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卑賤的綠帽奴3
她彎腰時襯衫裡面乍洩的勾魂春色已令我雙眼直鉤鉤地發呆,這時本已極端脆弱一點意志在她的內褲罩在我頭上的一剎那間分崩離析,蕩衩上騷蕩的氣息撩撥著我賁張的性神經,猶如挑開最後的一層薄紙,釋放了我最澎湃的慾望下深潛於靈魂極地處至賤的奴性,我沉迷中深深地呼吸,把淫水和香水的芬芳貪婪地吸進體內。隨著陣陣強烈的生理衝動刺激迅速在全身傳開,一切道德、人格和自尊的約束及模糊的自主意識都在她的內褲之下解除,在可恥慾望的烈焰煎烤中淪陷。對妻子陷入深度的痴迷渴求加上已瀕極致的當妻子廁奴吃妻子大便的蝕骨心癮之下那種飢渴感絞織著迫不及待的抓狂不亞於發作的癮君子對於毒品的索求迷戀。
足以讓我甘願被剝奪一切順從她以求得償所願得到妻子賞賜的香便。
無法忍憋的灼熱慾火和心癮讓我屈服於這種致命的誘惑,沒有選擇的餘地讓我產生豁出去的心態,「就把這看做是吃到妻子大便的一種手段吧。反正就這一次。」
我用這樣的理由安慰自己,而靈魂和身體卻因下賤而震撼顫慄。我慢慢地向門邊爬去……妻子側著身坐在高峻的大腿上,開心地說笑著什麼。二人看到我出來,妻子笑起來摟著高峻親了一口:「你哪有我瞭解他,哼,你看還不到五分鐘呢這賤貨。」
我被勾了魂般爬到她們面前,抬起頭與高峻的眼神一碰又立即低下頭,極度的屈辱羞慚與同性的排斥感讓我不敢面對他鄙夷的目光,嚅囁支吾著欲言又止,實在是難以啟齒,頭上套著妻子的內褲,當著妻子的面跪在她的姦夫腳下乞求他給我大便吃,世上還有比這更難以想象的羞辱難堪的事嗎,還有像我這樣窩囊懦弱的男人嗎?妻子嗤笑著用腳尖點了點我趴著的頭:「抬起頭來賤老公,有這樣求人家的嗎?」
她的聲音輕柔,卻有著令我無法抗拒的魅惑。我卑羞順從地抬起了頭,整個面龐由於從未有過的恥辱感而愈加漲熱滾燙,妻子雙手攀著高峻的脖子,笑吟吟地俯視著我,眼神中鼓勵、期待、興奮和嘲弄譏諷交織成一種別樣的光彩,無不顯示著一個情慾和肉慾在情人身上得到滿足併為之傾心痴迷的女人對懦弱無能丈夫的鄙夷輕視和無情的玩虐快意與摧殘樂趣。
妻子曲線傲人的胴體在寬鬆襯衫的半遮半掩下更顯成熟女人的嫵媚風騷,在她撩人的性感美態跟前我被精蟲蛀空的思想已無力拒絕她對我的駕駛意圖。我充滿羞懦怯怯地迎著高峻審視異類般不屑的眼光,開始嚅囁著乞求:「高……高爺爺,求……求求你給我大便……吃……」
「啪」的一聲,妻子從高峻身上欠下身,一個耳光甩在我臉上,我「啊」的一聲,下意識地用手捂著臉,又趕緊放下來不敢遮掩。妻子扯下我頭上的內褲「呸」地一口痰吐在我臉上,踹了我一腳罵著:「賤貨,是這樣求的嗎?好好想著該如何求我的情哥哥,有誠意點大聲地說讓我們都聽清楚,別像蚊子一樣。」
說完轉過臉去,立即柔情萬種,嫵媚生春地摟著高峻笑著又親起來,跟剛才呵斥我時的嚴厲判若兩人,高峻熱烈地回應著她,雙手不客氣地伸進襯衫裡面握住一對高聳的玉峰揉捏揸弄起來,我任由臉上的痰涎往下流淌不敢去擦,臉上被耳光打的
地方熱辣辣地痛,看著妻子一對膩滑柔嫩彈性十足的豐乳在高峻的大手揉弄之下變幻出各種形狀,乳尖漲紅挺立著。我眼中可望不可即的勾魂玉體,在高峻手裡卻是任他擺弄玩樂渲洩慾望的肉坨子,強烈的自卑感瞬間達到巔峰,一股甘願俯首為奴的墮落快意一發不可收拾地氾濫之下,我大聲說:「求求高爺賞給奴才大便吃,我是你的馬桶,我願做爺與奶奶的共同馬桶,求你讓我吃你的大便,讓我徹底成為你們的奴,你們的狗,吃屎狗,求求你高爺……我給你們當孫子,當烏龜,」
妻子笑得腰肢亂顫,眼淚都流了出來。我為自己的懦弱不爭、下賤無恥的淪落而哽咽起來,內心卻更為由此而產生的隸服羞辱的快意而興奮難捺。高峻避開妻子熱辣的追吻,轉過頭,抬腳把我蹬倒在地罵道:「這話你也說得出口,真是賤透了你,你真連狗都不如,去死吧你。」
高峻的辱罵和眼眶裡打轉的淚水沒能止住我的臣服墮落,在妻子的笑聲中我鬼使般竟對高峻磕起頭:「是……我賤……我不如一條狗……求求高爺讓我吃你的大便,我做你的奴,求你了……我……求你。」
妻子在一旁撒著嬌地幫腔:「情哥哥,你就讓他吃吧,我老公都這樣求你啦,你就賞給他吧,讓這綠頭龜徹頭徹尾地做我們的奴,當我們的狗。你看他的表情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你答應過我的嘛。」
高峻只得點頭答應,(但看得出並不是很樂意)妻子開心得捧著他的俊臉一陣猛親:「我愛死你啦我的親老公親丈夫,我就是要看看這賤貨最賤的龜樣兒。」
高峻也被逗得笑起來:「你說錯了,沒有最賤,只有更賤,哈哈。」
「哼,我倒要看看這賤貨到底能賤到什麼程度,被玩成什麼樣子才是他的極限。」
充滿嘲謔的口氣顯現這個嫵媚女人骨子裡刁蠻和野性的一面。「你這樣弄他,潘金蓮都沒你狠。」
妻子噘嘴道:「又不是我逼他的,是他自己下賤的奴性造成的,現在我不玩他,他還渾身不舒服呢,是不是啊賤貨?」
我失魂般沒有正常的思維,滿腦子盡是順從她、服侍她的慾望渴望,聞言急忙磕頭應道:「是……是主人,奶奶。」
妻子不屑地白了我一眼,用腳踢了踢我的額頭:「好啦,爬去廁所裡跪著等。」
我磕了個頭:「是主人。」
剛要爬轉身去,高峻呵道:「就在這跪著等,你現在連侍候我大便都不配。」
妻子抿嘴一笑:「爬過來,給奶奶墊腳,這兩天好累。」
我順從地爬過去趴在她的腳下,一雙眼睛失去自制地在她幾乎半裸的豐腴火辣的胴體上貪婪地舐掃著,對她無法緩解的著迷渴望使我對她的身體充滿異常強烈的幻想和窺視欲,妻子當然意識到,但她並沒有阻止我,或者說她喜歡我這種在她的美貌和風騷性感的誘惑陶薰之下對她與日俱增的飢渴和迷戀所表現出來的誠惶誠恐的順從與湧動著熾烈慾望和極度卑賤、乞求、無助的眼神。
大約十分鐘左右,看著高峻從衛生間出來,我知道意味著什麼也清楚我下來的角色,我以前只是在伺候妻子與高峻做愛時做為她們催情的玩具舐唆過他的肛門,但這次是要真真正正地用嘴和胃去吞食承接他的大便,我無法想象那該是一種怎樣的難以忍受的屈辱和卑賤的
痛苦。我的心砰砰地跳得厲害,心裡開始害怕、不安、猶豫和本能的抵制,高度的緊張讓額頭手心都在冒著汗,剛才在求高峻的時候這種心理感受並不強烈,但當如此真實的極度羞辱就在眼前,面臨著要真正去做時,我的害怕、緊張、深深的不安和猶豫甚至讓我有站起來跑掉的念頭,但體內暴漲到了極點的情慾之火和奴性發作的無力感讓我雙膝發軟,乖乖地跪著無法移動,無助地等待著妻子的命令使喚,她把雙腳從我的背上放下來,笑著用腳踹了我一下:「去吧,賤老公,去好好享用讓你真正成為我們奴隸的美味,記住哦,要全部吃下去,明天才可以領取給你的獎勵。」
我卑賤得抬不起頭來:「是,主人奶奶。」
我剛爬了二步,高峻叫住了我:「別噁心人啦,等我回去後你再進去。」
我停了下來。但妻子沒發話,我也不敢爬返來,只好幹跪著不動。
妻子從沙發上去來,撲在高峻懷裡:「今晚就留下來吧,別回去,我好想你抱著我睡。」
高峻笑著拍了拍她渾圓豐腴的臀部說:「這兩天抱得還不夠嗎,就是你這麼纏,這兩天在床上的時間比遊玩的時間還多。」
妻子親了他一口:「誰叫你弄得人家一分鐘都不想離開你。你真是我命裡的魔星。」
「嗯,今晚不行,明天一早要見歐源公司的陸總,資料我都放在家裡,要回去整理準備一下,要在明早他上飛機前交給他過目才能拿到合約,還有明天我跟關媚說好了要去她那裡,都幾天沒過去,她意見不小啦。我也有點想她了。」
妻子仍不依地嬌纏軟磨:「今晚就留下來陪我好嗎?叫這王八明天早一點叫我們起來不就行了嘛。
」高峻道:「明天才回家恐怕就來不及拿資料了,我也跟關媚說好了時間,要開遊艇出海去玩。」
又壞笑著說:「要不明天一起過去,我們再玩一次3P,上次你們不是都爽得很嗎,她還求饒呢。」
說著在妻子聳挺的乳峰上捏了一下說:「她還在嫉妒你的身材勁床上騷呢。說難怪我只顧迷在你的身上。」
妻子嬌嗔著說:「那你說一下我們兩個你更喜歡誰?」
高峻頓了頓:「怎麼說呢,兩個我都喜歡。」
妻子不依:「不行,你要說是誰。」
高峻嘻笑著說:「我說的是真的,你們兩個各有千秋,性格上一個熱情奔放,一個含蓄矜持,做起愛來一個恣淫狂縱,風騷放浪。一個嬌弱婉轉,柔媚迷人。只有一個共同點就是都是極品的床上尤物,可惜你們的丈夫都無福享用,哈哈。不過我越來越喜歡你了,你有個王八老公給我們助興,玩起來更加激情澎湃快意刺激無比,關媚沒有。」
妻子白了他一眼:「死像,霸佔了人家的老婆還敢油嘴滑舌的。」
雙手卻把他摟得更緊。
二人旁若無人地親熱調笑著,只苦了一旁聽著的我被露骨的話語刺激得更加血脈噴張,連續的冷凜使陰莖頭的黏液一滴滴地往下滴在地板上,竟積聚了一小灘。高峻一手托起她的臉親了親,「好啦,我該走了,你再纏我又走不了了,明天誤了時間就麻煩。」
妻子似乎也知道那陸總的重要性,不再挽留,嬌聲微嗔:「好啦,知道了,就依你,不然關媚她要怨死我了。」
「明天公司的事處理好了我給你電話。」
「不啦,免得關
媚又要笑話我老是纏著你,哦,上次她跟我要的潤膚霜的樣品放在你那,明天你就幫我帶過去給她吧,皮膚都那麼白嫩了還用潤膚霜幹嗎呢?那身皮膚嬌嫩得好像吹彈得破似的,我都羨慕死了。」
高峻捏了捏她的鼻子:「就是嗎,我不是說你們各有千秋嗎。」
高峻說著拿起沙發上的包,抱了她一下:「來,寶貝,再親一下——拜拜啦。」
妻子看著仍跪在一旁的我說:「爬過來賤老公,我要騎著你送我的情哥哥。」
18、我立即爬過去,妻子站起來雙腿略微岔開,整了整被高峻揉弄得有點亂的襯衫,我繞爬到她的屁股後,把頭鑽進妻子的胯下,妻子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了下去,一手拉起仍套在我脖子上的褲帶,一手抓著我的頭髮,雙腿在我脖子上一夾笑著說:「駕。蠢驢,知道嗎?是驢,在我胯下你只能是頭驢子,連馬都算不上。」
我又一陣羞辱的心跳:「是,奶奶,我是驢,你讓我是什麼我就是什麼。」
順從地馱著妻子跟在高峻後面往門口爬去,妻子俏皮地繼續嘲弄著我:「乖,來,小驢,給我叫兩聲呀,讓我欣賞欣賞。」
我不懂驢子是怎麼叫,但更不敢不聽她的命令,只好捏著聲音亂叫了幾聲,妻子幾乎笑彎了腰,屈指在我頭上敲了一下:「驢子是這麼叫的嗎?蠢貨,還敢糊弄姑奶奶,看我等一下怎麼收拾你。」
高峻在前面也被惹得笑起來:「還用得著收拾,他都快被你給玩癱了。」
說笑著到了門口,這時高峻一轉身低頭看到妻子寬大的襯衫裡面一對豐滿高聳的乳房,隨著我的爬行一晃一蕩著,散發著無比誘人的氣息,如此強烈的性誘惑成了徹底點燃高峻慾火的最後一根稻草,高峻情不自禁地俯下身摟著妻子熱吻起來,雙手不客氣地抓住了妻子一對誘人豐滿的聳乳。妻子本已春潮暗湧,被他稍一揉捏親吻,立即就出氣不勻了,喘息呻吟起來,渾身發軟,雙手緊緊抱住高峻不放,大腿用力地夾著我的脖子,襠部壓在我的後頸處研轉摩擦,我感到後頸一片滑膩,並且隨著她扭夾研磨的幅度速度的加大加快越來越多的淫水由她的銷魂洞流了出來,染得我整個後頸津液淋漓,泥濘不堪,她的體重讓我感到吃力,但對她胯下溫軟催情的迷戀陶醉還有她大腿豐臀在我頸背之上絞扭騎夾的壓迫感和輕微的窒息感卻給了我更強烈的色慾誘惑,我費力地抬起頸脖,竭力支撐著讓她被情慾漲得鼓凸炙熱的柔襠在我後頸上肆意研磨揉擦尋找著興奮點,併發出一種十分淫靡的摩擦聲。
高峻慾火高漲,再也顧不了什麼,一把拉起妻子讓她倚在門柱上,狂野地撕拉開她的襯衫,一雙白玉般的豐乳巍顫顫地裸呈在他面前。漲成紫紅色的乳頭尖硬翹起。高峻張口含住一顆乳頭猛嗾,妻子「啊——」
的嬌聲一哼,幾下顫慄,差點軟倒下去。高峻朝跪在一邊的我說:「過來,幫我脫褲子,我要操你老婆。」
我顫顫著爬過來,幫他拉下褲子,又褪下內褲。高峻的大雞巴一下子彈了出來,早已一聳沖天,殺氣騰騰,急欲一戰而快。妻子玉手一伸握住高峻的大雞巴愛不釋手地摩挲套弄起來,媚眼含情慾醉,旺盛的慾火已燒得她滿面酥紅淫哼著,身軟氣促無法自持。高峻淫心勃發,張口放開她
的奶子,左手摟著她的柔細腰肢,右手撩起她的左腿,大雞巴一探抵在她已淫水泊泊溼漉一片的銷魂洞口,胯部用力一挺聳,「滋」的大雞巴在妻子享受無比的嘶叫中直鑽而入,直沒至根。就這樣將妻子倚立在門柱上就地正法……在高峻要命的男性魅力面前妻子的性細胞和性神經總是高度的敏銳亢奮,高峻沒抽送幾下,她已一陣魂魄飄蕩,嬌喘更加尖細,左腿緊夾高峻的雄腰,全身都猛烈地向上挺聳,胴體劇烈地發起抖來。「啊……啊……你……的……好硬啊……頂到底了要洩……洩出來了……我要死了……親老公……你……要了我的命了……你是我的……親丈夫……」
嬌叫尖吟聲中抽搐著洩了一小股淫液,高峻欣賞著在他抽送之下沉迷浪叫的婦人,露出得意邪傲的笑意,充滿著征服的意味,真是美翻天了!他一刻也沒有停歇依然沉穩而有力地鞭撻著婦人敏感的花心,頭一低,含住了妻子在迎合扭動間晃顫跳躍的一隻乳尖。不過四五分鐘,妻子又再次迎來了狂亂的高潮,整個身體緊繃,從豐嫩的臀瓣兩側凹陷下去的肌肉可以看出,這個性感騷媚少婦的高潮來得是多麼的猛烈。隨後渾身開始抽搐痙攣,顫抖無力的雙手抱著高峻的肩膀,曲線惹火的屁股不停的扭動抽顫著。口中瘋狂地發出煽情的淫浪嬌叫,由於就在家門口,與外面只隔著一層防盜門。我甚至擔心她煽情的淫叫讓鄰居聽到,我家在五樓,往上還有三層樓的住戶,對面門也有一戶人家。雖然夜已深,但難保有人上下樓梯經過門口聽到。我心中不安卻無可奈何,好在也許高峻也怕太過影響吧,他湊前嘴對嘴封住妻子的小嘴激吻起來,把她的淫叫堵在嘴裡,下邊兒的大雞巴加緊勇猛抽送,一股股白濁濁的淫水隨著大雞巴被帶了出來,妻子滿臉潮紅如痴如醉,欲仙欲死。淫蕩地挺腰聳臀積極迎合著高峻的動作,一會兒,妻子乾脆右腿也抬起來,雙腿交叉盤起來夾在高峻的腰上,雙手攀著他的脖子,整個人就吊在他的身上,讓高峻這樣站著抱著她抽插,高峻體格高大健壯,體力充沛,妻子一百二十幾斤的體重在他手上並不感吃力,越來越強的快感使高峻的抽送幾近瘋狂。妻子流出的淫水已把她們下邊漿染成白茫茫的一片狼藉,淌進深凹銷魂的臀溝拉著黏絲往下滴。並順著高峻的大腿內側往下流。肉體的碰撞和大雞巴在妻子的小淫穴急速的進出抽拉,發出十分淫靡的聲音,妻子除了急促的喘息外小嘴被高峻封住只能「咿咿噢噢哦哦」地悶聲淫哼。偶然乘著接吻的空隙不斷逸出絲絲誘人的呻吟:『啊……啊……嗯……』。
她抽空側著頭望了望高峻後面,高峻此時也想起了還在身後跪著的我,張口說:「烏龜,過來。」
幾乎同時妻子也說:「賤貨,過來。」
二人相視禁不住為她們的默契笑起來。高峻接著命令我:「鑽到我們下邊去,給我們舐。」
難言的激動和亢奮中我迅速地爬到高峻腳下,往她們的下邊擠。由於她們太靠近門邊,前面的空間太過狹小。我又不敢用力擠,進也不敢退也不是。妻子邊呻吟邊罵道:「綠帽子烏龜……笨死啦……繞到我情哥哥……後面……從他胯下鑽……進來……」我立即爬著繞到高峻屁股後
面,鑽進他的胯下,把頭往上扭,伸出舌頭去舐的高峻的下邊,但這種姿勢非常的難受,不一會兒脖子已痠痛得要命,妻子往身下望了下,從二人下體的分合間看到了我狼狽的模樣,「撲哧」一笑,呻吟著指揮我:「你真是笨到……家了……你有沒有腦子啊……跪著轉過來……臉面上仰……賤貨……對……」
我在她的指揮下在高峻胯下面對著他的方向跪著,上身往後仰面部朝上,這樣成了高峻抱著妻子在我面上做。高峻的大雞巴在妻子的小淫穴中急速地抽拉進出,下體急速分合著,我往上望著高峻的大雞巴在妻子的小淫洞急現疾沒,透過下體急速分合的間隙間高峻也看到我在她們下面漲得發紅的臉,正在賣力地舐著她們的下邊,討好地舐食著那漿成白沫狀的淫液,看得他都露出有點噁心,我的下賤刺激得這對淫亂男女的淫慾更加高漲,妻子邊淫蕩誘人地呻吟嬌哼,邊繼續羞辱我:「綠帽子王八……啊……舐我情人的袋袋……把我們……流的東西都……舐下去……給你當補品……噢……我要你往裡……舐……給我情人舔……屁眼……你只配……舔我情人的屁眼……啊……親親……插我……讓這烏龜看你怎麼插我……呀……哈哈……他還在等著吃你的屎……」
高峻又快又重地抽插著,胯臀瘋狂地提聳甩動,我舌頭努力去舐著不斷碰打著我的面部滿是淫液的陰囊,妻子的羞辱下一陣下賤的隸服快感中我的舌頭抖慄著從高峻的陰囊往臀溝裡面舐去,麻麻癢癢的感覺使高峻不禁一收臀,我的舌頭被夾阻難以再進,一發不可收的奴性讓我不知廉恥地竟然雙手托住高峻兩側雄厚的臀丘,往兩邊扒開,我看到了那褐色的肛門和延生的肛毛,一陣下賤的心跳,喉頭髮噎舌頭往裡一伸抵在高峻的屁眼上立即舐舔起來……真是賤得變態,我罵自己但無法阻止自己的下賤的臣服欲。我對自己絕望了。
高峻前面雄偉的大雞巴暢快淋漓地抽插得妻子死去活來,淫叫連連。後面享受著我賣力討好的舐弄侍候,這種強烈的征服感和刺激無法形容,使他的興奮直衝腦門。下邊兒的大雞巴更加的膨脹雄偉,像一根滾燙的烙鐵似的。抽送起來又重又猛越發狂野和縱深。很快,妻子渾身顫慄著,陣陣抽搐哆嗦,大腿雙股死命夾著高峻的腰,高峻明顯感覺到她小淫穴裡面的嫩肉急劇地收縮痙攣,知道她又要來了。雙手抓住妻子渾圓的兩側臀丘,調整一下姿勢,使粗長雄偉的大雞巴的抽送更加的刁鑽和深入。同時也感受到了無比的愉悅,快感閃電般地衝刷全身。大雞巴已硬漲至極點,強力穿透了妻子劇烈蠕動收緊的陰壁,次次直達底部頂在了正在痙攣抽搐的子宮口上,妻子吃不消了,猛地頭一揚,小嘴擺脫了高峻的封堵,「啊」的一聲嘶叫,「親親……我要來了……噢。噢我的……親丈夫……呀。呀。哦……啊……啊……呀……又要洩了……嗯……嗯……你……你……太厲害了……又粗……又長……每次都頂到我心尖兒了……啊……我會被你搞死的……啊……」雙手緊攬住高峻的脖子,整個身子瘋狂上下顛簸提聳,語無倫次地嬌聲淫叫呻吟著,一浪高過一浪。真是浪入骨子去了,在陣陣強烈的快感衝擊中,高峻與妻
子幾乎同時噴發了,高峻連連急劇的抽顫,一陣精液噴射前猛烈粗重的喘息低吼,大雞巴跳動著噗噗噗地把大量的精液狠狠地射進了妻子身體深處……高峻輕輕地把洩得渾身軟綿綿的妻子放下來,摟抱著她倚在門上,屋裡的聲音歸於平靜,只有他與妻子此起彼伏急劇的喘息聲。高峻愛憐地輕撫著妻子經歷了猛烈的高潮後汗溼而更加滑膩的胴體,無聲地品味著剛剛結束的極度快感。休息了一會兒。才把變得半硬的大雞巴從妻子下面拉了出來,又帶出一大股白濁的淫水。大雞巴上溼漉漉地盡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射精後的倦懈使他懶得說話,只向我使個眼色,指了指下邊,我會意地爬到他腳下,昂頭張嘴,把他的雞巴含進嘴裡開始了清潔工作,妻子這時也累得騎坐在我背上靠在高峻寬大健壯的胸前有氣無力地嬌喘休息著,從高潮極樂歡愉的餘韻中逐漸恢復過來的妻子應是意識到今天已經與高峻交媾了數次,粉頰通紅,小手撫上高峻俊朗的臉頰,痴迷嬌嗔地看著他,一聲嘆息道:「你這個壞蛋,我要被你搞死了!」
高峻看著妻子亦嗔亦羞嬌軟無力的誘人神情,真是感到快美無比,滿足地道:「累了嗎?剛才你到高潮的時候可是淫騷入骨,浪勁兒十足,我的雞巴都要給你夾斷了!」
妻子無力的捶打高峻健美的胸膛,不依地道:「你壞死了,來了那麼多次,我全身都快要散了!」
高峻更加的得意了,雙手輕柔地撫弄妻子酥軟而有彈性的乳房,把嘴湊上去,吻住了妻子那紅潤柔軟的小嘴,她無聲地配合著,你來我往唇舌交纏津涎互渡熱烈地接吻,完全臣服在高峻給予的快樂之中。完全無視我還在她的胯下賣力地舐弄清潔她的情人剛才酣暢淋漓地操過她小淫穴的地方……
19、看了看時間已是凌晨兩點,妻子拿過襯衫套上,高峻也重新穿好衣服,「明天真的不一起去嗎?」
妻子把套在我脖子的褲帶解出來邊幫他繫上邊曖昧地笑著:「不啦,你記得我在等你就行,我會想你的。」
高峻嘻笑著伸手在她下體摸了一把:「是你妹妹在想我吧。」
妻子打了他一下:「壞死啦,明天后你不回來看我不理你。」
說著眼波一轉,嘻笑著對高峻說:「要不明天跟陸總的合約的事我替你去,你也知道那天他看我的眼神活脫脫的一個大色鬼。只要姑奶奶稍施手段,保證弄得他神魂顛倒,指東不敢往西,合約更不是問題了,要不要?」
高峻笑了一笑:「我還不至於這麼窩囊吧,讓我的女人做這種事,我還是個男人?還能領著這麼一幫兄弟做事?」
雖是笑語,但一句「我的女人」聽得妻子心花怒放,甜蜜無比,一臉痴情嬌媚地攬著高峻,高峻擁了擁她:「好啦,我要走了寶貝--——拜拜。」
妻子聽話地鬆開手。打開了門,高峻走了出去。
妻子目送著他走下樓,關了門回過頭來,似笑非笑地朝我丟了一眼簡單地說了句「過來」我現在一聽她的聲音都會一陣興奮,顛顛地跟在她屁股後面爬著,她走路時襯衫的弧形下襬處腰肢豐臀扭擺的輪廓勾魂至極,散發出強烈的性信息和性韻味,刺激著我的性幻想和性衝動。久被錮禁而無法發洩的性慾望憋出了不可阻擋的可怕奴性,讓我甘願飽受羞虐戲
弄而不甘離舍,在對她順從和隸服的渴望與變態的屈辱快感中沉淪迷失。渾身骨頭陣陣發軟地一直跟著她進了衛生間,馬桶蓋是蓋著的,她給我使了個眼色示意我上前掀開蓋子,一股臭味瞬間衝進我的鼻腔,裡面的大便不多,只有兩條,盤著躺在馬桶裡,但薰人的味道令我的味覺起來強烈的發應。妻子一邊皺著眉一邊上前用腳把我的頭踩進馬桶裡:「賤老公,給我好好的聞,好好的吃,你生來就是賤種,賤得只配聞我們的屎,吃我們的屎,我曾經是你的妻子,老孃白白陪了你這烏龜幾年,我要你付出代價,讓你變成最下賤的東西。」
(如此冷酷的語言,我當時還認為是為了刺激我的奴性,讓我進入狀態,殊不知我後來的一系列經歷,讓我看到了她當時玩虐樂趣的深陷已讓她不滿足於當時的現狀,心中似乎有了更深地發掘我改造我的慾望和計劃,要不是那件事的發生,我不知會在她手裡變成什麼樣子。我的口鼻幾乎碰到高峻的大便,兩天來沒吃過正常食物的胃一陣翻攪,不禁幾下乾嘔,眼淚流了出來,突然我頭上壓力頓失,妻子抬起踩在我頭上的腳,我清楚吃下這些東西將意味著何等的恥辱卑下。但吃到妻子大便的誘惑實在令我為之魂失魄亂,無法捨棄。下賤的奴性和臣服的快意的激盪酥蝕由不得我抬起頭來。
心中仍在隱約模糊的掙扎進退中,突然感覺腦後一熱,一道溫熱的水流澆在我頭上,一股尿騷味和鹹澀的味道瞬間籠罩了我的味覺和嗅覺。妻子正跨在我頭頂上方對著我的後腦把一泡尿撒在我頭上,由於剛剛才做愛完,我甚至能感覺到尿液中些許高峻精液的味道,耳邊響起妻子嬌脆的笑聲:「奶奶這個先給你當開胃的小餐哦。奶奶最疼你啦是不是。」
我的頭髮被澆了個溼,騷鹹的尿液滲進我的耳朵、眼睛、鼻子和嘴巴,並順著面頰和髮際流滴噴濺在馬桶裡發出一陣雜亂的水聲,尿液在馬桶裡的流濺更攪起了大便的味道,耳邊妻子嬌縱輕蔑的笑聲,頭上被妻子的騷尿淋得一片溼漉狼狽,眼前面對的是妻子情人的大便,而她還在期待著我把她情人的大便吃下去。這種滋味是何等的屈辱、可恥和可悲我現在已無法想起,彷彿腦中所應有的東西都被妻子一泡騷尿沖洗得乾乾淨淨,隨著她的尿液一起落進馬桶,就像被徹底洗腦般完全進入她需要的角色狀態,熊熊的慾火、對她幾近癲瘋的渴望和迷戀引起的卑賤的順從欲與受虐欲統治了我,我亢奮著飢渴而貪婪地喝著流進嘴裡的騷尿,意猶未盡地伸出舌頭在嘴唇邊緣舐卷著從嘴邊淌過的尿液,妻子看著我卑賤入骨的神態模樣,仍在流著黏絲的腫脹陰莖得意而輕蔑笑著。在她透著蔑視鄙夷的笑聲中,處在極度奴性臣服興奮的戰慄恍惚中把頭伸進馬桶的底部,嘴唇抖索著張開了嘴……我實在記不清當時是如何開始,又如何結束的,頭腦一片昏亂混濁,似乎是一段空白的記憶,只不知過了多久,我從迷亂中終於回過神來,看到的是空空的馬桶和手持DV在拍攝的妻子,她不時掩著鼻,我清楚剛才極度變態下賤的模樣已定格在她手中的DV裡,我完全沉淪了。也奇怪我竟然沒有嘔出來,的也許我的腸胃經歷過多次大便尿液的充填塞滿(雖
然是妻子的)早已習慣了這種物質的折磨。
也慶幸剛才腦筋短暫的渾濁空白,以致使我能度過如此難以承受的噁心難堪的非人折磨。抑或是吃了高峻太多的精液和經常的為他口交甚至喝尿讓我的心身在不覺不察中對他有了某種微妙的難以解釋的親近感和隱約的依戀,屈辱與糾結中我猛甩了幾下頭,企圖讓自己清醒一點,我真的害怕自己陷得更深,重申一下我不是且厭惡同性戀,但極度的自卑和羞辱卻無奈無助的心理緊緊地把我困在甘願俯首為奴的卑賤臣服的慾望深淵中一再地淪落深陷。
妻子收起手中的DV,走上前來,笑著嘲弄說:「好啦,我的乖老公,吃我情人大便的烏龜,奶奶幫你洗一下,把龜頭放進去。」
我愣了一下,往下看了看被鎖著的雞巴上脹得溜圓發亮的龜頭,一時沒反應過來,妻子用腳踢了下我的頭,笑得更厲害:「你怎麼這麼蠢,這不是龜頭嗎?笨死了你。」
我忙應道:「是,是,奶奶,是我蠢,我笨死了。」
聽話地把頭重新伸進了馬桶,妻子邊大笑著邊按下衝水鍵……我猛喝了幾口洗廁水,和著口腔裡的殘便嚥下肚去,同時努力遏制住胃裡蠢蠢上衝的異物和氣味,頭腦仍有些昏昏然的,妻子興奮又噁心地丟了一句:「去好好洗漱吧,敢讓我聞到一絲異味或看到一點痕跡小心我剝了你的狗皮,還有明天不要叫醒我,我想好好地睡個夠。」
說完扭著豐腴的屁股走了出去,進了大臥室。
我稍為斂了斂心神,仍渾身發軟不敢站起身來,爬著回到自己的小衛生間,前前後後裡裡外外地仔細洗漱了好幾遍,又喝下了不下二升的水,確保沒有半點異味痕跡,才回到小屋裡去,但躺在床上卻全無睡意,對剛才下賤至極的行徑開始感到無盡的羞赧和恥辱。但在吃到妻子大便的癲狂渴望、奴性以及岩漿般火熱的慾望面前,什麼人格、自尊、廉恥和理性無不化為烏有。一想到明天這兩天來所做所受的努力和辛苦即將獲得的回報,二天來被吊足了胃口的瘋狂夢想期待就要變成現實,那種至賤的激動和興奮充斥著我全身每處肌膚、感官乃至靈魂。蓬勃的慾望性火更加的旺盛攻心。雞巴強烈的充血勃脹似乎蔓延進了腹腔內部,感覺整個下腹凝成一塊般撐脹得發硬發墮,陣陣抽悸痛楚讓我直不起腰來,我甚至擔心下邊會不會因過度堅硬石化而壞死。
20、一刻也等待不了的焦灼狂躁中眼睛老盯著牆上的掛鐘一分一秒地數著在度日如年中煎熬,恨不得跨越時空直達那奴性昇華的瘋狂時刻。痴痴苦等之中終於到了東方露白紅日東昇。牆上的掛鐘指向六點半鐘,我一骨碌爬起床,穿好衣服。奴性激盪之下我卑賤地兢戰著自覺跪爬著到大臥室的門外磕了幾個頭,才站起來開始家務奴隸的角色,先把屋裡清潔打掃整理個乾淨整潔。並做好了早餐,保溫好,以讓妻子隨時起床都可以吃得可口適口。七點半左右已完成了全部的家務雜活,我討好的地重又跪在大臥室門外,候盼著妻子的召喚。心中強烈地渴望幻想著妻子打開門,把我牽進衛生間,讓我痛快地飽餐她馬桶裡的香便。(她近來有晨便的習慣)雞巴在畸漲的變態躁動欲求中陣陣酸酥地跳動著流下屈辱無奈的黏液。雙膝發軟地一
直跪著,到了十點臥室裡還沒有動靜,一雙腿都跪得麻木了完全沒有了知覺地動彈不得,我不敢叫她起床,更害怕她起來時我不在家而錯過夢寐以求的機會。一早打電話到公司告了個假。
專門翹班請假在家裡苦等期盼著能吃到把我戴上綠帽子玩弄奴役的風流妻子的大便還充滿感恩和祈求渴望,充滿受虐欲和屈從意識的綠帽子情結的刺激侵蝕已完全改變了我的工作態度和人生目的,曾幾何時,我在公司裡是可謂的工作狂,業務精練、效率出眾、工作出色,為工作不惜付出大量的精力。這也是我頗受上層領導器重的原因。但此時此刻,如果讓我在工作和當妻子馬桶之間選擇的話,我會毫不猶豫地放棄前者。
望著關閉的臥室門,強烈而無法如願的窺視欲憋出了豐富的想象力,大臥室裡妻子玉體橫陳的各種嬌慵撩人的睡姿,豐腴火辣的體態一一浮現在腦海裡撩撥折磨著我賁張勃發的性神經,助長著我本已高漲不退的卑下奴性……無邊的臆想苦等之間終於聽到房門的旋鈕一聲輕響,妻子打開門走了出來,經過一夜充分愜意的休息,本就精力充沛的她更加的神彩奕奕,看來剛剛沐浴過,栗色的頭髮還略微有點溼的,彎曲著垂在背後,簡單地用彈性頭巾束著,有幾縷在額前,更有一種說不出的韻味。身上穿了一套黑色瑜伽服,(她每天起床洗漱完後都會做上二十分鐘的瑜伽操,她與高峻好上後,更加的注重並勤於儀表姿容體態的保養和鍛鍊,以求保持能討高峻的歡心的姿貌與身材,古云--女為悅己者容--,我看應該改為--女為己悅者容--才更加貼切吧。柔軟緊貼而充滿彈性的衣料勾勒出她身上凹凸火辣的優美曲線,飽脹高聳的雙峰,柔軟的蛇腰,渾圓挺翹的豐臀,凹陷誘人的臀溝,圓潤而修長的雙腿,無不盡顯她極致勾魂的性感體態,渾身上下洋溢著美麗成熟女人的性感嫵媚和活力。看得我眼睛幾乎發呆無法移動。面孔泛著一層興奮的潮紅。我忍著萬般的激奮急忙磕了個頭顫聲請安:「奶奶早,休息得好嗎?」
妻子好像很滿意我的順從和下賤,臉上笑意盈盈饒有興趣地看了看跪在門口卑賤請安的我,腳尖在我趴著的頭上踮了踮,似隨意又似故意地問:「怎麼啦,今天不用上班?」
我小聲應道:「是,奶奶,我請了假。」
妻子當然看透我的心思,嬌笑起來:「你真的好賤,我還不知道你,真是綠頭烏龜的命。好啦,今天姑奶奶心情好,就便宜了你,起來吧,先去把早餐給我準備好。」
說著從我頭上跨過去,我激動得有些哽咽,瑟瑟發抖地重複著:「是,奶奶,謝奶奶,謝謝奶奶,謝謝奶奶賞賜。」
妻子也不理睬我,徑自走到陽臺,我努力撐著麻木的身軀,艱難地站起來,蹣跚了幾下才稍為站穩。
我走到餐檯旁擺好了餐具椅子,把控溫好的早餐拿出來加上她喜愛的調料,配餐,餐後果汁,一切都做得細心不苟,不敢有絲毫的懈怠,一邊忍不住地偷眼窺望著在陽臺做瑜伽操的妻子,那豐腴性感的火辣身段與瑜伽操的塑身柔體動作相得益彰,給人強烈的視覺與性覺的享受誘惑。
終於捱到了妻子做完瑜伽,走進屋裡坐下來開始享用我細心準備的早餐,她連吃的模樣都是那
麼的優雅。我就在她的腳下一旁跪著,跟前的地上放著我的食盆。
過了一會兒,妻子似乎吃飽了,她打了個飽隔,拿過溫水杯漱了個口,把混著食物殘渣的漱口水吐在我面前的食盆裡,又把餐桌上吃剩的早餐,配餐什麼的一股腦兒倒了進去,吸了幾下鼻子,往食盆裡吐了幾口唾沫,算是我的早餐。朝我充滿嘲諷地輕笑著:「吃吧,賤老公。可是別吃得太飽了,這兩天的表現還不錯嘛,等一下還有得你享受的。」
(我每次早餐都會準備多一點的量,她吃剩下的才給我吃,不同的是我早已沒有資格坐在桌椅上吃,只能倒在一個狗用的食盆裡狗爬般在地上吃,那個食盆還是高峻家的狼狗用過退下來的,是真正意義上的狗食盆。這可是這兩天來第一次吃到的正常的食物了,飢腸轆轆之下狼吞虎嚥地吃起來,不片刻已盆底朝天,特別是那幾口白白的唾沫更讓我酥酥然陶醉,那迷賤的神情讓妻子忍不住嫣然失笑。她端起一杯餐後果汁呷了一口,嗤笑著白了我一眼:「把桌子收拾好,去廁所裡等著。」
我知道妻子的意思,血一下子就湧了上來,臉漲得通紅。急忙磕頭:「是,奶奶,謝謝奶奶。」
剛要轉身,妻子叫住了我,我停了下來心中充滿不安忐忑,深怕她又改變主意,我實在太想、太渴望了,憋得快瘋了。妻子臉上露出狡黠鬼馬的笑意:「對了,把你房裡那張全家照像框也拿進去。把衣服也脫了。」
說完站起身來,朝臥室走去,看著她一扭一擺搖曳生姿的豐腴美臀我魂不守舍欲罷不能地死盯著一直到她進了臥室,才回過神來,爬起來收拾桌子。
我不知妻子要我拿像框做什麼,但不敢問她,只能照她的指令去做,進了我的小房間,把掛在牆上的像框摘下來,這是我幾年前剛結婚與妻子回老家時拍的全家照,裡面有我和母親以及哥哥弟弟兩家子人,但沒有妻子,她一開始就討厭看不起我的家人,不屑與他們在一起合影,臨時找個理由不在一起拍。而這幾年間,由於妻子的反對和對她的迷戀和順從,怕她不高興,我也不敢與家裡有什麼聯繫接觸,更沒有回過家,這張全家的合照成了我想看到家人的唯一途徑。然而自我懦弱地默認妻子與高峻的姦情並讓她把高峻帶到家裡明目張膽地通姦風流後,我不光彩的角色更加劇了妻子對我及家人的鄙視和厭惡,她讓我徹底收拾自己的東西搬進現在的小房子,大臥室讓給她與高峻,在收拾東西時她竟要我把這幅像框扔了,是我哀求之下才得以留下來,讓我掛在自己房裡不許拿出來礙眼。
21、我乖乖地脫光了衣服拿著像框跪在廁所馬桶旁,在異常強烈的渴望中興奮又緊張地期待著,陣陣的戰慄著,過了幾分鐘,妻子走了進來,媚眼睥了一下在欲焰炙烤之下瑟瑟發抖的我,「把像框放在地上,在旁邊跪著。」
她命令道,我立即預感到她要做什麼,但我連猶豫的勇氣都沒有,順從地把像框面朝上放在地上,妻子輕蔑冷笑著:「哼,一家子的賤貨,老孃今天就要讓他們看看引以為傲的兒子,哥哥、弟弟是怎樣的下賤到做我的狗,吃我的屎,為求當我的馬桶吃我的屎甘願六親不認的烏龜樣兒。是不是啊賤貨。」
「是,奶奶,我賤,我一家子都賤
,我只配做你的奴,做你的狗,求奶奶,讓我吃你的屎,我是奶奶的馬桶。」
我已興奮得象一團火,完全失去了倫理道德的概念思維,迷失在這奴性入骨的屈辱快感的刺激中。「哈……哈……」
妻子開心地笑起來:「真是笑死我啦,你父母對你這麼多年的養育之恩還不及我讓你吃一頓大便。我真替你父母痛心,他們辛辛苦苦生了你就為了給我和情人養了個馬桶、夜壺和性玩具而已。」
她繼續盡情地羞辱著我,她的話勾起了我內心深處的一點苦澀和愧疚,我低下頭,一張臉更紅得發紫,挑起了我的一絲自責和悔恨。但這麼一點廉恥感和愧悔之心卻一飄即逝,很快在奴性的快樂和慾火誘惑面前煙消雲散,剩下的只是更為入骨的臣服、奴性和一絲無可奈何的愧疚。
妻子極盡羞辱的話語讓我的頭無法抬起,卻越發的興奮得周身火熱。
「抬起頭,賤貨。」
我卑羞地抬起通紅的面孔,一雙欲焰燃燒之下極度乞求期待而緊張惶恐的眼神更讓她感到玩虐征服的愉悅快意。她上前雙腳分開跨在像框上方,「跪到後面去。」
她命令我,我立即爬到妻子屁股後面跪著,她踩著像框的兩邊褪下褲子在像框上面蹲了下來,我不知該如何形容我的興奮激動,雙眼發直地盯著妻子豐腴渾圓的玉臀,眼神飢渴迷離地舐向那弧度完美深凹的臀溝,手足發抖,心臟蹦跳得厲害,如果我有心臟病的話可能會扛不過去,妻子蹲了一下,朝跪著後面的我說:「躺到我下面來,給我舔舔屁眼。」
我一個激靈,迅速著仰面躺了下來,妻子抬起屁股讓我把頭放進她屁股下面,我枕著像框面對她淫靡煽情的歡樂谷,每次看到妻子淺紫色的佈滿菊花狀褶皺肉紋的妖豔媚肛,我舔舐吮吸的奴性慾望便一發不可收拾,這時面對如此勾魂香豔的誘惑,禁不住一陣興奮的昏眩,迷亂中抖索著張開嘴唇,熱切地伸出了舌頭。
妻子笑吟吟地看著我在她臀下伸著舌頭在她屁眼上舐舔,臉上寫滿極度亢奮的茫然痴迷,我無法抵住妻子豐腴美臀之下淫靡春光的勾魂誘惑帶來的感官刺激,強烈的性興奮和受虐欲驅使我的舌頭熱切努力舐鑽伸進她的屁眼瘋了般吸吮轉動探索著尋求更下賤的刺激快感,妻子也好像很舒服受用,我從她屁眼褶皺肉紋緊縮蠕動的頻率和屁股的挺動感覺到她很享受我的口活服侍。「好啦,吧賤嘴湊上來,奶奶賞你個香屁,不許漏出來哦。」
她笑著,我心神一蕩,顧不得喘口氣,迫不及待地張開嘴唇包住妻子的屁眼,頭往上抬,使嘴唇緊緊地封住那屁眼兒,舌頭繼續下賤地抵在那她屁眼上舐弄頂鑽,期待著,感到妻子的屁眼松蠕了一下「嗤~」的一股氣流衝開我的舌頭直灌進口腔,我趕緊抿住嘴唇,把那股氣體一絲不漏的含在口腔中,登時一縷下賤的快感貫過腦際,我用舌頭攪弄了一下,那種味道極難形容,含在嘴裡感覺不到臭味,只有舌頭的味蕾感覺到有點苦,有淡淡的鹹味夾雜著沖鼻的辛辣,很複雜並有穿透性,一進口腔便迅速的擴散開來往鼻腔衝,我急忙用手捏住鼻子,生怕氣體從鼻孔透出,接著口腔一個吞嚥的動作,把嘴裡的氣體囫圇地吞進喉嚨嚥了下去,感覺一股氣體自喉管一直滑沉進了胃裡,隨即
一股更為屈辱的受虐快感迅速地在全身蔓延像電流般穿過我的百骸六腑,直衝進大腦中樞,又迴旋至全身的各處感官,全身如焚微微顫慄,下邊海綿體隨著一陣酸酥更感充脹欲裂,在身心酥美迷醉中抽縮蠕動著從獨眼處揉擠出一大滴黏液來。妻子笑盈盈地看著我:「都嚥下去了?」
我痴迷而機械地點了點頭,「真乖,香不香?」
「香,奶奶的屁好香,謝謝奶奶,我喜歡吃奶奶的香屁。」
我極盡卑賤地討好她。(其實也不全是討好,那種特殊的羞辱下賤引起的異樣變態快感確實令我身心酥靡陶醉。妻子嬌縱地笑起來,「你真是個賤貨啊!起來」抬起玉臀,迷醉在她臀下春光的我會意而不捨地從她臀下退出爬了起來。
跪在妻子後面,面對她曲線完美白皙豐腴的美臀,心潮起伏,如此性感妖媚風情萬種的妻子本是(也曾經是)我所擁有的,但如今我卻徹底淪為妻子與情人的奴隸和玩物,只有丈夫之名而無資格行丈夫之實,妻子與高峻盡情通姦風流,享盡性慾樂趣,做為丈夫的我卻在性的剝奪、折磨和煎熬難耐之下下賤到跪求乞盼能吃到風流妻子的大便以求獲得對她瘋狂的迷戀和渴望所引起轉化的極度無恥的綠帽心理、下賤的臣服受虐慾望和扭曲變態的感官及生理欲求的滿足,這次苦苦求盼吃到妻子大便的心癮和誘惑的強烈程度竟然難以忍耐到甘願以吃她情人大便來換取的地步。不禁倍感屈辱悽楚,但奴性揮發的受虐快感和久未釋放的慾望卻讓我喉乾舌燥,眼睛就是移不開那盛產黃金玉液的銷魂峽谷,狂熱的欲求促使我儘可能地把頭湊近妻子的臀下企圖感受她臀下溫熱芳香的美妙氣息,我看著一家人合影的像框就在妻子的玉臀下面,即將蒙受著臀下的羞辱蹂躪,心中竟泛起一種異樣的興奮刺激和莫名強烈的期待渴望。
我看到妻子的美臀動了一下,一小股淡黃色的尿液從尿道口瀉了下來,又故意扭了扭屁股,把尿液灑在整個像框上面,尿不多,可能剛才解過手。接著一條黃色的屎從妻子的媚肛探出頭來,又迅速地滑了下來,就在我眼前落到了像框的中間,登時一股撓人的氣味散了開來,我在那渴望已久的銷魂味道中陶醉,張著嘴,痴迷地大口地呼吸著嗅著,甚至能感到那條大便所帶著的溫度熱氣,無比的陶醉中又一條大便滑了出來,這一條更長,盤著,很好看地繞著,氣味和熱氣更濃了,我受不了了,臉憋得痛熱發紅,呼吸粗促起來,充滿吞食的慾望,興奮讓我渾身輕輕顫抖。接著又連續擠出來兩條,重疊著繞在一起,像框中的人已經逐漸被妻子的大便掩埋在下面,看著像片中的家人受到這般的羞辱,不禁湧起一陣愧疚,可一股莫名的沒有過的異樣快意洪水般把一切都淹沒在更為強烈的渴望中,我一面深感愧對家人,一面又無法拒絕這種在親人面前被妻子羞辱玩弄調教的不同於以往的奇特刺激興奮,心中竟然生出某種難以解說的焦灼期待和詭異的快感,心緒微妙起伏之間,妻子又拉了幾條,又灑了些許尿,排乾淨了體內的廢物,這一次的量很少見的多,盤疊像一個小丘般。
強烈的吞嚥慾望讓我深深地陷入至高的羞辱中激動戰慄,嚥了咽口水極力控制著撲上去的衝動。
妻
子往後瞄了下我憋得慌的模樣,丟了一個白眼吃吃地笑起來著:「過來,給我舐乾淨。」
她站起身來背對我。一腳踏在旁邊的馬桶蓋上微彎下腰,衝著我撅出圓碩的豐臀,那深而狹長的臀溝中芳草延生的淡紫色屁眼上面還粘著最後一點岌岌欲墜的糞便,散發出勾魂的魅力。我雙眼發直,情不自禁的嚥了下口水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撲上去一口舔到嘴裡。咋了咋味,心醉神迷嚥下去,然後又伸出舌頭貪婪又仔細地舔舐妻子的屁眼上折皺肉紋裡殘留的少許大便,一點不留的舐進嘴裡嚥了下去,已舐得乾乾淨淨仍沉迷在媚肛峽谷間流連不捨地舔舐著。妻子扭頭瞄了一眼,撇著嘴角鄙夷一笑,腰肢一扭,渾圓豐臀往後擠開我幾乎整個塞進她豐滿的臀丘間深凹臀谷的面部,抽過廁紙擦了擦,「還挺乾淨的。賤嘴還挺好用。」
說著把廁紙塞進我嘴裡。我舌頭一陣攪弄著吞了下去。
妻子轉過身,臉上的笑帶著壞壞的挑逗和濃濃的輕蔑,「吃吧,當著你一家子賤貨的面大口地吃,讓他們看看你到底有多賤。」
相對於高峻,妻子的壞笑更能奴化我,更能加劇我的自卑臣服,我如奉綸音,簡直是撲了過去,眼前的大便呈現金黃色,非常健康好看,還帶著誘人的熱氣,我把鼻子湊在大便上,表情如吸毒一般使勁吸嗅著那令我忘記羞恥的氣味,奴性亢奮達到巔峰。迫不及待張口咬了一大口的大便,軟軟的很細膩的感覺,(妻子的身體很健康,消化力也好,所以她的大便的質地總是細膩柔軟又略帶粘韌,條狀很好。
咀嚼著品味著,又大口地嚥了下去,渾身一哆嗦,有點痙攣。像被電流通過般陣陣酥麻熾熱,幾乎要暈厥過去了。強烈的興奮讓我開始進入忘我迷醉的狀態。這時我竟有點捨不得吃得太快,我不想太快結束,我要好好享受這頓銷魂攝魄的大餐,讓這靈魂顫慄的時刻多停留一些。我伸出舌頭在疊繞成小丘狀的大便上舔舐起來,渾身舒爽,竟亢奮得呻吟了一下,低了頭去舔吃,感到下面雞巴有東西流出來。不意這時妻子一腳踩在我頭上,說,「大口吃。」
我的口鼻一下子衝進大便堆裡,又咬了一大口嚼著,嘴邊全是糞便。感覺到了妻子踩的並不重,可是,這種踩讓我更興奮。我甚至更希望有點壓力感,便將頭抬起一點,妻子也覺得好玩,笑著腳上用了點勁把我的頭又踩了下去,我有點艱難硬著脖子支撐著。嘴裡嚼著妻子拉的大便,頭上感受著妻子腳的壓力,感覺無比的刺激。「抬起頭讓我看看你陶醉的樣子。像不像一條吃屎狗。」
妻子命令,我抬起了頭,迷離忘我地大口嚼著嘴裡的大便。
嚼咽完了我又用舌頭把嘴邊的糞便捲進嘴裡,那形態活像一條真狗。惹得妻子吃吃地笑起來。又吃了幾小口,露出了下面相片的一部分,我害怕看見像框中家人的眼睛,但更加無法拒絕這致命誘惑,一邊吃著妻子的大便一邊似乎看到家人就在一旁看著我吃屎的下賤行徑,就像在當著家人的面吃妻子大便,那種異於往常的羞辱感更加的摧殘著我的心身,前所未有的恥辱羞慚籠罩了我,但我卻又於其中得到某種特殊的快感和興奮的奴服心態。我臣服的慾望及下賤的渴望成正比地增長至巔峰的狀態。
我的下
賤更挑起了妻子本已灼熱的慾火,她難忍春潮的泛濫,收起踩在我頭上的腳,把褲子褪到大腿,倚著洗漱臺邊看著我吞食她的排洩物,邊用手揉弄著膨勃的陰蒂手淫起來,不時嬌哼出聲來,片刻後,她感到不過癮,乾脆脫下褲子扔在一邊,上前來,赤裸著下身,在我頭上坐了下來,我的面部一下子被壓進她的大便堆裡,口鼻立即被大便掩住無法呼吸,一陣窒息中只得竭力抬起頭部以獲得一絲賴以呼吸的縫隙,但強烈的刺激使妻子很快沉溺在情慾亢奮的狀態中,完全顧不了我的死活,全身的重量幾乎全壓在我的頭上,我的頭在她的臀下幾乎無法動彈,口鼻完全埋在大便中根本無法呼吸,為免於窒息我唯有大口大口地吞嚥堵住口鼻的大便,無法再慢咀細嚼,進入銷魂佳景的美妙快感使她腰肢扭動,豐臀壓在我的後腦勺旋轉碾壓,我的面部被緊緊地壓貼在像框上在她臀部的碾壓之下不斷變換著形狀,堆在像框上的大便已吞食得差不多了,大量的大便已進入了我的胃裡開始了再消化,被壓在像框上膩著的臉上也粘了不少,我已經無力抬起頭部,只能任由她坐在我頭上恣意肆虐,但我下賤的衝動卻因極端的羞辱而一再上漲迷失在無邊無際的慾念中。雞巴一跳一跳地吐著絲絲黏液,我甚至感覺到精液在海綿體中的流湧蠢動。
妻子毫不憐憫在她臀下掙扎的我,陣陣電流般的快感使她迷亂忘我地繼續猛烈地手淫蕩叫著,大量的淫水潺潺從她的銷魂洞湧出,瀉在我的後腦上,我的頭髮都般淫液浸了個透,又溼又滑的。
我的腦袋壓在妻子淫靡的臀溝之下,大便在我口中咀嚼吞嚥,而面對著的是像框中隨著大便的減少遂漸露了出來的家人,如此極端的羞辱給我前所未有的心理衝擊和複雜的情慾,有種衝破禁忌的震慄快感,像電流般瞬間流遍全身,酥靡入骨的迷亂刺激使我的奴性和臣服欲在失去倫理約束之下沒有極限地飆漲。在無法忍耐的受虐欲與隸服快感的折磨之下我興奮無恥地哀叫著一口一口地吞嚥著妻子的大便,酥麻不已完全沉迷在極致的羞慚恥辱給予的下賤的心理和生理的快美反應中。
妻子已經接近高潮,她的手快速地揉弄著膨凸的陰蒂,腰肢扭動的幅度更大,肥臀前後挺動地摩擦操著我的後腦,突然她打了幾個激靈,全身顫慄起來,我感到她坐夾在我頭上的豐臀玉股猛烈的痙攣抽搐著,叫聲變得尖細悠顫,我知道她已到了淫慾的巔峰,我竭盡最後的氣力,全力抬起頭部頂住她濡溼的淫胯,以使她的陰部在我頭上的摩擦更加的得力。妻子叫起來:「啊……啊……對……用力頂……臭奴隸……我的賤貨……我的賤老公……啊……你用力……頂……烏龜……」
突然頭上忽的一空,妻子的屁股挺離了我的頭部懸在我頭頂上方,我得以慢過氣來,喘了一大口氣,一瞄眼前僅剩的半條大便,急忙湊了過去,好像怕慢了被人搶了一樣,一口咬住含在嘴裡咀嚼起來,不甘嚥下,興奮的無盡深淵中火熱的痛苦夾雜著周身酥暢的快感令我彷彿處於仙與死的邊緣,終於耐不住體內一股飢渴的引力我不由自主地嚥下了最後一口玉便,酥得眼冒金星,一陣極其強烈的快意終於衝潰了最後的閘門。體內積聚壓抑
已久的慾火和奴性一下子徹底爆發了,像火山噴發般噴薄而出,我全身劇烈痙攣哆嗦,四肢抽搐扭動,五官扭曲通紅,精液瘋狂爆射數量空前,我全身被抽空了般癱了下來趴在地上,嘴角流出涎水,呻吟著。射得從沒有過的徹底。妻子雙腳蹬在地上,膝蓋半屈著身軀往後仰著,左手撐在地上,屁股用力向上挺起,使陰戶更加的突出,右手在陰戶上猛烈地揉弄,整個身軀自膝蓋以上繃成一張弓般,形成一個淫蕩的弧度。口裡放蕩地浪聲嘶叫著,淫液大股大股地噴瀉而出,一些噴出來打在我面前的像框上,濺出一灘水花。更多的澆在我的頭上順著額前淌了下來。妻子的豐腴嬌軀在高潮的無比快感中痙攣著冷顫著持續了好一會兒才軟了下來。一屁股癱坐在我的肩背上,嬌聲喘息著但高潮的餘燼遲遲沒有熄滅,嬌軟的身軀還留著高潮餘韻的滾熱,慵懶得不想站起來,她低頭看到我的樣兒,嬌浪地笑了起來。我半邊頭髮都溼了,臉上塗滿黃色半乾的殘便,神色充滿痴迷陶醉,她笑著伸手往下體抹著把沾滿淫水的手在我的身上塗抹。
22、妻子搖晃著從我身上站了起來,看到我已軟了的雞巴,猥瑣地縮著耷拉在鐵籠裡,身體下邊的地上噴著大片的精液,不屑地「哧~」的一笑:「爽死你了吧賤貨,射得這麼多,你真的賤透了,幾乎每次吃奶奶的屎都會射出來,難怪你甘心當王八,死變態,看看你的雞巴,就這麼一點,還能算是男人嗎,你連我情人的一條陰毛都不如,不給你戴綠帽都不行,我看是時候我把你給閹了算啦。賤貨一個。」
被妻子這一辱罵,我羞得臉上發熱著低下頭,但內心卻又是一陣難捺的興奮,雞巴竟然又有點感覺。
妻子抽了抽衛生紙擦拭乾淨下邊的淫汙穢跡,把沾著淫水的衛生紙丟在我面前的像框上,我明白她的意思,卑賤地用嘴叼著嚥到嘴裡,下邊兒竟然晃了晃微抬了起來,妻子瞟了下眼裡充滿嘲諷輕蔑地冷笑了一聲,轉身穿上了褲子,走了出去。
我花了好長的時間才把衛生間清理乾淨,拿著像框回到自己的房間,強烈的羞愧感讓我無顏見像片中的母親兄弟,不敢面對像框,只得乾脆反過來著擺在角落,又趕緊到自己的小衛生間徹底衝了個澡,剛才的情形老是重現眼前讓我羞慚顫慄之餘心中竟浮現一個瘋狂的幻想情景:【妻子成了我一家人的主人,我一家人都成了她的奴隸,臣服在她腳下任她奴役玩弄,做妻子的馬桶,吃她的排洩物成了我們最渴望得到的獎勵,而她看錶現獎勵使用我們,或乾脆讓我們一家人爭著吃取樂。並以此為手段,激勵我們為得到她的獎勵而競爭較勁,傾力盡心地服侍討好她,我們一家人甘願當牛做馬地服侍她為的也僅僅是能得到她的獎勵給她當馬桶使用,吃到她的排洩物,哪一個能得到她的獎勵吃到她大便的家人都會讓其他人羨慕嫉妒不已。】
我搖了下頭,不得不用力煽了下自己的面頰,雖然只是幻想,現實是不可能的,但我仍為自己有這種失去倫理的幻想而充滿強烈的恥辱、自責和罪惡感,可無可否認的是我的心靈竟在這種從未有過的下賤幻想中躁動顫慄震撼。體會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刺激迷失。我意識到我的心理正朝著下賤的趨向
更進一步的扭曲,以前我是自己怎麼下賤都行,但家人在我的思想世界中是純潔不容黏汙的,現在竟然有這種幻想,試想一個人如果連基本的家庭倫理道德都喪失了,還有什麼廉恥可言,而我面前的心理狀態竟是又害怕又有某種隱隱的期待,儘管僅僅是幻想中而已。我實在恨透了自己,但對造成我這樣的罪魁禍首之一的妻子就是恨不起來,這可能是所謂綠帽奴的通病吧。
我衝完澡穿上衣服出了房間,碰上妻子也剛好出來,長期對我的調教讓我一看到她奴性就發作雙腳就發軟。主動跪了下去。妻子看著我,充滿著笑謔,「我約了朋友,可能晚上才回來,給我好好當守門狗,哼,把衣服脫下來,今天不許你穿衣服,就光溜溜地在家待著,你見過有穿衣服的守門狗嗎?哦,說起來還真有,可那是名犬。你配嗎?」
她說著忍不住笑起來。聽著妻子俏皮嬌脆的笑聲,我不由想起我們交往之初的情景,她的笑聲總是無比的悅耳,只是現在更多了份成熟女人的嬌媚和魅惑。她看來應該已完全忘記了那段回憶,或者說根本不願記起,再或者現在我的丈夫名分在她的眼裡只是增加作為玩物的份量而已,因為我越來越感覺不到她對我還殘留有什麼半點的情份,但我仍然越來越無可救藥地迷戀她。我呆呆地應了句「是,奶奶。我不配。」
妻子眼珠兒一轉,「嗯,還有,給你個任務,到電腦裡挑一張那死老太婆單人的照片,半身的就行,去衝成一張相片,放大一點,比剛才那張要再大一點,用像框裝好,我要把它放在臥室裡,一想到讓那死老太婆看著兒媳婦跟情人在臥室裡盡情尋歡作樂,風流快活,她的寶貝兒子卻一旁跪著侍候人家,被兒媳婦和情人當成狗都不如的催情玩物,清潔性器的工具和完事後整理戰場的奴隸,那感覺真的好刺激。哈哈,我都有點等不及了,要不是今天高峻不在,哦,你不是也挺興奮的嗎看你剛才,」
我臉一熱低下頭,「頭抬起來,回答我,是不是?」
我只得紅著臉抬起頭:「是,奶奶。」
妻子哧的一笑「我交代的事要在明天高峻回來之前辦好,我跟他說好回來要給他一點新的玩兒刺激。他肯定會喜歡的,是不是啊賤老公?他最喜歡新鮮的事兒了。」
「是,是奶奶,我會照你吩咐做好的,我會讓奶奶和高爺滿意的。」
我的下賤勁又直竄上來了,羞怯著低趴下頭,但妻子的話卻挑逗著我的性腺,一陣躁動中本已稍為平靜下來的下面又有了反應,妻子似乎有所覺察,不屑地瞟了一眼,「怎麼,我沒說錯吧,才這麼就有反應了。哈哈,不過我喜歡你這樣,就別整啦,還害什麼羞,我還不瞭解你。」
她衝著正在整了整褲子企圖遮掩下面窘態的我笑起來說,我訕訕地放下了手,妻子回頭拿起沙發上的手袋,充滿嘲諷的笑意瞄了我一眼,花枝招展著從我跟前走過,打開門走了去。我呆了一會神,開始脫下身上的衣服,一件都不敢留直至光溜溜的,又重新振作的下面把我牽到電腦前打開存相片的文件夾……。
23、我一切都按妻子的吩咐準備好了,可是第二天早上高峻回來並沒有直接上我家來,他車子停在樓下給妻子打了個電話把她叫下去,看著妻子開心的樣子,不知
道他說了什麼,我在窗口處往樓下窺望,高峻車裡還坐著一個很美的女人,是關媚,她也隨高峻一起來,妻子上了高峻的車,與關媚有說有笑的親熱得緊,並沒有因喜歡同一個男人而爭風吃醋的樣子,也不知是虛情假意,抑或是高峻周旋調度有方。總之我心中有一股極酸的滋味,看著她們車子一溜煙離開,我內心滿是惆悵失望而無奈。
妻子又一次夜不歸宿,一直到次日下午我下班回家妻子仍沒有回來,沒看到妻子我悵然若失的情緒愈加的強烈。只好從公務包裡拿出公司的文件資料上網核對消磨時間,努力調整失衡又無奈的心態。可就是靜不下心來,更難熬的是眼前老是出現妻子、關媚與高峻三人香豔銷魂的3P場面情景,想到高峻對妻子與關媚床第之間不同韻味的描敘,那無法抗拒的誘惑使我在欲罷不能的豔情幻想中全身不時一陣陣的發熱難耐。飽受情慾刺激折磨的雞巴一直高舉不下地又開始泌出點點的黏液來。突然手機響了起來,我條件反射地抓過來一聽,是大學的死黨小呂,他約我過去,幾個同學在那邊小聚,我難掩潛意識的失望,本不想過去,但想出去散散心也好,聊勝於這樣一個人窩在家裡悶著吧,於是下樓開著公司配的雪佛蘭過了去,同學小聚間久違的喧譁鬧騰暫時緩解了我內心不可告人的心態慾望,使我變態的心理少有地得到片刻的平靜。我回到家裡已是十一點,妻子仍然沒有回來,看來今夜已沒有回來的意思了,一想到妻子,那邪惡的狀態和慾望又無法遏制地漲了上來,我不敢再想,加上有些疲憊,我匆忙洗了個澡出來,一頭倒在床上,迷迷糊糊間睡著了,不知過了多久,電話響了起來,我冥冥中似乎有所期待,精神一振急忙抓起聽筒,裡面傳來二個女人的笑聲,一個是妻子,另一個應該是關媚的,還有男人的聲音,是高峻,但聽不清楚在說什麼。我拿著聽筒,有些激動起來,唯唯諾諾著請了個安:「奶奶好。」
裡面女人的笑聲更大了,我馬上意識到那邊電話是揚聲的,想到關媚就在旁邊,我的臉上滾過一陣燙熱。妻子笑著說:「賤老公,現在馬上到你爺家來,限你十分鐘內趕到,還有,順便去買一盒TT,要杜蕾斯牌的,尺寸你知道的。」
我已無暇去思考什麼,只要聽到她的聲音我就馬上進入狀態無法拒絕她的命令。「是,奶奶,我馬上去」妻子接著說:「忘了告訴你,不能開車,要踩自行車過來,記住哦,是十分鐘到,現在開始計時了。」
雜亂的笑聲中妻子掛了電話。我急忙翻身起床,穿上衣服,到樓下推出自行車,以最可能快的速度,先到成人店買了一盒杜蕾斯的TT,一刻不敢消停直奔高峻家去,以求能在十分鐘內到達,從我家到高峻家的距離,十分鐘的時間簡直是魔鬼式的極限,幸好一路上順利無阻,當我到達高峻家時,也已累的夠嗆,上氣不接下氣,出了一身汗,雙腿痠得發抖幾乎站都站不穩,顧不得喘口氣,急忙按了下門鈴,看了看時間,還好,剛好沒超時,我舒了口氣,電子門鎖彈開,我推開門進去,進了客廳裡,沒有人,正不知如何應對地站著,妻子從主臥室裡出來,看著我嘴角一絲得意的譏嘲笑意,栗色的捲髮略有些凌亂,臉
上微泛酥紅,一襲粉紅色的浴巾隨意地半裹著,火辣豐腴的身材呼之欲出,成熟女人的嫵媚風情和妖嬈韻味演繹到了極致,我全身一熱,雙腿酥酥然地差點就跪了下去,要不是想到屋之裡還有關媚,畢竟在有外人在場的情況下那點兒羞恥感還是有的。妻子看著仍在喘著粗氣有點緩不過來的我,「撲哧」的一笑,走了過來。我壓了壓氣息,討好著說:「主人,奶奶好,我……我過來了,有什麼吩咐嗎?嗯,這是你要我買的TT。」
我有點顫抖拿出那盒杜蕾斯低著頭恭敬而卑賤地用雙手奉上,妻子並沒有接過我手裡的TT,而是雙手抱在胸前笑著揶揄道:「戴綠帽子的,踏進了這個門你還以為你有站著的資格嗎?」
妻子的聲音嬌悅卻有股無形的迷靡懾服。我心魄一蕩,一陣酥熱浸遍全身,本就難以遏制的下跪衝動立即衝破薄弱的制約雙膝一軟應聲跪了下去。入骨的奴性驅使我爬近妻子的腳下,頭不敢抬起來,有點怕又有點著迷討好地討饒:「是,主人,我應該跪著,我錯了,求主人恕罪,我下次不敢。」
妻子笑了笑:「哼,今天奶奶玩得開心,就饒了你。」
我不由自主地磕了個頭:「謝主人,謝謝奶奶。」
妻子啐了一口「犯賤,好了,把TT叼在嘴裡,馱著我,爬進去。」
我一聽,徹底地興奮起來,全身起了一層戰慄,下邊兒硬得一翹一翹的,趕緊把那盒杜蕾斯放在嘴裡叼著,趴好姿勢往她胯下湊。妻子腿一跨,騎在了我的腰背上,雙腿夾了我一下咯咯地笑著嬌叱:「駕,爬過去,小毛驢。」
雖然隔著綿厚的浴巾,我仍感受到她二側肉滾滾臀丘的豐腴溫軟,我奴性的細胞神經瞬間被挑逗得亢奮無比。小腹發熱,一股熱量迅速向全身擴散,酥酥靡靡的好不舒服,但卻苦了下邊的小弟弟硬邦邦的漲得難受,身體火烤般熱。馱著妻子向臥室奴力爬去。高亢的奴性讓我在變態興奮的慾望激盪下迷醉在隨羞辱而來的快感中,完全無法顧及是否有外人在場。
直到我馱著妻子爬進臥室,耳邊的笑聲讓我在迷亂中回過神來,抬眼往臥室裡張望,裝修得時尚雅緻而充滿誘惑情調的大臥室裡,高峻健碩的身體一絲不掛地赤裸著躺在寬大的床上,發達健美的體魄散發著男性的陽剛野獷,胯下烏黑濃密的的陰毛間一根粗長的大陽具半硬著的樣子掛在胯間,隨著呼吸下腹的起伏而微微晃動,關媚伏在他的身上,二人親暱著互相嬉戲調笑,關媚也裹著一條與妻子一樣的浴巾,只是沒有妻子裹得那麼的隨意地呼之欲出。(可能也是不屑於讓我看吧,畢竟我再窩囊也是個男人。自腋下處打裹住,只裸露出了半抹酥胸以上的雪白肌膚及浴巾下面半截潔白豐嫩的修長玉腿,眼光所及之處,那身肌膚正如妻子所說的羊脂白玉般,雪白滑膩,嬌嫩得好像吹彈得破似的,難怪妻子羨慕得欲死,關媚的美貌早有豔名,我也並非初次見到她,但此情此景也讓我看得痴了,所不同的是關媚的美頗有些古典仕女的味道,嬌婉柔嫩,軟若無骨羞媚迷人。果然如高峻所言的比我妻子熱情奔放,淫媚放浪風騷入骨的床第風情別有一番韻味。不知高峻何世修來的豔福,竟能消受如此美妙的齊人之福。
關媚與高峻看著妻子騎
著我爬進來,尤其是我嘴上還叼著那盒TT更顯得滑稽而充滿逗笑的嘲弄意味。三人相視都笑了起來,我羞得低低地垂下頭,臉上熱得滾燙,第一次當著妻子與高峻之外的人的面被這麼玩弄使用,前所未有的羞恥感迫使我無法面對眼前的難堪屈辱而不敢抬頭接觸她們的目光,特別是關媚,她的在場是對我已被凌辱得體無完膚的靈魂的新的鞭撻和更深的摧殘,我爬行的動作不知不覺中慢了下來,妻子笑罵著:「怎麼啦,賤貨,不爬了是嗎,都成這樣子了還害什麼羞,抬起頭來,讓關大美人也看看你的烏龜樣子。」
說著伸手攥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拽了起來,我羞脹得通紅火熱的面孔無可藏避地盡露在她們面前,我的目光再一次看到了關媚與高峻,高峻壞壞地充滿譏嘲的笑意:「寶貝,你老公成了你的赤兔馬了,你看他被你騎著臉都紅成這樣比赤兔馬還要赤。」
相對於高峻的戲謔嘲諷,關媚的眼神更令我無地自容,羞慚難當,那濃濃的鄙夷、輕蔑、嘲賤夾雜著幾分不解和好奇,把我的卑羞慚愧推向絕致。妻子看著我笑了笑對高峻說:「寶貝老公,把我的內褲給我,我來玩個遊戲。」
一手取下我嘴裡叼著的TT,高峻笑著騰出在關媚浴巾下面遊走揉弄的手來拈起床邊妻子黑色的蕾絲內褲揉了下扔了過來,妻子伸手剛好接住,展開來把淫靡的襠衩在我的口鼻上捂了一下「來,好好聞一聞,是不是很香?」
我登時一陣暈眩,心跳瞬間加快,那味道我太迷戀,太渴望了,我點了點頭:「是,奶奶,很香很香。」
使勁地嗅吸著那令我渾身酥軟的騷香味兒,有些尿騷,還有點女人下體分泌物的淡淡腥味又混合著香水的芬芳和身上汗腺毛孔滲出來的特殊的體香。是我極度迷戀的氣息,我進入了痴迷的狀態,在迷魂忘我中失去思維,臉上堆起無意識的諂笑,渾身血液沸騰,身軀難遏下賤齷齪的興奮而細碎地抖慄著。高亢的慾望渴望促使我抖索著張開嘴,企圖舔舐捂在口鼻上的內褲,但妻子適時地拿開了內褲,又把TT伸到我嘴邊讓我叼住,手指捻著蕾絲內褲的邊兒,把襠衩吊在我的鼻尖上晃了晃,我不捨地伸長著脖子如醉如痴地追著尋著那味兒吸嗅,妻子笑了起來引誘我:「想聞嗎?想聞就往前爬呀,就在你眼前啊,爬一步就靠得著呀。」
我傻傻地往前爬了一步,逗得三人都笑出聲來,強烈而畸變的性渴望和性興奮使大腦在精蟲的侵蝕之下已失去了思考的功能和判斷的能力,只有機械地執行接受妻子的指令操縱。眼神火熱飢渴又呆滯地盯著就吊在鼻子尖上晃盪著的蕾絲內褲,伸著脖子一步一步地往前爬卻總是靠不著,由著妻子手上的內褲引誘著馱著妻子在臥室裡轉著圈兒,以前有一個笑話,說的是為了讓驢子賣力地拉磨,驢子的主人就把驢子喜歡的青草吊在驢子頭前方,可憐驢子為了吃到近在眼前的青草,不得不奮力往前奔趕,殊不知它永遠也無法吃的到就在眼前的青草,而驢的主人卻達到了讓它拉磨的目的。可憐我一個大學時期的優秀生(雖然不算高材生)現在公司裡的業務精英,卻在如火慾望和畸變的性向往的煎烤折磨之下形若白痴,被妻子像驢子一樣玩弄而毫不自覺地任由她
隨意操縱擺佈,揉圓捏扁著戲弄取樂。(我真的愚蠢至此嗎,也許不是這樣,只是我的潛意識已徹底被順從她的慾望和渴望所控制,完全失去違逆她的意志和勇氣。
而妻子的情人正與另一個情婦倚在床上觀賞著這一荒誕滑稽的耍猴式的遊戲,不時嬉笑著指點參和幾下,臥室裡充斥著她們的調笑聲和我越來越重的喘氣聲,我仍在努力支撐地爬著,渴望至極,為了聞舐到眼前妻子那勾魂的內褲,畫面是如此的淫邪妖異又充滿奇妙的刺激。高峻胯下的大陽具又高高挺起,關媚嬌嗲地嗔了他一眼,媚眼飽含柔情,充滿濃濃的愛意,用柔軟嬌嫩的芊芊玉手在高峻已呈奮發之態的大陽具上摩挲撫弄。那大陽具在她的玉手侍弄之下更加暴挺怒峙,青筋浮凸,騰騰殺氣彰顯著男性陽剛的霸氣和充滿征服的野性慾望。那膨勃圓大的龜頭馬眼處滲出了透亮的黏液,關媚嬌媚萬端痴迷地趴下頭來伸出溫軟香舌把那黏液舔舐進嘴裡,又張口含住圓大的龜頭嗾吸著,高峻喉中「哦~」的一聲,伸手摩挲著關媚的秀髮,暢美愜意地享受著胯下嬌美婦人的口活服侍。而我下邊兒的陰莖也硬挺得脹痛難受,卻只能鎖在小鐵籠裡無可奈何地忍受著快把我烤焦的慾火的無盡折磨,空流著涎水在無期的期待中煎熬。
看著關媚在給高峻口交,妻子也心旌搖盪,難忍春意,把手裡的內褲往我頭上套了進來,圈在脖子上,手一拉,內褲在我脖子上勒了一下,股臀一夾,嬌聲說:「駕,爬過去。」
我已沒有了絲毫的羞慚和猶豫。馱著妻子就往床邊爬去,高峻見我爬過去,坐起身來,用手扶了扶關媚的臉,示意她起來。關媚痴迷溫柔地在大陽具上深吮了一下,才嬌嗔依戀地抬起頭來,妻子驅著我爬到高峻的腳下,從我的背上站起來,伸手取下我叼在嘴裡的TT,用腳踏在我的頭上把我的腦袋踩向高峻的胯下,冷冷地命令我說:「好好給我寶貝老公吹簫,賤貨。」
高峻粗壯挺拔的大陽具就在眼前,幾乎要貼到我臉上,我感受的那上面散發出的熱力和淫性氣息。上面還殘留著關媚口交時留下的溼淋淋的香涎。強烈的羞慚和極度的臣服自卑中一股無法抗拒的下賤期待衝動和奴性興奮的快意在全身升起散開。我喘息加快起來,激動得渾身躁熱瑟瑟發抖。就在我張開嘴準備含住高峻的大陽具時,關媚用凝脂白玉般的足尖抵住我的額頭把我的頭頂了開去,臉上露出極其鄙夷不屑的神情:「這寶貝是我剛舐過的,現在你沒資格含,你只配下去舔屁眼。」
高峻捧過她嬌美秀媚的臉在她柔軟的櫻唇上親了一下。妻子與高峻都笑了起來,我一陣下賤的戰慄,怯生生抬了一下眼又垂了下來,有點欲言又止,實在有點兒太過下賤恥辱,當著關媚的面,我仍多少有點兒心理關,沒有完全徹底地放開。
不想關媚冷冷地一笑,鄙夷地丟了句:「你怎麼回事,連人家的大便都吃了,還在乎舔屁眼嗎?真不知道是怎麼個賤格,我開始還不相信呢,一個男人能賤到這個地步,噁心死了,如果不是親眼看到,怎麼說我也不大相信,真是狗都不如。」
如此充滿冷漠性虐的話從外表嬌柔婉約的關媚口中說出來,更有一番令人心神詫亂的異樣刺激和無邊的羞慚
。雖然我也早預知她與高峻和我妻子在一塊兒,我們之間的事關媚肯定也會從她們口中知道的,但這時從她口中說了出來,仍令我腦袋「嗡」的炸了一下,精神即刻崩潰了,像是扯下了我最後一層掩耳盜鈴式的遮羞薄紗,感覺我卑賤醜穢至極的陰暗靈魂被毫無遮掩地釘在恥辱柱上,完全暴露在灼熱的陽光之下一覽無餘。同時卻有種解脫的鬆快,有種更徹底地沉淪的理由,我全身亢奮燥熱中順從地把頭往下移,一陣羞辱快感的衝擊下呼吸急促抖索著張開嘴唇,伸出舌頭舐向高峻的臀溝裡,抵在褐色的褶皺肉紋上,我的靈魂在哀叫,但舌頭卻在高峻的下面努力地舔舐探索著尋找著給我極端奴性和最深臣服的興奮點,濃密延生的陰毛摩擦刷拭著我的臉龐和口鼻,無比強烈的羞辱卻使我更加的臣服和討好。妻子也抬起踩在我後腦的玉足,坐在床上,與關媚一左一右地擁坐在高峻兩側,高峻左右逢源與二女親暱調情玩樂,雙手靈活的在二女美妙玉體上揉搓遊走,妻子與關媚被他弄得意亂情迷口中嬌喘咻咻,魂不守舍起來,媚眼如絲痴迷地摟著高峻。妻子的浴巾早已掉了下來,一具性感火辣的豐腴肉體一絲不掛地裸呈著任由高峻上下其手挑弄把玩,二女交相吟喘,嬌媚入骨的淫哼呻吟,更添誘惑。春潮氾濫,已然有不勝情火欲焰燎烤之態。二人一邊與高峻火熱調情嬉戲一邊二人的玉手交替著握住我頭頂上高峻碩大挺拔的陽具摩挲擼動愛不釋手。
突然關媚蹙起了眉頭顫聲嬌叫起來,我禁不住誘惑,眼角余光中高峻的手伸進了關媚浴巾下面,在她下體處大肆把弄揉搓,關媚全身不由一陣顫慄哆嗦,嘴裡發出無比嬌婉而淫蕩的聲音:「啊~老公……寶貝……」
聲音都已經顫巍巍的。豐荑動人的柔體像蛇一樣扭動,一雙圓潤修長雪白如玉的美腿使勁地絞著,很難受又很享受的樣子。兩頰泛起酥紅,喉嚨裡發出一聲聲顫悠悠抽氣聲,或嬌膩無比的呢喃吟囈,極為柔媚嬌慵。高峻忍受不了抬手就要扯下關媚身上的浴巾,關媚略帶嬌羞地擋住他的手,往他胯下一努嘴,嗲聲說:「寶貝老公,好啦,叫他出去吧,我不喜歡讓別人看我。」
高峻會過意來,關媚是不讓我看到她的肉體,(這也是,她的身份畢竟不同於我的妻子,雖然我現在在她眼裡可能還不如一隻狗,但在生理意義上來說還是個男人的。高峻朝妻子使了個眼色,妻子在旁邊嬌嗔一笑,一手抓著我的頭髮把我埋在高峻胯下的腦袋拽了起來,在我臉上啐了口唾沫:「婊子,很爽了是不是,舐得這麼陶醉,味道很好吧,吃屎貨。」
我滿臉興奮的臊紅,眼神茫然而渴望,無意識地點了個頭:「是,奶奶,主人,我……我。」
妻子不耐煩地打斷了我:「好了,現在滾出去吧。」
我顫兢兢著應了聲:「是,主人。」
妻子又想起了什麼,又說:「先過來,把褲子脫下來。」
我不知她還要幹什麼,乖乖地褪下褲子,露出了醜陋的下體,一根脹得堅硬紅腫的不足4寸的陽具猥瑣地鎖在小鐵籠裡一跳一跳著在慾火的燃燒下掙扎撲騰著流著無奈的涎水。關媚掩嘴一笑,神色間充滿鄙夷輕蔑的嘲諷意味。妻子笑彎了腰,對關媚說:「你現在信了吧,他
還興奮著呢。我沒騙你吧。」
關媚朝我丟了一個蔑視的眼神,「死變態。」
轉頭對我妻子輕笑著說:「把丈夫都玩成這樣,我還真服了你,難怪我們寶貝老公這麼喜歡你。」
說著在高峻的臉上狠狠地親了一下,妻子伸手往關媚腋下撓去,「敢取笑我,妒忌你也可以找一個啊。」
關媚「呀」地一邊逃避她的撓癢,一邊伸手撓向妻子柔軟的腰肢,二人嘻鬧做一團,而我就這樣跪著,沒有妻子的命令允許我不敢提起褲子,只能裸露著無比羞人的下體老老實實地保持著跪姿。
高峻長臂一伸抱住我妻子攬在懷裡,一邊握捏著她胸前一對高聳飽滿的玉峰,一邊對我挑了一冷眼,呵斥道:「穿好褲子,滾出去吧?」
我羞懦地應了聲:「是,爺,主人。」
渾身鬆軟著朝門外爬去,我實在按捺不住香豔煽情場面的誘惑,依依的眼角余光中高峻從背後抱著我妻子,二人親吻斯摩,一雙大手穿過妻子腋下抓按著她高聳豐挺的雙峰,不停地將兩團彈性十足的軟肉擺弄出各種不同的形狀,妻子被他弄得嬌喘連連,雙眼媚眼如絲,滿臉紅暈,快爬到門邊時,妻子叫住了我,與高峻說了句什麼,笑了笑親了他一下,才推了推高峻,從他身上滑下來,又伸手往旁邊的地板上拾起一個TT,裡面貯著好多的精液,白濁濁的染滿TT,她盯了我一眼指了指她腳下,我立即爬過去在她指的地方跪下,妻子嘴角浮起一絲戲謔的笑意,打開了TT,命令我:「張開嘴。」
我明白她要做什麼,順從而麻木地張開嘴巴,妻子把TT倒過來,把裡面已液化的精液全部倒進我張得大大的嘴裡,又連著朝我嘴裡吐了三口唾沫,看著噴我臉上的些許唾沫星兒,竟浮上甜媚的笑容,與剛才的冷虐無情判若兩人,(現在妻子對我已很少有這種表情了)我看得痴痴的,不由自主地把嘴裡的精液和她的唾沫咕嚕一下全嚥了下去,一股下賤的快感電流般穿過胸腔,心臟隨著一陣麻痺,一股熱氣在小腹間縈繞升騰,小腹下端漲痛難忍似有熱浪翻湧將要噴發而出,立刻感到有一些流質從脹硬得像石頭一樣的陰莖流了出來。眼神痴亂呆滯而充滿火熱渴望,卑賤的奴相表露無遺,妻子看著眼裡,臉上又重現毫無顧忌的不屑笑意,伸手往已經一片溼潤的下體摸了一把,把沾著騷水的手在我火熱的臉上擦了擦,又放在我鼻子上:「喜不喜歡這味兒?」
我機械地點了點頭:「喜歡。」
「想不想進來體會一下里面的滋味?」
我怔了怔,不解地望著她,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妻子笑吟吟地看著我:「想不想啊,不說今後就不給你機會啦,說啊。」
我明知妻子在耍我,但是在無法抵住要命的誘惑,哽咽著著又點了點頭:「想……想……但……但……」
妻子「嗤~」地笑出聲來,「好吧,現在奶奶就給你個機會。」
她拿著剛才的TT在我面前晃了晃:「看著,這是剛才你爺用過的,不到一個小時之前你爺的寶貝還戴著它在我裡面插著,現在我把你的頭套進去,就當是讓你體會下我下邊的滋味吧,龜頭伸過來。」
有了上次之鑑,知道她口中「龜頭」的意思,我伸著脖子把頭湊上一點,妻子笑盈盈地撐開TT往我的頭上套了下來,由於有點
緊,拉扯了好幾下才把我的頭連著脖子完全套了進去,極為搞笑的摸樣惹得三人不住地笑著。又在鼻孔的地方紮了個孔讓我能夠呼吸,高彈性的TT緊繃繃地束在我的臉上,裡面殘留的精液黏糊糊地貼在我的頭臉上,一股腥腥的味道無可避免地籠罩著我的口鼻,又難受又彆扭,我清楚我的腦袋取代了剛才高峻的大陽具的位置,TT外面還粘附則半乾的女人陰道內的分泌物,有些粘滑,我不知要怎麼形容那種恥辱,但精神在一陣恍惚的昏眩中,小腹連著陰莖卻在無法控制的漲熱痙攣中表達著我至賤的內心向往。
24、高峻長臂一伸抱住我妻子攬在懷裡,一邊握捏著她胸前一對高聳飽滿的玉峰,一邊對我挑了一冷眼,呵斥道:「穿好褲子,滾出去吧?」
我羞懦地應了聲:「是,爺,主人。」
渾身鬆軟著朝門外爬去,我實在按捺不住香豔煽情場面的誘惑,依依的眼角余光中高峻從背後抱著我妻子,二人親吻斯摩,一雙大手穿過妻子腋下抓按著她高聳豐挺的雙峰,不停地將兩團彈性十足的軟肉擺弄出各種不同的形狀,妻子被他弄得嬌喘連連,雙眼媚眼如絲,滿臉紅暈,快爬到門邊時,妻子叫住了我,與高峻說了句什麼,笑了笑親了他一下,才推了推高峻,從他身上滑下來,又伸手往旁邊的地板上拾起一個TT,裡面貯著好多的精液,白濁濁的染滿TT,她盯了我一眼指了指她腳下,我立即爬過去在她指的地方跪下,妻子嘴角浮起一絲戲謔的笑意,打開了TT,命令我:「張開嘴。」
我明白她要做什麼,順從而麻木地張開嘴巴,妻子把TT倒過來,把裡面已液化的精液全部倒進我張得大大的嘴裡,又連著朝我嘴裡吐了三口唾沫,看著噴我臉上的些許唾沫星兒,竟浮上甜媚的笑容,與剛才的冷虐無情判若兩人,(現在妻子對我已很少有這種表情了)我看得痴痴的,不由自主地把嘴裡的精液和她的唾沫咕嚕一下全嚥了下去,一股下賤的快感電流般穿過胸腔,心臟隨著一陣麻痺,一股熱氣在小腹間縈繞升騰,小腹下端漲痛難忍似有熱浪翻湧將要噴發而出,立刻感到有一些流質從脹硬得像石頭一樣的陰莖流了出來。眼神痴亂呆滯而充滿火熱渴望,卑賤的奴相表露無遺,妻子看著眼裡,臉上又重現毫無顧忌的不屑笑意,伸手往已經一片溼潤的下體摸了一把,把沾著騷水的手在我火熱的臉上擦了擦,又放在我鼻子上:「喜不喜歡這味兒?」
我機械地點了點頭:「喜歡。」
「想不想進來體會一下里面的滋味?」
我怔了怔,不解地望著她,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妻子笑吟吟地看著我:「想不想啊,不說今後就不給你機會啦,說啊。」
我明知妻子在耍我,但是在無法抵住要命的誘惑,哽咽著著又點了點頭:「想……想……但……但……」
妻子「嗤~」地笑出聲來,「好吧,現在奶奶就給你個機會。」
她拿著剛才的TT在我面前晃了晃:「看著,這是剛才你爺用過的,不到一個小時之前你爺的寶貝還戴著它在我裡面插著,現在我把你的頭套進去,就當是讓你體會下我下邊的滋味吧,龜頭伸過來。」
有了上次之鑑,知道她口中「龜頭」的意思,我伸著脖子把頭湊上一點,妻子笑盈盈地
撐開TT往我的頭上套了下來,由於有點緊,拉扯了好幾下才把我的頭連著脖子完全套了進去,極為搞笑的摸樣惹得三人不住地笑著。又在鼻孔的地方紮了個孔讓我能夠呼吸,高彈性的TT緊繃繃地束在我的臉上,裡面殘留的精液黏糊糊地貼在我的頭臉上,一股腥腥的味道無可避免地籠罩著我的口鼻,又難受又彆扭,我清楚我的腦袋取代了剛才高峻的大陽具的位置,TT外面還粘附則半乾的女人陰道內的分泌物,有些粘滑,我不知要怎麼形容那種恥辱,但精神在一陣恍惚的昏眩中,小腹連著陰莖卻在無法控制的漲熱痙攣中表達著我至賤的內心向往。
妻子嬌媚放肆的笑著,一眼瞅到她仍圈在我脖子上的內褲,伸手拽了出來,在手裡揉成一團,一手拉著TT的下端往上扯了起來,露出我的嘴巴,一手把揉成團的內褲碰了碰我的嘴唇,「張開」她命令道,面對妻子輕蔑嘲弄的目光,渾身掠過一波羞辱興奮的悸顫,我馴服地張開嘴,妻子忍著笑,把揉成一團的內褲塞進我嘴巴里,手指戮著往裡面擠了下,她這條蕾絲內褲是寬邊的,揉成一團我的口腔剛好容納得下,但被她稍微一擠,好像擠進了喉嚨,蕾絲擦刮著喉底嫩肉,我忍不住地乾嘔了幾下,她覺得好玩,又惡作劇地戮了幾下,我登時難受無比,喉嚨裡「唔唔」悶叫起來,一陣猛烈的乾嘔急喘,雙眼往上翻,眼淚直淌了出來。妻子忍不住嬌縱地笑了起來,掉過頭對關媚說:「關大美人,你看他的樣子,像不像你剛才被人家插到翻白眼求饒的模樣。哈……哈……」
關媚嬌靨羞紅,啐了一口,抓起床上的二個抱枕扔了過來,妻子嬉笑著躲過。伸手拉下TT把我重新套好。拍了拍我的頭:「行啦,就這樣子回去吧,明天早上才可以取下來。讓你好好體會一下我情人的寶貝套在裡面的感覺,哦,你是不是應該過去給他磕頭,感謝他給你補品吃,還給你這體驗的機會。」
我在她的調弄下行屍走肉地爬到床邊對高峻磕起了頭,妻子蛇腰豐臀搖擺著走過來,依著高峻一屁股坐在床沿,伸過玉足把我的頭踩住,「對啦,你剛才進門時的表現(沒有跪下)應該受點懲罰,讓你今後會記住自己的位置,剛才那狼狗沒有吠你,可能熟了你,或者把你看成同類吧,出去前到狗舍前叫上聲『哥哥』,哦,不對,它是母的,要喊『姐姐』,記住哦,要大聲點,要我們都聽得到。」
妻子恣意地笑著,腳在我頭上踮了踮,「去吧,嗯,我忘啦,這還有點委屈了它,它不吃屎的,哈……哈……」
又忍不住回過身去熱烈地回應高峻的撫摸逗弄。二人隨即親在一起,光著淫性勃發的身子互相纏綿絞織,關媚也湊了上來。我抬起頭來,渾身的臊紅火熱,但再也不敢逗留,怕真的走不開,嚥了咽口水爬了出去,一直爬著到了狗舍前,那狼狗盯著我,但沒有吠,可能是真的熟了我吧,想起妻子的話,不禁有些悲哀但又不敢不從她的命令,在順從的奴性慾望支配下,我把TT下端往上拉起,取出嘴裡的內褲,我衝著它大聲叫了三聲「姐姐」它一驚,蹲了起來,也朝我吠了幾下,由於夜已靜,我聽到裡面傳出三人發出的笑聲。把內褲塞進嘴巴里含著,拉下TT罩住,爬起
身來,推出門口的自行車……
好在夜已深靜,一路上沒有多少行人,偶爾有車燈掠過,誰都沒有在意我頭上戴著什麼,但我做賊心虛,低著頭,衝刺般使勁往家裡趕,回到家裡,我一下子萎在床上,好久,我想閤眼睡覺以驅除腦海裡縈繞不散的下賤變態的慾念痴求。
然而腦袋上緊繃繃地套著這樣一個東西,嘴巴里塞著風騷妻子的內褲,那些淫騷氣味和心理上強烈的刺激之下哪裡能夠入眠,小雞巴一直軟不下來地硬著,特別是一想到妻子圓翹翹肉滾滾的肥美豐臀,真是恨不得永遠把臉塞進那深凹性感的臀溝中,顫慄著體味那溫軟渾圓,嫩膩生香的豐腴臀肉所散發出來的無形而無窮的熱力對我靈魂極致的榨取和懾服!無法從已深度畸變的屈從慾望深淵中自拔,只能任其對我無情的吞噬折磨,任由越來越失控的極致的性渴望、性乞求把我引向愈加變態的性受虐和性屈從慾望的巔峰。我現在徹底畸變的極M心態讓我預感到已在自我毀滅的路上不可阻擋地不斷邁進。這已不是幻想、意淫或遊戲,是真真正正的現實,確確實實的生活狀態。更可怕的是我沒有感到害怕(除了被她拋棄)只要她不拋棄我,她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被她玩成什麼樣子我都願意。什麼理想,什麼前程我一點都不在乎,都是浮雲。只求這樣過一輩子,妻子對我的無情奴役和羞辱玩弄卻令我越發對她痴迷和發自內心的臣服,真的無法理解自己的靈魂到底有多齷齪變態。
對於關媚,以前只算淺識,她的情況我之前只是從妻子與高峻的交談中略知一二,而這次近距離的接觸中,關媚對我極度的鄙夷、藐視和難以形容的輕蔑、寥寥數語的羞辱,以及她對高峻情根深種的痴迷神態,當然還有她異常嬌柔迷人的美貌。給了我深刻的印象和難以磨滅的心緒,對這個女人的情況有了很大的好奇心,充滿了解她的衝動,以我現時所處公司單位的資源和我曾經經營過偵探社的豐富閱歷與專業知識手段,想要了解一個人的詳細情況基本上沒有什麼能難住我的。
果然費不了多少功夫,很快我對關媚的情況瞭解了個清楚,關媚,竟是以前一黑幫老大的老婆,與高峻的相識緣於一次在路上二人車子的輕微碰撞,事情當然很快就了結,但關媚卻被他健碩俊帥的外表深深地吸引了,情愫暗生之下耐不了高峻的引誘而失了婦道投進他的懷抱,第一次就在她丈夫的遊艇上,高峻讓她真正地體會到男女交媾的樂趣與靈魂脫竅的歡樂巔峰,與他勾搭上後,完全被他迷住了,於是厭極了她相貌平庸粗魯鄙俗的老公,整門心思都在想著高峻那迷得她神魂顛倒的外表、體魄,和身上那股子令女人春心蕩漾,心旌搖曳無法抗拒的壞壞而又風流不羈的男性氣息和魅力,胯下那根雄偉陽具竟比老公的粗長了一大圈的,戮在她羊脂滑膩的小淫穴裡面抽送之際使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漲滿充實、滿足和酥軟欲醉,尤其是高峻高超犀利出色的床第功夫每次風流作樂時都使她高潮波波迭湧,淫水瀉得她臉都羞紅了,(她覺得與老公六七年的性生活間所流的騷水好像還比不上與高峻的一兩次偷情交媾瀉的多)淫爽得她死去活來、銀牙咬碎,魂飛九霄。極樂的酥美滋味使她徹底
地被高峻征服在胯下,被他迷得死去活來。
本來在沒有遇到高峻之前,她與老公之間的性生活還算可以,但現在與老公在一起幾乎完全沒了性趣,不禁引起了她老公的懷疑,很快被老公發現了她與高峻的姦情,且被當場撞破捉姦在床。
她老公當時看到的情形更是足以令他妒火中燒,暴跳如雷,高峻正站在地上叉開雙腿,而他老婆則光著身子跪在高峻腳下,雙手在他下身撫弄遊走,把頭埋在他的胯間,口中含著高峻雄偉粗長的大陽具猛烈地吞吐套弄著,賣力的在給高峻口交,頭部隨著動作快慢在他胯間不停地起落進退搖晃著,鬢髮凌亂,表情如痴如醉,眉眼嬌纏,媚態萬千,高峻邊享受著她暖暖的口腔和溫軟香舌含唆口交的暢美,邊欣賞著她痴醉的媚態。還不時往後退幾步,而她則吞含著他的大陽具隨著亦步亦趨跪行著往前挪爬著,就是捨不得鬆口,就好像被高峻的陽具牽著跪行挪動似的,場面淫靡萬分。直看得她老公怒火猛燒的同時又妒得要死,要知他老婆跟了他好幾年,還從來沒有為他口交過,說那東西太髒,含在嘴裡會噁心,但眼前她卻將高峻的大陽具含在嘴裡,急緩有致地吸唆吞吐,舐弄親吻,賣力地給高峻口交唆吸,不但絲毫不感噁心,看她那陶醉無比,愛不釋口,嬌嗔不捨的媚浪纏綿表情,簡直就是恨不得整天把高峻的大陽具塞在嘴裡給他口交舐弄。看到她老公的出現,高峻鎮定自若,而關媚眼裡閃過一陣驚慌惶亂,羞得滿面通紅,吐出高峻的大陽具,正要站起來,卻被高峻按住頭部,不讓她起來,對她說:「寶貝,快,我就快射了,含進去幫我唆出來。剛才你爽夠了我還沒有呢。」
她羞得連脖子都紅了,扭過頭望了老公一眼,眼神中似有一絲疚意,但高峻的誘惑使她無法控制地回過頭來,聽話地張開嘴,重新把高峻的大陽具納進口中,隨即快速地吞吐唆弄起來,不一會兒,高峻開始悶哼起來,健壯的雙腿微曲著,雙手扶著她的頭部,她知道他就要射了,雙手往後抱緊他的健腚,頭部埋在他胯間更加急速進退起落擺動著,把大陽具含在口中瘋狂疾猛地吞吐吮唆著急套。鼻息咻咻嗚嗚嬌喘清晰可聞,高峻好一陣急促的沉嗥悶吼著,雙手緊緊扳住她的頭部,雄健胯臀一陣疾若風車地頂聳,把大陽具在她溫膩的口腔中無情地狂野急速地猛烈抽送起來,她被頂塞得雙眼翻白,口中嗚嗚作響,雙手在他臀後亂抓,高峻在一陣全身悸動抽搐中,大股大股的精液直飆射進她的喉嚨深處,好一會兒他才從陣陣悸動抽搐中慢慢平息下來。她老公可能沒有想到高峻竟敢這麼色膽包天,一時竟反應不過來,呆在一旁。直到看到妻子竟滿面嬌紅含嗔帶媚地把高峻射進她嘴裡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吞了下去,又溫柔嬌羞熟練地用嘴和舌頭在他的大陽具上唆吸舐弄著清理上面殘留的精液,還毫不浪費吞下肚去,媚眼如絲望著高峻,剛才對老公尚存的一絲疚意已不知飄到哪裡去了,與高峻眉眼交纏之際盡是意亂情迷的痴醉嬌媚表情。如此香豔的事兒二人已不知玩了多少回才有這般的默契和銷魂情意,他才回過神來,不禁妒火中燒,怒氣暴灼,要知道老婆從來不願意給他口交不說,連他射出來
的東西也很噁心似的,就是拿著衛生紙幫他清理的次數也屈指可數不太樂意,不要說用嘴和舌頭清理了。他雙眼赤紅幾欲噴出火來,立即像發狂的野獸般吼叫著衝向高峻。使他想不到的是一向自恃拳腳了得,竟打不過高峻,反而被他打了一頓,難怪剛才高峻毫不把他放在眼裡,他一向梟橫,何嘗受過如此羞辱,一時氣怒交集之極竟昏了過去,等他醒來時,高峻與他老婆早已不知所蹤。令他羞憤至極差點又昏死過去。
而關媚那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燈,她孃家也頗有勢力,既然與高峻的姦情已被老公撞破,她乾脆向老公提出離婚,她丈夫急怒功心,暴跳如雷,實在咽不下這口惡氣,揚言要找高峻算賬,但想不到二日後,他竟在郊外莫名其妙地被人開槍打死在車裡,也不知是什麼原因,案件很快不了了之地平息並以交通意外結了案。明眼人都知道此事是高峻下的手,先把他做了,再動用他上面強勁的背景勢力把此案簡單化地銷掉不究。那黑幫的幫眾也從這件事知道高峻的勢力不可低估,明哲保身,誰也不敢再去動他。
而丈夫一死,關媚也只是例行地給丈夫辦了喪,才近半個月的喪期一滿,她便迫不及待地投進高峻的懷抱,成了他的情婦,但就是在喪事期間,她也安不下心守喪,白天喪服加身,晚上卻打扮得嫵媚光鮮地與高峻出去風流快活,甚至徹夜不歸,由於她丈夫已死,婆家的人也拿她沒辦法,只好聽之任之,更令人髮指的是有幾次她與高峻深夜回來時,象徵性地祭拜完丈夫後,(本地俚俗妻子守喪期間每次在外面回來要先到丈夫靈前祭拜)竟就地在她死鬼丈夫的靈堂裡鬼混淫媾起來,甚至有一次在大白天,(高峻是以同道的身份來祭拜的)由於靈堂裡只有幾個在唸經頌咒的和尚,二人眉眼傳情,秋波頻頻,又按捺不住,於是二人就在靈堂旁的偏房裡撩起喪服就淫亂作樂起來,雖然閉了門窗,拉下窗簾,但那陣陣嬌聲顫氣的淫靡之聲還是聽得靈堂裡的和尚幾乎無心念經頌咒,一個個面面相窺,又忍不住地側耳傾聽,弄得一個個魂不守舍,褲襠裡都硬梆梆地撐了起來,好不難受。好在二人也不敢太過戀戰,稍為澆了慾火便罷。其實在丈夫的靈堂裡與高峻交媾淫亂她也有些不忍心,因為丈夫可以說是死於她與高峻之手,如果不是她與高峻的姦情被丈夫撞破,他也不會遭此殺身之禍,畢竟平心而論老公一向對她還是不錯的,所以她心中對丈夫還是多少有些許的愧疚,但高峻喜歡這種侮辱她丈夫的做愛方式,她也沒辦法,每次被高峻一抱,粗長的大陽具一插進小淫穴,她就再也無法矜持,一縷魂兒被他勾了去般任由他教唆擺佈。她心中對丈夫的愧疚很快在情慾的勃發氾濫之下變得蒼白無力,完全無法抗拒地配合著他的摧城拔寨,共赴巫山。她對高峻的著迷愛戀已到了高峻的一個眼神或一句挑逗的情話就可以令她徹底放棄。這真是活脫脫的一出現代版的《金瓶梅》只可惜她丈夫並沒有像武松般驍勇的弟弟來幫他報仇,死後還要受此等侮辱,真是死不瞑目。這使我不禁想起自己的親身經歷和處境。高峻如此的手段令我畏懼之餘更加的充滿自卑和越發墮落的臣服奴性。
雖然關媚比高峻還大
了三歲,但高峻就喜歡她那股成熟的嫵媚風情,床上雖沒有我妻子的淫冶蕩魄,騷浪入骨,恣意縱狂,卻別有一番韻味,那嬌弱綿軟,柔媚欲醉的,連叫床聲都是婉轉嬌啼,顫聲柔氣,嬌雍無比,真是蕩氣迴腸,聲聲銷魂的床第表現,更能使高峻體會到男性的強悍霸氣和絕對的統治地位,是一種極端強烈的征服快感,這種快感不是從別的女人身上可以這麼淋漓徹底地得到,這也是高峻喜歡她的主要原因。其實從19歲上大學起,高峻就開始追逐女性了,憑著過人的聰明才智、高大俊帥風流迷人的外表使他一次又一次成功地得到女人。他不停地捕捉獵物,每一次都用不同的手段。他體驗每一次不同手段俘獲不同女性所帶來的不同的新奇的快感。天賦的異稟也令女人對他迷亂難捨,從那時起到現在,他身邊從來不缺女人,但除了第一次插入女人的奇特感受讓他難以忘懷外,到目前為止最讓他感到做愛的痛快淋漓還是跟我妻子和關媚,兩個成熟透了的美少婦,床第風韻各有千秋的嬌美人妻。他現在已經不再怎麼喜歡青澀單純的女孩,愛上了玩成熟豐潤、韻味十足的少婦了。用他的話是「耐玩,特過癮」也是,以他那事兒的犀利、貪吃和充沛而不知疲倦的精力,哪一個青澀單純的女孩能抵得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