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擊的m
“進擊”的M呼吸困難,身體每一處被禁錮之後的痠痛,下體火辣辣的痛感喚醒了吳琦。吳琦晃了晃腦袋發現自己被大字型捆在調教室的中間,四根繩子系在牆上的四個鐵環上,而這次兩位主人不知是不是覺得應該讓他有一絲喘息的機會,僅僅是在他的頭上戴上一個頭套,慣例性的給他塞上了肛塞,口球,繩子並沒有系的極緊。這讓他的四肢得到了這幾天來最大的放鬆,他意識到這是一個不可多得機會。一直被困在地下室裡,即使被放出去也是被裝飾成“馬車”“公共便器”等進行調教,這讓他無法判斷到底過了多久,而即使真的到了三天地獄女主和魅魔小主真的會放自己走嗎?我能逃出去嗎?我如果逃出去了會告訴媽媽這幾天的事情嗎?我會報復兩位主人嗎?吳琦內心中一遍遍的問自己。
這個時候他已經經歷了最初被捕捉的恐懼,和被痛苦調教的憤怒,轉變成了逐漸對殘酷的虐待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愉悅。所以內心中對兩位女主人的態度也變得複雜起來,不過經過今天的地獄快感調教之後他的恐懼之心,憤怒之心,依賴之心同時發作起來。讓他的大腦感覺亂糟糟的,不過這種身體上的痛苦讓他實在是再難以接受。所以他還是決定一定要努力掙脫出去,他內心之中原本應該有的少年的活力在經過幾日的摧殘之後還剩下的一絲在心中提醒他:趁著還沒有完全墮落,衝出去,你還有明天!
吳琦活動了一下手腳,決定從手部開始,他將左手在繩子上纏了一纏,抓緊,右手開始發力準備拽掉牆上的鐵環,他用上僅存的力量開始緩緩的拽動,雖然近幾天都沒怎麼吃東西,不過最近一次的聖水調教給他補充了水和狗糧,讓他原本就很好的身體素質從新煥發出活力,他四肢用力,全力收縮,彷彿一顆心臟在這個充滿奢華和淫靡的房間中撥動,以彰顯少年的不屈。數十次全力掙扎讓他看到了希望,右手的鐵環已經開始變形,他發現牆上的鐵環下面埋的部分已經有了磚頭鬆動的跡象,他便更加賣力的掙扎了起來。他咬緊牙關猛地一發力將鐵環從牆中拔出,發現牆磚果然已經不是像旁邊的磚那樣堅硬,可能之前已經有人試過掙扎了。
他鬆了鬆自由的右手顫抖著解下自己的左手上的繩子,然後拿下口塞頭套,緩緩的舒了一口氣,開始將腳上的繩索取下。這時他表面上看起來是一種脫離束縛的輕鬆,但是他的內心之中對繩索、口球等束縛用具並沒有那麼大牴觸,反而有些依戀,不過這些依戀都被他內心之中對自由僅存的嚮往牢牢的壓制。他狠狠的解下腳上的繩子。開始用手揉動起膝蓋、小腿,讓這幾天飽受蹂躪的肉體儘可能的放鬆。過了一會,他覺得時間緊急,不知道什麼時候兩位女主會進來,這個狀態下的他可能還是會被抓住。於是他先一邊尋找能穿的衣物,因為他的衣服在第一天就已經被凌冰給剪碎了。他走進調教室發現了自己曾經穿過的奴隸皮衣,他仔細思忖了一番,發現地下室裡沒什麼可以穿的,這件皮衣雖然看起來可恥但是裸著跑出去可能更加令人羞恥吧,吳琦心裡想著。
他再次穿起原本象徵著奴隸身份的皮衣,這讓他既感覺有些束縛羞恥,但是也讓他感覺到一絲安全。他回憶著之
前被魅魔小主推到一個車庫裡,可是他到處尋找卻沒有發現一道門,他越來越感到焦急,懼怕著不知什麼時候兩位女主人會下來,發現正在逃跑的他,而不是接下來的是什麼殘酷折磨。他心急如焚,一拳砸在面前放滿刑具的牆上,聽著回聲,突然他發現這面牆的後面是空的。
這令他欣喜若狂,他覺得自己找到了車庫的所在,他興奮的上下摸索,終於在牆的邊緣摸到了一個按鈕,他按了下去聽到了“叮”的一聲。牆開始慢慢升起。他迫不及待的從升起的空處爬了出去,看見了停著的那臺福特皮卡,以及一輛保時捷卡宴。他來不及感嘆這兩輛車的霸氣和典雅,他快步向前走,想從車庫門逃出去,以至於沒能發現這麼大的車庫卻比之前待著的地下室更加溫暖,甚至有些熱。在這個冬天雖然外面也沒有多冷,但是車庫這麼熱也顯得不太平常。更不要說他會發現這個寬闊的地下室裡安裝的燈都是加熱燈,他向前走去即將走到地下車庫的坡道處,發現這個地下室竟然還有兩棵樹,他好奇地打量了一眼,忽然一團大黑影從樹上掉了下來。吳琦被砸個正著,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已經被緊緊的纏繞起來,他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條黃金蟒,將自己纏了起來。
修長的蟒蛇,滑膩的細鱗,金黃的色彩,這一切顯得那麼唯美,可是被纏住的吳琦不會這麼想,他想大聲呼救,哪怕叫來兩位女主也好,起碼不會葬身蟒腹。但是蟒蛇不會和他客氣,緊緊的勒住他的脖子和身體,他感覺自己馬上就要被勒死,突然看到了眼前的車庫門緩緩升起,一陣冷風灌進車庫,他感覺脖子上的壓力瞬間減小了,他抬頭看去,黃金蟒迅速沿著地面爬去爬到了一條修長的美腿旁,看見了月光下穿著黑色皮風衣,高跟皮靴的兩位女主,還有自己的媽媽!
復仇女神的故事時間回溯至傍晚,楊欣潔凌冰母女將吳琦放下,將吳琦肉棒上纏著的橡膠圈解下,一把抽出堵塞著吳琦尿道的金屬棒,二人大笑著欣賞著腳下不停噴射著精液的吳琦,吳琦臉上充斥著的痛苦、舒爽混合在一起變成了一幅瘋狂的畫作。兩位女主看著他噴射著乳白色的液體,而後便是吳琦無力的昏迷。楊欣潔看著地上的一片狼藉和不成人形的吳琦,走了過去衝著吳琦的肉棒根部和蛋蛋的結合部踢了兩腳,吳琦的肉棒竟然有了緩緩變硬的跡象。這位經驗豐富的蛇蠍美人發現吳琦雖然仍在昏迷,但是隻要身體感受到痛苦,肉棒還是會有反應,這便是吳琦滑向肉畜深淵的又一個標誌。楊欣潔深感欣慰,同時示意女兒開啟計劃的第二階段。
兩人將地上的聖水桶收走,凌冰將地拖乾淨,然後將倒吊的吳琦放置在地上以大字型固定,但是凌冰走到調教室的牆後邊,手持鑿子將固定著吳琦右手的鐵鏈根部連接的牆體鑿出裂痕,讓吳琦醒來後可以自己掙脫。凌冰做完這些後,楊欣潔也已經將口球、肛塞等小刑具固定好。兩人故意營造了吳琦可以逃脫的環境,作為最後一個陷阱以便徹底摧毀吳琦的尊嚴,即使吳琦自己不爭氣,沒能自己掙脫,那麼這番做功也不算多麼複雜。因為地下室對於吳琦來說是一個無法逃脫的“地獄”。
兩人披上了羊絨大衣,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走出地下室
,來迎接再次“做客”的倪敏。只是這身打扮配上了腳上的長靴顯得氣場過於強大,不像是家居服,不過這也不算什麼,因為這身大衣下面隱藏的女王裝才更是可怕,而倪敏也沒有想到這次的赴宴是一場復仇的戲碼。
倪敏接到電話是在下午,電話裡楊欣潔內心竊喜的問到:“敏姐,上次的小禮物用的好嗎?是不是很刺激啊?”倪敏聽到這話不禁有些臉紅:“別說啦,這麼做不怕被人發現嘛?”不過倪敏也微微感受到自己的性奮。楊欣潔敏捷的聽出倪敏話語中透露的不是責備,而是害羞,於是打蛇棒緊隨其後:“那天你們學校不少人都用了那個肉便器也沒人說出去你不好奇嘛,明明都用的很爽還害羞什麼,要不要來我家玩點更刺激的?”倪敏聽到這裡思忖了一番,覺得也有幾分道理——老公出差,兒子不在家,自己找點樂子也不算什麼,而且這個有些變態的遊戲也確實挑逗起了她的性致。倪敏便答到“好的,還是你家吧”“好,你這隻小貓又落在我手裡了,我會好好疼愛你的”楊欣潔笑到。“哎呀,你怎麼還老不正經啦”倪敏害羞道“行了,我一會還有課我先掛啦,等吃完飯我就去你家。”倪敏掛下手中的電話,而電話那端楊欣潔也放下了手機,和凌冰開始了對吳琦的殘酷折磨。兩個女人,都期待著晚上的會面,不過一個是期待著放鬆,一個是期待著蹂躪。
楊欣潔一邊想象著自己蹂躪著倪敏,一邊先將這份仇恨傾斜在倪敏的至親兒子上,想象著將這份打擊狠狠的傾倒在倪敏的心上,便更加賣力的折磨起吳琦來,這才有了吳琦被近乎玩壞的一幕出現。
在對吳琦施加了前所未有的強烈調教之後,楊欣潔接到了倪敏打來的電話,說是快到了。於是乎楊欣潔和女兒穿上長款的羊絨大衣遮住身上的女王裝,走出地下室去迎接倪敏。
倪敏慈愛的看著凌冰說到:阿姨的兒子吳琦最近出門玩了,要不就帶他一起過來拜訪一下了,阿姨可是很想看你做我兒媳婦的。凌冰禮貌的回答到:“是嗎,阿姨這麼好看,小哥一定很帥”
倪敏被凌冰看似天真的回答逗笑了,沒有注意到凌冰嘴角那一絲飽含深意的微笑。“阿姨,那我就不打攪你們聊天啦,我去學習啦”“好的,寶貝女兒真乖”楊欣潔接過話頭回應了女兒,同時示意女兒做好準備。三人走回別墅內,坐在沙發上,凌冰“貼心的”端來茶水,便走回了自己的臥室。倪敏禮貌性的喝了一口茶水,沒有注意到遞茶的時候凌冰手指在茶水裡點了一下。
倪敏楊欣潔兩人本來是聊了幾句隨便聊了幾句,楊欣潔便貼在倪敏身上,靠近耳朵俏皮的舔弄了一下,說到“要不咱們到我的房間說,保證咱們可以聊的很“開心”的。”倪敏俏臉一紅,便答應了楊欣潔,踏上了樓梯,和楊欣潔走進了臥室。走進臥室楊欣潔便按動按鈕,窗簾緩緩拉上,燈光逐漸昏暗,朦朧中透露著一絲誘惑。楊欣潔一粒粒的解開釦子,露出身上的深紫色女王裝,乳膠和蕾絲原本豔俗的事物在楊欣潔身上竟然組合出強烈的氣場。人到中年倪敏的需求日漸強烈,平日為人妻,為人母的柔性才是她生活中的主色調,遇到楊欣潔這樣氣場強大的便容易心生折服。倪敏也脫下了自己的衣服只
剩下了內衣內褲,而楊欣潔踏著高跟長靴,緩緩走近倪敏,粗暴的將倪敏抵在門上,強勢的用舌頭撬開了倪敏的嘴,掠奪般舌吻著顯的比自己嬌小的倪敏。倪敏之前喝下的茶水中摻雜著強調的媚藥,會讓她情致更容易被點燃,而且會維持很長一段時間,這時楊欣潔的吻喚醒了藥效,倪敏逐漸感到體內的燥熱,一種渴望被佔有情緒充滿了她的心,便有意的迎合起來,兩條香舌互相勾連,糾纏。楊欣潔女王般霸道的窒息式舌吻徹底的打開了倪敏的心扉,倪敏的身子開始像蛇一樣攀附到了楊欣潔的身上,楊欣潔也順勢將倪敏抱起來,走到床邊將倪敏丟了上去,然後看著情慾逐漸佔據大腦的倪敏在床上扭動著自己略顯纖細的身體,而楊欣潔已經熟練的帶上了穿戴式假陽具,不過與上次的不同,這次的假陽具有了更多新的“功能”。
楊欣潔也走上床站在倪敏面前,“快先來伺候一下你的新“老公”,要不它可不會讓你得逞的哦”
說著倪敏已經跪坐起來,含住楊欣潔的陽具龜頭舔弄起來,楊欣潔看著失態的倪敏心中復仇之火熊熊燃燒,兩隻手捉緊倪敏的頭髮,狠狠的向胯下按去,假陽具深深地插入倪敏的嘴裡直至喉嚨,倪敏突然遭遇這樣粗暴的對待,不由自主的開始反抗,可是楊欣潔並沒有給予倪敏這個機會,胯下開始有節奏的抽插,倪敏無力的反抗反而更加激起了楊欣潔的虐待欲,楊欣潔抽出假陽具,倪敏開始咳嗽起來,因為之前的抽插讓她無法呼吸,她才剛剛獲得一個喘息機會,甚至還沒來得及質問楊欣潔,而楊欣潔扯著倪敏的頭髮來到床尾的欄杆,楊欣潔打開機關,將倪敏的頭固定上,然後又將倪敏的雙手也固定在床尾的欄杆上,這樣欄杆就變成倪敏的枷鎖。而這時倪敏才剛剛把氣喘勻,看著自己好似囚犯一般被固定在床尾,剛要質問便被楊欣潔從背後帶上了強制開口器,與此同時楊欣潔趴在倪敏的後背上,對著倪敏的耳朵吐氣如蘭,說到:“現在你可就是我的囚犯,好好享受吧,對了,讓我放點小視頻來給你咱們助助興”。這時楊欣潔打開了投影,開始播放剛剛自己是如何帶著假陽具蹂躪起吳琦的視頻,楊欣潔剝下倪敏的內衣內褲,拿起潤滑油澆在假陽具上,腰部一挺,假陽具捅進倪敏的蜜穴裡。倪敏也完全沒有任何準備,所以感受到了撕裂般的疼痛,被強制開口的倪敏發出了哀嚎,而這仇人的哀嚎讓正在猛攻倪敏蜜穴的楊欣潔大為受用,此時楊欣潔的手上也沒有閒著——楊欣潔先是用手狠狠的掐著倪敏的乳頭,讓她感受著被侵犯而乳房也沒有被放過感受,楊欣潔時而用手掌狠狠的擠壓這對飽滿的大白兔,時而用兩根修長有力的手指甚至是指甲蹂躪著這對大白兔前面的“櫻桃”,隨著楊欣潔豐富的手法,和有力的腰肢,倪敏的淫水也在不斷的流下,甚至乳頭也變得十分堅挺。倪敏就在這樣被束縛的強制侵犯中逐漸變得享受起來,隨著楊欣潔有力的抽插,自己也開始扭動腰部迎合起來,享受著被征服的快感,這時楊欣潔加快了速度,倪敏也開始浪叫起來,終於一陣痙攣過後,倪敏的下面一瀉千里,癱軟在床上。楊欣潔打開了倪敏手上的枷鎖,但是沒有打開脖子上的枷鎖,然後
幫她翻過了身子再次固定好雙手,讓倪敏從躺姿變成跪姿。楊欣潔一把抓起倪敏的頭髮強迫她看著牆上的投影裡自己和女兒前後插入吳琦的視頻,吳琦那絕望的呻吟縈繞在房間裡。楊欣潔問到:“你看我和女兒玩的那個賤奴爽不爽?”倪敏的頭髮被抓著,聲音也變得弱小起來:“爽”“想不想要我也這麼對你,讓你體驗一下口穴和蜜穴都被塞滿的感覺?”楊欣潔狠狠地打了倪敏的屁股一下,同時向上拽了拽倪敏的頭髮,讓她不得不仰起頭來“啊~~想,想被這麼對待!”“那好叫聲主人來聽聽!”“主人,小女想被主人和小主人用假陽具填滿,求主人”“好,女兒進來吧,來給這隻老野貓洩洩火”說著只聽見一聲開門聲,凌冰腰上也帶著假陽具,上面還沾滿了潤滑油,倪敏絲毫沒有注意到凌冰是早已準備好的。
倪敏心中想著自己畢竟比凌冰這孩子大一輩,卻要求這個孩子艹自己,心中的羞恥不斷增大。凌冰甚至沒有拖鞋,穿著漆皮的長靴走上了床,一腳踏在倪敏背上,碾踩起來。倪敏吃痛的同時也感到詫異,這孩子這麼快就進入角色了,可是還沒等倪敏出聲詢問,楊欣潔已經站在倪敏的面前,手持一根皮繩,繞在倪敏修長,膽略先脆弱的脖子上,開始勒緊。倪敏瞬間窒息手腳止不住的抖動,四處用力企圖打開枷鎖,這時一幅悽美的畫面已經展開:三人中最為嬌小的倪敏如同囚犯般被床尾的枷鎖拷住跪在床上,凌冰站在床上,少女修長健美的長腿穿著黑色漆皮的長靴,踏在倪敏的背上碾踩,腰間支起粗壯的假陽具,楊欣潔半蹲在倪敏的面前,故意讓開了正面的投影倪敏可以看到吳琦的慘狀,手中烏黑靚麗的皮繩逐漸收緊,倪敏的呼吸逐漸不暢,楊欣潔欣賞著仇人無力的掙扎,她並沒有一口氣收到最緊而是不斷的、緩緩的收力,楊欣潔看著倪敏已經痛苦到一定程度了,便緩緩的附在耳邊說到:“看到了麼,投影裡的那個賤男人其實是你的兒子—吳琦!”
“我們仨”
凌冰穿著長靴的腳不加憐憫地反覆碾踩,在倪敏的後背上留下了多處痕跡,楊欣潔手上的長鞭也反覆領她窒息,但是倪敏沒有喪失意識反而處於一種迷幻的狀態之中:“怎麼會?我的兒子怎麼會?回憶起在家時看到健壯陽光的兒子,自己有時也會心神盪漾,壓抑不住的春意在腦海中震盪,只有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才會逐漸退出那種羞恥摻雜著慾望的狀態。想到自已隱藏著的對兒子的情感,再看到投影中的淫蕩畫面,自己的兒子好似待宰的羔羊,被這對蛇蠍般的母女毫不留情的蹂躪,兩人腰胯節奏配合,反覆用力,讓令人生畏的陽具在自己兒子口穴與菊之中抽插,兩人恣意的笑聲令人心生搖曳,兒子的慘叫不會讓人心生憐憫,只會讓兩人更加爽快。自己心中寵愛的兒子在被人如此折磨,自己卻無能為力,倪敏心中有憤怒,有無奈也有那麼一種自己不願意承認又正在享受的快感。”而此時此刻,倪敏自己也是泥菩薩過河,楊欣潔看著倪敏雙目逐漸失神的樣子手中的鞭子逐漸鬆了下來,但是她可不是可憐倪敏,而是準備在心理上攻破倪敏的防線。
楊欣潔放下長鞭,從旁邊拿起兩根皮繩將倪敏的長髮分成兩股系成馬尾辮
,這時倪敏的頭型便成了雙馬尾。這一看似溫柔放鬆的行為其實對於倪敏來說並不輕鬆,因為楊欣潔在為倪敏扎頭髮之前,是先將假陽具狠狠的插進倪敏的嘴中來固定倪敏的頭部的,而之前對倪敏施以踐踏拷問的凌冰也將陽具插入倪敏的菊穴之中,凌冰的雙手也並未閒下來,而是快速的揉捏著倪敏的“小豆豆”,讓倪敏的蜜雪不斷的流出蜜液來。倪敏這時也感受到了自己兒子的絕望——兩人的組合很有節奏,讓自己陷入難以忍受痛苦之中又不讓自己失去意識,讓自己品味這殘酷的美感。楊欣潔幫倪敏繫好頭髮之後,停止了腰部的抽插,用手捧起倪敏的臉來,讓她直視著自己的眼睛,說到:“小貓,你好像有點怨恨主人啊,這可不是你該有的離場,這幾天來你也調教了你的兒子你忘啦?”倪敏的眼神迷茫了起來,楊欣潔向女兒遞去一個眼神,這時凌冰上手抓起倪敏的雙馬尾,宛若女騎士一般駕馭著身下的坐騎,胯下假陽具大幅度抽插的倪敏略顯脆弱的菊穴,薄薄的腸壁被粗長的陽具狠狠的摩擦著,雖然有潤滑劑幫助,但是倪敏還是止不住的呻吟。然後楊欣潔也開始了對倪敏口穴的調教,楊欣潔掐著倪敏的下頜不讓她將牙關咬緊,然後緩緩的推送起陽具來,邊抽插邊說到:“第一次你調教的那個M男是他,他的馬眼裡插著的馬眼棒電開關可是被你打開的,那是他第一次被開發馬眼,就被插到前列腺那麼深還被自己的媽媽用電狠狠的折磨,想想就又有點刺激呢。”“菊穴被鐵梨花開發的那個馬奴,也不知道是誰騎的那麼起勁,還使小性子踩來著吧”“你學校門口那個人肉便器你猜猜裡面是水在喝你的尿,吃你的屎……哈哈哈哈哈哈”種種汙穢的語言穿進倪敏的大腦,直插她的心房。她心中出現了無限的悔恨與自責,悔恨在於自己也對兒子做過那麼過分的事,自責更多的在於自己既對當時的自己調教兒子產生快感感到自責又對自己現在被人如同肉畜般對待也產生快感感到羞恥。倪敏的腦子一片混亂,而楊欣潔也提高了抽插的強度與頻率,如果倪敏的靈魂已經出竅那麼應該可以看到自己天鵝般修長的脖子正有規律的顯現出陽具抽插的形狀。“別亂想了,做錯事遲早是要還的,現在你們兒子個是我們母女腳下玩物已經是事實了,可是我的氣還沒有出完,那怎麼辦呢?不如我給你個機會,我現在可以放過你兒子,但代價是你要做我的私人奴隸了,你的人生從此就要被禁錮在我的手裡怎麼樣,聽懂就眨眨眼。”聽到這話倪敏已經沒有太多精力可以思考其中有沒有陷阱了,她只是想盡可能補償一點兒子,於是忍著喉嚨的強烈不適,睜開流淚的雙眼,對著眼神中浸透著施虐慾望的楊欣潔瘋狂眨眼,在楊欣潔看來這好像是一頭受傷的母鹿在對獵人乞求,這對於一個S性正爆發的女人無疑是一種催化劑,於是楊欣潔大笑起來,但是胯下更加誇張的抽插,讓被枷鎖禁錮的倪敏苦不堪言。凌冰也加快了抽插的頻率,同時母女兩人的面色也開始變得潮紅,這是因為她們兩人穿戴的是最新科技的假陽具,好似雙頭龍的假陽另一半在自己體內,插在倪敏體內的那一半可以講快感以微弱電流和震動的模式傳送到自
己體內,甚至可以將自己的陰精以精液的形式射出陽具,以模仿真實的狀態。
兩人越戰越勇,不斷逼近高潮,既享受著心理的施虐欲,有體會著身體的快感,而被束縛在胯下的倪敏只能承受的兩個發狂的女人的蹂躪,隨著“啊~~”的兩聲,一大股乳白色的陰精射在倪敏的嘴中和菊穴裡,倪敏難受地想要吐出來,而這時楊欣潔拿起之前的長鞭抽在倪敏光潔的背上說到:“給我嚥下去,要是吐出來就要挨十鞭子”然後看到也剛剛射出陰精的女兒,又補充到“屁股也給我夾緊,不許漏出來,要是漏出來也要挨十鞭子,還有。那就是繼續吧,只有我們兩個說停才可以哦,玩的爽了我就帶你去看看你兒子,哈哈哈哈”隨後兩人又開始了辛勤的“耕耘”,這不過這片“土地”也不知還沒給否承受。兩位彷彿來自地獄的魔女變換著種種體位,不變的是兩人的快感和一個肉畜的呻吟。
“伊德海拉,夢之女巫兮,迷信眾之心神矣。夢之女巫兮,藏身於幻境。夢之女巫兮,假他物之形為異美。伊德海拉,葬其不信乎幽暗,葬其敵仇乎口腹,為其葬者隱萬古。”
—《伊德海拉行經之處》,小沃爾特·C·德比爾“還我血汗!”
“增加工資!”
1921年8月,上海英美菸廠的工人從吳家廳列隊出發,浩浩湯湯的隊伍舉著三角旗,抗議自己所受到的不公正乃至不人道的待遇。
“這幫刁民!”英美菸廠的買辦汪微舟在淞滬警察廳氣急敗壞地怒吼,“一定要鎮壓住!”
遊行隊伍已經到了淞滬警察廳門前。面對如此氣勢,警察根本不敢下手抓捕,只是在門前嚴陣以待。
而在一處陰暗角落,一場不為人知的交易正在進行。
“你們真的能做到?”趙武盯著眼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若不是膝蓋的疼痛提醒著自己眼前女人的危險,恐怕他早已經撲上去將自己揉進她的身體裡了。
女人穿著一身暗紅色旗袍,將本就凹凸有致的身材襯得格外動人。豐滿的雙乳被包裹在旗袍中,隨著女子的走動微微搖晃著。她走路帶起的風又將旗袍開叉吹開了一些,露出一條纖細修長套著黑色絲襪的美腿。一雙丹鳳眼似乎總是暗含秋波,挑逗著每一個與其對視的人。趙武看著眼前的風情,吞了吞口水,呼吸也逐漸變得粗重起來。
紅潤的雙唇輕啟,她答道:“我的老闆只需要找那警察廳的徐廳長聊一聊,自然就能解決你們的問題。她有辦法讓警察不再與英美菸廠廠方聯手對付你們。我們只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趙武實在是難以想象這樣妖冶美麗而又富有的女性會想要從自己這種泥腿子身上得到什麼。況且,他的思維已經被那若隱若現的美腿和精緻誘人的面容攪成了一團漿糊,根本無法思考。
“我們需要二十個工人,年輕力壯的最好。越早把人送來,我們便越早解決問題。”
“好的,沒問題。”趙武想都沒想便答應了下來,完全忽略了對方可能違約以及需要20個工人的原因。
“這個地址,今晚8點前送來......”
傍晚,在工人臨時營地中,趙武與幾名工人頭領討論白天與神秘女子的交易。
“她們要20名工友?做什麼?”工人領袖之一的張輝問道。
“我不知道,不過我也不在乎。
為了一次低傷亡的勝利,這是值得的。我願意親自領隊。”趙武說道,同時也在心裡欺騙自己,這是為了勝利,而不是為了那個神秘女子。她的一顰一笑彷彿都帶著不經意的挑逗,而那毫無道理的強悍搏鬥能力又讓覬覦她的男人無從下手,這種欲求而不得的感受彷彿時刻在搔動他的內心,讓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完成那女人的委託,並和她見上一面。
“我也和你一起去,兄弟,”張輝拍了拍他的肩膀嚴肅地說道。
“不,我們這些老工人,留得越多越好。我一個人足夠確保另外19人不在前去交差的途中逃跑,你要留下,”趙武說道,“為了我們工人的未來。”
“為了我們工人的未來,”張輝鄭重的答道。
至於說趙武是真的希望領袖階層多留些人,還是覺得張輝比自己更年輕更強壯,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晚九點,淞滬警察廳。
徐宗是個十分敬業的人。年紀輕輕,但手段高明,深諳為官之道。或許他與洋人有著諸多勾結,但是至少在維持秩序這件事上,他是十分敬業的。哪怕是和那些隻手遮天的洋人,他也會盡量擀旋,不讓他們做出太過出格的事。他並不認為自己可以偉大到改變這上海租界中洋人高高在上無法無天,中國人生活悽苦而又蠅營狗苟的現狀,但他希望至少在自己能力範圍內讓租界成為一個相對的秩序之地。
這也是為什麼他是警察廳少數幾個加班的人之一。九點鐘,徐廳長收起了鋼筆,準備喝掉最後一杯茶離開辦公室。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
“請進。”
“廳長,易小姐求見。”徐宗的秘書進門說道,臉上帶著一點微不可查的紅暈。
徐宗舉起茶杯的手頓了一下,說道:“請她進來吧。”
“是。”
易小姐穿著一身黑白相間的禮服長裙,腳上踏著一雙黑色的淑女鞋。她長著一張如同瓷娃娃一般白皙精緻的臉,一對杏仁眼彷彿充滿了漩渦,令對視者不知不覺間沉淪。當她行走時,儘管速度不快,但腳下似乎總是有著一陣微風,將長裙微微吹起,裸露的白嫩小腿時隱時現。
“您好,徐廳長,”易小姐微笑著說道。
“您好,易小姐,請坐。”徐宗雖然語氣平靜,可實際上腦子已經亂成了一鍋粥。聽到秘書講出“易小姐”這三個字後,他的下體便已經不受控制地勃起了,呼吸不自覺的粗重了起來。
這便是二人前幾次見面的結果。每一次,徐宗都會在一段時間的洽談後被易小姐挑逗得慾火焚身,隨後便被她的美足與玉手玩弄至癲狂。那種快感幾乎完全烙印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易小姐今天有什麼事?”徐宗故作淡定地坐下,喝了口茶,不動聲色的按壓著下體撐起的帳篷,將其按在桌下。
易小姐沒有搭聲,只是坐在了徐宗辦公桌對面的沙發上,正對著他翹起了二郎腿。
修長潔白的長腿從禮服中伸出,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她抬起腳,搖晃著美腿,半褪下來的淑女鞋緩緩的搖曳,其後的誘人足底正對著徐宗,若隱若現。
徐宗感到被強行壓在桌下的肉棒仿若要被折斷了一般疼痛,馬眼處流出的液體已經滲透了內褲。他腰部不自覺的抽搐著,額頭上已經出現了汗珠。只是看著那晃動的美腿和時隱時現的玉足,被其蹂躪的快樂記憶
便充滿了徐宗的腦海。
易小姐,這便是這位堪稱手眼通天的徐廳長的唯一卻致命的弱點。
兩人第一次見面時,徐宗懷著“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的心理享受了易小姐半是主動提供的足交,在一陣天堂般的體驗後射到失神。而就在他射得虛脫之時,易小姐在他耳邊夢囈般的說道:“要將在我的足底昇天的感覺銘記在腦海中哦~”
在那之後,每當看到或是想到易小姐,他的下體都會不受控制的勃起。在與易小姐接下來的幾次見面中,這已經根植於腦海中的暗示被不斷加強。也許徐宗現在還不知道,但他早已徹底臣服在了易小姐的美足與玉手之中。
“廳長,我有一個請求,”不知不覺間,易小姐已經坐到了辦公桌前的椅子上,正對著徐宗。
“哦......哦?那您說說看。”徐宗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略微窘迫地說道。
“我希望淞滬警察廳可以停止對近日英美菸廠罷工者的鎮壓。”易小姐說道,臉上帶著一絲嚴肅。
“嗯......”徐宗皺著眉,“這個恐怕不行,因為......唔......”
一個硬物從桌下抵住了他的下體,那是易小姐的鞋底。易小姐隔著褲子對著他的龜頭輕輕地打著旋,堅硬的鞋底刺激著徐宗的馬眼。源源不斷的快感令他難以思考,呼吸越來越急促。只是,他還強行壓制著自己的呻吟。儘管外面的部下基本不會聽到,但這種被女人刺激到呻吟連連的感受是在太過屈辱,即便已經有了多次仍然難以適應。
不過,這由不得他。
易小姐右腳鞋底摩擦的速度和按壓的力度逐步提升,徐宗的腰腹不受控制地緊繃、痙攣著。而就在他再也忍受不住這種快樂的煎熬即將叫出來時,另一隻玉足飛快但輕柔地踏在了他的臉上。
晶瑩剔透的腳趾靈活的如同五隻蝴蝶,在徐宗額頭和眼睛上把玩撥弄,柔軟的腳心死死地壓著他的鼻子,將足底濃郁的氣味灌進他的鼻腔。潮溼淫靡的味道瞬間將他的腦海清空,只餘下了下體微弱卻源源不斷的快感以及臉上的魅惑足底。
易小姐一言未發,但徐宗已經知道了自己該怎麼做了。他顫抖著伸出舌頭,舔舐著易小姐白嫩的足跟,足底的媚香順勢充滿了他的口腔。
徐宗被卡在桌下的下體鑽心般的疼,想要呻吟出聲卻被那自己不由自主想要去品嚐的誘惑足跟堵在了嘴邊,快感開始逐漸變成痛苦。
易小姐微笑地看著在這快感與痛苦交織的地獄中掙扎抽搐的徐宗。當他的雙眼開始翻白,易小姐收回了雙足。她在桌下的右腳對著徐宗的腿一鉤,徐宗便從座位上滑落了下來。踢掉了右腳的淑女鞋,十根玉趾靈巧地拉下了徐宗的幾乎要被繃壞的西裝褲和被先走汁浸溼的內褲。
“哦哦哦哦......唔......”徐宗剛剛開始呻吟,便被一隻玉足堵住了嘴。易小姐坐在椅子上,另一隻腳將他的肉棒踩在肚子上,開始緩慢地上下摩擦。
“徐廳長,好好考慮一下我的請求哦~”易小姐高高在上地看著徐宗,微笑著說道,左腳開始在他的嘴裡一進一出。徐宗瘋狂地舔舐著那五根腳趾,隨著玉足的抽插口齒不清的呻吟,任憑津液從嘴角流下,沾在那名貴的白襯衫和羊毛地毯上。
被居高臨下地踩在腳下的屈辱感,被腳趾頂到
喉嚨的不適感,一切的感受盡數被化為噬人的快感,腐蝕著他僅剩的理智。無盡的快樂彷彿構成了一個夢境,夢境中僅剩下那無法逃脫也不願逃脫的,遍佈全身乃至深入靈魂的銷魂蝕骨的快感,以及這些快感的給予者,這個快感天堂的神,易小姐。
“哦......哦.......要......要赫(射)呃(了)......哦哦哦!”
易小姐一下子收回了雙足,快感戛然而止。巨大的落差感和空虛感使徐宗一下子從天堂墜入了地獄。
“哦哦哦!讓我......唔......”
短暫的停止後,快感的列車再次開動。抽插的左腳,擼動的右腳,徐宗再一次被極樂吞沒。
“啊......哦......哦......要......要赫......唔唔唔唔!”
在徐宗抵達快樂的巔峰的前一刻,易小姐再一次移開了雙足。徐宗難受的扭動著,腰部不聽地向上頂,試圖獲得些許的快感。只需些許的快感,自己就能獲得那夢寐以求的高潮。至於自己的雙手雙腳,他早已拋諸腦後了。現在,唯有易小姐才能帶給他快感。
“求你......求求你......哦!”
待徐宗呼吸稍微平穩,兩隻玉足便又回到了各自的位置,用快感醃製著徐宗已經敏感淫蕩到極致的肉體。
寸止的頻率越來越快,徐宗幾乎能感受到精液在肉棒中不停地上下穿梭。他的肉棒已經漲得發紫,略微粘稠的先走汁沾滿了整個龜頭,使得足底摩擦帶來的快感愈發得令人發狂。
徐宗雙眼已經翻白,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了,滿口都是不明所以的越來越騷浪羞恥的淫叫。他的身體如同觸電了一般,不住的痙攣顫抖,嘴角流下的口水在他不斷的抽搐中甩得到處都是。
就在他即將被交替的快樂與痛苦折磨昏死之時,易小姐停止了刺激。這一次,停止了很長時間。
而當徐宗緩過神來時,這個平日裡警覺威嚴的警察廳長的第一反應卻是哀求。
“求......求求你......讓......讓我射出來......”
易小姐離開了椅子,將徐宗扶起來,走到了他的身後。她背靠著桌角,纖細的雙臂毫無困難的搬動徐宗的上半身,從背後將他抱在懷裡。她在徐宗難耐的喘息中緩慢地脫去了他的衣服,像是故意挑逗他一般一個扣一個扣的解開了襯衫,調皮地撥弄了一下他早已立起來的乳頭,令徐宗又呻吟了起來。
“徐廳長,我的請求,考慮得怎麼樣了?”
僅存的一點理智提醒著徐宗,若是沒有做好鎮壓工人的工作,恐怕自己廳長的位置也危險了,可是胸前兩點的快感似乎連這一點理智都不想留給他。
徐宗的意志力還算是頑強,聽到這句話後便不在吭聲,抗議般的沉默,忍耐著乳頭處逐漸累積的快感和下體無法忍受的脹痛。
見徐宗不吭聲,易小姐笑了笑,豐潤水靈的雙唇靠近了徐宗的右耳。
“啵。”
易小姐親吻著他的耳洞,故意將唇間口水的聲音弄得十分明顯。不出所料,徐宗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雙手撥弄的速度陡然間變快,乳頭早已被開發得十分敏感的徐宗劇烈地扭動起來。易小姐在他耳邊的親吻也逐漸變成了舔舐,細小的舌尖在耳洞中攪拌。
徐宗只覺得那宛若天
堂夢境一般的快感又一次回來了。靈活的香舌彷彿在直接舔舐他的大腦,攪動他的腦漿,將他僅存得那一點理智直接攪碎。乳頭被摩擦得發熱發麻,將電流般的快感源源不斷地向下體傳遞。
易小姐的雙足捉上了他的發紫的肉棒,輕輕的摩擦著。能夠高潮的肉棒只受到些許的刺激,而不能高潮的乳頭和耳朵卻被細密地照顧著,這種反差感終於令徐宗徹底瘋狂。
“啊!啊!求......求求你!求求你!讓我射出來!哦.......讓我......啊!求你讓我射出來!我受不了了!啊嗯......”
易小姐看著懷裡被快感摧殘的狀若瘋魔的徐宗,笑而不語,只是變本加厲地刺激著他的乳頭和耳朵。
徐宗已經看不見任何東西了,或者說眼前的一切都已經與他無關了,只剩下模糊的影像。他的耳中只有左右交替出現的淫靡水聲和被舔舐的酥麻快感,嗅覺也被易小姐魅惑的體香沾滿。嘴邊流下的涎液已經滴落在了胸前,在他堅實胸肌上形成了一小灘水窪。他的全身都在劇烈地痙攣,肉棒在易小姐的雙足間顫抖,先走汁甚至已經將陰毛溼潤成了一團又一團。
雙足的摩擦加速,徐宗的浪叫達到了一個又一個的頂峰,眼角甚至留下了一點淚水,鼻涕快要流進口中都不自知。快感持續增強,徐宗能感受到,這將是自己這輩子最為猛烈的一次高潮。
隨後,快感再一次停止。
“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要!嗚嗚嗚嗚......”
徐宗終於在寸止下徹底崩潰,哭得涕淚縱橫。他已被折磨得拋棄掉了一切。尊嚴,職位,這些都已不再重要。與射精相比,這些東西簡直就是微不足道。
“想要射精嗎~”易小姐在他耳邊呢喃道,炙熱的氣息刺激著徐宗敏感到極致的肉體,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想......想......”劇烈運動後又崩潰哭泣的徐宗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想幹什麼?說清楚嘛~”易小姐吻了吻他的耳朵,微微嬌喘著說道。
“想......想射精......”
“誰想射精~”
“我想......我想射精......”
“你是誰~”
“我是......是徐宗......”
“身份呢?”
“淞滬......淞滬警察廳的廳......廳長......”
“還有呢?”易小姐將左腳抬起,左腿彎曲,將那沾滿了液體的,淫靡不堪而又攝人心魄的美足展示在了徐宗的眼前。右腳緩慢地搓動著徐宗的肉棒,維持著不溫不火的快感。
徐宗呻吟著注視著那美足,早已被快樂和射精慾望佔滿的大腦已經一片空白,根本無法思考。
“是腳奴哦,徐宗~和我念,腳~奴~”
“腳......奴......”
“主人的腳奴~”
“主人的......腳奴......”
“主人是誰~”
“主人......是......”
“是易小姐哦~”
“主人是易......易小姐......”
“我是誰?”
“易小姐...”
“易小姐是誰?”
“腳奴的主人。”
“你是誰?”
“徐宗。”
“徐宗是誰?”
“主人的腳奴。”
“那麼主人的命令?”
“明天警察將停止...停止對工人的鎮壓...”
“真不錯~
那麼......”易小姐雙足夾住了肉棒,“射吧~”
雙足如同要夾斷肉棒般擠壓著,飛速地擼動。徐宗的肉棒已經敏感到吹一口氣都會射出來的程度,受到這般刺激,直接將積蓄已久的精液噴灑了出來。
“啊!射了!”
徐宗又開始劇烈地抽搐。他只覺得下體已經變成了一個壞掉的水龍頭,一股接一股的熱流從肉棒中噴出,瞬間的快感直接擊穿了他的意識,狂亂騷淫的浪叫伴隨著噴濺的口水從他口中迸發,眼淚與鼻涕交織著,被甩得到處都是。
猛烈的噴射伴隨著天堂般的快感持續了將近半分鐘,精液噴濺在徐宗身上、地毯上、桌子上、書櫃上,甚至天花板上,巨量的精液直接掏空了徐宗所有剩餘的體力。射精結束後,徐宗幾乎昏死過去,大口地喘著粗氣。
不料,易小姐突然從他深喉離開,跪坐在了他顫抖的雙腿上。一隻手握緊肉棒棒身飛快地擼動,甚至可以看到殘影,另一隻則用掌心正對著龜頭馬眼處,以甚至更快的速度死死地抵住鈴口和龜頭背部轉著圈摩擦。她要讓他徹底在快感下成為自己最忠實的奴僕!
“要記住在我的手腳中高潮的感覺哦,我的小奴隸~昇天吧~”
“哦哦哦哦!別,不要,啊!主人!求求您......哦哦哦哦哦哦!射了!”
短暫的痠麻脹痛後,便是潮水一般的快感。精液伴隨著從被輸精管擠壓得幾乎無法排液的尿道里滋出來的一股股尿液從馬眼噴出。仿若把靈魂都射出來的尿失禁快感讓徐宗再一次陷入了瘋狂。
劇烈掙扎抖動的雙腿幾乎可以掀翻一個彪形大漢,可是本來很輕的易小姐如同雙腿固定在了地面一般紋絲不動,揮舞的雙臂不時擊打在她的身上也不起任何作用。噴射逐漸停止後,易小姐用自己鋒利的指甲輕輕抓撓著龜頭,將每一滴精液尿液都全部榨出。
徐宗的掙扎越來越微弱,聲音也越來越小,直到最後昏死過去。醒來後,他將再也無法逃出易小姐的雙足和玉手,成為易小姐最為忠實的僕從。
看著呼吸微弱的徐宗,易小姐拿過了他的手帕,將手心和衣物上的尿液擦乾。詭異的是,本來噴濺的到處都是的精液竟已全部消失......作為本來就萌魔物孃的穿越者,比起西方人面孔的人類國度,投靠魔物娘也是很合理的吧-本篇的設定是穿越者利用自己的才能服務魔物娘,強行求侮辱-p站求關注“啊,真的成功了,黑耀騎士團的人已經衝進陷阱了”
從魔法水晶球中可以看到,一隊盔甲鮮明,武裝精銳,追蹤著前方的一群慌張獸人,衝進了一處山谷中。
觀看著水晶球,乃是一名頭戴著寬大法師帽,一身精緻魔法袍,一頭絢麗的白色長髮,體形嬌小的魔女。
聽到她的聲音,一旁的幾人都是發出興奮歡呼聲。
以人類世界的標準來看,都是超高水準的美少女。
但如果真的有人類來到這裡,肯定會被嚇得魂飛魄散,因為少女們雖然姿容絕世,卻都有著不屬於於人類的特徵,正是人類的天敵,魔物。
除了魔女之外,全身金色身體彷彿果凍一般流動著,頭上還有著皇冠標誌的史萊姆女王,美豔少女,纖細的腰肢下卻是蛇身的拉米亞,懸停與半空中,背後是漆黑羽翼的墜天使,乃至於頭上有著如同羊角般反曲犄角,背
後長著尾巴的魅魔。
從形態來看,都是非常高位的魔物,哪怕是傳說中的勇者,面臨這種場合都萬難倖免。
更何況,在華麗宮殿的最頂端,一名面容稚嫩,體形嬌小,頭上一對惡魔之角,額頭有著金色印記,發出強烈的威壓的,正式當代的魔王莉莉婭。
蘿莉魔王此刻也露出驚喜的表情,一下子站起來。“真的?”
“哦哦,趁現在殺下去!”下方體形修長,額頭上長著一隻角,一臉英氣的少女迫不及待的然而,隨著莉莉婭站起來,剛剛被魔王寬大的裙襬遮住,現在才顯出身形的,是一個體形肥胖的,樣貌古怪的男子,看上去與華麗宮殿內的絕美的魔物娘少女們格格不入。
此刻,正捧著蘿莉魔王秀雅的腳趾。
“誒…等等”見莉莉婭要走開,男子連忙阻止。
魔王有些不爽一腳踢在男子身上,卻似乎控制著並沒有用力。只是將男子踹到了一邊。
男子趕緊上前抱住莉莉婭纖細的腿說道“不,我是說,還不能出擊”
“嘖”星熊不爽的重新站定,看到奇怪的男子,在場的魔物娘們不由得都露出嫌惡的表情。
但奇怪的是,就算是身為魔王的莉莉婭,看著又開始捧著自己的腳,簡直恨不得將自己的腳掌吞進去的動作,雖然是一臉噁心,卻並未阻止對方的動作。
看對方又繼續舔得陶醉,心煩之下毫不客氣的一耳光扇在對方臉上。“喂,現在到底該怎麼辦”
被打的男子訕訕的放開莉莉婭的腳,男子撓了撓頭弱弱的說著“再,再等等”
被莉莉婭踢了一腳,男子終於老老實實的在水晶球前,不過沒多久,卻是又自以為輕手輕腳,其實更顯得做作的動作,抱緊水晶球旁的伊蕾娜。
魔女輕嘆一聲沒有管他。
隨著水晶球中顯示的圖像,男子“對就是現在”
“伊蕾娜醬,按照方案3開始施法”
“艾爾芙醬,方案1,準備放箭”
“星熊姐,按照3號預案,繞道後方去”
水晶球中,大半部分的精銳騎士已經衝進了山谷,少女們一邊扶額,一邊開始迅速動作。
首先是看似尋常,有著一條青石板路面的山谷中,突然開始塌陷,騎士團中一陣人仰馬翻,接著,兩側山腰間上出現一陣綠色亮光,一對對精靈弓手的身影出現,手中長弓已經閃耀著魔法光輝,一陣陣流星般的箭矢落下。
但即使如此,人仰馬翻之下,騎士團卻並沒有多少減員,精銳騎士團的成員個個都是大騎士以上的等級,此刻渾身閃爍著鬥氣,氣急敗壞的騎士們,似乎是準備再重新衝上來。
但塌陷的地面上,充滿粘稠的黑油,最前方的法師裝扮的似乎聞到了什麼味道,一聲驚呼“不好”
隨著一陣散發著紅色光芒的箭矢落下,轟的一聲,地面的黑油猛地炸裂燃燒,整個山谷完全被引燃,精銳騎士們身上的鬥氣閃爍,但沒堅持幾下,便紛紛熄滅,猛惡的火焰一下子將他們的身影吞沒。
更為強大其實們,鬥氣瘋狂閃爍之下,在面臨著精靈弓手附魔的箭矢也無力抵抗,紛紛被貫穿後,燒成焦炭。少量在後方的部隊,則是在驚慌之中,被騎著魔獸的魔物部隊衝進來一陣砍殺。
在下方,莉莉婭和伊蕾娜一行人,仔細看著水晶球中的畫面,而抱著懷中的魔女男子,確實在伊蕾娜身上蹭著,甚至伸出舌頭,噁心的在對方的脖
頸,臉頰上舔舐著。甚至悄悄用膩歪的聲音在少女耳邊請求者“伊蕾娜醬…”
魔女嘆了口氣“還是用腳可以麼?”
在對方質地精良的法師袍上,蹭出可疑的汙跡,聽到少女的聲音,一下子跪倒在地上,急不可耐的捧起對方的腳舔了起來。
有些困擾的偏過頭,魔女手中法杖一點,微微浮空,接著從鞋子中,伸出秀雅的腳掌,一下子踩在了男子的肉棒上。
輕輕碾磨了幾下之後,男子便渾身顫抖著,在伊蕾娜腳下射了出來。
魔女抬起腳,看著亂七八糟的,感受到本來升級到lv3的男子,一下子隨著經驗的流失,重新變成lv1.不由得又無奈的嘆了口氣“這種事情真的那麼有趣麼?”
少女們露出嫌惡的表情,不過莉莉婭還是走上前“乾的不錯嘛平田君,想要什麼獎勵?”
男子露出嘿嘿嘿的笑聲,輕手輕腳的走到莉莉婭邊上,抱著蘿莉魔王的腿露出渴求的眼神莉莉婭瞟了一眼平田,有些無奈的說道“你又變成lv1…唉,真是難辦”
求著舔腳固然是對方的趣味,但這樣的動作倒真的不是故意欺負他。
以平田立下的功績,以魔王之身獎勵他也不是不行。
但年幼的魔王還未曾有過交合的經驗,不要說突破她的處女之身,在場任何一個高位魔物娘,若是正兒八經的交合,只是發情的味道便足以讓他神智錯亂,即使是強行讓他做,也堅持不到插入,便要被快感衝擊到失去意識。
固然有各種可以提高經驗的物品道具,但這傢伙每天隨時都在發情被榨精,即使已經給他提供了最好的條件,等級還是上不來。
就像現在,已經降成lv1,在狂亂的將頭探入莉莉婭的裙底,被光滑的大腿家主臉,舌頭剛剛貪婪的舔到胖次上,隨著莉莉婭伸出白嫩腳丫將他的肉棒踩在地上,便開始了瘋狂的設了出來。
看著倒在地上,已經被快感衝擊的逐漸失去意識臉上。
在越發強大的氣息壓制下,少女們並未刻意做什麼,只是聚在一起的香氣中便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莉莉婭搖了搖頭,不想再繼續看他,打了個響指,一陣魔法光輝閃過,腳上的汙濁液體被一下子清洗乾淨。
重新穿上了鞋子,男子仍然彷彿發情的機器在少女的腳邊蹭著,隨著少女們坐下,幾個人伸出腳輪流踩在男子的身上,已經降到lv1,生命力都開始流失的超敏感狀態,這種程度的觸碰都足以讓他發射,直到被穿著鞋子的魔物娘們踩著就榨乾,徹底變成了一具乾屍。
“就知道會這樣…這人真是沒救了”莉莉婭抱怨著,一腳將失去意識的平田踢到了一邊。
“路西菲爾,麻煩你處理一下吧”
笑嘻嘻的墜天使伸出手打了個響指,便見地面的男子一下子不見了。
男子名為平田,乃是一名穿越者。
據說是來自某個叫做地球的世界,是一名彷彿旅法師一樣的強者。
在來到這個世界半年後,主動被俘虜來到了魔王城,本來這樣的弱雞可能隨手就被路邊沒有神智的低階史萊姆榨成乾屍了,但他不止捐獻了大批物資,還一番獻計獻策,不止是魔族的內政蒸蒸日上,便是已經處於弱勢之下,同人類聯盟的幾次戰鬥也取得大捷。卻是讓魔族的高層不得不重視了。
照理說,有這樣的貢獻,即使本人的形象糟糕了一點,地球肥
宅在這個魔力充沛的世界裡,更是顯得醜陋異常,但魔物娘少女們本來也那麼注重外表。
照樣能成為受敬仰倚重的智者,軍師,甚至於像傳說中帶領魔族突破深淵,到地面定居的那位賢者一般,將整個魔物孃的高層,都變成自己的後宮不是不行。
然而,除了糟糕的外形外,雖然有著出色的,嗯,至少在她們看來出色的才能,溝通異世界的強大力量,但性格實在糟糕至極,根本無法控制的隨時發情狀態,簡直比最不堪婊子母豬還要過分。而且極度變態,被少女們嘲笑,欺辱也樂在其中,不止享受的她們的踐踏與辱罵,甚至求著舔她們的腳,吃她們的排洩物。簡直讓人噁心至極,無法理解。
但正如今天的戰鬥一樣,依靠他的計謀與準備,和提供物資的幫助,設下陷阱,一舉將能讓小魔物娘嚇哭,立下赫赫戰功,曾經一路殺穿數十萬大軍,奠定決戰勝局的人類最精銳的黑曜騎士團一舉殲滅。
整個魔族卻是還要依靠他的力量。
於是,就變成了這樣。2.聖水洗禮的復甦“儀式”
“啊,又活過來了”
意識慢慢恢復過來,一瞬間,平田有些不知道自己在哪兒。
口鼻中傳來陣陣草木般的香氣。
一睜開眼,便看到有著一頭墨綠長髮,和一堆尖耳朵的美麗少女,正居高臨夏的看著自己。
而自己則躺在一處彷彿浴盆一樣的器皿中,此刻的少女,兩隻腳分別踩在兩側,整個修長大腿與形狀完美的胯部一覽無遺,而此刻胖次也已經褪到了一邊,少女整個光潔美好的陰戶也被從下面看得清清楚楚。
意識逐漸恢復過來,渾身傳來一陣痠痛。
“露西醬..”平田輕輕呼喊著眼前少女的名字,而對方卻只是一臉嫌棄的看了看他因為奇特香氣又有些蠢蠢欲動的肉棒,不耐煩的說道“剛剛復活就開始發情了?””
“張嘴吧”
被這樣一提醒,平田便感覺到,自己非常口感舌燥。
看著少女粉嫩的蜜穴,似乎在這個距離也能聞到一股香味,平田不由得想挺深湊上去親吻。
“臭烘烘的,不要湊上來”
少女厲聲喝道,制止了平田的動作,接著,臉上泛出紅暈,將頭別到一邊,接著,少女彷彿花瓣一般的陰戶中,開始淅淅瀝瀝的湧出一股澄澈的水流。
溫暖的液體澆在平田的臉上,讓他反應過來,張開嘴卻接。
這樣一來…平田就感覺現在躺著的地方與其說是浴盆,不如說是廁所。
有些無聊的託著腮看向一邊,隨著可愛的花瓣抖了一下,少女花瓣中的水流漸漸小了下來,隨著拋物線慢慢減小,無法動彈的平田抬起頭追逐了一下,又因為虛弱重新躺倒,最後一股股尿液便留在他的胸口。
在平田可惜的目光中,露西一臉嫌棄的用紙巾輕輕擦拭了一下陰戶,扔到了一邊,站起身來接著,又是另外一個穿著女僕裝的精靈少女走上前,對著平田露出親切的笑容。
“那…那個,老爺,我,開始了哦”
隨著少女怯生生的語氣,仔細將內褲褪下,卻是一股其實驚人的水流一下子衝到了平田的臉上,讓他嗆得咳嗽起來。
“呀…”女僕精靈趕緊,似乎強行夾緊肌肉,尿液的弧線抖了一抖,平田大張開嘴,少女害羞的發出一陣嗚咽聲,扭動著腰,對準平田的嘴巴,急促的水流便衝進了他的嘴巴。
等十
多個精靈少女輪流跨上來排洩後,平田感覺喉嚨不再幹涉難受,就聽到浴盆,或者說便器邊上傳來露西的聲音。
“吶,平時就都是這樣處理就行了的”
接著,平田便看到從邊緣處探過來幾張俏臉。
除了自己的女僕們,還有一張尤為傾國傾城的俏臉,小巧白皙的面龐彷彿最無瑕的美玉,墨綠色的雙眸忽閃著,顯露出長長的睫毛。翠綠色的長髮披散著,在陽光下盪出如水紋般的光澤,頭上是一定金色的皇冠,胸口出是藍色寶石的項鍊,此刻飄蕩在空中。正式精靈公主艾爾芙。
“明明這樣就行了,但莉莉婭大人她們都說這次要好好獎勵一下”
艾爾芙似乎又是害羞,又是一臉的噁心的,看著被泡在淡綠色液體中,赤身裸體的地球肥宅。
在平田聞起來,精靈們的尿液只有著淡淡的清香,簡直就是最完美的果汁飲料的味道,這甚至不是抖M的美少女聖水濾鏡,而是真正接下來,拿到地球當果汁賣一定非常受歡迎。
甚至抖M都會覺得有點沒那味兒不過癮。
但以精靈們自己的感官來說,卻和人類聞著人類的尿一樣,感覺到明顯的騷臭味道。
艾爾芙捂著鼻子,小臉皺了起來,低聲像身旁的露西問道“這樣,真的好麼”
“以變態主人現在的狀態,這樣是能加快恢復啦”
“而且他本來喜歡喝…平時我們的小便都是留給他的”
是的,就算沒那味,但現在的重點是,上位種族精靈們的小便,對於lv0還嚴重透支,剛剛被複蘇過來的還缺水缺少營養的傢伙來說,確實是極佳的滋補品。
可惜的是,作為天生的魔法師,上位種族精靈來說,並不是像凡人一樣,每日都要進食排洩。
除了那段時間可以喝到過癮,在平時,哪怕家中有幾十名精靈女僕,也不是每天有精靈聖水可以喝的。
尤其是像今天這種情況一樣,為了讓無良主人恢復,露西等人只能強行灌了很多水用身體轉化後排出,之後半個月是肯定沒有了。
至於公主殿下艾爾芙的小便,就更是珍貴的寶物。
輕輕在露西幾人的幫助撩起華麗的裙襬,精靈公主的軀體,是真正意義上,每一處都無比完美,淡淡的輝光照耀下,白皙到耀眼的大腿,淡粉色仿若花瓣一樣美麗的陰戶,即使不是第一次看到,也依然讓平田看的入神。
強忍著遮住身體的衝動,艾爾芙柔聲催促“可以了麼,平田君”
平田吞了口唾沫,點了點頭。
艾爾芙面頰緋紅,美麗的花瓣顫抖了一下,接著,流出一股清甜無比的水流。
即使已經勉力支撐的抬起身體靠近,一開始的一點仍然沒有接住,但隨著溫暖水流灌入口中,屬於少女小便的甜香氣息口舌間擴散,帶著溫暖的能量擴散全身,讓剛剛被複蘇魔法恢復過來的身體迅速恢復過來。
然而,還沒等到他仔細品嚐,喝了幾個口後,水流便漸漸小了,看著逐漸開始減小收回的平田,一下掙扎著站起身,吻在了那片花瓣上。
“喂!”一邊的露西一下子炸毛了,舉起旁邊專門用來給他清理用的好像掃把一樣的東西,就想抬起手將平田按下去。
捂著口鼻,一臉噁心嫌棄的艾爾芙,發出乾嘔的聲音,卻還是善良的叫住了露西“沒,沒事,我等下洗洗就可以了”
試探著舔在上面,口中是務必柔軟嫩滑的完美口感
。
得寸進尺的男子沒有被制止之下,更是伸出舌頭,探入了彷彿天堂一般的美妙開口。
“嗚…”艾爾芙發出一聲悲鳴。
雖然非常猥褻的又吸又舔,但實際上爽到的只有平田而已。
精靈少女們..並沒有那麼淫亂,而且說實話更是非常顏控,被這樣舔著,雖然肉體上有一點點快感,但完全不足以讓她舒服。一點點被強行深入身體的感覺,反而是讓她感覺更加噁心得想吐。
要讓她溢出愛液甚至達到高潮,都是絕不可能了平田自己也知道這種設定。
艾爾芙的愛液,固然是比小便更加讓他著迷的味道,唯一一次款待,還是那次在精靈王城裡,讓露西在內的精靈少女們一番努力,放鬆身體的艾爾芙,第一次達到了高潮,那次雖然艾爾芙也很享受,但也性格純潔,也有著強大控制力的少女,自然也不至於就上癮了。
但少女強忍著不適,任由平田用舌頭侵入她嬌嫩的從未被入侵過的腔道,感受著完美的觸感,甚至將花瓣都啜得讓她有些疼後,不知足的男人,在少女胯間舔舐一番後,竟然又滑到了她的菊花上。
“誒?”
還沒等她抗議,平田灼熱鹹溼的舌頭,已經強硬的鑽入了精靈公主的腸道中。
彷彿窖藏美酒一般酸澀卻甘美的濃郁甜香氣息從舌尖炸開,接著灌滿整個腸道,觸感柔滑細嫩的軟肉,帶著讓平田感覺無比色情的粘稠口感,總是用舌尖碰到才能品嚐到的,粘滑腸壁上的香氣,讓他無師自通的主動將口水先裹住送往艾爾芙的菊花內,再充分混合著帶著更強烈的甜美味道流出來再一口吞下。
然而以精靈們的生物鐘十天半個月才會需要排洩的頻率,艾爾芙的屁股裡非常乾淨,更是沒有陸仁期待的美味。
艾爾芙滿臉通紅,露出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她現在倒是希望露西趕緊制止這個變態的男人,但害羞的公主根本不好意思出羅萊現在被舌頭伸進了屁股裡亂舔,還用口水彷彿清洗一般把肚子裡的東西品嚐著,雖然她的表情很難受,少女們也只以為是受不了噁心的男性,並不知道平田這麼過分。
在善良的艾爾芙沒有直接制止的情況下,逐漸被舔得滑溜溜的腸道里,舌頭不停往裡伸,平田驚喜的發現,竟然真的碰到了什麼寶藏。
而跨坐在平田上方的艾爾,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被混著吐進屁股裡的口水勾出來,更是羞恥得快要爆炸。
艾爾芙忍不住想要抬起屁股,就看到平田露出哀求的目光,甚至還用舌頭死死吸住自己的屁股。純潔善良的公主,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有起身,看著艾爾芙快要忍不住吐出來,露西意識到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只好一邊抱怨著,露出噁心的表情,小心翼翼的脫掉鞋襪,將赤足伸進已經積起一半小便的浴盆中,踩在了平田的肉棒上。
哦…平田一下子舒服的叫出來,甚至忍不住舌頭離開了彷彿藏著一個美妙世界的屁股,但剛剛離開溫熱的腸道,看著被舌頭強行撐開顯現出魅惑的小孔,便在艾爾芙還沒來得及反應之下,又重新親了上去。
直到天性愛乾淨的精靈少女們,忍著噁心在已經將平田泡起來的尿液中,踩出來三次之後,水分補充差不多,平田也正常重新變成了賢者。
“公主殿下太慣著那傢伙啦”將重新恢復過來的平田送去收拾,又幫著讓
艾爾芙洗了澡的露西,領著艾爾芙來到後面的庭園中。
“露西…”洗完澡又變得香噴噴的,重新變得端莊優雅的艾爾芙,坐在樣式新穎,其實就是被改造成中式園林的涼亭中,端著紅茶莞爾一笑“大概是因為你們和他太親近了,所以才感覺不到他所做的事情有多重要”
“若是平田先生的願望,就算對我們做再過分的事情…我也願意的…說是等級不足,其實也並不是完全的問題”
然而雖然這樣說著,但皺著的眉頭還是出賣了精靈公主內心的想法。
站在一旁看著在不遠處,穿著一身奇怪樣式,其實就是兔女郎塗裝的真正兔娘在嬉笑打鬧,在更前方的街道上,本來破敗貧窮的城市,如今也一派和諧繁榮的場景,露西託著腮輕輕嘆了口氣“我當然也知道啦”
我怎麼會不知道呢…作為主人在人類世界買下的精靈奴隸,從最開始一直跟著他到現在…
等到平田收拾好吃完飯,已經過了中午,一行人便急趕往了魔王城莉莉婭的宮殿。
就算是平田,也不是24小時都在發情的。
或者說他真要24小時發情,那魔物娘少女們乾脆懶得理他。
當然即使如此,他還是能在這個世界找到很多樂趣,嗯,如果沒有被路過的魔物娘榨死的話。
總之,除了求著舔少女們的腳,自己湊上去做變態的事情,他還是有很多需要做的。
“從阿泰爾山上又遷移下來一隻雪豹部族”
“有一隻從東國過來的雪女部族來到城中“綠龍托爾與雷龍康納在城裡打起來,毀壞了大量的民宅,一大批哥布林無家可歸”
在地球世界,固然只是一個小白領,但不管是社會主義接班人的隱藏身份,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優秀文化水平,趕鴨子上架幫忙處理莉莉婭宮裡的各種問題,還是非常遊刃有餘,這不是被特地安排或者要求,而是自然而然就全部變成他來處理了。
以至於他專門推進的事情都到下午才顧得上看。
“人魚信使發來消息,曬鹽廠已經出鹽了?”
魔物孃的領地內,食鹽也是價格極其高昂。
與人類帝國中,通過高價賣鹽來實現調節稅收的目的不同,在魔物娘世界鹽的價格奇高原因只是單純的稀缺。
產量幾乎完全被人類帝國所壟斷,食鹽的價格正常情況下就需要等重的白銀。
在剛剛來到魔王城後,平田便注意到了這個問題。
由於缺乏食鹽,很多底層魔物娘身體乏力,體質虛弱,而這樣的情況幾乎都被她們習以為常了。
平田帶著傳信的人魚娘,找到莉莉婭。
按照人類的標準,莉莉婭這個魔王簡直就是昏君了,她在最開始甚至根本都不知道在魔物娘國度這種普遍的情況,反而是旁邊有著青色肌膚,平常顯露出蛇尾的愛麗絲菲茨常年遊歷更知道缺鹽的危害,聽到人魚小姐很激動揮舞手臂,比劃著有好多好多的鹽,不由露出激動的表情“居然真的可以麼”
沒辦法,魔物娘就是這麼沒有文化。
就連來傳信的人魚娘,也就只會雙手畫個圈,表示好多好多。
於是愛麗絲菲茨拉著蘿莉魔王莉莉婭一群人,啟動寶具移動宮殿,整座差不多一座三層樓小別墅大小的行宮,快速飛上天空。
在這些方面,就簡直比藍星坐飛機還快。
等隨著信使的指引校正方向,從天空上望下去,就能看到沿著海岸線,一條
條體形優美的人魚娘,指揮著各類魔物在下方佔地龐大的曬鹽場忙碌著,在其中一篇沙灘空地上,堆滿了小山一般雪白的細鹽。
愛麗絲菲茨於伊蕾娜這些經常在外遊歷的魔物娘不由得都露出震驚的表情,然後齊齊轉頭望向一邊的平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