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1
公安局兩條街外的便捷賓館,標間裡。
衛生間裡女乞丐正洗的不亦樂乎,伴隨著淋浴的嘩嘩聲哼著莫名而又奇妙的小曲。
何天炎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反覆看著手中那份奇怪的傳單,兩天沒睡的他一支接一支的抽菸,強熬著不願睡去。
房間裡煙味撩人。
沒有聲響的壞電視裡不厭其煩的播報著有關馬航m17的新聞畫面。
等了半天的何天炎終於忍不住張嘴催促:“這位……咳,你快點啊。”
“這設備太差了,洗不乾淨,你多等會。”歌聲稍停又起。
“那你別唱歌,我聽了犯困!”何天炎站了起來,抽了自己兩耳光提提精神,隨即目光停留在地板上女乞丐進門時隨手丟下的破布包上。
偷偷打開布包,一堆從來沒見過的小玩意兒出現在何天炎面前,看起來科技含量都很高,甚至不是現在科技所能達到的高度。
“這小娘們還真是來自星星的你啊?”何天炎摸摸兩天沒刮鬍子的下巴,訕笑著,隨即又從布包裡摸出一張紙幣。
“中國人民銀行發行的五百元面值大鈔啊?哈哈哈哈……,還,還做的破的跟tm古董一樣……”何天炎忍不住大笑起來,困在眼角的瞌睡淚都笑了出來。
“別亂翻人東西,你困了就睡會兒,養點精神吧你。下午了我叫你,你今天晚上有大事要辦。”衛生間裡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生氣。
何天炎哦了一聲,再次看了看那張“假鈔”,2017年發行。經常和古董打交道的人,往往把寶貝拿到手上,就能知道真假,天平座的何天炎就是如此,他的雙手如同天平一樣,歷史悠久的寶貝在他手上,隱隱有一種額外的重量一般,這會兒何天炎覺得自己拿著500元大鈔的手,似乎漸漸重了起來,同樣漸漸凝重的,是何天炎的臉色。
把東西收拾好後,何天炎摔在靠窗的單人床上,很快就伴著那從沒聽過的旋律進入夢鄉。
床頭櫃上,扔著那張傳單。上面赫然印著中文“新品女奴大拍賣,亞歐澳美非,黃白棕紅黑,貨色齊全,圓您集齊五洲五色的夢想,先到先得,萬壽七年二月九日至十一日,聖皇紀念廣場……”,旁邊還印著標語口號:“食用女奴是違法行為!”,背景畫是五個膚色各異,目光呆滯的美女。
整個傳單上手寫了密密麻麻的意大利文,翻來覆去就一句話:“何伢狗,楊勇要帶你去海邊,說齊老要你去新西蘭,不要相信他,但也不要揭穿他,回警局門口找我,不然明天凌晨就是你的死期。”
真夠亂的,這信息量太大了,可以想象在楊勇車上時,何天炎腦袋裡是怎樣的一團亂麻。
何天炎本沒有說夢話的毛病,可他今天夢話特別多。
“你怎麼知道我會說意語?”
“你怎麼知道我小名?”
“你是哪裡來的?”
“你是誰?”二環外某個咖啡廳,下午。
何天炎打著哈欠,一邊偷偷觀察女乞丐,哦,剛才人家說了,先叫她周藝璇。直到後來何天炎路過公安局時,看到公安局外牆上被小學生用粉筆寫下的塗鴉:”四三班周藝璇是大壞蛋!”時,才明白這姑娘給自己起假名是有多麼隨意……
“周藝璇”正不耐煩的扯著何天炎給她新買的衣服。
從她洗完澡叫醒何天炎的那一刻,何天炎就在腦海中刷新了自己這輩子見到的美女的記錄,而咖啡館裡
一多半的人都有意無意的往這邊瞄,其中不乏女人,充分證明了何天炎的審美水準。
“不合身嗎?”何天炎很好奇,看起來很合身嘛,或者說,眼前這位怪人是屬於穿什麼衣服看起來都很合身的完美身材。
“這料子太差,身上像插了針一樣。”
冰絲的料子還嫌扎?你是豌豆公主嗎?何天炎想起剛才幫她提著的舊乞丐服,很光滑舒爽的感覺,從來沒有見過的料子。也許那不是乞丐服,只是很超前的設計吧。
看著眼前的周藝璇,何天炎總算是確定她不是精神病了,是啊,這樣美的人,如果是精神病的話,那連上帝都會哭的。
周藝璇放棄了扯衣服,敲了何天炎的腦袋一下:“別發呆了,給你半小時時間,把你想問的都問了,然後聽我安排。”
何天炎摸摸頭,暗說這姑娘手勁真大。
“要問的實在太多,根本不知道從哪問起,我想想看,直接問你是誰太籠統了,你也不好……”
“真囉嗦,那就閉嘴聽我說,你看過二十世紀的電影終結者吧?”
“看,看過……吧,記不太清了。”何天炎撓撓頭,被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孩這樣訓,還真是第一次,可見鬼的是他竟然沒有覺得特別彆扭。
周藝璇白了他一眼:“到底看過沒?”
何天炎咧嘴一笑:“看過。”
周藝璇嘆了口氣:“把我當成斯瓦辛格吧,我雖然不是機器人,但確實是來救你的。”
“那麼,這位周瓦辛格先……女士,你的意思是以後就跟在我身邊當保鏢啦?”
周藝璇面色古怪的看著何天炎,那是怎樣靈動複雜的眼神啊,眼神裡的精氣神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何天炎忽然想起自己看上世紀六七十年代、甚至清朝老照片上人們的眼神,也許周藝璇現在看自己的感覺,就像自己盯著老照片上的人一樣。
內心裡忽然泛起莫名自卑的何天炎避開了她的直視。
這時她才一字一句的說 :“我不是做你保鏢的,也沒有什麼未來的機器人跑來殺你,因為再過不到十個小時你就要死了,我九死一生從未來趕回來要救你的小命,不是因為你是什麼偉人,你就是個混混,雖然你這倒黴的一生沒有任何作為,但是因為你的死,引起了一連串的巧合,讓未來世界變成了地獄一般,所以說,我,是,來,改,變,世,界,的。現,在,你,閉,嘴,聽,你,的,救,命,恩,人,給,你,講,故,事!”一張桌,兩個人,三個小時,四杯摩卡,五支菸,六個服務員的白眼,被敲了七次頭的何天炎總算把故事聽完了。
這未來的事兒就簡單點來說。
首先楊勇顯然不是看起來那樣的小人得志,實際上,此時的他已經和公安局長朱青溪保持了同盟關係,據多年後一些好事者的考證,雖然被楊勇極力掩飾,但還是有部分證據顯示容貌俊朗,體格勻稱的楊勇有可能在剛入全海幫不久,就想方設法做了全國最年輕的部級幹部朱青楠的秘密情人,盡心服侍,狂吻馬屁,用某野史的說法就是:“胯下承歡,無所不用其極。”
(聽到這裡的何天炎因為壞笑著問了句“他都做什麼了”被敲了第一下頭。)
獲得了朱青楠的信任與極大支持的他,自然與朱青溪混淆一起氣,推算下來當時朱青溪與楊勇已經結成了利益共同體,能推朱青楠繼續上位,兩人
都能飛黃騰達。所以當時剛擺脫小保安身份的楊勇最大的夢想只是接齊老的班,將“業務面”波及全省的全海幫牢牢抓在手裡,然後就能水到渠成的成為朱青楠最寵愛的……。他這個最大夢想的絆腳石,就是全海幫超級軍師何天炎了。
後世對何天炎的評價不多,這恰恰證明了只有他的死,才是影響歷史進程的重要事件,實際上大多人都認為他“名不副實”,名頭很響,卻連身邊藏著這樣一隻大老虎都放任不管,作為一名軍師級的大佬,竟然被人耍的團團轉,到最後被“騙殺”,實在是丟人到家了。是以後人提起何天炎,都是直呼其小名“何伢狗”。
(何天炎第二下挨的有點冤,他只是聽到名不副實四個字的時候習慣性的呸了一口。)
其實客觀點說,何天炎死的倒是不冤,當時大部分全海幫的小弟,甚至一大半以上的龍頭,都向楊勇靠攏,何天炎身為黑幫,卻被公安局和自己幫派的人躲在暗處聯手打黑槍……說實話,只要一撕破臉,就算何天炎活了下來,楊勇與朱青溪也一定不容他多活一分鐘,估計以何天炎的能耐,頂多撐兩天,所以當時何天炎已經是必死之局了。
所以,沒有什麼小弟帶國寶出逃的事,那小弟名叫史寶玉,現在正舒舒服服的在楊勇手下的KTV唱嗨歌呢,至於被叫進警局不眠不休喝了兩天茶,當然也是計劃的一環,一是為了讓他和忠於他的手下暫時脫離聯繫,二是消磨他的精神,繃緊他的神經。而今天其他兄弟也都被楊豔以過生日的理由,早早的集體帶到了郊外度假村,手機也都被屏蔽了,何天炎雖然被“齊老”下了命令不許和幫里人聯繫,但楊勇並不敢保證萬無一失,所以出了這一步棋。
至於酒吧老闆蔡毛,蛇頭老羅,自然是被收買了,老羅更是扮演了儈子手的角色,在船上準備好了大桶,水泥,就等著開到公海上把何天炎和進去了,這些細節都被人稱神皇二世的楊勇的大兒子親口證實過。
(“神皇二世?啥求玩意兒啊?”何天炎瞪大雙眼,然後“啪!”,捱了第三下。“不長記性不是?還插嘴?”周藝璇吹吹揉揉手指。)
何天炎死後不到一年,齊老也撒手人寰,死前已經徹底成了老糊塗,竟然交代讓楊豔接手幫務,其實對於只懂享受的楊豔來說,大權交給自己的親弟弟,自己整日尋歡作樂才是正題。朱青楠也在手下們數不清的暗箱操作下坐上了省委副書記的位置,春風得意的楊勇終於達成了自己的夢想,甚至以知名企業家的身份成為了省人大代表,除了偶爾去朱青楠那裡“孝敬”一下外(他發自內心的覺得被迫伺候一個女人是他人生最大的恥辱),生活的愜意無比。如果命運是一場場梭哈牌局,楊勇從二十歲起就是贏家,他每局都發到了同花順,直到何天炎死後一年的某一天,他翻出了最不可思議的一手好牌,如同一副牌翻出5張黑桃A一樣,他幾乎靠著作弊一樣的運氣站在了人類世界前無古人的最頂端,稱他為歷史上最好運的人一點都不為過。
自從何天炎死後,楊勇接手了文物盜挖的“業務”,只是他一直懶得去打理,直到一年後的那一天,得知朱青楠要打通更大的關係,某位老領導喜歡收藏古物,苦於手頭幾乎沒有老領導中意的貨
色,楊勇這才想起了某個人。
還記得那個小弟史寶玉嗎?在楊勇放棄文物生意後,他一直在地下賭場混日子,現在重拾舊業,成了文物盜挖方面的新龍頭,一朝發達後立刻上躥下跳,利用楊勇的關係幾乎把周邊幾個市翻了個遍,終於給楊勇彙報了一條喜訊“就在本市郊區某山附近,發現大型古墓,極有可能是漢墓,有可能有金縷玉衣!”楊勇當時欣喜若狂,當即拍板開挖。
(聽到這裡的何天炎噗嗤一笑:“一對活寶,兩個傻瓜。Y市要是有大型漢墓,我就隨他姓史,要是有金縷玉衣,我把它給吃下去!”然後瀟灑的吃了周藝璇的第四擊。)
是如何天炎所說,費了無數心思,大量金錢,挖出個清朝小地主破墳的楊勇,差點把史寶玉給就地埋在地主墳裡。然而就在那時,命運開始發那五張A了。沒有任何記載,只是傳說楊勇要殺史寶玉洩憤時,無意間在另一處極其隱蔽的小角落,發現了絕世寶貝,至於為什麼“在地主墳裡要殺史寶玉,卻能在極其隱蔽的另一處發現寶貝”,這個後世沒有人能解釋的清楚,各種猜測充斥著,卻一直沒有定論。
這個寶貝楊勇稱它為“天命”,其他人則稱其為“神憑”,叫多了就被理解為“神瓶”,由於楊勇從不拿它示人,大多數人都猜測這件神器是一個瓶子形狀,還有一些人認為它是一團光……
至於神器的來歷,有兩種說法,都沒有什麼依據。一是說神瓶是遙遠的史前文明留下來的,這個文明也許比恐龍還早,而且那時候的文明生物智商之高,文明之發達是人類無法想象的,傳說當時那文明遇到了滅頂之災,而神瓶就是史前文明舉全球之力製造出的,可惜晚只差一步沒有徹底完成,或者完成了卻沒能阻止災難的發生。這種說法被多數學者詬病,更多流傳在民間。
第二種說法是學者們普遍贊同的,其實比起第一種說法,這個說法更沒有依據,更不負責任,更沒有想象力,那就是外星人留下的……。
不管怎樣,楊勇得到寶貝後,消失了大半年時間,再次出現後,就變得如同無所不能的神一樣,呼風喚雨……
(講到這裡,何天炎伸手去試周藝璇的額頭的溫度,成功收下第五記痛擊。“我沒病!我說的都是實話!接下來要講的你做好心理準備,也許你聽起來覺得很不可思議,很離奇,但是你要相信我,認真聽,這都是真的,血淋淋的真實!”說著,她的眼圈開始泛紅了。)
楊勇的“神蹟”得到明確肯定的,有如下幾項:(當然不止這麼多)
一、能自由控制經他觸摸的人為只聽他命令的傀儡。這種神蹟在他統治世界後期消失,公認是他認為這能力“沒意思,太簡單,不好玩。”
二、讓手下的傀儡,分批在世界各地投放了無數個大約能影響上千公里的奇異炸彈,影響波及了全世界大約60%人口的心智,具體表現為男性失去鬥爭心,且崇拜、服從強者;女性智商降低,且服從男性。公認這種行事方式是他以前在朱青楠床上受過無盡的屈辱,導致了他由對有能力的女人的敬畏、恐懼變成了憎恨、仇視。沒有將全部人類波及的原因同樣很簡單:“沒意思,不好玩,沒有徵服的樂趣。”
三、物理學、化學原理的篡改。這個能力實在是匪夷所思
,在他建立國家,具備一定的實力後,人類社會一夜間如同迴歸原始,完全否定了諾貝爾,也從人類的詞典裡刪除了“爆炸”這兩個字,一切現代武器----導彈,子彈,甚至鞭炮都成了廢物,在加油站抽菸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因為油已經不會燃燒了……這是他征服世界的手段,到他統治世界的後期才將原理恢復,人類科學才得以在以前的基礎上發展了一小步。
(“他為什麼要這樣做?這樣征服世界不是更困難了嗎?”忍不住問完這個問題,何天炎就自覺地把頭伸給周藝璇,讓她不費吹灰之力給了他第六擊。——這是第二狠的一下)
有一句話能解釋楊勇讓人類社會倒退到冷兵器時代的目的——“千萬別和豬打架,你只會弄的一身髒,而且讓豬很快樂。”
當時人類社會依然有40%沒有吃上楊勇的炸彈,而有壓迫就會有反抗這句話可真不是虛的,有那麼一段時間楊勇左支右絀,被打的狼狽不堪,可為了體驗“征服的樂趣”,他又不捨得給這些人類扔他那古怪的炸彈,所以他採取了另一種作弊方法,就是退回冷兵器時代,運用自己提前造好的冷兵器,和絕對服從指揮、永不後退的軍隊,再加上控制颳風下雨的能力,去征服那些茫然不知所措,手無寸鐵的人。
不知道當時有多少人覺得自己被迫放棄了自己的智商,科技,跳進了骯髒的豬圈裡,去和體力佔優勢的豬肉搏,結果可想而知。楊勇享受了征服的快感,留下了大片被鮮血染紅的土地,統治了整個世界。那個世界,倒退回了奴隸時代,成了少數男人控制絕大多數男人和女奴的國家,唯一的國家,這個國家,叫神聖皇帝樂園,楊勇自稱神皇一世。
樂園只是對他而言。只是從名字來看,楊勇明顯只是為了享受,國家興亡?人類死活?更何況奴隸的死活?你沒開玩笑吧?神皇一世是沒有一秒鐘的時間去考慮這些的。多年後他將皇位傳給了兒子,去幕後享受他不死的人生了,他的兒子比他稍微強些,當然,也就是一點,畢竟他兒子就是在這樣的世界成長的,奴隸社會死個成千上萬的奴隸對他來說是天經地義的事,也許他養的貓最近拉稀了都比那些事重要。
這個世界的具體形態周藝璇沒有多講(其實是作者也不想過多刻畫女奴),只是說——周藝璇搖著頭,說道,很慘很慘,很慘很慘,你看傳單上那句宣傳口號:“食用女奴是違法行為”,就能大約明白了。
在那樣高壓的世界裡,40%保有理智的人,有大約一成的人在明裡暗裡進行各種反抗活動,而且反抗者絕大多數是女性,畢竟那個世界男性的生活還不算很糟。
周藝璇放下手中的咖啡杯,邊端詳自己的右手邊說:“我就是反抗者某個組織其中的一員,我們想盡辦法,前前後後足足犧牲了數千人,才把我送回這裡,但是顯然哪裡出錯,回來的年代早了一年,本來打算在神瓶出土前直接刺殺楊勇的,不過我這幾天在公安局門口一直等你,也想了很多,神瓶就算不被楊勇挖出來,以後也一定會被其他人挖出來,而且多半是男人挖出來。所以計劃改變了,我要在楊勇之前獲得神瓶!”
“可我們不知道它被埋在哪兒啊!”何天炎說完等著捱打。
“這個我當然有計劃,
”周藝璇依然在端詳自己的右手,“你等下聽我安排就是了,不過我想先做完一件事。”
“什麼事?”
“由於計算失誤,早回來一年,我帶的那些古董的500元鈔票被人罵了無數次,由於記不清你什麼時候被放出公安局,我只能在公安局前傻等,什麼事都沒有辦法去做,我睡大街,向看門老頭要飯吃,跟乞丐一樣,心情真是煩躁到極點。所以,我這些天很想做一件事……”
“所以說,到底什麼事啊?”
周藝璇揚起右手,狠狠的抽了何天炎一個大嘴巴,“就是這件事!”
第七下,到底還是捱了。
“為、為什麼呀?”何天炎傻傻的捂著臉,一臉委屈,幸虧身邊沒有小弟,不然那嬌羞的小模樣得嚇昏過去幾個。
周藝璇喝一聲“爽!”,然後雙手捧臉,笑眯眯的看著何天炎:“誰讓你出場這麼晚?”
“你,你這也……”
“原來打男人這麼爽,以後有機會,你再讓我抽個幾千下,讓我替送為我回來而死的幾千個姐妹出出氣。”
“幾千……下?”何天炎不自然的向後躲了一下,連忙轉變話題,“你又不是神仙,也沒有神瓶,你是怎麼從未來回到現在的?難道那時候已經發明時光機器了?”
“當然不是,哪有時光機器那樣的東西。”周藝璇心情大好,一口氣把涼掉的咖啡喝下。
“沒有時光機器,那你是怎麼回來的啊?”
周藝璇忽然鬆手,咖啡杯向地上落去,卻在空中變了方向,如同有生命一般飛到了何天炎的手上。
“因為我啊,是繼楊勇之後,第二個親手摸到神瓶的人啊。”“這麼說……”何天炎若有所思的把玩著手上的咖啡杯,“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周藝璇為之氣結:“難道我跑來給你開幾個小時的玩笑?”
“你現在……也是神了?”
“不是,我只有機會接觸神瓶幾十分鐘,就被迫選擇了傳送,因為楊勇已經追上來,那是姐妹們用命換來的幾十分鐘。”周藝璇鉤鉤手指,咖啡杯掙脫何天炎的手,飛回她的手中,“這幾十分鐘裡,我獲得了一些能力,有些不依靠神瓶也能使用,比如隔空取物這種小把戲。有些必須和神瓶接觸才能使用,比如在時間中游走。其他能力你也別問我,我也不會說的。還有,神瓶到底是什麼,我也不會說的。”
“所以你的真正目地是獲得神瓶,然後成為新的世界的主人?”乖了一個下午的何天炎忽然站了起來,雙手按桌,上身如山一般前傾,狠狠的俯視著周藝璇,瞬間從一嬉皮笑臉的無賴變身為氣魄逼人的大佬,“全世界的人都臣服於你,你可以為所欲為,這樣你和他有什麼兩樣?”
“我的夢想,是創造一個對人類來說,更合理,更幸福的世界。”周藝璇無所畏懼的仰頭看著何天炎,“神瓶不可能一直深埋地底,既然知道了它的存在,就該儘早讓更適合它的人擁有。你坐下,我仰著頭很累。”
何天炎緩緩的坐了下來,警惕的看著周藝璇。
“哈哈哈哈。”周藝璇忽然開心的笑了起來,“我研究過你的一生,知道找你來合作是最合適的,你果然是個善良又殘忍的黑幫大佬,真是奇怪的多重人格。”
“哼。”
“只要神瓶存在,這個世界最終也逃不掉被獨裁的命運。這個你承認吧?”
“嗯。”
“它被埋在古墓
附近,所以最終得到它的,幾乎可以肯定是心術不正,貪婪,慾望強烈,甚至心理失衡的男人,你承認吧?”
何天炎點點頭,“可能性極大。當然,如果我……”
“其實你也不例外。”周藝璇笑著說,“我幾乎知道你過去的一切,要我說出來嗎?”
“……不用了。”何天炎閉著眼思索了幾秒,“如果我有那麼大的能力,有時候我也會控制不住我的慾望。”
“我也有慾望,每個人都有,但我的慾望,就是將一個恢宏的世界藍圖變為現實,時間關係我現在先不講了,這個辯論起來幾天幾夜也說不完,只希望你相信我,以後我們要合作很久,你慢慢會了解我的。說說今晚的事吧,馬上你要出門喝酒裝醉了。”
“嗯,你打算要我今晚怎麼做?”
“……我不好意思開口。”
“儘管說。我有心理準備,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嘛。”何天炎又換上了無賴小混混的嘴臉。
“由於你上船後就會死,所以在上船前,無論如何,想辦法讓楊勇答應你,讓你做他的手下吧。依照他的性格,他也有可能會答應你做他的僕人甚至奴隸的要求,其實僕人什麼的是最好的選擇……你沒事吧?”
“如果,如果你能說清必須讓我這樣做的理由,我,我會盡力做的。”何天炎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句話。
“很好。我是這樣想的,我們不知道墓在哪裡,更不知道神瓶是怎麼通過那個墓被發現的,所以要得到神瓶,只能在楊勇挖掘那個墓的時候動手,對吧?而想要楊勇挖那個墓,前提條件很多,最主要的條件不是你的死,而是你不再擋他的路了。”
“沒錯。”何天炎低著頭,雙拳緊握,手心裡幾乎要滲出血來,“那我失蹤不行嗎?”
“失蹤的話同樣沒有辦法找到神瓶,不論他獲得墓的消息,還是開始挖掘,肯定都是非常機密的進行,外人無從知曉。如果你已經讓他完全放下戒心,屈居他的手下,那麼具備這行專業的你,肯定能在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那我頂多做他的小弟就行了,為什麼要我……做那個小保安的……”
“做小弟的話,那一定會讓你做本來屬於史寶玉做的找墓地的工作,未來就會發生變化,那樣也許就再也找不到神瓶了。做僕人之類的話,他的戒心會更低,未來的楊勇很自信,根本不把奴隸當人來看,如果你……做的夠好,他願意時時帶著你的話……”
何天炎伸手攔著周藝璇:“不要再說了,我全懂了。現在請你想辦法說服我,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你的騙局,我就全力幫助你,輔佐你,直到你成為世界的女皇那一天。”“我身上的物品,衣服,我知道你的小名,知道你的過去,剛才的杯子……”
“這些說服力都不足。一個精心準備的騙子和一個魔術師就能做到。”何天炎搖了搖頭。
周藝璇為難的看了下何天炎:“我還有一項能力是和得到神瓶後的楊勇是一樣的……”說完她伸手如同撫摸寵物一樣摸著何天炎的頭。
“讓人變成你的傀儡嗎?”
“對,你會變成只聽我命令的行屍走肉。但我不願意使用這樣能力,我只希望你是發自內心的幫助我。不要問我為什麼不對楊勇使用這個能力……”
“因為那樣的話神瓶就無法找到了。”何天炎笑了下,感覺自己後背有點發涼,“
如果你真具備那樣的能力,又沒有對我使用的話,我怕是會徹底臣服於你的。”
“我對別人釋放,你也會覺得那人是拖兒,真是為難……”周藝璇看看四下,從窗外似乎得到了靈感,“有了,今晚三點三十三分,會下雨!”
何天炎看看窗外:“現在就下著小雨。”
“老羅殺死你後,給在海邊等待的楊勇打了衛星電話,楊勇接到你的死訊後,仰天大笑,當時剛好一聲驚雷,緊接著一場完全沒有徵兆的狂風暴雨襲來,滄海為之變色。楊勇後來看了通話結束的時間,剛好是三點三十三分三十三秒,在統治世界後,楊勇經常洋洋得意的對他大兒子,也就是那所謂的神皇二世講起這件事……”
“我知道了。”何天炎站起來整理衣服,“我會想辦法在海邊拖到那一刻,如果當時正好如你所說,那麼請收下您最忠誠的僕人的敬意。請等待我的好消息吧,如果從明天我失去自由,請想辦法與保持我聯繫,這樣我也能將最新消息報告給你。”
走了幾步,何天炎轉過頭:“如果沒有下雨的話,你既然熟知我的過去,就要做好覺悟了。”
笑了一下,何天炎瀟灑的大步向外走。
“喂!你得付賬啊,我身上只有那五百塊……”
……
我這一生經歷過太多怪事了,何天炎邊掏錢邊想,但今天也許是最不可思議的一天。
他錯了,這當然只是一個開始。老龍灣,凌晨兩點四十分,毛毛雨,風平浪靜。
何天炎提著裝滿美金的行李箱走下救護車。也許這是給老羅的報酬,買我命的錢。他想。
楊勇幫他接過行李箱:“那邊沒有開賬戶,這提著有些重。”
何天炎看著楊勇,心中百味雜陳。這個人也許是未來全世界的皇上,也許過一會兒就會成為自己的主人?現在在他眼裡,我是不是已經是個死人了?
楊勇被看的有些發毛,連忙扭頭往淺灘那裡帶路,一邊沒話找話:“據說明年要發行五百元的鈔票了,咱們的錢包能輕不少了,哈哈。”
五百元的鈔票啊……何天炎心說,我昨天就見到了。
“一帆風順啊炎哥。”開假救護車的小弟開始倒車。
心中靈光一閃,何天炎問那小弟,“路上發現有人跟蹤嗎?”
“哎呀放心吧炎哥,路上我一直看著呢,沒有人跟著。”
“警察跟著還能讓你發現?快滾!繼續往前開,引開警察。”楊勇慌忙罵到。
小弟連忙一腳油門,一溜煙開跑了。沒有了車燈,漆黑的海灘上只剩下兩個人行走。
“老羅已經到位了,咱坐那個小艇上去。”沙灘邊停著艘觀光衝鋒艇。楊勇將行李箱扔進衝鋒艇,遙遙的指著遠方海上勉強能看清輪廓的船影。
一陣溼冷的海風襲來,何天炎打了個哆嗦。抬手看錶,兩點四十五分,抬頭望天,絲毫不見有暴雨的傾向。
還有四十多分鐘啊……
“勇。”
“啊?”
“讓老羅等會兒,你陪我走走。”
“可是警察……”
“沒跟來。”說完,何天炎自顧自的沿著海灘散起步來。
楊勇無奈的舉起強光手電,給老羅發了信號,快步跟了上來:“錢還在船上扔著,咱們別走遠了。”
何天炎暗笑,就這操行,世界之王?當黑社會都費勁,也就是個長的好看點的小混混。沒有再理他,何天炎加快步伐,大步流星的向前走。
兩個人競走似的快
步急走,一路無話。
走了大約十分鐘,何天炎抬手看錶,兩點五十八分,抬頭看天,連小雨都停了。
背後忽然襲來的莫名寒意讓何天炎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楊勇。
楊勇尷尬的把手從鼓鼓的後腰上緩緩放下。
這小子以為事情有變,要鋌而走險了。看來他真的早就對我動了殺心。小樣,你拿保安用的警棍還湊合,你開過槍嗎?何天炎心想。
“炎,炎哥,再走就太遠了。”不自然的楊勇。
何天炎長噓一聲,緩緩坐進水裡,任憑海浪拍打著腳面,左手拍了拍身邊的水面。
楊勇愣了一會兒,無奈的悄悄把槍挪到左後腰,脫下價值不菲的皮鞋,坐在何天炎身邊:“去新西蘭玩幾個月就能回來,當旅遊了,炎哥你還怕想家嗎?”
“我早就沒了家人。”何天炎淡淡地說,“一個人晃了十年了,卻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該做什麼,昨天過完,今天就忘了。真沒意思,我很累,想休息一下。”
楊勇覺得自己要抓狂了,怎麼忽然變成了拉家常了?談起人生理想了?
“炎哥,船……”
“讓老羅再等一會兒。楊勇啊,你最想要什麼,最想做什麼?”
“我……當然希望咱全海幫生意越來越好啊。兄弟們錢越來越多啊。”
“如果全世界都是你的,你會怎麼玩?”
“哈哈哈哈,炎哥你開玩笑了啊。”
“如果,如果你忽然成了整個世界的統治者,你會做什麼?快說,說完我們就走。”
楊勇思考了很久,然後一字一句狠狠的說:“我會把全世界最有錢,最有權,最漂亮,最高傲的婊子通通抓來,讓她們哭著跪在我面前舔我的腳,我要用盡最殘忍,最侮辱的辦法一天玩死一個!這樣爽不?炎哥?”
“聽起來不錯啊。”何天炎看似漫不經心的回了一句。
朱青楠到底是怎麼玩你的,能讓你恨成這樣……何天炎想,不過你放心,你再也沒有機會統治世界了,更高明的老千已經坐在了你的對面,你再也抓不到命運給你的五張黑桃a了。抬手看錶,三點十三,抬頭望天,月亮都出來了,不過風也吹了起來,西邊有一片漆黑的烏雲出現了。
“起風了,我們走吧。”何天炎站了起來,刻意放慢腳步往回走。
楊勇提著鞋,莫名其妙的跟上。
三點三十二分,離衝鋒艇兩百米的海灘,烏雲遮蓋了整個天空,風吹的何天炎的上衣烈烈作響。
“我走累了,休息一分鐘。”何天炎停下腳步,徑直躺在海水裡,任憑海水沒過耳邊。楊勇目瞪口呆的說著什麼話,他已經聽不到了。
黑幫大佬忽然要求做別人的奴隸?除了表現的有些精神失常外,別人怕是不敢相信吧。
也許另一個世界的我,這個時候已經和水泥混在一起了。何天炎閉上眼睛。
三點三十三分,三十三秒。
何天炎猛然睜開眼睛,翻身站起。
狂風依然吹著,沒有暴雨,沒有驚雷。
被騙了?
三點三十四分,二十秒。
沒有暴雨,沒有驚雷,風似乎也猛然停下來,四周除了海浪聲,一片寂靜。
被騙了!
那麼我就做現在應該做的事。
“楊勇!”何天炎忽然驚天一吼,渾身透溼的他如同地獄裡撲出的殺神。
一直處在莫名其妙狀態的楊勇被嚇得差點跌進海水之中,他扔下鞋,死死盯著凶神惡煞的何天炎往後退去,右手哆哆嗦
嗦的摸向後腰,全然忘記了槍已經被自己挪到了左邊。
“你這樣的軟蛋怎麼可能得到世界?我竟然被這麼拙劣的騙局騙了!”何天炎一邊說一邊緩步向楊勇逼近。這,才是全海幫超級軍師,楊勇最大的攔路虎,黑幫大佬何天炎深藏不露的氣魄!
“炎炎炎炎炎……”哥字卡著楊勇的喉嚨,這個人瘋了這個人瘋了這個人瘋了……他的內心在無助的吶喊。
何天炎如同抓小雞一般提起楊勇的衣領,另一隻手從楊勇身後摸出了楊勇找了半天的槍。
三點三十六分五十秒。
遙遠的天邊,一道耀目的白光忽然撕破了天幕。
一瞬的白光定格了楊勇驚恐萬分的臉,同樣定格了何天炎驚詫的面孔。
難道?
一聲清脆的巨響震撼了廣袤的大海,劈頭蓋臉的暴雨瓢潑一般傾瀉下來。
狂風也吹了起來。
沒有被騙,要麼是楊勇的手機時間不準,更有可能的是,楊勇想神化自己,將下暴雨的時間講的提前了幾分鐘,用巧合往自己臉上貼金。
扔下楊勇,扔下槍,何天炎在暴雨中仰天大笑了起來。
緊接著,驚魂未定的楊勇看到了打從孃胎裡出來就想都沒想過的怪事——不可一世的大佬,幾秒鐘前還嚴重威脅到自己生命何天炎,在自己面前緩緩跪了下來。
無盡的雷聲中,何天炎滿面笑容,張開雙臂對著楊勇大吼:“楊勇!我要做你的僕人,你的奴隸!從今以後我就臣服於你,請你收下我吧!”世界太奇妙了。
世界真他孃的太奇妙了。
楊勇正手忙腳亂的在水中摸槍。天知道這個精神病下一秒會做什麼,何天炎說什麼都沒關係,他也沒空去理解這句話的意思,反正先把槍找到才是。
何天炎看在眼裡,暗道這樣不行,看來自己把楊勇嚇的夠嗆,必須要做點什麼,穩定住他的情緒,讓他明白我何天炎剛才說的話是真的!
一咬牙,何天炎低下頭去,在頭埋在水底的沙裡。
“你要幹什麼?自殺嗎?”楊勇雙手握著已經不能擊發的槍,哆哆嗦嗦的指著身前的何天炎。
還不夠!還不夠!再多做點!再多做一點!
緊閉雙眼,何天炎雙手捧起楊勇的一隻腳,緩緩地放在自己的頭上。
落到自己頭上的那一刻,何天炎感覺嘴裡有股血腥味,不知不覺間,他已經把自己的牙床咬出了血。
楊勇呼吸慢慢平穩下來,難以置信的看著腳下的何天炎。
像是經過了一個世紀,快要窒息的何天炎感覺的楊勇的腳,從懸空,變成了放在自己頭上,從放在自己頭上,變成了狠狠的踩著。
他早就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他知道自己已經活不成了,被我逼瘋了?還是他為了活著,什麼都願意做?楊勇開心的想。
“哈哈哈哈哈,何天炎?炎哥?炎~~~哥~~~,您這是怎麼了?”楊勇挪揄著,用力碾著何天炎的頭。
“這一切都是為了你,我說到做到。”何天炎緊緊閉著雙眼,雙手深深的插進沙裡,“我為了周藝璇而跪我為了周藝璇而跪我為了周藝璇而跪我為了周藝璇而跪我為了周藝璇而跪……”
“老婆!瞧你老公多他媽的威風!”楊勇大喊著。
“喂!齊老!來看哪!看你喜歡的炎哥!”楊勇嘶吼著。
“朱青楠!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個爺們!”楊勇咆哮著。
何天炎再嗆了一口水,意識漸漸模糊了。
但他一直
沒有動一下。
遠方的那間快捷賓館了,靠在窗前的周藝璇望著窗外的暴雨,喃喃道:“世界發生了轉折,時間改變了流向,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吧。”
第一章共三話,完。艾小愛赤腳從二樓樓梯拾階而下,一樓客廳裡輕柔綿延的穿堂風沿著樓梯吹了上來,將艾小愛長至腳踝的連衣長裙的裙襬吹的時而鼓起,時而四散開來。楊勇趴在三樓平臺的欄杆上吹了聲口哨。
艾小愛揚起頭,滿臉不高興的嘟起嘴瞪著楊勇,搭在胸前的長髮甩至背後,在空中畫了一道完美的弧線。
從正上方看,整個鼓起的紅色長裙如同隨風起舞的花瓣,黑色的長髮如同花蕊,生氣的俏臉縱使不笑也萬分嬌豔。
雖然眼前人已經看了足足有了一年,楊勇還是忍不住嚥了口口水:“愛愛……”
艾小愛雙目一瞪,楊勇立刻改口:“小愛,我滴好老婆哎,又怎麼了?”
“你換的保姆呢?”
“阿凱剛才打電話說他找到了一個,明天就能來,絕對讓你滿意。”楊勇頓了下,“不過我還是覺得讓狗哥做比較合適,你看……”
“以前那些什麼金牌保姆拖的地我還能挑出毛病來,何況一五大三粗的男人?我在家就喜歡光著腳,這地一髒我心裡像貓抓的一樣……”
“……”楊勇低頭看了看螞蟻爬上都得滑倒的地板,嘆了口氣,“愛……小愛啊,馬上都打算要孩子了,這地就不要用洗潔精,84什麼的拖了吧,你也養成習慣,在家穿防滑拖鞋……”
“好煩喲,你閉嘴。”艾小愛在一樓客廳裡的把電視打開了,坐在沙發上,拿起一碟瓜子,雙腳放在茶几上晃了晃,“狗哥。”
跪在沙發旁的何天炎連忙拿起早就準備好的乾淨軟毛毛巾,溼了點純淨水,趴在茶几旁給艾小愛擦腳底。
“狗哥,別用毛巾,用舌頭舔!”楊勇在三樓吼了一聲。
何天炎連忙伸長舌頭舔向艾小愛白如瓷器的腳底。
“哎呀滾!”艾小愛慌忙一腳踹在何天炎臉上,“噁心死了!”
何天炎嚇的慌忙膝行到艾小愛腳邊,頭貼著地微微的打哆嗦。
楊勇聽到一樓艾小愛的嬌喝,捂嘴偷笑,然後接著喊:“狗哥,不用嘴舔的話還要挨鞭子!”
何天炎微微抬起頭,一臉無助的看著艾小愛。
“乖,不要怕,說過了,在家我最大,你兩個主人命令有衝突時,就先聽我的,快擦吧,別用嘴舔,再舔我割了你舌頭。好好擦,只要你不犯錯,他敢抽你,我就敢抽他!”艾小愛忍著噁心用腳底撫摸著何天炎的頭,然後衝著樓上喊,“還要打,你想把他打死啊,都打成啞巴了。”
“這會兒你做好人了?你是沒有抽過他幾次,可你玩的花樣比抽他還要狠。”楊勇回了句。
“我修理他是因為他不聽話,得調教,你總是胡打瞎打,沒有一點理由就打。”艾小愛最討厭楊勇頂撞她,差點忘記了腳下有人就要站起來。
“我抽他我高興,一抽起他,比tm磕藥都爽,誰讓他以前是大哥呢,是不是啊狗哥?”
“哼!”艾小愛一聽嗑藥就急了,一腳踢走何天炎,“你這個人還有沒有出息,又嗑藥啦?”
“比喻!比喻你懂嗎?”楊勇無奈的喊,“不吵了不吵了,哎呀兩句話不對就能生氣,我出門有事,今晚不回來了。”
楊勇氣呼呼的換上衣服,走到大門口:“狗
哥,襪子,鞋。”
“又是去伺候那老女人的吧,什麼時候你也讓我享受享受這待遇啊?”氣頭上的艾小愛說話就是口無遮攔。
楊勇臉一紅:“怎麼說話的,我這也是為了出人頭地,讓你和孩子以後過上好日子。”
“靠舔朱青楠的x就能出人頭地,那她家的自慰器是不是都能當市長了啊?”艾小愛不鹹不淡的換著臺。
楊勇眼中兇光一閃,看了看放著槍的保險箱。
“滾吧。”艾小愛頭都不回,飛快的換著頻道。
楊勇深呼吸了一下,(世界多麼美好,空氣多麼清新)這才走出大門:“晚上你一個人,把狗哥拷牢點,我還是不太放心他。”
聽到汽車發動的聲音後,艾小愛才把遙控器摔了出去。何天炎又哆嗦了一下。
左腿放在地上,右腿蜷起在沙發上,艾小愛點了支菸,隨手指了指自己前面的地板。何天炎訓練有素,快速爬到她兩腿間雙手著地跪好。
右腳大腳趾點了點何天炎的臉頰,“舔舔看,只舔大腳趾。”
何天炎猶豫著看了看艾小愛,沒有動。
“耳朵聾了?還是想嚐嚐這個的滋味?”艾小愛不耐煩的拿煙在何天炎眼前晃了晃。
何天炎渾身一緊,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連忙歪頭躲開,眯著眼觀察艾小愛的反應。
艾小愛的反應是揚腳給了何天炎一個大嘴巴:“舔!”
何天炎這才放心的舔了起來。
原來也不算太噁心嘛,艾小愛狠狠抽了一口,結果被煙燻的有點眯眼,朦朧中,眼前的賣力伸長舌頭的何天炎的臉似乎變成了正在朱青楠跨下舔的如痴如醉的楊勇。
“操!”艾小愛忍不住暴了粗口,一腳把何天炎拔開。何天炎摔在她腳下,怎麼說呢,他已經習慣了。
“你能,我也能。”艾小愛咬牙切齒,“狗哥,去衛生間拿把新牙刷,刷半個小時。”
何天炎磕下頭,爬進了衛生間。
二十多分鐘過去。
只刷牙的話,還是有些噁心……,正在刷微信的艾小愛想,隨即放下手機走進衛生間門口,換上衛生間專用拖鞋走了進去。
跪在馬桶前的何天炎刷的牙齦都出血了。
“停停停,流血很噁心的。”艾小愛拿起一瓶洗手液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何天炎,“嗯……不行。”
何天炎放下牙刷,滿臉問號。
“84?”艾小愛歪歪頭,“喝死了就麻煩了。啊!有了!”
手裡拿著一瓶洗液的艾小愛壞笑著看著何天炎:“狗哥,刷牙杯拿過來,今晚姑奶奶讓你當一回市長…………”第二章第二話天上人間楊勇站在大門裡,看著新來的保姆,暗歎阿凱這小子有眼光,只是在艾小愛那裡不好交代。
原因無他,站在他家門口的這位明顯不像保姆!倒像是哪家的漂亮闊小姐,被逼著不情願的來當保姆似的,偶爾甚至會莫名其妙的對楊勇露出怨憤的表情。
“你滿十六歲了嗎?”
“十八了。”
“哦……,剛才你介紹時說你叫什麼來著,太奇怪了沒聽懂。”
“我叫公羊顏妙,記不住的話叫我小喵就行。”
“這名字太奇怪了,你不是曰本人吧?”
“不是,我是中國人。”
“真巧啊,我姓楊,咱倆姓裡有個字是一樣的,算是一家人啊。”楊勇一副豬哥臉指著自己。
“你是楊樹的楊,我是山羊的羊。”小喵明顯不懂風情。
“先說好,我們家這活做著可不輕鬆,上下三
層,還有地下室,最主要的是,我那老婆在家愛赤腳走路,地要拖得非常非常非常……”
“我拖得非常乾淨。”
“是麼?”楊勇看了一眼小喵的手,細白粉嫩,明顯是沒有幹過活的手,但對於他來說,保姆活幹的怎麼樣不重要,長的好才是第一條件,“還有件事你要注意,我們家有個鄉下來的遠房表哥,小名狗子,你叫他狗哥就行。他得了精神病,總認為自己是條狗,還得讓別人像對狗一樣對他他才高興,平常就當做家裡多了條狗就行,你多讓他幹掉活,別累著自己。哦,最主要的是,我們家裡的事不許外傳,一旦發現外傳,後果很嚴重哦,這個你能接受嗎?”
“能。”
楊勇心說這是哪來的大小姐,惜字如金啊。
“狗哥,拿雙新拖鞋過來,女客的。”
何天炎叼著雙女式拖鞋爬到門口,放在小喵腳旁,楊勇偷偷觀察她的反應,可惜小喵沒有驚訝,也沒有覺得彆扭,只是看著何天炎發呆。
“換鞋啊,想什麼呢?”
“哦,在想他咬不咬人。”小喵回過神,脫下裸色魚嘴高跟,頭伸進門裡找鞋櫃。
“放心,不咬。”楊勇踢了何天炎一腳,何天炎立刻搶著叼起小喵的鞋放進屋內的鞋櫃裡。
小喵不再看何天炎,邁步進屋,四下觀察。
“一樓有客廳,大衛生間——你和客人們用的,這是麻將房,影音室,那邊是陽臺門,外面是花園,兩個保姆房——左邊你的,右邊那個是狗哥的,二樓是主臥、副臥、客房和桌球室,三樓洗衣間,晾衣間,健身房,還有大陽臺。地下室你不許下去,裡面衛生讓狗哥打掃。”楊勇得意洋洋的介紹自己的大房子,他十分享受給客人們介紹房子的感覺,畢竟兩年前他住的還是不足10平米的保安室,這個可以理解。
“趁我老婆沒回來之前,你先把客廳整個拖一遍我看看,用84拖,拖好了叫我,我去健身了,狗哥,來。”楊勇做著擴胸運動往樓上走,其實這不是他健身的時間,只是遇到漂亮小保姆,賣弄一下而已,何天炎跟在後面去了三樓。
小喵若有所思的看著何天炎的背影。
半夜12點,何天炎在一樓的臥室。
在楊勇家要論人均臥室面積,何天炎竟然是排第一位的,他的臥室面積等於二樓主臥加主臥衛生間,且正好處於二樓主臥下方。這倒不是因為他受重視,完全是由於楊勇的惡趣味。
因為何天炎臥室的天花板,是鋼化玻璃的,完全能從下方看到二樓的楊勇和艾小愛的臥室和衛生間,當然,樓上也能看到他。
當時楊勇面對手拿改裝效果圖,困惑無比的裝修師傅,是這樣解釋的——“我是為了要在天上的感覺,天上。”他做出要飛起來的動作。
一通改造後,這一上一下兩間房子變成了奇怪的摸樣。
二樓主臥與衛生間之間的牆砸掉了,換上了較輕的磨砂玻璃,這樣不至於把玻璃做的地板壓垮,原先的名貴木材做的大床也挪走了,換上了較輕,也很低的榻榻米床。
一樓何天炎臥室的結構就較為複雜,由於玻璃面積過大,必須立起幾根柱子撐著玻璃天花板。一樓臥室面積雖大卻基本沒有什麼擺設,只有一張類似於學生宿舍的床,床的設計也很奇葩,下鋪其實就是以上鋪床板做天花板的小小衛生間,還裝了一個推拉門,設計目的
當然是因為二樓的兩位對何天炎怎麼排洩沒有興趣,而晚上又需要用長鎖鏈鎖著何天炎,所以必須要給他準備了衛生間。上鋪較高,與玻璃天花板的距離如同火車上的硬臥上鋪,躺在上面像躺在棺材裡一樣。
床的擺放也是楊勇的深思熟慮——處在二樓主臥衛生間坐便的下方,坐便下水管從床腳穿過,一條鐵鏈拴在下水管上,另一條當然在何天炎的脖子上。
“愛愛,現在我們愛愛的時候,想著他在下面可憐巴巴的看著,我就有用不完的力氣!”楊勇經常在榻榻米上,看著不遠處地板下的何天炎。
“那你還喘成這樣?”,艾小愛經常厭惡的拿毛巾擦掉楊勇腦門和胸口上的汗,“先別動,別滴我身上。”
“晚上起來方便的時候,看著腳下就是他的臉,我都愛上起夜方便了!”楊勇經常坐在坐便上對艾小愛如是說,“我要讓他知道,他這一輩子就得生活在我們腳下!”
艾小愛在坐便上說的話,則從最開始有點羞澀的“賤狗,閉上眼!不許看!”變成了蕩著長腿大笑著說“老公,真奇怪,最近只要看不到他在下面,我就排不出來,以後要他白天也躺這裡吧?”
今天晚上的對話,卻和往常不一樣,因為他倆又吵架了。
在外面和姐妹們狂歡到11點的艾小愛醉醺醺的回家,看了一眼等在門口那個新來的保姆小喵,立刻直奔二樓主臥將楊勇搖醒:“這就是你找的保姆?你直接說是二奶不就完了?”
“這哪是我找的?這是阿凱找的!”楊勇睡眼惺忪。
……
這次又吵得天昏地暗,這玻璃做的天花板質量隔音不是太好(這也是楊勇故意要求的),何天炎閉上眼捂著耳朵無法安睡。
直到艾小愛忍不住到衛生間出酒,楊勇抓緊時間睡去才結束。
每次坐便一沖水,下水管就帶著何天炎的床一陣震動,如同空調室內機與外機的連接管沒有固定好的震動一樣,下水管比空調管的震動要厲害多了。
何天炎無奈的張開眼睛,看到出完酒後有點清醒的艾小愛正站在自己臉的上方不到三十釐米的地方沖淋浴,換下的衣服就隨手扔在了旁邊的地上。縱使生活苦澀無比,縱使每次見到艾小愛都會打哆嗦,但何天炎還是很喜歡現在這個時刻的,玻璃如同一層保護,使何天炎不是那麼的恐懼,密集的水滴讓他如同身至雨中,衛生間並不刺目的燈光照射下,艾小愛的影子不時在他臉上掠過,玻璃上的積水反射著浮光掠影,使他看艾小愛足底以上的部分都像是在霧裡看花,而那一雙玉足足底由於地面(玻璃)的擠壓有些發紅,時而抬起、時而落下、時而五趾輕點地面、時而搭在旁邊的浴缸邊緣……而自己,如同美女玉足下的琥珀裡的蟲子,任由艾小愛踩踏蹂躪,最美的場景浮現眼前只能欣賞……
如痴如醉的何天炎不由得吞了一口吐沫,手指追逐著艾小愛的腳底,輕撫著玻璃……
一聲開門聲驚醒了他,是他的臥室門開了。
何天炎慌忙縮回手,微微抬頭向門口看去,脖子上的鐵鏈嘩啦一響。
是小喵,她悄悄的在他門口探了下頭,又把門關上了。
第二章第三話每個人都有夜晚的故事
這新來的保姆要做什麼?何天炎奇怪的盯著門口。
過了一會兒,艾小愛衝完涼,晃晃悠悠出了衛生間,倒在了床上
。楊勇不耐煩的翻了個身,接著打呼嚕。
門又開了,身著睡衣的小喵赤腳輕輕走了進來,對盯著他的何天炎做了個“噓”的手勢。
何天炎盯著她,沒有任何表示。
小喵只好走到何天炎床邊,用極低的聲音說:“周藝璇讓我來的……”
沒有一秒耽擱的,剛聽完前三個字,何天炎的眼淚就流出了眼眶。
“你怎麼了?能出去說嗎?”小喵抬頭看了看頭上的衛生間,喝多了的艾小愛忘記了關燈,如果那兩個人任何一個往下看一眼,就能清清楚楚的看到小喵。
何天炎輕輕指了指脖子上的鐵鏈:“床下有衛生間,委屈你了,你先進去躲著,我馬上下去。”幾個月沒有說話他再加上激動,語調都怪怪的。
小喵點點頭,輕輕拉開床下小衛生間的推拉門,貓腰鑽了進去。
何天炎輕手輕腳的翻下床,跟進衛生間,輕輕關上門,打開燈。
空間過於狹小,先進去的小喵坐在了坐便蓋上。
何天炎關上門後,立刻跪在小喵面前,激動的問:“主人現在怎麼樣了?”
“你聲音太大了,跪這裡做什麼?”小喵彎腰去扶。
何天炎沒有起來:“這個空間隔音非常好,他們晚上睡覺不愛聽……主人怎麼樣了?”
“你先站起來我再說。”小喵不自然的往後坐了下,空間太小,何天炎的頭都頂馬桶蓋上了。
“這地方就站不起來,再說,您是主人派來的,我跪在您腳下覺得很舒服,很高興……嗚嗚嗚嗚”何天炎這才開始痛哭流涕。
“真是委屈你了……”小喵輕輕撫摸著何天炎的頭,“她現在很好,而且就住在你附近,最近一直在忙尋找她未來戰友的事,呵呵說起來真拗口。”
“那你不是……不是她摸過頭的……”
“她沒有對任何人用過那個能力,我在未來是她的戰友,實際上還應該是她長輩呢,可不是她的傀儡哦,很奇妙不是嗎?剛開始我真是不敢相信。”
“那她現在怎麼樣了啊?”何天炎著急的問。
“她和我說過,你是很忠心的,看來她看人真的很準。”小喵說,“她現在很好,正忙著全世界的找以前的戰友呢,已經有不少人人集結起來了,都公認她為首領。而這邊她要我和你聯絡,我也是費了好大精力,才扮成保姆混進來的,讓你久等了。不過看我今天干的活,搞不好明天就會被趕出去了哈哈。”
“以後我幫你做。”
“對,這段時間我們的目標就是忍耐,不要過於影響歷史進程,而你的工作現在最重要,就是用心對待楊勇,甚至爭取能被楊勇帶到朱青楠那裡去,這樣能第一時間知道那個古墓的消息。”
“哦,對了,先介紹下我自己。”小喵笑著補充說,“我叫公羊顏妙,是y市公羊家的大小姐哦,現在剛高中畢業,馬上要旅歐留學,這個暑假就在這裡陪你,照顧你了。至於未來嘛,聽首領說,當時亞洲全範圍都被楊勇影響心智的炸彈波及了,我在歐洲逃過一劫,後來我可是黃種女性反抗組織的第一代領導人哦……”
何天炎趴著,盯著小喵無意間扭動玉趾發呆。
“怎麼了?想什麼呢?”
“我還以為您是個少言寡語的人呢。”何天炎說。
“言多必失,本來我來這裡,就或多或少的影響未來的發展了,話說多了,哪裡出了差錯,影響神瓶的發現就不好了。何況,知道
我以後的遭遇後看到楊勇我就恨,雖然他什麼也還沒有開始做,但真不想和他說話。”小喵笑笑,“其實我是個話嘮,對了你這邊最近有什麼發現嗎?”
“暫時還沒有,不過……主人有沒有和你講過艾小愛以後的遭遇?”
“艾小愛啊,據說在楊勇征服世界的過程中病死了,但是極有可能是楊勇害死的,畢竟對於一個掌握神瓶的人來說,不想讓一個人死太簡單了,何況是自己老婆,所以她的死肯定是楊勇造成的。”
“那我們就要小心了,最近因為我的到來,他倆多了一些口角,楊勇好幾次有殺掉艾小愛的衝動,特別是艾小愛拿朱青楠說事的時候。最可怕的是,我能看出來他是真心要殺她,我們不能讓她提前死去,否則一個重要人物的死去,一定會影響事態的發展的!”
“唔,這個是我們近期要注意的事。畢竟按事件發展順序,齊老還沒有死,離挖掘神瓶的一系列事件還沒有開始……”小喵坐的有點累,彆扭的翹起腿,“好了,我來交待一下我們最近的工作。”
“以後,如果沒有什麼變動,我就不主動來這裡找你了,有情況要通知我的話,趁家裡沒人的時候告訴我,有緊急情況,家裡又有人,就給我使眼色,我晚上就會來這裡。家務活有機會你就幫我做,免得我被趕出去,如果我被艾小愛趕出這裡,你要記住和我聯繫的方式,我會租一間能看到一樓花園的高層,然後架上一個高清攝像頭對花園進行拍攝,每天我都會看拍攝下的錄像,由於太長了我會跳著只看整點左右的錄像,有緊急情況你就在整點時間站在花園裡說出來,儘量簡短,口型完整,組織裡有個很牛的口型專家。”
“我記住了。”何天炎說。
“哦,還有一件小事要告訴你,聽安插在楊豔身邊的人彙報,明天楊豔要到這裡來玩,你要注意……你怎麼了?”
何天炎聽到楊豔要來的消息,立刻抬起頭驚恐的看著小喵,一張臉變的慘白。
“難道楊豔對你……”
“我會死的,楊豔對我下手完全沒有輕重,您一定要想辦法救我……”何天炎抱著小喵的腿,緊張的說。
“真辛苦你了,雖然我扮演的只是個保姆……”小喵有些為難,“但我會想想辦法讓你少受點苦楚。”
忽然,何天炎脖子上的鋼圈忽然如同手機般震動了幾秒,然後打開了掉在小喵腳面上,小喵嚇了一跳,忙用眼神詢問何天炎。
“他們晚上有事叫我的話,就會按遙控器,鋼環就會震動,然後打開。”何天炎收起鋼環,“我要馬上上去,不然明天就要挨鞭子,你先在這裡躲會,然後抽時間回屋吧。”
說完,何天炎輕手輕腳的來到樓上,跪在主臥室前。早上伺候主人起床時,是由他們睡醒後按下遙控,然後在門口用力磕三個響頭,得到允許後才能進去,但晚上由於有可能是其中一個叫他,而另一個正在熟睡,所以要輕輕的進屋,不能發出聲音。
所以何天炎輕輕的將門打開一條小縫,就著衛生間沒關的微弱燈光,看到了讓他震驚的一幕。
楊勇一邊打著呼嚕,一邊拿著一藥瓶粉末狀的東西,輕輕的倒在艾小愛床頭邊的水杯裡一些。然後合上蓋子,半爬半走的走回自己這床邊,將藥瓶慢慢的放回他臥室的保險箱裡,然後緩慢的上了床,躺了下去,
整個過程動作極為謹慎,除了呼嚕聲和空調的聲音,幾乎沒有一點其他的聲音。
他不是夢遊!他在給艾小愛下藥!這兩個人的關係不是不好,是已經到了非常不妙的地步!可為什麼非要殺掉艾小愛?我的存在為什麼使楊勇下決心殺艾小愛的時間提前了呢?
那是誰把我的項圈打開了呢?楊勇?絕不可能啊!
是艾小愛,看來是睡相一直不好的她剛才翻了個身,手剛好壓到了床頭櫃上的遙控器上的叫人按鈕——幸虧沒有按到電擊按鈕,不然何天炎估計今晚就被活活電上幾個小時了……
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的誤按巧合,就在這麼一個時刻出現了,何天炎甚至都在懷疑艾小愛是不是在裝睡,然後裝著翻身按到了。
不管是怎麼回事,我現在該怎麼辦?是進去,還是回自己屋?何天炎有些凌亂,他不知道艾小愛這下是不是故意“不小心”按的。
把心一橫,何天炎推開門,輕輕爬了進去,跪在艾小愛的床邊,輕聲問:“主人,您叫我?”可在叫完後忽然想起,自己剛裝了啞巴兩個月,剛才和小喵一聊天,忘了個精光,按以前的規矩說出了話來!
楊勇的呼嚕聲停了一下,然後又響了起來,聲音明顯比何天炎剛進門的時候大了點。
好在艾小愛迷糊著伸手摸到何天炎的臉,輕輕給了一巴掌,慵懶的說:“我喜歡聽什麼?”
這下楊勇的呼嚕徹底停了,何天炎琢磨著這會兒楊勇恐怕以為自己投毒被艾小愛發現了。
“祖奶奶,您叫我?”
“沒有,是你爺爺叫的吧?”
“不是他,他剛才還在打呼呢。”
楊勇立刻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們,輕輕的又打起呼嚕來。
“哦,看來是誰不小心按到了,好渴,水。”艾小愛伸出白皙的手。
何天炎雙手捧著水杯放到艾小愛手裡,緊張的給艾小愛使眼色,可艾小愛從何天炎進門就一直沒有睜眼,迷迷糊糊的就往嘴裡倒了一大口。
何天炎大驚,沒有遲疑的就伸手去奪盃子,事後他想想自己這個舉動,搞不清自己是為了不影響神瓶的挖掘,還是被艾小愛調教出的忠誠心使然。
奇怪的是,這一下何天炎竟然沒有奪走杯子!看似迷迷糊糊的艾小愛,握杯子的手竟然如此有力,就想是知道有人要奪盃子一樣!
然後艾小愛緩緩睜開眼,面露微笑,意味深長的對何天炎眨了下眼,輕吐紅唇,無聲無息的又將水吐回了杯子裡:“我喝完了,再給我倒一杯放床頭,然後就賞你睡我這邊的老地方吧。”
這女人什麼都知道!而且她的心理素質怎麼就那麼高?何天炎在一樓的廚房裡想,她知道楊勇在給她下毒,裝作不小心的把我叫上去,她肯定知道那水有毒,不然就不會不喝然後再告訴我她喝完了,那明顯是說給楊勇聽的,而她喝下去,又吐了出來,完全多此一舉啊!她是在試探我嗎?
這個女人,豈止是不簡單,簡直是太可怕了。
可她裝作喝了毒水,下一步她要怎麼做?裝作肚子疼嗎?如果她什麼事也沒有,楊勇會怎麼想?今天晚上又要我睡她床邊,是有什麼打算?今天晚上倆人要攤牌了嗎?哎,走一步說一步吧。
何天炎舉起那杯尚未倒掉的“毒藥”,將它貼在了自己的臉上,想象著晚上艾小愛在他臉上洗澡的鏡頭,想象著她剛剛將水吐回杯子的模樣……
要不是有毒,真想把它喝下去啊……
悄悄將新換的水放在艾小愛床頭,何天炎蜷縮著躺在床邊那一小塊放腳用的毛毯上,想著今晚的事情,根本無法入睡。
朦朧中,艾小愛的玉腿從床邊掉了下來,足底搭在了何天炎臉上,何天炎的呼吸立刻粗重了起來。也許是被何天炎的呼吸吹得有點癢,艾小愛將足底在何天炎的鼻子上用力擦了擦,然後找到何天炎的嘴唇,玉趾撬起他的嘴來。
“不是討厭被我舔腳嗎?這,是對我忠誠的獎賞嗎?”何天炎象徵性的抵抗了一下,就被玉趾侵入了口中。
含著調皮的在嘴中起舞的玉趾,何天炎微笑著睡著了。
y市某公館一個房間。
“楊豔今天晚上沒有留你?”
“回女主神的話,最近幾天齊老快不行了,我還沒有得到她的完全信任,所以最近每天晚上她都不要我陪,但是我注意到,她在很隱蔽的地方藏有一種粉末狀的藥物,應該是一種慢性毒藥,估計她就是要用這種東西害死齊老。”
“你說明天楊豔要去楊勇家,聽說上次去何天炎差點被她玩死,這次她如果要帶你去,請你和小喵一起保護何天炎,讓他少受點傷害。”
“回女主神的話,您太客氣了,服從您的命令是我輩的榮幸,屬下定不辱命。”
“嗯,你去休息吧。”
“是。”
說完,這一口流利中國話,甚至偶爾說出一些文言文的高挑白人女孩退出了房間。
第二章第四話戀物癖何天炎:“SM?我才剛入門耶!”
當黎明的第一道光透過天窗照射進這個天上的房間裡時,小地毯上的何天炎立刻睜開了眼睛。這是多年的習慣,也是主人的要求,因為艾小愛有早起的習慣。
床上的薄被子被蹬在了床尾,睡相不好的艾小愛以一種難以形容的奇怪姿勢躺在床上,楊勇已經被擠到掉床的邊緣。
也許艾小愛在我的心中,只有這個時候才能用可愛來形容,何天炎看著肆無忌憚裸睡的艾小愛這樣想,不愛裸睡的她什麼也沒有穿,看來昨晚上喝的不少。
衛生間地面上還扔著昨晚她扔下的內衣,一晚上地上的水也沒拖,顯然這衣服她是不會再要了,內衣必須要何天炎手洗的,這次省了。
何天炎看著那套繡著鮮豔水果色花朵的白底內衣,琢磨著反正她也不要了,我要不要趁她沒睡醒偷偷收藏起來?
然後他愣在那裡足足五分鐘,思考自己為什麼變成了這樣,為了一套穿過的女性內衣流誕三尺?還有,昨晚上自己竟然控制不住的想喝掉混著她口香的毒水?自己這是怎麼了?越是想,“收藏”那套內衣的慾望就越強,甚至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
何天炎不知道,這會他的臉上簡直刻著清晰無比的“新晉戀物癖”五個字。
“去把我忘在衛生間裡的衣服叼過來。”身後忽然傳來艾小愛慵懶的聲音。
如同小偷被抓了個現行,我們曾經處變不驚的何天炎同志嚇的跳了起來,臉也變得如同可愛小蘋果般通紅無比,他心懷小鹿亂撞的少女之心跌跌撞撞的爬進衛生間,心愛無比的用嘴將那套繡著鮮豔水果色花朵的白底內衣褲與淺灰色絲襪整理到一起,一口叼起,快速爬回艾小愛床邊。
明顯看透他心思的艾小愛玉手支著頭,側身屈腿,玩味的看著他爬到她身邊,伸手將他口中的衣物奪走。
看著夢寐
以求的寶貝離開自己狗嘴,何天炎如同被割了心頭肉一般,目光死死盯著那隻握著寶貝的玉手,連呼吸都忘記了。
“剛才忘說了什麼啊?”艾小愛豎起一隻手指甩著那條內褲玩。
“啊?”眼神隨著寶貝旋轉的何天炎有些失神。
“啪!”狠狠一巴掌,“不是會說話了嗎?還想裝啞巴?”
被打醒的何天炎恍然大悟,忙將自己忘記說的話補了回來:“祖奶奶,您醒了?給您請安了!”和“是!祖奶奶,奴才這就去!”,補完後頓覺悔恨不已,自己怎麼能忘了這麼重要的事,祖奶奶醒了,自己竟然忘了請安!
艾小愛沒有什麼表示,依然玩味的看著何天炎,而何天炎在身無寸縷的艾小愛的目光下,如同是自己一絲不掛一般,慢慢的漲紅了臉,虧心似地的將頭低了下去,低至看不到艾小愛的目光,也總覺得自己被盯著,然後繼續低下去,不知不覺間,自己竟然整張臉貼在地面上……
“還有什麼?”艾小愛看著像在找地縫的何天炎,差點忍不住笑出來。
“請祖奶奶將您的……您的……您的……”幡然醒悟的何天炎聲音如同春天裡的小蚊子。
“哦?”
“將您的……將您的內衣賜給奴才……”這次的聲音連春天裡的小蚊子都聽不到了。
“大聲點!”艾小愛的聲音忽然嚴厲了起來。
“請祖奶奶將您的內衣賜給奴才!”何天炎渾身一震,輕聲喊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艾小愛放肆的大笑起來,根本停不下來,直笑的坐起來捂著小肚子。
在冰雪聰明的艾小愛眼中,何天炎一直不是一個被迫服從的角色,他騙的了楊勇,卻騙不過她,至少何天炎絕對不是因為喜歡如此才主動來當奴才的,在家裡,他只服從命令,從不主動展示自己的奴性,甚至為了挽回自己那一點點自尊,而裝了一個多月的失語者。
近兩個月來她一直在試探何天炎,卻總搞不明白何天炎“屈尊”來到他們夫妻胯下的原因,就乾脆抱著既來之則安之的態度,反正你願挨,我就願打唄,玩嘛。直到昨晚,她洗澡時看到何天炎竟然主動偷偷的想觸摸她的足底時,才臨時決定採取更加簡單粗暴的方式,那就是——先征服他!讓他全身心的臣服於自己,然後再說。——這樣反而能更輕鬆的得知何天炎的本意,而且在與楊勇悄無聲息的生死鬥裡,也能多一個忠心的助力。
原來征服一個男人竟然如此簡單,連睡覺時間都算上,不到六個小時!簡單到艾小愛覺得好笑到停不下來的地步。
何天炎不知道艾小愛在笑什麼,他這會兒覺得自己整個的自尊在艾小愛的笑聲裡消滅殆盡,連一絲灰塵都不剩,或者說,何天炎這會就覺得自己只是艾小愛腳下的灰塵,無地自容的他滿腦子只想鑽進那離地只有兩釐米的榻榻米床下,硬生生的將自己的身體擠成了一隻彎腰大蝦。
“神經病!”被笑聲吵醒的楊勇從床上跳起,抓起衣服憤恨的摔門走出了房間——如果沒有人提醒,也不用去見朱青楠的話,那麼每天早上他都會忘記刷牙洗臉,這是他前二十年來的生活習慣,哪怕現在生活質量如此之高,也是如此。
艾小愛止住笑,沒有理睬楊勇,踢了一腳正在努力鑽床底的何天炎:“挑衣服。”
這是每天早上必須的項目,何天炎條
件反射般的爬起來,膝行到霸佔了整面牆衣櫃前,輕車熟路的拉開裝滿內衣的三個大抽屜,挑選起艾小愛今天要穿的衣服。
“昨天祖奶奶穿的是白底繡花絲綢的,根據她的習慣,今天很有可能喜歡深色的,棉質的……”何天炎緊張的思索著,拿起一套紫色純棉內衣展示給艾小愛看。
艾小愛玉手輕搖,伸出三根白皙的指頭。
“完了,第一次就扣了最多的三分……那麼,選她最喜歡的顏色與質地,就算錯了也會少扣點分……”何天炎將那套紫色純棉內衣疊好放回原位,又展示了一套寶藍色鏤空花紋內衣。
玉手輕搖,一根。
“扣四分了!完全摸不著頭腦啊,這套祖奶奶上週賣回來,從來沒有穿過……”放好寶藍色鏤空花紋內衣,何天炎展示了一套純黑色大網眼真空內衣。
鳳目一瞪,玉手輕搖,三根……
“完了完了……”放回,拿出一套裸色刺繡流蘇內衣。
玉手輕搖,兩根。
“九分了!只剩一分了!這次必須得讓祖奶奶滿意,不然今天就死定了!”放回裸色內衣,何天炎在抽屜裡瘋狂尋找救命稻草,終於,眼前一亮的何天炎雙手將一套黑底寶藍緞面點綴的宮廷風內衣託過頭頂。
“算你命大,就這套了。”艾小愛坐在床邊,招招手。
鬆了口氣的何天炎託著內衣膝行至艾小愛面前。、艾小愛從他手中接過胸衣,自行穿了起來,而何天炎則趴在地上,將內褲撐開,向前舉過自己的頭頂。
漫不經心的,艾小愛伸進一條長腿,兩條長腿。何天炎低著頭,將內褲緩緩向上提,時刻注意讓內褲保持在自己的頭頂之上。
雙方同時完成了每天的規定動作,這是這三個月主奴雙方共同努力的結晶,包括艾小愛抽疼的手腕,踹疼的足心,和何天炎滿身的青紫色傷痕,當然也飽含著艾小愛的汗水和何天炎的眼淚……
穿上內衣後,何天炎倒轉身,等艾小愛長腿一跨,將溫軟的玉臀降臨在自己背上,然後緩緩爬向衛生間。
由於何天炎體型魁梧,艾小愛一雙修長的玉腿架在他的雙肩上不會挨著地,所以她很是喜歡這個方式。
“跪好!頭貼地。”坐在抽水馬桶上的艾小愛指著面前的地板,“我來奏樂,你來敲定音鼓。”
“?”何天炎冷不防音樂系畢業的艾小愛忽然來了這麼一條莫名其妙的命令,慌忙跪在指定位置,思索著什麼是定音鼓……
清脆響亮的流水聲響起,艾小愛生氣的問:“不好聽嗎?怎麼還不敲?”
大珠小珠落玉盤的節奏讓何天炎福至心靈,忙不迭的磕起頭來。聖水聲、磕頭聲和艾小愛的笑聲,構成了優美的交響樂。
“敲得不錯,來,這是獎勵。”艾小愛從背後將何天炎夢寐以求的那套內衣拿了出來,“頭。”
何天炎欣喜若狂的將頭伸過去,任由艾小愛慢條斯理的將胸衣系在自己脖子上。
“喜歡嗎?”
“回祖奶奶的話,喜歡死了!”
“那今天一天就戴著,不許取下來。以後每天晚上自覺帶上!”艾小愛將內褲套在何天炎臉上,重要部位捂著他的口鼻,末了還不忘打彈弓般彈了一下,“舔舔上面都有什麼,然後回答我。”
“有……有……”何天炎閉著眼睛輕輕伸了下舌頭,感覺自己的臉迅速又紅了起來。
“嗯?”艾小愛最後將淺灰色連褲絲襪套在何天
炎頭上。
“有……有祖奶奶的……聖液……”,感覺自己的臉如同熊熊烈火燃燒起來的何天炎造了一個新詞。
“虧你想的出來!”艾小愛揪著絲襪抽了何天炎一個耳光,仰天大笑起來。
這時窗外突然傳來很多汽車的引擎聲。
一樓餐廳裡,吃著小喵做的早餐的楊勇驚訝的站了起來,跑到門口大聲問:“姐?你怎麼來這麼早?這連早飯都沒吃完呢。”
何天炎鮮紅的臉頓時一片雪白,就算套著絲襪艾小愛也看的清清楚楚。
第二章第五話何天炎的性命之憂
齊老是一個很低調的人,出行上也是如此,每次出門最多三輛車很低調的前行。可自從愛講排場的楊豔來了之後,車隊的長度逐月的增加,還必須是統一顏色,統一型號,遠遠望去,總有一種迎親車隊的感覺……,今天同樣是十多輛車齊聚楊勇家院子外面。
小弟a打開加長車的車門,小弟b彎著腰,一隻手扶著楊豔優雅伸出的玉手,一隻手輕輕擋在車門的門框上。“譁!”小弟c打開了遮陽的黒傘。
一隻名貴的黑皮紅底高跟鞋踩在楊勇門前的鵝卵石小路上,足有十釐米高的高跟彷彿在驕傲的告訴在場的所有人,踩著這雙鞋的人,才是全海幫現在最有權勢的人。
兩排黝黑的大漢慌忙低下頭。齊老以漁民起家,至今幫眾們仍以漁民們曬的黝黑的膚色為榮。
鵝卵石路不適合如此高的高跟鞋走路,楊豔並著腳,皺著眉站在那裡一手扶著小弟b,另一隻手優雅的伸出等人接手來扶。
從另一側車門下車的是一身高近一米八的白人女孩,腳穿小羊皮平底短靴的她快步跑到楊豔身邊,輕輕扶著她,兩人相視一笑。
兩排大漢的頭似乎又微微低了點。自從兩個月以前,這位突然出現的洋妞出任大嫂的貼身保鏢後,每個不服氣的大漢都曾與她交過手,每個人都沒有撐到三招,用這些大漢們平時交流的話來講就是:“除了炎哥,還沒人能把我揍成那球樣。”更低的頭,是一種對強者無言的尊敬。
“姐,怎麼來這麼早,這連早飯都沒吃完呢。”楊勇頂著雞窩頭,嚼著嘴裡的包子,站在門口問。
楊豔沒有回答,而是在白人女孩的攙扶下快步走到楊勇面前,一揚手給了他一耳光:“你看看你那德行,虧我還指望你接班呢,回屋去洗洗,別在這丟人現眼。”
楊勇捂著臉,憤懣的看了一眼楊豔,扭頭回屋洗漱去了。
“Erin,我弟弟就這德行,你別在意啊。”楊豔對身旁的白人女孩抱歉的笑了笑,沒有換鞋,直接抬腳進屋。
“男人越是不修邊幅,越能成大事。”Erin得體的微笑著說,同樣沒有換鞋也跟進了客廳。這洋妞中文流利,不看人的話完全聽不出是外國人,而她的客套話說的也是十分到位,至於在她心中,不修邊幅的男人到底能不能成大事,我們就不知道了。
從上面的對話可以看出,兩個人的關係非比尋常,至少絕對不是普通的保鏢與僱主的關係。楊豔沒有換鞋進屋,除了看不慣弟妹艾小愛的潔癖,還有這是個侮辱何天炎的好機會外,最重要的是身高一米六五的楊豔不想在Erin身邊顯的太低,而Erin則是為了照顧楊豔的感受,為了不造成“只有她一個人沒有換鞋”的略顯尷尬的場面,只好配合她不脫鞋子的
進屋。
是的,楊豔其實是個女同志,找個有錢有權的老頭子結婚,對她來說實在不是個多麼困難的選擇,對她來說,男人越沒有“能力”越好,反正她沒興趣。
不脫鞋二人組是各有原因,只是苦了剛拖完地的小喵了,正在收拾早餐的她趁楊豔沒有看向這邊,偷偷的給了Erin一個白眼,Erin則對著小喵咧嘴一笑。沒錯,Erin和小喵一樣,是組織的一員。
“喲,姐姐,今天來這麼早啊?”匆匆穿上睡衣的艾小愛沒有來得及畫妝,就一手拉著何天炎頭上的絲襪,故意慢悠悠地將他牽下樓來。
沒見過這陣勢的小喵和Erin頓時看傻了眼——這是什麼打扮?何天炎你真受委屈了!混不知就在幾分鐘前,何天炎剛剛既激動又害羞的在自己人生字典裡創造出“聖液”這個詞。
“這不是炎哥嗎?今天這打扮還是這麼霸氣啊!”楊豔緩步走到沙發前坐下,不失時機的羞辱脖子上繫著胸罩,頭上戴著絲襪和內褲的何天炎。
艾小愛看著楊豔又像上次那樣故意不穿鞋進來,眼中閃過一絲怒氣,玉足向後一踹,正好踹在哆嗦著往她身後躲的何天炎頭上,“去!把我拖鞋叼來!”
“遵命!祖奶奶!”何天炎連忙繞過楊豔坐的沙發,從Erin腿邊跑過,從鞋櫃裡叼出拖鞋,跑回給依舊站著那裡的艾小愛穿鞋,路上因為頭上的內褲遮擋視野,還撞了茶几腿一下。
一邊招手要Erin坐在自己身邊,楊豔一邊說:“嘖嘖嘖,炎哥對手下還是這麼好,連小弟老婆的拖鞋也要親自用嘴穿,我真是太感動了。我弟妹嫌我把她家地踩髒了,炎哥,你看要怎麼辦啊?”
“姐,你太見外了。”艾小愛穿好鞋,牽著何天炎坐到楊豔的另一邊,拉著楊豔的手說,“地髒了不要緊,上次不是讓他舔乾淨了嗎?這次……”
楊豔抽出手做了個停的姿勢:“舔地板多麻煩啊,我一走動,炎哥就要跟在我屁股後面舔,連去衛生間都跟著舔了一路,多不好意思啊,累壞了炎哥怎麼辦?是不是啊炎哥?”
“能舔您的鞋印,是奴才的榮幸。”面對著一口一個炎哥的楊豔,何天炎卑賤的回答。
“炎哥聲音怎麼這麼小?我聽不見,來,到我身邊說。”翹著二郎腿的楊豔鞋跟支地,鞋底輕輕敲了幾下地板。
何天炎無奈的爬的楊豔的腳邊,半邊身子緊靠著沙發,看著楊豔和自己一個朝向側坐著,玉臀露出沙發半邊,剛好頂在自己頭上。何天炎離楊豔太近了,緊張的聲音都變了強調:“能舔您的鞋印,是奴才的……”
“聽不見!”楊豔忽然打斷何天炎,翹起的那隻腳緩緩的找好位置放在何天炎頭上,鞋面踩著後腦,鞋跟頂著脖子,一下接一下的踩著,踩的何天炎的頭重重的磕在地上,每磕一下,楊豔就淡淡的說一句,“聽不見!聽不見!聽不見!聽不見!聽不見!聽不見!……”聲音雖淡,腳下用的力卻是極大,尖尖的鞋跟踩的何天炎脖子上的皮都脫了一小塊。
上幾次楊豔來的時候的恐怖經歷一股腦衝上何天炎的腦袋,如同幻燈片一般,每磕一下頭,就在何天炎眼前播放一張,嚇的何天炎放聲高喊:“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至於對不起什麼,何天炎也不知道,他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喊什麼,似
乎只有對不起這三個字才能驅散一絲心中巨大的恐懼。
對不起顯然不能讓楊豔滿意,於是何天炎高喊:“對不起!”楊豔淡淡的回一句:“聽不見!”腳下一使勁,“咣!”,“對不起!”“聽不見!”“咣!”……
Erin只好輕輕挽著楊豔的胳膊:“哎呀,這不會把他踩死吧?”
楊豔得意地一笑,停了下來,腳下踩著不停抽泣著喊對不起的何天炎,一手攬著Erin白皙的玉頸,吻了上去。Erin一邊回應楊豔的熱吻,一邊悄悄將靴尖塞進何天炎的口中,示意他別喊了,再喊還要挨踩。
洗漱完畢頭上搭著毛巾走出衛生間的楊勇驚詫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自己的姐姐留著髮梢如同刀尖般利落的齊肩發,身著寶藍色連身寬鬆長褲,腰間一條金色裝飾腰帶,白嫩玉足赤足穿著超高跟鞋,右腿放在地板上,左腿膝蓋交錯在右腿上,左腳狠狠的踩著何天炎,寬鬆的褲腳搭在何天炎腦袋上;上身身著白襯衣,下襬在肚臍上挽了個結,下身淺色牛仔超短褲,與姐姐側身相對而坐,一頭黑色柔順長髮,身材如同超模的Erin正睜大綠色眼珠的美目,與姐姐激烈的擁吻,她修長白皙的左腿蜷放在沙發上,右腳挑起何天炎的頭,正將小羊皮平跟短靴的靴尖塞進他口中;而與姐姐和Erin同坐一張長沙發的老婆,未施粉黛,身著和式白綢緞睡袍,露出半點黑色宮廷風胸衣,足穿白色長絨毛拖鞋,雙腿交叉搭在何天炎背後,有一下沒一下的晃著,右手牽著何天炎頭上的灰色薄絲襪,正百無聊賴的邊打呵欠邊打量著自己左手的指甲……;再看何天炎,他身上只穿了條平角內衣,肘尖與膝蓋磨出老繭,渾身是鞭痕與菸頭燙傷,以及一些不知來歷的傷痕,脖子上繫著老婆昨天穿的胸罩,頭上帶著同樣是老婆昨天穿過的內褲與絲襪,絲襪的一頭牽在老婆手中。何天炎正卑微的蜷跪在沙發邊,看似渾身沒有力氣般半邊身子無力的靠在沙發上,頭被姐姐的腳與Erin的腳往不同方向用力,給擠出了奇怪的角度,何天炎的眼淚浸溼了灰色絲襪,有幾滴甚至滴在了Erin的鞋面上,而正在激烈擁吻的姐姐,由於過於忘情,一部分美臀甚至滑落沙發邊緣,坐在了何天炎的背上,細長的紅底鞋跟也著身體不規則的亂動,肆無忌憚的在何天炎脖子上刮出道道傷痕……至於小喵?小喵站在旁邊看的傻了……
楊勇眼中浮現出朱青楠嘲諷般的笑容,心中更是泛起對眼前幾個女性的憎恨,但是與此同時,他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某個部分忽然變的無比堅硬……真是矛盾的心理。
(作者極力想把浮現於腦海的這個畫面中的每個細節都清晰得展現出來,苦於水平有限,只能描寫到這個程度,其實前面幾話有幾個經典場景也是苦於詞窮,如果有模特幫忙拍張照片該有多好,省得費勁腦汁磨指頭了……希望大家能成功聯想出來— —)
“姐……”咳嗽了一聲沒有得到回應的楊勇不得已叫了一聲。
楊豔撇著美目看了一下楊勇,依依不捨的放開Erin,狠狠碾了幾下何天炎的頭,才慢條斯理的跨過他,向影音室走去,“你跟我來,有點事和你說。”
以楊豔的性格,有事要和楊勇私下商量時,會讓身邊的人迴避,
這次卻選擇了自己主動前往隔音效果較好的影音室,那肯定是因為事情非常重要,不希望其他人聽到,難道……楊勇面色一喜,擦著頭髮小跑跟了過去。
走到影音室門口,楊豔想起什麼似的,背對著客廳,頭也沒回的說:“炎哥,讓你跟著舔地板實在太麻煩你了,你先把我保鏢的鞋底舔乾淨吧,這樣怎麼走都不會弄髒我弟妹的地板。看我對你多好。”說完昂首走進影音室。
艾小愛一邊看指甲,一邊“嘁”了一聲。
Erin為難的看著何天炎的將絲襪向上撥開一點,困難的從內褲裡伸出舌頭,捧著自己的短靴奮力的舔著鞋底,和小喵對視一眼,小喵悄悄指了下艾小愛,意思是有外人在,先讓他舔著吧。
“你是豔姐的新保鏢?”艾小愛看著楊豔的“新歡”,從不關心全海幫的她不知道Erin已經來全海幫兩個月了。
“是的,夫人。我叫Erin,加拿大人,中文名叫林琳。”Erin得體的微微躬了下身。
“原來是愛爾蘭籍人,亂世佳人中的斯嘉麗是個黑髮綠眼的愛爾蘭籍大美妞,你比她還要漂亮。”
“夫人過獎了,不過夫人怎麼知道我是……”林琳(為了便於打字,除非有人叫她的外文名字,否則以後都稱為林琳)驚訝的看著艾小愛。
“Erin是源自蓋爾語,意思是和平安寧之源?還是翡翠般的海水……記不太清了。你普通話真流利,甚至還讀過文言文的書吧,作為保鏢還要有很厲害的功夫,你真了不起。”
“夫人您才是學識淵博。”Erin微笑著看著艾小愛,本以為這位慵懶高挑的貴夫人是個精緻的花瓶,誰知她顯然有著不低的學識,真奇怪她為什麼會選擇嫁給楊勇這個草包。
正在她們剛聊起來之時,上一秒還在跪在林琳腳下努力舔鞋底的何天炎忽然跳了起來,一聲悲鳴,甩著如同長髮般的絲襪,狀若瘋虎般一拳揮向林琳。
事發突然,在艾小愛和小喵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林琳和何天炎已經過了好幾招。
“怎麼回事?誰刺激到他了?”看著雙目通紅的何天炎,林琳暗暗叫苦,狀態已經失控,無論如何,為了把戲演下去,必須快速放倒他!
平心而論,何天炎與林琳的身手不相上下,甚至還要勝林琳一籌,畢竟何天炎正處於巔峰年齡,而林琳剛滿21歲,可是何天炎已經連續處於爬行的姿勢足有三個月,頭上還罩著內褲絲襪,加上剛才哭的一塌糊塗,視線模糊,最主要是林琳佔有絕對心理優勢,一個剛剛還在舔自己靴底的人,有什麼難對付的?
十幾招後,何天炎便被臉朝下放倒在地,林琳的擒拿術很是奇異,一條修長的玉腿剛好卡著何天炎的一雙上臂,跪坐在何天炎身上,壓得他齜牙咧嘴,動彈不得。
“快先打暈他!”小喵緊張的喊道。
艾小愛莫名其妙的看了小喵一眼。
一記手刀,林琳將何天炎擊暈。
三人剛剛喘了口氣,影音室門打開,楊勇喜氣洋洋的跑了出來,手舞足蹈的換好衣服跑出大門,根本無暇去看客廳裡的場面。
楊豔在後面走出影音室,看到楊勇的德行恨鐵不成鋼的喊:“你給我穩重點!別嬉皮笑臉的!”然後看到客廳裡凌亂的場面,奇怪的問林琳:“Erin,何天炎反抗了?”
“沒有,舔的不認真,我修理他
一下。”林琳依舊保持著微笑,看了艾小愛一眼,“結果他真不耐打,兩下就打暈了。”
艾小愛疑惑的看著林琳和小喵,沒有說話。
“原來這狗東西這麼慫。”楊豔輕蔑的踢了踢何天炎的頭,“Erin,你把他帶到地下室去。你們倆別跟來。”
看著楊豔和拖著何天炎的林琳消失在地下室,門外也響起了汽車轟鳴,楊勇與車隊離開了。艾小愛示意小喵坐在她面前:“說吧,你和林琳到底是什麼人?”
小喵雙手緊緊握著,緊張的思索著……
……
何天炎迷迷糊糊的,感覺自己被放在了地下室一條長條板凳上,一雙有力的女性的手,正將他的雙手雙腳牢牢的困在板凳腿上。“嗒,嗒,嗒……”一雙高跟鞋正在他頭這邊不耐煩的踱著步。
朦朧中,何天炎耳邊依稀迴響著楊勇在影音室裡的歡呼:“死了?他真的死了?這藥太好了!哈哈,老子要做老大了!”
是的,何天炎擁有極其驚人的聽力,在小時候他就被身邊的人忌憚,因為他總是說自己聽到了莫名其妙的對話聲,如同鬼語者一般,其實只是他的聽力太好,很遠的地方有人說悄悄話被他模模糊糊的聽到了。
誰的死能讓楊勇興奮成這樣?除了齊老不做他人想!
不是說齊老是在一年後死嗎?這才三個月啊!藥?什麼藥?和楊勇用來害祖奶奶的藥是一樣的嗎?
想起齊老在千鈞一髮的情況下救出了素昧平生的自己,不然自己現在就得被截斷四肢,趴在街頭要飯的恩情,想著齊老一生縱橫江湖,到老時卻被楊豔隨意擺佈,然後被毒死,何天炎再也控制不住,一時間忘記了周藝璇交給自己的重任,只想先放倒楊豔的保鏢,然後衝進影音室將楊豔和楊勇活活掐死……
然後,然後我怎麼到地下室了?何天炎神智不清的睜開眼睛,剛好看到楊豔姣笑著看著自己。
“何天炎,到了下面記得告訴閻王爺,你是被我楊豔的玉臀活活悶死的,死得其所啊。”
然後楊豔向前走了一步,跨立在何天炎頭上。
看著眼前不過數釐米,楊豔被寶藍色連身長褲緊緊包裹的玉臀,何天炎破口大罵:“楊豔你不……”
已經晚了,楊豔款款坐在何天炎臉上,夾帶著一股女性特有的氣味徹底籠罩住何天炎的口鼻,艾小愛的內褲與絲襪被夾在中間,貼合的如此完美,沒有一絲氧氣進入的空間。何天炎拼命掙扎,卻發現渾身上下無法動彈一下。
何天炎又覺的胸口一緊,是那林琳被楊豔拉著側坐在他胸膛上,臉上的玉臀稍微挪到了一下,何天炎感到身上和臉上的二人正在找舒服的姿勢進行忘情的熱吻。顧不了那麼多了,何天炎趁著楊豔抬臀的一瞬間拼命深吸一口,然後眼前又是一片無盡的黑暗。
“豔姐,他……”
“沒關係,我就是要坐死他。”
“可是我……”
“別說話……嚤嗯……嘖……嘖……嘖……”
“好痛苦……”此時的何天炎感覺臉上越來越潮溼,他急促的深呼吸,卻除了楊豔的體味外一無所獲……何天炎只覺得自己願意付出一切,承受楊豔所有無情的凌辱與殘酷的虐待,只求能換取正在激吻的她能輕輕抬一下尊貴的玉臀,“她下次抬起的時候,我一定要不顧一切的求她放過我……”何天炎滿腦子只有這一個想法,雙手雙腳急促的顫
動著,剛好給了臉上的楊豔莫名的快感,隨後他漸漸陷入昏迷。
其實如果何天炎在暴起時能再忍一下多聽幾句的話,就會在原本與林琳搏鬥的時間聽到如下對話——“這事只有我和幾個私人醫生知道,剛才我也通知了朱青溪,你抓緊時間趕到那死老頭子身邊,拖個幾個小時再發喪,然後宣讀老頭子的遺言,喏,在這。至於我,我先在你家多呆會,洗清嫌疑,幫里人傳我要害他不是一天兩天了。還有,今天我要做了何天炎。”
“為什麼?”
“你就是太貪玩,養虎為患,現在正是爭權奪利的時候,雖然幫里人沒有幾個知道他還活著的,但我還是有些擔心。”
“殺人這事,你行嗎?”
“你錯了,不是殺人,殺條狗而已,有什麼難的?”
第二章第六話女神來自遠方的關懷
韓星嶽躲在自己的qq車裡,嘴裡快速的嚼著早餐,手上緊張的握著高清數碼相機。
為了這一刻,他準備了好久——購買了高清相機,將qq車窗貼上了便於偷拍的低透光率車膜,最主要的是,他費勁心機摸清了她上下班的時間與路線。
“來了!”韓星嶽舉起早就處在拍攝狀態的相機。
遠處走來一位裝扮樸素的女孩,她梳著整齊的馬尾,身著非常簡單的白色及膝吊帶連衣裙,赤足穿著純白色的匡威板鞋,步伐輕快的迎著朝陽走著。
夏日的東部海邊城市,朝陽早早的就爬上天空,陽光的照射下,女孩彷彿從不怕曬黑一般微笑著,白皙的皮膚和潔白的衣裙反射出耀目的光芒。
縱使貼著深色的車窗貼膜,韓星嶽也覺得自己的雙目簡直要被灼傷了。
“女神啊!我的女神啊!”韓星嶽在心底吶喊著,珍惜僅有的十幾秒時間,一刻不停的按著快門。
待女孩走到他的車邊,韓星嶽慌忙將相機藏好,搖下車窗:“嗨!你不是那個新來的同事嗎?上車,我帶你!”
女孩停下腳步,打量著韓星嶽,微笑著甜甜的說:“不用麻煩了,馬上就到了。”然後繼續向前走去。
韓星嶽搖上車窗,手忙腳亂拿出相機,貪婪的補拍了幾張女孩的背影,然後振臂輕呼一聲。
“不知道剛才我帥不?”韓星嶽美美的想,然後拉下遮陽板上的鏡子,打量著自己。
頭髮——無可挑剔的時尚髮型,臉龐——清秀俊郎的五官,笑容——陽光大氣,脖子——脖子上的圍脖也很混搭……圍脖!那是條絲襪!脖子裡還套著昨天從換衣櫃裡偷來的那女孩的肉絲!昨晚上纏在脖子上睡覺,今天起床後就慌里慌張跑來拍照片,忘記取下來了!她剛才一定看見了!這大夏天纏著絲襪當圍脖,自己竟然沒有察覺!
想著號稱大喇叭的鄰居王大媽今天早上看著他時露出的曖昧的眼神,韓星嶽頓時有一種要搬家的衝動。
當然,最主要的是那女孩怎麼想!自己從她換衣櫃裡偷偷拿過四雙絲襪,她表面看起來對自己依舊是那麼友善,此刻內心裡自己的形象肯定是連堆爛泥都不如了吧?
韓星嶽雙目無神的盯著牆上用粉筆歪歪斜斜寫著的“四三班周藝璇是大壞蛋!”這幾個字,心中在懊惱的吶喊:“周藝璇!對不起!”
找她道歉吧!無論如何,去求得她的原諒,她可是類似局長秘書的角色,等下上班後在局長朱青溪面前隨便說兩句,自己別說搬家了,連工
作也得換!韓星嶽慌忙發動qq。
周藝璇拉開女警更衣間屬於自己的換衣櫃門,昨天換下的絲襪果然沒有了。無奈的搖搖頭,周藝璇提筆寫下張紙條,貼在衣櫃裡——“如果真的想要,請直接找我索取,沒關係,對你來說是個寶貝,對我來說只是一雙絲襪而已,或者拿的時候放一雙新的進來,不要影響我上班。ps:不要買低檔貨,我穿著不舒服!”
旁邊正在換衣服的中年女警好奇的問:“怎麼了藝璇?絲襪又被人偷啦?”
“嗯。”
“公安局裡出絲襪小偷。嘖嘖嘖。”中年女警搖了搖頭,“看來是有人喜歡你咯,希望不是個大叔。”
毛頭小子而已,還笨到帶著罪證與失主搭訕——失主還是個警察。周藝璇搖搖頭,開始換上警服,心中暗想這小子別混不知情的圍著自己的絲襪來上班。
“先穿我的吧,新的,別違反著裝規定,你就在局長身邊工作,捱了批評可不好。”好心的中年女警將一雙新絲襪遞了過來。
“不用了。”周藝璇笑著拒絕了,光著玉足穿上了高跟,自己穿絲襪非常挑剔的,這位阿姨的估計自己穿著不舒服。
每天走出更衣室的時候,周藝璇心情都不是太好,這套警服她用掉了幾瓶柔順劑卻還是覺得穿著很彆扭。
正在女警更衣室前晃悠的韓星嶽看到周藝璇時,臉上的表情實在難以形容,他扭扭捏捏的走到周藝璇身邊,含含糊糊的說:“對不起,我……”
周藝璇沒有理他,徑直走向三樓盡頭轉彎處的局長室,留下韓星嶽尷尬的站在那裡。
朱青溪今天來的很早,手包和手機都扔在辦公桌上,屋裡也已經打掃乾淨,人卻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不會大清早來就跑裡屋休息室休息了吧?
忽然他的手機響起了短信鈴聲。想也沒想的,周藝璇抓起朱青溪的手機就看。
一個月前以合同工身份進入市公安局工作的她,目的就是為了監視朱青溪。作為黑幫楊豔楊勇姐弟二人都安排了數個人去監視,而權利更大,又是執法部門的朱青溪這裡,當然不能沒有眼線,這次,周藝璇親自上陣了。
傳說中極為好色的朱青溪看到周藝璇的第一眼就決定安排她去辦公室,專門負責局長房間的一切雜事,周藝璇做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協助局長擬定新的著裝規定,其中有一條改動是文職人員也必須穿警服上班,另一個改動是女警夏裝必須穿絲襪。至於為什麼突然有這個改動,走廊裡因為盯著周藝璇的美腿失了神的男警們都是理解局長的苦心的。
看來朱青溪昨天晚上沒有和什麼重要人物有聯繫,只是剛剛發來的短信有些怪異——一個沒有記錄在電話薄裡的號碼,但周藝璇記得,那是楊豔與楊勇專門與朱青溪聯繫的號碼,短信內容是“二文昨西去,人可今日辭?”什麼意思?周藝璇坐在朱青溪寬大的辦公椅上思索著。
“糟糕!要出事了!”忽然想明白了的周藝璇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嚇了剛推門進來的朱青溪一跳。
“胡鬧!”朱青溪呵斥到,“怎麼坐在我的位置上?”身後幾個副局長紛紛伸頭往裡看。
周藝璇吐了下舌頭:“不好意思,豬局,我正在擦桌子。”
“你是擦桌子啊還是拿我桌子練鐵砂掌的啊?”朱青溪自以為幽默的開著玩笑,“小姑娘力氣還不小,拍那麼響,你
手不疼啊?”
“不疼。”周藝璇笑著往外走,“你們要開會吧,我先出去了。”
走出局長室的周藝璇,在門口緊張的踱著步。
這短信每句話的前兩個字是拆字謎,文二者,齊老也,人可者,何天炎也!最後的問號表示第二句是個疑問句,那麼整句話的意思是說“齊老昨天已經死了,今天用不用除掉何天炎?”或者是“齊老昨天已經死了,我想在今天除掉何天炎你看可以不可以?”聯繫到楊豔與朱青溪的關係,這次應該只是詢問我要今天要殺掉何天炎你看有沒有問題,能不能把這事遮過去。
事情變的不一樣了,齊老不是還要活最少九個月才死嗎?還有,何天炎現在怎麼樣了?
周藝璇想了想,撥通了小喵的電話。
“喵姐。”
“哎呀女主神,說了別叫我喵姐了,我才十八歲……”電話那頭小喵的聲音很輕,像是怕被誰聽到。
“抱歉,以前叫習慣了……”周藝璇腦海中浮現出十多年後叱吒風雲不苟言笑的公羊顏妙,原來年輕時還是個蠻可愛的少女,“說話方便嗎?”
“艾小愛好像發現我和Erin在保護著何天炎了,現在我在廚房接電話,她……”小喵像是扭頭看了一下,“她還在客廳坐著。”
“等下你編個謊話含糊一下,我們還不清楚艾小愛這個女人到底會選擇那邊。現在事情很緊急,確定楊豔楊勇今天要殺何天炎了。你快告訴我,何天炎在哪,楊豔楊勇又在哪?”
“要殺他?不是說只是保護他不受太大傷害嗎?剛才楊勇出門了,走的很急。何天炎剛才忽然發了狂,楊豔和林琳把何天炎帶進了地下室,現在地下室的門也從裡面鎖上了……”
“發狂?”
“嗯,還不清楚為什麼,楊豔和楊勇還不知道他剛才發狂了,被我們瞞過去了。”
“林琳的電話帶進地下室了嗎?”
“好像沒有,不過楊豔的手機帶下去了。”
“知道了,你先想好怎麼對艾小愛解釋,先掛了。”
周藝璇掛斷了電話,忽然感覺到身後極近的地方有一個人,下意識的轉身一腳飛踹,正踹在那人胸口上。
韓星岳飛出五米遠……
“對不起,您的那個是我……那個拿的,我是來道歉……”韓星嶽躺在地上難以置信的看著周藝璇,這腳功夫太俊了,現在文職女警都這麼厲害?
“滾!”事態緊急,周藝璇實在沒空搭理韓星嶽。
十分聽話,韓星嶽連滾帶爬的捂著胸口跑開了,不知道他剛才都聽到了什麼。
只有楊豔拿著電話下去了,那麼也只有一個可行的辦法了。
周藝璇編輯了條短信“立刻散會!”——收件人,朱青溪。
一分鐘後,幾位副職莫名其妙的走出局長室,周藝璇微笑和他們打了招呼,然後走進局長室,反鎖了門。
待其他幾位副職走遠,韓星嶽悄悄的摸到局長室門口,躲在門口大花瓶的後面,開始偷聽。剛才那兩次周藝璇對他的態度太惡劣了,他實在是怕周藝璇告他的狀,這個位置不錯,由於局長室位置很超然,不用擔心走廊裡有人看見,但是如果有人專程來找局長那就麻煩了,韓星嶽只好邊做出一副欣賞大花瓶的姿勢一邊偷聽。
朱青溪看到周藝璇鎖上了門,立刻換了一副嘴臉,站起身來,拉開老闆椅:“來來來,小周啊,快坐……”
周藝璇老實不客氣的在局長位上款
款落座,翹起二郎腿,冷冷的看著朱青溪。
朱青溪點頭哈腰,搓著手,一邊看著周藝璇的臉色一邊為難的說:“小周啊,你看,這會也不開了,屋裡的衛生都是我親自打掃……不不,我自己打掃的……你看……不不不,您看是不是能……”朱青溪做了個開鎖的動作。
周藝璇晃晃手指:“你剛才吼我,要再加三天。”
“三天?”朱青溪如同五雷轟頂,“小周啊,不,姑奶奶啊,我已經瞞不住了呀。這幾天一直和老婆分房睡,無論公事還是私事,洗澡按摩我全都推了,小……小便也……,最主要的是,我,我忍不住了啊……”
“那就和老婆說實話啊,說你想強姦女職員,沒強姦成,被女職員揍了一頓不說,還被套上貞操鎖……”周藝璇指頭挑著鑰匙轉圈圈,“還有行為藝術照哦。”
門外的韓星嶽瞪大了眼睛,捂著自己的嘴。
朱青溪看著鑰匙,焦急的想搶過去,卻絲毫不敢出手,周藝璇的身手他見識過,自己兩百斤的塊頭不夠她一隻手玩的。那就只有……
“你就不怕我……”朱青溪聲音低沉下來,希望能嚇唬住這個看似弱不禁風的小姑娘。
“現在大老虎都打了,你個小老鼠還鼠膽包天嗎?一旦上了網絡可絕對是頭條哦,公安局長強姦女職員,反被制服,還被套上貞操鎖,這得被人點多少個贊?還有,你又威脅我,再加三天。”周藝璇能被他嚇到?別開玩笑了。
“噓……姑奶奶您小點聲。”朱青溪不放心的看了一眼門,壓低聲音說,“你怎麼隨身帶著貞……帶著那玩意?你是有目的的,你到底要什麼?錢?房子?還是要升官?這都好商量嘛……”
“不是早就告訴你了嘛,我要做一段幕後局長,你呢就先做一段我的秘書,拍馬擦鞋都是你的事,我估計著就這幾個月,你表現的好了,可以把貞操鎖先取下來,反正我有照片。你放心,玩一段時間就還給你,照片也還你,我沒有其他的要求。”周藝璇蹬著椅子轉了一圈,翹起的腳對著朱青溪晃了晃,示意鞋有點髒。
門外的韓星嶽暗想,完了,自己偷的不是局長秘書的絲襪,而是幕後局長的絲襪,這次工作徹底完了。
“好吧周局長,在辦公室裡玩玩就可以了,不是我不願意,而是一些工作您不瞭解……”朱青溪無奈的蹲下去真的用袖子擦起了周藝璇的高跟鞋,“真的,這個工作你做不成,一個市級公安局長要是亂來會出大亂子的!”
“你說的亂來是指這個嗎?”周藝璇拿起手機,翻開那條短信,遞給朱青溪看。
朱青溪蹲在地上看了一眼,做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文二昨西去,人可……這誰發來的歪詩啊?”
顧不了那麼多了,周藝璇心想,何天炎現在也許已經危在旦夕了,不能再和朱青溪打馬虎眼了: “歪詩?你當我是白痴嗎?這是在請示你要不要殺人了!去,給這個人打電話,就說要他少給你惹事,你沒空給他擦屁股。”
韓星嶽聽到這裡,想了想,這再聽下去指不定聽出什麼來,公安局太危險了,我還是辭職回火星吧……
朱青溪像被打了當頭一棒,傻傻的看著周藝璇:“你……你到底是誰?”在他腦海裡,周藝璇的形象迅速變幻了起來——姐姐朱青楠安插進來的人?省紀委的特派員?胃口更大,放長
線吊大魚的敲詐犯?不不不,她一定是特務!
“別廢話!我這是為了你好!”周藝璇尖尖的鞋尖頂著朱青溪的下巴,逼視著他的眼睛,“快打,打完了有獎勵,減你幾天刑,還獎勵你舔我的鞋哦……”
韓星嶽心裡憤憤的想“操,局長了不起哇!局長就有資格舔她的鞋啊!哼!”,然後心中泛起一股酸意。
看著眼前的宛若珍寶的玉足,朱青溪嚥了口吐沫,像捧著國寶級的瓷器一般小心,他強忍著下體忽然而來的疼痛想,管他奶奶的,特務就特務吧,這機會真的不多,自己都快保不住了,這姐弟倆今天要殺這個,明天想搞那個,總給自己找麻煩。
“我打我打。”朱青溪接過電話,撥了楊豔的號碼。
周藝璇鬆了口氣,她差點要打破自己給自己定的規定,伸手去撫摸朱青溪的頭了,她需要的是自覺的服從。
第一遍,沒人接。
第二遍,還是沒人接。
周藝璇急躁了起來:“繼續打!一直打!不停地打!”
這時門外倒有鈴聲響了起來。是韓星嶽的電話響了……像被電了一下的他跳了起來,玩命的跑開了,眨眼間就跑到了二樓,能不跑快嘛?在他心裡這要被發現可是要殺人滅口的啊!
“誰?”朱青溪抱著電話緊張的望著門。
“我知道是誰,會處理的,你別管,你現在就是打電話!”周藝璇說。
朱青溪不放心的看了周藝璇一眼,再次撥了楊豔的號碼。
“何天炎,你一定要活下去!”無奈的周藝璇除了暗自給何天炎打氣外再也沒有別的辦法。
第二章第七話臀底逃生記
(此話含有危險動作,長期窒息會至人死亡,特種心肺復甦術更是胡扯,切勿模仿或在人前使用由此產生的一切後果本人概不負責……)
“唔嗯嗯……”林琳側坐在何天炎的胸口上回應著楊豔的吻,內心激烈的衡量著,何天炎死了的話,就很可能不能在第一時間得知神瓶被挖掘的消息,甚至錯過神瓶的挖掘,但是最近安插在楊勇楊豔甚至朱青溪身邊的人很多,只要小喵還能保證呆在楊勇家,自己跟著楊豔,那麼就算何天炎死了也還是有希望的。如果現在自己對何天炎出手相救,有可能滿盤皆輸——楊豔肯定是打不過自己,但是她肯定會認為自己和他有什麼關係,何天炎是救下了,自己和何天炎會被懷疑,甚至審問……以何天炎的精神狀態,搞不好會被問出什麼來。殺了楊豔?不,這對楊勇這邊的影響太大了,就更別提神瓶的事了……
身下的何天炎掙扎的越來越輕,林琳斜眼撇了下,何天炎的手已經漸漸放棄了抖動,指甲縫裡滲出血來,椅子腿上的抓痕觸目驚心……
坐在何天炎臉上的楊豔表情十分享受,面泛紅潮,林琳知道這個表情,按以往她倆朝夕相處的經驗,這時候楊豔的下面應該已經嬌豔欲滴,要拉著自己往床上去了,可看樣子她現在明顯沒有這個打算。
雖說與何天炎只是第一次見,他那副頭戴內褲的尊容也確實讓自己不屑一顧,但畢竟是一條生命啊,這一條生命就這麼為了滿足楊豔的一點慾望而消逝?
林琳下定了決心,輕輕在楊豔的頸後立起手刀,準備一掌切下。
管不了那麼多了,先把她打暈再說吧。
楊豔的手機響了。林琳的手放了下來。
楊豔沒有反應,甚至伴隨著舒緩的鈴聲
輕輕左右晃動著嬌臀。
“豔姐,電……”林琳剛抽空說了半句話,就被楊豔的紅唇堵上了。
楊豔的手機第二次響起。
楊豔還是沒有接電話的意思,雙手反而狂亂的撫摸著林琳的腰部,嬌臀開始前後搖擺,林琳知道,她這會兒已經氾濫了,在一個男人身上做這種事,用一個男人的生命獲得的快感……林琳甚至感覺到自己也有些把持不住了。
楊豔的手機第三次響起。
本來已經幾乎沒有動靜的何天炎雙腿忽然開始劇烈的抖動,力度之大甚至帶動著大條凳跳動起來,這上面可是有三個人啊!
更激烈運動的,是楊豔,如同正在馴服烈馬的美麗騎士,楊豔閉上美目,高高的揚起頭,緊咬紅唇,將身體奮力的向下壓著,嬌臀劇烈的前後擺動,發出清脆高昂的呼喊……林琳看著此刻美豔不可方物,又極具英武之美的楊豔,感覺著何天炎的心臟在自己的臀下發瘋一般的跳動,頓時也覺得自己溼潤起來了。
楊豔的手機第四次響起。
楊豔的動作停了,她渾身骨頭都軟了下來,溫柔的將頭靠在林琳的香肩上嬌喘不已。
何天炎的雙腳繃的筆直,然後忽然放鬆,渾身再也一動不動了。
“豔姐,可能是重要的電話……”林琳總算有機會說出一句完整的話——雖然可能已經晚了,她想,因為她的臀部已經感覺不到心臟的跳動。
楊豔站起來接到電話的時候,已經是第五遍了。
林琳看到楊豔背對著她接的電話,偷偷將手指放到何天炎的鼻子下。
何天炎被內褲罩著的臉面目通紅,甚至有些發紫,臉龐已經明顯能看出擠壓變形,楊豔站起來有一小會了還沒有恢復過來。
沒有呼吸。
“怎麼辦?”林琳懊惱的想,如果當時自己再堅決一點……心肺復甦術?自己會是會,地下室這麼安靜,如果做的時候被楊豔發現怎麼辦?
靈機一動下,林琳想出了前無古人的心肺復甦術。
只見林琳悄悄半坐起身子,然後狠狠的朝何天炎心臟部位坐下,然後又悄悄半坐起來,再狠狠坐下去……
“可他已經死了啊,朱局,你打晚了。……對對對,啊呀真抱歉啊,我看你沒有回信息就……啊,是是是……哦,是悶死的……用什麼悶?你猜呀……呵呵,錯啦……哈哈,真給你添麻煩了……你看齊老那邊……對,就是你找的藥嘛……以防萬一,要不要和法醫打個招呼?”楊豔一邊打電話一邊回頭看了一下。
林琳連忙坐回何天炎身上,兩腿交叉起來,對楊豔微笑一下。
忽然何天炎拉風箱般長吸一口氣,然後劇烈的咳嗽起來,一邊咳嗽一邊拼命向上伸著頭喘氣,狼狽不堪。
心肺復甦術——林琳臀部擠壓版,成功!
楊豔皺了下眉,一邊打電話一邊快步走向何天炎。
“啊!求求您抬起來,求求您把您尊貴的臀部抬起來,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我願做您的……不要啊,不要啊,不嗚嗚嗚……”從鬼門關前回來的何天炎驚恐的喊著昏死前腦海中迴響無數遍的話,相信這些話已經深深刻在他的腦海中,事實上,在以後的生活中,何天炎經常在噩夢中喊著這些話驚醒……
楊豔沒有興致聽他喊下去,她快步走來,再次坐在何天炎臉上,雖然何天炎掙扎著將臉扭向一邊,但楊豔還是用嬌臀輕輕一扭,將他無力的頭扶正,沒
有絲毫猶豫的坐下,打斷了何天炎完全沒有尊嚴的求饒,這次她背對著林琳而坐,這樣不用分開雙腿,還可以很舒適的翹起二郎腿。
“什麼喊聲啊……沒有,剛才不是他……是我的另一個小玩具……好吧好吧是他……嗯,嗯,行!這次饒了他的狗命,你滿意了?……嗯,我和勇子姐兒倆還需要你多照顧……哪裡……哎呀都是為了楠姐嘛……好……好……哎,再見啊朱局!”
扔了電話,楊豔氣的完全沒有了涵養的破口大罵:“什麼狗東西!操!就是一個抱女人大腿的軟蛋!沒有他姐,連姑奶奶的洗腳水都比他值錢!敢管姑奶奶的閒事?……”
林琳站起來扶住了她的香肩,下巴指了指又開始抖動的何天炎:“豔姐。”
楊豔回頭摸了一把林琳的手,憤憤的站了起來。
“謝謝您,謝謝您抬起了高貴的臀,饒了我微不足道的小命,您真是天底下最善良的人,讓您這麼受累抬臀,放過我這如同您腳下的灰塵,我一定會盡心服侍您,我的一生都是……”何天炎發了瘋一般的大聲急速叫喊著,撕心裂肺,一刻不停。
楊豔看了一眼林琳,露出了厭煩的表情:“這狗東西太吵了,我要用它解解氣。”相信如果去詢問楊豔,這句話裡那個“ta”字怎麼寫,楊豔一定會不耐煩的寫下一個大大的“它”字,然後在上面吐上一口。
說完,楊豔狠狠的坐了下去!不,應該說,“砸”了下去。
“坐死你!”楊豔笑道。
站起來,被坐的頭昏腦漲的何天炎又開始不厭其煩的叫喊。
無奈,楊豔只好再次砸了下去,並不再站起,而是用一雙玉手不停的抽著玉臀下何天炎變形的臉,不停的抽,抽到何天炎又開始掙扎,抽到自己漸漸感到開心,抽到自己仰天大笑起來。
林琳不忍心再看下去,暗說這個女人真的太可怕了。
再次站起來,楊豔玉手指著何天炎叱道:“閉嘴!”
何天炎立刻閉上嘴,緊緊的將自己的雙唇咬住。
“你喊艾小愛什麼?”
“祖奶奶。”
“那現在說,謝謝老祖宗饒命!”
“謝謝老祖宗饒了狗兒這條命。”
“乖!”楊豔彎腰抽了何天炎一巴掌,然後跨站在他臉上,“坐你一次真是麻煩,褲子都溼了,狗兒,把你老祖宗的褲子吹乾。”
何天炎鼓起嘴玩命的吹著楊豔的襠部。
“Erin,很抱歉,不是說你不行,可剛才那次真的是我最爽的一次。把他解開吧。我想到一個好辦法。”楊豔一邊輕揚玉手給自己扇風一邊說,“老孃都玩累了,去唱唱歌吧。”
“唱歌?”林琳奇怪的問到。
“就是去KTV啊,去全海幫的KTV,然後去賭場,既然朱青溪那軟蛋不讓我殺他,我就帶著這狗東西出去轉轉,讓死老頭子那些手下們都瞧瞧,他們盼天盼地,盼回來的炎哥,不過是我楊豔腳下的小蟲子。看他們指望誰和我弟弟搶幫主。”
“KTV?”艾小愛睜大鳳目,“家裡的影音室就能唱啊,什麼都有,我經常拉著狗哥在裡面唱歌,我唱海浪,它唱征服,可好玩了。”☆1“有的東西你家沒有,兩個小。”牽著何天炎的楊豔笑著說,“小弟,和小姐。”
“那好吧。”艾小愛雖然不喜歡楊豔,但是帶狗哥出去轉轉也不錯,別在家悶出毛病了,“我去化妝換衣服。”
小喵長出
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雖然何天炎的狀態很奇怪,他一直將額頭貼著楊豔的鞋跟,似乎一刻都不想分開,但他總算是活著出來了。好了,給女主神發個短信,幫何天炎報個平安吧。☆2☆1.海浪裡有句歌詞,一個人一隻狗一杯酒一夜,一下子變老。關於艾小愛帶著狗哥唱海浪的故事,我準備在另開新帖不參加徵文的《黑暗中她回來了番外篇(一)》裡講,敬請期待!
☆2.關於何天炎這個舉動,不知道同好們有沒有過類似經歷,反正我有——多年前筆者在女朋友(後來確實成了s,現已退役)狂風驟雨般的鞭影下,抽到痛哭失聲,急切的想躲進她的腳下,將頭緊貼著她的腳,妄想著能整個鑽進她的腳底縫裡就安全了,甚至在她停止抽擊後的好長一段時間,還在不停的哭著鑽著……
上午十點,銀海ktv連大門都還沒打開,西式廚房的大廚就催促著手忙腳亂的學徒快點準備好食材,大堂經理正在訓著有氣無力的幾個服務生,媽媽桑口沫橫飛的對著幾個呵欠連天的小姐講話:“怎麼就來了這幾個?”
“媽咪,你做這行這麼久了,不知道上午才是姐妹們休息的時間嗎?”名叫玲玲的小姐彈了彈菸灰,“有的姐妹可是工作到很晚呢。”
“什麼工作到很晚?下班後偷偷接私活去了吧?別以為能瞞的住我,我接私活的時候,你們連雞雞長什麼樣都還不知道呢!”媽咪揮揮手,表示算了,“就你們幾個吧,沒辦法了,快去畫妝,客人要求了,要畫最像小姐的妝!”
“什麼是最像小姐的妝?”名叫錢欣妍的新來的小姐一頭霧水。
“傻妹妹,就是最蕩婦的妝啊……”名叫小情的小姐伸手抓了一把錢欣妍渾圓的屁股,笑著跑去畫妝了。
“什麼客人啊?這麼拽?大早上來唱歌,還要把我們都叫來?連畫什麼妝都管?”玲玲好奇的問。
“是老闆夫人請客啊,最最大的那個老闆!”媽媽咪雙手比劃了一下,“老闆的老闆的老闆!”
“乖乖!那這群客人都很有錢啦?”小茹瞪大雙眼,“我現在就畫妝去!”
“走啦!”玲玲還想問什麼,被小茹和丹丹拖去了空著的小單間畫妝去了。
客人們從後門進來時,五個小姐,包括媽咪,服務員和專門來接駕的全海幫小弟,全都看傻了眼。
客人一共四個人……或者說三個女人和一個神經病吧……
帶頭的齊肩短髮女人氣質高傲,錐子一般的下巴仰起的角度剛剛好給人一種無堅不開的利器般的感覺,一身柔順的寶藍色連身寬腳長褲,腰繫閃亮的金色腰帶,腳踩一看就價值不菲的黑麵紅底超高跟,步伐堅決有力,似乎每一腳都踩在在場所有人的心上。
走第二位的女人有著一頭柔順無比的長髮,長著一張另在場所有小姐都嫉妒的精緻臉龐,細長瓷白的玉頸令人目眩。她很隨意的穿了件紅色復古花紋露背吊帶,身下的黑色長裙裁剪獨特,使露出大半條無懈可擊的右腿顯得更加白如羊脂,縱使沒有露出的地方也在半透明的料子下若隱若現,腳穿紅色平跟中式刺繡軟鞋,露出一點黑色花紋船襪,走起路來有股難以言喻的自信。
走在最後的女人是個身材如同國際超模般的九頭身白種女孩,面龐如同希臘神話裡的女神袛,隱隱還透著一股英武之
氣。她上身著一件白襯衫,下襬打了一個蝴蝶結,更顯白皙有力的細腰,下身一條超短的牛仔熱褲,誇張修長的玉腿讓人歎為觀止,足登一雙小羊皮平底短靴,短短的一段路被她走出了T臺的範兒。
然後就是那個怪人了,他赤裸著上身,下體穿著一條沙灘短褲,膝蓋上綁著護膝,赤腳,最奇怪的是脖子上圍著一條胸罩,頭上套著一條小內褲,襠部罩著口鼻,胸罩和內褲是一套,白底水果色大花朵刺繡,小內褲上再罩上一條灰色薄絲襪,絲襪的另一頭打了結,牽在走在第三的白種女孩手裡。怪人爬在地上,亦步亦趨的勉強跟著白人女孩的腳步,雖然怪人身軀應該非常高大,但是一是白人女孩的腿實在太長,二是怪人確實看起來太卑微,所以似乎怪人在白人女孩後面就像是一個嬌小的女孩牽著條大狗一般。
排在兩側迎接的小弟中,不知是誰低低說了一聲:“那洋保鏢牽的那個,看起來好像是炎哥啊。”
然後又有一個小弟輕輕的噓了一聲,看來這位早就發現了那怪人是炎哥,只是不敢做聲而已。
炎哥?何天炎?名叫玲玲的小姐猛的打一激靈,狠狠的看著那個怪人,沒錯,就是他!
身邊的小茹和小晴各自偷偷捅了玲玲一下,小晴偷偷的輕聲說:“玲玲,真沒想到。”
“是啊。”玲玲輕輕的說,眼神裡流出的冷意讓不明就裡的丹丹和錢欣妍都感到胳膊上起了雞皮疙瘩。
銀海最豪華的包廂裡氣氛有點詭異。
楊豔抱著膀子,面無表情的看著五個小姐。
艾小愛自顧自拉過何天炎給他整理“頭飾”。
只有林琳在興致勃勃的挑選自己剛學會的中文歌。
五個小姐並排站在門口,在楊豔的目光下大氣都不敢出一口,大專剛畢業,還沒有花名的錢欣妍甚至差點站成了軍訓時的軍姿。
媽咪陪著笑,在楊豔面前將腰彎到最低:“大姐,這五個都是百裡挑一的……”
楊豔看都沒看這個兩年前也是自己媽咪的中年女人(楊豔曾經來這裡做了七天,就被齊老遇上了。),冷冷的說:“是隻有這五個來了吧?”
媽咪無奈的給出了早前玲玲給她的解釋:“女兒們都加班到很晚……”
“我記得,咱們店是跪式服務吧?”楊豔翹起腿。
“對對對,快點,女兒們,你們傻站著幹什麼?”媽咪回頭使眼色。
五位小姐戰戰兢兢的跪成一排。
“這才乖。大姐,我來介紹下,這是玲玲,丹丹,小晴,小茹,額……,這個是妍妍……”媽咪悄悄擦了一把汗,微微抬頭,發現楊豔一直在看著她。
忽然驚醒自己是屋子裡唯一站著的人,媽咪慌忙跪在楊豔腳邊。
看到這邊已經“就位”,楊豔才盯著被調成靜音的電視大聲問到:“何天炎,在來的路上我是怎麼和你說的?拿起話筒,大聲點說出來!”
包間門開著,每個站在門口當保鏢的小弟和服務生們都聽的清清楚楚。
何天炎大聲的說“我何天炎,今天是來慰問為全海幫辛勤工作的小姐們的,你們辛苦了,你們為全海幫做出了不少貢獻,所以今天請讓我來為你們服務,你們平時受的屈辱,委屈,請施加在我的身上,因為……”何天炎想著門外曾經跟過自己的小弟,停頓了一下,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因為在我看來,你們是高貴的,就連你們的b,
都遠遠比我高貴!我在你們面前,是個十足的賤貨!”
中氣十足的聲音被話筒遠遠傳了出去。
小茹,小晴和丹丹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剛剛得到花名的錢欣妍看傻瓜一樣看著何天炎,玲玲冷笑一聲,雙拳緊握。
艾小愛被逗的哈哈大笑,隨手抽了何天炎一耳光。
林琳還在挑歌。
“何天炎,既然你賤到連她們的b都不如,那麼你怎麼能比她們都b都高?”楊豔問。
何天炎會意,迅速趴下身子,五體投地,將臉緊緊貼在地面上,由於地面空間被茶几和跪著的小姐佔據了不少,他的頭無奈的伸進了錢欣妍的嫩臀下面,錢欣妍不敢亂動,只能不舒服的扭了下身子。
“沒你的事了,去安排午餐。”楊豔拍了拍媽咪的臉,對外面喊了聲,“上酒!只上啤酒,拿最大的啤酒杯。”
待媽咪倒跪著趴出去,小心得帶上門後,楊豔才滿意的掃視了下整個包間。
“無規矩不成方圓,剛才我有些嚴厲,是想提醒大家每個人都有他的身份,不要搞錯了。今天請你們五個來陪,是讓你們放鬆玩樂的,盡情玩樂可以,但是要注意身份。”楊豔換上一副微笑的模樣,“來來來,都先坐下吧,今天我們玩些遊戲,我是指揮和裁判,聽我的安排,遊戲都不難,你們大家都能玩的盡興!”
五個小姐這才站起來,找個離楊豔她們稍微遠點的地方,等著楊豔的安排。
幾個最機靈的服務員跪著將酒送進屋,擺滿了一張茶几。擺酒的時候這幾個小孩都偷偷瞄著屋內的八個美女,尤其是楊豔,艾小愛,林琳和長相頗為清秀的錢欣妍,當然,已經恢復跪姿,努力將頭保持低於屋內所有美女臀部的何天炎才是他們最好奇的對象。
“酒可能不夠,這個等下再說。”楊豔不滿的看著大高腳杯,“你們不知道什麼是大杯子嗎?換上最大的啤酒杯!多拿點!還有,門別關上,就這麼開著。”
一切就緒後,楊豔開始安排遊戲了。
“第一個遊戲非常非常簡單。首先讓我們全海幫敬愛的大哥,炎哥,躺在那裡。”楊豔指著茶几和電視之間的位置,何天炎迅速就位。
“在第一個遊戲裡,炎哥就扮演舞臺,他可以選擇躺著或趴著,讓美女掉下去的話,就會記一分,分數在後面的遊戲裡用的到,接著扮馬,駝著掉下的人在走廊裡爬一圈。我們誰都可以唱歌,但必須在舞臺上唱,也必須伴點舞蹈,可以踩任何位置,唱的人不喝酒,聽的小姐一次最少喝半杯,我們三個可以少喝點。明白了嗎,想唱的舉手!”
毫無意外的,林琳舉起了手,讓人感到意外的,五個小姐有四個都不敢動,但是玲玲也迅速舉起了手。
“Erin先唱,這位……”楊豔先給了林琳一個飛吻,然後看著玲玲。
“玲玲。”玲玲報上名字。
“嗯,玲玲下一個。”楊豔說。
“謝謝,我真想一直唱下去。”玲玲笑了,非常滿意的笑,“大姐,不好意思,我出去換雙鞋。”
何天炎像是想起了什麼,驚訝的看著走出包間的玲玲。
早就等不及的林琳快步走上前去,本想並腳站在何天炎的胸膛上,由於個子過高,重心不穩,只好岔開修長的玉腿,分別踩在何天炎的鎖骨和大腿上,幾個小姐看到她高挑的背景,豪放的站姿,如同看著一副美麗的圖畫,無不心生
羨慕。
楊豔自不用說,在自己所愛的人身上看到強大的征服感,是件很欣慰的事。
伴隨著舒緩流暢的音樂,十分喜愛中國古詩詞的林琳輕聲淺唱著王菲的但願人長久。雖然沒有達到王菲獨特的韻味,卻也唱的溫婉綿柔,閉眼傾聽,如同江南的小家碧玉婉轉的綸音,實在讓人難以置信這是一個功夫高強,身材高挑的白人女孩所唱。
“跳起來啊。”艾小愛提醒林琳。
個性較為內斂的林琳似乎不怎麼放的開,只是輕輕扭動著迷人的腰肢。
楊豔走到林琳的背後,攬著她的細腰,將頭輕輕貼在林琳的背上,帶著她的動作。
林琳這才漸漸放開,一雙玉足輪流輕點,在何天炎身上輕輕起舞。
雖然林琳的身材如同魔鬼,但是身高骨架確實不容質疑的,在八個女性中,她是最重的一個。但何天炎對這點體重還是經受的起的,難受的有兩點,一是林琳的平跟短靴的靴底非常防滑,才在自己的身上非常的疼,但是何天炎這點還是很知足,因為剩下的女性除了祖奶奶艾小愛,剩下的都是超高跟……第二點難受的是平衡問題,何天炎萬分不願在滿是小弟的走廊上被女性當做馬來騎,在身上的林琳輕輕起舞的時候,何天炎要費勁全身的力氣防止林琳掉下來,只不到一分鐘,在空調間裡的何天炎身上就開始透出大滴的汗水,肌肉結實加上汗水,反而更加滑了……
曲畢。
艾小愛鼓掌歡呼,四個小姐也紛紛較好,共同舉杯,換完鞋子回來的玲玲直接將一整杯啤酒灌入口中。
林琳在何天炎身上轉身,將楊豔擁入懷中,低頭輕吻了一下,道:“親愛的,這首歌只屬於你。”
該玲玲了。
何天炎立刻翻身,面朝下趴著,他看到玲玲穿的鞋子差點抓狂。
十二釐米,鮮紅色的魚嘴超高跟,一張鮮紅色的軟皮以優美的弧線包裹著整個鞋掌,只露出兩個頑皮的玉趾,鞋面到鞋底是個厚底倒梯形,以至於鞋掌小的盈盈一握,不足三分之二的煙盒大小。而鞋跟的底部,就連一支菸的粗細都沒有,甚至像一支女士香菸,最主要的是,這雙鞋剛好是一雙新鞋,鞋跟處還有很鋒利的稜角。
楊豔坐回原位,輕挽林琳,喝了一口冰啤酒,看著玲玲滿意的點點頭。
事實上,從玲玲毫不客氣的一腳踩上何天炎的背,一腳踩上何天炎的頭時,他的尖叫就一刻也沒有停過。
玲玲點的,是嗨歌……
“mountain top ,就跟著一起來……”玲玲唱的不是很好,因為她一直在注意讓自己別掉下去,她可不想太早放棄踩何天炎的機會,但不得不說,玲玲的舞蹈實在是勁爆,白皙的玉腿在何天炎身上快速的舞動,時而瘋狂富有節奏的扭著腰肢,時而雙腳快速的交換位置,唱到高昂處也很投入半蹲起來,唱的酣暢淋漓。何天炎身上已經遍體凌傷,甚至有幾滴血珠滑下背來,配著鮮紅的高跟鞋……有人看的目眩神迷,有人覺得觸目驚心。
這樣說吧,如果玲玲腳下不是何天炎,而是攤在地上的一張何天炎的大幅照片,在這樣的高速瘋狂的舞動下,也會撕的碎如飛花……
楊豔向那四個小姐試了一下意,竟然還真有領會的,與玲玲同仇敵愾的小晴,拿起另一個話筒蹲在何天炎頭上,將話筒塞在何天炎嘴邊。
瘋狂淒厲的
慘叫聲和求饒聲蓋過了嗨歌肆無忌憚的節奏,透過敞開的門,響徹了整個銀海ktv。
站在門外的兩隊小弟臉上無不變色,一個忠於何天炎的小弟偷偷抹起了眼淚。
把握的非常好,在嗨歌的最後一句時,玲玲故意摔了下來,她帶著瘋狂興奮的笑意,狠狠的踩上何天炎爬滿淚水的臉,在話筒中大叫:“賤貨!賤貨!踩死你!賤貨!”
“好!”楊豔帶頭鼓起了掌,“記一分!罰給玲玲當馬騎!”
玲玲走到何天炎頭頂方向,背對著他,叉著腰,驕傲的分開玉腿:“鑽進來!賤貨!”
何天炎無力的貼在地上,看著在他眼前威武聳立的鞋跟,一滴獻血順著鞋跟的曲線流到了地板上……你不舔我們還玩什麼?幾個小姐紛紛站起,叫罵著揪著何天炎的頭髮,按著他後腦勺,踢著他的背,死死的往小晴內褲上按著,小晴也死命的壓著何天炎的頭,整個騎在他臉上。何天炎不敢反抗,卻也不配合,任憑小姐們如何折騰,就是緊閉著嘴唇,屋裡亂成了一鍋粥。
楊豔見狀拿勺子敲了敲桌子,屋裡頓時安靜了下來。
“不配合遊戲,再記一分。他不舔的話,你們可以把他按在地上,坐在他臉上悶死他。”楊豔淡淡的說。
聽到楊豔的話,何天炎立刻改變了態度:“我舔!我現在就舔!”
“晚了!”玲玲恨不得現在就坐死何天炎,伸手揪起他的頭髮就往地上按。
彷彿又回到了早上在楊勇家地下室裡的那一幕,何天炎估計這輩子都將懼怕女人的臀部,更別提楊豔的了,看到玲玲要坐他,何天炎驚恐的發出瞭如同受驚嚇的女人般的尖叫,緊緊抱著小晴的大腿:“不要啊!我舔!我會舔的!求求您讓我舔吧!求求您讓我舔您神聖高貴的逼吧!我會舔的乾乾淨淨,舔的您舒舒服服的!”
“哈哈哈哈……”小姐們笑成一團,楊豔和林琳自然知道何天炎為什麼是這樣的反應,艾小愛就摸不著頭腦,怎麼拉個頭發就嚇成這樣,還尖叫?
“你知道嗎?”小晴笑的前仰後附,拉出何天炎的頭,看著他的眼睛說,“你老孃這神聖高貴的……哈哈哈哈,神聖高貴的逼,昨天晚上被三個客人捅過啊,我男朋友還射裡面了,老孃連洗都懶得洗!這就是你神聖高貴的……哦,對了!這是老孃尿尿的地方,老孃的陰道里,還有很多白帶!既然你這麼誠心誠意的求老孃,要舔的乾乾淨淨,老孃我也不好拒絕,你就連白帶也舔出來都吃了吧!哈哈哈哈……”,說完,小晴拍了拍何天炎的臉,又將他塞回胯下。
女人們發了瘋一樣的笑聲沖垮了何天炎的意識,縱使睜著眼睛,何天炎也覺的眼前是一片漆黑,他完全盲目的伸出舌頭,只想快點結束這屈辱,卻發現他連第一步都做不到——小晴緊繃的內褲實在勒得太緊了,甚至都陷進了外陰裡,他卑賤的舌頭在這條內褲前是那樣無力,無法將內褲撥開。
“把他的手綁起來!”看到何天炎要伸出手拉開小晴的內褲,錢欣妍連忙提醒。
幾個小姐立刻捉住何天炎已經脫力的上臂,小茹脫下被舔的溼漉漉的花紋黑絲,將何天炎的雙手捆在背後。
何天炎放棄了,在小晴的壓迫下他口齒不清的說:“求求您把內褲拉開吧……”
“哦?求我拉開內褲?為什麼要求我拉開內褲呢?你想
做什麼啊?”小晴扭著胯,一下一下用逼撞著何天炎的臉,得意玩弄著他。
“我想,吃您,高貴的,逼裡的,香蕉……”何天炎被撞的說話一頓一頓的。
“只有香蕉嗎?還有什麼?”
“還有,白帶。”
“說完整!”
“我想,吃您高,貴的,逼裡的,香蕉,和白帶!”
“還有什麼!”
“我想,吃您,高貴,逼裡的,香蕉,白帶,尿,精,精,精液……求求,您……拉開……您的,內褲,讓我,舔你,高貴的,逼吧……”
“真聰明!”小晴拉開內褲,揪著何天炎的頭髮狠狠的把他的臉塞了進去。
當時就有一塊黏黏的香蕉掉進何天炎的嘴裡,亂七八糟的氣味衝擊著他的鼻子和口腔,有些堅硬的陰毛刮擦著他的眼皮。何天炎伸長舌頭一勾,又一塊較大的香蕉被他捲了出來,緊接著,如同被清了堵一般,一大口混雜著陰道內各種東西的液體衝進了何天炎的嘴裡……
“哈哈!老孃的水被堵了半天了!都被這賤逼喝了!憋死老孃了!”小晴臉上露出了排洩一樣爽快的表情,胯下夾著何天炎不停努力舔著的頭,與眾小姐一一擊掌。
麻木的何天炎充耳不聞,自尊?那是什麼東西?努力把小晴逼裡的香蕉全部吸出來才是正題!
沒錯,由於何天炎舌頭已經夠不到了,女性陰道的深度可不是舌頭所能企及的,現在已經改為吸了。但是用人類的嘴想把那些位於深處的香蕉吸出來,用不是那麼容易來形容,恐怕不對,而是非常困難,何天炎憋的臉通紅,將臉緊緊的貼上小晴的陰部,甚至都產生了自己腦袋都鑽進去錯覺,卻再也吸不出什麼。
“想吃嗎?來求我呀。”小晴在何天炎臉上輕鬆的磨著盤子,順便點上一支菸。8何天炎猶豫了一下,也只是那一下。
“求求您,把您逼裡的香蕉餵我吃吧……”
“哈哈!賤逼!接好了!”小晴吐出一口煙,技術出眾的她胯下一用力,一股夾雜著白帶,精液的香蕉粘塊衝進了何天炎嘴裡,然後是第二波,第三波。
何天炎沒有猶豫,直接全部嚥了下去,雖然已經在小晴的陰道里泡了一會兒,但是有過一口吞下整個香蕉的人都知道——會有點噎著的,更何況是仰面朝天的吃法。
奮力掙脫緊緊抓著他頭髮的小晴的玉手,何天炎退出小晴胯下,張著大嘴,表情猙獰。
“怎麼辦?好像是噎著了!”錢欣妍緊張的說,她曾經在飯店見過吃飯時被噎死的倒黴蛋。
雙手被反綁著的何天炎扭著臉想去喝啤酒,可惜他的頭和嘴不是那麼靈活,只能眼睜睜看著眼前無法喝到的啤酒卻無可奈何的被噎的開始翻起了白眼。
噎到了胸口,實在咽不下去了,如果能捶捶胸也好啊……
“來這裡,賤逼,香蕉,白帶,精液你都吃了,現在還差一樣。”小晴指著自己的逼,“快來,能救你賤命的好東西啊。”
何天炎搖搖頭,強忍著。雖然都已經到這一步了,她們肯定不會給我其他水喝……噎的不行了,好難受……和早上被楊豔坐著時差不多的感覺……只有喝了吧……可喝一個妓女的尿……也不是不可以……只是……真的不想自己主動過去喝……被這個小姐拉過去被迫喝的話最好了……真的,真的不想主動過去喝……你快來拉我啊!揪我頭髮!把我塞到你的逼下!
小晴依然指著自己的逼,得意的看著何天炎,她知道他最終還是要過來的。
何天炎理解了小晴的表情,他無奈的向前探出頭去,把頭伸到她的胯下。
“操你x,還猶豫半天,憋死老孃了。”小晴罵到,將何天炎的頭調整到使她最舒服的位置,然後沒有絲毫停頓直接排了出來,“敢灑出一滴老孃坐死你!”
由於喝了太多啤酒,小晴帶著濃重酒味的尿液衝擊著何天炎的上顎,憋了太久的尿液強勁有力,何天炎被衝的上顎一陣奇異的癢,他大口吞嚥著,衝下了噎在胸口的香蕉,還在繼續喝著。
“尿死你!”
我剛把一個妓女的逼舔乾淨了……
何天炎覺得自己的腦袋空了,變成了一個空殼。
“操你x快喝啊!”
我差點被一個妓女逼裡的香蕉白帶精液噎死!……
何天炎覺得著這股強烈的尿液衝進了自己原本裝著大腦的地方,在自己空蕩蕩的腦殼裡捲起了一陣如同抽水馬桶抽水時的漩渦。
“尿死你!尿死你!哈哈老孃尿死你!”
我在喝一個妓女的尿……
何天炎覺得這股尿液隨著血液流遍了自己全身,五臟六腑。
“好喝嗎?你他x說話啊?喝傻了?”
我他媽還是主動鑽到妓女胯下,被她的大腿緊緊夾著喝她的尿!
何天炎覺得這尿液如同衝擊力強勁的高壓水龍,將自己的靈魂活生生的擊出了身體……“鑽啊!快鑽啊!”玲玲罵到,“你不是比我的b還要賤嗎?你不是說我是賤逼嗎?快從賤逼下面鑽過來啊,你這連賤逼都不如的東西!”
罵著罵著,玲玲的眼淚流了出來。
“怎麼回事?”林琳奇怪的問身旁的艾小愛。
“誰知道,可能以前得罪她了吧。”艾小愛無心管那事,更操心自己的鞋,“踩出那麼多血來,還讓不讓人唱了,這站上去鞋底不就髒了嗎?”
“快鑽啊你!我還等著唱歌呢!”小晴朝何天炎腰上踢了一腳。
等的不耐煩的玲玲用鞋跟點了點地。離何天炎眼睛不過幾釐米遠的鞋跟這麼一點,給他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壓力,剛緩過一點勁的何天炎如同被火烤了似得,強忍著背上無數道血痕的疼痛,歪歪扭扭的爬了起來。
玲玲看著何天炎的腦袋從自己胯下慢慢的伸了出來,心中泛起一股強烈的滿足感。她直接坐在何天炎肩頭,一雙小腿緊緊夾著何天炎的脖子,交叉在他胸前,玉手提著絲襪,如同勒馬韁一樣向右一使勁:“出發了賤貨。”
小晴拍手歡呼,丹丹提醒到:“玲玲,他背上全是血,你的裙子……”
“沒關係,就當老孃來例假忘了墊衛生巾。駕!”玲玲開心的騎著何天炎出了包間。
玲玲騎著何天炎,耀武揚威般的在走廊裡緩慢前行,何天炎精疲力盡,又覺得沒臉見昔日的小弟,頭總是要埋到胸上一樣,走的跌跌撞撞,且停且走,每次停下來,玲玲就將鞋跟刺在何天炎手背上催促他快些走,每次何天炎走的歪歪扭扭,玲玲就用鞋跟刮擦他的胸膛,每次何天炎的頭深深垂下,玲玲就連絲襪帶頭髮的一把揪起,讓他無地自容的目視前方。
走廊裡兩邊規規矩矩的站著幾十個小弟,有在ktv看場的,有聞訊趕來拍楊豔馬屁的,更多的是得知何天炎出現,趕來看望心目中的炎哥的……
“炎哥……”個子稍低點的小弟想伸手拉一下何天炎,最
終還是停在了半空。
“炎哥……”一頭黃毛的小弟傻傻站著,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炎哥……”外號叫豁牙的小弟差點又咬壞自己一顆牙。
“炎哥……”全身紋滿紋身的小弟滿頭青筋。
“炎哥……”外號刀疤王的小弟狠狠瞪著玲玲。
“炎哥……”有個羅圈腿小弟流著淚想撲在何天炎身上,被旁邊的人死死拉住:“屋裡的人咱惹不起。”
“炎哥在哪呢?喲,這排什麼節目呢?”剛剛從後門趕到的小弟不明就裡,“咦?那,那個不就是……”
更多的是楊豔楊勇這邊的人,神色多為不屑或得意,有些心軟些的多少露出點不忍的神色。
玲玲把何天炎騎出去之後,包間裡就聊了起來。
四個小姐抵在一起,聽小晴講玲玲與炎哥的恩怨。原來玲玲老家有一個得重症的妹妹,每天都要花掉不少醫療費,而家中重男輕女,父母不願給女娃娃拿太多的看病錢,原本矜持的玲玲毅然輟學來到這裡做一個不坐檯的服務員賺錢給妹妹看病,每月除了給妹妹寄醫藥費外,還有一點點結餘。
其實這樣的背景很俗套,每個小姐都會給客人來上這麼一段。可認真想想,除了被騙的傻女孩,和又懶又想快速賺錢的懶姑娘,剩下的除了家庭遇到極大的困難的女孩,好端端的誰會來做這種沒有尊嚴的工作?
做了一年多後,玲玲得知妹妹的病突然惡化,不拿出一大筆治療費就只有等醫院發死亡通知書了。得到消息的玲玲那一晚過得昏昏沉沉,卻發現自己無能為力,只恨自己為什麼沒有早點轉行做來錢更快的坐檯小姐。就在這時,喝的搖搖晃晃的大哥何天炎出現在她眼前。
穿著服務員服的玲玲似乎是為了彌補自己沒有早點做小姐的心結,也希望錢多的沒地方花的何天炎能幫自己一把,發了瘋般的對何天炎拼命獻媚,沒有經驗的她手段直接,看的旁邊的職業小姐都覺得牙酸,何天炎本來就討厭這種女人,喝多了的他直接給了玲玲兩耳光,罵她賤的連小姐都不如,全場小姐都報以嘲諷的大笑,急火攻心的玲玲慢慢往門外走去,想著妹妹十萬火急的病情,她終於選擇了最傻的一條路,偷偷拿走了門口衣架上何天炎衣服裡的錢包,卻沒逃多遠就被何天炎的小弟們抓獲……
酩酊大醉的何天炎沒有去問清緣由,直接大手一揮將她“賞”給了小弟們,用他的話說,就是“不是賤嗎?不是想男人了嗎?不是想要錢嗎?今晚他是你們的了,錢包裡的錢算給她的封口費,你們玩死這蕩婦。”
第二天酒醒,何天炎隱隱記得有這事,也沒有太在意。
第二天傍晚,玲玲才甦醒了過來,忍著下體的劇痛,手裡拿著足夠給妹妹看病的錢,看著手機裡發來的妹妹已死亡的消息……
從第三天起,何天炎就再也沒想起過這件事。
從第三天起,玲玲就回到老地方做了真正的小姐,她只想像幾個月前做了幾天就被齊老選走的楊豔那樣一步登天,獲得足以扳倒何天炎的權利……
幾個小姐唏噓不已,錢欣妍甚至抹起了眼淚。
“現在何天炎已經被扳倒了,我們等下一定要好好的羞辱他,作踐他,踩死他,替玲玲解氣!”趁著酒勁,幾個小姐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而那邊,聊的就又不一樣了。
林琳心知何天炎不能在這裡抗不
過去,就坐到楊豔身邊,婉轉的替何天炎求情:“豔姐,何天炎是艾夫人養的狗,這樣唱下去,估計沒一會兒就……那個玲玲下腳沒有一點輕重,另外的幾個剛才說的我也聽了個大概,等下別說每人唱一首了,再有兩個玲玲這樣的,那何天炎恐怕就得被踩死……打狗看主人啊……”
楊豔思索了一下,扭頭對艾小愛說:“妹妹,林琳剛才說的對,你們家還得要他伺候著,我把他玩傷玩殘了你們也不方便,玩傷他本來也不是我今天的目的,我只要他徹底斷了他搶勇子地位的念想,要他徹底忘了自己是誰,這也是為你們好,等下我們換個玩法你看怎麼樣?”
“客氣了姐姐,今天隨你高興。”艾小愛把煙按在菸灰缸裡,“沒吃早飯,我餓了,讓他們上午餐吧。”
八個美女在包間裡分兩桌吃著午餐,楊豔,艾小愛,林琳這桌略顯沉悶,五個小姐那桌漸漸放的開了點,有說有笑的,何天炎來回爬著倒啤酒,不停地被小姐們取笑著。
“想吃嗎?”小茹嚼著牛扒,口齒不清的問何天炎。
何天炎看著小茹表情不善,謹慎的沒有表示。
“他媽的問你話呢!”早早吃完叼上菸捲的小晴踹了何天炎一腳。
何天炎只好搖搖頭:“不想。”
“不想吃也得吃,接著!”小茹用叉子甩出一塊牛扒,直接甩出屋外。
何天炎悄悄看了艾小愛和楊豔那邊,希望她倆有誰阻止下幾個小姐囂張的行為。可想而知,兩人只是笑眯眯的看著。
看著玲玲,丹丹,小晴甚至錢欣妍不懷好意的眼神,何天炎覺得還是少惹事為妙,快速爬到門口,叼起肉就往回爬。
“啪!”楊豔忽然拍了一下桌子。
何天炎嚇得慌忙又爬回走廊把肉扔回原位。
幾個小姐笑成了一團。
“我忽然想到接下來玩什麼了。”楊豔說,“你們幾個,喂他吃點東西,除了手和餐具之外,可以用任何身體部位喂他,每個人不能重複其他人的辦法。”
“我先來!”小臉喝的紅撲撲的錢欣妍第一個舉起手。
幾個小姐,甚至楊豔,艾小愛和林琳都驚訝的看著她。屋裡誰都看得出來,錢欣妍是個帶著學生氣的雛兒……,她怎麼會自告奮勇第一個喂何天炎呢?
被這麼多人看著,錢欣妍有點不好意思:“不是說方法不能重複嗎?我怕你們把辦法用光了,我就不好辦了……”
“妹妹真聰明,放心吧,我有辦法,我最後喂他。”玲玲保證。
錢欣妍跑到走廊上,扶著門框,踩著那塊肉,狠狠的碾了幾下,向後抬起銀色高跟涼鞋:“吃吧!”
何天炎看著如同泥巴般粘在鞋底的爛肉,閉上眼睛伸出舌頭去舔,卻不知錢欣妍悄悄扭著纖踝,搞的他數次去舔都什麼也沒有舔到,反而將臉頰貼在了鞋底上,額頭也被鞋跟刺了幾下,只好屈辱的睜開眼睛,追逐著黏在鞋底那爛泥一般的肉,舔進嘴裡。
艾小愛驚訝的對楊豔說:“這失足學生妹倒滿有意思的。”
錢欣妍大笑著跑回位置坐下,丹丹站了起來,拿起幾塊切成小塊的鳳梨,走到門口。
依著門框的丹丹,將鳳梨扔在地上,用鞋跟一個個刺進去,然後抬起玉腿對何天炎說:“躺著吃,敢用手就踩死你!”
何天炎只好用上臂支地,仰天躺下,伸長脖子追逐著丹丹那藍色的絨面高跟鞋。剛開始時,丹丹
還像錢欣妍般玩弄幾下何天炎,而何天炎吃了鞋跟最低處的那塊鳳梨時,才發現麻煩來了——丹丹的鞋跟太高了,最先被串在鞋跟上的鳳梨已經被頂在了足跟處。
何天炎只好長大嘴巴,讓鞋跟慢慢的刺進自己嘴的深處,由於他長時間用肘部支撐,眼前的高跟鞋又抬的太高,這會已經累的顫抖起來,豆大的汗滴從額頭上冒出。
“喂,姐妹們,快看,我在插他啊!”丹丹調皮的用鞋跟一上一下插著何天炎的喉嚨。
“丹丹,做得好,插死他!”“插他的賤逼!”“丹丹,要射他嘴裡哦……”“哈哈哈哈,小晴你太逗了……”……
“炎哥!你在幹什麼啊!你是不是精神不正常了?”走廊深處一個小弟終於忍不住大聲的問。
楊豔不耐煩的拿起話筒:“讓你們來是看場子的,不是來廢話的,誰再多嘴,就和何天炎一個下場!”
走廊裡頓時安靜下來。
丹丹雙手舉著勝利的姿勢,故意一扭一扭的走回了位置,小茹接著說:“該我了,賤逼!你爬進來,我坐在這裡餵你。”
何天炎翻著白眼將嗆著他的最後一塊鳳梨嚥進肚去,爬到了坐在沙發上大咧咧劈開雙腿的小茹面前,爬進了小茹兩腿之間。
小茹有力的甩了何天炎兩耳光:“這是替玲玲打的!賤逼!”,開始慢條斯理的脫下右腿的大花紋黑絲,然後在小姐們的歡呼聲中,把絲襪整個捲到足尖的位置,再將一杯半融化冰淇淋倒在絲襪中放腳的地方,最後穿上絲襪,將黑絲玉足伸到何天炎臉上:“賤逼,要吃的一點都不剩哦……”
何天炎舔了足足有五分鐘,才因為冰淇淋的融化快速的舔乾淨,而絲襪上粘著的何天炎也不敢怠慢,拼命將每個網眼裡的甜水都連吸帶舔的吃了下去,舌頭被黑絲的花紋磨的火辣辣的疼,整個過程小茹一直裝出一副滿臉陶醉的配音:“哦……好爽……不要停……哦year……”引得周圍陣陣笑聲。
經小茹檢查完畢,確定何天炎舔乾淨了後,早就不耐煩的小晴跳起來就抓起了一根香蕉,剝開後沾了點杯子裡融化的冰淇淋。
“難道……”丹丹捂著嘴巴尖叫,“不會吧!”
“哎呀你怎麼知道我想這樣喂他?”玲玲想法被人先用了,有些沮喪。
“以後我們也能這樣做。”楊豔摟過林琳。
“?”錢欣妍莫名其妙的看著這群女人。
“對不起了玲玲,咱想一塊去了,想著能這樣玩他,老孃的逼裡全是水啊!”小晴對玲玲拋了個媚眼,然後一隻手拉開亮片超短裙裡的黑蕾絲內褲,一邊做著極為淫蕩的表情將香蕉緩緩塞入穴中……“哦……好涼……哦……好爽……哦……親愛的再插啊……再用力插我的逼啊……讓我高潮,我就……我就讓那賤貨吃你的棒棒哦……”
極度妖媚的聲音引起了鬨堂大笑,幾個小姐笑的倒在了沙發上,錢欣妍甚至笑的捂著肚子躺在玲玲的長腿上雙足在空中亂蹬。
艾小愛把口中的啤酒噴了出來,楊豔摟著林琳大笑個不停,林琳都忍俊不禁,捂著嘴喊肚子疼。
門口甚至有幾個膽大的小弟偷偷探頭看稀奇。
何天炎面色蒼白,痛苦的禁閉雙眼,只希望自己這會能暈過去。
由於力度過大,香蕉都塞斷了,小晴乾脆把整隻香蕉硬塞進自己的穴中,感覺下體鼓鼓囊囊,香蕉整個碎在了
裡面。
塞完後,小晴把黑色蕾絲內褲拉好,擋著穴口,一隻玉足踩在餐檯上,跨站在何天炎臉上,散發著香蕉味,冰淇淋味,昨晚的精液味,當然還有騷味的逼緊緊壓著何天炎的嘴:“賤逼!只能用嘴,不能用手,把老孃的逼給舔乾淨啦,聽見沒有?”
何天炎崩潰了,他語無倫次的喊著:“求求你們不要這樣對我……不要這樣對我……求求你們不要這樣對我……”
走廊裡傳來一聲沉重嘆息:“原來炎哥已經死了,我們來錯地方了,大家走吧。”
陸續的,十多個小弟忍著淚水離開了銀海ktv。楊勇最近非常的忙,齊老死後全海幫還有幾個所謂的實權派在爭分奪秒的奪權,他在姐姐楊豔的支持下一刻不停的打擊著幾個出頭的大佬。
可今天他罕見的回來了,回來帶著艾小愛兩個人一起說笑著出了門。——對於最近爭吵不斷的兩個人來說,真的是一個奇異的景象。
小喵聽見汽車發動的聲音後才長出一口氣,將抹布甩在桶裡,走出衛生間去找何天炎,她有重要消息要傳達給他。
何天炎跪在大門後,正在將艾小愛出門前試的幾雙鞋整理好,每雙鞋都給重新擦拭一遍,親吻鞋面鞋底各一口,如同要與戀人分別一般依依不捨,恭恭敬敬的雙手捧進鞋櫃,看起來還激動得一陣顫抖。
小喵覺得有些犯惡心:“何天炎,你過來,我有事和你說。”
何天炎將最後一雙平底金色軟鞋放好,爬到小喵腳邊,低著頭。
“你能不能站起來說?現在家裡就咱倆。”小喵看到他這個德行就沒好氣,雖然知道從幾天前的深夜,何天炎被人從ktv裡抬回來就一直情緒十分低落,但還是忍不住的用了嘲諷的語氣。
“我這樣沒用的賤人,再也沒有資格站著說話。”何天炎的頭低低的,語氣十分沮喪。
小喵氣的沒再理他,快步走到沙發前坐了下去,何天炎跟在她後面爬到腳邊。
看到何天炎無可救藥的樣子,小喵想,最後拉他一把吧:“你也別這樣子,其實女主神對你十分重視,你知道嗎?上次你在地下室差點被楊豔殺死,是女主神冒著暴露的風險與朱青溪交涉,讓他打電話給楊豔才她停手……”——小喵注意到,每當她說出楊豔的名字,何天炎都要哆嗦一下。
何天炎聽完小喵的話,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默默打起自己的嘴巴來。
“你幹什麼呀?等他們回來,還以為我打你了。”小喵連忙伸腳攔著他,至於為什麼不用手而是用腳去攔,小喵自己也覺得很奇怪,好像自己覺得理所當然的就把玉足給伸了出去。
“我對不起她!我還自稱是她最忠心的僕從,這幾個月卻無數次發自內心的臣服於楊豔,艾小愛,當那楊豔把她的屁股抬起來時,我簡直把她當成了神,甚至覺得用自己卑賤的一生去感激她還不夠,卻不知那是周藝璇在救我……我真的不配做她的僕人!”
“好了好了……”小喵柔聲安慰他,卻也順理成章的用玉足撫摸起何天炎的頭,“你受委屈了,這也不怪你……”
“不!你不知道在ktv裡發生了什麼……我甚至連妓女都去……我……我真的不配做她的僕人,我這樣的人,真是賤到了骨頭裡,我怕她看見我髒了她的眼……你也別碰我,髒了您的腳……”在小喵柔軟的足底,何天炎得
到了安慰,忍了幾天的情緒終於釋放了出來,他淚如雨下,將臉伏在了地板上。
“哎呀,別哭了,把地板哭髒了你幫我擦啊……”小喵無奈的開著不著邊際的玩笑。
幾分鐘後,情緒穩定下來的何天炎擦乾眼淚,認真聽小喵對以後工作的安排——他還跪在她面前,只有這個他絕不妥協,而小喵也不再強求他站起來,小喵也習慣了。
“可能上次楊豔玩你玩上了癮?最近幾天一直對林琳說想找楊勇把你要去,調節她倆的生活,這可很危險,如果楊勇艾小愛把你交給楊豔,第一你的生命就時刻處在危險之中,第二你就無法收集神瓶的情報了。所以無論如何我們都不會讓你去的,聽說女主神已經想好了辦法……而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想辦法讓楊勇把你獻給朱青楠,待在她身邊,就能搶先一步知道朱青楠要給老領導送禮的消息,這樣我們就能提前準備。你這個工作應該不難,畢竟楊勇被迫去服侍朱青楠是他最不情願的事,最近他非常忙,應該很有可能把你送過去代替他,他只是擔心你會在伺候朱青楠時搶了本該屬於他的寵愛……”
“這個事沒有問題。”何天炎說,“楊勇最近就會把我送去。”
“你怎麼知道?”小喵驚訝的問。
“我聽到了楊勇和艾小愛的對話,艾小愛幾天前發現自己懷孕了,他倆剛才就是去醫院檢查呢。楊勇不想我在艾小愛身邊,說怕對孩子胎教不好,免得孩子學到我的賤樣……”
小喵目瞪口呆:“我說怎麼艾小愛這兩天出門只穿平跟鞋,也不抽菸了,早上吃早飯時,還忽然乾嘔吐在你嘴裡,原來是妊娠反應啊!還有楊勇這想法,太奇葩了,這是什麼理論啊!”
在市中心醫院停車場,請假出來看病的韓星嶽拿著X光片(被周藝璇踹的肋骨輕微骨折)快步上了qq車,忍著胸口的疼痛繫上安全帶。
“才懷上一個月你就要做親子鑑定?你是什麼腦子?還問醫生!你還懷疑這是狗哥的?你想噁心死我嗎?別碰我,我噁心!”車窗外傳來一個女孩憤怒的聲音,縱使在發怒,聲音聽著也無比悅耳。
韓星嶽色心大起,好奇的伸頭去看,忘記了胸口的傷,身子一扭,疼出一身冷汗。“我靠……超級美女啊……”
眼前的美女穿著平跟鞋身高也足有一米七,柔順靚麗的長髮,身材高挑,面貌俏麗,簡直有資本去和周藝璇一較高下,韓星嶽看傻了眼,偷偷拿出了相機,既然買了就要物盡其用嘛……
“小愛,我又沒說一定是他的……”一個英俊的年輕人伸手去拉那個美女。
叫小愛的美女被這句話氣到說不出話來,玉指指著那帥哥的鼻子,瞪圓了美目狠狠的盯著他。
“哎呀,我錯了,怎麼可能是狗哥那賤東西的呢?我們當時覺得鑑定一下,我就放心了……”
“好啊,不用做檢查,我現在就告訴你,我有病,我就是喜歡他那太監樣,我今天早上還吐他嘴裡,你不知道有多開心,我就是要和這樣的人生孩子,孩子就是他的,現在,你給我滾!”說完,美女扭頭就走。
“哎!別生氣了,我又犯渾了……你怎麼會和那樣的東西搞呢?你平常連腳都不讓他舔……都是我的錯,哎你等等我啊……”
“怪事年年有,這兩天特別多,狗哥得是個什麼奇人啊?……”韓星嶽一臉黑
線的發動了車,默默開走了,“話說回來,舔這樣美女的腳……嗚嗚嗚嗚嗚!果然美女的腳都這樣難舔到!”
半小時後,巷子里人來人往,韓星嶽身著拉風的時裝,頂著風捂著胸口靠在巷子口的牆上,手拿幾雙新買的道歉用的高檔絲襪,默默的守在周藝璇下班的必經之路上,離她經過這裡還有大約十分鐘。鬍子拉碴的韓星嶽點起一根菸,默默的抽著,一手夾著絲襪的包裝袋捂著隱隱作痛的心口,一副變態頹廢西子捧心樣,惹的路過的人都多看他幾眼。
巷子深處有輕微的喧鬧聲,然後越來越大。
齊老的死的當天,全海幫幫內鬥爭已經全面展開,街頭巷尾經常見到混混們舞刀弄槍,在朱青溪(或者說周藝璇)的幫助下,幾個與楊勇作對的小堂口老大紛紛落馬被抓,到今天只有些零星的爭鬥了。
韓星嶽不巧就遇上了。
巷子裡的路人看著一波人追著另一波人砍,馬上就要衝到巷子口了,紛紛四下驚叫逃散。
“怕啥?人家砍敵人都來不及,還會砍路人嗎?”身為英勇戶籍警的韓星嶽不為所動,依舊靠在牆上,任風呼嘯著自己的頭髮,仰頭輕輕的吐出了一口飽含著蛋蛋憂傷的煙——哎呀!要是周藝璇,啊不,周局長看到我刀光劍影中我行我素的模樣,一定會尖叫帥死了!
“那個抽菸的人是他們大哥,砍他!”一個小弟看到了臨危不亂一副大哥風範的韓星嶽,誤以為是對方的大人物,指著他大叫。
“呯!”一把砍刀帶著勁風呼嘯而來,砍在離韓星嶽腦袋不到五釐米的牆面上。
韓星嶽看到幾粒火星飛過他的眼前,頓時覺得自己襠部溼了……臨危不亂的他迅速一翻白眼,歪倒在地上裝死——怪事年年有,這幾天全遇上了……
被砍的一波人連滾帶爬的逃了,砍人的一波幾十個人圍了上來,疾風暴雨般的拳腳落在他的身上,有人邊打還邊喊:“瞧你帶的一幫小弟,真他媽沒義氣,扔下你就跑了,你還是跟我們勇哥混吧!”
韓星嶽忘記自己已經“死了”,雙手緊緊抱頭,蜷成了一團,哭爹喊孃的大叫起來:“我不是大哥!”
立刻就有人一邊踹他一邊唱:“我不做大哥好多年……”
“讓我來!”史寶玉(終於出場了)提著砍刀,擠到韓星嶽身邊。
“寶玉哥,”外號林妹妹的長髮小弟拉著史寶玉的手,“勇哥說了,別整出人命來……”
“放心,頂多廢他一隻手。”史寶玉舉起砍刀,活動著胳膊。
“救命啊!”聽到這句話的韓星嶽終於害怕的大叫起來,撅起屁股跪趴在地上。
耳邊忽然傳來一陣激烈的打鬥和驚恐的叫聲,難道是剛才那波人殺回來了?韓星嶽不敢再裝,連頭都不敢抬了。
“你是誰?”“哎喲這娘們好猛!”“我的牙!我的牙!”“我靠,打不過,快跑!”“這是哪來的高手?比那洋妞保鏢還厲害!”“你敢打勇哥的人,你給我等著!”“林妹妹快跑哇!……”
……
除了受傷躺在地上人的哎喲聲,周圍沒有了其他聲音,韓星嶽保持原來的動作,緊閉雙眼不敢動彈,忽然覺得有個尖尖的東西在戳自己的鼻子。
鼓足勇氣睜開眼的韓星嶽,看到在自己臉前的,是一雙精美的黑色高跟鞋,自己的鼻子正抵在尖尖的鞋尖上。
向上望去,周藝璇雙手抱胸站在一
群倒在地上哭爹喊孃的人中間,壞笑著用鞋跟支地,挑著自己的鼻子,陽光從周藝璇頭上灑下,再次灼傷了他的眼睛,韓星嶽覺得自己眼角溼溼的。
“為了救你,我鞋都髒了,給我擦乾淨。”
……
周藝璇小小的出租屋裡,韓星嶽蹲在門口的地上,赤裸著上身,用上衣蓋著自己溼漉漉的褲子,默默的幫周藝璇擦她剛脫下的高跟鞋。
“進來擦啊,在門口做什麼?”抱著醫藥箱的周藝璇奇怪的看著他。
韓星嶽低頭看了看自己還在滴水的褲腳,臊的臉都抬不起來:“我怕把你的地板弄髒……”
“褲子脫了,去衛生間洗洗。”周藝璇說。
韓星嶽看著周藝璇有些發愣:“我脫了,我,我脫了的話……”
“別廢話,又不是什麼寶貝,我又不稀罕看。快脫了去洗!”
韓星嶽脫下褲子,捂著卡通圖案的內褲,並著雙腿,扭著小碎步跑進衛生間反鎖了門。
衛生間裡傳出嘩嘩的水聲。
周藝璇皺著眉頭將韓星嶽的衣物都藏了起來,等了幾分鐘後,心中暗數一二三,然後一腳踹開衛生間的門。
頭戴周藝璇換洗的內褲,渾身掛滿各色絲襪的韓星嶽正站在洗衣筐裡無言的狂歡,一下就被嚇的摔在地上。
“周……周局長……”韓星嶽痴呆的看著神兵天降的周藝璇。
“哦?那麼說那一天是你在偷聽我和朱青溪的對話咯?”周藝璇背靠門框,一條玉腿踩在另一邊門框上,明知故問。
韓星嶽哆哆嗦嗦的扯下身上的各種罪證,光著身子想從周藝璇玉腿下鑽出去逃跑。
“想被滅口嗎?”周藝璇故意臉一板,大聲嬌斥到。
本來就彎著腰要鑽的韓星嶽嚇的直接跪在地上,大哭到:“不要啊!我還沒活夠啊!那麼多美女絲襪內褲都沒有見識過……”
看著腳下這麼一個活寶,周藝璇哭笑不得:“真的喜歡我的內褲和襪子?”
“喜歡!喜歡!”韓星嶽小雞啄米般點頭。
“那我問你,如果要你幫我做一件非常困難的事,做成之後,你這輩子剩下的時間都負責清洗我的絲襪和內褲,你願意做嗎?”
豈止願意,韓星嶽眼裡都放出光來了:“願意!願意!”
“這件事很困難哦,要去一個很有虐待欲的同性戀美女家裡,被她和她的伴侶關在家裡日夜不停的折磨幾個月啊,是真的虐待哦……”
韓星嶽眼裡噴出了火:“我去!我去!我要去!可是……”韓星嶽目光又黯淡了下來,“我的工作……”
“這個你放心。”周藝璇微笑了一下,看了看錶,“你先擦乾藏起來,不要出聲,我馬上解決你這幾個月不上班的問題。”
莫名其妙的韓星嶽裸著體剛被被周藝璇踢到床下,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朱青溪擠進門來,規規矩矩的跪好。
“分秒不差,真乖。”周藝璇坐到沙發上。
“那都是周局長教育有方……周局長……不不不……主人啊,時間到了,求求您把它打開吧……”朱青溪膝行幾步,到了周藝璇的面前,臉上的表情極為痛苦。
“主人?這誰教你這麼說了?”周藝璇翹著二郎腿故意拖延時間。
“我……奴才自己覺得應該這樣叫您……”朱青溪恬著臉說。
“唔……都自稱奴才了……”周藝璇晃著美腿,綴著白色毛絨球的拖鞋在朱青溪鼻子前晃啊晃的,“不過我可沒答應收你。”
朱青溪
傻傻的看了幾眼,忽然臉色一變痛苦的說著:“主人,快幫奴才打開吧,這都半個月了,奴才下面都硬不起來,馬上不能用了!”
“胡說!”周藝璇嬌斥一聲,玉足足尖直指朱青溪的鼻子,“你明明一看見我的腳就能硬起來!”
“問題是……奴才只有看到主人的腳才會硬起來……”朱青溪忍著痛楚貪婪的看著周藝璇的玉足,甚至看成了鬥雞眼——平時在辦公室裡可看不到穿拖鞋,這會兒疼也值得了。
“那不是還沒毛病嘛。以後想再強姦女職員的時候,就拼命想我的腳吧,這樣就能硬起來了。”周藝璇看煩了他那鬥雞眼的噁心樣,伸足一點,把朱青溪點倒在地上,“交給你兩個任務,你完成了就幫你打開。反正你照片在我手裡我也不怕你不聽話,而且你如果犯錯,我強行戴也能給你戴上。”
想起周藝璇恐怖的武力,朱青溪忙不迭的點頭:“那是,那是,不用主人動手,我犯錯了只要主人吩咐,我自己戴上……主人,是什麼任務啊?”
“第一個很簡單,從明天起所有的假條與去外省市出差的安排,全部由我批准,這次你不但沒有決定權,也沒有過問權。第二個任務是給那個楊豔打個電話,說你上次很不好意思,這次要送她一個大禮,包她滿意,請她務必收下。”
“第一個任務……本來就是主人您說什麼就是什麼,這個沒問題。至於第二個……什麼禮啊?”朱青溪莫名其妙的看著周藝璇,這女人他真心猜不明白。
“你別管,不用你破費,我自己準備,她問你是什麼,你就說是驚喜,可不是那些幫她抓幾個堂口老大什麼的。快打!再磨蹭不給你打開。”
朱青溪無奈掏出手機。
……
歡天喜地的朱青溪離開周藝璇的出租屋去找地方發洩半月來積攢的激情了,韓星嶽從床底下露出了頭,羞赧的說:“主人!我可以這樣叫您嗎?您願意收我做奴才嗎?”
周藝璇嘆了口氣,輕輕用玉足足底撫摸著韓星嶽的臉:“乖,你現在就是我的奴才了。”
怪事年年有——這事希望我多遇上幾回吧……
韓星嶽的臉貼著地板,隨著周藝璇的足底輕輕晃著,閉著眼睛幸福的想。
第二章第九話雙奴
立秋時y市忽然降了一場大暴雨,一秒都沒歇,劈頭蓋臉的下了兩天,隨著豪雨而來的,還有驟降的氣溫。
在這樣一個驟冷的暴雨天裡,兩個職業衝突,性格迥異的男人現在懷著相同的身份在同時做著同樣的事……
門楊勇剛把車停在朱青楠海邊的秘密別墅旁,手機就響了起來,接過電話沒聽兩句就喊了起來:“什麼?齊海彤從日本來y市了?……好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回去,你們盯緊她,有什麼動作立刻向我彙報。”
砸了一下方向盤,楊勇扭頭對何天炎說:“你自己去吧,記住剛才我交代你的規矩,好好伺候她,她要問我為什麼沒有來,你就說齊海彤回來了,不知道她要做什麼,我必須做好應對準備。”穿上衣服的何天炎似乎喚醒了楊勇對全海幫超級軍師的記憶,這一路上楊勇說話都較為客氣。
“是!”西裝筆挺的何天炎回答,然後走下車撐開了黑色的雨傘。
與我同歲的齊老的孫女回來了……自從父母在黑幫尋仇中身亡,就與齊老徹底斷絕關係,孤身遠赴海外經商直至身價過億的
奇女子回來了……對黑幫深惡痛絕的她是不可能回來接收黑幫事務的,那這次回來是為了什麼?對主人的計劃有沒有影響?
何天炎想著,已經站在了別墅的大門口。
幾個月沒有穿衣服出門了,忽然就穿這樣正式的西服,真是不習慣,何天炎整理一下領帶,深吸了一口氣,按響了門鈴。
離此處不遠,齊老——現在是楊豔的別墅外幾百米遠。
“記住,無論受到怎樣的屈辱虐待,絕對不要反抗,否則可能會有生命危險。你是自願來的,她的看管不會太嚴,所以實在受不了的話,就先忍過去,然後找機會逃出來找我吧,我不會怪你,還會保護你不受她的追殺。”周藝璇對韓星嶽說。
“報告主人!沒問題!我絕對承受的住!”韓星嶽呲牙笑著,豎起大拇指。
短信的聲音,周藝璇看了一眼——“我已至y市,尚未擺脫跟蹤,見面時間恐推遲。”
“去吧,一定要說是豬局長找你談話後,你自願來的。”周藝璇回覆著短信——“確定萬無一失後聯繫我,見面地點你來選擇。”
韓星嶽下了周藝璇的豪車,打開雨傘向楊豔的別墅走去。
主人如此年輕,又看似沒有什麼背景,要挾朱局長輕輕鬆鬆,卻完全看不出是為了做什麼,有如此豪車卻住小小的出租屋,天天擠公交上下班,真是個迷一般的女人。
主人想的太嚴重了,sm嘛,我懂得!我看過幾個小電影,有啥生命危險,爽都來不及啊。
韓星嶽想著,已經站在了別墅的大門口。
從來沒有穿過西裝,這感覺太正式了。韓星嶽整理一下領結,對上前阻攔的兩個小弟說:“麻煩二位通報下別墅主人,就說朱先生送的禮物到了。”
談話朱青楠海邊秘密別墅。
“聽說你在他們家是家奴?平常都做些什麼?”
眼前這位中年女性身材瘦小,卻非常勻稱,分明是江南小女孩的身材,皮膚保養的水嫩無比,嬌小的臉龐在尚未擦乾的長髮遮掩下,有一瞬間給何天炎造成一種鄰家小女孩的錯覺,當然,真的只有一瞬間,從進門開始,何天炎就被這個頭不是很高,看起來不過30歲左右的中年女性散發出的威嚴氣勢壓的抬不起頭來。能讓何天炎抬不起頭來的,只有那麼幾位,對齊老是感恩敬佩,周藝璇是發自內心的被魅力與能力征服,艾小愛是敬畏,楊豔是恐懼,而面對著這個38歲的嬌小的省委常委,即使她穿著簡單的居家睡衣,何天炎依然感受到從她身上散發出的威嚴氣質,不用好奇她是怎麼坐上省委常委的位置的,不用好奇這樣的身材相貌是怎麼能和領導聯繫在一起的,這股氣勢說明了一切——這是個極有能力和能量的女人!
“主要負責主人的生活起居。”何天炎與朱青楠坐個面對面,眼睛看著自己的腳尖。
“太籠統了,說清楚點。”朱青楠的語氣明顯表達了對何天炎回答的不滿意。雖然沉不住氣的楊勇經常在她胯下吹噓他家的奴隸多麼盡心服侍自己,但朱青楠明顯更喜歡聽奴隸自己的描述。
何天炎嚥了口吐沫:“早上伺候主人們起床穿衣,洗漱,白天主要負責照顧女主人的腳底衛生,供她玩弄,清洗內衣,保養鞋子等,晚上有時會睡在床下伺候主人們做愛,起夜。”
“我明白了,我每天的工作非常繁忙,不能說為國家人民
做多少貢獻,但確實每天回到家都感到心力憔悴,我也不希望再找一個丈夫滿足我離婚後的生活,長期這樣下去,對我的工作狀態就有了很大的影響,所以,用你這種對社會有百害無一利的流氓來調劑我的生活,照顧我的日常起居,也算是廢物利用,能讓你實現點人生價值。”
一滴汗從何天炎腦門上冒了出來,不好!這是個對自己的能力有著極度自信,自我中心的美女官僚,不好伺候!他聽明白了自己甚至楊勇在她眼裡的“價值”——那就是沒有價值,沒有生存意義,只配服從,服務,伺候這個上層社會精英的臭蟲。不同的是,楊勇可以為她服務,服從和伺候,而自己,只有伺候。
沒有選擇,何天炎慌忙從沙發上跪下,說出了她一定愛聽的話:“奴才一無是處,願為主人奉獻自己,使主人在一天的勞累後回家能得到放鬆和享受,實現我自己的價值!”
“嗯,你明白就好。”靠在沙發背上的朱青楠仰著頭,揉著自己的太陽穴,“你先給我按摩一會,趁這時間認真聽我講在我家裡的規矩。”
“是!主人!”何天炎彎著腰扶著朱青楠躺在躺椅上,輕輕的給她做頭部按摩,艾小愛早已用鞭子將這項技術狠狠的打進了何天炎的腦袋裡。
朱青楠舒服的閉上雙眼,有一下沒一下的慢慢說道:“第一項,在家裡我是絕對的權威,所以除非因為我的命令使你必須站起來工作,或者我女兒在家,其他任何時間你的身體絕對不能比我的高。第二項,我女兒週末放假回家時,你要做的和一個正常的全職保姆一樣,不能讓她發現一點不尋常的舉動,晚上趁她睡著後再來服侍我,哦,現在是暑假,她這會兒出去和同學聚會,可能要回來很晚。第三項,晚上你必須在我床下服侍我,我喜歡隨時隨地處在人頭頂的感覺,如果你打呼,那你只能在我上班之後再睡覺了……”
楊豔海邊的別墅。
“你都會做什麼?”
韓星嶽站的筆挺,看著問自己話的這個女人,漆黑的發,鮮紅的唇,細長的香菸,豔麗的衣裙,如果說周藝璇是耀眼,那她只能用妖豔來形容了,韓星嶽看的有點發懵。
回答什麼?戶籍管理?Excel表格?我其實還學過偵查,治安管理,刑事科學技術……當然不是啦!人家又不是公安局領導,當然不是在問這個!
“擒拿格鬥!洗衣做飯!飆車!家電維修!嗯……我想想,我大字寫的很好,遊戲也玩的很棒,網絡遊戲也好即時對戰也好,哦對了!”韓星嶽扳著指頭,末了還拋了個媚眼,“我對穿衣搭配很有研究哦……”
朱青溪所謂的驚喜就是給我送來一個傻子嗎?楊豔看了一眼身旁的林琳:“Erin。”
林琳會意的站了起來,忍住笑走到韓星嶽面前,給了他一耳光,力氣之大一下就將韓星嶽抽倒在地。
韓星嶽本來還想對這個面帶笑容向他走來的美麗洋妞回一個燦爛的露齒微笑,卻冷不防被這個高出自己半頭的美女一個巴掌打回了現實。
韓星嶽捂著臉嬌羞的側躺在地上,傻傻的看著林琳,完全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捱了這一下。一雙細長的美腿出現在他眼前,楊豔飽滿的足趾上鮮紅明亮的指甲油映出了韓星嶽的身形。
“傻小子,你還不知道要來這裡做什麼嗎?”楊豔在韓星嶽
頭前蹲下,輕輕扇著他的臉。
韓星嶽看著蹲下的楊豔睡衣下襬隱隱約約露出的黑色蕾絲內褲,這才明白,人家可不是相親談戀愛的,哪管自己會什麼?自己是來靠被虐滿足這對女同戀人的啊!
“我抗擊打能力很強,皮鞭,蠟燭都沒問題!”在楊豔手掌的輕拍下,韓星嶽漸漸的有了一絲不安,主人在自己臨走前怎麼說來著?生命危險?
“哈哈哈哈……”楊豔大笑起來,“你以為我要和你玩sm遊戲?拿軟得要命的皮鞭抽你?不痛不癢的滴蠟?把你捆好吊起來?我累的要死,而你卻爽個不停?”
“不……不是嗎?”韓星嶽心裡有些緊張,自己偶爾看過幾部有sm情節的三級片,也聽身邊朋友說過一些sm的玩法的,難道不是這樣嗎?難道這真的不是個美差?
“Erin,把原本要給何天炎準備的東西給他戴上,我去洗澡了,你安排好這傻子就來陪我。”楊豔懶得和韓星嶽解釋,徑直站起去洗澡了。
也是,你在玩玩具前,會對玩具解釋下等下要怎麼玩它嗎?
住所何天炎看著自己的新“住所”——朱青楠的床下。
是真的床底下,不是床邊的地上。可以肯定楊勇也在這裡“住”過,貌似也是睡在床下,因為在門這邊的床邊有一個可推拉,帶插銷,有透氣孔的暗門,床下鋪有一套被褥,而且不怎麼新。
不過是比我在楊勇家睡的那個棺材再低點罷了,沒什麼。何天炎想。
在鋪朱青楠的大床的時候,何天炎訝異的發現這個一省的大員竟然睡著有補丁的床單!以朱青楠的身高,這張床單在大約她臀部的位置和腳部的位置,有兩個大小皆約30x30的部分有著清洗的裂縫。和黑社會有勾結,住豪華別墅的高官睡補丁床?何天炎不信,伸手摸去,果然,縫隙裡有暗縫的拉鍊,不用力摸感覺不到,躺上去也不覺得會硌到身體。
難道……何天炎掀起床邊垂下的床單,拉開暗門鑽進床下,床下竟然有開光和led燈,打開燈,何天炎在鋪位上方的床板上找到了兩個插銷,分別對應兩個補丁的位置。拉開後,連著合頁的小門掉了下來……
何天炎連續又拉開小門裡的三個拉鍊,一個褥子……兩個褥子……床單……紛紛被“打開”了,這兩個洞大小剛剛好一個人的頭部鑽出去……
臀部的洞,腳部的洞……何天炎明白近段時間自己晚上要做什麼工作了。
光溜溜的韓星嶽懊惱的看著自己的下體,前天他藏在周藝璇的床底,看到朱青溪的貞操鎖被取下來時那副感恩戴德的表情,還暗自捂嘴偷笑,誰想到風水輪流轉,一天後自己就被戴上了這玩意!
給他套上貞操鎖的林琳去洗澡前給他下了一個任務:“把我們的床換一套床上用品,這一套放洗衣房,新的在那個櫃子裡。”
“哦……那個……我睡哪?”韓星嶽心說我來了你們卻換新床品,那我的呢?
“你也睡這個屋裡,自己找。”林琳神秘的笑了下走出房間。
韓星岳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就這一張床啊?難道……難道是傳說中3p?完全沉浸在幸福幻想中的韓星嶽忘記了光溜溜的他身上唯一的“衣物”——貞操鎖。
“呀呼!”跳上了床,韓星嶽欣喜的發現床單上有幾處溼溼的痕跡,如獲至寶的他迅速趴下,貪婪的深吸一口,臉上
漸漸浮現出——不是陶醉的表情,而是痛不欲生的表情,貞操鎖無情的宣示了它的存在,狠狠的給了韓星嶽逐漸興奮起的慾望沉重的一擊。
幾分鐘後,拼命忍著慾望換好床上用品的韓星嶽垂頭喪氣的靠床坐下,百無聊賴的觀察著屋子。
這是一間裝修豪華卻中規中矩並不出格的超大號臥室。
巨大的床,床頭方向的牆上好像本來應該掛著張大相框,不過現在只留下一面比其他牆面略為發白的牆面。——韓星嶽不知道那個位置原來掛的是齊老與楊豔的合影。
靠海的兩面牆都是大窗戶,一面牆連帶一半天花板整個是落地窗,看海景槓槓的,即使下著暴雨的晚上朝外看去也如同整面牆就是一副美麗的海景畫。另一面牆是大號飄窗,如同一張單人床大小的飄窗窗臺被改裝成了一個長方形密封的大魚缸,不過魚缸裡沒有魚,魚缸上放著兩張鋪團和一個小茶几,可以依窗坐在魚缸上邊看海景邊喝茶。
韓星嶽坐在沒有魚的飄窗窗臺上,裝模作樣的拿起空茶杯抿了一口……嗯,味道不錯……
放下茶杯時,才發現茶几上有一個造型奇怪的遙控器,不是空調遙控器,這屋裡是恆溫的,也不是汽車遙控器,哪輛車遙控器也不會抽風做這麼大。
好奇心極其旺盛又心肥膽壯的韓星嶽拿起就朝最大的那個按鈕按了一下。
屁股忽然有震動,韓星嶽趴下一看,飄窗窗臺的側面,就是那個魚缸,竟然是個雙層玻璃注滿水的假魚缸!此刻這古怪的玻璃推拉門緩緩的打開了,韓星嶽一陣緊張,等待著秘密保險櫃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那一刻。
門打開了,裡面是個鋪好被褥的地鋪……
韓星嶽再笨也明白了,3p是沒有滴,自己要被當成一個觀賞性魚類塞進魚缸裡了……
第二章第十話最黑暗的日子
四個月後。
y市已進入冬天,冷。
早已過了拍攝婚紗照的時節,別墅區外沙灘上沒有了繞首弄姿蹦蹦跳跳幸福的年輕人和忙碌的攝影師,變的更加冷清。從內地趕來海邊城市工作的韓星嶽曾經無比希冀自己能睡在海邊的房子裡,床一定要靠窗,每天早上一睜開眼就是一望無際的大海,現在躺在透明棺材裡的他受夠了千篇一律的海景,發了瘋的想看看街景,看看在路邊的無聊的人,忙碌的人,無聊的事,稀罕的事,想聽聽樓下王大媽的八卦,劉大嬸的罵街,張奶奶叫孫子吃飯的聲音,想聽聽擾民的夜貓子街邊麻將,兩口子半夜吵架,醉漢們喝酒划拳……
到了設定時間,“魚缸”門自動打開了,這是下午三點,這次開門只有一刻鐘。
如同千年烏龜般一動不動的韓星嶽突然飛快的鑽出“魚缸”,站起來扶著“魚缸”抓緊時間享受能站著的快感。是的,站著也是一種快感。韓星嶽在這三個月深刻的理解了一個道理——一件再尋常的事,如果你一直無法做到,卻在某一天奇蹟發生了,哪怕只有一天,那真是死也願意,《假如給我三天光明》?太奢侈了。
瞎子希望重見光明,但“看見”其實是一件極為尋常的事。
聾子渴望明白聲音是什麼,但“聽見”其實是一件極為尋常的事。
失去雙腿的人夢想能夠健步如飛,但“走路”其實是一件極為尋常的事。
韓星嶽希望能夠直立行走,但“站起來”對他來說是個奢侈
品。
韓星嶽渴望不用憋尿,但“隨時排洩”對他來說是個奢侈品。
韓星嶽希望能和人分享孤獨,但“說話”對他來說是個奢侈品。
韓星嶽渴望能出去走走,但“出門”對他來說是個奢侈品。
韓星嶽希望穿上哪怕一條內褲,但“尊嚴”對他來說是個奢侈品。
韓星嶽夢想慾望得到釋放,但“射精”對他來說……根本就不可能!連你媽硬起來現在都做不到了!
中午時楊豔與林琳在飄窗上——也就是“魚缸”上——也就是韓星嶽頭上又做了一次,最近玩膩了的楊豔很少把韓星嶽拉出來真真正正的在他臉上做了。“魚缸”上方的玻璃上留下很多液體,在她倆身體各個部位,尤其是臀部的擠壓下畫出了各種混亂而優美的弧線,海邊的城市溼度很大,那些液體經過一個多小時還沒有幹。
韓星嶽撲上去開始舔,貪婪的吸吮這些液體,有香汗,有蜜汁。然後拿起那支雙頭蛇,吸吮兩個蛇頭——他甚至記得今天中午兩個主人分別用的哪個頭!拿起主人們隨手扔下的內褲,舔舐上面的粘液。他沒有指望發洩,除了可憐的慾望指使下,他只希望通過這些舉動讓自己能硬起來,疼也好,疼的涕淚橫流,滿地打滾都行,快硬起來啊!小韓星嶽!要勇敢!不要懼怕!不要萎縮啊!我不能成為太監啊!
最終,和韓星嶽一樣處在囚禁中的小韓星嶽沒有勇敢起來,韓星嶽失望的抬起頭,將玻璃擦乾,默默的把茶几和蒲團放回原來的位置。
“魚缸”裡閃起了紅燈,越來越急,韓星嶽在關門的最後一秒鑽進了“魚缸”裡。
“主人,你說讓我來承受虐待,可誰知道是這樣的虐待……是不是快到頭了?明天?一小時後?現在?……”
讓我們來看看韓星嶽的“作息時間表”吧。
早上八點,“魚缸”開門一個小時,吃抓緊時間洗漱,排洩,吃樓下保姆做好放在地板上的早飯,將主人們的餐盤端到臥室,擺好床上小桌,伺候主人吃飯,收拾餐具,在關門前進“魚缸”,運氣好,楊豔或者林琳,或者兩人一起給他戴上護膝手套,牽著他在別墅外面轉一轉。
中午十二點,“魚缸”開門半小時,排洩,午飯,回來。
中午三點,“魚缸”開門一刻鐘,排洩。如果主人在睡覺,一定不要發出聲音,切記!
晚上七點,開門一小時,排洩,晚餐,伺候主人們晚餐,運氣好能被主人牽著外出散步,如果主人們在外吃晚餐,那就是今天最放鬆的時光,有一個小時可以隨意活動。
晚上十點,開門半小時,排洩,洗漱。如果主人們在做愛,那麼最好忍著不要動。
晚上十二點,開門一刻鐘,排洩,如果十點沒有洗漱,那抓緊時間洗漱,如果主人已經入睡……一定不要發出聲音!
所以,除了開門的三個半小時,剩餘的時間韓星嶽都是在“魚缸”裡躺著。有時候可憐巴巴的看著楊豔和林琳在床上盡情翻滾,有時候看著她倆摟在一起甜蜜的看電影(魚缸裡還看不到電視!),有時候看著兩人在自己頭上泡茶聊天(楊豔不喜歡蒲團,直接盤腿坐玻璃上),有時兩位主人在“魚缸”上親吻,垂下的四隻玉足輕輕敲打著“魚缸”壁,有時候看著主人們在“魚缸”上激戰,濺出的液體簡直像噴在他的臉上(這時候韓星嶽總是將臉貼
在玻璃上,伸出舌頭做著無用功),更多的時候,是看著海邊那一群群拍婚紗照的新人來度過的。
當然,楊豔可以隨時選擇將他放出來,坐在他臉上和林琳爽一把,有時候也和林琳互換位置,這是最恐怖的時刻,韓星嶽多少次暈迷都是被林琳救過來的,用的很奇怪的急救方法,至於“魚缸”設定時間只是為了人不在或睡著的時候不至於讓他死在裡面……或排洩在裡面。
最神奇的是,韓星嶽驚奇從兩位主人的對話中的得知,一個被稱為狗哥的人也曾這樣服侍過她們,隨後不久,一個美麗的孕婦來這裡做客時,跑到臥室“觀賞”他,他立刻認出來,這就是那個在醫院停車場見到的美女,那個妊娠反應時吐在狗哥嘴裡的美女——世界真小!一切不明就裡的韓星嶽這樣想。
門開了,主人們一起回來了。魚缸隔音效果太好,透氣孔還開在牆外,韓星嶽根本聽不到臥室的聲音,當然也聽不到主人回來時的腳步聲。
“豔姐,這樣太殘忍了,而且朱局長會不會追究呢?”林琳進到臥室就脫下大衣,隨後幫楊豔脫衣服。
甩掉衣服的楊豔快步走到“魚缸”上坐下:“可是一想起有個這樣的男人伺候我們,我就覺得無比爽快,就當養條真正的大狗,反正我們現在除了玩就是玩,趁著這麼好的時光好好放縱下嘛!我恨不得現在就帶他做手術。老朱那裡也好交代,不是說這傻子是外出辦案了嗎?隨便安在哪個罪犯頭上。”
“豔姐,中國的司法程序雖然不完善,但也沒有這麼好糊弄……”
“那就報個失蹤!”
林琳嘆口氣,坐過來摟著楊豔的肩:“截斷他的四個上肢,他的生活就無法自理,而且很容易得病死去,非常麻煩的。”
楊豔低頭沉思了一會兒,說:“好吧,我再考慮一下。剛才勇子說齊海彤派了一個高手進y市了,你現在去看看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吧。”
林琳點點頭,拿起大衣走出門去。
楊豔一條玉腿踩在“魚缸”上,下巴頂在膝蓋上陷入沉思。
不對勁。
有哪裡不對勁。
何天炎主動到勇子家做奴隸的時候我就有這種感覺。
現在齊海彤也回來了,跑到京城上躥下跳,拼命拉關係。
還有腳下這個人——楊豔冷漠的看著在自己下面忘情的隔著玻璃舔自己足底的狗,這個人也不對勁,他不喜歡被這樣對待,卻也沒有違抗朱青溪的命令,他明明有機會逃跑的,朱青溪能給他多大好處,讓他這樣忍受孤獨的囚禁?
把他送來的朱青溪也不大對勁啊,最近總這樣覺得……
還有林琳……楊豔覺得一陣心疼,林琳也不對,那天她救何天炎,還以為我沒看到,現在又想救這傻狗,她見識過太多血腥,也親手殺過人,她沒有這麼心善到反抗我去救一條狗。
不對勁。可這是為什麼呢?
難道?他們都是一夥的?難道都是齊海彤的人?
太可怕了,齊海彤在齊全海死亡前三個月就把何天炎,林琳安排好了?我身邊還有多少人是她的人?她到底要做什麼?要殺了我和勇子的話,林琳和何天炎就足夠了,可卻一直沒有動手。
難道我或者勇子手上,有什麼齊老留下的非常重要的東西我們倆不知道?
想不明白啊……
楊豔又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韓星嶽。
韓星嶽因為被楊豔正眼看了一眼而激動
的發抖,一直被當做一件“器物”的他太渴望被主人哪怕看一眼了。
也許,搞清這個謎團的關鍵,就在這條傻狗身上……
得讓他對我絕對的服從,讓他忘掉在他背後指使他的那個人……
那個人給了他什麼好處?我又能給他什麼?
罷了,訓狗不能一味的打,一味的拴著,要胡蘿蔔加大棒嘛……
楊豔用玉趾按下了“魚缸”門的開關。
韓星嶽激動的爬了出來。那搖尾乞憐的模樣,甚至讓楊豔感覺這時候給他安一個尾巴,他能把尾巴搖的飛起來。
看著韓星嶽撲到了自己腳面上,楊豔忍住沒有踹開他,而是罕見的用玉足拍了拍他的頭:“傻狗,關了這麼長時間,是不是覺得自己都成了太監了?”
韓星嶽發瘋般的點頭。
“跟我去衛生間。”楊豔跨過韓星嶽,拿出鎖好的貞操帶鑰匙,扭著腰肢走向衛生間,心裡琢磨著,自己還沒有在別人嘴裡小便過,不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還好剛才喝了不少水,一泡尿換一條真正忠心的狗,值了,只要能獲得情報,哪怕是大的我也做的出來!
韓星嶽看到楊豔手裡的鑰匙,差點沒激動暈過去,他跟著楊豔不停地想把臉貼在楊豔走動的足底,短短一段路被不耐煩的楊豔踹了不知道多少下。
在楊豔家別墅的衛生間,韓星嶽在聖水的沐浴下將整整封鎖了四個月的激情釋放了出來,激動的淚水和著聖水在他臉上橫流著,小韓星嶽被楊豔版心肺復甦術救活了……
楊豔呢?除了覺得腳被濺髒了外,還覺得自己蠻喜歡這樣的感覺的,這才是高高在上的享受!
“傻狗,不許濺出來!只要你乖乖聽話,以後每天都有……”——看來,要想個不濺到腳上的辦法了。
一片漆黑,喘不過氣來。
厚厚的被子是次要原因,朱青楠的身體才是主要原因。
何天炎跪在床底,頭伸出床板賣力的舔著,脖子再次被床板磨掉了皮,火辣辣的疼;頭髮被朱青楠緊緊的揪著;顴骨被朱青楠有力的玉腿夾的生疼;耳朵也被夾的嗡嗡的響著怪聲;臉上被黏黏的液體糊了厚厚的一層;眼睛不敢睜開,堅硬的叢林刮擦著眼皮;鼻子被堵的厲害,只有在朱青楠扭動身體時才能奮力吸進一口飽含二氧化碳的空氣,還好朱青楠很瘦;拼命向裡伸的舌頭下面的舌筋感覺馬上又要再一次裂開了。
只要朱青楠在家,這樣的情況最近幾個月幾乎每晚都有,她不舒服的幾天則是何天炎更為沒有尊嚴的幾天。
最近何天炎發現自己的舌頭隨著一次次的舌筋裂開,越來越長了,長到能夠輕鬆舔到自己的鼻子。
從前有個小弟,很長的頭髮,好像綽號叫林妹妹的,經常吹噓自己的舌頭長,還總是舔自己的鼻子給別人看,莫非也是這樣“鍛鍊”出來的?
朱青楠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揪著自己頭髮的手也越來越有力,一雙玉腿以想把何天炎的眼珠夾的爆出來的氣勢拼命的合攏……何天炎知道今晚的苦行快要結束了,忍過這一會就好了……
“媽?你生病了嗎?”門外響起了敲門聲,一個清脆的女孩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我去倒茶,聽見你好像不舒服……我進來了哦。”
朱青楠的雙腿頓時沒了力氣,抓著何天炎的手氣憤的將何天炎的頭按在縫隙裡,被堵住呼吸的何天炎陷入了條件反射的恐懼,卻只能雙
手緊緊抓著自己的大腿不敢亂動,不敢發出聲音。
朱顏顏(離婚後改了名字隨母姓)坐到了床邊,伸手摸到了朱青楠的大腿部位,裡何天炎的頭不過只有一寸遠:“媽,你不舒服也不說一聲。”
朱青楠雙腿曲了起來,將被子頂高,微笑了一下:“偏頭痛又犯了,乖顏顏,你一進來我就覺得好多了,倒是你,馬上就是大學生了,還不注意自己的身體,穿這麼少跑來跑去的,放假了也得早睡早起,快回屋睡覺去!”
“好吧。您早點休息。”朱顏顏站起來向外走,忽然像想起什麼似的,“啊!對了!”
“還有什麼事嗎?顏顏?”何天炎感到說這話時朱青楠抓他頭的手更加用力了。快走啊小姑娘!我快喘不過氣了!
“剛才我有事找何先生,發現他不在保姆房,不知道又跑哪裡玩了。”拖鞋聲,朱顏顏又走了回來。
……
整個房間陷入一陣難以言喻的沉默。
“別裝了……”何天炎想,“今天中午你還在這裡偷偷的像你媽媽那樣用我,搞的像武則天母女一樣,為什麼要明知故問我在哪裡?”
“別裝了……”朱顏顏想,“高高在上的領導的面子,今天我非給你撕破不可,自己如此放蕩,對我卻要求這樣要求那樣的,掀開你的被子吧!”
“別裝了……”朱青楠想,“女兒你已經知道了對吧?什麼時候知道的?你的聲音不對勁,難道你也……看來這流氓不能留了,會把我女兒帶壞的!”
……
“馬上回屋睡覺,有什麼事明天再說!”良久,朱青楠生硬的說。
關門聲,朱顏顏回自己臥室了。
被子被整個掀開,燈也開了,朱青楠憤怒的盯著何天炎。
何天炎大口呼吸著,忍著刺目的燈光眯著眼向上看去。
自己的頭處在赤身裸體的朱青楠腿間,向上看去,瘦小的朱青楠似乎巨人一般的高大,真是奇怪的感覺。
“她什麼時候知道的?”朱青楠。
“我也不清楚,但一個月前您出差的時候,她就強迫我……”何天炎本來想騙朱青楠說是今天中午的,但是想起朱顏顏直來直往的性格,害怕母女明天吵架時穿幫。
“她?強迫你?”朱青楠出離憤怒了,“她才十八歲,還是高中生,怎麼強迫你這樣的流氓?”
“……”何天炎低頭不語,你女兒的能耐一點也不比你差,我是個流氓,可你知道我現在是什麼地位嗎?她想強迫我,實在有太多辦法了!
“還有……”朱青楠的聲音在顫抖,“一個多月了,你為什麼不和我說?你們都做什麼了?”
“我不敢說……她和您做的一樣,我在床下面……”我說了還怎麼留在這裡獲得情報?恐怕你早就趕我出去了……至於做了什麼?現在的高中生你懂嗎?這個問題你該問她男朋友,而不是問我……何天炎無奈的想。
“幾次?”朱青楠咬牙切齒。
“從她第一次強迫我開始,只要你不在家,而她放假回來,就最少一次……”第一次看到朱青楠如此憤怒,何天炎感到恐懼。
朱青楠再也沒有說什麼,她只是一下下的用足底狠狠的抽著何天炎的臉,彷彿沒有盡頭一樣。
何天炎沒有得到命令,要緊牙關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努力控制自己的頭,讓嘴角的鮮血順著脖子留下去,千萬不能流到她床上!
不知道抽了多久,何天炎被抽的昏昏沉沉,臉部像
被打了麻藥一般失去了疼覺,估計朱青楠抽的累了,這才停下。
“暖腳,被窩都涼了。”似乎消了一點氣,朱青楠蓋上了被子。
何天炎覺得自己的臉腫的幾乎無法鑽下去了。他訓練有素的將朱青楠臀部的床單褥子的拉鍊拉好,板子合上,又從她腳部鑽了出去。
朱青楠如同踩著暖壺般將舒服的一雙嬌小的玉足放在何天炎臉上。
何天炎忍著腫脹的疼痛,輕輕的舔舐著給他帶來無限屈辱與疼痛的足底……
不能睡著……她討厭呼嚕聲!
可惜,雖然百般隱瞞,可看樣子自己馬上就要被趕走了,沒有等到尋找神瓶的消息……
命運在這時翻了一張好牌。
朱青楠床頭的座機響了起來,何天炎知道,沒有非常重要的事,這個電話絕對不會在深夜響起,立刻的,何天炎的耳朵豎了起來。
“喂,什麼事?……哦,沒辦法,齊海彤在京城鬧的太厲害,我必須找個更大的靠山……打聽到了嗎?……唔唔……老爺子喜歡古玩嗎?”
興奮的朱青楠在何天炎臉上一蹬玉腿,坐了起來,趾甲在何天炎臉上劃出一道血痕,幸虧沒有劃到眼睛。
興奮的何天炎差點在被窩裡大叫起來,總算等到這個消息了!還剛剛好,得到這個消息後又能被趕回到楊勇家中繼續刺探那個清朝古墓的消息!
“好!好!……我立刻安排人去收購!……絕世的?國寶級?……沒關係,買不到的話,把全省挖遍我也能挖出一個來!”
快挖吧楊勇!我的苦日子快到頭了!黎明前最黑暗的日子已經結束,女神夢想中的世界不遠了!
第三章神瓶
第一話會前會前三天周藝璇從衛生間裡出來,將一杯淡淡黃色的液體放在了桌上,看了看死活不願站起的韓星嶽,又將杯子放在了地上。
“謝謝主人!”韓星嶽雙手捧起杯子,一飲而盡。
“你以後還是不要喝了,這種東西對身體應該沒什麼好處的。”周藝璇看著比幾個月前明顯又瘦了一圈的韓星嶽,有些心疼。
“不要啊主人,我還是願意一輩子喝您的……聖水的。”韓星嶽慌忙放下杯子,深深的低著頭。
“算了,你想喝就喝吧,不過一天最多給你喝一杯。”周藝璇捧著臉,踢掉棉拖,足底輕輕撫摸著可憐巴巴的韓星嶽,“這段時間真辛苦你了,我沒有想到楊豔會囚禁你,看你都瘦成什麼樣了……”
這個男人幾個月前還是個精力充沛,活蹦亂跳的大男孩,短短几個月過去,成了一個沉默寡言,目光呆滯的卑微奴隸。
這個“目光呆滯”的奴隸忽然身子抖動了一下,慢慢的說:“多謝主人的關心!”
“楊豔為什麼又突然放了你?”周藝璇只有這個問題沒有想通。
“她說……她玩膩了,覺得奴才被關的像根木頭一樣,什麼都服從,沒有意思了。”韓星嶽回答。
“唔……”周藝璇點點頭,“來,獎勵你把我的鞋穿上。”
韓星嶽慌忙將拖鞋套在周藝璇翹起的玉足上。
穿好鞋後,周藝璇走到門口換外衣:“我出去有些事,你這幾天就先在家好好休息一下再去上班吧,想歇到什麼時候都行。哦,對了,這幾個月你的任務算是成功完成了,給你的獎勵可別忘了哦,做完再回家。”
韓星嶽一臉迷茫:“什麼獎勵?”
周藝璇一愣:“獎勵你這輩子都得給我洗內衣啊。”
韓星
嶽恍然大悟:“奴才該死,猛的沒想起來。”
“看把你都折磨成什麼樣了……”周藝璇搖搖頭,拉開門。
“主人,奴才有個問題要問。”韓星嶽忙叫住周藝璇。
周藝璇停住腳步,看著韓星嶽。
韓星嶽想了好一會才說:“主人,奴才想知道您到底是為什麼將我送去楊豔那裡,奴才真的想知道主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周藝璇低頭想了一會兒:“你是有資格知道的,雖然我不知道未來的你是什麼樣。現在講起來實在太麻煩,這樣吧,三天後,我們的組織會開一個會,幾乎所有成員都去參加,到時候我會帶上你,讓你加入組織的,你去了就什麼都明白了。”
會前兩天酒吧街靠近海邊的小巷,深夜。
一身黑衣的林琳在岔口陰暗處等的都有些不耐煩了,難道這兩人今天沒有得到消息?
真無聊,林琳掩著嘴打了個哈欠。
“敢在等我的時候大意,保鏢當的你都退步了。”一把匕首不知何時架在林琳的脖子上,輕輕的,一個冷靜的女聲。
林琳哭笑不得:“別鬧了,每次出場都這麼誇張,你小心點,別在我脖子上留了疤。”
背後的人笑了下:“留疤?那我這些年真是白練了。不過,要說誇張,那邊那位才叫誇張。”
林琳當然知道是誰,在冬天的深夜的街道,身著風衣短裙黑絲長靴,風衣下藏著根本就藏不住的武士刀的女人,確實誇張。
手拿匕首的黑衣女人,古典武術暗殺高手,葛姻綺。
手拿武士刀的風衣女人,日本劍道高手,櫻庭薰。(請大家自動腦補為自己最愛看的島國片子裡的……)
“聽說楊豔讓你對付我們?”櫻庭薰壞笑著走上前。
“是讓我防備一個高手……,誰讓你這麼招搖?”林琳對櫻庭薰無奈的說,脖子上的匕首不知何時已經撤去。
葛姻綺冷笑一聲,想讓她暴露實在不容易:“她就是愛招搖,說吧,叫我們來有什麼事?”
“主要還是薰的問題,這兩天我發現楊豔對我已經有所懷疑,櫻庭薰你就別添亂了,整天招搖過市的讓我很不好做。”
“我是奉女主神的命令啊,齊海彤給朱青楠造壓力,我和姻綺對楊豔楊勇造成壓力,我招搖是讓這姐兒倆覺得齊海彤派高手來尋仇了,你以為我愛這樣?cosplay一樣傻呼呼的到處顯擺?”櫻庭薰的中文還算及格。
林琳嘆了口氣:“你們動點腦子好嗎?讓你們這樣,最終目的是促使朱青楠加快對老領導行賄的日程進度,現在楊勇已經下令讓史寶玉開始四處撒網,尋找未盜的古墓了,目的已經達成了。你再這樣鬧騰,他們就要將更多精力放在你身上,影響那座古墓的發現啊。還有,戰前會議還有兩天就開,我們現在最主要的,就是要韜光養晦,不要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一說成語我就頭大,韜什麼晦什麼的我也聽不明白,反正這兩天我儘量老實,不過呢……我得最後再鬧一下……”櫻庭薰看著巷子深處,林琳和葛姻綺也注意到巷子深處正發生著一些事情……
兩個喝的大醉的中年男人正架著一個爛醉如泥的年輕女孩搖搖晃晃的走著,嘴裡一直罵罵咧咧。
“媽的,這婊子真他媽能喝。”
“是啊,讓哥們多花了好多錢。”
“還他媽囉嗦個沒完,失戀,操。”
“沒關係,今兒晚上咱
哥倆安慰她。”
“哈哈哈……嗝兒……還沒見出租車?”
“哥你喝多了,得走出去才有。”
“放,放下。哥想撒個尿。”
兩個男人將女孩扔到地上,對著牆根排洩,邊尿邊說。
“哥,我現在就想……嘿嘿……”
“老弟你不懂,在大街上,這叫強姦……”
“那,那就讓她用嘴……用嘴嘛……”
被叫做哥的人想起女孩的櫻桃小口,嘿嘿一笑,扭頭想再看看那女孩,卻突然目瞪口呆的問:“你們……你們是誰?”出現在他眼前的是兩個……不,三個……咦?兩個吧,……算了,兩三個打扮怪異,風格也各異的漂亮女人,直接讓他忘掉了地上的那個女孩。
老弟也扭過了臉,連褲子都忘了提,就露出一臉自以為陽光帥氣飽含親和力的微笑:“喲,美女,一起去喝個酒吧!”全然忘記了自己的jj還露在外面。
林琳皺了下眉頭,沒有刻意隱藏自己的葛姻綺冷哼了一聲,櫻庭薰就沒什麼耐心,直接一腳一個將這兩位衣冠不整的流氓踹倒在地,然後一腳踏上老弟的脖子:“什麼美女?都是你姑奶奶!褲子穿好!小心姑奶奶切了你的命根。”
被踩在地上的老弟醜陋的扭動著,將褲子提好。
“你真的會切嗎?”林琳好奇的問。
“不會,髒我的刀。姻綺會切的吧?”
葛姻綺連忙把匕首收了起來。
躺在地上的老哥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我操,這娘們真帶勁,老子……”
沒等他說完,林琳一腳踹在他臉上。
作為格鬥家的林琳,這一腳比劍術家櫻庭薰要踹的厲害的多,老哥噴出幾顆牙後歪在地上,哼哼起來。
葛姻綺把醉到人事不省的女孩扶了起來,輕輕擦去殘留在她臉上的淚痕。
“我操!”老弟叫了聲,“你們等著!你知道我們是誰嗎?敢惹哎呀!”
脖子被不耐煩的櫻庭薰狠狠踩了一下,老弟沒有把話說完。
“怎麼辦啊?”葛姻綺問,“還像上次那樣揍一頓?”
“不行,上次全海幫的那混蛋第二天就去找那女孩報仇了,打不過我們就去把火發在弱者身上,真不要臉。”櫻庭薰拔出刀。
“別別別……”兄弟倆齊聲高叫,老哥叫的有點漏風。
“做好事就要做到底。”懶得理他們的櫻庭薰挽了幾個漂亮的劍花,在這流氓二人組的尖叫聲中將他們的衣服瞬間裂成了碎片,“我要教教他們尊重女性。”
長劍一挑,兩個錢包飛到了葛姻綺的手裡,葛姻綺嘆了口氣,從錢包裡翻出兩張身份證。
“你們兩個給姑奶奶聽好了,現在給我滾回家去,明天中午十二點,在這裡等我,帶多少人來都沒關係,如果沒有來,那邊那位隨時都有辦法找到你們。”櫻庭薰說完,隨手揮了幾下,哥倆當即被剃成了癩蛤蟆頭。
兄弟倆摸著頭髮面如土色。
“滾吧!”櫻庭薰抬起玉足,光溜溜的兄弟倆在地上爬開了好遠,才踉踉蹌蹌的攙扶著頂著寒風跑開了。
“沒有其他要說的話了吧?我幫這妹子找個安全的睡覺的地方。”葛姻綺問林琳。
“還有一句……”林琳面露苦笑,“薰,你明天怎麼教他們,那個,尊重女性啊?”
“帶他們逛街啊。”櫻庭薰拿起手帕,一邊擦刀,一邊無所謂的說。
“什麼?”林琳和葛姻綺異口同聲。
“尊重女性第一課,從陪她們逛街開始。”櫻庭薰
壞笑著說,“我走路特別快,而且,我明天要買超——多超多的東西,我還想試穿很多鞋哦……”
想起那倆流氓明天被包裝袋活活埋起來,還得拼命跟上長腿櫻庭薰的慘樣,甚至一人一隻在鞋店裡給她換鞋的場面,葛姻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對嘛,姻綺妹妹,你笑起來挺好看的,比每天皺著眉頭好看多啦!”
“別取笑我,哪有你這樣亂來呢,那第二課是什麼?快說快說……”
“明天再想嘍……”
“不行不行,快說,最少得給他們上一百課!”
“你想累死我啊?那還不如直接砍了他們呢……”
林琳無語的看著這倆高手,剛才真是白說了半天,一點用都沒有……
會前一天美麗的東西都是什麼樣的?嬌柔的?溫婉的?
跪在艾小愛腳下的何天炎可不這麼覺得。
威嚴?殘酷?隨他吧,反正在艾小愛這裡都可以美起來。
因為現在何天炎的額頭就貼在艾小愛的鞋面上。
因為這鞋面上綴著泛著金屬光澤的花兒,美麗的,花兒。
因為艾小愛戴著耳機聽著歌,磕著瓜子看著書,瓜子皮隨便的吐在何天炎的頭上,不時的還輕點足尖,美麗的,綴著金屬花的,危險的,刺痛何天炎額頭的足尖。
自從被朱青楠趕回來後,楊勇對他的態度十分的惡劣。原因,艾小愛的懷孕,何天炎代替他伺候朱青楠,兩件事情本來使他徹底解放了,每晚流連於自家開的娛樂場所不亦樂乎,享盡美女的伺候,但何天炎竟然被趕回來了,自己就得每隔一天去屈辱的伺候朱青楠,從天堂到地獄實在是落差太大。而且,把這個文物高手趕回來的同時,又要求自己去找國寶級文物,這是什麼意思?想讓我重新啟用何天炎嗎?楊勇越想越煩。
自從被朱青楠趕回來後,艾小愛對他的態度也十分的惡劣,原因,原因太多了……艾小愛想起這個整日給朱青楠舔個不停的傢伙,現在又跑回來想舔自己?沒門!懷孕後楊勇幾乎天天晚上都很晚回家甚至不回家,不過這個隨他去吧。還有,挺著大肚子,吃不好睡不好玩不好,煙不能抽酒不能喝舞不能跳,身材走形——其實也沒走多大形,為了防止摔倒,在自己家竟然還得穿著鞋!真是豈有此理!
好吧,除了第一條,剩下的和何天炎一點關係都沒有,艾小愛只是在發洩自己的怒火罷了。
何天炎悄悄的向後退了一點,因為也許是艾小愛聽的歌節奏快了,也許是看的書情節緊張了,也許是吃到的某個瓜子是壞的,也許,也許純粹就是孕期心裡莫名的煩躁,足尖點動的頻率越來越大,何天炎被扎的心驚膽戰,緊緊閉著眼睛不敢睜開,生怕艾小愛腳一歪刺到自己的眼睛,為了不至於被莫名其妙的理由搞瞎眼睛,只好悄悄的後退了一下。
“啪!”艾小愛不耐煩的把書扔在桌上。
何天炎驚恐的將頭埋在花園的土中,等著各種苛刻的懲罰襲來,這在最近幾天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好在艾小愛只是站起來把自己坐的椅子踢走,指了指桌前。
原來沒有發現我的小動作,只是嫌花園椅太硬了。即使是這樣,何天炎也是驚恐萬分,昨天下午就是這樣,何天炎被當個近三個小時的椅子,最後支持不住,被憤怒的艾小愛懲罰了,雙手被壓在花園椅兩腿之間的挨著地的支撐槓上,艾
小愛坐在上面,無論他怎樣哀求都不動一下,只能說幸虧花園是較軟的土地,不然何天炎的雙手非廢了不可。
“最近祖奶奶心情真壞,太恐怖了。”何天炎不敢多想,快速爬到艾小愛美臀下。
艾小愛邁過何天炎坐在他肩上,繼續看著書,綴著金屬花的平底軟鞋在他眼前悠閒的晃來晃去。由於何天炎處在半裸體狀態,雖然花園裡是溫室,卻還是有些冷,艾小愛溫熱的臀部給了何天炎一陣陣異樣的溫暖。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隨著太陽的西斜,花園裡漸漸甚至都有些暗了,溫度也降了下來,縱使是冬天,半裸體的何天炎的頭上也已經滲出了豆大的汗珠,胳膊與雙腿開始打起了擺子。
“別動。”一個下午沒有說話的艾小愛忽然發話了,由於帶著耳機,說話聲音很大,在何天炎耳朵裡,如同平靜的花園裡響起的一聲驚雷,何天炎緊緊咬著下嘴唇堅持著,不然天知道還有什麼在等著他。
“祖奶奶今天看的是本英文小說,上下兩部加起來得有一本新華字典厚了,這得看到什麼時候啊!手掌心,膝蓋下都有瓜子皮,這會兒恐怕都嵌進肉裡了吧?……”想著想著,何天炎抖的更厲害了。
隱約聽到的門鈴聲如同救命稻草,楊勇有鑰匙,做飯的保姆有鑰匙,按門鈴的一定是客人!何天炎等著艾小愛叫他開門,可艾小愛戴著耳機坐在花園裡,怎麼可能聽得到門鈴聲?
思來想去,何天炎輕輕的低下頭,想磕幾個頭引起艾小愛的注意,卻在彎下胳膊的同時實在承受不住重量,趴在了地上,艾小愛一聲驚呼,扔下書滑在他腦袋上。
憤怒的艾小愛扶著桌子站了起來,一腳踹在何天炎頭上:“廢物!”艾小愛很少用這麼直接的方式去傷害何天炎,這次看來動了真怒。
何天炎驚慌的跪好,手指大門方向,喊到:“門鈴!有客人!”
艾小愛摘下耳機,聽到了門鈴聲:“去開門,等下再收拾你。”
門外,竟然是四個月沒見,亭亭玉立,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小喵。
“換鞋。”小喵輕輕踢了一腳發呆的何天炎。
何天炎剛脫下小喵的靴子,準備拿一雙拖鞋時,艾小愛也從花園走過來了。
“小愛姐!”小喵欣喜的喊到,“喲,肚子這麼大了?”
“小喵,你不是去歐洲留學了嗎?”艾小愛的聲音透著驚喜。
“放假啦!今天剛到家,就想來看看小愛姐。”小喵蹬上拖鞋,將大衣扔在何天炎高高托起的雙手上,帶著清香的大衣遮住了何天炎的臉。
“是嘛!快來坐!”艾小愛招呼到,“姐姐想死你了!”
這是什麼情況?何天炎一邊掛衣服一邊驚歎,這倆人什麼時候感情這麼好?自己去朱青楠家那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小喵怎麼和這麼高傲的祖奶奶關係這麼好?
兩位美女坐在沙發上聊起了天,何天炎一邊煮咖啡一邊豎著耳朵聽著。
“真的?休假半年嗎?”艾小愛驚呼。
“是啊,所以我決定這半年就來陪著小愛姐。”小喵拉著艾小愛的手,“怎麼,看姐姐不是太高興?”
“不是的,你這麼漂亮的小妹妹,還是一個留學的高材生,跑來做我的保姆,我心裡不好意思。”
“哎呀姐姐,你就當是親妹妹來照顧親姐姐,我不要工資,只想陪姐姐。”
“我的好妹妹……”艾小愛的聲音有些難過,
“連累你了……”
“連累你了?什麼意思?”何天炎琢磨著,跪著把咖啡擺好。
小喵瞥了何天炎一眼:“哎呀,這狗哥怎麼大冬天還不穿衣服啊?”
艾小愛笑著說:“家裡沒有他這塊頭穿的衣服,再說,家裡也不是太冷。”
“那怎麼行?小愛姐,明天我帶他上街去買點衣服,適合他在家穿的,你看行不行?凍壞他了,怎麼伺候姐姐?”
“妹妹來了,這個家就讓你多操心了,全權歸你管,狗哥也聽你安排。”艾小愛笑著說,隨即轉頭對何天炎說,“以後小喵的話,就是我的話,聽見沒有?”
一頭霧水的何天炎連忙磕頭表示聽到了,小喵要帶我單獨出門?一定是有什麼事了!
小喵在艾小愛後面對他吐了個舌頭。
看她那麼開心,應該不是壞事……何天炎想。
第三章第二話齊聚
周藝璇提著包包,徒步走進市會議中心,在大廳看了一眼分區圖示,邁步向樓上走去。
y市會議中心承辦各種私人,企業會議,用以解決會議中心員工吃飯的問題。
大廳裡,裝作等人的阿凱(楊勇小弟之一,第二章有出場哦……)看著周藝璇俏麗的背影嚥了口口水,撥通了楊豔的電話。
“大姐,真的來了,一個人,沒有見Erin。”
“知道是去哪個廳嗎?”
“不知道,反正不是一樓大會儀廳,現在上樓了,樓上沒有我們的人,我跟上去看看?”
“不用上去,樓上有更專業的人。”
更專業的人?掛了電話的阿凱想不明白,是誰?
答案立刻揭曉,幾個個體型各異的男子魚貫進了會議中心大廳,分散在大廳裡。
阿凱輕輕擦去額頭上冒出的冷汗,他看見一張熟悉的臉,這是市特警中隊的人,看這群便衣特警,衣服下還都藏有槍支。我該繼續在這裡,還是麻利的快點跑?剛才那個女人是什麼人?怎麼黑道和警察都來找她?這算是警民合作嗎?
周藝璇哼著歌走到二樓,這裡是電教廳與電視電話會議廳,一個保潔員正在拖地。周藝璇大大咧咧的從剛拖好的地上踩過去,上了去往三樓的樓梯,留下一串小巧的靴印,保潔員低著頭一聲不吭,將靴印拖了去。
“怎麼樣?”保潔員長髮下的耳機裡傳出聲音。
“上三樓了。”保潔員用極低的聲音說。
“三樓的會議室什麼情況?”
“快年終了,好多公司企業租來開年會,十多間小會議室都有人,不知道嫌疑人租的是哪個。”
“繼續觀察,小心點,對方有好幾個高手!”
“是!指導員!”保潔員抬起頭,一臉的疑惑,這周藝璇不是朱局的秘書嗎?雖然自己在分局從來沒見過,不過這秘書長的實在太漂亮了,難怪前一段局裡還傳他倆有緋聞來著,不過這是怎麼回事?局長親自坐陣,這麼大的陣仗,要搞自己秘書了……
周藝璇邁上三樓,在走廊裡給韓星嶽打了個電話:“來了沒?等會還要給大家介紹新成員呢。”
“主人,我馬上就到!路上堵車了!”韓星嶽在電話裡說。
“第一次開會就遲到,快點啊!”周藝璇的聲音透露著不滿。
跪在地板上的韓星嶽放下電話,討好的將臉貼在楊豔的腳面上。
楊豔坐在自家沙發上,正在和朱青溪通話:“抓到她了,必須要我來審問她!”
在會議中心旁指揮車裡的朱青溪氣不打一處來,悄悄
的背轉身,咬牙切齒的低聲說:“你以為公安局是什麼?你家開的還是我家開的?我告訴你楊豔,這小蹄子落到我手上,我絕不會讓她有機會說出一個字的!”
楊豔一愣,恍然大悟:“你是不是有什麼把柄落在她……”
朱青溪掛了電話。
楊豔放下電話,抱起胸若有所思,韓星嶽滿臉堆笑,把臉貼在她腳面上使勁蹭著邀功,被她一腳踢開。
朱青溪這個笨蛋,果然有把柄在那小狐狸身上,他不會殺人滅口壞我的事吧?我還沒搞明白這些人到底要做什麼呢……早知道就不通知他,我自己抓人了,雖然這樣太招搖……
朱青溪掛了電話,拍拍手:“同志們注意了!”
指揮車裡幾個副職和指揮扭過頭來。
“不好意思各位同志,由於我們內部可能有對方的人,保險起見,現在才公佈行動方案和嫌疑人身份。嫌疑人是窮兇極惡的團伙頭目,其組織是有嚴密的組織和紀律的涉黑,甚至反動的團體,雖然尚不明白他們的主要目的,但從他們曾打入我們內部刺探情報的行為來看,他們正在進行對社會安定和諧造成極大危害的行動,據可靠消息,這個組織在我市的全體成員今日租用市會議中心某個會議室進行秘密集會,這是個好機會!我們要趁這個時機將他們一網打盡!”
朱青溪派頭十足的揮了下手:“下面我說幾點注意事項,請大家傳達下去。一是在犯罪集團頭目周藝璇沒有進入會場前,不許暴露身份,不許打草驚蛇。二是抓捕時一定不要放過任何一個人和任何一份資料,而且抓捕要快,不要給他們銷燬罪證的機會!第三,根據消息,犯罪分子裡面最少有三人具備很高的格鬥技巧,甚至可能持有槍支,所以遇到激烈反抗的,允許開槍擊斃!第四,據說該團體窮兇極惡,紀律嚴明,領導人甚至在牙齒裡面藏有毒藥,所以抓捕到每一個犯罪份子,都要立刻堵上他們的嘴,不要讓他們說話……啊不,不要讓他們有咬毒自盡的機會!第五……”
“周藝璇,我要你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死去!”朱青溪狠狠的想,“不過這樣的美人,尤物,真是可惜了……”
周藝璇抬頭看看房間號,沒錯,是這間會議室。
推開門,屋裡吵吵嚷嚷的坐了幾十個人,全都盯著她。
周藝璇邁步走上講臺,打開包,拿出一疊資料擺在桌上,做了個安靜的手勢。
屋裡安靜了下來,幾十雙眼睛盯著周藝璇。
周藝璇清了清嗓子,開口道:“對不起,我來的有點晚,我看人也來的不少,那麼就直接開始吧。首先,感謝各位百忙之中前來參加這次的……”
一聲巨響,會議的門被踹開,幾十個特警端著槍,大叫著不許動蜂湧進屋內,屋裡的人頓時目瞪口呆。
朱青溪氣喘吁吁的跑到三樓,正好看到會議室裡雞飛狗跳的一幕,怎麼,怎麼開會的都是六七十歲的老人,周藝璇哪裡去了?
特警們面露難色,將會議室裡的所有老人趕至角落蹲好,再在一片責罵聲中紅著臉把這些老頭老太太的嘴堵上。
“警察怎麼抓好人啊?是不是誤會了?”
“我們不是傳銷!我們是來聽養生講座的,堵我嘴幹嘛?”
“哎,你不是三樓趙大姐的大孫子嗎?你和領導說說,我們不是壞人……”
“哎吆我的心臟啊,幫我把藥拿出來,嚇死我
了,這是什麼講座啊……”
“我頭暈,我頭暈,快扶著我……”
朱青溪面色鐵青,拿起話筒喊到:“別堵嘴了!不要對老人家動手!有病的老人趕快處理!叫救護車!”
忽然一股奇異的感覺在屋裡瀰漫開來,每個老人都覺得心頭一震,周身覺得說不出的暢快。
“我怎麼不暈了?”
“我心口也不疼了!”
“哎哎!我這條腿不怎麼瘸了!好像好一點了!”
“剛才那是什麼?我覺得身子輕便了點……”
“嗚嗚,嗚嗚嗚嗚……”(警察!快放開我!)
特警們傻傻的看著這一幕。
特警隊長跑到朱青溪身邊,輕聲說:“剛才那個女人,往桌下一鑽,就再也找不到了,她……她在屋裡消失了……”說完這句話,特警隊長覺得自己面紅耳赤,幾十個荷槍實彈的特警,上百隻眼睛,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讓一個小姑娘消失了。
“就這一個門,連窗戶都沒有,難道她會隱身嗎?給我搜!每個地板磚都要撬起來!每塊天花板都要拆下來!”朱青溪捶了下桌子,擺在桌子上的大信封被震的跳了起來,朱青溪疑惑的看著周藝璇留下的這份“資料”。
市公安局的大信封上寫著清秀不失大氣的毛筆字——局長朱青溪親啟。
拆開密封的信封,第一張是個傳單。
“著名養生專家,中科院人體細胞研究院院士周藝璇女士來y進行養生講座,歡迎中老年朋友前來參加,屆時有精美養生藥品相贈——絕對免費公益講座,請中老年朋友放心,來聽講座不用帶一分錢!講座地址——市會議中心三樓307室,講座時間……”
被耍了!這是個精心佈置好耍弄我的局!朱青溪將傳單揉成一團,看到下面是一張紙條,再下面厚厚的全部是洗好的照片,表情痛苦的自己戴著貞操帶被周藝璇踩在腳下拍的自拍照,照片裡穿著警服的周藝璇擺了無數個pose,比了無數個year,有一張甚至還嘟著嘴賣起了萌……還有一雙穿過的絲襪夾在照片中。
朱青溪哆哆嗦嗦的將照片和絲襪裝回信封,緊張的四處看了下,特警們有的忙著和老人們各種糾纏,有的在拿著拖把敲打著天花板,沒人注意到他。
朱青溪打開紙條——小奴才,這段時間你配合的很好,雖然你帶人來抓主人,但是功過相抵,主人不怪你,照片都還給你了,我沒有留原件,你自由了。上次你說和夫人沒有辦法行房事了,主人把這雙絲襪留給你,你最喜歡的肉絲哦,下次夫人要的時候,偷偷聞一下,也許能幫助你。
朱青溪忽然覺得鼻子有點莫名的發酸,心裡甚至覺得有些後悔,他揉揉眼角,繼續看下去。
接下來的字字跡比較潦草,像是匆匆補上去的。
這次講座是對不乖奴才的懲罰,你自己想辦法擦屁股吧。你剛才讓手下不要傷害老人,證明你心底還算有一絲善念,主人原本就打算將這些老人的病稍微治療下,算是對他們的答謝,這下也算是幫助你這狗奴才了,記住,以後還想跟隨主人的話,就別將這些事說出去,也許以後有機會主人會把你養在身邊的。要乖哦……
她在寫這些話的時候,是聽到我叫救護車之後,當時她就在屋裡!而且還在密封的信封裡寫下了剩下的話!她怎麼做到的?這世界是唯物的嗎?
朱青溪四處看了一下,也許她
就在附近壞笑著看著自己,天哪,難道自己的主人,是個女神嗎?我剛才是在做什麼混帳的事啊,在她眼裡,自己是不是一個還在為一個小糖果計較的小孩?……
“要乖哦……”想象著周藝璇帶著溫暖的笑容說出這句話,朱青溪背過臉抹了一下眼角,拿起電話,撥了楊豔的號碼。
“沒!抓!到!”楊豔驚訝到踩著韓星嶽的手指站了起來,“幾十個特警啊!那是幹什麼吃的?……她怎麼跑的掉?……行,就算她厲害,抓不到她,屋裡其他人也行啊!快把參加會議的都抓了啊!……被騙了?……老太太?……養生講座?……朱青溪!你這個廢物!……什麼?怪我情報不準?”
韓星嶽本來正想抬起楊豔的玉足舔舐,不料手指被踩在腳底,一頭冷汗的他聽到電話內容,抬著頭傻傻的看著楊豔。
楊豔掛了電話,雙目噴火的盯著韓星嶽。
“朱青溪也好,Erin也好,包括你這個傻狗也好,沒有一個是值得信任的東西!”楊豔咬牙切齒。
“主,主人……我是不是被她騙了?”韓星嶽大腦一片空白。
“滾!”楊豔指著大門吼道。
“主人,我真的是被騙了,我不是和她一夥的!”韓星嶽明白自己在楊豔眼中已經不值得信任了。
“滾。”這次楊豔聲音冷靜了下來,不,是冰冷了起來。
“主人我不能沒有你,我一個人活不下去啊!”韓星嶽知道自己不論是周藝璇還是楊豔這邊都沒有了立足之地,經過幾個月楊豔殘酷的洗禮,他幾乎失去了獨立生活的勇氣,必須依靠一位主人才能覺得自己的生命有了意義。
楊豔不再廢話,她抬起玉足,瞄準韓星嶽那英俊的臉,一腳踹了下去。
韓星嶽被踹開後,手腳並用的爬了回來,抱起楊豔的玉腿涕淚交加:“主人我錯了呀!您原諒我,您原諒奴才,奴才真的是被騙了啊!您消消火,怎麼懲罰我都成,把我關起來把吧!把聖水撒我嘴裡吧!怎麼樣都行,就是千萬不要讓我離開您啊……”
楊豔深吸一口氣:“我現在有很多事要去做,我沒空管你,更沒空尿你嘴裡,你現在快給我滾,再不滾,我會叫人進來把你砍成碎肉衝進你最喜歡的馬桶裡。”
……
將近夕陽,這片岩石遍地,人跡罕至的海邊,聚集了十多個不凡的人,有獨自一人面朝大海如同等著春暖花開一般,有三三兩兩湊在一起相談甚歡。
何天炎提著新買的衣服,老老實實的蹲在小喵旁邊。他倒是很想跪著,只是地上的石頭實在是稜角太分明瞭。
這一個白天和小喵逛下來,何天炎聽明白了小喵和艾小愛的關係為什麼這樣好了,簡單點來說,就是這倆人都是奇人……
小喵這個小姑娘之所以能在周藝璇所處的那個時代做上第一代反抗組織領導人,當然有著不凡的原因,什麼原因?小喵具備令人驚歎的親和力,和誰都能在見一面後就成為朋友,特別是對女性而言,說白了,小喵在未來那災難般的世界裡,如同水滸傳前半部的宋江一般,五湖四海遍地都是朋友,還一個比一個猛……所以不知不覺間,艾小愛就和她成了朋友。
當然,前提是艾小愛也得是個奇人,畢竟小喵和林琳曾經在冰雪聰明的艾小愛面前暴露過身份,可是對艾小愛來說,只要自己過得好,哪管外面洪水滔天。她明
明知道何天炎不對勁,明明知道小喵和林琳有事瞞著她,卻只是隨便問了下,連小喵吞吞吐吐敷衍的謊話都懶得追究,為什麼?因為艾小愛認為,只要是楊豔楊勇的敵人,就是她艾小愛的朋友,從小喵旅歐留學時和艾小愛微信聯繫的一句話就能說明問題——孩子出生後,楊勇必殺我,恐怕連孩子斷奶都等不及,放心,姐姐有辦法!
小喵講到這裡時,何天炎驚奇的嘆了口氣,楊勇這家實在是太亂七八糟了,老公要殺老婆,還以為老婆不知道;老婆明知道老公要殺自己,竟然面不改色的和他生活這麼長時間,還懷了孩子;保姆和老婆一夥,同時又和外人一夥;奴隸和保姆一夥,真實身份又是外人的奴隸;就連老公姐姐的同性戀人兼保鏢也是和保姆,奴隸一夥的……這老公還渾然不知,每天逍遙不已……
一團糟。
“哎!”小喵用膝蓋頂了頂何天炎的肩,“這裡的人我大部分都熟悉,趁這會女主神沒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介紹就免了,我一個卑微的奴隸,不用介紹了吧……我對誰有興趣就問問你,你幫我簡單講講就成。”
“喲,自己自稱是奴隸,還叫我你啊你啊的,沒大沒小。”小喵臉上帶著壞笑,擰著何天炎的臉。
“那叫你小喵主子就好了……”何天炎被擰的後槽牙都露了出來,說話漏風。
“嗯,這才對嘛,問吧。”小喵鬆了手。
“那個獨自坐在那裡看我們說話的男人是誰啊?”
“哦,那是秦誠,口型專家,口技專家,組織裡除了你唯一的男人哦,他是個女權主義者,據說在未來偷偷救過很多女性的生命,再後來就跟著領導人——就是我啦,跟著我混了呢……。現在嘛,他負責接收你的信息,就是每天整點從高倍望遠鏡裡收集你在花園裡放出信息……”
何天炎想到自己這幾天天天在花園裡當人體沙發,全被這戴眼鏡的斯文小夥看到了,頓時覺得臉上掛不住。
“那,和林琳聊天的那兩個奇怪的女人是誰?”
“哦,三個高手在一起嘛,林琳就不多說了,你知道的,美國格鬥高手,那次被她修理了吧?戴著武士刀的是櫻庭薰,日本的女劍客,別看她大大咧咧的一點也不像個劍客,實際上厲害著呢,據說在那個未來是個很有名的獨行俠,在被楊勇上百號奴隸高手圍攻下砍了一百多人才戰死,好厲害呢!那個低點兒的女孩叫葛姻綺,你是不是看著她覺得好像看不清楚?”
何天炎點點頭:“沒錯,好像隨時都會消失的樣子,不確定感。”
“現代社會僅存的古武術高手啊,超級厲害的!”小喵用力揉著何天炎的頭,強調超級這兩個字,“暗殺追蹤都是世界一流的,這次女主神能趕回現代,她立了大功,最後關頭是她從暗處現身攔著追上來的已經神化的楊勇,據說和他交手了好一會,才使女主神順利回來,應該死的很壯烈……可惜她不愛說話,聽說關係好了就成話嘮了……”
何天炎暗歎,自己曾經以為自己的功夫幾乎所向無敵了,可和這些世界頂尖的女孩比起來,估計討不了好處,人家還比自己年輕的多,看那葛姻綺還不到20歲的樣子。
“那邊那個是齊海彤我知道,在她出走前見過幾次面,她父母慘死後再也不和全海幫的人說話了,今天看起來也好嚴肅,
她身邊那個躺在石頭上睡覺的是誰啊?”何天炎看著幹練無比的齊海彤嘆了口氣,自己沒能照顧好她爺爺啊。
“那是四十九,暫時當齊海彤的保鏢,女槍神,在未來用弩也彈無虛發,反抗軍弓弩手總教頭,女主神手下四大女高手湊齊了。”
“四十九?這是什麼名字?”
“她更不愛說話,除了知道她是中國人,誰都別想弄明白她從什麼地方來,為什麼叫這個名字。”
“齊海彤在組織裡是什麼地位?還要一個槍神做保鏢?”
“她現在是女主神的右臂啊,她能力實在太強了,組織有很多事物都是靠她的財團在運轉,等下開會你就知道了。”
“右臂?古人說左膀右臂,以左為尊,那左膀是誰?有多厲害?”
小喵指了一下一個在海里玩水的小女孩。
“什麼?”何天炎不可思議的揉揉眼,這個女孩頂多十五歲,皮膚白皙的出奇,兼具白種人的膚色,黃種人的細膩,黑種人的光澤,秀髮完全符合黑長直的定義,能活活羨慕死洗髮水廣告上的代言模特,身材明顯發育較晚,但一看就是一個超級美人坯子。
這會她正嘻嘻哈哈的在水裡自娛自樂,忽然身子一歪,摔坐進淺水灘裡……
這可是冬天啊!何天炎一臉黑線,站起來看她怎麼辦。
小女孩跳起來,臀部和半條褲子都溼了,卻還嘻嘻哈哈玩的不亦樂乎。
“這個傻子……是左膀?”何天炎難以置信。
“吼吼,我等下和她說去,看她怎麼整你……”小喵拉著何天炎坐下,“黃嘉瓔,未來人稱人生贏家,智商高過220,身體素質驚人,學識淵博,智謀無敵,現在組織大部分計策都是她想出來的,據說剛給女主神想了個餿主意,害得她到現在還沒有趕來開會……”
“那在我主人來的那個未來,黃嘉瓔是什麼身份?”何天炎問。
小喵臉上帶著不可思議:“反抗軍第二代領導人,把我戰死後留下的爛攤子收拾好,甚至還帶領著反抗軍佔據了一大片根據地,不再打游擊了。最牛的是,她用的假名在楊勇那女奴國度的身份,她的第二個身份……”
“什麼身份?”
“除了楊豔和楊勇的女兒……這樣說好了,她是那個世界唯一不姓楊的女性主人,還擁有大批的男奴,真不知道她是怎樣做到的……”
何天炎再次看著瘋瘋癲癲的黃嘉瓔時,眼裡已經全是欽佩:“確實不可思議,完全想不通……”
遠處的黃嘉瓔忽然向岸上走來。
“怎麼不玩了?”小喵輕聲問。
“女主神馬上就到了哦。”黃嘉瓔對小喵大聲說說,意味深長的看了何天炎一眼。
糟糕!小喵這麼輕聲說話,她都聽到了,難道她耳朵比我的還靈?那我剛才說她傻子她不是全聽到了嗎?這小妹妹,她剛才看我,是在威脅我啊……
像是聽到了何天炎心裡的話,黃嘉瓔眨了下眼笑了下:“小奴隸,不是威脅哦。”
天哪……第一次見我就能猜到我在想什麼,這說話口氣哪裡是十五歲的女孩!這女孩太恐怖了!不過,話說回來,主人有這麼多厲害的幫手,一定能成功的!
悶不做聲的葛姻綺忽然開口了:“來了。”
手舞足蹈講了半天逛街趣事的櫻庭薰坐了下來:“呼!總算來了,擔心死了。”
沒錯,何天炎聽到了很遠的沙灘上有一陣腳步聲,只是這腳步聲音很怪,像
是……
第三章第三話我們的目的
看到遠方緩緩“走”來的周藝璇,眾人紛紛站了起來。
何天炎明白自己為什麼聽著聲音不對了。
這還真的得從上午的市會議中心說起。
經過不懈的練習,周藝璇在最近幾個月發現自己從神瓶上獲得的能力多了些,一是隔空取物的能力有了很大的強化,甚至不能說是“取”物了,已經可以稱為“轉移”,全力施展能將自己轉移到幾米外的位置,二是在機緣巧合下,發現自己有治癒疾病和傷痕的能力,不過顯然不是太強。
這兩點能力都消耗體力。
特警衝進來當然在周藝璇的意料中,不過沖進來的太早,周藝璇很辛苦找到的那些養生課程還沒有開講,真是掃興……
不過既然來了,只能先跑掉了,周藝璇為了不讓人看到自己憑空消失,立刻躲在主席臺下,然後將自己傳送到會議中心樓頂——市會議中心共三層。
在樓頂,雖然行動前黃嘉瓔已經明確的提醒過不要管這些老人,但為了表示對這些老人的感謝,周藝璇還是對會議室內所有老人施展了治癒能力,緩解了他們部分病疼,同時在聽到朱青溪在話筒裡喊到不要傷害老人後,心血來潮將信封裡的紙條傳送到樓頂,快速寫下對朱青溪要說的話後傳送回去。
一口氣治療太多人,周藝璇已經累到脫力,只好先放棄去找同伴,而是在樓頂找個隱蔽點的地方,也顧不得樓板硌得慌了,躺下來沉沉睡去。
“如果不去治療那些老人家,現在的我還是生龍活虎吧……不過黃嘉瓔,我這次沒有聽你的勸,我不後悔。”
醒來時已是正午,樓下的警察已經跟隨朱青溪離去。
本應趕往海邊的周藝璇,撐著脫力的身子鬼使神差的給韓星嶽打了個電話。
再給他一個機會吧,我相信他本質並不是個兩面三刀的人。
“在哪呢?”
“主人……您沒事真是太好了,我……對不起。”韓星嶽電話裡帶著哭腔。
“還叫我主人哪?問你在哪兒呢?楊豔家?”
“她把我趕出來了,她不要我了,還想殺了我。主人我錯了,我現在不知道自己做什麼好,我是個無恥的叛徒,是條喂不熟的狗,我連做狗的資格都沒有……”
“好了,我知道了,你聽我說,主人我很生你的氣,但是你呢,也因為我吃了太多苦,也是因為我變成了現在這狗模樣,你雖然很可恨,但是也很可憐,我決定原諒你這一次。現在我在市會議中心樓頂,急著去開會,不過這會兒我有點脫力,你現在過來找我,扶我去會場。記住,只要忘記楊豔,以後還是能跟我的。”
“真的!太好了主人!奴才一定改過自新……”
“別廢話,快來!”
十多分鐘後,韓星嶽出現在樓頂。
“這裡。”在隱蔽的地方勉強站著的周藝璇招了招手。
韓星岳飛奔過來,跪在周藝璇腳下:“主人!奴才真的沒有臉見您了。”
“先別廢話了,不是說原諒你了嗎?快扶我下樓,我有重要的事,有什麼話路上說。”
“主人您這是怎麼了?哪裡受傷了?”
“只是有些脫力,幾個小時就能恢復過來。來。”周藝璇伸出手,忽然間聞到韓星嶽頭髮上一股淡淡的“聖水”的味道——不好!
韓星嶽突然往前一撲,抱著周藝璇修長的玉腿大喊:“快來啊!她在這裡!她受傷了!”
那一刻,樓頂忽然響起急促的無數腳步聲——快!抓到的話大姐有重賞!
那一刻,阿凱帶領著幾十個身手敏捷的小弟向這邊撲來——在哪呢?聽聲音在那個水槽後面!
那一刻,韓星嶽徹底成為了不可救藥的人。——這下可以討得主人的歡心了!
那一刻,周藝璇覺得自己的心都碎了。——難道自己做錯了嗎?難道自己這性格真的不適合做一個領袖?
“要在他們發現我之前快速轉移走,可是我自己轉移走了,這叛徒不也就親眼見到我的能力了嗎?要想一個辦法!”
幾秒鐘後,大批的小弟衝到了水槽後面。
“人呢?”阿凱傻了眼,快步走到欄杆處往下看,什麼也沒有發現,“怎麼兩個人都不見了?”
“快,快找!整個樓頂都要找,欄杆上也要找找!”阿凱的額頭冒出了冷汗,大姐親自交代的任務,幾十個壯漢,還有內奸,抓一個小姑娘都能讓跑掉?不對呀,如果是那姓韓的在騙我們說這裡有人,可姓韓的也不見了啊!
樓下,還是那間會議室。
韓星嶽目瞪口呆的看著四周,上一秒還在樓頂,這一秒自己怎麼到樓下了?難道……?
周藝璇不再給他反應時間,而是一腳踢在他太陽穴上。
既然你看到我的能力了,以後只能把你關起來,絕對不能給你機會讓你見到楊豔這邊的人了,傳送兩個人太累了,今天要睡多少個小時啊……
周藝璇困難的脫下昏迷的韓星嶽的褲子,將他捆好,嘴裡塞上襪子,推到桌下,自己在會議室找了張沙發又睡了過去。
所以,夕陽下的海邊,當眾人看著渾身無力的周藝璇騎著鼻青臉腫的韓星嶽向她們趕來時,反響真是各種各樣。
“這樣才是女神範兒嘛!”秦誠掏出手帕,卻不捨得擦去眼淚,生怕少看了一秒,“終於看到了,太喜歡了!”
“哎,明天就給那倆流氓上這一課吧!”櫻庭薰碰了碰葛姻綺。葛姻綺撇撇嘴:“不是說好了讓他倆跪舞蹈學校門口要飯的嘛……”
“真沒想到女主神會這樣做……”小喵拉著何天炎,“她是從男權社會來的,這樣一定覺得很過癮!”
何天炎撲通一聲雙膝跪地,熱淚盈眶的大吼:“主人!一別大半年,總算見到您了!”
“吵死了。”四十九翻了個身,繼續睡。
“看來傻狗真的是叛變了呢。”林琳嘆了口氣,“怪我當時為了不暴露身份,沒有多幫他一把。”
“早就和她說了,韓星嶽叛變是意料中的事,在別人腳下過了幾個月,很容易被降服的,你沒聽過斯德哥爾摩症候群嗎?”黃嘉瓔走到林琳身邊,“倒是那位,同樣在別人腳下過了更久,天知道可靠不可靠啊……嘖嘖嘖嘖。”
何天炎嚇了一跳,心說:“完了,這是要被左膀惦記上了哇。”扭頭看了一眼黃嘉瓔,小姑娘對他做了個鬼臉。
與同伴一番敘舊後,周藝璇站起來將韓星嶽踢倒在地,一邊坐在他身上一邊說:“對不起,各位姐妹,我太累了,這石頭又太硌……”
“沒關係,我們大家都討厭這種叛徒。”櫻庭薰說。
“太帥了!”秦誠狂熱的小聲地喝。
“來!”周藝璇笑著對何天炎招招手,淚痕未乾的何天炎心頭一喜,快步爬到周藝璇身邊。
“這幾個月你是最辛苦的,真的受委屈了……”周藝璇拍拍何天炎的臉。
“主人,奴才
不委屈,為主人做事,奴才真的不委屈!而且,奴才有過幾次,還差點忘記了自己的使命,差點就有背叛主人的……”何天炎羞愧的低著頭。
“不用說了,你畢竟沒有變成我的坐墊那樣,他雖然很可憐,可我也給了他機會了……,算了天都要黑了,我們開會吧,乖,獎勵你當我的靠背,快去,主人好累。”
何天炎爬到周藝璇身後,周藝璇塞好身下韓星嶽的耳朵,而後舒服的靠著何天炎的腰。
“讓姐妹們等了這麼久,實在是抱歉。”周藝璇開口到,“都怪我輕易相信這個叛徒,我剛才還在想,自己的心太軟了,是不是不適合做領袖,各位都是我在未來的領袖,大姐,導師和教練,每個人都有超凡的本領,我想……這樣吧,我宣佈,我自願辭退……”
“我野心太大了,神瓶落在我這樣的人手裡,我會控制不住自己的。”一直沒有說話的齊海彤打斷了周藝璇,“您是最合適的人。”
“是啊,您這樣的人拿著神瓶,才是人類的福分!”琳琳真誠的說,“您親身經歷過慾望與強大的權利結合後的苦難世界,我們相信您一定不會用神瓶滿足慾望,而是會給我們帶來一個美好的未來。”
“女主神您不要看我……我不喜歡做老大,太累了,我就喜歡在背後出出主意……”黃嘉瓔說。
“女神萬歲!”秦誠不著邊際的喊口號……
周藝璇看看眾人,嘆了口氣:“好吧,這事先擱一擱。說說今天會議主要要講的事吧。今天我們人來的非常齊,機會難得,我要把以後的工作安排一下,主要講講墓地挖掘前我們的分工,墓地挖掘後我們的分工,神瓶如果被他人搶先得到我們的應對,如果得到神瓶後我們要做的事。”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潮水聲中,眾人圍成一圈,認真聽著坐在奇特座位上的周藝璇講話。四十九站在最高的岩石上向四周警戒。
“在墓地被發現並挖掘前,我會留在自己的會館裡,因為我可能已經被黑白兩道通緝,雖然他們抓不到我,但是會很麻煩,所以我會很少出門,林琳師傅……琳琳姐吧,嘉瓔姐……嘉瓔……”周藝璇笑了笑,“實在不好改口,你們倆陪我住在家裡,因為林琳姐最近也會被黑道通緝,而嘉瓔可以幫我出出主意,順便出門買東西……”
“啊,對了,這個叛徒也會被我關在家裡,畢竟他知道了我的能力。”拍了拍身下韓星嶽的臉,周藝璇繼續說,“海彤姐最近可以在京城繼續鬧上幾天,然後去忙歐美和日本的生意,四十九繼續保護海彤姐。在國外的地下工廠也可以秘密的生產些冷兵器,主要是弩,連發的,這是為了防止我們計劃失敗,楊勇獲得神瓶,而他一定會將世界變為冷兵器時代來玩的。”
“我倆呢?”櫻庭薰摟著葛姻綺問。
“你倆現在可以去隔壁的市裡待著,離開全海幫的勢力範圍,手機二十四小時開機,隨時準備回來奪取神瓶,或者應對其他問題。”
“任務最艱鉅,最危險的依然是我這個小奴才。”周藝璇指指身後,“楊豔已經對他產生了懷疑,明明知道今天開會,而他又不在家,確實能讓楊豔對他再次產生殺心。比較好的是,楊豔不知道我們要做什麼,她不明白事情的重要性,而艾小愛這個人,用嘉瓔的話來說,就是個大智若愚的女人
,她知道楊勇在她生產之後就可能會殺她,也知道何天炎其實是針對楊勇而臥底,對艾小愛來說,她需要何天炎在必要的時候幫她一把,對不對啊小奴才?”
“是的,主人,祖……啊……艾小愛曾經有一次故意讓我看到楊勇下毒,也有故意明確的提示過我。”何天炎努力維持身體平衡,只為了讓主人靠的舒服一點。
“所以,喵姐,你最近的任務是保護好艾小愛,特別是她生產後,時刻注意她的飲食,儘量把她爭取到我們這一邊。而何天炎,你就需要艾小愛來保護你了。相信她吧,如果楊豔十分強硬要殺你,那麼小喵會第一時間和我聯繫,我會趕去救你的。”
“秦先生。”周藝璇扭頭對秦誠說。
“女神請吩咐,秦某上刀山下油鍋……”秦誠扶了下眼鏡,鞠了一躬。
“你最近休息,不用監視了。”
“啊?”秦誠目瞪口呆。
“何天炎那邊現在有小喵傳遞消息,你再監視也沒有意義,可以休息一段時間,但要留在y市,隨時可能需要你。”
“那我還在監視房那裡住吧。”秦誠狂熱的看著何天炎,看的何天炎莫名其妙。
“每天花園裡都上演艾小愛虐何天炎,這好劇不讓我看怎麼行?”秦誠心想。
“好了,在古墓挖掘之前,我們各自的分工就是這樣,一旦何天炎或者小喵發覺了線索,就在第一時間通知我,我會根據墓地位置,挖掘進度情況安排下一步工作,以爭取拿到神瓶為目的,同時做好楊勇獲得神瓶後快速搶回的準備。”
講到這裡,皎潔的月光已經灑遍了整個岩石灘,每個人身上都籠罩著淡淡的光芒。
“今天最主要的是,我想和大家談談,請大家討論下,如果拿到神瓶,我們需要的是什麼樣的世界,神瓶的能力能不能做到?應該怎樣做?”周藝璇看著在座的所有人,不包括耳朵被堵上的坐墊……
“神瓶的能力毋容置疑,想要的世界肯定能實現,只是使用什麼手段的問題。”黃嘉瓔說。
“講講您想要的世界吧!”櫻庭薰說。
“只是和大家討論下,請大家給出建議。”周藝璇深吸一口氣,慢慢的講起……
“最開始,我想要的,是人人平等,安靜祥和的世界。但是那不可能,每個人都有慾望,都有私心,可偏偏就是這些東西卻是我們人類最明顯的標誌,就是這些東西給整個世界增添了色彩,也帶來了苦難。”
“最近我的想法慢慢改變了,怎麼改變的我也一下說不清楚,我舉個例子,特別簡單,就是我今天剛出門,看到出租屋樓下發生的事——一個男人,在街上揪著他的妻子,打她耳光,而女人默默承受著,聽男人喊的內容,好像是那男人要去賭博,女人不讓。這時路邊忽然停下一輛出租車,妻子的弟弟跳下車來,看到這一幕,揪著男人就打,兩個男人打在了一起,你們猜那個女人怎麼做的?”
“根據你說的這個女人的性格,她應該會去拉架。”黃嘉瓔說。
“是的,女人去拉架了,她幫丈夫擋下了弟弟的拳頭,幫弟弟擋下了丈夫膝蓋。最後,她跪下來求她的兩位至親停手。”周藝璇抬著頭,回憶這件早上發生的事,“如果不是急著去會議中心,我一定會忍不住。”
“這種事何時何地都有,早上有,中午有,晚上有,中國有,日本也有,美國也有,
全世界都有,每時每刻都在發生。”櫻庭薰說,“你管不過來的……”
“我知道,我只是想說,男人情緒衝動,是創造者,創造發明能力很強,沒有男人,世界也許還處在農耕時代,但男人也是破壞者,這世界絕大多數的苦難,殺戮都和男人有關,絕大多數的犯罪,都和男人的性慾有關。人類的苦痛,人為的災難,幾乎都是男人的手筆。而女人,是維護者,修復者,可以這麼說,沒有女人,也許這個地球已經都不存在了。”
黃嘉瓔補上:“可有個女權主義者自己都承認,如果這個世界一直是女權社會,那麼人類現在還住在茅草屋裡,這個女權主義者還是個女人。”
“所以,我想改變這個社會的結構……使它更為合理,使人類文明更好更快的發展,又能人類社會更和平,更幸福。”周藝璇說。
“那是什麼結構?”小喵和葛姻綺異口同聲的問。
“男人是勞動者,服從者,創造發明者,女人是領導者,統治者,維護者。”周藝璇攤開雙手,“聽起來很簡單,很美好,但是根本不知道如何實現啊!”
“那樣的話,要太多條件才能做到!”黃嘉瓔一根根數著手指,“第一,男人們的性格要懦弱起來,膽小起來;第二,男人們的體力一定不能比女性有優勢;第三,不只是上層,整個社會每個小團體的結構也需要女性統治;第四,女性的人數要比男人少一些,上層統治者的數量過多,社會資源就緊張了;第五,需要男性處於奴隸地位,強制規定男性不得從政,無論什麼團體不得處於領導地位;第六,需要女性處於神權民主制度,要知道,不是所有女性都是維護者,也有破壞慾極強的女人,但在女性民主社會里,由於選舉者都是女性,而女性大都是維護者,那麼選舉出的統治者一定是維護者女性,真的出現了女性破壞者統治的局面,就需要神,就是你周藝璇出面裁定了!所以!未來社會是個神權民主奴隸制社會,在這個社會里,男性是奴隸,佔有數量優勢,女性為統治者,佔有身體,心理,地位優勢!這就是女主神您要的世界,對不對?”
眾人有的聽的迷迷糊糊,有的聽的目眩神迷。
“是我想要的沒錯,可是第五條是不是有點過了啊?男人要做純粹的奴隸嗎?如果已經把他們的野心閹割掉了,有時候有的男性也可以充當些小團體領導角色,從政嘛……”周藝璇有些為難。
黃嘉瓔指著韓星嶽:“看看你的坐墊吧!在他沒有背叛你之前,如果你已經掌握了世界,你會不會把一些事物交給他管理?野心閹割?中國古代出過太多危害一朝的太監了,哪個沒有娶老婆?野心這東西就算你閹割掉了,一旦他們獲得權利,野心就會以更畸形的形式膨脹起來的!”
“有可能。”周藝璇想了想,“算了,這第五條我會再考慮一下。大家對這個方案有什麼意見嗎?”
“意見就是太棒了!”櫻庭薰歡呼。
“如果實現的話,這個世界確實太完美了。”齊海彤點頭。
“女主神的想法令我欽佩,軍師妹妹的講解非常好!”林琳對周藝璇鞠了一躬。
“讓我們為了這個目標努力吧!”小喵握緊拳頭。
“女神萬歲!”秦誠還在喊口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