蘇蘇主人

蘇蘇主人

第一章初見主人

高考完的暑假是個漫長而又美好的假期,我和蘇蘇表妹的故事也從此開始。

我,張宇,標準的理科大直男,長相黝黑但俊俏,學習成績也是名列前茅,家庭條件也是十分優越,所以深受班上女孩子的喜愛。

但我黑色的眼鏡框下,隱藏著一顆悶騷的心和我難以啟齒的“小秘密”,就是戀足。自從小時候被鄰家姐妹開發了戀足的癖好後,再沒有第四個人知曉,怕別人知曉後認為我是變態,也因為這樣從來沒有交過女朋友。

當高考分數出來後,我理所應當的考上了本省的一所985院校。小姨得知後就打來電話想讓我幫表妹暑假補習一下。我媽一口答應下來,導致我暑假和同學約好去旅遊的美夢化為了泡影。

不過再次能見到許久未見的表妹讓我內心竟有了一絲期待,很快表妹來的日子就到來了。

“小宇,你妹妹今天中午就到了,你記得接一下,錢給你發微信上了,記得中午帶妹妹吃點好的,我和你爸晚上也不回來吃。”老媽說完便關門去上班了。

“哦!”我在睡夢中迷迷糊糊的聽到老媽的話,有氣無力的回了一句,一轉身又進入了夢鄉。

呼!我一屁股從床上坐起來,一看手機,十一點半,兩個陌生未接來電。

完蛋,昨晚熬夜太晚了,再加上平時都是一個人在家,根本就沒有任何時間觀念。

趕忙回撥過去電話。

“喂,你好,是蘇蘇表妹嗎”

“喂,張宇表哥是嗎”對面傳過來一陣柔柔糯糯,悅耳空靈的聲音,讓人很舒服。

“是,我是,不好意思啊,我睡過頭了,你現在在哪,我去接你。”

“不用了表哥,我已經到了,你給我開門就好了。”

“好”

掛完電話我趕忙穿好短衣短褲趕忙下樓開門。

門一開,一個充滿著粉色少女心的行李箱便映入眼簾。

隨之是一個腳上穿著一雙低邦黑色帆布鞋,一雙白色長筒過膝襪,黑色格裙映襯著白嫩的腿部,上身的白色短袖也比不過如漢白玉一般的胳膊和那一雙柔若無骨的纖纖玉手,一對酥胸已初具規模,再加上圓潤的小翹臀,完美的展現了表妹迷人的身材,臉部有些許汗漬也絲毫不擋那天妒的姿色,空氣劉海和一個高馬尾,更突顯出少女的年輕活力,再加上一個精緻的斜跨單肩銀色小包,平添了一分俏皮。

我不禁疑惑到,這和小時候來我家那個有著黑黑的皮膚,穿著一身白裙子,跟著我屁股後面天天被我欺負的蘇蘇表妹是同一個人嗎?

這完全就是吾家有妹初長成啊!

空氣中瀰漫著一絲汗香味,仔細一嗅,真的是香味,也不知是沐浴露的香味還是少女本身自帶的體香,略帶著一絲汗的鹹味混雜在其中,不會令人感到不適,反而想讓毛孔張開貪婪的呼吸這種奇妙的味道。

表妹額頭上的空氣劉海也有點微微溼潤的蜷曲,讓我看了心疼不已,如果不是我昨晚熬夜打遊戲,也不會讓我貌若天仙的表妹在外面等我好長時間了。

我本來就是剛醒,再加上女大十八變的表妹,令我一時間走了神。

一隻白嫩的小手在我眼前搖晃了兩下,把我從走神中拉回到了現實。

“表哥,不認識我了嗎”面前的女孩笑了笑,千嬌百媚,如百花齊開,彷彿現在是春天不是夏天。

“哈哈,主要是我妹現在太好看了,成為

天上的仙女了,把你哥我迷住了”我趕忙打了個哈哈,奇怪,身為直男的我竟然都會和女生開玩笑了,還絲毫沒覺得臉紅。

“表哥你又逗我了,你還是我那帥氣的表哥”剛剛下樓太急忘帶眼鏡了。

其實我本就不近視,但是老媽覺得我一雙桃花眼太招人喜愛,怕我早戀影響學業,就請醫院的朋友幫我配了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更像是一個老實巴交的學生。

沒戴眼鏡的我確實長得算帥的,但是被表妹一誇心裡暗爽了一下,臉也有點紅,幸虧皮膚黑看不出來,要不然就出糗了。

“趕快進來吧,在外面等很久了吧”說著我便從表妹手上接過來行李箱,側身讓表妹進來,從鞋櫃裡拿出老媽早就為表妹準備好的拖鞋,便站著等著表妹換完鞋帶她去她的房間,最主要的原因也是想看看錶妹的小足。

表妹拿起拖鞋往沙發旁走去,我的眼睛不由得跟了過去。

只見表妹坐在沙發上,用小手把右鞋鞋後跟按住,穿著白色長筒過膝襪的玉足就抽出來了,表妹的足目測應該是36碼,足弓可以塞得下一個小雞蛋,足尖和足跟有點微微溼潤,讓白襪和粉足更加緊緊的貼在了一起,由於長筒襪尖被溼潤後,使得我能看清足尖的情形。

五個小腳指頭帶著那種朦朧的嬌豔美感,更加凸顯出它們的圓潤可愛,大腳趾還略帶俏皮的翹著一點,顯示出它作為老大的驕傲。可以從溼潤的部分看出可能是在外面等我的時候出汗造成的,沒想到表妹的小足居然還是我最愛的汗足。

由於我和妹妹離的不算遠,窗邊恰好有一陣微風飄來,攜著表妹的一上午捂在帆布鞋裡的足汗香,溜進我的鼻腔裡,鹹鹹的足味帶著一股奶香,甜膩中帶著一股鹹味,使我的表情瞬間就變得陶醉了起來,雙目微閉,好像是在享受美味珍饈一般。

聞到的一瞬間那個味道就消散了,因為常年都是我一個人在家,我下意識的往表妹坐的方向伸了一下頭,想再找尋一下那令我陶醉沉迷的味道。

但剎那間我反應過來了,睜開眼和蘇蘇表妹那有些疑惑但是又滿腹歉意的一雙妙目對視上了,可能她也感受到那一股風的存在,對視了一秒後,蘇蘇的臉頰上閃出了一陣酡紅的紅暈。

而我從蘇蘇的明亮動人的眼瞳中彷彿看到了我自己猥瑣下流的樣子,一陣如洪流般的血液從鼻中貫穿出了一陣騷動,直充大腦,被太陽曬的黝黑的臉龐瞬間變成紅黑色,臉上燙的要命,心想這下完了,自己足控的小癖好到現在都再沒有被人察覺到,可是表妹才剛一來竟然就要原形畢露了。

“不好意思啊,表哥,我腳容易出汗,剛在外面腳被捂著久了,沒有燻到你吧?”表妹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略帶歉意的向我說到,聲音也變得更加柔弱,彷彿和以前一樣,犯錯了就低著頭等待被原諒。

“沒事沒事,都怪表哥了,不怪你,真的,我妹妹長得那麼漂亮,怎麼會燻到我呢,反而很香呢。”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摸著表妹的頭,聲音也是輕柔當中帶著安撫,臉色也順著這句話恢復到正常。

“真的嘛?哥哥,你覺得我的腳香嘛?”蘇蘇抬起頭,天使般的臉龐上露出一種玩味的笑容,一邊笑一邊盯著我看,說完大有一種想把小足伸到我面前讓我好好品嚐一下的意思。

我被蘇蘇的眼

神盯著心虛,偷偷嚥了一口唾沫,強忍住了內心奔騰的衝動。輕輕的拍了她腦袋一下說:“說你腳香是為了安慰你呢,說你是仙女難道你能上天嘛?好了,我先拿著行李上樓等你,你換完鞋就上來。”說著就提著行李上樓了,順便還擦了一下冷汗,差點就讓事情變得不可控起來了。

“哼,壞表哥,人家給你開個玩笑都不行。”說完還朝我做了個鬼臉。

“還是個沒長大的小孩子。”我一邊笑一邊提著表妹的行李上樓。

沒想到這小小的行李箱還挺重,也不知道妹妹那麼嬌小的身體怎麼能提得動。但轉念一想,表妹這麼美若天仙,隨便撒個嬌就會有大批的男人幫忙搬行李了吧。

上樓後左手第一間就是我的房間,旁邊的房間當然是我的遊戲室了,再旁邊幾間是專門為了有客人住空出來的,最靠近我房間的一間本就是讓同學來家時住的,書桌,椅子,衣櫃和床頭櫃一應俱全。

自從說好表妹要來後,媽媽便抽出時間精心打掃了一番,便於表妹和我往返方便,房間很大,一推門進屋還有一股淡淡的空氣清新劑的味道,媽媽還是心細,整理的房間乾淨整潔,窗臺上還放著一盆花作為點綴。我把妹妹行李放在衣櫃旁,便坐到床上邊刷手機邊等表妹上來。

不一會表妹就輕車熟路的上來並進了房間。我假裝低頭看手機,實際上是低著頭欣賞蘇蘇表妹的玉足,表妹可能是擔心到了屋裡還有味道,讓我們兩個尷尬,於是她把過膝襪脫掉了,露出了她的粉足和白嫩的腿部。

一雙平平無奇的淺藍色拖鞋,被蘇蘇的粉嫩玉足一穿,好似也變得美麗了一些,誘人的十個小腳趾頭一個個飽滿圓潤的排列著,像是十個水晶葡萄一般,引誘著人想一口全部含到嘴裡,在舌尖慢慢品味,細細品嚐,不忍嚥下。足跟白裡透紅,既有著血色的誘惑人心,又有白色的清純聖潔,天使和魔鬼同在,使人無法拒絕的誘惑。

腦子裡正在YY,眼睛還沒來得及繼續欣賞表妹的細嫩的小腿和那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的修長秀美大腿的時候,表妹便湊過來小腦袋說“表哥,你在看什麼啊”一雙丹鳳妙目充滿著好奇盯著我的手機屏幕看。

表妹幾乎是貼著我的臉說的話,紅唇可愛誘人,不禁想讓人親到嘴中慢慢品味。吐氣如蘭,隨著一陣陣淡香的熱風呼到我的鼻腔裡,沁入我的心脾,讓我忍不住呼吸急促了一些。呼吸著從蘇蘇嘴裡呼出來的氣味,淡淡幽香使我這個血氣方剛的二弟微微的抬起來了頭。

再配上表妹一雙柔若無骨的玉手順勢放到我的大腿旁,那一雙玉手好似在撩撥著我大腿上的癢肉,使我全身酥麻,身體僵直,二弟大有一柱擎天之勢。

“沒什麼啊,就是新聞,關心國家大事嘛”一邊說一邊向後面撤,生怕妹妹看到我已經抬頭的二弟。

蘇蘇一把奪過我的手機,說,給我看看嘛,看看哥哥談沒談女朋友。

我趁機說,那你先看著,我去上個衛生間,你看完順便簡單收拾一下,等會一起去吃午飯。

趁機捂著肚子,弓著腰,快步走出了房間。

呼!還好溜的快,我心想著。

出門右轉到頭便是衛生間,一推門我就感覺到有點不對勁,是剛剛淡淡的又熟悉的足汗香味。

嗯!這是?妹妹的白色過膝襪!

我原本以

為妹妹脫了襪子是放到她隨身挎的那個小包裡面或者是放在鞋子裡,剛剛還在後悔沒有等著看錶妹的襪子到底放在哪,沒想到竟然放到了衛生間。

不信鬼神的我還是感謝了上帝,佛祖以及所有東西方神靈,這簡直就是天賜良機!

我手忙腳亂的把衛生間門的鑰匙從外面拔下來,再從裡面反鎖,還極具反偵察意識的觀察了一下,廁所有沒有監控。

一拍腦袋,想什麼呢,這是我家衛生間,怎麼可能有監控,我就是看到我的仙女表妹的白色長筒過膝襪太激動了。

除了聞過當時開發我戀足性癖的那兩姐妹的襪子以外,我再也沒有聞過其他女性的襪子。

這使得我多年來只能依靠著YY和看戀足視頻小說來自慰,練就了我敏感的神經和靈敏的鼻子。因禍得福,在全國化學大賽上得過名次。

沒有時間亂想了,我也不顧表妹就在旁邊的房間裡。

不管三七二十一豁出去了,我顫顫巍巍的拿起放在盆子裡的一隻襪子,觸摸到的一瞬間我感覺靈魂已經出竅了,絲滑柔軟,還殘留這表妹的體溫,這個距離已經可以感受到迎面而來的那股夾雜著奶香氣的足汗味了。

不斷的靠近,靠近,終於,我把足尖部分送到我鼻子前,溼潤黏膩的足汗沾到我的鼻子上,濃濃的足汗味伴隨著奶香氣,把我整個思維淹沒在一片白色之中,彷彿這一刻我置身於天堂之中。

貪婪的一寸一寸吮吸著,舔食著這白色的小天使,對,這就是天使,只有天使才能散發出這樣令人沉醉的味道。

足尖殘留著鹹鹹的足汗接觸到我舌尖,那個味道令我發出輕微短促的嗯~嗯~的聲音伴隨著我的舔食,我的二弟也逐漸抬頭,變大,最後一柱擎天,我的短褲再次撐起了小帳篷。

我的腦子裡只有一個聲音,用另一隻襪子擼出來,擼出來,只要擼出來,什麼都不用想了。

我把我的短褲和內褲脫下,露出已經猙獰的二弟,雄赳赳氣昂昂的抬著頭彷彿在說快,快擼。

我從盆子裡拿出另一隻長筒襪,慢慢的套在我的龜頭上,嘶~龜頭接觸襪子頂部的足汗,直接讓我的前導液流了出來,低吼了一句,爽!

我把剛剛聞過的長筒襪綁在了我的臉上,由於我把足尖部舔的幾乎沒有味道了,所以把足跟部對準我的鼻子和嘴,右手一上一下的擼動著,左手刺激著馬眼,站著正對著馬桶準備隨時把精液射出來。

鼻子猛吸幾口襪子上被我聞和舔的所剩無幾的的足汗味,再小口小口通過嘴呼出來,舌頭不停的舔著,唾沫把足跟部從潮溼舔食成溼潤,我的口腔也變得乾燥,更加渴望發洩出來。左手大拇指轉著圈刺激著馬眼和右手快速一上一下的一上一下的,同時用力,當了一次快槍手,幾分鐘不到就射了出來。

在射出來的前幾秒鐘,我用僅存的理智把襪子從我二弟身上拿出來,但是由於是長筒襪,噴出來的精液還是有幾滴沾到了襪子上。

啊!在射出去的那一瞬間我一度懷疑我是不是還活在世上,射精帶來的微微的眩暈和暢快的感覺,使得我自然再沒有理智去壓低聲音,一個舒爽而又洪亮的啊字從我的嘴巴里穿出來,那薄薄兩層長筒襪根本擋不住我的聲音,聲音順著門縫傳到了外面。

噹噹噹,一陣清脆急促的敲門聲從外面傳來,我甚至沒有聽到表

妹走過來的聲音。

“沒事吧?表哥,出什麼事了嘛?”

“沒事沒事,我…我便秘終於拉出來了。”為了不讓表妹認為我是變態,只好拿這個藉口抵擋一下,順便解釋一下為什麼在衛生間待了那麼長時間。

“啊?表哥你還便秘啊,哈哈哈,要注意身體喔~,嘿嘿,我還以為是我的襪子燻的你叫出了聲呢。”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從外面傳來。使我瞬間臉紅起來。

幸好我鎖著門表妹進不來,要不這尷尬的一幕被她看到了,說不定剛來就被我現在的樣子嚇走了,然後再告訴我爸媽和小姨,那後果不堪設想。

注意身體一語雙關,再加上最後一句話伴隨著表妹糯糯的甜音,好似調情一般,那種釋放後舒爽感,和著長筒襪主人帶來的羞恥感再加上剛剛的恐慌感,使我剛發射完的二弟隱隱有再次抬頭的架勢。

我看了一眼被我弄的到處都是精液的衛生間,正準備拿廁所清理一下現場,突然發現廁紙不翼而飛,我只好對錶妹說“蘇蘇,你去樓下衛生間幫我拿一卷廁紙。”

“哦,好,哈哈。”邊說還不忘嘲笑我。

其實本來樓上有廁紙,但是為了支開蘇蘇,只好讓她下樓去拿。

支開蘇蘇後,迅速的把她的長筒襪洗完晾起來,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透過窗戶,打在剛洗好的襪子上,使得白色的長筒襪在陽光的照耀下更加嬌媚動人,使得我一時間竟然看痴了。

就在這時一顆俏皮的小水珠,順著襪筒緩緩的向下流,到達襪尖部,懸在尖部一搖一晃,我的眼神也隨著那顆水珠的流動看向了襪尖。一顆,兩顆,無數滴小水珠從襪筒上流下,匯聚在剛剛率先到達襪尖的小水珠的身體裡,變成了一顆搖搖欲墜的大水珠,水珠在陽光的照射下就像一顆寶石一般閃耀著。

我腦海中的聲音又出現了,用嘴接住它!想法一出變得一發不可收拾,我趕忙走到長筒襪的正下方,從下面仰視著那顆水珠。

我好似一隻等待甘泉的小狗,舌頭微伸著,雙眼迷離的看著那顆如聖水一般的水珠,伴隨著最後一顆小水珠的融入,飽含肥皂和淡淡奶香的足汗味水珠就落到了我的舌頭上,我把它含住融化到我的嘴裡,使我回味不已,彷彿被這顆聖潔的水珠洗禮了一番一樣,仰著頭回味著那顆水珠中包含著蘇蘇足部特有的少女味。

正在我回味的時候,門外又傳來一陣清脆的敲門聲。

“表哥,我拿到廁紙了,快開門。”蘇蘇的聲音聽起來很愉悅,但還帶有點氣喘吁吁的樣子。

我有點後悔讓她從樓下拿一趟廁紙了。但是為了我戀足的事情不被發現,也只能委屈蘇蘇了。

“好,我開個門縫你給我遞過來吧。”我檢查了一下發現精液都在馬桶旁邊分佈著,只開個門縫看不到,於是我便提上褲子,給蘇蘇開門。

吱~我把衛生間的門開了一個小縫,伸出手向外接蘇蘇遞過來的廁紙。

但是令我沒想到的是,我竟然摸到了一個細嫩的小白手,柔軟。像是摸著一個光滑的玉石一般,那觸感令我身體微微一顫,自小到大沒有摸過女孩子手的我楞了一下,身體又僵直了起來。

剛想給蘇蘇說不好意思的時候,蘇蘇便趁我愣神的一剎那把門推開了…

第二章舔足認主

蘇蘇趁我愣神的一剎那把門給推開了,木門咚的一聲撞到了潔白的瓷磚牆

面上,又向回掩了一點,不過我和蘇蘇卻剛好面對面相互看著對方。

我當時滿腦子空白,傻看著面前那個白嫩小臉有一抹淡淡紅暈的少女,她把馬尾散成了披肩長髮,她的頭髮烏黑髮亮,像一條黑色的瀑布一樣從頭散到及腰處,更加映襯出她那絕美的容顏,為她的魅力平添了一份色彩,但現在卻不是一個欣賞她美貌的好時機。

她那一雙丹鳳眼直溜溜的盯著我看,彷彿要把我看穿一樣。

雖然現在是夏日午後,我還穿著短衣短袖在房間裡。但我感覺在蘇蘇的眼神的凝視下,好似我赤裸著身子在寒冬臘月的屋外。

熟悉的感覺又來了,體內奔騰的血液再次全部一湧到了臉上,把我黝黑的臉龐再次染成了紅黑色,我嘴巴微微張著,想說讓她趕快出去,但是張了張嘴,又好像發不出聲音一樣。

“嘿嘿!”蘇蘇露出了比剛剛更加玩味的笑容——小惡魔般的笑容,在我看來是這樣的,我心想全完了,涼涼了。事情應該會向我剛才所想的最壞的結果那樣發展了。

“吶!哥哥,給你的紙喔~”喔字拖的很長,好似在嘲笑我一樣,伸出手準備把廁紙遞給我。

我沒有說話,臉色十分難看,彷彿認命一樣。硬擠出來一個微笑,說“好。”但也沒伸手去拿。

“誒,哥哥,廁所是什麼味道呀?”蘇蘇也沒有在意我沒有接住她遞過來的廁紙,反而用她那精緻的小瓊鼻嗅了嗅,露出嫌棄的神情。

蘇蘇這一句話彷彿點醒了我,在門掩的後面,才是放馬桶的地方,原來蘇蘇沒有看到到處噴灑著我的精液的潔白牆壁和馬桶。

“啊,還能是什麼味道啊,這是你襪子上的臭味呀,真是的,把襪子脫到衛生間裡,快燻死我了。”我趕忙轉移話題,一隻手牢牢地抓住門把手,身體向前一步擋住蘇蘇向裡面看的視線,另一隻手指著掛在晾衣架上的長筒襪。

“呀,謝謝哥哥,哥哥真好,還幫人家洗襪子咯。”聲音瞬間變得甜美可人,湊到我身前抬著頭對我說“哥哥有沒有聞一聞呀,是不是很香呢?”聞一聞說的很慢,還有點魅惑,香字讀的很重,讓我一下子回到了剛剛聞長筒襪的時候,又陶醉在那回味之中。

完全沒有注意到這時蘇蘇嘴角早就咧開了一個詭異的弧度。

“香……香什麼香,說你一句好話你就一直取笑我。”蘇蘇像小母貓一樣靠在我懷裡,馨香入懷,使得我更加飄飄然,差一點就順著蘇蘇的話說了出來。

不過不到一秒就反應了過來,偷偷嚥了一口唾沫,把蘇蘇手上的廁紙拿過來,另一隻手扶著她的肩膀就向外送。“出去,我還沒擦呢就跑進來。快去收拾收拾吃飯了,快餓死了。”

“壞哥哥,臭哥哥。”蘇蘇用她的玉手藕臂錘了我肚子兩下,離二弟只差一點。似拍似摸,好不舒服,二弟一跳一跳的,短褲根本遮擋不住,我忙用拿廁紙的手擋住已經凸起的內褲,再抬頭看蘇蘇,幸虧這時蘇蘇已經把頭扭過去了。

不知蘇蘇扭過頭後一副計謀得逞的樣子。

砰的把門關上,趕忙鎖住,怕我在收拾的過程中蘇蘇再進來。鎖好以後,我發現我的雙腿已經癱軟了,我已經挪不動兩條腿了,暗罵了一聲真廢物。

只好又用手按摩了大腿兩下,又放鬆了一下小腿,這才趕忙用廁紙把已經快印到牆上和馬桶

上的精斑擦掉。

等我仔仔細細的把全部精液擦乾淨以後,又在馬桶上休息了一下,我準備趁著蘇蘇收拾的時候,趕忙偷偷提著裝著擦精液的廁紙的塑料袋扔到樓下大垃圾桶。

正當我一推開門縫看到蘇蘇在外面站著的時候,已經把塑料袋放回到衛生間裡面。

但是當我若無其事的從衛生間出來的那一剎那。

發現蘇蘇正巧就在她門口走廊的圍欄處靠著向我這邊看,只見她已經把剛來的一身行頭換了,換成了一件紫色的吊帶碎花連衣短裙,短到剛好只能把那渾圓誘人的臀部包裹起來,頭髮也紮成長雙馬尾,兩條馬尾辮就自然的散在後面作為點綴。

身體舒展著,整個上半身靠在圍欄上,左腿微微彎曲點地,右腿伸得很直,兩個腿那樣修長,完美的把蘇蘇的身材展露了出來。

而且竟然連淺藍色的拖鞋也沒有穿,赤著兩隻裸足,眼神裡充滿著魅惑與迷離,讓人看一眼好像要被吸進去一樣,永遠的沉醉在蘇蘇的溫柔鄉之中。

右足還微翹著,大拇指還俏皮的點了點地,這對於足控再加上剛剛聞過蘇蘇足汗味的我是滿滿的誘惑。

整個人好似一件精美絕倫的藝術品,等待著我這個藝術家來好好觀賞與品味。

我感覺我已經徹底的沉淪在我這個美若天仙的表妹這裡了,突然感覺鼻腔溫熱,鼻頭一酸,鼻血順著鼻孔流到了嘴巴里,但我還渾然不知。

這簡直就是人間尤物!彷彿上帝造人的時候存在著偏心,把所有美集蘇蘇於一身,此女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

“你……我……這……”我被驚豔的都語無倫次了。

“嘿嘿,漂亮吧,哥~,快來看看耳墜我的耳墜好看嗎?”蘇蘇一臉得意的向我走來,像是T臺模特走貓步一樣,每一步都洋溢著青春的魅力,纖手指著耳朵上的耳墜,滿眼期待的看著我。

那兩隻耳墜釘在蘇蘇小巧可人的耳朵上,銀色的圓形雙圈邊框,內圓中央還鑲嵌著一塊晶瑩剔透的卡其色寶石,在陽光的照耀下一閃一閃的炫彩奪目,在蘇蘇那本就白皙的皮膚映照下顯得更加奪人眼球“好看,好看,我妹本身就好看,當然穿什麼戴什麼都好看咯,能讓我妹穿著那都是榮幸呢。”我終於從被驚豔中回過神來,急忙向蘇蘇表誠意,做出一副紳士的樣子,當了一次她最衷心的擁護者,而且我覺得我可能是蘇蘇所有擁護者和追求者中最幸運的一個了,能看到蘇蘇如此的著衣景象。

“哥哥,鼻子,哈哈哈。”蘇蘇滿臉笑意,用手捂著嘴巴,但是笑從她那一雙會說話的眼睛中流露出來了。

我順著蘇蘇的話,下意識的摸了一下鼻子,手上的新鮮的血液證明了自己在蘇蘇面前實實在在的出了個大糗,趕忙轉身進衛生間沖洗。

邊沖洗邊聽到門外蘇蘇那如銀鈴般的笑聲,心想這可得被她笑好一陣子。這次流鼻血讓我在蘇蘇面前以前塑造的壞哥哥形象徹底崩塌了。

洗完出來以後我邊甩著手上的水邊疑惑的問道:“我們要出去吃飯啊,你穿成這樣這麼出去呀。”

“笨哥哥,點外賣不就行了嗎?小仙女才不要出去曬太陽。”蘇蘇一臉嫌棄的對我說。

哦吼,還被鄙視了……於是我轉身拿起塑料袋,狠狠的瞪了蘇蘇一眼,說:“想吃什麼給我說,我倒了垃圾就給你點。現在去樓下餐廳

坐著吧。”

“我不,你下去,你點完等著送到後,拿上來到我房間裡哦。”說完便把我的手機遞給我,我都沒看清從哪變出來我的手機。

“就這個,我的選好了。你選你的吧。”沒有等我說下去,轉身就向著她的房間走去,走了兩步,扭過頭來說“哥哥不是說為我服務很榮幸嘛?”還給我拋了個媚眼電了我一下。

既然都欣然接受了蘇蘇媚眼的電擊了,我也自然不太好說什麼。況且本來也就是我先說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是榮幸,換言之也可以說成為她服務是榮幸。

再想到老媽一再強調讓我照顧好表妹,我便在內心中默認了這個理。

況且自己的表妹,還那樣可愛動人,貌若天仙。自己不寵著,換成別人的話,可能我心裡還會發酸吃醋,這樣想想心裡更加舒暢了。

等把塑料袋扔到小區裡的垃圾桶的時候,我就點好了外賣,到家坐到沙發上等了幾分鐘後,便收到了外賣小哥的電話,讓我去小區門口領快遞,由於有門禁送不進來。

拿到外賣,我才更加清楚蘇蘇的魅力到底是有多大。

原本門口那個看門老大爺一看到我,就會喊我張宇或者小兔崽子,我也會適當的回應兩句損話,小爺我嘴上便宜沒吃過虧。

結果剛剛那個老大爺笑眯眯的看著我,和藹可親的對我說,小宇啊,你那個遠房表妹真的好有禮貌,你這個做哥哥的可要做個好榜樣。我趕忙連聲回應了兩句好,會的會的。

一扭頭我便暗暗說道,什麼有禮貌沒禮貌的,明明就是我家表妹魅力大。之前一個小區業主,以為都是老熟人了,就是沒拿門禁卡,大爺硬是堵著門口,讓那個業主的家人跑到門口送。

當時我就覺得這真是個執拗的老大爺,應該會有脾氣暴躁的業主投訴,沒想到從此以後再也沒有業主不拿門禁卡,大爺也是在別墅區一當當了幾十年的門衛。

可是後來聽蘇蘇自己說,她就對著大爺笑了一下,說了一下我老媽是她姨媽,我是她表哥,暑假來家玩,就順利放行了,只是最後說了一聲謝謝而已。

人美就是可以不講道理啊,固執的老大爺也能得拜倒在蘇蘇的魅力之下。

想著想著便來到了蘇蘇的房間裡,看到蘇蘇趴在桌子上的樣子,像極了一隻午後慵懶曬太陽的小母貓,但是蘇蘇身上有一種獨特的氣質,長相乖巧可愛但是氣質卻凸現出不凡和高貴的氣息,可能是小姨家教教的好吧,大家閨秀就是不一樣。

蘇蘇的父親也就是我的小姨夫是全國知名的醫師,小姨也是一家公司的高層領導。所以打小蘇蘇就是一個乖巧的女孩,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學習成績也是十分優異。但是誰也沒想到文科強的她偏偏選擇了相對薄弱的理科,以至於小姨讓她來我家讓我給她補習理科知識。

又想了想以前印象裡的小黑妞和現在女大十八變的妹妹,再想到剛剛老大爺的那種和我套近乎的神情,不由得樂了一下。

我的笑聲讓蘇蘇緩緩的坐了起來,扭著頭看了我一眼。“你在笑什麼呀,哥哥。”蘇蘇睡眼惺忪的樣子,為蘇蘇精緻的臉龐增加了一點呆萌的樣子,剛剛那股高貴慵懶的氣質也消失不見,相反使人看起來更加親近,完美符合了鄰家小妹的模樣。

劉海也散開了一些,使得蘇蘇的額頭露了出來,潔白無瑕的額頭似乎還帶有

著一點點香汗,在陽光的反射下晶瑩剔透,讓我看著不禁心神一蕩。

“沒什麼,小仙女,吃飯了。”本來想叫妹妹的,但是看著蘇蘇那瞌睡的模樣,還幫我從我的房間裡搬了一把椅子過來。

觸碰到我心中最柔軟的地方,想讓蘇蘇開心一點,於是又喊了一聲小仙女。

“哥哥,你能不能幫我那一雙筷子,我不喜歡用一次性筷子。我幫你打開外賣,求求你啦。”

“好,不用求我,為你服務是我的榮幸。”嘴上雖然是這樣說的,但是還是用手揉了揉蘇蘇的頭髮,光滑細膩的觸感使我心情舒暢,屁顛屁顛的就下樓拿筷子去了。

如果我要是沒揉蘇蘇的頭髮,說不定還能看到隱藏在她頭髮下的邪魅笑容。

等我拿完筷子上來的時候,我和妹妹的外賣就都被打開了,這時都下午一點了,距離我上一頓夜宵也過去了快十個小時,再加上我剛剛還噴發了一次,就更需要補充能量了。

我已經餓的快前胸貼後背了,所以就算看到蘇蘇旁邊有個小黑色長方體盒子,也沒有去問她,自以為是的認為是女生的唇膏唇釉之類的化妝品。

我狼吞虎嚥的樣子絲毫不影響蘇蘇在我旁邊如一個處子一般,淑女式的一口一口慢慢向自己的櫻桃小嘴裡送著飯,看著蘇蘇吃飯是一種享受。

一邊向蘇蘇那個方向看兩眼,一邊吃著我碗裡的飯,我覺得自己的飯量都變大了,這就是所謂的秀色可餐吧。蘇蘇一直在刷她的手機,由於她坐的更靠近窗邊,陽光正好撒在她手機上,我什麼也看不到。

只看到蘇蘇嘴角一直咧著,像是看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

但越吃我卻越感到睏倦,彷彿全身上下力氣被抽離出去,全身暖洋洋的,感覺很舒服又很無力。

這時蘇蘇一句輕聲細語的哥哥,讓我把頭抬了起來,剛想問她怎麼了,就看到她拿著那個黑色長方體盒子向我的臉上噴了一下。

一種說不出來的香氣包裹住了我,一瞬間我好想置身花海,使我沉醉在這香氣的包裹之中,意識也變得模糊不清,最後一臉疑惑的看向蘇蘇時,看到她露出了一個計謀得逞的邪魅笑臉,意識一沉,眼睛一閉,然後就再沒有了任何印象了。

睡夢中我有朦朦朧朧的意識,我感覺一個溫柔的女聲在遠處飄蕩而來,聲音空靈動人,讓人忍不住想要去仔細的聽她說的話,但是怎麼聽都聽不清楚,腦中也只有模模糊糊的一絲意識,根本支撐不了我挪動身子或者說話,我甚至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感受到我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軟到我全身癱在上面陷了進去。

隨後我感覺一個溫潤如玉的柔軟物體撬開了我的嘴巴,靈巧的在我的口腔中挪動著,觸碰到我嘴唇的一瞬間,我忽然感受到這個跟我剛剛聞過的蘇蘇的襪子的味道很相似,甚至比它的味道還要濃郁許多,奶香四溢中包裹著一點鹹澀酸爽的足汗味。

隱隱約約感覺好像是一隻小巧精緻的玉足,玉足的大拇腳指和食指靈活的在我嘴巴里攪動著。光滑的貝甲輕輕的滑動著我的口腔內壁,弄得我癢癢的,有一種奇妙的快感湧動著。

突然兩指夾住我的舌頭,我的舌頭就像一個玩具一樣被那隻玉足玩弄著,捉弄著,而我就像一個植物人一樣躺在那裡一動不動的感受著這一切。

另一個同樣觸感的物體從

我的右邊眼睛旁邊上來,應該是另一隻玉足。順著眼睛挪動到了我的鼻子上,猛得堵住了我的鼻子,那種帶有少女體溫的馨香甜美味道,再加上窒息的感覺使我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

聞著這個味道彷彿回到了小時候被那對鄰家姐妹強行聞足的感覺。但是又不太一樣,這個味道讓人心神安定,彷彿是嬰兒回到了媽媽的懷抱之中,很溫暖,很享受,甚至讓人想主動貼上去。

可能是怕我被憋著,時不時還放開堵在我鼻子上的玉足讓我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但那新鮮空氣好像也和平時我聞到的空氣不太一樣,充滿著淡淡甜膩的空氣帶著一絲熱量,彷彿是剛剛我聞過的某一種屬於少女的甜香味道。

伴隨著那一對玉足對我嘴巴和鼻子輕柔的玩弄和那一縷縷好聞的氣味在我的鼻尖徘徊,我現在已經停止了思維能力,只想安安靜靜的享受著眼前的一切。

我的那一絲意識好像一隻蒲公英一樣,要被這溫柔吹散在風中。

正在這時,我突然發現我的二弟好像被一雙芊芊小手抓了起來,瞬間我那一絲意識變得清晰了起來,極致的羞恥感佈滿了我那薄弱的意識。

與此同時我感覺到在我鼻子上和嘴裡的兩個柔軟物體挪開了。

我想伸手去把那兩隻手拿開,但是我發現我做不到,我依然像一個待宰的羔羊一般,躺在那一動也動不了,只能任人宰割。

一個柔軟的布料突然觸碰到我的馬眼上,好像布料上還沾上了粘稠的液體,使得二弟突然精神了起來,噌噌噌的變大了起來。我也感受到好像是和剛才我套在二弟身上的蘇蘇的長筒襪是一個觸感。

這熟悉的感覺,使我那一絲意識再次淪陷。我感受到那一雙帶有溫度的柔軟的小手抓住了我的跟部,一上一下的擼動著,大拇指也頂著我的馬眼,使那個黏液和我的前導液融合在了一起,令我感受到一陣幸福的眩暈感。

剛剛那兩隻溫潤柔軟的玉足又回到了她們各自的位置上,三重的享受,令我跌落慾望的深淵,無法自拔。

相對的只是少了那股甜膩的熱氣,但那股潮溼溫暖的熱流彷彿轉移到我二弟的馬眼處了,伴隨著擼動和按摩,我陶醉在這無盡的快感之下。

伴隨著這種令我沉醉的快感,我內心不由得產生了一個疑問,這到底是因為剛剛拿蘇蘇的襪子自慰後做的春夢?還是這真的是蘇蘇在我睡著的時候真實在做的?

但是這個想法就彷彿只在我腦海裡停留了一瞬間就消散不見了,原因是我感覺到我要高潮了,我的全部精力被吸引到了二弟身上,因為那雙小手實在是擼的太爽了,再伴隨著陣陣熱風,這和自慰完全是兩種感覺,這簡直是要昇天的感覺。

但在我即將噴發的時候,我突然感覺那雙小手突然停止了擼動,那個布料也被瞬間抽走,並且還用手指掐住我跳動的二弟和蛋蛋,讓我下面得不到釋放。

巨大的落差感使我那股燥熱的快感更加強烈,導致我呼吸更加急促和粗重起來,那種奶香足汗味被我更多的吸進了肺裡,舌頭也開始主動的去迎合著被兩跟腳趾夾,甚至開始主動舔腳趾縫隙。

嗯~嗯~伴隨著我如嬰兒求乳般的舔舐,口水已經沾滿了五根圓潤小巧的可愛腳趾,我的二弟才勉強消火,一點一點的逐步縮小著,我也逐漸的停止了舔舐。

但我

的口腔也開始變得乾燥。

就在我剛停止舔舐的時候,玉足也相應的停止了對我嘴巴和鼻子的玩弄。布料再一次緩緩的套入了我已經軟下去的二弟的身上,混合黏液再次頂住了我的馬眼處。

雖然我認為已經熄火了,但是已經上膛的子彈不打出去再次觸碰到扳機的時候,子彈好像變成了炮彈一樣,火力十足。

二弟就是那樣,彭的一下突然跳了起來,然後以一個我微弱意識都能清晰感受到的速度在不斷變大變粗,短短的一個呼吸的時間便又回到蓄勢待發的狀態了,我都能感受到經過剛剛一次不成功的射精,二弟現在的猙獰。

那雙溫暖的小手適時的又開始剛才那溫柔的緩緩擼動,於此同時剛剛停止工作的一對玉足再次重複起剛才的動作,我再一次陷入溫柔鄉之中,等待著這次暢快的發射。

但是事與願違,在同樣快要噴發的時候,相同的事情發生了,我幾乎都快崩潰了,我真想睜開眼睛坐起來問一問那一雙玉手的主人,為什麼總是在我即將發射的時候停止。

但是我不能,因為我那微薄的意識無法支撐我做任何一件之前看起來很簡單的事情。

於是再一次的,我把下體發洩不出來的精力用舌頭和鼻子發洩在了那一雙玉足上,這次我嗅的更加兇猛,舔舐的更加用力,彷彿要把不滿的情緒在這一對玉足上傾瀉一空。

那雙玉足的主人好像都知曉我想把這一身的燥熱快感通過鼻子和舌頭髮射出來一樣,不斷挪動著玉足讓我嗅遍了整隻秀足的甜膩奶香汗味,舔舐遍了另一隻秀足的每一寸肌膚。

更加的喉乾舌燥。

就這樣,一遍,一遍,又一遍……

我那一絲意識像是在兇猛大海中的一艘小帆船,不斷的在快感的浪潮中被一次次拍打著,但都沒有被真正被排入那無盡的慾望大海深處。

我都數不清到底被強行掐滅射精慾望幾次了,最終在我都把玉足上的那濃郁的奶香汗味嗅和舔舐的已經幾乎沒有味道的時候,就在我的口水都快用盡,嗓子都已經冒煙之時。

伴隨著那對玉足輕輕的在我鼻尖上一踩,我的二弟竟然自動的彈了起來,那個不知沾了我多少前導液的布料一觸碰到我的馬眼,熱氣輕輕慢慢的飄過來,小手輕握的一瞬間,我便徹底的釋放了。

我已經記不清楚到底噴射了多久,噴的有多高,但是噴射的肯定比任何一次自慰的都要更猛烈,最後噴的只感覺馬眼處生疼,但是身上的其他部位都大聲高呼舒爽,就連細微的毛孔都張開了。

這個時候我再次聽到了那如百靈鳥般的聲音,緩慢而又空靈,我仔細的去聽,但是還是聽不清楚,只聽到斷斷續續的“……會記住……感覺……足……主人……睡吧。”

然後下一秒意識一空,徹底淪陷入無盡的黑暗之中。

在淪陷的前一秒,我腦海裡自動浮現了兩個字——寸止。

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我便悠悠轉醒,看了一眼窗外,夕陽已經快落下了,我揉了揉還有點眩暈的腦袋,坐起來後才發現是在蘇蘇的床上睡著的。

蘇蘇卻沒有在房間裡,一張印有可愛卡通人物的小毯子蓋在我的身上,短袖上衣也完好無損的穿在身上,口腔也重新恢復到了溼潤。

難道真的是做春夢了?我腦海裡一邊回想著剛剛朦朧的記憶,一邊掀起來毯子。

嗯!這是…

我發現我下身一絲不掛,床單上還有我噴射的精液痕跡,毯子內也沾有一點精斑。

轟的一聲,我感覺我的腦子彷彿爆炸了一樣。

這下慘了,蘇蘇肯定全看到了,怎麼辦,怎麼辦?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蘇蘇房間的門開了,蘇蘇竟然穿著一身兔女郎女僕裝走了進來,我趕忙用毯子蓋住可能已經被她看完的下體。

滿臉通紅的看著面前這個頭上戴著兔耳朵,身著黑白相間的女僕裝,手裡拿著一杯水和腳上穿著一雙黑色長筒網襪和淡藍色拖鞋的少女。

少女巧笑嫣然,可是我現在確已經無心欣賞她絕美的姿色,像是一個等待被判刑的囚犯一樣,低著頭等待發落,眼睛也沒有再瞟向那雙穿上黑色長筒網襪如黑夜精靈般的玉足,而是看著蓋著下身的毯子,毯子上的卡通人物笑著看著我,彷彿也在嘲笑我一樣。

“哥哥,你醒了。”蘇蘇看到我坐起來看著她,她卻表現的十分平靜。徑直走到我旁邊坐下,把水杯放到床頭櫃上,順勢把雙腿放在我身旁,面對面的看著我,臉上掛著微微的笑意。

我感覺我的臉好像在燃燒,燙的可怕,剛想開口,不料蘇蘇卻搶先開口。

“我的小足你舔的爽嗎?剛剛的榨精舒服嗎?”這兩句緩慢而又戲謔的問句就像是晴天霹靂,驚的我只能張著嘴卻半天說不出話來,語氣和剛才意識朦朧時聽到的聲音一模一樣,那樣的動聽,那樣的誘惑,使我聽的痴了。

“問你話呢!”和剛剛軟糯的聲音完全不同,威嚴而又犀利,好似要審判我的天使一般。

蘇蘇突然從床上站起,一隻玉足不偏不倚的踩到我的二弟上,二弟極其興奮的在蘇蘇的足底一彈一彈的,這使得蘇蘇加重了力度,使我不得不抬頭用求饒的眼神看著蘇蘇。

一雙丹鳳眼似要把我看穿一樣盯著我的雙眼看,“不許移開,回答我的話。”

“我……”看著蘇蘇的那嫵媚中帶著凌厲眼神,我不知道該怎樣辯解。

“不說是吧?好,我現在就去給姨媽打電話,讓她知道他兒子,我表哥,對著他親愛的表妹的長筒襪自慰,還在我的床上射出骯髒的精液。”說完便做出一副準備轉身下床打電話的樣子。

“不要,蘇蘇,別…別打電話,我…我從看到你小足的第一眼就被它的魅力吸引了,它是那樣美麗,以至於我看到你的長筒襪在衛生間的水盆裡,就毫不猶豫的對它做出下流的事情,你原諒我吧,我發誓再也不會這樣做了,我再幫你買一條新的,你別告訴我媽和小姨她們。”

雖然聽到蘇蘇知道我拿她長筒襪自慰的事情很震驚,但是時間卻不允許我再多思考什麼。

只好把我喜歡她的小足以及在衛生間拿她長筒襪自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並用雙手抓住蘇蘇的小腿,乞求得到她的原諒,說到最後我身為八尺男兒竟都是帶著哭腔說出來的。

“哦?是嗎?”蘇蘇一臉嘲弄的看著我,掙脫開我的雙手,並把小足從我二弟上挪開,坐到了我的腿上,粉嫩紅潤的朱唇幾乎都貼在我的耳朵上,聲音也再次變得魅惑甜膩,好似是呼出來的聲音一樣,熟悉的熱風從我的耳邊劃過,使我打了個激靈。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她便再次站起,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說:“那好,那你就跪下吧。”

聲音宛若一個女王,魅惑人心,

使人聽後不自覺的有種頂禮膜拜的感覺。

為了求得蘇蘇的原諒,也為了不讓父母家人知道這件事,我只好按照蘇蘇說的去做,滿臉羞恥的把毯子掀開,然後跪在了蘇蘇面前,頭低著看著那雙被長筒網襪包裹著的玉腿和玉足。

“叫主人!”本來跪在蘇蘇面前已經夠羞恥了,還要叫主人。

“這……不太好吧。”我抬起頭再次用乞求的眼神看著俯視我的表妹蘇蘇。

但看見的只是那俊俏的小臉上佈滿著冷漠。“叫!”

“主...主人。”聲音低的連我自己都聽不見。

“大聲一點!”

現在只有我們兩個,我叫她一聲主人也少不了一塊肉,況且……

於是在這種自我安慰加上心理暗示下。

“主人!”我抬著頭閉著眼,像英勇就義一般,對著蘇蘇大聲喊了出來。

“不要對我叫,你最喜歡我身上哪個部位就對著她叫。”蘇蘇邊說還邊用玉足輕輕的踢了一下我裸露在外面的龜頭,二弟比我更加誠實的激動的又跳了一跳。

這番話加上剛才蘇蘇的動作,使得我感覺更加羞恥,但是有些事只要開了頭,再做就容易很多。

於是我低下頭,對著那雙令我痴迷不已的暗夜精靈,大聲的喊了一句“主人!”

這次我沒有閉眼,反而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那雙小巧可人的玉足,垂涎欲滴,完全沒有察覺到蘇蘇正在上面給我錄著像。

“參見主人不得三叩九拜?就給兩位你的主人各磕三個頭,並且親吻她們三下,並按照這個紙上讀出來這些話,認主儀式就算結束了。”說完便從女僕裝內拿出來一張寫滿字的紙遞給我。

我只好接過來紙,看了一眼紙的內容後,滿臉羞恥的想抬頭繼續求饒。

“讀!”一個冷漠無情的讀字,讓我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只好默默記住了紙上的內容。

為了蘇蘇不說出去,更為了這一對惑我心神的玉足,向後稍微撤了撤,十分虔誠的雙手合十,開始了我羞恥的認主儀式。

一拜,一親左足尖,“我是這雙完美玉足的小……奴隸。”

二拜,二親左足面,“我將完全遵從於主人和……主母的命令。”

三拜,三親左足跟,“我將每天服侍主人以及蘇蘇……主母。”

四拜,四親右足尖,“每當只有我和主母時,我將跪著並赤裸下身。”

五拜,五親右足面,“每當收到命令不得有半點遲疑和延誤。”

六拜,六親右足跟,“我,張宇,從此刻開始,便是蘇蘇主母以及兩隻主人的小犬”

說完最後一句話我依然沒有抬起頭,還是保持著跪拜的姿勢等待著蘇蘇的發落。同時二弟已經悄悄的聳立起來了,我跪著還能擋著掩蓋住我最後一點可憐的尊嚴。

六拜六親再加上每親一次的那種令我羞恥不已的話,內心中的想法逐漸從剛開始的羞恥變成了最後的享受,最後一句話幾乎就是誠心誠意的說出來的。

但令我十分疑惑的是,明明剛才我在睡夢中把蘇蘇的小足舔的已經沒有味道了。但現在親的時候,雖然少了些奶香味,但是令我魂牽夢繞的鹹澀汗味依然濃郁,使我回味不已,心甘情願的跪拜在兩隻小足面前。

看到我從被迫到最後滿心虔誠的跪拜在她的面前,蘇蘇莞爾一笑,用小足踩了踩我的腦袋,恢復到最開始那甜膩空靈的聲音,“好了,跪直吧。”

等我跪直後,她蹲下拿著

她的手機在我眼前晃了晃,再次露出小惡魔般的微笑對我說,“我已經把你為奴認主的儀式記錄下來了,記得要聽話喔,小狗狗。”

聽到小狗狗這三個字,我的二弟彭的一下就彈出來了,像一個忠誠的士兵那樣,龜頭一顫一顫的向著新主人敬著禮。

“嗯哼哼,很聽話呢。”蘇蘇用她那裹著網襪的玉足輕輕點了點我的龜頭,輕笑道。

“那麼,你呢?”一陣香風吹到我臉前,我抬頭看向蘇蘇,只見蘇蘇拿起那一杯淡黃色的水,水裡還冒著泡,發出一絲刺鼻的味道。

“這是?”我嚥了一口唾沫,該不會是……

蘇蘇的妙目看著我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再次莞爾,把杯子湊到她那精緻挺立的小瓊鼻下聞了聞,嗯~了一聲,雙唇微啟,湊到我的嘴旁,緩慢的邊向我的鼻腔吹氣邊對我一字一字的說。

“就是你認為的那樣呢,呵呵~。”

“喝下它,表示你對我的衷心,這是多少人想喝卻喝不到的,嗯?”

那一刻,我感覺我心率加速,喉乾舌燥,二弟堅挺到了從未有過的高度……

第三章女權餐廳裡的淪陷調教

“喝下它,表示一下你剛剛發誓的忠誠,這樣你高貴的主母我和你那兩個嬌嫩可愛的小主人才能開心呢,許多人想喝還喝不到呢。”一邊說,一邊還用她那粉嫩的玉足輕柔地蹭著我的小腿。

啊~這銷魂的滋味。

聽著蘇蘇那魅惑人心的聲音和她那就近在咫尺的絕世容顏,當這兩者加到一起時,將會是這世上最佳的催情媚藥,這時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我的腎上腺素在不斷增加。

再配上一雙會說話的丹鳳眼,眼眸中放射著閃閃的亮光,彷彿精靈一般。柔聲細語地訴說著這杯淡黃色的水是世間少有的靈泉甘露,無數人爭破了頭也得不到。

蘇蘇如果生在古代,那絕對是能夠使帝王為其傾國傾城的存在,我現在能夠想得到當時商紂王為什麼會被蘇妲己迷得神魂顛倒的了。

這一瞬間我好似當年的商紂王,坐擁香軟在懷中,天下是姓商還是姓周,與我又有何干?寧負天下不負卿!

咕嘟~我是那樣清晰的聽到了自己咽口水的聲音,這世間再沒有能形容我現在這種感覺的形容詞。這種感覺,就像困於茫茫大漠之中,即將被渴死的旅客一般,彷彿下一秒我就會因為極度乾渴倒在這無人知曉的地方,被沙風一吹,再無留存過這人世間的痕跡。

小弟弟也是硬邦邦的,堅挺的樹立著,像是一位訓練有素的皇家禁衛軍,正朝著它的長官致敬。現在的我還暗暗感謝蘇蘇在我昏睡時榨精,把我的短褲和內褲扒了下來,要不然現在支個帳篷,裸露的大龜頭頂著內褲也是極為難受的。

手已經不聽使喚了,掙扎著緩緩的上抬準備去接住蘇蘇遞過來的那一杯水。腦子表面上非常想制止這種猥瑣下流的行為,但實際上確也早已激動的命令著手,去接住,去接住!

終於,我的手和蘇蘇的手還是觸碰到了,光滑溫潤的小手從我的手掌裡抽出,把那杯水傳到了我的手上。一接觸到那冰涼但還殘留有些許水漬的杯壁的我,再一的次嚥了一口唾沫。

蘇蘇的手抽出後並沒有立刻收回去,反而是輕輕地託舉著杯底,緩緩地用力幫我向我嘴邊送去。

“喝吧,很美味的喲~。”軟糯的聲音適時的出現,再加上這時杯

子口已經送到了我的嘴邊。我知道現在已經是退無可退,剛才都已經跪下認主了,現在這杯似水非水的淡黃色液體也已送到我的嘴邊,喝完它應該蘇蘇就不會再為難我了吧,畢竟我也是她的表哥……

抬眼望去,看到蘇蘇那滿臉期待的樣子,我自己都不敢確定喝下後,蘇蘇會不會再提出更加過分的要求。

但是作為男子漢大丈夫的,決斷應該果斷一點!眼一閉,頭一抬,也沒有再去管味道如何,伴隨著蘇蘇臉上那戲謔的嘲弄,一飲而盡。

“哈哈哈哈~”當我一飲而下嚐到味道後,正在發懵的時候,蘇蘇那如銀鈴悅耳般的笑聲隨後便至。

“你該不會真的以為是那個東西吧?難道真的那麼想喝嘛?如果真的那麼想喝,現在咱們就可以去衛生間,我現做給你喝喔~歐尼醬~~。”從滿含笑意的第一個問句,到充滿魅惑的第二個問句,再到最後長音婉轉的歐尼醬這三個字。三種不同的聲線刺激著我的耳膜,終於把嚐到味道的我從犯懵中叫醒。

這……難道真的是我自己想的太……原本想象中的苦澀,酸臭等味道都沒有出現,也沒有那種難以下嚥的感覺。那味道有點像……像是放了很多黃蜂蜜的檸檬柚子冰茶。

但是令我疑惑的是,為什麼明明嚐起來放的黃蜂蜜有很多,還是掩蓋不住有一點異常的酸澀的味道,甜到發膩的黏稠蜂蜜都順著我的口腔流到了胃裡。但那股異常的酸澀味道卻一直停留在我的口腔內壁,揮散不去。

正當我抬頭準備問一下是什麼的時候,蘇蘇又用她那完美無缺的玉足踢了我一下。噢,不,現在應該說是,主母讓主人愛撫了一下我的肌膚……

這種奇怪的想法只出現了一瞬間,便被我趕忙予以否認了,現在認主只是權宜之計,等蘇蘇的弱點被我發現,嘿嘿。那我們的身份就再次持平了,可憐的我都到現在了還在想著翻身的事情,不知這一細微的表情變化早已被蘇蘇看在眼裡……

由於被踢了一下,再加上我本來就有疑惑,一抬頭便再次與蘇蘇那一雙明眸對視上,蘇蘇彷彿透過我心靈的窗戶,查驗了我的內心想法,知曉了我的疑惑。

於是歪著腦袋對我說:“笨吶你,當然是泡騰片了,要不怎麼會有氣泡呢,先拿檸檬和柚子汁做底,最後放泡騰片當然就會酸了。”

頭上那對白色的兔耳朵隨著蘇蘇那普普通通的一個歪頭動作,失去支撐地也歪了下來。

而我的注意力卻全被那一道美的驚心動魄的下頜線所吸引,少女臉上那依舊留存著地可愛的嬰兒肥隨著一個簡單的歪頭動作收入到了白嫩的臉頰之中。

精緻完美的下頜線勾勒出那絕美的容顏,讓我內心微微一顫。感覺好像能成為面前這個少女的奴隸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把我和她的關係更加拉進了一些,不再是一對簡單的兄妹關係了。

正在盯著蘇蘇表妹臉的我自然也就沒有在意她剛剛說的那個泡騰片的事情,況且我嘗過味道後,總覺得哪裡怪怪的,但是也說不出來哪裡怪。

這時蘇蘇的一句話打斷了我的思緒,“該吃晚飯啦!”說著便輕盈的下了床向門外走去。

走到門口扭過頭對我說:“以後可不要太迷戀我咯,小狗狗。快起床回你的房間裡換衣服吧,晚上我們去外面吃,記得把我的床單換一下喔~

我的小奴隸~~”說完還對我眨巴眨巴了眼睛。

小狗狗和小奴隸都用輕柔緩慢而又魅惑的聲線說出來,令我羞澀不已的同時還有點小興奮,興奮得讓我沒有去細想那句話的意思。

感嘆了一下自己目前的身份地位,但是既然現在事情已經發展至此,也就先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我名義上還是她的表哥,嗯!沒錯,我再次這樣鼓勵自己,爭取不再越陷越深。

自我鼓勵過後,我才反應過來蘇蘇剛剛說的去吃晚飯的事情。

對啊,經過剛剛的那一系列的事情之後,從剛醒時的夕陽即將西下儼然已經變成了現在的只能看到太陽在地平線下面了,散發著一天當中最後的光芒。

現在又是夏天,天黑的本身就晚,再加上好好的一頓午飯吃了一半就被蘇蘇一噴藥後,昏迷了整整一個下午,還有……一天兩次的射精,也在催促提醒著我要補充能量了。

一邊回想著這如夢一般的一天發生的一系列的事情。前一天還略有期待著等著蘇蘇表妹的到來,誰能想到一天之後身份竟然發生瞭如此大的改變,感慨了一句人生如夢。

一邊也趕忙下了床,把床單收起來,放到洗衣機裡去洗,給蘇蘇換了一個嶄新的床單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換上了一套全新的黑色短衣短褲套裝。

別問我為什麼都是黑色的衣服,因為長的黑,就覺得黑色能映襯著我能白一點,於是便有了一整個從短衣褲到長衣褲再到棉服全黑的標準直男審美衣櫃。

在衛生間簡單洗漱過後,我又重新的刷了一次牙和漱了口,那個酸澀的苦味雖然淡了許多,但依然沒有完全消散。

只好無奈推開衛生間門準備去看蘇蘇換好出門的衣服沒有,內心還隱隱期待著蘇蘇會穿什麼樣的衣服。現在我覺得我有點迷戀蘇蘇了,才一會沒見就想迫不及待的見到她。

當我推開衛生間門的時候,蘇蘇正巧也推開了她的房間門,目光一下子就注意到蘇蘇那對粉嫩玉足被一雙鋥光瓦亮的黑色短筒小馬丁靴包裹著,再順著向上看去,果然沒讓我失望。

兩條白皙細嫩而又飽滿修長的腿部穿著帶蕾絲邊的黑色高筒過膝薄絲,再配上一條藏青色的連衣修身包臀V領裙,那裸露在空氣中的一抹玉色的粉嫩肌膚映襯的格外誘人,這是赤裸裸的制服誘惑啊!

沒有一絲多餘贅肉的絕美細嫩白頸上帶著一條白金項鍊,上面鑲嵌這一顆炫彩奪目的紫藍相間的寶石,就放在那兩個弧度扣人心絃的迷人鎖骨的正中央,耳釘也換上了同樣的款式,一兩邊各鑲有一顆閃閃發亮的小寶石。

柔順的頭髮俏皮隨意的搭在香肩之上,另一部分自然垂下,又增添了一絲慵懶隨意的感覺。

不由得讓我感嘆人美到可以連妝容都不化,那種世間少有的氣質和美貌,只用簡單的換幾身衣服就可以展現的淋漓盡致。

蘇蘇這一身完全不像一個高中學生,反而像剛下班的年輕知性的職場女性,在我如痴漢般的注視下,蘇蘇輕啟朱唇:“走吧,我叫了計程車。”語氣之冷淡,甚至都沒有看向我,便徑直的擺動著她那雙美腿向樓下走去。

看見自己被無視了,我也只能是搖了搖頭,誰讓現在身份已經不同了呢,只好像一個隨從一樣緊跟著那誘人的背影向樓下走去。

上了計程車後,蘇蘇坐到了後排,我只能在蘇

蘇那嚴厲的目光中被迫坐到了前排。

蘇蘇用一種毫無感情的聲音對司機師傅說了一句,就是剛才我預訂的地方,走吧。師傅好像恍然大悟似的對著我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後看著我的臉給了我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看的我直發毛。看到那滿身肥肉和鬍子拉碴的樣子,我不禁一陣惡寒。

看我一臉茫然的樣子,司機師傅沒等我反應過來,下一秒便一腳油門就衝了出去。

我只好扭頭問了一句去哪裡吃飯?只見蘇蘇低頭看著手機沒有絲毫想回答我問題的意思,只得尷尬得扭過來頭。

剛一扭過頭就發現師傅通過車內的後視鏡一直盯著坐在後排的蘇蘇,我暗暗長鬆了一口氣。長相如此可愛動人的妹子應該每個正常男性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甚至也能收穫一大批女粉絲。

原本師傅盯著我上下打量的時候,我還以為師傅的喜好與大多數正常男性不同……但是畢竟現在在馬路上,我只好一直小聲提醒師傅注意安全。

很快便到達了蘇蘇所說吃飯的地方,下車時師傅少算了幾塊錢。一臉諂媚的看著蘇蘇,說了一句會等我們吃完飯繼續送我們回去,等我們吃完飯就不好再打到車了。

說著還抓著我的手非要加個微信,方便等會隨叫隨到。

無奈拗不過師傅的熱情,只好加了他的微信。加完後看到蘇蘇早已下車向那個餐廳走去,於是向師傅抱了個歉,並向他說不用等了,我們吃完可以再打車回。就下了車一路小跑的跟在了蘇蘇的身後。

只聽見師傅在後面喊,小夥子要注意身體啊!便開離了這裡。

我差點跌了個踉蹌,幸好四周沒什麼人,趕忙快步走進了面前這個看起來裝修十分奢華頗具品位的餐廳裡。

我的注意力完全被這個餐廳奢侈的外部裝修和門口那金光閃閃四個大字所吸引了——無名餐廳。

我還在感慨這哪著裡是無名,這只是門頭就已經讓許多五星級餐廳望塵莫及了,同時思索著為什麼師傅要給我喊一句注意身體?難道就只是因為我身邊有著一位嬌滴滴的大美人嗎?

滿腹困惑的我並沒有覺察到餐廳旁邊立著一個在黑夜的包裹之下不起眼的黑色牌子,牌子上嵌著四個暗鎏金色的四個大字。

女權主義。

當進入餐廳內,再次被內部的裝潢所震驚到了。大理石地板鋪滿整個地面,還有那一眼望不到盡頭的漫長走廊,在門口只能看到一個前臺,沒有大廳,全都是包間。走廊左右懸掛著復古的琉璃燈盞散發著柔和而又明亮的暖黃色光芒,百年紅木做的整個前臺,入口處還有身材氣質俱佳的一男一女兩位年輕的服務員跪在柔軟的羊絨毯上準備為來客擦去鞋子上的灰塵,還有門口右側還擺放著那一看就有歲月的半人高的薰香爐,飄散著讓人心曠神怡的舒心味道,這簡直是天上人間。

正在我驚訝於蘇蘇是如何剛來就知曉這一地方時,一位帥氣老成的服務員熱情的迎向前,詢問蘇蘇是否有預訂,蘇蘇優雅的抬起細頸,清冷空靈的對著服務員說:“剛來過電話,喬女士。”說著便從手裡拿出了一張燙金黑卡在那名服務員眼前晃了晃。

服務員立即心領神會。

“喔~原來您就是尊貴的至尊會員喬蘇蘇女士,歡迎您的大駕光臨,您訂的豪華雙人包間這邊請。”服務員顯然是見過大世面的人,沒有被

蘇蘇絕世的容顏和手裡那一閃而過的黑卡所震驚,極為熟練的帶領著我們穿過了漫長的走廊,來到了蘇蘇預訂的房間門口。

“祝您用餐體驗愉快!如果有需要請隨時按鈴。”然後向著蘇蘇鞠了一個標準的九十度的躬,並用好似同情和鄙夷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後,打開了面前的門,便向外面走去。

我沒有在意他那種眼神,他可能認為我是被蘇蘇包養的小白……小黑臉吧。

進房間的那一刻我都感覺是否走錯房間了,這哪裡是雙人包間,這簡直是一個極度奢華的套間。

一張足有三米長的百年紅木桌子上鋪著彩色綢緞,唯一的一張紅木椅子上有著一條柔軟的墊子,空調開著最適宜的溫度,菜不僅已經上齊全,還自帶旋轉裝置,可以貼心的把每一道菜送到客人的面前。

旁邊擺放著一套完整的傢俱——沙發,電視,衣櫃和席夢思一應俱全,還有一個獨立衛生間。

從剛才那怪異盯著我看的司機師傅,到這個富麗堂皇如人間天堂的餐廳,再到最後那個服務員憐憫鄙夷的光,這一切的一切,看來都只能讓我身邊這個才來到這裡未滿半天的蘇蘇表妹回答了。

但我怎能忍心讓蘇蘇站著回答我的問題呢?只能把內心存在的疑惑先留存下來,邀請她來到唯一一張椅子旁邊,紳士的輕輕拉開請她坐下,待她坐好後,我準備去搬一個沙發坐到她對面邊吃邊問。

“跪下!”蘇蘇的聲音依然是那麼的冷漠淡然,我求饒道:“蘇蘇,能讓哥哥我先吃了飯嗎?”

“看來剛剛的誓言一轉眼就忘了啊,你現在是什麼身份?配和我一起坐著吃飯嗎?”蘇蘇的聲音變得極其陌生,斜瞥著我,感覺我都不配讓正眼看一樣。她宛若一個女王,在喝令我這個毫不起眼的小小奴隸。

撲通一聲,我便跪在了蘇蘇的面前,兩個膝蓋猛的一下砸在大理石地板上,還有些隱隱作痛。她那種神秘而又致命的上位者氣質完全被她調度了起來,壓的我喘不過氣來,只有跪著才能勉強在這樣的她面前苟延殘喘。

“該叫什麼?”

“主母。”

“大聲點!”

“主母!”

“好,很好,非常的好,這樣才乖嘛。”最後一句又變得俏皮起來,彷彿剛才是裝的一樣。

前一刻風雨欲來的窒息感覺隨著主母的最後一句話消散而去,我才得以大口的喘息,後背已經完全溼透了。

“要記住,只有我們兩個的時候,你的頭是不可以超過我的膝蓋的。”說著便挪動椅子伸出左足上的馬丁靴,踏在了我的頭上,右腿搭在了左腿上,整個下身的重量壓在了我的頭頂。

像極了我看調教視頻時,高貴的女王在懲罰她那卑微可憐的男奴,而此時此刻我就好似蘇蘇女王她那高貴的足底下可憐蟲子一般。

雖然主母的體重很輕,但是當她把兩條腿全部的重量壓在我頭頂的時候,我同樣感受到一股沉重的壓力一直向下按著我的頭。

我知道僅憑我頭部的力量是遠遠沒法於之抗衡的,於是我就順著主母雙腿的下壓,咕咚一聲磕在了那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懂~了~嗎?”聲音再次變得魅惑,一字一字的拖著長音,好似在一字一字錘擊著我最後的尊嚴和人格。

“懂……懂了!主母。”我顫顫微微,小心翼翼的大聲回答著,生怕再說錯什麼,再引得主母對我更

大的懲罰。

“給你,跪著能舒服點。”蘇蘇說著便放下了兩腿,穿著馬丁靴的右足從綢緞掩蓋的桌子底下踢出來一個幾乎有一張被摺疊,有席夢思床單大小的羊絨墊子,和剛進門口時的羊絨墊子幾乎一模一樣。

我的所有困惑似乎在這一刻被全部解答,巨大的信息量讓我一瞬間犯懵了。

主母見我抬著頭看著她,一臉痴呆的樣子,以為我感激的說不出話來,又用那穿著靴子的玉足狠狠地踢了我的嘴唇一下。

一股強烈皮革的味道傳入了我的嘴巴中,濃濃的皮革味再加上靴子的細縫中傳出的淡淡溫馨足香,再加上嘴唇上傳來的疼痛感,使我意識再次迴歸到現實當中來。

“賤狗,主母和你的兩位主人累了,你知道要怎麼做嘛?”

賤狗這兩個字直擊我的大腦,使我氣血噴張起來,血液全部湧向大腦,抬眼看向蘇蘇主母,眼神中已經完全沒有了剛認主時候的倔強以及牴觸和反抗。

趕忙接過毯子墊在已經發紅的膝蓋之下,向著主母三叩首以示感謝對我的疼愛。

磕完三個頭,現在再看向主母的眼神中已經只剩下麻木和空洞,整個腦子裡都在迴響賤狗這兩個字。只感覺自己真的像一隻被她收養的小犬,只能卑廉的搖著尾巴乞求主人的疼愛。

這一刻跪在主母面前的我,彷彿才真正找到這屬於我面對她的正確方式。

主母身穿藏青色的包臀連衣裙,把她姣好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一雙使人看一眼就會喉乾舌燥的修長白腿上穿著那深邃迷人的黑色長筒薄絲,一對玉足被黑色的短筒小皮靴包裹著。宛若黑夜中的暗夜女皇,伴隨著黑夜的籠罩下,一點點的收割著我最後的可悲的自尊與人權。

主母那雙明眸早就洞察了我內心中的想法,躬下身子用她那尊貴無比的玉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臉,對我下達了最後變成她身邊一條愛犬的通牒。

“想做什麼就做吧,除了我,沒有人知道的~”

說完便躺回了椅子上,重新把右腿搭在左腿上,右足在我面前輕慢有節奏的搖晃著。

這近在咫尺的魅惑聲音,空靈的好像遠在天堂,柔和緩慢,輕飄飄地傳到了我的耳朵裡。

我顫抖的雙手捧著著主母遞過來的那隻讓我為之沉淪的玉足主人,輕輕託舉著小皮靴,雙手輕輕用力,就把那隻已被足汗浸溼了的玉足和鞋子分離開來,隨意的把皮靴放在一邊,欣賞這令我沉醉的粉嫩玉足主人。

我的雙眼充著血的盯著那隻溼漉漉的汗足,好似要把面前這一隻玉足放進我嘴中撕碎一般。黑絲和玉足緊緊的貼合在一起,散發出酸臭的足汗味,這對於我來說是致命的毒藥。

我的臉和主母的玉足緊緊地貼合在了一起,黏膩的足汗沾得我滿臉都是,但我甚至覺得這是一種來自主人的恩典。

我如嬰兒求乳一般,貪婪的嗅著和吮吸著那足底那最原始最誘人的迷人味道。

當我沉醉在右足的足汗味道下時,主母也是貼心把左腳上的靴子脫掉,靈巧的順著我的兩條大腿向上,向上一點點的挪動著,左足的香汗也蹭到了我兩條大腿上。

終於,到達了我的凸起處,輕輕的點了點我那邦硬的小弟弟,我便心領神會的把主母的右足含在了我下賤的嘴巴里,雙手快速的把我的短褲和內褲扒了下來。

剛一扒了下來,龜頭便猛的一下彈在了主

母的左足足弓上,我和小弟弟一上一下的好像都在舔著主母的一對被黑絲包裹下的粉足。

“啊~嗯~哦~~”伴隨著從頭頂上面傳來那魅惑人心的嬌喘聲音,使得我全身上下充滿了力氣,鼻子和舌頭更加努力的給主母的右足清洗著,下體也開始噴出晶瑩的前導液,一顫一顫的更加賣力的被主母的左足玩弄著。

又來了,那熟悉的要噴射的感覺又要到來了,我面色潮紅,眼神迷離,準備享受著那衝刺噴發的快感。

正在這時,只見主母突然把右足從我手中和嘴裡抽離出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那隻全身沾滿我口水的滑嫩玉足一腳踢到了我的臉上,直接把我從跪著的姿勢踢成癱倒在了那柔軟溫暖的羊絨墊上。

沾滿我前導液和一點流出精液的左黑絲玉足一腳便踩到了我的臉上,緊緊的貼著我的鼻子和嘴巴。聞著本該嫌棄的腥臭味的我竟然鬼使神差的繼續舔食著那由主母原始酸澀的奶香足汗液和我自己前導液和精液的混合黏液。

而主母的那沾滿我口水的右黑絲足把我豎立的擠壓在我的肚子上,忽重忽輕地碾壓著我的龜頭和跟部。

我被這種突然的置換感一下子帶入了慾望的深淵的最底層。

伴隨著主母左足俏皮的大拇腳趾指突然踩在我馬眼的那一瞬間,我的精液直接噴射在了我的肚子上,主母的玉足上,和那潔白的羊絨墊子上……

噴發的那一剎那,我大腦一片空白,彷彿斷片了一樣,全身無力的癱倒在羊絨墊子上。

“我的小狗狗,看這裡!”主母那空靈軟糯的聲音適時的出現。使我拿最後僅剩的一點力氣抬眼向主母望去。

呲~又是那個黑色的長方體盒子噴灑出來的香氣,再次包裹住了我,全身上下感覺懶洋洋的,最後的意識也逐漸,逐漸的離我遠去。

就在這時,那個彷彿離我很遙遠的溫柔動聽女聲又出現了,這次我清晰的聽到她對我說了三個字。

“我~是~誰~”

“我…我是蘇蘇主上的一條賤狗。”

然後我意識一黑,淪陷在那無盡的黑暗之中……

第四章聖水黃金為我餐

那溫柔軟糯的聲音,如天籟之音一般,把我殘存的意識緩緩地拍入無盡的黑暗之中。

不久後,我的那縷薄弱意識再次鑽了出來,還是和上一次一樣,除了這一絲意識能感受到我身體上的變化以外,其他的什麼都做不了。

從黑暗中感受到到一絲微弱的亮光,柔和的乳白色光芒,撒在了我的臉上。

溫暖又舒適,彷彿久旱逢甘露,令人陶醉其中,十分安心。

再一次,那好似近在耳邊,又彷彿相隔千里的模糊女聲,在我耳邊細細低語的響起。

斷斷續續地,引得我再次集中起那腦內僅剩的一絲意識去感受……

終於,我聽清楚了最後的一段話。

“當這個聲音再次響起,並說出觸發詞。你會完全遵從我的話語,不得有一點反抗。現在你將渾渾的睡去,我之前所說的話,會牢牢的刻在你的心裡,但在你醒來後不會想起。”

伴隨著一聲響指和一句睡吧,狗狗。我的那一縷意識再次淪落入了黑暗之中。

淪落的前一秒,我在想,究竟是我真的集中那一絲精神聽到的最後一句話,還是聲音的主人故意讓我聽到這句話……

當初晨的陽光撒在了我的臉上時,我悠悠轉醒。

這次變成了一絲不掛,連上衣

都被脫了下來,全身上下空空的,但是總感覺下體被什麼東西禁錮著,但現在卻不容許我查看到底是什麼東西禁錮著我的小弟弟。

一雙穿著白色短襪的香滑玉足正一左一右貼在我兩邊的臉頰上,充滿奶香味的足底正在蹂躪著我的臉。玉足的主人看到我睜開了雙眼後,用她圓潤可愛的大拇腳趾,在我鼻孔下俏皮的擺動著。

濃郁的奶香味直衝著我的鼻腔,讓我覺得是不是昨天晚上我睡著後,蘇蘇主母泡了一晚上的鮮奶足浴。

在她緩慢的撩撥下,我忍不住鼻頭一癢,打了個噴嚏,小弟弟也慢漫地開始膨脹起來……

但是小弟弟剛一準備脹大,就感受到根部一緊,限制了下體的變大。趕忙用手一碰,發現是個冰冷冷的貞操器正套在我小弟弟的身上。

我突然感到焦躁不安,正準備坐起向主母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便感受到從足底傳來的一陣壓力,把我的臉牢牢的按在了枕頭上,力道之大讓我根本無法把她的雙足從我臉上移開。

“把你的狗爪放下!”冷酷嚴肅的聲音讓我下意識的鬆開了握住那細滑腳踝的雙手。

“蘇…主母,我…”我剛準備向主母解釋。

“還不明白戴上這個的意義嗎?還沒有認清楚你現在的地位嗎?還在抱有幻想能迴歸到以前嗎?”連續的三個問句就像一記重錘砸在了我的腦子裡,使我當場楞在了床上。

沒有意識到主母的玉足已經鬆開了我的臉,黝黑的臉上被踩出兩個鮮紅的足印,像是蘇蘇主母給我印在臉上的主僕印記一般。

“我~是~誰?”還楞在床上的我聽到了昨晚被迷昏前,蘇蘇主母問出地直入靈魂的致命問句。

夢境和現實重疊壓縮的模糊記憶宛如被洩洪的水閘打開一樣,一下子湧入到我的腦海裡。

那本聽不清的模糊聲音如洪鐘大呂似的在我耳邊迴盪。

我昏迷後的一切場景好似高清電影,在我眼前一一閃過。

只感到——滿眼迷離和腦中無盡的眩暈感。

強烈的暈眩感過後,再緩緩抬頭看向蘇蘇主母緩緩坐到椅子上那和昨晚一樣裝束如暗夜女皇般的身形。

彭的一下,身體不由自主的彈起,咕咚一聲跪在主母的面前,雙膝重重的砸在柔軟的羊絨墊上。

“我…我是蘇蘇主上足底的一條賤狗”聲音卑賤如面前這位女皇最忠實的奴僕,彷彿在她的一聲號令下,我就能立刻為她去犧牲我自己這如塵埃般的生命。

我的腦中也似兩軍交戰,不過並不是勢均力敵,而是一邊倒的局面,成為蘇蘇主母最忠實的賤狗這一想法很快就佔據了上風,徹底的消滅了最後負隅頑抗的牴觸情緒。

“舔吧。”看到我望向她的眼神從迷茫變成無比崇敬時,蘇蘇主母心滿意足的對我發號施令,滿臉盡是得意的神情,眼眸溫柔似水,彷彿要把我的身影在她的眼中融化一般。

我舔著那包裹著昨晚浸泡一晚鮮奶足浴的香嫩玉足的白色短棉襪,濃濃的奶香使我的下體再次很快的有了強烈的反應,但是被貞操鎖鎖著的小弟弟卻不能一柱擎天。

我加快舔舐的速度,再次求饒地看向那充滿著不可一世神情的絕世容顏。

“看來還是沒有把你調教得很懂規矩嘛?還敢跪著抬頭用你那狗眼望向主母的神聖面容?”

蘇蘇主母飽含怒氣地一腳把我踢開,站起來用已經被我舔溼潤,與白

色棉襪緊緊貼合著的玉足重重地踩著我的頭部,我趕忙把頭埋在羊絨墊中,全身蜷曲著等待著主母的懲罰。

“是,請主母責罰我,不不不,請責罰您那卑微的狗奴我。”

從蘇蘇主母那神聖高貴的金口中說出來,到自己內心承認自己是主母的一條賤狗奴才,再到被主母催眠過後被意識強迫著從狗嘴中說出來,最後到剛剛自己真情實感的流露出自己是卑賤的狗奴。

這完全是不同的刺激體驗,但是伴隨著我心甘情願的說出來過後,我就再也不可能再主母面前有抬頭之日了,這是不用主母再開金口言說,作為一條賤狗應該有點自知之明。

“鑑於你是初犯,承認錯誤的態度也很端正,下不為例。”說著鬆開踩在我頭頂上的玉足,動作輕緩曼妙地微微扭著誘人的小翹臀坐回到她的“王座”上。

“把襪子脫了吧,用狗嘴~”那如天籟般的空靈柔和的聲音飄進了我的耳朵裡,這彷彿是對我最大的褒獎,興奮的舔了舔主母那嬌嫩敏感的足心。

由於一直低著頭,沒有看到蘇蘇主母那傾國傾城的容顏上多了一抹見者無不沉醉其中的潮紅享受地微閉著雙眼,倚靠在王座的靠背上。

此時的我早已激動地不能自已,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努力地回憶著之前看調教視頻時的場景,緩緩的把嘴巴靠近右足白色短襪的襪口處。

我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小心蘇蘇那吹彈可破的嬌嫩肌膚就會被我鋒利的牙齒咬破。彷彿在拆解世上最珍貴的最稀有的寶石,輕輕咬住襪口末端,一點點的用舌頭向裡探索,再慢慢的向下拉動白色的棉襪。

第一次用嘴脫襪子的我,動作顯得極為笨拙,頭使勁的向前探著,舌頭和牙齒一直在口腔中碰撞,但是在我極為小心的情況下,沒有一次用牙齒碰到主母那嬌嫩粉白的肌膚。

蘇蘇主母在上面彷彿也感受到我雖然笨拙,但十分賣力用心的脫著她的白色棉襪,於是也順著我的力道,一點點的配合我把棉襪慢慢褪去。

當我咬著白色棉襪的前段,把整隻襪子叼離主母的白色玉足時。雖然房間裡開著令裸露全身的我微微感受到寒意的溫度,但是我的後背還是已經被完全被汗水打溼透了。

這令我再次被蘇蘇主母的未卜先知所深深折服,如果沒有全身裸露,我的上衣將被我的汗水沖洗的不能再穿出去見人了。

主母見我已經滿身滿頭都是汗水,輕啟朱唇對我緩緩說到:“現在趴跪在羊絨墊上,背朝向主母我。”

我慢慢的把叼在嘴裡的白色棉襪恭敬的放在一旁,急忙趴跪著,整個臉埋在羊絨墊裡,主母用她那兩隻玉足一同抓著一條早就在放在王座把手的白色毛巾給我輕柔的擦拭著背上的汗水。

這令我沉醉在主母那輕柔舒緩似幫我按摩一樣的擦汗動作之中,內心更加感恩主母的大恩大德,崇敬之中又帶有著一點崇拜,臣服在主母美貌與智慧並存的強烈人格魅力之下。

很快便擦乾了我背部上的汗水,擦完主母把毛巾扔在一旁,道“沒想到你這狗東西的背還挺光潔。”

“多謝主母誇獎!”我趕忙向主母磕了一個響頭。“感恩主母幫狗奴才擦狗背。”說完又虔誠地向主母磕了一個響頭。

“呦呵,現在知道給我磕頭了?既然這麼願意給我磕頭,那這樣好了,如果你現在還記得之前向你

兩個嬌嫩欲滴的玉足主人發過什麼誓言,我就給你解開你狗幾巴上面的貞操鎖。如果不記得,呵呵,那就罰你一輩子戴著吧!”

言辭犀利又略帶嘲諷,相對於不記得誓言的恐怖懲罰,解開貞操鎖的誘惑力還是更大的。

況且我對自己的記憶力充滿信心。

再不濟,如果真沒有記住的話,以蘇蘇主母剛剛能看到我出汗為我擦背的行為來看,應該並不會真如她所說那般殘忍的對待我。

畢竟我一直堅信著血濃於水的道理。我想,這可能是蘇蘇主母的愛好,身為她的賤哥哥狗奴才,也理應尊重和理解的。

殊不知,這也是蘇蘇主母能很輕易把我催眠控制的根本原因之一。

於是我信心滿滿的低著頭對著那一雙令我魂牽夢繞的玉足主人說:“我可以!”

說罷,我一邊回憶,一邊開始了又一次全新的認主儀式。

與上次迫不得已不同,這一次是全身心的被主母奴役,心甘情願的趴跪在主母和主人面前完成這神聖而又莊嚴的認主儀式。

一拜,一親包裹著白棉襪的左足尖,“我是這雙完美玉足的小奴隸。”

二拜,二親包裹著奶香氣的左足面,“我將完全遵從於主人和主母的命令。”

三拜,三親微溼下能看清粉嫩的左足跟,“我將每天服侍主人以及蘇蘇主母。”

四拜,四親裸露在空氣中微微蜷曲的右足尖,“每當只有我和主母時,我將跪著並赤裸下身,還不可抬頭看向神聖高貴的主母大人!”

五拜,五親細嫩皮膚下清晰可見可愛靜脈血管的右足面,“每當收到命令不得有半點遲疑和延誤。”。

六拜,六親那完美無缺,沒有丁點死皮的白皙右足跟,“我,張宇,從此刻開始,便是蘇蘇主母以及兩隻令我朝思暮想的可愛主人的一條忠實的賤狗奴才。”

早想一柱擎天的小弟弟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自己撐爆這個可惡可恨的貞操鎖,但是肉棒又怎能與鐵鎖抗衡?

依舊保持跪拜姿勢,等待著蘇蘇主母一聲令下,為小弟弟解開束縛,一柱擎天,徹底釋放。

“居然還擅自修改我給你設定的誓言?”這一冰冷的聲音好似把我打入百年地窖,全身上下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

正當我覺得自作聰明要害死自己的時候,蘇蘇主母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柔和甜糯了起來。

“不過~改得不錯,很有自知之明嘛,早這樣多好,用得著你主母我花費怎麼大力氣調教你嗎?”

我趕忙又磕了一個響頭,大聲道:“感謝主母不辭辛勞調教賤奴,賤奴一定竭盡所能討得主母歡心。”

“呵~是讓主母和主人為你的狗幾吧更爽的發射,才這樣狗嘴抹蜜讚美我的吧?嗯?”話鋒再轉,不由得讓我暗暗叫苦,真是個百變小魔女,哦不,應該是百變魔女主母。

正當我想再解釋的時候,只見主母的右裸足小拇腳指上掛著貞操鎖的鑰匙,在我眼前搖晃著。我的雙眼也伴隨著玉足的搖晃移動著目光,尚未說出的話也伴隨著口水吞嚥了下去。

“用嘴接住吧,賞賜你的。”言語中透漏著剛剛被誇的喜悅之感,果然女孩子還是要誇,哪怕傾國傾城,魅惑人間的蘇蘇主母,都逃不過甜言蜜語的糖衣炮彈。

急忙用嘴接住鑰匙,正準備打開貞操鎖時,主母那包裹著白色棉襪的左足卻先我手一步踩到了我小弟弟上面,輕輕撥開我的手,

我立刻領會到主母的意思。

於是放下鑰匙,用嘴再次銜住左白色短襪的襪口,輕慢的再次向下一點點的拉動著褪去襪子。

這一次比上一次明顯熟練有經驗了許多,無論是動作還是姿勢都不是那麼僵直和笨拙,反而很輕鬆自然,速度理所應當的也變快了不少。

這一次沒有用很長時間,叼著襪尖便把襪子脫了下來,放到和剛褪去的右足白色短棉襪規規矩矩的放在了一起,以示對兩位小主人的尊敬。

左邊粉嫩玉足褪去了襪子之後,輕柔的觸碰了一下鑰匙,又緩緩挪動到馬眼處,用大拇腳指輕彈了一下紅彤彤的馬眼。

小弟弟被這突然而至的刺激興奮地一跳一跳的,但是還是被貞操鎖束縛著無法立正向主母和主人“敬禮”。

“打開吧。”主母聲音充滿著不屑,但是這對於我和小弟弟來說,確是天大的恩澤,我恨不得站起來抱著蘇蘇主母猛親一口來表達我內心中的喜悅之情。

那樣雖然能夠完美展現我對於主母命令感恩之情,但是那樣做的後果,是我無法承擔的……

強忍住這可以令我命運倒置的錯誤行為,激動的拿起放在一旁的鑰匙。插入,擰開,一氣呵成,動作行雲流水。

看著在我手上那精美絕倫但可惡無比的貞操鎖,我真想一氣之下把它扔掉,但是理智告訴我,如果我扔掉了它,肯定會立刻被主母要求趴跪著再去拾起。

與其那樣更沒尊嚴,不如現在剋制住內心的衝動,能讓小弟弟在主母的足底暢快地摩擦釋放,才是我真正想要達到的目的,不要多生事端,剋制,剋制住!

於是經過了激烈的思想鬥爭之後,我依然規規矩矩得雙手託舉著向誠奉聖物一般,連同鑰匙,高舉過我的頭頂,向上遞給主母發落。

“嗯,不錯,現在越來越有賤狗的自知之明瞭,放這裡吧。”說著便接過我雙手奉上的鑰匙和貞操鎖,把它們收了起來。

我又快速的把雙手放回羊絨墊上,保持著四肢著地,作為一隻狗應該有的樣子。

低著頭看著那一雙飄著奶香味的白皙嬌嫩玉足,五指合攏,千嬌百媚。沒有貞操鎖限制的小弟弟早已一柱擎天,對著玉足直直地挺立著,馬眼處自動開始分泌透明的前導液,滴在潔白的羊絨墊上。

“吶!”蘇蘇主母發現我兩眼直勾勾的盯著她那對令我沉迷的玉足看,輕啐一聲,坐回到王座上,抬起玉足伸到我臉前,輕柔的拍打了一下我的狗臉。

現在越來越有被當成狗奴調教的感覺了,只是簡單的幾個命令,我就被蘇蘇主母玩弄在股掌之間,如此刺激的感覺,令我更加興奮,肉棒猙獰得彷彿又大了一圈。

雙手輕輕接過蘇蘇主母遞過來的雙足,觸感依舊柔滑細膩,一對比我手還小的粉足乖巧地放在我的手心之上。似兩位俏麗佳人,赤裸全身躺在床上,任君採摘愛憐。

虔誠的親向兩足併攏後的縫隙處,濃濃的奶香味加上細若遊絲般的酸臭足汗味瞬間充滿了我的整個口腔。

我迫不及待的把右足放到了我那好似要頂破天一樣的挺拔的肉棒上,冰涼的玉足觸碰到那飽含熱量的肉棒時,馬眼已經忍受不住的想要噴射而出。

右足掙脫開我的雙手,用它那可以塞下一個小雞蛋的完美足弓包裹住裸露在空氣中的龜頭,渾圓可愛的大拇腳指和修長的食指指夾著我的陰莖根部,

柔軟Q彈的足跟一上一下的輕踩著我的馬眼。

我雙手撫摸著左足的光滑,肉棒被靈巧的右足玩弄,雙眼微閉嘴巴微張,感受著這人世間最原始最美好的刺激感覺。

不一會便攀上了慾望的高峰,精液在子孫帶中已經蓄勢待發,準備隨時噴湧而出,一瀉千里。

這時左足已經悄悄地放到了我的臉前,對著我那挺拔的鼻子輕踩了下去,足心完美貼合在我的鼻子之上,足跟輕慢地撬開我的雙唇,在我的牙齒和舌尖上慢慢滑動,五跟嬌嫩的腳趾在我眼前一張一合,展現著她們的美好,刺激著我已經要崩壞的敏感視覺神經。

我深吸一口貼在我鼻孔那玉足上令我魂牽夢繞的銷魂奶香足臭味,下身猛的一發力,精液便噴湧而出,射得到處都是,絕大部分乳白色的精液射在了未來得及抽走地粉嫩光潔的右足之上。

本就絕美嬌豔彷彿是天使的玉足被我粘稠地乳白色精液包裹著,瞬間有一種淫糜魅惑的感覺,像是一個魅惑眾生的放蕩魅魔。再加上沒有沾染上精液的左足,貼合著右足,用我的精液發出噗呲噗呲微弱的聲音,更加誘惑迷人。

視覺和聽覺都被如此場景刺激的再次精蟲上腦,我剛伴隨著射精而緩慢短小的肉棒瞬間被注入了力量,一跳一跳地,好似想重整旗鼓還能再大戰三百回合。

但是已經近乎一天沒有吃任何東西的肚子,卻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我暗罵了一聲這不爭氣的肚子,只好收起想再次提槍上陣的想法,虔誠的趴跪在主母的面前,等待著主母下一步的指令。

“喲,餓了?這樣吧,你去沖洗一下你的賤狗身體,我讓服務員打掃一下這裡,順便再送點飯過來,好~好~地享用完你成為賤狗的第一餐。”好好這兩字再次拖的綿長,聲音也帶著一絲魅惑,但是過度飢餓讓我沒有精力再去猜想主母的意思。

既然已經成為了主母足底最忠誠的狗奴,就應該遵從主母的一切命令,盲目地揣測我那百變魔女一般的蘇蘇主母,也很難預料到事情的發展,不如順從的等待著事情的發生,這樣還可以儘可能的減少犯錯誤的次數。

“尊貴的主母,用賤狗用賤狗柔軟的狗舌頭幫您清理我狗幾吧射出的骯髒精液嘛?”聽到主母讓我去洗澡,我並沒有立刻起身,反而把頭埋的更深,語言也越發的卑賤了起來。

“收起你的孝心吧,你黏稠骯髒的精液可比牛奶足浴更加滋潤保養我的玉足。”主母站起身來,語氣輕柔,聲音空靈甜糯。“快去衝乾淨你的狗身體,好繼續孝敬你的主母我。”說完還輕輕用足底愛憐地撩撥了一下我的頭髮。

我向主母磕了一個響頭後,便向後挪動著身體,跪姿倒退著朝著衛生間方向緩慢地移動著。

快到衛生間門口時,我忽然聽到主母坐在王座上暗自低語。“呵,待他從衛生間出來,才是重頭戲,好戲才剛剛上演。”

聽的我毛骨悚然,強烈的好奇心戰勝了主母嚴厲懲罰手段下的畏懼心理,輕輕的抬頭看向主母,只見主母一雙丹鳳媚眼正盯著她那對白皙無瑕的粉嫩玉足,玉足還在玩弄著我剛剛噴射在主母那兩隻玉足上的黏澀精液,禍國殃民的側臉上露出我從未見過的得意嗤笑。

只一眼我就不敢再繼續看下去了,急忙推開衛生間的門,四肢齊用力溜進了衛生間內。心有餘

悸的癱坐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冰涼的觸感無法消除我方才看到那令人血脈噴張的玩弄我骯髒精液地刺激畫面,以及那詭異的得意嗤笑帶來的恐慌感。

激發出我內心當中埋藏多年被那對鄰家姐妹花玩弄過後產生的抖M心理,肉棒再次挺立起來,想要被調教和蹂躪的慾火焚燒著我的大腦和全身,無法冷靜的思考下一步的對策。

正在這時,我不經意間看到衛生間的洗漱臺上有個異樣的透明玻璃杯,玻璃杯中呈有黃褐色的不明液體,最上面還有一絲漂浮的泡沫。

我想站起來靠近過去一探究竟,但是發現由於長時間跪在羊絨墊上,膝蓋早就痠痛不已,已經不能支撐我站起來去靠近杯子,只好一點一點地挪動著靠近洗漱臺。

靠近過後慢慢聞到從杯中散發出來的味道,一股酸騷的氣息,還夾雜著一絲處子幽深之處的淡淡香甜之氣。

我立刻便反應過來,這可能是蘇蘇主母小便後,故意裝入玻璃杯中,留在洗漱臺上,專門就是為了讓我來洗澡時看到,誘惑我飲下的。

我理應該快速的開啟浴頭,讓冰涼舒爽的水流來緩解我現在燥熱不堪的身體,但是下體的還是梆硬狀態下的我,精蟲已經佔領了我腦內的高地。

再加上剛剛在外面當我一醒來就被調教至現在,正是我滴水未進,喉乾舌燥的時候。不由得使我想伸手把那一杯騷黃的尿液拿下來倒入我的嘴巴里,來解我一時之渴,再慢慢品嚐,細細品味其中奧妙。

抖M屬性完全爆發出來的我,再加上大理石地板早就被我燥熱的體溫染成了熱地板,腦中那個聲音再次高聲呼喊著,去,快去拿到那個杯子!手也誠實地向那個裝滿主母騷黃尿液的透明玻璃杯伸去。

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我的手就要碰到杯壁的瞬間。我猛地回想起,蘇蘇主母昨天傍晚誘惑我喝下的那杯檸檬柚子蜂蜜水中,那個異常酸澀,甚至帶有苦澀,久久揮之不去的感覺。和我面前這杯,在不斷引誘我喝下去的尿液,是不是同一個東西?

腦內這個思想一經出現,便在我的腦海中掀起軒然大波,大概可能也許應該是吧?應該有很大可能是?大概率是吧?是,是!肯定是!一定是的!

那個昨晚讓我洗漱了很多次口,現在已經完全沒有味道的異常味道。彷彿又重新伴隨著我的回憶,到達了我的口中,那個味道......啊~我已經不能再想了,我的整個腦子裡,全是在說,拿起它,喝了它,一切就都明白了。

我的手猛地抓到了杯子,輕輕慢慢地,一點一點地靠近著我的嘴巴。

就好像昨晚的情景在現一樣,我雙眼迷離,彷彿看到蘇蘇主母的身影出現在我的臉前,柔聲細語中帶著魅惑的甜膩,在不斷著催促著我拿起杯子一飲而盡。

我顫顫巍巍的拿著那本不重的杯子,像是被催眠一樣,送到了我的嘴邊,就連那刺鼻的酸騷氣味,也沒有讓我猶豫半分,直接一仰頭,把那已經微涼的酸澀尿液一口氣倒入了我的口中。

當我把那味道酸澀顏色深黃還偏褐色的蘇蘇主母的騷尿喝下後,那股刺激的味道透過我的食管流入到了我的胃裡,在我乾癟無一物的胃中翻騰著,與胃粘液不斷融合,最後在一陣劇烈的腹痛後,完全的被早已飢腸轆轆的消化系統消化殆盡。

果然,主母昨天傍晚

給我喝的那杯加冰和泡騰片的檸檬柚子蜂蜜水那最後一味神秘的異常酸澀,還留存很久難以散去的作料,正是她的尿液。

現在,應該稱其為,蘇蘇主母那高貴幽深的處子深穴中,產出的甘甜可口的聖水。

飲下那聖水之後,藉著那聖水刺激我每個細小神經的強烈快感,手攀上了肉棒根部,當大拇指觸碰到馬眼的一剎那,我的精液再次像不要錢似的噴射在了衛生間的各個角落之上。

噴射完之後,我再次進入到了冷卻時間,精神恢復到了正常,身上的燥熱感也隨之而去,這才感受到,口腔之中殘留著蘇蘇主母的聖水所帶來的異常酸澀的異樣口感。

趕忙爬到浴缸之內,開啟浴頭,冰涼清爽的水流傾注而下,我張開大口想洗刷口腔中的酸澀,但是酸澀之感如粘在我的口腔內壁一般,任由我如何洗刷,始終保持著剛飲下的那般味道。

於是我只好放棄了這不切實際的想法,簡單快速地衝洗了一下身體,順便再清理了一下被我乳白色精液射地到處都是的衛生間。

直到當我擦乾身體出門的那一刻,我都沒有發現隱藏在浴缸窗簾旁邊的微型針孔攝像頭。

雖然伴隨著沖澡和短時間的浸泡,我的膝蓋已經可以正常的曲直。但是我還是不敢站直而立,面對那個高高在上,雍容華貴又美麗優雅的蘇蘇主母。

依然保持跪姿,低著頭,靠著回憶慢慢摸索著向爬走去。

剛爬了幾步,就看到蘇蘇主母正坐在那個百年紅木餐桌旁邊的那個專屬於她的“王座”之上。

那一雙修長精緻的白皙小腿,兩隻可愛的粉嫩玉足被一雙黑色法式細高跟鞋包裹著,白皙的腳面在純黑色的高跟鞋包裹下,顯得更加富有成熟女人所散發出的強烈魅力。

這對於我來說,是致命的。我把頭低得更狠了,緩緩地爬了過去,看到蘇蘇主母早已派人把我的食物放到了靠近她足邊的羊絨墊上的盤子中,我爬到我的盤子前,看到盤中有三個巨無霸三明治和一杯盛滿牛奶的透明高玻璃杯。

“主母,賤狗向您請安了。”我趴跪著向蘇蘇主母磕了一個頭,然後準備拿起巨無霸三明治向嘴裡送。

“放下!”聲音再次變得冷酷無情,使我趕忙把正想嘴中送的三明治放回到盤子中,把頭深埋在羊絨墊裡,等待著蘇蘇主母的命令。

“說,你剛剛在衛生間都幹了什麼,居然讓主母等你這麼長時間,吃飯的心情都被你破壞掉了。”聲音平靜如水,彷彿一切雲淡風輕,但是我知道事情不可能怎麼簡單,因為我聽出了看似平靜下的暴風巨浪暗地翻湧。

再回想到剛剛主母那詭異的得意嗤笑,身體不由得再次一緊,下意識的就像把事實一五一十的供述出口。

但是由於現在我處在一種盲目地冷卻階段,自以為是的認為主母可能僅僅只是把那杯呈騷黃褐色的聖水遺漏在衛生間的洗漱臺上,遺忘了蘇蘇主母是如何發現我在我家衛生間內用她的長筒過膝白襪自慰的事情,於是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稟告主母,賤狗並沒有做什麼,讓您久等了,賤狗十分愧疚,請主母責罰。”說著還伸手準備去拿蘇蘇主母的黑色細跟來放在我的頭頂以示忠心。

“哦!沒有嗎?難道真的是主母我錯怪我的小賤狗了?”主母的聲音變得戲謔,彷彿看穿了蹩腳的演技,而我只能

在內心祈禱著主母遺忘了在洗漱臺上放著的那杯聖水。

“那你嚐嚐,你面前那杯純牛奶,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突然聲音變得魅惑,帶著不容置喙的語氣,用她那黑色細高跟鞋尖輕輕的點了點那杯盛滿牛奶的透明玻璃杯口。

我只好硬著頭皮端起了那個盛滿牛奶的透明玻璃杯,杯口處還冒著熱氣,顯然是剛加熱過後的產物,根本不像等了很久的樣子。

看到如此這般,這時候我內心當中其實已經非常後悔了,但是事已至此,再說什麼也都是蒼白無力的了,直到我把它送到我的嘴邊,熱氣冒出來湧到了我的鼻腔內......這是......一股伴隨著奶香味的酸澀騷味,還略微帶有一點點酸酸的足汗味,看來這就是蘇蘇主母為我準備的雙重聖水混合鮮奶。

身體的應激反應讓我瞬間把那杯盛放著聖水牛奶的玻璃杯放到盤子上,趴跪在主母的面前。甚至我都沒有時間發愣,一股冷意從我背部傳來,全身不自覺的顫抖著。

我立刻意識到主母早已把我那齷齪的小心思掌握的一清二楚,我的內心如我的身體一般,裸露在主母那一雙洞察一切虛妄和欺騙的明亮眼眸之中。

“主...主母,我...賤狗錯了,狗奴真的錯了。賤狗不該欺騙主人,賤狗在衛生間品嚐到了人世間最甘甜的聖水,並且醜陋地在聖水的指引下自慰噴射了出來骯髒的精液。請主母...主母原諒賤狗狗奴這次,絕不會再有下次了。”

“呵~現在知道認錯了?晚了!”這一句話讓我彷彿置身萬年冰窟,全身只剩下顫抖。

“本來我還想慢慢調教你,飲下我的聖水,吃掉我的黃金,完成你徹底變成我忠實狗奴的第一餐,現在看來,完全沒必要了!來人吶!”

黃金!我眼角的餘光飄向巨無霸三明治,原來那裡面抹的不是果醬之類的東西,而是抹著蘇蘇主母精心製作,新鮮出爐的......屎。

我這時才明白,原來那詭異的嗤笑並不是讓我故意看到引得我邪火大發飲下主母的那酸澀充滿騷味的聖水,而是考驗我忠誠度的試金石。

嗤笑的真正含義其實是想趁著我戀足的癖好,再加上已經臣服在她的足底,很輕易得便能引誘我飲下聖水,食下黃金,徹底與做人說再見,變成一個只知吃屎喝尿的卑賤狗奴。

很不幸,我沒有通過試金石的考驗,雖然通過偷看到主母臉上那詭異的嗤笑引得我奴性大發,提前一步率先完成了一半的工作量,但是欺騙了她,使得打算強行逼迫我吃下黃金,飲下聖水。

正當我胡思亂想時,門彭的一生被打開了,從外面衝進來三個穿著黑西裝,帶著黑色墨鏡,身材高挑健壯的保安類的人物。我趕忙捂住我的下體以遮羞,但是這已是無用功。

三位精壯健碩的想比是早已見慣瞭如此場景,進門後直奔我而來,各司其職。

第一個牢牢地用他那滿是肌肉的雙臂拷著我的兩隻胳膊,大腿和膝蓋頂著我的背部,第二個用他那似虎鉗的粗糙黑手捏住我的臉和牙齒,強迫我張開了嘴,第三個左手拿著巨無霸三明治,右手拿著那裝滿雙重聖水的透明玻璃杯,等待著主母的一聲令下,便向我嘴中塞入。

三位都是單膝下跪,而我卻是雙膝下跪,和別人一同跪在蘇蘇主母的面前,使我既羞澀又興奮。強

大的刺激感再加上那兩個精壯男子牢牢拷緊我,使我過了冷卻時間的肉棒又重新恢復了活力,對著主母一蹦一跳地,很快就再次一柱擎天,蓄勢待發。

這樣高強度的射精是我從未有過的體驗,越發空虛的子孫帶,再加上已經餓了幾乎一整天的肚子,使我像一隻待宰的羔羊一般,無力抵抗的放棄了任何掙扎。

伴隨著蘇蘇主母狠狠拿細高跟的鞋跟跺在我的陰莖根部,並大聲嬌喝到:“喂他吃!”三位大漢也如得到聖旨一般,開始向我嘴裡送三明治。

三明治剛一接觸到我的嘴唇,我就聞到了一股強烈的臭屎味道,三明治的其他作料根本擋不住這刺鼻噁心的味道,我使出全身力氣想要掙脫,但是也無濟於事。

只得伴隨著第二個大漢按住我頭部的同時,咬了那黃金作為果醬的第一口巨無霸三明治,都沒咀嚼,第三個大漢便拿右手盛滿與鮮牛奶完美融合的雙重聖水透明玻璃杯倒入我的口中,第二個大漢的那一隻本在我臉上捏著的手,向下移動把我的雙唇牢牢捏住。

一瞬間,人世間所有的惡臭味道,充滿了我整個口腔。第三個大漢輕輕的在我突出的喉結上一彈,一種強烈嘔吐感瞬間讓我想把整個嘴中的東西吐掉,但是三位大漢牢牢的固定住我的嘴巴,不讓我從嘴裡噴出一絲一毫的東西。

嘔吐不出,身體便自動把口腔裡的物體向下咽。伴隨著咕嘟一聲,便把滿嘴惡臭全部吞入腹中,三位大漢隨之把我放下,我全身無力的摔倒在羊絨墊上。

但我很快便爬起,拿一根手指放到舌根部準備催吐,但是乾嘔了半天,卻什麼都沒吐出來。飢腸轆轆了一天的胃部早就消化掉了這僅有一口的食物,哪怕是包含著蘇蘇主母的聖水和黃金。

我無奈的再次癱倒在著柔軟的羊絨棉墊上,只聽見蘇蘇主母那清冷的聲音再次傳來。

“把這個給他戴上,然後就可以出去找你們經理領賞了。”說著便把那個精緻的貞操鎖扔給了其中一個精壯大漢,剩下兩個大漢把我身體翻了過來,輕易地就把我的肉棒再次鎖在那貞操鎖之下。然後快步有序地離開了房間,彷彿從未出現過一樣,從我眼前消失了。

蘇蘇主母看著已經癱倒在羊絨墊上毫無力氣的我,也沒有再次刁難我讓我爬在她的足下,輕輕地踢了踢我被貞操鎖鎖住的肉棒後,一隻包裹在黑色細高跟內的玉足重重地踩到了我的左胸之上,那細長的後跟直直地插到胸前敏感的小紅豆上。

“啊~”我輕輕的浪叫了一聲。

“你主母的母親,也就是你這條賤狗的小姨,是這裡的至尊會員,這裡是女權的天下,在這裡把你調教成我的第一隻也是唯一一隻私人的賤狗也是早就預謀已久的事情了。”蘇蘇聲音緩慢而空靈細弱,像是在和我說話,又彷彿是細細低語一般。“於是我費勁手段把你調教,直到你真正的服從與我,好好享受被我調教下一步步墮落,心甘情願地被我的命令所驅使。可惜啊,可惜,你還是不服從,所以只能委屈得讓賤狗表哥被迫吃下我的黃金,喝下我的聖水,完成他成為狗奴的第一餐了。”說完又扭動了一下踩在我左邊胸前小紅豆上的鞋跟,我再次發出嗯~哼哼的悶哼聲。

“如果你現在願意成為我的狗奴,任我驅使和奴役,你就連眨兩下眼睛,就可

以坐到我的位置上,吃我吃剩下的東西了,至此以後如若再敢騙我,我不介意讓你成為女~孩~子~喔~”說完便抽出了插在我胸前小紅豆的細跟,轉到我的肉棒之上做出一副要狠狠踩到我的陰莖上面的動作。

根本連拒絕的選項都沒有,我心裡暗暗想著。但是目前的狀態,我也不知道如果拒絕後,會不會把我再交給那三個精壯健碩的大漢再番調教,還是不給我衣服,讓我赤身......下體還帶著個貞操鎖在大街裸奔,還是......看我眼神閃爍不定,蘇蘇主母俯下身來,一個字一個字用她那黏糯聲音說道:“不論是家裡衛生間的,還是這裡的每個角落,都有隱藏的真空攝像頭喔~想看看自己如何從舔舐襪子到跪下在我腳邊認主,再到剛剛喝——尿!的逐步變態過程嗎?”

這段話使我徹底放棄了抵抗,趕忙眨了幾下眼睛,生怕主母沒看到。

“很好!這才是我的乖賤狗表哥嘛。起來吧。”聲音再次迴歸到正常那種甜甜膩膩的小女生的本音。

我趕忙坐起,顧不得膝蓋的疼痛和全身的無力,也顧不得蘇蘇主母依然還蹲在我的身旁,坐上那個百年紅木做的椅子,風捲殘雲般地把桌上已經涼了的,而且是蘇蘇主母吃剩下的東西一股腦的全部送到那依然滿嘴惡臭的口腔中,順著食道填滿了我乾癟的胃部。

正當我心滿意足地打了一個飽嗝的時候,我聽到了一個清脆的響指聲。

瞬間腿上一軟,滑到了羊絨墊上,呈跪姿再次趴跪在那把“王座”之前。

那一雙細高跟鞋再次映入到我的眼簾,主母坐回到她的王座上,用左手撐住我的下巴,抬起我已經無力的腦袋。

“我~是~誰?”

“我...是蘇蘇主上的一條賤狗。”

“最~喜~歡~吃?”

“最..最喜歡吃蘇蘇主上的聖水和黃金。”

“好,那記得那種銷魂的味道,一天不吃就慾火滿身,但是沒有主上的命令,是射不出來的喔!~。”

“是,主上!”

當我回應完蘇蘇主母最後一句話後,伴隨著那無處不在的黑色長方體盒子再次噴出的香濃氣息,我的意識再次陷入到了黑暗之中。

不過這次卻和上兩次不同,再沒有微弱的意識感受外界的變化了,而是沉沉地睡去。

在陷入黑暗前一秒,我都萬萬沒想到蘇蘇主母竟然為我設置了兩重催眠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