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侍女調教成x奴的帝后二

被侍女調教成x奴的帝后二

“這樣都能發情?真是條下賤的淫蕩母狗……”

看著躺在自己腳下,婉轉求歡的宛如一隻慾望情獸般的帝后,凌雪雅不屑的啐了一口。

玉足踩下。

原本只是半數插進蜜穴裡的細長鞋跟,隨著凌雪雅玉足的慢慢落下,直接盡數沒入其中。

“啊……”

帝后眼簾上翻,鼻腔中發出一道不知是舒爽還是痛苦的嬌啼。

“母……母狗下面的賤穴,正被主人的靴子踩在腳下。母狗好高興,好幸福!啊~相公,好相公……請用力乾死母狗,乾死母狗下面的爛穴……”

細長的鞋跟直接捅至底部,雖然給帝后帶來了一種身體被撕裂般的痛楚,但隨著凌雪雅玉足的不斷抽插,這點微不足道的痛楚便立即被轉化成了快感。

“哼……”

看著帝后那原本粉嫩的桃花源,在自己鞋底的不斷踩踏下,開始逐漸變得漆黑,凌雪雅眼中的施虐慾望宛若奔湧的浪潮,愈發高漲起來。

隨著踩在桃源上的鞋跟再一次深入進頂點,帝后那如同弱柳般的嬌軀開始慢慢顫抖起來。

雖然在桃源的入口處,有著一隻細長的鞋跟堵住,但隨著帝后顫抖的不斷加劇,點點透明的愛液仍不斷從邊緣的縫隙之中滲出。

“主……主人,母狗不行了,母狗,啊……”

“相公,母狗要被你乾死了,母狗被你插的好爽。母狗要永遠都這麼被你插……”

……

隨著一陣劇烈的顫抖,帝后彷彿力竭般的躺在地上,緋紅的臉蛋上滲出一粒粒細小的汗珠。

雙眼如同失神一般凝聚不起來絲毫的聚焦,而在她胯下的桃源處,一隻銀白色的高跟鞋還深入的插在其中。

點點銀白色的粘液正順著高跟鞋的鞋邊不斷往下滴落。

只是一小會兒。

地面上便已經積累起一灘散發著淫靡氣味的愛液來。

“母……娘娘!”

看著帝后如同死狗一般躺在地上,還沒有玩夠的凌雪雅呵斥一聲,正準備將其呵斥起來繼續蹂躪的時候,對上的卻是一雙慢慢褪去情慾之色的清亮眼眸。

“你說……本宮要怎麼處置你好呢?”

雖然身上衣服已經被脫去大半,僅剩下半穿半露的褻衣褻褲還披在身上。但隨著帝后的鳳眸抬起,一股如淵似海、神鬼莫測的危險氣息開始慢慢在她周遭匯聚。

“娘娘恕罪!奴婢……奴婢不是有意如此的!”

隨著帝后的視線慢慢停頓在凌雪雅的身上,一股天穹崩裂,彷彿天威震怒般的極大恐怖直接在她的身上迸發,顧不得解釋的凌雪雅直接從鳳榻上跳起,隨後瑟瑟發抖般的匍匐在地上。

“呵……本宮倒是小看你了,短短數息便能將本宮玩成這樣,你倒也是好手段!”

看著跪在地上,不斷顫抖著身體的凌雪雅,帝后眼中的殺意越來越濃。

她出生在某個不滅王朝,從小便在各種三哼五教的規矩下長大,就算是與那情投意合的夫君同房的時候,都不曾做出什麼太過於浪蕩的事情。

但沒想到今天,她不但像個浪蕩的娼婦一般,跪在地上給侍女舔腳。

甚至就連自己悉心保養數千年的桃花源,也成了她用於墊腳嬉戲的玩具。

一念至此。

帝后心中的殺意幾乎是鋪天蓋地的瀰漫起來。

“啊……娘娘饒命!奴婢無意冒犯娘娘,只是看娘娘似是喜歡這種情調,才,才敢……”

感受那幾乎凝成實質般的殺意,凌雪雅忙不迭的將腦袋

扣至地面,啜泣般的乞求起來。

“那倒是本宮錯怪你了?”

“奴婢不敢!”

看著如同鵪鶉般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凌雪雅,帝后剜了她一眼,隨後慢慢將目光收回。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在沒有完全解決掉身上的難言之症時,就算殺了眼前這個侍女似乎也並不能解決所有問題。

經過多次自瀆之後,那條絲襪上屬於那個女人的味道已經越來越淡了。

夫君雖然已經外出了數個月,但至於什麼時候能歸來到底還是個未知數。

要是在下一次慾望高漲,自己還沒有找到能解決掉身上難症的辦法。那麼屆時的自己還是會像今天一樣,淫亂的像條被馴服了的母狗一樣。

甚至在情慾膨脹到極點的時候,自己可能還會在大庭廣眾之下……

腦子裡稍微想象了一下自己在眾人面前赤裸著身體,然後像條母狗一樣,爬到某個女性的腳邊,最後……

強行祛除掉腦海中裡的淫靡畫面,帝后慢慢將心中的殺意收回,她美眸抬起,冷聲說道:“本宮可以饒你不死,但今天所發生的事情,你要是敢洩露出去半個字。便等著給你凌家收屍……”

“多謝娘娘恩典!奴婢必定守口如瓶……”

本以為必死無疑,她都快改口希翼娘娘能給她一個痛快點的死法了,但沒想到帝后竟然能饒她一命。

雖然不清楚娘娘為什麼會大發慈悲,但已經在陰曹地府裡遊一遭的凌雪雅已經懶得去想了。

看著連鞋子都沒有穿,慌亂的退出門外的凌雪雅,帝后將目光收回。

隨後開始打量起,那被蹂躪了半天的豐腴嬌軀。

看著那仍插在自己桃源之中,齊根沒入的白色高跟鞋,帝后臉色不由一紅。

玉手伸下。

在準備將高跟鞋從桃源之中拔出來的時候,似乎觸碰到了內壁的某個敏感地帶,帝后鼻腔中不由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

先前的凌雪雅似乎玩的有些過火了,以至於鞋跟插的有點深。

隨著帝后手掌慢慢用力,銀白色的鞋跟伴隨著粘稠的透明淫液緩緩從桃源內滲出。

“啊……”

“明明剛剛被玩了半天,才洩過身體的。啊……為,為什麼又……嗯……又想要了……”

身體內的力氣似乎又被抽走了,帝后一隻手掌無力的撐在地面上,隨後臉色潮紅,雙目宛若一汪春水般的慢慢將插在蜜穴內的高跟鞋拔出。

“哦……不,不要玩我了……”

“嗯哼……本,本宮是天庭的帝后,是……啊,我答應過夫君要幫他看守天庭的。不……不能在做出這種淫蕩的事情了。但……但是……”

一點一點的將高跟鞋從蜜穴內拔出。

明明已經決定要將高跟鞋從蜜穴裡拔出來,然後整理一下自己的儀容。

但不知道為什麼。

她的手掌在這個時候,彷彿開始脫離她的控制了一般,竟然又一次的將鞋跟往桃源深處送去。

“嗚嗚嗚……”

“不是,我不是這麼淫蕩的女人。啊……”

“主人,相公……母狗,母狗又想要了。求……求相公幹死母狗……”

……

雙眼已經被慾望充斥的帝后,一邊吐著熱氣,一邊將插在自己桃源內的高跟鞋往更深處送去。

“啊——”

……

另一邊顧不得撿回鞋子的凌雪雅,在諸多看守侍女那充滿嗤笑的眼神中,狼狽的逃出了清寒苑。

“哼……一群沒見過市面的鄉巴佬也配嘲笑本小姐?”

走出

清寒苑,確認沒有巡守的侍女跟在自己身後時,凌雪雅不屑的啐了一口。

“要是讓你們這些賠錢的浪蕩貨知道,在半個時辰前,那個在人前尊貴到不可一世的帝后,會像條慾求不滿的淫亂母狗一樣跪在本小姐的腳下舔著本小姐的黑絲玉足,豈不是瞎了你們的眼?哼……”

雖然心中還有將帝后調教成自己女奴的荒唐想法,但回想起剛才娘娘那充滿殺意的眼神。

這不切實際的想法,開始慢慢被她剔除了。

指望人家大發慈悲一次還好,真要再來一次,自己怕是真的要給淩氏收屍了。

而且經過剛才那幕,娘娘肯定已經對她產生戒心了,在以後的日子裡能不能看到帝后都說不定。

天大地大,不如自己的命最大。

以後當個安穩侍女也挺好的。

憑著叔叔的面子,只要娘娘不刻意為難自己,在這片天庭的後苑中,想必自己還是能吃得開的。

就在凌雪雅邊安慰著自己,邊朝著家走去時,點點斑駁的黑霧開始從她腳下升騰而起。

只是瞬間。

周遭那被靈霧所繚繞的熟悉環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被詭異黑霧所充斥的虛無空間。

“不想了嗎?你真的不想了嗎?帝后啊,多漂亮的女奴啊……”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只要把她調教好了,到時候整個天庭就以你為尊了!”

……

黑霧升騰。

一道道充滿神異的聲音開始響徹在這片虛無的黑暗空間中。

這道聲音男女不識,甚至連說出來的語言都未曾聽說過,但話語中所表達的意思,卻能直接傳達至人的腦海之中,讓人可以自行理解。

“你是誰?竟然敢在這裡逞兇?”

看著完全陌生,恍如世界破碎般的虛無場景,凌雪雅眉頭皺起,冷聲開口說道。

“你無需管我是誰!你只要知道是我來幫你的就好……”

隨著點點黑霧凝聚而起。

原本虛無的空間裡,先前帝后跪在她腳下,恍如母狗般的淫靡畫面開始出現。

“你還想要嗎?讓這個賤婢,跪在你的腳下,供你驅使,受你凌虐,最後她不但不會拒絕,甚至還會甘之如飴……”

淫亂的畫面不斷翻滾,從一開始帝后跪在她的腳下,到最後的書房中,那個一臉端莊尊貴的女人,正滿臉潮紅的將一條黑色絲襪覆蓋在臉上,隨後跪在地上,不斷用手指扣動自己的下體。

“既然你都能搞到這種圖像了,那為什麼還要假於我手?自己去御使娘娘豈不更好?”

世界上從沒有白吃的午餐,這個道理她從三歲的時候就知道了。

“潛入這方天地已經將本座的力量削去十之八九,現今本座的這道分魂,能屏住自己氣息不被他人發現已是不易。”

黑霧如浪般翻滾了一下,隨後宏大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只需要告訴本座,還想不想繼續奴役這條母狗便可……”

看著虛空中,那躺靠在鳳榻上,正不斷扣動著自己下體,發出一道道淫蕩呻吟的帝后,凌雪雅心中開始不斷考量著。

這個連談話都要把自己弄到另一個空間的人,雖然說是要幫自己,但必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要是真按她說的來。

最後的自己怕是連死都是個奢求,但就這麼放棄……

而且她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自己弄到這裡來,想必也是起了事談不妥就把人妥了的心。

要是就這麼拒絕了,自己能不能安然離開這

都是個問題。

似乎感受到了凌雪雅的猶豫不決,虛空中的神異聲音說道:“本座對你和那條母狗的性命沒有興趣!待事成之後,你只需要答應本座一個條件。如此,安可?”

彷彿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威脅感,凌雪雅知道要是在不答應,接下來可能就沒自己了。

況且只是一個條件罷了。

與帝后這種萬萬人之上的至尊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一言為定!”

凌雪雅朝著漆黑的虛空喊了一聲。

“接下來我該怎麼做?”

“等著便可。少則三日,多則五天,那個賤婢定然會來找你。屆時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只需要從這瓶藥水中抽取數滴讓她服下,先前那個淫亂的母狗將再次回來……”

隨著虛空上的黑霧慢慢散開,一瓶通體漆黑,周邊還縈繞著點點黑霧的神異藥水慢慢降落至凌雪雅的手心。

“就這麼簡單?”

“她早已奴毒入骨,又時常自瀆,神魂也慢慢被侵汙。濃厚的奴性已經在她下賤的血脈之中生根發芽。你若是不怕死的話,甚至只需要大聲呵斥一聲,她也有可能直接跪在你的腳下。這瓶藥水只是將這個契機,提前觸發罷了……”

隨著最後一個字的聲音響起,原本被黑霧繚繞的虛幻空間宛若鏡片一般,開始寸寸龜裂。

“我真的要……這麼做嗎?”凌雪雅站在原地,手裡捏著一瓶通體漆黑的神異藥水。

在她的腦海中,開始回想起數年前自己第一次見到帝后的場景。

她紅顏黑髮,白衣似雪,宛若絕塵的仙女一般。

把玩著手中的藥水,她的心中已經有了決斷。

她要!

她要把這個高高在上,彷彿九天玄女般的尊貴女人從雲巔之上拉下,然後把她調教成一個最為淫蕩的下賤娼婦。

要她在以後的日子裡,只要看到自己的絲襪腳,就會自動發情的淫亂母豬。

“呵呵呵……”

裝納藥水的琉璃瓶上,倒映出凌雪雅那宛如妖魔般的迷人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