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宿老闆娘的天價陷阱

民宿老闆娘的天價陷阱

這是一幢大山深處的旅遊民宿,叫花紅小築,老闆娘是一位精明幹練的白淨婦女,三十幾歲的年紀,微笑咪咪的媚眼裡面,帶著一些不易覺察的冷酷與潑辣。

我在花紅小院住了十幾天,臨走結算時被這個嬌俏迷人的中年女子給唬住了。

按照當初約定每天住宿費120元,餐費每天60元,大體需要2000元左右也就足夠了。但是她卻提出每天的洗漱飲水還要另外交錢,而且開出了開價:以一杯水200元計算,總共我還得額外再給她支付6萬元。

在雙方發生爭執過程中,老闆娘竟然抽了我一個大嘴巴,收銀小姐立刻就從樓上喊叫來三個女服務員,她們把我圍堵在屋子中間一陳亂打,招架之間我又被她們給揪扯到後院,又有兩個中年婦女加入進來,一陳拳打腳踢推搡揪扯,足足被她們給毆打了一個多小時。

我終於在她們的野蠻毆打之下喪失意志,跪在地上抱住老闆娘的大腿哀求饒命。

老闆娘這時卻又揪住我的頭髮,她不依不饒地又氣狠狠地抽了我幾個耳光,我的後背屁股上又被別的兩個女人狠踢了幾腳,她們這才算結束了對我的第一輪打擊。

老闆娘:春梅,你去拿根繩子來!

她一拳打在我的腮幫上,然後揪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身子摔到一邊:臭流氓!還敢在姐的身上動手動腳!我踹死你!

一雙光鮮華麗的魚嘴高跟鞋,裡面露出老闆娘的白淨腳趾和圓潤足跟。

這隻露出白淨腳趾的魚嘴高跟的鞋尖,突然就踢在我的下巴上,然後,她的又一隻魚嘴高中跟鞋的前腳掌踩到我的脖子上,先是搓弄了幾下,然後踩住我的咽喉部位,逐漸地在腳上加大壓迫的力度。

老闆娘氣咻咻地罵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敢在姐的地盤上撒野!今天我整不死他不算完!

年輕漂亮的女服務員拿來一根繩子,老闆娘和收銀小姐把我摁在地上胳臂扭到背後綁結實,然後她們又從地上把我給揪起來,一路抽耳光踢屁股,把我拖拽到樓上的一間大辦公室,老闆娘竟然又解開我的腰帶,她拿出一根細繩勒住我下面的東東拴在一張椅子背上:看我今天整不死你!

先前那幾個好事的婦女們也跟過來湊熱鬧看光景,老闆娘叫她們回去好好工作,她只留下那個叫春梅的女服務員和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收銀員。

花紅小築老闆娘蘇麗娜讓春梅到衛生間打水,她和那個叫豔霞的女收銀員一起動手,把我從頭到腳仔細搜查一遍,她們把我身上的手機、證件和銀行卡都給掏了出來。

許春梅從外面端來一盆冷水,蘇麗娜找出一個紙杯,從臉盆裡舀一杯水拿到我嘴邊。

孫豔霞捏住我的鼻子:張嘴!

蘇麗娜把紙杯裡的冷水給我灌進去,然後把本子遞給春梅,她卻伸手揪住細繩子把我的那個東東往上猛地一提:你給我放老實點!姐姐我就是要你多吃苦頭!我們三個大美女在這兒侍候你半天,弄完了再跟你算帳!

許春梅按照老闆娘的吩咐,她往我的肚子裡灌進十杯冷水。

蘇麗娜在我稍微鼓脹的肚子上打了一拳:實話告訴你小子,今天的水錢又漲價了,為什麼啊?因為有我們這兒最漂亮的春梅小姐,她親手餵你吃水,一杯五千元不貴吧?

孫豔霞接過許春梅手上的活計,她一氣兒往我的肚子裡灌了十幾杯冷水:

我也不要你高價,兩千元一杯!便宜你!

她的年紀看上去比蘇麗娜要小些,穿著服飾是小輕奢風格,濃妝豔抹香氣撲鼻,只是模樣長得很是一般,整人的手段卻比漂亮女人更狠。

這個時候,蘇麗娜在後面又提起勒住我東東的那根繩子,她把嘴湊近我耳邊:又是三萬元啊!三萬加五萬,八萬塊啊!

她又重重地拍拍我的肚子:春梅,再去打一盆水來!今天咱姐妹們都賣把子力氣,狠狠地賺他一大筆!許春梅開門出去到樓下打水,蘇麗娜揪住我的頭髮繼續打我耳光:你給我老實點!一個耳光一千元,便宜你!

看蘇麗娜打了我三十幾個耳光歇手的時候,旁邊孫豔霞壞笑著脫下腳上的涼鞋,她把一隻膝蓋跪在椅子上,伸手揪住我的頭髮把她那隻涼鞋在我眼前晃了兩下:看姐的鞋子漂亮不?抽一下兩千,讓你再消費八萬塊!

她鬆開我的頭髮,兩隻溫柔小手輪換著,拿她那隻漂亮的鞋子抽打我的臉,噼哩啪啦一陳狠打,一邊抽打她還一邊在嘴上數著:十七,十八,十九――許春梅打好一盆水進來,笑咪咪地看著孫豔霞拿涼鞋在我臉上繼續抽打:看我孫姐的,好手段!

孫豔霞跪在椅子上拿她的鞋底抽我的臉,這時已經打了我七十幾下,她感覺胳臂和手都有點累,動作慢下來,但是抽打的動作卻是更加用力。

蘇麗娜在旁邊幫助她計數:八十六,八十七,八十八――許春梅也在旁邊給她鼓勁:孫姐加油!孫姐加油!

蘇麗娜繼續數:九十一,九十二!堅持!再打!

終於蘇麗娜數到100下,孫豔霞使出吃奶的力氣,換一隻手拿鞋繼續抽打,許春梅誇張地一口氣數下去:一十,二十,三十――蘇麗娜接上去:七十,八十,九十――許春梅:好!兩百!孫姐威武!

蘇麗娜拿起一塊擦桌子的抹布:春梅,先給這小子洗把臉。你看他眼淚鼻涕的,還出血!太髒了!

許春梅把那塊抹布在水盆裡浸溼了,然後撈起來,水淋淋地蒙在我的臉上揉搓幾下,算是把我的臉給洗乾淨了。

孫豔霞穿好腳上的鞋子,她拿紙杯從泡了抹布的水盆裡舀水,捏住我的鼻子往我的嘴裡強灌:一杯五千元啊!我操你媽的!不準吐!你給我嚥下去!

蘇麗娜也過來幫手,她拿一本雜誌拍我的腦袋砍我的脖子:混蛋!臭流氓!不準吐!嚥下去!

折騰了半會,這三個心狠手辣的女人又把一盆涼水給我的肚子灌進去。

工於心計的老闆娘蘇麗娜看看把我給收拾得也差不多了,她轉到我身後彎下腰掰開我的兩瓣屁股,她叫春梅把那塊抹布擰乾了,然後她們兩個一齊動手,野蠻粗暴地硬生生地把那塊抹布塞進我的pi yan。

蘇麗娜:你可得把pi yan子給我夾緊了,呆會兒,千萬可別把屎湯子流出來臭一屋子!

孫豔霞拿一個皮夾子打我的腦袋:夾住!把pi yan子夾住嘍!敢弄臭一屋子!打死你!

許春梅問老闆娘:麗娜姐,接下來怎麼弄?

蘇麗娜:怎麼弄?想怎麼弄就怎麼弄,在姐的地盤上撒野,決不能輕饒了他!

孫豔霞這時候翻出我的銀行卡:我的好姐姐,要不先看看這小子的家底?看看他到底有多大油水?

蘇麗娜捏住我的下巴抬起我的臉,她用一根水蔥似的手指在我臉上輕劃幾下:說說吧

,你這卡里現在還有多少錢啊?告訴姐姐聽,嗯――我剛剛被她們給折騰得死去活來,突然在這個美貌婦人的溫柔手段下失去了自制,下意識地說出了實話:沒有多少,也就三萬多一點吧?

孫豔霞眼睛發亮:三萬?可以了啊――許春梅:還算不錯!沒白費力氣――蘇麗娜暗自高興,臉上卻是一副不屑的神態:三萬多一點,這點錢哪夠啊?還不夠還他先前的喝水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