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卑賤的綠帽奴續
那天吃完晚飯後,妻子偎著高峻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像往常一樣切了一盤水果放在她們面前的茶几上,轉身繫上圍裙忙著去收拾碗碟飯桌,昂然一個盡職的奴隸。
與我忙忙碌碌的身影相對比的是妻子膩在高峻身上親熱著,輕鬆悠閒地喂他吃水果,談笑罵俏,在收拾完了之後,妻子喊我:「老公,去浴室裡給我們放好水,我們要先洗個澡。」
我應了一聲進了浴室去放好水,到她們面前等候吩咐,高峻的手開始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活動挑逗,妻子又享受又風騷地扭動著撩人的身軀,笑著,當高峻把手伸進睡衣裡面在她高聳的雙峰上揉搓時,她打了他的手一下,故意嬌聲笑著說:「我老公還在這裡呢,你還這麼不老實。」
高峻笑著說:「那好,我們到浴室裡去吧。」
說著抱起她就向浴室走去,帶上門。裡面的笑聲和妻子的尖叫聲不停地撩撥著我興奮和奴性的神經,下邊兒早已像一根棍子般挺起,又難受又期待著什麼。一會兒,妻子打開浴室的門,白嫩的身子裸呈著,半探出身來,一對白嫩高聳的玉峰一晃一晃的看得我雙眼發直,喉結幾乎堵住喉嚨,妻子看到我的窟態,輕蔑地一笑,對我說:「安全套又用完了,快到外面去給我們買。」
我狼狽地低下頭應了聲「是,奶奶。」
忙起身出去,到商店裡去買安全套,老實說,我現在只有在買安全套的時候才稍為體會一下男人的虛榮,因為高峻用的是最大號的安全套,這給了我一種虛榮心,唉,誰能想到我是在給妻子的情人買安全套,當我回到家裡時,只見高峻赤裸著坐在寬大的皮沙發上,健美高大的身體後仰躺倒著,雙手展開平攤在沙發屏上,雙腿隨意分開,幾成「大」字形的模樣,妻子則跪在他跟前的地板上,頭趴在他的胯間一起一伏,正含著他的大陽具給他口交,粗長的大陽具在妻子的口中吞吐進出,「嘖嘖」有聲,不時吐出來,嬌媚痴情地凝視著又再吞進去,那根大陽具早已一柱擎天,看來已撩撥得妻子心旌搖顫,心癢難抑,更加賣力地把它含在嘴裡套著,並不時用舌頭在他的下體各處卷繞舐舔著,極力取悅著他,滿臉陶醉,眼神嬌媚撩人,高峻微閉著眼睛享受著妻子高超的口舌技巧侍弄,舒服地呼著氣,妻子也好像很喜歡為高峻口交,甚至可以說是上了癮(要知道她以前跟我的夫妻關係還算正常時由於嫌髒和噁心,從來沒有用嘴碰過我那個部位。這時妻子順著他的下體往上舐吻,親到了他的嘴唇,二人親吻在一起,妻子也順勢起身,雙腿跨在他身體兩側,騎在他身上,褪下薄薄的睡裙,豐臀高屹,露出早已淫水淋漓的陰戶,這時妻子回過頭來對我說:「賤貨,過來,幫情哥哥戴上套。」
我忙取出安全套,熟練地剝開包裝上前去,由於高度限制,我只能跪了下去幫高峻戴上套,高峻壞笑著對我說:「就跪著那別動,好好給我們看著。」
妻子也笑了起來,把陰戶對準那高高挺立的大陽具,大屁股一沉「滋」的一聲套進了大半,嬌軀顫了顫,又一沉,才把那八寸來長的大陽具盡根套了進去,妻子嬌哼著,雙手撐在他健壯寬厚的胸脯上,陰戶緊緊包住他的大陽具。搖著渾圓的大屁股前後左右扭轉輕旋,肉慾的美妙刺激
使她臉泛桃紅嬌嗔欲醉,下邊兒性器交合處淫水不斷滲出來,高峻伸手握著她胸前顫巍巍晃動著的一對豐挺的乳房把玩揉捏,「嗯…哦……」
妻子渾身陣陣微微抖動,情慾高漲,雪白的豐乳上乳暈漲滿,兩隻紅紅的小乳頭直挺挺地撅著,高峻低頭含住了那豔紅豔紅的一點,用牙齒輕咬著,用舌尖快速的舔著。
「啊呀……嗯……哦…啊呀……輕點啊……啊……」
妻子渾身劇烈的一抖,兩手緊緊抱著高峻的頭,屁股又挺又夾,一股白濁的淫水洩了出來。
「小淫婦,你下邊吸得我好舒服,哦,對,這樣,再用力吸,啊,邊夾邊吸,噢,好舒服,我就喜歡你這浪勁兒。」
妻子享受著高峻那大陽具塞在身體裡面那種銷魂的爽利滋味,欲罷不能地繼續扭夾著迷人的豐臀,並掉過頭來命令我:「賤貨,把臉湊近一點,我就喜歡在你眼前跟情哥哥做愛,喜歡看著你充滿飢渴又無可奈何的烏龜樣子,噢,情哥哥,你塞得我好舒服,哦,插我,在這賤貨面前插我。」
說著大肥臀開始像打樁一樣一起一落地運動起來,高峻也笑著配合她的動作挺起大陽具抽聳起來,我聽話地湊上前去,這時我的距離她們的性器僅有四五釐米,隨著她們起落抽送的頻率速度越來越快,妻子開始浪叫,陰精直冒,淫水不斷地流出,使她們性器交合處淋漓一片,沿著高峻的大陽具往下流淌,大陽具的活塞式運動使淫水不時噴濺在我因羞辱的刺激而興奮得通紅髮燙的臉上,囚在小鐵籠裡的陽具早已直挺挺地獨眼不斷痴痴流著饞涎,急劇膨脹的海綿體使它硬得要爆炸似的難受又興奮到了極點,極度的飢渴和性渴求使我身子發抖喉底不時地發出「呵呵」的類似畜類的乾嚎,我的奴性也隨著到了極端的地步。
妻子緩過一口氣,又命令我:「賤貨,給我們舐。」
我順從地把嘴往她們性起交合處湊過去,奴性的興奮驅使我顫抖著舌頭貪婪而飢渴地舐吮吞嚥著她們性器交合處不斷滲出的淫水,這時妻子大聲淫叫著,大屁股像打樁一樣急起疾落,口中語無倫次地浪叫,渾身嫩肉痙攣顫慄,淫水大量流出,我的嘴差點應接不暇,舌頭和嘴巴不停接吮舐舔著她洩出的淫水,並全部吞了下去,陰莖的海綿體再一次強烈地充血膨脹,堅硬到了好像要把皮膚脹裂似的感覺,奴性使我激動發抖,熱切地把整個嘴臉在她們的性器上拱著舐舔著,臉上被亢奮的血液憋得通紅,慾火中燒的同時對被她們奴役、羞辱、玩弄、使用充滿渴求和期待的畸型快感完全奴化扭曲了我的靈魂,喉結直打轉,急促地一口一口吞食著舐唆到嘴裡的所有淫水,整個面部也沾滿了淫水,眼前二人「撲哧、撲哧」性器交合的聲音、動作和她誘人的豐臀、勾魂的浪叫呻吟。使我完全崩潰,心中失去了意識,只有服從、服從,再服從的慾望,唇舌面部不由自主地往她的屁股溝裡舐舔磨蹭,強烈的慾火和渴求使我渾身燥熱發抖,不能自已,好一會兒妻子才從歡樂的巔峰滑落下來,媚態纏人地嬌息連連,緩了緩口氣,轉頭反手推開我仍然迷失在她性感臀溝中的頭面部說:「賤貨,舐我情哥哥的屁眼,你這窩囊廢,只配給我情哥哥舐雞巴,舐屁眼。」
回頭嬌媚地對高峻說:「
情哥哥,喜歡我賤老公給你舐屁眼嗎?我們把他當烏龜玩。讓他當我們的狗。好不好玩?」
高峻笑著說:「好吧。」
妻子又歪著頭輕蔑地看著我,(那眼神令我心碎又興奮,那根本不是在看一個人)反手一掌扇了我一耳光,冷冷地命令說;「舐。」
我連本能的躲避都不敢,高峻把雙腿往兩邊分開,完全露出了他的下體,妻子伏下身,二人赤裸的上身貼在一起互相摟抱著親嘴撫摸呷戲,高峻粗長健壯的大陽具仍然留在她的身體內,享受著陰戶裡面層層嫩肉包裹的樂趣。我在下面這種極度的玩弄羞辱使我又一波的血液直往上湧,更加的面紅耳赤混身發燙,強烈的自卑和亢奮到了極點的慾望完全控制了我的意識,絲毫沒有了反抗的力量,不斷激發的奴性和失控的臣服欲使我顫慄著伸出舌頭顫抖著抵在高峻的屁眼上……二人不時嘲弄我揶揄我和指揮我做出下賤的動作,顯然我的舌頭使得高峻更加的興奮,他舒服地受用無比地不時呼著氣,情慾高漲,這時妻子的性致又上來了,屁股又開始一聳一扭起來,陰戶含著大陽具開始吞吐,高峻蹬開我,抱起妻子,二人換了種姿勢……一個多小時後,二人相擁著躺在寬大的大床上,享受著充分性滿足後的鬆懈與愜意,妻子媚態嬌慵地俯在高峻身旁。多次的高潮使她全身嬌軟無力,面上泛著極為陶醉的紅暈,頭髮散亂地披在臉上,更顯女人的嫵媚妖嬈。猶自柔聲嬌息,仍未從剛才的狂潮驟雨中完全恢復過來。
高峻高大健美的身體仰面平躺著,胯下那根大陽具已完全軟下來,二人溫存談笑著纏綿,她望了一眼跪在一邊被慾火無情地煎熬得瑟瑟發抖的我,在強烈的慾望下燃燒著無助、無奈和乞求的眼神。嘴角泛起一絲嘲弄的詭笑,支起身來,幫高峻剝下仍套在陽具上沾滿白沫淫水的安全套,接著把沉甸甸溼漉漉的安全套「啪」的甩在我面上,說:「這賞給你吧,給你當宵夜,這可是高營養的哦,還不謝謝男主人。」
我慾火焚燒難以自制,極端的羞辱也令我興奮到了極點,理智已經無法反抗了。我咚咚咚地磕了幾個響頭,顫慄著說:「謝謝男主人,謝謝男主人。」
妻子哧的一笑,說:「喜歡嗎?」
我說:「喜歡。」
妻子又是撲哧一笑說:「好吧,吃給我們看。」
我拿起安全套,沉甸甸的,套前面的儲精囊裡有大量的精液,足足有一茶匙之多。興奮使我的陰莖一跳一跳地在射精的臨界點徘徊而又不得,奴性和臣服欲達到了巔峰,我知道我這樣連狗都不如,但沒有辦法對她拒絕和反抗。我激動地剝開安全套,在她興奮的目光中把她情人的精液全部吃了下去,末了還咂嘬著把安全套裡裡外外舐舔個乾淨,高峻也罵了一聲:「真是狗都不如的東西。」
又說:「把套也吃下去,不許吐出來。」
我乖乖的把套吞進嘴裡努力地嚥了下去。
妻子笑得花枝亂顫著喘不過氣來。高峻也忍不住笑起來,說:「看你噎的,來,我幫你解噎,過來吧。」
我爬著過去,他壞笑著坐在床沿,把著他已軟下來的大陽具說:「含住它。」
他的壞笑有一種魔力,使我的自卑感急劇膨脹,體內有一種難言的躁動,甚至對他的雞巴產生某種隱隱約約的渴望。以致心甘
情願臣服於他,特別是當著妻子的面,這種感覺更加無法抗拒,我知道這是我的奴性逐漸上漲的表現,我感到非常罪惡,痛恨自己,絕對沒有想到自己會逐級淪落到這種地步。
妻子知道只要不讓我SHE,我的奴性就只會有增無減,她越來越嚴格地控制我SHE的次數,在這對淫亂男女的調弄之下,我的奴性與日俱增,並且哪怕是SHE了之後也會迅速地恢復。這時面對高峻的壞笑和命令,我沒有絲毫的選擇和抗拒的力量,慾望使我順從而激動地張口含住他的大陽具,眼神裡透出的是順從、臣服、興奮和渴求,還有一絲畏懼,高峻邊笑邊開始在我嘴裡撒尿,一股腥腥的尿液從大龜頭的獨眼直射進我的口腔,他的尿量又大又急,瞬間灌滿了我的口腔,我來不及感覺到味道,只好快速地吞嚥著滿口的尿液,這時房間裡一片平靜,只有我「咕隆咕隆」地一口一口吞嚥著尿液的聲音,高峻足足尿了半分鐘才尿完,他抽出陽具,在我面上蹭了幾下,又攥過我的頭髮擦乾了上面殘留的尿液,才把被灌了半肚子尿的我甩開,又把妻子摟在懷裡,手抓住了她柔軟豐滿的乳房,稍一柔捏,妻子氣息就不勻了,「呀…嗯…嗯…噢…」
她嬌嗔著。我實在熬不過慾火的折磨,只好挪爬到妻子面前磕著頭,帶著哭腔地求她:「求求奶奶,讓我射一次吧,我真的受不了啦,求求奶奶,求求奶奶,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求求奶奶。」
妻子哧的一笑說:「看你怪可憐的,」
我一聽喜出望外,幾乎就要磕頭,但她話頭一轉說:「不過我還是喜歡看你被慾火憋得六神無主,求生不得欲死不能又無可奈何的樣子,這樣你才會更聽話,更好玩。」
高峻笑著捏著她的鼻子說:」
小淫婦,你這樣吊人胃口地捉弄會把你丈夫弄傻的。」
妻子笑倒在他懷裡,對我說:「滾出去吧,烏龜。」
我只好強忍著拖著快被慾火燒焦的軀體爬出了臥室,回到自己的小房中,拿起桌上的書看起來,努力把注意力和思想轉移到書本中去,以平息抵消備受熊熊慾火燒烤折磨而又得不到宣洩所引起的強烈的騷動和渴求。(這雖只能治標不能治本,但不失為一個有效的權宜辦法。過了十幾分鍾,我極度勃起的陰莖慢慢地軟了下去,但由於陰莖的過度強烈勃起又得不到釋放,下體陣陣地發痛,這使我擔心,這樣下去一定會憋出病來,而且結果會使我越來越無法離開她。
臥室裡傳來了她們沐浴的聲音,二十幾分鍾後,二人從臥室裡走了出來,她的性感嫵媚和惹火的曲線使我的目光無法從她身上移開,一直目送著她走出了大門,而好不容易軟下來的陰莖又再度的勃起。隨著高峻小車的離去,我的心失落到了極點。
10、轉眼過了二個月,在這二個月間,我完成了人生的又一個蛻變,角色進一步沉淪墮落,被這對姦夫淫婦把我的奴性更深度地開發,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境界,所有的人格,自尊,廉恥都徹底崩潰垮塌,我成了她的活馬桶,本來妻子一開始並沒有打算經常讓我吃,只是想以獎賞的方式偶爾讓我吃一次,讓我為得到她的賞賜而努力,顯然她對我陰暗變態的迷戀痴求和由此而生的無恥慾望瞭如指掌,並知道如何以此來控制我。
但另類新奇的刺激使她體驗到前所未有的新鮮感和興奮刺激,看著我這個被她戴了綠帽子的丈夫在她的豐臀之下緊張、激動、發抖,興奮得滿面通紅充滿渴望乞求的眼神,大口大口地咀嚼著吞嚥著她的排洩物,使她得到了空前強烈的征服快感和新鮮的性刺激性喚起,體現著她野性的一面,催化著她與高峻通姦做愛時的激情和銷魂的快感,喜歡刺激的性格使她很快愛上了這種極度摧毀人格的充滿征服快感的遊戲,使她在這段時間內樂此不疲地使用我,利用和享受著我在這種人體馬桶遊戲中所體現出來的對她瘋狂和徹底的臣服給她帶來全新另類的感官上、生理上和心理上的極端刺激快感和性趣,在那段時間,我的嘴和胃幾乎成了接收她排洩物的容器,而那種極度羞辱卑賤帶來了無法言喻的臣服慾望和快感,加上對她要命的痴迷和渴求,徹底奴化了我的靈魂,完全迷失在這個令我喪失了全部自尊和人格的遊戲中不能自拔,對她的大便充滿瘋狂般痴迷和渴望,每天給她當馬桶使用,給她吃屎喝尿,是我一天中最興奮期待的時刻,在那時,我的陰莖往往就會處在勃起的最高峰,顯現了我齷齪的渴求和心態。
這二個月來我至少吃下妻子幾十斤的大便。要命的是這種極端的羞辱竟使我下邊極端的勃起興奮。在吞食她的大便時所產生的無恥的亢奮瘋狂而又無情地吞噬了我的一切。陰莖極其強烈地勃起,爆發的奴性,失控的受虐欲,無恥的慾望顫慄像電流般穿透了我的全身和靈魂。使我無法控制地,就像吸毒一樣對吃她的大便上了癮般充滿著飢渴和依賴,促使我徹底沉淪的同時,從根本上被這對通姦男女剝奪了做人的權利。從我吞下她的大便起就已象徵我對這個狠毒女人毫無保留的臣服,正如她所說的成了徹頭徹尾的活王八和被徹底控制的玩物。傀儡而已。永遠不得超生。我真的完了,無可救藥地毀在妻子的手裡。
我的新角色,使這對姦夫淫婦對我又有了新玩法,這更刺激了她與高峻的性趣淫慾。特別是妻子,她的銷魂淫樂的程度達到了另一個高峰,極度的銷魂滋味使她在床戲中的表現越來越浪得入骨,而高峻年輕風流,矯健勇猛,精力特別充沛旺盛,做起那事就像猛獸般貪婪而不知疲倦,床上功夫異常犀利,無論怎樣折騰,他都遊刃有餘,每次都把妻子收拾得服服帖帖,胯下稱臣,妻子簡直對他迷戀得死去活來,一心地討好他。二人幾乎每天都要鬼混大戰,有時一天幾次,恣意作樂,蕩極忘形。顯然我的新角色給她倆的鬼混床戲帶來了空前的性刺激,給她們的淫亂添加了極佳的佐料,妻子與高峻肆無忌憚,花樣翻新地玩弄我,羞辱我,使用我來給她們的床戲添加著無比的刺激樂趣,妻子與姦夫玩弄羞辱,糟蹋作賤我的方式手段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妻子最喜歡也最感刺激的方式是,她與高峻通姦作樂時,命令我跪在一旁,一邊鬼混一邊羞辱戲弄,控制著我象狗一樣舐食著她盛在狗盆裡的大便。還有她把我關在衛生間裡,跪在馬桶邊,把頭探進去,用嘴舐食她排在馬桶裡的大便。要食得乾乾淨淨,不許留半點,她與高峻在外面恣意淫樂狂浪。並要我把最後的一口大便含在嘴裡,不許吞
下去,要等到她與高峻鬼混個夠進來時才當著她與姦夫的面咀嚼著吞下肚去。還有的時候,她牽著高峻,一絲不掛來到我跟前,二人唇舌交織,又吻又親,調情親暱,高峻的一雙手在妻子雪白的美臀豐乳和胯間淫門峽谷放肆地揉搓摸捏,妻子軟著身子地偎在他鍵碩的身上,雙手也沒閒著,一手摟著他的腰,摸著他健美碩壯,剛陽勻稱的軀體,一手握著情人那八寸來長,高擎堅挺大陽具幫他套弄揉擼,直到他高潮爆發,精關大開,一股股陽精飆射而出,噴在我眼前的狗食盆裡或馬桶裡。與妻子的大便混在一起,或者叫我抬起頭來,直接飆射進我口腔裡和臉上。然後嘲弄著我,看著我乖乖地把這個與我妻子通姦,讓我蒙盡羞辱,喪盡尊嚴人格,令我極度自卑的風流俊帥的男人的精液連同我妻子的大便一點不留的舐食吞嚥個乾乾淨淨。
有時她會用她的內褲或絲襪把我的眼睛矇住,把盛著她大便的食盆放在某一個地方,或高或低,命我憑著嗅覺,像狗一樣爬著尋著那氣味去尋找,直到找到並吃下去,並要她與高峻通姦鬼混完畢之前找到,不然會受到懲罰,這樣她與高峻可以邊尋歡作樂鬼混邊欣賞著我笨拙的動作和表演,感受著強烈的征服感和所帶來的異樣的性快感和意想不到的性樂趣。而我在強烈的羞辱和異樣的亢奮中渾身燥熱發抖。堅挺高翹,漲得發紫的陽具充分顯示著我內心卑鄙無恥的渴望和需要,或許我天生就是給她吃屎的料,也或許是我對她的大便太過渴望和敏感,也是她與高峻鬼混的時間夠長,我幾乎每次都能在她與高峻完事前找到盛著她大便的狗食盆,並在興奮到全身的神經都在痙攣中,飢渴無比地吞嚥下她的全部排洩物,連盆底都不放過地舐得光潔乾淨。但有在一次我得了感冒,鼻子不好使,東碰西撞之後無功而返,被妻子罰著頭上頂盛著她大便的狗食盆,嘴裡叼著她一隻高跟鞋的鞋跟,並把我的頭壓彎下來,用一根細繩一頭繫緊在我的脖子上,一頭系在我勃起膨大的陰莖的龜凌溝裡使我的頭不能抬,稍一抬龜頭就被細繩扯得痛得要命,還要時刻保持平衡以防止頭上的食盆掉下來,就這樣跪在我自己房間的中央,在痛苦不堪和強烈的屈辱。興奮的交替煎熬中度過了三個多小時,直到她外出玩樂個夠回來,才允許我解除束綁,當我拿下我頭上頂著的狗食盆時,裡面的大便表面已發乾發硬,但我臣服慾望的強烈和受虐欲的渴求足以使我無法控制地狼吞虎嚥起來,片刻已吃個精光鋥亮,妻子不禁冷笑著嘲弄說:「真是天生的賤貨,吃老婆屎的綠頭王八,還知不知道丟臉,我都替你害躁,天生的屎狗……哈哈哈」我這時才記起了肚子已二頓滴水粒米未進,腹中空空如也,吃下她的大便之後我開始擔心腸胃能否承受得了這種摧殘,但硬如石頭的陽具和瘋狂的神經感官刺激遠遠蓋過了這種擔心,當天夜裡,肚子果然鬧騰了一夜,好在明天一早竟然好好的沒有什麼不適,可能是我的腸胃也習慣了妻子大便的折磨和肆虐。
當然,喜歡玩樂的妻子把每一個她認為刺激好玩的情節和場面都錄了像,拍了照片。並威脅我說要傳上網,讓每個人都看到我的賤人模樣。我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
假,我真的感到有點害怕擔心。
11、本來在2007年中,我有一個改變我現狀處境的機會,總公司擬派我到德國進修培訓,為期二年。這對我的前途有著極大的幫助,這種機會極為難得,我的學歷、經歷,加上領導的力薦,我出國的名額在單位已成定局,人人對我都非常羨慕,當然有的妒忌,因為每一個有這種機會的人回來後都仕途升遷,一片光明。
我現在能得到這個人人羨慕求之不得的機會,前程錦繡,似乎指日可待,我的高興勁就別提了,但一場高興之後,我一想到要離開妻子,心一下子沉到谷底,我知道我已無法離開這個風騷性感的女人,雖然她早已不屬於我,我在她的眼裡只是一個使喚奴役的傭人,一個她與高峻用來玩弄取樂的玩物,一個被作為她們尋歡作樂的性遊戲中的工具使用,就象是催情劑一樣,用來為她與高峻增加通姦的刺激和樂趣的性玩具和完事後做清潔工作和整理戰場的性奴隸而已,還不如一條狗,甚至不如高峻的一條陰毛。但我無法否認一個事實,她對我越壞,越無情,我越迷戀她,越無法離開她,我此時的奴性和綠帽情結在經受了這一段恥辱不堪無法回頭的日子已深入骨髓,可能連骨子都變綠了。我對她的迷戀幾近著魔,無論在家裡或是公共場合,現在一見到她雙腿都禁不住地發軟地要跪下去。有時下班回到家裡,她不在家,奴性發作的我會爬到廁所裡跪著,對著馬桶充滿敬畏地磕頭,似乎這個馬桶是我的衣食父母,說的也是,我已不知幾次地在這個馬桶裡獻出了我對妻子這個成熟妖媚的風騷女人最瘋的迷戀,最深的臣服和極至的奴性以及僅剩的人格。來換取我極度無恥飢渴的心理慾念和生理興奮需要。我用嘴親吻,用舌頭舐著馬桶邊緣她坐過的地方,雖然我極為渴望喝馬桶裡面的剩水,但我不敢,因為她說過沒有她的允許,連那些水也不許我喝,她不在,可我就是連偷喝的勇氣也沒有。我似乎連靈魂都被她控制操縱,她對我的誘惑已到了勾魂的地步,對她的話不敢有絲毫的悖逆。我無法自拔地深度沉醉於這種一切被這個風騷淫蕩的女人徹底控制剝奪的刺激感覺。甘願接受哪怕是最難言的羞辱玩弄和最殘酷的折磨蹂躪,她的風騷入骨,嫵媚妖嬈,火辣性感讓我極度的渴望,乞盼!我對她的臣服迷戀已經到了連她的排洩物都充滿了飢渴。我無法想象,離開她或失去她自己是否能夠活下去。
但一方面,我何嘗不想借這次出國培訓的機會離開一段時間,遠離這種使我受盡無盡羞辱和無情折磨的荒謬生活,讓自己一個人好好地冷靜一下,重新估量定位自己的未來和生活。二年的時光,離開彼此的視線,全心投入到學習中去,我相信可以使我慢慢地習慣沒有她的日子,得以靜下來逐步整理壓制自己日漸失控膨脹的奴性和受虐欲,把自己從毀滅的無恥慾望中解脫出來。從而實現自我救贖的機會,我非常清楚如果不離開她,繼續沉迷於這種令我喪盡人格又充滿亢奮刺激的遊戲(權且說是遊戲吧雖然早就發生了質變)迷戀於她受她控制,我的未來只能是絕路一條,照目前這種方式下去的話根本就是走上不歸路。
我的思想在努力想要離開,可致命的是我
潛意識裡根本捨不得她,儘管正是她夥同姦夫使我蒙受了極度的屈辱和無盡的羞恥;捨不得這種自甘墮落的荒涎關係帶給我入骨的刺激興奮,儘管以我的人格和自尊為代價。
這不正是我想要的生活嗎?只是以前被我作為一種陰暗的慾望願望深埋於靈魂深處不敢表露而已。現在得到實現了,我為什麼要拒絕呢?她的羞辱反而賦予我生命新的意義。釋放了我深藏的渴望和興奮,是我人生的新篇章,說我下賤也可以,說我變態也可以,我就是捨不得她,捨不得這種另類無恥的噬骨的興奮和激盪。
人不是要為快樂而活嗎。
於是我在去與不去之間搖擺不定,難以抉擇,眼看最後確定的日子愈來愈近,一邊是決意脫離這種極度骯髒可恥的慾望泥潭的人性之光,一邊是被那姦夫淫婦不斷的玩弄凌辱、逗引激發出來的畸形瘋長的奴性、受虐欲和對她的迷戀飢渴形成的巨大漩渦邪惡無情地把我吸進萬劫不復的境地,而且,我的性釋放已有好長的時間沒有得到她的允許。更加深陷於對她瘋狂的綺想和垂涎中像吸毒上癮那樣無法自拔,對她的一切充滿迷戀渴求,她的一句話,一個眼神,一陣體香都會撩撥著我興奮的神經,讓我魂不附體,無法抗拒。每天都在亢奮的期待渴望中發抖,被鎖住的小JJ幾乎每天在不斷的勃起、悸動、脹痛、流涎不止中度過。對她極度順從,努力取悅於她,我願意為她做任何事。是那種死在她手裡也願意的感覺。
那出國的念頭越來越無力,我無法忍受從此再也見不到她的情況。
終於讓我徹底放棄出國離開念頭的是在需要做出最後決定的前一天,我下班後回家,剛才在單位的領導辦公室,林總還問我出國的事都做準備好了嗎,我支支吾吾地搪塞了幾句,林總提醒我明天是最後決定的時間了,明天要給個明確的說法,還語重心長的拍著我的肩膀說,你現在年輕,應該有幹事業的幹勁和魄力,二年的時間轉眼即過,這個機會值得去抓住,做事要有所取捨不要太多猶豫,公司還是挺器重你的。我只有唯唯稱是,心中由衷地感激。
我真的不知怎麼辦,應去應留,一路上頭腦亂成一團,毫無頭緒,有點昏的感覺,而某種齷齪的期待與渴求催促著我急著往家裡趕,隨著敲門、聆聽、開鎖,打開門,妻子並沒在家,我眼睛不自覺地望向衛生間,在難以忍憋的奴性之下雙腳一發軟,跪了下去,朝衛生間爬了進去,我的面在發熱,身體輕輕的顫慄著,感覺又有液體從硬得脹痛的小JJ流出。
我跪在衛生間的地板上對著馬桶磕頭膜拜,這時我發現馬桶的蓋子是蓋著的,平常妻子的習慣是掀開的,這種情況是極少的,我一陣激靈,會不會……喉結禁不住地打幾下轉,奴性的快意沖刷著我全身的感官和靈魂,我顫抖著,激動地掀開了馬桶的蓋子。一股尿騷味撲鼻而來,只見馬桶裡面一堆泡開了的泡麵,而馬桶蓋子的下面貼著一張字條,我拿了出來看,上面是妻子的留言:「哈哈,你真是賤貨,當你看這張字條時,你應該是激動地跪在馬桶前,充滿飢渴地想僥倖吃到姑奶奶的香便,看到這些聖水泡麵有些失望吧,我們要去七星坑遊玩,後天才回來,這兩天不許你吃飯,只許吃馬桶裡這些
聖水泡麵,渴了旁邊還有留給你的飲料,裡面有我情哥哥給你加的補品,還有,這兩天他家的保姆也讓她放假了,除了家裡的家務要做好外,你還要到他家去搞好清潔和喂好狗。鑰匙在冰箱上面,做得好的話,姑奶奶回來會賞給你現在最最想吃的,哦,想著我與情人在外面吃喝玩樂,享盡風流快活,而作為丈夫的你卻只能在家裡吃我的尿泡麵,還極其熱切渴盼著為了在我回來時能吃到我賞賜的香便,為當我的馬桶、做我的吃屎狗而千祈萬求盡心努力的賤樣,真的好興奮好刺激,讓我禁不住地想與情哥哥做愛,與他瘋玩快活個夠。好好做吧,拜拜啦。賤老公。」
我羞愧無地,臉更加的熱得發燙,我乘她不在家的時候經常偷偷地舐她的馬桶的下賤早就逃不過精明的她,所以她篤定我會去掀開馬桶蓋子看到這張字條。心中不禁佩服妻子的聰明狡黠。我的眼光搜向馬桶旁邊,看到地上一個塑料瓶,裡面裝著有點白蒙的液體,我拿起來看,裡面竟漂著一個安全套,我明白了這就是妻子所說的加了補品的飲料,我旋開蓋子湊在鼻子上一聞,一股淡淡又熟悉的精液混和著淫水的味道。字條上寥寥的幾行文字把我的奴性興奮刺激得越發無法遏制地膨脹,文字調教的感覺是如此的強烈,我甚至因亢奮過度有點失魂迷亂。我放下字條,雙膝跪地,急不可待地把頭伸進了馬桶。
張口叼住一口泡麵,頭一抬,把面吸進嘴裡(我不敢用手,似乎這樣更能切合我的身份,更能表達我對她的奴忠和臣服)一股尿騷味穿過鼻腔,我為受到這風騷女人的如此的玩弄羞辱而興奮之中不禁一陣哆嗦,抖索著抓過那塑料瓶往嘴裡灌了一口,就著帶著尿騷味的泡麵嚥了下去,隨著這口泡麵落到胃裡,一股亢奮的快意瞬間涮過全身每一個細胞直衝腦門,激動得渾身躁熱,下邊小腹處一陣熱浪攪湧,被小鐵籠鎖住的小雞巴禁不住地抽動了幾下,漲硬得難受又無可奈何地幹挺著忍受慾火的煎烤,沸騰的情慾將我的奴性推向極致,無法渲洩的慾望像猛漲的洪水般越過我心理的警戒線,強烈的羞辱引起的興奮和臣服的快感完全地剝奪了我的廉恥,其實什麼味道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在慾火的燃燒之下奴性沸騰的刺激和靈魂的戰慄完全取代了我的理智,不可遏制的向她表達奴忠臣服的齷齪骯髒的受虐慾望快意和顫慄的興奮完全淹沒了我。我意識近乎迷失般儘量伸長脖子把頭探進馬桶裡忘情地吸食咀嚼吞嚥著馬桶裡的泡麵。妻子此時已不知與高峻在哪裡遊樂玩賞,或者在哪裡的床上縱情風流,我腦子裡掠過妻子與高峻正在鬼混交媾的淫靡場面。妻子與情人盡情享受著男女的快樂歡愛,蕩態百出地尋歡作樂,與我現在下賤恥辱的處境和行徑形成巨大的反差,強烈的屈辱感和自卑感卻使陰莖的勃起充血到了最大的限度,有一種要漲裂似的感覺。奴性的衝動無法忍憋。那種齷齪卑賤的渴望痴求夾雜著莫名的快感,充斥了我的整個大腦。我幾乎是不停歇地一口接一口地吞嚥著馬桶裡的泡麵。直到吃了個乾乾淨淨,意猶未盡地在馬桶底一遍一遍地舐舔。猛的想起妻子字條裡寫的,這可是我二天的口糧,這可怎麼辦,看來接下來的二天要餓肚
子等她回來。一想到她說回來給我的賞賜,那興奮的期待衝動令我心悸抓狂。
望著空空的馬桶,邪惡下賤的慾望完全控制了我的思想,支配了我的理智。在巨大的羞辱下發抖,迷失在對妻子極度臣服、渴望和自卑的複雜快感中。以至於我爬著出了衛生間回到自己的小屋裡仍處在迷亂的幻想中,我拿出偷偷私藏的妻子的小內褲套在頭上,在對這個給我戴綠帽子,把我當活王八玩弄、羞辱和奴役的風騷女人的意淫之中越發陷入了亢奮,可怕的惡性循環使我的意識開始模糊喪失。小雞巴的極度堅挺導致小腹的陣陣悸痛,那感覺好像雞巴要掉下來似的,想起字條裡的留言,對她的思念和渴求進入了痴癲的狀態,吃她大便的病態渴望急劇膨脹,儘管我知道這是多麼的下賤無恥但就是無力擺脫。
這時小腹下面又一陣悸痛提醒了我,從回家到現在,貞操帶裡的雞巴極度勃起已持續了四個小時,硬到了極點的脹辣感覺讓我不堪忍受這種近乎殘忍的折磨,我爬到冰箱前,打開冰箱,取出一板冰塊搗碎,用老辦法給我的雞巴減壓降溫,儘可能地把思想移往別的地方,好一會兒洶湧的慾望才有所平息,雞巴稍為軟了下來,正稍感鬆懈之際,眼光不經意地看到了門口處妻子隨意丟在一旁的高跟涼鞋,想到她雪白修長又不失豐滿的誘人美腿玉足,下邊一股熱浪湧上,籠子裡的小雞巴又抬起頭來,我再也不敢多想,趕緊回屋拿了換洗的衣服進了自己的小衛生間去洗澡,希望借洗澡的時候整理一下有點失控的齷齪下賤的需求心態。
12、但已被攪起的沸騰的奴性興奮仍無法真的平息,當脫下衣服時看到自己傷痕交錯的消瘦身軀,小號的雞巴,特別的加之其上的鐵籠型的貞操帶。此時已被流出的淫涎染得有點狼籍噁心,腦海裡不禁又浮現出高峻讓女人著迷的俊帥和健碩高大的體魄,挺拔雄偉的大雞巴,讓女人迷得死去活來的床第功夫,以及被他徹底征服成了他胯下不二之臣的妻子為討他歡心和尋求刺激對我越來越脫離遊戲本質的無情蔑視和羞辱戲弄。極度強烈的自卑感瞬間衝開了奴性的閥門,使我稍微恢復的一點理性灰飛煙滅,那種無恥的慾望和心態捲土重來,小雞巴強力反彈地勃起,在一發不可收拾的奴性之下我匆匆洗完了澡,爬在地上,迫切地拿起妻子的高跟涼鞋非常虔誠非常投入地舔著,鞋底鞋面每一寸都舔的仔細。而對妻子的鞋的高跟,更是充滿病態的陶醉。含在嘴裡吮吸著,對那最尖窄的底部,用舌頭一遍又一遍地舔吃著……那一夜我又一次失眠了,臣服在她腳下,做她與情人的玩物和奴隸,為她當奴做狗,被她當馬桶使用吃她的排洩物的極其下賤的渴盼痴求肆虐著我的心身,蹂躪奴化著我的靈魂,受她奴役羞辱,玩弄性虐的興奮渴望空前強烈。發瘋似的想吃她大便的感覺使我前所未有地期待她回來的時刻。想見到她的心情一秒都停不了。要命的是我明天就要向林總提交明確的答覆,我卻陷入了吃她大便的瘋狂飢渴和最極致的奴性臣服的卑賤慾望的折磨中,忍受著空前強烈的渴盼痴求,輾轉反側難以入眠,我實在無法忍受吃她大便的刺激和興奮的瘋狂誘惑,那種心悸神蕩的衝動快意使我無法
遏制自己的下賤幻想。我陷入了對她癲狂般的思念妄想中……直到不知什麼時候才昏昏迷迷地睡了片刻天已亮了。
第二天,那可怕的亢奮不但沒有散去,反而更加的抓狂難忍。體內似有一股股的熱流翻湧,渾身燥熱又興奮難遏,暴漲及頂的火熱欲浪急需一個宣洩口,無奈唯一的出口被貞操帶無情封鎖。持續的過度興奮、高漲的情慾無處宣洩使我下腹處產生一種墮痛感和脹迫感,把小雞巴脹得暴挺畸形,在熾烈慾火的煎熬和對她飢渴到了極點的抓狂使我失魂落魄,無心工作。不要說出國離開,現在沒有一件事能抵得住跪在她腳下當她的奴隸和玩物,做她的馬桶吃她的排洩物的瘋狂誘惑。雖然說今天只是提交答覆,並不是立即就出國離開,我完全可以接受出國的機會,且仍然可以在後天妻子回來後得到她的賞賜,並不影響出國的事,但我現在連背叛她的念頭都不敢有,對她極度的迷戀和失控的奴性徹底吞噬了我的靈魂和意志,一想起她粉嫩雪白的肌膚、曲線撩人豐腴性感的惹火身材,嬌美嫵媚又騷得入骨的勾魂美態,雙腿就發軟,奴性就發作,完全由不得自己,我的靈魂已完全被她控制了,求生求死地取悅於她,只要她吩咐的事情,哪怕我再不情願做,也會照做不誤。這使我明白我實在捨不得也沒有半丁點能力和勇氣離開她。我明白了我究竟真正需要的是什麼,什麼地方才是我最合適的人生座標和無可取代的快樂源泉,值得我用一切去換取,我想,我已經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和餘生的方向。儘管是這麼一條不歸路。我也迫切地期待繼續走下去。
我再無猶豫地走進林總的辦公室,明確地向林總婉拒了這次極為難得的出國深造培訓的機會,面對林總的疑惑和惋惜,我內心深感愧對他的器重和栽培之心,只得假託是我的私人健康的原因,林總也不好說什麼。公司上下,為我惋惜者有之,不解者有之,幸災者有之,但絕對沒有人知道我竟是為了等待得到妻子明天回來的賞賜,祈求能讓她把我當她的馬桶,把她體內的廢物排洩進我的口腔填滿我已空空的胃裡,滿足我極致的隸服欲和受虐欲以及渴望淪為她的廁奴的極度骯髒無恥的慾望而甘願在今天錯過斷送指日可待的美好前程和自贖之路。
、我的情況印證了一句老話:男人是用下邊思考的動物。其實也並非只是男人,女人也何嘗不是如此。以前我剛開始接受我的綠帽奴和玩偶的角色時,妻子在羞虐凌辱奴役玩弄我時,還不時有些稍微的不忍和複雜的感情,漸漸地當她的肉慾在高峻的身下得到極大的滿足,靈魂和肉體完全被高峻征服,魂兒都被他勾走了,對他萬般的柔情嫵媚,心醉神迷,只要他喜歡,她什麼都願意為他去做。再也不在乎我的感受,為討高峻歡心和尋求刺激,她對我越來越無視、冷漠、輕蔑甚至無情。對我的羞辱變得更加誇張,更加純粹,更加徹底,把我完全地看成隨意奴役使用的傭人和做愛時催情的玩物,再無半點的夫妻情份,羞辱、玩弄和虐待我是她們做愛時最好的催情藥。我丈夫的身份只不過是使她與高峻更感刺激好玩而已。
我現在已無從考慮別的,滿心思都是如何做好妻子交代吩咐的事,以求她回來時能夠滿意
。工作全然不在狀態,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好不容易捱到中午下班,同事都陸續到公司食堂吃午餐,我恪守著妻子的命令不敢去吃飯,儘管她不在身邊,但我連瞞她都不敢。面對同事們的熱情招呼,(我在公司的人緣還是挺好的)我只好慌稱肚子不舒服,沒胃口吃不下飯。而且放棄午休的時間匆匆趕到高峻獨立的高級公寓,為他做家務搞清潔。其實他家保姆已打理得非常整潔乾淨,並不需要怎樣整理,我還是一絲不苟地檢查每一處角落旯旮,一點也不敢馬虎。
他與我妻子游樂快活,賞盡湖光山色,盡情享受著她銷魂蝕骨的媚態和肉體,我卻在為他做著家奴,這種屈辱更加激發我的奴性,讓我窩心又難遏興奮。
澆完了花,就給他喂那條狼狗,桌上有一張字條,我按上面的指示從冰箱裡取出了那條狼狗的食物,盡是些精肉細骨,看著狼狗搖頭擺尾津津有味地享受著這些食物。不禁想到自己的處境,一股莫大的屈辱羞慚湧上心頭,我真的連狗都不如,它能吃到主人為它準備的精糧細食,而我卻要空著肚子,挨著餓,眼巴巴地盼著與情人遊山玩水,風流快活的妻子回來把她的排洩物填滿我空曠的胃裡。以舒解生理和心理上難忍飢渴的折磨。而我還要為此千般祈求萬般乞盼,視為是對我最好的賞賜和獎勵,世上還有比我跟窩囊的男人嗎,但如此的屈辱和羞慚卻使我的前列腺一陣蠢動,從硬硬的小雞巴拱出了一滴饞涎。
接下來的一天,這種無恥亢奮的狀態一直折磨著我的身心。隔天是星期天,我家裡和高峻家兩頭跑,做好了所有該做的事,窩在家裡焦急迫切地盼著妻子的歸來。隨著時間的推移,難言的興奮和騷動越來越難以忍受,在渾身燥熱的煎熬中激動抓狂。不時流著涎水腫脹猙獰的雞巴使我卑賤無恥的慾望和奴性無處藏身,醜態畢露。顯示著我內心的期待渴望已進入了白熱化,勃發的奴性使我激動興奮得哆嗦無措,完全深陷於當她廁奴的極致誘惑渴求之中。
13、然而等待是漫長的,對她著了的魔的迷戀,下賤的受虐欲和喪盡人格的廁奴渴幻,對我的廉恥之心的摧殘達到了極端。使我處在從未有過的刻骨奴性之中,我明白,是她俏皮新鮮的文字調教和對我性釋放的控制和剝奪給了我這種近乎瘋狂的飢渴和勢不可擋的奴性。
由於妻子嚴格地控制我的射精,近幾個月的時間裡,得到釋放的次數屈指可數,這還是我表現得使她滿意開心時得到的獎賞,妻子要我每次都把自已射出來的精液舔吃回去。更多的時候是讓我手淫到接近射精時讓我停止,使我挺著硬得脹痛的J8忍受慾火的煎烤又無可奈何。幾天前我又一次在射精前痛苦地鎖上小鐵籠,那忍憋得發抖、律動、痛苦又不敢不從的滑稽表情讓妻子與高峻兩個人都笑了出來。
高峻打趣地對妻子說:「你這樣玩他,他遲早會被你憋出病來。」
妻子白了一眼,毫不為意地說:「誰管他呢,是他自找的,這王八,我不玩他他還要求我呢。看他這興奮勁,他喜歡著呢,我還不知道這賤貨?天生的當王八做狗的命,當初我真是瞎了眼才嫁給他,白白浪費了我幾年的時光。」
妻子很有這方面的天賦和手段,知道怎麼做可以更好地開發
我的奴性,摧殘我的自尊和意志,讓我更深地臣服。妻子與高峻幾乎每天都要做愛,有時一天幾次,妻子性慾旺盛,思想開放,她們嘗試著各種各樣的做愛的體位和方式,盡情享受著無窮的性慾樂趣,而我卻連自己的性釋放都被妻子剝奪控制,沒有她的允許,我連碰自己的雞巴都不敢,哪怕她不在身邊。而高峻仗著充沛的精力,健壯發達的體魄和高超的性技巧,在做愛上如猛獸般的貪吃和剽悍,徹底攻陷了妻子的城池,每次都讓她丟盔棄甲,魂飛天外。想著她與高峻通姦尋歡時時而妖嬈風騷極盡淫浪時而嬌憨柔媚不勝雲雨的香豔勾魂模樣。
體內又一股灼熱的興奮湧動,我解開褲子,看著鐵籠子裡已硬得鐵棒似的雞巴,想到一些文章裡說的如果雞巴被貞操帶鎖太久長時間得不到釋放的話可能會造成陽痿,我不禁有點擔心,我今年才三十出頭,我真的不想這麼早就廢了,儘管現在妻子的陰道只屬於高峻,我已沒有資格進入,我還是幻想著有朝一日妻子會突發慈悲念及我們幾年的夫妻之情,讓我進入她的神仙徑道,雖然我清楚這不異於日出西方。我想到這些日子以來所承受的屈辱和一步步的淪落無不是這東西造成的,如果沒有它,我不至於落到如此境地,一時真恨不得拿刀子切了算。
正胡想間,門鈴響了,我條件反射地跪下爬到門邊,從貓眼看到妻子與高峻,我興奮得胸口一堵一堵地發悶,站起來打開門,把她們迎進來。「主人好。」
我努力壓制著聲音不要因激動而變調,欠著腰諾諾地打了個招呼,乖乖地跪在地上給妻子與高峻換了拖鞋,一副奴顏卑膝討好的樣子,妻子很開心,容光煥發,眼角眉梢更加的嫵媚嬌迷人,看來這兩天玩得很是快樂過癮。她一臉笑意地挽著高峻的臂彎從我面前走過,一襲飄逸的長衫並沒有掩得住她噴火的身材,反而更增添了一種成熟婀娜的韻味。
我一見到她,像被抽掉了骨頭似的再也站不起來,渾身發軟跟在她與高峻身後爬著,雙眼貪婪地粘在她一扭一晃的豐臀上無法移開,呼吸變得粗促起來,雙眼發直,全身的血液幾欲沸騰地熱得發燙,喉乾舌燥,禁不住暗暗吞嚥了幾口口水。已醞釀得極度敏感的下賤奴性和齷齪慾望的神經實在經受不起如此的挑弄折磨,顫抖著喉嚨裡發出亢奮到了極點的低聲嗚咽,面部的毛細血管都因亢奮的充血賁張而搏動著,我看不到自己臉上的表情是如何的下賤狼狽,但高峻看了我一眼,笑著朝妻子吐了下舌頭,向後面努了努嘴,妻子往後面望了一眼跟在她屁股後爬著的我。
撲哧地笑了起來,「真是賤貨。」
嘴角掠過一絲笑意扭過頭去。我明顯感覺到那濃濃的鄙夷不屑和強烈的嘲弄戲謔的味道。卻似乎更強烈的刺激著我的性興奮。我越發的失魂迷醉。妻子與高峻走進客廳坐在沙發上,我跟著爬到她的腳下跪著,瑟瑟發抖的身軀把我正在承受的刺激無聲地表達出來。
高峻也不理睬我,摟過我妻子坐在他的大腿上,親了她一下,雙手又不老實起來,妻子笑著躲著,二人笑嘻嘻地玩鬧親熱著,完全忽視了我的存在或者根本就沒有把我當個人看,僅僅當條狗,或者傢俱工具啥的。妻子嗔怪道:「壞蛋,今天搞了那麼多次
,弄得我全身都快散了,再搞我明天都走不了路。」
高峻笑涎著臉:「誰叫你這麼美,跟你在一起就會忍不住的想要。」
說著一手抓在她高聳的乳峰上搓弄,妻子「啊……」
的一聲嬌呼,捶了他一下,欲拒還迎地笑著鬧著,「我真的服了你,剛才開車的時候不是跟你唆出來嗎?你壞死了,剛才交警查車還不跟我說,害得我含著你那東西趴在你胯間不敢起來,要是被人家見到我那真是羞死人了。」
高峻笑著說:「剛才交警過來查的時候我正被你唆得酥酥地舒服著呢,當然捨不得讓你起來,就讓你含著繼續唆,反正他們都知道我的,又看不到你的臉,過來查車的兩個交警以前是關媚丈夫的手下,二人進交警還是我關照的。不過是例行公事的詢問罷了,還向我問候了他們的大嫂關媚。他們當然清楚你在給我幹什麼,還朝我豎大拇指呢,哈哈,你說那個還真刺激,我上邊跟他們說話聊天,下面享受你的口活服務,你不是也挺喜歡的嗎,頭不敢動不敢抬,但嘴和舌頭仍不捨得停止地一唆一舐一緊一鬆的弄得我差點兒射出來,太刺激了,車一開出設卡區被你猛唆套幾下就交了貨,本來還想留著在這王八面前好好插你,讓你老公見識我們這兩天玩的花樣,看你怎樣的浪到骨子裡去。」
妻子打了他一下,「壞蛋,佔了人家的便宜還這麼損人,再說不理你了。」
嘴裡這樣說,但卻雙手攀著他的脖子,滿臉的痴迷深情,嬌媚萬千地偎在他健壯的懷裡。
妻子與高峻火辣辣的對話在我腦海中幻化成一幕幕淫靡的男女交歡的場面和活春宮。更加強烈地刺激著幾乎要把我烤焦的情慾之火,更深地勾起了我瘋狂失措的無恥渴望和難以置信的奴性。
14、這時妻子偏過頭往下嫵媚輕佻地斜瞄了跪在她們腳下的我一眼,正好與我痴迷飢渴充滿乞求又夾雜著焦灼無奈的眼神碰了一下,我心中一撞,羞慚無地地低下頭不敢與她對視,頭頂妻子輕蔑嬌脆的笑聲更使我難忍奴性的折磨,我趴下來的頭剛好離她誘人的美足不到二三十釐米,她的腳白皙嬌嫩,恰到好處的修長苗條又不失肉感,有種很難形容的性感,彩色的指甲和足踝上晃盪著的精緻的鉑金腳鏈更襯托出難言的妖嬈勾魂,那美不勝收的腳趾和足弓的絕美曲線強烈地激起我親吻和吮吸的衝動,我的目光隨著她的美足的晃動而移動追逐著,舌頭不時舔著被慾火烤得乾焦欲裂的嘴唇。晃動的美足帶過香水的芬芳夾雜有淡淡汗味的特殊體香給我一種難以抗拒的誘惑,我迷醉地尋著那味兒嗅著吸著,越來越無法遏制卑賤地伸出舌頭的衝動慾望。
我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妻子的眼睛,她伸過腳勾起我的下巴,面對妻子與高峻居高臨下輕賤嘲弄的目光,臉上火燎般熱,內心下賤至極的慾望和奴性被催化得愈加高漲,妻子用腳挑玩擺弄著我因過度激動興奮而滿是迷離渴望的火熱面孔,嬌聲笑著問:「你是不是很興奮啊賤老公?看你憋得賤樣都上臉了,要不去照照鏡子,自己看你的賤樣有多羞人,告訴我,現在腦子裡都在想什麼呢?」
我直感心臟被提了一下,一股熱血湧進腦門,霎時一陣昏熱興奮,忍憋已久的奴性飢渴和煎熬靈魂的瘋狂變態的期待痴求完全地
被觸發了,當她的馬桶吃她的大便的無恥慾念和飢渴鑽心難忍,近乎失神狂亂,完全拋棄了尊嚴,拋棄了羞恥一心只想陷入極度奴性興奮的深淵,以求獲得由此而來的極端的臣服快感和滿足心底下賤骯髒的瘋狂慾望的渴求。我哆嗦著激動得聲音有點發抖結巴語無倫次:「是,奶奶,我……不……是奴才……是王八……好興奮,我想做你的……馬……桶,想吃奶奶……的……香便,做你的吃屎狗,求你……賞……讓我做……你的狗……給你吃屎……」
妻子哈哈地笑得亂顫,偎依在高峻雄壯健美的懷裡用腳尖點了點我的額頭:「你想得倒美,現在就想得到我的賞賜和獎勵,我還沒準備呢,把褲子脫掉,讓我們看看你有多興奮。」
我早已沒有絲毫反抗的意識和力量,抖索著脫下褲子,被她們染成綠色的陰毛、被前列腺流出的東西弄得一片汙穢的小籠子裡極度勃起而腫脹搏動著的小雞巴,整個賤陋不堪的下體一覽無遺地暴露在她們面前,高峻嘲諷的笑意冷眼蔑視的目光和妻子放肆的笑聲更深更強烈地地激起我的自卑和羞慚。我再次低低地趴下頭,不敢接觸她們的目光。
但妻子分明從我腫脹發紫青筋暴露,不斷地往外冒著晶瑩淫涎的小雞巴和極度卑賤的飢渴眼神中讀出了我下賤至極的心態、渴望以及深深地沉迷其中無法自拔的臣服快感和達到巔峰的高亢奴性。極度脆弱的自尊、幾被滌盪殆盡的人格無力阻止已陷入癲狂狀態的無恥飢渴需求和如火慾念的誘惑。整個思想和靈魂深深地沉溺於她胯下盛產黃金聖水的勾魂之地的狂亂幻想中,在對她美色的深度迷戀、失控膨脹的奴性、蕩人心魂的臣服慾望的推波助瀾之下,吃她的大便,做她的馬桶的賤到極致的期待渴望的焦灼熱切程度,讓我體會到了死去活來的抓狂滋味。那種銷魂蕩魄的迷亂陶醉、強烈的刺激和興奮激動充斥著我全身每一個感官細胞,無情地扯斷了我作為一個人的底線。
妻子從高峻身上下來,撫著他的俊臉深情陶醉地吻了他一下,狡黠嬌嗔地說:「寶貝,把褲帶解下來借我一下。」
高峻不甚解她的用意,但還是笑著解下褲帶遞給她:「你對老公是不是太狠了點,紅杏出牆不算,剛與情人玩夠回來就要抽你老公,嗯,你不是喜歡用鞭子嗎?」
妻子嬌笑著說:「寶貝,你就坐著看戲吧,你昨天答應我的可不許反悔哦。我一定會讓這賤貨乖乖跪在你腳下求你。」
轉過身來,踢了踢我,「賤老公,趴下,我要騎著你檢查你這兩天的工作做得怎麼樣。做得好的話奶奶可以考慮一下給你的獎勵,做得不好要挨抽的哦。」
我興奮得不行,已無暇思考妻子的話意,身子發抖,喉嚨發哽,幾乎說不出話來,只有連著磕了幾個頭,顫著聲應道:「是……奶奶,這兩天都照你的吩咐做,公司的事我都推掉……你交代的……話我半點都不敢……馬虎的……請你檢查……」
下賤的模樣惹得妻子與高峻又笑起來。妻子用腳拍了拍我漲紅的臉「好啦好啦,怎麼聲音像叫春一樣的,想吃屎想瘋了嗎,你可真夠賤的,才幾天沒吃奶奶的屎就這麼難受。真是綠帽烏龜,天生的吃屎貨。」
妻子赤裸裸的羞辱話語讓我一種難以啟齒的恥辱羞愧湧上心
頭,但卻更加強烈地刺激撩撥著我性慾興奮的神經。一種更強烈的慾望湧向了除了無恥齷齪的興奮和奴性受虐的快意之外空空的大腦。我迅速地調整著身子,四肢著地趴好,妻子邊笑著邊跨過我的頭,毫不客氣地坐在我的肩背上,渾圓豐腴,柔軟而又充滿彈性的美臀一壓到我身上,差點兒把我的鼻血壓出來。她胯下特別是性感深長的臀溝中溫熱淫靡的氣息透過褲子傳到了我的身上,酥酥欲仙的舒服快感像電流一般瞬間涮過我全身每一處神經末梢,更加煽起我灼熱的慾火,我戰慄著渾身筋軟骨酥,只有雞巴更加頑強地挺立著,體內翻騰的火熱欲浪左右奔突攪起了強烈的射精欲並著一種漲漲欲尿的界於舒暢與痛苦之間的感覺。下腹自雞巴上延伸至小腹內部的神經根絡均處在高度亢奮的悸動抽痛中,而越來越重的脹痛和壓迫感似要把我的下體撐破,讓我明白自己的靈魂有多麼的卑賤,內心的渴求有多麼的強烈,對她的迷戀有多麼的入骨。足以讓我甘願雌服在她腳下為她做任何事來取悅討好於她,以換取無盡的羞辱帶來的興奮刺激,她給我的羞辱有多少,我獲得的快感興奮就有多少,我完全陷進了這個無法言喻的刺激怪圈中。臣服和奴性已到了無以復加的狀態。
看著我臉上畢露無遺的下賤痴迷狀,妻子騷媚得意地與高峻交流了一下眼神,帶著嘲弄戲謔的笑意繼續著玩弄羞辱我的把戲,她騎著我用高峻的褲帶套住我的脖子稍微勒緊,而且為了更好地折磨我,她把身子往後移到了我的腰部,讓我馱著更感吃力。要命的是本來就很濃厚的漲尿感被她身子往腰部一壓,更加的難以忍受。
妻子似乎想起了什麼,笑著說:「賤老公,去,到臥室裡把鞭子拿來。」
說完按住我的頭站起身來,妻子溫香軟玉般的豐臀一離開我的腰部,壓力頓消,我一口氣舒了出來,但更多的是失落和不捨。倒希望一直被她騎在胯下。心裡這般想著,動作稍一遲慢,妻子用腳後跟踢了我一下,耳邊響起妻子的嬌脆的叱斥聲:「還發什麼呆,皮癢了又想挨抽了是不是?」
我趕緊磕了個頭:「不敢……不敢,主人……奶奶……我現在就去……」
再也不敢遲頓,乖乖地縮著頭從她胯下退了出來,匆匆地往臥室爬去,甚至倉促得有點踉蹌,顧不得妻子與高峻的笑聲爬進了臥室,找出了那根在我身上留下累累傷痕的鞭子。客廳傳來妻子與高峻的說話聲,聲音不大聽不清楚在說什麼,只聽到妻子不時咯咯笑得很開心。
我用嘴叼著鞭子爬到妻子的腳下把鞭子交給她,然後正了正身子跪趴著,等著她重新跨上來,不意妻子突然拿著鞭子「刷、刷」地二鞭狠狠抽在我的背上,皮綻肉裂般強烈的辣痛感使我「啊……」
的叫了出來,痛得呲牙,我茫然驚措地望著妻子,眼中充滿無辜的懼意。不知道為什麼挨鞭子。只聽妻子調侃笑罵道:「賤貨,就懂得等我跨上去,自己爬著從奶奶屁股後面鑽進來,笨死了你,不抽你都不長眼色。」
高峻也被她逗得哈哈地笑起來。她有意加重「屁股」二字的語氣。使我更加地感受到羞辱的味道,更深地勾起我變態的情愫,她深曉我的奴性的本質和根源,總能隨機但準確地抓住我奴性的G點。讓我
在生不如死的煎熬痛苦和夢寐以求的蝕骨快樂的掙扎沉浮中越來越無力擺脫她的控制。
這時妻子偏過頭往下嫵媚輕佻地斜瞄了跪在她們腳下的我一眼,正好與我痴迷飢渴充滿乞求又夾雜著焦灼無奈的眼神碰了一下,我心中一撞,羞慚無地地低下頭不敢與她對視,頭頂妻子輕蔑嬌脆的笑聲更使我難忍奴性的折磨,我趴下來的頭剛好離她誘人的美足不到二三十釐米,她的腳白皙嬌嫩,恰到好處的修長苗條又不失肉感,有種很難形容的性感,彩色的指甲和足踝上晃盪著的精緻的鉑金腳鏈更襯托出難言的妖嬈勾魂,那美不勝收的腳趾和足弓的絕美曲線強烈地激起我親吻和吮吸的衝動,我的目光隨著她的美足的晃動而移動追逐著,舌頭不時舔著被慾火烤得乾焦欲裂的嘴唇。晃動的美足帶過香水的芬芳夾雜有淡淡汗味的特殊體香給我一種難以抗拒的誘惑,我迷醉地尋著那味兒嗅著吸著,越來越無法遏制卑賤地伸出舌頭的衝動慾望。
我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妻子的眼睛,她伸過腳勾起我的下巴,面對妻子與高峻居高臨下輕賤嘲弄的目光,臉上火燎般熱,內心下賤至極的慾望和奴性被催化得愈加高漲,妻子用腳挑玩擺弄著我因過度激動興奮而滿是迷離渴望的火熱面孔,嬌聲笑著問:「你是不是很興奮啊賤老公?看你憋得賤樣都上臉了,要不去照照鏡子,自己看你的賤樣有多羞人,告訴我,現在腦子裡都在想什麼呢?」
我直感心臟被提了一下,一股熱血湧進腦門,霎時一陣昏熱興奮,忍憋已久的奴性飢渴和煎熬靈魂的瘋狂變態的期待痴求完全地被觸發了,當她的馬桶吃她的大便的無恥慾念和飢渴鑽心難忍,近乎失神狂亂,完全拋棄了尊嚴,拋棄了羞恥一心只想陷入極度奴性興奮的深淵,以求獲得由此而來的極端的臣服快感和滿足心底下賤骯髒的瘋狂慾望的渴求。我哆嗦著激動得聲音有點發抖結巴語無倫次:「是,奶奶,我……不……是奴才……是王八……好興奮,我想做你的……馬……桶,想吃奶奶……的……香便,做你的吃屎狗,求你……賞……讓我做……你的狗……給你吃屎……」
妻子哈哈地笑得亂顫,偎依在高峻雄壯健美的懷裡用腳尖點了點我的額頭:「你想得倒美,現在就想得到我的賞賜和獎勵,我還沒準備呢,把褲子脫掉,讓我們看看你有多興奮。」
我早已沒有絲毫反抗的意識和力量,抖索著脫下褲子,被她們染成綠色的陰毛、被前列腺流出的東西弄得一片汙穢的小籠子裡極度勃起而腫脹搏動著的小雞巴,整個賤陋不堪的下體一覽無遺地暴露在她們面前,高峻嘲諷的笑意冷眼蔑視的目光和妻子放肆的笑聲更深更強烈地地激起我的自卑和羞慚。我再次低低地趴下頭,不敢接觸她們的目光。
但妻子分明從我腫脹發紫青筋暴露,不斷地往外冒著晶瑩淫涎的小雞巴和極度卑賤的飢渴眼神中讀出了我下賤至極的心態、渴望以及深深地沉迷其中無法自拔的臣服快感和達到巔峰的高亢奴性。極度脆弱的自尊、幾被滌盪殆盡的人格無力阻止已陷入癲狂狀態的無恥飢渴需求和如火慾念的誘惑。整個思想和靈魂深深地沉溺於她胯下盛產黃金聖水的勾魂之地的狂亂幻想中,在對她美色的深度迷戀
、失控膨脹的奴性、蕩人心魂的臣服慾望的推波助瀾之下,吃她的大便,做她的馬桶的賤到極致的期待渴望的焦灼熱切程度,讓我體會到了死去活來的抓狂滋味。那種銷魂蕩魄的迷亂陶醉、強烈的刺激和興奮激動充斥著我全身每一個感官細胞,無情地扯斷了我作為一個人的底線。
妻子從高峻身上下來,撫著他的俊臉深情陶醉地吻了他一下,狡黠嬌嗔地說:「寶貝,把褲帶解下來借我一下。」
高峻不甚解她的用意,但還是笑著解下褲帶遞給她:「你對老公是不是太狠了點,紅杏出牆不算,剛與情人玩夠回來就要抽你老公,嗯,你不是喜歡用鞭子嗎?」
妻子嬌笑著說:「寶貝,你就坐著看戲吧,你昨天答應我的可不許反悔哦。我一定會讓這賤貨乖乖跪在你腳下求你。」
轉過身來,踢了踢我,「賤老公,趴下,我要騎著你檢查你這兩天的工作做得怎麼樣。做得好的話奶奶可以考慮一下給你的獎勵,做得不好要挨抽的哦。」
我興奮得不行,已無暇思考妻子的話意,身子發抖,喉嚨發哽,幾乎說不出話來,只有連著磕了幾個頭,顫著聲應道:「是……奶奶,這兩天都照你的吩咐做,公司的事我都推掉……你交代的……話我半點都不敢……馬虎的……請你檢查……」
下賤的模樣惹得妻子與高峻又笑起來。妻子用腳拍了拍我漲紅的臉「好啦好啦,怎麼聲音像叫春一樣的,想吃屎想瘋了嗎,你可真夠賤的,才幾天沒吃奶奶的屎就這麼難受。真是綠帽烏龜,天生的吃屎貨。」
妻子赤裸裸的羞辱話語讓我一種難以啟齒的恥辱羞愧湧上心頭,但卻更加強烈地刺激撩撥著我性慾興奮的神經。一種更強烈的慾望湧向了除了無恥齷齪的興奮和奴性受虐的快意之外空空的大腦。我迅速地調整著身子,四肢著地趴好,妻子邊笑著邊跨過我的頭,毫不客氣地坐在我的肩背上,渾圓豐腴,柔軟而又充滿彈性的美臀一壓到我身上,差點兒把我的鼻血壓出來。她胯下特別是性感深長的臀溝中溫熱淫靡的氣息透過褲子傳到了我的身上,酥酥欲仙的舒服快感像電流一般瞬間涮過我全身每一處神經末梢,更加煽起我灼熱的慾火,我戰慄著渾身筋軟骨酥,只有雞巴更加頑強地挺立著,體內翻騰的火熱欲浪左右奔突攪起了強烈的射精欲並著一種漲漲欲尿的界於舒暢與痛苦之間的感覺。下腹自雞巴上延伸至小腹內部的神經根絡均處在高度亢奮的悸動抽痛中,而越來越重的脹痛和壓迫感似要把我的下體撐破,讓我明白自己的靈魂有多麼的卑賤,內心的渴求有多麼的強烈,對她的迷戀有多麼的入骨。足以讓我甘願雌服在她腳下為她做任何事來取悅討好於她,以換取無盡的羞辱帶來的興奮刺激,她給我的羞辱有多少,我獲得的快感興奮就有多少,我完全陷進了這個無法言喻的刺激怪圈中。臣服和奴性已到了無以復加的狀態。
看著我臉上畢露無遺的下賤痴迷狀,妻子騷媚得意地與高峻交流了一下眼神,帶著嘲弄戲謔的笑意繼續著玩弄羞辱我的把戲,她騎著我用高峻的褲帶套住我的脖子稍微勒緊,而且為了更好地折磨我,她把身子往後移到了我的腰部,讓我馱著更感吃力。要命的是本來就很濃厚的漲尿感被她身子往腰部一壓
,更加的難以忍受。
妻子似乎想起了什麼,笑著說:「賤老公,去,到臥室裡把鞭子拿來。」
說完按住我的頭站起身來,妻子溫香軟玉般的豐臀一離開我的腰部,壓力頓消,我一口氣舒了出來,但更多的是失落和不捨。倒希望一直被她騎在胯下。心裡這般想著,動作稍一遲慢,妻子用腳後跟踢了我一下,耳邊響起妻子的嬌脆的叱斥聲:「還發什麼呆,皮癢了又想挨抽了是不是?」
我趕緊磕了個頭:「不敢……不敢,主人……奶奶……我現在就去……」
再也不敢遲頓,乖乖地縮著頭從她胯下退了出來,匆匆地往臥室爬去,甚至倉促得有點踉蹌,顧不得妻子與高峻的笑聲爬進了臥室,找出了那根在我身上留下累累傷痕的鞭子。客廳傳來妻子與高峻的說話聲,聲音不大聽不清楚在說什麼,只聽到妻子不時咯咯笑得很開心。
我用嘴叼著鞭子爬到妻子的腳下把鞭子交給她,然後正了正身子跪趴著,等著她重新跨上來,不意妻子突然拿著鞭子「刷、刷」地二鞭狠狠抽在我的背上,皮綻肉裂般強烈的辣痛感使我「啊……」
的叫了出來,痛得呲牙,我茫然驚措地望著妻子,眼中充滿無辜的懼意。不知道為什麼挨鞭子。只聽妻子調侃笑罵道:「賤貨,就懂得等我跨上去,自己爬著從奶奶屁股後面鑽進來,笨死了你,不抽你都不長眼色。」
高峻也被她逗得哈哈地笑起來。她有意加重「屁股」二字的語氣。使我更加地感受到羞辱的味道,更深地勾起我變態的情愫,她深曉我的奴性的本質和根源,總能隨機但準確地抓住我奴性的G點。讓我在生不如死的煎熬痛苦和夢寐以求的蝕骨快樂的掙扎沉浮中越來越無力擺脫她的控制。
15、我急忙磕了個頭:「是,是……奶奶……我笨……奶奶饒了我……我鑽……」幾乎是連滾帶爬地繞到她後面,生怕慢了再挨她的鞭子,我是那種怕痛且易留下疤痕的體質,妻子看起來媚態嬌嬈,姣美可人,但抽起鞭子來又狠又辣,毫不手軟,那種皮開膚裂的痛楚每每令我苦不堪言,心有餘悸,有時甚至鞭打完後還往我身上撒尿,(妻子或高峻或二人一起)腥腥鹹鹹的尿液滲進一條條帶血的鞭痕,那脹辣撕裂萬蟻噬咬般難受的滋味何止倍於鞭打本身,遠非文字所能表達,但我卻又於其中感受到一股絲絲縷縷的發自心底的莫名快感完全籠罩了我,控制著我,讓我掙也掙不開,我根本分不開究竟是痛苦還是興奮,抑或應該是因果關係吧。
這時高峻笑著調侃說:「你老公都快被你玩成一條真狗了,你看他的反應,爬著的樣子和動作,如果給他套上狗皮,估計沒人知道他是個人了。」妻子開心地笑著附和:「是啊,他本來就是嘛,還是一條最下賤的吃屎狗呢,比你家的狗下賤多啦。這樣好不好玩,喜歡他做我們的狗嗎?如果你喜歡,等我們把這綠帽烏龜玩膩了,我把他離了,我們結婚在一起,再把他整形成一條閹狗,把他扔在門口,白天給我們守門,夜裡為我們守夜,上次買的狗籠還沒怎麼用過,剛好用得上。」最近妻子或明或暗地向高峻求了幾次婚,看來她已被高峻弄得死心塌地無法離開他。
就在妻子與高峻你一句我一句地調侃羞辱著我時,我望著妻子渾圓豐翹
的惹火美臀、令人陶醉的香胯嚥了咽口水,我不敢太過用力去擠,只能縮著消瘦的身軀,小心翼翼地從妻子叉開的二條性感的美腿之間鑽了進去,輕柔的褲子拂過我赤紅的面頰,性感光滑的美腿摩擦過我的身軀,觸電般的意迷神亂攪起心靈深處晦穢興奮的漣漪,我卑賤的身子縮在妻子的胯下難遏興奮的激動戰慄中更顯猥瑣形穢,所引起的強烈的羞辱和自卑、自慚更大地推動加強我的屈從意識和受虐快意,變態的性渴求性幻想讓我的雞巴硬得一碰就碎一般。
但妻子戲弄取笑的話語還是讓我的背脊泛起一股涼意,我不敢抬頭,但我清楚地感受到妻子對我已經不能簡單地用鄙視、輕蔑或冷漠來形容,是那種冷,令人心碎的冷,純粹的毫無感情的冷,這樣的話雖是戲言,但換到以前她絕對說不出口,(後來我才知道這並非全是戲言,因為有人幾乎做到這一步,只是最後失敗了,這是後話)可現在……唉……,我有感在家中乃至妻子的眼中已經失去了做為一個人的概念存在,我的懦弱、奴性、難以啟齒的屈從慾望和骯髒下賤的興奮根源讓我心理承受的極限在這種與我當初的初衷漸行漸遠的荒唐生活中被妻子與高峻一再的突破探深。我清楚與妻子已無可能回到從前,但我打心眼裡仍希翼妻子對我仍有哪怕一絲半縷的感情紐帶存在,可現在看來只是我一廂情願的奢望而已,妻子對我尚有若無的一點感情在對高峻勾魂的迷戀和肉體交媾淫浪的極樂銷魂歡愉的沉迷之下已蕩然無存。
我存在的價值和作用只是被妻子用來討好取悅她的姦夫的活玩物和犧牲品罷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灰暗感和絕望沮喪的情緒攏上心頭,一時甚至有站起來結束這個極端荒唐的遊戲的念頭,儘管付出離開她的代價,可這微弱的理智隨著妻子撩人的豐臀落到我的背上的瞬間消失無蹤,那令我骨頭都融化的身酥神蕩的滋味使我的靈魂和思想無法阻擋地重又陷進了瘋狂無恥的飢渴亢奮的狀態。胯臀之下的羞辱卻更加激發我變態的下賤欲求和生理衝動。
妻子感到我在她豐臀之下身軀的陣陣微波般的興奮顫慄,看到我無法掩飾的下賤的生理反應及所表現出來的馴服和順從,征服和控制他人的快意更大地激發她玩虐的樂趣和興致,她笑起來一手抓著套住我脖子的褲帶,豐臀在我腰背上一膩一聳,嬌聲叱道:「駕,我的小馬兒。」可憐我膀胱裡滿漲的尿意被她這惡作劇的一聳,竟一時失控地射出一小束尿液,高峻在沙發上忍不住大笑,「你就別折磨他啦,你看他像日本女優一樣都潮吹了,哦,不,應該說是尿吹,哈哈……」
妻子側身往下看到這種情形,更是笑得不行,嬌軀抖顫樂不可支。豐腴美臀又再故意一聳一落地坐壓了幾下,每一次坐壓下來都令我伴隨著難禁的尿意呻吟著尿了一下。異常的屈辱和難堪讓我無法抬起頭來,頭頂上妻子開心恣意的嬌浪笑聲,嗔媚戲謔的話語,對我毫不憐憫的戲弄玩虐。尤其是高峻一副休閒的樣子,雙手抱在胸前靠在寬大的沙發上,雙腿隨意地分開擱在地板上。臉上帶著招牌式的壞壞的笑意,欣賞著他風流性感的嬌美情婦如何的在他眼前折磨玩虐著她戴綠帽子的老公。他顯然很享受這樣的刺激場
面,我眼角的餘光瞄到他的褲襠處已鼓了起來,這一切與我的現狀和處境形成的強烈反差通過我扭曲變態的心理轉化成巨大的羞辱性奮。把我下賤的渴求祈盼推向了更高亢的境地,在吃到妻子大便的極致的臣服快感的誘惑面前,我作為一個人所應有的心理意識,已崩潰瓦解難以重塑。任由這種齷齪猥瑣,不可告人的無恥慾望把我拖進毀滅的漩渦而無法抗拒,甚而充滿焦灼的期待和幻想。妻子看到我已差不多了,嫵媚地與高峻交流了一下眼色,抓著褲帶的手一抖,雙股一夾,笑著說:「快爬,別磨磨蹭蹭的,再敢撒狗尿出來看我不把你的小雞巴剁了讓你自己吃了,……哈哈……駕……爬穩點……賤貨……敢摔著奶奶有你好受的……駕……」
我興奮得一陣發昏,嗚咽著應了一聲,勉強忍著尿意,馱著她奮力往前爬,她不時扭著美臀,牽扯著褲帶,嬌叱著指揮控制著我爬行的速度和方向,腰背上溫軟豐腴的美臀和雙股每一膩一夾無不令我神酥魄蕩,高度的亢奮讓我暫時忘記了她的體重,在她的指揮下被她騎著在家中轉悠著巡視我這兩天所做的工作。妻子邊享受著騎乘的樂趣和征服的刺激邊不時地取笑、譏嘲和揶揄著我,耳邊她的嬌聲笑語和肢體的戲謔動作讓我越發陶醉痴迷於這種性神經的賁張以及達到沸點的奴性帶來的興奮和臣服的快感。「你是不是很享受啊,賤老公?」我內心已回答一百個「是」,但嘴裡卻神差鬼使地說:「不……是,不是……這樣的,我……」大概是在高峻面前我內心深處還想保留點什麼吧,妻子撲哧地笑起來,腳後跟撩了下我的下體,輕蔑地調侃:「雞巴都硬成這樣了還說不是,你還挺要臉的哦,哼,如果你真的要臉就不至於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了,是不是啊,吃老婆屎的綠帽烏龜,哈哈……」
16、被她這樣一笑罵調侃,我立即崩潰了,渴望的強烈讓我發抖,連聲音都帶著哭腔:「是……是,我興奮……我賤……我是吃屎貨……我不要臉,求求……奶奶……的賞賜,讓我當你的馬桶,讓我給你吃屎……不,……吃你的香便……我是你的奴……我是你的吃屎狗……奶奶……你要我怎麼樣都可以……求求你……奶奶……」
噴薄而出的奴性沖垮了一切,幾近極限的抓狂難熬以致語無倫次的內心表白讓她笑得更厲害:「你真的賤得可以哦,想吃我的大便都能把你憋成這樣,嗯,可是已經讓你吃得太多了,把你當馬桶,讓你吃我的大便的遊戲已經玩膩了,沒有新鮮感,不好玩了,怎麼辦呢?真的要你怎麼樣都可以嗎?」
我激動得略帶嗚咽:「是……是……奶奶,求奶奶讓我吃……我給你當馬桶……你要我幹什麼都可以,我一輩子當姑奶奶的……哦……還有高……高爺爺……的奴,做你們的狗……」
為了討好妻子我已到了不顧一切。
妻子嬌然一笑,輕蔑、俏皮而又狡黠,充滿逗弄的意味。「那好,等一會你要好好表現,不要讓我失望哦。」
說著一拉繫住我脖子的褲帶,雙股一夾:「駕,馱我到衛生間,我有話跟你說。」
我胸口猛地一蕩,心臟「呯呯」地跳得厲害,咽喉堵了什麼東西般透不過氣來,似乎夢寐以求的東西就在眼前,渾身熱流激湧,腦子一
陣空白混沌,強烈的慾望操縱著我。傻了般朝衛生間急爬過去,腦袋自脖子往上像一塊燒紅的石子火辣辣的,全身顫抖著,迫切之情表露無遺,臉上流露的神情似乎爬的是一條天堂之路,下邊兒腫脹異常的雞巴不斷流出絲絲的黏液,只有快被尿液撐破的膀胱讓我不得不竭力保持一點清醒以不至於失禁,生怕自己一點點的閃失會招致妻子的不快。
進了衛生間,妻子從我背上起來,這時強烈的尿意已令我的膀胱無法承受,在崩漏的邊緣盪漾徘徊,妻子看著我咬牙呲牙,欠腰縮胯痛苦竭忍的表情俏皮地抿嘴暗笑,但可能也怕我受不了尿出來髒了衛生間,秀眉嗔皺著踢了踢我:「先去把狗尿撒了吧,再過來跪在門外等著我。」
我如逢大赦,忙磕了個頭:「謝謝奶奶。」
急急地爬著到自己的小衛生間解決了膀胱的壓力,終於輕鬆下來後我匆匆地又爬到衛生間門口,門已經關上了,妻子在裡面準備洗澡,片刻兒裡面傳出了淋浴的水聲,我無聲地跪著門外,眼光貪婪地盯著浴室落地的毛玻璃門上隱約朦朧的人影,心中泛起無盡的綺思幻念,想入非非,真恨不得自己化成她淋浴的水珠,在她滑膩白嫩的美妙肌膚上游走,或者變成地上的收水口,盡情地飽飲她的洗澡水……浮想聯翩間忘記過了幾分鐘,「進來吧。」
浴室裡傳出妻子的聲音,我忙收起亂想應道:「是,奶奶。」
舉手打開門,爬著進了去,跪在一邊,眼前妻子的妖嬈性感讓我的心旌搖曳,魂不守舍。
她栗色頭髮隨意盤起,用髮夾夾著,更增添了幾分成熟少婦的嫵媚風韻。身上套一件白色襯衫,裡面什麼也沒穿。襯衫下襬剛好遮到屁股下邊,下面裸著一雙潔白嫩滑豐潤修長的玉腿,低漏的領口間酥胸隱現,深溝半露,一對乳尖在襯衫上撐起的二個凸點隨著一對高聳玉峰的搖綻而晃漾不定,散發著極致的性感和誘惑。我咽喉不自覺地嚥了咽,舔抿了幾下焦熱的嘴唇,幻想著如果能讓我吮上一口那嫣紅的翹點,就是減壽十年我也願意。妻子卻看也沒看我一眼,轉過身背對著我自顧自地對著鏡子打理著自己,我頓時一陣狂燥,如火的眼光迅速落到她襯衫的下襬,死死地盯著,極度飢渴貪婪地搜視她因身體的前傾而稍為上提的襯衫下襬處半掩半露的豐腴美臀和勾魂的臀溝。前列腺一陣痙攣,更多透明的黏腺從陰莖頭緩緩流了出來。滴落到地板上。
妻子轉過身來,嬌慵地依著洗漱臺,一隻腳踏在馬桶蓋上,似笑非笑地瞄了我一眼,看著我燃燒著慾火,極度焦切渴望而又充滿乞求忐忑的目光,妻子笑靨如花:「別想歪了賤老公,我知道你現在最想的是什麼,可是我剛才說了,我還沒準備給你呢,我要你去做一件事,你好好照我說的做,我就會讓你痛痛快快如願以償,……」
我已深深地陷了進去,再也顧不了什麼,只有一個勁地磕頭:「願意……我……願意,求求奶奶……我什麼都……願意……」
妻子用腳把我的頭踩住:「先別急,我還沒說完呢,是這樣的,等一會我要你爬到你男主人面前跪在他腳下求他給你大便吃,我跟他說了幾次,他就是嫌惡心不答應,現在我要你自己去求他,」
她放開腳,讓我抬起頭,我腦袋裡「嗡嗡
」作響,一下子蒙了,茫然無措,不知如何應對,我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樣的事情,雖然我對高峻已全然失去了反抗的意識,在強烈的自慚形穢對奴性的催化助長之下自尊已日漸式微,對他完全地臣服順從,甘願服侍於他,雖然我嘴上不願意承認,但在性服侍高峻時(比如口交、舐肛、清潔等)雞巴的充血勃起傳遞了我對他的接受程度已由被迫和討好轉化為渴望和興奮,極度的自卑和無助的心態正在讓這種無恥的取向越來越趨於明顯,我對自己的墮落和深陷感到恐懼不安卻又無法自拔地沉迷其中。但我從來沒有想過吃高峻大便的想法念頭,我實在不能接受,實在太噁心了,我真的無法做到這樣,另一方面,我如果連他的大便都吃了,我將不知如何面對在他面前赤條條的毫無遮羞的日子,說實在的,雖然我面前的處境是如此的下賤不堪和荒涎。但我仍想在高峻面前保留一點點的遮羞布,或許是我最後堅守的一點原則和領地吧,我接受不了在高峻面前那麼徹底的淪落。但妻子的話無異於剝奪了我最後的這一片遮羞布。
我仰起頭,滿帶哀羞、乞憐、渴望的複雜表情望著嬌媚的妻子:「我……我……奶奶……我……我……不……不……」
我支吾嚅囁著企圖哀求她改變主意,但長期以來對妻子的渴望和順從讓我沒有拒絕她的習慣和勇氣,妻子笑著開導我:「你放心,就這一次,今後你想吃還沒有呢,我跟他說了好幾次他就是不同意,這一次是我跟他打賭,如果我能讓你自己去求他他就給你,但就一次,我也不知道他怎麼會覺得噁心,賤老公,你喜不喜歡做我們的奴隸?」
我急忙點了幾下頭:「喜歡,我喜歡,我願意永遠做你們的奴。」
妻子輕佻地笑「願意徹頭徹尾地成為我們共同的奴隸嗎?」
「是,我願意……我願意……」
「但是沒有吃過主人大便的奴隸始終不能算是真正的奴隸,所以只吃我的當然不夠,你必須吃下男主人的大便才能表達你真正的崇拜和徹底的歸屬。反正他也不喜歡做,讓你吃這一次只是一個儀式,一種象徵,是讓你徹底清楚自己在我們面前的身份地位的一個印記。讓我們之間的主奴關係不可動搖地固定下來,至死也無法更改,這種關係不也是你刺激興奮的根源嗎賤老公,我就知道你喜歡這樣的關係。喜歡這種被我們當王八、當奴隸玩弄奴役控制的生活,你什麼下賤的事沒為我們做過,還裝什麼B,給男主人吃一次大便有什麼大不了的。」
我仍猶豫著:「我……我怕……心裡會受不了的……我……」
妻子不耐煩地打斷了我:「別囉嗦啦,我是要你做,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哼,你越不想吃我就越要你吃。」
妻子的刁蠻勁兒又上來了,我即時噤若寒蟬,低下頭再也不敢開口。妻子眼珠兒一轉,又笑著對我說:「好吧,別說奶奶不給你機會,要麼你就好好照我說的去做,好好表現,不要讓我丟臉。要麼就不做也好,但從今以後再也別想吃到奶奶的哦,你自己看好啦。我先出去,給你10分鐘,想好了出來告訴我。」
說著取過衣架上那條幹淨的粉色小內褲彎腰穿上。轉身要出去時一回頭瞥見一旁換下來的髒內褲,她笑著拿起來,上前溫柔地把內褲套在
我頭上,把「用過」的蕩衩罩著我的鼻子。撲哧笑著「還挺適合你的,好吧,等一會你如果戴著我的內褲出來就是表示你願意做,沒有戴著就是表示你接受不了吧。」
說完又照了下鏡子,擺弄了下頭髮,然後扭著腰臀,打開浴室門走了出去,又隨手帶上門。留下我一個人跪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