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

媽媽

我沒有想到的是我的媽媽原來也會開車。媽媽一個人在前面駕駛著轎車,藍玉主人則坐在後面,我跪在她的兩腿之間,充分享受著主人玉手抽打的滋味,主人這會兒純粹是為了打著我玩所以用得勁並不大,再加上主人一直對我嘻嘻地笑著,不時還有幾口香唾啐到我的臉上,我此時的感覺已經和被媽媽調教時的感覺沒有質的區別了。我一方面為自己這麼快就迷戀上主人感到驚異,另一方面又感到了喜悅,因為我只有完全的從心裡臣服於主人的腳下,我的媽媽才可以放心的離去,大理實際上是一個很小的城市,1960年才設市,是大理白族自治州的首府,人口這些年有較大的增幅,也過不了二十萬。街道的名稱和全國其他城市沒有什麼區別,南北的主幹道叫人民路,東西的兩條主幹道相鄰很近,一條叫東方紅大街,另一條叫建設路,毫無感情色彩,給人一種非常彆扭的感覺藍玉主人居住在市區的南面,我們一直沿著人民路往北,至洱海西河岸邊又沿岸邊道路往東北方向行駛,接著又往南拐,最後車子停在了蒼山飯店,這個飯店看起來可能是大理唯一比較高檔次的飯店了。

藍玉主人在這兒是有朋友的,但從那個女服務生的態度上看,明顯是藍玉主人的女奴,她很快就為我們安排好了雅間,雅間是在三樓的拐角處,裡面設有獨立的洗手間。

媽媽和主人相挨著坐下,如同我不存在似地一邊說笑著一邊點菜,由於我基本確定了一旁站立的那個女服務生是主人的女奴,所以就毫不猶豫的鑽進桌子底下,仰面橫著躺在主人和媽媽腳底下,主人和媽媽似乎對我的舉動很滿意,兩人很隨意的把自己的雙腳放在了我的臉上和胸上。

時間不大,我就聽到了主人和媽媽酒杯相碰的聲音,看來,主人的酒量並不比媽媽差,兩個人有說有笑,非常親暱。

酒過三巡之後,藍玉主人就把我牽進雅間的洗手間,令我的頭仰面放在便器上後,主人便脫了褲子對著我的嘴,撒了一大泡尿,見我竟然一滴不露全喝下去了,主人非常滿意,特意獎勵了我兩口香痰,這才出去了。

時間不大,媽媽就進來了,媽媽還是用以前的方式,讓我跪直身子,用嘴直接包住她的尿道口,由於早已經習慣了,所以媽媽往我嘴裡尿的時候十分自然,猶若我就是一個尿壺一般。媽媽的這泡尿也非常的多,我知道,媽媽和主人在喝啤酒,今晚尿尿的次數一定不會少。

果不其然,在隨後的四個多小時裡,主人和媽媽交錯著來回往我的嘴裡撒尿。

媽媽的酒量看來不太行,首先就憋不住了,她幾乎是跑著進來,我也反應極快,迅速地把自己的嘴張得大大的迎了上去,媽媽的嘔吐物瞬間就像噴泉似地噴進了我的嘴裡,剛吃進去的各種美味就這樣賞賜給了我。媽媽嘔吐完了,接著又能喝了,這樣,藍玉主人終於也不勝酒力,跑進來在我的臉上嘔吐不止。

媽媽和主人就這樣一直喝到了子夜十二點多,才互相攙扶著出去了,她們兩人一時忘記了廁所裡的我。我確認媽媽和主人已經走遠了,便急忙把自己臉上的嘔吐物快速往嘴裡撥,之後又快速地舔吃乾淨地板上的所有嘔吐物,草草洗了兩把臉,就朝外跑去。

主人的車還在,但車裡面並沒有媽

媽和主人,我不知道她們上哪兒去了,擔心她們喝多了酒走失方向。

就在我心急如焚,東張西望的時候,媽媽和主人在兩個女服務生的攙扶下出來了,其中那個對主人仰慕至極的女奴攙扶著主人,我的媽媽則由另一個不認識的女服務生攙扶著。

媽媽老遠就發現了我,她大笑著喊道:「哈哈,我還以為把我的兒子給弄丟了呢,快過來,媽媽在這兒。」

媽媽說著就甩開了女服務生,踉蹌著向我走過來,我慌忙緊跑幾步,扶住了媽媽,隨手把媽媽抱了起來。

到了車子跟前,媽媽卻找不到車鈅匙,藍玉主人也已經醉了,她不停地抽我耳光,「狗孫子啊,咋還不給祖奶奶開門,你不想活了。」

我這時注意到媽媽來的時候帶的粉紅色的小皮包這會兒並不在媽媽身上,於是對一旁的女服務生說:「我媽媽的小包包可能忘在了雅間裡了,麻煩您上去找一下。」那女服務生「嗤嗤」笑著進了飯店。

媽媽這時已經在我的懷裡睡著了,而藍玉主人還很興奮,繼續在我的臉上扇著耳光,攙扶著她的那個細高個的女服務生笑道:「狗奴,你可真幸福呀,我怎麼求主人她都不肯打我呢。」我果然猜得不錯,這個女服務生的的確確是藍玉主人的女奴。

那個女服務生終於拿著媽媽的小包包跑了出來,車鈅匙果然就在小包包裡,那個女服務生打開車門,我非常小心地將媽媽放在車後排座位上,我回過身正要扶主人進去,媽媽的上半截身子卻整個倒在了後排的座位上,我只好又把媽媽扶好了,那個女奴便拼命地把自己的主人扶進了車裡,然後問我,「狗奴,是您來開,還是我來開。」

我真有點好笑,自己本身就是個女奴,卻一個勁地叫我狗奴,但轉念想到了媽媽,就一點不敢輕視她了,「很抱歉,我不會開車。」

那女奴等了我一眼說:「你連車都不會開,就會吃屎呀。」

我一個勁地對她點頭哈腰:「我確實是一個狗奴,我確實只會吃屎,一切都拜託您了。」

看到我奴顏婢膝的樣子,女奴有了笑臉,「雖說我也是個奴,但咱兩可是不一樣的,我是主人的心肝寶貝,你只是主人的狗奴才,以後對我要恭恭敬敬,我叫你幹什麼,你就必須幹什麼,知道了嗎?」

「知道了,我會聽您話的。」

女奴得意地笑了,「翠兒,你告訴一下領班,就說我明天有事,不能來上班了。」

「是,小主人。」

弄了半天,這個叫翠兒的女服務生也是藍玉主人的女奴,我還真沒看出來。

車子開動了,藍玉主人繼續在我的臉上打著玩,但幾分鐘後,主人突然又感到了噁心,我慌忙把自己的嘴張大,放在主人的嘴下面,好在主人這會兒已沒有什麼可嘔吐的了,只是嘔出一些粘液和酸水。主人就這樣嘔吐著一直到家門口也沒有停止,那女奴很有眼色,她扭過臉羨慕地說:「你這狗奴命太好了,今晚什麼都得到了,想起來也真叫人惱火,如果你會開車,那這一路上不就是我在用嘴接著主人的嘔吐物了嗎?」

我此時哪裡顧得上和她說話,一門心思只盯著主人的嘴,生怕一不小心灑在了外面。

大約過了十分鐘,主人才停止了嘔吐,主人隨後的第一個舉動竟然是往我的嘴裡擤鼻涕,看來主人還沒有全醉。女奴遞過來餐巾紙

,我趕緊給主人擦乾淨嘴巴和鼻子,將餐巾紙順手塞進自己的嘴裡細細地咀嚼著。

我抱著媽媽,那個女奴攙扶著主人,我們一前一後進了大門。我首先將媽媽放在主人的雙人床上,用溼毛巾細細擦乾淨了媽媽的臉,然後給媽媽蓋上被子,就來到客廳。

那個女奴已經給主人衝了一杯菊花茶,正跪在那兒小心翼翼地伺候著主任喝著,她看了我一眼說:「狗奴,這兒用不著你,你進去伺候你的媽媽去吧。」

我問道:「你一個人能行嗎?」

「咋不行呢?你這個狗奴,真是閒操蘿蔔淡操心。」

我正準備進去時,藍玉主人喊住了我,「孫兒,你想往哪兒溜呀?還不快點跪在祖奶奶的身邊來。」

那女奴忙說:「主人,他的媽媽也需要他照看。」

主人擰住女奴的耳朵說道:「你個小賤貨,竟敢騙我,以為我真的喝醉了嗎?我能不知道,我的雪兒已經被我給灌醉了,這會兒正昏睡呢,還需要什麼人照看呀,你不就想伺候我嘛,我的孫兒才來了這半天時間,你就開始吃醋了,這以後還了得。」

「奴婢錯了,奴婢再也不敢騙主人了。」

「把你的嘴放進我的鞋裡面反省去。」

「是,奴婢遵命。」那女奴趕緊把自己的嘴放進了主人剛剛脫下來的一隻鞋裡面,一動也不敢動。

我這時早已經跪在了主人的面前。主人摸著我的臉笑道:「孫兒,祖奶奶還真有些喜歡你了,你願意一輩子伺候祖奶奶嗎?」

「願意,孫兒做夢都想做您的狗奴啊。」

「你這個狗孫子,就是嘴巴甜。」

我趁著主人心情很好這一會兒,趕緊又說:「祖奶奶,您如果能把我媽媽收留在您的身邊,那不是更好嗎?我們祖孫三代不就可以團圓了嗎?」

「你這狗孫子,看來還是離你媽媽近呀,不過,祖奶奶不會生氣的,能有人如此地崇拜我的雪兒,我這個主子應該感到高興才對,更應該感到驕傲。再著說了,那個兒子不離他的母親最近呢。等祖奶奶過上幾年條件成熟了,會搬遷到我的雪兒那邊去的,所以,你不用擔心會失去你的媽媽,祖奶奶給你擔保,你呀就算是將來死了,也會是雪兒的兒子,我的孫子的。」

我聽到這兒,激動地連著給主人磕著響頭:「祖奶奶,孫兒不會忘記您的大恩大德的。」

「孫兒呀,你不用說那麼好聽的話,祖奶奶就看你這兩年的表現如何了,你如果能讓祖奶奶對你滿意,就說明我的雪兒沒有看錯人,我到時自然會想法設法滿足你的意願的。好了,先不說這些了,以後有的是時間,現在,你快點揹著祖奶奶進房休息吧,祖奶奶要睡在你媽媽身邊。」

我扶著主人進了臥室,又十分小心地扶著主人在媽媽身邊躺好,給主人脫下襪子,打了一盆溫水,給主人小心的洗完腳,又另打了一盆溫水,給我的媽媽開始洗腳,為了不驚醒媽媽,我儘可能小心翼翼,竭力抑制著自己想用嘴巴給媽媽洗腳的念頭。

祖奶奶對我的表現非常滿意,「誰說我的孫兒不會伺候人,只能說我的雪兒平日沒有挖掘出你的潛力罷了。過來,給祖奶奶脫掉外衣,褲子也脫掉吧,對,手輕點,秋褲也脫了吧,好,過去給你媽媽也脫了吧,祖奶奶今晚要摟著你媽媽好好睡上一覺。」

藍玉主人把我的媽媽摟進她的懷裡後,對

我說:「孫兒,你可以去休息了。

」

「孫兒不累,孫兒就守在您和媽媽身邊吧。」

「聽話,讓你休息,就必須休息,明天還有許多事呢?」

「是,孫兒遵命。」

我剛轉身爬了兩步,主人突然叫住了我,「慢著,祖奶奶差點都忘了。為了迎接你,祖奶奶今兒一大早起來費了半天的勁,給你準備了一頓豐盛的每餐,就在洗手間祖奶奶的屎盆子裡。你今晚一口飯也沒吃,這會兒一定也餓了,快進去吃去吧。」

「是,孫兒這就去,孫兒感謝祖奶奶的賞賜。」

「不用感謝,只要你以後能討得祖奶奶的歡心,祖奶奶天天都會賞賜給你的,快去吧。吃完了不用進來了,直接去休息就可以了。」

「是,孫兒知道了。」

其實我已經吃了主人和媽媽不少的嘔吐物,這會兒並不餓,但我不敢違抗主人的旨意,快速爬到了洗手間,看見便器一旁果然有一個銀白色的小盆子,直徑有三十公分,深度有二十公分,裡面盛滿了主人的屎尿和嘔吐物,好在是正月的天氣,上面只是結了一層薄薄的深色的硬蓋,我毫不猶豫的給主人的聖物磕了三個響頭,就埋下頭,開始大口的吞吃,不到五分鐘時間,主任一盆子的聖物已經全部進了我的胃裡,我又仔細地將主人的屎盆子舔舐了半天,直到確認已經十分乾淨了,這才漱了口,洗了臉,重新爬回到主人的臥室。

主人這時已經摟著我的媽媽睡著了,我怕主人會生氣,所以沒敢把自己的頭放進媽媽的褲襠裡,只是跪在媽媽那一側,把自己的嘴塞進了媽媽的一隻旅遊鞋裡面,時間不大,我不知不覺也進入了夢鄉。

(十四)

早晨不到六點,媽媽就醒了,她坐起身,揉了揉雙眼,看了看身邊睡的正香的主人,又看了看床下的我,便移到床邊踢醒了我,「兒子,你老是這麼睡怎麼行呢,都這麼一把年紀了,身體會吃不消的,快起來。媽媽過兩天走後,你千萬不可以再這個樣子,記下了嗎?」

「記下了,媽媽。」

「如果覺得不習慣,你可以把主人的鞋子扣在自己的臉上睡呀。」

「兒子記住了,媽媽。」

「起來吧,給媽媽倒點水,媽媽的嗓子都快冒煙了。」

「是,兒子這就去。」我剛爬了一步,雙膝就一陣劇痛,使我忍不住叫出了聲。

媽媽顧不上穿鞋,連忙下床蹲在我的身邊,扶我在地上坐下,一邊慢慢給我搓揉著膝蓋一邊生氣地說:「誰叫你老是不聽話,媽媽昨晚喝多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來的,你趁機就又胡來了。」

媽媽隨後攙扶著我在臥室主人的休閒椅上坐下,隨手脫下我的褲子,見我的雙膝已經紅腫紅腫的,媽媽忍不住掉下了眼淚,「都怪媽媽一時疏忽,我的兒,媽媽讓你受罪了。」

我的心裡頓時人呼呼的,淚水也忍不住噴湧而出,「媽媽,這是兒子心甘情願的,媽媽千萬不要自責,兒子一點事也沒有,過兩天就會好的。」

媽媽在主人的臥室找了半瓶白酒,又找來了一個小吃碟,往裡面倒了一點,便點著了白酒,她忍著火燒的疼痛,不斷地把燃燒的白酒抹在我的兩隻膝蓋上,並不停地用勁搓揉著,「兒子呀,忍著點,不這樣使勁搓揉,你的膝蓋會出問題的。」

我此時疼在身上,甜在了心上。看著媽媽在非常認真給我搓揉,我真恨

不得能變成神仙,擁有魔法,一心一意為媽媽一生的幸福和快樂保駕護航,使媽媽從此沒有任何的煩惱和憂傷。

「是人就會有煩惱,有憂愁。」想起媽媽時常對我說的這句話,我的淚水就如同斷線的珠子掉落個不停。望著媽媽天使般的面孔,我心如刀絞,恨自己不能為媽媽做任何事情。幾個月來,我不知給媽媽帶來了多少的煩惱和憂愁,我感到自己這輩子罪孽深重,下輩子就算被打入十八層地獄也是死有餘辜啊。

正當媽媽準備給我穿褲子時,藍玉主人醒了,她看到我紅腫的膝蓋,十分心疼地說道:「孫兒呀,你這種痴勁,祖奶奶還真是沒有想到,我昨晚不是一再叮囑你好好休息嗎?你竟敢把祖奶奶的話不當一回事,現在弄成這個樣子,看著你媽媽傷心,你心裡舒服了。」

「祖奶奶,孫兒知錯了,孫兒乞求祖奶奶懲罰。」

「懲罰是肯定要懲罰的,等你膝蓋好些了,我要好好給你制定一套家法,否則,你會上天的。這幾天不許再跪了,你如果不習慣,那就坐在我和你媽媽腳邊就可以了。」

「祖奶奶,是孫兒不爭氣,勞累您和媽媽。」

「這種話以後不要再說,你雖說是我們的狗奴,但你更是我的孫子,更是你媽媽的兒子,所以,體貼你,疼愛你,也是我們的義務呀。雪兒,扶你的兒子到你的床上休息去吧。」

「是,奴婢遵命。」

我有些不太願意,但看見媽媽的淚眼,我不敢再吱聲了,於是便在媽媽的攙扶下,來到隔壁媽媽的房子。

媽媽安頓我躺下,給我蓋好被子,就出去給自己倒了杯開水,又坐在了我的身邊,由於有那個女奴在伺候主人,媽媽也難得這一會兒的清閒。

媽媽本想等我睡著後再去梳洗,可我一點瞌睡也沒有,只是痴痴地望著媽媽流著眼淚,媽媽給我擦著淚水說道:「別哭了,媽媽知道你捨不得我走,媽媽其實也不想離開你,但是眼下沒有別的辦法呀,兒子,你就和媽媽共同忍耐兩年吧,媽媽會天天打電話,讓你聽到媽媽的聲音。」

「媽媽,您在這兩年裡,能不能抽時間看上兒子幾回呢?」

媽媽「撲哧」一聲笑了,「兒子,你以為這是在家門口呀,想來就能來呀。

幾回是不可能的,不過媽媽答應你,至少過來一次,別撅嘴了,媽媽也要工作呀,沒有錢,咱孃兒兩怎麼活呀?」

媽媽這句話突然提醒了我,我一下子想起了自己的那兩張卡。一直以來知道媽媽決不會用我的一分錢的,也就沒有敢對媽媽說過那兩張卡的密碼,現在,我覺得是告訴媽媽的時候了。

想到這裡,我對媽媽說道:「媽媽,求你給兒子找一支筆和一張紙吧。」

媽媽笑著問:「怎麼,我的兒,平時的痴話還沒說夠,又想在紙上寫些夢話嗎?」

「不,媽媽,兒子要寫痴話,也會在您走後,兒子是要把那兩張卡的密碼寫給媽媽。」

「怎麼會突然想起這件事了,媽媽不是早就告訴過你,你的錢媽媽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用的。」

我又一次哭了,「媽媽,您之前所說的理由叫兒子看來純粹是藉口,其實你心裡根本就沒有真正把我當成你的兒子。」

媽媽的笑臉一下子就沒了,「兒子,你怎麼又胡說八道了,你再胡說的話,媽媽就生氣了。」

我卻繼續說道:「媽媽,你是怕用了

兒子的錢,心裡就好像覺得欠了兒子什麼,以後就不好趕走兒子了。」

這句話一下子刺疼了媽媽,她氣得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往上一提,照著我的臉就狠狠地抽了好幾個耳光,「你個孽障,是不是想成心氣死我,你聽著,媽媽如果想趕你走的話,早就趕走了,那有可能等到今天,更不可能把你領到這兒託付給我的主人,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那媽媽為什麼就不能用兒子的錢呢?不算住院那回,你不知在兒子身上花了多少錢啊,即便是養條狗,一個月也得好幾百塊,何況兒子要比狗難養的多了,每天不知要費媽媽多少心神啊。」

媽媽被我的話氣樂了,「我的兒,你除了不太聽話,媽媽並沒有為你花幾個錢的,你整天一口飯也不吃,幾乎是吃著媽媽的屎活到現在,你一直為媽媽身上的垃圾而癲狂,一直在一絲不苟的清理著媽媽的垃圾,按理說,媽媽應該付給你服務費才行。」

「媽媽。你在轉移話題,給兒子設陷阱。」

媽媽又笑了,「好了,那媽媽就不給你設陷阱,但你一定要聽媽媽話,等以後咱們的日子穩定了,媽媽如果需要的話,會自己直接問你要的。」

「媽媽,兒子的錢應該就是您的錢,所以就應該用在刀刃上,而不是用在媽媽日子穩定的時候,兒子希望這些錢能夠在媽媽最需要的關鍵時候幫助媽媽,兒子不要錦上添花。」

媽媽摸著我的臉笑道:「呵呵,我的兒,你到底有幾個錢呀,說得這麼神乎其神的。」

「媽媽,錢不在多少,只要能用在刀刃上才會有意義,而且這也是兒子對媽媽的一片孝心啊。再說了,祖奶奶昨晚已經向我擔保了,說她保證,就算我死了,也會是您的兒子,所以媽媽之前理由已經不存在了。」

「哦,你的祖奶奶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我怎麼不知道。」

「就是昨晚回家後,那時媽媽早就睡了。」

「昨晚回家後,那是你祖奶奶酒後亂說的,她這會兒一定不記得了。所以不能當真。」

「媽媽,這麼說,您最終還是會趕走兒子的?」

媽媽忍不住又給了幾個耳光,「你這個混賬東西,怎麼這麼不懂事呢。非要媽媽一句一句給你細講嗎?媽媽的真正意思是,這種事是不能打保票的,天有不測風雲,將來的事媽媽怎麼可以把話說死呢?萬一到時候你對媽媽膩煩了,那媽媽的臉往哪裡擱呀,這個道理也不明白。」

「弄了半天,媽媽原來還是信不過兒子呀。」

「哎呀,不許哭,這怎麼能扯上信不信的問題呢?你真是要氣死我了,媽媽都不敢保證自己的心一輩子就是這個樣子,想想你自己過去的感情風雨,難道還不能理解媽媽的良苦用心嗎?當然,媽媽也從心裡希望你對媽媽的這份痴情至死都不要有一點的改變,但這不是靠說出來的,而是要在以後漫長的歲月中一點一點地去體現的。」

「媽媽,兒子終於明白了。兒子也不多說了,兒子一定會用行動來說話的」

媽媽很欣慰的笑了,「我的兒,你如果到死都對媽媽如此崇拜的話,媽媽一定會祈求神靈,讓你下輩子給我做親兒子。那時候,可不敢忘了這輩子對媽媽的痴情,變成媽媽的逆子,不要下跪,你的膝蓋都腫成那樣子了,媽媽明白你的心。」

「媽媽,您既然對兒子抱著這麼大的

期望,那兒子就求您在這件事上退讓一步吧,不然,兒子在這兒一天也不得安寧的。」

媽媽見我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沉思了半天,終於向我做出了讓步,「那好吧,媽媽就體諒你一次吧。」

寫好密碼,媽媽想出去梳洗,便問我:「兒子,你這會兒肚子餓不餓呀?」

我其實一點都不餓,但我是絕對不能錯過我一天中最最渴望的時刻,更何況,這樣幸福的日子也沒有幾天了。

(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