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態的復仇(內含福利)

病態的復仇(內含福利)

我很痛苦,心像被撕裂的一樣。

我那麼愛他,每天為他瘋狂打榜,省吃儉用地支持著他,到最後卻被他否認了一切對他的愛,被其他的同好言語辱罵,被毀容,為什麼我那麼愛你,你卻這樣對我?

不過,我昏暗的生活迎來了轉機,還是有人可憐我的,或者說是想利用我。

有個人突然聯繫我,給我寄了一個快遞,裡面是一隻激光筆,告訴我被這支激光筆照到眼睛的人,可以被我操控,但對一個人生效,他希望我用在那個人身上。

為此我準備了兩年,保持著醜陋的面貌,在其他人的歧視和厭惡下瘋狂的努力著。

我租了一間陰暗的地下室,以音樂愛好者的理由用昂貴的隔音材料裝修了這間地下室,買了很多東西來裝飾它。

雖然他不像兩年前那麼紅了,但還是有很多人喜歡他,我也一樣,在一次接機時,我花了點錢混入了接機演員當中,用那隻激光筆照了他的眼睛。

紅色的光點在他目光中一閃即逝,讓他失神了一下,彷彿什麼事情沒有發生一樣。

我推擠著我前面的人,和其他人突破了兩名保鏢的攔截,成功接觸到了他,「我想和你握一下手。」

當說出這句話時,我心裡充滿了期待,希望那支激光筆是真的,就在保鏢用手臂將我擋回去的時候,他恍惚了一下,還是對我伸出了手,「好啊。」

我將早已準備好的紙條放在手心裡,在握住他的手時,在心裡想著一定要收下紙條按著紙條上的事情做。

幸運的是,我兩年的準備沒有白費,那支激光筆真能控制他人,雖然它很神奇,但我也不想探究它的來歷,因為我已經滿足了,他偷偷收下了紙條,沒有第二個人看到。

我懷著期待的心情離開了,回到了那個地下室,焦急的等待著夜晚的降臨。

雖然時間過得很慢,讓我有種度日如年的感覺,但一切的等待都是值得的,在晚上9點的時候,地下室的門被敲響了。

我給他的那張紙條上面寫了地下室的地址,讓他瞞著所有人偷偷來找我,他果然來了。

打開門後,他就困惑地問我:「你是誰?為什麼我會想來這個地方找你?」

我沒有解釋,試探地對他說:「現在你將失去心神,變成只會聽從命令的行屍走肉。」

話音剛落,他困惑的眼神變得空洞失神,呆呆的站在原地。

「進來。」

他很聽話的走了進來,我心裡很激動的將門關上,然後反鎖住,我從來沒有那麼高興過,高興到都哭了。

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線,打溼了口罩,沒錯我一直帶著口罩,為了掩蓋我臉上的傷痕,雖然劃傷我臉的人得到了懲罰,但我卻回不到了從前。

不過現在一切都是值得的。

「躺倒那個椅子上。」

我對他指著我訂製的躺椅說道,他聽話的躺了上去,我拿著早已準備好的拘束帶將他的四肢,肩部和腰部緊緊固定在躺椅上,為了保險我還多加了幾道拘束帶,點燃了帶有催情氣味的香薰,將一切準備好後,我坐在他身上,捧著他的臉痴痴的看著,用指尖滑過他的眼睛,鼻子,最後停在他的嘴唇。

「吻我。」我掀開口罩,命令道,他像人偶一樣,吻了我。

我又哭了,我很高興,我得到那些賤人得不到的東西,以後這些都會只屬於我一個人。

直到嘴唇有些失去知覺,我才讓他停下,重新戴上

口罩。

看著他即使卸了妝,也有些帥氣的臉,我歪頭想了一下,抬起手用力扇了過去,一邊一下,因為自己的手也有些疼,心裡也有些解氣了,我放棄了這個懲罰他方法。

我要換另一種方法。

「你將恢復心神,變成今天之前的樣子。」

他的眼神漸漸恢復了靈動,好像感覺到臉上的疼痛和身上的束縛感,掙扎了幾下,然後驚慌和憤怒的盯著我,「你是誰?我怎麼被你綁在這裡了?你這是綁架,是犯法懂嗎?」

「你想要什麼?錢嗎?你可以聯繫我的經紀人,只要不是太多,他都能夠拿錢來贖我。」

我饒有興趣的坐在他對面,看著他的表演,他見我沒有理會他,開始有些害怕的大喊著,我覺得有些煩了,對他說道:「你叫吧,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說完,我不禁笑出了聲,沒想到我也有說出這句臺詞的時候。我拿著一把剪刀,慢慢向他走去。

「你想幹什麼?你冷靜點,有事好商量。殺人比綁架還要嚴重啊!現在那麼發達,你也跑不掉的!千萬別做什麼不理智的事情。」

看見我拿著剪刀,他慌了,以為我會殺他,我愛他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殺他。

因為他被拘束帶綁著,我只能用剪刀剝掉他的衣服,看著我在剪掉他的衣物,他有些不解。

「你……你這是在做什麼?」

剪刀冰涼的觸感讓他有些不安的掙扎著,叫喊著,我有些不耐地橫了他一樣,「不要亂動,閉嘴,不然我不知道我自己會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

我拿著剪刀對他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果然安靜了不少。

不一會,他全身就只剩下了一條內褲,或許是香薰起作用了,他內褲裡鼓起了不小的一團,顯然起了反應。

我舔舔乾燥的嘴唇,空調開得有些高了,我脫掉了外套,露出了凹凸有致的身材,這些年我一直沒有減少鍛鍊,雖然他毀了我光鮮的生活,但我馬上就可以得到更多了。

在香薰的作用下,他看我的眼神有些炙熱,但攝於剪刀的威脅,不敢開口說話。

說不定看到我的臉,他馬上就會痿了呢。我這樣想到。

我拿著剪刀,剪掉了他身上最後一件衣物,露出了他的肉棒,本錢還挺足的,我打開剪刀,對著他下身比劃了幾下。

他看見我的動作,急忙說道:「小姐,冷靜啊!」

我馬上瞪了他一眼,「叫誰小姐呢?我那麼像小姐嗎?」

他哂笑一下,「美女,美女,你脫光我到底想幹嘛?不會是劫色吧?」

我笑了,笑出了淚,「美女?你覺得我很漂亮嗎?」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他沒想到自己拍馬屁拍到了馬腿上。

「當然,美女你身材那麼好,肯定很漂亮。雖然美女你帶著口罩,但你眼睛也很美,所以肯定美女。」他小雞啄米一樣點頭說道。

我丟掉剪刀,坐在他身上,用手指滑過他結實的胸膛,腹肌,停在他炙熱的下體上。

我搓揉了幾下他的陰囊,在他變重的喘息下,扯掉了口罩,露出了被遮蓋的可怖傷痕。

看著我臉上道道恐怖的傷疤,他愣了,被驚嚇的尖叫出聲,就連原本堅挺的肉棒也軟了。

「你覺得我美嗎?」

他怔怔沒有出聲,我輕輕擼動著他的肉棒,一隻手包裹著他的龜頭旋轉著。

「你不認識我了嗎?這傷疤可是兩年前拜你所賜啊?」

他好像想到什麼

似的,看著我的臉,不可置信的說道:「是你?可這事情不怪我啊?」

我加重了手上的動作,「不怪你怪誰啊?不是你的公關團隊把我推出來擋槍的嗎?」

他努力用著真摯的眼神看著我,但蹩腳的演技根本掩蓋不了他眼底的厭惡。

「真的嗎?」

「真的。我當時阻止過他們,但你知道的,我說話在公司面前根本沒什麼用。

給我解開吧,放了我,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我們就當沒事發生過」

「呵。」我差點都信了,如果還是兩年前無腦的我,說不定就立馬解開他了。

「你看我像傻子嗎?」

「不像。」

「那我怎麼可能當無事發生過?你看我的臉,我都沒說話呢?你不追究?你有什麼資格說這句話!」

我憤怒地瞪著他,他也有些惱火,眼底的厭惡再也掩藏不住了,瘋狂的掙扎起來,怒罵道:「你個醜八怪!賤人!放開我,聽到沒有!等我的人發現我失蹤了,到時候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別他媽的碰我!」

聽著他嘴裡不停蹦出來的汙言穢語,我沒有生氣,這就是他的本性,光鮮亮麗的人設背後令人作嘔的本。

我把玩著他的要害,對他說道:「那你為什麼對著一個醜八怪起反應呢?」

他有些惱羞成怒:「你個不要臉的賤人,醜八怪,別碰我聽到沒有?」

「怎麼沒人聽到來救我啊!」

「我用了好幾層隔音材料裝修的,你放心,除了我誰也聽不到的。」

「我特麼的!你……」

我從一邊的桌子上,拿來從網上買到的男用催情噴霧,和神油噴在他堅挺的肉棒上,看著他不斷膨脹的肉棒,還有漲紅的臉色,我惡劣的笑了起來,「忍得很辛苦吧?求我,求我這個醜八怪幫你。」

他很硬氣的轉過頭,咬著牙堅持著,我坐在他身上不停的扭動著,當著他的面慢慢脫掉衣服,露出姣好的身體,看著他偷偷瞥過來的眼珠,我給了他一巴掌,在他怒視我的眼神下說道:「不想看就別偷看啊?求我,求我我就幫你。」

他很硬氣的閉上了眼,我就喜歡他這樣,我有的是辦法讓他求我。

我站起來,拿了一個超薄的套套,又從桌子上的一個玻璃皿中用鑷子夾出來裡面的東西,放到他面前,「掙開眼看看這是什麼東西?你說我把它放進你那裡怎麼樣?」

他沒有回應我,「真不看看是什麼?不看的話你會後悔的哦!」

可能出於好奇心,他還是掙開了眼睛,看了一下鑷子上不斷來回扭動的長條狀生物,疑惑的問道:「這是什麼?」

「城裡人懂得真少,這是水蛭,你說它鑽進你那裡會怎麼樣?」

「哪……你TM的敢!」

看著我將水蛭放進超薄套套裡,對著他的馬眼用鑷子往裡面導引著水蛭鑽動的方向時,他開始怒罵起來,什麼話難聽,就說什麼話。

感覺到馬眼被水蛭鑽進的痠麻脹痛感,還有看到在套內不斷扭動的身軀,他慌了,停止了罵聲,開始對我哀求;「別弄了,把它扯出來好嗎?求你了,你不是讓我求你嗎?我求你了行不行!」

「這是對你的懲罰,誰讓你剛剛不聽我的。」我果斷拒絕了他的哀求,用著撒嬌的語氣對他說道,可惜他不領情,發現我沒有停下動作後,又開始了怒罵。

隨著水蛭不斷鑽進尿道的動作,他也時不時呻吟一下,身體不斷的顫抖著,斷斷續

續的叫罵漸漸停止了,突然我看到他的肉棒又漲大一下,然後極速抖動了兩下,我扯出了套套,帶出了一些腥臭的精液。

我用沾滿他子孫的套套,不停的拍在他臉上,說道:「你這不是挺爽的嗎?

身體那麼誠實,嘴上怎麼就那麼臭呢?」

看著他閉上眼不說話的樣子,我有些無趣,又拿著噴霧對著他軟掉的肉棒噴了幾下,香薰讓我也有些身體發熱,看著他再次發硬的下身,我舔了舔嘴唇,「求我幫你,不然我就換別的東西塞進你那裡了,或者我幫你鬆鬆後面?」

他睜開眼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我,「你真的是個女人嗎?」

我挑挑眉,原本看來應該是嫵媚的表情,在我現在的臉上變得噁心嚇人,「你說呢?」

「你真的不要臉!」他咬了咬牙,心裡經過掙扎後,也許是害怕我會玩出更多花樣,低聲說出了他認為很屈辱的話:「我求你。」

我開心的笑了,像個惡客一樣,輕輕拍了拍他臉頰,「大聲點,我沒聽到,不然我就去拿道具了。」

「我求你!」聽到他暴自棄的大喊,我笑出了聲,抬起身子,扶住他的硬不行的肉棒,抵住我早已氾濫的蜜穴,重重的坐了下去。

「嗯……」

我和他同時悶哼出聲,身體被充滿的感覺,讓我的大腦迎來了短暫的空白,等我回過神來,看到他哭了一樣的表情,我不滿的晃動著腰身,「你怎麼像個娘們一樣,還哭哭唧唧的,一副被強姦的樣子,你求我幫你,怎麼你還委屈的不行?」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

我把手按在他的胸膛,不停搓揉著他發硬的乳頭,趴在他身上瘋狂的前後晃動著屁股。

「唔……嗯……動一下腰,別像個死人一樣……

啊……」

「你他媽的把我綁著,我怎麼動!」雖然他嘴上說的難聽,屈辱,但腰還是很誠實的微微動了起來,雖然動作不大,但由於我的回應,巨大的快感讓我很快達到了高潮,無力的趴在他身上,陰道一緊緊的縮著,將他的精液也壓榨了出來,等休息的差不多了,我喝了口水,補充了一下水分。

拿著摻了偉哥的功能性飲料放在他嘴邊,屋內溫度有些高,加上他已經射了兩次,也有些口渴了,沒有絲毫懷疑的喝了幾口。

感覺到身體又起了變化,他立刻就明白了,「你又給我下藥!」

「嘿嘿!」我搓搓他的頭笑了笑,沒有否認,再次跨坐到他身上,晃動起腰部,輕輕嬌喘起來。

在香薰的作用下,我忘我的想將他的肉棒全部塞進我的身體裡,我的每一次坐下,他肉棒的幾乎都能夠頂到我的子宮口,給我帶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嗯……唔……嗯……」

「我要射了!」

聽到他主動說出要來了的話,我興奮的壓榨起身體裡最後的力量,拼命的晃盪屁股,最後重重坐下去,讓他射在了我身體最深處,和他一起達到巔峰。

「啊——」

高潮結束後,我夾著他還沒軟掉的肉棒,無力的趴在他身上,享受著高潮後的韻味,我在他身上支起身子看著他。

「我這兩天都在喝排卵誘發劑。」

「什麼……什麼意思?」他知道什麼意思,但還是遲疑的問了一下。

「說不定現在我已經有了你的孩子。」

他有些驚恐的看著我,難以置信的表情讓我心中有種異樣的快感,「你怎麼能這樣做?這樣對

你有什麼好處?你最好流了他,放了我我會給你補償的,我們可以一筆勾銷。不然,就算你生了,我也不會承認的,你還要坐牢。」

看著他慌張的樣子,我說道:「我會讓你承認的。」

「這是不可……」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但他看著我認真的表情,他越來越沒底氣。

我沒理會他,他是不可能知道我會用什麼方法的,我感覺恢復了一點力氣,坐在他肉棒上,伸了伸懶腰,再次動了起來。

「趁熱打鐵,萬一沒懷上就不好了,我們多來幾次。」

「你怎麼還來?我求你了,別來了行嗎?會死人的。」

接下來這幾天,我除了控制他請假外,就沒有絲毫控制他,除了束縛他的身體。

然後我刪掉他這幾天的記憶,控制他愛上我,愛我到會滿足我任何要求,沒有我他會去死。

因為他愛我,所以他出錢送我去了棒子國修復臉上的傷疤,我檢測出懷孕後,他全網官宣要結婚了,後來我們生了一個孩子,恩恩愛愛的住在一起。

雖然這是有些虛假的愛情,但我很滿足了,很感激那個給我了激光筆的那個人,雖然我不知道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