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往

過往

當我寫下這些被人丟棄在在時光裡駭人聽聞的經歷時,我並非只是對事件感興趣,而是更在意發生在當事人內心深處的糾葛和鉅變。是為前言。不記得哪天了,幾個老同學聚會,我們這些老同學關係一直都非常不錯,那天喝了不少酒,也不記得是誰開的頭,話題就轉到奇特各異的人生上面了。我極少醉酒,但當時氛圍濃烈,所以就淺淺的講了幾句小如的故事。我並沒有描述什麼情節,只是含蓄的說了下小如和小Y的強烈對比。但是我的話才剛剛說到意思上,一個老同學就插了進來。

“唔,我說老錢啊,你這就有點少見多怪了啊,這可不算什麼奇特的事!現在的年輕人,驕橫著呢,我老婆去年在桃縣看望一個姐妹,嘖嘖,那家的女兒,你不親眼看看你絕對想象不到.....哦對了,老錢你是不是這兩天就要去桃縣啊?”“恩,對的,要去做一個心理方面的交流會。”“那正好,我老婆這裡也有件東西給她的好姐妹,到時就麻煩下老錢跑一趟吧。”我和這位老同學關係向來不錯,加之住得也比較近,所以互相之間常有竄門,知根知底。幫這點小忙自然沒什麼問題。幾天之後我便啟程去了桃縣,桃縣是鄰市的一個比較落後的縣。發展得一直不怎麼樣人也不多,前幾年才擺脫貧困縣的光榮稱號。車子在縣城一路開過去,只有臨近縣政府的地段才有點縣城的樣子,其他的地方都是破破舊舊又亂又髒。老同學的姐妹家境看來還算不錯,住在一個看起來還算不錯的小區裡。敲門進去,一個富態的婦人好像一眼就看出了我的身份,非常熱情的說道:“您是錢醫生錢教授吧,哎呀呀,真是氣度不凡!

我妹子家能有你這樣的朋友我都感覺增光不少啊!”趁著她開口之際,我也略微打量了她一下婦人燙髮妝容精緻,儘管居家,衣著也過分講究,舉手投足間透漏著麻利精明地道,我詫異於這樣稱得上落後的地域就有這樣的人物,這個女人帶著舊上海女人的那種風情萬種,是那種讓人過目不忘的存在由於心理醫生這份工作的需要,所以我也是一個比較健談的人,所以就有一句沒一句的跟她拉起了家常,也不知道聊了多久,一個身材高挑、非常朝氣的女孩走了進來,毫無疑問,這就是同學口中那位驕橫的女兒了。果然,她媽媽對她招了招手,轉頭對我說道「這是我女兒,小菲。哎,她從來都沒個女孩樣,做起事來大大咧咧的。小菲,這是錢叔,你李叔的老同學。過來問好!”女孩留著短髮,長腿站直差不多比我就低一點,待她站近仔細在看,更覺得面容精緻,眼睛大而靈動,凝神看過去,黑色的眼眸似乎深邃的看不到盡頭不過引起我注意的是她的那一頭短髮,尋常的女生留短髮充其量也就算是個中長髮,這個女孩卻敢留類似於男生的中長髮女生一般不敢留短髮,因為留短髮很殘酷的一點是:除非容貌、身材及氣質各方面條件都非常好,否則,一般女生在留短髮時,很難有女人味,很難讓人覺得漂亮,幾乎都被稱為假小子。

所以說短髮對女生顏值的要求更高。不僅僅如此,長髮披肩可以完美遮擋住肩膀乃至頸背的線條,如果溜肩、肩頸處肉多、駝背、斜肩誰看得到?短髮就不一樣了,全部優點缺點

都給你暴露無遺,所以身材變得更重要,尤其是上半身線條。所以大部分男生都不會喜歡短髮女生然而這個女孩完美的身材加上一張精緻的臉蛋使她輕鬆駕馭了短髮,也使她顯得個性十足,既華貴又高傲女孩對我那老同學很有好感,滿臉都是喜悅:“錢叔叔好,我李叔叔有沒有帶好吃的給我啊,嘿嘿,菲菲太想念暑假在李叔叔家吃的零食了。”

“哈哈,你李叔叔看來很瞭解你啊,特地讓我捎來了一些國外的特產零食呢!”又跟她們母女倆聊了一會,主辦方來了電話,請我赴宴。那姐妹本一直要留我在她家吃飯,見我已有約在身,就說等我忙完公事之後再盡地主之誼。當時並沒有多想,答應了一聲就告辭了。第二天會議剛結束,所以正準備返程,那姐妹來了電話,說無論如何都要請我上她家吃上一頓便飯,不然就是招待不周了。語氣非常熱情懇切,記得昨天也應承過人家,便答應了下來。很奇怪,這個女孩雖然給人一種不好相處的高傲感,但待人做派實際無可挑剔,離同學說的驕橫相去甚遠,最多最多,只能算是不諳世事的年輕人普遍的氣盛。沒有多想,那姐妹的廚藝非常不錯,話也聊得開,所以那頓飯吃的非常的舒心。飯桌上小菲說她的電腦這兩天出了點問題,想叫我幫她去看好啊,那就看看,我雖然不是很精通計算機,但一些小問題還是可以解決的。

於是吃罷飯就叫她帶我去看看。她房間佈置和一般的青春女孩一樣,顏色活潑豔麗,床鋪整理得一絲不苟,桌臺上到處都是各式各樣的名牌化妝品和電子小玩意。房間整體稱得上乾淨。電腦的問題不大,並不是硬件的問題,隨便弄幾下就差不多了過程中就隨口跟她聊了聊一些學習工作上的話題,我唏噓道“在你們這些年輕人面前我們可真是老了,我們那時能讀上書就是很好的消遣了,可沒有你們這般的豐富多彩。”小菲笑了笑說“生活在進步嘛,再說了我們這些年輕人很大一部分不能像叔叔你們那輩一樣能吃苦,有拼搏精神了。”我打趣道:“小菲你可是精神頭十足啊,朝氣蓬勃,可沒有青春迷茫的樣子”“哈哈,一個時代就該有一個時代的精神面貌嘛”小菲昂了昂頭“恩!年輕人嘛,就應該有自信,認定一個目標之後就放手去做,寧願犯錯也不要什麼都不做,不能讓自己年老之後有所後悔!”我點了點頭“錢叔叔,話雖如此,可是這世上很多人自出生起就已經處在了截然不同的階層,這種感覺就類似於....呃”小菲想了想,繼續道“小孩子和他的父母的區別,無論父母如何考慮和孩子平等交流,但總有一堵無形的牆阻在中間”聽到小菲的這番話語,我感到了一絲詫異,話雖不假,可不是她這般年紀的小女孩能體會到的吧。

我轉過頭看了一眼她,看見女孩正懶懶地靠在椅子上,百無聊賴地擺弄著最新出的翻蓋手機,這玩意貌似國內還沒有正式發售注意到我在看她,小菲只是自然地換了一下坐姿,雙腿移向一邊,粉色的棉絨拖鞋順著小腿的方向向外側延伸,另一隻被黑色牛仔褲包裹的很緊的腿搭在上面,這樣一雙修長的腿就完全的交疊在了一起,中間沒有一絲縫隙,由於腳面繃的很直,光潔如玉的腳踝和一小截腳面就

露了出來,這樣姿態高貴且優雅,顯現出她這個年紀所不該擁有的,來自歲月的積澱和修煉,而成的貴族氣質,這種沉澱越是年代久遠,越是讓人覺得不可逾越,歷久彌新我心中悸動了一下,感嘆道:“看來小菲對社會的認知水平很高嘛!”

“哪有,我可不是什麼哲學家,這只是我的親身經歷告訴我的道理”小菲轉了轉椅子,帶著懸在腳尖的拖鞋也不穩地晃著,隨時要掉落的樣子,對我意味不明笑了笑。這個女孩看人時有幾分釣魚的意味,被盯上的人就是那一尾被魚線和吊杆隔離開的消遣,就連獵物都算不上我並沒有多問,只是對小菲的經歷感到了絲絲的好奇期間她媽媽進來說出去辦點事,叫小菲好好陪我聊聊,我本也打算起身告辭,但那姐妹確是非常熱情,說來一次不容易,硬要我吃了晚飯再走。其實雖然跟她是初次見面,卻沒有多大生疏,彷彿老友一般相投甚歡。所以恭敬不如從命我也樂得其中。而且我與小菲雖然年齡差距相隔很大,但也是共同話題多不多久就海闊天空的侃了起來。當小菲聽到我會催眠術時驚訝的不得了,立馬就要我當場給她表演一次。我道:“催眠其實也沒什麼好玩的,被催眠了自己其實什麼感覺也沒有,只是心智受人引導而已。”

小菲卻是來了蠻勁,說:“那你催眠我啊,我要看看究竟有沒有這麼神奇,如果沒效果那錢叔叔你就是和港城那些拿算命框富豪的人沒什麼兩樣的江湖騙子!嘿嘿……”人生就像一面破碎的鏡子,每一面碎片中都有一個真實的自我,我受不住小菲的胡攪蠻纏,只好在她的配合下,讓她慢慢的進入了催眠狀態。隨便的問了幾個問題,我的好奇心萌發了起來,問她為什麼會對人與人之間的格差會有這麼深的感觸。她輕輕的哦了聲,語氣悠然地說道:“我沒有什麼太多的社會經歷,確實常常自我反思但又鮮有所得,只是一路走來我也不清楚如何養成這樣的脾性,反正從小到大我都是凌人之上,習慣了別人對我低眉順眼。甚至有一些人被我欺負到人格都蕩然無存了都只能默默承受,也不敢反抗。”小菲安安靜靜地倚在椅子上,俏麗的短髮蓬鬆的散著,如電的眼睛和挺翹的鼻樑勾勒出了一張顛倒眾生的臉,無意識的情況下平靜得像一口古井,可偶爾顫動細密欣長的睫毛,不自覺微微勾起的薄唇,無一不在展示著她骨子裡的強勢與性感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我當時確實可恥地硬了——儘管這個小姑娘什麼都沒做,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我假裝若無其事的坐在了床邊,撩起了木馬腿壓抑住自己不聽話的物件我深吸了口氣,緩緩說道:“慢慢回想一下,從記憶的起點開始,把那些你有記憶且深刻的片段表述出來吧…

…”小菲的眉頭好看地蹙了一下,好像進入了沉思。“我小時候就有一種模模糊糊的慾望,說是慾望,其實應該算是一種存在於情感遲鈍表層的紛紜的感覺。但那時候還挺懵懂,有一些事情,恍恍惚惚的,又心有所感。哦,最有體會的事情應該從那件事情開始……那時我剛上幼兒園,大概也就五歲的樣子,後來聽我媽說,是因為大陸的政治形勢不明朗,對我爸他們家族的站隊問題有所擔憂,才特地把我接來香港過了一段時間之

後我重新回大陸讀書的時候還特地花了時間重新改了口音當時很多南方人逃到港城謀生,不少人還遭到了當地人的鄙視,叫他們是大陸仔,更有甚者,直接稱呼他們是“蝗蟲”,不過我在當時並沒有直觀的印象,因為我媽媽一家比大部分港城人都有錢得多,她雖然不是什麼大亨的後代,但也算是出身名門,與當地人關於大陸內地貧窮落後的印象相去甚遠”我知道這女孩說的都是真的,當時內地的左右之爭和經濟的改革方向鬧得是沸沸揚揚,當時還沒回歸的港城在許多人眼中,遍地都是財富與機會,一如後來的北漂和南下這小妮子接著說道:我當時上的幼兒園算是當地有名的富人學校了,裡面上學的人每天上下學都有專車和保鏢接送,當時學了什麼東西我現在已經記不得了,讓我印象深刻的是每天中午睡午覺的時候睡午覺的地方是在一個很大很大的床上,具體多大我也不能說清楚,只記得我們是男女分開,四個四個的分一張床一開始我當然是安安分分地和其他人一樣的,躺在床上,哄一會就睡著了,沾床就睡對小孩子來說很簡單,但有一天,也許是還沒有尿尿的原因,吃完中飯後我被抱到床上並沒有立刻就睡著其他的女生很快就睡著了,我眯著眼,舉目長天,透明的空氣,沒有散開的朦朧雲團,屋脊的影線,窗外的網狀街道,這彷彿就像是我某日夢中的迷亂影像看護的女老師來回繞了幾圈,發現我們好像都睡著了,就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翻閱起了今天早晨買的報紙當時我的耳邊只能聽到旁邊女生均勻的呼吸聲,還有翻閱報紙的稀碎聲響不記得當時身上蓋的是什麼了,印象中是許多棉綢的玩意一齊疊在了身上,厚厚的,我的身體藏在裡面哪怕有動作也不易察覺一開始我用腳慢慢地向周圍試探,就像捕獵者一點一點確認自己的可活動的範圍,我後來想了想,當時做這樣的事並不是因為無聊,更無所謂動機,只是我單純的好動我把腿彎起,漫無目的的向前伸著,然後在中間找到了一個著陸點,我的右腳隔著衣物,踩到了一個軟軟的一起一伏的東西上面,那是那個另一個女生的小肚衣服的質地很好,腳放在上面,幾乎感覺不到褶皺感,而是滑滑的軟綿,女孩看起來睡得很熟,肚皮一起一伏地循環頂在我的腳底,帶著我的腳也跟著一起一落,我當時其實擔心她被我搞醒,因為她的肚子承擔著的重量可不僅僅是我的一隻腿好在沒有我看了眼,那隻踩在女孩肚子上的腿只是把被子撐得稍稍高了一點,至於運動起伏,則近乎於沒有,也許正是因為如此,老師也完全沒有注意到這裡的情況我於是大膽地把腳向裡曲了下,腳尖挑開女生並不很厚的綢緞上衣,小心試探地接觸了下,就放心地把腳夾置在了她的衣服和身體中間女孩身體的溫熱和造價不菲的衣物共同保養著我的腳,這樣的感覺實在妙不可言,非親歷者大概是想象不到的這個陌生女孩的肚子就像是包裹著熱水的海綿,密度適中還帶著流暢的溼滑,一寸一寸地按摩著我的腳底,那細膩的肌理質地到現在我還相當懷念哩我當時腳放上去,並沒有什麼動作,只是簡單地踩著,順著女孩的肚子感受著她生命的律動,如果動作太大,難免得不償失不過

我很快又有了新目標,為我的左腳也找個一樣的腳踏子我故技重施,這次沒之前那麼順利也許是因為動作有些急,又或是因為左邊的女孩壓根睡得並不熟,總之,在我左腳隔著衣服踏在她的小肚子上的時候,她就半睜著眼,看見了我踩在她肚子上的腳她於是又看向了我,目光是滿滿的疑惑我慶幸她當時沒有直接哭,這是大多數小孩宣洩情緒的方式我也看著她,有些不好意思,但心裡還有些羞惱,就像是惡作劇被無情拆穿後心裡的滋味我強橫地用左腳直接穿過她的上衣,放在她光潔的肚子上面,於是便又感受到了類似之前的柔淨夾雜細碎的摩擦女孩後知後覺地伸出兩隻小手,一前一後地抓住我的腳丫,或者說是捧,因為她的手掌心完全被我踩著她似嗔似惱地看著我,也不說話我立刻有了種壞學生被抓現行後的倔強,於是用腳跟把她的手撥開,又用腳趾碰了碰她的另一隻手,命令她把另一隻手也拿開女孩當然不願意,我努了努嘴,把一直踏在那個睡得很死的女孩肚子上的右腳移到了她的臉上,當然沒有用力,為防把她吵醒,只虛踩在她的臉上,腳趾落在她的嘴唇上,腳跟放在額頭,偶爾也變換下位置沒有踩肚子舒服,但我本身就只是想借著這個睡得很死的女孩嚇嚇她,以顯示我的權威我用腳趾踩了踩那個女生放在我腳下的手指肚,她也不知是被我的大膽嚇到了,還是怎麼理解的,把另一隻手也撤了回去,任由我的左腳在她的身上馳騁直到我把腳從她衣服裡撤出,踩在她臉上,她的眼眶終於浮現出了淚花,一副受了欺負不敢發作的樣子,她又一次用雙手抬捧著我腳,也不用力,但我知道她是不樂意這樣的我頓感無趣,我當時對成為孩子王並沒有興趣,欺負別的女生的感覺也不是我追求的,我只是為了享受舒適。

“魯私”我懶懶地收回了腳,要那個還對一切一無所知的老師抱我去上廁所後面關於幼兒園的生活我就記得不是很清楚了,只記得在港城的一個小學讀到了3年級就在父親強烈要求下接回了內地,從此便在大陸生活了下去,直到現在“你那時是為什麼對她們做出這樣的事呢?內心是否有一種潛藏的罪惡感呢?”我問道“不知道”小菲回道“也許人心總深深潛藏了一些東西,不肯淡漠,時時浮動,不可名狀,但無論如何,我並不後悔我做的事情”小菲繼續回憶我初三那年,心智剛剛開始有了點成熟的跡象。那天禮拜五是我值日,放學後同學們都歡聲雀躍的回了家,只剩我和另一位女同學在打掃衛生,我想早點幹完好回家看電視,不料卻撞到了一張課桌,嘩嘩嘩的掉落了很多書本,心裡更是有點急躁。那張課桌正好就是那位女同學的,聽見聲響發現她的書本掉落了一地也急忙跑了過來,我說了聲不好意思便動手幫她整理了起來,然後一個熟悉的頁面飄了過來,仔細一看,赫然正是我上個月丟失的漫畫書。

這漫畫書是我叫我二舅從港城給我郵過來的當時我迷這本漫畫迷得要死,看到最精彩的部分居然就不見了,我發了瘋樣的找,掉了N多的眼淚。後來也只好重新買了一本才作罷。不想居然是被她偷了,這女同學平時看來挺斯文文靜的,沒想到居然有這麼陰暗的一面。我鐵著臉,

恨聲問她這書從哪來的,她一看見我發現了那本漫畫就失了神,見我發問居然口不擇言的說是“買,買的。”老實說,如果她當時誠懇地向我道個歉,我也不會繼續為難她,但她還在撒謊,就徹底惹火了我我冷笑著就照著臉給她抽了一耳光“買的?那你看看這側面寫的誰的名字!”她見謊言立馬被拆穿了,頓了頓說道“不是,不是,是那天我在你課桌下撿的。”沒想到她還死不承認,這時我的情緒已經有點不受控制了,順手又是一個耳光,斥道“你剛才不是說買的麼,撿了怎麼就不還給我啊?啊?你這個女小偷,我要告訴班主任知道,讓全校同學都知道你這個女小偷!”

說完便抓著她的頭髮要往外面扯。學校的副校長是我的姨姨,因此學校的各科老師對我都多少有點照顧,如果我找班主任報告了這件事,很可能小事擴大,她就直接讀不下去了果不其然,她這時候也曉得事情的嚴重性了,一下子就哭了,不再狡辯了,改口喊著對不起抱歉這類的話語,我充耳不聞繼續拉著她往門口走,她被我扯著頭髮慌亂中腳步不穩一個趔趄倒在了地上,居然趁機抱著我的大腿,死活就是不鬆手我冷冷地說道“鬆手”她死命地搖晃著貼著我大腿的腦袋,嗚咽著什麼我也聽不清門口這時剛好進來了一箇中年婦女,看見這暴力的一幕,她急忙跑了上來,要把我和她拉開“你這同學,怎麼打人啊!”

“媽——”我心裡猛地咯噔了一下,但這只是一個未成年的學生對於陌生的成年人本能的防備,談不上害怕“啊,豔豔,你,你……”那婦人看起來很激動,話都說不全了,把女兒扶了起來,轉身看著我,眼神裡全是憤怒!“你怎麼可以這樣欺負人?一個女孩子家,這樣亂來!走,去見你們老師!”見老師?我差點樂出聲甭說在老師那我沒理都敢理直氣壯,更何況此時叫我佔著道理我點頭答應“好啊,你說的,見老師就見老師,也不看看你女兒是個什麼德行!”

“媽,別!別……”那女同學也有自知之明,覺得丟不起這個人,急忙叫住了她媽。那婦人滿臉疑竇,“豔豔你怕什麼,媽媽在這裡,她不敢再欺負你的,我們叫學校開除這個女流氓!”在那個年代流氓已經算是很過分的辱罵了,饒是我一向不喜歡仗勢欺人,但聽到這話也直冒火,站在她跟前厲聲說道“你說誰女流氓啊,你最好問問你女兒做的好事,你說話要負責任,副校長是我的姨姨,開除的不定是你女兒呢!”我自幼比同齡人高挑,初三那會就一米六八了,站在那婦人面前比她高了半頭,加上神色嚴厲,又聽到我有關係的消息,一個三十來歲的婦人居然怯了場,不敢再看我的眼睛。只是在自己女兒面前強撐說“我管你姨姨是誰,別說我以大欺小,豔豔你把事情跟媽媽說清楚,媽媽一定會替你做主的!”我這個時候也不急了,施施然地拉開一個椅子坐下,雙手抱胸,兩雙長腿一上一下地搭在桌上,用腳上的黑色女式小皮鞋的鞋尖當著她母親的面戳了戳那個女同學的手肘,促狹地催道“說呀”“我,我…

…”女同學咬了咬嘴唇“我拿了她的東西……”“還是拿麼?”一旁的我漫不經心地提醒到“啊你……”那婦人一聲驚呼,卻沒有發出多大的

聲響,悶在了喉嚨裡。那婦人看來並沒有多大世面,聽了這話一時連句話都沒有,只是兩手不住的互相搓揉著,怒其不爭地瞪著自己的女兒,滿臉的尷尬我自得地翹著腳,一下一下地虛點著,這對母女只是著看著我驕傲的鞋尖,一言不發好一會兒,那婦人才走到我跟前說道“這,女同學真不好意思啊,我這,我錯怪你了!我家豔豔拿了你什麼東西啊,我在買個新的給你!”我心裡一陣好笑,當我是沒見過世面的黃毛丫頭麼“這倒沒必要,這書只在韓國和港城有售,想必你也弄不到,只要你女兒跟我去見老師就行了,當然,你也可以跟著一起去,相信到時候你女兒會願意給我道歉的,至於會不會被勸退還是由校方決定吧”我淡淡的說道“這,這樣不好吧,大家都是同學嘛,你看是不是,我家豔豔也是不懂事,女同學你別往心裡去,要不我帶你去買件新衣服怎麼樣?”

那婦人的口氣已經徹底的軟了下來,近乎在求我了。有句話叫,一命二運三風水,四積陰德五讀書,對於她們這樣的普通家庭來說,讀書就是唯一的出路和盼頭我掃了眼這個對著我諂媚笑著的婦人全身上下的穿著,大概就對她的經濟狀況有了個瞭解她和她女兒全身的行頭加起來還不夠我一條內褲的零頭,儘管那個時候維密還沒成為大路貨,但我早早鍾愛上了Le Perla,這個牌子堪稱是內衣品牌中的勞斯萊斯“不好意思,我家衣服很多,我不需要,更何況,你覺得我會稀罕你買給我的衣服麼?”我毫不留情地拒絕道那婦人聞言身子不自覺地躬低了下來,本來就矮的她簡直要把頭埋到和我翹起的腳一個高度,她女兒呆呆地站在一旁,魂不知道飛到哪去了我看差不多了,又開口道:“不過你也說的對,大家都是同學一場,撕破臉皮了也不好,可是你女兒偷了我的東西到現在連個正式的道歉都沒有啊……”我話還沒說完,那女同學就急忙雙手環著我的雙腳,手指壓著鞋面碰到了我的腳趾,像是個溺水的人抓住了救生圈,插口道:“對不起菲菲是我不好,以後絕對沒有下一次了,你,你就原諒我這次好嗎?”

“呵,你可真會想,偷了人家東西就這麼容易被原諒那世界還不全是小偷跑,你知不知道我為了那本漫畫鬱悶了多久?”我不屑一顧“那,那這麼辦啊?”女同學好像在徵詢我的意見,又求助的望向了她的媽媽“認錯就要有個認錯的態度啊”我提醒道,此時我已完全掌握了節奏那婦人身子不由自主的擰了一下,好像要插嘴的樣子。我挑釁的望著她,嬌喝道“教教你女兒該怎麼給我道歉”婦人嘴巴訕訕的動了幾下,不知道嘀咕了些什麼,半天都沒說句話出來,只是時不時的乾咳兩聲。此時的場面非常的緊張,好像學校週末離校的喧囂完全與我們無關一樣,教室裡死一般的寂靜。終於,那女同學的神經好像承受不住了一般,膝蓋一彎,緩緩的跪在了我的跟前。口中喃喃道“菲菲,對不起,對不起……”我甚至能感受到那婦人身上因為羞辱傳出來的戰慄,看著腳下的女同學,一陣陣快感襲來!我說不出這是什麼感覺,我只是覺得我非常享受這種征服帶來的快感。

心裡一陣滿足,但我並沒有就此鬆口,我甚至沒有再看

女同學一眼,而是轉頭望著那婦人。戲謔道“恩,你女兒還算聽話,可你剛才罵我什麼了?女流氓是吧?你說我是不是女流氓啊?”“不,不是的。”婦人口氣中帶著驚慌,自知碰到了硬茬“那是不是也要道歉呀?”我心裡樂開了花“這,這,女同學,不好意思,是我搞錯了”婦人低聲說道。“我剛剛才罵你女兒沒有誠意,怎麼你又犯這個毛病了啊?”我長腿一收,同時也把還被捧在女生手心裡的腳收回,跨步走到了她跟前,彼此間呼吸可聞。婦人好像被我這個侵略性的動作給壓制住了,顯得無所適從“那,那,我……”婦人居然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膝蓋似乎已經承受不住身體之重量,搖搖晃晃的要軟下來一般。我知道婦人還在做最後的掙扎,兩腿微跨,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胯間,輕聲道:“從我褲襠下面鑽過去!”婦人恍然間抬起了頭,眼睛裡有著一絲的怒火,但更深處的卻是乞求“時間也不早了,我也要回家了,這裡也沒什麼人,想公了也行,實在不行就去見老師嘛”那婦人默不作聲,依然死撐著。

我頓了一下,喊了一聲「」“撲通——”婦人結結實實的跪了下來,雙手著地,爬向了我的胯間頭才剛鑽進去,就被我用膝蓋不懷好意地夾在了中間,婦人瞬間不敢動彈,我強忍著把她的頭塞到胯下的衝動,抬起腳,輕盈地踩在她的背脊上,很容易就把她的身子又壓低了幾分“我改主意了,你在我胯下轉過來”我嬌聲吩咐道婦人聞言,以我踩在她身上的腳為圓心,頭尾緩緩地畫了個圓弧,調換了位置我放下了腳,命令道“跪好了”婦人佝僂著腰,緩緩把上半身抬起,但始終垂著頭我向前一跨,輕輕鬆鬆就跨坐在她的肩上,她的後腦勺被我夾在腿間,一雙套著黑白過膝襪的美腿懸在她的兩邊,我甚至能聽到我騎在她頭上時她悶哼了一聲女生的母親就像一匹垂頭喪氣的小母馬我近乎粗魯地扯著她的頭髮,將她的腦袋提起,“現在知道不好意思了?給我仔細看著,你教不好女兒我就來替你教育!”

“你,跪近點”我對著那女生命令女生聽話地向這裡膝行了幾步,此刻正和她的母親對著跪在一起,母女二人不約而同地眼神遊離開來,我則舒服地騎在她母親的頭上當著她的面欺負她的女兒一種難以抑制的興奮感傳遍全身“幫我把這隻鞋脫了吧”我柔聲說道女孩摸不著頭腦,聽話地一隻手託著我的鞋底,一隻手捏著鞋跟,替我脫下了腳上這雙純黑的平底單鞋因為已經臨近夏日,所以鞋一脫腳上的味兒就會散發開來,儘管我有著每天晚上洗澡洗腳的習慣,但畢竟走了一天了,一股腳汗夾雜著皮革的混合氣味不可阻擋地瀰漫開來母女二人都沒有敢表現出任何異樣我活動了一下半空中的腳,接著毫無徵兆地抬腳,踢向那個女生過膝襪包裹的腳散發著熱氣,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女生的左臉,她都沒敢躲開,倒是身下的婦女,被羞辱得渾身顫立“知道為什麼打你麼”我用腳撫摸著女孩的臉蛋“我....我偷了您的東西,對不起.....”“嗯,還有呢?”

我循循善誘女生想不到,無助地看著我“你跟你媽一樣,一個嘴硬,一個嘴碎,你們呀,就該挨頓打才老實”我單手撫摸著婦人的腦袋

輕鬆地說道,“自己掌嘴吧,還要我教你嗎”女生剛要動手,我便又用腳給了她一個腳耳光,“用我的鞋底抽,仔細著別髒了我的鞋”此時此刻,校園裡經典的回家薩克斯音樂響起“邊扇,邊磕頭道歉,直等鈴聲結束”我愉悅地說著悠揚的曲調伴隨著清脆的耳光聲和不絕於耳的砰砰磕頭聲充斥了這個空曠的教室我把空出的右腳踏在她的頭頂,讓她用腦袋頂著我的腳艱難地上下起伏“道歉呢,你不會說話啦”“對不起,菲菲,對不起,菲菲,對不起,菲菲......”女生口中反覆嘀咕著這一句話踩在她頭上的腳微微發力,女生額頭重重地磕在了地上“你念咒呢?按照我的節奏來,不想把腦袋磕傻就拿我的鞋子墊著”倒不是我體諒她,只是我不想玩玩而已真把人弄出個三長兩短每次我腳稍稍用力,女孩就知趣地把腦袋下壓,朝我道個歉,然後把我的腳頂起,直到我再次向下踩,以此往復胯下的婦人不忍再看,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笑到“你女兒受教育你做母親的應該替她高興才是,好好替她數數磕了多少個頭”倘使此時有人從外面經過,就能發現這既性感又羞辱的一幕,一個美少女怡然自得坐在一個婦女的頭上,她的腳還踩在另一個女孩的頭頂,隨之上下移動“哎,你當初早點認錯不就沒事了,非要你媽被我騎在屁股下面,臉被刷腫了才肯認錯,這樣難道很好?”

我不時調侃著那個女生“不過你媽媽雖然生了你,但是沒有負責教育好你,只好我來,說起來,我也算是你的養母了,你說是不是”女生的心裡防線早已搖搖欲墜,此刻再經我這麼一刺激,哪裡還忍得住,只想遠遠逃離我,了結這件事崩在眼眶中的淚水狂湧而出,更加用力地抽打著自己的臉頰,頂著我的一隻腳抽噎道“媽,媽媽,對不起,你饒過我吧”“哦,原來我是你的媽媽呀”我瞥了一眼,發現右腳那隻鞋的鞋面上多了些晶瑩,毫無疑問,是那個女孩的眼淚落在了我的鞋面上“可是媽媽的鞋子都被你弄髒了”女孩忙用手臂抹了抹自己臉上的淚花,一抽一抽地低聲說道“我.....我給媽媽舔乾淨”我對這個答覆很滿意,右腳探入了鞋中,起身將胯下毫無防備的婦人向前一推,她立刻如同一隻企鵝般重心不穩地倒在了地上,緊接著剛剛踩在她女兒頭上的腳便落在了她的頭上“嗯,舔吧”我優雅地把腳向前一探鈴聲已經放完了,女孩的紅舌在鞋面上乖巧地翻卷,但眼中的淚水不自覺地一滴滴落下,她便以淚作鞋油,舌頭當布,替我保養鞋子,身下的婦人全身發抖,不知心情幾何當天我就做了一個淫邪的夢,內褲溼了一片。

我青春期的第一頁,在無形之間被這對母女揭開了不過接踵而至的中考吸引了我的注意力,那個女生在後面的幾天裡都對我躲躲閃閃的,我也沒有再為難她,一直為她保守著秘密,我雖然喜歡享受,但本質上還是個青春期的少女,很清楚淫逸和愉悅的區別有些人的自傲來源於他們的自卑,而我的傲氣則來源於我的能力和眼界中考成績出來,分數在我預料之內,市內所有的高中都任我挑選,我爸將這事說給了我爺爺聽,爺爺聽聞這件事很高興,電話裡說好久沒見想我了,暑期正好回鄉下看看他

,他給我接風洗塵,順便放鬆放鬆我答應了因為我小學後面是回大陸再讀的,所以在老家我還是有一些玩得來的小夥伴由於是在同一個省內,所以路程不算很遠,開車半天就到了剛一下車,就有許多認識的不認識伯伯嬸嬸迎了上來打招呼——“哎呀,菲妮子又長高了這麼多啊,亭亭玉立的已經是個大閨女啦,哈哈!”

“菲妮子終於有空回來玩啦?聽說你考上省重點啦?嘖嘖,真是個好妮子啊……”“我早就說過,菲妮子那腦袋瓜好使著呢,就是以後當領導指揮人的料.....”儘管這些奉承的話多半不是真心,但我仍聽得歡喜,擺了擺手,邊向他們問著好,邊徑直走進了爺爺家爺爺已經70多歲的高齡了,就在前年剛剛結束了自己的仕途,將自己在官場上的資源以及人脈交給了他覺得家族裡最適合混體制的人——我的三叔當時在打倒凡事派後,黨內偏左派和偏右派爭奪時期我爺爺選擇了功成身退,遠離京城,重新回到了鄉下,正巧這時我也被送回了大陸,跟我爺爺生活了一段時間,在家裡,他最親我,曾經當著家裡其他人的面說過“菲妮子作為家裡的第三代,有資格自己決定自己的婚姻”,這對於一個向來冷血的政治家來說,算是非常了不得的承諾了前幾天,我都在家裡陪爺爺,吃他親手給我剝的玉米,跟他一起去喂家裡養著的兔子,當他笨手笨腳要給我梳辮子而扯疼我的時候,我再不准他嘗試,他只是不好意思地摸著腦袋,樂樂呵呵的,和村裡那些頤養天年的小老頭沒什麼分別不過,當他在接待省裡一些來拜訪他的領導時,他便恢復了破譯象徵之物時的分析性眼神後面幾天,我跟我爺爺講過之後,決定去我的幾個小夥伴那裡玩那天一大早,我還在迷迷糊糊的睡夢中,床邊就傳來了嘰嘰喳喳的叫聲。

朦朧中好像是有人說話的聲音,半睜開著眼一看,門外已經圍了好幾個兒時的小夥伴了。“菲菲你個大懶鬼,太陽照屁股了還不起床!”胖胖的二丫好像鼓瞪著眼朝我呲牙咧嘴的“就是就是,菲菲等下我們去溪裡摸魚去了啊,你還不起來我們可就出發啦”說話的是王伯的兒子鵬鵬。長得身高力壯的,一直都充當著我們這支隊伍的開路先鋒。其實我們這些玩伴裡就二丫的姐姐大丫年齡最大,然後紅紅比我大兩歲,但唸書卻是和我同屆的。之後就是鵬鵬和二丫大我一歲到幾個月不等,我們這幾個屬於一批我揉了揉眼睛,小學時和他們一起瘋鬧的感覺彷彿又回來了“等著,等著,本小姐五分鐘搞定”來不及跟他們鬥嘴,一番洗漱過後,我挑了一件白色的闊袖T恤,然後將其紮在了白色的百合折高腰裙子裡面,換上一雙黑白的條紋短襪,踩著一雙純白的球鞋出門待到我一切搞定走到他們跟前的時候,好多夥伴們的眼睛都直了,鵬鵬居然還輕輕的「哇」喊了一聲出來。

幾個男孩子的臉都有點微微發紅了……呵呵,看來大家都長大了啊,慢慢懂得兒女私情了。不過我也不在意,甩了個眼神過去——“走唄,難道還要本小姐開陣啊?”大家這才返過神來,一路打打鬧鬧的奔向小溪跟這些夥伴們一起玩耍永遠是最快樂的,大家瘋瘋癲癲無拘無束的舞蕩。在那些廣闊而又長滿青草的地裡嬉鬧

著,從草地玩到小溪,又從小溪玩到草地,一會下溪摸魚,一會上地玩抓小偷。玩得大家都累的躺草地上休息了,鵬鵬好像還不過癮,居然提議道來個跨鞍馬比賽,我玩的比較瘋,靠在地上勻氣沒做聲。二丫卻好像非常樂意一般,鵬鵬話剛落音她就熱烈的起鬨贊成,說道“玩就玩,誰怕誰啊,不過你要先當鞍馬才行!”大丫也躍躍欲試的樣子,頓了頓說到道“對,鵬鵬你要先當鞍馬,而且要有懲罰才行,最後一名要一直做鞍馬,而且輸的人要輪流給第一名當馬騎,怎麼樣?”說完眼睛四處掃了掃,似乎是徵求大家的意見說完。

那些小孩子們自然不能玩這個遊戲,所以玩起來的話估計就是他們三再加上我和紅紅還有稍微小點的兩個孩子豔芳和劉磊。他們雖然沒說話,但都好像一副毫不畏懼的樣子。我只好輕輕咳了一聲,說道“大丫,你們倒好,都是短衣短褲的,可我穿著裙子怎麼跨啊,明擺著就吃虧嘛!”“哎呀呀,半年不見菲丫頭就變成大淑女了啊?哈哈,怕死就是怕死,不行就是不行,找什麼藉口嘛……”二丫簡直就是個瘋婆子。她這麼一說我也沒什麼顧忌了,叉著腰,長腿微跨,道“二丫你別起風就開船,我說了不行嗎?呆會小心死在我的胯下!”我練舞已經許多年了,各種體型訓練沒少做,加上我的腿長,玩個跨鞍馬簡直就是小意思嘛,這裡能與我敵一手的估計只有鵬鵬,畢竟他已經是個大男孩了。果不其然,幾輪下來就是我和鵬鵬沒有趴在地上做鞍馬,當然,鵬鵬的開局第一次那不算。讓我吃驚的是我以為最差的或許會是體柔年小的豔芳或者胖胖的二丫,沒想到居然是十七歲的紅紅,她好像完全沒做過體育運動一般,已經做了四輪的鞍馬。

無懸念的預定了母馬的稱號。現在正是紅紅做鞍馬,已經到了手撐大腿的高度,低聳著頭,但卻能看到那一臉的沮喪。鵬鵬後退了幾步,調整著步調,腳下一蹬,一個加速衝刺了上去,到了紅紅跟前的時候卻沒有用手去撐,直接轉向跑到了一側。“哎,不行了,這個高度我跨不過去了,不然非壓壞紅紅不可,菲菲你跨過去就算你贏了吧!”說完還一臉無可奈何的表情。其他人聽到這話都鬆了口氣,被我騎著總比被人高馬大的鵬鵬騎著更容易接受我卻撇了撇嘴,道“廢話,本來就我贏!”接著,一個加速向前,腿蹬地,手撐背,輕盈地越了過去,穩穩落地“菲姐姐好漂亮啊!”跟前的豔芳一臉的崇拜。

“哎,沒辦法,學過跳舞的就是不一樣!”二丫撅著嘴酸酸的道“好了,我的小馬們,誰先來呀?”我走到他們中間,環視一圈,得意地問道“菲菲,別得意太早,我們會贏回來的”大丫不服氣我不置一詞,鵬鵬主動打了頭陣,豪氣地說道“從我開始,然後輪流吧”“你是喜歡被菲菲姐騎吧,以前玩打仗的時候菲菲姐就一直騎著你!”二丫笑道“喔——”周圍的人立馬跟著起鬨鵬鵬罕見地鬧了個紅臉,大聲道“那也是我的本事,菲菲咋就不願意騎你們呢”說完,在其他人的鬨笑中走到我面前蹲下,半真半假地笑道“請主人上馬”我看見他羞澀地笑著,雙眼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甚至不敢和我對視,也笑了笑,玩笑般道“那主人最忠

誠的小馬猜猜主人想怎麼上馬呢”他回憶了下,秒懂,立刻跑到了我後面,在其他人都摸不著頭腦的時候,跪倒在地,然後從後面把脖子鑽進我的褲襠,緩緩直起身子,直到碰到我的胯部“坐穩嘍”他低聲說道,不像通知,更像是請示我雙手半扶半摁著他的後腦勺,用鼻子出氣,輕輕“嗯”了一聲他得到我的許可,這才緩緩起身,將我駝起雖然次數不多,但騎脖子真是一種舒爽的體驗,開闊的視野,看誰都是居高臨下的俯視,私處與脖頸間似有似無的摩擦,更是撩人心絃,尤其是,當身下的人雖然遠強壯於你,卻馴服如家畜般甘受你指揮的時候,更讓我心潮澎湃鵬鵬一雙大手虛握,主動環束著我懸在他兩側的雙腳“你幹嘛?”

我感到莫名其妙“我怕你騎不穩”鵬鵬小聲解釋著我雙腳活絡地把他的手踢開,沒有接受他的好意“不用了”他立刻雙手變得有些短暫的無所適從,但隨即調整過來,臉上的神色也由短暫的失落變成了不好意思和興奮眾人神色各異的看著我和我的人馬,竟沒人敢說我半點的不對,尤其是那些年紀稍小一點的,目光中盡是崇拜,我則完全不理會他們,大腿一夾鵬鵬的腦袋,腳很自然的踢了踢他的身體,指揮著繞了幾圈,笑嘻嘻地衝著其他人叫道“駕,駕,馬兒們隨我出征”夥伴們立刻圍了上來,衝我開著不輕不重的玩笑,我則時不時用腳輕輕踹一踹他們,佯裝生氣的責備,可能是我的演技並不好,被我踹的人也不惱,只是再一次貼上來挨我的腳責這樣有一會兒,不知是誰提出了異議,說“鵬鵬你被騎了夠久了吧,怎麼都該我們了”鵬鵬當然不樂意,反駁道“菲菲願意騎誰就騎誰,你管得著麼”豔芳說道“說不定菲菲姐更願意騎我們呢,當初說好的每個人輪流被騎的”看來這個丫頭是真崇拜我,一個女生居然想要做馬被我騎在頭上就在他們爭論不休的時候,我清了清嗓門“還是輪流來吧,給其他人一個機會”鵬鵬聞言,無奈地緩緩降低高度,待我雙腳觸地後,才雙膝著地跪下,然後四肢並用地從我胯下鑽了出去,若無其事地撣了撣衣服大丫這時候調笑道“菲菲你個壞妮子,得了便宜還賣乖,話都讓你說完了”我微笑著對她勾了勾手“好,下一個當馬的就你了”周圍的人促銷地衝著大丫大笑,豔芳噘著嘴抗議道“菲菲姐,什麼時候到我呀”我嘻嘻笑道“別急,別急,有機會肯定就讓你做姐姐的小母馬”周圍的小夥伴們一陣驚呼,然後又嘰嘰喳喳地聊了起來我曲臂,一根手指朝後,對還在原地的大丫說道“來吧,別想耍賴哦”大丫一怔,臉上維持著笑容,來到了我的身後想必她是生怕被我找著茬,一板一眼地學著鵬鵬之前的動作,想要跪爬進我的襠裡,再把我撐起,犯賤地討好我因為是同性,所以不存在什麼表現欲和性衝動,只剩下不自在和屈辱,這可以理解,畢竟跪在一個比你還小一點的女孩胯下,即便抬頭,也只能看到我的裙底風光我卻還不打算放過她就在她脖子剛伸進去一半的時候,我突兀地併攏了雙腿,用膝蓋的關節處將她的脖子鎖在了中間這樣的變故讓大丫猝不及防,她掙扎著想活動自己的脖子,左右晃動著妄圖得到一點空隙,卻被我的一雙長腿絞

在中間動彈不得她便又想著向上移動,然而那也不容易,更何況,緊靠脖子的力量,何以撐起一個少女的全身重量呢她不敢用勁向後把自己的脖子取出來,因為這樣難免會帶著摔到我,倒黴的還是她自己,只好控制著被我夾在屁股後面的身體左扭扭右扭扭,幅度不大,像是一條家犬在向她的女主人討饒,又或者是親暱的撒嬌周圍人看著我刁難大丫默不作聲,就連她的親妹妹二丫看著姐姐在我胯下狼狽的樣子也還保持猶豫他們知道我性格嬌縱,這次難得回來一趟,都想讓我玩得盡興夥伴們的沉默即是縱容我更加放肆了,直接抬起右腳,霸道地踩在她的後腦勺上,直將她的腦袋踩到跟我的鞋子平行的高度,她的兩條麻花辮耷拉在草地上,然後轉用腳踝逼仄她的脖子大丫只覺頭頂一個冰涼的力道壓下,隨後就是比之前更大強度的絞力夥伴們眼巴巴地看著我一雙嶄新的純白球鞋近乎和大丫的臉龐貼在了一起,本就一塵不染的鞋子在陽光的照耀下咄咄地閃耀著令人不敢直視的光芒,瑩白的鞋面比大丫這個姑娘家的臉蛋都要乾淨漂亮青春靚麗的美少女隨意地緊靠一雙腳作弄著比她大不到哪去的少女,這樣落落大方的性感,天真的羞辱叫剛步入青春期的少男少女們耳熱腮紅“菲菲,菲菲,鬆一下,我快喘不過氣了”大丫一隻手指戳了下我的腳踝,沉沉地說道於是我稍稍鬆了下,欣賞著胯下悲鳴的小母馬,本想低下身摸摸她的腦袋,想想還是轉用鞋底輕輕地踩了踩,裝作毫不在意地說道“對不起哦,我本來想跟你開個玩笑的,沒注意,抱歉抱歉”大丫本想發作,將頭從我褲襠裡撤出來,可腦袋又被我的腳踩了幾下,聽著我柔柔的解釋聲,滿腔的怒氣就奇怪地突兀消散了因為跪在我胯下,所以看不到周圍人的神情,莫名地有些慌張於是她雙手抓住我的腳踝,主動用腦袋頂住我的私密處,將頭固定在我胯下一個她覺得合適的地方做這樣的動作令大丫心裡覺得屈辱,可聞著我身上特有的淡淡香氣,感受著腦袋兩旁筆直修長的美腿,不知是不是錯覺,在我胯下待久了居然還有種奇怪的安適感她應該心想,反正每個人都要被騎的,菲菲都拉下臉來道歉了,這件事差不多就這麼過去吧這樣自我安慰著,大丫一副帶著責備又無比自然的姿態說道:“菲菲,你下次再想玩好歹跟我說下,我有個準備”下次?

她還準備讓我騎啊,我心裡暗喜“呀,我就知道大家對我最好啦,你先起來吧”我笑著微微跨開,讓大丫把腦袋從後面抽了回去“姐,快說說,給菲菲當馬騎感覺咋樣嘛”心直口快的二丫在姐姐大丫剛起身拍著褲子的時候就急不可耐地問道大丫臉一紅,嚷道“你自己去試試不就知道了,菲菲全身都香噴噴的,比你個懶丫頭香多了”二丫不樂意了說“誰不知道菲菲她從小就愛乾淨呀,要我說,就是姐你被菲菲給騎傻了,話都說不明白”大丫咬牙切齒地朝二丫衝了過去,捏住她的耳垂,姐妹倆玩笑打鬧成一團我輕笑著看著她們玩鬧,豔芳走到了我身側,小心翼翼地捏了捏我的裙子,湊道“菲菲姐,我也要......”看著這個比我還要小一些的女孩,我調戲道“啊?想要什麼呀?”豔芳忸怩地說道:“我也想

被菲菲姐騎,給菲菲姐當馬”我問她為什麼,她說她媽從小就教育她要向我學習,尤其是這次知道我這次中考告捷,更加崇拜我了,想做一個像我這樣學習優秀的人,或者跟在我身邊我笑著拍了拍她的頭,說:“你現在還小,姐姐現在騎你會影響你以後的發育,你會長不高的,等你長大姐姐就批准你當姐姐的小馬”豔芳乖乖地應著,又把鼻子貼近我,深吸一口,感嘆道“菲菲姐身上真的好香啊”我不說話,摸了摸她的頭,順便叫紅紅過來紅紅慢吞吞地走到我後面,問我“菲菲,能不能不騎啊?”

我回答“這個我一個人說了不算,得大家都同意才行”相當於不行了,不患寡而患不均,大丫二丫肯定跳出來反對紅紅無奈,只好緩緩蹲下,再由蹲轉跪紅紅不願意被我騎,不好意思是一方面,體力的匱乏也是重要的因素,她連當個馬鞍都腿打顫,何況被騎呢我向她保證道“我只騎一小會,你只要撐不住了就跟我講”她扯了扯嘴角,稍稍安心了一點,但仍是能拖則拖地像個蝸牛一樣在我胯下蠕動我問她“我準備好了,你好了沒”半天沒得到回應,我便認為她也默認準備到位了,看都沒看的腿一斜,向後傾倒,準備把重量移到她的肩上“菲菲,等......唔”紅紅慌張的聲音從身下傳來,我暗道不妙,可是已經來不及了,身體不可逆地失去了平衡,被純棉小內內包裹的臀部落在一處凹凸有致的溫熱上,性感深凹的股溝被她的鼻樑嵌入,嘴唇被我的私密處封住,嗚嗚著發不出聲一切發生的太快,紅紅的臉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與我的屁股有了第一次親密接觸,少女私處美好又淫靡的氣息充斥了她的口鼻,而且帶著全身重量的勢頭繼續向她的臉上下壓,反作用力使得她想用臉頂著我的屁股將其頂回去,可在外人看來就像是她拼命地把臉往我屁股裡鑽不消說,應該是我坐下來的時候她剛巧迷迷糊糊地抬起頭,就這麼仰著臉捧接了我渾圓豐美的臀部更糟糕的是,紅紅第一時間居然慌亂地用雙手抓住了我的腳踝,當她反應過來雙手撐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下傾的頹勢已成,她的腰根本頂不住這樣的力量就在我以為這次要鬧個烏龍,紅紅的腦袋就要被我坐在地上的時候,一個力量從紅紅的後腦勺傳至我的臀部,堪堪止住了摔倒的傾勢轉頭看,一隻結實有力的手臂穩穩地扶在了紅紅的腦後,連帶也把我的臀部捧在了半空中是劉磊,這個小夥子一直留意著我這邊的情況,這次突發狀況是他最快反應過來替我解了圍“菲菲姐,你沒摔到吧?”

劉磊注意到我看他,有些羞澀地開口紅紅還墊在我屁股下,他居然管都不管,擔心我有沒有摔倒“我沒事”我甜甜地回道,朝下面努了努嘴劉磊下意識地順著我的目光看去,就見,在我渾圓挺翹的臀部坐壓下,紅紅的腦袋深深陷入我的裙子中幾乎看不見,屈辱感和求生欲迫使她的腦袋想要掙扎著挪出卻是徒勞無功,只是摩擦著我的私密處,鼻息噴在我的內褲上,增加絲絲縷縷的快感,使得我溫軟結實的臀部舒適地一收一縮紅紅瘦弱的身體和劉磊的手臂共同組成了一張另類的人肉坐凳我當時清楚地發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我的內心既亢奮又恐懼,好像一隻不安分

的小獸在我身體裡竄動,我想讓它安靜,它卻變得更加狂妄,徹底改變了我的意志於是,我撥了撥額頭前的短髮,纖腰筆挺,豎直高坐,大膽又俏皮地用屁股在紅紅的臉上扭了扭,紅紅的臉在我的臀下兀自痛苦地扭曲,跟著我的臀部一同擺動,劉磊的手也帶著左右搖了搖劉磊被這殘酷又誘惑的一幕刺激地心控制不住地砰砰直跳,並且為自己的手能參與和紅紅的臉組成一張坐凳被我坐在屁股底下而與有榮焉紅紅的斜撐在地上的雙手被我找到,小腿向後傾斜腳尖向下穩穩地點踩著,膝蓋有些麻麻的,被臀部堵住的嘴巴想要吶喊然而發不出一絲聲響,呼吸在我的胯下被剝奪,眼前巨大的無邊無際的黑暗彷彿要一直持續下去,一切的知覺彷彿都在遠去,就像人死前的感受,紅紅心裡湧起了巨大的恐慌紅紅伸出了舌頭,漫無邊際地瘋狂亂撥胡攪從遠處看,我不像是在駕馭人馬的女騎手,更像是一位英姿颯爽的摩托車的女駕駛員,裙子非但沒有成敗筆,反倒給我增添了幾分清湯掛麵亭亭玉立的文靜感,讓我顯得又美又颯我坐在紅紅的臉上,不理會那條在我胯下亂舔的小蛇,旁若無人地提了提兩邊的條紋襪,才優雅地站起身,溫軟彈跳的臀部從紅紅的臉上撤開時還因為肉與肉之間的粘接而微微抖了抖,紅紅這才有機會重見天日,貪婪地在我胯下呼吸著,彷彿重獲一輪新生,不過她一抬頭就尷尬地發現我站在她頭上慢條斯理地提著裙子,又理了下內褲,那白色的胖次上似乎還若有若無地沾有自己的口水等我把這些都做完,身子移開,紅紅才揉著膝蓋重新站了起來大丫本來給我懲罰了一番心裡還有點不平衡,但看到紅紅被我這麼糟踐,瞬間就覺得不算什麼了她大大咧咧地拍了拍紅紅的肩膀“怎麼樣,菲菲身上的味道香吧,我看你抱著菲菲的屁股親了好久”“我沒有”紅紅委屈地說道“別亂說,多虧紅紅替我墊著,不然我就摔慘啦”我替紅紅解釋道“你這妮子笨死了,還差點把菲菲摔著,當馬都當不好,怎麼,聞了這麼久還不好意思承認啦”大丫毒舌道“是,是挺香的,可我也不是故意的呀”紅紅小聲辯解道“那你有沒有偷偷舔呀,什麼味道的”二丫也燃起了八卦之火,不依不饒女生聊起這些事情其實格外的大膽開放,但我和紅紅作為當事人聽著其實都有點尷尬,不過比起來我還多一些受用紅紅小聲嘀咕著:“哪有什麼味道啊”我心想,這個笨丫頭,這麼明顯的套話都沒反應過來,給我屁股坐傻了吧果然,大丫眼睛一亮“哦”的一聲,“這麼說,你舔過嘍,咦——”很多時候,人與人之間關係太近也不是件好事,這意味著,你將在一定程度上失去自我,尤其是,像紅紅這樣內向、帶點靦腆的女生,小夥伴們有意無意的一句話她都會往心裡去,雖然當時看不出端倪,但卻會在她的心裡埋下一根刺她不會去責備那些調侃她的人,她不想讓人覺得自己玩不起又或者過於敏感,更不敢怨我這個始作俑者,她和其他人一樣,早已習慣了我的盛氣凌人,只能沒人的時候,躲起來,默默舔舐自己的傷口她青春期女孩的矜持讓她想要反駁,然而張了張嘴,卻什麼都沒有說出“舔屁蟲,嘻嘻,舔屁蟲,略略略...

..”二丫也跟著起鬨紅紅只是機械地重複道“我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好啦,好啦,紅紅只是為了幫我不小心碰到的,你們這些瘋丫頭,越說越離譜.....”我朝這倆姐妹扯了個鬼臉,主動替紅紅解圍道要是讓一個女孩子家背上這種綽號,她以後還在小夥伴中間怎麼呆呀我主動牽過紅紅的手,認真地說道“對不起,紅紅,剛剛是我不小心,請你原諒”紅紅被我鄭重其事的道歉搞得又是受寵若驚又是感動,磕磕絆絆地說道:“沒,沒關係”又覺得自己的話好像沒什麼誠意,憋了句“菲菲你的屁......身上確實好香啊”聽到她這句莫名其妙的誇讚,我強忍住笑意,便拉著她邊向前走“看,前面有片桃子林耶,我們去偷桃子吃去,不理這些瘋丫頭”我隱隱約約又聽到了大丫二丫在後面悄悄議論“切,舔屁蟲”二丫眼紅地看著我拉著紅紅離開,嘀咕道大丫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說道:“不服氣啊,不服氣也沒用,那是人家的機緣”“舔屁股算什麼機緣”二丫忍不住說道大丫笑著不說話,也不解釋,她是這些人中年紀最大的,多少對我家裡的背景有所瞭解,其實即便她不說二丫也差不多能感覺到,我正在離他們漸行漸遠,她站在原地,看著我的背影,惶然無措,無力追趕,也不敢叫我回頭等她小孩子是既遲鈍又敏感的,他們對於內心情緒的細微轉變有種鏡頭般精確的捕捉與洞察“大丫,二丫,愣在後面幹嘛呢,快過來呀,這裡有好多桃子”我轉身,對著二人大呼兩人於是邊應著“來了來了”,邊加速走了過來桃樹又高又大,上面的桃子圓鼓鼓的,紅中透白,一看就讓人垂涎欲下,一些小孩已經手腳利索地幾下就上了樹,連葉子帶桃子一併摘下,向我們一眾女孩子炫耀“菲菲姐,要不要我幫你摘幾個”“紅紅姐,我摘的快,我來幫你摘吧”二丫和大丫在樹下拍著手指揮道“哎呀,幫我摘摘那個,這個好大啊,幫我摘下來~”小孩子們此時都是興高采烈的,一個個都在往最大最紅的找,她們喊來喊去,也沒見掉下多少桃子下來,有些都不知道滾到哪裡去了就在我站著看這些小孩子在樹上鬧來鬧去摘桃子的時候,劉磊輕咳了兩聲輕輕的說道“菲菲姐你騎我身上上去摘桃子吧?”

看著還稍顯稚嫩的劉磊,我又泛起猶豫來了劉磊看著我猶豫不決的樣子,以為是我覺得他小,沒有氣力,居然拍了下胸膛,主動的蹲了下來,說道“菲菲姐之前還沒騎我呢,你上來就是了,我力氣大這呢,保證讓你騎的安安穩穩的!”看著他堅定地眼神,我心裡很是受用,也不再拘泥,跨腿騎在了他的肩上。“謝謝你了啊,走吧,我們去那邊摘!”我雙手扶著他的頭,在其他女生羨慕的目光中用腿踢了踢他的腰部看來劉磊真的是個很不錯的孩子,小時候好像沒怎麼注意過他,都沒什麼印象。他雙臂環著我的腳,也不著急,很平穩的朝前面的桃樹走了過去。我跨坐在他的肩上,短裙被撐的很開,好像要把他整顆腦袋都要罩在裡面一般,私處正對著他的後腦勺,時不時的由於劉磊的步伐調整或者慣性作用,被白色小褲褲包著的密地都要跟他的後腦勺來次親密接觸。劉磊的頭髮不是很長,稍

微一接觸就能感覺到摩擦帶來的快感。

我騎在上面好幾次都被那種摩擦的快感引發得臉上散出了片片潮紅,雙腿不由自主的夾緊了劉磊的脖子。下面的劉磊自是感覺不到我的靡態,反而很是高興地對我說道:“菲菲姐你個子那麼高,背起來其實一點都不重,而且,菲菲姐你身上好香哦,比我媽媽擦了香香還好聞!”“哼,那是自然,你媽媽常年下地能跟我比嗎?哎,你可不能開小差,不要胡思亂想啊,萬一閃著了別怪菲菲姐對你不客氣!”雖然說的是句玩笑話,但語氣裡充滿了驕橫。

“往那邊走點,我要摘那顆大的,你要站好了啊!”我故意這邊走走那邊看看,享受著騎乘的樂趣。時不時的調整著坐姿,手按著他的頭輕輕的往後輕輕一壓,後腦勺便已陷入到我的裙內。回想著今天發生的種種,這種偷偷摸摸的享受帶來的快感簡直太強烈了,跟之前淺嘗輒止的騎乘不同,這次是慾望的縱容。數次都感覺下體都到了噴發的臨界點,家教和自矜又令我馬上繃緊著身體紋絲不動,強忍了下來。雖然這樣,我下體早已欲水橫流,不知道劉磊有沒有感覺得到。我還徘徊在各種刺激帶來的快感中,二丫他們卻興致已盡,準備打點回家了。走到我跟前拍了拍腿說道“好了,好了,要回去了,看你騎了半天,劉磊都滿頭大汗了,你才摘了這麼點桃子,哎,看來鵬鵬這匹老馬要失寵嘍!”我自是無法反駁,低頭一看,劉磊果然是汗流不止。估計早就累了,一直硬撐著而已。這時候再也不能強求了,強忍著慾望的衝擊,拍了拍劉磊說道“恩,行了劉磊,看你真是累了,不過你的力氣還真大,謝謝你了!

放我下來吧,要準備回家了!”劉磊也沒有答話,緩緩地蹲下身子,託著我兩腿著地後,不等我跨開,自己跪著把頭從胯下抽了出來。我轉身一看,劉磊後腦勺上溼漉漉的一片,好像還有點粘液,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我下面的……菲菲說到這,稍微停了一下,滾動了一下喉嚨,閉眼吩咐道“水”我愣了一下,幾年找我看診的人裡,像她這樣即便被催眠處於無意識狀態,還保持原有的姿態和做派的還是第一個,這說明她心中毫不在意過去發生的事情,因此,只有坦白,無需懺悔我好笑地端了一杯水,杯口觸碰到她的唇,她把一節潔白晶瑩的小臂搭在電腦桌上,身子稍稍前傾,秀麗的短髮凌亂的散在她額前,光潤如玉的修長頸脖子與半掩半漏的圓潤纖細的一角性感鎖骨構成了極具衝擊力的畫面她的喉嚨有節奏地緩慢接受著我的喂水服務,我甚至擔心要是我喂快了,女孩會不會毫不留情地把水噴我一臉我的鼻端縈繞著少女的淡淡體香以及香水味,眼神竭力剋制著一滑再滑的衝動,心中又一次地被她無意識的放鬆動作衝擊到,她的性感是映射在骨子裡的昂貴風姿,就算是喝杯水的動作,都能讓人銷魂我感嘆菲菲小小年紀竟能輕易就能把性感這個詞玩耍的這麼漂亮,身體不得不很硬很硬的表示尊敬菲菲喝了大約小半杯水,舒服地靠回了椅背上,接著回憶:我先前跟家裡通過氣,軟磨硬泡下爺爺同意我後面幾天在同學家裡過夜,在心裡做了一番比較後還是決定去從小就一直與我很好的紅紅她們家。

紅紅之前跟

我說,貴嬸早在得到消息的當天就一直向她打聽我愛吃的菜餚,早早做好了準備,去各自回家的路上,我都一直處於非常興奮的狀態,剛剛到達青春期的我一經今天這些事情的刺激,內心更加洶湧與迷幻,血液裡埋藏著可燃物紅紅挽著我的手臂,被我的情緒感染了一樣,歡喜地告訴我:“我們家可是都把菲菲你當成貴客,盼你盼了好幾天呢,你可算是打算來了”我用手撫摸過過著紅紅的臉龐,然後依次是眼角,鼻子,嘴唇,在她挺翹的鼻樑那裡停駐了一下,勾起嘴角,回道:“那真是辛苦你們啦,明天吧,明天一定到,不過紅紅,幾年不見你變得比以前更漂亮了!”端詳著紅紅天真的面孔,氾濫的情慾叫我大膽地聯想起白天她的臉蛋被我壓在屁股底下的場景紅紅的臉蛋圓圓的,很有肉感,並沒有硌到我的屁股,下巴凸的不明顯,因此不能歸類於普通鵝蛋臉,墊在下面時類似於一個趨近於圓的長橢圓,能很好地呵護到我嬌嫩的私處,使其有細微的點觸刺激而非粗魯地壓嵌,最值得稱道的是那堪稱神來之筆的鼻樑,恰到好處地陷入我的臀溝,鼻尖頂住菊門,一鼓一鼓地挑逗,給我舒適的瘙癢感以及.....排洩慾!

是更漂亮了,這樣的五官排布,確實是個極貼合又漂亮的屁墊,美足不足的是嘴唇堪堪抵到我的會陰處,舌頭短而笨拙,只會漫無目的地亂掃.......我的思緒被慾望指導,想著要把紅紅的嘴巴掰開,把她的舌頭扯出來,好好檢閱批評一番——為何偏它是這個人肉軟凳的最短板“菲......菲菲,你是不是初中憋太久了?”紅紅雖然被我誇讚有點得意,但對我過於熱烈的目光有些迷惑,視線拉低,看著我的嘴唇,弱弱地問道她白天剛被我屁股蹂躪的小臉現在又被我用手把玩,不過她也知道我有時就是個瘋丫頭,仍然沒有抗拒我把捏著她嘴唇兩側的兩根手指轉為捏著她的下巴,吐氣如蘭,“紅紅,下午的事真的對不住”道歉的話叫我說出了挑釁的意味紅紅被迫抬頭和我的視線對撞,清楚地看到了我眼神中的大膽與挑逗哪壺不開提哪壺的不爽和委屈被慌張恐懼代替,她選擇了迴避“沒,沒事的,再說也是我自己不小心,菲菲你沒必要這樣的”我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的不自然和她言語中的潛臺詞——此事再勿提起我微笑著點頭,輕鬆地扯開話題,心中卻若有所思那個晚上我都輾轉反側,心旌盪漾,一股很熱的東西在體內奔湧。

我覺得自己十分下流,便趕緊扭過頭去,然總總忍不住回首,我感覺自己在向著一個黑暗的地方滑落,我不知所措地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我的臉很燙。這種燙將我滿含罪惡的內心外露了出來,那些畫面就在腦海裡反覆投影播放,我知道我內心的那股慾火又被點燃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沉沉睡去次日睡到蠻晚才起了床,洗漱完吃完早餐,爺爺跟我說今天鎮上趕集,他想去逛逛,問我想不想去玩玩。趕集是鄉村一直保留的盛大活動,細說的話就是過去吃吃喝喝,看一看各類表演。我興致缺缺,寧願呆在家裡讀會兒書,看看電視,當時的電視還是用天線接的,攏共就翻來覆去的那麼幾個臺,爺爺家裡亂七八糟藏書倒是不少,我從書櫥裡

挑了幾本出來,擺在桌前慢慢地翻閱以前我讀書的時候很快就能進入狀態,將心神沉浸在書中保持寧靜,可不知道今天怎麼的,前秒看過的東西,後一秒居然想不起來,腦子裡胡思亂想著,輕而易舉又想到了昨天那讓人神魂顛倒的享受。

翻著書頁的手不自覺地向下挪移,眼神變得迷離“菲菲!菲菲在家嗎?”我瞬間從中掙脫出來,掃了眼自己正欲作亂的手,心中暗啐打開門。紅紅帶著一個從來沒見過的陌生女孩子站在跟前。“就知道我不主動找你你是不可能出門的,喏,這是我表姐,今天過來玩,叫何雪花。這是菲菲,我的小學同學,很漂亮吧,家裡可好了!”紅紅與有榮焉地介紹著我和她表姐認識。

“紅紅的表姐,我自然也要叫姐了,雪花姐姐你好!我一個人在家正無聊呢,你們快進來坐吧!”禮貌而不失熱情地打過招呼,我引導她們進了我的房間“菲、菲菲你長的真俊啊!又高又俊!”雪花咳了一聲,在我面前有些窘迫我不止一次聽說過周圍人對我的印象都是傲慢,不好打交道,這並非是我所想表現,但也沒打算改,至少這能讓我減少很多繁瑣無意義的曲水流觴式的社交紅紅拉著她表姐一邊進屋一邊笑著說“我果然猜對了,我就知道菲菲你沒有出門,趕集年年次次都是那個樣,你城市長大的,肯定不稀罕這個!”紅紅雖不算活潑,但在我和她表姐中間,她是唯一的那個搭話人,只能開口。我一直都覺得紅紅相當沒自信,最顯而易見的特徵就是身體的不自然,沒有挺直腰的習慣,雙肩也時不時地向裡凹著,今天一見她表姐,發現她是一個比紅紅症狀還嚴重的人。一個人的臉上藏著她走過的路,讀過的書和愛過的人,此言非虛她表姐一眼看上去就是個非常弱的人,屬於那種自己把自己活矮的人,正是風花雪月的年紀,臉上卻奇怪的沒有絲毫光彩,眼神總是驚惶無措的樣子,麻木未必,自卑有餘。

紅紅和她表姐給人一種非常相似的感覺就是沒有精氣神,整個人好像都是一種蔫蔫的狀態。所以我一直以來都覺得紅紅呆呆的,應該要去外面歷練見識一下才行。我心中默默給出了評價,口中卻笑嘻嘻的道“哎呀,紅紅姐你腦瓜子真行,是不是又要帶我去哪裡玩啊?”因為我和紅紅是同一屆唸的小學,所以儘管我小她兩歲,但我很少叫她姐上一次這麼叫她,還是小學有一次上課騙她給我撿鋼筆趁機踩了她的頭那時候我正沉醉於各類英雄人物傳記,清楚地記得當時讀拿破崙轉,讀到他一把奪過教皇手上的王冠,自己為自己加冕的時候,我激動地在床上翻來翻去好久,讀到他在血與火中經受洗禮,並一路東征西戰,全極一時之盛的時候,我撐著腦袋閉眼神往著書中的場景,直到我讀到他兵敗滑鐵盧,被迫流放的時候,我對於書中那個叫做格魯希的怯懦平庸部下感到異常的憤怒與怨懟本應王者歸來的皇帝,戲劇化地被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給改寫了命運,格魯希戰場上的小心與優柔寡斷在短短一分鐘內就斷送了拿破崙的帝國與皇朝我從此意識到了,這世上叱吒風雲的命運總是迎著強有力的人物和不可一世者走去,偶爾捲入一些平庸之輩,但他們大都哆哆嗦嗦地讓機會在自己手中失落,

這冥冥中不可知的宇宙大神,鄙視地把畏首畏尾者拒之門外,而將勇敢者高高舉起,送上巔峰再看一直在我屁股旁邊唯唯諾諾的紅紅,我莫名地生出了一種厭煩,更確切的說,是恨意她在我看來,就是主動伸出脖子,甘受命運之軛的平庸之輩,她的腦子裡甚至從未思考過關於自己命運的問題與之相反的,我不會軟弱,我要輕蔑地將命運,連同她這樣的無為,不思上進的人踩在腳下第二天課上,我故意將筆話落,讓溫馴的她埋下身子為我撿筆,然後趁機把一隻腳落在了她的頭上,一種報復和征服的快感讓我十分受用,剛巧她被老師點到回答問題,她急得不行,想要不管不顧地抬頭,被我強硬地一腳踩在後腦勺上,額頭磕到地板上一動不能動,我在眾目睽睽之下慢條斯理地起身,斜瞥了一眼腳下低微醜陋的生物,向老師解釋道她不會,還在找書,然後替她答了題目,老師看不到她具體在低頭幹什麼,只是批評她要好好向我學習後來我回過味來,發現自己確實做的太過分了,但也沒有道歉的意思,第二天沒事人一樣讓她給我削鉛筆和灌墨水按理說,我這樣欺負她她應該早和我絕交了,實際情況卻是,班上同學們都以為紅紅成了我的小跟班,是我罩的,她只是迷迷糊糊地悶了一段時間,在我有意無意的一次輕飄飄地叫了她一聲姐後,她就屁顛屁顛地跟在我身後繼續給我支使著繫鞋帶按腳,不過那次之後我自覺的收斂了許多這一次,我叫她姐給了她極大的虛榮心果不其然,紅紅樂呵呵地回道“哈哈!

菲菲你就別打趣我啦,我那腦子哪裡比得上你呀,我們去小溪裡游泳怎麼樣?今天這天氣最適合游泳了,恰好又沒男孩子搗亂,聽說你水性很不錯呀?”“啊!紅紅你什麼時候這麼不害臊了啊?居然想游泳了?你會水性麼?呆會別下溪就抱著我的腳喊救命啊,我可沒那麼大力氣救你!”我望著紅紅嘲笑道,以前我下水游泳,時常用腳濺起水花撲打她一臉,她因為不會游泳只能幹瞪著我,等我上岸細心地為我擦拭身子“別大意哦,你不在的幾年這小溪我下去摸河螺都不知道多少次了!”紅紅擎著脖子說道,似乎想在這一項上彌補她在心理上對我的劣勢“那行啊,讓你們見識下本姑娘在水中的掌控力”我側著身子,炫耀般地衝著紅紅稍稍扭了下緊翹的臀部紅紅臉一紅,顯然對於昨天的事還念念不忘我們三人就這樣一路向小溪進發了,紅紅的表姐何雪花還帶了個大鐵盆,侷促地解釋說她水性不怎麼好,帶著個盆子說不定還真可以裝點河螺回來我沒說話,但對於她的膽怯還是非常看不上的三人來到溪邊,今天果然是個洗澡的好天氣,雖然當時離正午還有段時間,小溪邊上還能感覺到絲絲涼風,不過已然很熱了。

正值酷暑八月,陽光如瀑,熱浪襲人。小溪離村裡比較遠,平時就不多人,今天趕集更是萬村皆空,每家每戶估計都只是留個把人看家而已,這裡變成了我們三個人的小天地我褪下早上才換上的牛仔七分褲,臉有點稍稍發紅。來這也沒想過要游泳,沒帶泳衣過來,以前放肆遊弋的小溪現在反而因為年齡的增長而有了些拘謹。沒辦法了,就粉色的小褲褲加白色bra上陣吧。我把毛巾捆在胸前

,兩腳試著慢慢走下小溪,回頭一看差點笑出聲來——紅紅比我還大兩歲,居然還穿這個肚兜。這也……還好紅紅好像並沒有看我,脫下褲子也急忙的跳下溪來一下水,三人的興致就好像亢奮了一般,紅紅都好像換了一個人一般,在水裡格外的放鬆和隨意,淌著齊肚的水嬉鬧了起來,互相追逐著,拍打出一片片浪花。雪花的水性確實不行,腳下一滑就悶了下去,狠灌了兩口水。我們急忙趕向前把她拉出來,雪花臉都脹成紫紅色了,大聲的咳個不停。

沒辦法,只好把她放在一塊大石邊上休息。好一陣雪花的呼吸才慢慢平穩下來,卻不敢往深處走了,說先在這裡休息下就好。紅紅說貴嬸要她和雪花去摸摸河螺,晚上去她們家吃飯。我點頭說我在附近遊遊就行,順便看著雪花。紅紅應著“那好,那呆會我過來找你們”拿著盆子便往遠處遊了了過去。雪花倚靠著大石頭,看著我在附近圍著她游來游去。說道“菲菲你真行,長這麼俊,還這麼來事,真是羨慕你啊!”我享受地變換著游泳的姿勢,遊刃有餘地回道“我一開始也嗆過水,什麼事都有個學習的過程嘛!”雪花訕訕的笑了一下,並沒有答話。我游到她身邊,深呼了口氣,盯著她笑道“要不要我教你游泳啊?”

“啊,不,別!游泳,游泳也不是一下子能學會的吧?”沒想到雪花居然會是這個反應,很是緊張的樣子。一副如臨大敵般的眼神望著我這樣過於敏感的反應在我意料之外“你怎麼這麼怕水啊”我頓了頓,問道“雪花姐難道你是天生的旱鴨子麼,不應該啊”雪花尷尬的笑了笑,自我解嘲地嘆道“沒辦法,我從小就不愛跟人一起玩,沒怎麼下過水,又不聰明,肯定不能和菲菲你比呀!”她這麼說我反倒不好調侃她了,只能轉為安慰“哈哈,跟你開個玩笑啦,別當真嘛,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特點和長處,雪花姐也不必太看輕自己了”我湊過去,摸了摸她的頭她卻被我大膽的動作唬了一下,僵坐著讓我摸了摸頭我在游泳的時候身體給人軟綿綿之感,像是起伏的柔軟的海浪,而站起身時,溼漉漉的身體完全展現在她眼前,高聳的山峰隨著我起身的動作幾乎是貼著她的鼻尖上去的被一個比她年紀小得多的女生肆無忌憚炫耀著青春無敵,雪花顯得既為難又羞澀“好了,雪花姐,幫我擦擦背吧”我笑著把毛巾解下來遞了過去瞬間,白雪覆蓋的高聳的丘陵現出,那裡面如凝脂一般的肌膚在胸罩的擠壓下,似乎要流淌出來一般雪花姐呆呆地應著,接過毛巾,洗了洗水,輕柔的在我背上擦了起來。

雪花姐動作並不專業,但我分明能從其中感覺到雪花姐的謹慎,每一下好像都經過細細的考量般,既批評又愛撫地滑過我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我下意識地想到以前讀到一篇關於描述匠人本質的英國短篇小說:《本質》“輕跳舞靴,細長到非語言所能形容的地步”有機會一定叫她給我擦擦鞋子,最好是那種飽含巨大熱情的,恨不得唇齒相依的挨個舔舐,將自己畢生的生命和價值都獻身到服務我的鞋子上說歸說,以上不過是信奉享樂主義的我關於未來的剎那的、淫靡的斷想實際上,就當時來說,我還沒有調教她這個念頭雪花姐緩緩地擦了了很久,我感覺差

不多了,轉過身來對她笑道“可以了,雪花姐你手可真巧,擦得真舒服!”雪花姐好像很受用的樣子,開心的笑道:“誰叫菲菲你是大家閨秀呢,肯定要伺候舒服啦!”我不以為意道:“我算哪門子的大家閨秀,哪個大家的閨秀喜歡往村裡的小溪裡竄呢,說來聽聽”這樣自我調侃的話叫雪花姐嘴角也是一咧,無聲地笑著,無形之中我跟她之間的距離自然而然地拉進了一大截我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笑道“而且雪花姐你這話也太生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不講道理、仗勢欺人哩”雪花姐立馬慌亂地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很樂意給菲菲你擦背,呃.....”我雙手掌心朝外,作了一個理解的表情,道“我知道,我知道,雪花姐是跟紅紅一樣,太喜歡我了,想對我熱情點,對麼?”

說這話時,我半流露出一種傲慢而又淡定的情緒,類似於長久以來居高臨下的優越感,篤定的語氣不容她有任何反駁雪花姐如蚊子般小小地“嗯”了一聲她害羞草般的模樣讓我想要調戲一番——輕輕的抬起長腿,放到她的大腿上,五根腳趾頭稍微蜷曲著摩挲她大腿的軟肉,眼神裡盡是挑逗“雪花姐,那你再幫我擦擦腿吧”雪花或許是因為體質原因,皮膚的顏色是那種黯淡的黃,溼潤的腳底踩在上面,奇妙的觸感讓兩人都有種刺激感雪花姐低頭去看,自己腿上的欣長曼妙的足弓放鬆地舒展開來,就像泥土上靜靜綻放的白色花瓣,巨大的顏色對比讓她心裡不由得有些空落落的,彷彿是為了回應她的視線,五根粉嫩圓潤的腳趾頭很有風度地依次翹了翹雪花嚥了口口水,一副欲說還休的表情。還是頓了頓,說道“那沒有下次了啊!”摺疊好毛巾,身子一彎,細細的擦了上來。看著雪花溫順中好像有點不樂意的樣子,我絲毫沒有在意,就像小孩嘴饞其他人嘴裡的棒棒糖時,說的借我舔一口,信了的才是傻瓜,相反,因為她的微微抗拒,激起了我塵封在心底的征服欲總有一天,我要她求著我為我舔雪花並沒有看我,一邊專心地給我擦著腿,一邊感嘆道“菲菲你的腿真是長啊,又白又細的,真漂亮!”

我當時堪堪十六歲,雖然習慣了誇讚與崇拜,但雪花的話可以感覺到完全發自真心,不是為了拍我的馬屁,又或者抱有別的什麼目的,這讓我很開心我笑著抬起腳,用前半個腳掌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臉,“少來,沒想到雪花姐你也會恭維人”抬腳的速度很慢,所以何雪花是眼巴巴地看著我的腳升起,自覺地受了我的一下腳耳光緊接著,她清澈的瞳孔被一片溫潤的玉佔據,粉嫩的五個腳趾頭抵在了嘴唇處,腳趾肚與她溫軟的雙唇相碰,瞬息變化的鼻息噴在了腳尖我沒有塗蔻丹,但本身清透可人的雪白肌膚襯得我踩在她唇上的腳趾很是嬌貴“說話呀,剛剛嘴巴不是跟塗了蜜一樣嗎,多說點,我愛聽”說著,就嘗試著用腳趾撬開她的嘴巴,幾根腳趾在嘴唇間上下撥弄了幾下,很容易就攪弄了進去,但立馬就受挫於一片整齊的堅硬,雪花姐牙齒緊緊地封閉著,不說話,雙手並用,小心翼翼地握著我白皙圓潤的腳踝,像是捧著價值連城的玉器,乞求地看著我,在她的眼睛裡,我看到了驚異、緊張、羞辱、沉重、眩暈

幾種情緒交織在了一起我放慢了節奏,探入其中的幾根腳趾向她唇內的上半區湧,抵住她結構分明且滑滑的牙齦處,唇內軟熱的內壁耷拉在腳趾上,我的腳讓她的嘴唇鼓起了一塊,並且隨著我腳趾的活動,嘴唇也有了此起彼伏的凸起我像試襪子一般輕而易舉地把她的嘴唇當作一層肉膜套在了腳上雪花姐此刻是有苦自知,能做的唯有保持牙關緊閉,以及祈禱我儘快玩夠可我哪有這麼好打發我慢慢地用腳趾摩挲過她上下牙齒間的間隙處,輕輕點著“雪花姐,你小時候難道沒玩過吃腳腳麼”我故作疑惑地問道,這個遊戲當然是我編的,但只要讓雪花認為這是一次遊戲,她就會變得不那麼抗拒“張嘴啊”就在她還處於驚疑不定之中,我嬌喝一聲雪花下意識地牙齒間留出了一條縫隙,就像是大堤下的蟻穴,被我的腳趾迅速的發覺,然後輕而易舉地鑽入五個腳趾很快一齊進入,但我並沒有火急火燎地深入雪花姐溫熱的口腔,而是用腳趾左右在她的牙齒上滑來滑去,宣告著我的征服,她是不敢用牙齒咬我的,或者說,她生怕自己牙齒的稜角刺到我嬌嫩的腳丫我歪著頭打量了一下雪花姐,她握著我腳踝的雙手不自覺的微微顫抖,連帶著我半截在她嘴裡的腳趾也跟著小小地晃動,時有時無地碰著她上下的牙齒,一半的腳趾的進入了她的口腔被暖氣環繞,而大部分的腳還漏在外面,我其實想看看她究竟能把我的腳含入多少,不過更傾向於享受她虔誠的吞吐,亦或是細心地輕啃她臉上給出委屈和求饒的表情,而嘗試探究自己心裡慾望的我此時正被內心暗喜的風暴裹挾,向下墜落,而她的委屈將我的這種體驗再次放大,讓我忍不住想用腳去將她摑倒在地,然後踩在她的頭頂,聽她的求饒和臣服我將自己的熱烈壓在一個隱秘的角落,大腳趾翹了翹,碰了碰上面的牙齒,壓在上面的牙關忙不怠地跟著升起雪花姐的嘴巴儘量地撐大,就像接受牙醫檢查時那樣,接受我的腳趾的校閱,伴隨著前腳掌部分緩慢而堅定地向裡推送,異物的侵入讓雪花姐有了本能的不適感,眼眶有些溼潤雪花姐一個女生口腔內當然空間是很有限的,最多也就容納五個腳趾稍微多一點的部分,當我的腳趾還在裡面不老實地亂動時,每一次滑觸到口腔的內壁都增加了她的一分乾嘔感,我就這麼微笑看著她強忍著難受,不由自己地發出“唔”“唔”的聲音,臉蛋被我的腳趾左戳右戳地搞得時不時凸起,一度想要搖晃著腦袋吐出來,又壓抑住,任我用腳在裡面攪風攪雨“哇”雪花姐終於還是忍不住了,輕輕拍了拍我的腳踝,腦袋後仰,想要把自己套在我腳上的腦袋撤出好玩的是,雪花姐不是完全撤開,吐到一半的時候,似乎乾嘔的難受消失得差不多了,又一點一點地吞了回來,小心翼翼地將我的腳趾含住,溫馴地用她的舌頭託捧著她太弱了,就像她的名字一樣,我不明白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我懶洋洋地把腳趾從她的嘴裡撤回,移到她大腿上的毛巾上,她如釋重負地吞了下口水,因為不知道我還有沒有下一步,掙扎了一下,嘴巴還保持半張開的狀態我笑了笑,道:“算了吧,雪花姐,你不適合玩這個”她立馬就像一個全部努力都被家長否定

的小孩一樣,喪氣又沮喪地喃喃道“對不起,對不起,但我真的盡力了”我噗嗤一下笑出了聲,問“你對不起我什麼呀”雪花姐紅著臉,小聲說道“我,我好像不小心咬到你的腳趾頭了”我假裝正經地點頭道“嗯,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嘛,這次就算了,下次,哈哈,下次,你再咬到,哈哈,我就要懲罰你了......”話說道一半我自個兒都忍俊不禁地笑了起來雪花姐傻傻地跟著笑,然後又狠狠地點了點頭她的這個動作又讓我笑了好一陣,我捏著她的臉,道“雪花姐,你怎麼這麼可愛啊,我都快喜歡上你了”雪花姐的臉頰上肉眼可見的迅速攀滿了紅色,像是醉酒了一般,再無意間碰到我的視線,像是個被踩到尾巴的貓,慌亂地說道“菲菲要不我們去找紅紅吧,我們也去摸下河螺!”

我搖了搖頭,說道“雪花姐你能閉氣嗎,再說盆子都被紅紅拿走了,下面水可有那麼深啊,萬一又嗆水了怎麼辦?”雪花姐哦了一聲,目光閃爍,本來只是想撤開話題,現在被我否決現在顯得不自然我心下好笑,心思流轉,提議道“雪花姐要不我們再玩個遊戲,猜十五二十,挺簡單的,要不要試一試”雪花姐回想了一下之前的吃腳遊戲,剛想拒絕,又注意到我眼睛裡的熱情和笑意,將嘴邊的話吞了回去,硬著頭皮說道:“那我試試吧,我第一次玩,菲菲你可得讓著我點”我笑著把規則細細的跟雪花姐說了一遍,然後補充道“玩遊戲要有懲罰才好玩,我們如果誰輸了就要鑽到水底閉氣,輸一盤閉氣30秒,連續輸兩盤就閉氣40秒,如果連續輸4盤就要閉氣一分鐘,如果再輸的話就罵自己是個王八蛋,如何?”雪花姐又變得猶豫起來,我不鹹不淡地說道“這遊戲是跟運氣有關的,憋個氣而已,就當鍛鍊肺活量了,說實話,真連輸五把也挺難的”這類遊戲是跟運氣有關,但很大程度上還是心裡博弈,像雪花姐這樣性格的人所做出的選擇也相較保守,只要把握好這一點,就能穩操勝券第一把雪花姐的運氣不錯,她自己都沒想到自己能拿個開門紅,我恭維了她一句“沒看出來啊,雪花姐,你還挺有天賦的”,她的嘴角就止不住地上揚,喜悅的神色寫在了臉上我也不囉嗦,剛剛擦乾的身子重新跳入了小溪裡,順便問道“雪花姐,可以開始了麼”雪花姐答道“好了,好了,我開始數了”可能是對之前被我腳丫塞嘴的事情還在計較,雪花姐愣是讓我在水裡憋了一分多鐘,才提醒我出來我猜到雪花姐可能會伺機給我找點小麻煩,但沒想到她不過剛有了點小優勢就開始浪不過我很耐得住,她不叫我我也沒有出的意思,能憋氣的人水性未必會很好,但水性好的人憋個氣算是很簡單的事情雪花姐見我上岸,自在地抖了抖頭髮,一點沒有怪她的意思,於是也沒有主動提,開始了第二盤第二盤我幾乎不費力氣地絕殺了她雪花姐沒有料到現世報來得如此之快,衝我訕訕地笑著我卻看都不看她一眼,用手指了指小溪,平淡地催道:“雪花姐,快點”她只好一點又一點把腿往水裡沒入,那模樣,就好像要踏入什麼刀山火海一樣,顯然之前嗆水的體驗加重了她對於水的恐懼心理我看不慣她的磨磨蹭蹭,小腿抬起,輕輕一踹,她還在

岸上的上半身就直接撲入了水裡“慢死了,你這樣什麼時候才能開第三把呀”雪花姐在水裡無措的亂抓著,一陣手腳撲騰,才摸到了岸邊的石頭,溺水者抓住救生圈般,這才總算把頭從水裡冒了出來雪花姐急促的咳嗽著,等調整好自己的呼吸,才抬頭幽幽地看著坐在她頭頂怡然自得的我“手拿下去”我滿不在乎地說道,注意到雪花姐沒有動作,補充道“我不也什麼都沒抓,怎麼,你想耍賴麼”雪花姐手慢慢下滑,無奈地說道“菲菲,我真的不會你那樣”我眯起眼,道“也行,那你過來”雪花姐藉著石頭緩緩挪到我的正前方我把右腿抬起,輕輕吩咐:“把我的腳放在你臉上,放好了”雪花姐一驚,不敢相信我敢這麼明晃晃地欺負她,猛的抬頭正值盛夏,雜樹生花,千迭翠微,坐在岸邊石頭上的少女坐的直直的,雙手撐在兩腿旁邊,潔白如玉的小腿之間叉出一個美妙的角度,展現出纖細修長的美感,兩隻秀氣的小腳丫懸在半空中,上面還滴著一整條的水,就像是雨後綻放的梔子花雪花盯著那隻精緻小巧的足,線條流暢的足弓,根根腳趾如同還未開放的花苞,腳底一絲細紋都看不到,顏色白得連淡淡的血管都隱隱可見,陽光撒在腳面上,亮的讓人睜不開眼,就像是個精雕細琢的藝術品不久之前她才把這精巧的玩意含在口中,一番退讓之後還是被它折騰得不輕,現在它又找上自己的臉了麼?

雪花姐艱難地抬高頭,看著我美到巔峰,一臉慵懶驕縱又俾睨眾生的容貌,陷於失語我當然不知道她腦子裡想什麼,先前抬高的右腳緩緩落下當然還沒落下,就被雪花姐手忙腳亂地捧住,我嘴角微微勒起,用腳尖輕輕地勾住了她的下巴,抬起,強迫她看著我“生氣嗎”我輕輕問道“.....”雪花姐不說話我於是用腳底拍了拍她的側臉,“問你話呢,雪花姐,你生氣麼”她的臉每次被我扇到一側,又很快轉了回來,又接著挨我下一次溫柔的腳耳光我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你之前可是足足給我多數了43秒呢”雪花姐此時後悔莫及了,低下頭道“對不起,菲菲,我....”我才懶得聽她解釋呢,毫不留情地打斷了她“那你覺得你現在應該怎麼做”雪花姐聞言,認命地把剛剛踢她下水的那隻小腳捧起,認認真真地放在她平仰的臉上,或許是太過缺乏安全感,她始終握著我的腳踝,生怕出現意外,再次把水嗆入胸腔“菲菲,你開始.....”腳底的雪花姐心中忐忑,還打算交代我什麼,尚未說完就被我直接踩進了水裡“唔...咳咳”雪花姐猝不及防下口鼻進水,連忙拍著我的腳踝我抬起腳,雪花姐就趕忙一齊出來,難受地咳著沒等她調整好,我就冷冷地說道:“誰讓你把臉離開我腳的”雪花姐一聽,嗆水的幽怨瞬間消散,立刻又把臉貼在我的腳底,還用乖巧地拿鼻尖蹭了蹭我的腳心,已示討好“真是條好狗”我輕笑道,再次下踩雪花姐雙眼緊閉地貼在我的前腳掌,才聽到第一個字就不明所以地又被我踩回了水裡得承認,當把比自己大許多的女生的臉蛋踩在腳下,稍稍動動腳趾就能決定她的生死時,我感到心裡有什麼無法形容的東西正在膨脹,在翻騰,感覺隨時隨地都要呼嘯而出我甚至幻想

著,要是紅紅也在此,我的另一隻腳肯定也有了著落,這樣,這倆姐妹的臉剛好能適配我的兩隻腳不過這樣的幻想很快又破滅了,因為腳下的雪花姐又撐不住了其實以雪花姐的平時水準,憋個30秒還是不在話下的,只是我一直沒給過她吸氣準備的機會,所以她的手很快又磨蹭著我的腳踝我雖然不爽,但沒有拿她的生命開玩笑,還是把腳抬了起來雪花姐這次記住了我的話,浮出水面的時候,臉仍然貼合著我的腳,在腳與臉的小小空隙間,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水珠從我的腳上滴到了她的臉上,一部分順著滑下了脖頸,另一部分則被她毫不在意地咽入口中腳尖又一次地挑起她的下巴,她像是已經習慣了,自然地配合著我,仰起了頭我平靜地宣佈道“第一次三秒,第二次,有點進步,十二秒”雪花姐不知道該說什麼,眼巴巴地瞧著我我故意嘆了口氣,道“哎,算了,上來吧,開下一盤吧”雪花姐不安地上了岸,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出來和我開了第三把第三把,我和雪花姐直到第三次才分出勝負,我又贏了我這次沒有和之前一樣,而是絲毫不客氣的直接伸手把她摁進了水底。

那個年代小溪的水真算得上是清澈見底,底下都是層層的鵝卵石鋪墊著。低頭望去,雪花姐被我抓著頭死死地摁在水底,頭部的位置不偏不斜正好在我的胯間,粉色的小褲褲間,雪花姐雙目緊閉,兩隻手環抱著我左右的大腿,面容平靜,像是睡著了一般,可能是因為之前的事感到不好意思,一點都沒有掙扎我無聲地嘲笑著,心一橫,把她的頭再往下一壓,牽著她的腦袋把她向裡引,兩條長腿把她的頭夾在了胯間雪花姐兩手跟著前移,直到移到我大腿根處,鼻子似有似無地觸到我的小褲褲雪花姐是知道自己處在我的什麼位置了,羞恥心讓她象徵地小幅度掙扎起來,可這樣的掙扎給了我理由,使勁地摁著讓她的口鼻都貼在我的小褲褲上,頭讓我夾得死死的,不能前後移動,胳膊畢竟擰不過大腿,她只好可憐地左右晃著腦袋,用臉蹭著我的小褲褲,不自知地給我提供著快感我哪管她難不難受,自顧自地享受著,感覺差不多有四十秒了,便鬆開了大腿說道“出來吧”雪花姐一出來便重重的呼了口氣,望著我按著胸口狠狠地換了幾口氣才斷斷續續的道“菲,菲菲,你——”大約是想指責我怎麼這麼不知羞,但看著我挑釁的神色,話音就逐漸低落了下來我昂著頭,笑道“看來雪花姐你還是能憋的嘛,是不是被我夾著有助你發揮啊”雪花姐道“菲菲,你這樣影響不好,我......”我撇了撇手,打斷了她的話,“這樣玩一下都不行啊?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你之前耍賴我都沒計較,再說了,玩遊戲嘛,願賭服輸,又沒要你怎麼樣,輸了就應該伺候我開心!”我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如果你覺得吃虧了要不我給你夾......”雪花姐聽到我都這樣說了,連忙說道“啊,別,別!沒事,沒事。我說著玩而已!”我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否決的樣子,雖說雪花姐她大我三四歲,但我就知道她這類人都是不好不壞,平庸乏味的,廉價得跟一次性塑料飯盒一樣,對這種什麼都不是長方形塑料,能被我踐踏,都是她的莫大榮幸“那再來吧

!”我笑呵呵拉過雪花姐的手。我找到了感覺,雪花姐兩盤就落下陣來,第四盤又是我贏,自己很乖巧的把頭鑽入了水底。我怎麼會看不出雪花姐那點小心思?稍微緩了緩便叉著腿拉著雪花姐的頭說道“鑽進來!”也不等雪花姐有什麼反應,強行又把她的頭塞進了胯下。雪花姐開始還掙扎了一下,後來也默認了一般。沒有再扭捏的樣子,雙手扶著我的大腿開始只顧著憋氣。

我心裡一陣得意,可在心中的慾念和衝動徹底消散之前我是不會罷休的陽光進入水中,折射在我的手上,賦予我金色的脈絡上帝之手推著那個小腦袋,靠近那處美好的桃花源,直至完全貼好,就像仁慈的神在教化迷途的羔羊指尖輕輕戳了戳雪花姐的後腦勺,給她一點提醒她瞬間領悟了我的意思,忸怩了一下,還是像之前那樣,主動扶著我的大腿臉龐緊貼著我粉色的小褲褲,微微晃動了起來,就像是一個飢餓的小狗,在我胯間鍥而不捨地鑽著,好像裡面藏有什麼美食一樣酥癢的快感自下身傳遍全身,內褲早已被各式各樣的水浸透了,也不曉得雪花姐有沒有不小心嚐到什麼東西,呵呵,我壓抑著想將她的腦袋塞近下體肆意蹂躪的衝動,鬆開了大腿,把她拉了起來。又是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雪花姐動也不動的靠在了岸上,想必今天過後她再也不會想下水了,我用毛巾給她擦了擦臉,慢慢的說道“雪花姐好樣的,進步的真快,我們快開始第五把吧!”

雪花姐望著我千嬌百媚的臉,滾動了一下喉嚨,求我“菲菲,能不能不來了,我玩不過你的”我的情緒到這已經完全一層一層地調動起來了,怎麼可能臨門一腳了突然熄火,我嘟了嘟嘴:“雪花姐你怎麼這樣啊,現在才第四盤啊?別這麼掃興嘛,最起碼再來一盤,怎麼都得五局三勝嘛!”“我真的沒力氣了,我認輸行了吧!”雪花姐好像有點怕我了“沒有認輸這個選項”我淡淡否決道“那,那隻玩最後一盤啊……”雪花姐有氣無力的答道。

“OK!”“十五!”“十!”望著互相攤開的兩雙手,第五把我居然失之毫釐地敗了下來雪花姐看到自己贏了,意外之餘鬆了口氣,徵求地看向我我悠悠地收回雙手,道“厲害呀,雪花姐,我還以為我要一直贏下去呢”絲毫沒有下水接受懲罰的意思不僅如此,我嫵媚地朝雪花姐勾了勾手指“看在你好不容易贏了一把的份上,過來吧,我給你一點獎勵”雪花姐怔怔地看著我微微橫叉的雙腿,瞬間明白了我之前那麼多次的鋪墊似乎就是為了現在。與輸贏完全無關,我作為規則的制定和解釋者,是她無論如何都贏不了的現我為刀俎,她為魚肉,她拿什麼跟我鬥我得意地看著她明明贏了下來,仍垂著頭,一點一點地爬到了我的跟前,感覺距離差不多的時候,用雙腳蹬住她光光的肩膀“吶,這個獎勵就在這裡,但需要雪花姐你幫個忙呢”雪花姐抬頭,就見我雙手把內褲褪到了膝蓋處,對她笑道“聞聞看”我看見雪花姐趴在那還在猶豫,催促道“快點,之前又不是沒有跟它打過交道,現在不好意思啦?”

她只好把鼻子湊過來,不動聲響地呼吸著我問道“有味道麼”能有什麼味道呢,我的衣服都是一天一換,之前又浸在水中,泡了那麼久雪

花姐老老實實地搖了搖頭我把她的腦袋往裡面塞近了點,這下雪花姐徹底和我的桃園聖地面對面接觸了,我甚至能感受到她沉重的呼吸,跟許多女生私處暴露在外人眼前的羞躁尷尬不同,我對自己的體態是極度自負的,直接跋扈地把下體稀疏的毛毛散在雪花姐的臉上雪花姐沒想到我的那裡相比其他部位的肌膚更加白得酥膩耀眼,恥丘飽滿清爽乾淨,中間鑲嵌著一條粉紅的縫隙,上面還綴著濡溼的水氣,微微顫抖著,可人到了極致今天發生的事情讓何雪花覺得迷幻得像是一場夢,她腦中轟鳴,呆呆地注視著眼前高貴的性器我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一邊按住她的腦袋,一邊調侃道“雪花姐,你贏下的獎勵就在這裡了,你可得伸出舌頭好好請它,相信它會賜予你的,哈哈”我在外人跟前雖然恃寵而驕,但總得來說還是拿捏著分寸,但在雪花姐這樣的人面前,說一些輕薄的,放肆的話,就成了下意識的行為由於先前循序漸進的刺激,在雪花姐舌頭頂到我密地的一剎那,觸電般的快感傳遍全身,這樣直觀的性刺激叫我不由打了個激靈,渾身細胞都敏感了起來細嫩的舌尖輕輕滑過會陰,滑過嬌氣的陰唇,點了點陰蒂,在陰道口周圍來回地轉來轉去,不肯放過一處褶皺,每一圈都留下溼熱的痕跡,在我心裡蕩起一圈又一圈盪漾的漣漪多年來都沒談過戀愛的何雪花面對此情此景,一瞬間屈辱和羞赧全都拋在了腦後,凝視著眼前完美的生殖器,某些真實又細微的感情在無聲醞釀,那些隱藏的情意和曖昧全部清晰具象化在自己的視野中間淺淡的唇又一次地吻了上去,就像情人間接吻時的舌頭挑逗和唾液交換一般,她將舌頭擠進了緊湊粉嫩的陰道口,艱難地攪弄著,無休無止的“滋滋”的吮吸聲換來的是作為獎勵的股股濃郁的水花,她細心用嘴唇包弄著,品味著吞嚥,頭頂少女的呻吟聲暖入骨髓,無邊無際地朝她蔓延,輕微的喘息則喚起了她心底潮汐的起伏,她感覺自己像一葉輕輕的舟,在無邊的微醺中徜徉,她的意識有些模糊了,舌頭的痠痛是生理給她的提醒,再翻眼看看頭頂享用自己全心全意服侍的女孩,她高傲的像個女皇一樣,只漏一個下巴給她,無論她怎麼討好地賤兮兮地侍弄她的聖地,最多也就偶爾嬌柔地“呀”的一聲,但始終沒有看過自己一眼可是,即便這樣熾熱柔軟的嘴唇依舊親密地貼合上如錦鯉進食而微張的兩片柔嫩的美肉,舌頭還是又一次義無反顧地穿梭進出那個狹窄而潮溼,蜿蜒曲折的隱秘通道,無師自通地用雙手環抱著兩側緊緻渾圓的大腿,奮盡全力地向裡擠壓著自己的腦袋,要將自己沉淪在那片有著致命誘惑的深淵,她彷彿以另一個女生的身體作為媒介,尋找到了自己的愉悅,她坦蕩地承受被蔑視的羞恥,這樣的下賤讓她感到自己經歷了一種類似高貴的蒙難,曾經她總是小心翼翼地避免碰到這種情況,真正面臨時,她卻享受於這一無所有、失去自我的陶醉四周的綠好熱烈,時光有了濃蔭,變得靜謐和悠長起來我感受著這如置九天仙宮的奇妙感覺,身體快意而舒緩地顫動起來,曾經隱悸的慾望終於衝破朦朧,開始生根發芽,我在自己的慾望之海泅渡,肉體卻置身在大自然中

,加上胯下還有個女孩在賣力討好,我似乎明白了書中那種對舊時光慢生活的依戀:時之所輕,我之所重,這種與時錯位的享受,是一種很私有的感情——如果這時有人恰好從這裡經過,也許會看到一副讓你終身難以忘懷的靡迷景象。

在一條被花香蔦語,青蔥翠綠包圍的小溪中,一個幾近赤裸的花季少率身姿曼然的靠坐在一塊巨石上,眼神迷離。她的胯下,居然是另一位披著烏黑密發的少女的頭,在那裡上下晃動,賣力服侍!這個小妮子說到這裡的時候我抬起茶杯,喝了一口,平復了一下心中的驚駭,於是嘗試問她,為什麼會產生這樣的慾念,欺辱何雪花?她回答說,她當時深陷文學想象的核心錯誤而不自知,即現實中的人都像書中人物,並且性格趨近者必定像他們一樣感受,有著一模一樣的宿命,早早塑立的英雄史觀讓她很是瞧不起那些渾渾噩噩的沉默大多數,幸運的是,她早早糾正了自己的這種觀念,其實這世上每一個人都是他們自己,只有天才才被賦予成為別人的能力我鬆了口氣,讓她繼續道來,完整地講述自己特殊的青春軌跡那天紅紅還真的有在認真摸河螺,收穫頗豐,回家的路上,嘰嘰喳喳地拉著我講了好久,絲毫沒有注意到她表姐的異樣,到了晚上7點多的樣子,紅紅的爸爸貴叔過來叫門,見到我的時候,一個早已中年的大老爺們,居然還有點拘謹紅紅她們家的家境在村裡不算好,因為她爸爸貴叔這個人濫賭好酒,兩口子辛辛苦苦工作一個月,卻經常攢不了幾個錢,要不是貴嬸會持家,早給他敗完了,紅紅之前唸書的時候,就成績很差然後經常挨喝醉的貴叔一頓亂揍,因為那時候讀書對於村裡人來說是件費錢的活計,貴叔覺得她是個賠錢玩意,不過紅紅也確實不是個讀書的苗子,這點沒少被她爸她媽數落晚餐挺對我的胃口,吃慣了城市的山珍海味,再來品嚐這些農家小炒,也別有一番滋味,用餐時,全屋子裡的人好像在圍著我一個人轉一般,一會貴叔夾塊雞腿放我碗裡,一會貴嬸又叫我吃野兔肉,碗裡很快就被堆滿了。

雪花姐坐在我的對面,低著頭,撥弄著碗裡的飯菜,自打離開小溪就一直陷入自閉,誰都沒有理過慾望消退過後,我對她還是有點愧疚的,不過,我只是認為我有點操之過急了,應該徐徐圖之,才認識了一天的小姑娘,就被我摁在胯下口交了,換誰都會懷疑人生的,如果重新再來一次的話,我想她還是隻能老實的呆在我的胯下給我口交,沒辦法的事情飯桌上,由於村裡人吃飯沒有那麼多規矩,所以很快就聊得熱烈起來,貴叔貴嬸滿臉笑顏的對我問東問西,好像我成了這家的公主一般。我自然地接受著他們的簇擁,沒有任何不適。當聊到高中時,我注意到坐在我身旁,之前還有一句沒一句的紅紅變得徹底緘默,貴叔先是一句接一句地誇著我,發現我並不感冒,轉而罵起了一旁的紅紅“我家這死妮子,學了那麼久,考個高中考不上,一點用都沒有,小時候還曉得跟在菲妮子後面一起瘋,看看現在,你去給菲妮子舔屁股,你看人家要你不!”

我聽到這樣的話免不了有點尷尬,我雖然早就接受了別人家孩子的人設,但這樣直白露骨的話還是聽得我直

皺眉,早就聽說貴叔對家裡人脾氣兇的很,看來果然不假。我想紅紅的性格或許就跟貴叔的家教有關我說道“貴叔,紅紅她以後還要賺錢孝敬你哩,現在應該是還沒開竅,別太急嘛”勸人是一門藝術,身為一個外人摻和他人的家事,尤其要注意表達貴叔聞言,尤不解氣,恨恨地說道“女兒孝敬老子,天經地義的事情,別的不說,我一瞅著她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就來氣,都是女娃娃,咋就差距那麼大呢”貴嬸這個時候才出來說兩句,“行了,菲妮子今天來咱家做客,不提這事”言語中也沒有維護紅紅的意思貴叔這才哼了聲,悻悻作罷,我也大概對紅紅她們家的家庭地位有了個瞭解,毋庸置疑,如果我今天不在,紅紅免不了又挨頓揍再轉頭看,紅紅還低聳著頭,隱約能看見在眼眶裡打轉的淚水晚飯結束後,除了我之外,其他人著手收拾碗筷,紅紅故意留到最後,替我收著碗,趁機偷偷跟我說,希望我最近幾天晚上都能跟她一起睡,不然她可能會捱揍,我自是點頭應承了下來我走到廚房,看見貴叔正在涮鍋,貴嬸則在一旁擦碗,乾咳了兩聲,問道“貴叔貴嬸,有什麼我能幫到你們的嗎”貴叔一邊誇我懂事,一邊豪氣地笑道“菲妮子,你在貴叔家就當在自個兒家就行了,別客氣”我點頭笑著謝過之後,又想了一下,問道“貴叔,家裡有沒有洗腳的盆呀,我想去泡個腳”我是習慣一天一洗澡的,但帶的換洗衣物不多,中午小溪的時候已經換過一套,再沒有多的了,只能抽空去爺爺家拿點,但無論如何,腳是肯定要洗的這個時候紅紅低頭端著幾副碗筷低頭走了進來,立馬就被貴叔叫住“把手上東西給我,笨手笨腳的,要你有什麼用,去,拿你的臉盆給菲菲打盆熱水”紅紅迷迷糊糊地放下碗筷跟著我出去了,她問我“大晚上要熱水做什麼”我回道“我想泡泡腳”黑暗中紅紅的身形突然一頓,很快恢復,彎腰去取自己的臉盆“紅紅,你們家沒有新的盆麼”“沒,最新的那個是因為你要來,給你準備的臉盆,我們平時都直接洗澡的,不泡腳”我沒有再說話,想到張愛玲曾在給友人信裡對受託接應她的人這樣評價“對我照應的很周到,但並不friendly”,與之一比,紅紅她們家對我的態度簡直算得上是humble(謙卑)。

回到屋裡,雪花姐靜靜地坐在床上,我徑直地走到她的身旁坐下雪花姐好像是對我有點逃避的態度,我一坐到她身旁,她就渾身不自在地兩根手指互相研磨著我把她的一隻手抽了出來,用手指在她的手心處撓了撓,主動開口道“雪花姐,怎麼了,還悶悶不樂呢?”雪花姐另一隻手捋了捋額頭前的髮絲,輕聲道:“哪有?”我笑道“雪花姐,你不會是有了喜歡的人吧,是村裡哪家的小夥子呀?”雪花姐搖了搖頭,道“不知道”“別不好意思嘛,是沒有還是不知道呢?”

“真不知道”雪花姐被我成功繞了,和我談了起來“我爸媽找的媒婆說我的親事有眉目了,聽說他是個做生意的,月底我就去和那個人見個面,看看合不合適”聲音有點低落,看來雪花姐對於這種形式的相親還是挺排斥的,時代的進步確實掃除了一些糟粕,但總歸還有些壞的習慣因為人們根深蒂固的理

念而被保留了下來“雪花姐,那你如果談成了,結了婚,後面打算怎麼辦”雪花姐茫然地搖了搖頭,顯然她沒有對於未來的規劃我換了個問法:“雪花姐,你考慮過去城市找麼?”雪花姐猶豫了一下,不自信地問道“城裡人,應該不好找的吧”我笑道:“哪有什麼好不好找的,都是自由戀愛了,看對眼就直接扯證唄”“.......”雪花姐不說話,但顯然是在考慮這件事的可行性我趁熱打鐵道:“工作的事情,我可以幫你找個閒差,坐著拿錢的那種,就是不多,一個月600來塊,怎麼樣?”雪花姐不出意外地被驚到了,因為那個年代的一個月600塊是個很大的數字,甚至比雪花姐她父母幾個月加起來掙得都多,她甚至都有點結巴了“不....不....不用這麼多,我....我.....”我不以為意地說道:“雪花姐你要真想自己打工,我也不攔著,這年頭,光眼睛純真都能進國企了,那憑什麼其他人不能走關係”雪花姐其實不明白我口中的國企是什麼東西,訥訥地說道“菲菲,我....”“當然,我也不是白幫你找工作,我只是覺得....”我頓了頓,繼續道“你嘴巴我用過了,再去親其他東西,我嫌髒!”

我這才透露本意我很清楚,雪花姐其實對於伺候我並沒有那麼反感,她骨子裡就是個崇拜父權的小女人而已,當集諸多光環的我出現她的眼前,直接全方位征服了她,而且被我強迫著做出那些事的時候,她心裡是有種以前從未經歷的背德的刺激感的,是的,她惱的,是我不僅單方面地享受她,還在完事後理都不理她,純粹把她當作發洩的工具。因此,她心裡感到委屈,可又不敢朝我發作雪花姐聽到我這霸道的宣言,立刻變得面色酡紅,瞳眸翦水我捏了捏她發燙的臉蛋,朝她耳朵吹氣,“小美人兒,還生我的氣嗎”雖然說,看人不能光看外表,但這世上,長得好看的人就是受到世界優待的一群人,她們天生面對的社會壓力就要比其他人要小,人性相對來說更容易向著美好,因為環境允許善良,她們也沒有理由對世界回報以惡意,最多隻是驕傲一點只有淺薄的人才不會以貌取人而現在我的一句淺淺的,平鋪直敘的曖昧的話,點燃了雪花姐心中的火樹銀花“菲...”一根白淨勻細的手指抵在了她的嘴唇中間,我看著她夢幻迷離的眼睛,裡面似乎有了流水一樣的自然的波動,一字一頓道“叫——媽——媽”雪花姐顯得有點驚愕,雖然覺得這個稱呼既有些幼稚又叫自己羞澀,但在我的注視下還是重複道:“媽....媽”“誒——乖”我笑眯眯的,佔了莫大便宜式的,摸了摸她的腦袋被一個小自己三四歲的女生這樣對待,雪花姐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我本想讓雪花姐多叫幾聲,可突然又想到新的調戲她的方法細腰一扭,側過身子,不著寸縷的一雙大長腿就交叉著架在了她的大腿上雪花姐隔著一層薄薄的褲子感受著我大腿的美妙觸感,似乎是覺得有點不真實,直接上手,進一步感受我大腿的珠圓玉潤的豐腴質感我並未阻止,笑道:“小色女,別摸了,幫媽媽把鞋脫了”雪花姐聽話地一隻手捏著我的鞋跟,另一隻手框著我的腳踝,認真而緩慢地服侍著我鞋是銀

白的帆布鞋,在美國的大姐姐代購送我的,據說是限量的名牌,我壓根沒穿過幾次。

脫落在她套著短褲的大腿上,顯得熠熠生輝,嶄新的白色船襪將我繃直的腳弓的誘惑曲線展現得淋漓盡致,半裹半漏著我的一隻瑩白如玉,不盈一握的小腳,像是明月山上搖曳盛開的一枝杏花,又像是每月初三的藏在雲層間的新月雪花姐虔誠而謹慎地端捧著我的腳,連同捧著自己內心無數不能言說的旖旎情絲“這襪子好奇怪啊”雪花姐好奇地說道我把腳從她的手心稍微抬起,在她眼前扭了扭,科普道“這叫船襪,一般是夏天搭配一些透氣的鞋子穿的”雪花姐撫摸著我的腳背,感嘆道“你們城裡的新鮮玩意真多”我用腳踢了她一下,嗔道“沒大沒小,沒人的時候要叫媽媽!”雪花姐紅著臉親了一下我的腳尖,感受到我的腳趾隔著襪子頑皮地碰了碰她的唇,才移開,糯糯地叫道“對不起,媽媽”我這才滿意地繼續道“其實城裡也就那樣,那裡的好多男生還喜歡穿像帆船一樣又醜又臃腫的籃球鞋,你如果會打扮的話很容易就能讓自己更漂亮”雪花姐不說話,用臉貼著我的腳背,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我她這樣的討好型人格剛好遇著了我,自然會給我吃幹抹淨,不過也算是各取所需了“乖狗狗,是不是又饞啦”我進一步羞辱著她讓我意外的是,雪花姐彷彿接受了自己的定位一樣,默默地把臉塞到了我的腳底板下昏黃的燈光照在我的腳上,讓它有了飄著的淡淡氤氳感,墊在下面的臉龐和她構成了奇妙的和諧,就像是爛漫星空與茫茫的黑暗,她的臉的存在價值,就是襯托出我腳丫的光芒36碼的腳相對於臉來說還是太小了,我靜靜欣賞了一陣,開始用腳在她臉上探索了起來,嘗試著擺了幾個poss我突然間變得對雪花姐滿意了起來現在的人們,早就不是築造巴別塔企圖和神明爭輝的人類了,而是淪為因為自己無法攀上高空,就連能夠摘星的人一起憎恨和嫉妒,非得把他們摁進泥土裡直到和他們一樣黯淡無光,才能心滿意足的蠅蟲雪花姐不在此列,她雖然懦弱一點,無能了一點,但還是想法設法地彌合著與我的差距,和那些嘗試殺死上帝的卑劣的人不同腳底輕輕踹了踹她的側臉,“來,幫媽媽把襪子脫了,表現得好媽媽就獎勵你吃腳腳~”雪花姐生疏地用嘴試探地含住了我的腳尖,兩片彈軟的柔唇包裹著三個腳趾,看到我鼓勵的眼神,開始賣力地吸吮是的,她試圖純靠嘴巴的吸力,將襪子吸進自己的嘴裡,不現實歸不現實,但,舒服啊腳趾再一次被溼熱圍住,雪花姐兩腮因為用力都已經癟了進去,嘗試了幾下發現這樣徒勞無功,她便嘗試儘可能多的吞入更多的部分,然後再重新開始這一次舌頭也參與了進來,滑嫩的舌尖輕拭著因炎熱而微微出汗的白襪小腳,嘴裡的空間被闖入的大物抽搐擠壓,臉龐冒出不自然的紅暈,可她還堅持著收縮向後吸弄著,因此扭曲著時鼓時凹雪花姐的嘴巴變得像啄木鳥一樣又窄又長,她像一個低賤的娼妓一般將自己的口活盡數奉獻在我的腳上,而且柔嫩的喉管還時不時地鼓動一下,也不曉得她吞嚥了什麼下去“鬆口”我淡淡地命令道雪花姐慢慢地撤開,嘴角帶起晶瑩綿密的絲線

,連接著我的襪尖,臨走前就又貪婪地用她的舌頭當作一把小刷子,將粘在我腳尖處的,不雅的粘糯唾液盡數除去,還吻了吻我微翹的腳趾頭,邀功般期待地看向我“笨蛋,你把媽媽唯一的襪子搞成這樣,明天還怎麼出門啊”我把襪子脫下,在雪花姐面前晃了晃,指著溼了一大半的部分質問道雪花姐的興奮瞬間轉變為了惴惴不安“算了”我撇了撇嘴,把那隻襪子丟到了椅子上,光光的腳丫在空中晃了晃,堂而皇之地問道“臭不臭”“不臭,香的”雪花姐小聲答道“是嗎?”

我假意皺著眉頭,瓊鼻微微皺了皺,道“我怎麼聞著有點呢”“媽媽,真的不臭”雪花姐說著,急急忙忙地要去捉我的腳,但被我巧妙地躲開“算了吧,萬一某人被臭到,生氣了,又不理人怎麼辦”我說著就要收回腳,自己動手去脫另一隻鞋“啪”另一隻鞋被雪花姐摁著,牢牢地踩在她的大腿上房間內陷入了短暫的安靜我和她靜靜地四目相對,她的眼神中一種難以延續的情緒在醞釀,更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崇拜“媽媽,對不起”她突然低頭,老老實實地說道“是麼?”我早有預料,抿著嘴笑了笑,又平靜地命令道“跪下。”雪花姐於是默默地由原先的側坐調整成面對我的跪坐,屁股墊在了腳後跟,然後下意識地低下了頭雪花姐跪著的時候腰板仍然是習慣彎曲的,這讓她整個身體看上去相當醜陋,我不禁皺了皺眉頭“你還真是讓我失望啊”我閉上眼睛,醞釀了一下狀態,輕輕道:“知道麼,在這世上,有一些人懂得把別人的倒黴當作自己的經驗,在短暫的生命中獲得常人五倍十倍的生命體驗,而有的人,比如你,反覆碰釘子也是白碰,不僅吸去不了教訓,反而奉送給他人一個認識人生的切入點.......我這個人一向沒有給人上課的習慣,但今天,我就來親自教你一些道理......”“首先,我不希望以後再從你嘴裡聽到‘對不起’這三個字,人總是在自己的行為和自身的態度出現衝突時,有著認知失調,所以會改變自己的態度來合理化自己的行為,你也一樣——”我頓了下,突然掃了一眼低眉順眼一動不動跪坐著的雪花姐,繼續道“你道歉,不過是為了躲避我的懲罰,心底其實還在負隅頑抗,真正的道歉,是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不求對方的原諒,並努力的用行動去彌補過錯!”

“其次,你要記住,身為弱者,就要有弱者的覺悟!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尊崇和仰望,所有的風流和威武,所有的敬重和屈從,所有的話語權和決斷權,甚至是所有的阿諛和諂媚,只會指向一個方向,那就是強者,此乃不公平之巔的最大的公平,這也是橫掃一切的法則!”“總有人覺得社會是仇富的仇權的,可仇富仇權的本質是什麼?不過是仇窮仇弱!這世上的絕大多數人,不過是被生產出來的廉價零件,沒有思想,如同被圈養起來的牲畜一樣,唯一要學會的,就是服從!絕對的服從!”我越說,內心的情緒就越是澎湃“其實,無論是規則,還是規則的制定者,都是你無法抗拒的存在,你要麼服從,要麼被丟棄!”我一把扯起那個低著的腦袋,雙目逼視著她,道“那麼你現在知道你錯在哪裡了嗎?”雪花姐看著我廣袤幽

暗的眼神,害怕的同時又迷迷糊糊地說道“我....我....”我把她的腦袋丟開,有著茉莉花色綢緞肌膚的小腳伸到了她的跟前“這些道理說給你聽,你也未必會懂,簡單點,你還是先了解一下我的腳吧,畢竟它將主宰你的以後的人生,未來它也是你要用生命來取悅和崇拜的東西”雪花姐久久地看著嬌俏得如同巷子口由紅綃剪出的絲絹小人的玉足,它是那樣的惹人憐愛,同時也是那樣的不可一世,突然一隻手托住我未脫的那隻腳,連並踩在她的一條大腿上,另一隻手去邀我的裸足這一次我並沒有拒絕,饒有興趣地看著她,想知道在我不加引導的情況下,她會怎麼辦雪花姐的把我腳緩緩地抬高,先是到了和她眼睛平齊的樣子,然後鄭重而含情脈脈地注視著我的腳尖,像是要永久把它記在自己的腦海裡,她那永不滿足、不可估量的渴望姿態讓我十分滿意,緊接著,腰部彎起,腦袋隨之越來越低,把那隻光潔小巧的蓮足端端正正地放到她的腦袋上,最後臉部全部貼在床上,才撤開端扶的雙手,左右掌心向上攤開,以一種絕對臣服的姿態跪在我的腳下是真正意義上的頂禮膜拜!

我看著眼前強弱懸殊的一幕,就像在欣賞一副稀世的油畫,畢竟今後我可能不會再這麼認真地端詳她了:微紅的腳底插入她瀑布般光亮的秀髮,白皙的腳面被襯托地像是一株從淤泥中逆勢生長的潔白蓮花,高貴美麗,她的臉蛋深埋在床單裡,骨子裡的奴性讓她妥協得毫不費力,我知道,不管以後她出落得多麼優秀,都無法磨滅她是我腳下一條母狗的事實,她會一輩子活在我的腳下,我的胯下,每每眺望未來,首要考慮的也是先該怎麼用自己的低賤討好我高貴的性器,我要用我的私慾,徹底搗毀她對美好生活的憧憬我很清楚,少男少女們之所以煩惱和憂愁.....皆因其堅信此生必定會得到幸福而孜孜以求因此,我的目標,就是要讓她學會認清自己的身份,學會代理我的快樂,讓她知道她作為人的那一面已經不存在,今後只要做好我的女奴,不動腦子地活下去,就足夠了“菲...菲菲,雪花姐,你們在幹嘛?”

一道聲音從門口傳來,暫時切斷了我的幻想循著聲音望去,紅紅正端著一盆水站在門口,呆呆地看著我們,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雪花姐雖然也聽到了聲音,但只有一開始不自然地抖了抖,爾後又保持原有的姿態,動都沒動,這讓我心裡有了一絲絲成就感我把腳從雪花姐頭上撤開,當著紅紅的面順帶著拍了拍她的臉頰,一副感到稀疏平常的樣子道:“哦,我和雪花姐之前在繼續白天玩的遊戲,她正輸了準備接受懲罰呢”紅紅連忙“哦哦”了兩聲,進門把盆端到了我的腳下,又道“菲菲,你跟雪花姐玩的什麼遊戲啊”我掃了眼雪花姐,她的脖子上漫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正看著我之前踩在她頭上的裸足一言不發“怎麼,這麼好奇,你是不是也想玩呀”我笑嘻嘻地問道“沒,沒有”紅紅算是瞭解我,曾被我以各種理由戲耍過後,就對我的邀請懷有警戒“幹什麼,這麼不樂意,我又不會吃了你”我停了下,道“而且你跟雪花姐是表姐妹,你是不是應該替她分擔下懲罰呀!”

紅紅對於我的這種調戲已經習

慣了,很曉得該怎麼應對她兩手捧起我的那隻裸足,臉上如同被罩上一層玫紅色的輕紗,彈嫩的嘴唇挨個光臨五個飽滿明亮的腳趾頭,又稍微抬高了一點,同樣的順序啄吻了一遍我的腳趾底部的嬌軟蘇白的軟肉我一邊有意無意地看著雪花姐,一邊在她吻的時候歡快地動著腳趾頭,給她製造點小麻煩,讓她狼狽地去追吻我的腳丫不斷撥點的腳趾就像錘大鼓一般不斷落在紅紅高高嘟起的清水色的嘴唇上,起落間有如蜻蜓點水般的輕盈,這樣玩了一會,又將四根腳趾並起,大拇指在她嘴前前後翹了翹,引誘挑逗著她,每次紅紅剛要親,我就立刻靈敏地朝後一扯,然後故技重施,腳趾又向前翹著,如此兩個來回,紅紅忍不住羞惱地一口將那根作怪的拇指裹緊嘴裡,在我的驚呼聲中,用自己皓白整齊的一排牙齒輕輕磨著我旁若無人地“鵝鵝”笑著,調戲道“小狗狗,本小姐的腳趾好吃麼,哎呦——”紅紅示威似地用自己的小虎牙稍微用力,不輕不重地咬了下,看到我吃癟的樣子,才滿意地將自己奶油般的粘糯雙唇向前推進了一點,小舌頭以我的腳趾為中心體貼地環繞著攪動,好像要把因天氣炎熱而微冒的腳汗塗抹在自己口腔的每一寸角落紅紅用自己口中透明的口涎,細緻地滋潤著我的根根緊繃的嬌嫩,目光有時隔著我的腳,和身旁的雪花姐不期而遇,稍稍觸碰下,兩人又都各懷心思微紅著臉靈敏地收了回來,像是在海洋中不小心碰在一起的熱帶魚,拼命地甩了甩尾巴,轉身遊開之後就若無其事了起來我的五根腳趾很快都有了同樣的晶瑩透亮,“行了吧,小祖宗,真拿你沒辦法”紅紅臨末了,又吻了吻我的腳面,無奈地放回我的腳“嗯,小紅紅態度很端正嘛,我的腳什麼味呀,答對了獎勵你舔一舔哦”“呸,越熟越沒個正形,誰稀罕你的腳喲”紅紅瞪了我一眼“嘖,在這個問題上,雪花姐還是很有發言權的”我把目光移到雪花姐的身上,戲謔道“你說是不是,雪花姐”在紅紅面前,雪花姐有點窘迫不安,看著我的臉色支吾地道“啊,嗯,是挺香的”我炫耀地朝紅紅挑了挑眉,道“聽到沒,聽到沒,雪花姐就比你識貨多了”紅紅沒理我,反而安慰起了雪花姐“雪花姐,菲菲她就這個性子,你習慣就好了”我不高興了,捏著她的臉蛋向下一扯,惡狠狠地道“什麼意思,本小姐的腳不香麼,說,香不香”紅紅做出一副吃痛的表情,向我求饒道“香,香,香,你是小仙女行了嗎,全身都是香的”我在床上翹起二郎腿,哼了一聲,傲氣十足地說道“本來就是,改天有機會餵你吃個夠!”

雪花姐和紅紅的視線自然而然地落在我懸在半空中的裸足上,輕微晃動的粉白糯潤的小腳很能讓人聯想到淨澈的天空靜靜的飄著的潔白雲朵,但其實不準確,它並不肥胖,而且精巧得很,倒更像個有著冷淡的婉約,濁世的清純氣質的冰山美人,看著看著,兩姐妹就不自覺都紅了臉別過頭去我剛想開口再逗逗這對被我的一雙腳迷的神魂顛倒的姊妹,就見貴嬸進了屋,笑著問我“菲妮子,你洗過腳了沒”我答道“紅紅剛才才進來,還沒呢”貴嬸看了紅紅一眼,道“紅紅這妮子打個水那麼慢,真是,哎——”說著,長嘆了

口氣接著,貴嬸居然直接蹲下,替我脫起了鞋襪,我這時候還翹著二郎腿,赤裸的右腳高高地懸在了她的頭頂,帶著紅紅的口水,並且伴隨她的動作一搖一晃的,有點傭人伺候少主子的感覺我連忙道“貴嬸,貴嬸,不用了,我自己脫吧”貴嬸頭也不抬地回道“菲妮子還跟貴嬸客氣呢,你難得回來一趟,有啥用不用的”我聽到這話便也不好再說什麼貴嬸一隻手捏著我腳踝,一隻手捏著我的鞋跟,試圖把我的腳從鞋裡抽出來,不過可能是因為我這隻腳鞋帶系的有點緊,貴嬸嘗試了幾下都沒能成功,居然試圖用蠻力硬拔察覺到她的意圖,我趕忙抽了下腳,怕我的鞋被她扯變形“貴嬸,你別急啊,脫鞋總得先把鞋帶解開呀”貴嬸摸了摸眼睛,尷尬地笑道“誒,貴嬸的錯,居然忘了這茬”我正疑惑著為什麼貴嬸這也能忘,就見貴嬸一隻膝蓋彎了下,單膝下跪,頭低到和我穿著鞋子的那個腳一個高度說實話,當時我差點就跳著躲開了,不管怎麼說,貴嬸明面上也是我的長輩很快,我注意到貴嬸長時間把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端詳著我打了結的鞋帶,雙手笨拙地在上面撥弄著,看來貴嬸的眼神應該不太好,我猜也許是針線活做多了的關係紅紅家屋子裡的燈還是那種老式的燈,亮度很有限,加上被我懸在頭上的那隻腳的投影一擋,貴嬸基本是處於抓瞎的狀態來替我脫換做以前,我是肯定會叫貴嬸起身的,但在那個時候,在我個人無法理解的地方,一種模糊的影像倏然竄如我的腦海,勸我放棄這種做法,換個文藝點的說法,那也許就是人混沌內心的幽光貴嬸一直在我腳下忙活著,可我卻遲遲沒有感受到鞋帶鬆散後的擺脫束縛感,看著那張呈現出老態和認真神色的臉,我雖然不忍,但我知道,這個時候叫貴嬸起身是不合適的可我不急,貴嬸卻莫名其妙焦躁了起來,掰扯了幾下,就抬起頭,想要隔遠了對著光查看下情況,剛好碰到了我搭起的右腳腳底,頓了下,迷茫地抬頭去看我觸電般地把腳往裡縮了縮,對不明所以的貴嬸解釋道“貴嬸,沒關係的,我這個有點難脫的,我也經常要脫好久”貴嬸感激地笑了笑,就又低下了頭繼續著我撇了撇嘴,腳尖百無聊賴地一翹一翹著屋內貴嬸的喘氣聲非常的明顯,除此之外沒有一個人出聲,氣氛有些壓抑不光是我,就連紅紅和雪花姐也沒有料到這樣的情形雪花姐是向著我的,前不久才宣佈對我的臣服,紅紅則是又羞又憤,她在猶豫,她覺得貴嬸和我之間應該是無心之失,她母親都不介意,她管什麼閒事,更何況,她也從來沒有當出頭鳥的習慣她們直勾勾地看著自己的親人把臉埋在我的腳下,細心地替我脫鞋脫襪,注意到我玩味地看著她們,一瞬間羞憤得想要躲起來貴嬸終於還是幫我把褪去鞋襪的腳放入了盆中,捏了捏,誇讚道“菲妮子這腳真是好看,白白嫩嫩的,手摸上去就跟摸一沒斷奶的胖娃娃似的”我略顯疲勞的雙腳被井水一泡,讓我感覺到數不盡的舒服,我這一雙腳,短時間內被雪花姐膜拜過,被她女兒親吻過,現在又被她伺候和讚美,叫我都有些飄飄然了,回道“哈哈,貴嬸你再誇我我會不好意思的,還是我自己來吧”貴嬸大約是那種典型的舊農村婦女

,有點重男輕女的傾向,有時精明市儈,有時又過於熱情大方“哎呀,老了,才蹲這麼一下腳就發麻了”貴嬸摁著膝蓋要站起來,第一下居然沒站穩,我連忙伸手去攙了她一下貴嬸一邊謝我,一邊靠在椅子上喘著粗氣,道“紅丫頭,還不過來給菲妮子搓搓腳,沾點人家的福氣,笨丫頭沒點眼力見”暈,貴嬸怎麼還有點迷信啊,也許平時沒少攛掇紅紅跟我走近點紅紅本來在旁邊坐立不安,一聽這話更加難堪,上齒咬了咬下唇,像一個卸甲的戰俘默默地蹲在了我面前,與之相對的,雪花姐從容了許多,她本身就是那種柔弱的女生,需要攀附別人生存,當看到我威風地享受著貴嬸的服務時,她只覺得心安和驕傲的崇拜紅紅正值人生中最花樣的年華,兩隻柔軟的小手還帶著一點未曾褪去的稚嫩,和貴嬸粗糙的,有點扎人的大手有明顯的分別,一隻手託在我的腳後跟時有著溫潤細膩的觸感,另一隻手輕輕揉弄我的腳趾,搓洗著我的每一處腳縫,叫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奉承討好的心思我享受著紅紅的服務,漫不經心地向貴嬸開口“貴嬸”“誒”貴嬸挪動著上半身向前稍微前傾,臉上呈現出祥和的笑容,像是個聆聽主子吩咐的女僕“紅紅今年十七了吧?”

“十七了,這妮子.....”我直接打斷了她的唸叨“您給她未來做過打算麼”也許是在家很少有人打斷她的話,或者是對我質詢的口吻感到意外,貴嬸愣了一下,又瞥了一眼紅紅,道“能有什麼打算,既不是讀書的這塊料,去外頭找份工作,挑個人嫁了就得了,也省的她爹整天在我耳旁催”紅紅低垂著頭,手上的動作沒有一點遲滯,一副對自己未來命運早有預料的樣子“有點早吧?”我隨口問道“嘖,這有什麼早的,村裡那些丫頭們多的是書唸到一半就回來幫家裡幹活的了,家裡供她在學堂裡唸書唸了多久了,她自己不爭氣有什麼辦法.....”貴嬸講到一半,想到什麼似的,改口道“都是一個學堂唸書的娃娃,怎麼越長差距就越大呢,你說紅紅這丫頭小時候天天跟在你屁股後面玩,也不曉得跟你學學,哎,臭丫頭整天沒心沒肺的”我頓時明白貴嬸的意思了,她這又攀交情又是一貶一捧的分明是想求我照拂一下紅紅,倒是個刀子嘴豆腐心我眨了眨眼睛,道“貴嬸這說得哪裡話,術業有專攻而已,紅紅不就是靜不下心讀書嘛,至於給您貶成這樣,說不準人兒哪天就開竅了呢”貴嬸搖了搖頭,“等這丫頭榆木腦袋開竅,我和她爹有沒有見得著的那天還說不準哩,菲丫頭你是有大氣運的人,我家紅紅要是能借點都比她自個兒瞎混來的強”我低頭看下去,紅紅侍奉我的腳趾也差不多到了快完工的階段,這時正在挨個挨個地拭洗著我的腳趾肚,纖細的手指偶爾穿插在腳趾縫間,被我下意識地夾住,也不掙扎,自然地維持著手上的動作,我的一雙裸足沐浴在水中,如同被人精心保養著的玉器,在晦暗的光線中,隱隱散發出柔光的白色我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了,面色微紅地嗔道“貴嬸您什麼時候還會替人算命了,什麼大氣運的我可兜不住”貴嬸看著我的面色,樂呵呵地笑道“貴嬸別的不說,這點眼力勁兒還是有的,菲妮子你呀以後肯定能成一個大人

物”我舔了下嘴唇,挺得筆直的背脊向後稍傾,左腳撥開了紅紅的一隻手,腳尖朝下從水中徑直提到了半空中,水珠由線成串地輕輕撩動過足身,落入盆中,濺起的小水花落到紅紅的臉上,然而沒有人在意整個動作像是一輪明月自水中打撈了出來,突然籠罩了一室的光華紅紅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直愣愣地看著我懸在空中的那隻腳——足底繃起,足背稍彎,將力學之美與儀態之美完美融合,五粒圓乎乎的腳趾好似珍珠一般粘在一起,一片片粉色的小花將珍珠點綴得恰到好處,起連接的足趾修長而骨節卻並不突出,很是秀氣,仔細觀察的話,曼妙的足身上排布的幾乎透明的血管也能見著,圓潤的足跟沒有一絲褶皺和繭子,加上剛剛出水,頗有一種蓮子般素雅的純潔與高貴“那就麻煩貴嬸給未來的大人物拿下毛巾吧”我對還在失神的貴嬸調笑道貴嬸笑著“誒”了一聲,撐著膝蓋站了起來,去取之前紅紅拿進來的毛巾趁著這個功夫,我用還是溼漉漉的腳趾戳了戳紅紅的臉蛋,紅紅傻傻地抬頭,我笑吟吟地說道“紅紅姐,真不好意思,麻煩你啦”紅紅不說話,只是微微搖了搖腦袋,嘴巴張了張,瞧嘴型像是無聲地說了句“沒事”,又意識到自己這個反應有點問題,有些無可奈何地羞惱著瞪了我一眼,旋即低下頭,繼續伺候我的腳貴嬸很快帶著毛巾返了回來,微微弓著身子不知所措地站在紅紅身旁,之前主動為我脫鞋的她現在臉上有些難堪與尷尬想想也正常,畢竟自己的女兒在旁邊伺候我洗腳,要她這個做母親的若無其事地在一旁給一個和自己女兒同輩的女孩擦腳未免有點太埋汰人了,一般人很難拉下面皮貴嬸不動,我也不好催她,側過頭,對著在床尾彷彿掉線了的雪花姐吩咐道“貴嬸腿腳不太好,雪花姐,你來幫下她唄”,說罷,衝著貴嬸作了個理解的笑容貴嬸訕訕地沒有反駁,待到雪花姐走到她身邊,正要接過毛巾的時候,她突然想到什麼似的,突然將毛巾緊緊揣在一旁,解釋道“貴嬸雖然年紀大了,但也沒到那種程度,這麼點小事還是沒問題”然後低頭就要撈我的腳踝什麼嘛我把腳往旁邊一搭,落在另一側,叫她落了個空,然後在空氣中挑釁似地一翹一翹的途中附在腳上的水珠也因此不小心灑了貴嬸一臉,她蠟黃的臉上有了些閃閃的水珠,所幸她及時閉上了眼睛,倒是沒有水珠進入眼眶貴嬸的臉上慍色一閃而逝,很快躬身繞到我腳的那一側我問道“真的沒事嘛,您別勉強自己啊,要是貴叔知道了,指不定怎麼數落我呢”貴嬸捉住我小巧的腳踝,像用手帕擦汗一般一點點擦拭著我的腳,嘴上滿不在乎地答道“哎,沒事,你貴叔他連自個兒都照顧不好,哪有內功夫管別人”說罷認真地服務起我的腳粉紅色的毛巾被當做海綿一樣一點一點地吸附著我腳上的水,擦到腳尖時,每個腳趾間的縫隙被貴嬸便捏著毛巾的不同地方反覆地蹭著,期間還會特地將毛巾的一角包裹著我的腳趾,然後一根根地向外擦拭“菲妮子這腳真是水靈,白嫩嫩的沒骨頭一樣.....”貴嬸忍不住又開始叨叨,北方鄉村的婦女大多都風風火火的,很能說話我正打算和她再嘮一會兒,許久沒出過聲的紅紅忽然插話“洗

好了,菲菲”我雙臂抱胸,不經意地“嗯”了一聲,像是剛剛賜予仰慕者吻手禮的高傲貴婦,又見紅紅正側頭像是無意識般地一眨不眨地看著她的母親為我擦腳她的擦臉毛巾正試圖儘量多地擠入我的腳趾縫間,就在之前,她藏在口腔中的粉嫩小巧雀舌已經仔仔細細地討好奉承過了我腳趾的每一處縫隙,溼熱的唇舌溫柔地吞吐著我的每一根腳趾頭——也不曉得她是怎麼將那些討厭的腳汗品味著嚥下的我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她,就見她的臉上表情變化了幾下,突然轉頭對我說道,“菲菲,我給你吹吹腳吧”貴嬸轉頭看向紅紅,有些想要責備的意思,紅紅卻對這目光視而不見,雙手在自己的腿上抹了抹,自顧自地挪到了貴嬸這邊貴嬸沒辦法,被迫和紅紅換了個位置,捧起我落在盆中的那隻腳又開始擦我沒有說話,紅紅就雙手輕輕捧住我的腳跟兒,然後略微抬高,將自己的小臉完全置於我的腳底,然後張開嘴唇,“呼呼”地慢慢吹著為什麼紅紅會突然採取這麼卑微的姿態?

難道是在家裡被父母數落久了突然爆發了想要宣洩麼?無從得知我坐在床上,高高在上地翹著二郎腿,一隻腳隔著毛巾踩在貴嬸立著的大腿膝蓋上,貴嬸看似和之前一樣在給我擦著腳,但眼角的餘光還時不時地瞟向紅紅,另一隻翹起的腳給紅紅捧在臉上,我自上向下看完全看不到紅紅的表情,只能感受到腳底的陣陣氣流以及有意無意磨蹭著我腳底的柔軟的唇瓣“貴嬸,你們這樣我都打算一直在這裡待下去了,太舒服了”我半真半假地說道,給了抬頭看我的貴嬸一個沉靜的微笑貴嬸臉上也給出了笑容“菲妮子你在這想住多久住多久,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多和以前的朋友聚聚也好”我笑道“成,那我就多打擾幾天,順便也能和紅紅姐和雪花姐交流交流”翹起的那隻赤足移了移,將腳尖挪到了紅紅的嘴唇邊上,腳趾頭翹著點了下她的嘴唇,示意她給我吹腳趾縫,在我腳丫的遮擋下,紅紅此刻像是個古代被強迫表演的掩著白色面紗的舞女,此時我也終於能看見她的表情,她那雙明亮的眸子裡閃爍著屈辱的光芒,又暗含著一種報復的快意,與我短暫地對視時則又切換為怯懦懦的討好,接著便調整了一下她的脖頸,執著地把自己小巧的頭顱置於我的腳底板下,小嘴一張一合地細細地吹著我的腳趾縫氣流由她的小嘴出發,溫柔地在我的指縫間穿梭,有的癢癢的,紅紅這套生疏的匍匐姿態讓我想到了之前她的表姐跪伏在我腳下五體投地的樣子,雖然我從小就習慣了理所當然地接受別人的崇拜,但那種征服別人,讓她人全身心地臣服在腳下的感覺依舊讓我沉醉紅紅整個腦袋都埋在我的腳底,原本黑色晶瑩的瞳孔中被強行印上了我腳底好看的粉白晶瑩的色調,她心靈的窗戶上清清楚楚地復刻著我嫩白無暇的腳底晶瑩的細紋,羞辱瞬間被放大,深深印刻在她的心上貴嬸自然把這一切看在眼裡,不自然地說道“菲菲,你紅紅姐沒你聰明,你少折騰她,多教她學點正經的東西”貴嬸雖然口頭上對紅紅各種瞧不起,但心底還是期盼自己的女兒起碼能夠比自己活的比自己好,這也是古往今來許多父母都有過的心聲——自己到底是不行了,但子女一定

要出人頭地我點了點頭,用兩根腳趾夾了夾紅紅的鼻尖,紅紅的鼻子翹翹的,尺寸正好適合我腳拇指和食指的距離,微微用力,還會有軟彈的觸感紅紅沒有反抗,鼓著腮幫子睜著亮晶晶的眸子瞪我,彷彿在責備我的大膽,但她做出這個表情實在沒什麼威懾力,反而顯得很可愛我不去看這個小受氣包“貴嬸,我跟紅紅姐可好了,我倆之間的交情你不懂”貴嬸為我這個說法感到好笑“小妮子得了好處還賣乖,別把我家紅紅賣了還要她幫忙數錢呢”說實在的,紅紅跟我的關係一直都在友情之上,但算不得閨蜜,我一貫喜歡用暴君的態度對待那些寵溺我的人,因此同齡人中倒鮮有能同我說說話的是否要將自己隱藏的慾望裝在一定的界限內,而非任由它們在心中野蠻生長直至失控呢我猶豫著視線內,貴嬸替我擦好了腳,保持著半跪的姿勢,將毛巾疊起來墊在我的腳下,紅紅則在樂此不疲地擺弄我的腳趾頭,跟公園裡手裡轉鐵球的老爺爺有幾分想像,倒也沒有起身,好像沒有我的命令,這對母女就得在我腳下一直候著一樣“媽”紅紅放下我的那隻腳開口道“我和菲菲之間的事你就甭操心了,天晚了,你也早點睡吧”紅紅一副淡淡的疏離口吻,也不待貴嬸答應,就把她懷裡的那隻腳接了過來然後當著她的面,一點點地把鼻子貼在了我的腳趾縫,鼻翼皺了皺,吸了幾下,然後眼睛眯了起來,一點一點地眯著,眉毛彎彎的,臉部的肌肉鬆散開來,嘴角上翹,點了點頭,一副很滿意的樣子“嗯,洗的還算乾淨”紅紅這一系列舉動出乎我的意料,還是半跪著的貴嬸看著她臉色一變,張了張嘴,像是要斥罵她,但礙於我在場,又憋了回去貴嬸扶著椅子起身,不去看紅紅,衝我勉強笑了笑,道“你們鬧鬧差不多了也快點睡吧,貴嬸先回屋休息了”說罷,捏著毛巾快步走了出去屋內原本還替我一絲不苟地吹著腳的紅紅只是乾乾地捧著我的腳,眼巴巴地瞅著門外我將一隻腿收回來,雙臂環著,好笑地問道“走遠啦,你滿意啦”紅紅點了點頭,又看著我“我媽說的對,你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我歪頭,問道“怎麼著,今兒受什麼刺激了,晚上這麼努力表現,以前咱倆在一起的時候沒見你這麼賣力啊”紅紅被我這麼一說又有點撐不住了“你當我樂意啊”猶豫了一下,接著道“她老說我是賤丫頭,那我就乾脆下賤一回叫她看看,到底是誰臉上掛不住”我哭笑不得道“至於麼”紅紅斜了我一眼“你就偷著樂吧......她不就想讓我攀高枝麼,還非得當著所有人面這麼埋汰我”“那你攀不攀”“攀啊,幹嘛不攀”紅紅說著扶著我的一隻腿,想要站起來,大概是因為蹲太久,腿麻了,一個重心不穩四肢朝地地跪在了地上我用腳尖去勾她的下巴,樂道“平身,平身,哈哈哈,小紅紅,別急嘛”因為雪花姐一直在旁邊看著的緣故,紅紅又羞又氣,將身子向後仰,不讓我的腳碰她的下巴我不依不饒地跟了上去,長長的腿直直地伸展過去,紅紅再也避無可避,破罐子破摔地閉上眼睛,任我的腳丫在她的臉上怎麼揉捏撫弄,也堅持巍然不動,一副任我魚肉的壯烈模樣我輕笑道“小紅紅,你這個樣子好好玩,氣鼓鼓的跟個河豚,

來,我戳戳”紅紅一副不聞不問的做派我另一隻腳也伸出,雙腳並用,腳底朝裡,把她的臉蛋夾在中間,她臉蛋上的肉被擠到兩側,臉頰變成了可笑的扁平狀紅紅忍不住睜開眼睛看著我,因為被我夾住,所以說話的腔調也變得奇怪“菲,菲菲,唔——你,你就知道欺負我.....”我鬆開了腳,看著紅紅白白的臉頰兩側的兩個快速消散的兩個淡淡小腳印笑道“你說對了,其他人求我欺負本姑娘還不理她們呢”紅紅目瞪口呆地問道“有誰會求著讓你欺負啊”我瞅了瞅一旁的雪花姐,嘆了口氣“哎,那可海了去了”紅紅不說話,站起來揉了揉小腿,看起來下一步就要端起臉盆走開“哎,等等,等等”紅紅停在原地疑惑地看著我“我們來做個遊戲吧”“不要”回絕得很乾脆,但我猶不死心“雪花姐之前也玩過的,對你來說應該很簡單”“那也不要”這回多了些猶豫“玩一玩嘛,再說了,我能有什麼壞心眼呢”“怕了你了,提前說好,玩完睡覺了奧”我立刻眉開眼笑,有種奸計得逞的感覺,心底有點期待壞壞的事情發生,然後就會特別高興“雪花姐,你去幫我從隔壁房間我那個包裡拿下鞋,我明天要換”雪花姐應了聲,出去了我朝紅紅招了招手,笑道“小紅紅,你過來點,對,就是這,然後保持之前那個姿勢”紅紅咬著嘴唇像頭暴躁的小母馬一樣看著我,腰身挺得直直的“頭低一點,再低一點,別看我,對,就這樣”我邊指揮著邊把一隻腳踏在了紅紅的頭頂,因為沒怎麼收力的緣故,紅紅的腦袋被我踩得向下一沉,然後又費力地將我的腳頂了回去“菲菲別.....”紅紅有點抗拒,但我乾脆不理她,自顧自地問道“準備好了吧”“啊?”

紅紅被我這沒頭沒尾的話搞得有點暈我也不解釋,突然用力向下一踩,紅紅還是臉朝下呢,直接讓我踩住後腦勺,跺進了我剛剛洗過腳的盆中,盆中滿當當的水朝周圍一濺呃,好像有點用力過猛了,好在我腳上沒沾上什麼水,畢竟剛洗過腳,我也不想再洗一次“唔,咳咳,咳”紅紅猝不及防嗆了口我的洗腳水,狼狽地想要撤出來,被我蹬住後腦勺止住了,老老實實地在那頂著我的腳劇烈地咳嗽“小紅紅你這不行嘛,這水性雪花姐都憋的時間比你長,是不是饞本姑娘的洗腳水啊?嗯?”紅紅這時候哪還顧得著回應我,咳嗽得一時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臉上水淋淋的,幾根頭髮粘在了臉旁都來不及梳理,腦袋皮球似的給我用腳來回撥弄著搖晃“準備哦”我懶洋洋地提醒道,然後又一次踩了下去,這次用力剛剛好,沒再把水濺到外邊紅紅之前為我盡心盡力除去的附著在腳上的汙穢與汗水,此刻化作精華被她用還未褪去稚氣的臉龐盡情吸收著,有那麼一瞬間,我覺得自己腳下踩得不是一個活生生有思想的人,而是一條卑賤的牲畜一種直接刺激感官的慾望在升騰,我心知肚明這不過是膚淺的滿足與美好,但就如同火焰燃燒過後是灰燼與空虛,但這剎那的洶湧光芒所帶來的滿足感同樣是無與倫比的,所以在這一刻我的情緒再一次顫慄起來同一時刻,我察覺到雪花姐拎著鞋子站在門口,目睹著這裡發生的一切可能是看到自己表妹給我隨意地踩在腳下欺辱,讓她

聯想到了今天我和她之間發生的事,她的容色變得既清秀又豔麗,眼睛裡溼潤潤的像是泛著美酒琥珀般的光彩,搭配著映射在她臉上的燈光,更添了一分羞意我笑了笑,毫不避諱地朝她努了努嘴,故意道“雪花姐,你來了,哦,你也想玩啊,那好吧”雪花姐聞絃歌而知雅意地走到面前跪趴好,乖乖捧起我的另一隻腳放在自己的頭頂沒想到雪花姐對自己的身份適應的這麼快,一些東西無師自通得很快,旁邊紅紅卻不自在地想要抬起頭,但卻扭扭捏捏的,被我很是強硬地踩了回去很快雪花姐也讓我踩著頭將臉探入了水中,當然,為了獎勵她,我腳上的動作比起對紅紅溫柔了許多至此,兩姐妹被我一腳一個踩進了我的洗腳水裡,紅紅的臉盆不算大也不算小,只是夠高,剛剛好能容納得下她們兩個人的腦袋,不過需得貼得很近地臉挨著臉,她們估計會很不自在?

反正我不在乎,我的腳能有東西墊著就行我兩腳交叉,圓潤的腳後跟落在姐妹二人烏密的長髮中,驗貨似地敲了敲,然後傲慢的翹在她們的頭頂,一雙赤足悠閒而有韻律地來回晃著,佔領了地盤一樣耀武揚威著紅紅和雪花姐在我腳下都悶不做聲地憋著氣,我感到自己處於一種身不由己的恍惚中,儘管是我在主宰一切,其實說不上是大悲或者大喜,就是好端端地有些失神,心裡飄飄悠悠的,如同輕雲,我試圖輕輕觸動、撫弄、試探這些念頭,但卻如同把腳伸入水裡試探一樣,怎麼也排遣不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心想“好啦好啦,可以了”我慢條斯理地抬著腳感覺頭上壓力驟然減輕的紅紅火急火燎地抬起頭,直接撞到了我的腳底板,眼珠子上移,頂著我的腳丫小心翼翼地看著我雪花姐的反應就謹慎一些,老老實實地用後腦勺一刻不離地貼著我的腳底,一點一點地抬頭,彷彿腦袋被我踩在腳下的感覺能叫她心安一樣我本來還打算到此為止的,看著姐妹倆的反應又打算再玩玩,於是清了清嗓子,道“小紅紅的表現欠佳啊,雪花姐還有點進步誒”我把雪花姐的腦袋撥開,示意她起身,然後踩了踩紅紅的腦袋,道“遊戲失敗可是要接受懲罰嘍,就一口,可以吧”紅紅腦子裡亂糟糟的,還沒想明白雪花姐怎麼也被我馴服成了這樣,又聽到我這句話,臉紅心熱地厲害,努力讓自己憤怒著,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我她不說話,頭上還架著我的腳,無聲地朝我抗議我昂起脖子,也朝她微笑,笑容裡自然的暗含著無限的輕蔑,我習慣了周圍人對我的俯首帖耳,她也習慣了我一直以來對她的頤指氣使,我知道她不敢不服從我的旨意果然我嬌氣地“哼”了一聲,還沒說出更多的話,紅紅就喪氣地低下了頭,整個腦袋又進了盆裡盆裡的水即便之前滌過我的赤足,也依然清澈,紅紅對著水看見了自己的面孔,也看見囂張地踩在她腦袋上的小腳,她閉上眼睛,似乎認清了自己卑賤內心的隱秘倒影,張開嘴巴,緩慢而均勻地攝取著我的洗腳水儘管我之前只要求她喝一口,但紅紅被我壓踩著也不掙扎,我不抬腳她也就一直喝著,聽不到那種那口吞嚥的咕咚聲,但我能看到她喉嚨處一陣一陣的鼓動,說明她是真的把我腳上細微穢物夾雜的洗腳水當作營養品一般自適地

飲用這樣高高在上的虐待讓我十分受用,感覺胯下暗潮湧動的私處變得不安分起來,那肉瓣層巒疊嶂包裹的花蕊深處,一股滿含盎然春意的溪流悄然流動,如同漲潮的活水源頭,被一種神秘的力量催駛著漸漸向外歡騰的噴湧我感覺差不多了,抬起腳,心情大好“好了,好了,去擦擦準備休息吧,今天就到這吧”紅紅慢慢地抬頭,眼眶泛紅,臉上的水不斷朝下滴落,睫毛上還掛著稀碎的水珠我感覺自己做得有些過火了,趕忙道“紅紅姐,我鬧得有點沒分寸了,沒注意到你”我總是蠻橫地要求周圍的人滿足我的任何要求,然後理所當然地接受著,有時甚至還會嚴苛地挑三揀四,紅紅覺得她應該適應和我打交道了,可今天當面被我踩著腦袋逼迫喝洗腳水還是令她出奇地羞惱和憤怒了見狀不妙,我低下頭,吐著溫熱的氣息,用甜脆糯軟,一口鶯囀燕回的嬌軟蘇白朝她撒嬌,“別生氣嘛,下次咱不玩這個了還不成麼”紅紅看著我,又看了看已經擦完了臉充當看客的雪花姐,臉上猶豫、慌張、憤憤、羞怯的神色跑馬燈般輪番上演,最後悶悶地來了句“你討厭死了”像是嬌嗔一般......等都打理完畢後,我和紅紅連同雪花姐擠在了一張床上,紅紅雖然和我鬧了彆扭,但仍然堅持我們三個人睡一張床,我還是客隨主便地答應了我們睡覺的位置是這樣的,我睡在中間,紅紅睡在外面,和我睡在同一側,雪花則睡在另一側。

我們三人身上只象徵性的蓋著一塊薄薄的毯子,床邊桌子上的電扇呼啦啦的吹著風。我拉著紅紅東扯西扯的,紅紅雖然一開始還悶頭不搭理我,但很快忍不住小聲地跟我侃在了一塊兒,我也沒落下雪花姐,也時不時地問問她的看法,得到的回覆大都是對我的附和由於我身材修長,體態輕盈,可以隨意地選擇姿態是端莊穩重,亦或是活潑佻撻,而此刻,我雙手交叉著枕於腦後,昂起腦袋,很可愛地作出一套輕蔑和傲慢的樣子,自然而然地把兩隻腳丫搭在雪花姐的雙乳上雪花姐的那一對乳鴿很有把玩的價值,我白嫩纖細的小腳踩上去,立刻就被柔軟彈嫩的乳肉親密貼合地包裹住,討好著我的腳丫,如果用力踩一踩,還會有乳肉從我的腳趾縫間溢出好玩的還是雪花姐的兩顆小小的粉嫩乳頭,給我用兩根腳趾反覆搓夾著,居然慢慢漲得硬了起來,那種軟彈的觸感讓我很是著迷雪花姐紅著臉把毯子向上拉了拉,兩手撫著我在她雪白胸脯上作亂的腳丫,我的腳在她的聖女峰上再怎麼肆意踐踏她都也沒什麼動作,似乎只是害怕被別人發現而騙騙自己我眉眼彎彎地無聲笑著,得意得像是做了壞事的小狐狸躲起來看著別人倒黴偷偷地笑一般我換著法子玩弄著雪花姐胸前的那兩顆小櫻桃,把它們輪流塞進我的每一個腳趾縫,然後在雪花姐乞求的眼神中殘忍地到處扯拉,我甚至還異想天開,試圖兩腳並用,揪住它們並在一起我一心二用地享受著,突然發現紅紅那邊沒了聲響,只剩均勻的呼吸聲,轉頭一看,已經合上了眼睛“小紅紅?

紅紅姐?喂!”沒有回應,看來確實是睡了我隨意地用腳踢了踢那頭的雪花姐“雪花姐,你睡了麼?紅紅她睡著了”黑暗中雪花姐喏喏的聲音傳來“沒有,我一直

睡得挺晚的”“那就好,你過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雪花姐掀開毯子,靜悄悄地爬到了我這我單腳踩住了她的肩膀,止住她的動作“停”雪花姐聽話的停下了,我慢慢地把腳拿了下來,然後大約估計了一下她臉的位置,輕輕扇了過去其實也沒什麼原因,就是我單純想欺負她雪花姐被我用腳掌摑了也不吭聲,很識相地又轉回來,然後又一次給我扇到了一邊這樣幾個來回,我也玩膩了,將腳斜踩在雪花姐的臉上,把她的臉踩得變了個形,悠悠道“真聰明,要是你妹也這麼識相就好了”雪花姐不說話,我也習慣她這個性子,雙腿抬高,撐起了毛毯,兩腳斜叉架在了她腦袋後面雖說關了燈黑咕隆咚的什麼都看不見,但我通過雪花姐微顫的身體也大概能推測出她此刻臉上的大致表情我揶揄道“知道你的臉該放哪麼?”

雪花姐輕輕地點了點頭,耳朵在我的腳踝處輕輕摩擦了下,然後將身子放低,邊爬邊把頭向裡探,因為左右都是我的腿擋住,她根本不會出錯我的腿順著雪花姐的行動,一點點地順著肩膀滑在她身上,最後腳丫落在了她屁股上,雪花姐就像是條飢腸轆轆的覓食的小母狗,聞著味道就迫不及待地鑽入了我的胯間,好像這裡有什麼山珍海味一般真賤!我又是興奮又是鄙夷地評價道雪花姐似乎也進入了狀態,就像白天在小溪裡一樣,輕輕地在我大腿根處磨蹭著,不停地出聲嗅著她很是剋制,只要我不吩咐,她就只是幹聞,用鼻子感受我迷人私處漸漸暈開的淫靡氣息,在那永不滿足、遇人則噬的嫵媚桃瘴面前保持恭恭敬敬的姿態和最純粹的崇拜我握著雪花姐的頭髮,把這個還算可以的性工具放到了我的胯間,然後不需要我指揮,她就主動地搖晃起來,口鼻不斷磨蹭著我那片被私密佈料包裹的女性貞潔地,在我緊緻圓潤的一雙大長腿盡頭搔首弄姿起來興許是對這面部的構造與契合度還算滿意,我那道往常緊閉的嬌嫩雙壁此時已經微微張合,賞賜般的吐露出一點如同晨間朝露一般,晶瑩剔透的可人液體,然後瞬間就被緊緻貼身的小褲褲吸收得乾乾淨淨“嗯”我長吁了口氣,笑道“是不是饞了?”

雪花姐頭艱難地上下晃動了下,然後又是磨蹭又是一陣亂鑽突然想到這是在別人家裡,我曾經的同學,以前的發小,就睡在我旁邊,我卻把她表姐摁在胯下,一邊發洩著情慾,一邊欣賞著她表姐為了討好我做出來的種種下賤的醜態,萬一紅紅醒了,那還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說了可我突然又覺得好笑,我幹嘛要擔心這個,就算紅紅真醒了又能如何,反正雪花姐已經註定跟我走了,我的胯下就是她仰望和努力的方向,就是貴叔來了,也管不著我一念至此,我一隻手掌控住雪花姐的額頭,然後把她的頭往裡更加深入的塞了塞真是一種奇特的縱慾,如同盪鞦韆時晃到最高處一樣,這種藐視一切道德的刺激是多少人一輩子都享受不到的因為貼得太緊,有種隨時窒息的壓迫感,雪花姐急促地呼吸著,呼出的熱氣噴在我的小褲褲上,嘴巴抿得緊緊的隔著包裹著我私處柔軟昂貴的布料吻在我無限誘人的私處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樣,我不由考慮了一下今後夾著雪花姐腦袋睡覺的可能性,白嫩的小腳丫搭在

雪花姐的身上舒服地一翹一翹著就在我還在美滋滋地享受著的時候,門“吱呀——”一聲打開了,緊接著電燈打開,我被雪花姐服務得心神渙散地正在攀登最高處,突然快速墜落,雪花姐反應慢了一拍,正要把頭從我胯間抽出來,被我用手一摁,直接摁了回去,趴回了原來的地方,不再動彈貴嬸走到了床邊,表情怪異地問道“菲,菲妮子,你們這是幹嘛?”

旁人做這種事被逮到現形肯定會羞慚得不行,起碼也會手足無措一番,但我卻全然沒有,反倒有種好事被攪合的不耐煩我當著貴嬸的面,隔著一層毛毯單手撫摸著胯間一動不敢動的腦袋,道“我和雪花姐在摸黑玩遊戲呢,還沒玩夠呢您就來了”“哦,我本來打算起床喝個水,又想到你們這兒電風扇一直開著,怕你們著涼,來看看”貴嬸說著又去幫紅紅拉了下毯子,嘴裡嘟囔道“這丫頭,整天不叫人省心”我假裝隨意地試探道“貴嬸,您不想知道我和雪花姐在玩什麼遊戲麼”說實在的,其實說是遊戲也沒什麼問題,我本來也沒打算讓雪花姐在這種環境下替我口,不衛生而且事後還要打理,麻煩得很,所以我內褲都沒脫,就只是她表演在我胯下犯賤滿足一下我的征服感罷了雪花姐倒是輕鬆,往我胯下一鑽,臉往裡一埋,什麼事我都給她解決了,要真換成她慢悠悠地從我腿間爬出來,就她那笨嘴,都不用問就會露餡貴嬸盯著我的眼睛看了下,笑道“你們這些小丫頭就是有活力,但不管什麼遊戲,都這麼晚了就別瘋了,趕快去睡吧”“誒,好,玩完這把就睡,貴嬸晚安”我用力夾了夾雪花姐的腦袋,笑道貴嬸也不再多說,呵呵地笑了一聲,熄了燈走出門外貴嬸雖然走了,但我的興致也沒了,雪花姐還弱弱地一點點地用臉在我胯間摩擦著,以為我還要享受她我沒好氣地把她從胯間踢了回去,道“睡覺吧,改天餵你吃個夠!”

雪花姐不敢忤逆我,乖乖地爬回去躺下,很快就一起一伏地睡著了,我不由感嘆她的心是真大我躺在床上,亂七八糟地想著,想一些沒來由的事情,雙腿偶爾一夾,發現中間光禿禿的,又想到雪花姐已經回去睡得跟頭死豬一樣了,有點悵然若失的感覺,翻來覆去地總不自在迷迷糊糊地想著,我最終不知怎的還是沉沉睡去了好像沒過多久,做了個夢,夢中夢見自己肚子痛的很,一下子醒過來發現自己是真的肚子有點痛,要去上廁所,轉頭看了看門外,仍是黑黑的一片,夏天天亮的在,那現在可能還是兩三點我去搖了搖身旁的紅紅,“紅紅,紅紅,起來,我肚子疼,要上廁所”以前在學校她也經常陪我上廁所但紅紅好像睡得太死了,意識到有人講話,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下腹傳來陣陣便意,我也不強拉她了,迅速穿好衣服,捂著肚子就溜了出去我一到門外頓時有些傻眼了,門外的世界像是打翻了墨缸,黑得一塌糊塗,白天的一切活物好像都死了,大地寂靜的堪比陰森的墓場,再加上我還不是很清楚紅紅她們家燈的開關在哪,真是無從下腳“啪”裡屋的燈這時突然亮了起來,隨後屋內傳來貴嬸迷迷糊糊的聲音“誰在外面啊”我突然想起來,鄉村好多像貴嬸這樣的人家一般都睡得不會很深,就是為了防止賊進家門我

暗自慶幸,大聲道“貴嬸,是我,菲菲,我怕黑找不著廁所,你來陪陪我!”

是的,我和很多人小時候一樣,都有些怕黑,那漫長夜色裡隱藏的諸多不測與兇險想想就讓我心悸“哦,就來,你等下”話剛落音就隱約聽見屋內嘩嘩嘩的聲音,估計是貴嬸下床了貴嬸動作很是麻利,出了門我還什麼都沒見著,她就把庭院的燈打開了,原本黑黑的一片有了點辨識度我跟在貴嬸後面,貴嬸還調侃我“菲妮子你還怕黑啊”我打量了一下紅紅她們家的廁所,居然不是那種又髒又臭的老式農村茅廁,中間立著個看樣子很新的馬桶,旁邊的臺子上空空的,什麼也沒有“我只怕黑,好多壞事不都發生在半夜三更的時候麼”“你呀是自己嚇自己,黑有什麼好怕的嘛,就當做是天老爺閉上眼睛睡覺了唄”我覺得貴嬸這說法倒挺有趣的“也是,黑也有黑的好處,可能以後再找到原版的黑夜就沒現在這麼容易嘍”貴嬸樂呵呵地笑道“肚子裡有墨水說話就是懸乎,貴嬸都不知道該怎麼回你了.........”“對了,你之前跟你雪花姐在屋子裡做啥呢”我眯了眯眼睛,反問道“貴嬸你猜雪花姐壓在我身上在做什麼”貴嬸訕訕地說道“我哪知道啊,我就見,我就見雪花那丫頭把腦袋放在你那動來動去的....”我笑了笑,直言不諱道“那是我在欺負雪花姐呢”貴嬸打了個哈哈,道“你們幾個之間就愛瞎鬧著玩,雪花那丫頭也是的,一點做派也沒有”我不置可否地道“貴嬸,你身上有紙麼?

廁所沒有”“哎呦,我今天好像給用完了,菲丫頭你等等啊,我去給你找找”剛剛排洩一空,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的我此刻有點鬱悶,第一次經歷這種難言的尷尬,又想到晚上的經歷,心裡就有些不可言喻的沮喪又蹲坐了一會兒,貴嬸的聲音由遠到近地傳來,“菲丫頭,不好意思啊,家裡沒有廁紙了,你看,用書紙行不”書紙?怎麼不叫我拿個竹片自己刮呢?我惱羞成怒地就要發作,但還是硬忍著,冷淡地道“不行,貴嬸你再去找找吧”“我揉揉嘛,我給你揉軟了你再用你看成不”貴嬸嘴裡小聲地道我倒沒想到貴嬸還打算跟我討價還價,把我當小孩逗弄著玩麼?我盯著她,一字一頓地說道“我不用”貴嬸看著我的臉色,低下了腦袋,“哦”了一聲就要離開心底一個離經叛道的念頭突然出現,於是我又衝著她命令道“記得回來的時候刷個牙,洗把臉”貴嬸沒明白我作何打算,但還是應下,怏怏地離開了“菲丫頭,你看看這個行不行?

真的找不到了”貴嬸洗漱完,拎著一條毛巾尷尬的站在門口,定睛看去,居然是紅紅的那條替我擦過腳的洗臉毛巾看起來似乎可以了,但我向來不會委屈了自己,於是皺著眉頭挑剔道“這個也行,再去換一條吧”貴嬸只好無奈地又一次走開“菲丫頭,這回行了吧”貴嬸這次手裡果真換了一條新毛巾,小學生做錯事一般罰站在那既是渴盼又是惴惴不安地看著我我面無表情地問道“我腿都要坐麻了,而且,這毛巾是拿來擦什麼的”貴嬸紅著個臉支支吾吾道“我,我拿來擦臉的.....”我給出一副嫌棄的表情,站起身,沒好氣地道“勉強湊合”貴嬸如蒙大赦,拿著毛巾就蹲在了我屁股

後面,討好地想替我服務,生怕我一發火再搞出些么蛾子來折騰她我轉頭看著她,微笑道“一開始別拿這個擦”貴嬸摸不著頭腦,疑惑地仰頭看我我朝她努了努嘴,有用手指虛點了下她的嘴唇貴嬸瞳孔猛的睜大,駭然地看著我,站立不穩地栽倒在地上,嘴裡結結巴巴地道“不....這...我....但是....”我不說話,盯著她溫和地笑著,但眉宇間流露出來的令人畏懼的高傲叫簡直叫貴嬸絕望我把頭轉了回去,仰頭去看房外的星空,手指一點一點地拍著褲邊有時候,我會覺得支配我信念的經常是一些難以捕捉的流行,或是近似神意的好惡貴嬸會如何選擇我早已心知肚明,每個人的命運在她的性格中早已註定在我心中默數到第113秒的時候,我感到自己的臀瓣被一雙手顫巍巍地掰開,接著就是皺巴巴和溼潤的皮膚跟我股間雪白滑嫩的軟肉緩緩貼合,一枚水潤而有力的小刷子伸了出來,討巧地在我褐色的菊花中勾起一點黏糊糊的糞粒,然後飛快地送了回去,然後就是一陣乾嘔,良久才又伸出來,開始對於我身體的不潔排洩物的下一次轉運我正處在15歲這個微妙的年紀上,因為家裡的縱容和我發育啟蒙的早的因素,使得我兼具了少女的稚氣又有了些姑娘的嫵媚,稍稍發育的身材又使得我告別了過去的青澀,足以在賣弄風情的鋼琴上彈出些高高低低的音符我心裡清楚,只要我微微躬一點身子,把因為長期鍛鍊而得到的渾圓挺翹的臀部稍稍抬高一點,貴嬸都能更輕鬆地替我清理,起碼不用再費力地把臉擠進去,僅靠舌頭來探尋我肛門處的汙物但我偏要高傲地站得筆直,我喜歡看見貴嬸仰著臉擠進我白豔雪嫩的雙臀,用她那根靈巧的舌頭專注地侍弄著我屁眼的周邊,用清明透亮的唾液按摩著每一處褶皺,然後張大了嘴,接受我高貴臀部深處,那朵被她精心服侍的嬌豔菊花,施捨給她一點殘渣“伸進去”真是條蠢母狗,外面舔乾淨了,就不知道主動伸進去仔細談查下,還停留在外面上下機械地舔弄貴嬸聽話地更加深入地鑽了進去,想必她的味蕾此刻應該都有些麻木了,先是舌尖小小地進入,然後舌身向內裹了起來,均勻而有力地緩緩深入到菊穴深處,舌苔捲起陣陣黏膩,不住地翻滾攪弄著,好像那裡有什麼好東西,值得她瘋狂掏食我被舒服得菊門緊緊一縮,貴嬸的大半截舌頭立刻就都卡在了裡面,有趣的是,貴嬸那半截深入裡邊的舌頭還在悄悄地挑動著,溫柔地安撫著內部的每一絲褶皺,就像是在央求我緊箍著她舌頭的括約肌能夠賜給她一個機會,讓她的舌頭可以更加的深入到我柔軟溼滑的直腸那種排便的爽快洩意叫我很是受用,老實說,讓人跪下替我口交這種事我也曾在慾念來的時刻幻想過,但強迫人跪下服侍我的肛門,這種事情我真是從前想都沒想過的,然而就在今天,因為我臨時起意的一個惡作劇一樣的想法,居然實現了命運這玩意,還真是比偶然更具有必然性“吸一吸,檢查一下吃乾淨了沒”我慵懶地帶著無可置疑地腔調命令道臀下立刻出現一陣巨大的吸力,貴嬸倒是毫不含糊,又或者說是,麻木了,一副要把我肛門處的軟肉都吸食到嘴裡的樣子,偶爾沒吸好,加

上之前舔得上面佈滿了她的口水,還會傳出“滋滋叭叭”的聲音,然後就又調整好,嘴唇和我的褶皺不依不饒地緊緊貼合住就在這時,門外突兀地想起一陣腳步聲,然後就是一道不耐與焦急的聲音“誰在廁所裡啊?”

紅紅?她怎麼突然來上廁所臀後的吸力頓時減小了些,怕再發出些不雅的聲音“是我,菲菲,怎麼啦”說著,不滿地拍了拍屁股下面的腦袋,示意她繼續貴嬸重新張嘴包裹住我的肛門,斷斷續續地輕柔地吮著,就跟小嬰兒吸母乳一樣“菲菲,你,你還要多久啊,我尿急”我避而不答,反問道“你怎麼會半夜突然尿急啊?”紅紅一聽我這話,站在門外似乎炸毛了“你說吶!”,我都能想象得到她那副咬牙切齒的樣子別,不會是睡前喝了我的洗腳水的緣故吧,這也太搞了,我忍不住笑出了聲“噗嗤”“你還笑,你還笑,快點!我難受死了”我笑得不行,肛門自然而然地一陣放鬆,“噗”的一聲,一陣氣體無聲地碰撞到門外那個跳腳的女孩母親柔軟的口腔和堅硬的牙齒,沒有一絲迴響,就這樣順其自然地由我的排洩口轉移到另一個人的體內意外的是,貴嬸不僅默許了我的行為,甚至還伸出了舌頭,溫柔地舔舐著我微微張開的菊門,如同戀人絮語般依戀地撫摸著每一絲褶皺“憋著,要不你就在外邊解決了算了,本姑娘正舒服著呢,你別打攪”我朝著門外喊到外邊短暫地沉默了一下紅紅突然低沉著,近乎哀求地說道“菲菲,對不起,我錯了,但我是真的很急,你別搞我了”這丫頭以為我還惦記著前面的事,現在是在故意整她“哦,你哪裡錯了”我得意地扭了扭胯,連帶著貴嬸的臉也跟著有了相同的晃動,嘴唇和舌頭倒是一直緊緊依附著,繼續在我的美臀深處服務“我,我不該給你甩臉色”“嗯,你要怎麼補償我呀”“菲菲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了,開個門啊”“喏,你說的,讓你給我舔屁股你舔不舔啊”“舔,舔,舔,我舔行了吧,你快點開門吧”“美得你,一點誠意都沒有,本姑娘的屁股是你想舔就舔的嗎,好好排隊吧”門外的敲門聲愈演愈烈,我卻絲毫不急地邊冷眼看著她求饒,邊享受著她母親虔誠而細緻的舔臀服務一種遠比之前更加強烈的快感奔湧而來,順著我身體中的幽暗通道迅速傳遞,酥麻如同電流感的顫抖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激烈的綻放、碰撞,最終,順著脊柱直達大腦,化作猛烈的閃電,在我的腦海中炸裂開來門外少女的苦苦哀求聲更像是一粒有效的催情劑寧靜而又喧鬧,純淨而又靡靡的鄉村之夜,蒼穹高遠,浩森無極,那些大小不一的星座像是經聖水洗過的寶石,綴在瓷藍的天幕上,偶爾墜落幾顆,也聽不見一點兒聲響。

橫斜的天河裡,恍若水在流動,浪花在跳躍,可就是不發出一絲聲音我享受著紅紅的服務,漫不經心地向貴嬸開口“貴嬸”“誒”貴嬸挪動著上半身向前稍微前傾,臉上呈現出祥和的笑容,像是個聆聽主子吩咐的女僕“紅紅今年十七了吧?”“十七了,這妮子.....”我直接打斷了她的唸叨“您給她未來做過打算麼”也許是在家很少有人打斷她的話,或者是對我質詢的口吻感到意外,貴嬸愣了一下,又瞥了一眼紅紅,道“能有什麼打算

,既不是讀書的這塊料,去外頭找份工作,挑個人嫁了就得了,也省的她爹整天在我耳旁催”紅紅低垂著頭,手上的動作沒有一點遲滯,一副對自己未來命運早有預料的樣子“有點早吧?”我隨口問道“嘖,這有什麼早的,村裡那些丫頭們多的是書唸到一半就回來幫家裡幹活的了,家裡供她在學堂裡唸書唸了多久了,她自己不爭氣有什麼辦法.....”貴嬸講到一半,想到什麼似的,改口道“都是一個學堂唸書的娃娃,怎麼越長差距就越大呢,你說紅紅這丫頭小時候天天跟在你屁股後面玩,也不曉得跟你學學,哎,臭丫頭整天沒心沒肺的”我頓時明白貴嬸的意思了,她這又攀交情又是一貶一捧的分明是想求我照拂一下紅紅,倒是個刀子嘴豆腐心我眨了眨眼睛,道“貴嬸這說得哪裡話,術業有專攻而已,紅紅不就是靜不下心讀書嘛,至於給您貶成這樣,說不準人兒哪天就開竅了呢”貴嬸搖了搖頭,“等這丫頭榆木腦袋開竅,我和她爹有沒有見得著的那天還說不準哩,菲丫頭你是有大氣運的人,我家紅紅要是能借點都比她自個兒瞎混來的強”我低頭看下去,紅紅侍奉我的腳趾也差不多到了快完工的階段,這時正在挨個挨個地拭洗著我的腳趾肚,纖細的手指偶爾穿插在腳趾縫間,被我下意識地夾住,也不掙扎,自然地維持著手上的動作,我的一雙裸足沐浴在水中,如同被人精心保養著的玉器,在晦暗的光線中,隱隱散發出柔光的白色我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了,面色微紅地嗔道“貴嬸您什麼時候還會替人算命了,什麼大氣運的我可兜不住”貴嬸看著我的面色,樂呵呵地笑道“貴嬸別的不說,這點眼力勁兒還是有的,菲妮子你呀以後肯定能成一個大人物”我舔了下嘴唇,挺得筆直的背脊向後稍傾,左腳撥開了紅紅的一隻手,腳尖朝下從水中徑直提到了半空中,水珠由線成串地輕輕撩動過足身,落入盆中,濺起的小水花落到紅紅的臉上,然而沒有人在意整個動作像是一輪明月自水中打撈了出來,突然籠罩了一室的光華紅紅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直愣愣地看著我懸在空中的那隻腳——足底繃起,足背稍彎,將力學之美與儀態之美完美融合,五粒圓乎乎的腳趾好似珍珠一般粘在一起,一片片粉色的小花將珍珠點綴得恰到好處,起連接的足趾修長而骨節卻並不突出,很是秀氣,仔細觀察的話,曼妙的足身上排布的幾乎透明的血管也能見著,圓潤的足跟沒有一絲褶皺和繭子,加上剛剛出水,頗有一種蓮子般素雅的純潔與高貴“那就麻煩貴嬸給未來的大人物拿下毛巾吧”我對還在失神的貴嬸調笑道貴嬸笑著“誒”了一聲,撐著膝蓋站了起來,去取之前紅紅拿進來的毛巾趁著這個功夫,我用還是溼漉漉的腳趾戳了戳紅紅的臉蛋,紅紅傻傻地抬頭,我笑吟吟地說道“紅紅姐,真不好意思,麻煩你啦”紅紅不說話,只是微微搖了搖腦袋,嘴巴張了張,瞧嘴型像是無聲地說了句“沒事”,又意識到自己這個反應有點問題,有些無可奈何地羞惱著瞪了我一眼,旋即低下頭,繼續伺候我的腳貴嬸很快帶著毛巾返了回來,微微弓著身子不知所措地站在紅紅身旁,之前主動為我脫鞋的她現在臉上有些難堪與尷尬想想也

正常,畢竟自己的女兒在旁邊伺候我洗腳,要她這個做母親的若無其事地在一旁給一個和自己女兒同輩的女孩擦腳未免有點太埋汰人了,一般人很難拉下面皮貴嬸不動,我也不好催她,側過頭,對著在床尾彷彿掉線了的雪花姐吩咐道“貴嬸腿腳不太好,雪花姐,你來幫下她唄”,說罷,衝著貴嬸作了個理解的笑容貴嬸訕訕地沒有反駁,待到雪花姐走到她身邊,正要接過毛巾的時候,她突然想到什麼似的,突然將毛巾緊緊揣在一旁,解釋道“貴嬸雖然年紀大了,但也沒到那種程度,這麼點小事還是沒問題”然後低頭就要撈我的腳踝什麼嘛我把腳往旁邊一搭,落在另一側,叫她落了個空,然後在空氣中挑釁似地一翹一翹的途中附在腳上的水珠也因此不小心灑了貴嬸一臉,她蠟黃的臉上有了些閃閃的水珠,所幸她及時閉上了眼睛,倒是沒有水珠進入眼眶貴嬸的臉上慍色一閃而逝,很快躬身繞到我腳的那一側我問道“真的沒事嘛,您別勉強自己啊,要是貴叔知道了,指不定怎麼數落我呢”貴嬸捉住我小巧的腳踝,像用手帕擦汗一般一點點擦拭著我的腳,嘴上滿不在乎地答道“哎,沒事,你貴叔他連自個兒都照顧不好,哪有內功夫管別人”說罷認真地服務起我的腳粉紅色的毛巾被當做海綿一樣一點一點地吸附著我腳上的水,擦到腳尖時,每個腳趾間的縫隙被貴嬸便捏著毛巾的不同地方反覆地蹭著,期間還會特地將毛巾的一角包裹著我的腳趾,然後一根根地向外擦拭“菲妮子這腳真是水靈,白嫩嫩的沒骨頭一樣.....”貴嬸忍不住又開始叨叨,北方鄉村的婦女大多都風風火火的,很能說話我正打算和她再嘮一會兒,許久沒出過聲的紅紅忽然插話“洗好了,菲菲”我雙臂抱胸,不經意地“嗯”了一聲,像是剛剛賜予仰慕者吻手禮的高傲貴婦,又見紅紅正側頭像是無意識般地一眨不眨地看著她的母親為我擦腳她的擦臉毛巾正試圖儘量多地擠入我的腳趾縫間,就在之前,她藏在口腔中的粉嫩小巧雀舌已經仔仔細細地討好奉承過了我腳趾的每一處縫隙,溼熱的唇舌溫柔地吞吐著我的每一根腳趾頭——也不曉得她是怎麼將那些討厭的腳汗品味著嚥下的我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她,就見她的臉上表情變化了幾下,突然轉頭對我說道,“菲菲,我給你吹吹腳吧”貴嬸轉頭看向紅紅,有些想要責備的意思,紅紅卻對這目光視而不見,雙手在自己的腿上抹了抹,自顧自地挪到了貴嬸這邊貴嬸沒辦法,被迫和紅紅換了個位置,捧起我落在盆中的那隻腳又開始擦我沒有說話,紅紅就雙手輕輕捧住我的腳跟兒,然後略微抬高,將自己的小臉完全置於我的腳底,然後張開嘴唇,“呼呼”地慢慢吹著為什麼紅紅會突然採取這麼卑微的姿態?

難道是在家裡被父母數落久了突然爆發了想要宣洩麼?無從得知我坐在床上,高高在上地翹著二郎腿,一隻腳隔著毛巾踩在貴嬸立著的大腿膝蓋上,貴嬸看似和之前一樣在給我擦著腳,但眼角的餘光還時不時地瞟向紅紅,另一隻翹起的腳給紅紅捧在臉上,我自上向下看完全看不到紅紅的表情,只能感受到腳底的陣陣氣流以及有意無意磨蹭著我腳底的柔軟的唇瓣“貴嬸,你們這樣我都

打算一直在這裡待下去了,太舒服了”我半真半假地說道,給了抬頭看我的貴嬸一個沉靜的微笑貴嬸臉上也給出了笑容“菲妮子你在這想住多久住多久,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多和以前的朋友聚聚也好”我笑道“成,那我就多打擾幾天,順便也能和紅紅姐和雪花姐交流交流”翹起的那隻赤足移了移,將腳尖挪到了紅紅的嘴唇邊上,腳趾頭翹著點了下她的嘴唇,示意她給我吹腳趾縫,在我腳丫的遮擋下,紅紅此刻像是個古代被強迫表演的掩著白色面紗的舞女,此時我也終於能看見她的表情,她那雙明亮的眸子裡閃爍著屈辱的光芒,又暗含著一種報復的快意,與我短暫地對視時則又切換為怯懦懦的討好,接著便調整了一下她的脖頸,執著地把自己小巧的頭顱置於我的腳底板下,小嘴一張一合地細細地吹著我的腳趾縫氣流由她的小嘴出發,溫柔地在我的指縫間穿梭,有的癢癢的,紅紅這套生疏的匍匐姿態讓我想到了之前她的表姐跪伏在我腳下五體投地的樣子,雖然我從小就習慣了理所當然地接受別人的崇拜,但那種征服別人,讓她人全身心地臣服在腳下的感覺依舊讓我沉醉紅紅整個腦袋都埋在我的腳底,原本黑色晶瑩的瞳孔中被強行印上了我腳底好看的粉白晶瑩的色調,她心靈的窗戶上清清楚楚地復刻著我嫩白無暇的腳底晶瑩的細紋,羞辱瞬間被放大,深深印刻在她的心上貴嬸自然把這一切看在眼裡,不自然地說道“菲菲,你紅紅姐沒你聰明,你少折騰她,多教她學點正經的東西”貴嬸雖然口頭上對紅紅各種瞧不起,但心底還是期盼自己的女兒起碼能夠比自己活的比自己好,這也是古往今來許多父母都有過的心聲——自己到底是不行了,但子女一定要出人頭地我點了點頭,用兩根腳趾夾了夾紅紅的鼻尖,紅紅的鼻子翹翹的,尺寸正好適合我腳拇指和食指的距離,微微用力,還會有軟彈的觸感紅紅沒有反抗,鼓著腮幫子睜著亮晶晶的眸子瞪我,彷彿在責備我的大膽,但她做出這個表情實在沒什麼威懾力,反而顯得很可愛我不去看這個小受氣包“貴嬸,我跟紅紅姐可好了,我倆之間的交情你不懂”貴嬸為我這個說法感到好笑“小妮子得了好處還賣乖,別把我家紅紅賣了還要她幫忙數錢呢”說實在的,紅紅跟我的關係一直都在友情之上,但算不得閨蜜,我一貫喜歡用暴君的態度對待那些寵溺我的人,因此同齡人中倒鮮有能同我說說話的是否要將自己隱藏的慾望裝在一定的界限內,而非任由它們在心中野蠻生長直至失控呢我猶豫著視線內,貴嬸替我擦好了腳,保持著半跪的姿勢,將毛巾疊起來墊在我的腳下,紅紅則在樂此不疲地擺弄我的腳趾頭,跟公園裡手裡轉鐵球的老爺爺有幾分想像,倒也沒有起身,好像沒有我的命令,這對母女就得在我腳下一直候著一樣“媽”紅紅放下我的那隻腳開口道“我和菲菲之間的事你就甭操心了,天晚了,你也早點睡吧”紅紅一副淡淡的疏離口吻,也不待貴嬸答應,就把她懷裡的那隻腳接了過來然後當著她的面,一點點地把鼻子貼在了我的腳趾縫,鼻翼皺了皺,吸了幾下,然後眼睛眯了起來,一點一點地眯著,眉毛彎彎的,臉部的肌肉鬆散開來,嘴角上翹,點

了點頭,一副很滿意的樣子“嗯,洗的還算乾淨”紅紅這一系列舉動出乎我的意料,還是半跪著的貴嬸看著她臉色一變,張了張嘴,像是要斥罵她,但礙於我在場,又憋了回去貴嬸扶著椅子起身,不去看紅紅,衝我勉強笑了笑,道“你們鬧鬧差不多了也快點睡吧,貴嬸先回屋休息了”說罷,捏著毛巾快步走了出去屋內原本還替我一絲不苟地吹著腳的紅紅只是乾乾地捧著我的腳,眼巴巴地瞅著門外我將一隻腿收回來,雙臂環著,好笑地問道“走遠啦,你滿意啦”紅紅點了點頭,又看著我“我媽說的對,你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我歪頭,問道“怎麼著,今兒受什麼刺激了,晚上這麼努力表現,以前咱倆在一起的時候沒見你這麼賣力啊”紅紅被我這麼一說又有點撐不住了“你當我樂意啊”猶豫了一下,接著道“她老說我是賤丫頭,那我就乾脆下賤一回叫她看看,到底是誰臉上掛不住”我哭笑不得道“至於麼”紅紅斜了我一眼“你就偷著樂吧......她不就想讓我攀高枝麼,還非得當著所有人面這麼埋汰我”“那你攀不攀”“攀啊,幹嘛不攀”紅紅說著扶著我的一隻腿,想要站起來,大概是因為蹲太久,腿麻了,一個重心不穩四肢朝地地跪在了地上我用腳尖去勾她的下巴,樂道“平身,平身,哈哈哈,小紅紅,別急嘛”因為雪花姐一直在旁邊看著的緣故,紅紅又羞又氣,將身子向後仰,不讓我的腳碰她的下巴我不依不饒地跟了上去,長長的腿直直地伸展過去,紅紅再也避無可避,破罐子破摔地閉上眼睛,任我的腳丫在她的臉上怎麼揉捏撫弄,也堅持巍然不動,一副任我魚肉的壯烈模樣我輕笑道“小紅紅,你這個樣子好好玩,氣鼓鼓的跟個河豚,來,我戳戳”紅紅一副不聞不問的做派我另一隻腳也伸出,雙腳並用,腳底朝裡,把她的臉蛋夾在中間,她臉蛋上的肉被擠到兩側,臉頰變成了可笑的扁平狀紅紅忍不住睜開眼睛看著我,因為被我夾住,所以說話的腔調也變得奇怪“菲,菲菲,唔——你,你就知道欺負我.....”我鬆開了腳,看著紅紅白白的臉頰兩側的兩個快速消散的兩個淡淡小腳印笑道“你說對了,其他人求我欺負本姑娘還不理她們呢”紅紅目瞪口呆地問道“有誰會求著讓你欺負啊”我瞅了瞅一旁的雪花姐,嘆了口氣“哎,那可海了去了”紅紅不說話,站起來揉了揉小腿,看起來下一步就要端起臉盆走開“哎,等等,等等”紅紅停在原地疑惑地看著我“我們來做個遊戲吧”“不要”回絕得很乾脆,但我猶不死心“雪花姐之前也玩過的,對你來說應該很簡單”“那也不要”這回多了些猶豫“玩一玩嘛,再說了,我能有什麼壞心眼呢”“怕了你了,提前說好,玩完睡覺了奧”我立刻眉開眼笑,有種奸計得逞的感覺,心底有點期待壞壞的事情發生,然後就會特別高興“雪花姐,你去幫我從隔壁房間我那個包裡拿下鞋,我明天要換”雪花姐應了聲,出去了我朝紅紅招了招手,笑道“小紅紅,你過來點,對,就是這,然後保持之前那個姿勢”紅紅咬著嘴唇像頭暴躁的小母馬一樣看著我,腰身挺得直直的“頭低一點,再低一點,別看我,對,就這樣”我邊指揮著邊把一隻腳踏在了

紅紅的頭頂,因為沒怎麼收力的緣故,紅紅的腦袋被我踩得向下一沉,然後又費力地將我的腳頂了回去“菲菲別.....”紅紅有點抗拒,但我乾脆不理她,自顧自地問道“準備好了吧”“啊?”

紅紅被我這沒頭沒尾的話搞得有點暈我也不解釋,突然用力向下一踩,紅紅還是臉朝下呢,直接讓我踩住後腦勺,跺進了我剛剛洗過腳的盆中,盆中滿當當的水朝周圍一濺呃,好像有點用力過猛了,好在我腳上沒沾上什麼水,畢竟剛洗過腳,我也不想再洗一次“唔,咳咳,咳”紅紅猝不及防嗆了口我的洗腳水,狼狽地想要撤出來,被我蹬住後腦勺止住了,老老實實地在那頂著我的腳劇烈地咳嗽“小紅紅你這不行嘛,這水性雪花姐都憋的時間比你長,是不是饞本姑娘的洗腳水啊?嗯?”紅紅這時候哪還顧得著回應我,咳嗽得一時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臉上水淋淋的,幾根頭髮粘在了臉旁都來不及梳理,腦袋皮球似的給我用腳來回撥弄著搖晃“準備哦”我懶洋洋地提醒道,然後又一次踩了下去,這次用力剛剛好,沒再把水濺到外邊紅紅之前為我盡心盡力除去的附著在腳上的汙穢與汗水,此刻化作精華被她用還未褪去稚氣的臉龐盡情吸收著,有那麼一瞬間,我覺得自己腳下踩得不是一個活生生有思想的人,而是一條卑賤的牲畜一種直接刺激感官的慾望在升騰,我心知肚明這不過是膚淺的滿足與美好,但就如同火焰燃燒過後是灰燼與空虛,但這剎那的洶湧光芒所帶來的滿足感同樣是無與倫比的,所以在這一刻我的情緒再一次顫慄起來同一時刻,我察覺到雪花姐拎著鞋子站在門口,目睹著這裡發生的一切可能是看到自己表妹給我隨意地踩在腳下欺辱,讓她聯想到了今天我和她之間發生的事,她的容色變得既清秀又豔麗,眼睛裡溼潤潤的像是泛著美酒琥珀般的光彩,搭配著映射在她臉上的燈光,更添了一分羞意我笑了笑,毫不避諱地朝她努了努嘴,故意道“雪花姐,你來了,哦,你也想玩啊,那好吧”雪花姐聞絃歌而知雅意地走到面前跪趴好,乖乖捧起我的另一隻腳放在自己的頭頂沒想到雪花姐對自己的身份適應的這麼快,一些東西無師自通得很快,旁邊紅紅卻不自在地想要抬起頭,但卻扭扭捏捏的,被我很是強硬地踩了回去很快雪花姐也讓我踩著頭將臉探入了水中,當然,為了獎勵她,我腳上的動作比起對紅紅溫柔了許多至此,兩姐妹被我一腳一個踩進了我的洗腳水裡,紅紅的臉盆不算大也不算小,只是夠高,剛剛好能容納得下她們兩個人的腦袋,不過需得貼得很近地臉挨著臉,她們估計會很不自在?

反正我不在乎,我的腳能有東西墊著就行我兩腳交叉,圓潤的腳後跟落在姐妹二人烏密的長髮中,驗貨似地敲了敲,然後傲慢的翹在她們的頭頂,一雙赤足悠閒而有韻律地來回晃著,佔領了地盤一樣耀武揚威著紅紅和雪花姐在我腳下都悶不做聲地憋著氣,我感到自己處於一種身不由己的恍惚中,儘管是我在主宰一切,其實說不上是大悲或者大喜,就是好端端地有些失神,心裡飄飄悠悠的,如同輕雲,我試圖輕輕觸動、撫弄、試探這些念頭,但卻如同把腳伸入水裡試探一樣,怎麼也排遣不開也

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心想“好啦好啦,可以了”我慢條斯理地抬著腳感覺頭上壓力驟然減輕的紅紅火急火燎地抬起頭,直接撞到了我的腳底板,眼珠子上移,頂著我的腳丫小心翼翼地看著我雪花姐的反應就謹慎一些,老老實實地用後腦勺一刻不離地貼著我的腳底,一點一點地抬頭,彷彿腦袋被我踩在腳下的感覺能叫她心安一樣我本來還打算到此為止的,看著姐妹倆的反應又打算再玩玩,於是清了清嗓子,道“小紅紅的表現欠佳啊,雪花姐還有點進步誒”我把雪花姐的腦袋撥開,示意她起身,然後踩了踩紅紅的腦袋,道“遊戲失敗可是要接受懲罰嘍,就一口,可以吧”紅紅腦子裡亂糟糟的,還沒想明白雪花姐怎麼也被我馴服成了這樣,又聽到我這句話,臉紅心熱地厲害,努力讓自己憤怒著,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我她不說話,頭上還架著我的腳,無聲地朝我抗議我昂起脖子,也朝她微笑,笑容裡自然的暗含著無限的輕蔑,我習慣了周圍人對我的俯首帖耳,她也習慣了我一直以來對她的頤指氣使,我知道她不敢不服從我的旨意果然我嬌氣地“哼”了一聲,還沒說出更多的話,紅紅就喪氣地低下了頭,整個腦袋又進了盆裡盆裡的水即便之前滌過我的赤足,也依然清澈,紅紅對著水看見了自己的面孔,也看見囂張地踩在她腦袋上的小腳,她閉上眼睛,似乎認清了自己卑賤內心的隱秘倒影,張開嘴巴,緩慢而均勻地攝取著我的洗腳水儘管我之前只要求她喝一口,但紅紅被我壓踩著也不掙扎,我不抬腳她也就一直喝著,聽不到那種那口吞嚥的咕咚聲,但我能看到她喉嚨處一陣一陣的鼓動,說明她是真的把我腳上細微穢物夾雜的洗腳水當作營養品一般自適地飲用這樣高高在上的虐待讓我十分受用,感覺胯下暗潮湧動的私處變得不安分起來,那肉瓣層巒疊嶂包裹的花蕊深處,一股滿含盎然春意的溪流悄然流動,如同漲潮的活水源頭,被一種神秘的力量催駛著漸漸向外歡騰的噴湧我感覺差不多了,抬起腳,心情大好“好了,好了,去擦擦準備休息吧,今天就到這吧”紅紅慢慢地抬頭,眼眶泛紅,臉上的水不斷朝下滴落,睫毛上還掛著稀碎的水珠我感覺自己做得有些過火了,趕忙道“紅紅姐,我鬧得有點沒分寸了,沒注意到你”我總是蠻橫地要求周圍的人滿足我的任何要求,然後理所當然地接受著,有時甚至還會嚴苛地挑三揀四,紅紅覺得她應該適應和我打交道了,可今天當面被我踩著腦袋逼迫喝洗腳水還是令她出奇地羞惱和憤怒了見狀不妙,我低下頭,吐著溫熱的氣息,用甜脆糯軟,一口鶯囀燕回的嬌軟蘇白朝她撒嬌,“別生氣嘛,下次咱不玩這個了還不成麼”紅紅看著我,又看了看已經擦完了臉充當看客的雪花姐,臉上猶豫、慌張、憤憤、羞怯的神色跑馬燈般輪番上演,最後悶悶地來了句“你討厭死了”像是嬌嗔一般......等都打理完畢後,我和紅紅連同雪花姐擠在了一張床上,紅紅雖然和我鬧了彆扭,但仍然堅持我們三個人睡一張床,我還是客隨主便地答應了我們睡覺的位置是這樣的,我睡在中間,紅紅睡在外面,和我睡在同一側,雪花則睡在另一側。

我們三人身上只象徵性的蓋著

一塊薄薄的毯子,床邊桌子上的電扇呼啦啦的吹著風。我拉著紅紅東扯西扯的,紅紅雖然一開始還悶頭不搭理我,但很快忍不住小聲地跟我侃在了一塊兒,我也沒落下雪花姐,也時不時地問問她的看法,得到的回覆大都是對我的附和由於我身材修長,體態輕盈,可以隨意地選擇姿態是端莊穩重,亦或是活潑佻撻,而此刻,我雙手交叉著枕於腦後,昂起腦袋,很可愛地作出一套輕蔑和傲慢的樣子,自然而然地把兩隻腳丫搭在雪花姐的雙乳上雪花姐的那一對乳鴿很有把玩的價值,我白嫩纖細的小腳踩上去,立刻就被柔軟彈嫩的乳肉親密貼合地包裹住,討好著我的腳丫,如果用力踩一踩,還會有乳肉從我的腳趾縫間溢出好玩的還是雪花姐的兩顆小小的粉嫩乳頭,給我用兩根腳趾反覆搓夾著,居然慢慢漲得硬了起來,那種軟彈的觸感讓我很是著迷雪花姐紅著臉把毯子向上拉了拉,兩手撫著我在她雪白胸脯上作亂的腳丫,我的腳在她的聖女峰上再怎麼肆意踐踏她都也沒什麼動作,似乎只是害怕被別人發現而騙騙自己我眉眼彎彎地無聲笑著,得意得像是做了壞事的小狐狸躲起來看著別人倒黴偷偷地笑一般我換著法子玩弄著雪花姐胸前的那兩顆小櫻桃,把它們輪流塞進我的每一個腳趾縫,然後在雪花姐乞求的眼神中殘忍地到處扯拉,我甚至還異想天開,試圖兩腳並用,揪住它們並在一起我一心二用地享受著,突然發現紅紅那邊沒了聲響,只剩均勻的呼吸聲,轉頭一看,已經合上了眼睛“小紅紅?

紅紅姐?喂!”沒有回應,看來確實是睡了我隨意地用腳踢了踢那頭的雪花姐“雪花姐,你睡了麼?紅紅她睡著了”黑暗中雪花姐喏喏的聲音傳來“沒有,我一直睡得挺晚的”“那就好,你過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雪花姐掀開毯子,靜悄悄地爬到了我這我單腳踩住了她的肩膀,止住她的動作“停”雪花姐聽話的停下了,我慢慢地把腳拿了下來,然後大約估計了一下她臉的位置,輕輕扇了過去其實也沒什麼原因,就是我單純想欺負她雪花姐被我用腳掌摑了也不吭聲,很識相地又轉回來,然後又一次給我扇到了一邊這樣幾個來回,我也玩膩了,將腳斜踩在雪花姐的臉上,把她的臉踩得變了個形,悠悠道“真聰明,要是你妹也這麼識相就好了”雪花姐不說話,我也習慣她這個性子,雙腿抬高,撐起了毛毯,兩腳斜叉架在了她腦袋後面雖說關了燈黑咕隆咚的什麼都看不見,但我通過雪花姐微顫的身體也大概能推測出她此刻臉上的大致表情我揶揄道“知道你的臉該放哪麼?”

雪花姐輕輕地點了點頭,耳朵在我的腳踝處輕輕摩擦了下,然後將身子放低,邊爬邊把頭向裡探,因為左右都是我的腿擋住,她根本不會出錯我的腿順著雪花姐的行動,一點點地順著肩膀滑在她身上,最後腳丫落在了她屁股上,雪花姐就像是條飢腸轆轆的覓食的小母狗,聞著味道就迫不及待地鑽入了我的胯間,好像這裡有什麼山珍海味一般真賤!我又是興奮又是鄙夷地評價道雪花姐似乎也進入了狀態,就像白天在小溪裡一樣,輕輕地在我大腿根處磨蹭著,不停地出聲嗅著她很是剋制,只要我不吩咐,她就只是幹聞,用鼻子感受我迷人

私處漸漸暈開的淫靡氣息,在那永不滿足、遇人則噬的嫵媚桃瘴面前保持恭恭敬敬的姿態和最純粹的崇拜我握著雪花姐的頭髮,把這個還算可以的性工具放到了我的胯間,然後不需要我指揮,她就主動地搖晃起來,口鼻不斷磨蹭著我那片被私密佈料包裹的女性貞潔地,在我緊緻圓潤的一雙大長腿盡頭搔首弄姿起來興許是對這面部的構造與契合度還算滿意,我那道往常緊閉的嬌嫩雙壁此時已經微微張合,賞賜般的吐露出一點如同晨間朝露一般,晶瑩剔透的可人液體,然後瞬間就被緊緻貼身的小褲褲吸收得乾乾淨淨“嗯”我長吁了口氣,笑道“是不是饞了?”

雪花姐頭艱難地上下晃動了下,然後又是磨蹭又是一陣亂鑽突然想到這是在別人家裡,我曾經的同學,以前的發小,就睡在我旁邊,我卻把她表姐摁在胯下,一邊發洩著情慾,一邊欣賞著她表姐為了討好我做出來的種種下賤的醜態,萬一紅紅醒了,那還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說了可我突然又覺得好笑,我幹嘛要擔心這個,就算紅紅真醒了又能如何,反正雪花姐已經註定跟我走了,我的胯下就是她仰望和努力的方向,就是貴叔來了,也管不著我一念至此,我一隻手掌控住雪花姐的額頭,然後把她的頭往裡更加深入的塞了塞真是一種奇特的縱慾,如同盪鞦韆時晃到最高處一樣,這種藐視一切道德的刺激是多少人一輩子都享受不到的因為貼得太緊,有種隨時窒息的壓迫感,雪花姐急促地呼吸著,呼出的熱氣噴在我的小褲褲上,嘴巴抿得緊緊的隔著包裹著我私處柔軟昂貴的布料吻在我無限誘人的私處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樣,我不由考慮了一下今後夾著雪花姐腦袋睡覺的可能性,白嫩的小腳丫搭在雪花姐的身上舒服地一翹一翹著就在我還在美滋滋地享受著的時候,門“吱呀——”一聲打開了,緊接著電燈打開,我被雪花姐服務得心神渙散地正在攀登最高處,突然快速墜落,雪花姐反應慢了一拍,正要把頭從我胯間抽出來,被我用手一摁,直接摁了回去,趴回了原來的地方,不再動彈貴嬸走到了床邊,表情怪異地問道“菲,菲妮子,你們這是幹嘛?”

旁人做這種事被逮到現形肯定會羞慚得不行,起碼也會手足無措一番,但我卻全然沒有,反倒有種好事被攪合的不耐煩我當著貴嬸的面,隔著一層毛毯單手撫摸著胯間一動不敢動的腦袋,道“我和雪花姐在摸黑玩遊戲呢,還沒玩夠呢您就來了”“哦,我本來打算起床喝個水,又想到你們這兒電風扇一直開著,怕你們著涼,來看看”貴嬸說著又去幫紅紅拉了下毯子,嘴裡嘟囔道“這丫頭,整天不叫人省心”我假裝隨意地試探道“貴嬸,您不想知道我和雪花姐在玩什麼遊戲麼”說實在的,其實說是遊戲也沒什麼問題,我本來也沒打算讓雪花姐在這種環境下替我口,不衛生而且事後還要打理,麻煩得很,所以我內褲都沒脫,就只是她表演在我胯下犯賤滿足一下我的征服感罷了雪花姐倒是輕鬆,往我胯下一鑽,臉往裡一埋,什麼事我都給她解決了,要真換成她慢悠悠地從我腿間爬出來,就她那笨嘴,都不用問就會露餡貴嬸盯著我的眼睛看了下,笑道“你們這些小丫頭就是有活力,但不管什麼遊戲

,都這麼晚了就別瘋了,趕快去睡吧”“誒,好,玩完這把就睡,貴嬸晚安”我用力夾了夾雪花姐的腦袋,笑道貴嬸也不再多說,呵呵地笑了一聲,熄了燈走出門外貴嬸雖然走了,但我的興致也沒了,雪花姐還弱弱地一點點地用臉在我胯間摩擦著,以為我還要享受她我沒好氣地把她從胯間踢了回去,道“睡覺吧,改天餵你吃個夠!”

雪花姐不敢忤逆我,乖乖地爬回去躺下,很快就一起一伏地睡著了,我不由感嘆她的心是真大我躺在床上,亂七八糟地想著,想一些沒來由的事情,雙腿偶爾一夾,發現中間光禿禿的,又想到雪花姐已經回去睡得跟頭死豬一樣了,有點悵然若失的感覺,翻來覆去地總不自在迷迷糊糊地想著,我最終不知怎的還是沉沉睡去了好像沒過多久,做了個夢,夢中夢見自己肚子痛的很,一下子醒過來發現自己是真的肚子有點痛,要去上廁所,轉頭看了看門外,仍是黑黑的一片,夏天天亮的在,那現在可能還是兩三點我去搖了搖身旁的紅紅,“紅紅,紅紅,起來,我肚子疼,要上廁所”以前在學校她也經常陪我上廁所但紅紅好像睡得太死了,意識到有人講話,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下腹傳來陣陣便意,我也不強拉她了,迅速穿好衣服,捂著肚子就溜了出去我一到門外頓時有些傻眼了,門外的世界像是打翻了墨缸,黑得一塌糊塗,白天的一切活物好像都死了,大地寂靜的堪比陰森的墓場,再加上我還不是很清楚紅紅她們家燈的開關在哪,真是無從下腳“啪”裡屋的燈這時突然亮了起來,隨後屋內傳來貴嬸迷迷糊糊的聲音“誰在外面啊”我突然想起來,鄉村好多像貴嬸這樣的人家一般都睡得不會很深,就是為了防止賊進家門我暗自慶幸,大聲道“貴嬸,是我,菲菲,我怕黑找不著廁所,你來陪陪我!”

是的,我和很多人小時候一樣,都有些怕黑,那漫長夜色裡隱藏的諸多不測與兇險想想就讓我心悸“哦,就來,你等下”話剛落音就隱約聽見屋內嘩嘩嘩的聲音,估計是貴嬸下床了貴嬸動作很是麻利,出了門我還什麼都沒見著,她就把庭院的燈打開了,原本黑黑的一片有了點辨識度我跟在貴嬸後面,貴嬸還調侃我“菲妮子你還怕黑啊”我打量了一下紅紅她們家的廁所,居然不是那種又髒又臭的老式農村茅廁,中間立著個看樣子很新的馬桶,旁邊的臺子上空空的,什麼也沒有“我只怕黑,好多壞事不都發生在半夜三更的時候麼”“你呀是自己嚇自己,黑有什麼好怕的嘛,就當做是天老爺閉上眼睛睡覺了唄”我覺得貴嬸這說法倒挺有趣的“也是,黑也有黑的好處,可能以後再找到原版的黑夜就沒現在這麼容易嘍”貴嬸樂呵呵地笑道“肚子裡有墨水說話就是懸乎,貴嬸都不知道該怎麼回你了.........”“對了,你之前跟你雪花姐在屋子裡做啥呢”我眯了眯眼睛,反問道“貴嬸你猜雪花姐壓在我身上在做什麼”貴嬸訕訕地說道“我哪知道啊,我就見,我就見雪花那丫頭把腦袋放在你那動來動去的....”我笑了笑,直言不諱道“那是我在欺負雪花姐呢”貴嬸打了個哈哈,道“你們幾個之間就愛瞎鬧著玩,雪花那丫頭也是的,一點做派也沒有”我不置可否地道

“貴嬸,你身上有紙麼?

廁所沒有”“哎呦,我今天好像給用完了,菲丫頭你等等啊,我去給你找找”剛剛排洩一空,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的我此刻有點鬱悶,第一次經歷這種難言的尷尬,又想到晚上的經歷,心裡就有些不可言喻的沮喪又蹲坐了一會兒,貴嬸的聲音由遠到近地傳來,“菲丫頭,不好意思啊,家裡沒有廁紙了,你看,用書紙行不”書紙?怎麼不叫我拿個竹片自己刮呢?我惱羞成怒地就要發作,但還是硬忍著,冷淡地道“不行,貴嬸你再去找找吧”“我揉揉嘛,我給你揉軟了你再用你看成不”貴嬸嘴裡小聲地道我倒沒想到貴嬸還打算跟我討價還價,把我當小孩逗弄著玩麼?我盯著她,一字一頓地說道“我不用”貴嬸看著我的臉色,低下了腦袋,“哦”了一聲就要離開心底一個離經叛道的念頭突然出現,於是我又衝著她命令道“記得回來的時候刷個牙,洗把臉”貴嬸沒明白我作何打算,但還是應下,怏怏地離開了“菲丫頭,你看看這個行不行?

真的找不到了”貴嬸洗漱完,拎著一條毛巾尷尬的站在門口,定睛看去,居然是紅紅的那條替我擦過腳的洗臉毛巾看起來似乎可以了,但我向來不會委屈了自己,於是皺著眉頭挑剔道“這個也行,再去換一條吧”貴嬸只好無奈地又一次走開“菲丫頭,這回行了吧”貴嬸這次手裡果真換了一條新毛巾,小學生做錯事一般罰站在那既是渴盼又是惴惴不安地看著我我面無表情地問道“我腿都要坐麻了,而且,這毛巾是拿來擦什麼的”貴嬸紅著個臉支支吾吾道“我,我拿來擦臉的.....”我給出一副嫌棄的表情,站起身,沒好氣地道“勉強湊合”貴嬸如蒙大赦,拿著毛巾就蹲在了我屁股後面,討好地想替我服務,生怕我一發火再搞出些么蛾子來折騰她我轉頭看著她,微笑道“一開始別拿這個擦”貴嬸摸不著頭腦,疑惑地仰頭看我我朝她努了努嘴,有用手指虛點了下她的嘴唇貴嬸瞳孔猛的睜大,駭然地看著我,站立不穩地栽倒在地上,嘴裡結結巴巴地道“不....這...我....但是....”我不說話,盯著她溫和地笑著,但眉宇間流露出來的令人畏懼的高傲叫簡直叫貴嬸絕望我把頭轉了回去,仰頭去看房外的星空,手指一點一點地拍著褲邊有時候,我會覺得支配我信念的經常是一些難以捕捉的流行,或是近似神意的好惡貴嬸會如何選擇我早已心知肚明,每個人的命運在她的性格中早已註定在我心中默數到第113秒的時候,我感到自己的臀瓣被一雙手顫巍巍地掰開,接著就是皺巴巴和溼潤的皮膚跟我股間雪白滑嫩的軟肉緩緩貼合,一枚水潤而有力的小刷子伸了出來,討巧地在我褐色的菊花中勾起一點黏糊糊的糞粒,然後飛快地送了回去,然後就是一陣乾嘔,良久才又伸出來,開始對於我身體的不潔排洩物的下一次轉運我正處在15歲這個微妙的年紀上,因為家裡的縱容和我發育啟蒙的早的因素,使得我兼具了少女的稚氣又有了些姑娘的嫵媚,稍稍發育的身材又使得我告別了過去的青澀,足以在賣弄風情的鋼琴上彈出些高高低低的音符我心裡清楚,只要我微微躬一點身子,把因為長期鍛鍊而得到的渾圓挺翹的臀部

稍稍抬高一點,貴嬸都能更輕鬆地替我清理,起碼不用再費力地把臉擠進去,僅靠舌頭來探尋我肛門處的汙物但我偏要高傲地站得筆直,我喜歡看見貴嬸仰著臉擠進我白豔雪嫩的雙臀,用她那根靈巧的舌頭專注地侍弄著我屁眼的周邊,用清明透亮的唾液按摩著每一處褶皺,然後張大了嘴,接受我高貴臀部深處,那朵被她精心服侍的嬌豔菊花,施捨給她一點殘渣“伸進去”真是條蠢母狗,外面舔乾淨了,就不知道主動伸進去仔細談查下,還停留在外面上下機械地舔弄貴嬸聽話地更加深入地鑽了進去,想必她的味蕾此刻應該都有些麻木了,先是舌尖小小地進入,然後舌身向內裹了起來,均勻而有力地緩緩深入到菊穴深處,舌苔捲起陣陣黏膩,不住地翻滾攪弄著,好像那裡有什麼好東西,值得她瘋狂掏食我被舒服得菊門緊緊一縮,貴嬸的大半截舌頭立刻就都卡在了裡面,有趣的是,貴嬸那半截深入裡邊的舌頭還在悄悄地挑動著,溫柔地安撫著內部的每一絲褶皺,就像是在央求我緊箍著她舌頭的括約肌能夠賜給她一個機會,讓她的舌頭可以更加的深入到我柔軟溼滑的直腸那種排便的爽快洩意叫我很是受用,老實說,讓人跪下替我口交這種事我也曾在慾念來的時刻幻想過,但強迫人跪下服侍我的肛門,這種事情我真是從前想都沒想過的,然而就在今天,因為我臨時起意的一個惡作劇一樣的想法,居然實現了命運這玩意,還真是比偶然更具有必然性“吸一吸,檢查一下吃乾淨了沒”我慵懶地帶著無可置疑地腔調命令道臀下立刻出現一陣巨大的吸力,貴嬸倒是毫不含糊,又或者說是,麻木了,一副要把我肛門處的軟肉都吸食到嘴裡的樣子,偶爾沒吸好,加上之前舔得上面佈滿了她的口水,還會傳出“滋滋叭叭”的聲音,然後就又調整好,嘴唇和我的褶皺不依不饒地緊緊貼合住就在這時,門外突兀地想起一陣腳步聲,然後就是一道不耐與焦急的聲音“誰在廁所裡啊?”

紅紅?她怎麼突然來上廁所臀後的吸力頓時減小了些,怕再發出些不雅的聲音“是我,菲菲,怎麼啦”說著,不滿地拍了拍屁股下面的腦袋,示意她繼續貴嬸重新張嘴包裹住我的肛門,斷斷續續地輕柔地吮著,就跟小嬰兒吸母乳一樣“菲菲,你,你還要多久啊,我尿急”我避而不答,反問道“你怎麼會半夜突然尿急啊?”紅紅一聽我這話,站在門外似乎炸毛了“你說吶!”,我都能想象得到她那副咬牙切齒的樣子別,不會是睡前喝了我的洗腳水的緣故吧,這也太搞了,我忍不住笑出了聲“噗嗤”“你還笑,你還笑,快點!我難受死了”我笑得不行,肛門自然而然地一陣放鬆,“噗”的一聲,一陣氣體無聲地碰撞到門外那個跳腳的女孩母親柔軟的口腔和堅硬的牙齒,沒有一絲迴響,就這樣順其自然地由我的排洩口轉移到另一個人的體內意外的是,貴嬸不僅默許了我的行為,甚至還伸出了舌頭,溫柔地舔舐著我微微張開的菊門,如同戀人絮語般依戀地撫摸著每一絲褶皺“憋著,要不你就在外邊解決了算了,本姑娘正舒服著呢,你別打攪”我朝著門外喊到外邊短暫地沉默了一下紅紅突然低沉著,近乎哀求地說道“菲菲,對不起,我錯

了,但我是真的很急,你別搞我了”這丫頭以為我還惦記著前面的事,現在是在故意整她“哦,你哪裡錯了”我得意地扭了扭胯,連帶著貴嬸的臉也跟著有了相同的晃動,嘴唇和舌頭倒是一直緊緊依附著,繼續在我的美臀深處服務“我,我不該給你甩臉色”“嗯,你要怎麼補償我呀”“菲菲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了,開個門啊”“喏,你說的,讓你給我舔屁股你舔不舔啊”“舔,舔,舔,我舔行了吧,你快點開門吧”“美得你,一點誠意都沒有,本姑娘的屁股是你想舔就舔的嗎,好好排隊吧”門外的敲門聲愈演愈烈,我卻絲毫不急地邊冷眼看著她求饒,邊享受著她母親虔誠而細緻的舔臀服務一種遠比之前更加強烈的快感奔湧而來,順著我身體中的幽暗通道迅速傳遞,酥麻如同電流感的顫抖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激烈的綻放、碰撞,最終,順著脊柱直達大腦,化作猛烈的閃電,在我的腦海中炸裂開來門外少女的苦苦哀求聲更像是一粒有效的催情劑寧靜而又喧鬧,純淨而又靡靡的鄉村之夜,蒼穹高遠,浩森無極,那些大小不一的星座像是經聖水洗過的寶石,綴在瓷藍的天幕上,偶爾墜落幾顆,也聽不見一點兒聲響。

橫斜的天河裡,恍若水在流動,浪花在跳躍,可就是不發出一絲聲音聽上去有些夢幻,我也覺得離譜,抬頭去看,小菲正翹著腿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臉色平靜,輕輕地來回搖晃身子,現出一副主宰者的樣子我此刻倒可以把眼前的這個女孩和她口中的那段驚世駭俗的往事聯繫到一起了,可身體的某處簡直要爆炸了一樣,眼睛下意識地向下瞥,被黑色牛仔褲勾勒得渾圓挺翹的輪廓淺淺地嵌在皮質的電腦椅上,而那蜿蜒深邃的臀溝的深處,結合著之前的故事,讓我忍不住一陣浮想聯翩我很快回過神來,老臉一紅,心裡暗罵了自己一句,斟酌了一下,緩緩問道“你當時,或者說,事後,你心裡有沒有感到——嗯——有種類似害怕,或者說愧疚的情緒呢?”小菲搖了搖頭我感到不可思議,追問道“小菲,你做這樣的事情難道沒覺得不妥嗎?一般來說,這樣的事情發生在任何人身上都會被視作為是對尊嚴的踐踏行為”小菲立刻反問道“言說尊嚴,還有尊嚴嗎?”

我一時語塞,小菲自言自語道“能被踐踏的尊嚴就不是尊嚴,那是禮貌。可以言說的尊嚴,是相對有尊嚴,畢竟無尊嚴。”我又循循善誘地追問道“你的意思是說,你當時完全沒把她們當作是正常的、有尊嚴的人,是嗎?”以這丫頭當時那麼小的年紀就能做出那種有悖倫理的事情,起碼說明,她的思維裡是完全缺乏某種敬畏的小菲道“讓我感到興奮的,恰恰是因為原先心底預設的那一份平等,反過來說,無弱,強焉在?無差距,那平等又如何體現?”我挺直了背脊,一改之前只是哄哄女生,聽個新鮮故事的懶散,拿出了平時工作的一絲不苟的態度“這麼說,你做出這些事後,對後面將造成什麼影響有過預想?”

“怎麼可能,當時是怎麼舒服怎麼玩的,哪有心思算計這麼多——反正我都能兜得住”“這麼自信?”“不是自信,而是每個人的活法不一樣,有人靠鼓勵,有人靠信心,有人靠真相......總歸,都得靠點什麼

,算是心裡支撐吧,不是人人被我踩在腳下都會叫疼的,搞清楚這個,就可以做到有恃無恐”心裡支撐這詞兒對於我這種搞心理方面的診治的再熟悉不過,我問道“你認為什麼是心裡支撐?”小菲想了想,說“一個人走在路上,留下的腳印的面積是他走這段路的所需要的面積,如果把腳印之外的地方都去掉,變成萬丈深淵,那他就很難再邁得動腳了。腳印之外的實地其實就是心裡支撐,沒踩上,不代表它沒用”真是精妙的比喻,我心裡讚歎著,表面上不動聲色地說“你繼續說吧”小菲於是繼續回憶:記得是夏季的一個潦草的早晨,天似乎還沒亮,聽到門外似是有雨半夢半醒地下著,翻個身,又睡了過去過了不曉得多久,聽得門外的雨滴的降落速度由急促轉為猶豫,一道聲音由遠及近地傳來“起床啦,看看都幾點了,下床吃飯”是貴嬸,她的嗓門亮堂堂的,很好分辨我揉了揉眼睛坐起身,發現床上就我和紅紅了,貴嬸站在一旁催促她起床,紅紅很不情願地睜開眼睛,看著窗戶發呆,準確的說,是盯著她們家半掩著的灰白色的舊窗簾發呆我理解紅紅這時的精神狀態,因為我有時候早起也會這樣,盤坐著想些虛無縹緲的事情,想不想得明白都無關緊要,就像是實現虛擬世界與現實間的一次若有若無的連結“趕快刷牙洗臉去吃飯,老賴在床上像什麼話,再磨蹭我叫你爸來叫你了”貴嬸推搡了一下紅紅,嚴厲地催促道紅紅一聽這話,動作立刻迅捷了起來,渾身一激靈,三下兩下就跳下了床,又想到什麼,轉過頭對我說“菲菲,那個粉色的牙刷是給你準備的,別拿錯了”我點了點頭屋裡於是只剩下我和貴嬸兩人了,我倆誰都沒有立刻開口,氣氛變得有點尷尬我身上蓋了一條薄薄的被單,但這塊布遮不住我的腳,我將它伸到床外,淺淺的光線在窗簾間擠了進來,曲折地排列在我的腳上貴嬸的視線下斜,不知道是在看地還是在注視我的腳屋子裡有股子女性的氣味,和夾竹桃的氣味相似,使我感到親切、安靜,而且感覺不到性我觀察著貴嬸的面色,她的那張略顯老態的面孔上有幾分憔態,蠟黃晦暗的臉上好像皺紋又加深了幾分,從她看似鎮定自若的神態中一眼就能看出重重心事貴嬸稍稍等了一下,發現我在看她,立馬開口說道“菲妮子,那——我就先出去了,你也快點,不然飯菜涼了就不好了。”

昨晚的事讓她受了很大的打擊,導致現在我倆處在一起時她很不快活我擺了擺手,說“哎,貴嬸,你先等一下”貴嬸停下腳步楞楞地站在原地,雙手不自覺地在身體兩側抹了抹,像是個在大人面前犯了錯誤被逮現形的小孩她這個姿態多少勾起了我的回憶,尤其昨晚那淫靡的場景,臀後那顆卑賤的腦袋,以及賣力討好我後庭的那根笨拙的舌頭我歪了歪頭,用手指著床下,吩咐道“幫我拿下鞋子,太遠了我夠不著”貴嬸彎腰去替我取鞋,兩手各提著一隻鞋的後幫來到我面前“再把那張椅子挪一下,對著鏡子就好”貴嬸家沒有所謂的衛生間,大的鏡子也就是房間裡的這一個鑲嵌在櫃子上的金邊全身鏡,後面聽說這是貴嬸結婚時陪嫁的最值錢的嫁妝因為是下雨天,我的換洗衣物又不多,所以今天沒法出門了,

我換上了一件新的白色t恤,下身則套上一條寬鬆的純白運動長褲,站起身,從床上直接跨到椅子上,一手扶著貴嬸,然後慢慢地盤腿坐好貴嬸蹲下身,把我的一雙鞋擺在我身前擺好,然後站起來,想要轉身離開,可沒走幾步,又給我叫住了“貴嬸,你有話對我說嗎”我靠在椅背上,不輕不重地問她貴嬸回過身,嘴上囁喏著“沒,沒有,不是,我.......”我瞧著她那副模樣,清了清嗓子,說“有還是沒有啊——你過來,我們開誠佈公地談談吧”貴嬸有些猶豫,沒有立刻動“您是在擔心什麼呢”我揶揄地問道貴嬸想了想,還是乖乖走到了我面前,陪著笑臉嘴裡叨叨著“菲妮子,咱們還是吃完飯再聊吧,你貴叔他們......”我用腳尖將鞋子輕輕挑起,在她面前晃了晃,打斷了她:“貴嬸——”白襪包裹著的粉嫩的足尖挑逗似地朝她挑了挑,就見貴嬸僵硬的臉上立刻有了不正常的血色,喉頭滾動一下,雙手顫顫地好像要握成拳,復又鬆開,顯然是明白了我的意思也不需要過多的交流,貴嬸自覺地蹲了下去,一隻手端著我的鞋底,一隻手捉住我的左腳,想要替我套上說實在的,要是貴嬸當時直接發怒就好了,我寧願她不這麼懦弱,馴服一匹烈馬總比使一頭騾子屈服更有成就感,不是嗎我撇了撇嘴,雙手抱在胸前,右腿高高抬起,腳尖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度,然後橫搭在貴嬸的肩上,套著白襪的腳丫向左一歪,就戳到了她的臉上,蠟黃乾枯的臉和一旁悠閒晃動著的白襪小腳形成了鮮明的顏色對比我想要刻意地去引導她對我發火,一方面是因為覺得有趣,逼迫她,不讓她逃避我;另一方面也是為了試探她的心理防線,看看她究竟能忍耐到何種程度貴嬸對自己臉旁的腳丫視若無睹,只是專心替我穿鞋,但呼吸卻變得愈發沉重鞋子這時已經完全套在了我的腳上,困擾貴嬸的還是我這雙新鞋的鞋帶問題,因為是下雨天,天色昏暗,加上屋內還沒開燈,貴嬸又一次抓瞎了我瞥了眼貴嬸在我腳下賣力工作的樣子,決定再添一把火於是左腳抬起,直接踩在她的大腿膝蓋上,右腳勾了下她的後腦勺,催促道“快點呀”貴嬸被我這麼一搞,又有些手忙腳亂起來了,改為單膝跪著,眼睛時眯時睜,腦袋一會兒貼著我的鞋仔細觀察,一會兒又高高抬起我才不想管她這麼多,趁著她腦袋又一次緩緩下落的時候,右腳趁機踩在她的後腦勺,一用力,直接給她踩得鼻子狠狠撞上了我的鞋面只聽得貴嬸吃痛地悶哼一聲,腦袋下意識地想要抬起來,又被我微微用力踩住,她便也不掙扎,堪堪只能保持著半抬的狀態雖然拿腳踩在別人的頭上這個動作我已經輕車熟路做得很自然了,但一想到腳下的這個人是紅紅的母親,這個大家庭的家長,現在被我踩在腳底,依然服服帖帖的,腦海裡莫名閃過一個詞——鳩佔鵲巢稍微這麼一想,我就覺得自己的興奮感極度飆升,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淺薄的自豪與成就感,一種帶有強烈驅使感的精神愉悅,我知道我的性慾被這個念頭喚起了,身下靜靜綻放的花蕊和逐漸匯聚成溪的水珠就是最好的證明我覺得我的臉變得好熱,身體舒服得好像飄在雲端,需要一點撫慰,本能地

想要輕輕呻吟出聲,又陡然醒悟過來,覺得自己可能正變得和以前書上看到的內心邪惡且面目可憎的女人一樣,我急忙抬頭去看鏡子,發現並沒有——這荒唐的一幕沒人注意到鏡子中,我因為剛睡醒短髮凌亂地蓬著,眼睛微微眯著,表情無比魅惑,粉色的薄唇緊緊抿著,彷彿告訴別人對任何事情都沒有興趣一樣的傲嬌纖塵不染的長褲包裹住兩條纖細修直的長腿一高一低地落在貴嬸的身上,格外顯眼的是那隻霸道的踩在她腦袋上的那隻白襪腳,能清晰地看到腳趾那兒不安分地一扭一扭的,貴嬸被我踩得把腰弓出一個怪異的角度,下巴時不時觸到我的鞋面,上衣被向上狠拉,露出腰間的一大片皮膚,像一個醜陋的圓球生物顫抖著跪伏在我的腳下我欣賞著這強弱懸殊的一幕——一個嬌俏的青春少女正肆意蹂躪另一個比自己年長得多的同性。

以第三者的角度來觀察,又一次放大了這種權利帶來的性感,我感到我興奮得渾身血液都快要燃燒起來了,這是徹底的快感,只能由強烈的背德感與極度的放縱而引發從未有過這樣的時刻,如果說昨晚的事情是迷迷糊糊的一時興起,現在我是無比明晰我自己處於什麼狀態,內心充盈的慾望與惡念如同噴薄的火山就要點燃不夠,還不夠,我俯視著腳底的貴嬸,心頭異常熾熱“貴嬸,我記得你之前問過我雪花姐的事情,有這回事吧”我自個兒都聽出我自己的語調和平時大不同了,嬌柔的嗓音中帶著點顫音貴嬸頂著我的一隻腳艱難地抬起頭,之前低著頭沒發現,她的臉漲得紅紅的,大約撐得很辛苦了,接觸到我火熱的目光,明白了什麼似的,懇求似地喃喃道“不,不,菲妮子,我......我是你的長輩.......”“嗯?”我腳上稍稍用力,向下一跺,貴嬸立刻嗚咽了一聲沒了聲響看著又驚又怕,好不容易攢起一點心氣,想要端起架子,又給我輕輕鬆鬆的一腳踩了回去的貴嬸,我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你說得對”我悠悠地嘆道那隻始終壓制著貴嬸腦袋的白襪腳終於抬了起來,可貴嬸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態,頭都沒敢抬我笑意盈盈地居高臨下,用腳輕輕勾住貴嬸的下巴,溫柔地用白襪腳底不斷撫慰著她的臉龐,以一種小女生特有的撒嬌賣萌的口吻繼續說道“可是,貴嬸,這世上只有長輩責難晚輩的前例,哪有晚輩刁難長輩的道理,您說,是嗎”貴嬸勉強看著我,嗅著近在咫尺的白襪小腳混雜的氣味,麻木地點了點頭我瞧著她那副模樣,雖然不介意一次性就把她玩壞,但想了想感覺挺無趣的,於是“嘻嘻”地笑了下,說“不折騰貴嬸了,要不然紅紅姐知道不得埋怨死我呀——”紅紅如果知道我這麼作踐她母親,她那個性格可能真就直接崩潰了,不,暫時還不能這麼做,不然少了一個貼身的侍女替我吻鞋舔腳的,想想還真有點捨不得一念至此,我拿腳趾頭輕輕戳了戳貴嬸的臉頰,形成一個個短暫的小小凹坑,又看似隨意地問道“貴嬸也會替我保密的,對嗎”貴嬸聞言既緊張又迷茫地看著我,一言不發,像是要從我的臉色觀察出什麼真偽我不理會她的反應,把腳放了下來,半插入鞋中,挑了起來,邊踩在椅子上繫鞋帶邊說道“既然提到紅紅

姐,她的事情我想了一下,我覺得以我個人的能力肯定是幫不上什麼忙,但如果依託別的關係是有辦法的,只看我個人願不願意承擔這個干係了——這個椅子貴嬸你幫忙擦一下”又一次聽到了自家閨女的名字,貴嬸總歸精神了起來,下意識地就要遵循我的吩咐,發現自己一身短袖,只好一邊用手心輕輕摩挲著我剛剛踩過的淺淡的鞋印一邊小心翼翼地道“紅紅那丫頭菲妮子你也知道的......”我擺了擺手,打斷她的話,道“我的意見是這樣的,既然紅紅姐她唸書念不下去,我跟家裡人商量一下,給她介紹一份體面的工作,當然,在這之前,我也會好好訓練她,保證她具備入職的必備職業素養”“菲妮子......”貴嬸面露為難之色我以為貴嬸不滿意我給出的條件,單腳踩住她放在椅子上的手腕,補充道“貴嬸,我自己幾斤幾兩我自己心裡門清,別人朝我遞橄欖枝是衝誰去的我也曉得,再多的我也不敢承諾”貴嬸想要用手去碰我的鞋子,仰著頭觸到我不悅的眼色,又縮了回去,解釋道“不,貴嬸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覺得,紅紅那丫頭跟你那麼熟,跟著你就是給你做丫鬟都能混得不錯,就是你貴叔,犟得很,可能......”我這才鬆開了腳,嫌棄地把她的胳膊踢到一邊去,自然地翹起二郎腿,把右腳懸在她面前,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就跟個喜怒無常為所欲為的女暴君,隨時隨地肆意地虐待自己的下屬我猶豫了一下,說道“貴嬸,你起來慢慢說”貴嬸如蒙大赦,一隻手撐住膝蓋,道“你貴叔原本打算給紅紅在村裡找個對象,然後讓她出去混幾年然後回來結婚,你不知道,上次就有媒婆才上門打聽過狀況,哎呦——”貴嬸好像腿麻了,站起身的時候一個沒站穩,直接向前撲倒在我的腿上她兩手扶著我腿兩邊的椅面,下巴磕到我的交疊的大腿上,雙腿老老實實地跪倒在地我被她誇張的動作唬了一跳,翹起的腳尖下意識地向前一頂,想要支撐住她,卻直接透過薄薄的衣物,直接陷入到她柔軟的小腹中,軟彈的觸感就跟玩蹦床似的我沒好氣地直接豎起腳,拿鞋底朝她肚皮上踹了踹,“貴嬸,你當心點”貴嬸不好意思地朝我笑了笑,掙扎著又想要站起來我用鞋尖戳了戳貴嬸,清了清嗓子道“紅紅的事情我會徵求紅紅和貴叔的意見,你不用操心,現在談的是我們之間的事情”貴嬸愣愣地跪在了原地,強笑道“菲妮子,這也不早了,要不還是先去吃飯得了,咱們改天再談,你看成嗎”我注意到她哀求的目光,鞋底斜踩在她臃腫的肚子上左右碾了碾,挑了挑眉,戲謔地問道“貴嬸,你總是這樣,是不是又覺得我很好糊弄啊”嬌甜清脆的嗓音中透漏出來的意思叫貴嬸渾身一顫,兩手放在我踩在她肚子上的那隻腳上,訕訕地辯解道“不是,不是,貴嬸的意思是,咱們這樣,如果紅紅那丫頭突然闖進來......”聲音越來越小,後面我都聽不清說了什麼我“嘖”了一聲,將椅子的重心後移,僅靠兩根椅子腿撐住向後靠在桌子上,跟坐搖搖椅一樣躺了下去,兩條腿交叉,兩節蓮藕一般細長的小腿各搭在貴嬸的兩肩,曼妙的曲線在珠圓玉潤的腳踝處交叉,粉白色的運動鞋包裹著的腳丫交疊著

就抵在她的後腦勺有韻律地輕輕晃動欣賞著貴嬸的腦袋被我鎖在了腿間的模樣,她那副既憋屈又懦弱的表情讓我很是受用“咱們?

咱們這個樣子怎麼啦,貴嬸你剛才不是也承認了,我是你的長輩,那我自然也是紅紅的長輩嘍,她一個小丫頭,也敢對長輩之間的事置喙,你要替我教訓她,聽到沒”說著又用腳蹬了蹬她的後腦勺貴嬸看著我俏麗的身姿,一臉嬌縱地像吩咐下人一樣吩咐她,無奈又委屈地道“是,貴嬸回去好好教訓她,可以了嗎”可一味的避讓只能換來更加得寸進尺的羞辱我把雙腿一收,直接踩在她兩邊的膝蓋上,點了點,道“這才對,再教你點規矩,以後咱倆獨處時你要好好守著——把我的腳捧起來”貴嬸像是從我的話中聽出我不會當眾羞辱她的意思,鬆了口氣,兩手掌心朝上抵住我的腳後跟部分,把我的一雙腳舉到和她自己的脖子平齊的位置前腳在她的雙手上翹起一個很小的弧度,然後拍了下去,我又道“再高一點,高一點,對,就這樣”貴嬸一直將我的腳放到跟自己眼睛平齊的位置才被叫停,迷茫的目光始終跟著我白色的鞋尖一併上移我滿意地看著,嘴角向上勾了勾,把兩隻腳併攏供她捧在手心,鞋底朝向貴嬸,隨時都要踩在她臉上的樣子“親一下”我輕柔且堅定地命令道雖然被我的雙腳擋住,看不到貴嬸的臉,但從她無可抑制著的顫抖的雙手也能推測出她的狀態我促狹地催促道“快點,有人還在等著我們吃飯呢,還是別讓別人等急了好,您說呢”貴嬸一聽,還是緩緩把嘴唇貼了上去,隔著個鞋底,具體的觸感並不明顯,只能感到有個物件貼在我的鞋底溫柔地廝磨但一想到這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在用自己呼吸的口鼻跟我踩在腳底下的鞋子的鞋底作零距離的接觸,搞出這種低賤的把戲只為了取悅我,尤其再聯想到她是紅紅母親的這個身份,我就興奮得渾身戰慄,有一瞬間,我就想不管不顧的,放肆地直接踩在她的臉上,最好直接把她踩到地底去,讓鞋底的細紋在她臉上留上不可磨滅的恥辱烙印至於她難不難受,以後怎麼面對自己的女兒和丈夫,我都可以任性地不去理會,道德這種東西,只是約束和保護弱勢群體的工具,不弱不強者會受其折磨,強者則會把它踩在腳下隨意地蹂躪哼,今天換上的還是雙新鞋,倒是便宜她了,我心裡美美地想著,兩腳一用力,向前一蹬,貴嬸悶哼一聲,臉向後一仰,又很快恢復過來,貼在了我擎著的雙腳的腳底我“咯咯咯”地笑出聲,又踢了她幾腳,一腳比一腳重,笑嘻嘻地看著貴嬸默默地一次次地重新把臉依偎在我的鞋底,就跟村子裡的小土狗一樣,賤賤的,主人家怎麼踹都踹不走,就喜歡一臉乖順地匍匐在主人的腳下可貴嬸畢竟不是土狗,終於臉上又捱了我重重的一腳後,身子企鵝一般晃來晃去的快要向後倒下去,但抱住我的鞋勉強維持住平衡,這次沒有繼續把臉送回我腳底繼續挨踢,眼眶泛紅,悲苦的神色溢於言表一個40多歲的中年婦女,卻被一個比她女兒還要小兩歲的女孩欺負成這個樣子,貴嬸心底的悲傷與難為情可想而知我看著這個被我踹臉踹得差點哭出聲的婦女,心裡沒什麼憐憫,只覺得煩躁,大約是覺得她太不禁

玩了?

弱者總是喜歡用哭泣來宣洩自己的情緒,但這麼做其實沒什麼意義,哭完該被踩在腳底還是得被踩在腳底,我心裡這麼評價道“怎麼了貴嬸,不會是我下腳太重了,你怕疼了吧”我驕傲地嘲弄道“不,不是”貴嬸囁喏著,一抽一抽地答道,猶豫著又把被我踢得有些發紅的臉向前送到了我的腳下我看著她哭哭啼啼的樣子,用鞋底輕輕拍了拍她的雙頰,取笑道“貴嬸,我以前在學校和好多女同學都玩過這個,她們都沒有哭過哦,你羞不羞呀!”這是實話我和紅紅她們一起上小學的時候有一段時間確實和好多女生都玩過這個,只不過當時是脫掉鞋子直接用腳腳摑她們水靈靈的臉蛋,加上我練舞,腿跟腳上的勁是有點大,也確實扇哭過一些女生,但我那個時候哪管她們呀,哭了我更加興奮,照樣狠狠地玩,直到扇得她們不哭了臉頰紅腫默默承受為止,沒人找過老師,遇到家裡人的盤問也都支支吾吾地糊弄過去,第二天我如果又想玩了,她們照樣腫著個臉乖乖跪在我腳下貴嬸聽著我這個不是安慰的安慰,心底居然不那麼難受了,後來我回想了下,覺得這可能是因為我在貴嬸心裡一直就是個性格惡劣、嬌生慣養的小女孩罷了,她不想去計較“菲妮子,貴嬸這老胳膊老腿的,哪經得住你折騰呀”貴嬸不哭了,改變策略,苦著個臉向我求饒我歪著頭想了下,問道“貴嬸是在說,我很厲害嗎?”

貴嬸不理解我奇特的腦回路,硬著頭皮點了點頭“咯咯咯”我肆意酣暢地笑了起來,炫耀似地又拿鞋底在她還布著淚痕的臉上踏了踏,這種事她都可以承認,這種欺負別人還被別人誇讚的感覺真是太奇妙了,感覺只要我願意,我可以隨便作弄她貴嬸被我笑的臉上發臊,可臉上又紅又腫,倒也看不出變化我笑了好一會兒,才漸漸止住,語氣輕快地說道“對不起,我沒有別的意思,實在是太久沒有聽到過別人這麼誇我了,所以心裡頭高興”貴嬸訥訥地道“菲妮子,今天就到這吧,你都還沒洗漱呢”我目光流轉,盈盈地笑道“確實該結束了,但是我總覺得還差點什麼呢”貴嬸露出乞求的神色,等著我慢悠悠地開口“哦,是了,我的腳總這麼放著怪難受的”我活動了下緊靠著貴嬸臉頰的腳丫,作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旋即微笑著問她“貴嬸,你知道該怎麼做的,對吧”貴嬸默然地捧起我的雙足,在我讚許的目光下恭恭敬敬地高高舉過頭頂,估量了一下,腦袋伸到我的腳底,緩慢而穩定地如加冕似地把我的雙腳放在了她的頭頂,然後把手放了下去,撐著地面,維持住這樣恥辱的姿勢我感覺自己的下面好像被刺激得又有點溼了,藏在鞋子裡的兩隻小腳不斷地騷動著,嬌嫩秀美的腳趾貓爪般亂扒亂撓著,有著流暢優美線條的足弓崩的筆直,感覺前一刻快樂得如墜雲間,下一秒就墮於凡塵,如此反覆地自我折磨滿足著太可惜了,要是雪花姐在這就好了,這樣我跟她便都有“口福”了我這樣想著,懷念著雪花姐溫柔靈活的口舌,就聽見腳下一道細小而微弱的聲音“菲妮子......”是貴嬸,她沒有抬頭,依舊紋絲不動地頂著我的腳我突然想到,可能是我剛剛腳上的那點小動作透過鞋底讓她頭皮有了感知,所以感

到疑惑,可她怎麼也想不到,我這個小女生敢放肆到在鏡子前踩住她的腦袋就開始意淫我把腳拿了下來,歪歪地踩著貴嬸的肩膀,接著兩腳腳心朝裡,貴嬸兩側的臉被我拿鞋底斜夾著,饒有興趣地揉搓“真好玩,我真的特高興,貴嬸,很少能有人能陪我這麼胡鬧啦”我笑了笑,注視著被我雙腳蹂躪的臉都快要的變形的貴嬸,柔聲道“你今天表現得很不錯,你會堅持下去的,對嗎?”

“嗯~唔”貴嬸扭曲的面容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嗚咽“哈,我就知道,貴嬸你真好”我開心地放下腳,兩腿分別叉在她腦袋旁邊站了起來,貴嬸蜷縮在我的褲襠下,頭埋得很低,像是要等我從她腦袋上跨過去她才敢起身我正想催促貴嬸爬起來,又突然想到了什麼,摸了摸自己的臀瓣,不懷好意地問道“貴嬸,你今早洗完臉是怎麼擦的呀?”貴嬸抬頭,直直地看著我,想要說些什麼的樣子,但我看她滾動了幾下喉頭,嘴唇開合了幾下,又落寞地低下了頭“好啦好啦,我不逗你了,這個就當咱倆之間的秘密,誰都不再提了,可以吧”我勸慰道貴嬸果然吃這一套,一直朝我點著頭,像是很感激我一樣我又接著補充道“貴嬸,等下再去趟廁所吧”貴嬸立馬既驚恐又哀怨地瞧著我,得,看來昨晚給她留下的陰影不淺,估計是又聯想到了昨晚跪在我屁股後面戰戰兢兢地為我清理排洩口的恐怖畫面“想哪去了,你想吃本小姐還沒有呢,我讓你去廁所是因為......算了,你自己轉過來照照鏡子吧”我感到既鬱悶又不爽,一隻腳踏在她的背上我沒有抬腳的意思,貴嬸只好手腳並用的,在我胯下轉了個圈,看到了鏡子裡的自己,終於明白了我的用意鏡子裡,一箇中年婦女狗一樣馴服地跪趴在地上,她目光呆滯,面容憔悴,雙頰微微腫起,有著不健康的紅色,仔細看上面還有細微的條條細紋,與女孩鞋底的紋路完美契合,四肢粗壯而臃腫,宛若母畜一般,微駝的背部上面被一隻粉白的嶄新運動鞋踩住再來看看那隻腳的主人:精緻圓潤的腳踝裸露在空氣中,向上則是被白色長褲勾勒得又純又欲的下身曲線,上半身可以明顯得看出是少女尚早發育的青澀,她正用雙手打理著下齊耳的蓬亂的短髮,花容月貌、美不勝收的臉上那雙大而靈動的黑眸不屑地看著鏡子里正跪趴在自己腳下的醜陋生物,像是位嬌俏性感的女馴獸師貴嬸木木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不知道在想什麼我抬起腳,讓貴嬸看著我當著她的面肆無忌憚地把腳踩在她腦袋上,踩球似地向下踩了踩,又把小腿一歪,擺了個造型,臉上呈現出清淺的笑意,毫不在乎地問道“貴嬸,怎麼樣,我提醒你的沒錯吧”貴嬸的臉上被我作弄得不成樣子,鞋印、腫印亂亂地交錯在一塊兒,真要給別人看到,再怎麼解釋以後也難在自家人面前抬起頭了“嗯,嗯,嗯”貴嬸甕聲甕氣地答道,用腦袋卑賤地來回蹭了蹭我的鞋底,大約是想徵求我同意,放她立刻出去處理一下我感覺玩也玩夠了,抬起腳,跨過她的頭頂,心情愉悅地打開房門,朝正整理衣衫爬起來的貴嬸做了個可愛的噤聲手勢,叮囑道“這是我和貴嬸之間的秘密呢,要記得保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