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侍女調教的女帝(全)
番外
大千世界,天庭。
凌雪雅是中州天庭內的一位普通侍女,她略有幾分姿色,或許是知道自己修煉天賦不行的原因,為人有些刻薄,且又貪婪無度,時常在自己所能管轄的權利內,偷拿一些供奉。
在所有侍女之中,可謂沒有半點聲譽可言。
要不是在天庭的內部,有個官拜中郎將的叔叔,她早就被人掃地出門了。
朝中有人好辦事,這一點不管在哪都是一樣的。
她沒有花費任何積蓄。
只是報了一下自己叔叔的名字,便拿任了帝后侍女的位置。雖然只是個不入流的侍女,遠比不上貼身侍女風光。
但相比外門,那些數十年都不一定能見得到帝后一面的普通侍女來說。她所帶來的身份和地位可要重的多了。
凌雪雅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天庭帝后的場景,那時的她只能低頭下跪。
跪在那個恍如天仙一般的女人的腳下。
在那磅礴且無窮的威壓下,她那點微末修為,連抬一下頭的能力都沒有。
最後。
還是帝后遠去,她在遠處偷偷撇了一眼。
然後,便是濃濃的震驚。
在見到帝后之前,她一直以為叔叔家裡的那位已經是這個世間獨有的傾城妖孽。
但和眼前這位比起來。
簡直恍如螢火與皓月一般。
她是真沒想到。
在這片廣袤無垠的地域上,竟然還有這麼高貴傾城的仙子。
她一人所散發出來的清冷氣質攝人心魄,絕世容顏下,彷彿仙女下凡,玉女臨世。那張略顯蒼白的秀麗容顏,不知道是不是她修為太低的原因,只能看到個輪框,彷彿隱藏在雲霧之中,看去黯淡而不可琢磨,美的不染半點塵埃,令人有些不敢直視,宛如純潔的白梨花,氣質脫俗,清逸如仙。
在震驚與羨慕過後。
那便只剩下嫉妒了,她本就不是什麼大度的人。
憑什麼同樣是女人,自己就只能跪倒在她的腳下,連遠遠看上一眼,都算是個奢望?
憑什麼上天如此不公平?
給了她一張傾國傾城的臉蛋就算了,還要給她一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帝后身份?
彷彿世間的所有一切造化全都加諸在她一個人的身上?
不過嫉妒歸嫉妒。
最多也就只在心底發發牢騷,真要讓她找個人把這番大逆不道的話說出來,她還是不敢的。
原本她以為,這輩子應該就這麼安安穩穩的過去。
除了偶爾的侍奉以外,基本不會和帝后這種高高在上的天人打上什麼交道時,一個意外改變了她的想法。
月黑風高的晚上。
凌雪雅憑著中郎將叔叔的面子,照例順了點供奉回來。
沒想到竟然意外的看到了帝后偷溜出去的身影。
她身形曼妙,姿態絕美,一行一動之間盡顯高貴之態,彷彿九天之上的謫仙,月上獨舞的嫦娥。
只不過令凌雪雅有些不解的是。
她臉色有些潮紅,身體移動的時候也會顯現出些許古怪,而且還一反常態的穿了件黑色的連衣裙,就連身邊也沒有帶上一個服侍的隨從。
這略顯反常的一幕,立即引起了凌雪雅的好奇心。
按理來說。
眼下帝尊因外事纏身,在三個月前便離開了中州。
整個天庭之內,便以帝后為尊。
到底是什麼事情,竟然要讓帝后在夜間,偷偷摸摸去辦?
凌雪雅偷偷摸摸的跟了上去。
還好帝后趕路的時候動作有些古怪,而且也不御使天庭內的瞬移陣法,凌雪雅才能
勉強趕上。
一片幽寂無人的廣闊竹林。
帝后臉色潮紅的靠著一株粗壯的紫竹,隨後身體顫抖的從懷裡取出一隻通體漆黑的絲襪。
輕輕揉搓了一把,感受著手上絲襪所帶來的柔和感覺,以及絲襪底部所帶來的淡淡清香……
帝后輕輕嚥了一口口水。
雖然身體極力顫抖,似乎表現的有些抗拒,但最後還是一把將手上的絲襪直接覆蓋到了臉上。
隨後猛的嗅聞起來……
這……這……
躲藏在某個陰暗角落裡偷偷觀摩到這一幕的凌雪雅直接呆滯了,她沒有想到高貴如神女一般的天庭帝后,竟然會使用她人的絲襪來自瀆……
“啊……”
竹林之中,不斷嗅聞舔弄絲襪的帝后,鼻腔之中發出一道輕微的呻吟。
又繼續舔弄了一下。
但似乎感覺到快感並不強烈。
帝后咬了咬牙,清冷的俏臉上一片通紅,思考片刻最後還是下了什麼決斷。
她緩緩站起身,隨後一把將自己身上的黑色連衣裙褪下。
絕美到沒有絲毫瑕疵的白玉嬌軀在皎潔的月光下閃爍著淡淡光澤,彷彿上好的羊脂美玉一般。
她蹲下身,將地上的黑色絲襪撿起。
鳳眸微眯。
慢慢將這雙已經被她人穿過的髒絲襪塞進那令無數人瘋狂的桃源私處。
“唔……”
巨大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飛速湧入帝后的腦海。在這前所未有的舒爽感覺下,帝后再也站立不住。
微微翹立起來的足趾一軟,整個人直接癱倒在地上。
摔倒在地上的這點疼痛並沒有讓帝后冷靜下來,反而還讓她的慾望空前絕後的膨脹起來。
她癱倒在地上,纖細的手指慢慢將手上的絲襪朝自己的桃源內遞進。
隨著絲襪的緩緩塞入,潺潺的溪水不斷從桃源之中滲出。
很快。
在帝后手中的絲襪,已經被溪水浸溼。
“不夠,還不夠……”
帝后氣喘吁吁,雙眼迷離,她一邊扣動著自己的桃源,一邊用力的吮吸著另一隻足尖上的絲襪。
“啊……主人,母狗……母狗知道錯了。母狗應該早點就臣服主人的。司徒主人,我就是一條下賤的母狗,賤奴就是您腳邊的玩物,求求您讓母狗發洩出來吧!啊……”
帝后臉色緋紅的從地上爬起,只不過卻並沒有直接站起來。
而是弓著背,如同一條匍匐在地上的母狗一般,不停搖晃著白皙挺翹的屁股。
那條漆黑的絲襪半數已經沒入帝后的桃源之中,僅剩些許還停留在外。
隨著趴在地上,不斷搖晃著渾圓的玉臀,看起來還真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不斷搖晃著尾巴,取悅主人。
只不過很可惜的是,身份尊貴如帝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帝后,現在所要取悅的,僅僅只是一隻被人穿過數回的絲襪。
“司徒主人,我是您腳下的母狗。懇請您大發慈悲,讓母狗發洩出來……”
帝后輕蹄一聲。
隨著纖細手指猛的插進桃源之中,一股氾濫的溪水終於從中快速湧出。
無力的癱倒在地上。
看著自己的神秘桃源,僅僅因為一個女人的絲襪而被攪動的天翻地覆。
帝后的心情有些複雜。
雖然她已經多次嘗試過將這雙絲襪丟出,但等到最後時間到了,她仍舊會像條發了情的母狗一般,四處尋找這條被丟出的絲襪。
然後……
就像今天這般,忘情的凌辱自己。
只有這樣。
她才能從慾望的深淵中脫離出來。
但隨著
多次的嘗試,她發現自己似乎已經喜歡上了這種被人凌辱的感覺。
而且在這雙絲襪上面,屬於那個人的味道,已經很淡了。
也越來越不能讓自己高潮發洩出來。
這一點,很讓她苦惱。
她不是沒試過其他辦法,也嘗試過各種靈丹妙藥,但無一例外,根本無效。
甚至大千世界裡最高強的藥師,都檢查不出來她身體內有什麼毛病。
“算了,還是等夫君回來再與他好好說一通吧。否則……”
帝后搖搖頭,捏了個法訣將身上的穢物清除,隨後將丟在地上的黑色連衣裙重新穿上。
只不過。
在看到地上那雙沾有些許白色透明粘液的絲襪,帝后貝齒輕咬嘴唇,想要將這雙絲襪直接丟棄在這裡。
但想到上次發了瘋一般的在天庭內尋找絲襪,帝后還是臉色酡紅的將絲襪撿起,然後小心的收藏進儲物袋中。
……
小心的回到住處,凌雪雅翻來覆去想了一夜,她自然不敢拿這件事去要挾帝后,真要讓她知道了自己昨天看了全場春宮圖。
別說自己那官拜中郎將的叔叔,就算是天庭內的左右使估計都難逃一死。
只不過。
她雖然不敢拿這件事來直接要挾帝后,但既然知道了這個秘密,那自然會產生一點些許的想法。
如果……
如果讓大名鼎鼎、萬人之上的天庭帝后,跪在自己腳下,成為自己腳邊的一條搖尾乞憐的母狗……
“嗯……”
只是想了一下這幅荒唐的畫面,凌雪雅鼻腔中便發出了一道興奮的輕吟。
手指輕輕滑下。
感受五指之間所帶來的潮溼與泥濘,凌雪雅嫵媚一笑。
“只要把這條母狗調教好了。什麼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還不是唾手可得?屆時,整個天庭便以我為尊?”
“既然這條母狗賤根深種,那就讓本姑娘來好好玩玩你……”
……
三日後。
凌雪雅破天荒的從小金庫裡掏出了一點錢財,花費了一點代價,打聽好了帝后所要巡視的路線後。
凌雪雅早早的便來到了寒清苑。
隨著寥寥清掃了一遍寒清苑後,帝后的身影終於到來了。
她的樣貌與上次相差無幾,身姿纖細,神態清冷,一身廣袖流仙裙,仙姿神骨,恍如九天神女一般,眸子出塵而清冷,不沾一絲塵埃。
看著眼前這高貴如神女一般的尊貴人物,凌雪雅眼中不禁浮現出些許恍惚。
眼前的這個尊貴不凡的仙女……
和昨晚躲在竹林裡自瀆的那個下賤母狗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不管了,為了探尋這次的消息,我可是花費了整整三千塊靈石……”
凌雪雅咬了咬牙。
還是拎著掃把上前了兩步,在即將與帝后相遇的時候,突然腳步一崴,整個人直接撲倒在地。
“哎喲……”
“娘娘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
凌雪雅一臉惶恐的跪倒在地,那隻被崴到的玉足似乎因為過於疼痛,不自覺的扭動了一下,隨後整隻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精美玉足緩緩從高跟鞋中褪出。
“無……無事吧?”
看著凌雪雅已經踢開高跟鞋,不斷隱蔽的扭動黑絲玉足,帝后愣了愣,看向玉足的雙眼中浮現出些許呆滯。
“只是些許小傷,奴婢無礙的!”
“小傷嗎?”
帝后嚥了一口口水,看著眼前這隻略有些許瑕疵的玉足,她的腦海中再次浮現出昨晚在那片紫竹林之中,自己如同一條下賤母狗般放蕩不堪的荒唐場景
。
這淫靡異常的畫面,就算是現在想來,她心底仍有一股刺激的感覺。
之前只是舔舐她人的絲襪,自己心底便有一股清泉擊鼓的暢快感覺。
如果將絲襪這個對象直接換成真人呢!
應該……
會更加的舒爽吧!
帝后輕咳一聲,雙腿微微夾緊,視線努力從凌雪雅的黑絲玉足上挪開,清冷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醉人的酡紅:“還是來寒清苑裡敷點藥吧……”
“多謝娘娘……”
看著帝后娘娘竟然親自出手攙扶一個身份低微的侍女,原本跟隨在帝后身後的眾多貼身侍女不由羨慕的雙眼發紅。
多少年了。
除了那名震寰宇的帝尊以外,還有人能這麼親密接觸帝后娘娘的身體嗎?
就算是她們這些貼身服侍帝后的婢女,也鮮有接觸到帝后娘娘的時候!
更別說像現在這樣,讓萬人之上的帝后親手攙扶的場景了。
“娘娘的寒清苑還真是大呢……”
看著一路攙扶著自己,但眼睛卻不斷瞄向自己玉足的帝后,凌雪雅嘴角微翹,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啊?啊……”
如同做賊被人當場抓獲了一般,突然聽到凌雪雅發出的話音,帝后直接嚇得心神一跳,一直扶著凌雪雅的手臂也輕輕抖了一下。
“娘娘最近是有什麼心事嗎?奴婢看您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呢!需要婢子為您分擔些許嗎?”
直視帝后,看著她連同與自己對視都不敢,一直躲閃著自己的視線,凌雪雅臉上掠起一抹肆意的笑容。
“其實……也沒什麼事。只是夫君外出多日,本宮最近思念的緊罷了……”
帝后攙扶著凌雪雅,螓首微微低垂,彷彿在這一刻,兩人的身份已經顛倒過來了一般。
“先不說這個了,本宮先給你看看吧……”
揮手屏退房間內剩餘的婢女,隨後微微蹲下身,故作鎮定的將凌雪雅的玉足抬起。
然後慢慢放置在自己嬌嫩的玉腿上,纖細軟蠕的柔荑輕輕撫弄著凌雪雅的玉足與腳踝:“是這裡嗎?還疼不疼……”
竟然……
這麼簡單嗎?
看著蹲在自己腳邊,一臉乖順的給自己揉腳按摩的尊貴帝后,凌雪雅有些不可置信。
她實在是有些沒想到,這最難的第一步竟然會達成的如此簡單。
但反應過來之後。
她的心中便湧起一抹狂喜。
只要這條母狗心裡的奴性越深,那自己所能馴服她的成功率也就越大!
美眸微抬。
看著凌雪雅那有些調笑和嘲弄的眼神,帝后心中也不由湧現出一抹羞恥。
從小到大。
以她這等不凡的尊貴身份,她還是第一次蹲到地上,主動給別人揉腳。
雖然在發情的時候,更為荒唐淫靡的事情,她也做過。
但那畢竟是自瀆。
而且在理智被情慾完全衝散之後,無意識的成分還是居多的。
儘管很是羞恥。
但她還是能找到幾個蹩腳的理由來替自己開脫。
然而現在不同了。
現在的她神智無比清醒。
但就是身份尊貴如她,仍舊主動蹲下身子,將一個低賤婢女的黑絲腳放在自己的玉腿上。
而且。
在輕輕揉搓按摩了一會兒之後,她甚至還有一種想要將這隻玉足放入自己口中,慢慢吮吸的強烈衝動。
各種淫蕩荒唐的下賤畫面不斷在帝后的腦海中翻滾。
她臉上不動聲色,一邊輕輕摩挲著手掌之上的黑絲玉足,一邊貝齒輕咬玉唇,兩腿用力夾緊。
只是這麼一小
會兒。
她已經感覺到,自己下面的褻褲已經溼了。
看著動作怪異,兩腿不斷交夾,一對鳳眸也開始逐漸迷離起來的尊貴帝后,凌雪雅心中湧起的欣喜簡直大到無以復加。
只不過,在天庭生存了多年的謹慎經驗並沒有讓她直接被興奮衝散理智。
她定了定神,強行按捺住心中的激動和狂喜,原本輕搭在帝后玉腿上的黑絲玉足輕輕抬起:“娘娘,奴婢腳心下面突然疼的有些厲害,能勞煩娘娘替奴婢看看嗎!”
帝后螓首微抬。
看著整隻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精美玉足直接映入自己眼簾之中。
在這麼近的距離下。
她甚至能透過黑色絲襪,直接看到凌雪雅足底的那抹白皙與細膩,以及秀美玉足上面塗著的紅色指甲油,那彷彿水晶般的腳趾彷彿帶有神奇的魔力,能把其他人的靈魂直接吸引到她的腳下,再也無法自拔。
艱難的嚥了一口口水,帝后兩條玉腿夾的更為用力了。
潺潺的溪水隨著她高漲起來的情慾,不斷從下面那令人遐想的神秘桃園之中溢出。
腦海中各種犯賤淫蕩的思緒也不知從什麼地方浮起,瘋狂的催促她在眼前這個低賤侍女的腳下犯賤。
但多年位居人上所帶來的高貴尊嚴,屬實讓她有些不能完全放開。
看著凌雪雅眼中那愈發濃烈起來的蔑視神情,帝后嬌軀微顫,那絕美無雙的螓首也開始不自覺的低下。
“呵呵呵……”
看著威嚴落地,整個人的氣質彷彿從雲巔落至凡塵的絕美帝后,凌雪雅的臉上掠起一抹蔑笑。
經過最初試探。
看著帝后的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什麼明顯的抗拒神色之後。
凌雪雅的膽子也逐漸開始大了起來。
她原本虛抬在空中,想讓自己整個黑絲足底都暴露在帝后眼簾內的玉足又稍稍往上面抬了一點。
“哎呀,娘娘!奴婢這腳真的好疼啊!您發發善心,就幫奴婢看看嘛……”
玉足輕輕往上抖動了一下。
看著整個嬌軀都在不停顫抖的帝后,凌雪雅抿嘴一笑,隨後像是不經意一般,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曼妙足尖輕輕朝著帝后的唇角掠去。
她控制的很好。
足尖處的幾根腳趾雖然與帝后的嘴唇極為靠近,遠遠看去也像是要貼在帝后的唇沿上了一般。
但實際上。
凌雪雅的玉趾距離帝后的唇角還有一段非常微妙的距離。
在這麼近的距離下。
這雙事先便在沁魂液中浸泡了整整一天的黑色絲襪,隨著凌雪雅足尖的微微晃動,那濃烈的催情足香,盡數湧入帝后的鼻腔中。
看著俏臉暈紅,兩腿夾緊,一雙美眸彷彿長在了自己的黑絲足底再也挪不開視線的帝后,凌雪雅唇角上揚,臉上露出一抹肆意的笑容。
“娘娘這麼一直盯著奴婢的腳底,是太遠了有些看不清嗎?不如……娘娘把臉靠的近一些吧?”
要是在之前。
帝后就算在怎麼遲鈍,現在都應該察覺到有點不對勁了。
一個在天庭內侍奉自己的小小侍女而已,怎麼敢說出如此逾越身份的話語來。
但此時的她。
身患奇毒,在多次使用司徒夫人的絲襪自瀆之後,她的奴性早已生根發芽。
再加上眼前。
這雙浸泡了沁魂液的黑色絲襪。
回想起先前凌雪雅的黑絲玉足掠過自己唇間時。
那屬於沁魂液的清香,搭配上凌雪雅的淡淡足香,兩種全然不同的氣味混合在一起,刺激的
帝后渾身顫抖。
感受著身體開始逐漸發熱,那種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慾望再次降臨。
帝后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她內心急劇掙扎著,但是腦袋卻開始不自覺的朝凌雪雅的黑絲玉足靠去。
“娘娘,這回應當是看清了吧?”
看著俏臉不斷朝自己足底靠近的帝后,凌雪雅眼中浮起一抹得意。
就算你是這片天庭裡最尊貴的帝后又怎麼樣?還不是要在姑奶奶的腳底下犯賤?
玉足輕輕上揚。
在帝后有些激動,但又有些難以置信的目光中,一把直接踩在她傾國傾城的絕世面容上。
“哎呀……娘娘恕罪!奴婢可不是有意的……”
雖然話是這麼說。
但在凌雪雅的語氣中,可沒有半點認錯的意思。
反而踩在帝后臉頰上的黑絲玉足,還又用力了一分。
慾望高漲。
帝后的目光有些掙扎,也有些迷離,怔怔的任由一個卑微侍女的黑絲玉足踩在自己那被無數人敬仰的臉頰上。
“娘娘又在想什麼呢?奴婢的腳突然又疼了,這次就勞煩您用舌頭來好好為奴婢緩解一下……”
不待被自己踩在腳下的伊人發話。
凌雪雅玉趾微微張開,然後一把塞入帝后的紅唇之中。
腳趾用力。
輕輕頂開唇沿。
感受口腔中,那無數人都想要一吻芳澤的溼軟香舌卻被自己的幾根腳趾踩在腳下,凌雪雅高傲一笑,一種異樣的快感不斷從心底升騰而起。
“唔……”
回過神,感受那已經滑入自己口中,並且還在不斷玩弄自己舌頭的黑絲玉足,帝后的鼻腔中發出一道輕快的呻吟。
隨後彷彿像是認命了一般。
原本只是蹲在地上的雙膝慢慢跪地,口中的舌頭也開始主動服務起凌雪雅的腳趾起來。
隔著絲襪,她的舌頭雖然不能很好吮吸凌雪雅的玉趾,但這種意猶未盡的感覺,給她帶來了更大的刺激。
“娘娘可真是賤呢!只是舔著奴婢的黑絲腳,居然能發情成這副模樣!想必之前的那些日子裡,應該時常拿其他侍女的絲襪、靴子來自瀆吧?”
凌雪雅高坐在鳳榻上,一臉鄙夷的看著跪在自己腳下,不斷舔舐著自己腳趾的帝后。
“唔……不,不是。我沒有拿其他侍女……唔……”
聽到凌雪雅的羞辱,帝后眼中恢復些許清明,剛想說些什麼辯解,口中的溼潤的小香舌再次被凌雪雅的腳趾夾住。
“娘娘如果不是賤貨的話,現在又是在做什麼呢?跪在地上,用舌頭來替奴婢的腳趾按摩嗎?要是娘娘嫌棄奴婢身份,不願意舔奴婢的腳,那今日便當無事發生過吧!”
感受著凌雪雅這充滿羞辱性的話語,帝后感覺到一股下賤的快感讓她舒爽到神魂顫慄。
這種彷彿沒有尊嚴的母狗一般,跪在地上為另一個女人舔舐玉足的畫面。
她腦海中不止生成過一次。
眼下。
這個端坐在鳳榻上的女人雖然與她腦海中時常幻想的那個尊貴女人有些不符,但被一個身份低微的小小侍女羞辱的感覺,也足以讓她舒爽到癲狂。
“不……不要……”
感受塞進自己口中的玉足似乎有抽離的跡象,帝后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慌亂,她卑微的匍匐在地上,像條乞求主人不要離開的母狗一般,討好的搖晃著屁股。
“那麼娘娘到底是不是賤貨呢?奴婢身份低微,玉足只能給奴婢的賤狗舔哦!”
感受著凌雪雅那充滿揶揄的語氣,帝后
緊咬下唇,那種被羞辱的快感再次襲來,她不得不將兩條修長美腿夾的更緊一些。
“我……我是……賤,賤貨……”
帝后眼神迷亂,鼻腔中噴出一道熱氣。
她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一天,自己居然會跪在一個侍女的腳下,然後承認自己是個賤貨,這種極致的羞辱雖然讓她有些憤怒,但也讓她著迷。
“麻煩娘娘聲音大一些,奴婢耳朵有些背,剛才沒聽清。”
“我……我是個賤貨!我是個只配跪在侍女腳下,舔舐她腳趾的母狗!求……求侍女大人繼續羞辱母狗……”
猛烈的羞辱感讓帝后興奮的俏臉通紅,絲絲縷縷的銀色細流,透過裙底的褻褲,順著大腿蜿蜒流淌而下。隨著凌雪雅的玉足微微上提,帝后那羞紅的螓首也稍稍抬起。
“真賤!”
凌雪雅不屑的啐了一口。
“是……是!母狗就是個賤貨,求主人繼續玩弄母狗……”
“真不知道你這種看到別人黑絲腳就能犯賤的母狗是怎麼擁有這種顯赫身世的?不過這樣也好,你這條母狗以後就生活在本小姐的腳底吧!反正你也只會犯賤……”
邪笑一聲。
凌雪雅將另一條美腿抬起,然後輕輕攀爬上腳下伊人的酥胸。
美眸垂下。
看著在那層薄薄布料中,宛如雞蛋殼一般被剝露出來的半個豐滿胸脯,凌雪雅的眼中浮現出一抹嫉妒。
冷哼一聲。
腳趾張開,慢慢將包裹住玉足的絲襪撐大。
隨後用力的踩在帝后那高聳豐滿的胸部上。
“娘娘胸前的這對玉峰還真是不小呢?一般人可沒有娘娘這麼大的規模,只有那些自甘墮落,平日靠著汲取其他修士的精氣所活的淫蕩母狗們,才能將胸前的這對玩意兒保存的如此碩大。”
“那麼……娘娘是不是這種下賤的淫蕩母狗呢?嗯?”
凌雪雅愜意的躺靠在鳳榻上,已經滑進帝后褻衣內的玉足開始肆意碾動,感受足下踩著那如同波浪一般的玉乳,她臉上浮現出一抹滿意的神色。
“我是母狗,是主人腳底下最下賤、最淫蕩的母狗。母狗時常用這對奶子來勾引其他侍女,想讓她們來奴役母狗,但卻遲遲沒有得逞!主人,母狗想要犯賤,求求主人盡情玩弄母狗吧……”帝后趴跪在地上,隨著凌雪雅踩在自己胸上的玉足不斷蹂躪,那種被其他人奴役所帶來的興奮感越來越盛。
她眼神迷離的看了一眼凌雪雅,隨後粉嫩的舌頭伸出,像是歡迎主人回家一般的將端坐在鳳榻上的伊人的黑絲玉足重新吮入口中。
柔軟的舌頭再次撫過主人的玉趾,鹹澀香甜的味道早就已經溢滿帝后的口腔。但她對此好像有些樂此不彼,在凌雪雅微微扭動、張開腳趾的時候,她的舌頭總能第一時間伸過去,努力的清潔著凌雪雅黑絲玉足上的每一個部位。
“很好,這樣才是一條下賤母狗應有的樣子。現在把你這身礙事的狗皮扒了,主人要好好看看你這條母狗的淫穴……”
不顧帝后眼中的不捨,凌雪雅一把將黑絲玉足從帝后的嘴中拔出,看著足尖處所沾染著的透明唾液,凌雪雅眼中浮現出一抹厭惡。
美腿輕抬。
在帝后沒有任何抗拒的情況下,足尖直接踩在帝后的螓首之上。
腳趾輕輕碾動。
帝后頭上那恍如三千青絲一般的烏黑長髮,恍如擦腳布一般,盡數被凌雪雅踩在腳下。
“還不快點脫?需要我幫你
嗎?”凌雪雅冷哼一聲,踩在帝后頭上的腳掌用力的在她臉上拍了一下。
隨著‘啪’的一聲響起,帝后臉色潮紅起來,在凌雪雅那充滿玩味的眼神中,乖乖跪坐起身,隨後輕輕將身上的鳳袍脫下,露出那已經暴露在褻衣外的豐滿玉乳。
“皮膚還真是好呢!就連我看了都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看著眼前這具清俊如仙的靚白嬌軀,凌雪雅修長的美腿輕輕抬起,被黑色絲襪所包裹著的足尖從上到下慢慢掠過伊人身上的白皙。
“可惜……”
“最後還是要跪在本小姐的腳下!”
一腳踢開帝后掩蓋住下體的褻褲,看著已經浸溼大半,並且還有著絲絲縷縷的透明粘液不斷從褻褲的邊緣順滑下來的神秘桃園,凌雪雅眼中的輕蔑越發濃郁。
“只是舔著本小姐的腳趾,你這條母狗的下面就能流出這麼多的淫液出來?看來你這輩子天生就是當母狗的命……”
黑絲玉足微微前傾。
在帝后那滿是期待與渴望的眼神中,黑絲玉足緩緩朝著她的下體掠去。
只不過。
凌雪雅似乎是故意玩弄她,已經伸到她下體,距離那不斷溢出芬芳愛液的神秘桃園只有半寸距離的黑絲玉足,並沒有直接就粗暴的插入進去。
而是不斷在神秘桃園的周邊輕輕觸碰,恍如情人之間的挑逗一般。
“主……主人,啊……母狗,母狗下面好癢,好難受。求……求主人把您高貴的玉……玉足插進母狗下賤的淫穴裡!母……母狗受不了了!嗯……求,求主人別玩弄母狗了……”
“娘娘的鳳體至高無上,在這片天庭裡邊,應該只能由帝尊大人觸碰才對。奴婢位低命薄,要是一個不小心,被大人知道了……”看著跪倒在自己腳邊,褻衣半露,宛如一隻發情巨獸一般的帝后,凌雪雅臉上帶起一抹冷笑。
兩腿交疊。
抬起的那條黑絲美腿不輕不重的踩在帝后那不斷往外滲水的淫穴上。
“無……無礙的。只要母狗不說,其他人是不會知道主人玩弄母狗的事情!”
“這可不行呢。婢子在小的時候就發過誓,這輩子絕不會做出破壞他人家室的事情。娘娘已然完婚,婢子有些難辦啊!除非……”
看著已經淫態畢露的帝后,凌雪雅輕蔑一笑,輕踩在帝后蜜穴上的黑絲玉足緩緩朝著蜜穴的穴口滑去。
“啊……”
只來得及發出一道呻吟,凌雪雅的黑絲玉足便又再次滑了出去。
悵然若失的感覺使得帝后的慾望空前絕後的迸發。
所有的理智盡數被慾望吞噬。
她現在腦海裡唯一還想著的,就是讓眼前這雙黑絲玉足狠狠的插進自己下面那已經氾濫成災的蜜穴之中。
“主人除非什麼?母狗什麼都可以的,只要主人把您的玉足插進母狗的淫穴裡,母狗什麼都能做的……”
“除非娘娘把你的那位夫君給休了,娶奴婢這隻黑絲玉足做夫君。這樣一來,奴婢也不算破了毒誓,而娘娘也能被奴婢的黑絲腳狠狠玩弄,豈不是皆大歡喜?嗯?”
“這……這……”
聽到凌雪雅的話語,帝后那原本已經被情慾所吞噬的眼眸罕見的露出一抹清明。
只不過這抹微不足道的清明隨著凌雪雅的黑絲玉足再次插入,瞬間便被抹殺在諸多情慾之下。
“哦……嗯……”
“母狗願意!母狗是個自甘墮落的淫蕩母狗,母狗願意把夫君休了。啊~主人…
…從此以後,主人的這隻黑絲玉足就是母狗的相公了!主人,母狗真的快受不了了,求您……狠狠的玩弄母狗吧!”
“來!求求你的好相公,用你下賤的樣子來求求你這位剛娶的好相公,看看他願不願意玩弄你……”
看著原本高貴如仙的尊貴帝后徹底淪陷在慾望之下,凌雪雅嗤笑一聲,興奮的快感也讓點點淫液從她蜜穴中分泌而出。
“相公,好相公。趕緊插進母狗的淫穴裡面吧,母狗這裡面好癢,求求相公了……”
帝后無力的躺倒在地上,兩隻纖細的柔荑抓住自己的兩條長腿,呈w狀分開,看著輕輕踩在自己蜜穴邊緣,但卻遲遲不肯深入其中的黑絲玉足,她艱難的嚥了一口口水,眼中所流露出來的渴望越來越濃郁了。
“哎呀!娘娘所表現出來的賤樣似乎還有些不夠呢。看樣子,你的這位新相公並沒有什麼興趣想要玩弄你……”
“不……不要。母狗可以更賤的!相公,母狗還可以更賤的~”
慌亂的撐起身子。
隨後一把將身上還殘餘著的褻衣褻褲撕下,恍如極品羊脂玉般的白皙胴體直接暴露在空氣中。
兩團恍如麵糰一般,因暴力撕扯掉殘餘褻衣還在不斷抖動的挺拔雙峰,快速朝著凌雪雅的黑絲玉足靠去。
看著眼前這隻微微晃動,彷彿終於有了一點興致的黑絲玉足。
帝后慢慢將胸前的雙峰撥開,隨後一把將凌雪雅的黑絲玉足裹入其中。
與先前主動將自己的黑絲玉足伸進她褻衣內玩弄她的柰子不同,先前那會兒足底只能踩著一隻,雖然踩著的感覺是很不錯,但那會兒的注意力全放在怎麼羞辱帝后身上了。
但現在不同。
現在的她已經徹底屈服在慾望的深淵中。
為了發洩出來,這隻情慾母獸什麼犯賤、淫蕩的事情都會做的出來。
就如同現在……
被黑色絲襪所包裹的黑絲玉足突然被兩團碩大挺拔的豐滿肉球直接包裹,並且肉球的主人還在不斷揉搓按壓著。
“相公,舒不舒服?母狗是不是好賤……”帝后屈膝半跪在地上,手掌捧著胸前的兩隻玉乳,細細的揉搓著凌雪雅的黑絲玉足。
“嗯!你這條母狗果然很賤,你相公對你很滿意……”
凌雪雅託舉著下巴,眼簾半眯的躺在鳳榻上,透過玉乳所包裹著的幾根腳趾微微蠕動了一下。
她知道跪在自己腳底,時刻觀察著自己一舉一動的母狗肯定明白自己的意思。
果然。
帝后螓首前傾,一把將自己那透過玉乳上端的玉足吮入口中。
“這對下賤的柰子繼續揉,不要停。舌頭也要舔的好一點,對,就是這裡,用力舔,聲音再大一點,我要聽到你舌頭舔舐我腳趾的聲音……”
看著忘情吮吸著自己的玉足,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下賤的帝后,凌雪雅唇角上翹,美眸中滿是肆意狠辣的笑容。
“好了!滾過來跪好,你的相公想要好好玩弄你這條賤母狗了……”
看著迫不及待爬到自己腳邊跪好的帝后,凌雪雅嗤笑一聲。
眼眸清掃。
看著滑落至一邊,那雙本應該是帝后腳上穿著的白色高跟鞋,凌雪雅臉上露出一抹邪笑。
“反正你這條賤母狗人盡可夫,你相公突然想找另一個東西來玩弄你,應該沒意見吧?”
沒等跪在自己腳邊的帝后發話,凌雪雅那被黑色絲襪所包裹的玉足上突然湧現出一股微弱的靈力,而
丟至一旁的白色高跟鞋也像是被什麼東西牽引了一般,迅速飛至凌雪雅的足底。
“嗯?還算合腳……”
將白色高跟鞋穿上,凌雪雅稍稍扭動了一下玉足,並沒有感覺有什麼不適後,才將目光慢慢放到帝后的身上。
“不……不要這個……”
看著已經穿好了高跟鞋,並且還在不斷朝著自己蜜穴靠近的黑絲美腿,帝后臉上不由露出一抹害怕。
這雙高跟鞋可足足有十幾公分,這要是全插進自己的蜜穴裡……
“真的不要嗎?”
看著下方愛液溢出的愈發濃烈的神秘桃園,凌雪雅戲謔一笑。
“娘娘要是真的不想要的話,那奴婢可就先走了哦!”
“別……我,母狗我要……”
“那娘娘到底是要,還是不要呢?”
看著凌雪雅臉上那滿是揶揄的笑容,帝后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被逐步玩弄所高漲起來的情慾也將腦海內的殘存理智盡數吞噬。
她呻吟一聲,索性直接挺起身體,然後將下半身直接對著懸在自己蜜穴上的高跟鞋鞋跟插去。
“哦……啊……”
鞋跟半入。
帝后螓首輕仰,那紅潤誘人的櫻唇中發出一道暢快的呻吟。
番外(二)
“這樣都能發情?真是條下賤的淫蕩母狗……”
看著躺在自己腳下,婉轉求歡的宛如一隻慾望情獸般的帝后,凌雪雅不屑的啐了一口。
玉足踩下。
原本只是半數插進蜜穴裡的細長鞋跟,隨著凌雪雅玉足的慢慢落下,直接盡數沒入其中。
“啊……”
帝后眼簾上翻,鼻腔中發出一道不知是舒爽還是痛苦的嬌啼。
“母……母狗下面的賤穴,正被主人的靴子踩在腳下。母狗好高興,好幸福!啊~相公,好相公……請用力乾死母狗,乾死母狗下面的爛穴……”
細長的鞋跟直接捅至底部,雖然給帝后帶來了一種身體被撕裂般的痛楚,但隨著凌雪雅玉足的不斷抽插,這點微不足道的痛楚便立即被轉化成了快感。
“哼……”
看著帝后那原本粉嫩的桃花源,在自己鞋底的不斷踩踏下,開始逐漸變得漆黑,凌雪雅眼中的施虐慾望宛若奔湧的浪潮,愈發高漲起來。
隨著踩在桃源上的鞋跟再一次深入進頂點,帝后那如同弱柳般的嬌軀開始慢慢顫抖起來。
雖然在桃源的入口處,有著一隻細長的鞋跟堵住,但隨著帝后顫抖的不斷加劇,點點透明的愛液仍不斷從邊緣的縫隙之中滲出。
“主……主人,母狗不行了,母狗,啊……”
“相公,母狗要被你乾死了,母狗被你插的好爽。母狗要永遠都這麼被你插……”
……
隨著一陣劇烈的顫抖,帝后彷彿力竭般的躺在地上,緋紅的臉蛋上滲出一粒粒細小的汗珠。
雙眼如同失神一般凝聚不起來絲毫的聚焦,而在她胯下的桃源處,一隻銀白色的高跟鞋還深入的插在其中。
點點銀白色的粘液正順著高跟鞋的鞋邊不斷往下滴落。
只是一小會兒。
地面上便已經積累起一灘散發著淫靡氣味的愛液來。
“母……娘娘!”
看著帝后如同死狗一般躺在地上,還沒有玩夠的凌雪雅呵斥一聲,正準備將其呵斥起來繼續蹂躪的時候,對上的卻是一雙慢慢褪去情慾之色的清亮眼眸。
“你說……本宮要怎麼處置你好呢?”
雖然身上衣服已經被脫去大半,僅剩下半穿半露的褻衣褻褲還披在身上。但隨著帝后的鳳
眸抬起,一股如淵似海、神鬼莫測的危險氣息開始慢慢在她周遭匯聚。
“娘娘恕罪!奴婢……奴婢不是有意如此的!”
隨著帝后的視線慢慢停頓在凌雪雅的身上,一股天穹崩裂,彷彿天威震怒般的極大恐怖直接在她的身上迸發,顧不得解釋的凌雪雅直接從鳳榻上跳起,隨後瑟瑟發抖般的匍匐在地上。
“呵……本宮倒是小看你了,短短數息便能將本宮玩成這樣,你倒也是好手段!”
看著跪在地上,不斷顫抖著身體的凌雪雅,帝后眼中的殺意越來越濃。
她出生在某個不滅王朝,從小便在各種三哼五教的規矩下長大,就算是與那情投意合的夫君同房的時候,都不曾做出什麼太過於浪蕩的事情。
但沒想到今天,她不但像個浪蕩的娼婦一般,跪在地上給侍女舔腳。
甚至就連自己悉心保養數千年的桃花源,也成了她用於墊腳嬉戲的玩具。
一念至此。
帝后心中的殺意幾乎是鋪天蓋地的瀰漫起來。
“啊……娘娘饒命!奴婢無意冒犯娘娘,只是看娘娘似是喜歡這種情調,才,才敢……”
感受那幾乎凝成實質般的殺意,凌雪雅忙不迭的將腦袋扣至地面,啜泣般的乞求起來。
“那倒是本宮錯怪你了?”
“奴婢不敢!”
看著如同鵪鶉般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凌雪雅,帝后剜了她一眼,隨後慢慢將目光收回。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在沒有完全解決掉身上的難言之症時,就算殺了眼前這個侍女似乎也並不能解決所有問題。
經過多次自瀆之後,那條絲襪上屬於那個女人的味道已經越來越淡了。
夫君雖然已經外出了數個月,但至於什麼時候能歸來到底還是個未知數。
要是在下一次慾望高漲,自己還沒有找到能解決掉身上難症的辦法。那麼屆時的自己還是會像今天一樣,淫亂的像條被馴服了的母狗一樣。
甚至在情慾膨脹到極點的時候,自己可能還會在大庭廣眾之下……
腦子裡稍微想象了一下自己在眾人面前赤裸著身體,然後像條母狗一樣,爬到某個女性的腳邊,最後……
強行祛除掉腦海中裡的淫靡畫面,帝后慢慢將心中的殺意收回,她美眸抬起,冷聲說道:“本宮可以饒你不死,但今天所發生的事情,你要是敢洩露出去半個字。便等著給你凌家收屍……”
“多謝娘娘恩典!奴婢必定守口如瓶……”
本以為必死無疑,她都快改口希翼娘娘能給她一個痛快點的死法了,但沒想到帝后竟然能饒她一命。
雖然不清楚娘娘為什麼會大發慈悲,但已經在陰曹地府裡遊一遭的凌雪雅已經懶得去想了。
看著連鞋子都沒有穿,慌亂的退出門外的凌雪雅,帝后將目光收回。
隨後開始打量起,那被蹂躪了半天的豐腴嬌軀。
看著那仍插在自己桃源之中,齊根沒入的白色高跟鞋,帝后臉色不由一紅。
玉手伸下。
在準備將高跟鞋從桃源之中拔出來的時候,似乎觸碰到了內壁的某個敏感地帶,帝后鼻腔中不由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
先前的凌雪雅似乎玩的有些過火了,以至於鞋跟插的有點深。
隨著帝后手掌慢慢用力,銀白色的鞋跟伴隨著粘稠的透明淫液緩緩從桃源內滲出。
“啊……”
“明明剛剛被玩了半天,才洩過身體的。啊……為,為什麼又……嗯……又想要了……”
身
體內的力氣似乎又被抽走了,帝后一隻手掌無力的撐在地面上,隨後臉色潮紅,雙目宛若一汪春水般的慢慢將插在蜜穴內的高跟鞋拔出。
“哦……不,不要玩我了……”
“嗯哼……本,本宮是天庭的帝后,是……啊,我答應過夫君要幫他看守天庭的。不……不能在做出這種淫蕩的事情了。但……但是……”
一點一點的將高跟鞋從蜜穴內拔出。
明明已經決定要將高跟鞋從蜜穴裡拔出來,然後整理一下自己的儀容。
但不知道為什麼。
她的手掌在這個時候,彷彿開始脫離她的控制了一般,竟然又一次的將鞋跟往桃源深處送去。
“嗚嗚嗚……”
“不是,我不是這麼淫蕩的女人。啊……”
“主人,相公……母狗,母狗又想要了。求……求相公幹死母狗……”
……
雙眼已經被慾望充斥的帝后,一邊吐著熱氣,一邊將插在自己桃源內的高跟鞋往更深處送去。
“啊——”
……
另一邊顧不得撿回鞋子的凌雪雅,在諸多看守侍女那充滿嗤笑的眼神中,狼狽的逃出了清寒苑。
“哼……一群沒見過市面的鄉巴佬也配嘲笑本小姐?”
走出清寒苑,確認沒有巡守的侍女跟在自己身後時,凌雪雅不屑的啐了一口。
“要是讓你們這些賠錢的浪蕩貨知道,在半個時辰前,那個在人前尊貴到不可一世的帝后,會像條慾求不滿的淫亂母狗一樣跪在本小姐的腳下舔著本小姐的黑絲玉足,豈不是瞎了你們的眼?哼……”
雖然心中還有將帝后調教成自己女奴的荒唐想法,但回想起剛才娘娘那充滿殺意的眼神。
這不切實際的想法,開始慢慢被她剔除了。
指望人家大發慈悲一次還好,真要再來一次,自己怕是真的要給淩氏收屍了。
而且經過剛才那幕,娘娘肯定已經對她產生戒心了,在以後的日子裡能不能看到帝后都說不定。
天大地大,不如自己的命最大。
以後當個安穩侍女也挺好的。
憑著叔叔的面子,只要娘娘不刻意為難自己,在這片天庭的後苑中,想必自己還是能吃得開的。
就在凌雪雅邊安慰著自己,邊朝著家走去時,點點斑駁的黑霧開始從她腳下升騰而起。
只是瞬間。
周遭那被靈霧所繚繞的熟悉環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被詭異黑霧所充斥的虛無空間。
“不想了嗎?你真的不想了嗎?帝后啊,多漂亮的女奴啊……”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只要把她調教好了,到時候整個天庭就以你為尊了!”
……
黑霧升騰。
一道道充滿神異的聲音開始響徹在這片虛無的黑暗空間中。
這道聲音男女不識,甚至連說出來的語言都未曾聽說過,但話語中所表達的意思,卻能直接傳達至人的腦海之中,讓人可以自行理解。
“你是誰?竟然敢在這裡逞兇?”
看著完全陌生,恍如世界破碎般的虛無場景,凌雪雅眉頭皺起,冷聲開口說道。
“你無需管我是誰!你只要知道是我來幫你的就好……”
隨著點點黑霧凝聚而起。
原本虛無的空間裡,先前帝后跪在她腳下,恍如母狗般的淫靡畫面開始出現。
“你還想要嗎?讓這個賤婢,跪在你的腳下,供你驅使,受你凌虐,最後她不但不會拒絕,甚至還會甘之如飴……”
淫亂的畫面不斷翻滾,從一開始帝后跪在她
的腳下,到最後的書房中,那個一臉端莊尊貴的女人,正滿臉潮紅的將一條黑色絲襪覆蓋在臉上,隨後跪在地上,不斷用手指扣動自己的下體。
“既然你都能搞到這種圖像了,那為什麼還要假於我手?自己去御使娘娘豈不更好?”
世界上從沒有白吃的午餐,這個道理她從三歲的時候就知道了。
“潛入這方天地已經將本座的力量削去十之八九,現今本座的這道分魂,能屏住自己氣息不被他人發現已是不易。”
黑霧如浪般翻滾了一下,隨後宏大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只需要告訴本座,還想不想繼續奴役這條母狗便可……”
看著虛空中,那躺靠在鳳榻上,正不斷扣動著自己下體,發出一道道淫蕩呻吟的帝后,凌雪雅心中開始不斷考量著。
這個連談話都要把自己弄到另一個空間的人,雖然說是要幫自己,但必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要是真按她說的來。
最後的自己怕是連死都是個奢求,但就這麼放棄……
而且她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自己弄到這裡來,想必也是起了事談不妥就把人妥了的心。
要是就這麼拒絕了,自己能不能安然離開這都是個問題。
似乎感受到了凌雪雅的猶豫不決,虛空中的神異聲音說道:“本座對你和那條母狗的性命沒有興趣!待事成之後,你只需要答應本座一個條件。如此,安可?”
彷彿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威脅感,凌雪雅知道要是在不答應,接下來可能就沒自己了。
況且只是一個條件罷了。
與帝后這種萬萬人之上的至尊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一言為定!”
凌雪雅朝著漆黑的虛空喊了一聲。
“接下來我該怎麼做?”
“等著便可。少則三日,多則五天,那個賤婢定然會來找你。屆時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只需要從這瓶藥水中抽取數滴讓她服下,先前那個淫亂的母狗將再次回來……”
隨著虛空上的黑霧慢慢散開,一瓶通體漆黑,周邊還縈繞著點點黑霧的神異藥水慢慢降落至凌雪雅的手心。
“就這麼簡單?”
“她早已奴毒入骨,又時常自瀆,神魂也慢慢被侵汙。濃厚的奴性已經在她下賤的血脈之中生根發芽。你若是不怕死的話,甚至只需要大聲呵斥一聲,她也有可能直接跪在你的腳下。這瓶藥水只是將這個契機,提前觸發罷了……”
隨著最後一個字的聲音響起,原本被黑霧繚繞的虛幻空間宛若鏡片一般,開始寸寸龜裂。
“我真的要……這麼做嗎?”凌雪雅站在原地,手裡捏著一瓶通體漆黑的神異藥水。
在她的腦海中,開始回想起數年前自己第一次見到帝后的場景。
她紅顏黑髮,白衣似雪,宛若絕塵的仙女一般。
把玩著手中的藥水,她的心中已經有了決斷。
她要!
她要把這個高高在上,彷彿九天玄女般的尊貴女人從雲巔之上拉下,然後把她調教成一個最為淫蕩的下賤娼婦。
要她在以後的日子裡,只要看到自己的絲襪腳,就會自動發情的淫亂母豬。
“呵呵呵……”
裝納藥水的琉璃瓶上,倒映出凌雪雅那宛如妖魔般的迷人臉龐。
番外(三)
距離上次在清寒苑之中被玩弄已經過去了三天。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幾天頻繁自瀆的原因,帝后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敏感了。
那羞人的桃源私處,以及上面的
這兩團碩大豐滿,在平常時候就算是無意識的觸碰了一下,也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而且在自瀆的時候。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次被凌雪雅那個侍女調教過的原因,她在高潮迭起的餘韻中,時常會幻想起那個身份低微的侍女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
居高臨下的眼神。
伴隨著一聲聲充滿輕蔑的嗤笑聲,然後一把將自己的腦袋踩在腳底。
最後命令自己像娼館裡最下賤的娼婦一般,淫蕩的翹起屁股。
“嗯……為什麼我還會有這種奇怪的感覺?別……別再來了!明……明明三個時辰前才剛剛洩過的!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變成一條母狗,變不回去了,嗚……”
腦海中所浮現的淫亂場景,使得帝后大腿內側湧起一抹強烈的空虛感。
她輕咬唇角,最終還是顫抖的伸出手指,然後慢慢將其插進下身那早已氾濫得一塌糊塗的桃源之中。
隨著手指不斷攪動。
一股股涓涓而流的愛液不斷從中溢出。
只是一會人,鳳榻上的床單邊已經被打溼。
手指不斷抽插所產生的強烈快感讓帝后全身都變的酥麻起來,在多次自讀之後,她那已經被開發多次的身體開始逐漸不受意志的控制,趴在床上,淫亂的嗚咽起來。
一連三天,帝后都在清寒苑之中度過。
由門外巡守婢女所拿進來的奏章像是垃圾一般,被隨意丟棄在地上,已經快堆積成了一個小山。
此時夫君在外。
她雖然也很想替夫君管理好這份龐大的家業,但一直處於犯賤狀態,想要被人肆意凌辱的她根本無暇他顧。
胯下私處的桃花源中,那源源不斷升起的快感幾乎要將她的所有理智完全吞噬。
此時的她,與一頭髮情了的母獸相比,沒有任何不同。
“凌……凌雪雅主人,母……母狗以後會聽話的!母狗最喜歡在您腳下面犯賤了,求您用高貴的玉足把母狗永遠踩在腳底吧。母狗的舌頭就是用來幫主人清潔腳底的……”
或許是覺得身上的衣物有些礙事。
隨著手掌一掀,那鑲嵌著無數細小靈珠的衣裙直接被撕的粉碎。
一具彷彿出自上天之手,全身上下沒有任何瑕疵的完美胴體出現在有些凌亂的房間中。
她抬起有些迷離的眼眸,看著自己眼簾下那豐滿挺拔的雙乳,以及正潺潺而流,不斷往外溢出愛液的桃源。
雖然看不到此時自己的具體模樣,但想必也是淫蕩至極。
帝后臉色有些緋紅,但還是伸出手掌慢慢揉搓起自己那豐滿的玉乳來。
“嗯……好……好舒服,這種……啊……這種感覺……”
或許是覺得刺激的力度還不是很夠。
帝后喘著粗氣,慢慢將桃源內的粉嫩撥開,隨後身體顫抖的,輕輕玩弄起內部那更為敏感的桃核。
美眸微閉,俏臉含春。
此時這極其淫媚的外表,與在人前那高貴不凡,如同高懸在億萬人之上的尊貴氣質大不相同。
在手指不斷觸碰到桃源深處的敏感地帶時,絲絲縷縷的香津也順著微張的唇角慢慢下滑,最後與下面溢出的愛液,一同滴落在寬大的鳳榻上。
“要……要來了。唔……母狗又要洩出來了,啊……”
宛若束縛在身上的枷鎖被衝破了,帝后鼻息間噴吐出一股熱氣,隨後那沾滿了乾涸粘液的嬌軀上重重顫抖了一下。
緊接著。
散發著奇妙芬芳的愛液,像是積蓄了許久一般,源
源不斷的從桃源內宣洩而出。
“凌才人今日復職了嗎?”
高潮過後,帝后身上每一寸細胞都散發著慵懶的韻味,她鳳眸微眯,渾身酥軟的癱倒在鳳榻的邊緣。
“回稟娘娘,凌才人還在告病休沐中,暫未復職!”正在門外值守的婢女輕聲說道。
在三天前,帝后就曾下達過命令。
不管外面發生了任何事,都不允許他人進來。
所以就算現在的她滿是荒唐淫靡的浪蕩樣子,也絲毫不用擔心會被外人所注意到。
只要自己的淫蕩樣子沒有被他人所知曉。那麼在人前,她仍舊還是那個威儀天下的尊貴帝后。
“幫本宮擬道旨意,讓凌才人掌管內司府,併兼任本宮的……貼身侍女,照顧本宮的日常起居!”
雖然有些害怕在日復一日之中,自己最後真的會淪為一條不知羞恥的淫亂母狗。
但在沒有找到解決自己身體的辦法的時候,她也只能如此。那種被無盡快感折磨,但卻得不到釋放的感覺,太難受了。
“遵娘娘懿旨!”
雖然不清楚上次發生了什麼,才能讓娘娘如此偏愛那個身份低微的侍女,但既然是娘娘的旨意,她們這些當奴才的自然是要遵從。
……
看著眼前這扇篆刻著諸多山水異獸花紋的精緻木門,帝后玉唇輕咬,傾國傾城的絕色面容上露出一抹糾結。
她知道這裡面是深不可測的無盡深淵。一旦自己踏入其中,等待自己的就只有被不斷凌辱的悲慘下場。
但……
感受胯下那如蟻噬一般的瘙癢,帝后呻吟一聲,筆直的玉腿慢慢合攏,美眸中逐漸湧起一抹水霧。
現在……已經由不得她了。
另一邊。
原本以為經過上次清寒苑的事件之後,帝后從此會躲著自己,還在想著該以哪種辦法才能合理的去接近帝后。
沒想到才回到家中不到三天,來自娘娘的懿旨便已經送達。
不但將她榮升為貼身侍女,甚至還將內司府也直接調給她掌管。
要知道,那可是內司府。
在沒有發生戰亂期間,天庭內部所發生的一切瑣事、雜事,都歸由內司府所納管。
剛得到這一消息的凌雪雅差點沒高興的直接蹦起來,好在開始的時候黑霧畫給她的大餅是:只要把帝后調教成功之後,這廣納萬萬裡的地域的天庭都將盡入她的手中。
有了這個緩衝,凌雪雅雖然仍是有些喜不自禁,但很快便冷靜下來。
現在對她來說,最為重要的事情,當然是讓帝后重新展露出淫蕩的一面。然後再將她調教成一條跪在自己腳底搖尾乞憐的母畜。
不過令她有些沒有想到的是,才過去三天。
帝后那邊就似乎已經有些忍耐不住了,不但給她內司府,甚至還給她安排了一個貼身侍女的身份。
只不過……
凌雪雅並沒有行動。
甚至連這棟寬大的內司府都沒有邁出去一步。
經過黑霧的詳細說明,她知道帝后已經奴性入骨,在經過多日的掙扎之後,她肯定會忍耐不住心中的渴望,會重新過來尋找自己。
而一旦她來了。
那麼就說明——她已經做好了當狗的準備!
換句話說就是,在她的潛意識中,她已經徹底放棄了當人的尊嚴。
就在凌雪雅坐在內司府的府衙上,不斷顛簸著玉足上的高跟鞋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緩緩傳來。
已經吩咐過手底下的執事,要是沒有十萬火急的事情,不許過來打擾自己。現
在能踩著這種不輕不重腳步來的人,除了帝后,想來應該沒有別人了。
果然。
隨著腳步聲慢慢停止,一個穿著白色衣裙,外面還披著一件淡金色輕紗的絕色美人緩緩出現在門沿邊。
她抬起頭,看著仍坐在躺椅上絲毫沒有準備下來迎接自己的女人一眼。
不知想到了什麼,潔白如玉的俏臉上似是有些羞澀,隨後不自覺的慢慢將螓首垂下。
“娘娘許久不見,這氣色果然是好了許多呢……”
看著眼神不斷閃躲,絲毫不敢與自己對視的帝后,凌雪雅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腳掌一抖。
原本輕挑在足尖上,不斷晃動的高跟鞋被一腳甩開,兩隻被黑色絲襪所包裹著的玲瓏玉足就這麼直接踩在地面上。隨後性感有致的嬌軀緩緩從長椅上站起。
“嗯……”
似是感受到凌雪雅不斷接近,那充滿惡意彷彿要將自己整個人全都扒光的赤裸眼神,讓帝后的身體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
“奴婢可還不知道這內司府中到底發生了什麼大事,需要娘娘親自前來過問!可是奴婢這些天有做的不對的地方?”
慢慢走到帝后身旁,看著臉色潮紅,兩腿不斷往裡夾緊的伊人,凌雪雅眼中的戲謔越來越甚。
“沒……我,不……別,別這樣……”
螓首低垂。
視線不自覺的低下,看著那雙精緻的黑絲玉足不斷朝自己逼來,帝后臉色緋紅,下意識的後退一步,然後又將身上的紗裙又往下拉了一點。
“別這樣?那娘娘是想怎樣呢?”
慢慢走到帝后身後,看著不住顫抖著身體彷彿走進狼窩一般的尊貴女人,凌雪雅唇角上挑,臉上的邪笑變得更加肆意起來。
“是想……這樣嗎?”
一把將帝后摟住。
一對富有彈性的東西就這麼壓在了帝后的背上,隨後凌雪雅整個人就這麼直接的貼了上去,並且還伸出了溼滑的小香舌,慢慢含住了帝后的耳朵。
“嗚嗚……不,嗯……那裡很……很敏感,別……別這樣舔了……”
敏感的耳垂被人直接含進嘴裡,並且在舔舐的時候,一股接一股的熱氣不斷湧進帝后的耳腔裡。
彷彿觸電般的酥麻快感,令帝后直接癱軟在凌雪雅的懷裡,根本使不上一點的力氣。
“奴婢有些愚笨,娘娘說的不是這個嗎?那想必應該是……這個嘍?”
邪笑一聲。
手掌毫不客氣的直接伸進帝后的褻衣之中,隨後肆意的把玩起裡面那柔嫩的傲人酥胸。
感受手指上傳來的驚人彈性,凌雪雅心中邪念更甚。
她手掌用力揉搓,帝后胸前的這對傲人玉乳不斷在凌雪雅的手中變化成各種形狀。
“嗚嗚……不,不要玩我了!”
帝后嬌哼一聲,美眸緊閉,有些不敢去看凌雪雅的眼睛。
酥胸被不斷玩弄所傳來的快感讓她舒爽的渾身顫慄,如浪潮般不斷襲來的快感讓她的下體已經開始分泌出些許粘稠的愛液來。
“不要玩你?”
凌雪雅臉上的戲謔笑容越來越盛,她一邊吮吸著帝后的敏感耳垂,一邊輕輕碾動起帝后的乳頭,確認躺在自己懷中的絕世佳人已經開始發情之後。
她慢慢鬆開手掌上抓著的嬌嫩酥胸,隨後手指慢慢向下。
在凌雪雅那高超玩弄技巧下,帝后的桃源早已氾濫的不成樣子。隨著凌雪雅的手指輕輕按壓了一下那已經沾滿溼痕的褻褲,帝后立即發出一聲淫蕩的呻吟。
“
求……求你了!你,你隨便玩弄我哪裡都行,但……但這裡不可以……”
“真的不可以嗎?”
看著帝后那如同小白兔一般無辜的眼神,凌雪雅心中的嗜虐慾望猛的高漲起來。
她知道這番說辭不過是帝后身為女人的最後一點矜持罷了。
真要不行的話,先前的她怎麼可能跪在地上,用一隻高跟鞋來自慰?
手指輕輕撥開那已經被淫液浸溼了的褻褲,隨後纖細的手指直接長驅直入,瞬間插進帝后那已經泥濘不堪的桃源之中。
感受溫熱溼滑,以及點點粘稠的愛液不斷包裹著自己的手指,凌雪雅嫵媚一笑,含住帝后耳垂的舌頭又輕輕朝裡頭舔舐了一下。
巨大的快感幾乎要將帝后整個人淹沒,隨著凌雪雅插進她蜜穴內的手指不斷攪動,帝后簡直羞憤欲死。
想要逃離,但身體上不斷傳來的快感卻牢牢把持著她的身體。
那癱軟在凌雪雅身上的嬌軀不但沒有挪開分毫,甚至還淫蕩的開始擺動起來,希翼自己的這個貼身侍女能將插進蜜穴中的手指,能更加深入一點。
此刻的帝后,已經被自己的侍女玩弄得意亂情迷,整個人的精神也在崩潰的邊緣。
“娘娘,您還沒回答奴婢呢?可不可以這樣啊?”
“唔……不,不要羞辱我了。你……你想怎麼玩我都行。嗯哼……我這淫蕩的身體,你想怎麼玩都行……”
雙目之中已經看不見一絲清明的帝后櫻唇中吐出一股熱氣,隨後在凌雪雅手指的再一次攪動之下,開始不知廉恥的浪叫起來。
“呵呵呵……”
看著已經徹底淪陷在慾望之中不可自拔的帝后,凌雪雅臉上浮現出一抹愉悅的笑容。
將沾滿淫液的手指慢慢從蜜穴中抽出,或許是剛剛玩的比較深入,亦或者是帝后這具身體已經淫蕩的無可厚發,手指在抽出來的時候,不但發出一聲輕響,甚至還有絲絲縷縷的透明粘液直接滴落到地面上:“娘娘,奴婢的手指有些髒了呢!”
“唔……”
看著眼前這根沾滿自己淫液的手指,帝后自然明白凌雪雅所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心中雖然有些不願,但也不想拂了她的意志。
最終。
帝后還是伸出了自己的小香舌,一把將凌雪雅的手指捲入口中,眷戀般的舔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