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仙之九天仙子4

誅仙之九天仙子4

不日,張小凡、齊昊、曾書書、段雷於萬蝠古窟遭遇魔教埋伏,全部身隕的消息傳回了青雲山。萬蝠古窟之行,沒有了陸雪琪,張小凡等人的軌跡亦是全部發生了變動。蝴蝶效應之下,他們沒有了書中那般好的運氣,而段雷的實力也與陸雪琪相差甚遠,最終四人全部死於魔教埋伏之下。

青雲山,大竹峰。

田靈兒坐在窗戶前,往日活潑靈動的她此刻卻有些沉靜,望著窗外的月色,美眸中依舊帶著幾分悽傷,齊昊與張小凡,一個是她喜歡的人一個是她的小師弟,俱都殞身於萬蝠古窟。

清冷月光靜靜灑在她的身上,她美麗的像是一朵帶著哀傷在夜晚盛放的百合,讓人眩目於她的美麗而忘卻了她腳下的另一位絕色美人。

水月屈服地跪在田靈兒的腳下,乖乖地舔吻著她雪白的腳背。這些日子,水月已經被蘇茹母女調教了不少次,雖不情願,卻還是屈服地跪在了她們的腳下。水月不知田靈兒為何傷心,她也並不關心,甚至因為心中的惱恨還有幾分幸災樂禍,只是眼下的處境卻令她笑不出來。水月屈辱地跪著,聞著玉足淡淡的幽香,柔軟的香舌一下一下地舔舐著田靈兒雪嫩的腳背,卑微地討好著這名傷心的少女,舌尖下的腳背光滑細膩,還帶了幾分涼意,若換做文敏,必然早已迷醉在這玉足之下了,可惜水月卻是無法接受這般恥辱與下賤的行為。

屋內燈火搖曳,映照著那哀傷的少女與她腳下的美麗女子,帶著幾分悽美與動人。

三個月前,有妖孽於小池鎮外十里的黑石洞住下,不停地騷擾小池鎮,到了最近這一月以來,更是夜夜掠奪鎮中的牛羊家禽,更有甚者,三日前王家父子為了家中最後一隻牛而與之反抗,竟然不幸死在那妖孽手上。

小池鎮鎮長貼出告示:今有妖孽三尾妖狐,居於鎮外十里之黑石洞中,晝伏夜出,騷擾本鎮,搶掠家禽牛羊,更有傷人,奈何其妖法厲害,今特請有道高人,為民除害,小池鎮願以五百兩紋銀謝之。

小池鎮北邊十里的黑石洞不遠,一名壯漢在林中前行,向著黑石洞而去,他年紀不大,最多二十左右,濃眉大眼,方臉闊耳,身形十分威猛高大。

林中古木參天,陰氣陣陣,已經是樹林深處了。就在這時,他忽然聽到前方飄蕩在林間的霧中,傳來一個柔和而帶些悽婉的女子聲音:小松崗,月如霜,人如飄絮花亦傷。十數載,三千年,但願相別不相忘。

那女聲婉轉,輕聲低吟,人影雖不見,卻有一股哀傷氣息,淡淡傳來。

只聽見淡淡一聲嘆息,從前方飄了過來。

一道月光,如黑暗中明亮的一束燈火,一道霜華,輕輕照下,映著那裡的霧氣,婉轉飄蕩。黑暗深處,竟是緩緩走出了一個白衣女子,站到了那光亮之中,向著他,淡淡望來。

壯漢屏住了呼吸。

那是個極柔媚的女子,長而直的秀髮沒有盤起,披在肩膀,如水一般的柔和;白皙的肌膚上,有婉約的眉,纖巧的鼻,紅唇淡淡,眼波如水,望了過來,竟是如水一般,看到了他內心深處。

她是個讓人看上一眼都彷彿心疼的女子,就這麼怯生生地站在那兒,站在月光之中,凝望著他。

“你是來殺我的麼?”女子幽幽地問。

那壯漢一驚,一咬下唇,鎮定心志,大喝一聲道“你可就是三尾妖

狐那個妖孽?”。

她如水一般的眼波,掃了一眼壯漢,沒有回答,只微微皺眉,彷彿有種哀愁,刻在了她淡淡眉間。

她又抬頭看月,但見明月無暇,掛在天中。

“便是我了。”她幽幽地道。

壯漢沉下了臉,手中的巨大金色狼牙棒破煞漸漸發亮,照的周圍樹林,似乎也變成了金色。

只是那女子卻似乎沒有什麼大的反應,看了他一眼,輕移腳步,走到旁邊,白色如雪的袖袍輕輕揮動,只見灌木移開,卻是露出了一口井來。遠遠看去,那井邊石塊古舊而有綠苔,看來年月頗深。

她走到井邊,向下望去,用手輕輕梳理垂下秀髮。

壯漢見她行為古怪,一時不敢輕動。

只聽那女子的聲音飄蕩在這片樹林之中,道“這是三千年的古井,傳說,只要在月圓之夜,以虔誠心願,俯首看它,必定能夠得嘗所願。”她的聲音裡彷彿有幾分悽迷“可是,從到了這裡,看了三次了,為什麼,他的病仍舊沒有起色?” 。

壯漢有些愕然,看她神色言語,分明便是個為情所困的哀怨女子,不過壯漢意志頗為堅定,眉頭一皺,踏前一步,登時樹林中風聲漸起,怒道:“無恥妖孽,居然還敢迷惑世人,快快過來受死!”

那女子轉過頭來,如水眼波望向壯漢,幽幽嘆道“你要殺我,那便來吧”。

壯漢也不多話,整個人騰空而起,只見破煞金光大放,向那女子當頭砸下。

那女子身子卻似乎如落葉一般,被破煞強風給吹了起來,向後飄去,躲開了這石破天驚的一擊。隨即,她人浮在半空之中,雙袖飛舞,霍然張開,片刻之間,這樹林中妖氣大盛,妖聲狂嘯,她身後黑暗之中,在那同一時刻,無數只猙獰巨目,同時睜開。

“破”破煞法杖光芒大盛,無數道光芒射向半空飛舞的那些黑影妖魅。

雙方交戰不休,而那壯漢卻是漸漸落了下風。

正在兩人激烈交戰之時,一名白衣勝雪的女子自夜色中走出,纖細柔眉,是用最好水墨松脂也調不出的淡雅脫凡。眸橫秋水,是千山冰湖才能氤氳出的靈秀出塵。一身我見猶憐卻又異常冰冷的優雅氣質,任誰看了都要瞠目咋舌。

那柔媚女子與壯漢都暫時停止了交手,看向那款款而來的白衣女子。

月華冷冷,透過樹葉,灑在那個柔媚女子看著有些孤單的身影上,有幾分淒清。

她微微低頭,長而細的睫毛彷彿遮蓋著自己那柔弱的心思,又彷彿傾聽著這深夜樹林中的隱隱幽聲,對那白衣女子輕輕道“你也是來殺我的嗎?”。

“是”陸雪琪面色清冷,淡淡地說道。

那拿著狼牙棒形狀法杖的壯漢已是頗為難纏了,此時又多了一個不知深淺的白衣女子,柔媚女子伸手入懷,緩緩拿出了一件事物出來。

這是一件半個手掌大小的事物,呈圓形狀,外邊是一個碧綠顏色的玉環,青翠欲滴,一看便知不是凡品,而在玉環中間處,鑲著的是一片小小的似鏡非鏡,赤紅顏色的薄片,中間更雕刻著一個形狀古拙的火焰圖騰。

整個事物,那玉環倒佔去了大半,而在玉環兩邊,還各有一道紅色絲穗,系在環上。

陸雪琪目光落在那古怪法寶上,知道這便是焚香谷失落的無上神物玄火鑑了,腳下卻是絲毫未停,向著女子走去。

柔媚女子雙手各拉住玉環旁邊的一條紅穗,緩緩舉

起,擺到面前。

那個玉環輕輕轉動著,似乎還倒影著她的容顏。月光清冷,照在了玄火鑑的上邊,不知怎麼,那鏤刻著的古老火焰圖騰,此刻卻彷彿復活一般,栩栩如生,就像是真的燃燒起來似的。

就在那一刻,玄火鑑的中心,那個火焰圖騰的所在,忽然從原來的暗紅顏色,一瞬間就轉化為鮮豔的、幾乎帶些透明的赤紅顏色,就像是一轉眼間,那個火焰圖騰已被九天神火焚燒至熾熱。而那個火焰圖騰,更已是化作熊熊燃燒的烈火。以那妖媚女子為中心,一團無形熾熱之氣,“呼”地一聲向四周迅猛衝出,除了她腳下所站立的幾尺地方,周圍三丈之內的所有草木,竟都在一瞬間盡皆焦黃,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卻沒有一點火星,並未著火。

“轟”!

巨響聲中,從那玄火鑑中心的火焰圖騰處,猛然噴射出一道火龍,張牙舞爪,聲勢驚天,渾身上下燃燒著熊熊火焰,竟把大半個林子照得亮如白晝。

巨大的火龍向著陸雪琪撲來。

“嗆啷……”

如鳳鳴九霄,清脆悅耳,天琊神劍如秋水流淌,出鞘而來,一劍將火龍斬成兩半,而後更是去勢不減地朝著柔媚女子而去。

柔媚女子大驚失色,她怎麼也沒想到想到這個年紀輕輕的白衣女子竟這般厲害,大意之下只來得及將身子微微一偏,避開心臟要害。

陸雪琪一劍刺穿柔媚女子肩膀,隨後左手一掌拍在其胸口。

只見女子吐血倒飛了出去,倒在了地上,臉色蒼白。

將掉在地上的玄火鑑撿起,收入懷中,而後蓮步款款走向柔媚女子。陸雪琪白衣勝雪,夜風習習,衣裙飄舞,恍若九天仙子落入凡塵,清豔不可方物,皎潔的月光下,一張玉臉上的肌膚更是被映得潔白如雪,神情雖冷,凜然中卻自有睥睨眾生飄逸出塵的清麗。

柔媚女子傷得極重,眼睜睜地看著陸雪琪走了過來,一隻穿著白色繡鞋的纖秀玉足踩在了她雪白的頸項上,呼吸漸漸困難。這時,天際閃現兩道光芒,一白一青,慢慢地落了下來,一陣閃爍過後,現出了兩道身影,一男一女,男的俊俏,女的秀媚,站在一起極為般配,便如神仙座前的金童玉女一般。正是焚香谷最傑出的兩位弟子,李洵和燕虹。

兩人略過了有些發愣的壯漢,看向了兩名女子所在。李洵忽地一呆,目光定定地看著那白衣無暇的陸雪琪,他從未見過如此絕色,一時間竟是呆了一下,便是他旁邊的燕虹看著陸雪琪亦有些驚豔,不由多看了幾眼,尤其是看到她腳下踩著的柔媚女子時更是怔了怔。

而那柔媚女子卻是顧不上新來的兩人,呼吸愈發艱難,如水的眼眸看著冷若冰霜的陸雪琪,帶上了幾分恐懼與不甘。

陸雪琪容色清麗,冷冷地看了焚香谷的兩人一眼,玉足微微用力,咔地一聲,直接踩斷了腳下女子的纖細玉頸,也不理會幾人,徑自離去。

三人微怔,過了一會兒,直到那已經香消玉殞的柔媚女子顯露出了三尾妖狐的原形,眾人這才反映過來。

燕虹看向旁邊的李洵道“師兄,那好像便是我們要找的妖狐”。

“看看玄火鑑在不在她的身上”李洵道。

燕虹上前查看了一下,搖了搖頭。

李洵轉身向旁邊的壯漢抱拳道“這位兄臺,不知可曾見到一個玉環,中間有火焰圖騰,兩端有紅色絲穗的法

寶?”。

“有啊!之前和三尾妖狐鬥法的時候,就看到她用這個法寶了,不過被剛剛那白衣女子拿走了。”那壯漢老實說道。

李洵和燕虹對視了一眼,向著陸雪琪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卻是一無所獲。

“師兄,現在怎麼辦?”燕虹問道。

“三尾妖狐已死,但那六尾魔狐恐怕還在,我們先去除了它,再回去將此事稟報師門”

燕虹微微一笑,道“師兄,你天資過人,道行精深,但那隻六尾魔狐有著千年的道行,只怕會有些麻煩。”

李洵望了燕虹一眼,露出一絲笑容,忽然道:“師妹,你話雖然說的好聽,但心裡只怕是說我這個做師兄的貪功冒進,十分擔憂吧?”

燕虹嘴角一動,低聲道:“師兄,你多慮了。”

“三百年前,妖狐一眾賊膽包天,不知死活,妄入我焚香谷禁地,竊去玄火神器。但當日鎮守神宮的上官師叔是何等人物,聞訊趕來,大展神威,即將一眾妖狐擒下,只可恨那六尾魔狐生性詭詐,成了漏網之魚。”說到這裡,李洵忽然冷笑一聲,又繼續道“但上官師叔道行高深,所煉法寶九寒凝冰刺更是天下一等一的絕頂奇珍,威力絕倫。往日在谷中我便曾聽谷主說過,六尾魔狐雖然僥倖逃脫,但已被上官師叔以九寒凝冰刺刺入狐脈,壞其道行根基。這三百年來,它縱然不死,也必定痛苦不堪,道行散盡,而且冰毒日夜攻心傷身。”

燕虹微微一笑,道:“如此說來,倒是小妹多慮了。”

除去黑石洞中的‘六尾魔狐’後,李洵與燕虹分頭行事,李洵返回焚香谷稟明師門長輩,燕虹則先行查探白衣女子的下落。

數日後,京城。

大街上車水馬龍,人流川流不息,街道兩旁店鋪林立,盡顯繁華景象。

燕虹走在熱鬧的街道上,美麗的容顏惹得不少路人回眸,不過燕虹並未理會,這幾日來她先是在附近尋了一陣,沒什麼發現的她便朝著白衣女子最初離開的方向而行,卻始終沒發現女子的蹤跡。或許那白衣女子離開後並沒有往這個方向走,燕虹心中想著要不要先回焚香谷再做打算。不知不覺間,燕虹走到了皇城之外,看著那高大宏偉的城門,燕虹目光微微閃爍,而後徑自向著皇城門口而去。

御花園中,蒼松翠柏,古藤盤繞,奇花異草,芬芳繚繞。更有奇石羅列,小橋流水,亭臺座落,端的是一派和諧靈動的風光。

燕虹持著一炳青色仙劍,走在這皇家園林的小道上。

燕虹旁邊作陪的乃是朝廷的二公主林瑜,封號流瑩。她身材高桃,體態輕盈,言行舉止端莊嫻雅。烏髮如漆,肌膚如玉,美目流盼,一顰一笑之間流露出一種說不出的風韻。她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美而不妖,豔而不俗,千嬌百媚,無與倫比。其姿容甚至比之旁邊的燕虹還要更勝一籌,在燕虹見過的所有女子中,唯有當日那白衣女子方能勝過她。

神州浩土,廣袤無垠,其中自然以中原大地最為富庶。自百年前正魔大戰,魔道被驅逐出了中原,困居蠻荒,中原大地修仙之人便以正道青雲門、焚香谷、天音寺三大門派為首。中原朝廷以凡人為主,雖也招募有一些散修,實力卻與三大門派無法相提並論。而朝廷與三大正道門派也都有聯繫,朝廷供奉三大正道門派,而三大門派則庇護朝廷,使其免

遭魔教與修仙之士以及妖物所擾,時有弟子下山歷練,降妖除魔。

此次燕虹入宮便是以焚香谷的名義,請朝廷幫忙尋找白衣女子的蹤跡,而燕虹也在宮中暫住了下來,等待消息。

燕虹身為焚香谷最傑出的女弟子,朝廷亦是禮遇有加,所以派了一位公主過來作陪招待。

流瑩公主頗善言辭,一路為燕虹介紹著園中的景緻,燕虹不時含笑點頭。

出了御花園,流瑩公主帶著燕虹往歇息之處而去。

宏偉的宮殿內,雕樑畫柱,金碧輝煌。流瑩公主帶著燕虹進入了寢殿,殿中並無宮女,只剩下她們兩人。

“燕仙子可還滿意?”流瑩公主笑問道。

“嗯”燕虹微微點頭,而後道“公主殿下有事要對我說?”。

“本宮想請求燕仙子一件事”流瑩公主說道。

“哦?”

當今朝廷,皇帝的所有子女中,以太子和流瑩公主勢力最強。流瑩公主雖然有野心,但身為女子,本就勢弱,本朝還未曾有過女子為帝的先例,想要登臨那九五之位,怕是難免要流一些血。皇帝顯然也察覺到了流瑩公主的野心,他疾病纏身,身體狀況每日愈下,怕是撐不了幾年了,有意為太子掃除障礙,讓流瑩公主下嫁於南陽侯之子,將其調出京城。

流瑩公主看出了父皇的意圖,也無可奈何,恰逢燕虹入宮,不由生出了新的想法。

燕虹聽了流瑩公主的請求,微微一笑“公主殿下應當知道,我們三大門派向來不干涉朝廷紛爭的”。

“三大門派也並非完全脫離世俗,本宮也不奢求燕仙子如何,只需要讓父皇打消將本宮下嫁外調的想法即可,有什麼要求,仙子可以儘管提”流瑩公主並不打算輕易放棄。

燕虹仔細地了打量了幾眼這位嬌美矜貴的二公主,腦海中再次回想起那日白衣女子踩死那三尾妖狐的畫面,眸光微微閃爍“是嗎?若我提的要求比較過分呢?”。

流瑩公主的要求對於燕虹儘管有些麻煩,但藉著焚香谷的身份也並不是做不到。

“不知燕仙子有何要求?”流瑩公主問道。

“公主殿下可想好了,我提了後可便不能反悔了”燕虹若有深意地看著流瑩公主。

流瑩公主美目對上了燕虹的目光,微微蹙眉,不過也僅僅只是猶豫了一瞬便道“燕仙子請講”。

燕虹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嘴角帶著幾分淡淡的笑意“前幾日的一些事情讓我印象頗深,今日又見到公主殿下的風采,不禁有了些放肆的念頭”。

流瑩公主看著燕虹,等待著她的下文。

“這座宮殿裡的宮女我不喜歡,這些日子便由公主殿下伺候我,直到找到那白衣女子的蹤跡,公主殿下以為如何?”燕虹繼續說道。

流瑩公主神色變幻了一會兒,帶著幾分冷意“燕仙子是認真的?”。

“自然”燕虹看著流瑩公主微冷的神色繼續道“不過在外人面前我們依舊是平等相交,不會讓公主殿下難堪的,畢竟關乎皇家顏面,小女子也不想與朝廷翻臉”。

流瑩公主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但依然有些陰睛不定“燕仙子不可以換個要求嗎?”。

“公主殿下並沒有多少能打動我的東西”燕虹淡淡笑道,靜靜地等待著這位尊貴的公主殿下的抉擇。

過了許久,流瑩公主才有些屈辱地道了一聲“好”。

“那公主殿下便先跪到我腳下吧”燕虹淡淡地命令道。

“燕仙子

……”“公主殿下這便要反悔了嗎?”燕虹似笑非笑地說道。

流瑩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坐著的女子,而後款款走到她的面前跪了下來。

“把鞋襪脫了”流瑩公主低頭看向燕虹的一雙纖纖玉足,眼中劃過一絲狠厲,轉瞬又消失無蹤,優雅地捧起燕虹的玉足,為其褪去鞋襪,露出那光潔玉嫩的小腳。

燕虹抬起一隻玉足,美麗的腳尖挑起流瑩公主的下巴,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腳下容貌比她還要美上幾分的絕代佳人。

流瑩公主不得不抬起頭來,看著那面若芙蓉,嬌豔無雙的女子,這般屈辱的姿態令她隱隱有些後悔了起來,她生來便是金枝玉葉,尊貴無比,何時受過這般侮辱?

“勞煩公主殿下給我舔舔腳吧”燕虹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倨傲。

“你……”流瑩公主驚怒不已,本以為燕虹多少會顧忌幾分她的身份,不至於太過分,不想竟這般戲耍羞辱自己。

流瑩公主就要起身,拂袖離去,這個女人已經不止是過分了,簡直是將自己當作狗一般對待。

然而剛想起身的流瑩公主卻發現自己竟無法動彈分毫,臉色聚變,沉聲道“燕仙子這是何意?”。

“公主殿下莫非忘了小女子之前說過的提了之後便無法反悔了嗎?”燕虹冷笑道。

“本宮乃是堂堂公主”流瑩公主冷道。

燕虹對著流瑩公主再施了一道法術,令她無法出聲,免得驚動了外面的人。而後那挑著下巴的玉足撫上了這位公主殿下美豔的臉蛋,足底下的肌膚水嫩光滑,竟絲毫不比那些修仙的美麗女子差。

嬌貴的臉蛋落在了燕虹的腳底下,流瑩公主氣的咬牙,奈何卻是毫無辦法,無法躲避,就連開口說話都做不到。

燕虹嬌美的玉足輕輕撫摸著流瑩公主如玉的臉頰,她喜歡這種感覺,自那日見到白衣女子踩死那妖狐之後,她的心中便有些異樣的觸動。

無視腳下公主的羞怒,燕虹將玉足伸進了她的口中,纖秀白皙的玉趾肆無忌憚地玩弄著其柔嫩的香舌。

流瑩公主雖身不能動,口不能言,但嘴巴還是可以動的,她氣急地想要咬燕虹伸入自己小嘴裡的腳。也著實是氣得狠了,平時行為優雅得體的她,何時做出過這般舉動。不過燕虹的腳都已經伸到了她的嘴裡了,她又怎能優雅而淡定?然而她只是一個凡人,半點靈力皆無,又豈能傷得了燕虹?一切反抗都是那般的無力。而後流瑩公主只得恨恨地放棄了咬燕虹玉足的想法,卻又在強烈的羞恥下捲動香舌,想要避開口中的腳趾,奈何口中這小小的空間又如何能躲得了?不過是給玩弄她的仙子再添了幾分樂趣罷了。沒多久,流瑩公主便認清了現實,放棄了徒勞地掙扎。

燕虹玉趾在流瑩公主小嘴裡逗弄了許久,看著雖然不再反抗,但美目依舊蘊著怒意的公主殿下,美麗的足尖向著她的口中深處探去,直將那雪白如玉的小腳插進去了一半。

流瑩公主只是一個普通凡人,平時更是養尊處優,身份尊崇,此時被燕虹纖美的小腳探入喉嚨,頓時一陣陣反胃,直翻白眼。胃裡一陣陣翻湧,不過卻被燕虹用靈力鎮著,不至於湧上喉嚨,汙了她的腳。

就在流瑩公主快要窒息過去時,燕虹才將玉足抽了出來,運轉靈力將腳上的口水清掉,燕虹玉足一撥,令流瑩公主躺在了腳下,絕美的雙足優雅地踏

在了公主殿下麗質天生的面容上,輕踩了一陣,而後便這般踏著這位絕色的公主,以她高貴的玉顏墊腳。

流瑩公主屈辱地躺在燕虹腳下,無奈地呼吸著足底的芬芳,那張豔麗的玉容被迫地成為了這絕色仙子的腳墊。

時間不斷地轉動著,太陽也漸漸落山。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二公主殿下,天快黑了,是否該回宮了?”一名宮女輕喚道。

“你們先出去等著吧,公主殿下再過一陣便出去”燕虹淡淡地說道。

“是”小宮女不疑有它,退了下去。

“公主殿下可以在我的腳底下冷靜地考慮考慮,是否要將之前的協議作廢,小女子再給殿下一次反悔的機會”燕虹淡淡地笑道,一雙晶瑩白嫩的玉足隨意地蹂踩著腳下水嫩光滑的俏臉。

過了蠻久,燕虹解了流瑩公主身上的法術,將玉足移開。

流瑩公主站了起來,臉色十分憔悴,卻比之前平靜了很多,帶著幾分不甘道“本宮願意遵守與燕仙子的約定”。

她知道她沒辦法奈何得了燕虹,朝廷真要論實力,是比不上焚香谷的,凡人對上修為高深的修仙者並沒有太大的用處,而朝廷中招攬的修士並不算很多,實力比之三大正道門派的焚香谷差距頗大,而她那本就想將她調出京城的父皇也未必願意為了她和焚香谷翻臉。況且,此事真要傳了出去,燕虹固然會受到懲罰,畢竟正道與魔道不同,終究不能為所欲為,但她更是會身敗名裂,無法見人。如今她已經被燕虹羞辱了這麼久了,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便容易接受了許多,她終究是不甘心,平白受了那麼多屈辱,最終還是什麼也沒改變。

燕虹有些驚訝,沒想到這位公主殿下竟然真的接受了,隨即輕笑了一聲,道“既然如此,那公主殿下便跪下吻一下我的腳趾吧”。

流瑩公主斂下有些冷意的眼眸,屈服地跪在了燕虹腳下,俯首親吻那美麗的腳趾。

燕虹玉趾點了點流瑩公主的紅唇,有些玩味地道“如今公主殿下可願給小女子舔舔腳?”。

流瑩公主無法,雖然惱恨這個女子這般欺辱於她,但既然已經決定忍辱負重,只能順從地捧起燕虹潔白的玉足,屈辱地張開小嘴將那光潔的玉趾含入口中一根根舔吮。誰能想到堂堂一國公主,此刻竟跪在了一名絕色女子腳下,卑賤地給她舔著腳呢?

香舌笨拙地舔動,舔過了玉趾,流瑩公主又一點點地將燕虹雪白的腳背和腳底舔吻吮吸了許久,將她一雙白皙細膩的玉足仔細地舔了一遍,這才停了下來,道“燕仙子可還滿意?”。

燕虹點了點頭,淡然笑道“公主殿下,給我穿上鞋吧,然後你可以離開了,明天早上再過來”。

流瑩公主為燕虹穿上鞋襪後便快步離開了房間,彷彿一刻也不想停留,只是她第二天還是得再過來,直到找到那白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