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賤的綠帽奴4

卑賤的綠帽奴4

話說回來,不然扯的太遠了,我們之間畸形的關係讓關媚開了眼界,甚覺異樣的新鮮樂趣,但關媚對於SM除了新鮮好奇並不是很熱衷,她在這邊逗留了幾天,三人如何極盡風流作樂、玩耍快活就按下不提了,特別是當有我在場時會使妻子的情慾更加的高亢淫蕩,她似乎有意向關媚炫耀她的馭夫之術,關媚除饒有興趣地觀賞之餘也偶然摻和二下,我卑賤醜陋的角色和所承受的羞辱玩弄讓我在她們面前根本不能用「人」來看待,讓我驚喜的是蒙妻子向關媚炫耀的福我也得以又當了回妻子的馬桶,當著關媚的面表演妻子廁奴的角色,當我再一次吞下妻子的大便後射了出來,我看到了關媚極度鄙夷又不可置信的眼神表情和妻子滿是得意炫耀似的悅耳笑聲,我的思想和感官因強烈的卑羞難堪而興奮,卻沒有一點悲哀,反而莫名地升起一股幸福和成就感,彷彿感到我現在的價值所在和變態迷戀的回報。

只是關媚的思想還是偏於傳統,始終不讓我有當面看到她與高峻性戲的機會,每次到差不多時我就會被她們用褲子或衣物罩蓋住頭臉,讓我只聞其聲不見其人,或者乾脆被她像狗一樣趕開去。繞是這樣,她那種天籟般繞樑之韻、嬌膩柔媚、嗲聲顫氣的交媾歡愉之聲在妻子淫縱無忌、放肆不羈的恣意浪叫聲中更顯著一股別樣韻味刺激的床第風情,二女的淫叫聲攪和渲染互相襯托,簡直成了床第間的絕配,如此煽情的床第仙樂,估計就是太監聽了也會勃起,何況被玩性禁錮已久的我,在近乎摧殘的性折磨下渾身躁熱火燎,皮肉幾欲被慾火燒得焦裂的痛苦中又滋生著縷縷讓人眩暈的興奮飄然,那種想一死了之可又痴迷不甘的滋味只有自己才能體會,欲焰高燃之下燒成一根小紅蘿蔔狀的幾乎變形的小雞巴則在時刻提醒我引導我越來越遠離「人」的本質,不停地激發鞏固自己的臣服屈從意識,高亢的奴性和變態的性痴迷使我在妻子面前憋成一種條件反射式的性受虐欲及極其敏感的性賁張狀態。

在關媚來的第三天,也就是我吞下妻子大便而射出來後的短暫疲軟間,妻子把小鐵籠的小鑰匙丟在我面前,下巴朝我示意了一下,我順著她的意思,拾起鑰匙又不知何意地打開鎖著我已久的小鐵籠,一臉迷茫又怯怯地。妻子笑著取過她那僅有一小薄絲片兒帶子般的窄邊丁字褲,走上前來把丁字褲綁住我軟成一小條的雞巴中間,緊緊用力打了一個死結,好痛,我禁不住皺著眉呲了一下牙,妻子橫了我一眼:「怎麼,這樣就受不了?難受的還在後頭呢,笨蛋。」

那帶彈性的窄褲邊帶兒緊勒著我軟了的雞巴,妻子嬈媚風騷嫵媚性感的美態和身上散發的撩人香味令我極其敏感的性腺迅速賁張,本來已疲軟下來的雞巴立馬膨大充血勃舉而起,立即感到雞巴一陣疼痛,那綁住雞巴的丁字褲帶子邊隨著雞巴的膨大腫脹緊緊地勒進皮肉裡,越興奮勃起越疼痛,但欲焰燃燒使雞巴無法控制的膨脹逐漸加深我的勒痛感,我不禁脖子一縮呻吟了一下,妻子笑出聲來白了我一眼:「這麼快就又硬啦,真是自討苦吃,賤貨。」

轉頭對高峻與關媚笑著說:「這結兒是不是打得有藝術感,好看嗎?」

關媚笑的彎了腰,高峻調侃著說:「

你是不是想把你丈夫廢了吧,你這樣弄,過幾個小時他的雞巴可能就廢了。」

妻子笑了笑毫不為意地接過話:「廢了就廢了吧,他又能怎麼樣,廢物一個,反正這東西他留著也沒用,正好省得我找人閹了他。」

又嫣然地笑了起來。「就這樣吧,我明天早上才解開他,會不會廢了就看他的造化了。」

她一副巧笑嫣然的嬌媚模樣,說得若無其事,好像說書一樣輕鬆。我心中一咯噔,湧起一陣恐懼,她可真的想硬生生地把我的根子給勒廢了,我清楚她現在做得出來的,我怕了起來,但可悲的是我想反抗拒絕卻全身的骨頭都陣陣發軟地站不起來。整個身骨兒酥酥地毫無氣力,我發覺我在她面前已連絲毫的自我保護的力量都沒有,奴性順從的慾望已強烈到在她面前沒有半點反抗之力,哪怕她就要廢了我,渾身酥軟的無力感充斥著我的身心,隸服屈從的快感掩蓋了全部的意志,哪怕面臨多麼殘酷的玩弄摧殘。

我渾身酥靡著低下頭,額頭幾乎抵在地板上。耳邊妻子輕蔑地冷笑了一下,穿著高跟鞋的腳踩著我的頭在地板上碾了碾:「怕嗎?賤貨,這條路是你自己選擇的,你天生做王八的命,怨不得我,是你的變態和奴性把我們的遊戲引向如此深入,給了我們太多的刺激也讓我變得狠了,這不也是你一直渴望的嗎?當然,你現在要離開也可以,我不會攔著你的,如果你要留下來給我們做綠帽子龜奴,你要有個思想準備,我們把你閹了這是遲早的事,不要說我沒有提醒你。」

說完哧的一笑語氣一轉:「不過你也不要太擔心,如果你的小弟弟這次能大難不死的話,我們可以考慮放它一條生路,你是不是應該謝謝我?」

我的頭一被她踩在腳下,已讓我血一下子湧了上來一陣陣興奮的眩暈,瑟瑟發抖,下體更加的膨脹的厲害,奴性大發作下馴服的快意使我的無力感達到巔峰,顫著聲調順著她的話乖乖應道:「是,是……謝奶奶,謝謝奶奶……」

一直冷眼旁觀的關媚上前踢了我一腳,罵道:「你真是賤得可以,快被人家廢了還謝人家,你到底是不是人,真是讓人無語,狗都不如的賤東西,說你是狗都侮辱了狗。」

說完又連著踢了二腳。我痛苦地倦縮了一下身子,眼淚流了出來,妻子放開踩住我頭上的腳,鄙夷的笑了笑:「我就說嘛,我對他越狠,越壞,他就越死心塌地迷在我腳下,像條癩皮狗一樣趕都趕不走。哪怕閹了他,一輩子給我與情人做綠帽王八,當龜奴。是不是挺刺激的,關大美人。」

關媚啐了一口:「我還真沒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怎麼能賤到這個樣子,妹子你也瞎了眼,找了個這麼賤的男人嫁。」

「嗯,其實剛開始也不是這樣,只是個半真半假的遊戲,在玩時我還顧及情分,有些複雜和不忍心,但實在太刺激了,慢慢不自覺地就玩過了界,也怪高峻那壞蛋要命得讓人家無法離開,傻傻地任這壞蛋教唆,也對自甘下賤的他越來越輕蔑無視鄙夷,直至徹底地把他看成一條狗,於是漸漸地拋開遊戲的本質,純粹為了刺激玩樂而利用他的奴性服侍我們,給我們增加快樂,本來還有一點疚意,但我發現他也很享受這種被控制,玩弄,虐待的過程,真是賤到家,我想這也許就是他的

命吧,管他呢,反正我與他再也無法回到從前,也樂得有個忠心耿耿的奴隸侍候我們,給我們充當增加做愛快感的玩弄取樂的催情玩物。只能怨他自己下賤。是啊,現在老孃一想起白白跟了這賤貨過了幾年,浪費了大好的時光就噁心來氣。」

說著尖尖的高跟鞋頭狠狠地對著我趴著的額頭就是一腳,劇痛使我「嗷」的一聲哀叫出來,妻子又是一腳,「還敢叫,我讓你叫,賤貨,叫啊,還敢不敢叫。」

再踢了一腳,我緊緊咬住嘴唇,痛的額頭直冒汗,就是再也不敢叫出聲來,連躲閃都不敢,只一個勁顫聲求著:「不敢,奶奶,我不敢,奶奶……奶奶……我不敢了。」

妻子又踢了幾腳。高峻笑起來:「好啦好啦,你們兩個行行好,走吧,不然他會被你們踢死的。」

妻子斜過臉,風情滿溢,媚眼秋波嬌嗔地白了高峻一眼:「西門慶還會關心武大郎呢,真是壞人也是你做,好人也是你做,假好心,關美人我們不理這壞蛋,我們自己到新銀座玩去。」

說著挽起關媚的手就往門外走,高峻笑起來說:「要我壞,我就壞給你們看。」

他走上前來,踢了踢趴在地上的我:「爬起來跪好。」

我晃著身子跪了起來,微抬起頭,額頭上剛才被妻子的高跟鞋尖踢的地方紅腫著起一個包,我低垂著眼,不敢迎著她們的目光,高峻拉下褲子的拉鍊,掏出那根令我自卑的雄偉的大雞巴,一手攥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拉向他的胯下,一手把著大雞巴,紫紅色的圓大龜頭在我的嘴唇上抵了下,我看著他臉上冷蔑譏嘲帶點狡黠的笑意又是一陣自卑自慚的臣服戰慄,我臉泛臊熱顫抖著張開嘴唇,恬不知恥地把那圓大的龜頭含進嘴裡,嘴唇抿住龜溝舌頭不自覺地在大龜頭上舐舔了一下,感覺龜頭一蠢動,一股騷尿液從馬眼處撒了出來。灌進我的口腔,我立即「咕嚕咕嚕」著吞嚥起來。妻子與關媚看到這等樣兒,不禁笑著又折返身來,妻子咯咯笑著對高峻說:「等一下,不要撒完,我有個主意。」

高峻配合地收住了尿液,我也慢了口氣,但嘴巴仍含住龜頭不敢鬆開,等著。妻子取來一個安全套,開心地笑著對高峻說:「把剩下的都撒在裡面。一會有好玩的。」

說著撐開安全套口子,讓高峻把剩下的尿全部撒了進去,又往裡面吐了口痰,轉過身對我撲哧一笑:「就這樣子跪著,把這個叼在嘴裡,要一直叼著不許拿下來,留到我們回來的時候再讓你喝。」

我木然地點了點頭:「是,奶奶。」

順從地接過安全套,張開嘴,把貯著尿液沉甸甸的安全套叼在嘴裡,用牙齒咬住。好在高峻已撒了大半,套裡的尿並不多,有點沉但不重,裡面還漂著妻子的唾沫,叼在嘴裡更多的是屈辱的滋味,我下賤搞笑的模樣讓她們直笑個不停,直到她們走出門去仍止不住地發笑。

留下我一個人服服貼貼地跪在家裡地上,嘴裡叼著盛著妻子情人的尿液和她的唾沫的安全套,忍著被妻子與關媚踢得傷痛的身軀,關媚的外表柔媚嬌婉,腳下卻毫不留情,那幾腳踢的又重又狠,(可能以前的老公是黑老大,看慣了暴力的場面吧)加上妻子那幾腳,二人的高跟鞋又尖又硬的,身上被踢的地方紅青紫的一片,稍一動就痛得很。更難以忍受的

是綁住雞巴的丁字褲深深地勒進膨脹的雞巴無情地緊緊勒箍。

隨著時間的推移流逝,叼咬著安全套的嘴唇和牙齒有些痠痛起來,但遠比不上雞巴上的痛苦,雞巴的膨脹使那褲邊兒更加深深地箍勒進了肉裡,整條雞巴被丁字褲打的結子分成兩段,兩頭腫脹不堪,漲得發紅,中間卻被勒得凹陷入肉,形狀看起來猶如葫蘆,那種痛楚無異於割肉抽筋,痛的我渾身不時打著抖,咬著牙忍受,苦不堪言。

26、更要命的是性的渴望煎熬和對妻子的迷戀無可遏制地催生香豔的遐想回憶……近十個小時前的下午那場淫亂的性戲揮之不去地如在眼前,無情而強烈地挑逗著我本已勃然賁漲的性神經,今天是星期六,不用上班,我卻沒有時間睡懶覺,一早就過來高峻家忙活著,(為方便在家玩樂尋歡,高峻暫時把保姆叫回了家,於是我除了上班之外就成了他家的全職傭人,包攬了全部的家務雜活)她們三人直到日上三竿才從臥室裡出來。

中午時侍候著她們享用過我細心準備的午餐後(我的廚藝一向不錯,在這方面甚有點研究)妻子當著高峻與關媚的面要我把剩下的剩飯殘餚先餵了高峻那條狼狗後我才可以吃,我明白她是在故意羞辱作賤我,但被她這般羞戲卻又有種難掩的興奮衝動,沒有絲毫拒絕她的想法。但那狼狗食量很大,剩下的已經不多,我嚥下僅剩的一點冷菜剩飯,根本沒有吃飽,又再整理完餐桌後忙著在廚房收拾碗筷洗刷餐具,由於廚房離臥室不遠,臥室的門半掩著,我可以清楚地聽到裡面她們的調情笑語淫蕩情話和攪得我神不守舍的嬌哼浪叫呢喃春聲,時而低沉時而高亢毫不遮掩……被那春聲逗誘得精神難以集中約忙了大半個小時後我才忙完了全部的家務,雖然我很想但不敢隨便到臥室,只好跪在客廳的沙發旁等著,此時臥室裡面妻子與關媚各有韻味的淫叫聲此起彼伏著交相輝襯。我卑羞嫉妒難受卻異常興奮羨慕的複雜中情不自禁地側耳傾聽,雖看不到臥室裡的香豔也知道里面三人的顛鸞倒鳳已進入了白熱化,放浪銷魂煽情無比的床第仙樂撩得我性慾高漲,神不守舍,鐵籠裡的小雞巴早已露著青筋直挺挺翹起,堅硬得難受,又約蒙過了二十幾分鍾,我聽到了關媚率先投降求饒的嬌聲顫氣。

我對高峻床第間那事兒的犀利一流和無比充沛旺盛的精力從以前的自卑到羨慕到佩服到現在可說是崇拜了,妻子今年30歲,關媚比她大三四歲,二人正當風韻成熟,媚勁十足,性慾旺盛的虎狼之年,本就風流喜淫的生理本質經過高峻男女歡情間一流技巧的開發誘導更臻極致,對性的索取更加貪婪無厭,然而無論一人還是二人,每次都在高峻的胯下融化臣服,服服貼貼地。加上他讓女人醉心著迷的外形天賦更令二人被他弄得神魂顛倒,死心塌地心無旁騖。

正思討間臥室半掩的房門推了開,高峻與妻子走出來,二人光著身子笑鬧著,高峻走在後面,一手攀搭在她圓滑的香肩上,一手在她光滑的腰臀上游走,在她圓碩豐臀上摩挲揉捏,妻子在前面隨著走路腰肢胯臀款擺搖曳,豐滿高聳的玉峰顫巍巍一晃一蕩撩人心絃地搖綻著,二點嫣紅翹立的乳頭隨之晃盪跳躍劃拉著。一隻柔軟的玉手往後牽著高

峻雄偉碩長挺拔的大雞巴,輕捏套擼著。另一隻手擋著高峻不時伸進她深邃臀溝中挑弄搔得她手忙腳亂咯咯嬌笑的大手。

二人親暱調笑著走到客廳,妻子眼睛隨意地朝四周巡視了一下,似乎對我的家務並無挑剔,然後眼光瞥了下老老實實跪在客廳沙發旁的我,(這是個規矩,該做的任務完成後,我就要在沙發旁跪著等候下一個任務,如果沒有她們的使喚和允許,我就只能這樣一直跪著不許起來。嘴角撅起一絲輕賤蔑視的笑意。我氣血上升,心臟一陣激動抽縮,不敢迎著妻子的眼神,灼烈而飢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從她高聳傲人,彈性十足的乳峰落在她勾人魂魄的胯下之間,那蓬黑亮的陰毛恰修得到好處地掩在豐腴潤澤的小騷穴上,陰毛上仍是一片濡溼的水漬,滑膩不堪而有些凌亂地貼附著光潔的陰埠,似在昭示著剛才臥室裡的銷魂極樂。我全是身又一陣躁動酥熱,嚥了下口水,雙眼發赤,目光根本無法從與高峻調情嬉戲的妻子身上挪開,在強烈的視覺衝擊下,雞巴露著青筋更加堅硬異常,慾火肆虐之下頭腦陣陣發昏地呆了般。妻子斜瞄了快被情慾憋傻了的我一眼,充滿著蔑視嘲弄的狡笑。玉手套著高峻的雞巴擼了幾下,一手打了下高峻仍在她圓翹美臀上摩挲揉捏的手,邊笑著扭腰擺胯躲避著他企圖伸進她銷魂臀溝的淫手。回頭朝高峻拋了個媚眼,嬌嗔著說:「親老公,要不我叫這賤貨給你口交唆出來,關媚都求饒了,再搞我也頂不住了,嗯,我服了你還不行嗎。」

高峻嬉皮笑臉地說:「不行,這一次我一定要射在你的騷穴裡,你今天不是安全期嗎,不怕懷孕的,這兩三天老是射在關媚裡面,弄得小弟弟都好想念在你小騷穴兒裡面噴射的感覺呢。」

妻子轉頭望了望高峻,眼神嬌媚如絲含著化不開的濃濃情意又有些幽怨,微帶嗔怨地軟語說道:「壞蛋,你就知道玩,你是怕我懷上你的孩子拖累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我真的好希望你讓我懷孕,好想給你生個兒子,有個你我共同的骨肉,你就是不讓,大壞蛋。」

妻子看著高峻的那種眼神讓我儘管知道現在的身份已沒有去妒忌的資格,心裡仍竄起一股極其酸溜辛澀的滋味感受。聽著妻子說的這些話,這種滋味更是強烈得鑽心般的難受卻無奈。高峻仍嬉笑著哄著說:「這麼快要孩子幹嘛,這樣享盡情受我們的歡樂世界不好嗎?孩子的事我們再玩幾年再要也不遲,你看我這麼強壯勇猛,你這麼風流淫蕩,我八十歲也那讓你懷孕,你怕啥呢。」

說著把手伸進妻子深凹迷魂的臀溝中搔探尋幽,妻子「啊……」

的一聲嬌叫,張手放開他的雞巴,扭腰掙脫著跑了開去,高峻從後面追上來,妻子跑到我身後,二人繞著跪在地上的我追逐著,妻子命我低下頭以方便她不時從我身上跨過去逃避高峻的追逐。我跪著傷痕累累的身軀在如此香豔強烈的刺激下止不住性感官和視覺的挑逗而微微戰慄著更顯卑賤猥瑣,而妻子與高峻追逐戲耍發出的開心嬌脆的笑聲使我倍感屈辱悽楚。

隨著高峻把妻子撲倒在寬大舒適的皮沙發上,客廳成了她們男歡女愛的第二戰場,二人的嘴一吻上,剛才還在說「頂不住」的妻子身軀立刻軟了下來躺倒在沙發上,本就姿

色美貌誘人的她在有點散亂的栗色捲髮之下更顯嫵媚撩人,風情萬種盡堆臉上,高峻的雙手一揉握她一對脹挺高聳的玉峰,附下頭去用嘴輪流含住吸吮輕輕嚼咬那漲得紫紅色的翹立勃起的乳尖,妻子立刻渾身如遭電噬,酥做一團,口中發出無比享受的顫聲嬌叫,凹凸有致性感傲人的嬌軀難耐周身興奮快感的侵蝕扭動顫慄著,淫水潺潺從騷穴隨著股間流下來,把臀下的沙發染溼了一片。不由一隻玉臂摟住高峻,一隻玉手探到高峻胯下握住那火熱堅硬碩長挺拔的大雞巴套擼著,一雙豐腴修長的美腿交叉著盤夾在高峻腰上。二人又親了一會,高峻扒開妻子像八爪魚般纏抱在他身上的手腳,把她拽起來,讓她上身趴俯在沙發上,雙腿叉開站在地上,肥碩的圓臀朝後高高撅起,深凹臀谷中勾魂的媚肛和自陰埠上蔓延生至的淡淡陰毛纖毫畢現地盡露眼前,那陰毛半掩的銷魂淫縫玉穴,騷水早已流得一塌糊塗,溼漉漉的,高峻禁不住雙手扳在二片豐腴渾圓肉感十足的臀丘上推撫揉捏,不時「啪、啪」地拍上幾下,脆響之下那顫巍巍的臀肉像涼粉坨子一樣顫動晃盪著,撩得人心中火熱,慾火直竄難遏,二片白嫩肥碩的臀丘泛起紅色的掌印,妻子似是有點吃痛又感到非常的興奮,回過頭來淫媚地白了高峻一眼。眉頭微皺卻風情萬種媚眼如絲。腰肢豐臀扭動搖擺著,一隻玉手伸到嬌嫩肥美的陰戶上,揉弄著充血勃起發硬的陰蒂,手指分扒開溼漉漉的小騷穴口,小騷穴裡面淫水盈盈欲湧,粉紅的嫩肉蠕動收縮,似飢渴的小嘴在渴望吞嚥,在祈盼著高峻的插入。高峻從妻子的表情媚態和肉體淫蕩勾人的動作感受到她濃濃灼熱的求歡信息。他也受不了如此香豔露骨的誘惑,笑著雙手扶住妻子的細腰,挺著腰把碩長雄偉的大雞巴抵抵在她飢渴蠕動著滿是淫水的小淫穴口,紫紅髮亮的圓大龜頭剛擠進穴口,一絲淫液被擠了出來滴在地上,妻子的身軀直抖著,口中牙縫逸出淫蕩迷人的哼叫聲,肥碩圓潤的美臀迫不及待地往後一退,高峻也不示弱,腰臀往前一送,「噗吱」的一聲輕響,整根碩長粗壯的大雞巴直沒盡根,完全被妻子的小淫穴吞了進去,妻子豐腴惹火的嬌軀蕩起一波痙攣,雙腿像篩糠般抖動著,雙膝一軟跪在沙發上,口中顫叫出一聲極為愉悅享受的悠長淫哼浪吟,淫穴裡滿溢的淫水被擠的迸流而出,滴濺在妻子胯下的地上……一時間,女人無比享受淫媚煽情的嬌呻浪吟和恣意縱情的淫叫聲,男人不時或低沉或粗重的喘氣聲,二人極盡露骨淫亂的淫言浪語和挑逗情慾的調笑聲,肉體相互碰撞或清脆或沉悶的碰擊聲,雞巴在淫水津津滑膩不堪的嬌嫩淫穴裡面大行程的快速抽送和攪弄發出彷如進出溼漉羊脂膏膩的奇妙響聲。男女交媾歡愛的綺麗春光和淫靡氣息充斥著整個客廳。

眼前如此活色生香的活春宮對我的刺激可想而知,在性興奮和性渴望中苦苦支撐的我實在受不了這般強烈的性感官視覺衝擊刺激而崩潰,面對美麗的妻子與情人在眼前恣意盡情地通姦風流而懦弱自卑的無奈、下賤的奴性心態和綠帽子情結的羞辱刺激與性迷戀性渴望相互催化,演化成瘋狂的受虐欲充斥著我身上每寸肌膚每根神經,貫

穿了我整條可恥的靈魂和卑賤的肉體。我身體把持不住性慾和受虐欲的挑逗折磨而哆嗦抖索,眼光灼熱、迷戀、飢渴、而又飽含酸楚卑辱地看著眼前二人白花花的盡情通姦交歡的肉體。全身浸透在難以啟齒的恥辱性奮乞求中,雞巴脹得堅硬豎起,脹痛流水。我跪在她們身後,角度剛好自下而上清楚地看到高峻與妻子性器交合的情形,那銷魂之地已是一片泥濘,滑膩不堪。碩長的大雞巴在淫穴裡面大幅度的抽送進出不斷帶出白濁濁的淫水,把二人下體交合處連同陰毛漿染成一片溼漉漉的水漬。性器吞吐進出的交接處隨著大雞巴的抽插進出泛著一層白膩膩的淫汁。隨著二人下邊的分合碰撞,淫水噴濺流滴在腳下的地上沙發上。而這些濺滴在地上沙發上的淫水體液更加刺激著我奴性的神經,對我亢漲的受虐欲有著無法抵禦的誘惑,我全身肌膚漲熱,滾熱的血液在可恥慾望的驅使之下一波波地上湧衝涮著腦門,意識漸失。

受虐欲支配著我被慾望燒成一具空殼般的軀體爬過去,開始舐食她們滴落在地上和沙發上的淫水,性神經中樞的過度興奮讓我處於無比激動的亢奮狀態,喉底間發出類似於餓極的畜類般沉悶的哼嚎。猥瑣的身軀一波波細碎的顫慄抖動著,因雞巴的極度充血堅勃而延伸進了整個小腹的僵化脹痛感,無不昭示著我已完全陷進無邊的卑慚屈辱和受虐欲衝破廉恥道德束綁所釋放出來的無恥快感的控制之下。

關媚從臥室裡出來,我趴在地上舐食淫水渾然忘我的痴迷狀挑起了她摻和的興致,她笑謔著走上前來,跨腿騎在我的背上,抓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拉上來推到高峻的胯下嬌笑著說:「烏龜,把她們下邊都舐乾淨,賤王八,哈哈,看你瘦的,給你增下營養,這可是大補哦。好好舐別浪費,嗯。」

我口中「嗬。嗬。」

地應著,嘴唇熱切飢渴地往她們淫汁淋漓的下體湊上去,一陣頭暈眼花的激動中舌頭貪婪急促地卷舐著二人下體間黏滑滑白濁濁的水漬,隨著淫汁騷水一口口順著舌頭卷舐進嘴裡吞了下去,一股難以言喻的酥熱性奮自小腹涮向腦門,面孔在血脈的博動賁張中發紅發燙,奴性在慾望亢越的作用下陷入自我摧殘的興奮激動狀態。嘴唇舌頭飢不擇食毫無廉恥地在妻子與她的情人下體舐食舔吮。戴綠帽子戴到這個份上舍我能有其誰。我無恥下賤的醜態更加增加這對通姦男女歡情淫浪的刺激,情慾充漲勃發,高峻不再憐香惜玉的大尺度的抽送把妻子插得欲仙欲死,媚態百出,如痴如醉地沉迷在酥筋噬骨的快感中嬌吟淫叫著,什麼「親老公、親丈夫、親爹親爺爺」的都叫得出來。我這個法律上合法的丈夫正把頭伸進這對通姦男女胯下,下賤地用舌頭和嘴巴為她們舔舐清潔淫亂交合的性器上不斷淌出的濁膩不堪的淫水,耳邊聽著妻子這麼嬌浪痴迷地叫著她的情人,如此強烈的反差讓我齷齪的慾望在羞恥感的刺激下越發抓狂難捺。當關媚扒開高峻的臀縫,露出被淫水溼漉了個透的臀谷和屁眼,我毫不猶豫地伸著舌頭舐捲進去,貪婪地舐舔著屁眼上臀谷裡殘留的淫汁,我迫不及待的模樣惹得關媚不住地發笑,她操縱著我的頭在妻子與高峻淫靡交合的下體處為她們做著極其下賤的清

潔服務為她們的通姦快活助興。不時把我的頭拉上來扇一巴掌啐了一口又塞進去。

關媚的參與和我玩偶角色的卑賤行徑起著非常淫妙的催情樂趣,刺激得二人越發性慾洶湧激盪,恣意盡情地放縱著肉慾奔騰灼熱的身軀相互迎合著,妻子白嫩豐腴的臀肉在高峻用力猛撞下盪出誘人的波浪,發出「啪。啪。啪……」

急促有力的碰撞聲,一雙怒聳飽滿的乳峰隨著抽送撞擊激烈搖晃,口中迷人的浪叫著。片刻又被高峻插進了天堂,一陣死去活來之後癱軟了下來,嬌慵無力地趴俯在沙發上嬌喘咻咻,高峻趴壓在她柔膩嫩滑溫軟生香的豐腴胴體上,堅硬碩長的雞巴仍深深地插在妻子身體裡面沒有拔出來。又湊過臉去從後面親吻她的脖子耳垂和臉頰,斯摩著。妻子嬌噥媚笑著轉過頭迎合著他的親吻,嬌息纏綿笑語溫存,眉眼之間濃情脈脈欲醉,如絲難捨。一副充分性享受後不勝嬌慵的嫵媚美態和被徹底征服後的小女人模樣。與面對我的輕蔑嘲賤,冷漠無視甚至霸道的樣子差別何止天壤。

但高峻還沒有射出來,片刻之後他又提臀挺腰,大雞巴又在妻子小淫穴裡面徐徐抽送起來,妻子禁不住「噢……」

的一聲嬌呼,媚了高峻一眼,扭著腰肢,一邊頂搖拱聳著充滿肉感的圓臀配合默契地迎合著高峻的抽送。一邊側過臉往後瞥了一眼仍在她屁股後面與高峻胯間的狹小空間伸長著脖子,側轉著腦袋為她們清理下體淫濁的我,那忍著彆扭難受的姿勢和一絲不苟地努力舐舔的馴服模樣讓她嘴角撅起一絲調皮的笑謔,對著高峻輕聲說了幾句,二人笑出聲來,妻子一腳把我蹬開,轉過身來摟著高峻,她姿勢轉換很小心,讓高峻的大雞巴一直插在身體裡沒有拔出來,好像連短暫的抽離都不捨得,妻子笑著朝關媚說:「關美人,你幫我騎著這賤王八,跟在我們後面。」

又揶揄著笑道:「賤貨,跟過來,我們給你好吃的。」

高峻笑了笑,把妻子抱了起來。妻子一聲歡叫,雙臂摟住高峻的脖子,雙腿舉起了交叉著盤在他腰際,整個人懸空著吊在他身上,高峻一腿邁開來,有力的雙手抱住她二邊渾圓豐腴的臀丘,沉腰挺胯,大雞巴直鑽而沒「噗滋…噗滋」在她淫穴裡抽送起來,邁步走了開來,抱著她在客寬敞的廳裡漫步,腰臀用力地向上挺動,拋動妻子圓碩而性感的臀部,承受她上起下落時的劇烈摩擦,感受著妻子嬌嫩豐腴的勾魂肉體帶來的巨大快感。關媚笑得花枝亂顫,騎在我背上驅使著我跟在高峻後面亦步亦趨地跟著爬,妻子剛才高潮時被大雞巴堵在淫洞裡的淫水現在隨著高峻的大力抽送決漏而出,被大雞巴大股大股地掏著帶將出來,流滴在她們走過的地板上,有的沿著高峻的大腿淌下來在他走過的腳印上留下斑斑水漬,我在後面吃力地馱著關媚爬,邊舐舔著她們滴在地板上的滑膩淫液,關媚雖沒有妻子的體重,也絕不讓我輕鬆,那豐腴嫩膩的圓臀隔著綢質睡裙壓在我略顯瘦弱的腰背上,更有種極為嬌軟柔滑的酥美感覺。隨著我的爬行在肩背上搖晃研壓,臀丘和臀谷裡的銷魂溫熱透過臀下接觸的地方傳遍我的全身,頓覺百骸酥然,墮落的快感浸侵入骨,在她們的調笑聲中失去思想般在關媚的騎乘之下奮

力爬行,舔著地板上的每一滴(處)水漬,我的奴性和性興奮隨之達到了高點,絲絲粘淚不住地從梆硬雞巴的獨眼處泌出,體內極度的亢奮擴散充斥著全身感官。小腹下邊精意沖刷激湧,強烈的充漲感讓我體會到那種仿若大堤將決的仙死煎熬。人性之本在如此不堪的心理生理變態快感的誘惑之下不復存在。激動著嘴裡哀叫著急切地尋著妻子滴落在地板上的每滴淫水體液,貪婪卷舐著舔進嘴裡嚥下去、整個客廳裡洋溢著一股豔妙淫蕩的氣息,一個妖媚風騷的惹火尤物被她健碩俊帥的情人懸空抱著在寬敞的廳堂信步逛著交歡淫樂,盡情風流。而她那卑弱無能的丈夫卻馴服無比地被另一個嬌美女人騎著跟在後面,眼神飢渴而期盼地為她們舔舐清潔不時流滴在地板上的淫水體液,用自己的卑賤臣服為妻子與情人的通姦歡情助興,提供催情的樂趣。極其荒誕不經而又煽情無比。

妻子四肢像軟藤般緊緊地纏抱著高峻,不停地連叫帶吻,淫蕩無比,高峻在精意快感的沖刷下一根碩大粗長的雞巴在小淫穴裡面急促地長抽深送,直搗黃龍,勇猛極盡,插得妻子陣陣死去活來,不斷地高聲呻吟、浪叫著,「喔……啊……我會被你操死的……我不行了!親丈夫……又…要丟了…啊……啊……」

抱緊高峻的頭,雙腿緊夾著他的腰際繃直直地向上翹起,刺激得連腳趾都不住痙孿。渾圓豐臀拚命顛簸挺聳上下起伏急套,口中語無倫次地嬌蕩呼叫,「啊……啊……老公…你真厲害喲……把我玩得美妙死了……又要洩了……啊……爽死我了……」

一縷魂兒飄蕩進了天堂,雙腿一陣抽搐猛夾,一大股淫水從兩人瘋狂交媾的地方流了下來,滴落到胯下的地板上,溼漉的一灘。我眼泛赤光,飢切無比地爬過去,趴在地上舌頭卷舐著「吧唧」有聲地一口一口地舔食著肆意流滴的淫水,以求滋潤緩解一下被慾火烤得乾焦的喉嚨和奴性的渴求。仍在濺滴著的淫水在我頭上溼嗒嗒地滴了好些。

關媚此時也從剛才的臥室裡極度滿足後的慵懶疲倦中緩過勁來,恢復了氣力,在眼前的香豔刺激下淫勁又起,粉面生春嘴角含笑,仍騎夾在我的背上,從後面抱住高峻在他後背斯摩親吻,一雙玉手伸在高峻的胯下股間摩挲撫弄,挑逗男人身上的敏感地帶。我背上一股熨熱,隔著睡裙仍感到關媚臀胯之下的誘人秘地已是一片融溼,熱氣灼灼。高峻再也擋不住前後的刺激和精意的蕩刷,咬牙低吼著,雙腿微曲,渾身健美的肌肉繃緊隆起,一雙大手緊緊地抓掐進妻子二片豐腴柔膩的臀丘,嫰白的臀肉從指縫間溢露而出,碩長的大雞巴如重型機械般在小淫穴裡面急如驟雨地進出抽送,插得浪水淫沫四濺,發出「噗吱、噗吱」的進出聲和「卟卟啪啪…」

的撞擊聲。妻子知道高峻已到了最後關口,挺起洩身後的綿軟身軀,鼓起餘勇,雙臂環箍著他的脖子,雙腿死死盤住高峻的腰肢,身體懸空顛簸提聳,圓臀起落疾套,迎合著高峻一下狠過一下的急促抽送,湊上嘴唇在高峻的臉上唇上親著吻著……長期深度渴望沉迷於妻子的美色性感而無法得到所積聚的情慾之火在目睹眼前無比的香豔誘惑卻從宣洩之下更加的勢成焚身,激發出一個無恥的念頭

,恨不得化身成高峻的大雞巴被他操縱著在妻子膏脂滑膩,嫩肉層層包裹緊夾的銷魂洞裡飽嘗鑽探進出摩擦的極樂快妙。如此極度卑賤不可告人的無恥幻想蕩起一絲絲人格自尊墮落淪喪的齷齪快感。妻子與情人通姦,我卻只能無奈地把自己想象成姦夫的性器聊以自慰。我為自己下賤的幻想而戰慄。

終於高峻粗重的喘息聲中悶吼著,渾身一抽顫抖動,全力抽送盡根出沒的大雞巴如願地在妻子裡面盡情噴發了,大股大股稠濃灼熱的陽精迸射而出,狠狠灌射進了成熟的少婦子宮。妻子渾身又是一陣痙攣抽搐,接踵而至的絕妙高潮使她渾身乏力,四肢軟軟地攀附在高峻身上由他抱著,媚眼微閉,嘴唇張合著卻如瀕死般叫不出聲來,細腰豐臀陣陣抽筋般痙攣著,已無力挺擺提聳,只有象徵性地扭動著,微帶乳白色的淫水混和著高峻的陽精不住從二人性器交接之處淌了出來……終於風浪漸止,二人緊抱著浪了好一陣才稍為平息放鬆下來,看得一旁的關媚體熱如火,媚眼含情淫性高漲。從我背上起來自後面抱緊高峻親暱廝磨撒嬌纏綿著。高峻慢慢放下妻子,她餘韻未消,全身泛紅嬌軟無力,偎依在高峻懷裡嬌息吁吁著歇了片刻,回覆了些許氣力,才讓高峻把仍然堅硬挺拔的雞巴慢慢地抽了出來,用手捂住淫水盈溢的淫洞不讓裡面的液體流出來,一手抓過我的頭髮拉著走到沙發旁,一屁股坐進沙發,雙腿分開,讓我背對著關媚與高峻跪在她兩腿之間,鬆開捂著淫洞的手,把我的頭抓著塞到胯下,慵懶著說:「舐乾淨,給你進進補,賤王八。」

妻子居高臨下輕蔑和譏嘲玩虐的眼神讓我一陣揪心的羞慚卑辱,但深度的迷戀和屈從慾望令我急不可待地一頭扎進妻子那被高峻操得一塌糊塗發紅的陰戶,不顧一切地張嘴封在那淫水溢濫的淫穴口,「吧嘖吧嘖」地一口一口舔舐吸食著裡面白濁滑膩帶著腥穢滋味的混和著高峻精液的淫水,表情如吸毒般的陶醉無恥,那淫洞剛剛被高峻碩大粗長的雞巴恣意進出抽送過而顯得有些鬆弛,還沒有完全合攏,裡面陰壁四周蠕動收縮著的粉紅色嫩肉清晰可見,形成一個小圓洞狀的深幽肉穴,裡面還在緩緩流湧出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淫糜而誘人。刺激得我幾欲癲狂,急喘著氣,嘴巴張翕腮幫起伏,舌頭急切地伸卷著舔舐吮吸吞嚥著淫洞裡的所有液體,完全迷失在那妖淫之地。

而在我背後,高峻一把拉過關媚,撩起她的睡裙,把仍然堅硬挺拔的雞巴捅進她淫性復灼焦渴難耐的身體,(高峻雖然已射了出來,但繼續的刺激會使他堅挺的狀態仍會持續著一段時間,以他出色的功夫足以把關媚再次操進天堂,甚至可以再次射精)……突然一陣劇痛把我從香豔綺妙無比的刺激場面的遐思回憶中拉了回來,頭腦有些昏昏然的,下邊劇烈的疼痛讓目光落到命根上,不禁抽了口涼氣,愣了愣,那雞巴已通體成了烏紫色,特別是前端甚至有點死灰,但仍然漲硬不堪,剛才回憶遐思中的香豔刺激更使命根遭受了極致的酷刑苦楚。鑽心剜肉般的劇痛自丁字褲在雞巴的緊勒處不斷蔓延擴散,像億萬根細密的銀針隨著血液在全身遊走挑扎,又像一把把鋒利的小刀在體內穿刺切割,周身沒有

一處不疼而又無從下治,而被迷戀與奴性點燃的慾火無處宣洩不斷膨燃之下更加加劇著前所未有的劇烈痛楚,我在痛苦承受的極限線上沉浮掙扎,冷汗涔涔,抿嘴咬牙地打著顫,由於今天一整天除了為關媚表演廁奴時吃了妻子一大坨大便外沒吃多少東西,肚子裡飢餓難受加上渾身的劇痛讓我有些頭昏腦脹,但妻子的命令鐵一般的不可違抗,嘴裡仍緊緊咬著沉沉的安全套,竭力保持著剛才的跪姿不敢稍有鬆懈。

看著自己的小雞巴在體內慾火的燃燒煎熬之下無助地被妻子用來取悅情人的充滿誘惑情趣的丁字褲慢慢地嵌勒直至缺血而壞死。這種溫水煮青蛙的痛苦,只有受者才能清楚是多麼的殘忍。也清楚這次的玩弄不同於以往,妻子可能真的是存心想把我閹了,但我低頭望著明天早上可能會失去的雞巴,對妻子卻絲毫恨不起來,心情複雜到了極點。甚至想著自己將要被妻子與情人變成更加屈辱下賤的綠帽閹奴的身份,內心卻沒來由地有一種渾身燥熱的興奮激動,是為自己的受虐癖得到更大的滿足,還是渴望更深的歸屬感的奴性極端體現,總之我的心態已到了我自己也無法明白的迷茫,我的奴性到底深到什麼程度,還有什麼不能承受的,似乎只能從我對妻子的迷戀和渴望來解釋。只要妻子存在我的生活或思想裡一天,我對她的迷戀和渴望就多一分,對她的迷戀和渴望就多一分,我的奴性也會隨著加深一分,以此累推,似無止境,使我絕望而興奮,沮喪又極度沉迷。明知將會滑向更為下賤屈辱的深淵,也無法在墮落的詭異快感中自拔。

我不敢動,現在隨便稍一動雞巴上抽筋生扒的痛就會穿透全身,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已到了凌晨一點多,她們仍未回來,已處於極限的飢餓和痛楚使我的大腦思想開始陷入模糊遲鈍,神智昏亂,精神狀態不斷下降,陣陣活割生煎的巨痛漸漸抽走了我的魂魄意識,我的精神和肉體在距崩潰一線之差的邊緣掙扎,突然,一下失神嘴巴無意識地一鬆,嘴裡叼著的安全套「卟」的掉了下來,剛好打在雞巴上,一陣生割撕裂的極度劇痛中我叫了一聲一頭載倒了下來……混混沌沌之間,明媚的陽光從窗戶透射進來,我昂了下痠痛的項脖,甩了甩沉沉的仍有餘痛的腦袋,揉了揉澀澀的眼睛,睜開眼來,地上乾癟的安全套和臉上身上溼漉腥臊的尿液讓我反應過來,雙手下意識迅速地摸向胯下,入手一團軟綿,低頭看到那雞巴上仍然緊勒著丁字褲,但已軟成一條死蟲般垂在胯下,嚇人的烏紫色已經消退,手摸著呆呆痺痺的幾沒感覺,特別是前端更猶如是在摸別人的東西般已毫無知覺。心想肯定已經廢了,雖然之前已有所心理準備甚至有時會在意淫自己被妻子與情人閹割成為綠帽閹奴的幻想刺激中獲取莫大的羞辱快感。但一旦成為現實,仍感強烈的不捨、痛惜和委屈,畢竟我現在才三十出頭,卻被妻子生閹成了……想著今後還漫長的餘生,一陣難以遏制的悲慼酸楚襲了上來,鼻子發酸我哭泣了起來,淚水順著臉頰滴滴垂下。但很複雜奇怪的我對妻子仍然沒有絲毫的恨意,反而有種難以理解的更為徹底奴忠的臣服渴望。以前曾經聽說被閹割的奴隸會對閹割他的主人徹底失去

思想地交出靈魂所有,死心塌地忠心臣服其主人腳下,被主人閹割對肉體和思想所帶來的摧殘和馴服奴化比之於吃主人的黃金是更深的一個境界。(特別是像這種僅僅是處理掉雞巴而完全保留奴隸正常的性慾和造精功能的,奴性會在生不如死的性渴望煎熬中不可阻擋地始終處於巔峰)看來並非虛言妄語。猛然間想起什麼,看了下時間已是早上八點多,我竟昏迷了近六個鐘頭,她們昨夜也玩個通宵不歸,我渾身鬆軟著趕忙爬進衛生間取了拖把和清潔液清理地板上髒兮兮的尿液汙漬,拾起地上的安全套,裡面的尿液早已流得乾淨,我想起妻子臨行時的命令,心中惴惴害怕又有些難言的悸動,嘆了口氣,不知她們回來要如何的懲罰收拾我。

28、直到十點多她們才回來,三人談笑著進來後,關媚進了衛生間,妻子坐在高峻的大腿上,把我叫到她跟前,在她冷蔑的目光審視下我抖索著誠惶誠恐地講述了(沒有叼著安全套)的原因,妻子讓我跪直身子,用高跟鞋撥弄著我的雞巴,但此時任憑我體內的慾望已如何在她面前條件反射的火熱如焚,雞巴就是軟軟蕩蕩地垂著毫無生氣。妻子掩嘴笑了笑,意外的是她並沒有怎麼懲罰我,只是讓我出去把高峻的車洗乾淨。

可能是覺得我的雞巴已被整成這樣子已是最好的懲罰吧……轉眼二天過去,雞巴呆痺的感覺仍沒有好轉的跡象,我心中忐忑、害怕又不甘,甚至想上醫院看看能否可以治療。但想著如果醫生問起原因,我將如何啟齒,特別是那道勒痕現在仍然赫然觸目清晰可見,還有另一個重要的因素是我潛意識裡實在沒有違逆妻子的念頭和勇氣,我在放棄與爭取之間躊躇掙扎了三天,終於有了讓我喜出望外的變化,那天清晨起來時,竟然感覺到雞巴有了漲迫感,一摸,雞巴根部居然有所感覺地半硬著,只是前端仍然軟垂著,雞巴呈現了半截舉半截垂的奇異形狀,雖然這使我本已羞人的下體更加的醜陋搞笑,但已讓我欣喜地看到了希望,我甚至有點想哭的激動,我積極地上網搜索著各種改善恢復血液循環的方法並努力依法依樣操作為之。

我形狀搞笑的雞巴成了妻子與情人新的笑料,每一露出如此異形的雞巴時都會在她們的恥笑聲中卑羞得無地自容。好在妻子可能以為我這樣的雞巴不廢也已差不多了,前幾天並沒有讓我戴上貞操帶,我得以充分地依法操作實施,在我的努力下,雞巴奇蹟般一天天地恢復了知覺,儘管妻子很快覺察又給我戴上了貞操帶,但五六天後終於還是恢復了過來,望著可以說是死而復生的小弟弟,我記得妻子說過如果我的小弟弟這次能大難不死的話,她可以考慮放它一條生路。想著今後應該能保得住,心中甚感慶幸欣慰,雖然它現在的功能對我而言跟擺設無異,但做為一個還算年輕的男人,我還是不甘心有這麼關鍵的生理缺陷。我想應該是那幾小時的昏迷中止了慾望和充血使極度腫脹的雞巴得以軟化下來緩解瀕臨絕境的缺血缺氧而逃過一劫。

關媚本還想再待幾天才回去,她實在有些樂不思蜀了,不捨得離開。無奈二哥的公司需要她回去親自處理一些事宜,只得壓下不捨和纏綿回了去,暫時分開。她二哥的主公司在葵潭,距

離我們這邊大概三十幾公里,說近不近說遠不遠,在當地是頗有名望的大企業。而關媚為了接近情郎,也有過在我們這邊置房產的想法,但不知卻為什麼沒有下文。後來聽說是她家裡對高峻花花公子的形象兼有黑社會的複雜背景並不是很同意讓關媚與他交往,而關媚自丈夫那件事後也不想再給家裡添麻煩,關媚也清楚依高峻風流的本性要他完全安定下來並不現實,而且高峻也似乎壓跟兒就沒想過兩人間結合這事,好幾次關媚試探或暗示著問高峻這方面的問題,高峻都是笑而言他,避而不答,她也只好作罷。即使如此,關媚對高峻也是死心塌地。畢竟這是一個讓自己愛得痴迷無法拒絕的男人。另外就是自己是著迷於他俊帥風流和不羈的男性魅力而以有夫之婦之身失貞於他,並不是以黃花之軀跟了他,這使她多少感到有點瑕疵和惋惜而不敢奢望能百分百地擁有他。然而雖不能整天膩在一起,但距離產生的美反而讓二人非常享受並喜歡上這種隔三差五地幽會作樂的肉慾和情愛奔騰交織充滿激情的愜意和刺激,瘋狂而又深情。

由於長時間備受妻子與姦夫的性折磨和性懲罰的玩弄調教,使我幾乎每時每刻都處在對妻子無盡的渴望思念中,興奮和勃起無時不在提醒我內心卑賤的慾望和奴性,也讓我在工作上心不在焉,積極性與效率大幅下降,工作不時混淆出錯,甚至是低級的錯誤,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那天林總要上總公司彙報季度工作報告及預算草案,我竟拿錯了報告,預算草案居然搞錯了關鍵數據。

幸虧林總臨行翻看了一下發現問題得早,不然不堪設想。我第一次被狠狠地訓斥了一頓。但前所未有的難堪並沒能讓我有所清醒振作,接連的失誤,同事質疑不解的目光和上司不時趨於嚴厲的訓斥讓我在單位的形象一再下滑,失去了以往精英骨幹的自信、果決、精明而幹練的精神形象。同時我感到一向引為自豪的記憶力也出現了明顯的衰退,經常前聽後忘,頭腦不時犯糊集中不起精神,我不由懷疑會不會是吃了妻子太多的大小便(尤其是上段時間妻子喜歡與高峻拿我當馬桶廁奴使用羞辱戲弄取樂,為她們的通姦玩樂催情助興,我的胃和腸完全就是她大小便的容器,幾乎每天她的排洩物都經我可憐的腸胃再次處理消化)裡面的細菌和毒素積聚引起的毒副作用開始滲透侵蝕我的身體與神經系統所致,我也不是沒有過健康後果方面的顧慮擔心,但悲哀的是深度的迷戀與變態的奴性使我對妻子大便的誘惑毫無抵抗力,我已深深地上了癮,離不開也戒不了。

不要說記憶力衰退,只要她肯讓我吃,我就是吃成傻子也甘心願意。問題是妻子現在已不熱衷於玩廁奴遊戲,而是喜歡以此吊我的胃口,讓我多方努力祈求其滿意方能得到偶爾的賞賜,相比於玩賞我吃她大便的過程的樂趣,我為求吃到她的一口大便而必須舍儘自尊人格,傾心盡力奴顏卑膝地服侍討好她與情人,尤其是蓬勃慾火燃燒下一跳一跳的小雞巴以及戰戰兢兢誠惶誠恐唯恐有失的順從又抓狂的龜奴模樣更讓她覺得好玩有趣,有時還喜歡故意逗弄我,只讓我看著聞著不讓我吃,或者只讓我舐或吃了一小口,然後在我近乎癲狂的飢渴中眼睜睜

地看著吊盡我胃口的香便都被衝下馬桶,每當這個時候我都有一種彷彿魂魄也被沖走了般瀕死的抓狂難受,但進而卻會更加聽話馴服地充當妻子與高峻的奴隸和玩物,為她們的通姦淫亂起著類似於催性劑的刺激作用,這是我真正的屈辱和可悲可憐之處。

而隨著下半年一系列的公司人事調整,向來偏倚重於我的林總上調任總公司另一機構,於我關係不錯的幾個領導和同事也相繼調任,接任的張總及另外幾人都是生面孔,我的工作環境變得嚴峻起來,但我仍舊打不起精神,表現平庸不振,形象糟糕,很快新來的張總和部門領導對我大失所望之餘漸失信賴之心,於是一些本來由我負責的項目也旁落他人,我由一向公司所倚重的主要骨幹角色滑落至投閒置散的邊緣人物,我也知道林總調任之際對我的能力仍有賞識,對接任的張總推薦了我,無奈我的表現實在愧對林總的薦舉之心,我誰也不怨,我清楚也理解以自己現在的工作狀態根本無法得到張總乃至其他人的器重認同,我只有恨我自己無法掙脫骯髒無恥的慾望奴性的漩渦對我的吞噬、控制和奴化,在失魂落魄中不知所措。

很快,妻子與高峻也知道了我在單位的失意,以妻子的狡黠聰明,她應許知道箇中的大概原因,但這更增添了她對我的譏嘲和輕視之色。在一個多月後的一個週末早上,高峻吃過早餐離開後妻子把我叫過去,對我說,反正我現在在單位裡已經成了失去前途希望的邊緣人,讓我乾脆辭去公司的職務到高峻的公司上班,給高峻當助手。她說是高峻準備開辦一個新的公司,讓我先過去熟悉一下,今後新公司可能會有用著我的地方。我也摸不清楚她為什麼突然要我這麼做,應該是二人昨夜商量談妥的。昨夜妻子與高峻盡情春宵後我被二人灌了一肚子尿趕出到臥室門外跪著,我聽到她們在裡面斷斷續續地邊笑邊談論著什麼,好像很開心地談了很久,然後又做起來折騰到下半夜才平息下來,但沒有再叫我進去。妻子的口氣毫無商量的餘地,完全就是命令式的,可是我現在除了照辦能說什麼呢。

29、我於是在2007年8月中旬向公司遞交了辭職信,張總也沒多做挽留,簡單做了批示,倒是已在另外機構的林總聽說後打電話問我怎麼回事,我深感慚愧,忍著哽咽地跟林總解釋是對工作日久生厭,失去興趣與熱情,故而想換個新環境而已。跟林總打電話時我已在高峻的公司上班,名義上是他的助理,實際上是把我奴隸的角色延伸至公司罷了,並讓我與他共用一個辦公室,以可更方便地使喚我差遣我。

我在我們間私下的小世界,服侍妻子的情人已經沒有什麼廉恥之心,但想著要在公司這樣的公眾地方服侍他,卻令我提心吊膽地緊張,生怕被人發覺。好在高峻也沒有太過張揚,畢竟這事是很私人的,被外人發覺對誰也不是什麼好事,除了上班的第一天,開完介紹會後,回到辦公室裡,高峻命令我跪在地上給他口交,他靠坐在真皮的商務沙發上,無比舒服地享受著我的口活,並射在我嘴裡,又灌了我一大泡尿,說是給我上班的見面禮和儀式,還用手機把這些拍成視頻並傳給妻子看。

此後便沒有經常地讓我做這些。只有偶爾的讓

我喝尿,口交的次數也不是很多。有一次正在給他口交,突然有人敲門,是會計李霞要找高峻籤一單現金交付,我緊張得不行,滿面通紅,慌慌張張地就要站起來,高峻按住我的頭制止了我,然後起身退著走到大班臺,他坐在大班椅上,讓我藏進大班臺下面的空間,在這個過程中,高峻讓我一直含著他的大雞巴亦步亦趨地由他的大雞巴牽引著爬直至藏進大班臺下面都沒有掉出來,他命令我不準停在下面繼續為他口交,當他在臺上面閱著李霞交過來的簽單然後簽了字,我就在大班臺下不大的空間縮著身子,繼續努力地吞吐著他碩大堅硬的雞巴,羞慚無地而又極其緊張,但不可否認的是我的雞巴竟然是硬著的,高峻也很刺激,李霞一走出辦公室他就忍不住射了。

我一點不剩地嚥下了他的精液,我發現了一個更加可悲的事實,我現在似乎對為高峻口交有某種期待,如果連續幾天沒有為他口活,我竟會有一種朦朧的焦躁渴望,會想念口腔緊含他碩大的雞巴吞吐唆弄的滋味和下賤的快感,以至於即使沒有妻子在場,我在喝高峻的尿或為他口交時強烈的羞辱感和自卑會使我的雞巴發脹,想著正是這根碩長雄偉的雞巴征服了我妻子,使我徹底失去了她,並隨之失去了一切,如此怨忿之事本應成不共之勢,但自尊早被其與妻子玩至崩潰剝離導致極度的自卑自慚讓我沒了反抗之力,反而有種說不出的服侍欲,雖然天生的同性排斥仍在產生抗拒的意識,但卑賤的興奮渴望的生理反應蓋過了本能的抗拒意識,並使我對我的性傾向不得不重新估量,從以前的堅決否定自己是同性戀,到現在的充滿矛盾,如果說不是有同性戀傾向,為何會對高峻有如此的心理和生理反應,我對自己齷齪的慾望深感恥辱和無奈,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得這般下賤。但有一個區別是,我對別的男人卻沒有這樣的感覺,甚至可以說是噁心至極(如果這樣做的話)我想造成我現在這種墮落心態的,應該是在對通姦男女長期的玩弄調教之下奴性進化演變的結果。

看了高峻拍下的視頻和他對我下賤形狀的描述,越發讓妻子對於在公司這樣的上班場合玩虐羞辱我有著濃厚的興趣,有別於家裡的玩樂環境讓一向喜歡追新求異的妻子充滿新鮮感和刺激而躍躍欲試。我進了公司不足一月,妻子卻已在公司與高峻做了六七次,當然每次都是以找我之名行與高峻風流之實,妻子嬌嬈的美色,加上在高峻的欣勤澆灌下更加汁液飽滿的媚態,豐滿高聳的乳房,纖細嬌柔的腰肢,渾圓豐腴的美臀,成熟少婦的風騷韻味和無比的性感火辣使她成為公司男人色眼注目的焦點,同事間私下都笑誇我豔福不淺,老婆如此的嬌媚惹火,我真有種打落牙齒往肚裡吞的難受。

而每次她們在辦公室裡做,都命令我跪在旁邊眼睛發直冒著慾火看她們當著我的面盡情風流快活,併為她們的性遊戲提供下賤的性玩具服務,為她們通姦催情助興和完事後用嘴巴和舌頭為她們清潔性器的人體潔具。她就是喜歡明目張膽地在我面前與高峻通姦,極盡玩虐戲弄之能事羞辱我使用我來刺激他們的性事。無法否認的是我在強烈的生理快感和躁動之下參與她們淫猥,成為她倆交媾做愛的

一部分(哪怕僅僅是她們性遊戲中狗都不如的玩物和工具)的渴望越發強烈,與害怕被人發現的心理相互交織矛盾產生一種難言的刺激,雖然門外掛了「請勿打擾」的牌子並從裡面上了鎖,但外面不時的人來人往和說話聲仍讓我萬分的緊張,生怕有人不識趣地敲門,門邊每一次動靜都會把我的心提到嗓子眼上,而正在通姦犯科的二人反而更感異於往常的刺激無比,尤其是我每每張惶失措地為她們站崗放哨的龜奴樣子越發刺激得妻子淫興盎然。快樂又好玩,妻子不時會故意提高淫叫的聲調,我就會像籠子裡的老鼠一樣匆惶四顧,慌亂不安,生怕被外面的人聽見,又下賤又搞笑,會讓妻子笑得樂不可支,在恣意交媾中更加的蕩態百出淫媚盡露。

要不是高峻也不願讓外面聽到動靜,(畢竟在自己的公司裡宣淫,傳出去影響並不好)對她有所制止,我想肯定早就被人發覺了。我有時真佩服二人縱淫的色膽。每次二人風流玩樂個夠出來後,妻子與高峻對著公司裡的職員均是落落大方,不著痕跡,反倒是我如做了虧心事般一副心虛落魄的樣子,幾乎不敢抬頭看人,老覺得別人看我的眼光有些異樣。

而且在公司盡情銷魂玩樂時格外強烈的刺激和無盡回味會在她們回到家後繼續激發她們更灼熱的淫邪情慾,在公司侍候她們痛快後,回到家裡她們縱慾交歡的性戲會更加的熱烈而瘋狂。所以我這近一個月來,做為妻子與高峻的性玩物我不知該如何形容我在二人玩弄淫虐之下卑辱下賤的程度。我吃到的精液和淫水比以往更加的多。因此有一次我又從妻子一塌糊塗的淫穴裡餓極了般的唆吮吸食著盈滿流溢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時,妻子慵懶而又輕蔑地看著我,邊抱著高峻親邊笑著對他說:「這隻賤王八,我看你就不用給他發工資了,我們每天給他吃的補品都夠他一輩子給你當牛做馬啦。」

高峻笑著回道:「我上了他老婆,還要他一輩子給我做牛做馬,太絕了吧。」

妻子哧地一笑:「說的好聽,你真這麼好心就別讓他……算啦別說啦。」

我當時沒往心裡去,背後想起來有些不解又不安,妻子為什麼欲言又止,難道是有什麼不利於我的企圖。但又想到我現在已可以說是一無所有,全部的財產都已歸於妻子名下,況且這些在高峻眼裡也算不了什麼。應該沒什麼可圖的。唉,別管啦,反正只要能留在這個迷得我死去活來的妖嬈騷媚女人身邊,她要我怎麼樣我都不在乎了。

雖然高峻對在公司拿我當龜奴使喚當淫具使用侍候妻子與他通姦交媾也有著高度的興奮和異常的快感,每次都是那麼瘋狂而又刺激,但地方畢竟是自己的公司裡,他不太想把公司作為男女之歡的宣淫之地,以免難保日久若有走漏對公司會有不利的影響,他雖然思想作風風流開放,但對這方面還是有一定的公私原則的。就是私下裡無論怎麼玩都行,但在公司裡不能過於放蕩形骸而有損公司在外邊的名聲。所以玩了幾次新鮮刺激之後就沒有再那麼頻繁了,只有偶爾會玩一次以平抑調整辦公室閒暇或心血來潮時尋求玩樂刺激的旺盛性火。妻子對高峻愛得入迷,處處依著他。所以主動到公司來的次數也少了,但只要高峻一個電話,她會很快

地過來,在卑膝奴顏的我面前嬌切投入高峻的懷裡……

30、時間流轉,我在高峻公司已工作了二個多月,對公司的運作章程有了一定的瞭解熟悉和掌握,為妻子的情人工作,就是在間接地為她工作,無形間總處在一種難以名狀的賁張狀態,有股服侍她們的奴性的衝動鞭策著我自覺努力工作。也許就是成了妻子與情人的下屬而能每日為其效犬馬之勞反而得到某種安定感吧,我的思想思維反而沒有了之前的嘈雜難抑混亂不堪。我在工作方面的才能也得以逐步顯現,高峻似乎也頗為滿意我的表現,雖然私下裡對我毫不客氣的使用頤指氣使的奴役絲毫沒有改觀,但工作上一些事情有時也會讓我去替他完成,而我也總能很好地交差,也使我在不明真相的員工同事中獲得了一定的認可度。

工作業務上有了我的幫手,高峻有了更充裕的時間與我妻子廝混玩樂在一起,流連沉迷於遊樂玩耍之歡愉和銷魂刺激的魚水之妙。而妻子似乎與生俱來的SM天賦讓她善於利用我對她的迷戀和奴性,知道如何玩得我的奴性在渴望祈盼中極度膨脹賁張,痴痴的為乞求她的開恩賞賜而神魂顛倒乃至生不如死,以使能更好地為她與高峻提供外人難以想象的家奴兼性玩物的催情功能與服務。由此臣服沉淪於下賤無恥的骯髒慾望之中喪失異心永無翻身之日。她總能隨機地抓住機會玩弄我、羞辱我,使用我。

我在羞辱和興奮的心理,渴望和欲焰的交織煎熬中越發如她所願地陷入情慾和奴性的迷亂熱望中,我基本上一下班就急著往家裡趕,就為早點回到家裡共同生活的空間感受妻子性感的誘惑薰陶及餘香遺韻,我對妻子的痴迷渴望仍在其豐腴性感的體態及嬈媚美色的熱切誘惑和意淫的折磨中日益膨脹,在她面前會失去自制的奴性發作眼發直腿發軟,齷齪無恥的熱望和激動充脹全身每處無法掩飾我的下賤狀,妻子當然喜歡我這種對她極度迷戀的賤態,她知道我已決然逃不出她的控制玩弄,徹底的離不開她,她現在感興趣的是想要知道我對她究竟能迷得多深,有多順從,能忍到什麼樣的程度,還能有多大的為她與高峻提供另類的刺激樂趣的奴性空間可以開發探深。而充滿幸福感的優裕休閒的生活及喜歡玩樂的個性給了她玩虐方面的聰明狡黠更充分的發揮體現。

我已久沒有與家人聯繫,老家的事一概不知,2008年3月弟弟輾轉聯繫到我,母親得了難愈之症,已到彌留之際,這是我淪為妻子的綠帽奴以來第一件令我為家裡人感到悲痛的事,想起母親一生操勞,這幾年家裡狀況有所好轉,本以為可安享晚年,沒想到卻會有這般的不測風雲,那天晚上我躲在自己的小屋子裡偷偷地哭了好久,抑壓著不敢發出聲音,怕讓正在外面客廳裡與高峻看電視膩著說笑親暱的妻子聽到,因為她對我的家裡人一向討厭不屑。(這個時候還不自覺地有如此的心理,實在悲催)第二天我鼓著勇氣,諾諾地向妻子敘說了情況,我當然再也不敢奢望她跟我回去,只求她准許我回家看望下母親,沒想到妻子這次並沒有難為阻撓,而且令我意外地打開臥室裡高峻的保險箱,(高峻在金錢方面對她是絕對的大方)取了厚厚的一疊現金丟給我,讓我帶

回去,我感動得一塌糊塗,感激涕零哭著磕頭:「謝謝奶奶,謝謝主人,謝謝……」

妻子笑哼了一聲:「行了,你以為我這麼好,我跟你說,這些錢是你的贖身錢,算是付給那老太婆把你養大的酬勞,所以在她去世後就是你與家裡關係斷絕之時,再不准你在我面前提起任何家人的事,也再不許你與那窩子賤貨有任何往來聯繫,我不喜歡我的狗心裡除了本奶奶之外有任何牽掛的人,那怕是同樣的賤貨。如果讓我發現,你會連做我的狗的資格都沒有,聽清楚了嗎烏龜,別說奶奶沒提醒你。」

妻子冷虐羞辱的話語又使我那種熟悉的奴性興奮和莫名的衝動湧上胸腔,腦門一熱,急忙道「是、是……奶奶,我是奶奶的狗,我是奶奶的烏龜,是奴才,我一定聽你的話,我是賤貨,主人……」

妻子笑著踢了我一腳,「去吧,這次讓你去個痛快,要去多久都隨你,今後就沒機會了。」

說著彎下腰取下系在精緻腳鏈上的小鑰匙扔在我目前,輕撅嘴角笑了笑:「嗯,把籠子解了,滾到一邊去擼,但不准你擼出來,三次之後再鎖上。」

我低著頭,「是,奶奶。」

拾起鑰匙,爬到了牆邊跪著,在她嘲蔑的神色目光中解開小鐵籠,右手三指捏住早已梆硬挺翹的小雞巴,渾身打了下顫……那在欲射未射之前嘎然停手的難以忍受的性挑弄滋味讓本就被性禁錮已久的我精意一波波地噬魂蝕骨,幾近癲狂。尿道口透明的淫腺不住泌出,眼看仙死將至卻又總能及時地在最後關口停手,這是長時間的自我洗腦控制和多次教訓的結果,因為我深知違揹她命令的下場,她懲罰折磨我的法兒可謂手段翻新花樣百出。除了身體上各種錯綜的傷痕殘跡顯示著我所遭受的無情體罰。精神上的摧殘更令我發怵害怕。

尤其是最近一次,我一想起就怕得哆嗦發抖,她餵我吃了春藥後讓我給她舐她那妖嬈勾魂的玉足。然後讓我坐在地上雙膝屈起,頭部後仰著放在沙發上,她背靠沙發坐在我的臉上看書,雙腿擱在我屈起的膝蓋上,我的臉被壓在妻子豐腴圓臀之下,鼻子和嘴巴隔著薄薄的褲子被壓進那狹長深凹的臀溝中,感受到豐腴渾圓的火辣豐臀散發出來的熱力和無法抗拒的酥魂體香,慾火在春藥的推波助瀾之下迅速而瘋狂的蔓延燃燒,極度的情慾席捲全身,我頭部拼命往上抬,口鼻瘋狂地尋往她臀溝裡拱鑽廝磨,伸著舌頭髮狂般隔著褲子舐著她的屁股臀溝,嘴巴鼻孔急促地張合抽縮著。極度貪婪忘我地深吸那酥人魂魄的臀下香息。腐筋蝕骨的情慾讓我不顧一切,我的雞巴暴腫欲裂,渾身火燎一般滾熱,皮膚泛著一層赤潮,不住地哆嗦痙攣,幾乎無法呼吸,完全陷入忘乎所以的癲狂灼熱卻苦於無從釋放,體內淫毒高漲不洩的肆虐超過了我生理承受的極限,成團的慾火燒得我漸入意識模糊的淫迷狀態。極致的迷戀讓我甚至有成為她臀下之鬼的慾望。並引發了由生理感官蔓延至全身百骸的極端難言的痛楚,彷彿置身於情慾的地獄之火煎烤的酷刑中,甚至有死了的幻覺……

我不知她坐了多久,我不知是怎麼醒過來的,似乎死過一回般的難以回憶當時極度的痛苦難受,但有一點非常清楚的就是發直靈魂深處的害怕,但又說不出在害

怕什麼,因為其中糾織著極為複雜的情慾、春藥催化之下難以啟齒的迷幻渴望與快感,是一種無法說出的狀態,估計只有親身經歷者才能體會而無法言傳,是種情慾世界裡的地獄之火吧,我真的害怕如果再一次被懲罰的話,我想有可能會死在這個女人手裡。

下午我搭了車懷著複雜的心情趕回了鄉下老家,跪在母親床前痛哭流涕好生悲慟,倍感事親不孝之愧痛,手足疏離之悲傷,然而不到晚上,變態的情愫思念越來越強烈,妻子妖嬈誘人的媚態美色,豐腴性感的勾魂體態老在眼前無法消失,把我撩撥得歸心似箭魂不守舍難以自制。恨不得馬上回去跪在妻子腳下的渴望越來越強烈,撓得我老睡不下,臨行之前沒有得到釋放的手淫更增加我思念的熱度,第二天一大早,才不到六點,忍受不了思臆之苦的我已無法顧及什麼對家人的愧痛悲傷,找個託辭,留下了帶來的六萬元,由於太早沒有班車,只好急僱了村裡一輛黑的士,匆匆地踏上歸家之途。

二個多個小時的車程後,回到家裡差不多才九點,我打開門,一股難以言喻的渴望捲過心頭,奴性湧上來。骨子裡一酥不由自動地跪著往裡爬著進去。此時剛好妻子從大浴室裡走了出來,少婦凹凸惹火充滿成熟美的身體在款式寬鬆休閒的束帶家居棉袍下面仍頑強地凸顯著傲人的勾魂曲線,棉袍兩邊自胸前往腰肢攬合著,呈V型的袒露處一對高聳豐挺的嬌潤玉峰春色無邊地半掩半露著,深深的乳溝散發出令人流鼻血的勾魂魅力。脖子上垂至胸口乳溝處的精緻的玉鉑項鍊和別緻的翡翠十字吊墜為其性感火辣得有些囂張的體態韻味平添一份別樣的嬌柔嫵媚之餘更撩起令人對其床第間風情魅惑的遐想。(個人認為女人的項鍊跟腰鏈腳鏈一樣,在行男女交媾之歡時對其床第風情和魅惑媚態有著明顯的催助作用,尤其是在隨著激烈運動時的晃動拋蕩跳躍的情景更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撩人心旌的情慾誘惑)想著高峻每天都可肆意盡情地與這個妖媚性感到極致的潘金蓮式的銷魂尤物風流快活,享受她充分成熟的身體和騷浪蝕骨的淫妙媚巧,心中充滿強烈的羨慕嫉妒和無奈的苦楚酸澀。

我看得痴著嚥了咽口水剛要開口,妻子見狀笑著豎起食指按在嘴唇上示意我不要出聲,臉上浮上一絲不懷好意的嬌俏笑意。走上前來,腿一跨騎在我背上,雙股輕夾了我一下,朝臥室指了指,輕聲命令我:「爬進去。」

我心神一陣酥蕩,慾火瞬間燒遍全身,似有一股神秘的力量順著她的圓碩臀下酥熱香膩之處透進我的背脊直鑽入我的腦裡凌駕一切控制我的思想意識及行為。我酥顛顛的馱著她爬進了臥室,大床上高峻蓋著一條大毛毯朝門側臥著仍在熟睡得香,妻子驅著我爬過去到床邊,並靜靜地掀起毛毯一角,露出高峻赤裸著的下體,一片烏黑濃密的陰毛間一根粗壯雄偉的大雞巴搖頭晃腦地聳立著仍在晨勃的狀態,妻子掩嘴忍住笑,拍了拍我的頭,小嘴朝大雞巴努了一下,奴性亢奮的熱度和深入膏盲的自卑感刺激著我的受虐欲,羞辱得面孔發熱卻又服從地湊上嘴巴,張口含住高峻的大雞巴,一下一下吞吐吮吸起來,高峻在我口舌舐弄之下慢慢地半醒過來,雙眼微閉著,喉嚨裡「

嗯……嗯……」

地發出舒服的輕哼,我感覺到口中的大雞巴挺了幾挺,「嗯,寶貝,還來,昨夜還不夠你瘋嗎,……這麼早就要來逗我,你以為睡著的獅子好惹嗎,……把它惹毛了有你受的……」

妻子再也忍不住地大聲笑了出來,高峻一愕,睡眼睜開望了一下,撐起身來,掀開毛毯,我四肢著地像馬一樣被妻子騎在胯下含著他的大雞巴套吮吞吐羞慚得無法抬眼又不敢懈怠的卑賤模樣讓他啞然失笑,妻子得意地靠上去抱著高峻在他臉上印了一個響吻,「看到了吧,這就是賤貨,我不是打包他一天內一定會回來嗎,現在還差好幾個鐘頭才夠一天呢,嗯,寶貝,這樣叫你起床舒不舒服,邊說邊用手有節律地按壓著我的頭為高峻繼續口活。「如果你喜歡,我叫這賤貨烏龜每天都這樣叫你起床。」

高峻笑了下,「這倒是個好主意。」

我在妻子的胯下,強烈的羞辱刺激得我直髮顫,遍體酥熱難奈,難以形容的亢奮熱浪把我的奴性推得更加高漲,由她操縱著昏乎乎忘形無恥地賣力為高峻口交,大雞巴在我嘴裡「吧嘰吧嘰」地吞吐出沒。妻子瞅著我陶醉在她胯臀之下失去廉恥賣力討好著她的情人,鄙夷地丟了個白眼,臉上滿是輕蔑不屑之間夾雜著一絲難以捉摸的謔毒之色。充滿挑逗的笑著:「寶貝,你看這賤龜都一臉陶醉呢,賤貨喜歡嗎?喜歡每天都這樣叫男主人起床嗎?」

我嘴裡含著高峻的雞巴,發不出聲音,心裡的難堪和屈辱卻無法阻止我行為上變態的順從,口中含糊著唔唔地點了幾下頭,妻子笑得更開心,拍了拍我的頭:「那就給我好好表現哦,這可是份大美差呢,對你來說。」

我又點了幾下頭,高峻已全無睡意,掀掉毛毯,裸著健美壯碩的身體摟過妻子,二人嘻笑著,我面孔更加火熱,強烈激起的自卑和齷齪骯髒的屈從欲控制著我繼續埋頭於高峻的胯下努力地吞吐舔唆著那根碩大的雞巴。妻子從我背上站起來,胯臀越過我的頭頂,把高峻撲倒在床上,大雞巴也隨之從我口腔裡抽離出來,我一時不知該不該上前去重新含住那大雞巴,只能保持著四肢著地的下賤姿勢幹傻著不敢動。床上二人玩鬧著,妻子壓在高峻上面,高峻不老實的嘴唇和雙手逗惹得她一陣陣嬌笑媚語,她扭動著身軀,搖擺著豐臀,棉袍下邊往上掀起翻在腰際,露出著粉紅色蕾絲內褲的白皙渾圓的豐臀,二側肉感誘人的豐腴臀丘隨著嘻戲玩鬧的動作撩人心癢無比地晃漾著,我眼光飢渴如荼死死地盯著眼前妻子誘人著魔的豐腴美臀,蕾絲內褲下面充滿極致誘惑的勾魂地帶令我眼神的灼熱度和透視欲、探索欲達到頂點,失去眨眼功能般呆滯發直,喉嚨嘴唇不覺中焦熱乾燥,性感美臀狂熱的迷戀崇拜慾望產生難以遏制的撲上去狂舐一通然後死也心甘的衝動,但徹骨的奴性和屈從意識像無形的繩索把我牢牢地控制住,任憑體內火熱慾望的挑逗肆虐就是絲毫不敢妄動,只害慘了下邊兒的小弟弟硬得一騰一騰的在漲痛硬化中流著無奈而難受的黏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