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仙之九天仙子3

誅仙之九天仙子3

另一邊,陸雪琪離開青雲後便一直御劍往空桑山而去,卻也並未急著趕路。她剛突破上清,一邊鞏固境界,一邊御劍,行了數日方才來到目的地。而此時,比陸雪琪晚了一日,御劍速度又遠比不上上清修為的陸雪琪的張小凡四人還未到路程的一半。

陸雪琪經過萬蝠古窟,下到死靈淵,尋找到了書中所載石壁上的那顆老樹,進入了滴血洞中。

陸雪琪沿著石洞往裡走,過了一會兒,前方隱隱有水聲傳出。

通道的盡頭處,從洞頂直掛下一幕水簾,水花四濺,晶瑩美麗,最後落到通道盡頭一個小水潭中。

陸雪琪向洞頂仔細看去,透過水珠,在洞頂石壁上有七塊半個巴掌大的紅色石頭鑲在其上,石質紋理與旁邊的石頭一般無二,只有顏色不同。

那七塊紅色石頭歪歪扭扭地布在洞頂,看去倒像是個古怪的勺子形狀。

尤其是那顏色,也不知在這洞中被水沖刷了多少年,依然殷紅如血,甚至連晶瑩的水珠流過這些紅石時,都被它映成了像鮮血一般的紅色,然後滴落下來,便如血滴從洞頂滴落。不過一旦離那些紅石遠了,這些水珠就又恢復了原來的透明樣子。

陸雪琪來到旁邊的小水潭邊,運轉真元,靈力籠罩周身,而後跨入水中,淡淡的靈力將漫過雙足的潭水隔絕。

七顆紅石的倒影,慢慢浮現了出來,像是一個手掌,安靜地在水中浮沉。水潭很淺,陸雪琪伸手探入其中,在那七顆紅石的倒影處用手輕拂,果然在這沙石之下,有七塊鑲在地底的小石,隱隱泛著紅光。

陸雪琪將七顆小石同時按下,許久之後,一陣刺耳但卻沉重的“喀喀”聲在這山洞中響了起來。

只見在水簾背後的石壁整塊地向後退了進去,慢慢地露出了一個新的洞口。

穿過水簾,走進了其中。陸雪琪經過放著兩尊巨大的石刻雕像的巨大石室,來到一個鐘乳倒懸怪石突兀的山洞。

洞口處立著一大塊巨碑,上邊龍飛鳳舞地刻著十個大字: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這十個大字,每一字幾乎都有半人大小,筆意古拙,筆勢蒼勁,直走龍蛇,竟有迎面而出,呼嘯蒼穹之勢。

陸雪琪繞過石碑,繼續向山洞深處走去。

洞底是一面光滑的石壁,石壁兩側各有一條隧道,通往不知名處,但在這石壁之下,卻是一塊青石平臺,上面竟有一具骷髏,成端坐形狀,安靜地坐在那裡。

陸雪琪並沒有理會,直接往左邊的隧道走了進去,來到一個石室之中。石室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但在石室堅硬的石壁之上,卻刻著密密麻麻的石刻文字,陸雪琪知道,這便是天書第一卷了,亦是天書的總綱。

“天書·第一卷”

夫天地造化,蓋謂混沌之時,矇昧未分,日月含其輝,天地混其體,廓然既變,清濁乃陳。

天地所以能長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長久。然天地萬物,皆有其相,眾生沉迷,惑於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以為眾相故,心生三毒三懼三恐怖,不可久矣。

天象無刑,道褒無名,是故說無我、無人、無眾生、無壽者,即達光明。持一正道,內體自性,天地以本為心者也。

故動息地中,乃天地之心見也。

故無實無虛也。

故天地任自然,無為無造也。

故物不具存,則不足以備哉!

……

陸雪琪被石壁上

的文字所吸引,定定地看著,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數日後,一行七人來到了死靈淵,尋到了滴血洞。

為首的是一名少女,年紀不大,看去只有十六、七歲,一身水綠衣衫,相貌秀美,細眉雪膚,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極是靈動,令人眼前一亮,便是比之陸雪琪也不輸幾分。在她身旁跟著一名身材高挑的黑衣女子,蒙著面紗,無法看到其真容。而在兩女身後,還跟著五名身著黃衣的隨從。

七人進入了洞口。

“有人來過”那蒙面的黑衣女子突然道。

一身水綠衣衫的少女目光落在地面上,那佈滿灰塵的地面上有一道淡淡的腳印,少女輕蹙秀眉“尋了那麼久,難道白來一場?”。

那黑衣女子搖了搖頭“只有進去的腳印,沒有出來的,那人可能還在裡面,不過也不排除裡面有其它出口”。

“嗯,我們進去看看”綠衣少女點了點頭。

七人沿著通道深入,漸漸地來到了骷髏所在的洞底,查看了一下痕跡,而後朝著陸雪琪所在的左側隧道而去。

七人來到了盡頭的石室,看到了室內的白衣女子,容貌清麗出塵,飄然若仙。

這幾日,陸雪琪看了天書第一卷後獲益匪淺。天書第一卷乃是天書總綱,包羅萬象,不止是青雲門的道法,便是異世所觀之理論都有部分能與之對應。數日來,陸雪琪物我兩忘,靜心在此地參悟,修為連破兩層,精進至上清三層。直到這七名不速之客的到來,才驚醒過來。

陸雪琪目光落在最前面的兩位女子身上,尤其是那位水綠衣衫的少女,美麗絕倫,便是陸雪琪這等平日冷若冰霜的女子,此刻卻也忍不住多看了那女子一眼。

其實不用看,陸雪琪也能猜到兩人的身份,這個時候能到滴血洞的,自然是那魔教的大小姐碧瑤和她身邊的魔教四大護法之一的朱雀,也就是幽姬了。

在陸雪琪望向她們時,七人亦是被陸雪琪的容貌所驚,隨後目光才落在石壁的文字上。

“天書,這是天書啊!”綠衣少女竟忍不住歡呼起來。

陸雪琪趁著七人分神之際,手中天琊出鞘,藍色的劍芒呼嘯而出,籠罩七人,而後人劍合一自旁邊掠出了石室。

被劍芒阻了一瞬的碧瑤幾人追到了骷髏所在的洞底便停了下來。

“那女子看著年紀不大,修為卻是極高,而且手中那炳藍色的仙劍好像就是傳聞中的那件九天神兵天琊神劍”面帶輕紗的黑衣女子聲音幽深飄蕩,雖然輕柔,卻帶著一分鬼氣。

“天琊神劍?”碧瑤好奇地望著陸雪琪消失的方向,過了一會兒才收回目光,對幾名隨從吩咐道“你們留在這裡守著”。

“是”幾名黃衣男子恭敬道。

隨後,碧瑤又看向旁邊的蒙面女子“幽姨,我們先去另一條隧道看看吧”。

幽姬面紗輕動,似是點了點頭。

這一日,蘇茹與田靈兒回到了小竹峰,蘇茹與水月話著家常,而田靈兒則讓文敏照顧著。

蘇茹本是小竹峰弟子,乃是水月的師妹,後嫁給了田不易,卻也時常會回小竹峰小住個一兩天。以往田靈兒隨母親也來過小竹峰不少次了,不過每次都是直接見的水月,倒也沒認得幾位小竹峰的師姐,更沒好好逛過小竹峰。

天穹豔陽高照,兩道美麗的身影走在竹林的小路間,斑駁的光影灑落在她們的身上,卻正是在小竹峰逛了一圈回來的文敏和

田靈兒。

“文敏師姐,這小竹峰的景色也看過了,帶我去你的房間吧”田靈兒笑顏如花,雪一般的臉畔露出了兩個淺淺酒窩,真是說有多動人就有多動人。

“好”文敏連忙點頭,心中隱隱有些興奮,帶著田靈兒往自己房間而去。

沒多久,文敏帶著田靈兒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田靈兒也不客氣,直接坐在了文敏的床上,而後一雙靈動的大眼睛輕輕瞟了文敏一眼。

文敏立刻順從地跪在了田靈兒腳下,恭敬地親吻她的繡鞋。

田靈兒抬起一隻玉足,直接踩在了文敏的香肩上“脫鞋吧”。

文敏將肩上的玉足捧到胸前,恭敬地褪去鞋襪,露出田靈兒那嬌美無倫的纖白秀足。

下巴被田靈兒美麗的腳尖挑起,文敏順著看向那高高在上的田靈兒。白玉也似的肌膚欺霜勝雪,微微透出淡淡粉紅,明豔之極,令文敏有些看呆了眼。

田靈兒俯視著腳下極為美麗的紫衣師姐,心中有些得意,嘻嘻笑道“好看嗎?”。

這段時間,文敏又先後去了兩次大竹峰伺候她們母女兩,而蘇茹和田靈兒也有些看了出來,文敏對於伺候她們,並沒有想象中地那麼不情願。

“好看”文敏回過神來,臉色微紅。

田靈兒撲哧一笑,豔若桃花,伸出如玉也似的玉足,青蔥般的玉趾在文敏鼻尖輕輕一點,道“那這麼好看的師妹讓你給她聞聞腳趾不過分吧?”。

“不過分”文敏恭敬地捧著田靈兒的玉足,奉若珍寶,有些迷醉地低頭將瓊鼻湊到那晶瑩白皙的趾尖,聞著田靈兒玉趾的芬芳。

數日後。

落日夕陽,遠遠地掛在天邊,在高大險峻、連綿起伏的一道道山脈背後,將殘餘的溫暖灑向大地。

文敏從大竹峰迴來,沐浴更衣,吃了晚飯後,沒多久,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誰?”文敏問道。

“大師姐,師父讓您一會兒到她那裡去一趟”門外女弟子說道。

“好,我知道了”文敏其實對於水月會找她也有所預料,只是到了這時候還是有些緊張與羞愧。

此時天色已經有些晚了,穿過竹林間的小道,來到水月的房間,輕輕敲了敲門“師父,我是文敏,是您喚弟子麼?”。

水月平淡的聲音傳來“是,你進來罷。”

文敏推開門走了進去,來到水月面前輕輕喚道“師父”。

房間中的女子身材高挑,身著素白的道袍,一張俏臉精緻美麗嬌美無雙,但眉宇間卻帶著幾分冰霜之色。

“聽說你最近經常往大竹峰跑?”水月看著自己的大弟子道。

“是”文敏低聲道。

“去做什麼?”

“弟子與靈兒師妹頗為投緣,所以……”

看著水月的目光,文敏漸漸地說不下去了,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師父,弟子知道最近修煉有些懈怠了,弟子會靜下心來的”。

水月目光在文敏的美目上停留了一會兒,道“敏兒,你身為大師姐,當為師妹們以身作則”。

“師父,弟子知錯,弟子絕不會辜負師父的期望的”文敏低頭道,目光卻是不由地看著水月腳下的白色繡鞋。

“罷了,你先起來吧”水月對那跪在她面前的弟子說道。

“是”文敏起身恭敬地站在水月面前。

隨後水月考校並教導了一番文敏的修行。本已玉清七層多年的文敏在上次會武中便有了幾分感悟,此時再經水月指點,竟陷入了頓悟之中。

水月看著頓悟狀態的文

敏,有些訝然,也有幾分欣慰。

夜色漸深,水月等了一會兒,見文敏一時半會也不會結束頓悟的樣子,便作罷了。這裡是她的房間,也不會有人來干擾到文敏。

文敏順利地突破到了玉清八層,此時夜色已深,桌上的燈火搖曳著。文敏看向床邊,水月已經睡下,床下放著一雙素白的繡鞋。

文敏看著水月脫下的鞋襪,目光又落到了床上她那最尊敬的師父絕美的面容上,心跳忽然微微加速起來。

文敏有些糾結起來,心中產生了一些別樣的想法,卻又有些害怕。猶豫了了許久,終於小心地來到床邊,緩緩跪了下來,俯下身子,緊張中雜夾著刺激與興奮,慢慢地將臻首埋在了那雙素白的鞋襪中,沉醉地呼吸著鞋襪中水月玉足殘留的幽香,想象著恩師居高臨下地將自己踩在腳下的樣子。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道清脆冷冽的聲音忽然傳來“你在幹什麼?”。

文敏腦海中轟地一聲炸響,驚惶地抬起頭來,看著那微蹙著眉頭的師父,只覺全身冰涼,彷彿墜入了冰窖。若問文敏最害怕讓哪個人知道自己犯賤的行為,那絕對是自己最尊敬的恩師水月。

“師父,我……”文敏想要說些什麼,卻是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水月看著跪在床下的文敏沒有說話,她心中的震驚同樣不小。換一個普通的女弟子做出這種事情,她都不會這般難以接受,但床下跪著的人卻是她一手教導的大弟子。對於文敏的異常,她並不是完全沒有察覺,甚至文敏對蘇茹母女的態度也有些不對,只是她沒有想太多。

“師父”沉默了好一會兒,文敏終於開口了,交代了自己戀足之事,隨後又交代了自己這些天到大竹峰乃是給蘇茹母女舔腳。在水月的逼問下,文敏將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水月,包括最初蘇茹刁難逼迫自己喝她的洗腳水和給她們母女墊腳之事。

次日,水月帶著文敏御劍來到了大竹峰。

很快,聽到弟子稟報的田不易和蘇茹來到了主殿守靜堂。

“師姐,你怎麼來了?”蘇茹笑著迎了上來。

“你說呢?”水月冷冷地說道,看著蘇茹的目光有些陌生。

蘇茹注意到了水月旁邊低著頭的文敏,心中咯噔一下,面上表情不變“師姐,去我房間說吧,有什麼事我們私下聊,好嗎?”。

而後蘇茹打發了田不易和幾名弟子,只留下田靈兒,帶著水月和文敏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師姐”蘇茹伸手去牽水月的玉手,卻被水月甩開。

“師妹不給我解釋一下嗎?”水月面無表情地說道。

此時文敏已經跪在了地上,而田靈兒則站在一邊不敢作聲。

“師姐,當時我只是在氣頭上,別跟師妹計較了好不好?”蘇茹低聲下氣地說道。

“呵,後來也是氣頭上?”水月冷笑。

“後來,文敏師侄自己也是願意的,所以,師妹就順水推舟了嘛”蘇茹也知道自己理虧,對著自己的師姐,難得地露出了幾分小女兒姿態。

水月目光冰冷,不為所動。蘇茹與她相交數百年,情誼匪淺,但文敏與她的師徒情分同樣不淺。

見水月的樣子,蘇茹也沒有再說話。

漸漸地,場中的氣氛有些冷凝了起來。

過了許久,蘇茹目光微微閃爍,再次開口道“那師姐以為當如何?”。

水月不語。

蘇茹蓮步輕移,來到了水月的背後,看著沒有防備

的水月,突然出手。

房間中,一名紅衣少女坐在床上,她膚色如雪,面若桃花,秀美逼人,不可方物。少女腳下未著鞋襪,一雙光澤白嫩的玉足踏在一名躺在地上的女子的額頭與口鼻之上。少女腳下的女子穿著白色道袍,身姿窈窕,面容大部分被那雙嬌嫩雪白的小腳所覆蓋,只露出那閉著的美眸。

須臾,腳下的女子悠悠轉醒,睜開了美麗的眸子。

呼吸著田靈兒足底下的幽香,意識漸漸清晰,水月看到田靈兒那張明豔動人的俏臉,感受到臉上踏著的雙足,臉色瞬間鐵青“你……”。

她想要運轉真元,卻毫無反應,她的靈力早已被蘇茹封住。

“水月師伯,你醒了”田靈兒笑意盈盈,一雙小腳輕輕踩了踩腳下女子精緻的面容。

“你放肆”水月怒目圓睜,她沒想到這丫頭竟敢這般折辱她,以下犯上,大逆不道。

田靈兒無視了水月的目光,踩著口鼻的玉足微移,嬌美的腳跟緩緩踩下,壓在水月的鼻子上,看著腳跟下有些變形的瓊鼻,毫不在意地道“水月師伯還是要學會習慣才好,以後師伯給靈兒墊腳是常事”。

水月氣得嬌軀輕顫,卻說不出話來。她沒想到蘇茹竟然會突然動手,以至於毫無防備,直接被蘇茹打暈,更沒想到她們母女竟敢這麼對她。

田靈兒看著腳下的水月,突然饒有興趣地將美麗的腳趾伸進了她的口中。

水月此時全身都無法動彈,對田靈兒的動作完全無法反抗,儘管羞憤不已,卻只能屈辱無比地任由那雪嫩的腳趾慢慢地伸進自己的口中,玩弄自己的香舌,有一種無力感。或許她可以咬田靈兒伸進嘴裡的腳尖,但並不會有什麼用處,她的實力被完全封住了,根本無法傷到田靈兒。

過了好一會兒,房門被推開,門口出現了蘇茹的身影,微風習習,吹動她衣裳輕舞,髮梢微動,看去猶如仙子一般。

水月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到來的蘇茹,怒意更甚,想要開口,奈何口中還插著田靈兒美麗的腳尖,柔軟的香舌無力地被那纖巧的玉趾把玩著,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

蘇茹坐到了田靈兒旁邊,一隻穿著白色繡鞋的纖秀玉足點在了水月的咽喉上,頓時,水月的聲音消失了。

“靈兒,玩得可還開心?”蘇茹美目盈盈,嘴角帶著一絲溫柔地笑意。

“嗯”田靈兒巧笑嫣然“娘也試一試吧”。

將水月口中的玉趾抽出,田靈兒移開了潔白的雙足。

蘇茹脫下鞋襪,足踏其面,在水月憤怒地目光下將她的俏臉踩在了自己嬌美的足底下“師姐,等你認清了自己的位置後,我們再來談談,今天便好好地給師妹墊墊腳吧”。

蘇茹在覺醒了女王屬性後,也並不是沒有過將水月調教的想法,不過終究是顧念著多年的情分而沒有對她做些什麼,而且在最開始的時候,還放過了文敏一次。但是既然已經選擇了動手,那便只能委屈自己這位師姐與她的徒兒一起做個伴了。

田靈兒玉足自水月臉上移開後,卻是伸進了水月頭頂的三千青絲中,一雙美麗的小腳隨意地把玩著那絲滑柔軟的秀髮。

眉眼與口鼻被蘇茹光滑如絲的美足掩蓋,水月眼前一片黑暗,她無法動彈,亦無法說話,只能屈辱地呼吸著自己師妹足底的幽香,安靜地充當著一張美麗的腳墊,同時頭上的秀髮還被田靈兒一雙

白玉小腳頑皮地撥弄著,水月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水月在守靜堂昏迷後,蘇茹將水月暫時交給了自己女兒,而後好好地調教了一番文敏。

儘管心中有些擔心師父,但迫於蘇茹的淫威,文敏還是屈服了。文敏並不清楚自己恩師的情況,只以為水月只是暫時被蘇茹囚禁了,自那日守靜堂之後,文敏便沒再見過水月了,或許也不是沒有懷疑,不過卻被她下意識地否決了。

蘇茹也沒有告訴文敏水月的情況,只告訴她,自己說服水月後便會將她放回,以免事情傳揚出去。

而後水月則被蘇茹安置在了一間僻靜的客房,對外宣稱水月有所感悟,閉關修煉,小竹峰諸事暫由大師姐文敏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