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的奴隸
夏日午後慵懶的陽光鋪滿了整個大院,黃土地面的院子裡沒有一棵樹,只是院子中央有輛報廢的卡車,在它的身軀掩護下,地面呈現了部分陰影,車子是破爛的,車門的把手已被人用鐵絲扭住,無法打開,孩子們從車頭下面的踏板可以鑽進車頭裡,握著方向盤,假想自己開著汽車往前衝,6歲的田江(男)和曉燕(女)正在車旁的陰影裡玩著小孩過家家的遊戲,他們的玩具是一個馬紮和一隻黑絨布鞋,鞋子是曉燕她媽媽的,鞋窩因為汗漬稍顯發黃,腳掌的部位還有些許細沙粒。
拿鞋子是田江的主意,6歲的孩童看著什麼都是玩具,只是他拿著鞋子玩耍的時候,突然有種奇怪的想法,很想聞聞鞋裡的氣味,嚐嚐鞋窩的味道,趁著曉燕不注意的時候,他把鼻子伸進鞋子裡使勁嗅了嗅,一股淡淡的腳汗味和塑料鞋底混合味充斥了整個鼻腔,他伸出小舌頭舔了舔鞋窩,淡淡的鹹味伴隨著幾顆細沙粒沾在了舌頭上,緊張的做完這些動作,他又繼續起了他們過家家的遊戲。
午後3點曉燕她媽睡醒了,本想穿鞋出來找找孩子們跑到了哪裡,卻發現少了一隻鞋,30多歲的少婦穿著一隻鞋顛著一隻腳走到屋門口,扶住門框搜尋著孩子們的身影,發現在汽車旁邊他們正高興的玩過家家,正要扭頭回來找鞋的時候,發現孩子們的玩具竟然是自己的一隻鞋,她苦笑著搖搖頭,自言自語道“這些孩子,怎麼拿著鞋玩”,“曉燕,把媽媽的鞋拿回來”。
“哎”曉燕回答,同時對田江說“咱們回吧,我媽媽要她的鞋子了”
田江:“好的”
他們搬著板凳,拿著鞋子回到了屋裡,曉燕媽媽接過鞋子直接穿在了腳上,田江直直的看著這個過程,突然感覺這隻腳好高貴,“那鞋窩是我剛才舌頭舔過的,這隻短絲腳卻直接將那個地方踩了下去,如果鞋窩是我的嘴那……”。莫名的興奮和刺激感在這個6歲的孩子身上同時湧現,全身像電流穿過一樣舒爽。
我就是這故事裡的田江,這件事一直都在我的腦海裡回放,到現在快20多年了,我還能想起當時的那一幕,我常常在想:難道這就是我奴性的根源?一次奇怪的想法,一次穿鞋的動作竟讓我對女性的腳產生如此迷戀?以至於後來這20多年,我都無法拋棄這又愛又恨得奴性習慣。
那個下午,曉燕媽媽帶我們走訪了好幾家朋友,那時大家住平房,平時沒事都喜歡相互去串串門,聊聊天。整個下午,我大多數的注意力都在曉燕媽媽的那雙腳上,小孩不加掩飾的注意力,讓曉燕媽媽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不過她也沒有太多注意,繼續著大人們的聊天,直到有一天……
第二章腳底的吻
窗外電閃雷鳴,下著傾盆大雨,急速的雨點掉落地上直接匯流成河,屋內少婦慵懶的捲曲著身軀躺在炕上閉眼小憩,兩個小孩一個坐在炕沿邊,一個站在窗戶前,望著窗外嘩啦嘩啦的大雨,靜靜等待著雨停後他們好出去玩耍,但是雨越下越急,絲毫沒有停的意思。
田江把看向窗外的目光迴轉到自己的右手邊,發現少婦的絲襪腳就在離自己不到1米遠的地方,少婦頭朝裡曲著腿背對著窗戶和孩子們。幾隻討厭的蒼蠅在少婦的腳和小腿上飛來飛去,時而落下時而飛起,落下的蒼蠅
可能弄得少婦腳心有點癢,她扭動著腳指頭,稍稍動了動腳,繼續閉眼休息。田江特別羨慕這些蒼蠅,可以落在少婦的腳上,吸收那特別的味道。
肉色的絲襪,勻稱如豆蔻般的腳趾,微微透著紅暈的腳掌和腳後跟,偶爾還扭動一下腳指頭,隨著蒼蠅的起落,少婦也微微蹬腿嚇唬蒼蠅飛起。這所有的動作對田江都有著無盡的吸引力,看著這逐漸不足半米遠的絲襪腳,田江好想爬上去聞一聞。
田江看了看站在玻璃前出神望著窗外的曉燕,回頭微微彎腰,彎曲手臂爬向了少婦的絲襪腳,他就想像蒼蠅一樣,輕輕的用嘴唇點一下少婦的絲襪腳,用觸覺感受一下異常吸引他的,魂牽夢繞的這隻腳。
“慢慢的,閉住呼吸,10釐米,5釐米,就在嘴邊,真的就要實現了”。
“碰到後她會不會感覺不一樣?嘴唇畢竟和蒼蠅不一樣啊。”心裡打著鼓,但是依然沒有停止動作。
嘴唇慢慢的碰上了絲襪腳,很輕很輕。但是腳依然動了一下,田江急忙爬起來,細細體會剛才的感覺“絲滑的,平坦的,有溫度的,還有點特別味道的”,上次的那種美妙感覺又一次侵襲全身。緊張、嚮往、刺激,神經系統都快紊亂了(當時可不知道這是神經系統)。看著不再亂動的少婦,田江再一次輕輕的靠了過去,慢慢的,真誠的,用自己的小嘴唇吻了一下少婦的腳心,回身起來慢慢品味剛才的美妙感覺。
20分鐘後窗外的雨小了些,但是依然沒有停,淅淅瀝瀝的滴落著。少婦也睡醒了,她看了看外面逐漸停下的雨,起身想要去個衛生間,可是衛生間在院子裡,所以她淅淅索索收拾了一下打著傘出去了,田江看著少婦踢噠著拖鞋出門,看著曉燕還在看雨水匯成的河流,無聊的扭頭看向少婦剛才睡覺的地方。
“天吶,她竟然把襪子留下了”肉色的短絲襪,俏皮柔弱的躺在炕上。
田江急速拿起短絲襪,捂在口鼻處使勁的聞,深深的吸氣,緩緩的呼出,深怕上面的味道跑掉絲毫。淡淡的腳汗味、絲襪味、混合成這種神奇的味道讓田江久久不能忘懷。
幸福總是在不經意間出現,直到很多年很多年以後,我才知道這叫“原味”。
蘭姐微笑著背靠座椅,雙手抱在胸前,雙腳交疊放在餐桌上,至少已穿了兩天的短絲襪上掛著黑色毛絨露趾涼拖鞋,鞋面上一圈長長的黑毛絨裡套著精緻的肉色短絲,毛絨裡還點綴著幾塊晶體石頭,鞋子掛在腳上,不時的挑動一下,腳底與鞋子的縫隙中我映射在鞋子上的影子隨著她的挑動變得時大時小。
我並排坐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向她微側身軀,欣賞著她的美腳,講述著自己20多年前的戀足故事。
“原來你那麼小就喜歡聞女人腳了呀,怪不得以前見到你,總感覺你在盯我的腳,現在就放你面前讓你看個夠”蘭姐捂嘴戲謔笑著。
我尷尬著沒有接話,只是著魔似的往前探頭去嗅那腳上傳來的味道。
“好聞嗎?以前在貓眼裡老看見你偷偷聞我的鞋,現在直接聞我的腳什麼感覺?”她說的不動聲色,我也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只在她腳下深深的呼吸著。
蘭姐是我樓上的美女鄰居,也是我老婆的同事,穿著時尚、靚麗,會打扮自己,但是到目前為止還是單身,以前是否有過婚史不詳
。我老婆公司聚會的時候見過幾次,屬於很吸引人的那種,一群人中你很快就會發現她的與眾不同。平時我們也聊天開玩笑,但是我的特殊愛好從來沒在那個時候顯露過。只是她太過吸引人,回來後向老婆側面打聽了她的住址,才知道原來她住我們樓上。偶然的機會上樓找她,發現了她放在門口的鞋架。從那以後我就經常偷偷來她門前聞她鞋裡的味道,誰知道我的這些行為她已經知道了。
“今天不是我突然開門,你是不是會這麼一直繼續下去?其實一個月前我就發現不太對了,那時我常感覺我關門後,門口還有淅淅索索的聲音,我還以為被人跟蹤,後來從貓眼裡發現是你,我也就沒有在意,以為你上樓辦什麼事情,直到有一次看見你拿著我剛脫下的鞋子捂在嘴上,我很詫異,不知道你在幹嘛,也不好意思開門問你,怕會尷尬,可是一個多月了我發現你經常這樣,有時我會看到鞋子裡有明顯的溼印,實在想不明白你用我鞋子做了什麼?今天我就想開門問問你到底是在幹嘛?”蘭姐依然淺淺的微笑著“原來是你戀足,這就不為怪了,呵呵,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喜歡就給你聞聞嘛”說著又把腳向我鼻子前挪了挪。
“你只喜歡女人腳嗎?還喜歡別的嗎?”蘭姐平淡的問我。
我詫異的看著蘭姐,不知道怎麼回答她,也不知道她瞭解多少,聽我戀足後竟然沒像有些人一樣直接說“變態”而且還問是否喜歡“別的”。想了想我是還沒敢和她講太多,繼續著我的嗅覺大餐。
腳上的味道讓我如痴如醉,我甚至都想伸出舌頭去嚐嚐這美味,或鹹、或淡、或香、或臭,不管是什麼樣的,我只希望此刻能夠長久。
在我沉迷此中的時候,咔嚓一聲,蘭姐把我聞她腳的囧態拍了下來,一手看著照片一手輕捂丹唇呵呵笑了起來,“快點告訴我,你還喜歡什麼,不然我把照片發給你老婆,哈哈哈”小女孩的獵奇心態瞬間回到了她身上。無奈地我只好繼續講給她…
第三章特別鑽胯
有一年夏天,我、曉燕和還有她的表姐香秀一起玩,香秀比我們大4/5歲,平時不和我們一起玩,偶爾沒有玩伴的時候也會來找我們。
那天,天氣特別熱,外面沒法玩,我們只好回到堂屋裡玩,屋裡比較涼爽,堂屋算是一個雜物間,放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地面還有一些割回來的雜草,屋子中間放著一個大鐵籠子,是用來養兔子的,兔子在春節的時候全部處理了,所以現在裡面沒有兔子,是個空籠子。
香秀說:“我們玩養兔子的遊戲吧,你兩鑽到籠子裡,我給你們從籠子外面喂草”
曉燕:“好,你當飼養員,我們當兔子”。
籠子的門是朝上面的,香秀扶著我們爬上籠子頂,我們再從那個籠門鑽進去。
香秀把我們關進籠子裡以後,從地上隨便撿點草從籠子的窟窿裡塞進來,假裝喂兔子吃,我們也配合著假裝當兔子。
玩了幾分鐘後我覺得無聊喊著要出去,香秀卻直接把腳踩上了籠門,不讓我們出去。看著頭頂懸著這麼一個條帶大孔涼鞋底,彩色短襪包裹的嫩腳插在鞋裡,兩腿一弓一直,白色短褲在兩腿之間緊緊的繃著,粉色體恤帶著印花圖案完美裝飾了她剛剛發育的身軀,香秀手臂壓在弓腿的膝蓋上,彎著腰壞
壞的朝我們笑,我看這樣子我們肯定是推不開籠門的,只好惺惺的蜷縮到籠子裡去。香秀看我們老實了,自己在籠子旁邊弄乾淨一塊地方躺了下去,她說要睡覺休息一下,然後抬起一隻腳繼續壓在籠門上,我看著她的這個姿勢,感覺自己像在她白色短褲的胯下一樣,非常羞辱,但還有點小興奮。
在籠子裡被關了多久我也忘了,只記得香秀的繃緊的胯永遠定格在了我的腦海裡。
下午天涼下來之後,我們一去出去外面玩,碰到一個鄰居家的小男孩,他和我年齡差不多,但是特別皮,玩同一個遊戲他就愛胡亂搞,後來他的行為激怒了香秀。香秀走過去扭住他的手,抬腿直接從他頭上跨了過去,跨過去之後還笑嘻嘻的對他說:“鑽了女人跨就永遠長不高了,哈哈哈”。我們那裡還真的有這個說法,說是鑽了別人的胯就永遠長不高或者永遠比那個人矮了,所以我們也特別忌諱別人的胯,但是眼前:香秀再次胯過了男孩的頭,任由男孩掙扎,但是他的手始終都逃不出比他大4/5歲香秀的手,何況14/5歲的香秀已經長得亭亭玉立了,抬腿跨過他的頭輕而易舉。男孩就這樣被香秀抓著手,左腿、右腿跨了10幾次。看著男孩漲紅的臉卻無法改變局面。
香秀嘲笑著他“你永遠也別想長高了,永遠都在我的胯下了,多跨出來的就算替你們家裡人的吧,哈哈哈”。
看著這麼羞辱的畫面,我竟然又有了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蘭姐認真的聽著,同時抬腳把腳上的鞋子卡在我的鼻子上脫了下去,鞋子應聲掉地“啪”的一聲,我驚愕的看向她。
“看什麼看呀,沒見過美女?”強做鎮定的說。“剛才你說話吹的熱氣弄我我腳心癢癢,脫了鞋子撓一撓”說著把腳踩向我的鼻子,左右旋轉攆擰,“呃,太軟了,越蹭越癢”隨之腳上的幅度逐漸增加,踩得力氣也越來越大,上下左右各個方位開始亂蹭,右腿同時跨過我的頭搭在我的左肩上,左腳更用力的蹬,蹭了5/6分鐘才停下,帶著慚愧而又不屈的表情對我說“不好意思啊,剛才太癢了,拿你的臉當撓子了。”
“沒事,我就喜歡蘭姐這樣踩我,您的腳真香。”
“哈哈哈,我的腳香?兩天沒洗了,我坐在這裡都能聞到味兒。”
“我就喜歡這個味兒,真的很香”
蘭姐搖搖頭“香你就聞吧,剛才蹭你的時候好像你在用舌頭舔我腳心,是想用舌頭給我擦腳嗎?”
我激動的說“是,我就是想用舌頭給您按摩”
“舌頭按摩,哈哈,好,有創意,來,你再給我按按”
我把舌頭伸直保持最硬的狀態,先在蘭姐腳心點來點去,蘭姐的腳也是躲一下伸過來,再躲一下再伸過來,可能是有點癢。之後我把舌頭從腳跟一隻滑到腳趾,循環反覆。抬眼看蘭姐,發現她微閉雙眼,上牙咬著下嘴唇,雙手使勁抓著椅子扶手,腿蹬的直直的,腳也繃的直直的。每一次滑動蘭姐還發出微微的“啊~~~”的聲音。
我感到我的小弟弟也越來越漲,雙手捧著蘭姐的左腳,舌頭不停的舔著。看著蘭姐舒服的樣子,我乘機把她短襪脫了下來,舌頭直接舔在光腳上,這下蘭姐更是抑制不住,呼吸越來越粗,啊的聲音也越來越大,腳上的汗液被我一點不剩的舔進嘴裡,鹹鹹的
,舌頭穿插腳趾縫,在每一個腳趾縫間進進出出,蘭姐的腳也繃的越來越直,右手不自覺的開始摩擦她黑色九分褲的大腿內側,我把嘴張到最大,一口把她5個腳趾全都含進嘴裡,讓整個腳在我嘴裡進進出出,極力體驗腳趾觸碰喉嚨的感覺,小弟弟已經打起了帳篷,但我依舊沒敢動,一隻保持著舔腳的姿勢。看蘭姐這麼享受,我開始用牙齒輕咬她的腳指頭,5個腳趾咬完後用牙齒剮蹭她的腳底板,從腳掌、腳心、腳後跟,牙齒狠狠的刮,牙齒與腳底間發出“吱吱”的聲音,牙齒刮下來的腳垢也全部吃到嘴裡,粘粘的,鹹鹹的,入嘴即化。蘭姐的腳都已開始顫抖了,我正陶醉這個過程的時候,蘭姐一腳把我的嘴蹬開了。
看著我不解的眼神,蘭姐隨意的說“沒事,我剛才失態了,你說的舌頭按摩真的很舒服,謝謝你!”說著把搭在我左肩上的腳拿了下來,右腳也穿上拖鞋站了起來。
“剛才你說那個女孩抬腿跨過了那個小男孩?你過來蹲在這裡,我看看是不是這樣子”
我蹲在地上後,蘭姐左腿、右腿隨意的在我頭上跨來跨去,有時故意用她的胯在我頭上或肩上蹭一下,10幾次胯完之後,她坐在我的後脖子上,雙腳著地,雙手抱在我的前額,突然用力,用她的胯使勁蹭我的後腦勺,動作之快我都有些頭暈了,在我頭暈目眩的時候,蘭姐卻哈哈的笑著,並再次拍下了我在她胯下的這個狀態,一個坐在肩膀上狂笑不止還夾雜著間歇性喘息,一個在胯下被搖的頭暈目眩迷迷糊糊。
伴隨著“啊~”的一聲尖叫之後,蘭姐把胯使勁向前推送後,重又回到椅子上,面部泛著紅暈,輕聲對我說“起來吧,整理整理衣服,你老婆在等你吃飯了。”
我眼睛裡的星星消失以後,回頭憤憤的看著蘭姐,心想:你爽完了,就趕我走?我走過去伸手脫下她的另一隻絲襪,放在嘴裡,使勁的嚼了起來,鹹鹹的味道使的我小弟弟再一次昂首挺胸。
蘭姐看著我壞壞的笑著“嚼爛了,我怎麼穿,難道穿你的嘴出去嗎?”“好了,乖,明天再過來,今天時間太久了,一會兒你老婆會找你,知道你在我這裡就不好了。”
看著這嫵媚、壞壞的笑容,我無奈的走了出去,難受的小弟弟加魔怔的大腦,讓我懷疑剛才這一切是否真實。
第四章腳的邂逅
點燃一支菸,我“滋~滋~”狠狠的吸了兩口,並朝安全通道走去,低頭看了看自己鼓起的小帳篷,一臉苦澀而又無奈的笑容掛滿臉龐。望著樓下馬路上人來人往,自己卻躲在陰暗的樓道里等待慾望之火的熄滅。
濃煙隨著呼氣一起噴向空中,迷惘縹緲,菸頭隨著吸氣閃爍紅光,軀殼、靈魂隨著興奮之後的急速失落倍感無賴。想想自己這麼多年的荒唐和不由自主更是懊悔不已,誰不想有一顆健康的心靈?誰不想活在陽光下正大光明?可是……
從什麼時候我變成了這樣?什麼事情觸發我欲罷不能?
“……”
朦朧的煙霧中,我的思緒飄回了當年的那個懵懂的年代……
自從香秀羞辱了小男孩之後,我對香秀激發出了徹底的仰慕和崇拜,想像著小男孩一家人都在香秀胯下的畫面,就覺得特別刺激,從那天起,香秀的一舉一動就成了我關注的對象。
香秀是一個活潑開
朗的女孩兒,偏圓的瓜子臉,尖下巴,俏鼻翼,清純秀麗,面對別人時總是微微一笑,特別招人喜歡,同時也鬼靈精怪。
那時候香秀喜歡穿一雙紅色坡跟鞋,類似護士鞋的樣子,當時上學我們都要走2裡多的土路,每走一步都會留下腳印,如果後面還有其他人走過,腳印就會被覆蓋。從那時起,我看路上的腳印基本就能判斷香秀有沒有在我前面去學校了。腳底的花紋,鞋子的大小,步伐的幅度幾乎可以達到100%的準確性。如果是放學一起走,我會跟在她的後面,看她每一次抬腳,邁步,落下,腳下所踩得物體,小石頭、木棍、蟲子、螞蟻等等,看她踩死活的物體我瞬間就會無限崇拜起來,“多麼偉大的腳,把那麼一個活生生的物體直接踩死了,不知道踩住我會是什麼感覺”但是一起走的時候並不是很多,大多的時候是我跟著她腳印一路走到學校,因為她總是走的比較早,但就是看著這些深深淺淺的腳印,也能讓我想起她的音容笑貌,讓我想像著每一個腳印裡都有我被踩下的感覺。
俗話說:日有所思,也有所夢。
一天晚上我夢到了我被全村五六個女人踩在腳下得夢,有曉燕的媽媽桂香阿姨、葉子阿姨、玉英阿姨等,香秀也參與其中。
只見桂香阿姨用腳踩著我的半邊臉和一隻眼睛,冷冷的說“你總是盯著我的腳看什麼?”“那個下雨天是不是你吻我的腳了?”“我給你留的襪子味道好聞嗎?”
我驚的說不出話“我對她做的那些事她都知道了嗎?她還故意給我留襪子?”
葉子阿姨踩著我的胸口“哈哈哈,你們看他這麼小,幾乎沒有我的腳長,我一隻腳就能把你從頭到腳都覆蓋了,哈哈哈~~”
玉英阿姨跨立我的頭頂踩著我的兩隻手,就那麼定定的站著,我面朝天看著頭頂偉岸的她,無法動彈分毫。
香秀用一隻腳覆蓋了我兩條大腿根部,包含大腿中間的位置。
夢裡的我好想縮小了一樣,看著這些大腳不停的踩啊,搓啊。嘲笑聲,討論聲,嬉戲聲。她們一起站在我身上、頭上不停的扭動著,我默默的承受著,卻沒有感覺到一點兒壓力,反而覺得她們踩得好舒服,好滿足,並伸著鼻子嗅她們腳上的味道。
桂香阿姨把腳伸到了我的嘴裡,腳趾撥弄著我的牙齒,腳掌踩壓著我的舌頭,捻、撥,腳趾到腳後跟的滑動,她的左腳還穿著那雙黑絨布鞋。右腳的踩捻完成,左腳的鞋底直接踩在了我的嘴上,連同鞋底的灰塵,一起摩擦在我的嘴唇和舌頭上。
香秀則在用腳指頭夾我的小JJ,夾住了還使勁往出揪。搓揉、踩壓,等我JJ變硬了之後,她用腳掌直接頂在龜頭上摩擦、摩擦~,而我那裡卻在不停的流水,想要尿出來一樣。
早上醒來後發現襠部溼溼的感覺,我還以為自己尿床了,仔細的摸了摸發現只在內褲上有一小片溼印,原來是我夢遺了……
美妙的體驗過這種感覺後,我曾渴望天天都有這樣的夢。想歸想,實際上現實中我與腳也有了更密切的接觸,我從沒想過那魂縈夢繞的,念念不忘的絲襪腳,有一天真的會踩在我的臉上……
那是一個冬天的晚上,天冷夜黑,門外颳著寒風,門裡燒著火爐,我們幾家鄰居的大人聚在我們家的炕上打撲克,農村的冬天,沒事
兒的時候,人們就喜歡湊在一起打撲克兒,或者聚在一起聊聊天,說說東家長西家短…
那天桂香阿姨穿著黑色長褲,腳套肉色絲襪坐在靠炕沿邊兒的地方,右腿與炕沿平行伸直,左腿彎曲壓在右腿下面,腳底朝向炕沿邊兒,我坐在靠近炕沿邊兒的高凳上,手肘搭在炕沿邊雙手託著下巴支撐著腦袋看他們打撲克,我的右手邊,香秀左腳著地,右髀跨坐在炕沿兒上,白色運動鞋在炕沿邊兒盪來盪去,有時腳尖都能碰到我的膝蓋。
就在人們玩的正開心的時候,突然停電了,屋裡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由於屋裡人多,大家誰也不敢亂動,嘴裡嚷嚷著,交談著,摸索著尋找放在炕上的手電筒,同時也坐原位等待著電的到來。
我放下手肘摸著炕沿準備活動一下胳膊,突然發現我的手碰到了一隻腳,手掌慢慢挪動,從腳後跟丈量到腳尖,大約有我四個手掌的長度,加上這麼近的距離,我確認那就是桂香阿姨的那隻腳,我直接一頭衝了過去,口鼻直接捂到那隻絲襪腳心上,整個臉龐全部凹陷在腳底的凹槽部分,不知道是桂香阿姨在忙著聊天,還是腳已被壓的麻木,我這麼貼上去,她卻一點反應都沒有,甚至連伸手摸一下都沒去做。我卻像尋到心愛的毛絨玩具一樣,雙手抱著她的腳跟腳尖,臉、鼻、口在這隻腳底板上左右滑動、摩挲。聞著這淡淡的腳汗味如痴如醉、愛不釋手,就這樣腳底和我的嘴,鼻子親密接觸了大約5分鐘後,電來了…
瞬間整個家裡都亮了,而我此事的口鼻還爬在這隻絲襪腳上呢,旁邊的香秀在來電後捂著嘴,用玩味的眼神看著我笑個不停,我的臉在這一瞬間熱辣辣的燙,臉紅到了耳朵根子。所幸其他人好像都沒注意到,香秀也很識時務的沒有到處說,只記得當時她好像問了一句“你在幹什麼呢?”
由於這一驚我尷尬的站了起來,再也不敢盯著這隻腳看了。
但是,當我站起來的時候,發現炕沿的高度正好與我的小弟弟相當,而桂香阿姨的右腿也從伸直狀態變成了對著炕沿曲腿,就是女人經常的那種坐法,兩條腿朝一個方向彎曲。變成這個姿勢後,她的右腳剛好搭在炕沿邊兒上,而我的下體也正好頂在她的腳底上,溫熱潮溼的腳底像在給我受驚的心靈安慰一樣,隨著桂香阿姨彎腰撿牌,起身整理的這個動作,她的腳也在我的小弟弟上也是一蹬又一蹬,慢慢的我的小弟弟越來越硬,越來越大,我能感覺到桂香阿姨的腳給我的力度也越來越大。這也許就是作用力反作用力的效果吧,實際上桂香阿姨的力度是沒有改變的,改變的是我的狀態。這種酥癢、漲漲的感覺,讓我覺得比夢遺的那次感覺還要微妙。
打牌結束後,大人們又一起坐著聊天,桂香阿姨盤腿坐在炕沿邊上,邊聊天邊用淘耳勺給香秀淘了耳朵,因為她淘耳朵的這個動作對我極具誘惑性,所以我看見後也嚷嚷著要淘耳朵。桂香阿姨也就不以為然的答應了,我坐到桂香阿姨面前的凳子上,頭朝阿姨慢慢低下,直到頭頂抵到她的襠部,然後把頭偏成一隻耳朵朝上,桂香阿姨左手壓著我的頭髮部分,右手用耳勺淘著耳朵,而我的感覺是桂香阿姨壓著我的頭向她的襠部塞,同時口鼻還被壓在她的絲襪腳上。實際
上,這個動作我還真能聞到她的腳味,偏著頭躺在她的襠部,臉下面就墊著她的腳踝,甚至她的腳心就在我的鼻子前面,如果不是大人們在,也許我真的就要伸舌頭舔她腳心了。
當時可能年齡小,對於我特殊的心理反應,大人們並不會看在眼裡,但是就是這樣無意的動作,讓我奴性的心理逐步蔓延,甚至到了一種無腳不歡的狀態。
第五章腳味饅頭
桂香阿姨的腳在我的印象裡總是那麼柔軟潮熱,成熟女性的體味搭配腳上獨有的氣味,每次都會激發我的柯爾蒙急速上升,她的一舉一動都會引發我下意識的觀看,由於我們的鄰居關係,再加上我對阿姨腳的迷戀,所以我大多數時間都在她們家玩。
記得有一次中午,大家吃完飯收拾完餐桌後進行午休,阿姨側躺在炕上眯眼小憩,曉燕也在炕的另一邊沉沉睡去。這時,我故意把身子探到到阿姨腳下半米遠的距離假裝玩耍,阿姨看到後往回曲了曲腿繼續休息,我看她閉上了眼睛,於是又往她腳下探了探身子,好讓我的鼻子離她的腳更近一點,當阿姨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我離她的腳又近了,她更是收了收腿睡覺,我如法炮製繼續靠近,也許是曲腿太難受了,阿姨迷迷糊糊中把腳伸前,直接頂到了我的臉上,溫熱潮溼的腳心包住了我的鼻子,腳指頭壓在嘴和下巴上,腳後跟抵在額頭上。我聞著這潮潮的腳味兒,絲襪味,呼吸立馬急促起來,深深的吸氣,慢慢的呼氣,生怕呼氣快了讓阿姨感覺到把腳拿開,在我還貪婪的呼吸的時候,阿姨的左腳抬起、伸直、落下,把我壓在了腳踝下,同時也把我的臉更緊的壓在了她的右腳底板上,心裡突突的跳著,頭卻不敢動彈分毫,味道順著鼻孔竄入肺裡,嘴唇在腳趾和腳掌的間隙中緩緩摩挲。龐然大物壓在眼上,我看不清外面任何情景。當鼻子的嗅覺適應後,我閉住鼻子用嘴呼吸,使勁的吹氣然後再用鼻子吸回來,由此來把阿姨腳縫的味道全都吸到肚子裡。可能距離太近,我吹的氣太熱,阿姨腳趾開始扭動,五個腳趾不時的壓住我的嘴唇再拿起,然後再壓住,就像在配合我一樣,讓氣味充分散發出來。
在我以怪異的姿勢爬在阿姨腳下,另一隻腳踝壓在頭上的時刻,阿姨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微笑慢慢爬上臉龐,也許阿姨是故意對我追她腳的懲罰吧。此時我看到的卻是黑洞洞的腳底,全然不知阿姨已經醒來。
阿姨不停的扭動腳趾,並不斷用腳趾摩挲我的嘴唇,腳掌按壓我的鼻子和臉龐,我感到壓力越來越大,無奈頭被壓住,無法動彈。摩挲了大約5/6分鐘,阿姨的另一隻腳拿起,隨即落下,踩在我左側臉上,對臉蛋、耳朵進行搓揉。兩隻大腳傳過來的力量壓得我一動也不能動,適應了腳味之後,這樣的搓揉對我簡直就是蹂躪,嫩嫩的小臉沒幾分鐘就搓紅了,10分鐘後阿姨的左腳不再搓揉,直接伸腿壓在了我的後脖子上,閉上眼睛慢慢睡覺去,那個中午我就這麼一直被壓著,一直被迫聞著阿姨的腳,也不知時間過了多久,甚至阿姨什麼時候起來我也完全不知道,阿姨後來也沒提。
日子還和往常一樣,日出日落,平平淡淡。
直到我上小學三年級,桂香阿姨恰好是我的班主任。
那年冬天,寒風
瑟瑟,大雪皚皚。農村的冬天格外冷,滿世界沒有一片綠葉,所有的樹都是光禿禿的枝幹,所有的山也只有荒涼的小石頭。河裡結著冰,路上的雪被踩壓成薄片,結實而光滑,孩子們上學都自帶乾糧當早餐,大多數的孩子都帶饅頭,也有條件稍好一點兒的帶方便麵,一樣的是所有乾糧帶到教室以後都變得冰涼冰涼。
我們上學的年代,冬天教室裡都生火爐,一個班裡一個,30多人的教室就靠這一個火爐取暖,桂香阿姨是個善良的女人,作為班主任,每天早上到教室以後都讓同學們把帶的饅頭交給她,她拿到火爐下面的通風口給烤熱。
我記得桂香阿姨那時還是喜歡穿她的黑絨布鞋,類似現在的老北京布鞋,只是屬於棉鞋那一種的,收好孩子們的饅頭以後,就在爐子下面放2-3個(因為下面地方有限,只能放這麼多),然後脫下鞋子,放在爐子兩邊的地上,爐子前面放張紙,棉襪腳後跟踩在紙上,翹起腳掌伸向通風口,烤著腳。我看著她腳掌前面的饅頭,聞著因烘烤而散發出來的腳味兒,再一次不能自拔,手裡端著課本,眼神卻一刻也沒離開那雙腳,饅頭和腳味兒就在火爐的烘烤下融為一體。一批饅頭拿走,另一批饅頭放進來,阿姨的腳毅然放在那裡,最多是扭動扭動讓腳的各個部位都能受熱,好把腳烤暖和。
我特別希望阿姨能把腳踩在饅頭上,或者不小心把饅頭掉到她的鞋坑裡,但是我的願望從來沒有實現過。反而因為我的注意力過度分散,往往完不成桂香阿姨留下的作業。因此我也成了經常被她帶回家去完成作業的那一個,畢竟是鄰居,我們兩家關係也特別好,桂香阿姨帶我回她們家做作業,我家沒有一點顧慮。
有一次帶我回家後讓我爬在炕上完成作業(我們小時候的作業基本都是爬在炕上完成的),她自己上炕做起了手工,為了及時輔導我,她坐的離我也很近,一開始還盤著腿坐,過了一會兒可能壓得有點麻,就伸直了左腿,右腿繼續盤著。左腳就在離我頭頂10釐米的地方,她的腳味兒再次飄進了我的鼻子裡,熟悉而久違的味道。
這種狀況下,我還哪有心思寫作業,只是不停地抽動鼻翼,呼吸著她腳的味道,阿姨看我不老實,直接腳掌伸過來戳我的頭。
“幹嘛呢,不好好寫作業”
“我,我,鼻子癢癢”
“我看你是又在動歪腦筋了吧,小鬼頭”阿姨慎嗔著說“好好寫作業啊,不然不讓你回家!”
“嗯,我馬上寫”
阿姨的腳卻沒有離開,只是停在離我的臉5釐米的距離。這簡直就是一種折磨,心癢難耐但又不能不低頭寫作業。我要扭頭提問或者說話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隻大大的腳掌。柔軟的腳底,彎彎的腳弓,錯落有致的腳趾,多麼想親吻上去~“發什麼愣呢,還不寫?”邊說邊用腳趾戳了戳我額頭。
“阿姨,我餓了”
“嗯~,餓了?阿姨給你找點吃的”
不時帶了一個饅頭回來放在了炕沿邊上,然後繼續教訓著我,讓我用功好好寫作業。可能說的太激動,邊說邊上炕,結果一腳踩在了饅頭上,由於力的慣性,她沒法停下來,直接踩著饅頭上了炕,回頭看了一眼腳下踩扁的饅頭。
“啊,不好意思啊,沒注意踩饅頭上了,我再給你取一個,這
個別吃了”
我卻拿起饅頭直接咬了一口“沒事,沒事,我餓的太厲害,等不及了”
“這熊孩子,阿姨踩了你還吃,讓你媽媽知道了,不說我欺負你嗎?”
“我媽不會知道的,況且我就愛吃您踩過的!”我隨口說出,突然意思到說漏嘴了。
“什麼?再說一遍,我沒聽清”
我看裝不下去了,就把我這麼多年對阿姨的崇拜,喜歡阿姨的腳等等,所有的事情發自肺腑的講了一遍。
阿姨聽著我的傾訴,怔怔的看著我一語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