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2

黑暗中2

“哈哈,好,那今天會議結束,我也休息的差不多了,按我本來的想法是今天中午咱們在這裡野餐的,東西我都裝車上了,但是這都晚上了,我們乾脆去那邊沙灘上開個篝火晚會吧!”周藝璇站了起來。

“好啊!”一眾美女齊聲歡呼。

“去拿東西。”周藝璇將車鑰匙扔給何天炎。

月光皎潔,沙灘上篝火熊熊,美女們高歌,痛飲,熱舞,逐浪,愉快的遊戲,何天炎也和秦誠摟著肩拼酒,看著美麗的景色感受半年來難得的愜意時光,痛悔萬分的韓星嶽被拴在遠處可憐巴巴的看著這一切。除了毫不知情的他,每個人都對未來美好的社會感到興奮無比,只是……

只是她們還不知道,那個世界最終是在怎樣的怪異情況下實現的……

y市舞蹈學院,除了一些留在宿舍過年的學生,排練市春晚的舞蹈隊,還有一個租用場地培訓高三現代舞考生的補習班之外,基本沒有人員進出了。舞蹈學院本身建校晚,地處偏僻,現在門前很是冷清,偶爾有幾個女孩子匆匆進出。

“這樣人太少了啊……學校放著假呢!”葛姻綺坐在車裡嘟著嘴。

“沒有辦法啊,我實在想不起來哪裡女生多了,衛生學校女生多,可人家也放假了啊……”櫻庭薰擺擺手。

“人少不好玩,昨天就傻坐一天了,我們再不出發去h市,被黃嘉瓔發現就麻煩了。”

“唔……想到了,美容院!還有專業的女子汗蒸房怎麼樣?”

“快出發吧,別管這兩個流氓了,會議都開過兩天了,留在y市不好吧……”

“嗯……”櫻庭薰皺著眉頭,晃著葛姻綺的胳膊,“再看一會,好嗎?好不好?”

“天都要黑了,等下還要上高速,你的車技實在是……”葛姻綺堅決拒絕。

“誰讓你連車都不會開?”櫻庭薰不情願的發動汽車。

“哼。”葛姻綺抱起胸。

“你看你看,有人來了……”櫻庭薰又停了下來,拔下車鑰匙。

流氓老哥和流氓老弟跪在舞校門邊,身邊放著一套擦鞋工具,身後放著一塊木板,上面寫著“免費擦鞋,只擦女鞋”。

“我x,哥,我跪的腿疼。”流氓老弟深深低著頭,生怕熟人看到。

“別低頭了,今天上午都被市電視臺採訪了,丟人丟到家了,說實話,這兩個太妹再這樣整咱哥倆兩天,咱哥倆就別在y市混了,直接離家出走吧,出去做個盲流,現在學一門擦鞋的技能,以後也不至於像昨天那樣要飯……。”流氓老哥跪在地上仰面朝天,一副看淡人生的表情。

“哥,你腿不疼嗎?”流氓老弟顯然現實的多。

“昨晚上就告訴你買個護膝,你不聽。”流氓老哥。

“你現在墊著護膝?”流氓老弟羨慕的問,“借我用用唄?”

“我背後的包裡有,你自己拿。”

流氓老弟欣喜若狂,偷偷瞄了眼停在路對面櫻庭薰的車,將流氓老哥的包拉開,然後一動不動的看了半天。

“哥,護膝,護膝呢?”流氓老弟好像下了很大決心才張口。

“就在包裡啊,昨天要飯要的太晚,到家店都關門了,只有樓下24小時便利店開著門,所以……”

“所以,你就買了包衛生巾?”流氓老弟不可思議。

“整個店裡只有這東西能代替護膝,粘在褲子裡,別說,還真好用。”流氓老哥面露微笑,“哥聰明吧?”

“聰,聰明。”流

氓老弟點點頭,默默的把包的拉鍊拉好,跪回原來的位置,“我先不用了,反正等會就到我去廁所的時間了……”

“哎?車發動了!那倆妞要走了!”

“好哇,今天要結束了嗎?我就說這倆太妹不可能天天這麼閒,只盯著我們,肯定是今晚有事……”

“我x,怎麼又熄火了?”

“哦……有,有人來了,哥,快喊……”

流氓二人組齊聲大喊:“姐,來擦個鞋吧!我倆擦的可好了,公益活動,不要錢……”

兩個春節留校的女生早早起來逛街,一口氣逛到傍晚,下了公交車,手挽手一齊唱著歌往學校裡走。

“哎?昨天那倆傻要飯的還在那裡!”穿運動鞋的女生精力充沛,一路蹦跳著,忽然停下了歌聲。

“我還是昨天那句話,年紀輕輕的乾點啥不好,沒缺胳膊沒瘸腿的,跑來要飯?”過膝靴女生走了一天,顯然累壞了,對這倆乞丐不屑一顧。

“就是,倆傻蛋,要飯還跑人這麼少的地方……哎?你聽,他倆怎麼改擦鞋了?”運動鞋女生揉揉眼,“難道想通了,開始自力更生了?”

“擦鞋和要飯完全不是一個性質嘛,走,光顧一下。”過膝靴女孩頓時對這兩個“自謀生路”的乞丐產生了些許好感。

過膝靴女孩坐上位置,長腿一伸,長噓一口氣:“呼!走了一天,累死了!下次我再也不穿高跟鞋出門了,靴子也厚,腳都感覺要燒起來了。”

運動鞋女孩將購物袋放下去,坐好後發現有點不對勁:“喂,你們這倆乞丐怎麼免費擦鞋啊?”

流氓老哥一看過膝靴女孩那身高腿長的模樣,知難而退,搶著擠到運動鞋女孩身邊,利落的擦了起來:“我們這是體驗生活。今天上午還有記者來採訪我們呢,記者還讓我給擦了鞋呢,嘿嘿……”

流氓老弟只得拿起擦鞋布,跪在過膝靴女孩面前埋頭苦擦,女孩身高很高,靴子的長度也讓流氓老弟暗暗叫苦。

“這倆人神經有問題吧?”運動鞋女孩偷偷趴在過膝靴女孩耳邊輕輕說,“昨天裝乞丐,今天免費擦鞋,還只擦女鞋,你看,還跪著擦。”

“聽過戀足癖嗎?估計這就是倆戀足癖,喜歡女鞋,裝作擦鞋的……”過膝靴女孩悄聲說。

“聽你這一說,我就覺得噁心了……”運動鞋女孩捂著嘴。

“噁心什麼?這好事啊!老師不是總是說你自信心不足嗎,一上臺就怯場,這是鍛鍊自信心的好機會啊!”

“這怎麼鍛鍊?”運動鞋女孩驚訝的問,聲音有點大。

“噓!”過膝靴女孩輕聲說,“瞧我的。”

流氓老弟正擦的起勁,另一隻過膝靴伸到他的鼻子前。

“?”流氓老弟奇怪的看著過膝靴女孩。

“你們是為什麼來體驗生活啊?”過膝靴女孩問他。

為什麼?因為灌醉一個女孩想體驗一夜情,然後被幾個小太妹修理嗎?我能這樣回答嗎?

“額,那個……尊重女性吧!想呼籲社會尊重女性。”流氓老弟把上午在攝像機前講的話說了出來。

過膝靴女孩拿靴底邊輕輕碰了下流氓老弟的臉:“喂,你倆說實話,你們是不是戀足癖?想出這樣的點子,你們真聰明啊!”

“嘿嘿。”流氓老弟尷尬的傻笑下,反正今天不是她一個人這樣問了,“算是吧。”

“那就好,你們擦鞋又不要錢,我們也不好意思,擦了一天,只能摸不能舔,饞

壞了吧?來,別擦了,你就把我的鞋舔乾淨吧!”過膝靴女孩把腳伸到流氓老弟嘴邊。

“啊?”流氓老弟傻了一樣盯著過膝靴女孩的靴底。

“驚喜吧!快舔吧,別客氣。”過膝靴女孩得意的對運動鞋女孩眨了下眼。

流氓老弟為難的看向流氓老哥,流氓老哥充耳不聞,埋頭苦擦。

流氓老弟又瞧了一眼停在路對面的車,車窗戶搖了下來,櫻庭薰瞪了他一眼。

舔吧,還能說啥?

流氓老弟,閉上眼,雙手捧起過膝靴女孩的靴子,含住了靴跟。

運動鞋女孩驚訝的長大了嘴。

“別發傻,你也讓那位舔啊,他們喜歡這一口。”過膝靴女孩趴過來偷偷說,身子一扭,玉腿也晃了下,含著靴跟的流氓老弟哼了一聲,靴跟在嘴裡劃到了嘴邊,連忙再含起來。

“這個和自信心有啥關係?”運動鞋女孩傻傻的問。

“你想想,以後你跳舞的時候,就想著,我是高貴的,我是成功者,在舞蹈著的這雙腳是很金貴的,是一雙讓男人想盡辦法也得去用嘴舔的腳……讓劉老師驚訝你的變化吧!快上!想象著那人只配舔你的腳!”過膝靴女孩悄悄地鼓勵著運動鞋女孩,忽然發現流氓老弟眼角滑下了淚珠,“咦?你怎麼哭了?”

“我……我是激動的哭了……”流氓老弟含著靴跟,口齒不清的說,心中簡直委屈到極點。

“你看,他們多喜歡舔啊!”過膝靴女孩悄悄擰了運動鞋女孩一把。

運動鞋女孩想起被劉老師批評的哭出來時的慘狀,深吸一口氣:“你,也來舔吧,把我的鞋舔乾淨!”

悶頭不做聲的流氓老哥哆嗦了一下,慢慢放下手中的擦鞋布。

“不行!”過膝靴女孩攔著,“你把她鞋子脫了,先舔襪子,她今天走了很遠路,味道很重哦,你一定很喜歡!”

“是……是嗎?那……那太好了。”流氓老哥欲哭無淚。

“噗嗤!”旁邊的流氓老弟忍不住笑了起來——讓你去搶好擦的鞋,這次吃癟了吧?

“為什麼要舔襪子?”運動鞋女孩問。

“你穿的白棉襪,先舔鞋再舔襪子的話,襪子會髒的。我的靴子太難脫了,就不讓他舔襪子了。”

“哦!我明白了,先舔襪子,然後是鞋子……”運動鞋女孩恍然大悟。

“最後是鞋底!”過膝靴女孩接上。

流氓老哥死的心都有了,他木然的脫下運動鞋,看到女孩白淨的白色棉襪,看得出這是一個很愛乾淨的女孩,走了一天,足底依然潔白如新,流氓老哥覺得心裡稍微好受了點,閉上眼睛將舌頭放在運動鞋女孩的足底,輕輕舔了一下。

“你們不是都愛聞味道嗎?怎麼你都不聞的?”過膝靴女孩奇怪的問流氓大哥。

流氓大哥橫下心,深深的吸了一口……鞋子的味道,足汗的味道衝進了他的鼻腔。

“你幫幫他,踩實點,這樣他才過癮……”過膝靴女孩指揮到。

運動鞋女孩紅著臉,心一橫,用力踩在流氓大哥臉上。

流氓老哥用要被踩扁的鼻子再次深吸一口,濃重的味道彷彿裝滿了他的腦袋一般,無言的述說著女孩今天走過的路,腦海中浮現出今天女孩逛街的樣子,兩隻潔白的運動鞋隨著修長的玉腿在路上節奏分明的跳躍著,他也如同身至女孩的足底,親眼看到雪白的玉足上漸漸滲出了汗珠,只一瞬,就被棉襪吸收掉了,然後由於體溫,漸漸

的揮發出來,然後,然後被自己吸進肺裡……

“你怎麼也哭了?你也這麼激動啊?”運動鞋女孩好奇的問,“這樣好聞嗎?”

流氓老哥的眼淚劃過嘴角,擠出一個滿足的笑容。

“那就多聞聞。”運動鞋女孩脫下另一隻鞋,一雙玉足並在一起踩在流氓老哥臉上……

流氓老弟此時已經舔到過膝靴女孩靴子的靴口處,跪在她身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靴子外露出的美腿絲襪,舔的正起勁,忽然發覺自己身邊多了好多人。

那個高三舞蹈補習班的女生們放學了,女孩們議論著,一個個手機正對著他們狂拍。

“這樣好嗎?發到網上多丟人?”運動鞋女孩低著頭,難為情的問著過膝靴女孩。

“怕什麼?咱們學藝術不都希望出名嗎?反正丟人的是他們,我們又不丟人,搞不好還有人找著咱們要舔咱們的鞋呢!”過膝靴女孩挺胸抬頭,對著各個手機比著year。

流氓老哥緊緊抓著運動鞋女孩的手足,死命的貼在自己的臉上,不敢把自己的臉露出來。

流氓老弟慌忙趴在過膝靴女孩的腿下,鑽進去儘量臉貼著地,舔另一隻過膝靴細細的靴跟,靠女生的腿擋著自己的臉,心中泛起一股異樣的感覺。——我以後再也不侵犯女性了,我這樣的垃圾只配舔她們的鞋子——咦?這個靴跟太美了,舔著的感覺沒有那麼糟嘛!……

許久,人群散去,兩個女孩活蹦亂跳的大笑著進了校門,兩個流氓垂頭喪氣的跪在地上,流氓老哥雙手捂著臉,不知道是不是還在哭,流氓老弟傻傻的看著過膝靴女孩的背影……哦,是傻傻的看著過膝靴女孩的靴子。

葛姻綺揉著笑疼的肚子,問櫻庭薰:“該走了吧,要走夜路了。”

“走走走。”櫻庭薰抹著眼角笑出的淚,發動了車子,“樂死我了,你看看他們那委屈樣,像被強姦了的小姑娘。”

“你開車小心點。”葛姻綺提醒,“哎呀又開到路左邊啦!”

“呀我忘了,還以為在日本呢。”櫻庭薰忙打方向盤,“駕駛座在左邊好彆扭。”

“你別說話了……”葛姻綺打開車窗,將倆人的身份證扔了出去。

……

看著遠遠開走的車,流氓老弟拾起身份證:“哥,這是什麼意思?是不是我們熬到頭了?”

流氓老哥放下雙手,看著學校門,一動不動。

“自由了,哥,快起來。”流氓老弟拉起流氓老哥。

流氓老哥慢慢站起來,恨恨的說:“現在是放假,這個學校,沒有門衛……”

“?”流氓老弟愣了一下,“啊,是啊。”

“那倆瘋婆子咱倆搞不過,但這倆學生……這仇我非報不可!”

“哥,這倆學生只是以為我們是戀足,人家是好心啊!”流氓老弟有點不安。

“管她們以為是什麼,我今天就要搞了她們,操,老子不能白舔,是兄弟就跟我走,再晚就追不上了!”流氓老哥忽然拔腿衝進了校園。

流氓老弟很是糾結,但最終他還是跟了上去。

學校裡池塘邊的小樹林,兩個女生已經走到了樹林邊緣,馬上就能到寢室了,忽然聽到身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扭頭一看,流氓老哥凶神惡煞的撲了過來。

流氓老弟遠遠跟在後面,心裡琢磨著怎麼勸流氓老哥,突然就聽到兩個女生的尖叫聲,心一急,正想喊停流氓老哥,突然發現一條黑色的繩子纏住了流氓老哥的

脖子,然後流氓老哥如同被吊起來一樣向上飛去。

流氓老弟仰著頭跑著,驚訝的看著這一幕,卻沒留神一腳踩空,“跑”進了樹林中一個乾枯的古井中,腦袋在井沿上一磕,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樹林裡一棵高高的樹上,傳來一聲興奮的女聲:“六年了!我總算抓到你了!”

聲音中氣十足,林中的倦鳥都驚飛起來。

什麼情況?兩個女生傻傻的看著樹上跳下來一個黑衣女人,手握長鞭,長鞭繞過樹枝,纏著流氓老大的脖子將他吊了起來。——這戀足癖剛才為什麼追我們?那個戀足癖呢?這女人是誰?什麼六年了?

校園外,郊區空曠的大路上,櫻庭薰剛繞著校園院牆轉了個彎,忽然停了下來:“你聽見沒?有個高手在校園裡喊著什麼。”

“嗯,你把車停好,我去看一下。”葛姻綺拉開車門,一個起落輕鬆跳過了院牆。

“小心點!”櫻庭薰把車停好,也追了上去。

倆人輕輕的躲在樹上,看到了奇特的一幕。

一個一身黑衣的女孩正拿著一條極長的細鞭,狠狠的抽打著流氓老哥。

流氓老哥貼著樹站著,既不躲,也不動,哭喊著任由黑衣女孩抽打,兩個女學生在旁邊緊張的勸說黑衣女孩停手。

“六年前這裡的姦殺案是不是你犯的?”黑衣女孩邊抽邊問,流氓老哥破鴨絨服被抽了個稀巴爛,破布片掛在身上,鴨絨飛的到處都是,臉上也被抽出了血痕。

“很奇怪,他怎麼不動,也不倒下?”櫻庭薰輕聲問。

“被非常細的線捆著,你看他的衣服碎片,都掛在細線上。”葛姻綺眼力驚人,遠遠的就看清了。

黑衣女人似乎覺得衣服太厚不過癮,手一揮,細線竟然全部收回她的手中,流氓老哥這才倒下去。

“鞭功好強,這線用的更漂亮,好詭異的武器,她要是施展開,遍地都能纏上線,除非在空無一物的平地,其他地方有點障礙物你就打不過她。”葛姻綺對櫻庭薰說。

櫻庭薰不服氣的哼了一聲,反問到:“那你呢?”

“我?我只能暗殺她,在平地上我反而沒有辦法暗殺,真刀真槍的打的話,我的贏面不大,但多打幾次我就能贏她。林琳也打不過她,只有女主神能穩操勝券。”葛姻綺輕聲說。

“看看她要幹什麼吧,這流氓怎麼跑學校裡了?”櫻庭薰不再爭辯,她明白葛姻綺說的是對的。

兩個女生躲的遠遠的勸黑衣女孩不要動手。黑衣女孩極其利落的甩著長鞭,將嚎叫著的流氓老哥的上衣捲了個乾乾淨淨,然後走上前,揪起他的頭髮,手指奇妙的動了幾下,又將流氓老哥捆在樹上,細細的線緊緊勒進流氓老哥的肉裡。

“看著真疼,走吧,得攔著她,這樣打能把他打死。”櫻庭薰說完,飛奔了出去,邊跑邊喊:“停手!”

黑衣女孩看著跑來的兩個人,馬上就發現是高手,就收起鞭子問:“你們是誰?要來管閒事嗎?”

櫻庭薰停在安全距離,笑著說:“我們想聽聽為什麼。”

流氓老哥看到櫻庭薰和葛姻綺如同看到的救星,哭喊著:“哎呀女俠,快救救我,這個女瘋子莫名其妙就打我!”

“莫名其妙?”黑衣女孩回頭抽了一鞭,“你追這兩個女生幹什麼?”

“誤會!誤會啊!”老哥涕淚橫流。

“六年前,這個樹林裡發生了一起姦殺案,是不是你做的?”黑

衣女孩咬牙切齒的問。

“不是我,不是我啊女俠……”流氓老哥哭喊著,突然一條衛生巾從他褲管裡掉了出來,在場所有女性一臉黑線。

“真噁心!”黑衣女孩忍不住又給了他一鞭,直抽的流氓老哥的皮肉迅速腫起一條蜈蚣般的腫塊,流氓老哥嘴裡發出莫名的怪聲,身子扭動著,細線在他身上勒出道道血痕。

“你和另一個男人在這裡裝乞丐,裝擦鞋的,我都觀察你兩天了,說!是不是你在六年前殺了我姐姐!”

葛姻綺和櫻庭薰明白了,這黑衣女孩的姐姐應該是在六年前在這裡被姦殺了,兇手一直沒抓到,女孩看到這倆倒黴蛋在門口裝乞丐,對他們起了疑心,就躲起來想抓他倆現行,後來看到流氓老哥在追女生,就認定了他是個強姦犯,六年後再次回來踩點了……

“這位……妹妹,我來解釋吧。”櫻庭薰站出來說到,“這個人肯定不是那個強姦犯,六年前他還在監獄服刑,四年前才被放了出來。我們調查過他的,至於為什麼在這裡裝乞丐,那是因為五天前的一個晚上,我和我這位朋友……”

聽完,黑衣女孩狐疑的看著櫻庭薰和葛姻綺,而那兩個女學生則樂不可支。

“聽起來不像是謊話。因為沒有人編謊話會編這麼離奇,可是,難道我沒有辦法替姐姐報仇了嗎?”黑衣女孩手一揮,流氓老哥的束縛消失了,脫力的摔在地上,再也不動了。

櫻庭薰和葛姻綺倆人對看一眼,點點頭,櫻庭薰開口到:“你功夫這麼棒,有沒有興趣跟我們見一個人?她非常厲害,還有一個非常聰明的人幫著她,有這兩個人,有可能幫你找出兇手。”

黑衣女孩收起長鞭,纏在腰上:“走,我現在就要見。這兩個女生你們快回去休息,不要管這個流氓,他剛才想強姦你們,不過這會怕是連個小孩都打不過了。”

說完,她跟著櫻庭薰和葛姻綺快速離去,只是在路過那口落滿垃圾的枯井的時候,黑衣女孩有意無意向裡面看了一眼。

三個高手走了,兩個女生回到了宿舍,一個流氓忍著痛往校外爬去,另一個流氓還昏倒在枯井底的垃圾堆裡,渾身是血,無人知曉。

半夜三更時,幾個男人偷偷來到井邊,打開手電向井裡照去……

第三章第五話放棄治療了

舞蹈學校事件過去一個月後,周藝璇公館裡。

在公館室內網球場打完網球的周藝璇和林琳兩人,身著網球服香汗淋漓,一邊擦汗一邊走進客廳。

“你們倆身體真好……”餐廳裡,黃嘉瓔哈著手指,在餐桌上擺著晚餐,“剛才出去買了點熟食,凍死我了。”

“只是買了熟食嗎?”周藝璇望了望滿桌的啤酒。

“屋裡溫度這麼高,你還覺得冷?”林琳看著小臉通紅的黃嘉瓔問到。

黃嘉瓔笑了笑:“我看你倆整天悶在家裡,無聊的厲害,就去買了點啤酒小菜,剛進家,還沒緩過勁兒來。快坐吧!”

“我想先洗下澡……”周藝璇拉著林琳往樓上走去。

“吃完再洗吧,你洗個澡能洗一個多小時,菜都涼了,喝完再洗,更舒服!”黃嘉瓔上前拉住了這兩人,按到餐桌前,“放心,今天下大雪,史寶玉那波人懶得出奇,門都不會出的,更不會跑著找墓地,我們也能歇歇,喝多點也不會有事的。”

周藝璇看著將啤酒一罐罐打開的黃嘉瓔,忍不住

問:“你不是還未成年嗎?”

黃嘉瓔翻了個白眼:“人家心理年齡至少有四十歲好不好。”

“好好好……”周藝璇放棄了和黃嘉瓔鬥嘴,明知道誰都別想鬥過她,轉而向樓上喊,“韓警官,下來拿飯!”

韓星嶽低眉順眼的爬下樓來,準備去廚房拿盤子。

“誰讓你爬著了?像個人一樣站起來!”周藝璇一聲嬌喝,韓星嶽立刻站起來,在桌上隨便夾了點菜,又走回到樓上去。

林琳看著韓星嶽走上樓忍不住問:“女主神,你別賣關子了,別讓我猜了,我實在想不通,為什麼要這樣對他?先不說他是個叛徒,甚至差點要了你的命,而且這幾個月我一直觀察著他,他已經是個徹頭徹尾的奴才了,你這樣對他,他也不會感激你的,反而還會一直掛念著楊豔。”

周藝璇啤酒放在嘴邊,拿眼神示意黃嘉瓔解釋。

黃嘉瓔嘆口氣,說:“她還是心善,總覺得韓星嶽那樣是由於自己把他送去楊豔那裡,像現在這樣除了完全斷絕他與外界的接觸外,其他方面都像正常人那樣對待他,也是希望他能變回原來的樣子……不過說實話,幾乎不可能了……最重要的是,像正常人那樣的對待他,才是最重的處罰,我說的對吧?女主神?”

“別提他了,想起來就心煩。對了上次櫻庭薰和葛姻綺帶回來的那個叫陳佳的調查怎麼樣了?”周藝璇擺擺手。

“我查的很清楚,陳佳一家代代都在肢體動作上極富天賦,她姐姐確實是在六年前春節,在高考補習班補習現代舞期間被姦殺棄屍在市舞蹈學院樹林裡的古井裡,死時距高考不過四個月,如果能活著,必定能考上國內甚至國際知名舞蹈院校,日後也有可能會是名揚國際的舞蹈家……,姐姐被殺之後十五歲的陳佳離家出走,不出幾年,就成為世界聞名的國際殺手,充分發揮她的天賦,操縱線的能力登峰造極,國際刑警組織給其的代號頗為形象——蜘蛛,最近才新學了鞭術。所有的這一切和她對我們講的都吻合,證明她沒有騙我們,而且她在我們這裡住的兩天,我十分確定她沒有與韓星嶽有過任何形式的交流……哎你們喝酒都不等我的嗎?”黃嘉瓔抓起一罐啤酒喝了一大口。

“這樣的話,她是不是就不算可疑了?”林琳問。

黃嘉瓔“唔……按說櫻庭薰和葛姻綺這倆奇葩姐妹花也是隨機挑選的舞蹈學院,如果陳佳真的是楊豔聘請來的,那這巧合未免太巧了,基本上可以排除嫌疑。”

“考慮到我們組織現在人越來越多,而我並沒有關於陳佳在未來的記憶,而且作為一個職業殺手,我對她的人品表示懷疑,所以,我們對她要保持友好態度,但不對她透露我們的最終目的,神瓶就快出土了,我們不能冒這個險。”周藝璇頓了頓,“你判斷的那個強姦犯正確嗎?她怎麼還沒有消息?”

“絕對正確,案子始終沒破,所以公安局並沒有公佈案件偵破過程,但是我想黑進他們的網絡實在太簡單了。三號嫌疑人就是兇手,刑警笨是一方面,主要是由於他們需要證據,而我只需要推理,如果那個叫趙曉旗的嫌疑人不是犯人,那我這智商就可以倒著唸了。”

“你智商多少來著?”林琳問。

“232。”黃嘉瓔對林琳眨了下眼。

“……”

“也許她抓到犯人後就去履

行她折磨犯人夠她姐姐年齡再加六年的承諾了,忘記了回來表示感謝吧,人家獨來獨往慣了。”黃嘉瓔說。

“有點冷了。”喝的俏臉有些微紅的周藝璇摸著光溜溜的玉臂,朝樓上喊,“韓警官,拿兩件衣服下來!”

“正好,等他下來讓他把飯菜挪到客廳怎麼樣?那裡能唱歌,我們邊唱邊喝吧?”林琳提議。

“好好好!”黃嘉瓔拍手,“等下女主神你要清唱未來的歌哦,你唱歌超好聽!還有那首反抗軍舞曲,那真是未來的我譜的曲嗎?”

……

酒足飯飽,歌也唱嗨了。

黃嘉瓔趴在茶几上睡到櫻桃小口邊香涎都流了出來。

林琳還在賣力的學著中文歌。

周藝璇耳廓有些泛紅,明顯醉了,她歪在沙發上喊著:“狗奴才!下樓!快扶我去洗澡!”

韓星嶽聽到狗奴才這三個字,立刻換上跪姿,從樓上爬下來扶著周藝璇,不料周藝璇甩開他的手,拿起茶几上的手機。

“剛才我就覺得手機不見了,以為忘在了餐廳,也沒有在意……這會兒怎麼就放在茶几上?是不是你剛才放回來的?”周藝璇眯著眼看著韓星嶽,林琳驚訝的停下歌聲,扭過頭。

韓星嶽驚恐的低下頭,將臉貼著周藝璇溫暖的玉足足背,不敢支聲。

“家裡不裝電話,電腦上了鎖,你就用這方法想和你的主子聯繫嗎?”周藝璇翻看著手機通話記錄和短信,林琳也走了過來,坐在周藝璇身邊。

“什麼也沒有啊……”林琳說。

“也許剛才他聯繫了誰,現在都刪了呢?”周藝璇氣的一腳把韓星嶽踢開。

趴在茶几上的黃嘉瓔閉著眼嘆了口氣,玉臂輕伸,伸到周藝璇面前。周藝璇將手機遞給黃嘉瓔。

“就是把手機給砸了,我也有辦法查出來。”黃嘉瓔勉強坐起,一臉迷糊相,一手揉著眼,一手在手機上操作著。

韓星嶽大驚,連忙高頻率的磕頭,大喊:“女神仙(韓星嶽親眼見識過周藝璇的能力……),我只是和……和以前的女朋友聯繫的啊!我真沒做其他的事!”

“哈啊……乖乖,我們唱歌這會兒,三十多個電話撥到同一個號碼上,對方沒接。137xxxxxxxx,這是楊豔和朱青溪聯繫用的那個秘密號碼,你什麼時候做過楊豔這個蕾絲邊的男朋友了?你在侮辱我的記憶力嗎?”黃嘉瓔打著哈欠說道。

“太……太長時間沒有聯繫,我把楊豔的號和前女友的號記,記混了……兩個人的號碼很像……”韓星嶽還在垂死掙扎。

“刪掉的短信一條,也是發給楊豔的——主人,奴才現在在周藝璇這裡,叛徒林琳也在,我不知道這裡的具體位置,不過從窗戶裡能看到離逸陽山很近,奴才想您,快來救我!——你平常都叫女朋友為主人嗎?你在侮辱我的智商嗎?”黃嘉瓔取下手機卡,將卡扔給林琳,林琳瞪著韓星嶽將卡掰碎。

“那……那是,那是因為……”韓星嶽負隅頑抗,卻再也想不起什麼藉口。

“夠了。”周藝璇低著頭,輕輕的說。

韓星嶽忙閉上嘴不敢說話,偷偷的看著周藝璇的臉色。

“女主神,現在這情況,楊豔能通過通訊基站測到我們所在的大致範圍,因為我們在郊區,人口稀少,這個基站範圍較大……我們用不用……”黃嘉瓔問到。☆1“不用搬家。”周藝璇緩緩抬起頭,微笑著看著韓星嶽。

“女主神的笑容好奇怪!以前從沒見過她這樣笑過!”林琳悄悄趴在黃嘉瓔耳邊說。

“我覺得,這姓韓的小夥兒這次麻煩了……女主神這是生氣了,而且是真的生氣了!”黃嘉瓔幸災樂禍的笑著。

“是不是我越把你當人看你反而越混帳?”周藝璇笑著看著韓星嶽。

“不……不不……”韓星嶽也覺得有些不對,跪著輕輕向後退了一點。

“我為了讓你回覆正常而幫助你,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想置我於死地,你只想回到那個侮辱你,虐待你,給你尿喝的女人腳下嗎?”周藝璇站了起來。

“不不不不不……”韓星嶽緊張的極速後退。

“以前你還算是聽話,就算偷我絲襪,在我洗衣筐裡撒歡,被抓的時候你也承認,現在好呀,做出這樣大的事,還百般遮掩,死不認賬,看著我的眼!是不是我對你好了些,你就覺得我好欺負了!哪怕是在我來的那個世界,也沒有一個男人能欺負的了我!”周藝璇微笑著,緩步追著韓星嶽。

“沒有沒有……我真的沒有那樣想!”韓星嶽已經退到牆角,縮成一團。仔細想想,他確實那樣想的,看著周藝璇的臉色,心口開河……

“我,讓,你,看,著,我,的,眼,睛!”周藝璇叉開修長的兩腿,將韓星嶽緊緊逼到角落裡不敢動彈,“你想要侮辱?虐待?你想要你所謂的聖水?我都給你,但是你要記住,只要一開始,我就會一直這樣做,哪怕你死去,我都不會停下來!你這一生都會在我賜予的屈辱和痛苦中掙扎!你聽見了沒有!回答我!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

韓星嶽哆嗦著,覺得自己的腦袋無比沉重,他艱難的抬起頭正視了周藝璇貌似充滿笑意的雙眸:“我,我也不知道……”

說完這句話,韓星嶽放聲哭了起來。

“連個決定都下不了的廢物。”周藝璇忽然不想再看他的臉,高高抬起玉腿,羊毛棉拖踩在韓星嶽哭到扭曲的臉上,狠狠的往下壓著,將韓星嶽踩到擠的無法再擠下去,“我再也不會把你當做人來看了,所以不用再聽你的決定了,你以後再也沒有決定自己命運的資格,因為只有我才能決定你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現在,主人的第一條命令是,收起你那噁心的眼淚,因為等下你要哭很久很久。”

說完,周藝璇對黃嘉瓔說:“嘉瓔,我要諮詢你一個問題……”

二樓有著超大號浴池的浴室裡。

昏昏欲睡的黃嘉瓔裹著浴袍坐在池邊臺階上打著哈欠。

林琳在浴池外淋浴那裡沖洗著下午打網球時留下的疲憊。

周藝璇將韓星嶽仰面朝天擺好在放完水的浴池裡,拍拍手:“好了,從現在開始一個小時內,他等同於高位截癱患者,除了面部能有表情外,連脖子在內,全身都不能動了。怕他等會叫的難聽,這會兒他的聲帶也廢了,基本上發不出任何聲音。”

再一次見識到周藝璇神蹟的韓星嶽驚慌無比,渾身能做的最大的“動作”就是露出一副驚慌的表情。

除了眼睛能眨,嘴巴能開合的韓星嶽躺在浴池裡,看著水汽環繞,富麗堂皇的浴室天花板,看著周藝璇跨出浴池。

“女主神,你喝多了,走路小心點兒,還有,你總不能什麼都不穿吧?”韓星嶽聽到浴池外黃嘉瓔問到。

“你會在意一條狗看到你的裸體嗎?你會因為獨自在家

時,發現屋裡有個蚊子就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嗎?”周藝璇的聲音。

“……不會。”黃嘉瓔的聲音,“來,坐下休息一下。”

“女主神說的很對,在楊豔那裡我就習慣了,他可是一直被關在臥室呢!”林琳的聲音。

“額……隨你們,反正我不,我還未成年……”黃嘉瓔。

“你不是心理年齡都是四十歲的大嬸了嗎?”林琳笑著問。

“呸!”黃嘉瓔臉紅起來。

難得見到黃嘉瓔吃癟,浴室裡充滿了銀鈴般悅耳的笑聲。

黃嘉瓔連忙打斷話題:“女主神,你這能力原來還能這麼用!”

“嗯,能治病,也能讓人得病。”周藝璇說,“你剛才在樓下說的,是真的嗎?”

“你不是問我人類最怕疼的地方是哪裡嘛?我的回答還是三叉神經。”黃嘉瓔。

“我一直以為是手指甲和腳趾甲裡插竹籤呢。”林琳衝完淋浴,走過來,趴在浴池上看著韓星嶽,一滴水滴進韓星嶽眼睛裡,韓星嶽只是眨了下眼,一動也不能動。

“和三叉神經疼比起來,那根本就不叫疼!”黃嘉瓔不屑一顧,“三叉神經痛是發生在面部三叉神經分佈區域內的劇烈疼痛,知道嗎,那是神經疼,直接疼進大腦裡。一旦疼起來如同放電、刀割、是常人難以忍受的神經性疾病,最可怕的是疼痛的敏感程度,說話、刷牙或微風拂面時都會導致陣痛,一旦疼起來就無法擦臉、進食,甚至連口水也不敢下嚥,以前翻書看到三叉神經疼被稱為天下第一痛,一直想見識一下,正好,機會來了。”☆2聽完黃嘉瓔說的話,韓星嶽心中不由得忐忑起來,這什麼三叉神經這樣厲害?微風拂面都會疼的無法忍受嗎?比竹籤插手指還要厲害?

周藝璇跨進浴池,蹲在韓星嶽頭上方,雙手懸停在他雙眼上。

韓星嶽覺得一股異樣感覺襲來,如同周藝璇剛才對他所做的“全身癱瘓手術”時一樣的感覺,過了一會兒,雖然全身毫無知覺,但自己的臉部皮膚似乎對周圍的刺激變的敏感了起來。

周藝璇將玉手收回,擦了一把汗,隨手甩在韓星嶽臉上:“發力慢點,這樣省力氣,五十倍痛覺的話……”

韓星嶽沒有聽到後面的話,因為在周藝璇香汗落在自己額頭上一瞬間,韓星嶽就覺得一股恐怖的疼痛,自己甚至沒有思考一下的時間,就昏了過去。

“五十倍?你太小看這疼了!”黃嘉瓔驚慌的說,“你這一滴汗就有可能讓他疼死,而且很可能他連疼的感覺都沒有,就死了!”

“酒喝多了……”周藝璇拍拍額頭,檢查了一下韓星嶽的身體,“只是昏過去了,我把痛感調到十倍?”

“五倍。”黃嘉瓔伸出一隻手,“不能再多了,不是我心疼他,而是真怕他疼死,超過五倍,極有可能留下後遺症,五倍以下我估計也會有心理陰影。”

“好吧。”周藝璇救醒韓星嶽,隨手在他臉上又晃了幾下,“賤狗,這是主人的新法術,從現在起你不會疼昏過去了,只能承受疼痛了。”

韓星嶽彷彿從無邊的噩夢中醒來一樣,怎麼也回憶不起剛才的痛感,那一下來的太快了。

頭昏的厲害,彷彿睡不醒一樣……

朦朧中,韓星嶽看到重影的黃嘉瓔裹著浴袍跳進浴池,坐在他胸口上,自己的胸口毫無感覺,只是覺得呼吸困難了些。

“我先來。”韓星嶽聽著黃嘉

瓔的聲音如同從天上傳來,模糊不清,想伸手拍拍自己的耳朵,卻無法動一下。

“忍住哦,很疼的。”黃嘉瓔撅起小嘴,趴在他臉上,聲音還是很模糊,彷彿無數個回聲摻雜在一起。

這是在做什麼?吻我嗎?韓星嶽看著自己眼前越來越近的模糊的小嘴,胡思亂想著。

黃嘉瓔用力吹了一口。

韓星嶽頓時覺得這股清新的香氣帶來的如同把頭伸進了鱷魚的大嘴裡,被那銳利的尖牙狠狠咬穿,緊跟著一把大鐵錘輪圓了砸在自己的臉上一般的感覺,世界瞬間清晰了。

黃嘉瓔失望的低頭看著韓星嶽,他雙眼要瞪出來一樣拼命的睜大,眼珠向上看著,眼白翻了出來。

“看起來確實疼的要命,但是……總覺得少了點什麼……”黃嘉瓔委屈的看著周藝璇,“女主神,讓他發點聲音吧?不然我不知道有多疼……”

“無所謂,只要他叫的不是太難聽。”周藝璇解除了韓星嶽的聲帶限制。

韓星嶽緊緊咬著抖個不停的下巴,努力的讓自己從牙縫裡擠出的聲音能讓人分辨的清:“主人……這不是羞辱……這是,這是純粹的疼痛……求求您,不要再來了……這實在是太疼了。”

“想要屈辱?哼哼,我今天就和你說了,你將終生伴隨著屈辱,疼痛生活下去,你要的我現在全都能給你,但是我絕不會讓你覺得享受,而是真正的痛苦。”說完,周藝璇扭頭看了下林琳。

“不好意思,獻醜了。”林琳趁著酒勁,跨站在韓星嶽的臉上,然後緩緩坐了下去。

早在幾個月前,在楊豔家時,林琳對“赤身裸體坐在韓星嶽臉上”這種事早已無比習慣,只是沒有在自己夥伴面前“表演”過。

黃嘉瓔捂著嘴看著,本來浴室就熱,加之喝了點酒,這會兒俏臉更泛紅了。周藝璇饒有興致的坐在浴池邊緣,看著這一幕。

韓星嶽對即將到來的疼痛沒有足夠的心理準備,應該說,那疼痛已經超過的人的極限忍耐力,只是在周藝璇的“幫助”下無法昏倒而已。

在林琳的翹臀貼上韓星嶽的臉的一瞬間,韓星嶽就明白自己應該早些做好心理準備的,在他痛苦的叫出第一聲之前,林琳就恰到好處的講韓星嶽痛苦的呼喊完全堵住了。——這個動作她已經做了太多次了,以至於剛坐下去,就興奮了起來,若不是周藝璇和黃嘉瓔在看著她,她肯定習慣性的搖擺起來。

韓星嶽在林琳臀下哀求不下幾十次了,但是,這一次是完全不同的。天哪,怎麼昔日潔白光滑的臀部如同帶了無數根足以穿透自己腦袋的鋼刺?韓星嶽感覺自己的臉龐如同萬劍穿過,而且這一萬支劍在林琳輕微的擺動下,在自己的腦袋裡慢慢的轉動……怎麼昔日嬌嫩的嫩肉現在也如同長著利齒的巨獸?韓星嶽覺得自己的鼻子和嘴唇被緩慢的吞吃掉了,巨獸正在咀嚼自己的鼻子和嘴唇,雖然脫離了自己的身體,但痛感怎麼還在?恍惚中,韓星嶽感覺巨獸嚥下自己的鼻子與嘴唇,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長滿恐怖倒鉤的舌頭刷著自己的臉,一股饞到不行的口水從巨獸嘴中滑落,流進自己嘴裡……

這股汁液,彷彿是無邊苦痛中唯一的安慰,只是韓星嶽不敢去咽,“咽”這個動作同樣能帶來恐怖的劇痛,他只能張著嘴,任由口中這股甜蜜的汁液順著喉嚨流進身體……

“哎

?他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哎!”坐在韓星嶽胸口上的黃嘉瓔驚訝的指著他的腿毛。劇烈的痛苦使韓星嶽的腿毛如同刺蝟一般炸開了。

“唔……”林琳隨便應了一聲,動作開始有點大了起來,隨著動作的變大,偶爾會有短暫的慘嚎從林琳的臀下傳了出來,動作越大,慘嚎聲越強烈,但隨即都被堵上了。

周藝璇輕輕拍了下林琳的肩:“好了,你再晃會兒,他就死了……”

林琳戀戀不捨的站了起來。

眼前美麗的巨獸離開了自己的臉,痛感漸漸消失,韓星嶽從重壓下得意喘了口氣,驚訝的自己的鼻子和嘴唇還在,剛才真的感覺被吃下去了一樣,而那“巨獸”嬌豔欲滴,顯然也沒有長出牙齒,最後一滴“口水”砸在韓星嶽臉上,韓星嶽感覺自己的臉如同一塊嫩豆腐,被子彈一彈擊穿的疼痛。

“他出了太多汗。”林琳厭惡的在後面摸了一把,連忙去沖淋浴。

“呀,就是,連浴袍都溼透了。”黃嘉瓔連忙跳了起來,只見韓星嶽臉色蒼白,腦袋上青筋爆出,渾身溼淋淋的,如同剛從水裡撈了出來。

周藝璇款款站起,玉指一挑,韓星嶽從浴池中飛起,在空中緩緩落在下水道邊,林琳剛脫掉的黑髮有幾根卡在下水道口,刺著韓星嶽的臉,竟然也劇痛無比。

周藝璇也跨站在韓星嶽臉上。

“……”林琳驚訝的看著周藝璇,莫非她要和我一樣“爽一把?”

周藝璇帶著憤怒的“微笑”,一滴液體滴在了韓星嶽臉上。

韓星嶽忍著劇痛,傻了一般向上望去,自己從來沒有見到過……就是聖水都是在杯子裡喝……。

“哇唔!秦誠那賤男在這裡的話估計得激動的暈過去……”猜到周藝璇要做什麼的黃嘉瓔說。

“這就是你最神往的東西,我今天喝了很多啤酒,也忍了很久了,你就好好享受吧!”周藝璇冷冷的對胯下的韓星嶽說。

“重力勢能,這也許比林琳姐你的還要疼啊。”黃嘉瓔對林琳說。

“怎麼可能?我那個叫碾壓。”林琳擺了下翹臀。

“誰讓你沒用力坐呢?”黃嘉瓔做了個鬼臉。

水流又輕到重,在空中畫出一條弧線,傾瀉在韓星嶽臉上。

最初的落點是韓星嶽的右眼,沒有從剛才的痛苦中緩過神來的韓星嶽甚至都沒有來得及閉上眼,有那麼一刻,韓星嶽差點以為自己的眼睛瞎了,眼珠被強力的砸進了腦袋裡。

隨著周藝璇的調整,落點移動在韓星嶽的鼻尖,在鼻尖上聖水炸開,落滿了韓星嶽的臉。

就像是,被人在臉上潑了硫酸的痛苦,一直潑一直潑!

現在的我,求饒已經沒有了意義……忍受下去吧!這確實是我應得的懲罰!

韓星嶽張大嘴巴赫赫的吼著,努力的想仰著頭接到聖水,衝進口腔裡痛感要小的多。

進口腔了!

“咦?”林琳微微一皺眉,“好像……”

“他動了!他脖子剛才動了!”黃嘉瓔驚奇的叫到,“女主神,再加把勁兒!”

周藝璇歪下頭:“加把勁做什麼?”

“……”黃嘉瓔笑著抓抓頭,“那個……”

“你看剛才他那表情,再用力就把他x死了……”林琳明白黃嘉瓔的意思。

周藝璇嫣然一笑:“看好了!”

這和林琳那個不一樣!韓星嶽驚慌的想,在嘴裡,自己由於過於疼痛,口腔似乎在抗拒自己,不肯做出咽的動作!

嗆住了!在口裡大

量的聖水積到嘴角的時候!

韓星嶽覺得聖水從自己的口腔流出,從鼻孔中噴出,從眼角里滲出!

周藝璇抓緊時機,輕輕扭動腰肢,暗中加大力道,在韓星嶽臉上畫著圈。

對於周藝璇這種等級的高手,“加大力道”這種事實在是太簡單了。

你能想象一個人騎在你身上,瘋狂的拿著電鑽在你臉上畫著圈嗎?而且,她還專門挑在你咳嗽的時候。

在你嗆著的時候,嗆到從眼眶裡滲出水的時候。

在你每咳一下就覺得疼的像把自己臉上的肉都甩出去的時候?

韓星嶽沒有想象過,他不用去想,他覺得這一切正在瘋狂的發生,一個女孩……女神如此輕鬆寫意的行為,給他造成了如此巨大的痛苦。

在自己野獸般的慘嚎聲中,韓星嶽竟然聽到了零散的聖水敲擊地面的聲音,如同天堂傳來的聖音,韓星嶽覺得每滴散落在地上的聖水如此神聖的理由是——只是因為她們落在地上,沒有落在他臉上,沒有傷害到他……

“這才是真正的賤狗……”放佛猜到了他的想法,黃嘉瓔在旁邊如是說。

還沒有結束嗎?女神真的要把我x死才罷休嗎?覺得自己臉上血肉橫飛,韓星嶽痛苦的捂著臉。

“他動了!他能動了!”林琳驚訝的指著韓星嶽。

“x醒一個高位截癱,醫學史上的奇蹟啊!”黃嘉瓔大笑著拍著手。

周藝璇冷笑著看著在自己胯下痛苦翻滾的韓星嶽——真希望這樣的賤人越少越好!

入夜,酒醒了的周藝璇扶著要裂開般的腦袋,搖搖晃晃的走進衛生間,沒有開燈,坐在馬桶上。

“主人,您醒了?”黑暗中,一個聲音狂熱的說,“奴才恭候主人!”

周藝璇這才發現韓星嶽跪在自己身邊。

昨晚真的喝多了,竟然做出那種事……要不要道歉呢?

可是……,我們三個人都睡得死死的,沒有鎖他,而他這次竟然沒有逃走?周藝璇思索著。

水流撞擊著馬桶壁,清脆的聲音響起,韓星嶽緊緊伏在地面上,似乎覺得跪姿實在不足以表示自己的卑微,他採用了五體投地的姿勢。

由於恐懼,他的身體在劇烈顫抖。

對付什麼人,就用什麼方法吧!他自己願意做狗,我真是瞎操心,從現在,履行對這條狗的承諾吧。

周藝璇縮回準備按沖水鍵的玉指,面對韓星嶽站起身。

“給我擦乾淨,馬桶裡的留給你了。”

☆1.作者不太清楚手機定位這玩意是什麼原理,只是在美劇《犯罪現場調查》裡大致瞭解過,可能說的不對,請大家見諒,如有正好做此行的朋友在看,歡迎指教,第一便於我修改,第二這知識也許我以後寫其他小說用的著……

☆2.關於這段話確實部分摘抄於網上資料,確定真實。作者曾經得過類似於三叉神經疼的神經性疼痛,真的達到了風一吹就疼的難以忍受的地步,整整一個星期不敢躺下睡覺,相信三叉神經疼是更為恐怖的。

第三章第六話流氓、杜蕾斯、套套

第一場春雨過後,y市的天氣剛剛開始轉暖。

高新蕾身著純白蕾絲睡衣躺在楊豔家客廳的沙發上翻著手機,修長的身形不是雙人沙發能放的下的,又實在連站起來走到大沙發那裡去都懶得,只好將塗著無色趾甲油的玉足交叉搭在扶手上搖晃著,斑斕的美甲做的太長,用指肚按觸屏確實蠻煩的,不過她已經習慣了

。

經紀人轉來了一條本地論壇的帖子,高新蕾只看了一眼,就驚訝的坐了起來。

帖子主題只有一句話——“聽說高新蕾最近和齊全海的老婆搞上了,是不是真的?”

樓下跟帖也很瘋狂——“我靠,這消息夠勁爆。”

“瞎說的吧,高新蕾是女的啊。”

“無jb你說個圖啊!”

“高新蕾是誰?”

“同三樓,無圖無真相!”

“二樓sb,不知道百合嗎?不知道拉拉嗎?不知道蕾絲邊嗎?(口水)”

“是真的,他們在本市跨年慈善晚會上認識的,齊全海他老婆掛著知名企業家的名頭去做慈善,呵呵,當時我看她倆就不對勁。”

“你敢照嗎?反正我不敢……”

“為毛不敢啊?”

“四樓別在這裡混了,高新蕾是本地出身的名模,全省四大名媛,這你都不知道?”

“你去問問齊全海他老婆身邊的保鏢,看他們讓照不?”

“齊全海的老婆叫什麼啊?”

“我見過她帶著一個洋妞,漂亮啊,估計也是模特!(心)”

“跪求高新蕾照片!otz”

“叫楊豔,二十多歲的樣子吧,長的一點不比高新蕾差,據說齊全海後代死絕了,誰現在攀上她就發達了,男人們都死絕了嗎?人家都著急著連女人都搞了,兄弟們上啊!”

“死絕了?是不是楊豔做的?現代甄嬛傳嗎:)”

“求照片的自己去搜!問度娘!楊豔的查不到,高新蕾的還是不少的。”

“求照片啊狼友們!”

“什麼死絕了,你不知道齊海彤嗎?聽說是齊全海的孫女,市電視臺跑海外採訪她,人家不接待!”

“求齊海彤照片……”

……

高新蕾煩躁的放下手機。

人怕出名,現在可好,滿城皆知,還好楊豔家沒有記者敢來,不然自己現在估計門都不敢出了。

正想著,楊豔推開門進來了,滿臉不高興,脫掉及踝米色大衣,鞋也不換,踩著超高跟氣呼呼的快步走來坐在高新蕾身邊。

高新蕾看看她身後,沒有其他人,見到楊豔的氣憤的表情,就把帖子的事先放在一邊,小心的問:“人呢?不是說去弟弟家帶那個狗哥來玩的嗎?”

“這個小蹄子!”楊豔憤恨的說,“吃了火藥了!哎,你聽說過懷孕時適當宮縮對胎兒好嗎?”

高新蕾莫名其妙的拿起手機,翹著長長的美甲迅速點了幾下:“懷孕中期可以適當做愛或者手淫,宮縮對胎兒還是有好處的,孕初和懷孕後期就不能了。”

“她就是在找藉口,不要我把那死狗帶走!她懷孕都六七月了!”楊豔想起剛才去楊勇家帶何天炎走的經歷,就覺得憤恨不已,“你是沒有看到,艾小愛那女人,像個護蛋老母雞一樣,死活不讓我帶他走,好吧,宮縮好,就讓他天天給她舔吧,我侄子生下來,再和她說事!”

“護蛋老母雞?”高新蕾哈哈大笑起來。

“可不是嘛,那死狗就蜷在艾小愛腿下面,抱著她的腳,就是不鬆手……等艾小愛被搞定了,真得把他坐死!”楊豔看著笑顰如花的高新蕾,心裡怒氣散去了不少。

“好了好了,不是說除了那狗哥,還有其他奴的嘛。”高新蕾看楊豔臉色緩和,慌忙趁勢安慰。

楊豔捉著高新蕾的手,語氣變緩:“那個新的還不確定,而且我怕你承受不了。”

“這有什麼承受不了的?”高新蕾驚訝的問,“你太小看我了,小時候

我就想要個一隻伺候我的小奴才了。”

楊豔一笑,雙手扳過高新蕾的臉:“那是,我家蕾蕾是什麼人嘛……這怎麼看起來臉又瘦了些?”

高新蕾扔下手裡的手機,輕輕把頭搭在楊豔肩上:“我冬天會發胖,開春就開始瘦,而且先瘦臉……”

“大姐,有一個杜先生要見你。”客廳大門處的響起保鏢的聲音。

楊豔面色一喜:“來了!”

門開後,高新蕾看著門口的人,驚訝的問楊豔:“他這是……”

楊豔得意的一笑,沒有回答。

自從下了輪椅,流氓老弟就放棄了“站”著走,彎下腰用兩手支地爬到楊豔面前——雙手支地的話,大腿處的疼痛會輕很多。

看了看沙發,太高爬不上去,只好放棄,改為坐在楊豔旁邊的地板上——看來以後除了有人抱起自己,再也沒有辦法坐在沙發上了。

雙人沙發上親暱的坐著兩個美女,齊肩短髮的美女帶著笑意看著自己,長卷發的美女目光中透露著驚訝——看來頭髮較短的是大姐了,全海幫的大姐,自己這小混混不敢企及的人現在就在自己面前。

流氓老弟盡力把腰彎低,感激涕零的說:“您就是全海幫的大姐吧,真是感激不盡,一謝大姐派人把我從井中救出,不然我就得因為失血過多死在井裡,二謝大姐支付搶救和截肢手術的全部費用,我實在承擔不起,三謝大姐願意養活我這一無是處的殘廢,不然我一定會流落街頭!大姐真是我的再造父母!我從現在起生是大姐的人,死是大姐的鬼!”

“你的腿是……”高新蕾看著坐在地板上的流氓老弟。

“不小心摔到枯井裡,那井太寬太深,兩條小腿和膝蓋粉碎性骨折,就從這裡一起截肢了……”流氓老弟比劃著自己膝蓋以上的部分。

“說了這麼多,還沒介紹下你自己,我只知道你是南城的小混混,姓杜。”楊豔被恭維的很是舒心,翹起了二郎腿。

“哦,抱歉。小弟姓杜,叫杜雷士,三十三歲,屬狗。父母雙亡,蹲過號子,妻兒也離異搬走了,至今沒有聯繫,家族其他親戚也都不待見我……我曾經洗過車,做過保安,後來也做點小生意……”

“杜雷士?杜蕾斯?”高新蕾忍著笑問。

“到我們這一士子輩,幾個堂兄都叫雲士,雨士……所以……”流氓老弟——就叫他杜蕾斯吧,杜蕾斯一輩子不知道多少次被人問過名字的由來,早已不羞不臊,可這次被高新蕾這麼一問,卻罕見的臉一紅,垂下頭。

“三十三歲?你剛才說,我是你再造父母?你知道我多大嗎?”楊豔摟著狂笑不已的高新蕾得意的問。

杜蕾斯呆呆地打量著高高在上的全海幫實際控制者,深深感受到了兩人身份地位的巨大懸殊,只見楊豔幹練的短髮下露出半個環狀大耳環,較好的面龐光潔明亮,含笑的雙目偏偏有股咄咄逼人的感覺,紅唇豔麗奪目,室內穿的露臂黑綢低胸束腰連身短裙,裸露的肌膚洋溢著青春活力,精美的大塊水晶拼接項鍊下是散發著魔力的傲人雙峰——只可惜自己太低,只能看到雄偉的峰巒,無法望見低胸裝包裹下的山谷,纖腰束著閃亮的金色裝飾腰帶,短裙下裸露的修長玉腿,健康有力,兩腿交叉擠壓出危險的誘惑,足弓弧線飽滿,細細的青筋在晶瑩潔白的足面流淌著,纖細的足跟支撐著黑色亮皮超

高跟鞋,另一隻亮著如同獻血般赤紅的鞋底在自己眼前等高不遠處晃著,張揚到無法無天……

不看則已,看完後杜蕾斯自己腦中一片空白,看面貌有二十歲?但是看神情肯定不止這個年齡,以她的身份,應該三十歲左右?猜高了女士的年齡可是大忌……罷了!杜蕾斯試探著開口:“我看,應該有二十七八?”

高新蕾攔著準備說話的楊豔:“我呢?你看我有多大?”

杜蕾斯自卑的向上看去,長波浪卷下是一張完美的蛇精臉,休閒在家戴的白色髮箍上一個簡單的蝴蝶結,長而翹的睫毛下一雙大大的美目,果色口紅使雙唇有如水晶般閃亮,潔白光亮如同大理石雕一樣完美的脖頸,白色蕾絲睡衣遮掩下的胸部顯然沒有束縛,堅挺的支撐著,腰身的弧線足以讓人抓狂,平角蕾絲內褲在白色睡衣下輪廓分明,甚至能看清上面紋著的華麗花紋,誇張的長腿在睡衣下襬的遮蓋下,露出任何一條條任何畫師都無法完美表現的曲線,明顯修長的美足曖昧的放在楊豔的大腿上,頑皮的扭著玉趾,一如森林中蹦跳的精靈。

杜蕾斯生怕自己失控,也不敢讓自己的目光在她倆身上多停一秒,強大的美也是武器,他只看了一眼就深深的低下了頭:“二,二十二歲左右吧……”

“都錯啦!笨蛋!”由於楊豔回來時心情不好,為了哄她開心,高新蕾這會兒明顯表現的較為活躍,實際上除了一開始她對杜蕾斯的名字有些興趣外,其他方面實在對這個長相一般,雙腿殘疾的男人興致缺缺。

“錯了嗎……”杜蕾斯生硬的回答著,覺得這會兒自己說話都很費勁,聲音小的自己都快聽不見了。

“嗯,都錯了。我二十六,她二十。”有了新奴隸,而且是現成的截去小腿的,楊豔心裡其實很是得意,她漫不經心的回答了杜蕾斯,就趴在高新蕾耳邊小聲說:“其實,他的腿不用截肢也可以,治療後走路有點瘸罷了,只是……誰讓我想要個這樣的呢?……”

“哦……”高新蕾壞笑著看著楊豔,偷偷掐了她一把,“你太壞了!”

被晾在一邊杜蕾斯說:“不好意思我猜錯了,大姐,我……”

心情極好的楊豔笑著橫他一眼:“年齡比我大那麼多,還叫我大姐?”

杜蕾斯被堵的一愣,心想難道還有這種好事?被截肢還截出好來了?我的春天來了?隨即換上一臉苦練出來的請妹子喝酒時的陽光笑容:“那我怎麼好意思喊小妹呢……”

說完,臉上就被不輕不重的抽了一巴掌。

楊豔俯看著杜蕾斯:“你三十三歲,我二十六歲,你應該叫我什麼來著?”

完全不知所措的杜蕾斯陷入了迷茫,該叫什麼?

“你最開始叫我什麼?”楊豔提醒他。

“再,再生父……哦!我該叫你……媽……”杜蕾斯覺得自己邏輯混亂了,“媽媽嗎?”

“還不算笨。”楊豔拍拍他的臉,拉過高新蕾的手,“不過你就叫我乾媽得了,我來做個主,你就認她當媽媽吧。”

楊豔只是擔心高新蕾不適應接下來要玩的,索性通過這辦法讓高新蕾儘快融入。而高新蕾雖然不明白楊豔的意思,卻還是很配合,忍著對眼前這個便宜兒子的噁心,微笑著擺擺玉手:“嗨,乖兒子。”

那一刻杜蕾斯電光石火的想了很多。

對方,高新蕾,在全國也小有名氣的

模特,年紀輕輕,甚至剛剛二十歲,也就比自己兒子大上九歲,可人家衣食無憂,雍容華貴,似乎生下來就是高高在上的享福人,反觀自己雖不說歪瓜裂棗,卻也是相貌平平,渾身透露著寒酸氣,人到中年一事無成,如今更是落魄成這樣,人家願意認這個兒子,那真的要謝天謝地了,還猶豫什麼?

想到這裡,杜蕾斯先是從坐著變成“站”起,然後全身趴在地上叩頭,邊叩邊說:“多謝乾媽,媽媽!你們願意收下我這個小輩,是我幾世修來的福分!”——失去小腿的人想要叩頭,似乎只能這樣了。

楊豔得意的看著高新蕾,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更何況,明顯能看出杜蕾斯是真心實意的下跪叩頭,比自己大十三歲的男人如此真誠的稱呼自己為媽媽……高新蕾這會兒也覺得一股莫名的優越感在心中升騰:“嗯,乖,以後媽媽的話一定要聽,不然就要打屁股哦,嗯……以後你的小名,就叫……套套吧!哈哈哈哈……”

趁熱打鐵,楊豔按著笑的花枝亂顫的高新蕾亂蹬的小腿,將一隻玉足拉到杜蕾斯頭前:“來,你媽媽賞你把她的腳舔乾淨!”

杜蕾斯一呆,緩緩撐起身子抬起頭,高新蕾的玉足足底整整佔了自己視線的四分之三,作為模特,高新蕾的美腳有些大,估計得有三九半碼,雖然長,卻纖細誘人,在那整日訓練的時間,多少模特的腳都被讓人又愛又恨的高跟鞋擠到微微變形,可有時候老天實在是太偏心,高新蕾的玉足偏偏就全無變形,也許她就根本不怎麼練習,全憑天賦就成為了知名的模特,你看那堪稱完美的足型模板,如瓷的足底全無一絲死皮,粉嫩的足心中間隨著足弓的繃緊,拉出一道誘人的小渦……

在這種情況下,如此精美的玉足,杜蕾斯恭恭敬敬捧起來舔的幾率,怕是足足有99.9%,可這次偏偏撞上了0.1%。

也許是因為缺少了身體的一部分反而帶來的寶貴自尊,也許是想以後在被收養的日子裡過上較為正常的生活,杜蕾斯猶豫了,他保持俯臥撐起的姿勢,沒有動。

高新蕾停下了笑,有些不滿的看著杜蕾斯。而楊豔卻心中暗暗一喜——要的就是有股倔強勁,不然怎麼體會征服的樂趣?

僵持的場面下,高新蕾縮回了玉足,盤坐在楊豔身邊,而楊豔等著杜蕾斯給個說法。

杜蕾斯深吸一口氣,只為不觸怒楊豔和高新蕾,字斟句酌的說:“乾媽,媽媽,我是個廢人,也明白自己的處境。在得知自己被收養的時候,我就在想,為什麼阿姨會願意收養我,我也做好了一些心理準備,一定要一生報恩,鋪床疊被,洗衣拖地,哪怕是清掃馬桶,我都會主動去做,但是,雖然……不,我的嘴太髒太卑微,不敢舔媽媽的腳。”

高新蕾“嘁”了一聲。

楊豔聽出話裡的味來,眉頭一皺,正想呵斥杜蕾斯,不料大門口保安的聲音又通過擴音器傳了進來:“大姐,有位陳女士要見你。”

“哪個陳女士?”楊豔生氣的拿起茶几上的步話機問到。

“不好意思,大姐,她說叫蜘蛛你就明白了。”

楊豔恍然大悟:“哦,快請她進來。”

杜蕾斯一聽有人要來,坐在地板上如同小玩具一般的處境再次激發了他的自尊:“大……乾媽,我要不要回避一下?”

楊豔瞪他一眼:“

不用,等下再收拾你。”

突如其來的翻臉讓杜蕾斯瞬間明白了,這被“收養”也許不是什麼好事……

門打開了。

梳著馬尾辮,依舊黑衣黑褲黑色高跟的陳佳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而緊緊跟隨在她身後的人讓所有人都睜大眼睛……

“怎麼樣?楊姐,這個禮物你喜歡嗎?”陳佳臉上掛著無比滿足的笑容,“上次你說喜歡這樣的,抓到這畜生後我立刻就找人做了手術,怎麼樣?”

跟在後面的那個……姑且成為人的東西,不用說就是那姦殺陳佳姐姐的趙曉旗,令人難以想象的是,趙曉旗還算年輕英俊,二十八九的年紀,一張娃娃臉好似初中生一般,只是額頭上也有一塊很大的青腫,身材十分瘦小,四肢健全的話也許有100斤?他竟然和杜蕾斯一樣,小腿被截去,而且一雙前臂也已不在,舌頭被特殊的夾子夾在嘴外,長長的吊著,仔細一看,滿嘴除了幾顆在深處的後槽牙外,已經被拔的一顆不剩……

他死命的瞪著淚流不止的雙目,緊緊的盯著陳佳的右腳高跟,似乎是一秒也不想遠離般拼命追趕,如同生命系在上面一樣。

等陳佳走近了,屋內的人才看明白,不是趙曉旗想跟著,而是他不得不跟——在陳佳右足的高跟上,鞋跟與跟墊之間的小小縫隙裡,繫著一根極細卻韌性極高的線,顯然已經系在縫隙裡的鞋釘上,而線的另一頭系在趙曉旗的脖子上,打了個活釦,趙曉旗脖子與鞋跟之間的線,長不足兩米,所以一旦陳佳有一步邁的大了點,或者右腳隨便一個小小的動作,而趙曉旗沒有跟上,細細的線就會勒緊他的脖子,只有跟上才會減輕一點痛苦。

趙曉旗的四個斷肢包著布片,如同寵物狗穿的鞋子一般,四隻“小腿兒”高頻率的走動著,只為跟上陳佳故意走快的步伐,由於上肢明顯短於下肢,身體明顯下俯,趙曉旗費力的抬著頭,那隻漆黑的鞋跟在米色鞋底的背景下如同生命般寶貴,自己從來沒有從這個角度看過一雙高跟鞋,自己如同追逐消散的生命一般緊緊追逐著這小小的鞋跟,渾然不知自己到了哪,身邊的人說著什麼,繞是如此,脖子上也被勒出一條紫色的血痕,而比站立時低太多的頭部本身就充血,被這樣勒著更是整個頭和身子相比紅的可怕。

杜蕾斯看著真正“命懸一線”的這個瘦弱的男人,忽然間覺得周身冷的可怕,如同掉進了冰窟裡,來到楊豔家前一切美好的幻想至此徹底煙消雲散——自己有可能也是這個下場!

“喜歡!真不愧是數一數二的國際殺手!”楊豔對這個玩具欣喜異常,卻也沒有忘記禮數,“恭喜蜘蛛妹妹大仇得報!”

“還沒有報。”陳佳坐在楊豔對面的單人沙發上,舒服的翹起二郎腿——趙曉旗連忙跟上動作,飛快的從陳佳膝下繞到左邊,不然又要被勒的死去活來。

“沒報?難道這個不是……”楊豔問。

“這就是那個畜生。”陳佳晃動著足跟,提醒趙曉旗不能有一絲的鬆懈,“不過我發過誓,要折磨夠我姐姐死去時的年齡,就是說我要折磨他十八年,再加上我找他的年份,一共二十四年,二十四年後,我會殺掉他。”

“再活二十四年?估計他活不到那個時候嘍……”高新蕾嘖嘖嘖的說。

一見暫時得到喘息的時間,趙曉旗就玩命的

在地上磕頭,被夾著舌頭的嘴裡發出烏拉烏拉的聲音,直磕得地板咚咚作響,口水流了一地。

“貪生怕死的東西,連自殺都不敢!”陳佳不耐煩的踹了他一腳,不料腳剛一動,正在叩頭的趙曉旗連忙習慣性的跟上陳佳腳的動作,自己往外撲了一下,讓陳佳踹了個空,十分有笑果,楊豔,高新蕾,甚至陳佳都樂了起來。

杜蕾斯抹了一把冷汗,開始考慮如何“婉拒”楊豔的“收養”。

“時間緊,楊姐,我還要做你給的任務,這隻狗就先寄養在你家。對他不用客氣,我抓到他的時候,他家裡有一個偷挖的地下室,裡面還有幾個他綁架來的女性,地下還埋著幾副屍骨……他口口聲聲說殺我姐姐是無意,那是他的啟蒙……這樣說吧,這樣的畜生,無論怎樣對待他都是對得起良心的事。”陳佳經過多年的冷血殺戮,早就忘記了眼淚是什麼,但說到姐姐這兩個字時,眼中明顯泛著淚光,氣憤不過的她玉腿往右邊一揚,趙曉旗立刻被吊的手舞足蹈起來。

“嗯,你抓到了仇人,也該回去說一下,不然她們要懷疑了……你沒有露出什麼破綻吧?”楊豔看到悄悄要退到沙發後的杜蕾斯,伸手揪著他的頭髮,把他按在腳邊。

杜蕾斯就怕楊豔撕破臉,這下嚇得心膽俱裂,一聲不吭的乖乖伏在楊豔腳下。

“破綻沒有,我連那個韓星嶽都沒敢有絲毫的接觸。說實話,如果不是這麼巧的巧合,周藝璇身邊的那個女孩早就能發覺了,那個女孩太聰明瞭……”陳佳感嘆,“不過楊姐,我們明明知道她們都有誰,頭領是誰,住在哪,為什麼不把周藝璇,黃嘉瓔,林琳,何天炎,公羊顏妙,櫻庭薰,葛姻綺,甚至齊海彤這些人一網打盡呢?你也僱了很多知名殺手……有的比我還要厲害……”

“這群人太厲害了,高手如雲,我一直想不明白,他們這麼強的勢力,為什麼不動我一根手指,也許他們要找我這邊一件非常珍貴的東西,可我自己太清楚了,除了哪一點他們看不上眼的錢,我這裡什麼都沒有……”楊豔每每想到這裡,就覺得不可思議,勇子最近在挖寶貝,可連勇子自己都還不知道要挖什麼,這群人怎麼可能事先知道嘛……

“那抓到他們一用刑不就知道了?”高新蕾好奇的插話。

“不能這樣,只是那個周藝璇神出鬼沒就太可怕了,只有靠你去弄明白了,就算她們不告訴你也不要急,千萬不要露馬腳,在她們動手前通知我就行了,等他們跑來搶我東西的時候,我就知道我有什麼寶貝是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不過,跑到h市那兩個人,我已經找人去對付她們了,畢竟她們不在我的地盤上,出了事也不能怪我……”楊豔隨意的碾著杜蕾斯的頭。

陳佳連忙說:“不行,那兩個人非常厲害,你僱的誰去殺她們?”

“你師父,還有他手下最厲害的三個徒弟,當然,除了你以外最厲害的。”楊豔一笑,“你覺得夠格嗎?”

“只是我師父和我師兄兩個人就夠了。好了,話不多說,我去周藝璇那裡了。”陳佳玉腿一揮,細線從鞋跟脫落,站起來邁步走向大門。

趙曉旗依然習慣性的緊緊跟著。

“滾回去!”陳佳叱責到,腰間長鞭抽出,只一下,趙曉旗就在地上痛苦的翻滾慘嚎。

看到那支長鞭,半邊臉被踩在

地上的杜蕾斯想到起了舞蹈學院樹林裡吊起流氓老哥的黑繩,隱約覺得自己現在這幅模樣似乎不太對勁,這兩人是一夥的?

楊豔連忙拉著地上的絲線,踩在另一隻腳下,問走到門口的陳佳:“蜘蛛,我問你,周藝璇的人幫你找到了仇人,你會不會……”

陳佳回頭認真的說:“我是個職業殺手,誰僱我,我就為誰賣命,你是拿了錢的。”

待在這裡,寧死不屈?杜蕾斯看著趙曉旗的慘樣。

逃走?失去雙腳的杜蕾斯可不願被國際殺手追殺。

只有……

杜蕾斯在楊豔腳下掙扎爬起,撲到高新蕾的沙發旁,含起她的玉趾:“媽媽,兒子幫你舔腳……”

高新蕾不屑的抽出玉足:“不要,你不是說你嘴髒嗎?”

楊豔嬌笑起來:“好了,蕾蕾,今天應該高興啊,忽然多了兩個奴隸,而且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我來告訴你個新玩法……”

第三話第七章最佳搭配(上)

趙曉旗四肢被地下醫生在自己意識清醒的情況下,眼睜睜的被截去,牙齒在沒有被麻醉的情況下被陳佳一顆顆踹掉,修養時期就遭受的虐待和恥辱,傷口養好後,就時刻處於高壓狀態,幾乎每分每秒都要盯著那個鞋跟,在陳佳入睡時,也被拴在陳佳如玉的足腕上,細線也被縮的更短,每每在剛剛進入夢鄉時,陳佳就翻了一個身……

這期間陰鷙的趙曉旗不是不想反抗,可最開始是打不過,之後是根本沒有反抗之力,任何一個十歲以上的健全人都能收拾自己,沒有手腳,連牙都沒有的他除了靠沒剩下多少的體重去撞,當然,這隻能欺負一下幾歲的小孩,其他真的是再也沒有一點攻擊力了。

而且……連生活自理都成了問題。

陳佳走了,一直佔據著趙曉旗整個思維的鞋跟消失了,趙曉旗漸漸像是從著魔的狀態清醒了過來,迷茫的看了眼周遭的環境。

這是一個裝修豪華的別墅,自己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奢華的房子,沙發上坐著兩個美女,比自己在地下室“飼養”的那些要強太多了,自己舌頭上的夾子什麼時候被取了下來,脖子上的線被一個短髮美女踩在腳下,那美女另一隻驚人高的高跟鞋下,是一個男人的頭,這個男人和自己一樣,沒有了兩個小腿,不過人家好歹有雙手,這實在太令人羨慕了……

“喂!你聾啦?”沙發上長卷發的美女低頭問他。

高新蕾!這不是名模高新蕾嗎?自己電腦裡存了所有網上能找來的她的照片,曾經還打聽過她在本市的家在哪,幻想過把她綁來地下室的樣子!現在,她就在自己面前!

趴在地上的趙曉旗想站起來,卻忽然想起這是個不可能的任務——自己沒有了前臂和小腿,趴在地上想站起來時,必須要先歪倒在地上,仰面朝天,然後很艱難的坐起來,當然,只能坐起來,想站起來就算上臂附近有支撐物,也要需要極其驚人的力量才能做到。☆1換句話說,他這輩子沒有人幫助的話,只能爬著走了。

“問你話呢!”高新蕾。

“對不起,剛才我走神了,沒有聽到,你能再說一遍嗎?”趴著的趙曉旗儘量仰著頭看著高新蕾,少了門牙,舌頭也被拉的太長,聲音有些走樣,但他臉上掛著文質彬彬的微笑——在獵物被“捕獲”前,趙曉旗總是會利用自己瘦弱的身軀,展現自己文弱的一面來獲取

信任。獲取信任之後呢?安眠藥?悶棍?什麼方便用什麼啦,反正他是不會與女人正面交鋒的,如果“獵物”拼命反抗,他反而會驚恐的落荒而逃,十分狼狽……

他囚禁,殘殺女性,只是由於痛恨強勢的女人,自己在強勢的女人面前永遠抬不起頭,對她們的懼怕和服從是他一輩子都擺脫不了的陰影,所以他只能通過綁架,囚禁,殺害女性來獲得快感。——如果楊勇沒有得到金錢和權利,也許他也會走到趙曉旗這條路上來。

“我說,你以後就叫抹布了,聽見沒有?”高新蕾不耐煩的說。

抹布?為什麼?趙曉旗這樣想,也這樣問了出來。

“因為你的舌頭像抹布一樣啊。”高新蕾看著他明顯被夾長了的舌頭微微發笑。

這應該不是那種女人,不是那種能將自己壓的喘不過氣的女人吧……,或者,希望不是……

看著高新蕾的笑容,趙曉旗暗自幻想著她在自己的“皇宮”裡,被自己盡情折磨的模樣……

“我覺得,抹布不是太好。”楊豔忍了忍,還是開口說了出來。

“為什麼?”高新蕾問。

“他這樣的大舌頭,以後用到的機會很多,叫抹布的話,我會覺得髒。”楊豔彎下腰伸手拉著了拉趙曉旗的舌頭,好像看看他到底能伸多長,由於姿勢變化,鞋跟刮到了杜蕾斯的後腦,杜蕾斯哼哼了一聲。

這肯定是個強勢的女人,自己最討厭的女人!趙曉旗想著,臉上卻不由自主的露出了自己遇到強勢女性時的恭順表情。

“那……你給起個名字吧!”高新蕾無所謂了。

“哈哈,我想到個好名字!”楊豔拍了下手,“自慰器!和杜蕾斯,啊,和套套簡直是絕配,最佳搭配啊!人體自慰器,語音控制,隨叫隨到,不需要用電,不怕水,和體溫一樣的自慰器!”

縱使,縱使趙曉旗再懼怕強勢女人,這個名字也把他給生生激怒了,他陰冷的盯著兩個狂笑不已的女人,刻意低沉著嗓音說:“你知道在我的地下室裡,那些婊子的下場嗎?”

“哦?”楊豔停下笑,很感興趣的翹起二郎腿,問到。

被踩在腳下的杜蕾斯鬆了口氣,剛想抬起頭來又被高新蕾的赤足踩了回去。

“你不會想知道的。”趙曉旗繼續恐嚇楊豔,雖然他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什麼來路,“我怕你睡不著覺。”

“沒關係,說吧,我的自慰器。”楊豔忍著笑,拾起高新蕾在沙發下的粉色拖鞋,遞給高新蕾一隻。

趙曉旗覺得怒氣衝上了頭頂,簡直要把天靈蓋衝飛,他咬牙切齒——雖然沒有幾顆牙了——的說:“在我玩膩的時候,我會在她們面前涮火鍋,慢慢的把她們的乳房給割下來,下到火鍋裡,當著她們的面吃掉,啊,那味道,那感覺太棒了!然後是她們的yc,我總覺得那有股腥味,再後來……”

趙曉旗忽然停下不敢說了,他忽然想到了現在的現實——自己才是被囚禁的,那個任人宰割的人!

“說啊。”楊豔忍著笑,用手裡的拖鞋輕輕抽了一下趙曉旗的臉,“快說啊,自慰器。”

高新蕾也用另一隻拖鞋狠狠給了他一嘴巴,瞪著一雙美麗的大眼,等著他說下去。

想象到自己的命根子被這兩個女人當著自己的面煮下去吃掉的情形,人家連綁著自己都不用,自己只能眼睜睜看著被割掉……一滴汗從趙曉旗目瞪口呆的臉

上滑落。

“別怕,我才不會吃掉你的那玩意,太噁心了。”楊豔像是猜到他這會兒在想什麼,微微一笑,“貼心”的“安慰”他。

別再說這個了!趙曉旗驚恐的想,馬上轉移話題!

擺出一副準備英勇就義的表情,趙曉旗儘量把頭仰到最高:“你別做夢了!無論你怎麼威脅我,強迫我,我的舌頭也不會為你伸出來!我不可能做你的自慰器!”

義正言辭,只是聲音抖的厲害。

楊豔鼓了鼓掌:“說的好!不過,明明是你在威脅我嘛,放心,我不會強迫你,因為你自己會主動的伸出你的舌頭,哭著喊著要伺候我的。”

做夢……趙曉旗想著,但心中深深的不安著。

“哎?”高新蕾忽然奇怪的叫了一聲。

趙曉旗抬頭看到楊豔的玉手伸進了高新蕾的睡衣下襬。

“很久沒在奴隸面前做愛了。”楊豔壞笑著,“你會瘋狂的喜歡上這感覺的……”

小腿踢著,高新蕾嬌呼:“哎呀,連個反應時間都不給……”

一伸手,高新蕾的平角白色蕾絲內衣被扯了出來。

趙曉旗看著眼前的景象,目眩神迷,下體不知不覺的翹了起來……

天色微微發亮了,楊豔家衛生間。

杜蕾斯和趙曉旗一直都睡不著。

換誰都無法安睡的。

兩人脖子上都拴好了鐵鏈,拴在了衛生間的對角。

杜蕾斯躺在冰涼的瓷磚上,感嘆著命運的不公。自己如此倒黴,失去了一雙小腿,本以為遇到了善心人,結果卻掉入了虎穴。現在連個正經睡覺的地方都沒有,還要和一個變態殺人犯在一起住,而且還要照顧那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傢伙。打擊太過突然,自己真的難以接受。早知道就不跟著唯一承認自己的親人——堂兄杜雨士一起泡吧把妹了,下場就是遇到那幾個瘋太妹,狠狠的被修理了幾天,最後落得這樣的下場……

翻了個身,睡不著的杜蕾斯坐了起來,有手就是方便,相比於自己,對面黑暗角落裡那個殺人犯,準人體自慰器顯然心事要重的多,聽聲音那邊的翻身頻率比自己高出了好多,虧他沒有手,還能翻身這麼勤。

“喂!”角落裡傳來殺人犯沙啞的聲音。

“幹什麼啊,你又要尿尿了?”杜蕾斯沒好氣的說,“要尿就趴著尿地上吧,我累了,沒勁把你抱馬桶上。一小時一尿,你也真是麻煩。”

角落裡沉默了好一會,才傳出話來:“你幫我個忙。”

“什麼?”杜蕾斯警覺的問。

“把我頭上的……這玩意拿掉,放心,我不會說是你幫我拿掉的。”殺人犯猶猶豫豫的說。

杜蕾斯堅決的說:“自己想辦法吧,我是不會拿的。被她倆看到,肯定知道是我拿的,因為你自己是拿不掉的。”

角落裡沒有了聲音,許久,伴隨著鐵鏈聲,一陣急促摩擦聲傳來,還有殺人犯瘋狂的嘶吼。

“白費勁。”杜蕾斯捂著耳朵,十萬分的慶幸自己有手。

趙曉旗頭上有什麼東西?——白天楊豔與高新蕾在沙發上翻滾時,隨手脫下的高新蕾的那條平腳白色蕾絲內褲……

楊豔隨手就把這條內褲套在趙曉旗的頭上,有意用結合部遮著他的口鼻,高新蕾的腰身細的可怕,所以內褲緊緊繃著趙曉旗的臉,一邊勒著後腦,一邊勒著下巴。趙曉旗折騰了很久,除非身邊有固定好的鉤子,否則沒有任何辦法將這條內褲從臉上拿下,自尊心使

他一直沒有開口讓杜蕾斯幫他,只能像個瞎子一般亂撞。

杜蕾斯以前在網上看到一個“定律”——人是沒有辦法舔到自己的胳膊肘的……反過來說,這個殺人犯是無法用他那殘缺的胳膊肘碰到臉上的內褲……這會他正在用臉磨著牆,希望能把內褲蹭掉。

“啊!”磨了許久,趙曉旗突然瘋狂的大叫嚇了杜蕾斯一跳,在衛生間裡唱歌,聲音永遠很大,更何況撕心裂肺的大叫?

“我操!你再叫,信不信我揍你!”一夜也沒有睡著的杜蕾斯怒了。

“殺了你!”趙曉旗吼著,也不知道要殺了誰。

“嘿?你厲害啊,信不信我一隻手就能打死你?”杜蕾斯說著大實話,雖然有著黑色幽默的意味……

突然,門被打開了,燈也開了,一個人走了進來。

杜蕾斯捂著習慣了黑暗的眼睛,什麼也看不到。

趙曉旗頭上依然牢牢的套著內褲,也不知道是誰進來了,但是在發狂的他立刻就不敢支聲了。

“喲,套套,自慰器,你倆天還沒亮就這麼精神啊?”高新蕾的聲音。

主臥應該有衛生間啊?這女人跑這裡來做什麼?杜蕾斯想著。

“不會說話了嗎?啞巴了?”高新蕾嬌喝到。

“媽……媽媽早上好,怎麼來這裡了?”杜蕾斯坐在地上,慢慢睜開眼睛。

“哎,乖兒子。”依然身著白天那身睡衣的杜蕾斯滿意的回答,“過來看看你們,自慰器怎麼不說話?剛才還吼的那麼大聲?”

趙曉旗憤憤的趴在地上,不吭一聲。

強烈的燈光下,高新蕾的身段在睡衣裡若隱若現,明顯沒有穿內衣——內衣在趙曉旗頭上呢。

杜蕾斯嚥了口吐沫,下體忽然一陣劇痛。

本來給何天炎準備的貞操鎖讓韓星嶽用了,現在又鎖在了杜蕾斯身上,至於趙曉旗……他用不著,因為他沒有辦法自慰了。

高新蕾翻下馬桶蓋,皺著眉頭對杜蕾斯說:“套套,把它擦乾淨。”

杜蕾斯想說這明明就很乾淨,但是明智的閉上嘴,爬到馬桶前,撕下衛生紙擦了起來。

擦完,高新蕾坐下,馬桶前的杜蕾斯轉身想回避,被高新蕾拉著鐵鏈阻止了:“你,就趴在這裡。”

杜蕾斯無奈將頭深深低在高新蕾兩隻玉足之間。

高新蕾將左足放在杜蕾斯頭上說:“自慰器,你也爬過來。”

趙曉旗哼了一聲,沒有動。

“別後悔。”高新蕾不再叫他。

一陣清脆的水聲,杜蕾斯屈辱的閉上眼睛。

方便完,高新蕾擦了擦,站了起來:“衝了。”

杜蕾斯爬起來衝了馬桶。

“你他媽跟狗一樣。”趙曉旗趴在地上輕蔑的說。

杜蕾斯沒有理他,始終保持將頭對著高新蕾——事實證明櫻庭薰的“尊重”女性課程還是有效果的!

高新蕾不急著出去,踱到趙曉旗身邊,蹲下來揪起他的頭。

“臭娘們,你要幹什麼?”頭皮被揪疼了,趙曉旗呲牙咧嘴的喊著。

“嘖嘖嘖嘖,哎呀,怎麼溼了?”高新蕾不緊不慢的說。

溼了?什麼溼了?杜蕾斯抬頭一看,趙曉旗頭上的內褲溼了幾片,嘴附近的估計是由於舌頭太長流出的口水,眼睛附近的兩片……他剛才偷偷哭了?

“啊!你放下我!”趙曉旗又開始發瘋。

“哭了就哭了唄。”高新蕾壞笑著,“你看把我的小內褲都哭髒了。”

“我沒有!我沒有!我沒有!……”

“沒有?你看,又溼了

點,現在還在哭吧,我的自慰器先生?殺人犯大人?”高新蕾悠閒的問,“喂喂,多丟人啊。”

杜蕾斯覺得自己有點可憐趙曉旗了。

高新蕾站起來,換了個姿勢,跨坐在趙曉旗肩上,一雙玉足的拇趾頂著他的腮幫子,面帶得意的微笑,一隻手伸進內褲把他的嘴拉開,另一隻手將剛剛方便完擦過的紙塞進來嗚嗚直叫的趙曉旗嘴裡。在趙曉旗的掙扎中,睡衣的下襬從高新蕾光滑的大腿上滑落,再次讓杜蕾斯目眩神迷。

門這時又開了,喜好裸睡的楊豔只穿著羊毛軟拖走了進來。

杜蕾斯不知道自己看哪裡好了,只覺得自己的眼睛不夠用,只是下體的疼痛提醒他,這會還是閉上眼好。

“我說醒了哪裡都找不到你,原來跑這裡玩了啊!怎麼了,這是在幹嘛?”楊豔走到趙曉旗頭前饒有興致地問。

“他不聽話,我修理修理他。”高新蕾扔下趙曉旗的頭,站起來吻了一下楊豔。

“是嗎?蕾蕾連自慰器都會修了?”楊豔笑到,“來,看我怎麼修他!”

楊豔在衛生間裡找出一個小盆,蹲在趙曉旗面前。

趙曉旗蒙著眼睛,什麼也看不見,正趴在地上,含著淚將口中的衛生紙悄悄頂了出來,突然聽到了一陣水聲。

“套套,最近幾天你可以喝水龍頭裡的水,不要給自慰器喝,這個盆裡的是留給他的。他頭上的內褲也不要幫他取下來,喝水的時候也不許,聽到了沒有?我會在這個房間裝上攝像頭,如果被我發現你偷偷給他喝水,你自己想想後果。”

說完,水聲也停了,楊豔站起來擦好,將紙隨手扔在趙曉旗頭上,挽著高新蕾的細腰走出了衛生間。

“你也聽到了,以後別怪我不給你水喝……”杜蕾斯看了看淋浴開關處的水龍頭,那是隻能趴著的趙曉旗無法企及的高度,自己伸出手去還能碰到。

趙曉旗半天沒有動一下,良久,才掙扎著要爬起來,卻因為看不到,一個不小心,“前腿”踩翻了在他頭前的小盆,一盆聖水潑了他滿頭滿臉,被高新蕾的內褲吸收了不少……

捂著耳朵等著趙曉旗大喊的杜蕾斯驚異的發現,趙曉旗沒有叫喊,而是無力的癱倒在地上的聖水中抽泣起來……

☆1 作者自己親身實驗,關於失去上臂和小腿後,確實無法站起來,其他關於趙曉旗的生活狀態,我都實驗了。模樣古怪的在沙發上各種掙扎,讓你們(嫂子或弟妹)笑瘋了……請相信我,趙曉旗的能力這些都是經過親身實驗,部分還去了慕殘者吧去瞧了瞧,絕對真實可信!

ps:大家無聊了可以自己試試,很有意思哦……當然,小說歸小說,殘疾人是社會弱勢群體,遇到殘疾人請多多幫助他們,但最好像和正常人交流一樣和他們相處,不要過多的表示同情,親身體驗者現身說法……

第八話最佳搭檔(中)

杜蕾斯今天白天的時候很想問一下高新蕾——楊豔他不敢問——為什麼不給吃飯?真的把我倆當不用吃飯的玩具了嗎?

可到最後連高新蕾他也不敢問,最近他漸漸開始適應了這樣的身體,高新蕾在他眼中也如同巨人一般高大,有力,而自己如同一個兒童,經過幾天的屈辱,杜蕾斯不但適應了身體,也適應了身份。

而頭上又多了條楊豔不要的裸色丁字內褲和一條高新蕾勾了絲的黑絲的趙曉旗,連

喘氣都是問題的他,只能說是嬰兒,這些天他一直拒絕在兩個女人面前說話。

這已經是第四天晚上了。

傍晚的時候,趁著窗外還有些光亮,飢腸轆轆的杜蕾斯擰開水龍頭想喝水充飢,更可憐的那個人聽到了,虛弱的說:“喂,老流氓,想想辦法吧,我真的渴的不行了。”

“殺人犯,不是我不幫你,給你喝一口,有可能以後我也喝不到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啊。”杜蕾斯關上龍頭,悄悄看了一眼頭頂的攝像頭。

雖然很懷疑這兩個女人會不會真的無聊到坐在電腦前看他們一天的表現,但是寄人籬下,自己也是如履薄冰,不敢犯錯。

趙曉旗不再指望杜蕾斯,他鼓起最後一絲力氣,爬到馬桶前,“前腿”搭在馬桶邊上問:“裡面的水是乾淨的嗎?”

馬桶裡的水,也許是除了放在角落的小盆裡淡黃液體外,他能喝到的唯一的水。

杜蕾斯嘆了口氣,也爬過去按了下衝水按鈕,將馬桶裡楊豔留下的泛著紅色血絲的水沖掉。

趙曉旗已經渴到聽見流水聲都無比的激動,整個腦袋被緊緊包裹了四天四夜,除了永遠都吸不完的味道,還有極度乾渴的口唇,絲襪和內褲很好的隔絕了空氣中的水分。

“好了,我不看你,快喝吧,多喝點,等下睡覺的時候少他媽給我打呼嚕,拉風箱似的。”杜蕾斯背過身去。

在杜蕾斯“好了”這兩個字出口的瞬間,趙曉旗已經撲在了馬桶上。

水!

有水了!

有水可以喝了!

一旦動作開始,趙曉旗就已經將自尊拋在腦後,前兩天他根本沒有想到這裡的水,第三天,他開始考慮要不要喝,到了第四天晚上,他終於無法忍受飢渴了。

趙曉旗興奮的伸長脖子,卻發現——自己喝不到!

自己的肩膀和胸口頂著馬桶邊緣,嘴剛剛好懸停在水面上,最多把頭頂垂進水裡,頭髮和頭上的穿戴全給弄溼了,可還是喝不到!☆1其實道理也很簡單——用一根和馬桶口等長的棍子,一端頭搭在馬桶前的邊緣上,以邊緣這頭為支點,另一頭向下沉去,只有那一頭的前端是溼的,中段無論怎麼動都沾不到水,而人的嘴,應該屬於棍子的中段。

趙曉旗仰起頭,讓如同自己的辮子一樣溼漉漉的絲襪垂在嘴上,可惜被三重包裹著,嘴巴徒勞的張合著,還是喝不到!連他媽一滴水都沒有!

想到自己如此笨拙的放棄自尊,什麼也沒有得到,費盡氣力卻連馬桶裡的水都無法喝到,卻會讓也許在看著監控的兩個女人笑的死去活來……

趙曉旗抓狂了,他想忍住不讓自己喊出來,想咬著自己的嘴唇,卻連牙也沒有……

“要我幫你嗎?你再伸進去,我按著你的頭,被發現了我就說我在欺負你……”覺察到異樣扭過頭來的杜蕾斯問。

趙曉旗緩緩的搖搖頭,慢慢的爬回去躺下,閉著眼睛什麼都不想說了。

晚上臨睡前,高新蕾罕見的跑這個衛生間洗澡了。

洗澡的時候身邊趴著兩個男人?那實在是件太無所謂的事了,何況高新蕾真心沒把這兩位當人來看。

一個根本看不見,一個看自己一眼就疼的呲牙咧嘴,在自己洗澡的時候,兩個男人卑微的趴在自己腳下……這樣洗澡是很美妙的享受!

杜蕾斯很規矩的趴好,頭深深的低著,雖然如此,聽著嘩啦啦的水聲,想著這樣的名模就在

自己面前洗浴,下體還是微微的發疼。

“套套,來這裡。”高新蕾先洗了長長的秀髮,準備塗沐浴露時,叫了杜蕾斯一聲。

杜蕾斯不敢怠慢,爬到了高新蕾身後。

高新蕾雙手用力壓了壓杜蕾斯的背,不太放心的問:“媽媽洗澡的有時候喜歡坐著,這裡不比樓上的衛生間設備齊全,你現在做媽媽的椅子,怎麼樣?你撐得住嗎?”

杜蕾斯也不敢確定,地上的水混著洗髮液,自己的手還好說,腿部的受力面積卻太小,一旦高新蕾坐上來,有可能會滑倒。

“媽媽,我不敢確定……”杜蕾斯小心翼翼的說,他不敢說撐得住,一旦摔了怎麼辦,也不敢直接說撐不住,怕惹怒高新蕾。

高新蕾嘆了口氣,拿起一條幹淨毛巾墊在杜蕾斯背上,緩緩坐了下去。

兩秒,只過了兩秒,杜蕾斯就趴在了地上,摔的七葷八素,由於高新蕾坐在他腰部,所以肚子被砸的最狠,而被貞操鎖鎖著的下體,更是被硌的痛不欲生。

“廢物!”高新蕾早有準備,所以摔的不重,但還是很生氣。

“對不起,媽媽,我的腿太滑了……”杜蕾斯疼的直吸氣,但還是儘快的道歉。

高新蕾坐在杜蕾斯背上想了一下,扭頭看向趙曉旗那邊:“自慰器,你也過來!……你在幹什麼?”

趙曉旗在高新蕾剛開始洗澡的時候,就偷偷爬得離她腳邊近一點,將臉埋在地上積的淺淺的水裡,想偷偷喝點水。混著洗髮液的水不足以被嘴喝到,只能喝內褲裡吸到的那一點點,結果由於嘴和鼻子附近的內褲絲襪都吸飽了水,反而悶到喘不過氣來,這會兒正瘋狂的甩著頭,希望把內褲和絲襪裡的水甩出來一些。

高新蕾看著好笑,伸手去拉他,由於嫌髒,兩隻手指捏著絲襪,向自己這邊拉。

經過了幾天的洗禮,趙曉旗順從的跟著力道爬了過來,中間由於地面積水,有些偏滑,他走的小心翼翼。

高新蕾把趙曉旗疊在杜蕾斯身上,兩人背靠背呈十字形放好,毛巾墊上,款款落座,壓著兩個可憐蟲愉快的洗了起來。

杜蕾斯被壓在最下面,雖然趙曉旗的體重只剩幾十斤,高新蕾也並不重,可堅硬的地面依然頂的胸口發疼,高新蕾洗著洗著,會把一隻玉足翹在他頭上塗沐浴露,杜蕾斯一直咬著牙,挺著幾天沒有吃飯的身軀在堅持。

而趙曉旗的頭部剛好處在高新蕾的胯下,臉部朝上,不可避免的被濺上了水,再加上胸口和背部兩方面被擠壓,呼吸越來越困難,不由得四腿開始掙扎起來。

高新蕾原本哼著歌,卻被趙曉旗晃到走了音,生氣的用力坐了趙曉旗一下。這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趙曉旗忽然間就這樣完全崩潰了,再也不顧其他所有的一切,放聲痛哭起來,嘴裡喊著什麼,由於喘氣不暢和被溼透的內褲和絲襪隔了音,嗚哩哇啦的完全聽不懂在哭喊著什麼。

在地下室修建皇宮,綁架囚禁強姦殺害多名女奴的強姦殺人犯,最終也就是這個德行了。

高新蕾倒是不討厭這個聲音,反而越聽越順耳,只要他不再亂動就行。

崩潰狀態的趙曉旗沒有亂動,顯然已經進入了自己該進入的角色。

高新蕾忽然心血來潮,想聽聽二人的合唱,伸手在臀下拉了一把,提著杜蕾斯溼漉漉的頭髮把他的頭揪了起來,俯下身輕輕的在他耳邊說了句

話。

高新蕾呵氣如蘭的聲音在杜蕾斯耳邊如同驚雷,聽完後杜蕾斯足足愣了有幾十秒,心中飽含極大的怒意,委屈,卻被恐懼和這幾天的服從遮掩,真不知自己該如何是好,極大的刺激讓杜蕾斯也崩潰了,他雙手拍擊著地面,嚎啕大哭起來。

高新蕾得意的洗著,混著沐浴露的水流從她胯下痛快淋漓的流到趙曉旗的臉上,抽泣的趙曉旗被源源不斷的水嗆到咳喘不止。

高新蕾得意的唱著,一隻玉足踩在杜蕾斯的頭上,肆無忌憚的打著拍子,杜蕾斯咬緊牙關,將臉埋進水裡,詮釋著自己悲催的人生。

高新蕾得意的笑著,嬌臀下兩個哭泣的男人身子的抽動,使自己如同坐在自動按摩椅上,身子微微的晃著,好不開心。

高新蕾到底說了什麼?

“其實你的腿根本就不用截肢的,乖兒子。”

高新蕾洗完,站起就走。溼漉漉的地板上,趙曉旗努力的在地上爬來爬去,妄想找一塊水窪再喝點水,可惜,在排水做的很好的衛生間找水窪,也真的只是妄想罷了。

杜蕾斯躺在地上,木然的看著天花板,整整一個晚上,他都保持了這個姿勢。

半夜,昏暗的衛生間,趙曉旗放棄了與痴呆一樣的杜蕾斯搭話,雖然他完全不知道這人怎麼忽然變成了這樣,不過……

不過,晚上衛生間裡應該光線不強,而身邊唯一的人似乎也變成了傻瓜,貌似對周圍的事情完全不在意,那麼……

趙曉旗悄悄摸索到角落裡那個小盆,眼睛看不見自己要喝的東西的模樣,但是人都有這樣的心理,看不見的話至少要摸一下聞一下聽一下,趙曉旗就採取了聞一下,他悄悄的伏在小盆上方吸了一口,聞不到什麼味道,狠下心來深深吸了一下——雖然楊豔很好心的每天清晨都來讓杜蕾斯將昨天的倒掉,但是,這一盆也是積了一天的了。

味道……確定是聖水無疑,雖然明明什麼都看不見,趙曉旗還是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一頭扎進了小盆中。

雖然做好足了心理準備,可是,頭上裡三層外三層的包裹吸滿聖水,趙曉旗貪婪的從內褲中吸吮著,口中的苦澀和心中的苦澀真是百味雜陳,一通痛飲後,才發現自己完全喘不過氣來了,在高新蕾胯下是被濺上的水,這次是直接埋進了水裡,絲襪內褲的每個孔縫,都吸滿了水!

趙曉旗連忙將盆打翻,希望聽見聲音的杜蕾斯過來救他,可惜的是,杜蕾斯那邊無聲無息,依然像痴呆一樣。

趙曉旗心說這下完了,第二天楊豔推開門,發現自己自願的被她的尿給憋死了,不知道會得意成什麼樣……

甩頭,吹!

把自己胸中最後一口氣也吹光!

無數個縫隙中的水珠被吹出後,趙曉旗再得以吸到這幾分鐘後的第一口氣,再接再厲的吹,再接再厲的吸,趙曉旗總算是能夠較為順暢的喘氣了只是在溼漉漉的三重包裹下,剛剛又窒息過,這裡說的順暢實在是得打個問號……

趙曉旗透過一點氣來後,才忽然感覺自己將渾身最後一絲氣力也已經用完,翻身躺下,雖然滿嘴苦鹹,卻無比滿足,通過自己搏命的努力,總算是喝到救命的水了!躺下後連一分鐘都不到,趙曉旗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楊豔打開門後,差點沒有笑瘋過去——全然不知情的趙曉旗,臉上掛著楊豔昨天在盆裡留下的血絲,

昨天洗澡留下的那點水更是把一些血絲泡泛起來,沉沉入睡的趙曉旗和目光呆滯的杜蕾斯躺在血汙中,整個衛生間如同血案現場一般……

☆1作者說過了,關於趙曉旗同志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作者都親自做過嚴謹的實驗過的!……這是什麼精神?不用謝我,我是雷鋒!

ps:還好作者不渴,比趙曉旗也聰明些,所以沒把頭髮搞溼……

第九話最佳搭檔(下)

洗的乾乾淨淨的趙曉旗仰望著在餐桌旁聊天的楊豔和高新蕾。

“真的?你沒騙我?這就沒了?”高新蕾驚訝的問楊豔。

楊豔得意的伸著兩個指頭:“真的,兩天就沒了。”

“我一來就五到六天,還總是很痛……”

“我身體一直就很好……”

“哈哈,可惜沒他喝的了……”

“等你來了,有他喝的,五六天哦。”

……

趙曉旗只是痴迷的盯著楊豔在他臉上輕輕晃動的一隻玉足,完全沒在意兩個在吃早餐的美女的聊天內容。

自己這次沒有渴死,就是喝的這副身軀裡排出的水……雖然等於是被強迫喝的……

從把頭埋進盆子裡那一刻起,趙曉旗對強勢女人的恐懼慢慢的轉變成了崇拜,自己是喝的救命水,是從這麼一個尊貴的身軀裡產出的!從這麼低的角度向上看去,視角變的很奇怪,卻也變得這麼美妙!自己好像是養在她身邊的一條小狗——額,大狗吧。

“餓嗎?自慰器?”不知道聊到了哪裡,楊豔忽然想起腳下這隻可憐蟲已經好多天沒有吃東西了。

如此神聖的主人親自問自己話了!趙曉旗使勁的點頭。

“說話!”高新蕾瞪他一眼,伸腳在他臉上踢了下。

“餓了。”趙曉旗沒有猶豫就說了出來,末了又加上一句,“求求……求求您給點吃的吧!”

“拿去吃。”楊豔隨手扔下來一個蘋果,“下次叫主人才有吃的哦。”

趙曉旗撲到蘋果上,完美的詮釋了餓狗撲食的含義,卻悲哀的發現,自己沒有辦法吃!沒有手就算了,只有幾顆後槽牙,怎麼可能吃到蘋果!

趙曉旗拿臉在蘋果上蹭著,發現自己從餓狗撲食變為了狗咬蘋果無處下嘴了!無奈之下,他哼哼的兩聲,看向兩位主人。——他自己不自覺的進入了角色,沒有辦法吃到蘋果,竟然不敢開口打攪楊豔與高新蕾的聊天,只敢小狗撒嬌般的哼哼起來!

兩位美女主人一邊聊著經期的話題,一邊優雅的往嘴裡送著精美的茶點,時不時開心的笑兩聲,打鬧幾下,沒人注意到他這邊。

如果有手的話,好歹能把蘋果掰開幾塊,拿一塊小點的放到後槽牙上啊!趙曉旗食物就在嘴邊卻無法吃到,急得雙眼冒火。

如果老流氓在自己身邊,至少他能幫自己……哎?這老流氓跑哪去了?

早上的時候,楊豔主人笑夠了,讓杜蕾斯起來幫自己好好洗刷了下,拿掉了頭上的絲襪和內褲,自己也喝水喝了個飽,只是看著杜蕾斯的表情一直不對勁,這會兒,本來趴在高新蕾主人腳邊的他,不見了!

兩個主人沒有發現嗎?不可能吧!趙曉旗悄悄四下看了一下,發現杜蕾斯輕手輕腳的從廚房爬了出來,光溜溜的他小臂後似乎藏了什麼東西……

等杜蕾斯爬到他身邊,他這才看清,那是一把水果刀。

趙曉旗對杜蕾斯使了個眼色,詢問為什麼要拿這把刀,杜蕾斯完全沒有理

會他,一雙眼睛執著又兇狠的瞪著楊豔光滑的小腿。

身懷絕佳殺人經驗的趙曉旗理解那個眼神,這是一個憤怒至極想要殺人的人該有的眼神,在自己的皇宮裡,他見過太多女孩對自己露出這樣的眼神了,只是要殺人你不去看楊豔的臉,只盯著小腿,這是要做什麼?要砍掉主人的腿嗎?那你至少要拿個大點的刀啊老流氓!這一刀下去,一個創可貼也許就解決問題了!

這個問題杜蕾斯可以回答,他費盡了力氣,千辛萬苦的從廚房那裡做了引體向上,爬到廚櫃上挑選刀子的時候,是做了深思熟慮的——大菜刀固然很好,剔骨尖刀也不錯,可惜都太大,拿在手裡在地板上爬的時候,大刀具會與地板碰撞發出響聲,叼在嘴裡的話,從廚房到餐桌這段距離太容易被發現,只能拿一個小點的水果刀,像猩猩一樣握成拳頭,攥著刀柄,讓刀貼著自己的胳膊,正對著兩個女人爬過來,才不會被看見,至於砍掉砍不掉,他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

眼看著杜蕾斯要揮刀了,趙曉旗也犯了難,如果這刀砍下去,杜蕾斯什麼後果自己不敢想象,自己的後果估計好不到哪裡去,一是被懷疑同罪,或者知情不報,被殺掉估計也不是什麼事,二是被趕出去,趕出去的話,自己是完全沒有生活能力的,而且警察也會找上自己,三是主人這樣尊貴的身體上如果留道傷疤……我靠我這股莫名其妙的忠誠心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啊!

攔著他?這個老流氓人還是不錯,和自己也算同病相憐,自己喊出來的話,搞不好以後就沒人照顧自己的生活,這兩個大小姐顯然不會照顧他,那自己以後還是會流落街頭……

短短的一瞬間,趙曉旗做出了選擇。

“主人!我沒有牙,吃不到蘋果!”趙曉旗喊了出來。

杜蕾斯慌忙縮回手,伏在地上,把水果刀藏起來,扭過頭狠狠的瞪了趙曉旗一眼。

趙曉旗低著頭,對杜蕾斯使了個別衝動的眼色。

楊豔和高新蕾的注意力被引到了桌子下面,杜蕾斯沒有機會動手了。

“哦,我倒是忘了……”楊豔噗嗤一笑,“沒有牙了呀小可憐,這可怎麼辦?蕾蕾你喂他吃吧,我現在穿的鞋不合適。”

屋裡溫度不低,穿著細跟涼拖的高新蕾一扭腳踝,嘻嘻一笑,將鞋跟放在蘋果根部的凹口裡,輕輕的踩著,問趙曉旗:“想吃嗎?”

趙曉旗非常規範的磕了個頭:“主人,我想吃這個蘋果,求求您餵我吃吧!”——之所以如此規範,全是因為他以前也是這樣對待女奴的,只是沒料到,自己整日對著照片意淫,希望自己能夠抓到高新蕾做自己的女奴,最後夢想確實成真了,只是角色反了……不過現在看來,自己確實只配蜷曲在高新蕾那美麗的玉足下……

“唔,不行啊,這樣求我還是不會餵你的……”高新蕾意味深長的用細細的鞋跟在蘋果上畫著圈圈。

趙曉旗一時語塞,眼珠隨著米色的鞋跟轉著,全然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求高新蕾比較好。這很正常,連環殺人兇手大多數都屬於沉默寡言的,正因為與人,特別是心儀的女性交流有障礙,在喜歡的女性面前屢屢被歧視,久而久之才根據自身的本性慢慢的發展出各式各樣的怪異性格——強姦殺人,戀物癖,戀足癖,受虐欲,露陰癖,偷窺欲,以及趙曉旗這樣

懼怕強勢女性,又希望通過強姦虐待女性獲得自信的人。

“還沒想好嗎?你這個自慰器!”高新蕾等的有些不耐煩。

自慰器三個字提醒了趙曉旗,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剛剛被牽到楊豔家時放出的豪言以及楊豔的回答——“你別做夢了!無論你怎麼威脅我,強迫我,我的舌頭也不會為你伸出來!我不可能做你的自慰器!”

“說的好!不過,明明是你在威脅我嘛,放心,我不會強迫你,因為你自己會主動的伸出你的舌頭,哭著喊著要伺候我的。”

短短几天,自己就成了這副樣子……

“我……我想做……想做兩位主人的自慰器,請兩位主人成全我……”趙曉旗羞愧的低下頭,對幾天前的自己感到萬分的歉意。

“我聽不到。”高新蕾恍爾一笑。

“我想做兩位主人的自慰器!請兩位主人成全我!”趙曉旗不顧一切的大喊著。

臉上怎麼溼溼的?那是淚嗎?

“雖然……聽起來不錯,這樣長的舌頭,還沒有硌人的牙,不過……好像沒有什麼誠意的樣子,這樣的人體自慰器,還得管吃管喝,我才不稀罕要。”楊豔慢條斯理的將一塊糕點塞進紅唇中,“我記得,你應該哭著喊著說的。”

“求求您了!”趙曉旗大喊到,淚水隨著開口的一瞬間噴湧而出,“求求你們!讓我做你們的自慰器,做你們的工具吧!我會全心全意的伺候好你們!我會賣力的!我,我現在只為了這個而活著,所以我會做好……”

“好了,別喊了,嗓門太大了,整個y市都聽到了,我知道了。”楊豔開心的嚥下最後一口,站了起來,“既然你這麼有誠意,我就勉為其難的同意你,以後你就專職舔我們那裡了哦,包括我們來那個的時候……”

高新蕾挽著楊豔向大門走去,留下發呆的趙曉旗。

“主人?那個,蘋果?……”趙曉旗抽泣著問。

“讓我那不聽話的兒子幫你切了吧,他幫你拿刀都拿了半天了。”高新蕾一邊換鞋一邊笑著說。

“套套,只原諒你這一次,如果有下次,我會把你整個四肢全部砍下來,做成一個真正的馬桶的。”楊豔頭也不回,換完衣服和高新蕾一起出了門。

“改天要教他們給我們換鞋了。”

“這個好說,慢慢來,我喜歡慢慢調教……”

“今天去哪玩?”

“哦!忽然想起來,下次我們自駕遊吧?找輛房車,去個人少的地方,帶上這兩條。”

門外的聲音越來越小,趙曉旗趴回地上,沒有辦法擦去臉上的眼淚。

杜蕾斯狠狠的把刀扔了出去。

……

“現在想想,她們居高臨下,看的非常清楚,而我們趴著,是不知道她們是不是在看著我們,你一出手,她腿一抬,你那樣是砍不到她們的……”趙曉旗心滿意足的將杜蕾斯端下來的剩菜舔了個精光,“你該感謝我,如果你出了手,現在想想你的後果吧!”

“我不甘心……”杜蕾斯吃著兩位美女媽媽留下的剩菜,心中百味雜陳,“我他媽還在吃這個魔鬼的剩菜!我現在這個樣子,全是她害的!”

“別想那麼多了,反正腿也沒了,你砍了那一下,毛毛雨,還讓自己以後的生活變的更慘……”趙曉旗盡力安慰杜蕾斯,畢竟以趙曉旗現在這德行,現在的狀況是最好的了,有人花錢養自己,有人負責照顧自己日常生活,而自己只需要伸長

舌頭……嚥下……呃,反正比在街上流落街頭,或者被警察抓去要好太多了。

杜蕾斯想想楊豔臨出門時那句語氣平淡的話,打了個寒顫:“反正,我不會放過她。”聲音已經沒有了剛開始的力度。

趙曉旗用上肢拍了拍杜蕾斯:“好了,家裡沒人,我們多轉轉,熟悉一下,以後把主人伺候好了,慢慢的就會有甜頭的。”

杜蕾斯沉默了一下:“我們先把碗洗了吧……”

當天晚上十點鐘左右,微醉的楊豔和高新蕾一人牽著一個,在別墅區附近的小山坡上漫不經心的溜著玩。

身著淺灰色風衣,內穿白色連身超短裙的楊豔抱怨著忘記了換鞋,依然蹬著這麼高的裸色高跟爬山,雖然這只是個小山坡,雖然鋪著石板,但還是有些累。

而身著紅色鏤空連身毛衫,配上白色內搭,黑色絨面平跟鞋的高新蕾勸著她:“兩個笨狗知道主動洗碗拖地,連我們的內衣都洗的乾乾淨淨,應該獎勵一下,帶他們溜溜嘛。”

趙曉旗和杜蕾斯斷肢處都包好了布片,杜蕾斯手上也帶著手套,背上用帶子固定著鋪好了隨時供主人坐的坐墊,兩個人都是在病房裡躺了好久,出院後也沒有放過風,這會兒吃飽喝足,興奮的四處亂爬,視角身份換了,好像也是一個全新而奇特的人生,這會看什麼都新鮮。

楊豔一手插在風衣兜裡,一手用力牽著興奮的趙曉旗,忍著又緊走了幾步,到了坡頂,就命令趙曉旗和杜蕾斯兩人並排趴好,和高新蕾兩人一人騎著一個休息。

“你們兩個聽好了,以後做完家務,就要多鍛鍊身體,再有這樣牽你們出來溜狗的時候,就要馱著我們,聽到沒有?”高新蕾心疼楊豔走累了,訓斥胯下的兩個男人。

“聽到了!”趙曉旗和杜蕾斯心情都還不錯,齊聲仰頭回答。

“這辦法好,不過那不叫遛狗了,叫溜馬!”楊豔笑道。

“以後還要給他們配上好的馬掌,這樣才不會摔了。”高新蕾想起了昨天晚上在淋浴時摔的那一下。

“請放心,媽媽,以後兒子不會讓您再摔了。”高新蕾胯下的杜蕾斯臉一紅,也想起了昨天晚上。

畢竟自己的腿和高新蕾沒有關係,再說,自己就算腿腳完好,也沒有這樣的機會接近這樣的美女,被高新蕾這樣騎著,杜蕾斯沒有一絲的怨氣。

喝了點酒的楊豔想起了早餐時杜蕾斯偷偷想襲擊自己的那一幕,微微責怪了高新蕾:“蕾蕾,以後嘴不要那樣快了。”

高新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當時只顧著爽了,沒有想那麼多……”

說完,高新蕾輕輕拍了下杜蕾斯的臉:“賤兒子,你這樣一事無成的男人能被我騎著,是你的福分,如果不是你乾媽,你哪有這樣的機會?”

杜蕾斯這會兒有點不好意思:“對不起,乾媽,兒子錯了……”

趙曉旗聽著這三個人媽媽兒子的叫的過癮,心中浮出了一股酸意,忍了忍,沒忍住,不自信的輕聲問:“主人?”

楊豔勒了下繩子:“嗯?”

“我可以,做您的……兒子嗎?”說完,趙曉旗的臉變得通紅。

楊豔仰天大笑起來:“還有自願做兒子的,好好好,媽媽就收了你這個賤兒子吧。”

……

清風拂面,明月耀人。

有山有海,空氣清新,楊豔和高新蕾聊起情話聊的興起,足足聊了一個小時,身下的趙曉旗和杜蕾斯早就累

的不行,得到允許後趴倒在地上供兩位美女坐著。

楊豔撩著並肩而坐的高新蕾的秀髮,看著在皎潔的月光下嬌柔的臉龐,一股情意再也遏制不住,兩人從輕吻變成激吻,喘息聲越來越大……

趙曉旗嚥了口吐沫,覺得自己的下體被石板硌的生疼,而杜蕾斯,早就被貞操鎖折磨的汗如雨下。

“不行……有些涼……”高新蕾輕輕的說,聲音柔到身下兩個男人的心都要融化。

“在兒子身上……”楊豔急促的喘息,身子的扭動把坐墊都扭掉了,臀部的衣物帶著體重讓趙曉旗覺得下體更加疼痛。

“沒有拿工具上來……要不明天?”高新蕾覺得還是不太方便。

楊豔的眼睛忽然一亮,露出了壞笑……

脖子上掛著高新蕾的褲襪和內褲,杜蕾斯坐在高新蕾胯下,忍著下體的苦痛賣力的舔舐著,背靠背的是同樣掛著有些溼漉漉內衣的趙曉旗,他由於身子過於矮小,在足蹬超高跟的楊豔胯下不得不貼著杜蕾斯的背勉力站起身來,迎合著楊豔的擺動。

楊豔和高新蕾跨站在他倆臉上。

在頭上的狂風暴雨下,趙曉旗和杜蕾斯如同颱風中的小樹,被晃到搖搖欲墜。

幾分鐘後,楊豔和高新蕾失望的從兩人的臉上下來,不是兩人舌頭不行,實在是兩位美女玉腿太過修長,兩個男人挺直胸膛也用不上太大力,使得楊豔和高新蕾不得不一直往下壓著,而趙曉旗也沒有雙手能夠撐著地,總是要倒下的樣子。

有些著急的楊豔本來要發脾氣,看到兩個可憐蟲仰面朝天的臉,忍不住笑了起來,只見兩人的臉被月光一照,亮晶晶的液體糊了一臉。

趙曉旗被笑的不好意思,伸手準備去擦,卻被楊豔喝止:“你敢用你的髒手去碰一下!就留在你臉上,等它自然吸收吧,好歹能讓你那醜臉變漂亮點。”

高新蕾輕捶楊豔:“瞧你壞的,現在怎麼辦,這個辦法不行。”

“都是這兩個賤貨不爭氣。”楊豔想想剛才雖然心理爽快無比,生理上卻並不舒服的體驗,也覺得得換個辦法,靈光一閃,扯下了風衣上的裝飾腰帶,“哈哈,有辦法了,你們該慶幸這腰帶是皮的,不是金屬的!”

趙曉旗和杜蕾斯面對面被楊豔用腰帶把他們的脖子拴到了一起,兩人四目相對——其實離的太近反而看不太清,兩人都莫名其妙,直到楊豔跨在他們臉上時,才幡然醒悟她要做什麼。

“不要,媽媽!我唔唔唔唔……”

“脖子會斷唔唔唔……”

沒有等他們說完,楊豔就坐在了她剛剛發明出的馬鞍上。

趙曉旗和杜蕾斯驚恐萬分,楊豔的臀部把他倆本來面對面貼著的臉不容置疑的生生分開,壓成了仰面朝天的模樣,嘴巴被楊豔前後緊緊的壓著,鼻子也被掌控著自己命運的縫隙夾的喘不過一絲氣來,互相被對方的下巴頂著,不得已兩人的下巴錯開,這才好受點。但是最疼的,還是脖子後面,被腰帶像是要勒斷一樣。

“你好壞!”高新蕾嘴上這樣說著,眼前看著楊豔英武俏麗的征服者模樣,還是心醉的攬著她的肩,嬌唇緩緩送了上去。

“我要是抬起腿,會是什麼樣?”楊豔享受著胯下二人的苦苦掙扎,享受著心上人的香吻,得到空隙問到。

這一問,嚇的胯下兩人拼命的搖頭,晃的楊豔一陣酥麻……

“你一抬腿,這兩條狗的脖子就

得被你坐斷。”高新蕾笑著說,“雖然很想看,但是還是饒了他們吧,把坐墊塞在他們脖子後面,就不會被腰帶勒斷了。”

“還是蕾蕾聰明,好吧,這樣我們兩個人都能騎上來!”

……

清風拂面,明月耀人。

在這有山有海的小山坡上,兩個美女激烈的相擁,騎在兩個可憐蟲的臉上,修長的雙腿支地,偶爾像騎蹺蹺板一樣你一下我一下的抬起玉腿壓下去,愉快的驚呼著。

兩個被捆在一起的可憐蟲呢?被美女的衣服遮掩,看不到他們被壓到變形的臉,只能從美女抬起腿的一瞬間聽到他們痛苦的呻吟和不時傳出的吞嚥聲……或許,還有哭泣聲……

第十話五毒h市的正午完全沒有白天的感覺,怒吼的雷暴從清晨起就統治了整個h市近乎漆黑的天空。

兵爺,這個年近半百的殺手屆教師爺,眯著眼睛,從窗簾裡極小的孔洞中貪婪的注視著對面窗戶裡三個女性的一舉一動。

他在道上的名字從出道時的阿兵,冷血兵,神經兵,兵哥,到現在的兵老,兵爺,天兵,他留下了太多的傳奇,他經歷了太多或者驚心動魄,或者九死一生,或者乏善可陳的暗殺與戰鬥,他也殺過太多或者手無寸鐵,或者無數保鏢,或者身手不凡的目標,這次的目標,不算是最棘手的,但確實不是太容易。

蟾蜍打著哈欠,在床上翻了個身,輕輕帶動了窗簾。

兵爺確定對面樓上的三個女性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極其細小的動靜後,悄悄離開窗簾,悶不吭聲的一腳把蟾蜍踹到床下。

略微發福的蟾蜍委屈的摸摸被踹的屁股,不明白兵爺怎麼又對自己發火了。

蟾蜍,兵爺最小,也最令兵爺無可奈何的徒弟——兵爺唯一恩人的遺腹子,沒有殺手的天分,腦袋倒是不笨,只是好吃懶做罷了,跟著兵爺混吃混喝而已,話雖如此,在兵爺的調教下,即便是徒手對付普通的十幾個手持冷兵器的壯漢也能全身而退。

大師兄蜈蚣身高臂長,伸手把蟾蜍提了起來:“師父不是說了嗎,對面是高手,一點輕微的動作都不要有,特別是窗簾。”

蜈蚣,兵爺的大徒弟,身手了得,實力在兵爺的徒弟中排行第二,雙短劍配合暗藏的飛鏢總讓人防不勝防。排行第一的是誰?當然是兵哥唯一的女徒弟蜘蛛了……

二師兄蠍子撩開擋著左眼的垂髮,輕聲問兵爺:“師父,怎麼樣了?心裡有數了嗎?”

蠍子,兵爺的二徒弟,腰間的軟劍使的陰險無比,實力在兵爺徒弟中排行第三,但他的強項就是腦袋清晰冷靜,分析對手,擬定計劃能力極強,所以兵爺有大活要做時,哪個徒弟都可以不帶,蠍子是必須跟著的。

“有些棘手。”兵爺閉著雙眼,腦中模擬著對面高手的一舉一動,“帶武士刀的女娃娃果然是島國第一女劍客,觀察了兩天了,對她的實力我也有了數,我自己和她單打獨鬥的話,贏面很大,蜈蚣和她對上怕是撐不了十分鐘。不過劍道這玩意,勝負往往頃刻之間,運氣差的話,可能一刀就結束了。”

“那另一個呢?”蠍子問到,蜈蚣和蟾蜍也看著兵爺,等著答案。

“聽說姓葛,我就留了心,這一看舉手投足間的功夫底子,果然葛老頭的孫女啊。”兵爺摸著喉結上那道觸目驚心的傷疤,“葛老頭死的早,這仇總算輪到我報了……”

“你就別想當年了師父,快說,她實力怎麼樣?”蟾蜍不耐煩的問。

“很強,比那日本女人強,具體實力我估不準,最強也只是比葛老頭強一點,所以我去和她交手的話,百招以上的話有可能贏。中國古武術技巧驚人,威力卻比現代的主流格鬥術差了點,所以挨她幾下拳腳沒關係,但是要時刻注意她手裡的匕首,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那匕首就到脖子上來了……”兵爺陷入了回憶中。

“那,那個新來的小姑娘呢?”蠍子問,昨天對面房間裡新來了一個小姑娘,雖然僱主給的目標沒有她,但是她們同在一間屋裡,就得考慮進去。

“身體好的出奇,但從未學過功夫,可惜了這麼極品的料子,隨便一個高中男生,哪怕是個書呆子都有可能打的過她,如果她能活下來,我倒想收她做關門弟子,就叫守宮吧。”兵爺浮想聯翩,“可能年齡大了點……”

“守宮是啥?”蟾蜍問。

“就是壁虎!”兵爺翻了下白眼,這個懶徒弟,身為五毒之一,竟然不知道壁虎的學名,轉頭問蠍子,“你有什麼計劃嗎?”

“有,不過,師父,我想問一下,如果我和大師兄聯手,在葛老頭孫女那裡能討的便宜嗎?”

兵爺沉默了。

“打不過?”蜈蚣問。

“不,師父是不是想親手報仇啊?”蠍子看明白了兵爺的心思。

兵爺緩緩搖了搖頭:“算了,完成任務是第一位的,如果你們兩個要聯手對付她,會很驚險,只要你們時刻保持高度的注意力,一下也不分心,十多分鐘內頂多捱上幾拳幾腳,不疼不癢,但是一旦你們有一刻鬆懈……”

“加上老子就能打過那小娘們了吧?”蟾蜍著急的問。

兵爺白他一眼:“高手交手不是做算術,和她那種高手交手,如果你敢加入戰團,除了害你師兄分心之外沒有一點用處,不出一分鐘你們三個人的命都得丟了,”

“切。”蟾蜍無聊的摔在床上,“直接偷襲不就完了,說什麼高手,我們是殺手!”

“你閉嘴吧。”不愛講話的蜈蚣忍不住了,“對方實力非凡,哪怕在很遠的距離用狙擊槍瞄著她們,都會被她們發覺,偷襲絕對沒有可能成功!所以只能強攻,好好聽你二師兄安排,別廢話了。”

“我心裡已經有數了。”蠍子腦海中浮出了必勝的計劃,“首先是時間上,今天時間非常合適,三點過後對面上下層的鄰居都到了上班時間,加上今天的雷暴天氣,白天反而比晚上還要便於行動。其次是地點,就選在她們的房間,雖然是二十層,保險點,我們可以潛入她們樓頂二十二層,然後破窗而入。”

“然後就是人員的安排了……”蠍子得意的吹了下額前的亂髮,“師父請在第一時間與那日本娘們一對一,儘量十分鐘內搞定她,我和大師兄則儘量拖住葛老頭的孫女,一旦師父砍了那日本娘們,抽出身來,三打一,我們就十拿九……”

“我呢?”蟾蜍恨恨的看著蠍子,“當我不存在嗎?”

蠍子心說你去參加哪個戰鬥都會幫倒忙,還有臉問,礙於師父恩人的面子他換了個說法:“你的任務很重要,一定要控制住那個不明身份的女孩,不要她打擾的我們的對決,也不要讓她跑掉或者有其他小動作,以後有可能是我們師妹哦,你可要立大功了……”

蟾蜍立刻發起春來,

跑到窗邊想看看未來的師妹長的好看不,被蜈蚣提了回來。

“好了,就按蠍子的計劃,還有將近兩個小時,開始準備,準備完後休息一下就行動!”兵爺拍拍手,“任務也不算太難,但是千萬不要輕敵!”

對面樓上,坐在窗邊看著雷暴中的街景,歡快的嚼著外賣披薩的黃嘉瓔還不知道自己多了個“守宮”的雅號。

櫻庭薰大喇喇的躺在床上抽著煙,燻的正在做體能訓練的葛姻綺咳嗽連連。

“軍師,你到底打算來玩幾天啊,你確定y市女主神那邊最近不會有什麼事?”葛姻綺被燻的放棄了訓練,一邊擦著淋漓的香汗,一邊走到窗邊透氣。

“我這幾個月快悶死啦!就算y市那裡有什麼消息,時間上也絕對來得及,再說,女主神需要的是我的腦袋,有什麼事打個電話就好了,我還想多玩幾天……”黃嘉瓔嚼的起勁,忽然被葛姻綺一把揪起,扔到了門口附近。

黃嘉瓔摔的不輕,莫名其妙的看著櫻庭薰扔下菸頭,抓起身邊的愛刀跳了起來。

“哪?”櫻庭薰走到葛姻綺身邊問到。

“……”葛姻綺閉上眼睛感受著,緩緩與櫻庭薰站成背靠背的姿勢,“方向還感覺不出,人不少。”

“軍師你先藏起來!”櫻庭薰沉著的對黃嘉瓔說。

“哦……”黃嘉瓔看看屋內,尋找可以藏身的地方。

“窗戶!”葛姻綺喊到。

話音剛落,四道黑影從窗戶上落下,伴隨著玻璃破碎的聲音滾進屋內。

四個,男人,四個,殺手。

兩個,女人,兩個,高手。

一個,女孩,一個……不普通的普通人。

蒼老的那位身子還未完全進屋,一柄經過奇特改裝的超長軍刺就已經點向櫻庭薰的眉心。這軍刺可刺可砍,設計極為精巧。

瘦長的和中等的兩個身形在第一時間就纏上了葛姻綺。瘦長的那位手持兩把短劍,時不時竟然還能從袖口射出飛鏢,宛如無數雙手一般;中等身材的那位軟劍使的陰險毒辣,詭變百出。

略微肥胖的矮胖子則避開眾人,撲向黃嘉瓔。

“軍……筠妹妹小心啊,我妹不會功夫,別動她!”櫻庭薰被兵爺一通猛攻,暫時沒有摸清怪異武器的路數,被逼的節節敗退,無法分心去救援黃嘉瓔,情急之下差點暴露黃嘉瓔的身份。

葛姻綺面對著極近距離射出的飛鏢,躲的並不輕鬆,手中匕首招架雙短劍的同時,還要防備那把從各個刁鑽角度襲來的軟劍,頗為吃力,不過短短几十秒後就穩住了身形與蜈蚣和蠍子鬥個旗鼓相當。

“武器都有毒!小心點!”葛姻綺看著幾個殺手武器上泛著的各色異光,提醒櫻庭薰。

而蟾蜍,則咧著嘴笑著把黃嘉瓔逼到了牆角:“嘿嘿嘿,守……守什麼來著?小師妹,乖乖的別動啊,只要你乖乖的,師兄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黃嘉瓔做出一副驚恐的樣子,拼命點頭,懶得管對方的胡言亂語,心中迅速把局勢分辨了一番。

——毫無疑問,對方有備而來,準備充足,每個人的分工十分明確,雖然我不懂武功,但是顯而易見的,現在正是對方希望見到的局面,所以,現在這個局面一定是對我們不利!

——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我們必敗無疑!必須打亂他們的部署!看來他們是基於功夫實力劃分的戰鬥對象,而且快速把櫻庭薰和葛姻綺分別逼到相隔很遠的地

方,所以想打亂他們的部署,貌似只有靠我了……

——面前這神經病應該是他們中最弱的一位,但是明顯不是普通人,自己……不,五十個自己想打過他怕是也很難做到吧?可這會兒除了打鬥,還有什麼辦法沒有?

這邊,櫻庭薰和葛姻綺的戰況都發生了變化。

葛姻綺較快的穩定情緒,冷靜的出招,漸漸扳回了劣勢,但是蜈蚣和蠍子精神高度集中,寧願捱上葛姻綺幾下拳腳,也不讓她的匕首有一刻有利的揮動,看樣子要進行持久戰了。

而櫻庭薰那邊就有些麻煩了,雖然摸清了兵爺的武器性質,危機減少了,但是這老頭(其實才四十多歲……)實在讓人討厭,將長柄軍刺拆分為兩個短柄的,時刻保持貼身肉搏,讓櫻庭薰的長刀無法發揮實力,無論櫻庭薰怎樣依靠步伐挪到,始終無法拉開距離,只能被動招架,很是狼狽,看樣子離戰敗不遠了。

一切,都在蠍子的計劃之中……

只是……

只是兵爺的眼再毒,也看不出黃嘉瓔真正的實力。

黃嘉瓔真正的實力……當然是智商了……

黃嘉瓔緊張的看著戰況,雙手握緊攥在胸前,緊緊的握著手裡的項鍊,輕輕的搖晃著。

蟾蜍躺著口水,盯著黃嘉瓔的胸部,不自覺的被黃嘉瓔搖晃的項鍊吸引到了,眼皮似乎越來越重。

“一……二……三……”黃嘉瓔輕輕數著。

“睡吧!哈哈!”蟾蜍忽然瞪大雙眼,大笑起來。

黃嘉瓔嚇了一跳,詫異的看著蟾蜍。

“原來師妹會催眠啊……可惜,兵爺手下的殺手為了防止被抓後通過催眠暴露僱主的信息,都做過反催眠的特訓呢……”蟾蜍得意洋洋的盯著黃嘉瓔,伸手捏向她的下巴,“你這催眠水平太次了,入門級都不算,拿個項鍊晃晃就想催眠師兄?你師兄做過實驗,國際催眠大師都拿我沒轍……”

蟾蜍這話不假,他功夫比起師兄,師姐要差很多,可這抗催眠的本領,不是他自負,連兵爺都承認他是殺手界的No.1。

黃嘉瓔厭惡的躲開他的手,露出嬌羞的表情。

“碰見我,算你倒黴……”蟾蜍看著黃嘉瓔的小臉,手不由自主的伸向自己的腰帶。

“國際催眠大師?哼,如果不是在這環境下,剛才你早就被我催眠了。”黃嘉瓔不屑一顧。

“……”蟾蜍看著屋裡凌亂不堪的場面,聽著屋外延綿不覺的驚雷,心中暗想這環境確實不太公平,“你彆嘴硬,就算是換個環境,你也一樣催眠不了我,你的手段太低了。”

“不用換個環境,現在我就能催眠你,只要你聽我的話,做個非常正常的動作。”黃嘉瓔高高揚起頭,一副目空一切的表情。

蟾蜍心想你就吹吧,忍不住問:“什麼動作?”

黃嘉瓔哼了一聲,雙手平舉,推在蟾蜍胸前十公分處:“我等下會晃動雙手,你要盯著我的眼睛,控制住自己不要看我的手,然後深呼吸,我保證你吸不到十口氣,就會被我催眠,你信不信?”

這算毛啊!蟾蜍暗笑,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的催眠術:“好,我現在就開始深呼吸,你數著!”

黃嘉瓔數了起來:“一……不行,呼吸的不夠深……二……再大力點,你這也叫深呼吸?不算,從頭來……一……你看著我的眼……”

蟾蜍用盡全身力氣展示著自己的肺活量,緊盯著黃嘉瓔一雙美目,心中暗暗

數著: “一……這師妹真是個美人坯子……二……這眼睛多漂亮……三……這樣能催眠的了我?……四……我怎麼一點被催眠的感覺都沒有?……五……這小妮子不是逗我玩的吧?……六……”

到六為止,蟾蜍剛剛吐幹胸中的氣,突然就暈了過去……

左支右絀的櫻庭薰忽然聽到黃嘉瓔大喊“我把這個人幹掉了!”,不敢相信,背對著黃嘉瓔的她沒空轉頭,卻看到對手兵爺臉上一僵。

葛姻綺斗的正心急,忽然看到對面控制著黃嘉瓔的死胖子仰天摔倒在地,黃嘉瓔一腳踏上那胖子的胸口大喊,兩個對手顯然也用餘光掃到了那一幕,有那麼一瞬,蜈蚣和蠍子的配合出現了一絲極小的失誤……

“完了……”蜈蚣望著眼前劃過的刀光。

“糟糕……”蠍子在葛姻綺踢在自己太陽穴上之前只來得及想出這兩個字。

“再鬥沒有意義了……”兵爺虛晃一招,準備要逃,發現葛姻綺已經擋到了去路,身後終於拉開距離的櫻庭薰憤怒的刀芒襲來……

櫻庭薰和葛姻綺坐在捆成粽子的師徒四人身上喘氣,黃嘉瓔得意洋洋的在屋裡晃來晃去。

“你真的會催眠?”葛姻綺戰鬥時較為輕鬆,聽到了部分黃嘉瓔和蟾蜍的對話。

“我啊,以前看過基本書,從來沒有試過……這樣說吧,我根本不會催眠。”黃嘉瓔得意的壞笑。

“那他怎麼……”櫻庭薰疑惑的拍了拍坐在自己身下蟾蜍依然在昏迷的醜臉。

“催眠只是個幌子……要知道,人在排幹肺中的空氣時,重擊胸口很容易就能把人給打暈的,我一開始就是奔著打暈他去的,記住哦,他是被我打暈的,不是催眠!以後要叫我高手哦,聽見沒有?”黃嘉瓔尾巴都快翹到了天上。☆1“是……高手!”櫻庭薰和葛姻綺齊聲說,然後對視一眼,三人同時放聲大笑。

好不容易笑完了,黃嘉瓔的電話響了起來。

黃嘉瓔看到來電顯示,面色一喜:“女主神的,一定是事情有進展了!”

“喂,女主神,我是嘉瓔啊……啊?……這這這……怎麼死的?”

☆1,關於肺部空氣排空重擊胸部會暈倒這個現象,作者是從一部漫畫上看來的,是否真有這樣的效果,我不敢肯定,大家看過一樂就是了,不過最好不要嘗試哦……心臟病高血壓什麼的……

作為全海幫幕後真正的控制者,作為楊勇的姐姐,楊豔知道今天艾小愛要生產,更是通過一些蛛絲馬跡感覺到楊勇要對艾小愛下手,為了避嫌,她磨蹭了很久才趕往醫院,命令跟隨的幾個小弟守在門口,楊豔推開了病房門,卻看到她這個弟妹躺在病床上,並無大恙。

“勇子呢?”楊豔平復下心情,環顧四周。

病床上躺著艾小愛,床邊跪著何天炎,床那邊有個伏在床邊睡覺的女人,屋裡再沒有看到其他人。

“哼!”艾小愛冷哼一聲,沒有接話。

楊豔心知自己不該進門就問自己弟弟,只好走到病床前,站在何天炎身邊輕聲問艾小愛:“身體還好吧?母子平安?”

“孩子在育嬰房,六斤半,聽醫生說身體不錯,我?我命大。”艾小愛回答。

“辛苦你了。”楊豔嘆了口氣,“看來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啊,勇子這混蛋這會也不陪著你。”

艾小愛有些訝異楊豔的話,看來她畢竟還是個女人,雖然沒有生過孩子,

但女人畢竟還是瞭解女人的,最主要的是,看來楊豔並不知道楊勇要在產房裡就動手。

“他可以去陪任何一個他認識的女人,就是不會陪我,這會不知道又去找誰了。”艾小愛這個謊話說的可信度很高。

“所以只剩下炎哥陪你了?”楊豔按著何天炎的頭,下巴一指臉埋在臂間的周藝璇,“那是誰?”

縱使在平常,楊豔這隻柔若無骨的手對於何天炎來說,也是如同如來神掌一般,更何況這會何天炎已經成了殺害她弟弟的“兇手”?何天炎臉色蒼白,順著楊豔手上不容置疑的力度將頭深深伏下——楊勇的屍體和周藝璇一雙玉足都出現在他漸漸伏下的眼前。

“睡著的是我在y市上高中時的老同學,昨天一晚沒睡,今天又跑來陪我,真搞不懂是來陪我還是來找地兒睡覺的。還有家裡保姆也跟著呢,這會兒回家拿東西去了。”艾小愛回答楊豔。

楊豔輕擺嬌臀,坐在何天炎背上:“那怎麼不睡旁邊床上?這多累啊。”

何天炎這會兒已經完全忘記了楊豔臀部的恐怖,因為一件更恐怖的事情在他眼前發生了——他看到楊勇的手指輕輕的抖動了一下,楊勇竟然沒有死透,隨時有可能醒過來!

艾小愛臉上猛然一僵,關於我“同學”為什麼不睡在旁邊床上,這該怎麼解釋?怕你看到她的臉嗎?楊豔是個不會去在意他人心情的人,更不會貿然關注一個陌生人舒適不舒適,她這樣問顯然是對周藝璇有所好奇!

“哈哈,剛來的時候趴床邊陪著我聊天,聊著聊著就成這樣了,怕打攪她,就讓她先這樣睡著吧。”艾小愛心思轉的飛快,臉上一副忍俊不禁的笑容。

“你這同學真有意思……”楊豔也笑了起來。

上面兩個人慢慢開始聊了起來,何天炎心急如焚,如果楊勇在楊豔走之前醒過來,那麼之前近一年的努力都要前功盡棄了,全部,都白費了。

而這時的楊勇,離醒來估計也不差毫釐,一旦有一丁點意識,以他被掐昏死過去的情況,立刻就會急促呼吸,甚至咳喘起來,不用像何天炎那樣的耳朵都能清清楚楚的聽得到。

雙手支地的何天炎可以換成單手支地,以他的體能,勉強能支撐自己和楊豔的重量,但是空出的手離楊勇的腦袋還是有些距離,再說,一旦用力,坐在何天炎背上的楊豔一定會有感覺……

必須要想個辦法!

就這麼一會兒功夫,楊勇的眼皮跳動了一下,緩緩的睜了開來。

“祖奶奶,您說話這麼大聲,死人都能吵醒,不怕把你同學叫醒了?”顧不了什麼了,何天炎大聲的說,自己已經無能為力了,只希望能把睡著的周藝璇驚醒,在何天炎心裡,女神是一定有辦法的。

喊完,何天炎看到周藝璇交叉在床下的一雙玉足抖動了一下,可能被吵醒了。

艾小愛被何天炎猛的一嗓子嚇了一跳,自從何天炎成了她的奴隸,還從沒見他說話這麼大聲——那聲“楊勇,你敢!”艾小愛被捂的挺結實,沒有聽到。

楊豔也又驚又怒,這個椅子反了不成?

“呵!這些天不見,有脾氣了啊,是不是我弟妹對你太好了?”楊豔一隻玉足足跟放在何天炎手背上,鞋跟狠狠的碾著,“缺管教了是不是?”

“主人原諒,我只是擔心把祖奶奶的同學吵醒……”何天炎吃痛,咬著牙說到。

楊勇的眼睛

有了絲神采,迷茫的看著自己四周,想扭動脖子卻還沒有力氣。

“你兩個主人聊天,你插什麼嘴?”艾小愛氣憤的用在周藝璇身側的手用力拍了了一下床,“什麼能把死人吵醒?我聲音有那麼大嗎?你現在敢管你祖奶奶了嗎?”

祖奶奶配合的真棒……何天炎想著,緊張的看著楊勇。

楊勇迷惑的看著何天炎,完全不明白自己是在哪,這個視角根本不是他熟悉的視角。

在楊勇的背後,周藝璇右足悄悄的摸索著,希望能找到楊勇的太陽穴來上一腳。

楊勇感覺到自己的頭被踩著,慢慢的扭過了頭,看著在自己臉上踩來踩去的高跟鞋,由於脖子剛才被掐的厲害,這會喉嚨裡開始發出絲絲的聲音。

“疼疼疼疼疼……”何天炎輕聲喊著,一刻不停,蓋過了楊勇微弱的聲音。

由於楊勇面對著周藝璇這邊,一邊太陽穴貼著地面,一邊朝著床底,沒有辦法用力,如果強行去踢,趴在床邊的周藝璇上身也會有動作,肯定會被楊豔發現。

只有這樣試試了……周藝璇玉足輕蹬,尖尖的金屬頭塞進楊勇口中,再將這隻金屬頭黑色亮皮高跟蹬下。

“……”楊勇看著眼前這隻美足發愣,還是沒有反應過來。

“喲,鐵漢也有喊疼的時候啊。”楊豔被何天炎不停地叫疼叫到心煩,“閉上你的嘴!再叫我就抽死你!”

楊勇聽出姐姐的聲音,渾身一震,似乎精神全回來了,掙扎著伸出手去要拿出嘴裡的鞋。

何天炎緊張到渾身都開始冒冷汗了。

周藝璇將絲襪右足搭在了楊勇頭上。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忠誠的奴隸了……”周藝璇心中默唸到。

何天炎驚訝的看著本來肌肉都繃緊的楊勇忽然間軟了下去,在周藝璇右足輕輕的撫摸下癱成了一堆泥,乖乖的動也不動了。緊張之餘,只覺得全身都溼漉漉的。

“對……一動也不許動……”周藝璇心中默唸,將自己的命令通過足底傳達給楊勇,“看來,用腳也能收奴啊,只是,好像這樣收的奴隸似乎變成了白痴?”

“……”楊勇流著口水,癱在地上,一動也不能動,心中卻焦急萬分,“這是怎麼了?我的身體怎麼不受自己控制了?什麼一動也不許動?是誰在我腦袋裡說話?”

“炎哥,你最近身體好差,怎麼出了這麼多汗?”楊豔厭惡的站了起來,“早就聽說你曾經偷偷拿著我弟妹的內衣褲自己解決,上癮了?”

“原來她們都知道……”何天炎覺得整個臉變得通紅。

“哈哈,哈哈哈,姐姐,我還想多錄幾集呢,你這麼快就說出來了。”躺在床上不知道床下情況的艾小愛緊張的陪著笑。

“姐!快救我!”楊勇在心裡瘋狂的吶喊著,身體卻毫無反應。

放下心來的周藝璇一雙玉足踩在楊勇臉上繼續沉沉睡去……

入夜,市中心醫院豪華單人病房“讓你跪著捶,誰讓你盤腿坐下了!”艾小愛玉足一蹬,打斷了何天炎。

何天炎連忙恢復跪姿,輕輕的繼續給艾小愛捶腿。

“接著講。”艾小愛閉上眼睛。

“再後來,我就到公安局門口,找到了女神,後來她就給我講了她的來歷,和我剛才和您講的一樣,再然後就是當天晚上在海邊,老羅的船……”

“真的不可思議,如果我不是親眼見到她的能力,還真是不敢相信……”艾小愛回想著何天炎口沫

橫飛講了個把小時的天方夜譚。

“是真的,女神臨走前要我毫無保留的講給您聽,奴才真的一個字都不敢騙您……”

“嗯嗯,我知道,繼續。”

入夜,楊勇家別墅黃嘉瓔打開視頻,長出一口氣:“好了,都恢復了。”

屏幕上,還略帶著些許青澀的楊勇在婚禮上講著話。

“真厲害啊,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嗎?”小喵激動的拍了下黃嘉瓔的肩,“你真是個高中生嗎?”

“當然是高中生了,師姐……”黃嘉瓔揉著被拍疼的肩,白了一眼小喵——小喵畢業前確實是和黃嘉瓔在同一所高中。

“感謝齊老,感謝各位大哥,各位兄弟來參加小弟的婚禮……”秦誠同步模仿著楊勇的聲音,第一次模仿就八九不離十。

“好了,先等我把所有視頻拷貝下來。”黃嘉瓔打斷他,“你現在帶著楊勇的手機,能跑多遠跑多遠,去隨你喜歡的旅遊勝地,全海幫不論誰給你打電話,就很任性的說自己心煩,跑去度假了,如果有一些需要你決定的事,就先不要拍板,給我打電話,按我交代的做,特別是史寶玉的電話,無論什麼情況,都先不要下決定,聽見沒有?”

“是,是。”秦誠手忙腳亂的收拾著東西,“公費旅遊哇,我有太多想去的地方了……”

“哎?這是什麼?今天的錄像……”黃嘉瓔,小喵,櫻庭薰,葛姻綺,秦誠目瞪口呆的看著屏幕。

屏幕裡,何天炎鬼鬼祟祟的拿著一雙高跟鞋,跑進了衛生間,跪在馬桶前……

五個人的嘴越張越大……

入夜,周藝璇公館裡周藝璇看著齊刷刷跪在自己面前的楊勇,楊醫生,小弟甲,小弟乙,還有韓星嶽,只覺得頭疼不已——一天,只是一天!就無可奈何的多出四個奴隸!

輕輕的晃了一下腳,楊勇就恭恭敬敬的趴好,舔舐著周藝璇的玉足。

曾經的世界之王,現在變成了這幅德行,真希望那個世界裡的姐妹們能看到這一幕,只可惜楊勇變成了傻子,用腳收奴果然不比用手,不知道他還有沒有意識……周藝璇舒服的伸展身體,足趾在楊勇嘴裡扭動著。

“混蛋!我為什麼在舔這個女人的腳!快鬆口,快鬆口啊我日!”楊勇在心中吼的淚水漣漣。

入夜,楊豔家的別墅“還是關機。”楊豔放下電話。

“沒有搞定自己的老婆,心裡煩吧。”沙發上的高新蕾一雙玉腿夾著杜蕾斯的頭,翹著手指玩著手機,“輕點!再硌疼我,把你的牙也掰成自慰器那樣。”

杜蕾斯抽出一點空隙死命的喘著氣。

楊豔從趙曉旗口中抽出玉足,踢開趙曉旗,撥了楊勇家裡的座機。

“喂?勇……哦,保姆啊,楊勇呢?收拾行李出遠門了?……說去哪了嗎?出去玩玩?……走了多久?開車出去的?……好,我知道了。”

楊豔掛了了電話,走來和高新蕾坐在一起。

“可能是出去散散心吧,剛剛當爹就跑出去,你弟弟真是個奇葩……”高新蕾笑著說。

“也只有你這樣說我勇子我不生氣了。”楊豔嘆了口氣,“勇子這孩子確實太讓人失望了,可他畢竟是我弟弟……”

“別發愁了,說不定明天就開機了,讓他跑跑也好,有朱青溪在,隨時能定位他跑到哪裡了。”高新蕾放下手機,對趙曉旗招招手。

趙曉旗連忙爬到楊豔雙腿間。

楊豔踢開趙曉旗,對高新蕾說:“對

不起,親愛的,這會兒我沒心情。”

入夜,y市鄉下某座山上。

“寶玉哥!可能是個漢墓!”林妹妹驚喜的喊到。

“哎吆你小點聲,林妹妹。”史寶玉捂著林妹妹的嘴,“雖說這邊沒有什麼人,但還是安全第一,安全……漢墓?”

“是啊,漢墓,你看,這麼大的漢墓!”林妹妹壓低聲音,壓抑著激動的心情。

“呀呼!”史寶玉仰天長嘯,壯懷激烈,拉著林妹妹手舞之足蹈之,載歌載舞,完全把安全扔到了九霄雲外。

良久,史寶玉和林妹妹一起往山下走去:“這次老大一定會重獎我們吧?明天早上我就給勇哥報喜!”

“明天晚上我們再挖挖看吧,要是搞錯了……”林妹妹冷靜下來,有點不放心。

“唔……”史寶玉邊走邊思索著……

第十三話終於……

“感覺……怪怪的……”周藝璇公館,花園最大的亭子裡,櫻庭薰捧著臉跪坐在沙發上,“你要是個中國人,日本人,甚至韓國人也還罷了,連黃種人都不是,看一個白人給一群黃種人泡茶,嘖嘖……”

“誰讓這群人裡數我最會泡茶?大雨天在亭子裡喝茶,實在太美了。”亭子裡擺放著一個巨大的茶几,茶几旁的林琳有條不紊的洗著茶盞,姿態優雅,“你這樣才感覺怪怪的,既然在中國就好好坐著,跪坐在椅子上舒服嗎?”

“平常還好啦,一泡起茶來,我就忍不正坐,小時候被師傅打怕了。”櫻庭薰吐吐舌頭。

其實感覺最奇怪的是楊勇。

“以後你只能在地上爬,聽到沒有?”——自從前天晚上被帶回這裡後,那個有彷彿有魔力的女人對自己說了這麼一句咒語後,自己真的就只能在地上爬來爬去,根本站不起來。

“看到你就噁心,隨時看著地面,以後無論做什麼都不要讓我看到你的臉!”——從此自己的頭就深深的垂著,根本抬不起來。

“屋裡所有的女性都是你的主人,她們的每句話都是命令,無論她們要你做什麼,都得服從!”——這咒語的後果是當兩個,甚至三個主人的命令衝突的時候,自己就像個壞掉的機器人一樣被這群女人嘲笑。

“以後不讓你開口就閉上你的嘴!”——自己被踩到手背時的慘叫嚇了某主人一跳,不用說,除了有人解咒,以後估計就是被凌遲,自己都不會發出一點聲音。

“哎呀,真礙事,滾桌子下面去!”——早上不知道哪個主人從亭子裡走過,被自己絆著了,這麼一句話,自己就鑽進了這個茶几下面,然後被她們忘掉了,趴在這裡一直到下午。茶几的四周彷彿被施加了結界,自己在桌子下爬來爬去,卻不敢越雷池一步,飢腸轆轆,口渴至極,不著一絲凍得發抖的他也只能無奈的趴在地板上休息。

巨大的茶几被一圈女人,啊,是主人,巨大的茶几被一圈主人圍著坐滿了,各式各樣,姿態各異的美腿在自己眼前晃著。

由於一直不能抬頭,自己還根本不知道自己這群主人長什麼模樣,兩天下來,對腿的特徵也記不大清。

那個跪坐在沙發上的雙腿,連身毛衣短裙下著肉色絲襪的,應該就是剛才說話的主人,聽話裡的內容,這個主人是個日本女人?看到毛衣和溫暖的肉色絲襪,真想趴在上面暖和一下,地上實在太涼了。

那個茶色長褲,褲腳露出最白腳踝的,是不是那個在

泡茶的白種女主人?只是有可能,因為這些主人都挺白的,有的膚色和白人沒有什麼區別,只是絲襪遮的看不出膚色罷了。

那個腿著黑絲,足穿墨綠色軟鞋,雙腿斜斜併攏的,應該就是害自己成了這副模樣的有魔力的怪女人了……額,大主人了吧?這個完全是一種感覺,真是主僕連心啊……

我x!再怎麼說,我也是全海幫的老大啊!為什麼我這麼自然的在心裡把她們都叫主人!這群混……嗚嗚嗚,疼!這些婊……啊啊啊!一想這個腦袋就疼的要命!

每每一想到反抗——不,哪怕是在心裡想罵這些女人一句,頭就疼的想要爆炸一樣,那感覺,像是被大主人的腳插進了自己的腦袋裡,是大腦裡!然後,腳趾輕輕一翹……真是莫名其妙又無比真實的痛感!

苦中作樂的楊勇想從雙腿間瞧一眼大主人穿的什麼內褲,結果一頭磕在茶几底上。

“我說這賤狗跑哪了,原來躲在這裡。”小喵聽到聲音俯下身子,看到了“躲”在茶几下的楊勇。

這個保姆!楊勇這才瞧見這個讓自己閉嘴的主人竟然是自己家的保姆,整個的腦袋亂掉了,怎麼回事?

“哪條?”林琳放下手中的茶盞,也彎下了腰,和楊勇來了個對眼,家裡最近狗多了些……

這個保鏢!我x……疼疼疼……這個白人女主人竟然是姐姐以前的那個保鏢?這是怎麼搞的?這時的楊勇才隱約覺得,自己一直處在一個陰謀當中?為什麼?她們為什麼要這樣對付我?是外市想要滲透進y市的幫會?是政…府?是朱青楠覺得把我養太肥了?都不可能啊!是幫裡哪個不服的大佬早就準備好的陰謀!嗚嗚嗚,姐姐,快來救我……

“哦,早上我跑步的時候絆到我了,就讓他滾進去了。”葛姻綺隨口一說,一杯香茶倒進小嘴中。

周藝璇伸展了下修長的美腳,桌下的小腿和足面繃成了一道直線,墨綠色的鞋面和黑絲讓楊勇差點為之窒息:“這都一天了,餓了嗎?”

楊勇被小喵那句“以後不讓你開口就閉上嘴”束縛著,沒有回答。

“……我曾經讓他閉上嘴……”小喵弱弱的說了句。

“又衝突了……”櫻庭薰一笑。

“問你話呢,回答。”周藝璇不耐煩的給了他一腳,由於懶得往桌下看,這一腳給在了腮幫子上,踢的楊勇半邊臉痠痛,口水都流了下來。

“餓了。”楊勇回答。

“以後回答主人的話,要加上回主人的話這幾個字,聽見沒有?還有,以後每句話說完,要加一聲狗叫,回答!”櫻庭薰說到。

“回主人的話,聽到了,汪!”楊勇說出了讓自己想死的話。

桌上笑成一團。

“哎呀,你把茶噴我衣服上了!”“把他當狗,侮辱狗了。”“癩皮狗嘛。”“癩皮狗餓了,誰有骨頭餵它?”“這是在喝茶,哪有骨頭?”“沒有骨頭怎麼辦?”“誰說非喂骨頭的?”“唔唔,看我的!”

不知道哪個主人脫下了運動鞋,穿著白色棉襪的玉足直接伸到楊勇的臉上:“剛才打網球出了一身汗,來用嘴把襪子脫了,都溼透了,嚼一嚼解解餓吧……”

用嘴脫掉襪子實在是個技術活,更何況襪子的主人明顯在故意刁難自己,扭動著玉足不讓自己順利脫下。

在鬨笑聲中,面紅耳赤的楊勇費勁力氣,才脫下兩隻棉襪,整個過程被這群女人俯著身

子津津有味的看著,一如看著裝在低矮籠中的猴子,嘴巴被塞的滿滿的,臉上全是液體,有累出的汗水,也有屈辱的淚水。

這群女人!就這麼旁若無人在桌上悠閒的喝著茶聊著天,而自己卻……真不想在她們面前哭啊!

“要不要讓他吃掉?”“不是在吃了嗎?”“我是說,嚥下去……”(聽到這裡楊勇心裡一寒)“不消化出人命怎麼辦?塞喉嚨裡噎死怎麼辦?我們還玩什麼?”“笨啊,讓女主神幫忙把襪子變出來啊!”“哦!那樣的話連鞋都能吃!”(楊勇大腦一片空白)“免談,他肚裡太髒,變東西出來得碰著我的手,呃,太噁心了,這忙我不幫!”“啊,好可惜!多好的想法!”“唔,我再想想喂他什麼”“對了!大家想想,狗還在吃什麼?”“什麼?”“嘿嘿,摔倒的時候?”“摔倒?”“摔一個狗吃……”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韓星嶽捧著一個手機跑到茶几旁跪下:“小主人,剛才你電話響了。”

楊勇長出一口氣,再聊下去,自己就得吃上黃金了……

黃嘉瓔嘴一撅:“還敢叫我小主人!我哪裡小?”

“對不起!奴才又忘了!”韓星嶽忙磕了一個頭,看到了桌下面如土色楊勇——這個人在哪見過?昨天晚上就有這感覺……對了!醫院的停車場!那個美女孕婦,在醫院和楊豔家都見過的!這不是他丈夫嗎?

黃嘉瓔接過電話一看未接來電:“噓,都別說話,秦誠的電話。”

當前最重要的事,所有人都不再聊天,一齊看向黃嘉瓔,曾當過背叛者的韓星嶽知趣的退下。

“史寶玉來電話了?那麼說……古墓真找到了?你怎麼回答他的?……嗯,讓他等一下,你想想……好……現在,我想想……你先讓他做好挖掘的前期工作,說你等這場雨停了就回來,反正下著這麼大的雨也沒有辦法挖……放心,等不到你真回來的……雨?看天氣預報這一週都不會停……好了,不說了,掛了。”

黃嘉瓔掛了電話,環視著周圍神色興奮無比的一眾美女:“沒錯!找到啦!”

“還好!在楊勇出事後才兩天就找到了,嘉瓔你推算的挺準,再拖個十天半月的,被楊豔發現,我們這一年的努力就真的白費了。”周藝璇欣慰的長長吐出一口氣,“林琳,繼續泡茶,我們邊喝邊計劃。”

“桌下那位呢?”葛姻綺問。

“他都這樣了,聽到也沒什麼吧?”櫻庭薰說。

“最好萬無一失啦!”黃嘉瓔踢了踢楊勇,“出來!”

茶几四周彷彿無形的禁錮消失了,楊勇爬了出來。

“滾回大廳去把你所有主人的鞋都擦乾淨。”黃嘉瓔急著討論下面的計劃,隨便找個活打發了一下楊勇。

楊勇真的歪在地上,開始向大廳方向滾去,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女人。

“這群人有病啊!”楊勇忍著痛,心裡想著,反正這會兒自己的身體是屬於自動駕駛,不用操心往哪滾,怎麼滾,“她們這一年計劃著什麼?史寶玉找到的這個古墓嗎?現在連史寶玉自己都不知道里面有什麼吧!她們一年前就知道嗎?不過那個大主人好像會特異功能什麼的,疼疼疼,拜託我自己滾慢點啊!……”

“感覺……怪怪的……”第二天傍晚,楊豔看著在給杜蕾斯和趙曉旗套鏈子的高新蕾,隨手把手中還有些發燙的手機扔到沙發上

,“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

“和弟弟聊的這麼開心,怎麼掛了電話就變了臉?勇子現在又跑到哪去了?”高新蕾拍拍趙曉旗的頭,站了起了,拉了拉手中的兩條狗鏈。

“都跑到三沙市了……聊的開心是不錯,問題是,太開心了。”楊豔在沙發扶手上敲著手指,“以前和他見面或者打電話,總是要吵上兩句,可今天怎麼覺得他有禮貌了,講話也有分寸了,想吵都吵不起來……”

“換鞋,等下出門遛你們。”高新蕾抖抖狗鏈,兩條人形犬訓練有素的拖著鏈子跑到鞋櫃前,一人叼起一雙,返回來給兩位主人換鞋。

高新蕾踢掉拖鞋,一邊繃直足弓讓杜蕾斯換著鞋一邊開導楊豔:“勇子出遠門旅遊,心情好,說話肯定口氣好些,當了爸爸,又做了這麼久老大,當然說話越來越有分寸了。你啊,最近總是疑神疑鬼的。”

楊豔的鞋比較好換,腳一蹬很快就換好了,玉手接過趙曉旗捧在手裡的狗鏈,站起身來:“勇子剛做了爸爸,連孩子都不看一眼就跑出去,雖然他解釋的聽著沒有什麼問題,可是……還有,蜘蛛最近一直沒有和我聯繫,派去h市的幾個殺手也無影無蹤,再加上幫裡的事最近全部得歸我管,真是心煩。”

“等勇子回來,你就好好歇歇,咱們倆帶著這兩條狗,開著房車,好好的出去玩玩。”高新蕾也站了起來,披上披肩,兩人一人一個,牽著杜蕾斯和趙曉旗準備出門。

“趕快遛遛,晚上賭場那邊還有事。”楊豔嘟囔著,打開門。

門口的小弟刷一下撐起了兩把黑色雨傘。

楊豔站在門裡伸出手,做了個等等的手勢:“來客人了。”

別墅外小道上,遠遠駛來一輛黑色轎車,在門口緩緩停下,魚貫走下了五個人。

兵爺,蜈蚣,蠍子,蜘蛛,蟾蜍。

蜘蛛陳佳衣著整齊,四個男人則狼狽不堪。

從陳佳那雙高跟鞋鞋跟落地的那一刻,趙曉旗就渾身哆嗦,看到陳佳的一張俏臉,趙曉旗忙不迭的爬到楊豔身後躲了起來。

小弟們遞上雨傘,將客人接進屋內。

“怎麼成這幅摸樣了?那兩個小姑娘很厲害嗎?”楊豔問狼狽的兵爺,把剛披上的披肩取下,趙曉旗剛把嘴貼在楊豔的後跟上就被她輕踢了一腳,“不用換鞋。”

兵爺聽到楊豔問話,臉色頓時變得相當難看,想起剛接到任務時,聽說是兩個小女孩,還在楊豔面前呲之以鼻的模樣,臊的說不出話來。

“哎,技不如人,不怪……”腦袋脫線的蟾蜍神來一筆,話沒說完就被大師兄蜈蚣狠狠踹趴在地上,和杜蕾斯來了個臉對臉,心中好奇這全海幫大姐的住所怎麼成了殘障人士之家了。

“住口!要不是你這個笨蛋……”蜈蚣氣不打一處來。

兵爺做了個手勢,蜈蚣立刻閉上了嘴。

“我這幾個劣徒沒有禮貌,讓全海幫大姐見笑了。”兵爺嘆了口氣,衝著楊豔拱了拱手,幾天下來外貌像是蒼老了十歲,“沒有什麼理由,確實是爺兒幾個技不如人,這次栽了,不是我這女徒兒找到我們,爺兒幾個就得活活餓死了……這次的定金,我全數奉還……”

“兵哥你客氣了,講好的無論成不成功,定金都是你的,不用退了,看起來幾個小兄弟都傷的不輕,算是我冒昧,給這幾個小兄弟養養傷吧。”楊豔心中暗罵廢物,

臉上卻掛著微笑,扭頭對蜈蚣說,“希望幾位小兄弟身體早日康復,日後全海幫所有娛樂產業全部對你們免費開放,隨時歡迎你們來玩。”

蟾蜍爬起來聽到這句話,剛想鼓掌,就被深深瞭解他的蠍子敲了下腦袋,一句“好耶”生生憋了回去。

“請坐。”楊豔坐在主位上,讓了讓座後,就迫不及待的問陳佳,“這些天打探到什麼消息沒?”

陳佳款款落座,對趙曉旗招了招手,趙曉旗求助的看了一眼楊豔,楊豔給了個默許的眼色,趙曉旗無奈戰戰兢兢的爬到陳佳腳邊。

“最近我跑了好多地方,對這夥女人團體進行了調查……請注意,我下面說的每句話都不是在開玩笑。”摸著趙曉旗抖個不停的頭,陳佳有條不紊的說著,“齊海彤不是她們的首領,那個神秘的,好像會隱身術一樣的周藝璇才是。周藝璇那裡高手實在太多,我根本不敢太接近她的公館,否則一定會被發現。但齊海彤就好調查的多了,她在這個團伙裡地位應該不低,最近她在非洲,東南亞,巴西,甚至在經濟發達的日本和美國都投資建立了一些廉價勞動力加工工廠,這些工廠都是在掩人耳目,裡面藏著極少女性才能進入的地下工廠,一刻不停的生產著什麼東西,由於戒備太過森嚴,我只在巴西的一個小廠見到了她們生產的其中一箱貨物,很奇怪,是武器,注意,不是軍火,是武器,冷兵器,不是觀賞用的,抽出來就能砍人,質量很高的冷兵器。目前還不能確定是不是所有地下工廠都在做這些。”

楊豔和高新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這個飛機導彈航空母艦滿世界都是的地方,生產那個做什麼?”在場的每個人都這樣想。

而楊豔關心的,則是這個問題:“是針對全海幫的嗎?不,這麼大的勢力,一定有更強大的敵人吧?”

陳佳也是一副想不通的表情:“偷聽到工廠兩個女性高管的對話,生產這些東西,目的竟然只是為了不時之需,原話是為了預防意外。為了不打草驚蛇,我沒有抓住她們逼供具體原因。”

“費那麼大的力氣,做出這些廢物,這齊海彤是不是神經病啊?”高新蕾插嘴。

楊豔繼續問:“好,這個情報我知道了,先不去研究這是怎麼回事了,還有什麼情報?”

“……”陳佳深深看了楊豔一眼,“這個消息只能說莫名其妙,下面的消息……是壞消息。”

“你說。”楊豔穩了穩情緒。

陳佳思索了一下,狠狠揪起趙曉旗的頭髮,趙曉旗嚇得差點尖叫出來。

給了趙曉旗一記力道十足的巴掌,陳佳說到:“大姐,師傅,師兄師弟,你們都知道我為什麼從事這一行,就是因為這個畜生殺害了我的姐姐……”

楊豔一愣,話題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我非常清楚失去親人的感受,所以大姐請……”

“勇……勇子怎麼了?”雖然剛剛才和“楊勇”通了電話,但是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楊豔心頭湧上了極強的不詳的感覺,一向都以成熟穩重示人的楊豔站了起來,面如土色。

陳佳嘆了口氣:“大姐你先彆著急,全海幫大哥可能還活著,只能算失蹤……”

“在,在三沙市的那個是誰?”楊豔努力抑制著自己聲音裡的顫抖。

“在三沙市拿著楊哥手機的,不是他本人,昨天晚上我追蹤信號趕到三

沙市,偽裝成遊客,在酒吧和他偶遇,他嘴風很嚴,一直到喝的不省人事都自稱叫楊勇,但是喝多了後他給我表演了個節目,是口技。”陳佳有點擔心的看著楊豔,“這人是個口技專家。”☆1楊豔閉著眼揉著太陽穴,頹然坐了回來:“那勇子呢?”

“……抱歉,打聽不出來,但是可能還活著。”陳佳低下頭,拿出自己的手機,遞給楊豔,“我把他身上楊哥手機的通話記錄拍了下來,他自己的那部手機所有記錄都刪除了,非常機警。”

坐在楊豔身邊的高新蕾結果電話,放在閉著眼的楊豔手裡。

楊豔翻著手機,追問到:“為什麼不抓住他逼問?”

“第一,我不確定楊哥是否真的還活著,感覺那個口技專家口風也很嚴。第二,考慮到對方已經做到囚禁或是殺死楊哥的地步了,那麼也許馬上就要翻臉了,作為一個殺手,我覺得我們應該在暗處,不讓對方知道我們瞭解多少情況最好……最主要的是,三沙市不是普通的城市,真的不敢有什麼動作……”

“蜘蛛,我不管你採取什麼手段,馬上去三沙市抓到他,一定要問出他們的目的,一定要問出勇子在……咦?”楊豔看著手中的手機,“等等,別急,史寶玉和他聯繫過?”

“難道所有的事情,都和一個還沒發現的古墓有關嗎?對方的行為完全不合常理,那麼關於她們目的的假設,哪怕再不合理都要確認下……”楊豔思索了一會兒,暫時把因為楊勇失蹤而變得焦躁的心情拋開,撥打了史寶玉的電話。

“大姐,您找我?”電話裡史寶玉的聲音帶著掐媚。

“現在你在哪?”

“我在s縣這邊的賓館啊。”

“嗯,我問你,交給你辦的事怎麼樣了?”楊豔沉聲問。

“那個……還沒有找到,不過有些眉目了。”

“你知道楊勇去哪了嗎?”

“啊?這個,老大啊,最近,最近沒有聯繫過啊。聽說去外地……”史寶玉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飄。

“這樣吧,我有些事要找你一下,你現在立刻來我家,自己來,給你四十分鐘,一秒都不能晚。”楊豔掛了電話。

高新蕾好奇的問:“問出什麼了嗎?”

“別急。”楊豔的臉上帶著怒氣,“二十分鐘後就會有眉目,四十分鐘後就見分曉。”

客廳裡的人不明白楊豔的目的,都在看著她。

“這樣吧,兵哥,你和幾位小兄弟先去洗洗澡休息一下,我讓小弟去買幾件衣服你們先換上。蜘蛛,你先在這裡等一會,不用去三沙市了。”楊豔站起來安排著,“如果真是和我猜想的一樣,我會讓那周藝璇自掘墳墓!”

二十分鐘後,楊豔再次和史寶玉聯繫:“到哪了?……你一個人嗎?……好,快點!”

掛了電話,楊豔迅速打了林妹妹的電話。

“大,大姐?您,您怎麼……”林妹妹受寵若驚,不敢相信高高在上的楊豔會給自己打電話。

“別廢話,我問你,找到大墓了嗎?”楊豔厲聲問到。

“啊……那個,哎喲大姐,寶玉哥不是說……”

“我現在是在問你!”

“這……寶玉哥……”

“嗯?”楊豔步步緊逼的問。

“還,還沒有……”林妹妹的聲音抖的厲害。

“史寶玉說謊,我自然不會放過他,你也想跟他一樣嗎?”楊豔的聲音嚴厲到身邊的杜蕾斯和趙曉旗都感到害怕。

“不不不,大姐

,大姐,我說,我說。”林妹妹忙不迭的說了出來,“我們確實找到了一個大墓,應該是漢代的。”

“那你們剛才為什麼不說實話!”

“寶玉哥說,是大哥要他暫時保密,哪怕是您,都先不要說……大姐,不是怪我啊,這事我也沒辦法,我倆得聽大哥的啊,您千萬……”林妹妹的聲音帶著哭腔。

“什麼時候聯繫的?是昨天嗎?”

“昨天下午……您怎麼知道?”

楊豔看了一下陳佳手機拍下的通話記錄,點了一下頭:“你現在也過來我家,放心,你說了實話,我不會對你怎麼樣,但是你敢逃跑……”

“是,是……大姐,我不敢……”

掛了電話,楊豔面露冷笑:“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這夥人的目的,就是這個墓!總算搞明白了,下面,就到了設下圈套的時間了!”

☆作者寫完這篇後專門找到去過三沙市的朋友聊關於去三沙市政府所在地永興島旅遊的話題,事實上那裡沒有賓館和酒吧,還沒有娛樂業,晚上想在那裡留宿甚至必須有當地權利人物的幫助,才能住上約五百元一晚的招待所,其他島?有的島甚至只有三戶人家或者乾脆沒人……好在咱的故事已經發展到2015年了,也許那時候就已經有賓館酒吧了吧……

幾十個雙目呆滯的男奴在一名騎馬的女管家的指揮下,小跑著齊力拉著一輛加長版防彈豪車,在空空的高速公路上以比步行的速度稍快一點的速度移動著,遙遠的天邊,聳立著一面彷彿無邊無際的,在六十年前絕對見不到的巨牆。

防彈豪車裡,舒服的歪在座位上的女貴族夾著煙,懶洋洋的開了腔:“酒。”

酒?鼻青臉腫的跪在女貴族身邊的韓星嶽疑惑的看著女貴族。

女貴族無奈的噴了口煙,玉腿繃直,腳尖指向酒櫃:“你這外來的鄉巴佬。”

韓星嶽心說老子知道,只是一時沒反應過來罷了。爬到酒櫃邊,拿出一瓶紅酒遞到女貴族身邊。

女貴族驚訝的看著韓星嶽,終於不耐煩的坐了起來,摸到旁邊的皮鞭狠狠給了韓星嶽一下:“杯子呢?你不把酒瓶打開我怎麼喝?你們那什麼女神國的男人都這麼吊兒郎當嗎?”

韓星嶽這才要轉身去拿酒杯,又聽到女貴族來了句:“鞋!先穿鞋!”

原來女貴族坐了起來,可還沒有穿上鞋。

又捱了一鞭子,韓星嶽連忙拿起那雙高跟鞋,準備展示自己技巧嫻熟的給女神穿鞋本領,卻又捱了一鞭子。

女貴族玉手扶額,嘆了句:“也只有你這外來奴隸敢用手來給我穿鞋了,算了算了,規矩我懶得教你了,去把酒給倒上。”

韓星嶽倒沒有七竅生煙什麼的感覺,屁顛顛的爬到酒櫃旁倒酒,泰迪何天炎跳到他背上輕聲說:“快問啊你個白痴!”

韓星嶽把泰迪何天炎甩下背來,恭恭敬敬的爬到女貴族身邊,將酒遞到她懶懶伸來的手中,用柔的讓何天炎反胃的語氣說:“這位……這位女神,實在抱歉,我還以為您剛才實在逃跑……”

“逃跑?”女貴族一翻白眼,“我再說一遍,我是在逗他而已,等他跑到我身邊,我輕輕鬆鬆就能把他抓住,那金毛太狡猾了,想抓他必須要故意示弱,讓他大意,你這個外來鄉巴佬!馬上要抓到手了,被你給嚇跑了!”

“對不起……”韓星嶽自知理虧,那金毛在他竄出的一瞬間扭頭

就跑,甚至連他是什麼人都不看,謹慎到令人髮指的地步,而憤怒的女貴族給韓星嶽的那威力十足的一腳也充分證明了女貴族絕對有輕鬆抓住金毛的實力。

“說起來,你……你好好的來這裡做什麼?這模樣長得蠻俊俏的,在女神國也能做個吃香的小妾,嫁個好主人,跑來這裡,是急著做奴隸嗎?”女貴族鞋尖挑著韓星嶽的下巴,晃著足尖仔細打量著韓星嶽,“還是個連伺候人都不會的笨奴隸,這也就是我經常兩國跑著玩,見識廣,懶得和你計較,換成其他女主人,這會兒你已經餵了那條狗了……”

何天炎看著女貴族指向自己,心中暗笑:“我才不吃他呢,肉都臭了……”

“其實……我只是好奇,想進打聽下絕對警戒區是什麼樣的……”韓星嶽心一橫,心想問就問,反正自己和何天炎都是能力者,就算是被當做間諜懷疑,也是能跑掉的,而且遮遮掩掩的編故事反而更容易露陷。

“於是你就帶著寵物跑來啦?”女貴族呵呵一笑,“女神國的傻男人啊,領域(對於高新蕾統治的區域,女神國分為兩部分統稱警戒區,無法滲透的高牆內稱為絕對警戒區,而區域內的人統稱為領域,高牆外所有城市稱為外域,高牆內所有城市統稱內域)內的那些東西只能稱為沒有思考能力的奴隸,領域外的東西也聰明不到哪裡去……”

“人家只是好奇嘛……”韓星嶽努力讓自己的臉更紅一些,“您講講嘛,我會好好伺候你的……”

“……”女貴族和泰迪何天炎都無語的看著他。

“那麼……”女貴族輕輕掀起裙子,“在裡面聽我講吧……”

你情我願的,韓星嶽恭敬的鑽進裙中,除了感覺何天炎盯著自己有些不舒服外,簡直像進了天堂,其實在女神國裡,幾個丈夫共同伺候妻子實在是太正常的事了。

根據女貴族的描述,何天炎與韓星嶽對絕對警戒區乃至整個“領域”有了初步的印象。

簡單的來說,整個“領域”就像是以前城市裡的環道一樣,區別就是環是用一環二環這樣區分,而領域的環,則是用巨大的高牆分割開來,而且,這個環的大小,和單一城市的環相比,實在是大出太多了,僅僅一環就比一個大城市的要大,二環的大小足有以前的一個省大,三環就不用說了……

一環內,是高新蕾的神都,只有極少數的女性能出入,奴隸更是有進無出,並且幾乎每月都要補充一批奴隸。女貴族說自己在領域內的地位很高,神都確實進去過,但是裡面的一切是絕對不可能透露給他們的。

二環內,就是女神國說的絕對警戒區,女貴族口中的內域了。高牆內又被無數高牆分割成的城市群,只有在一定的規則內城市間的人員才內互相流動。每個城市都有極其鮮明的特色和獨一無二的功能,都有高新蕾能力的注入,無論那個城市,進去後會覺得到了另一個奇妙的世界,千奇百怪的城市會讓人覺得那是一個瘋狂科學家的實驗場,比如有一個城市,外域人稱奴隸學校,所有的新生男嬰(上一話講過,男生男,女生女),都被送去那個城市,接受奴隸教育,基本上從那個學校輸送到各地的少年男性,都是很很成功的只會服從主人命令,沒有自主性的男奴,至於不成功的?誰在意“奴隸學校”怎麼處理呢?

三環內,二環外,就是警戒區了,也就是外域。這裡像是一個普通的女主男奴國家,一二環的女性可以隨意進入三環,而三環的居民則極難進入二環,只有一些特定的二環城市可以讓三環居民進入,只是進入條件並不簡單罷了。三環的外廓已經很不規則,巨牆也時斷時續,因為與女神國接壤,所以偶爾會有些衝突,但雙方都比較剋制。在女貴族看來,高新蕾已經將三十年前擴建的二環實驗場玩膩了,馬上新的戰事要起,因為她要為“擴建”內域爭取空間了。

內域的高牆上有四個門,這是唯一能進出內外域的途徑。四個門分別對應四個城市——精品奴隸市場,妓院城,進入內域的培訓學校和資格考場,賭城,比如他們現在要進的城市,就叫血玫瑰,在外域人的眼中,那就是上百個能讓女性們揮霍瘋狂荷爾蒙的賭場。當然,在其它城市裡,也會有一些類似功能的區域,只是這四座城市更為專業。

“血玫瑰啊……這個城市全部是賭場嗎?既然您準備進去,能不能帶我們去見識下?”韓星嶽一邊問,一邊拿自己衣服下襬要擦乾自己臉上的黏黏的液體。其實他心裡希望這個貴族拒絕他,畢竟如果不是怕在這個貴族面前暴露,何天炎早就帶他飛進去了,哪會現在慢慢的在路上磨……

女貴族一臉不悅的伸足踢開了韓星嶽在擦臉的手:“誰讓你擦了?就等著幹在臉上吧!”

“……”韓星嶽瞬間從想心事的間諜變成順從的奴隸,“我錯了!”

“說了這麼多,忘記自我介紹了……”女貴族恍爾一笑,“我叫血玫瑰。”

“血玫瑰,不是賭,賭城的……”韓星嶽滿臉疑惑。

“是啊,每個城市都是以城主的名字命名的,我叫血玫瑰,血玫瑰城的城主。”名叫血玫瑰的美女很滿意韓星嶽驚訝的表情,“我可以帶你們進去,不過你最好從進城門開始就保持狗一樣的在我身邊,一個字也別說,可以偷偷瞧瞧,但是什麼都不許問,你敢說一個字,我保證你會萬分後悔……”

既然是城主來玩,當然是到城裡最大,最豪華,最刺激的賭場嘍。

血玫瑰顯然不喜歡與普通奴隸主一起待在熱鬧的大廳,而是坐在vip廳中,由於是早上,而且vip廳有入場費,價錢還極其昂貴,所以她倒是孤零零的一個人在玩著,足蹬黑色高跟鞋的vip廳的王牌荷官只為她一人服務。

韓星嶽一直在地上爬著,完全看不到賭檯上進行的是什麼遊戲,只能看到陷進真皮手工座椅中的血玫瑰的一雙玉腿時而交叉,時而伸直,時而不耐煩的用高跟敲著地毯,時而用足指勾著高跟鞋晃著,露出誘人的黑絲足跟。

黑絲是比高跟鞋還要昂貴的奢侈品。韓星嶽想著,壓抑著把臉貼上去的衝動。

而此時的泰迪何天炎,心情就遠沒有那麼輕鬆了……

被放在賭檯上的他,可是將血玫瑰玩的遊戲看的清清楚楚,這個賭檯叫做死亡輪盤。

賭檯非常巨大,在蓋著正賭檯的平面玻璃罩下,是一個縮小版的模型,有跑道,有跨欄,有梯子,有獨木橋,有懸崖鋼索,有小河,有泥坑,大多數高空的路線下面,都有劍山。場地正中央有座小山,側面有山洞,山頂有個乾涸的小池。

美麗的荷官拍了下桌邊的小鈴,從小山的山洞中魚貫走出三十六

個小男人來,每個小人都帶著1-36的號碼牌,每個小人的大小都和韓星嶽能變小的極限一樣大。

何天炎頓時覺得自己傻掉了,這不是韓星嶽的能力嗎?怎麼成了爛大街的東西?這一刻他六十年來建立的世界觀和優越感差點被顛覆了。

血玫瑰先拿出一大筆籌碼給了荷官,然後在和俄羅斯輪盤別無二致的檯面上隨意壓著大把大把的籌碼。

可以壓單個號碼,也可以壓相鄰的兩個或四個號碼,可以壓單雙,可以壓1-12,13-24,25-36,可以壓黑紅……等等等等。

壓完,荷官輕聲問:“獎勵?”

“我來。”血玫瑰說著,在一個小杯子裡吐了一點香痰。

荷官拿起這個長柄杯子,探身從玻璃罩正中的小洞中將香痰倒進了小山頂那乾涸的小池中。

何天炎注意到,那一刻,三十六個小人臉上都浮現出異樣的神色,興奮?渴望?何天炎不明白。

荷官再次按下小鈴,小男人們一齊開始瘋狂的奔跑。

沿著小路,不停的有人摔倒,有從梯子上摔下,有人被擠下獨木橋,有的在爬鋼索的時候體力不支掉下,這些人甩在劍山上,運氣好當時斃命,運氣差的慘嚎不止,卻也掙扎著想爬出劍山繼續奔跑。

好多號碼已經無法到達終點,意味著血玫瑰已經有不少籌碼押錯了地方,血玫瑰不耐煩的敲著手指。

那小小泥坑原來是能沒到脖子的沼澤地,不少小男人深陷其中,但有更多的從他們頭上爬過。

在大部隊趟過小河時,賭檯竟然能模擬地震,忽如其來的大水沖走了好多人。

又有不少號碼不能達到終點,血玫瑰憤憤的一腳踩在韓星嶽的手背上碾著,韓星嶽嚴格遵守不吭一聲的約定,愣是沒有出聲。

到最後,34號第一個繞遍全場,第一個衝上山頂,把頭埋進池子中大口痛飲,再揚起頭來,臉上的表情讓何天炎震驚——這簡直是個80歲的老酒鬼,在臨終前,喝到了一口比他年齡還要長的陳年老酒時候該有的表情。

可惜,血玫瑰壓到了好多號碼,就是沒有一種壓法壓到34號。

荷官用詢問看了一眼血玫瑰,血玫瑰搖搖修長的玉指。

下一秒,整個場地突然下墜,34號和跟在後面的幾個還活著的一起墜了下去,而後,另一個新跑道升了上了。

“還玩嗎?”荷官問,血玫瑰點頭,拿出一筆籌碼扔給荷官。

新的三十六個小男人走出了山洞。

何天炎明白了,這些小男人不是什麼能力者,而是在高新蕾的能力下被變異的男人們,這樣的大小,應該可以做很多常人無法做到的事,賭城應該是從“生產”這些男人的專業城市將他們買來,經過培訓,供vip廳的客人們娛樂的,而血玫瑰每局開始前,給荷官的拿筆籌碼,就是買這三十六個男人命的錢……

“獎勵?”荷官問,血玫瑰擺擺手。

這次荷官吐了一口,倒在山頂。

下注,鈴聲,開跑,死亡……

何天炎覺得自己眼角有些發溼,為了不被發現——一隻感情豐富的狗——他趴在桌面上不敢再看。

這些男人的一生,只是為了那一口而已……

這一局,血玫瑰贏了好多,心情很高興,在更換場地前,活著的幾個可以安全返回了。

這時一個新客人來了,同樣的名貴高跟鞋,踩著地毯坐在了血玫瑰旁邊。

狗眼含淚的

何天炎沒有敢抬頭看,而在桌下的韓星嶽驚訝的發現新客人一雙玉腿長到可怕的程度,林琳那雙羨煞旁人的玉腿和這雙完全不能比,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個女性的腿都長,“這個女人……怕是最少身高一米九吧……”韓星嶽想著。

“又來一個長頸鹿,真掃興。”血玫瑰的聲音。

“只要你跟我去見一下我們的長官,就沒人煩你了。”新來女人的聲音。

“這是請人的語氣嗎?”血玫瑰。

“好吧,請你抽一點時間去見一下我們的長官。”新來的女人。

“我考慮考慮,過幾天吧。”血玫瑰懶洋洋的聲音。

“上次你這樣說是一個月前,上上次你這樣說是三個月前,上上……”

“哎呀,你們真煩人,”血玫瑰站了起來,“不玩了,我走了。”

“你知道找你一次有多難嗎?這次要不是……”新來的女人急急的說。

“等等!先別說話!”血玫瑰打斷她,“我真受夠了,你先別說話,幫我把這兩個男人抓起來再說!”

那一刻何天炎的心都涼了,雖然不明白這兩個女人在說什麼,但是他還是識數的,屋裡只有韓星嶽一個保持男人形象的人,所以,要麼血玫瑰一二不分,要麼就是他被識破了。

抬起頭來,血玫瑰一腳踏在剛爬出桌外的韓星嶽的頭上,一手向自己抓來,而她旁邊那個足有一米九身高,體型比例卻好的不像話的女人正疑惑的看著自己。

“殺了她們!”何天炎變成了進可攻退可逃的黑豹,事已至此,只能殺人滅口了,比體力,沒有受到高新蕾能力影響的他可以和現代女性打個平手,而現代女性想打贏一隻黑豹?還是不可能!

韓星嶽也在第一瞬間變成最小,順利從血玫瑰的鞋底逃脫,準備變大動手的時候,忽然眼前一片黑暗——自己被什麼東西罩住了。

伸手摸了一下,他確定了,自己被一個鋼製骰盅罩住了。

舉手去推,卻明顯感到一隻腳踩在骰盅上,自己這點體型簡直是螳臂當車。

沒有辦法變大了,自己的身體是撐不破鋼鐵的,只可能在骰盅裡把自己擠死,不過有何天炎在,只要他碰到骰盅,自己就能解放,太輕鬆……

一秒鐘後,他聽到了何天炎的驚叫。

再過一秒,何天炎喊到:“這高個女人也是能力者!”

第三秒,他聽到了翅膀拍打聲:“什麼也別說!我會想辦法救你的!”

這沒義氣的,號稱“百變獸”的瘸子,只撐了三秒救扔下自己跑了?那個高個女人得有多厲害?

沒時間想別的了,因為他感到一隻手扶上了骰盅。

“老實說,我還真沒有把男人當做骰子搖。”血玫瑰開心的聲音,“看來賭場又發明新賭法了……”

“這他媽到底怎麼回事?”想著,一陣完全不受控制的巨震,韓星嶽的頭和身體重重的在骰盅內壁上磕來磕去,沒兩下就昏了過去。

第三話邋遢大王歷險記醒來時,韓星嶽發現自己呆在一個奇怪的房間裡。

房間很大,或者說非常大,巨大的房間除了地面外,牆壁,天花板都是鏡子。房間的擺設很簡單,又或者說超級簡陋。

五張標著阿拉伯數字1,2,3,4,5的超長地鋪平行排開,佔滿了房間的地面。看著那寬約三米多,長有五十多米的被子,以及整整齊齊擺在被子兩側的枕頭,韓星嶽估算了一下,這應該是一個能住下近

一千人的集體宿舍,只是這會這裡只有自己一個人。

那麼這樣的環境,應該是奴隸集體宿舍了,真不敢想象一千個男人住在一間屋子裡,是什麼場面,估計每天晚上的呼嚕聲就能震得地面抖個不停吧……

坐起身來,躺在被子最邊緣的韓星嶽從巨大被子的被角鑽了出來,發現身上一絲不掛,好一點的是在骰盅裡撞出的傷已經由於自己的能力全都好了,那樣全身骨頭幾乎全部斷掉的傷已經全都好了,那麼證明自己昏迷了最少半個月……

身體是沒問題了,隨之而來的是巨大的飢餓感和口渴的感覺,顯然這半個月自己沒有吃,沒有喝。

這樣的情況韓星嶽以前曾經遇到過幾次,身受重傷,昏迷好多天,在昏迷過程中不吃不喝,醒來只要吃點東西,喝點水就好了。由於自己的特殊體質,餓死或者渴死是不存在的,但是也正是由於如此,在正常人都渴死餓死的時候,自己還能活著,體驗那正常人永遠也體會不到的超過人體極限的飢餓感和口渴感,嘖嘖,在那個時候死也許是更好的選擇。

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韓星嶽準備走出房間,看看外面有沒有吃喝,卻發現自己的脖子上套著一個沉重的金屬環。

不知道怎麼套上的,但是肯定取不下來,照了下四周的鏡子,韓星嶽十分確定自己脖子上的那個金屬環,是一個戒指。

大腦空白了好長時間,韓星嶽才想通了——自己身處的是一個小人宿舍,現在自己處在變得最小的狀態,可是在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還能有這麼多小人?(在賭場裡,韓星嶽一直跪在桌下,並沒有看到賭檯上的情形)

突然屋外一聲巨大的女聲呵斥嚇得韓星嶽差點跳了起來。

“第二組,清洗被褥!”

其實這個女聲是很甜的,只是由於體型巨大——相比小人來說——所以伴隨著回聲,可以用聲浪來形容了,如同在安靜環境中熟睡時忽然緊貼著演唱會級別的音響,被人狠狠地吼了一嗓子,韓星嶽甚至覺得眼前黑了一下。

這現象很好解釋,比如說,把你放在封閉的很好的油罐裡,吼一嗓子,會發現自己的聲音變得比平時大了許多,而很顯然的,為了防止難以尋覓的小人的逃跑,這個集體宿舍也是一個很封閉的空間。

宿舍門口衝進來一大批和韓星嶽身高相同的小男人,大約有二百人,韓星嶽理所應當的猜想,他們就是睡在編號為2的被褥裡的人,想到這裡,韓星嶽看了下自己——他睡在屋裡最屋角的5號被褥。

最先進來的幾個小人發現了醒來的韓星嶽,連忙一起反身跑到門口,向天上比劃著什麼,嘴裡啊啊的喊著。

“醒了嗎?”女聲響起,“好我知道了,滾回去繼續幹活。”

小人們又返回屋內,一起齊心協力的將被褥捲起,有人拉來一輛輛小車,枕頭被褥開始往上堆。韓星嶽發現這些小人的脖子上並沒有套著什麼東西。

“韓星嶽,你現在暫時屬於內領域姚霜霜城微型奴隸學校東二57號校區第五組,是我管轄的奴隸,以後要服從我的一切命令。”女聲又響了起來,這次感覺聲音又近了些,韓星嶽明確感覺到說話的這個女人就在屋子的牆外看著自己,毫無疑問,屋子四周的鏡子是單向的,外面可以看清屋內的一切。

這句話也帶給了韓星嶽一些信息——自

己在絕對警戒區內一個城主叫姚霜霜的城裡(血玫瑰說過,內城以城主名命名),這個城很可能是訓練,飼養小型男奴的基地,自己所處的是第57號學校,證明至少有57個這樣的宿舍,也就是說,這個基地最少最少有五萬七千個小型男奴。而說話的那個女人,身份不外乎是校長,教練,飼養員之類的……

顯然“飼養員”說的話超出了“學校”內這些男人的理解力範圍,目光呆滯的小男人互相看了看,竟然沒人聽的懂。

把我關在這裡?你以為我是那些像是被飼養的家畜那樣的男人嗎?開玩笑!韓星嶽的能力還在,被骰盅罩著時自己不敢變大,是有原因的,如果把骰盅一起變大,鋼製的骰盅就算是變大,質量也同時變大,自己不可能把比自己高大沉重的鋼製骰盅推翻,如果當時何天炎能打敗那兩個女人,除非變身為大象,不然也推不翻骰盅,這樣白白浪費了能力,消耗自己的體力,而只是自己變大的話,則會被擠死在骰盅裡,但是,現在自己的能力可不受限制啊……

韓星嶽可以自己變大,撐破幾面鏡子不是問題,也可以連房子一起變大,給這裡造成麻煩,擠翻周圍的建築,更可以帶著其中一面牆壁變大,撐破整個房子的結構,使整個學校坍塌——他就是利用這一招屢建奇功,這能力只要善於運用,其實比何天炎的能力要強大,唯一的瑕疵就是要改變大小的物體必須和自己的身體一起變大變小,如果沒有這個瑕疵,韓星嶽的能力其實就是極為恐怖的能力了。

想到這裡,韓星嶽忍著飢餓,伸手摸到其中一面鏡子,準備施展自己的能力,撐破這間宿舍。

“對了,血玫瑰要我帶話給你,不要妄想施展能力,現在你已經變得最小,而你的脖子上,套著女神不要的戒指,女神在戒指上施展了神力,不會受你能力的影響,你敢變大,就會被戒指把自己的頭給勒下來……”

不是吧?韓星嶽心中一沉,那飼養員說的女神毫無意外,就是警戒區唯一的能力者高新蕾,哦,除了生死不明,三十年前深入警戒區失去聯繫的永生女神楊豔。

這也就是說,自己被抓的事情,高新蕾已經知道了,只是估計高女神實在懶得搭理自己,把自己隨便扔在這個57號微型奴隸學校了事……不過記得“飼養員”最開始的時候說,自己是被“暫時”放在這裡的?

韓星嶽不放心的試了一下,稍微想變大一點,頓時差點把自己勒昏過去,只有頹然坐在地上,既然在地球上能力最強的女神高新蕾的控制下,暫時就先別想著反抗,逃脫之類的事了,抓緊時間找點吃的喝的,才是首要目標。

神瓶能力者楊豔——體內細胞永葆活力,極高的創傷恢復能力,擁有令人不死的能力,所有吸收其體液的普通人類,在以她為中心點的能力半徑內,都為不死之身,哪怕只有頭顱,甚至只有大腦存在都還具有思維能力和痛感,在離開她能力半徑後死亡。曾為女神神權泛人類民主國女神,神職不死女神,女神議會成員,曾兼任女神國最高審判長及最高監獄長兼行刑官。新紀元以來,楊豔充分發揮了自己的能力,在她的能力下沒有犯人能隱瞞什麼,沒有犯人能逃脫罪責,更多罪大惡極的犯人只能留著一個頭顱甚至大腦承受著無邊無

際的懲罰,且永遠不會死去,比如被抓獲的殺害四十九的一眾犯人。很多瀕死的女戰士也是因為她而得以存活。但是由於她能力的侷限性,使她活動範圍變小,一旦出遠門總是帶著數輛裝滿各式瀕死犯人的大車。新紀元三十年,由於普通男性平均年齡只有五十歲,擔心相依為命的弟弟楊勇的生死而在留書一封后進入絕對警戒區(想在高新蕾處找到失蹤的楊勇,並讓楊勇得到永生),從此失去聯繫,哪怕是智慧女神的能力都無法聯繫。

宿舍外是類似於室內操場的玩意兒,操場十分巨大,甚至可以說是巨型廣場,上面有各種障礙,如同障礙賽跑的場地,很多和韓星嶽一樣一絲不掛的小男人在操場上無所事事,玩著類似於動物園裡猴山的猴子們玩的打鬧遊戲,在接到命令後有的去洗漱,有的去打掃,有的開始鍛鍊,都是立刻去完成,韓星嶽根本不聽命令,“飼養員”好像也懶得理他。圍繞著操場,韓星嶽看到了類似洗衣房,洗漱間,庫房,甚至健身房之類的功能性房間,加上睡覺的宿舍,構成了這個封閉的學校。看來女人們還是注重小奴隸們的整潔和身體健康的。建造這些小型建造估計得花不少的心思。

可是,餐廳在哪兒啊!——在洗漱間喝飽了水的韓星嶽仰天大吼,恢復傷口耗去了極大的體能,現在他的飢餓感已經超出了正常人的忍受極限。

很快他就明白了,洗漱間外他聽到了兩個女人的對話聲,於是跑出去看個究竟,新環境總要先摸清楚的,結果聲音是從學校外傳來的,韓星嶽看不到對話的人。

“欣姐,今天好早啊!”飼養員的聲音。

“你們這邊太遠,害得我每天早上我都起床早一點,結果今天起的太早了……”欣姐的聲音。

“真是不好意思,希望你下個月抽個近點的,城主最近是不是太忙了?我們提交的節省居民路線,建議分區抽取飼養任務的建議書她看了沒?欣姐你經常見城主,這個建議書你勸她看看……”飼養員。

“上次城主送交了一批頂級微型奴,1號學校畢業的,據說培訓的能力很好,難得女神非常高興,賞賜給城主一個不死奴隸,城主樂的這幾天都在家裡玩,你知道的……”欣姐。

“不死奴隸啊!那城主豈不是……”

後面的話韓星嶽沒有聽進去,因為不死奴隸這四個字佔據了他整個的小腦瓜。

不死奴隸……楊豔還活著,而且還利用能力幫助高新蕾創造不會死的奴隸!由於有半徑影響,這個城主用的不死奴隸肯定在楊女神能力半徑內,考慮到這三十年來楊女神能力的增長,現在楊女神離這個城的城主最多有三十公里!

情報就這麼得來了,下面要不要想想辦法見到楊女神呢?

學校的震動打斷了韓星嶽的思索,感覺像是一個女人走到了學校的屋頂。

“哎,每天都得跑這麼遠,那個,你叫什麼來著?昨天晚上就是你,怎麼早上還是你值班?”欣姐在屋頂上的聲音。

“欣姐,你叫我曉光就行了,”飼養員——曉光說,“和我配班的那個女孩今天請假了。”

“那真是辛苦你了,對了,我明天想出趟遠門,又不想扣太多工資,你看……”

“哎呀,明天如果是我值班,肯定幫欣姐簽到了,可是明天那個女孩就回來了……這樣吧,等她回來我和她

說說一聲……”曉光理解了欣姐話裡的意思,“只是這些小奴隸們可能會餓一點。”

“餓一頓死不了的,哈哈,那謝謝你啊。”

韓星嶽突然覺得一陣強光刺來,操場正中央的天花板上出現了一個橢圓的大洞,陽光從洞口撒下,經過遍佈學校的鏡子的反射,無比的刺目。

正在忙活的小男人們紛紛扔下手中的各類活兒,瘋了一般的跑向操場上一個假山的洞口。

這是幹嘛?韓星嶽眯著眼睛,很是迷茫。

“賤骨頭們,開飯了!站好隊,準備聽命令!”伴隨著一聲鈴響,洞口傳來飼養員曉光的聲音。

開飯?韓星嶽差點被巨大的幸福感擊昏過去,總算有飯吃了,這次他聽從了命令,跑到洞口和一千個小男人密密麻麻的站在了一起。

刺目的光,消失了,韓星嶽抬頭,驚訝的發現巨大的女人下體坐在了那個洞口,遮擋了陽光。這個視角好熟悉啊,在楊女神家最後的那段日子,雖然現在大了點……

難道……

“雖然上個廁所都要跑這麼遠,每天最少來一次是麻煩了些,不過,這個時候還真是享受呢,哈哈哈哈……”欣姐得意的笑聲。

“咱們姚霜霜城的女人們,不都是享受這樣的快樂嘛!那就不打擾欣姐享受了,出來了請按鈴,我回避了哦……”曉光甜甜一笑。

錯不了,這“飯”竟然是……

天空中,一條巨大的黃金緩緩出現了,懸掛在半空,淅淅瀝瀝的小雨降下,漸漸變成傾盆大雨,全部打在操場正中鑲在地面上的金屬盤子裡,發出清脆的聲音。

身邊的小男人們如同餓狼一樣紛紛喘著粗氣,嚥著口水,盯著天空。

“我x!不會吧!高新蕾你到底做了什麼啊?”韓星嶽為高新蕾的瘋狂感到不可思議,從來沒有想到高新蕾的絕對警戒區內竟然是如此顛覆了人類基本準則的存在,當然,他還沒有見識到其他城市的奇怪世界……

雨停,第一條黃金落下,濺起了無數水花,有一些飛的比較遠,在一千個男人驚喜的歡呼聲中落入人群,幾個像被美酒洗了澡一樣的人一邊舔著嘴唇,一邊滿面欣喜的手舞足蹈,臉上的表情讓韓星嶽想起了一個成語——酒池肉林……難怪剛才在洗漱間喝水時身邊的人看怪物一樣看著自己,原來他們都是把聖水作為唯一補充水分的飲品,這……這確實已經和人類不是同一個物種了吧?

又是一聲鈴響,洞口的男人們瘋狂的跑了起來,奇怪的是,他們沒有直接跑向那個盤子,而是繞著操場畫好的漫長的跑道,彎彎曲曲的穿過一個個障礙,向著心中最美好的食物飛奔。

韓星嶽當然沒有跑,他已經解了渴,更沒有接受黃金的勇氣,他只像個傻子一樣看著這些貌似和他完全不像是一個物種的男人們。

至於那聲鈴聲——他在賭場聽到過同樣的鈴聲,隱約的,他明白了當時在賭場裡血玫瑰玩的什麼了,這個學校就是專門給賭場供應賭具的……

在第二條黃金落下時,最快的幾個小男人已經撲到了終點,跳進了“酒池肉林”,開始了狂歡,真真的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美好景象。

連落在最後的男人們都越過層層阻礙跑到時,前兩條黃金已經被分食完畢,一千個男人們還有好幾百人並沒有吃到什麼,畢竟每條黃金也只是一個男人的大小。

第三條黃金落在了眼巴

巴仰望天空的男人們頭上,直接把擠在中間的十多個人拍倒在地面上,天空傳來欣姐得意的笑聲,顯然她透過鏡子看到了這讓她愉悅無比的一幕。

欣姐享受完了,一半飢腸轆轆的男人懊惱無比,垂頭喪氣的向出發時的洞口走來,而另一半吃的肚子渾圓的男人們則自覺的走向洗漱間。

難怪當時覺得洗漱間裡的味道不對,還以為是這些男人們衛生習慣不好,原來是……

“欣姐,你好了沒有?”曉光問。

“好了好了,怎麼了?”欣姐站了起來,刺目的陽光再次佈滿學校裡每個角落。

“昨天晚上吃壞肚子了……”急急的曉光也坐在學校上面,按了鈴,“沒吃到的快點排隊,快點!”

“哈哈,那我走了啊,記得和你同事說一下……”

“哎,你放心吧欣姐,欣姐慢走!”

看著聽到命令加快腳步返回洞口的身上沾滿食物的男人們,韓星嶽默默的走開,不想和他們待在一起,這一刻他想起了七十多年前看過的動畫片,邋遢大王歷險記,同樣的變小了,同樣的和異類待在一起,同樣的想要離開這個扭曲的地方……

“喂!那個牛氣哄哄的能力者!還是要吃點東西哦,餓著可不好受,你看他們吃的多香,反正你遲早要吃的,勸你還是吃我的吧,這樣我還能和同事朋友吹吹牛,女神國的能力者,女神的特級侍者還得吃……”

“想的美!”韓星嶽拼盡力氣喊到,這樣頭上的曉光才能聽到,順便向天上比了箇中指。

“隨便你嘍,我是不著急,血玫瑰城主已經交代了,你只有吃了飯,才能從這裡出去,你可以餓個幾年,幾十年,上百年,我是無所謂……”

韓星嶽雖然心裡一沉,但依然邁步向宿舍走去。

走一步說一步吧……

叮……“快點跑,賤貨們,開飯了,不想餓死就跑快點!”

一個月後,韓星嶽已經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他不願和那些異類們躺在同一個宿舍,自己無視曉光和另一個女孩的命令,躺在操場邊緣一動不動已經有將近一個星期的時間了。

這一個月他發現,這些小號的男人沒有語言能力,交流只能比劃手勢,只能聽懂一些很簡單的命令,甚至只能吃喝,沒有排洩,好像“營養”全部被吸收了一樣,如同機器人一樣機械的生活著,平均每天都有一組兩百人被命令走進一間小屋中,然後那間小屋就像個抽屜一樣被抽走,新抽屜放進來,一組沒有接受過賭場賽馬訓練的男奴被送了進來。沒有人逃跑,沒有人反抗,誰能指望這群幾乎不會思考的人來反抗呢?

似乎城裡的女性居民抽籤輪換的餵養這些男奴,來爭取賣掉他們的發的一些工資,這個學校每天有兩位女性,加上飼養員曉光或另一個女孩,一起餵養這一千人,抽籤抽到的女性一天最少要來一次,還得簽到,來的次數多的話有獎金。

這個戒指好像還阻斷了智慧女神的能力,一個月來,從來沒有接受到智慧女神的腦波聯繫。

韓星嶽只有靠自己了。他不是沒有逃跑過,醒來的第三天他就偷偷混入人群,進入抽屜房內,卻被曉光兩根手指輕鬆捏了出來,從馬桶口扔回學校裡,被小男人們抬回宿舍,足足讓他躺了十天才把摔斷的腿恢復好,飢餓感已經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他的神經。

但是那次他被曉光高高提起時

,也看清了外面的世界。

外面是個很大的廣場,標明瞭“姚霜霜城微型奴隸學校東二校區”,廣場上足足有近一百個這樣的各式各樣的豪華馬桶一般的小型模型,顯然,每個學校就是個豪華馬桶,每個不同模型裡出來的微型奴隸,都被送往各個不同的場合,用一生去執行某一種為女性服務的任務,比如自己的學校上方就標註著“血玫瑰城s級賭場專用003”。

這得有多少個微型奴隸呢?

韓星嶽是這樣猜想的,一個學校1000人,東二校區100個學校,那就是十萬人,肯定還有東一校區吧,也許有東三,東四……那麼南呢?西呢?北呢?也許還有中?何況每天都送出去五分之一,又送進來五分之一?這是一個天文數字啊!

在絕對警戒區某一處,也許就在這個城市旁邊,一定有一個城市專門養著無數的微型男奴,利用某種手段,不停地懷孕,生產著如此多的男奴,這些微型男奴只吃對於女性而言毫無用處的排洩物,自己又不製造垃圾,不佔用任何資源,營養來源就是需要費事處理的黃金聖水,真的是可持續發展,估計一個女人就能養活五百個,警戒區內近百個小型城市,每個城市至少得有十多萬女性,而且每年在增加,那麼……

這些微型男奴懷孕,生產,長大成人的速度一定很驚人,而且一定有手段可以控制他們按女性的數量來繁殖,不然幾十億的數量……

其實韓星嶽估計的數目不是太對,畢竟很多女性不喜歡飼養微型奴隸,更喜歡正常大小的男奴,整個警戒區裡,微型奴隸繁殖,死亡的速度很驚人,總體保持在幾億左右,不佔用任何資源,不製造任何垃圾,確實是非常好用。

就在韓星嶽被無邊無際的飢餓感擊垮了最後一層心理防線的那天,天空又被打開了,血玫瑰露出一張俏臉。

“一直沒有吃東西?”血玫瑰皺著眉頭,看著韓星嶽問曉光。

“回血城主,一直一口也沒有吃,這一星期連水也沒有喝,一直躺在那裡,好像沒有力氣了。”曉光的語氣畢恭畢敬。

“本來要帶他出去送人的,不吃東西的話,我說的話不就不算數了嗎?”血玫瑰滿臉不悅,“他這會兒不是不想吃,而是走不動!讓人把他抬盤子裡去,我親自喂他!”

迷迷糊糊的韓星嶽被人抬到時刻清理的很乾淨的盤子裡,血玫瑰已經在他頭上坐好了。

“都滾一邊去!血城主尊貴的黃金不是你們有資格吃的,全都跪好在一邊看著!”曉光呵斥著蠢蠢欲動的男奴們。

朦朧中的韓星嶽只見天空降下豪雨,張開嘴貪婪的滋潤著自己已經乾裂的口唇,第一次覺得濺進口中的聖水是如此甘甜。

不多時,由於沒有人敢上來搶食,盤中已經積滿了聖水,韓星嶽泡在帶著血玫瑰體溫的聖水裡面,頓覺無比溫暖。

血玫瑰顯然害怕量太大了把韓星嶽給悶死,粉嫩的菊花輕輕一擠,在一千個小男奴羨慕的驚呼聲中,一小塊柔軟的黃金呼嘯著砸在韓星嶽臉上,狠狠的把他砸進聖水底……

“不想死的話就快點吃。”血玫瑰淡淡的說,帶著一絲不耐煩,“吃完我要帶你去見一個你想見到的人……”

悶在聖水裡被砸的頭昏耳漲的韓星嶽沒有聽見,不管味道如何,極致的飢餓感已經戰勝了一切,大口吞嚥著的韓星嶽

眼角流出的淚水混在聖水裡,是因為屈辱?還是滿足?亦或僅僅是嗆的?都不重要了……

幾乎在韓星嶽吃飽喝足的同一時刻,金雕何天炎飛的累了,停留在一座尚未倒塌的大廈樓頂休息。

智慧女神黃嘉瓔的聲音出現在他腦海:“找到了沒?”

何天炎振作精神回答:“回智慧女神的話,實在是太難找了,金雕的眼睛看不到,就是變成狼,也一直嗅不到韓星嶽的氣味。”

“這都兩個月了……你沒有進高新蕾所謂的神都吧?”

“回智慧女神的話,一直聽從您的指示,沒有敢進入神都領空。”

“那就好,她肯定知道你已經進去了,卻還樂得讓你折騰,但是一旦進入她的神都,估計我們連你也要失去了。罷了,這麼長時間了,也許韓星嶽已經被高新蕾帶進神都了……”

“智慧女神,我還可以再找找……”

“找還是要的,這些天你也反饋了不少有用的其他情報。不過現在有個任務交給你,先去完成這個任務,再去找韓星嶽。”

“什麼任務?”

“這些天情報部門工作有了突破性進展,得知真正的獵物們組織的最高首領叫夏商周……”

“夏商周?什麼怪名字?”

“誰讓你插嘴的?”黃嘉瓔不滿,說起夏商周這個名字更是咬牙切齒,“那人本來姓夏,原名不知道,夏商周是花名,夏商周三個朝代是中國父系社會奴隸制國家,而且用商周做名字,是在表示要傷(商)害我們的周女神,真是絞盡腦汁,異想天開,就他們那點能耐,整天東躲西藏,周女神一個小腳趾……一根頭髮,不不,吹一口氣都能……”

發完牢騷,黃嘉瓔繼續安排任務:“這個組織最近動向十分奇怪,夏商周本來一直隱藏不出,最近卻帶著手下逆天團,遁地團,玄黃團全體出動了,直奔警戒區而去。最後我只得到他們在警戒區西北邊境外隱蔽駐紮,似乎等待著與什麼人接觸。要知道這個時期正是高新蕾在秣兵歷馬,準備擴大警戒區的特殊時期,高新蕾屬下金娜的崑崙奴軍團已經開到橋頭堡與櫻武女神的第六軍團對峙,這時候我們必須要搞清楚他們這些人要做什麼……”

何天炎本身就離警戒區西北邊境不遠,這時已經向西北方飛起,好奇的問到:“那幫流寇早已演變成極端男權主義,怎麼可能會和高新蕾接觸啊?恨高新蕾估計都恨到骨頭裡了,再說高新蕾也不會稀罕他們那點戰力啊……”

“具體原因不明,所以才讓你去看一下嘛。”黃嘉瓔回答,“我這會兒沒有其他事,一直和你保持聯絡。”

二十分鐘後,何天炎和黃嘉瓔的腦波對話如下——“智慧女神,我發現真正的獵物們的營地,大約有兩三千人,確實是傾巢出動了!”

“像要打仗嗎?”

“雖然有不少哨兵,但是沒有要打仗的感覺……”

“好!去看看他們最近的那個城市,是做什麼的城市,城主是誰?”

五分鐘後,對話如下——“智慧女神,有點不對啊……”

“怎麼不對了?”

“我進入了警戒區,這是一個絕對警戒區外的最邊緣小城,很小的城,和一個小村鎮差不多,不過,這個城好怪!”

“怎麼個怪法?”

“唔……以前我找韓星嶽,只在絕對警戒區內找,沒想到普通的警戒區,竟然有這樣的城市?”

“別廢話!快說!”

“這個城市裡,人們身高估計都得有兩米!”

“那又怎麼了?高新蕾那些千奇百怪的城裡這怪事多了,也許就是要以這個城開始擴大絕對警戒區呢……”

“還有!這裡的男人是站著走路的,和女性看起來有點平等的感覺,然後,這個城市有電,有汽車……”

“高新蕾轉性了嗎?……”黃嘉瓔陷入沉思,“這和那些極端男權主義者又有什麼關係?不對,高新蕾手握最大的能力,她不可能妥協……不論如何,這是一個打破世界上僅存的兩個國家毫無交流,對峙六十年的機會……”

第四話秦言的日記上大家好,我叫秦言,現年三十一歲,出生在女神國大華夏區c市,是第六軍團女武神團的男侍,可以拿著弩跟著長官衝鋒哦,怎麼樣?羨慕吧?

更讓你羨慕的還在後面,我的長官就是我的妻主大人,我是她的丈夫,記住,是第,一,丈,夫!哼哼!我的妻主大人,就是鼎鼎大名的鞭笞女神陳佳的女兒陳小鷗的徒弟!我妻主跟隨著陳小鷗大人學到了很多鞭笞女神和櫻武女神的絕學,因為陳小歐大人師從鞭笞女神和櫻武女神!厲害吧?

我妻主大人是女武神團的特攻營長,當然,女武神團長就是陳小鷗大人,我妻主大人身份高貴,家世也很顯赫,娶了九個丈夫(請一定要記住我是第一個!唯一能跟著她上戰場的第!一!丈!夫!),差一個就到了女神國法定的娶夫限制,哎,誰讓這社會男人遍地都是呢?比起那些極少數的只娶一個丈夫的女性們,我妻主是有些花心啦,不過最近還好,妻主隨時要奉命出征,跟隨女武神團在橋頭堡紮營,這樣只有我這個男侍是可以追隨妻主的!真是太棒了,就讓那些人眼紅吧,特別是那些懷孕的,一個個要苦熬十個月,生下來只能隨夫姓的男孩,是得不了寵的啦,所以最近這段時間,妻主大人就歸,我,啦!真是心情大好,真希望能讓妻主懷孕,生下一個尊貴的女孩啊!

哦,對了,還有一條忘了說,我就是在新紀元開始的那一天,被遺忘在海南的秦誠的孫子哦!(這個社會已養成女跟母姓,男跟父姓的習俗)

最最後補充一句話,上面的那一大串你們不用記了,因為我只出場這兩話……

秦言的日記,新紀元六十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深秋,天氣涼今天小主人又調皮了,放學時鬧著非得要在放學路上和同班的同學賽跑——當然不是小主人自己跑啦,搞得我和隔壁胡家的三丈夫在大街上馱著小主人飛奔,頭都被興奮的小主人拍暈乎乎的,沒辦法,女孩少,而且又是妻主懷胎十月生下的,慣的要命。

路上的人倒也是司空見慣,尊貴的女孩生育率這樣低,這樣嬌寵實在是司空見慣,只是不少男校放學的小男孩羨慕的看著小主人。

家裡老二和老六懷了孕,今天的晚飯就由我和老三老七一起來做,家大人多,做飯是我最討厭的一項了,幸好家裡五個男孩都上了寄宿男校,不然非得把人累死。

在做飯的時候,老七嘮嘮叨叨的說著風涼話,大意是妻主的部隊本來就快要開撥了,今天晚上就不該輪我侍寢,該讓老三去,這樣大家都能提前輪一天,畢竟我是要跟著妻主去的,到時候每天都能陪妻主。

真是的,眼睛都快紅成兔子了,他越這樣我就越爽,我忍

著笑,說到:“軍隊裡不允許夫妻同房的,我去是為了打仗,咱家主人紀律嚴明,一出征都是一個人睡,大婷姐(妻主的警衛員)每天晚上都在營帳口睡,我敢偷溜進去,大婷姐就敢拿刀砍我。”

“得了吧!少給我扯什麼紀律,咱家主人什麼樣我還不清楚?”老七把鍋鏟鏟的砰砰響,“隔壁胡家主人的老五,以前也是部隊的武裝男侍,上次就偷偷給我說了,去年冬天,你每天晚上都被大婷姐從男侍營帳裡提出來,提著去主人營帳去給主人暖腳,到了早上就把你偷偷放回去。現在好了,這出征又是冬天……”

正說著,廚房門開了,妻主竟然奇蹟般的出現在廚房,搞得我和老三,老七措手不及,連忙垂首請安,特別是老七,腿竟然有些發抖,不知道剛才說的話妻主聽到沒。

不過滿臉堆笑的妻主顯然有什麼喜事,完全就不注意我們剛才聊的什麼,隨手一指我:“小言,今天晚上什麼飯?”

“妻主您回家啦?回妻主,”我行了禮,回答道,“八菜兩粥,四葷四素,都是妻主您最愛……”

“再加兩個葷菜,好酒準備了,就把那瓶陳女神賞的六十年前的瓶裝酒拿出來,今天晚上我們喝了它。”

“妻主,今天有什麼喜事啊?”老三睜大了眼睛。

“到今夜為止,老孃就十全十美啦,哈哈!”妻主轉身就走,留下一串笑聲。

“這……難道?”老三有些迷糊。

“你傻啊!這都不明白?看來主人把王奶奶家的小兒子給娶了!”老七越說越氣,鍋鏟越來越響,“真有手段,那王奶奶也捨得放人!”

王奶奶的小兒子王韻贇可是本市女人們公認的帥哥,也是王奶奶唯一疼愛的男性子孫,看名字都看的出來,男孩太多,都是隨便起個阿貓阿狗的名字拉倒。多少權貴想把他收入府上,王奶奶都不捨的放人,主人一直嚷嚷著,最後一個名額一定要把王韻贇娶到手,看主人的神色,這老十的位置肯定是屬於那王韻贇無疑了。

想著想著,忽然看到老三在抹眼淚,我大為好奇,問他怎麼了,主人娶老四老五一直到小九,也沒見他哭過啊。

“主人娶我時,都沒拿酒來喝,這次竟然把這麼好的酒都拿出來了……”老三越說越傷心,蹲在地上。

“別傷心,三哥,誰不是呢,恐怕只有娶老大的時候喝過吧?”老七聲音也無精打采。

喝是喝過,那只是個儀式罷了,這麼好的酒,妻主才不舍的在娶我的時候喝,我的心這會兒可酸的厲害。

飯桌上我就看出來這老十有些不情不願,而且還是個悶葫蘆,順便幾句玩笑就臉紅。妻主心情非常好,席間一直笑顰如花,就連老十跪著獻茶之後,哥幾個鬧著讓老十給妻主捶捶腿,老十臉一扭裝沒聽到,妻主也沒有生氣。

只是小主人拉著老十要玩遊戲被老十輕輕甩開的時候,我看到妻主臉色不悅了起來,哥幾個嚇得臉都僵住了,這祖宗,敢惹小主人?

“我困了,睡覺!”妻主緩和了一下表情,轉身走進主臥。

丈夫們紛紛往自己房間走,小九問了句:“今晚該誰了?”

今晚本來是我,但是我可不是笨蛋,連忙攬著老十,做個順水人情,把他往妻主房裡推:“洞房花燭夜,今晚肯定是老十的了……”

這樣才顯得我老大大度,反正一出征,每晚都能伺候妻主,

完了還能用臉去給妻主暖腳,這時候自然要大方些,才能更多的得到妻主的疼愛。

誰知老十竟然不情不願,似乎不想進妻主的房,死死扒著門框就是不肯往裡走,這情況我清楚,當時老三也是這樣,我故意用妻主隱約能聽到的聲音悄悄勸了好一會兒,這王韻贇才一臉死灰的走進屋去。

轉身要回屋,不料卻聽到妻主不耐煩的聲音:“秦言,你也進來。”

完了,忘記妻主喝多了有時候會讓幾個丈夫同時伺候了……

深秋的月光明亮異常,灑在透光極好的主人臥室裡,幸好樓下值夜班的老五把火燒的夠旺,地面微微發燙,妻主的房間少了好多深秋的寒意,我光著身子,僅僅披著一件大衣,跪在床邊厚厚的絨毛地毯上眼睜睜的看著。

妻主雖然丈夫不少,但是每晚都會只讓一個丈夫侍寢。不過,喝多了的時候就花樣百出了,在老八沒進門的時候,有次我們七個人,一個不落,包括懷孕的老二,整整被妻主折騰了一宿,第二天丈夫們互相見面都覺得難為情。

這次我被命令跪在床邊伺候,心裡真不是滋味,特別是現在,看到老十赤裸裸的被絲襪大字型捆在床上,被妻主百般挑弄的時候。

這混蛋,想想以前侍寢,都是費勁心思伺候妻主,這小子享受如此待遇,竟然還一副寧死不從的模樣,真真是氣死我了。

不過妻主當然有辦法。

不到一刻鐘,這小子就閉著眼睛,張大嘴急促的喘息著,頭頂使勁的頂著床,雙腿繃緊,腳趾扭動,在我面前的一隻手死死的抓著床單擰著,下體更是挑了起來,渾身汗盈盈的。

只是那玩意確實小了點,比最小的老八還要小一號,顏色竟然有些粉嫩!真是怪事一樁,也許是月光照射的吧。

半小時後,他就開始呻吟,身子劇烈的扭動著,床單都扭成了麻花。妻主輕輕的將那黑色鏤空的內褲從他臉上拿開時,他也不再害羞,瞪著迷離的雙眼,喘著粗氣,挺著上身去貪婪的追逐著內褲深嗅著。

“好聞嗎?”妻主輕扭腰肢,輕巧的跨坐在他贏弱的胸膛上,不費吹灰之力將他壓回床上,內褲輕輕擦著他的鼻尖,得意的問。

他拼命的點頭,力度之大讓我以為他想把自己的頭甩掉。

妻主輕輕的拿內褲抽了一下他的臉:“說話!”

“好聞……”白痴一樣。

“有多好聞?”妻主玩弄著他,一如新婚時玩弄我一樣。

“呵……呵……”他喘著粗氣,估計腦袋裡已經一片空白,沒有任何精力去遣詞造句了。

妻主抬起一雙玉腿,全身的重量集中在圓潤的臀部,壓的他幾乎喘不過起來:“想聞嗎?”

他猛然想坐起一點,撲向內褲,妻主眼疾手快,把內褲甩在我臉上,雙足足跟踩在他的雙眼上,將他踩了回去:“呀!丟了怎麼辦?”

我曾經見過這雙玉足踩過無數敵人,深深記得罪大惡極的那個自稱世上最後一個男俠的人,被這雙玉足蹬著高跟鞋,直接插進了雙眼裡攪動著,現在這雙讓我戰慄的雙足,此刻又是如此誘人。

我捧起內褲,貪婪的嗅著,平常有太多機會清洗主人衣物,但很少像現在這樣對主人的內褲如此渴望,可見我只是跪在旁邊看,都已經成這樣了,那他……

“唔……唔……嗚……嗚……”他的聲音都變了調。

“喲喲……別急,別急,主人這

裡有更好的,別哭嘛,乖……來,舌頭伸出來……”妻主柔聲說著,將玉臀抬起,懸在他臉上,那一刻我看到一條晶瑩的液絲泛著月光扯在妻主的臀尖和他的胸膛上。

享受著控制新丈夫慾望的妻主,氾濫了。

他睜開朦朧的雙眼,再也沒有害羞,伸出舌頭,頭高高揚起,以要鑽進去的勁頭,把整個臉狠狠的埋了進去。

控制慾極強的妻主當然不會由著他的意,立刻向下一坐,將他的頭轟在床板上,一秒都沒停,急促的前後左右晃動著玉臀,他的頭如同巨浪裡的小舟,又像碾盤下的穀粒,隨即,妻主一抬玉臀,開始上下轟擊著他的臉,伴隨著他的嗚嗚聲,他被蹂躪的臉上滿是粘糊糊的液體,聲音也被砸的斷斷續續——“我……我……想……要……要……”

妻主停下撞擊他的臉,改為在他臉上慢慢的揉著圈圈,看著他被擠得不停變形的小臉問:“你和誰說話呢?”

這次這小子立刻就在妻主的胯下嗚嗚起來:“唔因唔想嗷嗷……”

妻主抬起美臀,他糊滿了玉液瓊漿的臉上和妻主的胯間扯出好幾條晶瑩透亮的絲線。

“主人我好難受,主人我想要……”就是在月光下,看著他的臉也覺得他已經在崩潰邊緣。

妻主得意的笑著,如同新婚之夜征服我那時的笑聲。

後面的事我猜到了,因為我也經歷過,畢竟那次妻主也喝醉了。

實際上,喝多了的妻主才不會理會玩物的話,又足足玩弄了他一個小時左右,直到他崩潰大哭時,才意興闌珊的將他那小小的下體吞沒,幾秒鐘後,妻主忽然在床上站起身子,看著他翻著白眼醜陋的在她胯下抽搐著,在他自己的肚皮上噴灑著濃稠的白色液體。

看到妻主臉上的不悅,我也忍不住小心翼翼的替老十求情,畢竟被妻主這樣玩弄,確實堅持不了多久,更何況——“妻主……這是老十的第一次,難免快了點,第二次就好了……”

妻主臉色緩和了下,看著一攤爛泥般的老十,對我說:“先幫他擦乾淨。”

有沒有搞錯!我?家裡的大丈夫,幫這個毛頭小子擦下體?

“主,主人,我……”

站在床上的妻主不耐煩的朝我臉上蹬了一腳,我沒敢躲,老老實實的捱了一腳,反身捂著鼻子下了樓。

樓下賣力燒火給妻主房間加溫的老五驚訝的看我赤身裸體披著大衣,捂著鼻子拿出條幹淨毛巾又放下來,問他:“主人今晚方便時用的哪條?”

用主人的方便毛巾沾了熱水,我不甘心的把他肚皮上噁心吧啦的東西都擦擦乾淨,繼續跪在一邊。(這個年代造紙並不容易,何況舒適的手紙,甚至有時候手紙比毛巾還要貴一些,所以很多女性選擇用軟一些的毛巾,用過就扔掉,或者讓丈夫們清洗後自用)

第二次時,妻主就興致缺缺,半個小時後,老十剛剛挺起來,就被妻主騎上身來。

在主人劇烈的攻勢下,老十隻抵擋了不到一分鐘。

妻主一臉不可思議的坐在老十身上,看著老十忘情的在她身下抽動,顯然過分驚訝,忘記了躲開,被老十射進了尊貴的蜜窩。

毫無疑問,妻主這次娶回的,是一個二級殘廢,不折不扣的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掩飾著自己的笑容,我知道自己裝老好人的時刻又到了:“主人,有時候太緊張也會有這情況啦,也許明天……”

妻主

甩了我一巴掌,拿起剛才我擦老十肚子的毛巾塞進了我的嘴裡。

妻主竟然打我!竟然把她方便用過的毛巾塞我嘴裡!而且tmd這上面還有老十的……

我的腦袋轟的一下炸了,完全一片空白。

直到毛巾被妻主大力抽出,我才回過神來,發現妻主大刺刺的坐在床邊,老十在左,我在右,兩人並著肩跪在妻主滿不在乎分開的胯間。

“你聾了?”妻主的心情顯然壞到極點。

“啊?主人,我剛才有些走神……”情況不妙,我嚇得連忙低下頭,剛剛好把頭抵在妻主的臀下。

“我說,你現在給小贇示範下怎麼用嘴來伺候我。”妻主的聲音透露著威嚴。

“是!”我連忙伏低身子,向後跪爬了半個身位,恭敬將妻主的左足捧起一點點,輕輕的舔舐著妻主的足尖。

“跟他學著點,你從這邊做!以後你只能用嘴,如果連這都做不到,就在家裡做個專職僕人吧!”

我用餘光看到老十在妻主的命令下,學著我的動作,笨拙的舔舐著妻主的右足。

我得意的旋轉著舌頭,看家本領全部都使了出來,一點點的向上移動,舔,吸,吮,點,含,旋轉,平掃,輕咬,抖動,來回掃,足底,足背,足踝,小腿,膝蓋,大腿,慢慢的向聖地移動著。

老十一邊要用眼睛看著我的動作,一邊還要模仿,笨拙無比,被醉酒的妻主罵個不停,顯然從妻主的話裡能聽出,妻主為了娶到他,是花了很大的代價,不料是個廢物,所以妻主越罵越氣,激動時甚至拿起床邊的鞭子狠狠的抽打著老十的脊背。要知道,妻主的師傅陳小歐大師可是師從鞭笞女神的絕世用鞭高手,雖然用的是不疼不癢的情趣鞭,依然抽的老十嚎叫不止,淚水漣漣。

真是心情舒暢啊!看來這老十再也得不了寵,所以我也就懶得再裝好人,眉眼裡有意無意的對老十使出了幸災樂禍的神色。

然而沒一會兒我就發現更慘的是自己。

因為在我和老十共同抵達妻主的聖地時,我才突然發現妻主在第二次上了老十後,根本就沒有擦身!

在我舔到妻主最敏感的地方時,妻主一聲讓我和老十骨頭都能酥掉的呻吟,仰躺在床上,大腿一夾,將我和老十臉貼著臉緊緊夾在她的胯間,在我倆的肩膀上盤起雙腿,足跟緊緊頂著我們的後腦,一雙玉手揪起我倆的頭髮,使勁的塞著,腰肢緩慢的擺動,蜜穴不停地在我倆嘴邊掃來掃去,惹得我倆爭相伸長舌頭舔舐著,甚至經常兩舌相交。

隨著妻主一用力,蜜穴裡盡然流出一大股白色的液體,避無可避的,我和老十都被糊了一臉,熟悉的味道,我倆都知道那是什麼,面面相覷下,老十臉上露出一份得色,畢竟這是他的,他在這點上比我有心裡優勢。

“怎麼都停了?給我舔,舔乾淨!”妻主略帶不滿的聲音。

我無奈的伸長舌頭,閉上眼睛,心中默唸這只是給主人清理下體罷了,混雜著妻主和老十的液體越來越多的被我含在嘴裡,不忍下嚥。

縱使是自己的東西,老十也不想多舔,所以我倆都有些敷衍,妻主的激情也漸漸消失。

一晚上三次不滿意,妻主終於出離憤怒了,把我倆蹬開後站在地毯上,突然捏著跪在她面前的老十的下巴,頭也不回的對我說:“拿來。”

伺候妻主時日最長的我當然明白妻主要我拿

什麼了。

那是妻主收集的一些假陽具,都是能固定在男人嘴上的,我特意挑了一個內外雙頭的,除了外面雄壯,插在男人嘴裡的那個也是碩大無比的,這個總是讓我們幾個丈夫心驚膽戰——每次被這個套在嘴上,嘴裡的那頭假陽具足足能給自己來個深喉……

果然被套上之後,老十的表情十分痛苦,為了讓妻主不至於第四次都沒有能滿足,我還特意提醒老十,別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壞了主人的性質。

準備工作做完,妻主十分簡單粗暴,直接揪起跪在她胯下的老十的頭髮,站著就操起了老十,一邊瘋狂的前後扭動腰肢,一邊用一雙玉手用力晃著老十的腦袋。

妻主的一雙長腿,這個姿勢剛剛好,不過老十顯然痛苦萬分,之見他翻著白眼,淚流滿面,雙手雙腿不停地在地上蹬著,想躲避著被蹂躪的命運,只可惜他費盡全身力氣向後挪動一點距離,妻主輕移蓮步就能繼續在他臉上作威作福,並且妻主完全沒有想停止的意思,速度越來越來,很明顯不是為了快感而操著老十,單純的為了操他而操他。

最後,妻主把老十逼到了牆邊,直接把他頂在牆上,瘋狂的發洩著,老十的腦袋在牆上撞著,白眼一直翻著,渾身像是沒有了一點力氣。

我也擔心老十就這樣被妻主活活弄死,害妻主吃上官司,但是卻不敢說一句話,以前酒後的妻主也沒有如此令人畏懼,所以我只能跪爬在妻主臀下,伸出舌頭,讓自己的臉迎接著妻主美臀的撞擊,希望能帶給妻主多一點快感。

時間很長,深知妻主的我,感覺到妻主已經最少在我和老十的臉上獲得了兩次高潮,卻還沒有停止的意思,真不知道老十能不能撐到第三次。

第三次來了,妻主用力頂著老十的臉,在他臉上抽搐著,瓊漿玉液在老十漲得紫紅的臉上蔓延流淌,我貪婪的在妻主胯下爭搶著一些流在妻主玉臀上的蜜汁。

果然,第三次後,妻主再次擰腰,馬上就是新的一輪攻勢,眼看老十新婚之夜就要被妻主活活弄死,救星終於來了,擁有隨時隨地,任何理由都能自由進出妻主房間的人,最受妻主信任的警衛員大婷姐穿著軍靴,大步邁進了妻主屋內。

“大人,有緊急軍情,明天……阿,這都12點多了,今天凌晨四點我們就要集合出發了!”

大婷姐對這場面司空見慣,完全無視我和老十的存在。

妻主這才放開奄奄一息的老十,轉身坐回床上,一邊穿上內褲一邊對我和老十說——其實只是對我說,畢竟老十已經失去意識了:“你倆迴避一下,早點休息,特別是小言你,凌晨就要出征了,養好精神。”

看到妻主恢復了平常冷靜果斷的模樣,我才鬆了口氣,架著撿回一條命的老十離開了妻主的房間。

這一天過得真夠亂的,不過想想馬上就能和妻主獨處相當長一段時間,真是激動死了。

新紀元六十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日記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