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蕭媚虐美杜莎

鬥破蕭媚虐美杜莎

“蕭炎少爺可真是給咱們蕭家漲臉啊。”

“誰說不是呢,誰能想象當年那位鬥之氣只有三段的蕭炎少爺,如今會成為這片大陸上唯一的鬥帝!”

“還是薰兒小姐慧眼識夫,相比起薰兒小姐啊,那個蕭媚…”

……

“哼,這種現實的女人,她還不是活該!”

“小聲點,會被蕭媚小姐聽見的…”

…

蕭府。

所有的蕭家之人,都處於在一片歡騰聲裡。

因為蕭炎突破到了鬥帝的層次,蕭家血脈覺醒,如今,就算和他隔了五六代的蕭家子弟,也至少擁有了不遜於鬥皇級別的實力。甚至於,實力本就強橫一些的蕭玉,如今已突破到了鬥聖一星的修為…

但就是這樣令人激動的日子裡,也總還是有人並不開心。

蕭媚。

同樣作為蕭炎的表妹,她曾經也受到過蕭炎的寵愛,但因為對方修為的停滯不前,表妹蕭媚做出了和蕭薰兒截然不同的選擇,那就是刻意冷淡蕭炎。

然而…

蕭炎如今卻成為了全大陸上唯一的鬥帝!

他的成功,也恰恰讓蕭媚成為了蕭家人所嘲笑的對象。

今天兩名侍衛的背後嘲諷,已經不是一次兩次。可以說,整個蕭家,甚至於加瑪帝國現在都將蕭媚當作一個笑話來看。

真的是應了蕭炎所說那句話: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這些人,因為蕭炎的關係,真是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將掩藏在衣袖內的手緩緩攥緊,蕭媚心頭沒來由湧起了一股恨意。

“媚兒表妹,聽說你前段時間外出歷練了,收穫如何?”

含有幾分笑意的清冷之音,自身後響起,蕭媚回過頭來,只見那是蕭薰兒,與一頭紅髮的絕美女子正款款走來。

蕭薰兒的容貌自不必說,而那紅髮女子,也同樣是明豔動人。蕭媚長得也還算不錯,但和這兩個女人相比,她的光芒瞬間就黯淡了下來…

蕭媚知道,這個紅髮女人是美杜莎,與蕭薰兒同樣是蕭炎的妻子。

蕭炎如今不在蕭府,她們兩人就打點著蕭家的一切。

“薰兒姐姐,我不過是外出走走,增長一下見識,哪裡有什麼收穫啊…”

見到兩人,蕭媚忙低下頭來,小聲答覆。

雖說她在蕭家也算有些地位,可是和這兩人相比…

美杜莎精緻的柳眉略皺,望向蕭媚時,那若有若無的一抹冷意,都將蕭媚嚇得心不禁顫抖起來。

因為蕭炎的關係,美杜莎對於蕭媚一直談不上喜歡,但也許她是那種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也因此,美杜莎並沒有真正和蕭媚計較過。

反正對於這位曾經的女王來說,將一隻螻蟻從她腳下放過,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就算是主動和蕭媚搭話的蕭薰兒,其聲音裡也帶著淡淡清冷。

總之,對這兩個人來說蕭媚也僅僅只是曾羞辱過她們丈夫的一個無知且渺小之人罷了。雖說不會過於計較,可從其語氣或眼神之中透露出來些許不屑,卻是再正常不過。

微微一笑,蕭薰兒不再說什麼,而是與美杜莎一起離開。

直到她們走後,心中慌張的蕭媚才敢慢慢抬起頭來。

望著兩人那遠去的背影,少女慢慢咬緊了唇,一抹從未有過的恨意,自她心中漸漸攀升起來。

誠然,從修為上來講,蕭媚與她們兩個相差甚遠,但在這片鬥氣大陸上,可有著數不盡的秘密呢…

————入夜。

一道纖窕的身影自外面探入。

蕭媚悄悄

來到了美杜莎修練所用的房間之外。

擁有極高修為的對方,就算在全心修練的狀態下,身體也會自動形成防禦,這種防禦就算是鬥聖實力也很難輕易將其打破。

正因為有著這種實力的自信,所以美杜莎所居住的院落裡,根本不會有任何的守衛或機關。

這也正好方便了蕭媚的行動。

“既然你最看不起我,那就先從你下手,試試我冒險得來的這個鬥技效果如何。”

手中一團森冷的黑氣浮現,蕭媚透過窗戶縫隙往向房間裡的美人,手上不禁出現大量汗水。

對她來說,今晚的行動也十分冒險。畢竟美杜莎可是鬥聖實力,而自己就算血脈覺醒,也不過是鬥尊一星,一旦事情敗露,她就算有十條命也不夠死。

可一想到自己如今在蕭家猶如小丑一樣的地位,蕭媚就無法接受,她寧願冒一次險,也不願永遠生活在這樣的噩夢裡。

偷偷進入房間,蕭媚將這一團黑氣,緩緩注入到美杜莎的鬥氣之中。

這種注入悄無聲息,按理來說全身心投入修練之中的美杜莎,是絕對無法發現的,但就在蕭媚將全部鬥氣注入其中時,對方驀然睜開了那雙美麗的眼眸。

冷漠的目光,集中在了蕭媚的身上。

美杜莎唇角緩緩掀起了一道輕蔑之笑。

“憑你廢物一樣的實力,也敢來加害於我?也好,反正我早就打算教訓一下你了,趁著這次的機會,正好將你發配到我的部落去做女奴!”

抬起誘人的美腿,美杜莎正欲一腳將蕭媚給踢出屋外,忽的那股黑氣在她眼眸裡閃爍起來。

彷彿有一個聲音開始在她腦海裡迴盪,“你是蕭媚主人的奴隸,是供主人肆意驅使的母豬,這就是你唯一的使命”

強大的鬥氣網將她神智給封鎖。

這是一股可怕的力量,縱然美杜莎修為強橫,可她的大腦和尋常人並沒有什麼不同,也就是說,蕭媚的這招鬥技,是幾乎無視雙方修為差距的…

片刻之後,那聲音漸漸遠去,而美杜莎的眼睛也似乎有了一些茫然。

她跪在蕭媚的腳下,神情中絲毫沒有平時的傲意。

看到這一幕,蕭媚終於鬆了一大口氣,全身溼透的她,心裡也升起了一股慶幸之感。

“控魂之術”,這是蕭媚在旅途中冒著風險所得到的奇特鬥技。

這種鬥技不屬於天地玄黃的任何等級,反而是獨立於其之外,發動條件也是極為苛刻,需要利用施術人的修為來使用。

為了操控美杜莎,蕭媚整整放棄了一大段的修為,原本她已經修練到了鬥尊八星,可加上今晚的損耗,至如今已只有鬥宗八星…

每天堅持不懈的在美杜莎食物裡面注入黑氣,並在只差一步的時候潛入到她房間裡下手,這一切付出的代價雖然不小,可總算…結果還算順利。

“我問你,現在你應該稱呼我為什麼?”

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美杜莎,蕭媚試著詢問道。

美杜莎的雙眸漸漸清明瞭起來,她回答道:“主人。”

“見了主人還不趕緊給我磕頭。”蕭媚冷哼道。

“是。”美杜莎沒有拒絕,而是乖乖的對著蕭媚鞋子磕起頭來。

見到“控魂之術”效果如此強大,蕭媚心中更是暗喜,如果能夠徹底控制這個實力強大的冰山美人,那麼一切損失都可以說是值得的了。

更何況…

啪!

揚起小手,蕭媚對著美杜莎的臉頰狠狠扇了一巴掌,“賤人,

你不是一向都看不起我嗎,現在還不是乖乖給我下跪!”

“以前都是奴婢不好,求主人恕罪。”

如雪面頰上印了一個清晰的巴掌印,美杜莎卻毫不生氣,反而有些惶恐的將頭伏在地上,祈求著蕭媚的原諒。

咚!

將鞋子抬起,重重踩在美杜莎的臉上,蕭媚彷彿要把所有的委屈都發洩出來。

她狠狠碾旋對方的腦袋,斥罵道:“一句贖罪就想讓我原諒你嗎,想得美!”

抬起鞋尖,並重重踩下。

蕭媚對著美杜莎的頭踩了幾十腳,並用鞋尖踹了對方面頰十幾下,直將美杜莎踩得嘴角流出血來,這才有所收斂。

其實以美杜莎的實力,若是稍加抵禦,如今只有鬥宗八星的蕭媚根本傷不到她。但被控魂之術掌控了心智的美杜莎,現在對蕭媚可以說非常忠心,面對主人的踩踏,她都不敢施加任何的防禦措施。

等到蕭媚踩得累了,她哼的一聲坐在一把椅子上,美杜莎趕緊爬過去,磕頭道:“謝主人責罰,奴婢嘴該萬死,不過還請主人讓奴婢為您清理鞋底吧,奴婢的髒臉把主人鞋底都染髒了。”

“你這張賤嘴現在倒是會說了。”

蕭媚正好也腳痠了,就沒有拒絕,而是將自己的一隻鞋子伸出。

美杜莎面露欣喜,忙用手去捧住蕭媚伸來的腳,並懷著幾分崇拜,伸出自己粉嫩的舌頭,心甘情願舔舐在了蕭媚鞋底。

原本的美杜莎女王,如今的鬥帝蕭炎之妻,整片鬥氣大陸上都耀眼異常的女人,如今卑微如一條母狗,跪在地上舔著自己骯髒的鞋底,這種成就感,對於蕭媚來說無疑是興奮的。

連她有沒有想到,這控魂之術竟會如此的好用…

粉嫩乾淨的舌頭,慢慢因舔舐鞋底汙穢而髒黑起來,與之相對應的,是蕭媚鞋底重新恢復了潔淨。

在將鞋底舔完後,美杜莎還依依不捨的用面頰去蹭蕭媚的鞋底,行為愈發和母狗有些相像了。

“脫了鞋子,給我按摩腳底吧。”蕭媚吩咐道。

“是。”美杜莎於是張開嘴,用潔白的貝齒咬住鞋尖兒,順勢將蕭媚的一隻鞋子脫下。

小巧的鼻子,對著那裹有絲襪的小腳深深聞了聞,隨即,在美杜莎絕美的面容上,浮現出了一絲陶醉。

蕭媚這新鮮濃郁的足汗味道,對於靈魂都被烙印下奴隸記號的她來說,實在是世界上最刺激的氣味了。

不敢過於淫蕩,美杜莎很快就跪正了,用雙手去為蕭媚的右足足底按摩起來。

鬥聖級別的鬥氣,如同不要錢一般,盡數溫和的釋放在蕭媚足底。

美杜莎利用自己強大的鬥氣,溫養起了蕭媚的玉足,就算按摩手法並不算精明,可其舒適程度,也絕對比任何一個按摩師強得多。

“嗯~你這個母狗,還…還有那麼一點小用處嘛。就是那個穴位,再用力一點…”

很快,蕭媚便沉浸在了這種鬥聖級強者的足底按摩快感下,這種按摩,彷彿能夠讓她全身血脈都得以放鬆,甚至鬥氣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幅。享受片刻,蕭媚忽然感覺到,美杜莎按摩的動作停滯了下來。

她睜開雙眼,皺眉道:“怎麼停下來了?”

跪在她面前的美杜莎扭捏身子,紅著臉請求道:“主人,可不可以,讓母狗用舌頭為您做足底按摩啊,主人的美足實在太誘人了,母狗…褲子都不自覺溼了一片”

蕭媚噗嗤笑道:“你說的是實話?““是…

是的。”

“那你脫了衣服,讓我看看溼了沒有,如果沒溼,哼哼…”

雖有些羞恥,但美杜莎對於主人的命令可以說言聽計從,她很快就脫掉了身上的衣服,只留下腿上還穿著那雙紫色的絲襪。

誘人傲然的酮體,一絲不掛出現在蕭媚面前。

那波濤可見的雙乳,毫無贅肉感的腰肢,以及打理整齊的陰毛,甚至是每一根腳趾,都全部散發著“尤物”一樣的誘惑感。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不可多得的尤物,卻雙膝下跪,在蕭媚面前繼續以母狗的姿態討好著對方。

將自己的臀部搖晃在蕭媚面前,並且雙手掰開雪白屁股,露出那個很少經歷摧殘的玉穴。

美杜莎通紅著面頰,眼中又隱隱含著興奮,羞聲道:“主人…請看。”

果然,打開的那片玉穴裡,淫液早已是氾濫。

金色的體液從身體裡流出,並潺潺流淌到地板上,此情此景,可當真是淫靡而又吸引人目光。

蕭媚隔著絲襪,用腳趾去碰了碰那片玉穴,淫水頓時更氾濫了。

她看著對方淫蕩的模樣,再聯想起美杜莎往日裡的冷傲,不由咯咯笑了起來,“什麼女王,原來壓根就是一個放浪的婊子,我問你,我的腳就那麼好聞,以至於你流了這麼一大攤淫水嘛~”

腳趾插進美杜莎淫穴裡,輕輕翻攪,對方瞬間就承受不住,放浪的呻吟出聲來,“啊~母狗…母狗也不知道為什麼,總之一聞到主人玉足上的沁香,身體就…就控制不住…母狗以前沒有這樣的。”

蕭媚心中暗暗記下。

想必那控魂之術,在對美杜莎進行洗腦的同時,也改變了其他一些東西,就是不知道,除了讓美杜莎變得更淫蕩以外,還有沒有其他效果了。

“算了,就稍微滿足一下你這條母狗好了,來吧,把我的襪子脫了,然後用舌頭給我做足底按摩。”

沾著一絲淫液的玉足抬起,放在美杜莎的嘴邊,美杜莎忙用牙齒咬住其襪角,並且為蕭媚慢慢褪去這薄薄的絲襪。

沒有了鞋襪的束縛,蕭媚那白皙的腳於是完全暴露在美杜莎眼中。

望著主人這雙高貴的小腳,美杜莎呼吸漸漸粗重起來,那下體更是淫液潺潺。

她忍不住握著手中充滿味道的絲襪,去蹭弄自己搔癢難耐的玉穴,並且粉嫩的舌尖兒伸出,在覆蓋好了鬥氣後,這柔軟舌尖,牴觸在蕭媚的足底,也很快讓她有了那種舒適的沉浸體驗。

美杜莎用自己的舌頭一點點按摩著蕭媚足底的穴位,並且在慾望的驅動下,她還舔舐起了每一根足趾的縫隙,似乎蕭媚腳趾間的泥垢,都是她追求不已的美味。

“唔…主人的腳,好香,好甜…好軟,唔…”

將一根腳趾含吮在嘴裡,美杜莎在用舌頭為她清理泥垢的同時,也將大量的鬥氣通過舌頭傳遞在蕭媚足底肌膚上,為她的身體做著滋養。

臉上浮現出無比享受的表情,美杜莎用手指扣著玉穴的動作,也是越來越快。

下體傳來滋滋啪啪的淫蕩水液聲,令得原本有些冷寂的房間,也似乎升高了一些溫度。

蕭媚將自己的左足踩在對方柔軟的乳房上,挑逗般玩弄美杜莎的嬌嫩蓓蕾,得到這種刺激的美杜莎,於是呻吟聲更加忘我和投入了。

在將蕭媚右足全部舔一遍,並做完足底按摩後,美杜莎眼睛已泛起迷濛。

繼續為蕭媚舔舐左足,並且做完足底按摩,蕭媚將對方的

那根舌頭用大腳趾和食趾夾住,打趣的向外拽了拽,嘲弄道:“這可真是一條好舌頭,舔得我差點舒服死呢。說,你有沒有用這條舌頭舔過別的什麼東西,例如…蕭炎表哥的陽物…之類的。”

“唔,沒…沒有的。”舌頭被夾著的美杜莎含糊回答道:“他…他是有讓奴婢那樣做過,但是,奴婢嫌髒,沒有肯。”

“真的沒舔過?”蕭媚再次問道。

“奴婢,絕對沒有舔過的。”

“嗯…就相信你這一次,不過你的舌頭好像還挺香噴噴的,和你接吻蕭炎表哥肯定非常開心吧…過來,舔我的鞋墊兒,這樣你以後和蕭炎表哥再接吻才有意思嘛。”

咯咯一笑,蕭媚將自己美鞋之中的鞋墊抽出,並且扔到美杜莎面前。

放開對方舌頭,美杜莎便急忙趴在地上,舔食起了那充滿汗液和泥垢的鞋墊。

“真是個賤母狗。”

蕭媚笑罵一句。

看到美杜莎在舔鞋墊的過程中,還不忘了用食指去扣自己的玉穴,覺得好玩的蕭媚,於是伸出了纖長的腳趾,並將其插進對方的蜜穴之內。

“啊~主人的美足,插進來了…母狗…母狗好幸福,能夠得到主人的玩弄…”

搔癢的玉穴被灌滿,美杜莎瞬間感覺到充盈的快樂,她如今是狗爬式的趴在地上,豐滿雙乳牢牢貼著地板,並隨著蕭媚玉足的進出,她窈窕的腰肢也在一同搖曳。

那是個很緊窄而溫暖的蜜穴,就算有大量淫液的溼潤,蕭媚想要將整隻腳塞進去也並不容易。

不過這對於擁有鬥宗實力的蕭媚來說其實也不算難,她狠狠用力,利用鬥氣直接將前腳掌整個灌入了進去!

“啊!好疼…”

因為撕裂一般的痛楚,美杜莎的幸福呻吟也化作短暫的一聲哀嚎,不過她越是痛苦,想要折磨她的蕭媚就越是感到高興。

進一步用力,將整隻腳都灌入到那個緊窄的蜜穴裡。

美杜莎痛苦之下,眼淚都差點流出來,但與此同時,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又充斥著她的身心。

“主人的美足,全部進來奴婢身體了,唔…奴婢…奴婢好高興…”

“咦?”

然而在美杜莎感覺到滿足的時候,蕭媚卻察覺到了奇怪。

因為在自己右足插入進去後,對方的玉穴裡,竟是流出了殷紅的血!

“難道你還是處女?不對…我記得你和蕭炎表哥連孩子都有了吧,怎麼可能還會流血呢。”

蕭媚有些不解。

美杜莎忍痛道:“回稟主人,蕭炎的陽物,其實很短小,雖然和奴婢親近過幾次,但始終都沒捅破奴婢的騷穴。”

“原來如此,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講,你剛才還算是處子之身,結果被我用腳給佔有了第一次咯?”蕭媚把玩著自己的一縷秀髮,嗤笑道。

“是…是的。”

“真沒想到,那個鬥帝蕭炎,從某種程度來講依然還是一個廢物。”知道蕭炎原來是個連自己妻子的處子之身都奪不了的廢物,蕭媚眼中頓時流露出了幾分鄙夷。

美杜莎呻吟道:“是…是啊,奴婢以前,也對此感到很困擾,不過現在不會了…”

蕭媚笑問道:“為什麼?”

美杜莎回答道:“因為…奴婢的騷穴,可以被主人高貴的玉足玩弄了…啊~”

在兩人一問一答的同時,蕭媚的腳也在美杜莎玉穴裡抽插著。

一開始還有一些撕裂的痛苦,但到了後來,美杜莎的蜜穴逐漸適應起來。無窮的快感,也

就一次次向著她身體湧入。

蕭媚的腳趾甲在蜜穴裡的刮蹭,以及那纖長玉足灌進來所帶來的無比滿足,都是讓美杜莎愈加性奮的源頭。

她實在是太興奮了,以至於將面前蕭媚的鞋墊直接含在了嘴裡,並且咀嚼了起來。

見對方如此下賤,蕭媚對於美杜莎於是更加不屑。

她將左足踩在美杜莎頭上,讓對方的面頰緊緊貼在骯髒冰冷的地板上,然後用右足持續侵犯對方的淫穴。

直到幾分鐘後,敏感的美杜莎便身體躊躇,從蜜穴裡噴出了大量粘稠淫液。

蕭媚抽出自己的右足,嫌棄般將其伸到美杜莎面頰前,冷冷命令道:“喂,母狗,把這上面的淫液都給舔乾淨。”

“是。”

剛剛經歷高潮,雙頰紅暈的紅髮絕美女子,表情上帶著幾分的羞怯,伸出那小舌頭來,享受般舔食起了蕭媚柔軟的玉足。

看著猶如母狗一樣,跪在地上一絲不掛的對方,蕭媚明白,曾經那個高高在上的冷豔女王美杜莎在她這裡已經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會對她腳趾發情,而且忠心耿耿的女奴。

當然…這一切還僅僅是蕭媚報復的開始。

雖說美杜莎對於她的態度是最直接且惡劣的,但究其原因,美杜莎也不過是因為蕭炎而對她產生出厭意的人之一罷了。

身為罪魁禍首的蕭炎,可還遠遠沒有受到任何懲罰呢。

第二部分蕭薰兒陷落,母狗“蓮奴”

在收服美杜莎之後,蕭媚每晚都會對其進行大量的蹂躪,以報自己之前的怨怒。

而中了控魂之術,身心已完全忠誠於蕭媚的美杜莎,則是欣喜的接受著來自主人的鞭撻與調教。

為了恢復自己巔峰的修為,每當將美杜莎羞辱一番後,蕭媚都會讓其用舌尖為自己做足底按摩。在美杜莎龐大的鬥氣溫養下,原本跌落至鬥宗八星的蕭媚,修為正逐步向著鬥尊之境提升著。

又是一個夜晚。

此時,在美杜莎的房間之內,那條足以令得全大陸男人為之瘋狂,驕傲而又強大的美女蛇,如今卻是一絲不掛的跪在地上,猶如低賤母狗一般承受著主人蕭媚用鬥氣化形的鞭影抽打。

淡綠色的細長鞭影,重重鞭撻在美杜莎如雪的酮體之上,每一下抽打都會給她的身體帶來一道淡淡的血痕。

大腿與胸部那一條條細長的血痕,與美杜莎本就絕豔的容貌相結合,融合成了一幅足以令人血脈噴張的畫面。而造成這一切的主人蕭媚,卻依然毫不留情鞭撻著面前絕美的酮體。

不管美杜莎在別人看來是如何高貴,如何冷傲,反正在她這裡,美杜莎都不過是一條卑賤的母狗。

抽到手指發酸,蕭媚這才停下,她哼的一聲,將玉臀坐在了美杜莎性感的脊背上,隨即玉足從鞋子中抽出,足尖踮起,其足底移向了美杜莎小嘴旁邊。

“啊~主人的氣息,好香,母狗的身體又發熱了……”

雙眼迷濛,美杜莎幾乎將自己的面頰貼在了蕭媚足底。她殷切的用鼻子去聞嗅從足底散發出來的氣息,並伸出軟嫩的舌尖,來輕輕舔吮蕭媚足底的足底,並清理著腳趾縫隙間的任何泥垢。

在有了美杜莎這一條忠心的母狗後,蕭媚就沒有再洗過腳,因為每當她的腳趾髒了,美杜莎都會無比虔誠的為她舔乾淨。

不得不說,相比起洗腳盆來,還是用美杜莎的舌頭更舒服一些。

“真是個淫蕩的身體,被我

用鞭子抽,身體竟然也會性奮。看看地板上的這些粘液,這應該都是從你的騷穴裡…滴落下來的吧。”

打趣之餘,蕭媚將纖細的手指伸出,並將中指插在了美杜莎毫無遮攔的玉穴裡,輕輕翻攪,立刻有滋滋的淫液聲傳來,並且大量金色的體液,順著穴口流到了地上。

因為其粘稠性,淫液在落到地板上後,一時不會與玉穴分離,兩者之間,形成了幾近完美的淫靡線。

“啊~母狗只要是被主人鞭撻,就…就會控制不住的開心,嗯~可以被主人每晚調教,母狗,母狗實在太幸福了。”

“真是個賤貨。”面對美杜莎的淫言語蕩,蕭媚僅僅是冷笑一聲,她手中再度出現鬥氣化形的鞭影,手腕一甩,啪一聲精準的抽打在了美杜莎玉穴之上!

“啊!~”

帶著六分痛苦,四分享受的呻吟聲,迴盪在整個暖閨之中。

半個時辰後。

被玩弄到潮噴的美杜莎,一絲不掛的癱軟在地上,被玩弄到幾近虛脫的她,用著最後的力氣,伸舌頭為蕭媚舔吮著瑩潤的一根根玉趾。

而蕭媚就坐在床邊,低頭望向依然乖順無比的美杜莎,心中卻是想到了另外一個女人。

蕭薰兒。

相比起美杜莎來,蕭媚對於蕭薰兒的憎惡,其實更深。

如果說,讓蕭媚以如今的實力來馴服蕭薰兒,那絕對是痴人說夢。能夠將美杜莎控制,很大程度上也是因為對方對於自己的輕視,說到底能夠征服美杜莎,蕭媚其實是靠著很大的運氣成分。

但幸好…

想要讓蕭薰兒跪在自己腳下當母狗,蕭媚甚至已經不用自己親自出手,因為如今的美杜莎,可以完美勝任這個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