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隸服務公司(下)

性奴隸服務公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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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噯,你們兩個,飯好了,過來吃飯了。”

單玉環輕靈的笑聲傳來,打斷了我的思路,我一回頭,發現紀芳嵐和單玉環正分別端著一盤熱騰騰的菜走上來,而桌子上也早已是七大碟八大碗的擺放整齊了,全都冒著熱氣。

大少爺歡呼一聲,經典蛤蟆功再現,瞬間就跳到了桌子的旁邊,抱起一個肘子就吃,而我笑了一下,也起身來到了桌子旁。

我剛想坐下,單玉環微微一笑,把手一攔,跟我說伙食費每月六百,答應就可以坐下吃了。

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大頭都拿了,就不計較這些小錢了,再說還能隨時得到她們的身體,這個買賣值。

“叮叮噹,叮叮噹,鈴兒響叮噹……”

就在大家坐下歡笑著準備動筷子的時候,單玉環的手機響了,她抹了一下嘴,然後接起來說道:“喂?哦,是玉環姐啊,你工作回來了……嗯,芳嵐她也在,你說吧……什麼!有這種事!……哦,好,我轉告她。”

掛上電話,單玉環轉身對紀芳嵐說道:“芳嵐!剛才玉環姐來電話說有人撬我們的生意,明天的強暴體驗節的預約客戶有一小半都退約了。”

紀芳嵐聞言花容一變,驚訝道:“不會吧!怎麼可能?”

看到她們焦急的樣子,似乎發生了不得了的事情,於是我悄悄的向旁邊的大少爺問道:“大少爺,這個強暴體驗節是怎麼回事?這退約又是怎麼回事?”

大少爺抹了抹嘴,低聲說道:“這是徐風那老頭髮明的玩意,就是性服務員將自己某日的行程安排告訴預約了這項服務的客人。

然後這些客人就可以在這一天尾隨該性服務員,然後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強姦該名性服務員,野外或者家裡都行。

而性服務員也會掙扎大叫,看起來就像強暴一樣,這就叫強姦體驗節,而這項服務是要事先預約日子的,客人不想進行了,就叫退約,你懂了吧。”

我聞言點了點頭,再次佩服徐風的變態天才。

單玉環臉色凝重的顛了顛手裡手機,然後對紀芳嵐說道:“芳嵐,明天有預約強暴你的客戶嗎?”

紀芳嵐聞言皺著眉頭想了想,然後說道:“有,是紅城大廈的陳先生,怎麼了?”

單玉環聞言點了點頭,然後焦急的說道:“很好!芳嵐,你現在就給陳先生打個電話,確定一下明天的服務,千萬不要再讓他也退約。我也回屋打個確認。”

說完,轉身向一個裡屋走去。

紀芳嵐點了點頭,反身從背後的包裡掏出電話,按了幾個號碼,然後放在了耳邊,過了一會兒,只見紀芳嵐媚然一笑,說道:“您好,是陳先生嗎?我是性奴隸服務公司的紀芳嵐……啊哈,您記得我啊……您不要激動,我這邊沒什麼問題,我只是想問您準備好了沒有,我寄給你我明天的行程安排您記清了嗎?萬一我們走差了,您可就虧……呵,比自己的生日記的還清啊,這就好……

不!您不用準備避孕措施,我自己會準備的……嗯,洗不洗澡隨您便……什麼?您的陽具有異味啊,沒關係,我們性服務員是不會嫌棄您的,您想怎麼……口交?可以啊,您放心吧,您那時就是向我嘴裡尿尿都行,要是我的服務態度不好,您可以投訴我啊……嗯,服務從明早九點到晚五點,您要記清啊,嗯!再見。”

說完,紀芳嵐就掛上了

電話,而這時單玉環也拿著手機從屋裡走了出來。只不過表情有點凝重。

紀芳嵐見狀關切的問道:“玉環姐,你那邊怎麼樣了?”

單玉環坐到椅子上一拍桌子,醒目圓瞪的怒道:“哼!剛才給兩個客戶打了電話,一個答應讓我明天進行服務了,另一個卻不接我的電話,看來是吹了,究竟是誰在搶我們的生意!讓我知道非扒他的皮不可。”

單玉環這麼一怒,屋裡的氣氛登時就凝重了,為了緩和氣氛,我連忙打哈哈道:“單小姐,你別擔心,我們市場調查科正在調查這件事呢,相信很快就會有眉目了……對了,芳嵐,你明天的行程安排能給我看看嗎?我很好奇呢?”

紀芳嵐聞言一愣,然後打開揹包,調出了一個文件,然後遞給了我。

我接過來一看:親愛的陳先生:以下是我明日的行程,您可以根據您的興趣,隨時來強暴我。

9點整我會達到中心花園,進入女廁第二隔間。您可尾隨我進入,然後對我進行強暴,如果在這間廁所進行,我不會叫喊,只會掙扎,這是為您的安全著想,請諒解。

9點30分我將進入中心花園的清風洞,此處偏僻,人跡罕至,如果在此處強暴我,我既會叫,也會掙扎,不過如果想制止我的叫喊,可以用東西塞住我的嘴(內褲,襪子都行)

10點整我會從中心花園騎自行車趕往郊區,期間會路過一個小樹林,非常隱秘,我會走到裡面尿尿,您可以趁我尿尿的時候撲上來強暴我,而且該樹林有很多樹藤,可作為您虐我陰唇時使用的工具。

10點30分,我將在郊區旁的一個小池塘裡裸泳,如果您喜歡水戰的話,這是個不錯的選擇,而且我還可以在水裡為您口交,這是個不錯的體驗。

11到12點是午飯時間,因為實在找不到沒人的飯館,所以不建議您在這個時間襲擊我,因為有被捕的危險。

12點到下午1點是午睡事件,我會在郊區的廢棄的一家工廠的車床上睡覺,門口有紅手絹作為標記,如果您喜歡迷姦睡女孩的話……儘管來吧。

下午1點半,我將進行第一次換裝,著水手服,然後按您的要求,我會去東街自來水廠建築工地的水泥管裡自慰,我會向東分開大腿,你可以坐在東面的水泥管上用望遠鏡欣賞,如果您忍耐不住的話,可以隨時撲過來。

2點整我會去費爾娜酒店2011房間,在房間內跳裸體健美操,房間門沒有鎖,我會背對門口,您可以透過門縫偷看,也可以直接從後背襲擊我,而且在床底下好各種性工具,如果您感興趣,可以用來調教我。

2點30 運動過後我會去浴室沐浴,如果你錯過了上午在池塘襲擊我的機會,現在可以撲過來。

沐浴過後,我會去酒店對面的政府圖書館看書,我坐在向陽的位置,而我對面的位置也已經為您訂好了,我沒有穿內褲,如果您對觀察女孩的陰唇感興趣的話,可以從桌子底下偷看。而十分鐘後我會去一趟廁所,而廁所是有隔間的,您應該知道這是給您發洩的機會……

3點整我將進行第二次換裝,網球裝,我會去酒店旁邊的網球場打網球,你可以冒充教練來跟我搭訕,當然,我不會拆穿你,而且你的搭訕我保證是百分百成功的,而且在打網球的時候,我也是不穿內褲的,你可以觀察

一下,女孩在運動時的下體是什麼樣子的。

打完網球后,我會去沐浴更衣,而您可以說要送送我,我當然會答應,等到了更衣室裡就可以將我按在椅子上,強暴我……

3點30分我會乘車去濱海城市海灘曬太陽,您可以開車跟著我。我會穿著您喜歡的藍色三點式比基尼,在海灘上挑一個人煙比較稀少的地方躺下。

您可以過來搭訕,也可以要求為我塗太陽油,當然,我都會答應,而且如果在給我塗太陽油,撫摸我身體的過程中您興奮起來了,可以隨時壓到我身上,將您的陽具插進我體內來宣洩。

4點整我會從海灘回來,到公路上搭車,而你可以開車來接我,我會假裝不認識你,上您的車(而且只上您的車),然後您就可以在車裡,也可以將我載到你喜歡的地方然後肆意淫辱我(但請不要在汽車移動時跟我做愛,我很怕。)

4點30分,服務結束,我們回到賓館結算一天的服務費用,當然,在這半個小時內我可以提供一些額外服務,比如舔腳,喝尿等等。

以上就是我明日的行程,謝謝您僱我為您提供服務,祝您明天在我的身上過的愉快。“張大哥,你那又翹了!”

正當我因為這特殊行程中的字眼浮想聯翩的時候,大少爺那討厭的不和諧聲音又出現了,這次我根本就沒低頭去看,因為我自己感覺我的弟弟已經快撐破褲子了。

我抬頭一看,紀芳嵐正捂著小嘴嘻嘻的笑著,我頓時大感尷尬,於是一邊將行程遞給紀芳嵐,一邊說道:“紀小姐,你、你別笑我,任何男人看到這個行程都會是這種反映,對了,這個行程是誰幫你定的,文筆很差,而且用詞露骨,不像是你的風格啊。”

還沒等紀芳嵐回答,一個語氣寒霜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來:“是我,怎麼樣?”

我回頭一看,發現是單玉環正掐著腰杏目圓瞪的望著我,只見她冷冷一笑道:“小子,竟敢說我文筆差,告訴你,我可是博士學歷,雖然不是文學系的,但也自信寫的不差,有本事你寫個比我這更刺激的文章出來看看,哼,我今天心情不好,你可別惹我。”

一定這話,我立刻閉嘴,開始低頭吃飯。

唉,人家都說歡樂的氣氛要大家一起烘托,而破壞氣氛一人足以,因為單玉環的一單生意泡湯,於是飯桌上的氣氛都因為她的心情而一落千丈,大家都不敢言語,只知悶頭吃飯。

於是歡迎會變成了喪葬會,大家都愁眉苦臉的。晚飯也在一片鬱悶的氣氛中草草結束。

飯後,紀芳嵐和單玉環開始收拾碗筷,我伸手想去幫忙,沒想到紀芳嵐竟然一伸手阻止了我,然後端著盤子對我微微一笑道:“張先生,這裡不用你收拾了,你和大少爺先去洗澡吧,玉環姐心情不好,今晚咱們早點開始……嗯,那個吧。說不定那樣一來玉環姐的心情就好了。”

“呀喝——!”

還沒等我回話,只聽旁邊爆出一聲歡呼,我大驚之下猛一回頭,發現我旁邊的椅子空蕩蕩的,而且一張餐巾紙正輕飄飄的從空中向椅子上落去。

還沒等餐巾紙落到椅子上,浴室裡就傳出來一陣嘩嘩的水聲。

哇嘞!沒想到大少爺的動作竟然如此神速——物還在,人已飛!幾近移形換影,真是神乎其技啊!

就在我驚的目瞪口呆的時候,紀芳嵐卻似乎對此見怪不怪了

,微微一笑,端著盤子走進了廚房。

而單玉環也嘆了口氣,端起一個盤子來到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在我耳邊低聲說道:“小子,既然芳嵐都這麼說了,要是今天晚上你們不能弄得我很舒服,我就要你們的好看。哼!”

說完,也扭著蠻腰進了廚房。

既然她們都這麼說了,我也只好拿著毛巾向浴室走去,還沒走到門口,大少爺已經用毛巾擦著頭髮出來了。

不是我走的慢,實在是因為大少爺的動作實在太快了。

當我也洗完澡,剛推開浴室的大門走出來,便一下子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只見大少爺分著大腿,赤身裸體的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個瓶子,正在往自己的陽具上塗抹一種液體。

還沒等我問,只見大少爺一把抓住旁邊的毛巾,蓋住自己的下體,然後一臉驚慌的望著廚房。

“咦?你們都已經洗好了,挺快的嘛。”

單玉環和紀芳嵐從廚房裡走了出來,看來她們也收拾完畢了,但是她們似乎沒見到大少爺剛才的動作。

“啊哈,姐姐們差遣,怎麼敢不快呢?”

大少爺一邊打哈哈,一邊向我使眼色,告訴我不要告密,我會意的閉上了嘴。

單玉環聞言點了點頭,然後一摟旁邊紀芳嵐的肩膀說道:“那好,我和芳嵐妹妹上樓洗個澡,換身衣服再下來陪你們玩那個,趁這段時間你們倆把窗戶關上,燈打開,然後再把地毯捲起來,鋪上點報紙,我可不想等會讓精液和尿液把我昂貴的地板弄髒。”

說完,便拉著一臉尷尬的紀芳嵐上了樓。

大少爺是行動派,聞言立刻竄了起來,七手八腳的開始關窗戶,挪茶几,鋪報紙,推沙發,我想幫忙都來不及。

不一會兒,整個客廳就變成了空蕩蕩的報紙世界,這時,只見大少爺一拉自己的胯下的毛巾,露出長滿陰毛的陽具。一屁股坐到了報紙上,喘著粗氣說道:“呼,累死我了,想玩女人也不容易啊。好了,張大哥,你也別圍毛巾了,坦誠相對才是真男人啊。”

我聞言想想也是,於是苦笑一聲,拉下了自己的毛巾,跟他一起坐到報紙上,然後好奇的問道:“大少爺,你剛才向你小弟弟上塗的什麼東西啊,不會是春藥吧。”

大少爺一聽,神秘的一笑,然後從沙發上拿出那瓶藥水,低聲說道:“嘿嘿,張大哥,這是我老爸從日本總公司帶來的藥劑——女性性荷爾蒙刺激素,只要把它塗在雞雞上,然後插入女性的體內,上面的藥劑就會刺激女性的子宮壁,使女性產生彷彿過電般的性快感,玉環姐不是心情不好嗎?我要讓她們欲仙欲死,怎麼,張大哥,你也塗點試試。”

說完,便將瓶子往我這邊遞過來,我一見,連忙大驚道:“慢!我自己來,我沒興趣讓男人擺弄我的陽具。”

大少爺一聽,做了個噁心的表情,然後將瓶子扔到我的懷裡,一臉扭曲的說道:“當然是你自己來,本少爺也沒興趣摸男人的陽具,嘔。”

我聞言苦笑了一聲,拿起懷裡的瓶子將裡面的藥水吐了塗了一點在自己的陽具上,除了有點清涼之外,沒什麼其他的感覺,於是我好奇的問道:“大少爺,這個東西對男人那裡有害嗎?”

大少爺一聽,哈哈一笑,說道:“放心吧,這是純植物提取的,不但對男人無害,而且……”

“嘻嘻!你們倒是脫得挺乾淨啊

!”

還沒等大少爺把話說完,一陣銀鈴般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我和大少爺扭頭一看,頓時被樓上的美景驚呆了:只見美豔不可方物的紀芳嵐和單玉環各穿著的真絲睡衣,婷婷玉立的站在二樓的走廊上巧笑倩兮的望著我們。

紀芳嵐穿著一身席地的橘黃色半透明的真絲睡衣,她那頭烏黑秀麗的長髮已經被高高的盤起,露出了她潔白如玉的粉脖,透過半透明的絲質睡衣,能隱隱約約的看到她那玲瓏浮凸的身材,顯得充滿誘人的神秘美感。

相比紀芳嵐的神秘,旁邊的單玉環就刺眼多了。

她的睡衣樣式完全不同,大膽的單玉環在自己雪白的嬌軀外面罩了層黑紗,露著雪白的肚臍眼,裡面穿著鏤空的黑色吊帶內褲和黑絲胸罩,而且鏤空的非常厲害,竟然連乳頭和下陰都能較透過黑絲清晰的看到,讓人一看就熱血沸騰。

“張、張大哥,你又翹了。”

“大、大少爺,你也翹了。”

我們兩個男人挺著陽具,呆呆的望著樓上的美景無法自拔。

單玉環見到我們兩個男人的反應非常滿意,媚然一笑,拉著紀芳嵐的手輕移玉步,緩緩的走了下來,然後抱著紀芳嵐在我們身邊輕輕的躺下。

玉體橫陳,我和大少爺竟然看呆了的沒有動作。

單玉環看出了我們眼中的痴迷,於是媚然一笑,伸出玉指輕輕將將肩膀上的黑紗拉下,然後側臥嬌軀,露出雪白的大腿,聳著白嫩的肩膀,向我們一勾手指,媚然笑道:“來呀,撲上來吧,我倒要看看你們的本事怎麼樣。”

她話音剛落,只聽大少爺一聲大喝,挺起陽具就撲了過去,伸出巨爪向單玉環的胸前一抓,撕拉一聲,便將單玉環胸前的黑絲胸罩扯個粉碎,於是,單玉環那一對潔白如玉,豐滿圓潤的乳房就彈了出來。

“哎呀,我的桑扶蘭內衣!大少爺你要賠……啊嗚?”

還沒等單玉環發聲反對,大少爺一把就抱住了她,一邊伸出手掌拼命捏著她裸露的白嫩乳房,一邊把就貼上了她的櫻唇,扣住她的嘴,伸出舌頭在她的櫻唇裡拼命的攪動並吸允她的唾液。

被大少爺強制舌吻了一會,單玉環滿臉通紅的抱著大少爺的脖子將他的腦袋推開,嬌喘吟吟的說道:“大、大少爺,憋、憋死我了,你玩我就玩我,那也得讓我呼吸啊!啊!你要幹什麼?啊!——”

還沒等單玉環將話說完,大少爺便攔腰一把將她抱了起來,然後一邊用自己的陽具在她那雪白的大腿根部摩擦,一邊向沙發走去。

到了沙發跟前,大少爺一擺手,竟然將單玉環倒著放到了沙發上。

單玉環腦袋頂著沙發,一雙修長的玉腿朝天,還沒等她那明白怎麼回事,大少爺握著陽具在她的臉頰上拍兩下,然後向她的嘴裡一挺,陽具便末入了單玉環的嘴裡。開始並命抽插她的嘴巴。

單玉環這時終於會意,於是只好儘量張著櫻唇配合,而大少爺上半身也不閒著,捏住單玉環雪白大腿肉用力向兩邊分開,又一把撥開單玉環的真絲內褲,伸出舌頭拼命吸允她的粉嫩陰唇。

口含陽具的單玉環秀眉一皺,一絲盪漾的春色走上了她的眉眼。她舔弄的更厲害了。

正當我被眼前這盤腸大戰慾火沸騰的時候,忽然感覺有一個軟綿綿的東西在觸摸我挺立的陽具。

我低頭一看,發現是一隻潔白的玉足在用腳

趾逗弄我的陽具,我側過頭一看,發現春情盪漾的紀芳嵐正側臥著嬌軀,玉乳輕浮,眼含春水的望著我,看來她也被眼前的春宮引的意亂神迷。

只見紀芳嵐嚥了一下口水,一邊用白嫩的腳掌輕輕的撩撥我陽具,一邊嬌喘吁吁的對我說道:“張、張先生,難、難道您只喜歡看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我大喝一聲,坐起身來,一把抓住紀芳嵐白嫩的腳脖子,用力將她拉到了身下,然後猛撲了上去。

一陣芳香撲面而來,我的神經一陣迷亂,而身下的溫香軟玉非常體貼的伸手輕輕握住了我的胯下的陽具,然後輕輕的分開了裹在輕紗裡的雪白美腿,盤住了我的腰,然後一邊用自己的絲質內褲輕輕的摩擦我的陽具,一邊玉臉緋紅的說道:“來吧,張先生,讓,讓我這裡真正的感受到您那火熱而堅挺的熱情吧。”

歐耶!我來了——!

第十八章

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四肢大開的躺在一個空蕩蕩,白茫茫的一片空間裡……

我這是在哪?怎麼什麼東西都消失了?

我大驚之下低頭一看,呼,還好,我的身體還在,只不過渾身赤身裸體的一絲不掛,不但如此,而且我的陽具還昂然挺立著。

在這空蕩蕩的空間裡勃起,這讓我感到很丟臉,於是便想伸手將陽具按回去……

這、這是怎麼回事?我的四肢竟然動不了,我明明看見胳膊就平放在我的兩邊,可我竟然指揮不動它們!

我開始扭動身軀,可是大開的四肢跟我的胳膊一樣,不聽我的使喚了。

我癱瘓了嗎?不!我還年輕!我不要這樣!

就在我驚慌失措的時候,我忽然發現我的陽具消失了,不,準確來說是被一個東西給遮住了。

那是一個陰唇,非常美麗的陰唇,這個忽然出現的稚嫩美麗的女性的陰唇套住了我的陽具。

漸漸的,以這個陰唇為中心,開始向四面擴散性增長出白嫩的皮膚。

有著精緻肚臍的潔的小腹形成了,一雙修長白嫩的美腿出現了,跨在我的腰際。皮膚繼續往上增長,一對渾圓飽滿,兩顆彷彿能擠出汁液的豐滿乳房像水蜜桃一樣從美人的胸前長了出來……

是個女人的身體!從套著我陽具的陰唇上長出了一個女性的裸體!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漸漸出現我的身體上這個美麗的女人身體,就在這時,美人的胳膊已經長了出來。

只見這兩條白藕般纖細的胳膊忽然一伸,一雙玉掌頓時就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的脖子就想是被一個鐵箍給錮住了,頓時感覺呼吸極為困難。我沒想到這雙小手竟然有這麼大的力氣。

我想掙扎!可是我的四肢依然不聽使喚。我只能眼睜睜的感覺脖子上的玉掌越收越緊……

這時,一陣熟悉的凸狀物擠壓摩擦感從我的下體傳來,我掙扎著眼睛向下一看,原來我身上的玉體竟然上下襬動,開始用她那美麗的陰唇套弄我的陽具。

伴隨著陣陣穿刺女體的刺激感感從下體傳來,一個蕩人心魄的磁性女音傳到了我的耳邊:“呵呵……愚蠢的男人……這種欲仙欲死的感覺不錯吧。”

我驚訝的抬眼一看,發現我身上的女體已經長到了下巴,一個女人殷紅的櫻唇出現了。

不知為什麼,我忽然很害怕看她的眼睛,但是她的眼睛馬上就要出現了,就在我驚慌而無助的望著身上的女人的時候。這個櫻唇又說

話了:“哼,卑賤的男人,竟想染指我肖蕾神聖的軀體,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你在我的魔性之軀下極樂而死吧。

來吧!更用力的挺動!更用力的穿刺我吧!當你將精液射到我體內的那一刻,就是我奪取你靈魂的一刻,啊哈哈哈——”

身上這個美人發出魔女一般勾魂攝魄的蕩笑聲,然後更加用力的上下襬動她那纖細的腰肢,她的陰唇和我的陽具隨著交合的拍擊啪啪作響,淫汁飛濺,一股熱氣直衝腦後,我知道我要射精了!

不!我不想死!我要殺了你!

……

“張……張,先,先……呀,啊”

一陣嬌弱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我登時睜開了眼睛——只見玉臉慘白的紀芳嵐赤身裸體,分著雪腿跨坐在我的身體上,我的陽具插在她的肛門裡,而我的雙手竟然掐著她那纖細的脖子,紀芳嵐握著我的手腕,已經被掐的眼睛充血,口水直流了。

她嬌軀上的紗衣已經扯成了碎片,淋漓的香汗順著她潔白的脖子,流經豐滿白嫩的玉乳,劃過纖細的小腹,在我和她那迷人的下陰交合處匯成了一灘水跡。

我一見大驚,連忙鬆開了雙手。

我一鬆手,紀芳嵐嬌軀一軟,啪嗒一聲便將軟玉溫香的裸體伏在了我的胸膛上。開始咳嗽起來。

我的胸膛上感覺到了來自紀芳嵐那對豐嫩乳房的擠壓和她嬌軀百分百的緊貼刺激感。一陣銷魂的電流傳進了我的腦海。

不過我沒時間享受這溫香軟玉,連忙輕輕的捧起胸前玉臉焦急的觀察。

只見紀芳嵐那精妙絕倫的玉臉上梨花帶雨的掛著幾行清淚,而且嘴角邊還有一些晶瑩的唾液,一副慘遭凌虐的可憐模樣,見到我在看她,紀芳嵐一邊咳嗽,一邊伏在我的胸膛上楚楚可憐的說道:“咳、咳、張、張先生,剛,剛才我快被你掐死了,你喜歡在做愛時掐女孩的脖子嗎?”

我聞言頓時大驚,連忙抱住她的肩膀說道:“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紀芳嵐見我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她的雙眸裡也放出一絲不解的目光。只見她輕皺峨眉,一邊輕撫摸我的臉頰,一邊眼含秋水的望著我說道:“咳,我也不知道,剛才您躺在沙發上,叫我坐在你身上肛交,可是我剛將您的陽具插入我的體內,您就忽然暈過去了。

大驚之下我低頭想去聽聽您的心跳,沒想到,您忽然就掐住了我的脖子,咳咳,還提著我的脖子,讓我的身體上下襬動,讓我的肛門去套弄您的陽具,咳咳,我還是頭一回被人這麼凌虐,咳!咳差點死掉。”

望著眼前的楚楚可憐的紀芳嵐我真是悔恨交加,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我還是輕輕拍著她的雪背安慰道:“對不起,芳嵐,我剛才……”

“呀啊!——臭小子!你,你怎麼了!不!不要再踩了——我要斷氣了,呀——”

正在我安慰紀芳嵐的時候,一聲哀號從我旁邊響起,我抱著紀芳嵐扭頭一看,發現在旁邊的沙發上,一場更慘無人道的獸行在上演著。

只見赤身裸體,只有腰間纏著一塊薄紗的的單玉環被大大少爺按在地上,大少爺坐在她那雪白的小腹上,雙手拽著她那一雙藕臂,正挺著一雙大腳,將骯髒的大腳掌貼在單玉環那精緻的臉頰上來回擠壓踩弄。

大少爺時而用長滿老繭腳趾伸進單玉環的嘴裡摳弄,時而用腳心在單玉環的小臉上來回摩

擦。

而單玉環則無奈的左右搖擺著臉蛋,躲避大少爺的腳掌的侵襲,櫻唇裡的唾液被大少爺用腳趾擠出來,後又被大少爺用腳掌抹的滿臉都是,真是狼狽極了。

而大少爺則滿臉通紅,眼眶充血,坐在單玉環的小腹上,一邊不顧單玉環的求饒惡狠狠的踩踏她的玉臉,一邊瘋狂的說道:“讓你管我!讓你管我!以為是我姐就拽啊!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就在我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景象不知怎麼是好的時候,騎在我身上的紀芳嵐忽然盈盈的說話了:“先、先生,大少爺現在瘋狂的表情跟剛才你掐我的表情好相似啊,會不會他也……”

一語驚醒夢中人,我連忙握住身上美人雪白的蠻腰,將她抱了起來。

“呀!先生!先別抱我起來,我會……呀——!撲哧。”

紀芳嵐的話還沒說完,我便一把將紀芳嵐從我的陽具上抬了起來。

沒想到我的陽具剛剛離開的她的粉嫩窄的肛門,只見身上的紀芳嵐峨眉一皺,雙臂猛的抱著我的胳膊,雪白的嬌軀一震痙攣,她那美麗的陰唇急速收縮了幾下。

撲哧一聲,一股激烈而晶瑩的淫水從紀芳嵐的陰唇裡噴了出來,直接就淋到了我的陽具和小腹上。

我目瞪口呆的抱著紀芳嵐,望著還在我手掌中不停痙攣嬌軀的不知為何她會這樣。

紀芳嵐見我放著她,一邊抖著嬌軀,嬌喘吟吟的享受高潮的餘溫,一邊滿臉紅霞的對我說道:“呼,對、對不起,張先生,我每次被男人凌虐後都會潮噴,剛,剛才被你掐的時候已經處在高潮的邊緣了,本,本來想先冷靜一下,再,再從你身上下來的。”

我望著紀芳嵐的那不停閉合的溼漉漉的陰唇愣住了,我早就知道紀芳嵐有點被虐待的體質,只是沒想到會嚴重到這種地步,連掐她的脖子都會讓她高潮。

“呀唔——啪!啪!”

一陣沉悶的低音聲和拍擊皮肉的聲音將我拉回了現實。

我抱著紀芳嵐扭頭一看,發現大少爺竟然坐在單玉環的身上,將自己的一隻腳掌整個塞進了單玉環的嘴裡,並同時用手掐住了她的秀鼻。

被大少爺壓住的單玉環動彈不得,只得用玉手去拍擊大少爺的臀肉,示意他快鬆開她。

窒息使得單玉環滿臉赤紅,雙眼翻白,潔白誘人的玉體在大少爺身下激烈的痙攣抖動,被憋的香汗淋漓。

而我發現從她的塞滿大少爺腳掌的嘴角里流出了一絲鮮血,顯然她的牙齒咬破了大少爺的腳掌,可是壓身上的大少爺就像中了邪,好像完全感覺不到痛一樣,不顧身下單玉環的瀕死狀態,眼睛充血的繼續將腳掌塞進單玉環的口中,那情景真像一個野獸。

“唔——撲哧!”

只見大少爺身下的單玉環美目一瞪,那雙修長的美腿一陣抖動,撲哧一聲,一股腥黃的尿液就從單玉環那不停顫抖的兩條雪腿間的薄紗裡噴了出來,直接噴灑到她那雙正在向後蹬踏的美麗玉足的腳面上。

遭了!她竟然被憋的失禁了,再不去救就真的有生命危險了。

想到這,我不再猶豫,連忙抱住身上紀芳嵐那雪白的蠻腰,將她的玉體側放到了沙發邊上。

然後站起身子,離開沙發,跑到大少爺身邊,照著大少爺的肩膀就是一腳重的。

大少爺的身材比我小,所以我一腳就將他從單玉環的小腹上踢了下來,他那隻腳掌

也從單玉環的嘴裡拔了出來。

“惡——!”

大少爺的腳一離開單玉環的嘴,單玉環立刻翻轉赤裸的嬌軀,瞪著雙目,雙手撐地的對著地面吐了起來,吐出了很多帶有刺鼻味道的東西。那情景真是狼狽不堪。

但是單玉環居然第一時間就可以爬起來吐,這就說明她的生命力還很頑強,於是我也鬆了一口氣,知道她的生命沒危險了。

而大少爺捱了這麼一腳,似乎也正常了。

只見他就地一滾,砰的一聲腦袋就磕到了旁邊的沙發扶手上,清醒過來:“啊哈哈哈!我要獸性大發——咦?我怎麼了?”

就在大少爺暈暈乎乎的光著屁股,握著腦袋濛濛隆隆找不著北的時候,單玉環已經停止了嘔吐,赤身裸體的站了起來,然後一邊將嘴裡的髒東西吐出來,一邊叫罵道:“呸、呸、呸!好臭!這大少爺平常都不洗腳的嗎!哪有這麼玩女人的,想姦殺我嗎!嗯?”

單玉環低頭一看,發現一股腥黃的水跡正從她殘破的紗裙裡流出,順著她那雪白的大腿根緩緩的流到了地上,應該是剛才噴出的尿液有一部分儲存在了她的陰道里,現在她站起身,因為重力關係所以流了出來。

望著自己美腿上流下的這個黃色的水漬,單玉環那被大少爺踩得骯髒不堪的玉臉登時一沉,然後望著大少爺蹲在地上那呆呆的背影,咬著銀牙恨恨的說道:“混蛋……竟敢害本姑娘失禁……我絕饒不了你。”

說完,裸著嬌軀氣鼓鼓的就向大少爺走去,因為她沒穿衣服,所以我清晰的看見她一邊走,美麗的肌膚一邊抖,顯然不是因為冷,而是氣的。

大少爺還懵懵懂懂的趴在地上,揉腦袋呢,單玉環走到他的背後,杏目一瞪,玉足一抬,照著大少爺的屁股就是一腳。

而且單玉環這一腳還踢的很準,在踢他的一瞬間,我清晰的看到單玉環的一隻腳的拇趾深深的陷入了大少爺的肛門裡……

“嗷嗚——好痛!我的後門!誰他奶奶的……”

肛門被擊中,大少爺登時痛的淚流滿面,大聲尖叫了起來。

只見他一邊捂著屁眼,一邊罵罵咧咧的轉過頭來。

見到站在他身後的是玉面寒霜,裸體俏立的單玉環,愣了一下,訥訥的說道:“玉、玉環姐?是你?你為什麼踢我?還,還有,你的臉怎麼那麼髒啊?”

單玉環一聽,登時峨眉一翹,火冒三丈,只見她一扭蠻腰,美乳一抖,抬起玉足再次向大少爺踢去,而這次,是照著大少爺胯下那依然挺立的陽具去的。

大少爺一看玉足來襲,反應還算機敏,只見他雙手向下一擋,便擋住了單玉環的撩陰腿,然後大少爺順勢握住單玉環白嫩的腳脖子向下一拽,單玉環身形不穩,嬌軀向前倒去。

而大少爺則趁機張開雙臂,向前一抱,於是單玉環那白嫩誘人的玉體就再次被大少爺抱了個滿懷。

被大少爺抱住的單玉環依然羞憤不平,拱著白嫩的玉體在他的懷裡拼命掙扎,而且還用貝齒去咬大少爺的肩膀。

大少爺沒辦法,只好抱著裸體的單玉環向前一倒,將她那美麗的身體死死的壓到了沙發上。

單玉環並不服氣,依然在他的懷裡依然不依不饒的,拱著嬌軀掙扎。

心急中的大少爺用粗壯的大腿敲開單玉環那雙白嫩修長的美腿,等到自己的粗腰全部擠進單玉環的下體,然後握著陽具向她那分

著的,稚嫩的陰唇一挺……撲哧!

“啊呀——”

被大少爺的陽具刺入下體,只見單玉環忽然嬌玉臉一白,一雙分著的雪腿登時一陣抖動,單玉環淒厲的慘叫一聲後,一絲紅霞就布上了她的臉頰,嬌軀登時就癱軟了下來。

大少爺將陽具插入到單玉環的體內後,皺著眉頭舒爽的呼了一口氣,然後騰出一隻手,握住單玉環的一隻椒乳,放在手裡輕輕的揉捏著,一邊嘆道:“呼,玉環姐,你今天下面特別的緊呢,以前上你的時候都沒有這種感覺,難道你又進行什麼性訓練了嗎?”

單玉環下體插著他的陽具,大開著美腿被大少爺壓在身下肆意玩弄著,單玉環的嬌軀就好像忽然渾身癱瘓似的,一動都不動。

就在我納悶的時候,單玉環滿臉紅潮而又憤憤不平的望著大少爺說道;

“哼,你,你怎麼知道我們性服務員的下體被訓練成男人用陽具突然刺入,就會因為陰道壁受刺激而暫時渾身痠麻,你老爸不是管的你很嚴嗎?這種商業秘密你怎麼知道?”

大少爺一邊輕柔的撫摸著單玉環的乳房,讓她的身體繼續保持酥麻的狀態,一邊嬉皮笑臉的說道:“嘿嘿,我畢竟是公司的大少爺,雖然我老爸管的嚴,但是我想知道的事,還是能夠知道的,嘻嘻,繼續吧……咦?”

就在大少爺話音剛落,一手握著單玉環雪白的腳脖子,一手伸進她那殘破的絲裙裡揉捏她的陰唇和自己陽具的結合部,準備繼續進攻的時候,忽然眉頭一皺,將手指掏出來一看,發現上面竟然沾滿了血。

大驚之下的大少爺連忙掀開單玉環的殘破絲裙一看,發現鮮血是從單玉環的陰道里流出來的,於是指著那沾滿血跡下陰,目瞪口呆的望著身下的單玉環訥訥的說道:“玉、玉環姐,這,這是怎麼回事?你,你的陰道被我刮出血了。”

單玉環表情似乎很痛苦,只見她咬著櫻唇抬頭望了望自己下陰,然後伸出玉臂抵住大少爺的小腹,顫巍巍的說道:“不,不是刮出血的,是處女膜被你捅破了,你,你先把陽具拔出來,等會再做,剛破身,我下面好痛啊。”

“什麼?處女膜!”

一聽這話,大少爺頓時詫異的目瞪口呆,過了一會兒,只聽他不可思議的問道:“玉、玉環姐,你,你不是誇口你的陰唇含過千萬陽具嗎?光被我上就不下二十次,你怎麼還有那東西?”

單玉環分著一雙雪腿跨在大少爺的腰間,摟著大少爺的脖子坐了起來,然後一邊伸出玉指,捏著大少爺的陽具根部想將它從自己的陰道里拉出來,一邊皺眉嬌喘道:“呼,這是工作需要做的假的,你快將它拔出去,我有事跟你……”

“呀哈!我知道了!”

還沒等單玉環把話說完,只聽大少爺一聲歡呼,握住單玉環的一隻椒乳就將她重新按回了沙發上,然後握住單玉環的雪白的腳脖子大大的分開,被殘破絲裙遮住的下陰就再次對準了大少爺的陽具。

大少爺就像見血就瘋的鯊魚,不等單玉環回答,拽著她的裙子,腰部用力向單玉環兩腿間的粉嫩的陰部一挺,撲哧一聲,陽具便再次深深的刺入了單玉環的陰道。

“呀啊——”

下體被大少爺用陽具這麼一刺,只見單玉環玉臉一白,慘叫了起來,雙目頓時流出了眼淚,看來剛剛的破身的下體真的很痛,否則性經驗豐

富的單玉環不會流眼淚。

可是大少爺似乎並不憐香惜玉,不顧單玉環的痛苦的低吟,握住她的一雙雪白的小腳,拼命抽插單玉環的陰道,一邊插,還一邊欲生欲死的說道;

“哇,真緊啊,我還是頭一回有這麼爽的感覺,以後我接管公司一定要,哦,要作為重點項目。”

雖然此時單玉環那美麗的下陰還被她塊殘破的絲裙朦朦朧朧的遮著,讓我無法清晰的看到陽具進出單玉環陰道的樣子。

但是從大少爺每次挺進的時候,從單玉環的裙底都會傳來響亮的啪啪聲,我知道,那是大少爺的抽插單玉環時,陰囊拍擊到單玉環臀部發出的。

每次啪聲響起,單玉環都會閉上雙眸,緊皺峨眉,那雙盤在大少爺腰間修長潔白美腿都會因胯間的撞擊而痙攣一下。

有幾次痙攣過後,痛苦的單玉環似乎想將自己那雙美腿閉合起來,以減輕來自下陰的痛苦,但是每次想這樣做的時候,大少爺都非常惡毒的握住她的大腿根,將單玉環那雙美腿再次大大的分開,迫使剛破身的單玉環全身心的接受自己的鞭撻。

就在我心疼單玉環,準備上去在給大少爺一腳的時候,忽然發現情況變了。

因為我看見單玉環的嬌軀不再痙攣了,她的臉色也不再痛苦了,反而一種迷離朦朧的神色充滿了單玉環的雙眸,一絲嬌紅撒上了她的雙頰,這是慾火升騰的表現,單玉環主動分開她那雙雪白而修長的美腿,盤住了大少爺的腰肢,去迎合他的抽插。

看來單玉環說的是對的,她們這些性服務員都被調教成對男人的陽具非常敏感,只要有陽具刺入她們的下陰,她們就會慾火蒸騰,很快進入狀態。

否則按照單玉環的性格,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的就原諒大少爺,更別說是迎合他的交歡了。

既然如此,本來我不想去打擾她們的盤腸大戰,不過有件事我必須搞清楚,否則我內心不安。

於是我走到這兩條肉蟲旁邊,心有餘悸的低聲對大少爺說道:“大少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咱們倆會忽然獸性大發呢?”

第十九章

大少爺正握著單玉環的一隻玉乳,舔舐上面殷紅的乳頭,聽到我的問題一愣,抬起頭望著我說道:“什、什麼?什麼發瘋?”

大少爺停止動作,壓在身下的單玉環立刻從情慾中清醒過來,鳳目中的迷離淫靡之色頓時一掃而空,見到大少爺還壓在她身上,頓時羞憤異常。

於是攢起玉腿,用白玉般的腳掌頂住大少爺的小腹用力一蹬,一下子就把大少爺從自己的嬌軀上踹開了,大少爺猝不及防,身子向後倒去,在倒下的一瞬間下意識的向前一伸手,一把就抓住了環繞在單玉環蠻腰間的殘破絲裙。

於是只聽“撕拉”一聲,在大少爺倒地的一瞬間,單玉環那殘破的絲裙也被從她那雪白的蠻腰上扯了下來。

這是單玉環嬌軀上最後一塊遮羞布。現在,單玉環真的變成了一絲不刮,玉體橫陳的裸體美人了,於是,我清楚的看到,單玉環的兩腿間的那精緻粉嫩的陰唇有些紅腫,還帶著血絲,顯然受到了不小的摧殘。

但單玉環顧不上這些,只見大少爺的陽具一離開自己的下體,一個翻身,白魚般靈巧的就從大少爺的身下滾了出來,然後赤裸著嬌軀,掐著腰憤憤不平望著大少爺。

大少爺見身下的單玉環竟然像泥鰍一樣

溜走了,於是一愣,拿著手裡的殘破裙子擺了擺,轉頭望著單玉環訥訥的說道:“玉環姐,幹嘛跑開了?我還沒射呢?來嘛,再讓我插兩下”

單玉環裸著玉體掐著腰,杏目圓瞪的望著大少爺大罵道:“你就知道插我,快說!剛才為什麼要姦殺我,不說清楚了,這輩子我都不會讓你上!”

說完,一扭蠻腰,赤裸裸的坐到了旁邊的沙發上,翹起一雙裸露的二郎美腿,惡狠狠的望著大少爺。

雖然單玉環的表情很嚇人,但是我從她翹起的二郎腿中間發現又一絲晶瑩的淫水從她那窄小的陰唇裡分泌了出來,顯然剛才大少爺的陽具插的她很舒服,所以我很懷疑單玉環說從不讓他上這句話。

就在這時,一雙溫暖潔白的藕臂從我背後摟住了我的腰部,緊接著兩團綿軟粉嫩的肉團擠到了我的背部,我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

於是反手一摟,一個柔嫩光滑的玉體就出現在了我的懷裡。

赤裸的紀芳嵐柔順的偎在我的懷裡,然後一邊撫摸我的小腹,一邊吐氣如蘭的說道:“先生,他們怎麼了?我們不做了嗎?”

我輕輕的拍了拍紀芳嵐的光滑緊俏的臀部,說道:“當然要做,只不過先要搞清楚一件事。”

說完,便繼續摟著紀芳嵐看著面前的兩人。

“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啊,剛才我忽然就失去理智了,真的,來嘛~玉環姐,在讓我幹幾下吧”

說完,跪在地上的大少爺便悄悄的把手向單玉環的那雪白的腳腕抓去。

單玉環見大少爺賊心不死,頓時氣的七竅生煙,於是抬起裸足,照著大少爺伸來的手掌,一腳就踩了下去。

“哇呀——,玉環姐!幹嘛踩我啊!”

單玉環的玉足不偏不倚,剛好踩中大少爺的手背,大少爺慘叫一聲,收了回去。單玉環盯著大少爺,惡狠狠的盯著,那表情顯然在說:你要是不好好回答,就不是踩你那麼簡單了。

大少爺一邊揉著手背,一邊滿臉委屈的望著眼前這個裸體美人說道:“玉,玉環姐,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要不你問張大哥吧,不要整我了。”

聽到他這話,我心裡忽然一閃,一個想法冒了出來,於是問道:“大少爺,是不是剛才你讓我塗在陽具上的那瓶藥水有問題?”

旁邊的單玉環一聽楞了一下,然後扭轉裸軀,惡狠狠的向旁邊的大少爺問道:“什麼藥水?你又往你那子孫根上塗什麼了,拿來我看!”

“冤枉啊,玉環姐,只是普通的……”

本來大少爺還想再辯解幾句,但是看到單玉環那玉面寒霜的樣子,嚇的頓時把話嚥了下去。

然後垂頭喪氣的說道;

“真的沒什麼,我拿給你看。”

說完,大少爺便乖乖的用單玉環的紗裙遮住自己的胯間,從旁邊的沙發上拽過自己的褲子,從裡面拿出那瓶藥水,一邊遞給單玉環,一邊委屈的說道:“真的,這瓶女性性荷爾蒙刺激素只是普通的春藥,我只是的想讓你們兩個快樂。”

單玉環伸出玉臂,接過藥瓶放在鼻子前聞了聞,然後峨眉頓時皺了起來。

我以為單玉環生氣了,於是摟著紀芳嵐打圓場道:“對不起,單小姐,我應該阻止他的。”

單玉環裸著身體,皺著眉頭想了想,然後說道:“這不是女性性荷爾蒙,因為有的客戶喜歡欣賞性服務員的連續潮噴,所以女性荷爾蒙經常被客戶用到我們

身上,我們對它太熟悉了,這不是女性性荷爾蒙,而好像是……是黑天使。”

“什麼!黑……黑天使!”

坐在地上的大少爺一聽這個名字,頓時大驚失色,我明顯的看到,他那挺立的陽具頓時縮了回去。顯然這個名字讓他不寒而慄。

還沒等我問話,忽然感覺身邊的赤裸的紀芳嵐輕輕的依進我的懷裡,在我耳邊輕輕的說道:“張先生,黑天使原來是我們公司研製的一種男用春藥,據說這種春藥能夠激起男性最殘暴的一面,本來是作為客戶對我們進行性虐待時的助性劑使用的。

但是這種藥劑的效果太強了,在第三淫女監獄,實驗員吞服藥劑後在那些淫女囚們的身體上進行可行性實驗時,竟然在興奮中失手虐殺了三名女囚。

最後那個實驗員也因癲狂撞牆而死,這是我們公司創建以來最大的醜聞。最後經過調查,是黑天使的致幻作用太強造成的,所以被列為禁藥了。”

我一聽,頓時渾身冒冷汗,於是我的我的陽具也不知不覺的軟了下去。

裸坐在一邊的單玉環顯然看到了我胯下的變化,於是冷笑一聲,譏諷道:“哼,算你們兩個幸運,今天只是塗在陽具上了,要是喝下去了,我估計今天咱們全都得完蛋。”

說完,不顧目瞪口呆的我,轉頭用裸足踢了一下嚇得呆坐在地上的大少爺,然後杏目圓瞪的說道:“喂,大少爺!這瓶藥你是從哪裡拿來的?這種藥應該早都被銷燬了才對。”

大少爺肩膀被單玉環裸足踢了一下,終於清醒過來了:“是,是我姐開車接我時,我從她後備箱的一個藥箱裡順手抄來的,我,我姐說這是從日本總公司帶來的藥。”

單玉環一聽,臉色更凝重了,只見她望著手裡的藥瓶不無擔憂的自語道:“沈經理帶來的那箱助性藥已經有一部分發下去了,那箱裡只有這一瓶藥裝錯了呢?還是整箱都……”

說到這,單玉環猛地站起赤裸的嬌軀,伸手從旁邊的茶几上拉出一條衛生紙,然後分開雪腿,將衛生紙貼到胯間那粉嫩而紅腫的陰唇上,一邊擦拭著自己陰唇和大腿根上的的尿跡和血漬,一邊臉色凝重的說道:“不行!我的立刻回公司檢查一下那箱藥物,要是都裝錯了,萬一客戶在對我們性服務員們進行性虐待時用了,那後果不堪設想。”

我聞言愣了一下,然後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表,然後說道:“現在都已經十一點半了,即使到公司也得後半夜了,再說,晚上估計也沒人會用,明天再去吧,明天我開車帶你去。”

單玉環經自己的下陰擦乾淨,然後將手裡衛生紙向地上一丟,彎腰撿起沙發上的毛毯,用它一邊裹住自己的潔白的嬌軀,一邊說道:“不行,不能有僥倖心理,否則後果很嚴重,不論多晚我都要去,今晚就讓芳嵐陪你們玩吧。”

說完,扭轉嬌軀就向樓梯走去,顯然是想上樓去穿衣服。

坐在地上的大少爺一見,頓時躥了起來,然後上前一把抱住單玉環的蠻腰,然後一邊用自己的陽具在單玉環那潔白的小腿上蹭,一邊開始撒潑打滾:“不!我還沒有射精,玉環姐,我今晚發誓要在你體內射精的,你不能說話不算數,不能!”

單玉環無法抽身,於是一臉苦笑的望著身下的大少爺說道:“大少爺,今晚我真的有事,讓芳嵐陪你們吧,我明天再…

…”

“不!不行!你不讓我內射我就不起來,我今晚就賴在你身上。”

“不行,你快鬆手,我要踢你了。”

說完,把單玉環杏目圓瞪的狠狠的望著身後的大少爺,但這次大少爺似乎是慾火攻心,居然不怕單玉環的威脅,將她的小腿抱的更緊了。

就在單玉環和大少爺彼此互不相讓,相互拉扯的時候,我懷裡的紀芳嵐微微一笑,望著單玉環說道:“玉環姐,你就跟大少爺做一次吧,否則你們這麼拉拉扯扯的豈不更費時間嗎?”

正皺著峨眉跟大少爺較勁的單玉環聞言一愣,然後一抬頭,可不是,掙扎這會功夫,時間又過去十幾分鍾了。按照一般男人的性能力,如果自己順從的話,說不定早就結束了。

想到這,單玉環的嬌軀停止了掙扎,咬著櫻唇轉頭對大少爺說:“好了!大少爺!算你厲害,我讓你上一次,你快鬆開我。”

大少爺一聽,頓時大喜,連忙鬆開了單玉環的嬌軀。

單玉環從大少爺的懷裡掙脫出來,一邊捏著自己被勒疼的柔嫩肩膀,一邊皺著峨眉向沙發走去,等走到沙發跟前,一轉嬌軀,望著大少爺鄭重的說道:“大少爺,記住,我只能讓你上五分鐘,五分鐘一過,無論你射不射精,我都要離開。”

說完,單玉環抓著自己胸前的毛毯向下一扯,於是她那副精妙絕倫的裸體便再次展現在我的面前。

然後裸著白玉般嬌媚身軀的單玉環大方往沙發裡一躺,向著我們緩緩的張開她那雙雪白而修長的美腿。

單玉環順著腿彎向下伸出玉臂,繞過雪白的大腿根部,用玉指緩緩的拉開她自己那粘連著一絲淫水,美妙殷紅的陰唇,一邊望著大少爺冷豔異常的說道:“好了,大少爺,撲上來吧,記住,你只有十分鐘的時間,現在計時開始,一、二、三……”

大少爺一聽,深吸一口氣,嗷的一聲便撲到了單玉環的跟前,猛的抓住單玉環那對雪白的腳脖將她那潔白的嬌軀向自己的身下一拉。

單玉環嬌軀向大少爺身下一滑,雙腿便被大大的分開了,於是撲的一聲,單玉環那略帶紅腫粉嫩陰唇便緊緊的貼在了大少爺的陰囊上。

感受到陰唇傳來的陣陣熱氣,單玉環乳房一聳,深吸一口氣,拽過旁邊的毛毯,捲了卷,然後分著雪腿,提臀放到了自己的腰間,然後伸出手指分開自己的紅潤欲滴陰唇,準備迎接大少爺的侵犯。

但是奇怪的是,單玉環如此配合,大少爺反而沒有急著侵犯她,而是握著陰莖的跟部用龜頭輕輕拍打單玉環的外露的陰唇。

下體傳來奇怪的啪啪聲,用玉指掰著陰唇等待被侵犯的單玉環好奇的低頭一看,發現大少爺竟然用陽具在拍打自己手指間那紅潤的陰蒂,就好像在玩突地鼠遊戲。

於是蜷著嬌軀的單玉環又好氣又好笑的說道:“我說大少爺,你幹什麼啊?我那是陰唇,又不是門,再說即使是門也已經向你敞開了啊?你拍個什麼勁啊,快插進來做吧,我腰底下墊著毛毯,這個分腿又挺腰的姿勢很難受的,快點,記住,你只有十分鐘!”

大少爺聞言滿臉通紅,只見他一邊繼續握著陽具繼續拍打單玉環的陰唇,一邊不好意思的說道:“對、對不起,玉環姐,剛才聽到黑天使的名字後,我的陽具就嚇軟了,還、還需要刺激一下。”

單玉環聞言一愣,然後向自

己分著的胯下一看,果然!那條拍打自己陰蒂的陽具果然軟趴趴的像一條被抽了筋的蛇,雖然打在自己陰唇上的聲音很響亮,但顯然是大少爺用手甩出來的。

“撲——呀哈哈哈——”

單玉環小嘴一抿,撲哧一聲將裸軀向後倒在地毯上,用手拍著地毯,花枝招展的大笑了起來,只見她一邊抹著笑出的眼淚,一邊向大少爺譏諷道:“哈哈,我、我做這行這麼久,哈、上過我、我的男人無數,哈哈哈,還是頭一回遇到這種情況……被嚇軟了,啊——哈哈哈,我肚子笑痛了。”

說著,單玉環竟然捂著肚子,圈起大腿裸著嬌軀在大少爺身下哈哈大笑起來,而且還笑的玉體痙攣,就跟被人凌虐時的樣子一樣。

看到自己身下笑到痙攣的單玉環,大少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被自己的性伴侶嘲笑,這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絕對的恥辱,更何況旁邊還有我和紀芳嵐這個旁觀者,那這種難堪就會加劇。

大少爺臉色一暗,低頭用手在自己的胯間擺弄了一下,然後伸手一把抓住身下單玉環的白嫩的腳脖子,往上一拉,單玉環那雙美腿再次被分了開來。然後大少爺握著陽具的根部開始用龜頭盯著單玉環粉嫩的陰唇摩擦。

自己的大腿被分開了,感覺到陰唇上傳來熟悉而堅挺的熱氣,單玉環用手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一邊配合的用手指再次分開自己的陰唇,一邊嬉笑道:“嘻,怎麼?終於硬了嗎?我還以為你要拍打我陰唇打足十分鐘呢,嘻嘻,那樣一來可就笑死……啊!——”

單玉環譏諷的話好沒說完,笑容還留在玉臉上,誰想到大少抱著單玉環的一條美腿擺腰向她胯間一挺,單玉環頓時臉色一臉,另一條雪腿猛的一陣亂蹬,淒厲的叫了起來。

大少爺嘿嘿一笑,身體一擺,便將陽具從單玉環下體拔了出來,單玉環再次叫了一聲,嬌軀一彈,便翻過身來,撅起了白嫩的翹臀,於是我清楚的看到,單玉環的肛門肉被翻了出來。

原來大少爺沒有插單玉環的陰道,而是猛然插進了她的肛門,而且這種肛肉外翻的景象看上去有點眼熟,就像是……

“揉陰環……”

趴在地上的單玉環顫巍巍撐起嬌軀,然後反手到自己那雪白的俏臀一邊按摩自己那外翻的肛肉,一邊緊咬銀牙的轉頭向大少爺的胯間望去。

“混小子,你什麼時候將它套到陽具上的。”

我聞言向大少爺胯下一看,頓時大吃一驚,原來大少爺的陽具上不知什麼時候套了一個刺陽具,就是我以前在跟殷素琴玩嬌花三綻時的用的那個恐怖東西,原來它的學名叫揉陰環。

大少爺聽到單玉環的話嘿嘿一笑,然後伸手拍了拍單玉環的潔白的臀肉,拽著她的兩條雪腿將她的翹臀再次拉到自己的的身下,然後一邊將用手壓住單玉環的蠻腰,一邊將陽具頂上她的肛門。

不但如此,他還一邊用陽具在她的稚嫩的肛門上摩擦,一邊淫笑道:“玉環姐,你們不是早就適應被客戶爆肛門了嗎?今天我就要試試你的職業技術。難道你還拒絕我嗎?”

單玉環聞言大驚,連忙反手去推大少爺的小腹,一邊推一邊花容失色的說道:“我、我不是拒絕你、但是你也不能突然插進來啊,等、等我潤滑一下,要不我那會……!——呀啊!——”

不等單玉環把話說完,大少

爺便拽過單玉環的藕臂,向前一壓,一下子壓到了她的雪背上,當然,他的陽具也再次沒入了單玉環的肛門裡。

被大少爺壓在身下的單玉環那雪白的嬌軀登時一顫,櫻唇一張就想大叫。

可是變態的大少爺根本就沒給她這個機會,只見他嘿嘿一笑,一把撿起旁邊那團剛才單玉環用來擦下體的衛生紙,攢了攢,就猛地塞進了單玉環的嘴裡。

那團衛生紙上沾著單玉環的處女血和尿液,顯然味道不怎麼好,單玉環嘴裡一塞上這團東西,立刻峨眉大皺,想伸手將她拿出來。

但是大少爺顯然並不給單玉環這個機會,一把將單玉環的那雙玉臂扳到了身後。壓到了她那潔白的蠻腰上。

單玉環的力氣不如大少爺的大,無法反抗,只能皺著峨眉,玉指攢拳,堅忍著。

而她那無限美好的潔白下半身也開始在大少爺身下亂拱。

但是大少爺見到單玉環的掙扎的慘狀反而更加興奮,一手拽住單玉環的長髮,一手壓住單玉環的蠻腰開始用陽具拼命抽插她的肛門,每次拔出陽具都會將單玉環的肛肉翻出來。

而單玉環因為長髮被抓,脖子被迫上揚,再加上嘴裡含著那團髒紙,所以喉嚨發不出聲音來,只能流著口水,雙目無神的,嗚嗚的叫喚。

令人汗顏的是,見到單玉環被大少爺被人凌辱的樣子,我反而興奮起來了,我明顯感到我的陽具開始漸漸的硬起來了。

但是這種情況我必須上前阻止,我壓下心中的邪念,鬆開懷裡的紀芳嵐。抬腳準備上前。

就在這時,我忽然感到一雙溫暖的小手正握著我的陽具,把一個東西套了上去。

我低頭一看,發現赤裸的紀芳嵐正跪在我的身下,一手扶著我的陽具,一邊將不知從何處拿來的揉陰環戴到了我的陽具上。

紀芳嵐發現我正低頭看她,於是扶著我的陽具,低下了秀目,滿臉紅霞,嬌喘噓噓的說道:“呼,張先生,你的好意我知道,你放心吧,玉環姐沒事的,這種程度的凌虐我們性服務員還是承受的了的。就讓大少爺在玉環姐的身上盡情的玩吧……”

說完,紀芳嵐已經將揉陰環套在了我的陽具上,然後站起嬌軀,張開白藕玉臂,繞著我的脖子,將那對玉乳貼在我的胸膛上,在我耳邊吐氣如蘭的說道:“張、張先生,我知道我太主動了,不過看到他們這個樣子,我真的有點受不了了,我們也、也開始好嗎”

我聞言向紀芳嵐的站著的兩條美腿一看,發現一股晶瑩的清流正從她那粉嫩的陰道里分泌出來,一條條的順著她那雪白的大腿話落到地上,看來慾火焚身的不止我一個。

見到紀芳嵐這個樣子,我登時興奮的雙目一瞪,伸出胳膊彎腰一把就攬住了紀芳嵐的雪白的蠻腰,將她猛的抱了起來,然後向沙發走去。

而紀芳嵐也微笑著嬌哼一聲,用藕臂抱緊我的脖子,配合我的擁抱。

不知是單玉環、大少爺他們刺激的,還是黑天使的藥勁沒過,我比往常要粗魯的多。

走到沙發跟前,我一把就把紀芳嵐的身體像扔垃圾一樣猛的扔到了沙發上,然後就一動不動的盯著她那美麗的嬌軀咽口水。

“嗯——”

赤裸的紀芳嵐的嬌軀扔到到沙發上,她被摔的皺了一下秀眉,但是她似乎已經很習慣被男人摔來摔去了,只是哼了一下,便緩緩的側過美麗的嬌軀。

然後

紀芳嵐微微一笑,雪背倚著沙發,挺起一對玉乳,握著自己的雪白的大腿根,面對著我緩緩的張開了她那雙修長的美腿,於是一線美麗粉嫩的陰唇便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紀芳嵐跟單玉環一樣,用玉指輕輕的掰開自己的下體花瓣,滿臉紅霞,嫵媚異常的對我說道:“張、張先生,過、過來吧,我、我需要你的熱情……”

我一見紀芳嵐迷人的樣子,登時熱血沸騰,上前一把就抓住了紀芳嵐那對雪白的腳脖子,將她的雪腿大大的分開,然後挺身想紀芳嵐那雪白的嬌軀壓了上去。

紀芳嵐感覺到了下體的熱氣,見到我壓了上來,叮嚀一聲,滿臉紅霞的閉上雙眸,雙臂抱上我的後背,等待著我的侵犯。

就在我激動的握著剛硬的陽具準備刺進紀芳嵐那粉嫩的陰唇裡時候,我不經意的瞥到了套在上面的揉陰刺。

於是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頓時清醒過來,望著紀芳嵐那緊閉的秀目不無擔心的說道:“芳,芳嵐,你也還是‘處女’吧,戴著這個東西刺進去沒關係嗎,你不會疼暈過去吧。”

紀芳嵐聞言睜開雙眸,只見她的雙眼不但沒有一絲害怕,反而有一絲興奮,她伸手輕輕的握住我的刺陽具,將她輕輕的頂住了自己的陰唇,然後嬌呼了一口氣,說道:“沒關係,張先生,我跟玉環姐不同,痛一點……比較好,太溫柔了……我、我沒感覺。”

我聞言楞了一下,然後恍然,紀芳嵐確實喜歡這個調調,於是大喝一聲“好!我來了——撲哧。”

說完,我腰部向紀芳嵐的下體一挺,撲哧一聲我那粗硬的便瞬間沒入了紀芳嵐的陰唇裡。

“呀哈!——”

隨著紀芳嵐一聲不知是快樂還是痛苦的叫聲,她那粉嫩的陰唇頓時並出鮮血。

她那無限美好的上半身也隨著一挺,那對美麗的玉乳一顫,黔首向後猛的仰去,烏黑的秀髮也隨著這一揚遮住了她的玉容。

見到紀芳嵐的陰唇裡竟然並出鮮血,普通的破處絕不會流這麼多血,一定是那揉陰環造成的。

我大驚失色,就想停下來,沒想到被秀髮遮住面容的紀芳嵐竟然忽然伸手派上了我的腰際,嬌喘噓噓的說道:“張、張先生,請、請不不要停,女人剛、剛破身的時候,抽插的越慢越痛,儘管來吧,我的陰道要儘快開發,否、否則會影響我以後的工作。”

說完,紀芳嵐竟然抓著我的胳膊,將我的雙手放到了她的那對玉乳上,然後一邊握著我的手掌用力擠壓自己的乳房,一邊嬌喘噓噓的說道:“張、張先生,抽,抽插的時候要用力揉捏我的乳房,這樣來自乳房的性刺激,可以減輕我下體的痛苦,快來吧,我感覺下體越來越痛了。”

我聞言忽然想起我在蹂躪殷素琴的時候,她也是主動握著我的手去揉捏她的乳房,看來這是她們性服務員的職業經驗。

我點了點頭,然後用力揉捏了一下紀芳嵐的殷紅的乳頭,紀芳嵐峨眉一皺,我插在紀芳嵐柔軟的陰道內的陽具頓時感覺到被一股溫暖的熱流包裹住了,顯然那是紀芳嵐所分泌的淫水,而從秀髮中看到的紀芳嵐雙眸,也沒有了痛苦的神色,反而滿眼充滿了慾望。

我見到大為興奮,開始抱著紀芳嵐的那雪白的大腿開始盡力抽插,我們兩人都開始進入了狀態。

雖然紀芳嵐的陰肉被我帶刺的陽具翻進翻出,

但是她竟然好像絲毫感覺不到痛苦一樣,被我扛在腳上的一對玉足的腳趾雖然繃的很緊,但是嬌媚的表情確是欲仙欲死,很是誘人,這點確實是比一臉痛苦的殷素琴要強。

“張、張哥?”

就在我分著壓在紀芳嵐嬌軀上向她下體猛烈穿刺的時候,旁邊按著單玉環臀部拼命蹂躪的大少爺也忽然氣喘吁吁的說話了。

“呼,張哥,玉環姐的肛門好乾啊,我想讓芳嵐姐幫我舔舔我們的交合處,好潤滑一下。你把她抱過來吧。”

我聞言愣了一下,然後抱著紀芳嵐的雪腿低頭向她望去。

我身下的紀芳嵐也聽到大少爺的話了,只見滿臉潮紅的她挺著玉乳嬌喘道:“沒,沒關係,張先生,把我抱過去吧,大、大家一起做更、更開心。”

我聞言點了點頭,也沒有將陽具從紀芳嵐的陰道里拔出來,而是攔腰一把將紀芳嵐的嬌軀抱了起來。

而紀芳嵐也就這麼分著雪腿,陰道里插著我的陽具四仰八叉的盤住了我的腰。

我抱著紀芳嵐來到大少爺的身後,大少爺那毛融融,有些發黃的屁股正拼命拍擊著單玉環那緊俏而充滿彈性的雪臀。他那粗大的陽具從單玉環那粉嫩的肛門裡進進出出。

而單玉環也裸著身體,滿臉紅霞,嘴裡塞著衛生紙趴在大少爺身下皺著眉頭直哼哼。

單玉環的肛門看上去有點紅而且還有幾個細小的傷口,顯然是被大少爺插裂的。

我將赤裸的紀芳嵐放到了單玉環的分著的兩條雪腿中間,她的玉臉上方剛好對著大少爺和紀芳嵐的下體交合處。

因為大少爺的拼命抽插,單玉環的顫著雪白的美腿,從她陰唇的裂縫中不停分泌著淫水,淫水飛濺,全部都滴到了紀芳嵐的俏臉上。

而被淫水打溼玉臉的紀芳嵐似乎並不介意,一邊張開櫻唇去迎接從單玉環陰唇裡分泌出來的淫水,一邊拽著我的陽具根部向她的陰唇裡塞了塞,示意我繼續做。

事實證明紀芳嵐不愧為性奴隸服務公司最優秀的性服務員之一,她竟然能一邊配合我的抽插,一邊溫柔的去喝單玉環分泌出的淫水,確實技術很出眾。

更令我驚訝的是,紀芳嵐最後竟然抬起玉臉貼到了大少爺和單玉環的交合處,然後伸出舌頭趁著大少爺將陽具從單玉環肛門內拔出的時候,去舔粘在上面的汙垢。

大少爺每次將陽具從單玉環的肛門裡拔出來時,都會噌到紀芳嵐的臉頰,粘稠腥黃的汙垢粘的紀芳嵐滿臉都是,不一會她的臉跟單玉環一樣髒了。

但是紀芳嵐似乎並不介意,眼睛被淫水和汙垢粘住了,她乾脆閉起雙目,伸出舌頭,以一副嬌媚模樣放蕩的舔弄著嘴邊的汙垢。

陽具被單玉環的肛門包裹,下面還有紀芳嵐的舔弄,大少爺很快就受不了了,大叫道:“哇!好爽!我要射了!——”

說完,猛的一拽單玉環的秀髮,陽具向單玉環的肛門裡猛地一挺,屁股抖動了幾下,顯然是將一股精液射進了單玉環的直腸裡。

單玉環的嘴裡含著那團髒衛生紙,無法說話,但是被大少爺的精液一激,只見她那雪白的臀部猛的一陣抖動,白眼一翻。

“撲哧——”,一股濃烈的淫水從她的陰唇裡猛的噴了出來,正好激射到她身下紀芳嵐的玉臉上。

淫水在紀芳嵐那精緻的五官上四處橫流,在她的臉上畫出了一道道的淫靡的水跡。

大少爺射精

後,將單玉環的雪臀向前一推,便將陽具從她的肛門裡拔了出來,單玉環頓時向前一啪,整個玉體癱倒到了地毯上。

然後大少爺喘著粗氣竟然跪倒紀芳嵐的肩膀旁,開始用沾滿精液的陽具啪打紀芳嵐那同樣狼狽的臉頰,顯然是要讓她幫他清理一下。

見到這個場景,我再也忍不住了,感覺到陽具一陣收縮,連忙抓住紀芳嵐的雪白的大腿往前一推,啪的一聲將陽具從她的陰唇裡拔了出來。並帶出一片淫水。

“呀啊——”

紀芳嵐嬌軀忽然一陣抖動,尖叫了起來。

原來因為我陽具拔出的速度太快,她那粉嫩的陰肉也因為這樣而被瞬間犯翻了出來,在陰唇處形成了一朵燦爛的小花。

就在這時,我的陽具一陣抖動,我連忙抓過紀芳嵐的一對手腕,讓她的玉掌握住我的陽具。

紀芳嵐的臉雖然被大少爺的屁股壓著看不見,但是她的性工作經驗豐富,從手裡的陽具鼓脹的程度馬上就體會到了我的意思。

於是玉指輕擺,快速的套弄了幾下,於是撲的一聲,一股濃烈的精液從她的手掌間激射而出,從她那雪白的小腹一直噴灑到她的那對嫩乳間。

紀芳嵐鬆開手掌,然後分開大腿,一邊將上面的精液塗摸到自己的那雪白的大腿根上,一邊嬌喘吟吟的說道:“好、好了吧,二位,可以暫時放開我們姐妹了吧。”

大少爺嘿嘿一笑,然後一邊用陽具拍打著紀芳嵐的臉頰,一邊說道:“玉環姐可以放過,因為她還有工作,至於芳嵐姐你嘛……嘿嘿,夜還很長,你怎麼也得讓我們哥們倆在你身上盡興才是啊。”

第二十章

「啊嗚,啊嗚。」

一陣奇怪的哼聲將我的美夢叫醒,我緩緩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上身赤裸,下身蓋著絲被,躺在在一張寬大豪華的席夢思床上,眼前是一個裝修經典雅緻的房間。

窗外的晨光照到屋內,使得這間房屋顯的格外清爽,望著眼前的景色,我一時之間忽然錯亂了,這不是我的房間,這是……哦,對,是紀芳嵐她們家,我搬到她家了。

於是我揉著太陽穴開始回憶昨晚發生的事情——昨天單玉環被大少爺上了一次之後,就穿上衣服,焦急去公司調查黑天使的事情了。

然後大少爺不盡興,就抱著赤裸的紀芳嵐說還要。

紀芳嵐聞言微笑著建議我們把她抱到這來繼續玩,她說這屋的性工具比較齊全,會讓我們更盡興。

於是我們倆就把紀芳嵐抱到這屋裡盡情的淫辱了她一整晚……

想到這,我抬眼一看,只見屋裡的瓷磚上到處都是水跡,那是昨晚我們跟紀芳嵐打水仗時留下的。

記得當時我們倆拿著水槍追著紀芳嵐,往她那赤裸的嬌軀上亂射。

而紀芳嵐就一邊嬌笑一邊赤裸著嬌軀躲避,而且一邊跑,還一邊向我們挑戰,說如果能將她制服,今晚,她就當他的性奴隸。

也不知是她故意輸的,還是她一個弱女子根本就不是我們對手,反正很快她就被我們制服並將她的玉體壓倒在床上。

大少爺將她按倒在地後,就要求她履行諾言,紀芳嵐就笑嘻嘻的說反正我已經被你們制服了,想做什麼隨我們的便。

大少爺嘿嘿一笑,猛的按著她那雪白的翹臀,用手指掰開她的臀掰,讓她那粉嫩的肛門露了出來,然後將水槍插進她那粉嫩的肛門一陣猛射。

結果灌了她一肚子水

,大少爺讓她憋五分鐘不許噴,紀芳嵐憋的玉臉慘白,渾身發抖結果還是沒憋住,三分多種的時候,她的雪臀忽然朝天一翹,撲哧一聲,一股激烈的清水從她的肛門裡激射出來,噴的到處都是。

嗯,沒錯!茶几旁的紅木椅子上掛著一條紅色的絲帶,那是昨晚我們用來綁紀芳嵐四肢的。

大少爺說她沒有完成憋五分鐘的任務,所以跟她玩虐陰。

而且,當時瘋狂的我,不但沒阻止,還搭腔說既然要玩虐陰,就玩嬌花三綻吧,說完,我們便合力將紀芳嵐赤裸的嬌軀,按到了那張椅子上,並且用紅絲綢把她的玉臂和雪腿都死死的綁到了椅子腳上,就是這樣,床頭櫃上有一瓶空的葡萄酒,是我和大少爺喝,所以在酒精的作用下,我們倆都變得有點瘋狂殘暴。

不過幸運的是,善解人意的紀芳嵐瞭解我們的酒後瘋狂,在我們綁她的時候,她不但沒有反抗,反而微笑著分開自己的那雙雪腿配合我們的捆綁,不但如此,她還從專業角度,認真的指導我們該怎麼綁女人的四肢,才能讓女人不能動。

結果在她的指導下,我們把她的那雙雪腿彎曲,並大大的分開,直到身體的兩側,然後將她的腳腕用絲綢跟他的兩個手腕綁到了一起。

這樣一來,她下體那迷人的稚嫩陰唇和肛門就再次淫靡的展現我們的面前。

嗯,接著問題又來了,我和大少爺都想用刺陽具摧殘她的陰唇,酒精作用下的我們根本不知退讓,後來還差點大打出手。

最後還是被綁住的紀芳嵐有辦法,只見她淡然一笑,提出一個解決方案,那就是讓我們一個幹她的肛門,一個幹她的陰道,然後一起抽插她,直到她潮吹為止,最後使她潮吹的那根陽具的主人就可以爆她的陰唇。

我們一聽這個辦法好,於是大少爺將她抱了起來,將陽具插進了她的肛門裡,而我則從前面在她的陰唇裡抽插。

於是在我們兩根陽具的輪番穿刺下,將紀芳嵐的下體搞得淫水飛濺,而紀芳嵐自己也抱著我們的身體不停放蕩呻吟,結果不到半分鐘,撲哧一聲,一股晶瑩的淫水便從她的尿道里噴了出來,撒到我的小腹上。

可是我們並不清楚究竟是哪一根陽具讓紀芳嵐潮吹的,是陰道里那根的?還是肛門裡那根,這事只有當事人知道,於是我們就聽紀芳嵐判斷。

紀芳嵐癱在我的肩膀上香汗淋漓的嬌喘了一會兒,然後上氣不接下氣的揭曉了答案。

是我贏了。

她說她的陰道深處有一塊突起的肉蒂,這個肉蒂非常敏感,只要男人陽具碰到,哪怕輕輕的一下,她就會被刺激的馬上潮吹。

但是因為這個肉蒂很深,一般來說男人的陽具很少能碰到,在她以前的工作經歷中,只有兩個陽具長達十二寸的黑人客人在蹂躪她的時候,一擊之下就讓陽具碰到了那裡。

平常都是紀芳嵐被男人搞蹂躪的得興奮難耐,陰道痙攣收縮,他們的陽具才有幾乎碰到。而我的陽具碰到了,說明她的高潮是我造成的。

隨後,我便套著刺陽具爆紀芳嵐的陰唇,紀芳嵐一陣撕心裂肺的叫聲過後,她的陰唇被我的陽具捅出了一朵粉嫩的肉花。最後,我把精液也射到了這朵肉花上。

紀芳嵐的三朵嬌花被我開了兩朵,知足了。

於是我心頭一鬆,酒勁迅速躥了上來,我腦袋一暈,倒地睡了過去。

在睡著的前一霎那,我隱約的看到大少爺抱著紀芳嵐那纖細雪白的蠻腰,不顧臉色慘白,渾身發抖的她,將帶著軟刺陽具向她那潔白緊俏的臀部頂去……

好了,至此,我終於回憶起昨晚發生的一切,我的頭腦也清醒了。

用回憶的方法使自己宿醉的頭腦清醒,這是我從書上學的。

我又抬眼看了一眼周圍的房間,發現房裡靜悄悄的,好像一個人都沒有。

芳嵐呢?大少爺呢?他們都去哪了。

「嗚嗚——!」

就在我納悶的時候,我又聽到了剛才那種奇怪的哼聲。

不但如此,我還感覺到一條溫暖柔軟的東西在舔弄我的陽具,而且還有一股熱流順著我的陽具流到了我的陰囊上。

我好奇的低頭一看,發現我那被絲被蓋著的下身鼓鼓囊囊的大得出奇,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我的下身蛹動。

我大驚之下拉著被單的邊角將它一把掀了起來,於是一個極度淫靡場面出現在我的面前:只見渾身赤裸的紀芳嵐被昏睡的大少爺抱在懷裡,雙雙躺在我的胯下。

她的一雙玉臂被膠帶綁在了乳前,而她的腦袋這正好的搭在我的兩腿之間,她的嘴被一箇中間有圓窟窿的口塞。

而我那疲軟的陽具正通過紀芳嵐嘴上那窟窿在她的櫻唇裡放了一宿。

我終於知道剛才溫軟的東西是她的舌頭,而流到我陰囊上的是她流出的口水。她是想通過我舔弄我的陽具弄醒我。

紀芳嵐抬頭見我醒了,於是眯著眼睛,嘴裡含著口塞,笑著向我嗚嗚叫。顯然是讓我把他嘴裡的口塞摘下去。

我一見醒悟過來,連忙伸手到她腦後,撥開她的秀髮,將她嘴裡的口塞摘了下來。

「咳、咳、咳!」

口塞被摘下後,紀芳嵐立刻緊皺秀眉,衝著床單咳嗽了起來,結果很多黃白的汙垢。

我一見大驚,身體向下,扶著她的嬌軀,將她的裸露的上半身攬到懷裡,然後一邊解開她手上的膠帶,一邊不解的問道:「紀小姐,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含著我的……那個睡覺呢。」

紀芳嵐伸舌頭舔了一下嘴角的汙垢,然後溫柔的一笑,說道:「對不起,張先生,我不是要故意弄醒你的,因為我要去上班了,要不然我會含到你自然睡醒的。」

我聞言心理頓時升起一絲慚愧,連忙摟住她的蠻腰,想將她從大少爺的懷裡抱起來,沒想到紀芳嵐微微一笑,按著我的胳膊示意我不要將她抱起來。

於是我一愣,納悶的望著她。

紀芳嵐見我望她,苦笑了一聲,然後說道:「張先生,我的肛門昨晚被大少爺用刺陽具摧殘了一晚上,現在還插在裡面,如果你將我抱出來,我的肛門會爛的,還是先叫醒大少爺吧。」

我聞言點了點頭,然後伸手拍了拍大少爺臉頰,大聲叫道:「喂,臭小子,快醒醒,放開芳嵐,她要上班去了。」

而大少爺一聽,不但沒醒,反而更加抱緊了紀芳嵐那雪白的纖腰,將陽具望紀芳嵐的屁股裡一挺,迷迷糊糊的喊道:「芳嵐姐,我要尿尿。」

我一聽,頓時大驚失色,他竟然想把尿尿在紀芳嵐的肛門裡,這還得了,於是我舉起手就想去抽他。

沒想到紀芳嵐微微一笑,抬起玉臂阻止了我,然後吐氣如蘭的說道:「沒關係,張先生,就讓他尿在裡面吧,等他尿完了就……嗯——」

紀芳嵐話還沒說完,只見大少爺緊貼紀芳嵐雪臀

的屁股忽然一抖,紀芳嵐秀眉一皺,緩緩的將雪腿翹了起來。

只見一股黃流從紀芳嵐那雪白的大腿間飛濺出來,完了,大少爺還是做了她想做的事情。

過了一會兒,紀芳嵐抬頭看了我一眼,我苦笑道:「怎麼?他尿完了?」

紀芳嵐向我淡然一笑,然後說道:「是啊,張先生,你將床頭櫃上那塊毛巾遞給我,大少爺的陽具變軟掉出來了,我要用它捂住肛門。不能讓尿水弄髒床單。」

我聞言嘆了一口氣,然後轉身拿起床頭櫃上的毛巾遞給她,然後說道:「紀小姐,你至於做到這種地步嗎?他又不是客人,這麼大人還尿床,有什麼出息!」

紀芳嵐聞言接過毛巾蓋住了自己的翹臀,讓它吸收從肛門裡噴出的大少爺的尿液,微微一笑道:「這沒什麼,我們公司在培訓的時候跟我們講過,男人的陽具在適宜的溫暖環境裡很容易失禁的,而女人的肛門就有這種適宜的溫度。」

我一聽,頓時愣住了,我沒有想到還有這種事。

紀芳嵐見我楞楞的表情微微一笑,然後說道:「張先生,你知道嗎?你昨晚也失禁了,因為女人的口腔也有適宜的溫度。」

我一聽,頓時大驚道:「不、不會吧,難、難道我把尿都……」

紀芳嵐聞言點了點頭,然後微微一笑,然後坐起嬌軀,說道:「對,不過沒關係,對於喝男人尿這種事,我已經習慣了,似乎每個客人凌虐完我之後都喜歡這樣。」

我聞言不敢相信道:「對,對不起,芳嵐。我不知道」

紀芳嵐一見捂著櫻唇一笑,說道:「我說了,您不用道歉,好了,我去洗個澡,換衣服上班了,你和大少爺再睡一會兒吧。」

說完,紀芳嵐倚著我的胸膛,站起了嬌軀,然後光著身子下了地。

就在她下地的一瞬間,我向她的胯下一看,頓時大吃一驚:只見紀芳嵐兩條雪腿間那原本粉嫩的陰唇竟然綻成了一朵大紅花,陰唇外皮耷拉著,就跟上次被那個強姦犯用原木捅過一樣慘不忍睹。

我於是大驚失色的指著她的下陰說道:「芳嵐,你的陰唇是怎麼回事?如果只是被刺陽具爆過一次的話,絕不會成那樣,難道……」

紀芳嵐聞言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綻開的下陰,用那條沾著尿液的毛巾圍到了自己的蠻腰間,然後側頭對我微微一笑,說道:「沒錯,我那裡昨晚被刺陽具淫虐過兩次,所以才成了這個樣子。」

我一聽,頓時愣住了。

第一次是我開的,我記得,第二次又是誰呢,難道是……

我低頭看了一下正在我腳下酣睡的大少爺,一定是他。

想到這我怒從心起,抬腳就想去踢大少爺。

沒想到,紀芳嵐似乎知道我是怎麼想的,於是伸手微微一笑,伸出玉臂一下子就扶住了我的大腳掌,然後放在乳間輕輕的說道:「張先生,你誤會了,不是大少爺,兩次用刺陽具爆我陰唇的都是你,你忘了嗎?」

我一聽,頓時一愣,說道:「嗯,都是我?怎麼會?我記得我只用刺陽具蹂躪了你一次,然後就睡著了,又怎麼會……」

紀芳嵐聞言淡然一笑,然後說道:「您在第一次爆完我陰唇後確實睡了一會兒,但是半個小時以後您又醒了,當時我剛剛被大少爺抽插完肛門。

因為下陰兩個地方都被你們弄開了花,非常痛,所以正坐在沙發上拿藥膏塗抹療傷,您忽然醒了

過來,挺著陽具走到我身邊,然後抓著我的腰,猛地將我反身按在了桌子上,然後抓著我的屁股,就從背後將刺陽具再次捅進了我的陰唇。

我當時還求您放過我,不要再抽插了,可是您完全不顧,拽著我的頭髮給我戴上了口塞,這些您忘記了嗎?」

我聞言頓時驚的目瞪口呆,我實在實在不敢相信我會做這麼殘忍的事情,於是訥訥的問道:「真的,你沒騙我。」

紀芳嵐聞言媚然一笑,反身從地上拿起幾張照片,放到了床前,然後溫柔的說道:「這是昨晚您第二次凌虐我時,大少爺用拍立得相機照的,相信能幫助你回憶起昨晚的事,好了,祝您今天愉快,我去洗澡了」

說完,抬起我的腳掌,努著櫻唇在我的腳心吻了一下,然後便微微一笑,裸著嬌軀向樓下的浴室走去。

我望著她遠去的身影怔怔的發了一會楞,然後連忙拿起床上的照片翻看了起來——第一張照片中,披頭散髮的紀芳嵐被我按在桌子上,只見在她分著雪腿,我的刺陽具正拼命抽插著她那已經綻開的陰道,紀芳嵐渾身痙攣,玉臉扭曲的的忍耐著。

第二張照片,我掰著紀芳嵐的下巴,迫使她張開櫻唇,然後向她嘴裡吐著口水。

第三張照片,紀芳嵐已經被塞上了口塞,而我的陽具已經盡沒入她的嘴裡,可能是已經深入她的喉嚨了吧,只見紀芳嵐被插的杏目翻白,一副快要休克的樣子。

第四張照片……我把它扔回了床上,實在不忍再看我沒想到我竟然會這麼殘忍,這是我一生第一次醉酒,沒想到就變成了禽獸。不但對她做了那麼殘忍的事,而且還忘個精光。

我鬱悶的一抬頭,發現床底下放著一個空酒瓶,我上前拿起一看,是瓶乾紅。

紅酒一般來說是不上頭的,難道是瓶假酒?

「我還要!好吃!這麻婆豆腐,蛋花湯,紅燒肘子,啊,這西湖醋魚我太酸了……」

一陣奇怪的夢囈從我背後傳來,我回頭一看,發現大少爺將那張沾著他尿液的床單塞進嘴裡,津津有味的啃著。

我聽出來了,他說的是昨晚我們吃的菜,這說明他的思維已經回到跟單玉環上床之前了。

唉,對於昨晚的記憶,我是沒完全想起來,而大少爺看來是完全想不起來了。

……

早上八點半,我站立的濱海公園的門口的巨型雕像前等待著那個叫肖蕾的女人。

晨風輕撫過我的面頰,使我的精神為何之一振。

本來這是我一天中心情最好的時候,要是沒有身邊這個男人在大煞風景,我一定會高興的哼起歌來。

「嘔——」

大少爺在我身邊弓著腰,滿臉扭曲將一堆汙物嘔吐到地上,這是從今早他吐出的第三口,而且沒有要停的架勢。

看來我不該多嘴,要是我不告訴他早上發生的那件事,我想他也不會這樣——嘔吐完的大少爺,滿臉疲累的站起腰,憔悴萬分再次向我問道:「張……張哥,你是說我……我把自己的尿給吃了」

我聞言老實的點了點頭:「是的!」

「不可能,我醒來發現床單很乾淨啊。」

「當然,就是被你舔乾淨的。」

「那……那你為什麼不叫醒我」

「叫了,但是你沒醒。然後我又去拽被單,沒想到夢中的你以為要跟你搶,結果你一發狠,將帶有整塊尿跡的那部分床單都塞進了嘴裡……」

「嘔——」

第四口……

可憐的大少爺。

在以後的十多分鐘裡,大少爺又多次嘔吐了幾次,最後搞到胃痙攣,沒辦法,只好自己打車去了醫院,他本來還想等會見到肖蕾一吻芳澤呢,現在看來沒戲了。

我又在濱海公園門口等了半個多小時,可是還是沒有見到那個穿摩托服,叫肖蕾的女人的影子。

就在我以為她出什麼事情了的時候,我的手機忽然響了,我拿起來一接,一個陌生而充滿陽光的女人聲音傳了過來:「哈嘍,你是張士藝先生嗎?」

我一聽,楞了一下:「對,我就是。」

「啊,你好,你好,我是肖蕾。不好意思啊,我現在在鹽湖,可能還要過一會兒才能到。」

「什麼?鹽湖!」

不要怪我大驚小怪,因為鹽湖製鹽工業區在濱海市的北邊,而濱海花園在濱海市的南邊,中間隔著十萬八千里,就算她現在從鹽湖出發,到濱海花園這最起碼也要兩個小時。

難道我要在這等兩個小時?

肖蕾似乎也聽出了我的不滿,於是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啊,張先生,我知道今天跟你有約,不應該走這麼遠,可是昨天有重要客戶說他兒子從美國回來了,讓我去鹽湖陪他們洗鹽水浴。

本來我以為只有父子兩個人好應付,可以早去早回,沒想到,到那我才知道,原來他有五個兒子在美國唸書,而且都是一起畢業,一起回國。

就這樣,我被他們父子六人按在鹽水浴場的地上輪番淫辱了一晚上,搞得我是筋疲力盡,結果今天就起晚了。」

我聞言苦笑了一下,我早猜到會是這樣,於是嘆了一口氣說道:「唉,既然如此,那肖小姐你慢慢來,我在這等你。」

那邊的肖蕾一聽,爽朗的笑了一下,然後說道:「哈哈,張先生真善解人意,嗯……這樣吧,張先生,你去我家等吧,我家很近,就在濱海花園附近的翠微閣,2棟502,門沒鎖,屋裡的飲料你……哇呀!手機沒電了!嘟——」

通話斷了,我望著手裡的電話真是哭笑不得。

我原來以為擔任為公司擔任情報收集任務的女人肖蕾應該是個比較理性,甚至有點冷感的女人,就像沈傲芳或者單玉環那樣的。

沒想到電話裡的肖蕾竟然是這麼一個激情勃發,陽光燦爛的女人,跟大少爺性格有點類似。

唉,看來又是個麻煩女人。

但麻煩歸麻煩,公司的事情還是要辦。

我嘆了一口氣,然後便按照肖蕾的話,來到了他家樓底下。

雖然我早就知道會遇到麻煩,可沒想到麻煩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而第一個找我麻煩的,就是剛進她家小區所遇到的兩個大媽。

我走到小區門口,看見有兩個大媽一邊聊天,一邊向外走,看樣子是要出去買菜。

於是我連忙上前,開口向他們打聽肖蕾的住處,這倆大媽一聽我要找肖蕾,臉色頓時就變了了,其中藍毛衣的大媽便神色緊張的向我問道:「我說後生啊?你找肖小姐幹什麼?」

我聞言楞了一下,心想這大媽的防備心理還真強,看到我是生人,居然知道問問,於是我微微一笑說道:「哦,我……我是她親戚,來看看她。」

藍毛衣大媽聞言一愣,然後狐疑的問道:「你……你真是她親戚?還是你其實是她情夫的老婆的親戚。」

她情夫的老婆的親戚?這是什麼怪話。

但是還沒等我反問,另紅毛衣大媽仔細的看了看

我,然後跟藍毛衣大媽嘀咕:「嗯,我看這後生說的是真的,你看他手裡沒提著武器,而且臉上既沒有怒氣,好像不是來找她算賬的。」

紅毛衣大媽一聽,鄭重的點了點頭,然後對她說道:「那會不會是來找她……找她那個的。」

藍衣大媽一聽,又仔細看了看我的臉,然後跟紅衣大媽說道:「嗯,不像,這後生臉上沒有色氣,說不定真是她親戚。」

紅衣大媽聞言向我臉上仔細端詳了一下,然後點點頭:「嗯,你說的對,不過即使如此,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那小妖精說不定連親戚都不放過,我們還是給這後生一點東西吧。」

那藍毛衣大媽一聽,點了點頭,然後上前一把手抓住了我的胳膊,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一個東西塞進了我的口袋,然後拉著我的手滿臉擔憂的說道:「我說後生,她家就在前面第二個樓道口五樓,你要小心啊,要是實在頂不住就用我給你的東西,早去早回,雖說疏不間親,但是我勸你最好儘早跟她斷絕親戚關係。大娘這真是為你好,唉。」

說完,拉著那個紅衣服大娘像躲瘟神一樣快步跑開了。

我被這兩個大娘搞得一頭霧水,伸手掏兜,將裡面的東西拿出來一看,頓時驚的目瞪口呆——哇嘞!竟然是一瓶Viagra(偉哥)。

雖然我不知道這大娘給我這個幹什麼,但肯定跟肖蕾有關。我的心情變得有點惴惴不安。

可是誰想到麻煩還沒完,我剛走進她們家的樓道,麻煩便又來了我剛走進樓道,剛想上樓梯,忽然從樓道里旁的小賣部裡探出個腦袋,把我叫住了。

我一回頭,原來是個乾巴瘦的小老頭,大概到了那種黃土都要埋半截的年紀。

見我來到他身邊,這個小老頭瞪著一雙昏黃的老眼盯著我,向我問道:「小夥子,你要幹什麼?」

我聞言一愣,然後指著樓梯說:「上樓啊。」

老頭一聽,把那張乾枯的老掌向我面前一伸,說道:「上樓?那你知不知道上這棟樓的規矩。」

我聞言一愣,上樓還有規矩?沒聽說過!於是訥訥的問道:「規矩?什麼規矩?」

老頭一聽沒有答話,彎腰從櫃子底下翻了一會兒,然後砰、砰、砰、砰將四個盒子放到了我的面前,然後理直氣壯的說道:「這是蘋果口味的、巧克力口味的,香蕉口味的和棒棒糖口味的,隨便挑,價格一樣,都是十二塊,掏錢吧!」

我聞言愣愣的拿起面前的盒子一看——Oh! MayGod!是四盒包裝不同的嶄新避孕套!

我頓時彷彿摸了燙手山芋般把避孕套扔了回去,然後向他大喊道:「混賬!我買這玩意兒幹什麼?」

老頭一聽我向他大喊,也不生氣,慢條斯理的對我說:「小夥子,一看你就不是住在這附近的人,你不知道嗎?這五樓住了一個喜歡吸食男人陽氣的女妖精,她老厲害了!每個男人路過她家門口都要會被她拽進屋裡糟蹋一翻,連畜生都不放過。

所以說,但凡想上樓的,不管是人還是狗,只要它是雄的,就得在子孫根上套一個這個東西,否則被她糟踏時,沾到她下體的陰氣可是會早死的。」

我聞言真是哭笑不得,於是對他說道:「好了,老大爺,你別跟我開玩笑了。」

「什麼?開玩笑?我這麼大歲數的人了,我還跟你開這玩笑,你等著!我給你

看證據。」

說完,老頭將脖子一身,向門外喊道:「旺財!進來!」

他話音剛落,從樓道外晃晃悠悠的爬進來一隻老黃狗,它越過我身邊,竄上了櫃檯,然後老頭掰著它兩隻前爪一提,向我大喊道:「小夥子,不信你看!」

我聞聲低頭一看。

Oh!阿門!在這條老狗胯間那條赤紅的狗鞭上套著一個粉紅色的,非常可愛的人用避孕套。

正在我驚的目瞪口呆的時候,老頭老淚縱橫的說道:「嗚嗚,我這旺財原來蹦蹦跳跳的可歡實了,可是自從被那女妖精糟踏了兩回之後,精氣就洩了,現在隨便走兩步都喘,唉!可憐見兒的。」

說完,老頭竟然抱著大黃狗哇哇的哭了起來。

我一看,機會難得,連忙趁著他哭的這會兒功夫,抬腳悄悄的向樓上走去。上到二樓,我拔腿便想五樓奔去。

一邊往上爬,我一邊惴惴不安的想:天哪!這肖蕾到底是哪路的大仙?竟然僅憑自己的一支玉體,就把整個住宅區都搞得這麼民不聊生!我跟她合作,會不會也被整的死無葬身之地呢?

就帶著這令人膽戰心驚的想法,我來到了四樓,我抬眼往五樓一看,頓時眉頭一皺,知道麻煩又來了。

因為我看到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拿著螺絲刀,蹲在地上,正在撬肖蕾家的門鎖。

我心裡暗暗嘆了一口氣,心想這肖蕾真是激起公憤了,做賊的敢大白天撬她家門,如此明目張膽,不怕被人發現,一定是這個賊知道這肖蕾名聲太臭,別人即使看見了也不會舉報。

但是她既然是公司的員工,別人可以不管,我不能不管。

於是我上前一腳就把他踢倒在地,然後向她怒喝道:「大膽毛賊!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撬別人家的門鎖,閒命長啊!」

說完,我舉起拳頭,就想繼續揍他。

他一見,連忙舉手向我求饒道:「慢、慢著!我不是小偷!我是物業管理員!」

我聞言一愣,停下了手,然後皺著眉頭說道:「物業管理員?物業管理員也不能撬人家的門鎖啊?」

物業一聽,頓時嘆了氣,然後指著大門說道:「先生,你看清楚好不好,我不是在撬門鎖,而是在裝門鎖。」

我聞言一愣,然後仔細一瞧,果然,門上的鎖頭很新,顯然是剛裝上去的。

這種情況把我搞糊塗了,於是我問道:「那即使是換門鎖,也要等主人回來啊,哪有你這樣的擅自換門鎖的。」

物業一聽,又嘆了口氣,然後放下手裡的工具,站起身來理直氣壯的對我說道:「先生,你還是沒明白,我不是撬門鎖,也不是換門鎖,而是裝門鎖,她家門上原本就沒有門鎖!」

我聞言一愣,然後本能的向地上低頭一看,果然沒看到地上有換下的舊門鎖,於是我納悶的說道:「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物業苦笑了一下,然後蹲下身去一邊繼續裝門鎖,一邊無奈的說道:「唉,這是肖小姐的主意,因為她風流多情,玉體常陳,情人幕賓遍天下,所以她為了跟那些情人來這纏綿方便,乾脆連門鎖都不安,讓男人不論白天黑夜,什麼時候想要了,可以隨時進去跟她交歡做愛,這是我們這兒公開的秘密,您不知道?」

我聞言登時目瞪口呆,心想怪不得這肖蕾在公司裡可以跟紀芳嵐齊名,果然浪的誇張。

但是平靜下來一想,有一個問題竄進了我的腦海

,於是我問道:「那、那肖小姐就不怕小偷偷她家東西嗎?」

這時,物業已經裝好了門鎖,站起身來一邊擦著手上的油漬,一邊不急不緩的對我說道:「當然不怕,因為肖小姐早就放出話來,說她家沒什麼值錢的東西,不值當偷,而且她還說,如果道上的兄弟放他一馬,萬一哪一天他們想女人了,可以直接來找她,她可以躺在床上任由他們淫辱洩慾。

她此言一出,鉗工們紛紛光臨,結果一段時間之後,這附近的賊無論是大盜還是小偷,都跟她有了一腿。

俗話說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軟,都跟人家睡一覺了還偷人家東西,這不符合他們道上的規矩。

於是乎,雖然肖小姐夜不閉戶,但是屋裡的東西從來沒丟過。

不但如此,隔三差五的還有小偷把偷來的東西送到她家,搞得我們小區派出所裡的刑警現在一接到盜竊報案,首先想到的就是到肖小姐家來查髒,把她搞的也很鬱悶。」

我被這些話搞得目瞪口呆,於是搖了搖頭,回了一下神,接著問道:「既,既然如此,是誰讓你來給她家上門鎖的。」

物業一聽,笑了一下,然後說道:「當然是那些被肖小姐搶了丈夫和情人的工人、農民、還有小偷的老婆們,她們恨她恨的牙癢癢,去法院告了好幾回。

可是法院也沒辦法,因為法律裡沒有不裝門鎖就犯法這一條,告她賣淫吧,她跟男人睡覺又不收錢,也就是無事實。告他傷風敗俗吧,她跟男人做愛都是在自己家裡,沒有到大街上去,所以也不能算,她是業主,房子是她的,我們也不能趕她走。

於是那些棄婦們沒辦法,就出資讓我給她安個門鎖,唉,我覺得安了也沒用,她一回來就會拆了,白費錢。

好了,我走了,先生,門給你開著,你想進就進吧,反正肖小姐不會怪我。」

說完,物業小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下了樓梯。

然後等走到樓梯轉彎的時候,忽然轉過身來補充了一句:「對了,先生,我不知道您是誰,也不想知道。不過咱們相逢就是緣分,所以我還是勸您一句,這屋您能不進最好不要進,否則看了肖小姐屋裡的東西,您會做一輩子春夢的,好了,話到此為止,祝您今天愉快,再見!」

說完,物業小子哼著小調就下了樓。

我被物業小子的話搞得心神不寧,他說對了,我就屬於那種不得不進的人。

握著肖蕾家大門上的門把手,我深吸一口氣,我忽然感覺自己打開的不是一扇門,而是一個潘多拉的魔盒,但是我知道我無法逃避,只有前進。

於是我提起勇氣,緩緩的打開來了這個專吃窩邊草的魔女家的大門,可是剛一打開往裡一看,屋裡的景色頓時讓我驚的目瞪口呆……(二十一)

大家好,我是蕩神,又是好久沒見了。

這半個月以來我一直被考試按在學校裡盡情的蹂躪和摧殘,根本沒時間上網更新,期間收到了很多催稿短信,但是卻無法及時回覆,在此向大家表示歉意。不過這半個月還是發生了兩件好事:第一:我在學校的論文和全部科目的考試通過,沒有掛科,這要歸功於同學們在考場上給我的手信支持。第二:我在色中色申請的加權作者的考核通過,沒有掛掉,這要歸功於讀者們在回覆欄裡給我的短信支持。於是,我又可以在這裡心情暢快的大

喊道:我蕩神又回來了!

現在我在大家的支持下已經成為加權作者,可以在文學作者區發文了,這二十一章還發在原創人生區。

但從下一篇開始,我便在文學作者區連載了,希望大家繼續過去支持我。

而且,在文學作者區的文學作者貴賓樓我也已經開闢了交流貼,大家有什麼好的建議和意見可以在那裡留言,我會盡量安排到文中。

考試後我找時間重新看了一遍自己的這篇《性奴公司》前二十篇,覺得很多地方寫的很幼稚,尤其是前面的幾章,當初看不錯,現在看來簡直不堪入目。

所以,我目前除了連載新篇,還抽時間著手對前二十篇進大幅度的潤色和修繕。目的和做法如下:

一、對前二十篇中對我因為趕稿,而無意中犯的一些近乎弱智的、讀者意見較大的bug進行改正(比如說那個19歲的女高中生)。以免讀者懷疑作者的智商。

二、精改人物的對話和語言,加強事件情節和人物描寫,使得文中各個女角色的個性更加突出。

三、根據線索大綱進行通篇修繕,重新鋪排線索和重新分章,並加上章名,以解決讀者所說的各章直接聯繫不緊密的問題。四、適量加入一些以前沒有的一些淫靡情節,已達到重新激起老讀者的閱讀慾望和吸引更多新讀者的目的。

這前二十章編纂完成後,爭取成為一部有情節,有中心,具有普遍吸引力的H作品。然後將這些文字配上插圖作為這性奴公司的第一卷出一個EBOOK,在色中色EBOOK原創區發表。

而且這個書名一定要改,比如像什麼《性奴隸服務公司精編版》之類的肯定不行。因為現在轉帖的越來越多,有些讀者來郵件反映,「性奴隸」這個詞太扎眼,在百度和搜狗很容易被和諧掉。為了保證被我這篇色文毒害的人能夠越來越多,所以他們提議讓我改一個即隱晦,又曖昧的名字,我覺得他們說的非常對。他們還非常熱情的提供了幾個他們想出來的書名。比如說什麼《夏娃集團》、《非常公關公司》、《桃色世界》等,我看了覺他們起名的水平跟我半斤八兩。還有一個讀者我估計是學詩歌的,知道我的情況後,發我一條短信,自信滿滿的說是要贈我一個絕對有意境的書名——《玩偶!啊!玩偶!》我看了真是汗死,看過的,知道這是《隨便操公司》,雖然跟現在的書名在意思上是一樣的,但是我同學看了覺得實在太粗俗了,才在他們的強迫下,費了一番周折才改的名。沒想到才寫了二十多章,便又遇到名字危機,真是頭大!所以,我真誠的向大家叩首,徵集書名,並在會賓樓專欄裡告訴我。這個起書要符合兩個規則:一、不會被百度和搜狗以敏感字眼的理由而第一時間和諧掉。二、在參照第一條的基礎上,儘量曖昧,使人一看就有閱讀欲。在這裡我先謝謝大家,一鞠躬!因為本人在開始寫書時水平還沒有現在高,所以前幾章的修改量很大,所以很費時間。在加上對於製作電子書這種新方式,我是個接近無知的鄉巴佬,所以還有很多技術上的難題需要攻克,目前我正按照EBOOK區的製作教學課程努力學習。這就又需要一些時間。綜合上述兩點起來,這本書大概還要兩三個星期才成正式出爐,這期間更新書名依然沿

用——性奴隸服務公司,但大家都可以在會賓樓提出你們的建議,因為大家的腦袋畢竟比我一個人的腦袋要聰明。最後公議決定E書新的書名。以後更新都按新書名更新,謝謝。說了這麼多,除了一些問題本人難以解決,所以提出來要大家幫忙之外,主要是很久沒跟大家說話了,憋的慌。好!下面文章正式開始,也就是——性奴隸服務公司之二十一章。(再多一句嘴給編輯大大,編輯大大!這二十一章有一萬三千多字啊!不要給錯金幣啊)【性奴隸服務公司fu44.com2014-06-22 11:02:50絕品邪少

第二十三章

肖蕾住宅小區街對面有一間名叫凱利爾的咖啡店。

小店裡人很少,除了一個服務員就只有我和徐風兩個人,看來這間咖啡館也離倒閉不遠了。

此刻,香濃的咖啡早已擺在我和徐風的面前的小桌上。

雖然落地窗外的晚霞街景很美,但我們倆都沒有心思一邊喝咖啡一邊欣賞。

徐風一邊用湯匙攪著咖啡,一邊盯著裹在上面的砂糖沫沉思著,顯然是在整理思路,好想清楚該怎麼跟我說工作的事情。

而我也沒有喝咖啡,我的眼睛雖然盯著街道,心裡卻一直惦記著樓上的那對正在奮戰的「狗男女」。

那條狗現在應該射了吧?已經過了十五分鐘了!

我一般抽插射精時間是十分鐘,要是那條狗現在還趴在聶雲身上顛鸞倒鳳,那我豈不是連個畜生都不如!

禽獸不如……這個詞太傷我作為——人,這個高級生物的自尊了!

「張老弟,你在想什麼?」

徐風已經整理好思路,抬起頭來發現我正愣愣的望著街景發呆,所以不由說了一句。

聽到了徐風的呼喚,我終於回過神來,想起自己還有工作要做,不能在這時亂想。

於是我搖了搖頭,然後一邊在心裡安慰自己說那條狗一定是「兩秒射」,一邊對轉頭對徐風微微一笑,說道:「沒、沒什麼,想到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徐風嗯了一下,便低著頭不說話了。

我喝了口咖啡,然後忽然被眼前這個徐風外貌吸引住了。

當然,我不是同性戀。

我之所以盯著他看,是因為他外貌的整體感覺讓我越來越彆扭,我總覺得他身上有些地方不協調。

我仔細觀察了一下,三十秒後,我終於發現了究竟怪異在哪裡了。

徐風的臉上戴著個大口罩!

這個大口罩徐風從樓上一直戴到現在,剛才大街上冷,他戴了我也沒覺得不自然。

可是現在要喝咖啡了他也沒摘下來,沒有嘴他怎麼喝?難道要用鼻子灌?

這個大口罩很大,大到基本上遮住了他的臉,他臉上的五官,除了他的眼睛和耳朵,我什麼也看不見。

到這時我才發覺,原來我一直不知道這個徐風科長的真面目,上次在他家地下室調教殷素琴的時候,他也帶著一個青銅面具,神神秘秘的好像羞於見人似的莫非他長得很醜,模樣見不得人?還是得病了怕傳染人?還是另有原因?

「張小弟,因為一件意外發生,肖蕾已經成功打入了『霓裳舞場』,所以你不用再配合她搞定那個叫陸明的人了,她叫我分配新的工作給你」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徐風再次打破沉默,向我說道。

我一聽,回過神來,知道他已經整理好思路,準備跟我說了。

於是我壓下對他

面貌的好奇心,表情嚴肅的說道:「好吧,科長,你說吧,我在聽。」

徐風顯然對我的恭敬態度很滿意,因為他的眼睛眯成一條線,顯然是在笑:「張老弟,今晚有一個『霓裳舞場』派來人要來這跟我們做一筆交易,而你要扮成一個姓薛的闊少跟他交易……你知道『霓裳舞場』是什麼嗎?」

我聞言思考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知道一點,但不十分清楚。」

徐風聞言登時一愣:「你怎麼知道的?」

於是我微微一笑,便將從聶雲所說的,架上從肖蕾的日記看到的,再加上我的推測告訴了徐風。

徐風聽完後讚許的對我點了點頭:「不錯,僅憑這些東西就能推測出這麼多事情,頭腦很靈光。看來公司挑你做這件事果然沒錯。

不過既然你已經清楚了這個『霓裳舞場』是我們商業勁敵,那麼你能猜出今晚這個『霓裳舞場』人要跟我們交易什麼嗎?」

我微微一笑,自信的回答了兩個字:「女人。」

徐風一聽,眼睛眯了一下,顯然是又笑了一下:「這麼自信?你怎麼猜到的?」

我一聽,詭秘的一笑,壓低聲音對他說道:「嘿!科長!這還用猜嗎?兩個風情業巨頭相會還會交易別的東西嗎?」

徐科長微微一笑,然後忽然低下頭,眉頭緊鎖的盯著杯裡的咖啡,意味深長的說道:「張老弟,你確實很聰明,但是隻猜對了一半,今晚我們確實要交易女人,但是交易這個女人只是表面現象。

我們其實是為了另外一樣東西,一件想想就令人不寒而慄的邪惡東西……」

我一聽就愣住了。

邪惡東西,難道還有比你徐風更邪惡的東西嗎?

就在我剛想繼續問下去的時候,忽然徐風又猛的抬起頭來。向我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張小弟,你聽沒聽說過十年前發生在比利時首都——布魯塞爾的『國際虐童』事件嗎?」

我聞言登時愣住了,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問,於是納悶的說道:「徐科長,你問這個……」

徐風一擺手,打斷我道:「張老弟!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我會一一告訴你的,但請你先回答我的問題。聽沒聽說個這個比利時國際虐童案,這很重要。」

我聞言一愣,發現徐風看我的眼神很嚴肅,看來不像在耍我。

於是我仔細的回想了一下。

別說,我還真知道這件事。

雖然時隔十年,但是因為當年發生這件事的時候,報紙和電視新聞都曾重點報道過這件事,而且當時正在唸高中的我,還曾參加過學校組織的,對於這個惡性事件在比利時大使館門前舉行的示威遊行,所以印象深刻。

事情是這樣的,當時在比利時的一個民間組織,籌劃了一個國際洋娃娃夏令營,這個夏令營專門邀請世界上十一到十四周歲的小女孩參加進行才藝表演,是個有選美性質的夏令營。

因為這是當時世界上第一個未成年人選美比賽。所以在世界上引起了很大的反響。

雖然世界輿論對這種未成年人參加的選美爭議頗多,但是最後依然有三十多個國家的很多初中院校的漂亮女孩通過選拔參加了。

其中也包括我們中國的一些女孩,因為畢竟這算是去國外旅遊,再加上萬一能夠奪冠,還會有一大筆獎金,所以很多中國父母都積極支持自己的美麗女兒去參加。

選美夏令營為期一個月,女

孩們要在比利時各地賽場進行巡迴的歌唱、舞蹈等才藝表演,最終通過評選決定名次。

本來一切順利,可是最後女孩們來比利時首都——布魯塞爾,準備進行最終總決賽的時候,在女孩們住宿的酒店裡,卻發生了一件駭人聽聞的事件。

在總決賽的前一夜,所有住在酒店二十一層的,來自日中美三個國家共36個選美女孩們,一夜之間,全部離奇的失蹤了!

第二天當這個消息傳出後,比利時這個當時號稱世界上最安全,最美麗的國家頓時就炸了鍋。

失蹤女孩的日中美三國政府,還有比利時社會民眾都紛紛向當時的比利時政府施壓,要他們限期破案。歸還自己的孩子。

雖然比利時政府在女孩失蹤的當天,就與國際刑警組成了專案組,並夜以繼日的偵破,但是直到半年後,他們才破了這個案子,在布魯塞爾郊外的一座古堡的地窖裡,救出了那些被綁架的女孩。

可是案件的真相雖然大白了,但是世界輿論卻更加憤怒了,因為這件案子的真相實在是太惡劣了。

除了這三十六個女孩身上都有被男人強暴的痕跡之外,更可惡的就是這件事本身的性質。

因為人們發現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是個策劃好的陰謀。

綁架這些女孩的變態狂,也就是這起虐童案的罪犯——正是當時選美夏令營的主席,比利時著名的心理學和生殖學家——保羅?瓦夫特。

這個乾巴瘦,長著鷹鉤鼻子的日耳曼籍小老頭在被捕後招認,他之所以組織這次未成年選美比賽,就是為了有機會綁架這些小姑娘。

得知瓦爾特的證詞後,全世界群情激奮,紛紛要求嚴懲這個這個變態狂魔。

於是比利時法庭經過審理,最終判了這個比利時虐童魔五個終身監禁,兩年後,「它」死於獄中。

我將這件事在頭腦裡的整理了一下,然後緩緩的講給了徐風。

徐風一邊聽一邊點頭,聽完後,徐風低頭沉思了一下,說道:「張老弟,你認為這個保羅?瓦夫特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一聽,頓時在心裡猛的向「它」啐了一口吐沫,然後皺著眉頭,滿臉厭惡的說道:「這會還用得著說嗎?當然是個禽獸!不但禽獸,還是個神經病!

徐科長,你知道嗎?這臭老頭在招供後還在為自己辯護,說什麼他綁架這些女孩是為了科學研究,而且他也沒有強暴這些女孩,而是這些女孩主動向他獻身的。

我呸!這也是人說的話?真他媽純禽獸!」

這是我第一次在公司同事面前罵髒話。

不怪我如此激動,當時這個消息傳到中國,我們高中所有的男生聽說這麼多同胞姐妹都被一個歐洲臭老頭侮辱了,我們氣的差點拿著板刀集體買飛機票飛去比利時宰了他。

還終身監禁呢?應該直接凌遲!

徐風見我很激動,連忙將自己的咖啡讓給了我,我接過來,一下子喝到底,才算消了的點火。

我沒想到事隔十年,現在想起來居然還這麼激動,這都是徐風引起來的,不知為什麼讓我想起這糟心事。

徐風見我冷靜一點了,於是又皺著眉頭想了一下,然後蹦出一句令我匪夷所思的話來:「張老弟,你沒有想過,他說的話有可能是真的?」

我一聽,頓時啼笑皆非,不由得脫口而出一句話:「科長!這怎麼可能!他瘋你也瘋啊-」

說完,我便知道自己失言了

,連忙捂住了嘴巴。

徐風再怎麼樣也是我的上級,我不應該這樣沒禮貌。

就在我張口想向徐風道歉的時候,徐風忽然擺了擺手,眯著眼睛大方的說道:「呵呵,張老弟,你不用道歉,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這不怪你,我當初第一次聽我上司跟我說這件事的時候,我的反應跟你一樣。」

我一聽,頓時楞住了,放下遮住嘴的手迷惑不解的說道:「你的上司……你的上司也跟你說了?那麼說這件事……」

徐風聞言鄭重的點了點頭,然後表情嚴肅的說道:「很遺憾,張老弟,雖然我知道你現在很難相信,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保羅?瓦夫特綁架這些女孩確實是為了某項難以啟齒的科學研究。

而他也確實沒有強暴這些女孩,都是這些女孩主動向她獻身的。」

我一聽頓時大感驚愕,難以置信的說道:「這怎麼可能?這臭老頭有什麼好,一定是它使用暴力……」

還沒等我說完,徐風一張手,阻止我把話說下去,然後伸手從上衣兜裡緩緩的拿出一張照片,遞給了我,然後說道:「張老弟,你先別急著下結論,當初被他綁架的三十六個女孩中,有十二個是中國人,這是她們被送回國時,在國際機場門口拍的集體照,你仔細看看,這群女孩中有你眼熟的嗎?」

我聞言一愣,不知他說這個幹什麼,於是我好奇的接過了照片,端在眼前看了一下。

照片的背景是濱海市國際機場的大門,照片中央照的是機場前的草坪,有十二個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小姑娘站在草坪上。

這些小姑娘的年齡大約在十一到十四歲之間,各個長粉白嬌嫩,像洋娃娃一樣可愛。

她們有的拉著裙邊半蹲著小膝蓋,嬌憨的玩著地上的青草。

有的正抬著舉著小胳膊,抬著腦袋好奇的望著天上飛過的飛機。

有的正抱著旁邊的夥伴聞她秀髮上的味道。

還有的正咬著自己的裙邊哭泣。

她們在鏡頭前的姿勢是各式各樣,好像根本就沒發現眼前這臺照相機已經照下了她們這些可愛的身影。

這個攝影師水平真高,不經意間的一個鏡頭,便完全把女孩們各式各樣天真無邪樣貌給展現出來了。

因為這張照片照的很有藝術性,所以我不由得仔細的瀏覽起來……

不一會兒,我的眼神忽然被照片左下角那個拉著裙邊,在玩地上小草的長髮小女孩吸引住了。

咦?這個小女孩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啊?丹鳳眼,尖下巴,還有那頭長髮,都很眼熟,在哪見過呢?

於是我皺著眉頭盯著這個小女孩仔細在大腦裡回想了一下。

不一會兒,一個溫柔美麗的倩影便忽然閃進了我的腦海,與眼前這個小女孩的影響重合了。

我眼皮一跳,頓時大吃一驚,指著照片上的這個小女孩,難以置信的望著徐風,結結巴巴的說道:「這、這個正在玩草的……怎、怎麼那麼像紀……」

「沒錯!」

還沒等我說完,徐風便立刻高聲肯定了我心中的猜測,只見他微微一笑,接著說道:「張老弟,不是『像』!這個玩草的小女孩就是現在咱們公司的頭牌性服務員——紀芳嵐,只不過照片上這個時候的她才十一歲。」

我一聽,頓時驚得目瞪口呆,只能愣愣的望著徐風。

徐風似乎很享受我這副驚訝的表情。

只見他微微一笑站起身,用手指指著照片上的小

女孩一個個的講給我說道:「嘿嘿,你先別急著驚訝,看見這個正在生氣的小女孩了嗎?她是單玉環,當時十三歲。抬頭望著飛機的是沈傲芳,當時十四歲。還有這個用手梳著頭髮的是聶雲,當時十一歲。還有這個揹著鏡頭,用泥巴把裙子搞的髒兮兮的肖蕾,當時……喂!張老弟,你在聽嗎?」

隨著這些小女孩的名字一個個的從徐風的嘴裡叫出,我忽然感覺我似乎馬上就要接觸到一個可怕的真相了。

紀芳嵐、單玉環她們竟然是十年前那件聳人聽聞的比利時國際虐童案的受害者,而且現在都集中到了性奴隸服務公司上班,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愣愣盯著手上的照片,竟然忘記了要向徐風問問題。

徐風似乎很理解我的驚訝之情,於是微微一笑,說道:「張老弟,你進公司也有一段時間了,你不覺得公司裡的像紀芳嵐這些性服務員,她們的人生觀和倫理道德觀跟社會上的女人很不一樣嗎?

社會上也有很多蕩婦,但遠沒有達到像她們這樣完全肆無忌憚,任男人怎麼淫辱都甘之如飴的程度,你難道真的以為她們的這些放蕩的個性都是天生的,或者是後天環境自然造成的嗎?」

我聞言想了想,訥訥的說道:「我、我聽玉環說她。她們都經過調教……」

徐風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沒錯,但是社會上有很多SM愛好者,也有很多調教師,你認為一般的調教會把女人的性格扭曲成這個樣子嗎?」

我聞言無話可說。

說實在的,從第一天進公司起我就一直對公司裡的性服務員有一種虛幻感。

她們很有性格,但同時又是一個性愛機器。

街上也有的妓女很多,但她們沒有一個人覺得自己做這件工作是快樂的,她們主要為了錢。因為她們頭腦裡還有著貞操的觀念但公司裡這些性服務員就不同了,她們也知道貞操的存在,但是似乎個個都看的很淡,這不是一句敬業就可以解釋的通的。

這也是我一直覺得這些性服務員很另類的原因。

我嚥了下口水,抬頭對徐風說道:「那是什麼原因造成了……」

「是保羅?瓦夫特」

徐風還沒等我說完,便將答案說了出來,然後靠著椅子背嘆了口氣:「唉……本來紀芳嵐她們的社會倫理觀跟社會上的一般女孩一樣,甚至更高尚,因為她們的父母都是社會的上層人士,她們受過良好的教育。可是這一切從她們被綁架的那天開始就變了。保羅?瓦夫特這個魔鬼,他用了六個月的時間,打開了這些女孩內心保存慾望的那支潘多拉魔盒……」

我聞言愣住了,雖然我隱約猜到可能跟他有關,但是卻想不明白,於是輕聲問道:「那、那這個保羅?瓦夫特到底是什麼人?」

徐風聞言微微一笑,說道:「就像你說的,這個保羅?瓦夫特是個禽獸。

但同時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那就是——他是世界上最厲害的女性調教師。

他的一生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征服女人。這麼說吧,他是世界上第一個,也可能是唯一的一個『調教學』科學家。」

我一聽就傻了,訥訥的說道:「『調教學』科學家?這、這怎麼可能?太匪夷所思了。」

徐風聞言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沒錯,我當初聽到也不敢相信,但是真的就是如此。

發現這件事情的時間是在八年

前,也就是紀芳嵐她們被解救回國的兩年後。

紀芳嵐她們過了兩年的平靜生活,忽然在某一段時間裡,這三十六個女孩先後得了一種離奇的怪病,這種怪病後來我們稱之為「瓦夫特淫癢」」

我聞言一愣:「瓦夫特淫癢?」

徐風點了點頭,說道:「對,這種症狀在她們身上爆發時,她們首先會渾身發熱,呼吸急促,接著身體會沒來由的產生強烈的性飢渴和空虛感。

然後她們的下體開始產生劇烈的淫癢,最後在沒有任何性刺激的情況下,她們便會自然的潮吹。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她們的潮吹不是噴一次就停的,每次這種病症爆發她們都會多次自然潮吹,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次數越來越多。

據單玉環後來跟我描述,到最嚴重的時候,她們竟然在十分鐘的病症爆發期內連續自然潮吹了十幾次,淫液就像洪水一樣從她們下體噴湧而出,她們想堵都堵不住。

每次爆發期過後,她們就癱在自己的淫水裡,身體已經因為痙攣而縮成了一團,因為渾身無力,所以無法控制膀胱和肛門收縮,所以這時她們往往也通常會失禁。」

我聽的目瞪口呆,說道:「這、這麼厲害?有辦法治療嗎?」

徐風搖了搖頭說道:「沒有,紀芳嵐她們在發現得了這種病之後,馬上分別去了醫院檢查,可是結果都一樣,在她們體內,沒有病毒存活,各個器官也沒有發生病變,什麼都沒有,她們的身體健康的很。」

我聞言一愣:「那、那這是怎麼回事?」

徐風嘆了口氣,說道:「剛開始則這些女孩也不知道為什麼,可是後來她們其中一個略懂醫學的女孩在病症爆發時發現了一個特別的現象,那就是她們體內狂暴的性慾是從內而外引起的。」

「從內而外?」

「對,一般來說,女性的性慾是由男性撫摸她們身體上的性器官而刺激出來的。

但是這些女孩卻不是,她們身上的性慾是從她們心底刺激起來的,說的抽象一點,就好像有個手技超強的男人在她們體內直接撩撥她們的性器官。」

我越聽越吃驚:「……這也太玄了。」

徐風微微一笑,說道:「是啊,她們剛開始也不信這個女孩的話,但是她們卻想到了一點。那就是現在她們身上所發生的這一切,肯定跟在五年前綁架她們的那個保羅?瓦夫特有關,所以她們再次去了一次比利時的首都布魯塞爾,想直接去質問瓦夫特對她們做了什麼。」

我一聽,知道答案快出來了,但是還有個問題,於是問道:「不對啊,她們不是被綁架者嗎?她們都不記得瓦夫特對她們做過什麼嗎?十三四歲的小姑娘應該記事了」

徐風聞言點了點頭,說道:「問得好,這些女孩們說,她們可以清晰的記得五六歲時的事情,但是惟獨一回憶起這被綁架的六個月,她們的大腦便一片模糊,什麼都想不起來。」

我聞言點了點頭,想來這個瓦夫特一定是用了什麼手段,封鎖了她們的記憶。然後說道:「那紀芳嵐她們去了比利時,有什麼進展嗎?」

徐風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進展很大,雖然當時保羅?瓦爾特已經病死在獄中,但是她們從他的家裡卻搜到了一件東西。就是這件可怕而邪惡的東西,創造了後來的性奴隸服務公司等三大風情巨頭。」

這是徐風第二次用可

怕和邪惡兩個詞形容那個東西了……

於是我本能的說道:「那、那麼,這個邪惡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東西?」

徐風眼皮一跳,顯然是在害怕。

我沒想到連這麼變態的男人一提到這個都如此膽怯但是徐風想了想,還是決定跟我說,只見他左右看了看,然後低聲對我說道:「這個東西就是保羅?瓦爾特的研究記錄,也就是後來令風情三巨頭談虎色變的『瓦爾特調教手冊』。」

「瓦爾特調教手冊?」

事情真是越來越複雜了。

徐風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這個『瓦爾特調教手冊』簡稱『瓦爾特手冊』。我沒有看過這本手冊,但是據玉環她們跟我說,這是一本真正從科學角度闡述如何將一個女人調教成自己的性奴隸的手冊,裡面記述了很多對女人具有可操作性的調教方法。至於成功率……」

徐風說道著,腦袋向我一伸,詭笑道:「據玉環說,在這本手冊的底頁,保羅?瓦夫特用紅鋼筆寫了一句話:——誰能掌握這本記錄的真諦,誰就是女性世界的征服者。」

聽完這些之後,我頓時感到渾身一震發冷:「不、不會吧,這太可怕了,後來這本手冊被怎麼處理了?」

徐風聞言說道:「當時這三十六個女孩看這本書的時候,都感到心有餘悸,因為按照手冊上的記錄,女人被調教的程度分五個階段:意識誘導期,慾望萌發期,慾望爆發期,淺服從期,以及絕對服從期。

她們被救出時,還處於調教的第二個階段,也就是慾望萌芽期,要是按照手冊上說的,如果女人被調教到了第五個階段,就會變成一隻有性格,但對他絕對服從,任殺任刮的也甘之如飴的性牲口。」

我一定,眉頭跳了一下:「那還等什麼?趕緊把這本手冊燒了。」

徐風苦笑的哼了一聲:「不行,要是把這本手冊燒了,那這三十六個女孩身上的『瓦夫特淫癢』怎麼治呢?」

我一想,也對,於是問回剛才的那個問題:「那這本瓦夫特手冊最後被怎麼處理了。」

徐風聞言說道:「這本手冊不能燒,也不能讓它危害社會。

於是這三十六個女孩經過討論,最後決定將這本手冊一分為三。

然後由她們中三個比較年長,又有威信的女孩分別掌管保存,這三個女孩就是後來她們稱之為『領袖』的風情三巨頭。

為了保證這本手冊不會危害社會,這三位『領袖』歃血為盟,立了三個誓言:一,這本手冊永不離身。

二,永不向外人洩露手冊中的秘密。

三、她們三人發誓從此分道揚鑣,永不見面。」

我聞言一愣,問道:「奇怪,前兩條誓言好理解,可為什麼要發第三條誓言呢?」

徐風聞言說道:「為的是讓這本『瓦夫特手冊』永遠沒有『統一』的機會。」

我聞言點了點頭,沒想到其中居然還有這麼一番曲折,然後抬頭問道:「我知道了,那後來呢?」

徐風仔細思索了一下:「因為這三十六和女孩本身的慾望難以抑制,所以很自然的分成了三夥,就是後來的『三十六元老』,後來這三十六位『元老』分別跟著這三位『領袖』去了不同的地方經營風情業。

雖然每個領袖手裡只有這本手冊的三分之一,可是它的威力卻依然巨大。

這三個領袖淺用手冊裡的調教方法,分別開闢了自己的一份天地。

有六位元老女孩跟

著一個『領袖』去了日本,在歌舞伎町開始風月生涯,後來這個組織漸漸壯大,就成為了一個世界級的風情大鱷——『霓裳舞場』。

而那位領袖,就成了風情業三巨頭之一,『霓裳舞場』的『孃王』——藤原慕雪而三十六位『元老』中有十八位是歐洲人,所以跟著那個歐洲『領袖』去了美國,最後在美國沿海的一座小島上建立了三大風情巨頭中實力最強的色情事業——彩虹天國。

而彩虹天國的女王就是那個『領袖』,我們稱之為——『蕩神』的凱瑟琳?米娜。

剩下的十二位女孩都是中國人,也就是這照片上紀芳嵐這十二個女孩,她們也跟著她們的中國籍『領袖』回到了中國,建立了現在的性奴隸服務公司。

而這位領袖就是沈傲亮的姐姐,公司的最高總裁兼董事長——『黃』帝:沈傲靜」

我一聽,驚愕道:「沈傲靜?沈傲亮的姐姐不是沈傲芳嗎?怎麼又冒出來一個,他還有其他姐弟嗎?」

徐風聞言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了,沈家只有這三個子女,而且沈傲芳並不是沈傲亮的親姐姐。

沈傲芳原名我不太清楚,當初她被營救回國的時候,她的父母已經因車禍忽然去世了。

她家裡沒有別的親戚,所以社會部的人把她暫時安排在孤兒院裡。

後來在第二次去比利時前,沈傲姍在尋找同伴的時候知道了她的情況,於是便動員父母收養了她,並給她起了現在的名字——沈傲芳。」

我聞言頓時恍然大悟,怪不得沈傲芳把沈傲亮管的死死的,不讓他摻和公司的事可能就是因為自己父母雙亡,所以特別珍惜親情,怕沈傲亮出什麼事情的緣故吧。

那麼進一步想,這個沈傲亮就是性奴隸服務公司唯一的男性繼承人,將來統領紀芳嵐、單玉環這群美女,並掌握三分之一「瓦爾特手冊」的新「黃」帝就只能是他。

哇塞!這麼看來,沈傲亮「大少爺」這外號果然名副其實,不!叫低了,應該叫「世子爺」才對!

徐風見我愣愣的發呆,於是好奇的問道:「張老弟,你怎麼了。」

我聞言回過神了,然後說道:「啊,沒什麼,那後來又怎麼了,為什麼忽然間,三巨頭關係之間變的如此緊張了呢?」

徐風嘆了口氣,說道:「原本一切都好,可是在一個月之前,卻放生了兩件突變事件,就這兩件事震驚了三巨頭,使得風情業開始跌宕起伏。

第一,『霓裳舞場』忽然對咱們公司的『天魅十二星』展開了挖角行動。

第二,『霓裳舞場』的『孃王』——藤原慕雪忽然沉默了。」

我聽完了,感覺沒聽明白,於是問道:「挖角在商業社會里很正常吧,這『天魅十二星』又是什麼啊?」

徐風聞言用手指了指我手中的照片,說道:「就是這照片中紀芳嵐等十二位『元老』,因為她們在公司裡業務最突出,所以客人們將她們的名字和星座排在了一起,分別起來外號,合稱『天魅十二星』。」

說完,徐風弓起身子上前便指著照片中的紀芳嵐說道:「紀芳嵐個性溫柔,善解人意,所以她代表水瓶座,被戲稱為『瓶水柔』。

單玉環皮膚白皙似雪,但是脾氣不好,經常生氣,像個母獅子,所以她代表獅子座,被稱為『雪絨獅子』,當然,她自己從來沒承認過這個外號。

沈傲芳個性堅強,而且善於

處理人際關係,管理和對待公司的員工就像天枰一樣公正,所以她代表天枰座,被稱為『玉天枰』。

聶雲很仗義,懂武功,而且自從黏上肖蕾後,便成了她忠心耿耿的性伴侶,心甘情願的為她幹這幹那,就像頭老黃牛,被稱為『俏金牛』。

肖蕾自從來公司以後,一直負責市場調查課的工作,因為調查的需要,她學會了易容術,而且有很多身份,沒有人見過她的真面目,她就像神秘的雙子座,所以被稱為『雙面夏娃』。

以上就是目前還在公司裡的「天魅十二星」,而下面的這幾位,都在一個月前不是因故離職了,就是莫名其妙的失蹤了」。

然後徐風站起身,指著照片上一個正在往別人裙子上倒土的短髮小姑娘說道「這個女孩叫王姒,做事衝動,喜歡搗蛋,以前在公司時就是個假小子,她的顧客都是一些喜歡玩假小子變態。

她最喜歡跟顧客玩的性遊戲就是脫光了衣服在床上相互格鬥,然後故意輸給顧客,讓他盡情的淫虐自己。

因為她的這種好鬥的性格就跟個雄山羊一樣,所以他代表摩羯座,被稱為『烈欲摩羯』。

可是這個『烈欲摩羯』上一個月,在跟一個富商玩性格鬥的時候,不小心被他和他的兩個黑人保鏢打敗,結果被按到地上被他們輪姦到子宮破裂,現在躺在醫院裡養傷。

還有照片這個正在哭的小女孩,她叫薛娟娟。

她不但在照片上這個時候愛哭,現在也愛哭,跟客人上床的時候也哭,而且是一邊勾引客人虐待她,一邊在客人的身下嚶嚶的哭。

她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在跟客人做愛的時候,眼裡的淚水和下體的淫水一起流在那些有強暴欲的客人眼裡,她可是個寶貝,因為她能使客人有最真實的強暴的感覺。

因為她這副軟弱嬌小的模樣跟綿羊一樣,而且非常的姣,所以她代表了綿羊座,被稱為『淚姣羊』。

淚姣羊上個月被一個有戀童癖的傢伙帶到地中海去淫樂,結果到現在還沒回來。

照片中間這兩個牽著手,長得一摸一樣的小姑娘是一對雙胞胎,個子略高的是姐姐——張妙神。略矮的是妹妹——張妙仙。

她們的感情很好,工作時都是一起服侍客人,所以她們只接3P的業務,但她們雖是姐妹,但在床上的表現卻截然相反。

據客人反映,姐姐張妙神在床上喜歡主動,熱情如火,完成性項目後經常主動的給客人一些額外的服務。

而妹妹張妙仙則正好相反,在床上冷的像一塊冰,除非客人主動去碰她,否則她都赤裸著身體,看客人和姐姐盤腸大戰。

但是妹妹的受虐能力比姐姐強,可以承受任何性虐待,許多客人都說玩她的身體跟玩性玩偶一樣,心裡壓力很少。

鑑於這兩點,客人給們倆起了個外號——冰火美人魚,所以自然而然的,她們就代表雙魚座。

現在這對冰火美人魚正在陪那個叫陸明的在太平洋上度假,當然也是為了配合咱們的工作,這個以後再說。」

接著,徐風指著一個這個嘴裡嚼泡泡糖的女孩說道「這個女孩名叫姚晴,外號叫『蜜齒蟹』,她的陰戶是個名器,她陰道內的突起比其他女孩要長要密,男人的陽具插進去就好像被螃蟹咬住了一樣,痠麻的很。

而且這個姚晴既是個被虐狂又是個施虐狂,她喜歡一邊被男人抽插,一邊咬男

人的肩膀,所以才有這個外號。

姚晴也跟淚姣羊一樣,上個月應招去參加一個亂交晚會的時候突然失蹤了。

而她旁邊在這個揹著手直視鏡頭的女孩叫芳菲,是所有女孩中最冷靜的。

原來是公司設計部的實驗員,也是她第一個提出『瓦夫特淫癢』一詞的。

她是單玉環的左膀右臂,主要工作是協助單玉環根據『瓦爾特手冊』研究治療『瓦爾特淫癢』的方法。

她也經常參與性服務,但是她有一個特別的規則,那就是從不與客人肛交,所以,那些客人們便猜測,這個芳菲的肛門還是個未開發的處女地,所以便有了一個外號——『聖門處女』。

芳菲一個月以前去日本採購公司的常用春藥,結果也沒回來最後這個蹲在地上,眼睛很賊的女人就是公司裡最可怕的性服務員——淫蠍麗人——寒麗。

這個女人是個狂熱的邪教徒,她虔誠的信奉印度的歡喜佛,認為用男人的精液塗抹肌膚可以讓她青春永駐。

為獲得男人的精液,她經常在陪客人纏綿的時候喂客人吃一些劇烈的春藥,就像蠍子給獵物注射毒藥一樣,然後讓這些男人拼命將精液射到她的身上。

但是她很清楚什麼男人能承受多大的量,所以一直以來也沒出什麼事情。

然而就在一個月前,寒麗忽然像中了邪般,做了一件傷天害理的事情。

她召集了十幾個男人說要為他們免費服務,結果在給他們喝的酒裡放了大量的烈性春藥,結果這些男人在她身上翻來覆去的搞,不停的將精液射到她身上,結果最後都射出血精了。

因為這件事太過惡劣,所以她現在被關在淫女監獄的最底層,成為了監獄的地下女王……」

我聽完徐風的介紹,頓敢眼界大開,於是我醒了醒神,然後掰著手指頭,將這天魅十二星重新在腦袋裡數了一遍:「水瓶柔、雪絨獅子、玉天枰、俏金牛、雙面夏娃、烈欲摩羯、淚姣羊、冰火美人魚、蜜齒蟹、聖門處女、淫蠍麗人……咦?」

數完了我才發現,原來十二個人只代表了十一個星座,還差一個……

於是我好奇的舉著手指,向徐風問道:「徐科長,數不對,有沒有代表射手座的女孩?」

徐風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有的,就是照這張相片的人,就是她帶領這天魅十二星,再借助手中掌握的三分之一『瓦夫特手冊』,一手建立了性奴隸服務公司。

就像射手座所代表的指引意義一樣,當初公司初建時,公司裡的一切經營策略,大政方針都由她來制定,她是名副其實的『領袖』。

本來她也有一個關於射手座的外號,不過自從公司規模擴大後就再也沒人叫了,因為從那時起,大家都開始尊稱她為——『黃』帝」

我一聽就明白了,這個人就是公司的董事長——沈傲姍,我這個小職工從沒見過的人。

想到這,我思索了一下,然後說道:「我明白了,徐科長,你懷疑這十二星中失蹤的淚姣羊、蜜齒蟹和聖門處女都是『霓裳舞場』所為,所以讓我和肖蕾打入到它內部去查找她們,是嗎?」

徐風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不錯,但是找到這三個人只是你們這次任務中的一個次要任務,最重要的是要找到另外一個人。」

我聞言一愣,難道還有比自己的員工更重要的人?

於是我問道:「那還有誰?」

徐風皺著

眉頭說:「你們這次最重要的任務是要找到『孃王』——藤原慕雪」

我聞言一愣,頓時想起了一件事:「對了,你說上個月發生了兩件大事,另一件事就是這個藤原慕雪忽然沉默了,這話什麼意思?」

徐風聞言擺了擺手,說道:「雖然三位領袖發誓從此不再見面,但是為了共同研究治療『瓦爾特淫癢』的方法和確定彼此手中的『瓦爾特手冊』沒有丟失,三位領袖約定每兩三天要通一次電話。

可是就在一個月前,三領袖之一的『孃王』藤原慕雪忽然沒了消息,無論『蕩神』和『黃帝』如何呼喚,就是沒有任何應答。

與此同時,『霓裳舞場』卻展開了對天魅十二星的挖角,這顯然是衝著『瓦爾特手冊』來的。

所以二位領袖焦慮不安,需要儘快知道孃王的行蹤,以確定『瓦爾特手冊』是否安全。」

我聞言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明白了,不過這跟今晚我們在這買的女人有什麼關係嗎?」

徐風微微一笑,神秘的說道:「這是因為今天晚上在這買的女人是……天哪!她怎麼會在這裡出現!」

徐風話還沒說完,便忽然目瞪口呆的望著背後,難以置信的驚呼了一聲。

我問言回頭一看,發現咖啡館門口聚了兩三個黑衣人,而他們中間站立著一個黑色連衣裙的女人。

我抬頭一看她的臉,頓時也大吃一驚,喊出了一句跟徐風一樣的話:「天哪!她……她怎麼到這來了!」

第二十四章

說實在話,我和徐風之所以被那個忽然出現在咖啡廳門口的歐洲美人驚的目瞪口呆,絕不是因為她那天使般清麗無暇的容貌,和被黑紗包裹著的魔鬼般窈窕曼妙的身材。

我和徐風也算是見過很多美人的男人了,公司裡那些千嬌百媚的性服務員們就已經很迷人,所以說,再漂亮的女人我們見了也頂多就是驚豔一下而已,但絕不會讓我們驚叫出來。

而眼前這個美人的出現,除了讓我們吃驚,還帶給我們一絲恐怖。

這絲恐怖的來源,就是我和徐風初見她時的那句驚歎——「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不,不應該這麼說,準確的說法應該是——「她不應該出現!」

為什麼這麼說呢?

因為我認識這個歐洲美人,而且在我的記憶中,這個美人應該早就是個入土多年的……「死美人」了。

一張潔淨的俏臉上鑲嵌著精緻的歐式五官,棕色的眼珠散發著天使般純潔的目光,烏黑的長髮高高的盤在頭上,露出了她那條潔白修長的脖子。

清秀的氣質加上婀娜多姿的步伐,無論從哪個方向看,都很像那位雖然逝去許久,但依然讓人魂牽夢繞的電影巨星,被稱為人間天使的——奧黛麗。赫本難道人有相似?如果真的只是相似的話,也不會這麼巧出現在中國吧。

「哇,好漂亮的小姐,歡迎您光臨本店。快請進」

很顯然,咖啡廳裡的服務生對奧黛麗。赫本這個明星不熟悉,見到她進來,並不吃驚,只是帶著滿臉的驚豔笑容迎了上去。

正當我莫名其妙的尋思的時候,忽然感覺有人拍我的肩膀,我扭頭一看,是徐風,只見他對我微微一笑:「怎麼樣?張老弟,感覺像見了鬼吧。」

我聞言一愣,顯然徐風知道點什麼,但是還沒等我問他,更令我吃驚的事情出現了。

只見門口那個「赫本」在應付了侍應生之

後,竟然轉頭對我們淡然一笑,然後輕扭著蠻腰,在客廳中男人們驚異的目光中婀娜多姿的走到我們的身邊,優雅的坐到了我們對面的椅子裡。

「赫本」撩起她那低胸晚禮服的下襬,翹起雪白修長的美腿,用鳳目掃了我和徐風一眼,然後只見她淡然一笑,用赫本那標誌性的磁性聲音輕聲問道:「徐科長,您最近好像很忙啊,想聯繫你都聯繫不到,你不會把我弄到霓裳舞場裡以後就不理我了吧。」

徐風似乎是早就料到她會過來一樣,嘿嘿一笑,說道:「肖大小姐,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咱們約好每個星期在這裡見三次面,可現在兩個星期過去了,咱們才見了一次,你說,咱們倆誰才是爽約的小人。」

是肖蕾!眼前美人竟然就是打入「霓裳舞場」的性奴公司的金牌性服務員肖蕾!

說實在話,自從在紀芳嵐她家第一次聽說肖蕾這個名字的時候,我就對這個在性奴公司裡可以與紀芳嵐齊名的蕩婦十分的好奇。但是可惜,因為她的工作關係,我一直沒有見過她。

我曾對她的美在大腦裡做過無數的想象,但是現在見到她本人,還是讓我大吃一驚。

她長的怎麼會跟「赫本」一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肖蕾。「赫本」似乎沒有注意到我驚訝的表情,只見她一邊優雅的擺弄著脖子上的項鍊,一邊淺笑道:「沒辦法,肖大科長,為了真正打入霓裳舞場和尋找嬢王的下落,我必須成為「舞場」的第一玩偶,所以必須表現的活躍一點。

這兩天本姑娘的客戶太多,被「霓裳舞場」那些男客戶們從早上淫辱到晚上,連大腿都合不上,那還有力氣來見你,你就別計較了,我這也是為了公司嘛。」

說完,「赫本」吃吃一笑,秀眉一挑,向徐風送了個秋波。

看到這個淫媚的眼神,我心裡湧起一陣怪異的感覺。

以清純著稱的「赫本」竟然會有這麼放蕩的眼神……似乎我的心裡有一種什麼美好的東西碎了。

但是顯然徐風沒這種感覺,只見他聞言壞笑一聲,調侃道:「嘿嘿,那你也別太活躍了,前一陣子的「豔照門」事件是你弄出來的吧……易容成十幾個女明星的臉跟陳冠希做愛,你還真敢幹!

多虧公司暗地裡幫你把這件事壓下去了。否則你的麻煩就大了,會易容術也不能這麼幹哪!」

肖蕾聞言媚然一笑,然後俏臉上「毫無悔意」嬌嘆道:「唉,那件事我也是沒辦法,陳冠希是我的老客戶了,他這個人太風流了,看見個女星就想跟他們上床,為了滿足他這個願望,我也只好一張一張的變臉然後跟他玩樂。

徐大科長,你也知道,霓裳舞場的性玩偶跟性奴公司的性服務員是一樣,都不能違背客人的意願的,他要拍淫辱我的照片,我也沒辦法不答應,可誰能想到竟然被黑客竊取了,結果鬧的……不過還好,總算是沒暴露公司的存在。」

我聽到肖蕾和徐風的對話,我猛然想起一件事。

我記得徐風跟我說過,肖蕾在「天魅十二星」裡是代表著神秘的雙子座,她之所以有個外號叫「雙面夏娃」,就是因為她做過女特工,會易容術,可以化裝成各種女人才得名的。

徐風還說過,至今還從沒有人見過肖蕾的真面目……這麼說,她這張「赫本」的臉也是假的嘍。

他們兩人似乎忘記了我這個旁人

的存在,只見徐風聞言笑著點了點頭,然後神色一變,鄭重的問道:「小蕾,你進「霓裳舞場」已經兩週了,怎麼樣?查到什麼東西嗎?」

此時侍應生拿來了咖啡,肖蕾優雅的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整理了一下思緒,然後說道:「嗯……怎麼說呢,我去那裡時間太短,目前探查到的只有三件事。

第一、「霓裳舞場」確實有侵佔濱海市場,擊垮或吞併咱們公司,從而得到瓦爾特手冊的意圖。

第二、「霓裳舞場」內部鬥爭極為激烈。

第三、「嬢王」——藤原慕雪很有可能是自己把自己弄失蹤的。」

肖蕾說話不但有條理,而且沒有一句廢話,果然,她並不只是個簡單的蕩婦。

徐風默不作聲細心聽肖蕾「赫本」的說話,聽到第三句的時候,忽然眉頭一翹,驚問道:「什麼!「嬢王」是自己失蹤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肖蕾聞言淡淡一笑,說道:「這個說法目前也只是傳說,不能確定,不過很有可能是真的。

因為,據我調查所知,嬢王自從和她的五大「元老」在日本建立了霓裳舞場之後,她們六個之間就漸漸的產生了矛盾。

具體是什麼矛盾,我現在還不太清楚。

不過我清楚的是,霓裳舞場的「出雲五姬」……也就是那五大「元老」

現在已經分裂成了兩派,為了控制霓裳舞場和奪取「瓦爾特手冊」,彼此之間不停的明爭爭鬥……

至於「嬢王」的失蹤,目前「霓裳舞場」內部有兩種說法。

一種說法是說,「嬢王」藤原慕雪已經控制不住這個「五虎爭霸」的局面了,為了自保,所以放棄權利,隱居起來了。

第二種說法是:藤原慕雪沒有失去控制權,她之所以隱居起來,是為了讓這五個人自相殘殺,然後她趁機漁利,獨霸「霓裳舞場」

但無論哪種說法,有一點是公認的。

那就是都認為嬢王是自己主動失蹤的,我想也應該是這樣,因為就憑藤原慕雪的機智狡猾,想綁架她,實在是件難上加難的事情。」

徐風聞言點了點頭,沉默了一下,說道:「如果嬢王真是自己失蹤的,那事情就比被人綁架更麻煩……有辦法證實這個說法嗎?」

肖蕾聞言點了點頭,說道:「有,只要打入他們的管理層就能弄清楚,不過我一個人不行,需要人幫忙……對了,公司不是說派人配合我嗎?人找好了嗎?」

徐風聞言立刻回過神來,連忙伸手向我一指,微微一笑,說道:「哦!對了,肖大小姐,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個小老弟叫張士藝,是咱們公司的新員工,別看他長的有點萌萌的樣子,其實很有鬼心眼,面對危機的應變能力也還行,又是生臉,所以公司安排他做你的搭檔。」

長的萌萌的?這話什麼意思?我是大老爺們,又不是卡通美少女。哪有這麼介紹人的。

雖然徐風的介紹讓我感到不舒服,不過美人當前我要保持風度,於是微微一笑,禮貌的向肖蕾伸出手臂:「您好,肖小姐,久聞您的大名。」

肖蕾聞言用鳳目上下掃了我一眼,然後媚然一笑,優雅的站起身來,向我伸出潔白的藕臂:「呦,你就是張先生啊,是個帥哥嘛,嘿,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說完,她伸出玉臂,握緊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軟很溫暖,再加上從她身上飄出來的香氣,使我不由得有點飄飄然的感

覺。

就在我陶醉的時候,她忽然側過身來,輕輕的挽住我的胳膊,對我呵呵一笑,說道:「好了,帥哥,我們該出發了,否則就來不及了。」

美人身上香氣撲鼻而來,讓我的大腦一陣眩暈,不過我還是沒忘記回頭向徐風看了一眼。

徐風見狀向我微微一笑,擺了擺手,說道:「小弟,去吧,記住,你只要按肖蕾的安排做,你就沒有生命危險,祝你愉快,我要去看看聶雲,趴在她嬌軀上,正在蹂躪她的那條狗應該洩了吧。」

我聽到徐風說到那句「你就沒有生命危險」時,忽然渾身一激靈,但是還沒等我反悔,我便已經被肖蕾優雅而堅定的拉出了咖啡廳。

……

皎潔的月光如水銀瀉地,長著一張「赫本」臉的肖蕾在這份旖旎的景色中分外迷人。

只見她一邊微笑著哼著不知名的小調,一邊瀟灑拉風的開著紅色保時捷載著我在公路上奔馳。

雖然月下美人當前,我卻沒有心思欣賞。

從徐風那句話中可以知道,這次我跟肖蕾搭檔打入「霓裳舞場」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天哪!我雖然好色!但我還不想死。

輕柔的夜風也拂不去我惴惴不安的心情。於是我抿了抿嘴忍不住訥訥的問道:「肖小姐,請……請問我們這是要去哪裡啊?」

肖蕾的心情似乎格外的好,只見她輕鬆的說道:「去紅星動物園,「霓裳舞場」就建在這個動物園的地底下,今晚我在那裡有一場性愛表演秀,正是你瞭解他們,打進他們管理層的好機會。」

我一聽,頓時愣了一下。

這個紅星動物園我知道,我小時候就去過。那是家從新中國成立後,在濱海建立的第一家國有動物園,到現在有六、七十年曆史了。

裡面除了動物,還有十座共和國十大元帥的銅像,所以算得上是老古董了。

後來改革開放,這家動物園因為經營不善,就被私人併購了,我今天才知道,原來這個「私人」竟然是「霓裳舞場」

風月場建在動物園的地底下……這可真是應了那句名言——衣冠禽獸了。

肖蕾見我默不作聲,於是媚然一笑,握著方向盤,將翹首湊到我的耳邊,對我的說道:「怎麼了?小帥哥,想什麼呢?怎麼不說話?」

說完,肖蕾便一臉詭笑的望著我。

我一看她這個表情就知道她是在心裡笑我膽小怕事。

雖然很丟面子,但是她猜對了,我就是有點怕,於是我只好愣愣望著她不說話。

見我不說話,肖蕾忽然媚然一笑,將櫻唇湊到我耳邊輕輕的說道:「放心吧,小帥哥,我今晚帶你去的「霓裳舞場」不會有危險的,不但不會有危險,而且那裡是世界上第二個所有男人都想去的地方。你到了那肯定會樂不思蜀的。」

我聞言一愣,訥訥的說道:「第二個世界上的男人都想去的地方?那第一個是哪裡?咱們「性奴隸服務公司」嗎?」

肖蕾聞言微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不,「性奴隸服務公司」在三大風情巨頭裡排最末。

唉,這也沒辦法,風情業在中國大陸是違法的,在政府打擊下,能堅持運營正常就已經很不容易了,何談發展啊。」

我聞言點了點頭,然後想了一下,好奇道:「那第一是哪裡,是不是美國那個「蕩神」創立的那個叫……」

「彩虹天國。」

肖蕾微微一笑,替我說了出來,然後不屑的望了我一眼

,說道:「不過那裡雖然是個極樂天國,可是你去不起,因為彩虹天國消費很貴。」

我一聽,頓時心裡有點不爽,這也太看不起我了,於是不由的怒囊道:「有多貴?還能開出天價來?」

肖蕾聞言微微一笑,說道:「差不多是天價,在彩虹天國消費是按周收的,一般來說一週的收費標準是一千萬……美金。」

我一聽,差點沒把舌頭驚下來:「什、什麼!一、一千萬美金!天哪!有人去的起嗎?就算有人去的起,什麼女人能值一千萬美金啊!」

肖蕾聞言媚然一笑,說道:「當然有人去的起,世界上即超級好色,又超級有錢的人有的是。而且你說錯了,不是一個女人值這麼多錢,而是一群女人值這麼多錢。」

我聞言一愣:「這……這話什麼意思?」

肖蕾又再次媚然一笑,說道:「呵呵,看來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這彩虹天國的性服務員有三千人,這三千美人住在一個叫天堂島的小島上。那是彩虹天國的私人島嶼。

這些性服務員……哦,對了,她們自稱「夏娃」。

這三千夏娃化裝成各種職業女性住那個島上,小島上學校、醫院等公共設施一應俱,她們像普通人一樣生活,只不過不同的是,島上全部都是女性,而且都是美人。

而彩虹天國每週只接待一位客人,這個客人被尊稱稱為「天神」。

在這一週內,他可以在天堂島上四處遊覽,有看中的女性可以就地淫辱這些女性,對她們做什麼都可以,也就是說,這三千美人在一個星期之內只接待這一位客人,你說,這種帝王般的生活,一千萬美金貴嗎?」

我聽她話聽的目瞪口呆。

天哪!世界上原來還真有這種後宮似的生活啊!有錢真好!

我搖了搖腦袋,從震驚中回過身來,然後好奇的問道:「那「霓裳舞場」呢?它有什麼特色?」

肖蕾聞言微微一笑,說道:「這個嘛……等會你就知道了,不過我相信「霓裳舞場」實力很快就會超過「彩虹天國」,你知道為什麼嗎?嘻嘻,因為有我在。」

我一聽,頓時尷尬的一笑。

我原以為只有男人喜歡吹牛,沒想到眼前這個女人也是這個性格。

肖蕾顯然看出我的想法了,於是媚然一笑,說道:「怎麼?帥哥,你以為我在說大話嗎?告訴你,彩虹天國雖然是後宮佳麗三千人,而我卻是三千寵愛在一身,嘿嘿,你知道為什麼嗎?」

我看她自信滿滿的樣子不像吹牛,於是想了想,然後說道:「你、你是說你會易容術嗎?」

肖蕾聞言自豪的一笑,說道:「沒錯!我可以把自己化裝成這世界上任何一個超級美人,從一條街頭最低賤的妓女到一個國家最高貴的公主,我都打扮的一模一樣。

也就是說,我可以說實現男人在現實世界難以實現的春夢,我那些客戶最喜歡讓我裝扮成他們心目中傾慕的情人,或崇拜的女明星的樣子。

然後一邊看她們的照片或電影,一邊肆意的淫辱跟她們一模一樣的我,也就是說,我擁有了世界上所有女人的美,你說,哪個女人還會比我更有魅力?」

聽著肖蕾的話,我除了吃驚還是吃驚。沒想到肖蕾竟然活用她的易容技術。

望著眼前肖蕾這張模仿的完美無缺的「赫本」的臉,我不由自主的在腦子裡想象出一副畫面:鐵達尼克女主角或者周慧敏或

其他我喜歡的明星,赤裸著她們那美麗的嬌軀優雅的跪在我的胯間,溫柔而細緻的按摩著我的陽具,然後伸出櫻舌……

想著想著,我頓時感覺熱氣上湧,胯間的褲子頓時鼓起一個大包。

肖蕾是何等人,立刻便察覺到了我胯下的反應,於是捂著櫻唇呵呵一笑,從方向盤上騰出一隻玉臂,毫不客氣放到我的胯間。

然後一邊用玉掌隔著褲子輕輕的撫摸著我褲子上的鼓包,一邊湊到我的耳邊用舌頭舔吃著我的耳垂說道:「怎麼了?小帥哥,是不是忍不住了?你放心,等會兒到了霓裳舞場讓你盡情發洩個夠。」

我嚥了下口水,再次審視起這個女人來。

從以前我對她就有一種奇怪的印象,我好像覺得這個肖蕾是個天生放蕩的女人。

其實性奴隸服務公司裡的女人都應該算蕩婦,但是其他性服務員雖然對男人的侵犯來者不拒,但除了工作,很少主動勾引人。

就像紀芳嵐,雖然工作的時候對客人的淫辱傾心配合,但是平常卻溫柔文靜。

單玉環更是一個除了工作似乎是個非常討厭男人的一個另類蕩婦像肖蕾這樣即使不工作也淫蕩萬分的主動勾引男人的還真……真少見。

我知道,紀芳嵐她們是因為受了瓦爾特的調教而變成現在這樣的,可是肖蕾給我的感覺是,即使瓦爾特沒調教她,她還是一個蕩婦——天生的蕩婦。

說話間,肖蕾將車開到了一座由條條紅木組成的柵欄大門前,大門上面掛著幾個大字——紅星動物園。

夜已深沉,漆黑的動物園在他身後傳來的幾聲動物的嗚咽號角聲的陪襯下,顯得分外恐怖。

肖蕾將車停好,從轉身從車底拿出一本日記本,一邊遞到了我的手裡,一邊在我頰邊輕輕的親了一下,微笑道:「帥哥,你先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去通報一聲,這是關於瓦爾特手冊的一些背景材料,你仔細看看,瞭解清楚,我等下就回來。」

說完,不等我答話,便優雅的打開車門向動物園那深邃的大門走去。

我雖然被她扔在車上讓我有點不快,但是既然徐風讓她當我的領導,那我也只好聽她的,於是一邊嘀咕著,一邊打開了手中的日記本。

雖然她讓我仔細看,但是剛開始我並沒有多在意,只是隨便翻翻,可是剛看了兩行,便被裡面的內容驚呆了。

天哪!我沒想到,「瓦爾特手冊」產生過程竟然這麼複雜:原來最早製作瓦爾特手冊的初衷並不是用來征服女人的,而是用來征服猶太人的!

如果日記本里記載的都是真的話,那麼事情就要回溯到1939年的歐洲說起了。

日記上說,當時歐洲正處於二戰時期,納粹德國的戰爭鐵蹄僅用一年的時間就踏遍了整個歐洲,建立了德意志第三帝國。

納粹德國佔領歐洲大部後,便在統治區內實行了慘無人道的種族滅絕政策,尤其是針對猶太人。他們為了使猶太人從地球上消失,使用了包括槍殺,毒氣、活埋等手段整整屠殺了六百萬猶太人。

但是希特勒顯然覺得不夠快,尤其是佔領法國之後,為了保證對英、以及後來的對蘇作戰的後方安全,所以他多次對黨衛軍首領——希姆萊下達對佔領區猶太人儘快施行「最後解決」的命令。

但屠殺也是需要時間和資源的,面對希特勒的催促命令,手中兵力有限的希姆萊也是焦急萬分,但

沒有辦法。

就在這時,德國一位納粹心理學家——曼爾坦。奧斯德因向希姆萊提出了一個近乎異想天開的殺人方法,引起了希姆萊的極大的興趣。

原來奧斯德因經過多年對心理學的研究發現,任何人都有一種特殊的本能心理,他稱之為——服從心理。

據他說,人的這種服從心理分為兩種。

一種是在武力。或壓力下被迫服從強權意志的服從心理。

就像那些投降德國,幫助德國建立維希法國的「法奸」們,他們就是畏懼德國人的戰爭機器的威力而服從德國的。

因為這是一種經過理性思考,對比厲害才產生的服從心理,所以,奧斯德因稱之為——理性服從。

而另一種,是人對某種意志產生信仰,或者對某種情感產生依賴而形成的服從。

就像那些為了民族的自由或者國家的利益而奮不顧身奔赴戰場的戰士,他們就是在這種心理的敦促下,服從國家的調配或者指揮而不惜犧牲生命。

因為這種服從心理是因為人對某種意志產生感情而形成的,所以奧斯德因稱之為——感性服從。

但是奧斯德因認為,無論是感性服從還是理性服從,他都來自於人內心的一種本能服從——潛意識服從。

潛意識服從是生物為了確保自己的生存而依靠強者的一種完全服從心理,是作為一個獨立個體缺乏安全感的體現。是一種天然就存在的本能心理。

所以,奧斯德因跟希姆萊說,只要通過各種手段,把猶太人心中這種潛意識服從心裡激發出來,並控制在德國手裡。

那麼這些猶太人便會因為德意志帝國的需要,毫不猶豫的奔赴戰場或者集體自殺。

奧斯德因的原話是:「只要他的研究成功,他就可以把所有猶太人都會變成任亞利安人驅使宰割,而毫無怨言的豬!」

這句話讓喜歡神秘事物的希姆萊非常興奮,馬上特批了一個位於維也納郊區的猶太集中營作為奧斯德因的試驗場。

奧斯德因滿懷希望的來到集中營,開始用藥物催生,刑訊威脅等方法想激發這些猶太人的潛意識服從心理。

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他的實驗失敗了,雖然經過他殘忍的「調教」,這些猶太人變得非常麻木不仁,但是離他設想的「絕對服從」還有很遠的距離。

於是不甘失敗的奧斯德因繼續研究,但是直到二戰結束,他的研究也沒有取得絲毫進展。

二戰後,雖然奧斯德也因涉嫌屠殺猶太人,而被國際軍事法庭秘密起訴過。

但是國際法庭通過調查他的行為,認定他是個心理不正常的人,是個精神病人,所以最後做出對他免於起訴的判決。

結果逃過審判的奧斯德因在經過一段時間的強制精神病治療後,回到了他的故鄉維也納,並定居在那繼續進行研究。

大約兩年後,他終於發現導致他研究失敗的敵人了,那就是——人的記憶。

他認為,人潛意識中的絕對服從之所以無法被激發出來,是因為人的記憶中存在了太多的道德和價值觀,這些價值和道德觀嚴重束縛了人的這種潛意識服從。

所以,在以後的日子裡,奧斯德因一直致力於研究如何消除人心中的道德和價值觀的記憶。

但是他的研究剛剛開始,一場意外的車禍便奪去了他的生命。

奧斯德因死後,他的研究被他的兩個學生繼承了:一個是日本早稻田大學的

生物學家——山下俊一,而另一個,就是保羅。瓦夫特。

山下俊一和保羅。瓦夫特聯手繼續對奧斯德因的心理服從理論進行深入研究。

最後,他們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奧斯德因實驗之所以失敗,不只是記憶束縛這一個原因,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們的老師把實驗對象選錯了。

作為生物學家的山下俊一認為,雄性個體天生具有的彼此鬥爭的本能,所以想要一個雄性個體完全服從另一個雄性個體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哪怕這個人完全沒有記憶。

而保羅。瓦夫特也支持山下的這一論點,而且進一步認為,這種服從現象只存在於異性之間。

就像有些婦女被人強姦時反而有高潮,而一些妻管嚴的男人備受凌虐,卻不願跟自己的妻子離婚都是這個原因。

而這些例子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這些人彼此都有性關係,也就是說性是使人絕對服從的一個前提。而愛情的來源也是性吸引。

得到了這個結論,山下俊一和保羅。瓦夫特轉而開始研究如何激發人的性本能,以使其達到對自己絕對服從的效果。

為了減少研究阻力,他們選擇了鬥爭心較弱的女性為研究對象。

但是他們在開始研究前,必須解決他們老師提出的那個問題:如何刪除人心中道德和價值觀的載體——記憶。

因為女人也是有價值觀和道德的,而且認知道德的力量——貞操,要比男人強。

對於解決這個問題,山下俊一和保羅。瓦夫特卻持著兩個不同的觀點,並因此鬧翻,從此走了兩條不同的研究路線:山下俊一認為人的記憶一旦形成,便很難徹底清除,所以要從人還沒有記憶的時候,就開始培養她的服從心理是最方便,也是最快捷的一條途徑。

於是山下俊一回到日本後,先後從婦嬰醫院盜取了四五個女嬰,然後將她們囚禁在地下室裡,每天供給她們吃喝,但不與她們交流,也不允許她們接觸任何外界事物和學習任何文化,從小對她們進行無記憶「培訓」。

過了十年,竟然真的培訓了出來幾個對他完全服從,智商低下,靠性本能活著的「性玩偶」。

就在山下俊一以為自己的理論成功了的時候,一件意外發生了,一個小偷無意間闖入他的地下室,發現了他的秘密,並且給透漏了出去。

於是,山下俊一被逮捕了,被判終身監禁,後來日本著名導演和田勉根據這個事件拍攝了著名的電影——《禁室培欲》。

而保羅。瓦夫特則走了完全不同另外一條路。

他認為山下俊一的研究方法過於粗糙,而且這樣製造出來的女人就是頭畜生,這樣的非人類製造出來又有什麼實際價值呢。

而且他認為,現在已經不是二戰時期了,他們老師那個以滅亡猶太人的研究目標早已經過時了。

現在的研究目標應該是培養一批有個性,有智慧,但是卻對自己絕對服從的「理性奴隸」,只有這樣的「奴隸」才對自己有所幫助。

雖然瓦夫特是這樣的想的,但是他知道,他這個目標卻比他老師的目標更難實現,而且他也要同樣要解決他老師所說的人的記憶問題。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瓦夫特開始周遊世界,在世界範圍內找尋答案。

終於,兩年後,就在他灰心喪氣時候,他終於在印度找到了解決這一記憶問題的鑰匙——

剎帝利催眠術。

當瓦夫特發現在印度境內遊歷的時候,在印度各城市的郊區有很多的「瑜伽行者」。

這些瑜伽行者把自己的腦袋埋在土裡,身體挺直,雙足挺直指向天空,他們經常這樣一做就是一兩個小時,一動不動。

瓦夫特是科學家,他知道人一兩分鐘不呼吸便會死亡,而這些瑜伽行者卻把頭埋在土裡一兩個小時以後,竟依然是活蹦亂跳的。

這讓瓦夫特感到非常好奇,於是以「俗家弟子」的身份拜了一位瑜伽高僧為師。

經過兩個月的學習,瓦夫特終於搞懂其中的奧妙了。

這些高僧不是不呼吸,土裡也是有氧氣的,只是非常稀薄,這就需要高僧在修行時調整自己的呼吸頻率,而呼吸頻率是靠神經調節的,而神經又是靠神經中樞,也就是來大腦控制。

而這些高僧之所以能調控自己的大腦從而調節身體機能,就是靠的一種傳承千古的印度秘術——剎帝利催眠術。

得到這個結論,瓦夫特欣喜異常。

因為記憶和自動調節身體機能一樣,都是由大腦支配的,如果能夠掌握這種技術,是不是就能控制記憶對人行為的影響,從而成功製造出「理性性奴隸」呢。

後面的記錄便是講瓦夫特如何努力學習這種催眠術和對這種催眠術的解釋,因為我的心理學水平實在有限,沒有全看懂。

不過大概意思是說人的記憶雖然不能抹掉,但是可以通過這種催眠術進行減淡,降低其對被施行術者行為的影響,就這點,瓦夫特還打了一個比喻:他說人的記憶以及產生的價值觀,就像商場裡的蘋果,有好的(道德),有壞的(非道德)。

一般情況下,人們肯定會挑好的買,而這種催眠術就像給這些水果包上了統一的,一摸一樣的包裝盒,這樣一來,人們就無法分辨好壞了。即使做出了什麼違反道德的事情他們也沒什麼厭惡心理。

他們不是感知不到非道德的壞處,而是打心眼裡的不在乎。

這顯然非常符合瓦夫特的理想,於是他開始欣喜若狂的學習這種秘術。

最後,經過艱苦五年的學習,瓦夫特終於掌握了這種催眠術,他心滿意足的回到了維也納,然後將他老師奧斯德因的服從理論和山下俊一入獄前對那些女孩的「培欲」記錄與自己的生殖學知識綜合在一起。

又經過將近十年的研究,終於研究出自己的一套調教理論,並把它記錄在本子上,這就是——瓦爾特手冊。

理論雖然提出來了,但是還需要實踐的檢驗,這個實驗對象必須有記憶的女性,而且要處在心智將要成熟,但還沒成熟的年齡階段,因為這階段女人的心理可塑性才強。

顯然符合這個條件的只有處於青春期的十三四歲的小姑娘。

於是,瓦爾特便策劃了後來的比利時虐童案……

看到這,我忽然弄懂了一個可怕的事實。

這本瓦夫特手冊並不是一本簡單的教男人如何玩女人的淫書。而是一本集合兩代三位邪惡科學家,用天才的頭腦研究了將近四十年所研究出來的魔物。

它是一本包括了心理學,生殖學,病理學,藥理學和催眠術等玄學在內的一種理論化、系統化的,可行性極高的「終極調教方法」。

如果這本手冊要是散播到世界上……

這個可怕的想法一出現,我就不盡然嚇的打了一個冷顫。

「帥哥,看完了嗎?感

覺怎麼樣?」

就在我發愣的時候,肖蕾那充滿磁性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了過來。

顯然她早就料到會看到我這副滿臉冷汗的樣子,因為她笑的很得意。

我定了定神,把筆記本還給了他,然後抹著頭上的冷汗說道:「太可怕了,這本手冊太可怕了。」

肖蕾聞言苦笑了一下,然後將那本筆記本放好,一邊說道:「可怕?唉,你說的太輕鬆了,這瓦爾特手冊簡直就是一本只有魔鬼才能寫得出來的「黑暗聖經」

小帥哥,你知道當初瓦爾特為什麼不綁架住在酒店第一層的女孩,而費勁的去綁架住在二十一層的女孩嗎?」

我聞言一愣,訥訥的問道:「為什麼?」

肖蕾聞言嘿嘿一笑,神秘的說道:「那是因為住在二十一層的十三個女孩來自世界各地——有中國的,日本的,美洲的。

她們有著不同的膚色,不同的文化背景,但是最後都被瓦夫特成功的調教成了性奴隸,老弟,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我聽到徐風這麼說,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但是卻不太清楚,於是訥訥的說了一句:「意、意味著什麼?」

徐風聞言嘆了一口氣,然後滿臉崇拜的說道:「這意味著,這本調教手冊對世界各地的女人來說具有普遍適用性,也就是說,不管這個女人是哪個國家的,該國的社會大背景是保守還是開放,只要按照這本手冊中所記錄的方法去調教,最後都會被調教成性奴隸。

唉,徐風已經是世界最頂尖的女體調教師之一了,可是即使是他,也無法保證從他手下出去的每個女人都是個成功的性奴隸,你說,這本手冊有多厲害。」

肖蕾說完這番話後,再次嘆了口氣。

而我聽完這番話後,不單是打冷顫了,而是冷汗直流了。

俺的神啊!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敗家手冊啊,太可怕了。

肖蕾聞言見我神色鐵青,於是微微一笑,說道:「哈哈!老弟,你心裡對這本書有個底就行了,不要太在意,好了,你現在跟我進去參加「性玩偶之夜」。」

我聞言一愣:「玩偶之夜?什麼玩偶之夜。」

肖蕾聞言媚然一笑,說道:「嘿嘿,當然是去看「霓裳舞場」、裡那些香豔的「玩偶」所進行極樂表演啊!」

我聞言頓時心裡升起一陣遐想,急不可耐的說道:「好、好,那我該怎麼進去?」

肖蕾媚然一笑,扭轉嬌軀從車裡拿出一個帶著繩子的紅色項圈,然後將項圈戴到了自己那纖細而白皙的脖子上,栓緊後,一邊將繩子的那頭遞給我,一邊漫不經心道:「很簡單,我先脫光衣服,然後你把我像狗一樣牽著走進去就行了。」

我聞言頓時大驚:「什麼!」

二十五世界上最會玩的生物就是人。

這是我在看到霓裳舞場那瑰麗的場景時,腦海裡蹦出的第一句話。五光十色的鎂光球在我前方屋頂的正中央不停的來回旋轉,為霓裳舞場四周那刻滿裸女浮雕的金色牆壁塗抹上了一片旖旎活潑的氣氛。我戴著一個浣熊假面具,光著下身坐在圓形舞臺前排的一個沙發裡,目瞪口呆的望著眼前的一切——不知基於什麼樣的建築學原理,動物園獅虎山的地下被奇蹟般的挖空了,但沒有造成坍塌,不僅如此,裡面還建成了這麼一個奢華的成人娛樂場。寬闊的大廳中間是一個佈景廣大的古希臘風格的圓形舞臺,舞臺周圍環繞著

映著碧色光華的溫水池。

在溫水池中仿若蓮花綻開般點點修建了一些圓形地板,大約四五十個像我一樣男人光著屁股坐地板上的白色沙發裡做著各種各樣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而我的腳下則踩著碧色的池水,一臉色相的四處張望著。

其實我光著下身並不是因為我已經飢色到了彷如街頭流浪漢的地步,而是因為這是霓裳舞場的規定之一 ——客人進到裡面後,必須脫光下身!按照肖蕾的說法,這是為了等會兒讓我們享用她們這些「玩偶」的時候更方便。

說實在話剛進來的時候,我還真不適應霓裳舞場這種貌似「貼心」的規定。因為我除了在公共澡堂裡曾與其他男人坦誠相見之外,對自己的命根子從來都是藏在褲中,愛護有加,同時,我也對看別的男人的命根子也沒什麼興趣。

尤其是現在這種上身穿著衣服,而只光著下身的「半坦誠」狀態就更令我感到詭異和不舒服了。但是我的不適應感很快就消失了,因為我的眼球在進來沒多久,便被眼那些前的那些足以令任何男人忘乎所以的美景吸引住了。

我說的這個美景並不是指大廳中間那個佈置的比春晚還豪華的中央舞臺,或者是這大廳精巧的「旖旎水景」的佈置。而是指在我眼前淌著池水來回穿梭,帶著香氣的曼妙身影,那些勾魂攝魄,青春靚麗的「雌性動物」們。

我這裡用「雌性動物」這個詞來形容霓裳舞場裡的這些美人,並沒有貶低她們的意思,而是想用一個最直觀的詞來描述她們現在的模樣。沒錯,現在的她們確實是些「雌性動物」,哦,不,更準確的說法是:她們是些裝扮成「動物」的「雌性」們——「哇塞——好爽,於君,你的身體不是蓋的,下體這麼緊,來!寶貝!再動的激烈些,老子今天要將陽具捅進你的在子宮裡去,啊哈哈哈——!」

這聲欲生欲死的狂叫,來自於大廳東北角的一箇中年胖子,只見他將一身肥肉攤在沙發裡,一個大約二十多歲,唇紅齒白,身材曼妙的無以復加的美麗「女豹」,妖嬈放蕩的甩動著自己的翹臀,瘋狂的在男人的身上起伏著。

我之所以叫她「女豹」,是因為她身上穿著一套類似幼兒園小朋友表演話劇時常穿的那種仿生學「豹子裝」。與兒童穿著時天真可愛的情態不同,這身「豹子裝」套在她那曼妙的身材上立時產生一種迎面而來的野性美。

薄如蟬翼的金色皮裝花豹紋絲衣緊緊地套在她那玲瓏浮凸的身體上,使她那曼妙的嬌軀隨著她瘋狂抖動散發出一股狂野和性感的味道。只見她伸著一隻玉臂攬著身後的男人的脖子,一雙被裹在豹紋絲襪內的修長雪腿大大的分開著,自然的搭在沙發兩側的扶手上。

她胯間的「豹紋」絲料被撕開了,男人粗硬的陽具插在她稚嫩的肛門裡,而她的大手則毫不客氣繞過她的蠻腰伸到她的胯下,伸出手指則插在她那從布料中露出的粉嫩陰唇裡,勾著她那顆粉紅的陰蒂將她的陰肉翻進翻出的玩弄著。

而那個被玩弄的「女豹」卻似乎對這種男人玩弄自己下體的淫辱行為非常熟悉,只見她不但不求饒,反而一邊挺動著自己裸露在外的稚嫩下體去迎接男人的玩弄,一邊仰著俏臉,滿臉春情,欲罷不能的蕩笑著。

「啊哈……!黃老!我叫曼鈴,不要總

在侵犯我的時候把我當成你的女兒好嗎?難道你、你會這麼拼命蹂躪你的女兒嗎?呀——黃老,我……我不行了,要洩身了!呀——!」

只聽「女豹」歇斯底里的蕩笑,只見一股晶瑩的淫水伴隨著她痙攣抖動的嬌軀而從她胯間那粉嫩的陰唇裡不停飛濺出來,遠遠看去就像一個「母豹子」在對著河流肆無忌憚的排尿。

見到「女豹」胯下如洩洪般湧出的淫水,那個中年男人也激動不已,只見他一手扣弄著她的陰唇,另一隻手卻從桌上拿起一個玻璃杯,放到了這個「女豹」的雪白胯間,接著下體飛濺出來的淫水,與此同時只見他的陽具用力向「女豹」的肛門一頂,一陣痙攣過後兩條肉蟲便癱軟到了沙發上,顯然他已經在「女豹」的肛門內射精了。

我望了望他手中的玻璃杯,這麼一會兒,已經接了一小杯了,只是不知道等一下誰會喝這杯特殊的「飲料」。

「呵呵——軍子!你今天不是去相親嗎?怎麼還有時間來折騰胡姐我啊?」

一陣酥媚入骨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我轉頭一看,原來聲音由大廳西北角那隻身材窈窕,同樣美豔逼人的「狐狸精」發出來的。只見她將身穿網狀火紅狐衣的曼妙嬌軀慵懶性感的倒躺在沙發裡,戴著類似狐狸耳朵髮卡的黔首頂在沙發上。

她大概二十七八歲,波浪長髮,嫵媚成熟的俏臉帶著蕩笑,一邊將嬌軀半倒立的慵在沙發裡,雪腿分開自然的搭載沙發的靠背上。一邊用玉臂撩撥著壓在她嬌軀上的男孩大腿內側。

「胡姐,我……我不要老婆,我……要你!」

小男孩長的油頭粉面,顯然是某個豪門的二世祖,而且是個初出茅廬的愣頭青。跟那個「女豹」一樣,「狐狸精」檔間的仿生學布料也被男孩扯開了,而且因為是倒立,所以下體比那個「女豹」露的還多,粉嫩的陰唇和肛門都可以清晰的看到。

只見小男孩挺著粗應的陽具,一手掐著「狐狸精」那雪白的大腿根肉將她的美腿摺疊壓到她的乳房上,另一隻手則舉著酒瓶,將裡面的紅酒倒在「狐狸精」那向天開放的粉嫩陰唇上。並且一邊倒,一邊低頭像吸牡蠣一樣用力吸允「狐狸精」那粉嫩的陰唇。吸的茲茲直響。

真不知他是想喝紅酒還是想喝從「狐狸精」下體湧出的淫水。「呀……哈,看不出來,你這小傢伙還挺會玩!好,看姐陪你玩個更絕的。」顯然那隻「狐狸精」被這種「特別的虐陰」搞得很興奮。只見她嬌喝一聲,一臉春情的伸出一隻玉臂,幫助男孩挽住自己令外一隻雪白的大腿,使自己的下跨更徹底暴露在酒瓶底下。她的陰唇已經成了一個盛酒的粉紅酒杯。

酒色飛濺,令人震驚的是,這個淫蕩的「狐狸精」竟然能將自己的大腿分到令人難以置信的程度,只見她掰著自己一隻雪白的腳腕,毫不費力的將自己的一隻玉足壓到自己的櫻唇邊。然後伸出舌頭痴纏舔弄著腳掌上面那些從自己陰唇順著小腹留下來的紅酒。男孩見狀登時興起,掰著「狐狸精」削尖雪白下巴刺溜一聲,便將自己的陽具一股腦的捅進了她的喉嚨裡。

「唔……沒想到……帶酒味的……陽具……吃起來……這麼特別……啊,嗚——」

雖然男孩是忽然將陽具插入她喉嚨裡的,但顯然這個名副其實的「狐狸精」早就適

應男人的這一招了,不但毫無噁心的感覺,還頗有趣味的評論酒味陽具。

見到她,我終於知道,作為一個合格的性玩偶,除了要足夠放蕩和有足夠的忍受淫辱的能力之外,還要有一點肢體功夫,就像這位「狐狸精」,身體柔軟的跟麵條一樣,怎麼弄都沒事。真不知是怎麼練出來的。

與前兩位的瘋狂相比,第三位「動物美人」就顯得文靜多了……

我的生物學不怎麼好。所以在略顯陰暗的大廳燈光下,光憑顏色,我實在是分不清我前方水池裡那個正蜷縮著粗大的「尾巴」,被一個男人折騰的滾來滾去的潮溼尤物究竟是個「魚美人」還是個「蛇美人」。

跟前兩個「動物美人」不同,「魚蛇美人」那無限美好的上半身一絲不掛的赤裸著。

一對豐滿圓潤的白嫩乳房在碧水中以一種分外誘人的方式時隱時現,兩點粉色的乳頭比草莓還要鮮豔。以至於正在抱著她的蠻腰,玩弄她下體的男人,偶爾也會忍不住伸手在這對白嫩的椒乳上抓上兩把。

令我費解的是她的下體著裝,一雙修長的玉腿,都被緊緊裹在一條鱗片褲筒裡,就想長出了一條尾巴,掙扎之間的美態,很像歐洲神話中的「美人魚」或者中國古代傳說中「美女蛇」。

性玩偶這樣一個裝束,註定這個正在玩弄她下體的男人不能像其他男人對待自己的性玩偶那樣,可以任意掰開她們的大腿然後肆意淫虐她們稚嫩的下體。

但這似乎並不妨礙這個男人的性致,因為他們在水下嬉戲的,所以我不大看得清他是怎麼做的,我只能隱約的看見那個「魚蛇美人」翹臀部上破了一個洞,那個男人按著她的大腿,拿著一個發光的電棒,通過那個破洞不停的刺進她的陰唇。

而每刺一下,「魚蛇美人」就會被刺激的像被撈上岸的魚那樣,嬌軀劇烈的抖動。然後倒回水裡聳著雪白的酥胸急促的嬌喘著,直到男人再次將電棒插入她的下體。但令人奇怪的是,這個「魚蛇美人」雖然被折騰的在水池裡四處翻滾嬌軀,但卻既不叫也不喊。

每次下陰遭電擊後,她的嬌軀會在水中痙攣一陣,但恢復後,便默默的從水中抬起黔首來,溼漉漉的冷豔俏臉雖然有些嬌喘,但卻是一片淡定的神色,然後艱難的扭動嬌軀,默默的撅起自己的翹臀,默默的等待男人的下一次電擊。

這種彷彿性玩具似的木訥配合顯然使玩她的男人很不爽,只見那個氣氛的男人一把抓起她的波浪長髮,使她潔白無暇的上半身露出水面,然後舉著電棒指著她那顫巍巍的白嫩乳房說道:「喂!——美女!老子這麼淫辱你,你不痛嗎?」

裸身坐在水池裡,優雅的挺著雪白的椒乳的「美女蛇」聽到男人這麼問,抬起溼漉漉的俏臉,不慌不忙的吐出櫻唇中的一絲溼發,然後冷著俏臉默默的望了一下那個男人,輕啟朱唇,淡淡的吐出一個字——「痛。」

「我靠——!」

面對腳下半裸美人的淡定,男人似乎有些抓狂了。只見他嘴一咧,拽著她的溼發對著她因吃痛而抬起的俏臉大吼道:「媽的!既然痛你為什麼不叫——!」

「習慣了……」

溼美人微微抬起一隻玉臂捂住自己的裸露玉乳,然後側著俏臉非常酷的回答了一句。

「你……好,不愧是霓裳舞場的「冰蛇」,果然有一套,不過老子也

不是吃素的,我就不信你能一點聲都不吭!來,你用手捧起自己的奶子夾住電棒,老子倒要看看你這對漂亮的奶子是不是也這麼耐整。」……

蛇美人(我終於卻定是她裝的是蛇了)聞言也不說話,只是面無表情的挺起胸脯,伸出玉手捧起自己那對豐膩雪白的乳房,默默將電棒夾在自己的乳溝間,然後淡淡的說了一句「請便……電我乳房也,嗯——」

蛇美人話音未落,只見她雪乳間閃出一片藍光,她的嬌軀登時一抖,嬌哼一聲便撲通一聲再次倒在了水池裡。

「嘿嘿,那老子就多電幾次,嘿嘿——」

說完,那個男人再次拿著電棒壓到了蛇美人的身上……

就是這樣,在霓裳舞場裡,每個客人的身邊都有一個這樣裝扮成各種「雌性動物」的性玩偶。她們以各種各樣的職業性愛姿勢,全身心的迎接著客人像牲畜一樣來玩弄她們身上的任何一個私密部位。這就是肖蕾再帶我進來前,告訴我的霓裳舞場第一個性活動節目,也是主項節目前的開胃菜——女畜調教。

我第一次聽到「女畜調教」這個詞的時候,腦袋裡下意識的蹦出一個以前我看過的一個毛片的名字,進而恍然——霓裳舞場的總公司在日本,而「嬢王」——櫻田慕雪本身也是日本人,看來日本風月業的主流價值觀還真是一致,連性遊戲的名字都通用。

這裡已經變成一個肉慾橫飛的性慾戰場,而我之所以能在這裡冷靜的跟大家講述現場的情況,則是因為……嗚、嗚……嗚哇——!沒有「女畜」招待我啊!本來按照霓裳舞場的招待手冊,每位客人身邊都會陪侍一位「女畜」——也就是穿了動物裝的「性玩偶」。

「主要活動」開始前,客人可以任意在這些「女畜」身體上發洩性慾,也可以到別的座位上去玩「三人行」。但不知霓裳舞場是不是看出,我是個將要打入她們內部的臥底,所以雖說給我也指派了一個「女畜」,但是卻遲遲沒有出現我想抗議卻不知道誰是這的「大堂經理」。

而我的女伴肖蕾,則一把我領到這後就跑到後臺去了,據她講,這是為了讓自己得到充分的休息,好有精力參加等一會的主場演出上。因為她就是那個「主場演出」中的「主要角色」。

於是乎,其他男人的天堂就成了我的地獄。在這個淫蕩美人遍地的大廳裡,別人玩著我打盹兒,別人吃肉我聞味兒,就像在看一部毛片,雖然畫面很刺激,但就是眼巴巴的沒我什麼事兒。最大的痛苦並不來自於對自身肉體的摧殘,而是來自於精神的折磨——今天我終於理解了這句名言的真正含義。

「咣——!」

「嗷!——噓——!」

正當我的精神最頹廢的時候,忽然從舞臺方向傳來一聲巨大的鑼響,緊接著伴隨著一曲類似的古斯巴達戰歌的雄壯歌曲,大廳裡頓時響起一片興奮地口哨聲和叫好聲。我被這突如其來的雄壯陣勢嚇楞了,禁不住回頭張望——只見剛剛那群還摟著自己美豔的「性玩偶」肆意淫辱她們的身體,體驗「暗爽」感覺的男人們,忽然間,好像都被這聲鑼響注射了一管雞血,紛紛抱起手中的「性玩偶」,站起身來,舉著雙手,衝到舞臺周圍,一邊興奮地大喊大叫。一邊瘋狂的幹著懷中的女畜。

與此同時,中央舞臺中間瀰漫出一片旖旎雪白

的煙霧,煙霧縈繞中,十幾個古羅馬角鬥士裝束的舞者伴隨著雄壯的歌曲,舉著盾牌和刀劍,健美異常的舞動到舞臺上,而舞臺的上空,則是一些輕紗縈繞,頭戴橄欖枝的,身材曼妙雪白的古歐洲美麗仙子在漫天飛舞,登時營造出一片仿若天國般神聖的畫面來……

「這什麼意思?奧運會開幕式啊?」

望著這華麗的大場面舞臺,我不由的小聲嘀咕了一句。

其實我說這句話就是自言自語,說給自己聽的,可是沒想到,我話音剛落,身後立時響起一陣比音樂還動聽的聲音:「嘻嘻,先生,對你們這些男人來說,這個可比奧運會開幕式好玩多了。」

我聞聲回頭一看,登時愣了一下。

站在我身後,跟我說話的是一個「貓女」,準確的說是一個「貓女」打扮的歐洲美人這個「貓女」大概二十一二歲,身材高挑,金色的波浪長髮下是一張標準的歐式瓜子臉,如絲的鳳目,湛藍的眼仁,高挺的鼻樑,再搭配她櫻唇邊那一顆魅惑的美人痣,足以讓任何男人側目。

這個「波斯貓」最令人喘不過氣來的是她那纖細完美的身材——野性的黑絨胸罩是她那美妙的上半身唯一的衣物,緊緊地包裹著她那對豐滿白皙的乳房,並且擠出一抹白如凝脂的乳溝。

雪白誘人的小腹和不盈一握的蠻腰裸露著,一條短的不能再短的黑色真皮短褲將她那緊俏的臀部包裹著,她小腿上的那雙黑色真皮長筒靴使得的她那亞洲女人無法比擬的修長潔白美腿更加突出。

雖然我知道不好,但我還是忍不住不停的在她的白嫩的乳溝和下體上用眼睛的餘光來回掃描。而她也似乎對我這垂涎三尺的神色非常熟悉,媚然一笑,伸出玉臂,按著我的肩膀一轉嬌軀,抬起修長美腿,轉身便將跨坐到了我的膝蓋上。

我登時感覺到一股濃烈的菲爾多香水從我的懷裡的湧了上來,與此同時,我感覺自己的陽具頂到一個柔軟的地方,我低頭一看,發現我堅挺的陽具正好光隔著「貓女」的皮褲頂著她雪白大腿根處的私密地方。

我下體的陽具登時被刺激的堅硬如鐵,霎時將她胯間的布料頂進去了一塊。而我則是第一次與她見面,陌生感使我有點不好意思但她卻似乎很適應跟男人對她下體的這種「准入侵」姿態,只見她低頭望了望頂在她下體的陽具微微一笑,然後自然地用玉臂攬住我的脖子,豪爽的一伸另一隻玉臂,說道:「嘻嘻,帥哥,彆著急,按霓裳舞場的規定,到明天早上為止,我身體的任何部位都是屬於你的,所以你想玩哪裡,想怎麼玩都行,現在咱們還是先來認識一下吧,我是「貓女」克萊爾——喵,嘿嘿,你今晚的專屬「女畜」,你呢?帥哥,你怎麼稱呼?」

對於這點我早就猜到了,只是沒想到是這麼豪爽的一個女孩,我也放鬆了不少,於是激動地攬住她的蠻腰,握了握她的玉手,禮貌的說道:「你好,克萊爾小姐,我叫張士藝,你,你怎麼才來?」

克萊爾一聽,登時尷尬的笑了一下,然後撓著頭滿臉不好意思的說道:「本來昨天我就接到霓裳舞場的陪侍通知了,但是昨晚我一個姐妹過生日,我們宿舍的全體成員去舞廳蹦迪拼酒瘋玩了一晚上,結果今早回到宿舍後,酒勁上頭,趴在床上睡了一整天,到剛才才醒,不好意思

啊,帥哥,讓你久等了,你放心,等會兒我會讓你舒服透頂的。喵,」

說完,克萊爾淫蕩的舔了一下舌頭,握著我的陽具在自己下陰的布料上用力蹭了一下。

我登時感到一股熱氣上湧,原來還是個學生妹。想到這,我忍不住一把攬住眼前的貓美人的蠻腰,翻身將她猛的放倒在沙發上。緊接著一把拽住她的兩條雪白的小腿,將她的一雙美腿成M形左右用力掰了開來。並急不可耐的挺著陽具壓到了她的白嫩嬌軀上。

面對我的侵犯,克萊爾並沒有反抗,只是柔順的驕哼了一聲,然後一邊熟練地把雪背躺靠在沙發靠背少,一雙美腿順著我手的推勢,自然而柔美的向我左右打了開來。一邊對我吐氣如蘭的說道:「哈哈,帥哥,你太急了,我是你的「女畜」,但按規矩應該是我先露出女性生殖器,讓你用手或者嘴褻玩一下,然後我為您進行一些口交服務什麼的,等我們熟悉一下彼此身上的敏感帶後再性交。怎麼?您這就要上我嗎?」

「當然!我都憋了這麼久了,實在是受不了,來吧,來吧。」

說完,我不由分說分開克萊爾的雪腿就去拽她的皮短褲。而克萊爾見我猴急的樣子淡然一笑,自然的分開自己的雪腿,伸出白皙的玉手輕輕的後握著我的堅挺的陽具,用指縫輕輕上下套弄著我忽然發現克萊爾向我分大腿,迎接我侵犯的這個姿勢非常熟悉,好像在哪見過……

對了!以前侵犯紀芳嵐,還有單玉環這些性服務員的時候,在躺臥姿勢下,她們的美腿好像也是這麼左右分開的,連角度都一點不差。難道向客人分大腿的角度,在她們風情業內也是個標準化的技術嗎?

「怎麼停了?帥哥,你不是很急嗎?」

克萊爾的嬌小聲頓時使我回了神,我大吼一聲,拽著她短褲的邊沿刺啦一聲便扯了開了。我現在就是想看看這個歐洲美人下體究竟是個什麼樣?但令我意外的是,克萊爾的皮質內褲跟前面「女豹」和「狐狸精」襠部的絲質布料不同,比較堅固,所以我這一扯之下,並沒有將她的短褲撕下來,甚至破都沒破。

我用了半天力,都沒把她從克萊爾的下體上拽下來,而克萊爾見我焦急的模樣,只是躺在沙發裡,分著大腿捂嘴偷笑,卻不主動幫忙退下自己的短褲。就在我無計可施的時候,一個標準的女中音從舞臺中央響了起來:「各位尊敬的客人,大家晚上好,歡迎大家光臨霓裳舞場,現在請各位停止褻玩我們的「女畜」服務員,停止一切性愛活動,我們的主流活動,大型古希臘神話性愛舞臺劇——「彌娜的復仇」馬上就要開始了。」

其實不用她說,早在舞臺背景音樂響起的時候,那些男人就已經開始開始瘋叫了,現在一聽,叫的就更癲狂了。而克萊爾也趁我愣神的時候,泥鰍一般靈巧的從我身下滑開了,然後一邊轉身壓著我的肩膀,將我按回沙發,一邊微笑道:「別急,帥哥,等會節目開始的時候,我就會脫光衣服,一絲不掛的坐在你身上,分著大腿,讓你盡情褻玩我身體各個部位的,你還可以一邊看節目一邊褻玩我,現在先坐好看節目吧,否則你會後悔一輩子的。」

我聞言一愣,進而對自己的急色,感到有點不好意思,於是紅著老臉坐回沙發,一邊望著舞臺上那些人問道:「性愛

舞臺劇?什麼意思,演員在舞臺上打真軍給人看嗎?」

克萊爾聞言哈哈一笑,扭轉嬌軀側坐在我的沙發扶手上,然後一邊握著我的手放到了她雪白大腿上,一邊跟我解釋:「沒那麼簡單,跟普通脫衣舞場裡的性愛表演不同,性愛舞臺劇不但有性愛表演還有劇情,最主要的是還有觀眾互動表演,尤其是今晚的女主角是我們霓裳舞場的美神肖蕾姐,你沒看這些男人這麼瘋狂嗎?……」

我聞言忽然想起肖蕾是今晚還有演出,於是訥訥的問道:「哦,對了,那這個叫「米娜復仇」的性愛劇到底講的是什麼事啊?」

克萊爾微微一笑,重新將她那溫香軟玉的嬌軀坐回我的膝蓋上,然後咬著我的耳朵說道:「這是根據古希臘的一個傳說改編的,據說在遠古時候,阿爾卑斯山上住著一位名叫彌娜的女神,這位女神法力無邊,擁有天地間至極的美貌。她掌管天地間的一切,後來宙斯帶領的眾神來了,為了奪取女神彌娜所控制的神山——阿爾卑斯,所以宙斯幻化成一位美男子勾引彌娜,並與她交歡,在交歡的時候趁機奪取了彌娜的神力。失去神力的彌娜不是宙斯的對手,最終被眾神趕下了阿爾卑斯山,萬念俱灰的彌娜發誓復仇,但她知道自己已經不是宙斯的對手,便將希望放在自己的子嗣上面,於是為了生下一個擁有天地間最強法力的孩子,彌娜與阿爾卑斯山下的百獸交歡,最終生下了一個擁有熊的力量,豹的速度,鷹的眼睛,狼的耳朵的男孩……」

「等等——。」

聽到這,我腦子裡忽然一個閃念,打斷了克萊爾的話。

克萊爾的最後一句話我好想在哪聽過……

我仔細想了想,終於想起來了,於是抱著克萊爾哭笑不得的問了一聲:「美人,那個男孩是不是叫佈雷斯塔。」

克萊爾聞言一愣,搖搖頭,不解道:「不是,叫阿塔曼,怎麼?你也聽說過這個傳說嗎?」

我聞言苦笑一聲說道:「傳說沒聽過,不過我小時候看過這個傳說的動畫片版本。」

克萊爾聞言也愣了一下,然後訥訥的點了點頭,顯然不相信這個傳說還有動畫片版本。

不過我沒時間去跟她解釋了,繼續激動的追問道:「哦,這麼說來,肖蕾就是扮演那個復仇女神彌娜然後與宙斯交歡給咱們看咯?」

「嘻嘻,不全是。」

克萊爾聞言媚然一笑,然後貼近我耳邊說道:「傳說後面那個「與百獸交歡」才是肖蕾姐演出的重點。嘿嘿,那節目可不是我們這種一般女畜演的了的,只有肖蕾姐這種「超級痴女」才演的了的。」

我聞言頓時大驚:「你這話是什麼意……」

「噓——演出開始了。」

克萊爾話音剛落,舞臺中間蒸騰紅色霧氣中,只見一身豹皮比基尼,風華絕代的肖蕾,手持一個古希臘長矛和盾牌,彷彿一個古羅馬女角鬥士一樣笑盈盈的舞動到舞臺中央。

豐乳如脂,美腿如雪的性感女神肖蕾瀟灑的一舉手中的長矛,放蕩的舔了一下舌頭,媚眼如絲的對我們眨了眨眼,充滿磁性的挑逗道:「嘿嘿……卑鄙的傢伙們,本女神來挑戰你們了」

「哦——!」

周圍的男人群紛紛扔下自己手中的女畜,瘋狂的叫起好來。

克萊爾媚然一笑,優雅的從我身上站了起來,掐著自己皮褲上的拉鍊慢慢的拉了下來,露出自己雪白

的小腹,然後伸出玉臂握著我的手塞了她那粉嫩的跨間對我媚然一笑:「帥哥,好戲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