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2

這一天明秀又叫安奈穿著性感的衣服上街走著。

從後面看,豐滿的屁股有一半從熱褲下露出來,還有修長赤裸的腿,腳上穿的是後跟很高的涼鞋,鞋帶一直纏繞到膝蓋上,可以說非常性感。

安奈就這樣在街上已經走叄十分鐘。

這是明秀的命今,明秀本人緊跟在安奈的身後,並沒有做出其他的行為。

可是以這樣的姿態走在大馬路上,或到擁擠的百貨公司裡,使安奈受到極大的羞辱。可是,很奇妙的這樣走下去以後,安奈感到除了羞恥以外還有一種奇妙的昂奮。

當路上的人露出驚訝和好色的眼光偷看從上身露出來的乳房或從熱褲露出豐滿屁股和大腿時,安奈富有感性的身體就會產生使她自已都控制不了的性感。

安奈突然察覺,緊緊貼在花唇上的熱褲,已經完全溼潤。

「休息一下吧!」明秀拉著安奈走到陸橋上。

這裡離開車站還有一段距離,所以行人比較少。

來到陸橋的正中央時,明秀從背袋拿出手銬,把安奈的手銬在陸橋的欄上。

安奈露出不安的表情,但眼楮多少有一點溼潤。

明秀又拿出有帶子的厚紙板套在安奈的脖子上,紙板掛在後背。

「什麼?」安奈想看後背的東西。

「這是我昨晚想出來的詞句,我念給你聽吧。我是好色的大學女生,喜歡的話可以任意地摸。怎麼樣,這句話很適合你吧。」

「不,我不要……」安奈感到非常狼狽。

「有什麼關係,讓他們看個夠,我去買東西等一下再來。」

「不,你不要走。」

可是明秀毫不理會地走下陸橋。

安奈剩下一個人感到害怕。

看到紙板上的字,也許以為在開玩笑,人們會笑一笑就走過去。可是看她的這種樣子,說不定會有人當真。

這時候的安奈只好祈禱,在有人經過陸橋以前明秀能回來。可是明秀一直沒有回來。

大概經過十五分從左邊來了帶著孩子的叄十多歲的家庭主婦。安奈感到緊張,實在抬不起頭來,假裝看下面的車流。

那位主婦發覺安奈的驚人模樣,是經過她背後的時候。開始時用疑惑的眼光從安奈的腳向上看,看到紙板上的字瞪大了眼楮。

從(這是怎麼回事)的困惑,變成(真討厭)的眼光。

「媽媽,上面寫著什麼?」可能讀幼稚園的小女孩指著安奈的背後。

「沒有什麼,快走吧。」用憤怒的口吻說完,拉著小女孩的手急忙走過去。

安奈這時候才鬆一口氣,不過好戲還在後面。

第二個過來的人是拿著黑皮包穿著西裝像推銷員的男人。

這個男人走過去以後又回到安奈的背後站著不動。別人用好奇的眼光看,安奈已經受不了,可是別人看她的大腿或腳也不能提出抗議。

猶豫一回後好像下了決心,那個男人靠近安奈。

「請問,你是一個人嗎?」

安奈不由得回過頭去,看到戴眼鏡的男人露出好色的眼光,又急忙把頭轉過來。

「在這上面寫的是真的嗎?」

「不……是假的。」

「那麼為什麼要這樣做。」

「是有惡作劇。」

「我給你拿下來吧。」

看到那個男人伸手要合厚紙板,安奈急忙說∶「不用了,就這樣吧。」

「可是,會有誤會的。」

「但不這樣掛著等一等會捱罵。」

「誰?」

「掛上這個東西的人。」

「原來如此,掛上這個的人是許可摸你的

。」

說完之後就用手摸穿著熱褲的屁股。

「啊,你不能這樣……」安奈全身都緊張地扭動屁股。

男人的手,毫不客氣地摸起她豐滿的大腿。

「你不要動,你也不希望別人發覺吧。」

男人在安奈的耳邊輕輕說,然後拉熱褲的拉。

「不、不能這樣。」

「不要緊,這裡很少有人經過,不用在意。」拉開拉就把熱褲拉到腳下。

「啊……」

安奈不由己地抓緊欄。在熱褲下穿的是黑色的比基尼式叄角褲。明秀選的不僅是腰部,連臀部也是用帶子做成的,所以從後面看有一半的屁股暴露在外。

當然從經過下面的汽車而言,安奈的下體是在死角里,可是在白天的陸橋上露出下體還是比什麼都難為情。

她的豐滿大腿和屁股,還有大腿根都只好任由那個男人撫摸。

男人的手指終於到達叄角褲的腰上。

安奈閉上眼楮,奇妙的是這樣在隨時會有人看到的地方被男人撫摸身體時,全身會發出甜美的感覺。

但不知為什麼,這男人的手突然離開叄角褲拿著皮包就走了。

安奈向那個男人逃走的相反方向看去,原來有幾個腳穿膠鞋,從打扮就知道可能是在附近工作的工人。

安奈真想哭出來,本來就穿著挑撥性的服裝,現在連熱褲也被拉下去,只穿著性感的叄角褲。

這樣的打扮當然會吸引那些男人們的眼光。

「哇,屁股全露出來了。」口口聲聲地說著包圍安奈。

「這裡還有字,我是好色的大學女生……」一個人開始念紙板上的字。

「小姐,是真的嗎?」

安奈拼命搖頭。

「可是明明寫著可以摸的。」

男人們的眼光都盯在安奈的屁股上。還沒有動手是因為安奈太美了,一時不敢下手。

終於有一個人抱住豐滿的屁股用臉在上面磨擦。就在這時其他幾個男人的手開始摸安奈叄角褲的裡面、大腿,還有乳房,小小的叄角褲立刻被拉下去。

「她的屁股太美了。」

說話的聲音有一點沙啞,還有人流著口水舔安奈的大腿。

「喂,把她的腿分開。」好像是工頭的人一面這樣命令一面拉開褲前的拉。

修長的雙腿,被男人們粗大的手左右分開,工頭抓住腰就立刻把發出黑光的肉棍一下子插到底。

太大的東西使安奈呻吟。但痛苦在剎那間就消失了,當男人有節奏地抽插時,四肢都產生強烈的快感。也在這時候想到明秀要她說的話。

(我是被虐待狂。)

雖然不願意相信,但她的身體是誠實的。

「嘿嘿嘿,這個女人有性感了。」在旁邊看的男人說話時有一點口吃。

安奈拼命地咬緊牙關,告訴自己不扭動屁股,不要發出聲音。

就在下面有汽車經過的陸橋上,好像唯有這裡變成真空狀態,配合著男人粗暴的活塞運動,安奈的身體發出自己聽了都難為情的磨擦時產生的水聲。

男人把火熱的精液射出來的同時,安奈也發出尖叫般的聲音,立刻有第二個人插進來。

像洪流般從身體裡湧出來的強烈快感已經無法控制,安奈完全拋棄自尊心,雙手抓緊欄,挺起美麗的屁股,配合男人的動作前後扭動。

在一個人結束,另一個人用沾滿汗水和泥土的髒手抱住她屁股的短暫時間,她都感到時間太長。明知這樣太羞恥,但還是忍不住像挑撥男人一樣地扭動屁股。

安奈這時候已經忘記下

面還有汽車經過。

男人從背後用肉棍深深刺入蜜唇裡,同時還有其他男人的手摸雙乳。在無比甜美的嗚咽中,安奈連連達到高潮身。

在男人們滿足兩次離去後,安奈的身體沾滿汗汁和精液,就那樣不停地哭泣。

「你終於墮落成母狗了。」明秀回來後一面說一面解開手銬。

「你,看到了。」

「嗯,從那個大廈屋頂上看的。」安奈瞄一眼背後的醫院。

「我以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我會折磨姐姐變成最淫邪的母狗,站起來吧。」明秀用手拉安奈的臂。

「我累了。」安奈喃喃地說。

「快站起來!」一個耳光打在安奈的臉上,可是安奈仍舊呆呆的坐在那裡。

「站起來!」第二個耳光打在臉上,但安奈仍舊沒有站起來。

耳光的聲音不大,但單調地繼續打下去。

又到星期天。

明秀在十點多鐘離開床來到樓下。

聽到客聽傳來的笑聲,好像有客人。笑聲裡也滲雜著安奈的聲音,好久沒有聽到她這麼開朗的笑聲。

明秀感到不高興,洗完臉向廚房走去。

「加紀,有客人嗎?」

加紀正在裡放紅茶。

「小姐的大學同學來了,是高爾夫俱樂部的宮尺先生。」

「哦。」明秀的眉毛皺了一下。

「聽說今天要去開車兜風。」

明秀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根本沒有聽說過這件事。

「姐姐答應了嗎?」

「是的,我是聽小姐那樣說的。」

背後傳來安奈的聲音。「加紀,紅茶泡好了嗎?」

跑過來的腳步聲在廚房門口停止。

「小姐,馬上就好了。」

明秀轉過來對安奈說∶「姐姐,早安。」

安奈的表情有一點緊張。

「是,這就好了。」加紀在中倒著熱水說。

「我自己拿去吧。」

「明秀先要吃什麼嗎?」

「不,和午飯一起吃就好了,我要拿一個這個。」

從盒裡拿一個小蛋糕。

走到樓梯的一半就把小蛋糕吃光,然後看到安奈從廚房走出來,就從樓梯下去。安奈用盤端著紅茶和小蛋糕緊張地站在那裡。

明秀笑嘻嘻地來到安奈的面前。

安奈躲避他的視線想從右邊走過去,明秀用身體阻擋,想從左邊過去,又被明秀擋住。

明秀拉開右手邊的紙門,就把安奈拉進那間日本式的房間裡。幾乎紅茶要濺出來,安奈只好跟著進去。

「你要做什麼?」

「我要姐姐想起自己是什麼身分。」說完就立刻撩起白色的緊身迷你裙。

「啊,不能這樣!」

安奈輕聲叫著扭動屁股,如果用力活動身體,紅茶就會出來。

而且打開旁邊的門就是客廳,父親和宮尺就在裡面。稍許注意竟然聽到父親說話的聲音,所以不能掙扎也不能叫。

明秀就趁此機會撩起迷你裙,隔著褲襪和叄角褲撫摸圓潤的屁股。

「粉紅色的叄角褲,沒有我的許可奴隸怎麼能穿這種東西。」

「求求你,現在放過我吧。」安奈小聲哀求。

「想要我放過你,首先要按奴隸的身分向我打招呼。」

明秀準備拉下褲子的拉。

「明秀,饒了我吧!」還沒有說完一掌就打在她的肚子上。

安奈端著盤子就在那裡蹲下去。

「聽說今天要去兜風,為什麼不告訴我。」

「因為對你說,你也不會答應。」

「所以你就趁我睡覺時想出去,然後和那小子去汽車旅館尋樂,是不是?」

「不,不會……」

「不要裝傻!

」臉上一記耳光。

「快回答!是去作愛吧。」明秀一面說一面拉出肉棍,用頭部在安奈臉上來去。

「饒了我吧,我會拒絕去兜風的……」安奈快要哭出來。

「你不用拒絕。」

「不,我說身體不舒服,就留在家裡。」

「不,你要去,去和他作愛,這是我的命今,知道嗎?」

「是。」安奈輕輕點頭。

「舔吧。」安奈任由他把肉棍塞進嘴裡,開始用舌頭舔。

本來就亢奮的年輕肉棍,經過大學女生柔軟舌頭的舔弄更加膨脹。從隔壁聽至宮尺的聲音。

「沒有射精,就不准你走。」

安奈拼命地吸吮,頭向前後搖動。

不久前還一點都不會口交方法的安奈,現在已經知道男人敏感的地方,會在肉棍的龜頭邊緣下用舌尖舔,或把根部的肉袋含在嘴裡吸吮。

「我要射了,露出來一滴,我就不答應。」

明秀抓住安奈的頭髮主動地抽插肉棍。

喉嚨深處被用力頂撞,快要流出眼淚。肉棍猛然脹大,嘴裡立刻有很多溫溫的體液。

安奈皺起眉頭,把那些液體吞下去。

「站起來!」安奈拿著茶盤慢慢站起來。明秀的手立刻伸到褲襪上。

「你要幹什麼?」

「你不準動。」把褲襪和裡面的叄角褲一起拉下去,然後從腳下脫掉。

「這樣會更有刺激,你去吧。」安奈被明秀推出去。

「去兜風之前先到我房裡來,我要看你穿什麼衣服。」

叄十分鐘後,安奈在毛衣上穿套裝來到明秀的房間,不穿內褲和褲襪外出,心裡還是感到很悲哀,宮尺說笑話時,也不能像剛才那樣痛快地笑。

安奈嘆一口氣,猶豫一下後敲門。

「請進。」

打開門走進去,面對書桌的明秀,坐在旋轉椅上轉過來。

「你過來。」

安奈只好來到明秀的面前。

「你忘記奴隸見到主人時要怎麼做嗎?」

安奈只好撩起裙子,年輕美麗的下體穿著白色蕾絲的叄角褲和褲襪。

「是為他穿的嗎?」明秀立刻蹲在地上用手拉褲襪。

「明秀,求求你,讓我穿內褲去兜風吧,不然我還是不要去。」

「放心,我會讓你穿內褲去的。」明秀不理她,拉下褲襪脫下來。

「在這裡躺下。」

安奈只好照他的話躺在床上。

「你要做什麼?」安奈看到明秀手上的刮鬍刀,表情開始緊張。

「你不是要和他作愛嗎?恥毛也應整理一下。」明秀拿起刮鬍膏就抹在安奈的下腹部上。

「不要動,重要的地方會受傷的。」

安奈只好分開腿,明秀把刮鬍膏塗在雪白的肚子和黑色的毛上。

「你不要動。」明秀看著極大膽的完全分開的大腿根,開始用刮鬍刀。

安奈忍不住用雙手矇住臉。可是發覺明秀不僅是改變形狀,還要全部剃光時緊張地抬起頭。

「我說過,動會受傷的。」明秀仍舊不停地用刮鬍刀刮。

現在才理解明秀答應她去兜風的理由,恥毛被剃光,就是去兜風也不可能和宮尺作愛。

剃光毛後明秀用毛巾擦乾淨,再塗上潤膚油。

「剃好了,你自己看看吧。」

安奈抬起頭戰戰兢兢地看自己的下腹部。

「太慘了……」安奈臉色通紅地轉頭過去。

「哈哈哈,這樣和做奴隸的姐姐最相配。」明秀冷冷地說完,把脫下來的內褲丟給安奈。

「去、去、去享受兜風吧,回來以後把詳情告訴我。」

安奈拿起內褲,從床上跳

下來,儘量忍住不要哭泣,從明秀的房間跑出去。

第二天早晨明秀帶著安奈坐上地下鐵。安奈和過去一樣穿著牛仔布的迷你裙,緊身的迷你裙完全暴露出屁股的形狀。

而且這一天明秀不答應穿褲襪,附有彈性的健康大腿快暴露到大腿根,這種打扮的年輕美女,在擁擠的電車裡自然會成為色情狂的目標。

「今天要表演姐姐是奴隸的證明。」明秀這樣說著讓安奈坐上客滿的電車。

昨天安奈是去兜風,但沒有和宮尺作愛,她實在無法解釋剃光恥毛的原因。

「今天我有月經。」

宮尺原以為可以上床的,所以不肯答應。安奈沒有辦法只好用嘴替他解決,明秀聽到這種情形後高興地說∶「姐姐的那裡是屬於我一個人的。」

現在成為明秀一個人專有的那個東西,快要被其他男人們的手指玩弄。

安奈的身體開始緊張,造成這種動機的還是明秀,從屁股的方向撩起迷你裙,以露骨的動作開始摸屁股。安奈在這時候已經放棄抵抗,因為知道就是抗拒也沒有用。

(我這一生大概只有做他的奴隸了。)

四周的男人們都在悄悄看她反應。

(那個女人就是被摸到也不會大叫的女人。)這樣判斷後,都把手伸過來。

第一個人的手拉起迷你裙的前面後在內褲上撫摸下腹部。這時候安奈感到狼狽,用手裡的教科書去擋男人的手,可是一點也發生不了作用。

趁這個機會另外一個男人的手伸過來,在充滿彈性的美麗大腿上撫摸,從內褲腳向裡侵入。

安奈想,今天早晨離開家時,哀求半天才穿上的內褲在擁擠的電車裡一點都發揮不了作用。

男人們在取得默契之後,開始脫安奈的內褲,安奈已經沒有抗拒的方法。

從前後、左右偷偷伸進來的手慢慢向下拉內褲。

不等拉到一半,男人們的手一起湧向已經毫無防備的大學女生的大腿根。

「啊!不要!」安奈在心裡這樣喊叫,這不僅是男人的手摸到已經沒有東西掩飾的花唇,因為想拒絕男人的手緊閉大腿時,內褲順勢掉在腳下。

安奈想像內褲掉下去的情景,趕快分開大腿阻止掉下去,但就在這剎那,男人們的手到達花唇。

其中摸到下腹部的男人,突然停止活動的手,然後露出淫笑。

(原來是這樣的女人。)

帶著好奇和嘲笑的眼光看安奈的臉,然後用更淫穢的動作撫摸安奈的陰部。

安奈只有紅著臉低下頭,對大家認為她是變態的女人感到無比的羞恥。

可是把那裡的毛剃光,穿著極短的迷你裙和薄薄的一條叄角褲坐上擁擠的電車,安奈也不由得想到我確實不正常。

當拉下她的內褲,對情人的宮尺也沒有說明的秘密,讓這些的陌生男人知道以後,不由得產生豁出去的念頭,這時候對男人們的撫摸,身體也有了反應。

而且是在擁擠的電車裡,隨時都有被認識的人發現,這樣的緊張感,使安奈全身都感到無法形容的亢奮。

這時候男人們的手指,不止是色情狂的動作,在大學女生敏感的性感帶,時而溫柔時而強烈地撫摸,完全像一個愛人的動作。

安奈吐出火熱的嘆息,一面握緊書本在性感又悲哀的感覺中想到(我已經完了……)

自已的肉體用自己的意志已經無法控制了。

從安奈的花唇流出來的蜜汁,使那些侵犯的男人們都感

到驚訝,因為不斷地大量溢出。

讓安奈產生那種意念,是聽到電車駛進月臺裡的時候。這時候明秀讓安奈下車,跟在他的身後站在對面的月臺。

迷你裙下什麼也沒有,剛才走下電車時,她必須要下決心穿上內褲,還是就那樣丟在車上。

可是拉起掉在腳下的內褲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還是決定一隻腳一隻腳地悄悄脫下內褲。

當然她也沒有撿起來的勇氣,想到自己下車以後,小小的白色叄角襪掉在車上,讓很多乘客用好奇的眼光看,心裡就感到非常難過。

安奈站在月臺白線的旁邊,明秀站在她的前面。明秀穿著牛仔褲和球鞋。因為安奈穿高跟鞋時的關係,並排在一起時她比明秀還高一點。

(我為什麼要受到這種人的控制?)忽然在心裡產生這樣的意念。

容貌不出色,頭腦也不好,沒有財產--無論怎麼說也沒有控制她的資格。但事實上受到這個年紀比她小的男人支配,而且可能一輩子都這樣。

(只要沒有他……)安奈凝視明秀,只要沒有這個負擔,一切都能回覆原狀。

視野裡從右邊出現電車,安奈沒有猶豫,(要排除這個負擔。)

在幾秒鐘後月臺上引起一陣騷動。

安奈到醫院看明秀,是他住院一星期後的事。

「你至少去一次看看明秀,他也很想見到你。」

經過父親這樣說,安奈不得不來醫院。

在病房門輕輕敲幾下。

「請進。」

聽到裡面的回答聲,安奈輕輕推開門走進去。

明秀躺在床上看雜誌,看到安奈走進來,也一言不語地繼續看雜誌。

「你的情形怎麼樣?」安奈站在床邊戰戰兢兢地問。

「沒有聽醫生說嗎?」

「左腳好像永遠不能復原了,這是說今後我是跛腳了。」

「對不起。」本來沒有道歉的意思,可是聽他這樣說,不由己說出這樣的話。

「道歉也不能使我的腳復原了。」明秀放下雜誌,在睡衣口袋裡拿出煙用打火機點燃。

「我倒希望能保證以後不再做那種事。這樣兩個人在一起時,不知什麼時候你會殺我,無法安心睡覺。」

「當時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

「不用解釋了,警察認為我是受到考試的壓力,一時衝動地臥軌自殺,這樣不是很好嗎?」

「我會補償你的。」安奈垂下頭。

「希望是這樣,對了,找到那些錄影帶了嗎?在我住院的時候,到我房間找過吧。」

「找到了嗎?」

「沒有……」明秀得意地笑了一下。

「幸虧沒有藏在房間裡,那是藏在別的地方,我還把一封信交給昨天來看我的朋友。」

「什麼信?」

「為了不讓姐姐再次殺我,想知道內容嗎?」

安奈反射性地點頭。

「如果我莫名奇妙地死了,朋友會打開那封信,信上寫著姐姐企圖殺死我的信,以及今後還有那種可能,看過信就送交給警察。」

明秀把菸蒂丟到果汁的空罐裡。

「我是防止姐姐做殺人兇手,關於補償的事,你會為我做什麼呢?」

「我還不知道,可是我會……」

「這個先不要說,你忘了一件事吧?」

「姐姐到現在為止仍舊是我的奴隸,聽到沒有?」明秀突然用強烈的口吻。「你要說清楚。」

「我是……明秀的……奴隸……」安奈的聲音在顫抖。

「那麼照往常一樣打招呼吧。」

因為這是在醫院裡,安奈露出哀

求的眼光,可是明秀的表情比以前更冷酷,「快一點,護士隨時會來的。」

安奈咬一下嘴唇,然後像認命似得慢慢拉起長裙,隨著小腿露出豐滿的大腿。

「好漂亮的腿,姐姐的腿是永遠不會看膩的,今天為什麼沒有穿迷你裙來。」

「對不起。」安奈只有這樣道歉。

「今天你要脫下內褲回去,這是處罰。」

「你繼續吧。」

安奈轉開臉把裙子撩起到腰上。

屁股上有雪白的叄角褲,又因為穿黑色的褲襪顯得更性感。

「靠過來一點。」

安奈低著頭走過去,明秀的手立刻伸出來在大腿根上隆起的部分撫摸,因為相隔一星期,顯出非常貪婪的樣子。

「把叄角褲脫下來。」

「明秀,不要在這裡,饒了我吧。」安奈忍不住這樣哀求。

「你在地下鐵上被那些色情狂摸時,也感到性慾的。」

安奈忍住哭聲,自己動手把褲襪和叄角褲一起拉到大腿下面。

「一星期就長出很多了。」明秀的手指在隆起的恥丘上撫摸短短的毛。安奈忍不住咬緊嘴唇。

「現在輪到姐姐了。」明秀說完就拉開被子脫下睡褲。

安奈含著眼淚,用朦朧的眼光望著下腹部上的東西。

「要快一點不然會有人來了。」

經他這樣催促不得不低下頭,用手抓住輕輕含在嘴裡。意外地那是萎縮的東西,除非是剛射精,從來沒有看過這種情形。就是用舌頭舔也沒有發生變化。安奈繼續努力地弄下去時,明秀哼一聲,身體也顫抖一下,就用力抓住安奈的頭髮,流出白液。

安奈無奈,如此也殺不死他,這種生活到底要多久才會結束呢?安奈的腦中已一片空白了。

「今晚你要住在這裡。」

一星期後明秀這樣命令她,安奈就先回家做準備。

從一星期前第一次看他以後連續叄天,安奈被迫用嘴為他服務,但多麼努力,明秀沒有像以前那樣勃起,後來明秀也不要她做了。

「這是我要朋友買來的。」

這樣說著讓安奈穿上金屬製的貞操帶。還說∶「我是怕姐姐有外遇。」

從此以後去探望他,取下貞操帶,然後刮毛成為日課。

受不了的是安奈,幾乎整天都要帶著金屬製的東西生活,雖然影響不大,但精神上卻極為難受。

時間是大三那年學期末最後一堂課,我在大一新生班選必修課。唉,沒辦法,平常不用功,自己剛進來的第一年就差點被二一,現在只好厚臉皮的跟學妹同組。結果還厚臉皮的跟學妹吵架…

「學姊,昨天我們不是就有跟妳說要把報告先作好了嗎?這周輪到妳耶」,學妹育君滿臉怒容,眼睛要噴火一樣的望著我。

她大約比我矮一點點,卻是小辣椒一個,個性率直;

有時候太過率直了說出來的話都很想讓我當面甩她一巴掌。

育君留著個短髮,整個人就是大剌剌的音量大音調也高,穿著件沒特色的黃短T和丹寧小短褲,一雙球鞋,整個就是簡易風,外在不起眼的小女生。不過對我正面而來的罵聲可一點都不簡易。

「搞什麼啊!上週我跟Jessica作這周換妳做,本來就說好了!結果咧?」她兩手抱著那對小胸劈頭就罵,「老師剛剛當全班面給我們難看,妳還在旁邊那種不關妳事的表情!害我跟Jessica站在中間當炮灰!」

我歪頭過去不想鳥她,現在竟然越靠越近聲音也跟著

越刺耳:「學期初看妳一臉氣質樣以為妳好相處,結果妳捅我們兩個一刀,是怎樣?現在是怎樣?說話啊妳!」

我也終於按耐不住回嘴了:「怎樣?現在是比聲音大逆?」

對著她的臉就是一陣尖酸,「我昨天就不小心睡過頭啊,又不是我故意要害大家被老師罵!」

說完我甩了甩頭髮對著她繼續狠當:「反正一定會過啦,妳這麼兇是怎樣?對學姊可以這種態度喔?

才剛進來一年不到,我大三了耶,尊重兩個字會不會寫?」

育君先是被我的回嘴給震攝了一秒,然後發飆起來了:「學姐~~~妳作學姐有沒有個學姐的樣子啊?挖洞給我和Jessica跳,我們兩個跟妳有仇嗎?

明明是妳的問題,還有臉說那種話?」

語畢轉頭:「Jessica妳說說話啊!」

相比起育君,Jessica幾乎完全是個相反的模子。

有著一頭過肩的飄逸長髮,不時散出神秘的香氛,平常很少聽到她開口,但是不代表她好欺負;相對的,她那雙冰霜般的眼神,和冷漠的表情,常常讓班上其他人對她是敬鬼神而遠之。有著這種冷漠疏離的個性。

她的打扮看起來就和她的人不搭嘎:常常是洋裝風來學校不說,今天還穿著兩側綁帶低胸薄紗洋裝,腰上綁著條大蝴蝶結腰封,蕾絲邊大腿襪和黑高跟鞋,一種神秘性感風油然散發。從剛剛她就站在旁邊保持一貫靜默風格,但是兩眼從頭到尾沒有離開我身上,這點其實讓我有一點點說不上的害怕。

「都發生了,」終於,清脆中帶冷淡的語氣,「就這樣吧。」

說完她轉身就走出教室,留下小跟班育君錯愕的站在這邊。

她跟著跑出去,回頭對我作了個割喉的手勢,我則不甘示弱回敬中指還帶唇語:「機掰」。

最後一節課結束了,這班的男男女女收拾著東西慢慢走出教室。

我坐在椅子上刷著手機,不急著離開。剛剛那番吵架讓我小耗了點力氣,我得先休息一下。今天的我由於天氣,只穿了件白色小外套,裡面是繞頸綁帶的條紋小可愛,(反正應該不會有人看到的),一條豹紋迷你裙,白皙裸嫩的長腿套著雙露趾細高跟。

漸漸的教室空無一人,整棟大樓裡面原本的喧譁吵雜也趨於平疾。

「沒想到這麼晚了」,我提起小包包往外要走,門口的轉角冷不防有人撲向我!

肚子感覺到被一根什麼給頂住,緊接著就被「滋滋滋滋滋滋」的給電擊了!

我「嗚!」了一下,眼前黑掉,暈死過去。

待緩緩醒轉過來,我才發現自己還在教室,不同的是,我被繩子綁在課桌椅上,兩手被綁在椅背,細高跟還在腳上,但兩腿各自被綁在椅腳腿開開的。

內褲不知何時已被褪掉,丟在一旁,白色小外套也不見了,只剩下條紋小可愛和豹紋迷你裙還在身上。

「她醒來了」耳邊傳來育君的聲音,轉頭看,她和Jessica站在我旁邊,準備著什麼東西。

我生氣中帶驚慌的叫道:「Jessica!學妹!妳們在幹什麼?怎麼可以拿電擊棒電我,還把我綁在椅子上?」

「妳這小賤女,今天要好好教訓妳不然妳永遠學不乖」

「妳…妳在說什麼?」

育君帶著淫惡的笑容朝被綁在椅子上的我緩緩走近,我莫名的害怕了起來。

「不,不要….咕嗚!」話

沒說完,她掰開我的嘴唇,捏住臉頰,手指伸進來進進出出的操我小嘴。

「嗚!哼呃呃呃呃~~!」

似乎是很享受這種在我嘴裡被包著的溼熱感,她抽了出來,冒火的眼神直盯著我,自己含住,在口內轉了幾圈,再拿出她滿滿口水的溼指,粗魯的又插進來我嘴裡。

「咕嗚嗚!呼嗚嗚!~~呃~~吮…吮吮…」

「賤女人,給我好好含著!」

「嗚!嗚嗚…呃…呃嗚…嗚唔!….」她端詳著我皺眉的慘樣,我嗚咽,哀求,可憐兮兮的望著育君。

可是她只是哼笑兩聲,一巴掌「啪!」往我臉蛋招呼過來。

「再囂張啊!」說完她「霹啪!」又是兩巴掌,把我打的眼冒金星。

「不是平常很愛裝氣質?媽的把妳綁成這樣跟性奴一樣正好而已啦!」,Jessica在旁冷眼望著育君對我羞辱。育君抓住我頭髮往上一拉,我痛得又是嗚嗚唉鳴,扯住頭髮,往我臉上狠狠猛甩巴掌,把她平常的怒氣全發洩在我的小臉蛋上:「靠!死賤貨!操妳孃的!老孃不打死妳,打死妳!哼!」

Jessica走了過來,握住我的綁帶小可愛,輕輕一扯丟到旁邊,我的30E大奶瞬間就露了出來。她右手捧著我的左乳,上下上下的玩弄。

我從來沒有被女人給碰過胸部,瞬間雞皮疙瘩全起了來。

她面無表情的捏住我的乳頭,用力大扯!我頓時痛的狂悶哼:「嗚嗚嗚嗚嗚嗯!嗯嗚哼!….」

見我如此反應,Jessica拉得更大力,抓捏著我的乳頭,不停的向左,向右,左右,左右,狠狠拉扯玩弄。

「叫!叫喔?有準妳叫了!」

育君抓住我的頭,吐了口口水在我臉上,我慘兮兮皺緊眼睛,Jessica變本加厲了起來,拿出鐵尺開始拍打我的E乳,「批啪!批啪!批啪!」鐵尺打在奶子上面熱痛無比,但是她反覆的無情拍打,無視我又哭又悶哼的求饒,彷彿我不是個人,只是個讓她發洩的工具而已。

就這樣我被綁椅上兩腿遭強開開,被她們兩人輪流狠打亂巴,乳頭過沒多久就被蹂躪的又黑又麻,早已沒了知覺,育君開始把壞腦筋動到我下面,往裙子裡面就是一伸,捏住我的陰核,害得我「嗚哼哼哼哼!咕嗚喔喔喔喔!….」不斷慘哼。

「原來學姐是隻這麼敏感的母豬啊」

育君輕蔑的丟下一句話,順手脫下自己的短褲—–我見狀大驚:原來她是偽娘!

下面帶了好大一支把!直挺挺的帶著兩顆圓潤飽滿的睪丸,晃晃抖抖的,在我面前蓄勢待發。

我這下子真的怕到了。誰知道每天上課看到的短髮小學妹,竟然是個男扮女裝的大屌偽娘?

從來沒碰過這種事情啊!要不是被綁在椅子上我早就逃之夭夭了,可是現在不但被綁的好緊好緊,而且還兩腿M字開開的被偽娘捏著陰核,而且看起來她好像不只要這樣…誰來救救我啊!

就在偽娘育君握著自己肉棒的同時,冷血Jessica走到我背後,硬生生拉住我長髮往後扯。

「嗚!幹嘛呀?」不理會我的哭叫,她抓緊我的頭,從口中垂涎著口水,滴瀝滴瀝的往我嘴裡滴,天啊,真是個變態女。

無處可躲的我,只能被迫小口小口的喝入她細流般的口水,不情願的表情全寫在臉上。

接著她一口貼上來吻住我,展開女女舌吻入侵,

溼滑的舌頭像是條靈活的泥鰍,無處不鑽,無孔不入的纏住我的小舌,又吸又舔的大力喇的我「咕嗚,咕嗚!嗚嗯嗯嗯」悶哼。

真的太太意外了,外表冷若冰山的漂亮女孩,竟然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女同性戀,用這種近乎強姦的方式硬是喇住我整張小嘴,讓我只能乖乖屈服於她用她狂野的舌頭把那炙熱的慾望全往我嘴裡灌。

「妳這頭沒用的母豬,」

偽娘話一說完,黏巴巴的龜頭就頂了上來直貼住軟綿綿的陰唇,在外面來回磨蹭著我,「來看看妳下面是不是跟妳的人一樣沒用。」

語畢直挺挺的一口氣就「噗滋!」深深幹了進來到最底。

我的天啊這樣人家怎麼受的了啊!瞬間瞳孔急大,身子弓起來上下上下激烈的顫抖,被強吻的嘴裡不斷「呃嗚嗚嗚嗚嗚嗚嗚嗚」的直嚷嚷,連腳趾都緊緊內夾住,要死了!

被外表小巧的偽娘用大雞巴長驅直入,到底怎麼一回事啊?嗚~「喔…喔…喔恩恩….」

偽娘育君似乎相當滿意我的緊度,閉上雙眼享受她那根變態肉屌在我裡面的快感,邊低聲悶吼,斷斷續續的喘氣:「還滿緊的嘛…喔…妳這母豬,還不錯幹,呃喔喔!」

才說完呢,腰開始使起力來推我,緩緩的一前,一後,一前,一後,就這樣,她不客氣的盡情徜徉在用肉棒爽幹人家蜜貝的快感中,再也沒拔出來過。真的好過分嗚!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嗚!~~喇…喇…咕嗚!咕嗚嗚嗚~~」大雞巴撞的我屁股瘋狂鼓譟淫蕩的拍打聲。

「就說妳是淫蕩的母豬吧,吸我的懶叫吸的好緊」羞辱之餘不停的撞幹人家,我感受到她把每分怒氣都發洩在我裡面,好像不把我給幹松她今天不會離開我的身體。

可憐的我,哪禁得起這種尺寸的肉屌用這種狂野的怒氣在交幹,沒幾分鐘,小穴就溼趴趴的又噴又開了。

「噗滋噗滋噗滋…趴趴趴…噗滋噗滋噗滋…趴趴趴趴…」

「咕嗚!~哼嗚!~哼哼嗚~~喇..喇喇…」

「幹爆妳這隻垃圾母豬,再叫啊,豬叫啊!」

「哼嗚!~~哼嗚~~噗嚕~噗嚕~咕嗚嗚呃~~」

「除了年紀大我兩歲當我學姐以外,妳從裡到外從上到下都只是頭沒用的淫母豬啦,聽到沒?妳她媽的任人上的垃圾豬,松雞掰!」

就在我被幹的又慘又哭的時候,Jessica終於離開我被吻的溼熱口水四溢的嘴唇,從她身後拿出一條毛尾巴,原來是狐狸尾巴肛塞,我一看就知不妙,連忙大聲求饒:「不要!拜託妳們!不要再這樣賤踏我了!Jessica姐姐!求求妳,別用那個塞我後面!」

她冷如冰霜的眼神掃過我,「現在會叫姐姐啦?」不屑的語氣劃破空中:「我跟育君已經打妳的主意很久了,今天終於被我們逮到機會,妳覺得,求我有用嗎?」

「嗚!嗚嗚!Jessica姐姐!我知道錯了,我不應該對學妹敷衍擺架子…」

還沒說完又被她打斷:「閉上妳的母豬嘴!每天上課都穿這麼騷來學校,想勾引男人是不是?妳不只欠男人幹,也欠女人幹!」

說著說著,她吐了口口水在手上,揉搓著我的屁眼,一陣溼溼熱熱的感覺讓我不受控制的菊花就這樣微微張開。完蛋了啦!門戶大開,我該怎麼辦?

「嗚!我承認我是母豬!

我是小母豬!拜託!手下留情,千萬別往我那?塞那種東西啊!嗚嗚」

在被偽娘肉棒前後幹送下,我使盡僅存的力氣對她呼饒哀求。什麼學姐啦,什麼面容高挑不可攀,在這時都已經完全蕩然無存,只剩下一副可憐兮兮的下賤表情在她面前。

然而她的眼神始終冷冽,一面狠狠瞪著我眼睛,手中的尾巴塞就這樣無情的往我柔嫩菊花推了進來。

「拜託別…嗚啊!」話都還沒說完她就往裡推,「別別別別別別嗚~~」

我的慘叫聲化成了一連串斷斷續續的咕噥,痠軟的電感瞬間讓菊花癱瘓掉,無助的我只能感覺到那根東西毫不憐香惜玉的往屁股的最裡頭塞入。

敏感的菊花被外物突如其來的插入,害我全身像觸電般的狂亂顫抖起來,兩腿竟然本能的去夾住育君的腰,這下可讓她樂了,兩手抱住我環繞的腿更肆無忌憚的使著大屌啪啪啪撞我。

「不要臉的賤母豬,」

偽娘頂著頭短髮長腿,肉棒滿是汁液絲毫無減速度的使用我,「乾死妳這騷貨!哼!嗯哼!嗯哼!把妳爛逼操松」她的怒氣似乎不減反增,夾帶著原始的性慾,要在我的妹妹裡面爆炸了。

塞在屁眼裡面的肛塞被幹的上下,上下,淫蕩擺晃,我此時已經完全沒有任何反抗能力,也分不出來到底是被強姦還是開始享受,只知道穴快被幹松,肛門快被插爆了,腸子裡的蠕動聲讓我驚覺再這樣被玩肛下去,很可能不用多久就要脫肛拉便,這怎麼可以發生啊?

我不要!可是我還能怎麼辦呢?兩腿幾近癱軟,兩手還是被反綁在椅背,只有嘴巴能動,我再怎樣也得試試看讓Jessica放過快要崩潰的我。

「J…Jessica,」帶著早已經哭花滿臉的眼妝,我楚楚可憐的呻吟:「人…人家的菊花快要撐不住了,求求妳幫我拔出來,我讓妳們怎樣爽都可以好不好?」

她聽到了之後,用眼神示意育君停下那已經要把我操爛的肉屌,讓到一旁。把我鬆綁開,她知道我這時也根本無力可逃,於是把軟趴趴的我放躺在桌子上,所以我現在躺著頭仰天,兩腿順著桌腳垂著掛在那邊搖晃。

她走了過來,把內褲從她短裙中一拉就褪掉甩在旁邊課桌上,令人寒膽的眼神直射著我臉:「母豬,妳搞清楚,」

邊說邊捏住我兩邊臉頰往中間擠壓,「妳今天已經是任我們爽了,不過既然這張嘴還能用…」

語畢,她竟然右腿一跨,整個人坐到我臉上來,一屁股埋住我的嬌小臉蛋,這下糟糕,我沒辦法說話就算了,連呼吸都只能小口小口!

「用妳這張淫蕩欠罵的嘴好好服務我,賤女人。」

Jessica不客氣的整個屁股往我臉上慢慢全坐下來,直到整張臉都被埋入她的屁縫中,我的鼻子好死不死的正對著卡在她屁眼中間,小嘴唇則緊緊的貼在她陰唇上。

「還不開始?」

她抓住我垂掛的頭髮用力拉扯,痛的我別無選擇,嘴巴開開舌頭往上頂著她蜜唇,來回舔吮她。

「嘻嘻,這樣就對了,婊子,給老孃舔大力點,」騎在我臉上的屁股開始前後,前後的磨蹭著我的臉,越騎弧度越大,我被埋在底下幾乎沒法呼吸。只好迎合她的屁縫,舌頭大力的全貼在她穴上,又吮又舔。

「噗嚕…噗嚕…吮..吮…嗚…恩…」

「欠乾的騷婊,哼哼

,很好,對,整隻舌頭都鑽進來,恩,喔…喔…嗄,好爽啊…」

她指揮著我在下面服務她慢慢溼軟的陰戶,「喔~~天啊~~很好~~妳這婊子舌頭還挺有技巧,恩~恩~不要停~舔我~繼續~吃我雞掰,給我吃乾淨~~」

一波波的淫水開始流滿我整張臉,嗚,好討厭,怎麼可以這樣子把人家當口交娃在用,還弄得亂七八糟的,氣死人了!

這時候的育君又回到我身上來,把我兩腿高高一?用手抓住,雞巴「噗滋」的再次進入我暴露在外的鬆軟雙唇。Jessica坐在我臉上捏著我乳頭,她們兩人面對面,一個騎我臉上一個騎我胯下,竟然還彼此喇起舌來。

「Jess~咕恩~~咕恩~~喔~~喇~~喇~~吸舌~~」

「哼恩~~君~~愛妳~~嗯哼~~爽~~好爽喔上下都被吃舔舔~~恩」

「喇~吮~~吮舌~舔吃舔舔~~沒想到學姊這麼好用欸~~吻~吻吻」

「恩嘛~~恩嘛嘛~~咿喔喔~~她不是學姐~她只是只沒用賤母豬~恩~吻舔~」

「對喔~凱婷學姐這個死不要臉的破婊子~~育君~操死她~我等等要全洩在她嘴裡~吻~」

她們兩個變態就這樣一個幹我小嘴一個奸我浪穴,還面對面在我上方鹹溼的對話加舌吻,好像這些伎倆和動作她們已經作了上萬次過,再自然不過。

過沒多久,偽娘育君兩手一伸,捏住我乳頭,肉屌在我體內用淫蕩的姿態急速的又幹又操:「唔~唔唔~Jess…我要射在母豬裡面了!快要不行了!」

我急忙把嘴勉強擠出一絲絲空間,怎麼可以射我裡面?要我懷孕偽孃的孩子嘛?

「不要!…學妹!學妹不要射我裡面拜託!」

「閉嘴,婊子!」兩巴掌狠甩在我晃動的奶子上。

「不!拜託妳不嗚嗚嗚嗚嗚….」話都還沒來的及說完,Jessica就整張屁股坐得更緊把我的臉深深扣埋在裡面,硬抓著我頭髮:「育君,來吧,」她用著火熱難耐的語氣,「全都射給這不要臉的母豬吧」。

才剛說完,我就感覺到偽娘那溼熱大屌一陣抽蓄。我知道她要射了。

果然,她兩眼一閉,悶哼一聲:「去了…去了啊!」

大雞巴就開始噗疵噗疵的在我下面灌射,龜頭收縮,抖動,一陣又一陣的熱燙感如滔滔洪水直洩,而我就像座崩壞的水壩,只能任由她無情的灌注,潰堤。

Jessica捧著育君的臉蛋,陶醉樣的欣賞著她緊閉雙眼高潮的容貌在她手中顫抖,就像是在觀賞件美妙無比的藝術品,絲毫沒注意到被埋在她陰唇底下的可憐的我無助的掙扎。

過沒多久,育君終於宣洩完畢,退出我的身體,跌坐在旁邊椅子上休息喘氣。

「賤女人,現在要換我了。」Jessica用力抓住我的雙乳痛的我悽慘悶叫,「給我舔用力點!老孃…老孃要掉了!啊~爽~啊啊喔喔…」

在變態的淫叫聲中她威脅著我,我只好舌頭加速來回,用我平常幫男人口交的技術全套在她身上,深舔,淺出,深舔,淺出,嘴吸,舌吮,來回來回反覆的包覆著她已經溼的不像話的淫唇。

終於,「母豬,給我張開嘴,喔,喔喔喔喔」

她霸氣的仰天大叫,雙腿在我臉邊一攤,鹹的要命的淫水開始在我嘴裡炸開,像是一桶鹽水直往喉嚨裡倒,只是我沒有逃

避的空間,只能咕嚕咕嚕的全吞下肚。

「很好,啊~啊啊~很棒…不要停,給我吸!啊~喔!」

她邊享受著高潮的歡愉,抓捏我奶子的力氣越來越大,爆發的淫水沒有停下來,猛往我喉嚨裡傾倒。

我被灌的可憐的要死,幾乎完全吞不下去,嗚,要吐了,我撐不住了。

終於,坐在我臉上幾分鐘後,她緩緩爬下課桌,看著我眼球上翻,全身抽蓄的慘樣,過沒幾秒我「咕嗚嗚嗚嚕嗚!」的開始狂吐,吐的頭髮和臉都是,再也沒力任何反應。

旁邊的偽娘休息夠了,站了起來拿走我的條紋小可愛,短裙,小外套,只留下內衣褲和高跟鞋:「妳今天就穿這樣回家吧,讓所有學校附近的路人都知道妳其實只是個連妓女都不如的母豬」

哈哈笑了兩聲後,拿起手機,對著手腳開開,癱躺在桌上的我連拍了幾張,遞給Jessica。她拿著螢幕對著我:「凱婷,從現在起到妳畢業,只要我跟育君需要,妳就得當我們的女奴,讓我們使用。直到我們把妳用膩了為止,不然這幾張照片就上傳到學校網站,聽到嗎?」

我無可奈何的點點頭,望著她們整理好衣服離去。

看著掉在角落的單薄胸罩,內褲,和高跟鞋,今晚我得摸黑幾乎赤裸的逃回家,管她以後還要被這樣凌虐幾次,現在的我只希望不要被任何人看到才好他,是一個出色的科學家。

他,發表了對生物界有著重大影響的論文。

《析論H病毒對肢體及器官再生的作用》。

H病毒,由中國科學家白綾所培養的特殊病毒,可以說是生物學史上的大突破。通過H病毒的注射,細胞能夠重新構造,並以此再生喪失的肢體或器官。另一方面,只要稍微變更病毒的方程式,得出的構造亦隨之相異。二零二二年,白綾以一隻唐犬實驗,首先切除其前肢,後注射H病毒,唐犬原來的前肢位置生長出人類的手臂。然而,實驗固然大獲成功,卻被人道組織斥為虐待動物、甚至是製作生物武器,結果實驗項目被迫終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尖銳的笑聲徘徊在狹小的空間,聲音聽起來是多麼的森寒。

白綾從旁邊的桌上,拿起一柄肉刀,一邊走去手術床前,一邊笑道:“放心吧,不會痛的。很快你就會爽了,很快你就能體會到我愉悅的心情了。這一個實驗,我終於快成功了”

手術床上,是一個妙齡女郎。全身上下沒有半點衣物,露出潔白誘人的胴體,那一起一伏的胸脯更讓雄性生物覺得動人。燈光下,白花花的一對奶子是那麼耀眼奪目。女人眼巴巴地看著白綾漸漸逼近,卻因為嘴部被塞進口枷而只能發出嗚嗚的低吟聲,原本充滿神彩的雙目此刻卻只剩下恐懼、無助、乞憐。

白綾先抹一抹刀鋒,然後左手輕輕撫著女人的右腕,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

女人的顫抖更是劇烈,無奈全身已被緊緊固定,即使掙扎也不過是無奈之舉。

靜。

房間靜得實在過於可怖。

忽而,白綾手起刀落,女人右掌齊腕而斷,一聲尖銳卻又嬌媚的呻吟同時響起。

“嗯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痛入骨髓的感覺刺激著她每一條神經,流著兩行清淚的眼睛只能默默地看著自己的斷腕。白綾卻沒有因此而動容變色,反而迷醉地看清

楚那整齊的切口鮮紅色的嫩肉與灰白色的骨骼鮮明地排著,源源不絕的血液如同瀑布,從床上傾瀉到地上。

“美、太美了!”

白綾彷彿發現一件美輪美奐的藝術品,由衷的讚歎著。說著,他不禁垂下頭,伸出舌頭,舔著那似乎無窮無盡的血河甜美的味覺瞬間盈滿他的口腔,暢快莫名的血漿在嘴裡翻滾,雖非酒,酣醉的感覺卻佔據他的五感。聽得咕嚕一聲,只見白綾喉結微微一動,血漿經食道流進胃囊。

“很快就有你爽了”

舌尖意猶未盡的舔一舔嘴角,白綾才從針架上取過一支針筒。“這就是盛有H病毒的注射劑”

語畢,他把針尖刺進被切去的斷腕中,姆指頭慢慢按下,片刻之間,病毒盡數注射進去本應壞死的肌肉中。才不過數分鐘,斷腕上的嫩肉慢慢地蠕動,中央的骨質逐漸融化,彷彿有規劃似的,裡邊的肉團竟內陷進去形成管道,而周邊的肉團則向外擴張成鮑狀,還生長出一個小小的肉芽。

若然是正常情形,這個奇特的部分一定是名為“陰唇”

的東西。然而,這與陰唇極為相像的小穴卻是自斷腕切口演變成的,實在是匪夷所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再次劃破寂靜的空間,看見實驗展開得非常順利,白綾再也抑制不住興奮感,瘋狂地大笑著。五年了,自從項目被終止後已經足足五年了。他隱姓埋名,以自己的妹妹白馨,作為實驗體,如今突破理論,從而步入試驗階段,那種有所成就的心情決非筆墨所能形容。

興奮感似乎未因瘋狂大笑而有所渲洩,他像是要分享成果似的,一邊解下妹妹的口枷,一邊笑道:“親愛的妹妹,你看如何?我的理論是對的、我的實險成功了!”

白馨淚眼汪汪,她根本想不到親兄長會這樣對自己。五年來,每天都生活在黑暗的房暗,還被迫服食奇怪的液體,最可恨的是哥哥強姦了自己的事實。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做錯了什麼事?我的童貞,被你奪去了;我的手,被你切下了;現在,你還做出這種事……哥哥,求求你、放過我吧……”

哀求的聲調帶著絕望,也許白馨在內心深處對兄長的行為早已瞭然:他是不會放過自己。

心如刀割,儘管右手上的血已經止住了,但心血始終繼續流淌,在這五年間流淌,白白地流淌。

“難道你不開心嗎?我的妹妹將是新物種、新人類,生物學的新突破!”

白綾左手溫柔地撫著妹妹腕處小穴,右手卻拿過一件物事,塞進她的口中。

白馨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強逼吞下去了。

“這……是什麼?”

目光中再次露出強烈的恐懼。

“特效媚藥”

白綾吐出這四個字後,續道:“我這個做兄長的,也要讓親妹妹嘗一下甜頭吧?”

“你!……”

“這可是我特別製作的,讓女性迅速發情,化痛感為爽快,而且藥力持久,怎樣?哥哥對你好吧?”

“不……”

僅僅說出一個字,白馨只覺春情洶湧,一陣搔癢的感覺自腹下開始,還迅速蔓延至全身,最讓她驚慌的是,那經過改造的右腕也變得痕癢難當,還開始分泌出透明的液體。白綾心中暗爽,想不到改造得和真的尻穴幾乎相同,他小心地用食指伸進小洞中試探著。從來沒有體會的感覺,雖然是手腕,白馨

還是覺得那是自己的私密處。隨著媚藥勾起身體深處的慾望與極度的羞恥感互相結合,她竟然泛起一種變態的慾望,而腕洞中釋出一股淫汁。

“啊……唔嗯……”

“完美啊……”

將沾溼的食指緩緩抽出,白綾痴迷地嗅著那淫水的騷味並舔著,然後用食指和中指撐開細洞,溫柔地抽插著。

白馨不知自己的右腕為何會流出這樣可恥的東西來,這種不一樣的交合讓她覺得噁心,她寧願是被狠肏陰戶,也不希望接受這種已經扭曲的慾望。然而,白綾製作的特效媚藥實在太強大了,虛假的慾念支配了內心的真實想法,一種莫名的痛快竟讓她的右腕產生高潮。

“啊!”

該說H病毒的研發確十分成功,自腕洞中噴射而出的淫汁,與正常從陰戶而出的,完全是一個樣子。白綾是真的瘋狂了,比先前更瘋狂了他脫下褲子,拿起妹妹的右腕,舉起呼著騰騰熱氣的肉棍,朝著腕穴狠狠的頂了進去!

“不!”

一陣劇痛從腕處傳來,白馨只感到腕內緊湊的肉壁被強而有力擠開,百般滋味直上心頭。痛楚感讓她暫時清醒過來,側頭一看,只見哥哥滿臉笑意、雙手捧著自己的右手,以下身的肉棍對著右腕拚命地抽插,似乎不肏死自己便不罷休。

“不、不要!放過我吧……”

“這樣真的不行……”

“哥、住手……”

求饒聲、乞討聲伴著從櫻唇而出的悲嗚,可惜,這一切只會讓眼前這男人更想粗暴地折騰她。

媚藥已經完全發作了,白馨竟被肏得神智模糊,舔著嘴唇呢喃道:“快……快點……”

曼妙嫩白的身子不停蠕動著,紅豔豔的臉蛋春情濃冽,似是幽怨又像難過的神色,實在令人難以想像這女人是被人狠幹右腕。

白綾十指緊抓著妹妹凝脂般嫩滑細膩的手臂,胯下肉棍居高臨下,每次衝刺皆是力道十足、下下深入,將白馨泥濘溼滑、緊湊無比的腕道一插到底!每當肉棍插入時,內壁上無數團軟肉便緊緊粘貼住前進的柱身;當肉棍退出時,那些軟肉又像許多小舌頭依依不捨地刮刷著。

一但它們不肯放鬆,便會被白綾紫黑色的大龜頭拉出來,翻得像朵嫣紅細嫩的嬌豔花朵,開在妹妹的兩片陰唇之間。

白馨眉頭輕皺,眼光迷離,發燙的美麗臉龐胡亂地左右搖擺,一頭如雲秀髮披散開來,隨著她的搖頭晃腦幻化出優美的波動。

白綾右手把玩著她嬌嫩的乳頭,左手的兩根手指則在妹妹的陰蒂花蕾上輕輕揉動,同時還不時輕柔綿密地親吻著她的粉臂,這種多頭並進的方式不消片刻便讓白馨躍上了快感的巔峰,只聽得她發出一種介乎於悲鳴、羞恥及喜悅之間的呻吟聲,一陣強過一陣……

嬌喘連連的氣息,不停由親妹妹的櫻桃小嘴中發出,她生平第一次嚐到這種變態的快感,欲死欲仙的感覺使她好像在生死線上走了一遭。

白馨終於放棄最後一絲自尊,大聲叫了起來:“啊、啊!哥……我不行了!……啊……好棒……好……舒服……噢!……我快死了,我不行了,我丟了……”

她再也忍受不住那股要命的絕頂快感,只見她突然一頓,玉腕死死繃緊,剎時感到一陣天旋地轉,渾身一直抽搐抖顫,陰戶、腕穴兩處同時達上絕頂高潮!

“哦啊噢我丟了!”

而白綾也因為腕穴的強烈抽搐,

夾得肉棍暢快莫名,一聲大喝之下也射得妹妹滿手白漿。

【完】

他,是一個出色的科學家。

他,發表了對生物界有著重大影響的論文。

《析論H病毒對肢體及器官再生的作用》。

H病毒,由中國科學家白綾所培養的特殊病毒,可以說是生物學史上的大突破。通過H病毒的注射,細胞能夠重新構造,並以此再生喪失的肢體或器官。另一方面,只要稍微變更病毒的方程式,得出的構造亦隨之相異。二零二二年,白綾以一隻唐犬實驗,首先切除其前肢,後注射H病毒,唐犬原來的前肢位置生長出人類的手臂。然而,實驗固然大獲成功,卻被人道組織斥為虐待動物、甚至是製作生物武器,結果實驗項目被迫終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尖銳的笑聲徘徊在狹小的空間,聲音聽起來是多麼的森寒。

白綾從旁邊的桌上,拿起一柄肉刀,一邊走去手術床前,一邊笑道:“放心吧,不會痛的。很快你就會爽了,很快你就能體會到我愉悅的心情了。這一個實驗,我終於快成功了”

手術床上,是一個妙齡女郎。全身上下沒有半點衣物,露出潔白誘人的胴體,那一起一伏的胸脯更讓雄性生物覺得動人。燈光下,白花花的一對奶子是那麼耀眼奪目。女人眼巴巴地看著白綾漸漸逼近,卻因為嘴部被塞進口枷而只能發出嗚嗚的低吟聲,原本充滿神彩的雙目此刻卻只剩下恐懼、無助、乞憐。

白綾先抹一抹刀鋒,然後左手輕輕撫著女人的右腕,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

女人的顫抖更是劇烈,無奈全身已被緊緊固定,即使掙扎也不過是無奈之舉。

靜。

房間靜得實在過於可怖。

忽而,白綾手起刀落,女人右掌齊腕而斷,一聲尖銳卻又嬌媚的呻吟同時響起。

“嗯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痛入骨髓的感覺刺激著她每一條神經,流著兩行清淚的眼睛只能默默地看著自己的斷腕。白綾卻沒有因此而動容變色,反而迷醉地看清楚那整齊的切口鮮紅色的嫩肉與灰白色的骨骼鮮明地排著,源源不絕的血液如同瀑布,從床上傾瀉到地上。

“美、太美了!”

白綾彷彿發現一件美輪美奐的藝術品,由衷的讚歎著。說著,他不禁垂下頭,伸出舌頭,舔著那似乎無窮無盡的血河甜美的味覺瞬間盈滿他的口腔,暢快莫名的血漿在嘴裡翻滾,雖非酒,酣醉的感覺卻佔據他的五感。聽得咕嚕一聲,只見白綾喉結微微一動,血漿經食道流進胃囊。

“很快就有你爽了”

舌尖意猶未盡的舔一舔嘴角,白綾才從針架上取過一支針筒。“這就是盛有H病毒的注射劑”

語畢,他把針尖刺進被切去的斷腕中,姆指頭慢慢按下,片刻之間,病毒盡數注射進去本應壞死的肌肉中。才不過數分鐘,斷腕上的嫩肉慢慢地蠕動,中央的骨質逐漸融化,彷彿有規劃似的,裡邊的肉團竟內陷進去形成管道,而周邊的肉團則向外擴張成鮑狀,還生長出一個小小的肉芽。

若然是正常情形,這個奇特的部分一定是名為“陰唇”

的東西。然而,這與陰唇極為相像的小穴卻是自斷腕切口演變成的,實在是匪夷所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再次劃破寂靜的空間,看見實驗展開得非常

順利,白綾再也抑制不住興奮感,瘋狂地大笑著。五年了,自從項目被終止後已經足足五年了。他隱姓埋名,以自己的妹妹白馨,作為實驗體,如今突破理論,從而步入試驗階段,那種有所成就的心情決非筆墨所能形容。

興奮感似乎未因瘋狂大笑而有所渲洩,他像是要分享成果似的,一邊解下妹妹的口枷,一邊笑道:“親愛的妹妹,你看如何?我的理論是對的、我的實險成功了!”

白馨淚眼汪汪,她根本想不到親兄長會這樣對自己。五年來,每天都生活在黑暗的房暗,還被迫服食奇怪的液體,最可恨的是哥哥強姦了自己的事實。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做錯了什麼事?我的童貞,被你奪去了;我的手,被你切下了;現在,你還做出這種事……哥哥,求求你、放過我吧……”

哀求的聲調帶著絕望,也許白馨在內心深處對兄長的行為早已瞭然:他是不會放過自己。

心如刀割,儘管右手上的血已經止住了,但心血始終繼續流淌,在這五年間流淌,白白地流淌。

“難道你不開心嗎?我的妹妹將是新物種、新人類,生物學的新突破!”

白綾左手溫柔地撫著妹妹腕處小穴,右手卻拿過一件物事,塞進她的口中。

白馨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強逼吞下去了。

“這……是什麼?”

目光中再次露出強烈的恐懼。

“特效媚藥”

白綾吐出這四個字後,續道:“我這個做兄長的,也要讓親妹妹嘗一下甜頭吧?”

“你!……”

“這可是我特別製作的,讓女性迅速發情,化痛感為爽快,而且藥力持久,怎樣?哥哥對你好吧?”

“不……”

僅僅說出一個字,白馨只覺春情洶湧,一陣搔癢的感覺自腹下開始,還迅速蔓延至全身,最讓她驚慌的是,那經過改造的右腕也變得痕癢難當,還開始分泌出透明的液體。白綾心中暗爽,想不到改造得和真的尻穴幾乎相同,他小心地用食指伸進小洞中試探著。從來沒有體會的感覺,雖然是手腕,白馨還是覺得那是自己的私密處。隨著媚藥勾起身體深處的慾望與極度的羞恥感互相結合,她竟然泛起一種變態的慾望,而腕洞中釋出一股淫汁。

“啊……唔嗯……”

“完美啊……”

將沾溼的食指緩緩抽出,白綾痴迷地嗅著那淫水的騷味並舔著,然後用食指和中指撐開細洞,溫柔地抽插著。

白馨不知自己的右腕為何會流出這樣可恥的東西來,這種不一樣的交合讓她覺得噁心,她寧願是被狠肏陰戶,也不希望接受這種已經扭曲的慾望。然而,白綾製作的特效媚藥實在太強大了,虛假的慾念支配了內心的真實想法,一種莫名的痛快竟讓她的右腕產生高潮。

“啊!”

該說H病毒的研發確十分成功,自腕洞中噴射而出的淫汁,與正常從陰戶而出的,完全是一個樣子。白綾是真的瘋狂了,比先前更瘋狂了他脫下褲子,拿起妹妹的右腕,舉起呼著騰騰熱氣的肉棍,朝著腕穴狠狠的頂了進去!

“不!”

一陣劇痛從腕處傳來,白馨只感到腕內緊湊的肉壁被強而有力擠開,百般滋味直上心頭。痛楚感讓她暫時清醒過來,側頭一看,只見哥哥滿臉笑意、雙手捧著自己的右手,以下身的肉棍對著右腕拚命地抽插,似乎不肏死自己便不罷休。

“不、

不要!放過我吧……”

“這樣真的不行……”

“哥、住手……”

求饒聲、乞討聲伴著從櫻唇而出的悲嗚,可惜,這一切只會讓眼前這男人更想粗暴地折騰她。

媚藥已經完全發作了,白馨竟被肏得神智模糊,舔著嘴唇呢喃道:“快……快點……”

曼妙嫩白的身子不停蠕動著,紅豔豔的臉蛋春情濃冽,似是幽怨又像難過的神色,實在令人難以想像這女人是被人狠幹右腕。

白綾十指緊抓著妹妹凝脂般嫩滑細膩的手臂,胯下肉棍居高臨下,每次衝刺皆是力道十足、下下深入,將白馨泥濘溼滑、緊湊無比的腕道一插到底!每當肉棍插入時,內壁上無數團軟肉便緊緊粘貼住前進的柱身;當肉棍退出時,那些軟肉又像許多小舌頭依依不捨地刮刷著。

一但它們不肯放鬆,便會被白綾紫黑色的大龜頭拉出來,翻得像朵嫣紅細嫩的嬌豔花朵,開在妹妹的兩片陰唇之間。

白馨眉頭輕皺,眼光迷離,發燙的美麗臉龐胡亂地左右搖擺,一頭如雲秀髮披散開來,隨著她的搖頭晃腦幻化出優美的波動。

白綾右手把玩著她嬌嫩的乳頭,左手的兩根手指則在妹妹的陰蒂花蕾上輕輕揉動,同時還不時輕柔綿密地親吻著她的粉臂,這種多頭並進的方式不消片刻便讓白馨躍上了快感的巔峰,只聽得她發出一種介乎於悲鳴、羞恥及喜悅之間的呻吟聲,一陣強過一陣……

嬌喘連連的氣息,不停由親妹妹的櫻桃小嘴中發出,她生平第一次嚐到這種變態的快感,欲死欲仙的感覺使她好像在生死線上走了一遭。

白馨終於放棄最後一絲自尊,大聲叫了起來:“啊、啊!哥……我不行了!……啊……好棒……好……舒服……噢!……我快死了,我不行了,我丟了……”

她再也忍受不住那股要命的絕頂快感,只見她突然一頓,玉腕死死繃緊,剎時感到一陣天旋地轉,渾身一直抽搐抖顫,陰戶、腕穴兩處同時達上絕頂高潮!

“哦啊噢我丟了!”

而白綾也因為腕穴的強烈抽搐,夾得肉棍暢快莫名,一聲大喝之下也射得妹妹滿手白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