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蕭媚腳下的蕭燻兒
第二天,得到主人命令的美杜莎,以想要回家探望的名義,說服蕭薰兒一起離開了蕭家。
對此毫無戒心的少女,自然想不到如今在她面前的美杜莎,已經成為了別人的奴隸,甚至在美杜莎的裙底玉穴裡,還塞著蕭媚一星期沒洗的原味白襪。
兩人在路過魔獸山脈時,美杜莎忽然停下,並微笑道:“妹妹,就是這裡了。”
蕭薰兒奇怪道:“這裡應該不是蛇人族居住的地方吧?”
美杜莎道:“的確不是,因為這裡會是你被主人收服的地方。”
說罷,美杜莎施展鬥氣,直接向著蕭薰兒攻來。
蕭薰兒雖有些驚駭於對方的陡然出手,但她畢竟修為不弱,兩人在天上一時間激戰起來。
原本蕭薰兒與彩鱗修為相當,就算要分勝負,恐怕也要在百招之後,但因為控魂之術的效果,美杜莎體內的潛能也在無形中被激發出來,如今以彩鱗的實力,除了突破至鬥帝的蕭炎,恐怕鬥氣大陸上無人能及。
短短几招,蕭薰兒便展露出了敗象,並且她的退路已經被彩鱗盡數封鎖。
又苦苦支撐半盞茶的時間,蕭薰兒終於無法抵抗,被現出原型的美杜莎用蛇尾牢牢捆綁住。
在封鎖了薰兒體內的鬥氣後,彩鱗帶著她的獵物來到一處山洞,那裡正是主人蕭媚與她約定好的地點。
“主人,蕭薰兒已經捉來了,並且奴婢是在魔獸山脈附近動的手,確保沒有人會發現。”
來到蕭媚身邊,剛才還自信高傲的美杜莎女王,神色瞬間猶如卑賤的奴僕。她屈膝跪在地上,親吻著蕭媚的鞋尖,並回稟道。
“做的不錯,就暫時把我這隻鞋子賞賜給你,讓你自慰個夠好了。”
微微一笑,蕭媚脫下了右腳上的鞋子,並將其踢到美杜莎面前。
彩鱗面露欣喜,砰砰磕頭道:“謝謝主人賞賜!”
說罷,她便慌忙拾起這隻鞋子,親吻一番後,便迫不及待的掀開自己裙子,將鞋尖插進淫穴裡抽插起來。
“你對彩鱗姐做了什麼,她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而將這一幕看在眼裡的蕭薰兒,如今更加確信了蕭媚是那個罪魁禍首,她咬著貝齒,怒目瞪視向蕭媚。
“我可沒做什麼,是那條母狗自甘下賤罷了。不過…嫁給蕭炎表哥那個陽物短小還早洩的廢物,要是不淫賤才奇了怪呢。你說是不是啊,薰—兒—姐—姐。”蕭媚輕笑中,調侃道。
蕭薰兒面頰立刻紅潤起來,支吾道:“誰…誰告訴你蕭炎哥哥陽物短小的,你…你不要胡說…”
“事到如今還在維護那個廢物,看來…薰兒姐姐真的很愛他呢,不過放心,很快你就會和美杜莎一樣,身體徹底得到解放了。”
說完,蕭媚便施展出了她所獨有的控魂之術,將屬於自己的龐大斗氣,以永久消散為代價,化作一團黑氣湧入到了蕭薰兒腦海中。
“這種奇怪的鬥氣,你…你是什麼時候…”
黑氣進入腦海,蕭薰兒的雙眼也漸漸迷茫起來。
在蕭家時,蕭媚便借美杜莎之手,每天給蕭薰兒下藥劑,如今只不過是施展最後一步,自然不用費太多的力氣。
短短半刻鐘之後,蕭薰兒便淪陷在控魂之術所造成的靈魂封印之下。
而蕭媚的修為,也從好不容易練回來的鬥尊一星,再次跌落至鬥宗,並一路下跌到了鬥宗一星。
畢竟,以她如今的實力,就算有著無視修為的控魂之術
,要控制鬥聖七星的蕭薰兒也並非什麼容易的事…
“看來還是得想辦法減輕這鬥技的副作用…不然用不了幾次,我的修為就徹底消失了。”感受到體內傳來的虛弱感,蕭媚不禁想到。
“不過…能夠用一個大段的修為來換取蕭薰兒這條母狗,再怎麼說…也都是值得的。”
再度望向地上的蕭薰兒,蕭媚重新恢復微笑,因為她看到,蕭薰兒此刻正悄悄看著她的鞋尖兒,並偷偷嚥下了口水。
“怎麼…想要舔嗎,本主人的鞋底。”晃了晃自己的鞋子,蕭媚嘲弄的笑道。
“是,您的鞋子太誘人了,奴婢忍不住…”蕭薰兒誠實的回答道。
“那麼,你得讓我開心,才可以被允許舔它哦,例如說…像美杜莎那樣子。”蕭媚誘惑著她面前的蕭薰兒。
蕭薰兒嬌羞的看了眼仍在用蕭媚鞋子自慰的彩鱗,美眸中流露出濃濃的羨慕,在猶豫片刻後,她紅著臉道:“是,奴婢,不…母狗這就供主人您開心。”
她坐在地上,將裙子翻起來,露出了那純白色的內褲,並將內褲一角翻開,中指和食指一起含在嘴裡沾溼後,用潤滑過的手指,扣進了緊窄而美麗的玉穴裡。
滋滋。
啪啪。
手指插動淫液的聲音迴盪在安靜的山洞內。
薰兒面色潮紅,呻吟道:“主人,請看母狗的淫穴,看母狗自慰的下賤樣子吧。”
說著,她用手指將自己的玉穴掰開,露出那分泌著淫液的淫蕩羞人之處。
蕭媚冷眼看著她,嘲弄道:“在蕭家人眼裡清純無比的白月光蕭薰兒,怎麼變得這麼淫蕩了,看來,你特別期望…被我用鞋子踩踏咯~”
抬起玉腿,用鞋底在蕭薰兒面前輕輕晃盪。看著鞋底清晰的紋絡,以及淡淡的塵泥,蕭薰兒體內的受虐欲簡直達到了巔峰。她忍不住用力的扣弄自己玉穴,並呻吟道:“是啊,薰兒好想被主人用鞋底踩踏爛穴,好想得到主人的踐踏~求求主人,滿足薰兒這條下賤的母狗吧。唔…唔~”
話音未落,蕭媚便是直接將鞋子插到薰兒溼潤的嘴裡,並且用鞋底狠狠踐踏那根柔軟的舌頭。
被鞋子塞滿嘴巴的薰兒,則是流露出滿足的神色。
她努力張大了嘴巴,拼命去含著來自主人的鞋,甚至嘴角不知何時被蕭媚用鞋底踩破,流出血來,她都沒有感覺到。
“很喜歡我的鞋底對不對,那就把它全部吃進去啊,我說的對不對,蕭家的女神?”明知蕭薰兒的嘴巴塞不下去鞋子,蕭媚卻根本不理會對方的痛苦,她狠狠的將鞋子往蕭薰兒嘴裡面塞,直到撐得再也塞不下,就用鞋底去用力碾旋蕭薰兒的舌頭。
她的殘忍,並沒有迎來蕭薰兒的恐懼。
在控魂之術的控制下,蕭薰兒已經絕對忠誠,她反而也儘量張大嘴巴,努力滿足著主人的需求。
直到將蕭薰兒舌頭踩出了血,蕭媚將鞋子從對方嘴裡抽出,然後鞋底重重踐踏在了蕭薰兒掰開的玉穴上。
如同爛肉一般的碾踏,蕭媚冷眼看著那嬌嫩的玉穴,在自己鞋底一點點被到踩髒,紅腫,甚至變形,心中就沒來由升起一種暢快之感。
“啊,好疼…主人的鞋子,正在踩薰兒的爛穴,薰兒好滿足…啊~主人,母狗的爛穴,快要被主人踩爛了…”
肉體上的痛苦,以及心裡的滿足,使得薰兒的呻吟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複雜。
逐漸的,她適應下那種痛苦,
竟然享受起了蕭媚殘忍虐踏所帶來的那種快感。
“啊,好疼…主人的鞋子,正在踩薰兒的爛穴,薰兒好滿足…啊~主人,母狗的爛穴,快要被主人踩爛了…”
肉體上的痛苦,以及心裡的滿足,使得薰兒的呻吟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複雜。
逐漸的,她適應下那種痛苦,竟然享受起了蕭媚殘忍虐踏所帶來的那種快感。
蕭媚看到對方竟然還能發情,不禁呸了一口,津液正好吐在了蕭薰兒露出的乳房之上。
“被我這麼用力的踩踏,竟然還能夠享受,你可真是一頭淫蕩的母豬。”蕭媚冷聲羞辱道。
“是的…薰兒,就是主人的一頭髮情母豬,薰兒最淫蕩了。”蕭薰兒呻吟著,道。
“我問你,你的處女膜還在嘛?是不是也和美杜莎一樣,還沒被蕭炎那個廢物給捅破呢?”
提到蕭炎,蕭薰兒目光中不由泛起幾分憐傷,“是…是的,主人您說的沒錯,蕭炎的陽物短小,而且他有早洩的毛病,所以薰兒雖和他有過親熱,但小穴…卻並沒有受到多少侵犯。”
蕭媚嘲諷道:“怎麼,還在想著蕭炎那個廢物嗎,看來你對你的蕭炎哥哥還真是深情一片呢。”
蕭薰兒忙道:“比起主人您來,蕭炎根本算不了什麼的。”
“那…你願意自己的處女膜被我用鞋子捅破嗎?”
薰兒想也沒想道:“母狗當然願意。”說著,薰兒改成了母狗一樣的後入跪姿,並用雙手將被踩髒踩腫的玉穴掰開,透過這緊窄的小穴,蕭媚果然看見,蕭薰兒身體裡那薄薄的一層處女壁。
她抬起鞋子,將鞋尖對準蕭薰兒緊窄的玉穴,隨即重重灌插了進去。
蕭薰兒的玉穴本來緊窄,但蕭媚在鞋子上覆蓋了鬥氣,因此鞋子灌入時幾乎沒費什麼力氣。
“嗯~主人的鞋子,進來了…插進薰兒的爛穴了…”
玉穴瞬間被蕭媚的鞋子所填滿,在撕裂的痛楚之中,蕭薰兒同時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她忍不住開始淫言蕩語,並用雙手去撫摸自己的乳房。
蕭媚將鞋子插入得更深了些,在玉穴內流淌出殷紅血跡時,她唇角上不禁咧開了一道弧度,“蕭炎那個廢物,是不是從來沒有探入到這麼深過?”
“是…是的…他的陽物只能插進來一點點,而且…不到半分鐘就會洩,和主人高貴的美鞋根本不能比…啊~”蕭薰兒殷切的討好著自己的主人。
蕭媚用鞋子在對方的淫穴裡面緩緩轉動,受到刺激的蕭薰兒,於是淫叫聲更加的響了。
“你的這個爛逼被我給撐大,你的蕭炎哥哥要進來,豈不是更不方便了?“蕭媚咯咯一笑,依然打趣著道。
薰兒的理智,這時已經被強烈的快感所佔據,她呻吟道:“奴婢以後…再也不會讓蕭炎那個短小的東西插進來了,他根本不能和主人您相提並論,母狗只願意…被主人每天玩弄…”
“你就不怕你的這個騷逼被我給玩壞了嗎。”蕭媚笑問。
蕭薰兒道:“能夠被主人玩壞,是母狗的榮幸…”
蕭媚很滿意的點了點頭,為了獎賞蕭薰兒,她開始更加頻繁的用鞋子在對方玉穴裡灌插。
短短數分鐘,被灌得滿滿的蕭薰兒,便在這種快感裡到達高潮,淫液從玉穴裡面噴瀉而出,其中還因為過度舒服,而摻雜出了橙黃色的小便。
蕭媚雖然閃躲及時,可還是免不了被這尿液淋了鞋子,她凌起柳眉,一
腳踢在蕭薰兒乳房上,罵道:“你這頭母豬,誰允許你失禁的!”
重重的踐踏,狠狠落在蕭薰兒白嫩的身體上。
蕭薰兒不敢運起鬥氣防禦,直到身體被踩得髒兮兮的,這才忍痛求饒道:“主人,奴婢不是故意的,求主人恕罪,讓母狗為您舔乾淨鞋子吧。”
蕭媚又踩了幾腳,這才消氣,她揮了揮手,示意在一旁看著的彩鱗爬過來,並脫了衣服仰面平躺好,自己則坐在了彩鱗那豐滿的胸部上。
“果然和蕭炎一樣是個廢物!”
又在蕭薰兒柔軟的酥胸上踹了一腳,蕭媚脫了那隻沾滿淫液和小便的鞋子,將之踢在了蕭薰兒面前。
蕭薰兒如獲至寶,忙貼在地上,把臉頰全部埋進鞋口裡去深深聞嗅裡面撲鼻的香味。
要知道,從蕭家到魔獸山脈,蕭媚中間走了不少的路。如今她鞋襪上氣味也難免濃郁,更何況這幾日天氣炎熱,所以鞋子裡面的氣味不可謂不重。
將這混合著鞋革氣息的足汗臭味,統統吸入到自己鼻子裡,並且順著喉嚨一起滲入到肺腑,蕭薰兒眼睛也不禁迷濛起來,她伸出舌頭,一點也不嫌髒的舔起了鞋面上大量的淫液。
等到把鞋子裡外都舔得乾乾淨淨,蕭薰兒這才小心翼翼的,為蕭媚送回了鞋子。
“算了,這次就原諒你,如果再有下次,我一定用蠟把你的爛穴給堵住,讓你再也尿不出來。”蕭媚哼了一聲,臉色漸漸緩和。
蕭薰兒忙磕頭道:“謝謝主人原諒。”
“趴下吧,你來當椅子,讓美杜莎來給我做足底按摩。”
“是。”
蕭薰兒於是躺在地上,任由蕭媚將屁股坐過來。
那玉臀這次選擇坐在了蕭薰兒臉頰上,然後伸出的一雙玉足,則是被爬起來的彩鱗雙手捧起。
伸出舌頭,彩鱗嫻熟的用舌尖兒按摩起蕭媚的足底穴位,並且用鬥氣,開始溫養她的身體。
在這種四肢百暢的舒愉感下,蕭媚口中,亦是不禁發出若有若無的呻吟。
美杜莎用粉嫩的舌尖,盡心為她的玉足每一寸肌膚做著服務,每一根腳趾,都被彩鱗含進嘴裡吞吐並溫養。在這種特殊的足底按摩之下,蕭媚的一雙玉足,似乎比之前顯得要更加嬌嫩和誘人起來。
在做足底按摩的同時,因為從舌尖舔到的美味甘霖,美杜莎身體也因此火熱,她忍不住一邊給主人舔腳,一邊握著蕭媚所賞賜的鞋子自慰起來。
當一雙玉足都做完足底按摩,美杜莎已然高潮數次,她緋紅的面頰,更見其性感。
“做得很好,把屁股抬起來吧。作為嘉獎,我就再用腳讓你的爛穴爽一次。”
“主人…”聽到這種賞賜一向歡喜的彩鱗,今天卻是有些猶豫起來,她支吾道:“母狗能不能…奢望主人賞賜別的。”
“哦?”蕭媚有了一些好奇,“說來聽聽。”
彩鱗面頰飛紅,羞聲道:“奴…奴婢…希望能喝到主人的聖水,為主人您充當尿壺,求主人滿足奴婢的這個心願吧。”說著,彩鱗便砰砰磕起頭來。
蕭媚嚇了一跳。
但在最初的驚訝過後,她的心慢慢平復下來,又問道:“你確定,要喝我的聖水嗎?”
“是的。因為奴婢實在是太崇拜主人了,能夠喝到主人的排洩物,奴婢一定會非常滿足,還請主人答應奴婢的這個請求吧。”
說罷,彩鱗就又咚咚咚的對著蕭媚腳底磕了十幾個頭,直到腦袋都磕出血來。
蕭
媚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真誠,猶豫片刻後,她緩緩點了點頭,“好吧,既然你這樣要求了,那麼就讓你當一次尿壺試試,如果做的好,以後每晚我都可以使用你這個夜壺。”
“謝謝主人。”彩鱗大喜,忙又磕了好幾個頭。
蕭媚站起來,她分開腿,並且褪去了裙底的內褲,將被稀疏陰毛包圍的神聖玉穴,掰開來暴露在了兩隻母狗眼中。
對於彩鱗和蕭燻兒來說,蕭媚那純潔的玉穴是神聖,是高貴的,而如今,彩鱗竟然能夠喝到從那神聖玉穴之中淋下來的聖水,這無疑是一種巨大的殊榮。
蕭燻兒面色中帶著略微悽楚,她非常羨慕美杜莎,可她也明白,若想要得到主人聖液的恩賜,至少要在未來好好的表現自己才行。而如今,這份殊榮是隻屬於彩鱗姐的。
醞釀片刻,從那純潔的玉穴裡,逐漸滴下金色的聖液。
彩鱗忙張大了嘴巴去接。
聖液一開始很少,只是零星的落下,到後來才逐漸湍急。
大量的聖水從玉穴裡淋灑下來,就算彩鱗嘴巴張大,也不可避免的有一些澆在她面頰,甚至脖子上。
彩鱗只能儘量的把大部分聖水接進嘴裡,並且大口吞嚥。這場聖液之雨下了足有半分鐘,聖水澆得彩鱗全身都溼透了,她彷彿被蕭媚的聖水沐浴過一遍,在蕭燻兒的眼中,蕭媚彷彿經歷了神聖的洗禮。
尿液結束,蕭媚並沒有選擇讓彩鱗來舔掉沾在自己陰毛上的幾滴尿液,而是讓蕭燻兒爬過來,用舌頭作為廁紙,為她舔乾淨了玉穴以及玉穴的周圍。
“不得不說,你們真是兩個出色的女奴。”微微一笑,蕭媚對跪在她腳下的兩人表示了肯定。
彩鱗和蕭燻兒當然都很高興。
趁著蕭媚心情不錯,蕭燻兒也提了一個請求,那就是希望主人在她們身體上留下永遠的烙印,這樣一來,她們才可以時時刻刻都屬於著主人。
對於這種忠心崇拜的要求,蕭媚也並沒有拒絕,她在考慮之後,選擇了在彩鱗還有蕭燻兒的玉穴處刻下烙印,因為那裡是一個女人最為重要的地方,正好能宣示著她們兩人已身心都歸屬於自己的鞋底。
利用火屬性的鬥氣,蕭媚首先在蕭燻兒玉穴口處刻字。
刻字的時候是痛苦的,但一想到這是主人在自己身體上留下的證據,蕭燻兒就臉上只有歡喜。
她含淚忍耐著強烈的劇痛,讓蕭媚在自己玉穴處刻下了“薰奴”兩個字,以用來時刻提醒自己女奴的身份。
輪到彩鱗時,蕭媚在她的淫穴處,則是刻下了“蛇奴”二字。
刻完以後,彩鱗和蕭燻兒兩人皆是虛弱的倒在了地上,但從她們眼睛裡還是可以看出,此刻二人的幸福和滿足。
為了嘉獎二人忍耐下了痛苦的全程,蕭媚將自己穿在腳上的兩隻襪子,分別塞進了彩鱗還有蕭燻兒淫穴裡,也算是對她們的小小嘉獎。
之後,在山洞裡逗留半日,夜間,蕭媚便騎乘蕭燻兒讓她一路爬回到蕭家。
蕭燻兒畢竟習慣了雙腳走路,四肢爬行速度不算快,不過為了表現自己,她還是爬得非常賣力。
不過蕭媚也並沒有一味的折磨她,在察覺到蕭燻兒的疲倦後,她便會換一隻“坐騎”,也就是讓美杜莎馱著自己爬行。
就這樣,蕭媚被兩位鬥聖級別的女強者爭先恐後的當坐騎馱回了家,而在加瑪帝國,她還有其他的人要去整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