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賤的綠帽奴5

卑賤的綠帽奴5

高峻抬頭看了下時間,推了推妻子:「行了行了,時間差不多了,約了王經理中午吃飯談,等會兒十點前還要到金檀賓館接他去跟李區長談萬盛園的承建工程,不能太遲。」

妻子仍然不依地抱住他不讓他起來,扭著腰肢膩在他身上撒著嬌,高峻只好又親了她幾口,哄著她:「好啦寶貝,放了我吧,正事要緊,回來再好好疼你,晚上我們去金銀島試一下新來的項鍊,就是上次你說很喜歡的款式,跟黃雄與楊妍珠說好一塊去。王經理的時間觀念很強的,不能遲到的……嗯。再親你一口……」

高峻從床上下來,就站在我的跟前,我眼光不由自下往上望了一眼,他的帥氣威武和健美壯碩的體魄更加如天神般挺拔雄偉,與跪在他腳下猥瑣卑怯懦弱的我形成極其強烈的反差。自慚形穢的卑羞屈辱的心態瞬間提到極端,我急忙低下頭來直抵到地板上不敢抬起,妻子手肘支在床上側倚起身來,俯身伸著腳尖在我的頭上踮了一下,笑了笑:「賤貨,快求男主人給你尿喝,這可是晨尿,味道更好,更有補的哦,多吃一點,看下輩子能不能長出個像樣點的雞巴,不然肯定還會戴綠帽子的,哈哈……我好喜歡看你給我寶貝情人喝尿的綠帽王八樣兒。」

羞於啟齒的綠帽情結和受虐欲興奮的交織充斥讓我不顧廉恥,我懦弱順從地抬起頭來對高峻求道:「求爺,求主人,我想喝尿,喝主人的尿,求主人讓我當你的尿壺,把尿賞給我喝吧,求主人。」

高峻笑著,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拉到胯下,我的臉碰到他黝黑濃密的毛毛和溫熱的春袋,聞到他充滿雄性氣息的體味,我羞卑得無以復加,高峻雙手把住我的腦袋,把熱熱的碩大粗長的雞巴在我發紅的臉上摩蹭著擦拭著,帶點邪惡地調侃著說:「知道嗎,就是你面前的這根雞巴昨夜徹底融化了你妻子,讓她死去活來地瘋了大半夜,現在你卻要把它含在嘴裡伺候,喝它撒出來的尿來迎合討好給你戴綠帽,拿你當玩物奴隸玩弄羞辱奴役的妻子。MD,還有比你更下賤的男人嗎?」

我感受著那散發著熱量的大雞巴在我臉上肆意的擺玩摩擦羞慚得難以開口,只得閉上眼睛,不料高峻挺著碩大堅硬的雞巴在我眼上狠狠地戮了一下。我眼前一陣金星冒起,「啊~」的一聲吃痛地睜開眼睛,妻子被逗得撲哧嬌笑起來:「對啊,寶貝,這賤貨再敢閉上眼睛,你把他的狗眼都戮出來,哈哈,我們把他變成瞎眼王八怎麼樣,會不會更好玩。」

高峻把著大雞巴在我臉上「啪~啪~」地抽打了幾下,笑罵道:「聽到沒有,皮癢了嗎?是不是想變成瞎眼王八?」

我對妻子對待我的狠辣和無情有了越來越深的體會與感受,這從我心身上所遭受的侮辱和傷害的深度不斷加重加深可見一斑,雖然知道還不至於這樣,但我已被恣意懲罰折磨得有些脆弱懦怯的心理使我不禁有點懼怕起來,我哀著聲音求饒:「是~~是,主人,我錯了,主人我再也不敢了,求爺,求奶奶饒了我,我再也不敢啦,奶奶,求奶奶了。」

我乞憐的眼光從高峻轉向側身倚在床上盡情觀賞著情人虐弄我的妻子,她的眼色神態之間沒有絲毫的同情和憐憫,有的只是充滿輕蔑的嘲弄恥笑和享受刺激的興奮光彩。我心頭

顫痛,不清楚現在在她的眼裡我到底成了什麼東西。(人已經早就不是了)高峻繼續調侃逗弄著我:「還看你老婆幹嗎,你以為她還是以前的老婆嗎?還指望她在乎你,別妄想啦,她的心比我還狠還邪惡,你求她還不如求我,這是我給你的忠告。」

說著扳過我的頭,大雞巴高舉著抵在我面前,簡單地命令:「張開嘴。」

我趕忙湊上前去,迅速地張嘴含住他的大雞巴,口腔剛含進圓大的龜頭,那獨眼隨即射出一道急促的激流,直灌進我的口腔,自卑懦弱和奴性激起一陣臣服的受虐欲,我立刻熟練地咕咚咕咚地猛喝起來,濃騷的晨尿一口一口咽灌進胃裡,一副迫切的不敢怠慢的奴性嘴臉。妻子眼波嬌媚地對高峻一瞟笑說:「嗯,我倒有個新玩法。」

高峻邊享受著膀胱裡充沛的尿液從尿道流刷過的舒服感和灌進另一個男人口腔的強勢而奇妙的征服快感邊舒著氣問:「有什麼新法兒,說說看要怎麼個玩法。」

妻子故意賣了個關子,「嗯,現在不說,等我們晚上去金銀島回來再好好收拾他。哦,你剛才要跟黃雄與楊妍珠他們一塊去,那楊妍珠的王八老公現在怎麼樣啦?」

高峻這時也尿完了,他往下望了下仍下賤地含著他大雞巴在吮吸清潔的我,笑著回了一句:「還能怎麼樣,都被玩整得快膩了,嗯,不過聽黃雄說,妍珠有一個非常刺激的計劃,但毫無成功的把握。」

附在妻子耳邊輕聲說著什麼,聽得妻子滿臉的驚訝,捂著嘴說:「不是吧,這樣也行。」

「還有你更想不到的,那王八也同意了,他已經離不開妍珠,離不開這種生活,他必須為妻子與黃雄提供新的刺激以保持作為玩物的新鮮感才得以保留不被妻子拋棄的價值與理由吧,這應該就是最高境界吧,現在應該進入準備階段,離實施可能只是時間問題吧。」

說著推開我的頭,把撒完尿後有些軟的大雞巴抽了出來,我討好地自覺低下頭趴在地板上以示我的卑賤和真心臣服,高峻有意無意地從我頭上跨過去,妻子也下了床來,踢了我一腳,「賤貨,比起有人,我們對你真是太仁慈了。」

我不甚明白她的意思,只有一個勁地磕頭,毫無廉恥地說:「是~是,奶奶說的是,奶奶~。我願一輩子做奶奶和爺的奴,永遠服侍你們。我是你們的狗。」

妻子一聲冷笑,取過床頭地上的狗鏈套在我的脖子上,使勁一拽,冷冷地說:「出去。」

扭著腰往門外走去,我脖子吃疼,一個踉蹌,慌忙跟在她屁股後面爬著出去,迷戀和情慾使我儘可能近滴湊在她屁股後面爬著,以圖感受她身上的氣息和體香。棉袍雖然寬鬆,但裡面妻子圓碩豐潤的騷臀隨著腰肢的扭動一款一擺著的誘人形廓仍顯山露水地未能盡掩。這讓我更加的抓狂,對她棉袍裡面豐滿熟透脂玉圓腴卻沒有一絲贅肉的火辣性感的胴體的痴迷幻想充斥整個腦海,而近二個月沒有釋放,積聚的性興奮能量使我動輒處於亢奮的狀態,她的一舉一動都誘惑著我,讓我痴迷欲狂。以致下邊兒經常性的飽脹難熬,雞巴當然也經常性的硬挺著並酸酸酥酥地淌著黏絲,而且似乎形成一種慣性或者病變,即使雞巴在沒有勃起的狀態下那種酸酥略麻的感覺仍如附骨之疽般無法消失,此時此刻,熾

熱的慾火燒得我奴性沸騰,渾身不住地輕微顫慄著。低頭時瞟見妻子走在面前的玉足,心頭不禁一陣抖顫,及膝的棉袍以下,那白皙光潔滑膩潤澤的肌膚,曲線優美修長圓潤的小腿,嬌嫩秀美的腳趾和足弓,俏麗的美甲,足腕上精美別緻的腳鏈,包括蹬在腳上的式樣休閒雅緻的涼拖以及在空氣中飄逸的絲絲如蘭似麝的香息,無不透著醉人魂魄的妖嬈魅惑,我心神盪漾,一陣酥熱穿透全身,嘴唇渴望地哆嗦著湊了上去,「我不配碰她美麗的玉足,我只配舐舔她走過的鞋印。」

我不停地自我洗腦中,嘴唇和舌頭在她走過的地方痴迷忘情地舔舐著,用下賤的行徑表達我內心對她的奴忠、臣服和無可救藥的迷戀。

32、爬到了客廳,妻子停下來,嬌謔地瞥了一眼趴伏在腳下不敢抬頭有點簌簌發抖的我,命令道:「脫掉衣服,賤貨。」

我知道可能要受皮肉之苦,但此刻全身已經瀰漫開來的感官興奮和無恥的渴望使嗜虐的順從欲足以讓我無力反抗,我脫得光溜溜地跪著,在害怕與苦楚中又有些許骨頭酥軟的顫慄。一種說不清是驚恐還是期待的複雜難明滋味籠罩著我。使我禁不住偷眼瞟了一下,看到妻子取出那根鋼絲軟鞭,我抖嗦得更加厲害,幾乎要哭出來。我身上深重的傷痕多是此鞭所賜,那徹骨的痛楚讓我每次都被抽得捱不住哀哭跪拜磕頭求饒,就是不敢躲避,擺著她指定的姿勢任由她鞭打,直至像女人一樣發出無力而陰柔的哀泣,但我的求饒往往不但得不到她的絲毫憐憫,反而更加刺激催化她施虐的興奮和樂趣。妻子對我的調教越來越趨於多樣化,人體馬桶和廁奴調教已由於我作為服侍她(與高峻)衣食起居的全責家奴的衛生問題和新鮮感的有所消退使刺激好玩的程度不如以前而次數漸稀,但我卻已被妻子開發得極度飢渴地迷戀上這種徹底破壞人格自尊的人廁調教遊戲無法自拔,另類強烈的嗜虐變態的可恥渴望和肉體靈魂徹底歸屬的隸服慾望時刻瀰漫充斥著我的心身,煎熬折磨著我,令我越發沉迷抓狂,那變態的自甘下賤的期待和渴望就象打了雞血般的著魔衝動,這也更加的襯托出高峻男性的剛陽和強勢、充滿霸道的佔有慾征服欲與我羸弱無奈、逆來順受的卑賤無能和猥瑣馴服似無底線的低賤無恥,並從中為她的紅杏出牆找到名正言順的理由和註釋。為她與高峻把我改造開發成徹底的綠帽奴及性玩物提供了最佳的條件和趨向。

此刻我偷眼望著妻子白嫩嫩的玉手上的鞭子,但心裡驚恐之餘竟似多了一種沒有過的奇妙難言的感覺,惶恐卻又難抑興奮,抵禦而又有所期待,本來因對疼痛非常敏感的體質而對皮肉之苦充滿驚懼的心理竟然有了一股渴虐的衝動亢奮和刺激。為何現在有這種感覺我自己也不明所以。

妻子站在我前面,充滿不屑地笑罵道:「賤貨,姑奶奶還料不到你,自己給我說說看,這麼快就回來幹嗎?」

說著玉手一揚,鋼絲軟鞭「嗖」地帶著鞭嘯聲狠狠地抽在我赤裸的背上,隨著那道熟悉的裂膚徹骨的痛楚直透過我稍顯羸弱的身體,我身子縮了縮一陣發抖,硬是咬著牙不敢叫出聲來,但也無法回答妻子的問話。妻子並沒有停下手來,玉腕翻轉起落處,「嗖、嗖……

」

的鞭嘯聲中,手裡的鋼絲軟鞭甩舞著令人畏懼的曲線狠辣辣地不停抽落在我身上各處,發出「啪。啪。啪。」

的脆響,一連十幾鞭,那鞭子抽過的地方,皮膚撕裂綻開般痛徹全身,我不停的悶哼呻吟著,就是忍著不敢叫出來。妻子又用力甩鞭抽了好幾鞭,噬筋裂膚的劇痛透過道道滲血裂綻或長或短,浮凸交錯的鞭痕血印侵遍全身,直透骨骸,「啊……」

終於忍禁不住地哀叫出聲來,但除了本能地夾著腦袋,龜縮著四肢和軀幹以忍受劇烈的痛楚外並不敢做太多的躲避,任妻子揮著鞭子,一鞭一鞭毫不留情地抽在我赤裸裸白皙而有些單薄的身軀上,只覺渾身的肌理筋脈似欲斷裂般痛得軀幹四肢發顫抽搐眼淚流了出來。我顫抖著勉力跪著蹭到妻子腳下,磕頭如搗蒜,帶著哭腔求饒:「奶奶……求求你。饒了我吧……奶奶……求你……我不敢……啊……我是你的狗,……饒了我……主人奶奶……啊。奶奶我不敢了……主人……我是你的馬桶,給奶奶吃屎的馬桶奴才……我錯了。求奶奶……啊,奶奶。我是你的屎狗,我給你吃屎。一輩子吃奶奶的屎。」

我語無倫次地求饒,不知從何啟齒,卻下意識地把內心最強烈的可恥渴望喊了出來,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哪裡錯了,她為什麼要抽我,反正妻子隨時隨地都可以打我懲罰我,並不需要什麼理由,開心也好,不開心也好。發洩也罷,消遣也罷,取樂也罷,甚至僅僅是無聊時為了消耗充沛而過剩的精力而已。總之我只是她需要時相應的工具罷了,是無條件的且不需要任何理由地接受的活工具。

妻子停下手來,一隻腳把我仍在磕著的頭踏住,稍用力踩了踩,帶著戲蔑的口吻:「躲呀,為什麼不躲,真是活王八。」

「我,我不敢。」

妻子又撲哧一笑:「好吧,現在我要你躲,這樣更好玩些,聽到了嗎,你就這樣在地上爬著躲,我趕著打,我想試一下是不是像妍珠說的好玩。你儘管躲吧,盡你的能力躲得開是你走運,躲不開也別怪我手狠。這次我不給你嘴裡塞上東西,忍不住痛就叫出來吧,但只能像狗一樣「汪汪」地叫,這樣外面聽見了也無所謂,敢叫出人聲我把你廢了,嗯。」

(有次由於我哀叫求饒的聲音被一剛好從門外經過的人聽到而引來了我們小區的管理員上門詢問,之後每抽打我的時候她會隨手拿過什麼東西塞住我的嘴,讓我被抽得滿地打滾卻叫不出聲來,無恥地說一句,其實我最喜歡的是她往我嘴裡塞上她的內褲或絲襪,可惜並不經常,那令我痴醉迷亂的味道帶來強烈的無法自拔的下賤興奮和衝動,並多少能抵消幾分鞭打的痛楚)說著鬆開踩住我腦袋的腳,一股異樣的生理亢奮之下奴性直衝腦海,周身一陣燥熱的蠢動,我抖索著磕了個頭,「是,奶奶,我是奶奶的狗,只配汪汪地叫。」

妻子嬌聲笑了起來,玉手一揚一鞭抽刷了下來,我吃痛之下「汪」的叫了一聲趕緊爬著躲了開去,妻子開心地笑著追上就是幾鞭,……我被抽得痛辣得發抖打顫,卻只能「汪。汪。汪。」

地像狗一樣叫著在地上到處爬滾著躲避著妻子手中鞭子的抽打。就這樣我在地上被抽成滾地葫蘆般努力狼狽地打滾著爬著,妻子在後面甩著鞭子趕著我

抽打,我狼狽低賤的滑稽模樣逗得妻子咯咯地笑個不停,其實任我在地上滾爬得再快哪裡比得上妻子的步子快,基本上無法躲出鞭子所及的範圍,真的躲無可躲,只有捱打的份兒。而要命的是妻子揮鞭子的樣子實在是太妖媚性感了,以至於讓我不時看得痴迷雙眼發呆而忘記躲避,由於不停的揮臂揚鞭抽打的動作和邁步走動的作用,攬住棉袍的腰帶鬆了開來,寬鬆的棉袍隨之敞開,赤裸的胸前春色登時乍洩幾無遮掩,妻子也不介意,繼續抽著我玩,任憑一對豐挺高聳的玉峰隨揮臂和走動而顫巍巍著晃漾搖綻,帶得兩粒紫紅色的乳尖在敞開的棉袍下面時掩時現地跳蕩劃拉著,與乳溝處不停晃盪的精緻項鍊和吊墜相映成趣更增惹火勾魂的韻味,強烈地刺激挑逗我的視覺神經和吮吸慾望。妖嬈款擺間搖人心旌的嬌腰媚臍之下一條V字形的充滿風流情趣的蕾絲內褲勉強掩遮住那極盡銷魂誘惑又是萬惡之源的風流溝壑,酥人心旌的玉腿雪白豐滿圓潤而修長,尤其是一頭栗色的長卷發隨著她邁步揮鞭之際飄動披散,以及她不時伸手撥過散亂地擋在額前的縷縷捲髮的動作,無不在散發著她成熟女人撩人的風騷嫵媚風韻之中透出幾分難以形容的野性美。我無法控制自己痴迷欲死,在慾火燃燒之下飢渴而發直的眼神,我的臣服、崇拜和屈從慾望被挑得更高而奴性高漲。難抑的感官興奮和渴求之下一陣陣魂不守舍想入非非。心跳得厲害,渾身陣陣的發軟,因疼痛而稍漸疲軟下來的小雞巴猛然翹立豎起。

就在我被沸騰的淫迷渴望和熾熱的情火憋得痴痴迷迷地甚至忘記了現時所受的鞭虐肉刑的痛楚,不合時宜地想象起她昨夜與高峻戀姦情熱風流歡愉的放浪情形,想象著高峻的碩大雞巴就插在妻子如此風騷性感尤物銷魂的小淫穴裡歡快地恣意抽送進出盡情享受肉慾奔騰的交媾之歡,想象著妻子就如高峻說的被他強壯的身體和勇猛抽送的大雞巴帶來的猛烈高潮刺激得全身打擺子似的抽動著,語無倫次的淫叫,騷水直流,美得雙眼翻白的淫靡春宮,可以想象到高峻那根被妻子層層嫩肉急劇痙攣收縮吸吮的陰道里緊夾包裹著的碩大雞巴,一定是到了天堂一樣。

不意突然一鞭子抽在我頭臉上,登時一條通紅的鞭印從右額角斜越過鼻樑浮凸而出,熱辣辣的一道深入心脾的劇痛把我從淫念非非中打醒過來,我捂住臉「汪汪」地叫著滾在地上,饒是在胡思亂想中回過神來仍沒有忘記妻子的命令。但妻子沒有因為失手(應該是,以前也從沒有抽過臉)抽在我臉上而停下手來,上前又一頓密集的鞭子抽下來,我滿地亂爬,妻子不停地笑著揮著鞭子趕著抽得更歡,直把我抽得連滾帶爬蹭挪著躲到樓梯邊,我已經精疲力竭,無力再動了,急促地喘息著整個人躺著捲縮成一團不停地抖索著,身上尤其是背上皮開肉裂幾無完膚,滲著血跡的鞭痕密密麻麻重疊交錯地覆蓋著整個後背,我陰著聲嗚咽抽泣著望著妻子,眼裡噙滿淚水充滿乞憐和討饒,饒是妻子活力充沛,這時也有些累了,上來用腳撥弄幾下我的頭臉,看到臉上那道浮凸通紅的鞭印,嫣然嬌聲一笑:「嗯,這樣更好看嘛,倒有了點男人滄桑的美感,少了些白面書生的文弱

之氣。說不定我們會因此回到從前呢。」

我心裡想:胡扯,高峻又哪裡有什麼疤痕,不是把你迷得死去活來,暈乎乎地巴不得終日賴在他懷裡。妻子語氣一轉,充滿冷漠和不屑:「可是你已經沒這資格了,永遠沒有,你已被我們徹底玩賤了,你知道嗎,如果你當時能拿出一點男人應有的氣節,應許不會落得今天這般的下場,自從你第一次賤到吃下我的大便,我心目中就沒有了你這個丈夫,失去了尚存的一絲憐憫和不忍,有的只是鄙夷不齒、輕蔑、厭惡和讓人變得更加邪惡的催情刺激,令我為身體被你這賤貨享用了幾年而深感恥辱。使我拿你玩弄使用奴役的時候毫無心理障礙。因為這是你應付出的代價,你甚至連我情人的大便都吃過了,戴綠帽子戴到這個地步你說你都成了什麼,還有比你更羞人的嗎?狗都比你有自尊。」

說著「啪」的又一鞭狠抽在我背上,我叫不出來,只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咽呻吟,「既然你這麼犯賤,這麼喜歡當綠帽子烏龜,奶奶會好好成全你,我們今晚的遊戲節目會讓你更符合烏龜的身份。」

被她這麼調侃羞辱,巨大的羞慚、屈辱、悲楚與在對她陷於癲狂的迷戀痴求催化下充滿自甘墮落的卑猥下賤的無恥渴望形成強烈而另類的興奮和生理刺激反應,一波詭異的興奮焦渴漣漪般自心裡蕩向全身各處,把內心本已灼熱的情火與骯髒變態的渴望刺激得越發火熱高漲。

「嗯,你還沒有回答我,為什麼這麼快回來,自己說出來。」

屈從的奴性、卑猥無恥的渴望在體內性火的燎烤下更加失控,綠帽子情結也隨之急劇膨脹,進一步奴化我的靈魂和軀體。我早已失去廉恥,痴迷而戰兢著說「奶奶,我想……想回來服侍你們,跪在你們腳下,當奶奶和爺的奴,做奶奶和爺的狗,我無法忘記我是吃奶奶大便的馬桶,是奶奶和爺的烏龜玩物。我一心只想趕回來。做你們的……做奶奶和爺要我做的任何事。」

妻子聽得咯咯直笑:「哼,我就打包票你一天內必定回來,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真是他*的賤,虧你讀過大學,受過高等教育,卻枉為人子,舍了病重的母親,迫不及待地趕回家來,為的卻是給妻子與她的情人充當使喚的奴才和任意逗弄取樂的玩物。我還真替你父母害羞不值生了你這隻綠頭王八,奶奶我今天倒要替那老太婆行下家法,教訓你這不肖子,起來,給我爬到廁所裡去。」

我不由精神一振,有點喜出望外,竟似暫時忘記了身上所受的傷痛,取而替之的是一陣條件反射的酥軟,我現在一聽到妻子說「廁所」二字都會有這種反應,這讓我極度卑賤的內心世界中最渴望最祈求的是什麼不言自明。我討好地「汪汪」叫了一聲,翻起身就往廁所裡爬去。

33、「把頭放進去。」

妻子指著潔白的馬桶命令我,我屈辱中興奮得有點不知所措,只覺熱血上衝,全身燥熱起來。迫不及待地把腦袋伸進馬桶裡,剎時一陣酥熱隨著血液盪滌過全身灌進腦際。口中不自覺地哼出下賤的嗚咽,耳邊聽到的是妻子嘲蔑的笑聲,忽然頭上一重,妻子的高跟涼鞋踏在我的後腦,把我的腦袋用力踩進馬桶的底部,我頭上感到妻子腳下的壓力,口鼻碰到了馬桶底部凹槽裡的剩水,一陣暈眩

的下賤興奮激動夾著恥辱的渴求衝擊著我的生理神經和感官細胞,連毛孔都在發出飢渴的信號戰慄著,久未如願的我一下子崩潰了,渾身癱軟哆嗦。奴性的沸騰達到頂點,陷入了無恥的痴迷亢奮中,極度飢渴而貪婪地一口一口地吸嚥著凹槽裡的廁水,發出嘖嘖的聲音,不可阻擋的奴性控制一切之下,腦裡沒有了思想,注滿了至賤的渴望和極致臣服的快意、極端墮落變態的迷戀,令我對妻子的馬桶有著無法自拔的痴迷甚至膜拜。似乎妻子的馬桶裡就是我渴望的天堂,我願意死在這個天堂裡。

妻子輕蔑地冷笑著,腳下用力踏著我的腦袋往馬桶裡緊緊踩住,揚起手中的鋼絲軟鞭,一陣更加密集的鞭子毫不留情地抽落在我赤裸著血痕累累錯縱交疊的背上,雖然因妻子已近二個月沒有讓我釋放而憋漲至走火入魔的順從欲與洶湧的臣服興奮、無比恥辱的熱望和焦骨焚身的慾火多少衝淡些許痛楚,但裂膚徹骨的劇痛仍讓我無法忍受在密密麻麻的本已皮開肉綻的仍滲著血的新鮮傷痕上再鞭新傷的無異於扒皮抽筋的痛苦。我的叫聲由原來「汪汪」的狗叫聲變成哀哭抽噎聲,到實在扛不住而悽叫著求饒著,無奈在馬桶裡迴音作用中發出的只有沉悶含糊的嗡嗡聲。

在妻子狠毒的鞭雨在下,我已精疲力盡,頭部被妻子牢牢地踩在馬桶底部,絲毫動彈不得,僅有項部以下的身軀在無助地扭動顫抖著,巨大的痛楚之下雙手張惶無措地在馬桶上亂抓亂抱,最後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緊緊地抓住馬桶沿不放,雙腿本能但無力地在地板上伸縮蹭磨著掙扎。任憑鞭子繼續無情狠辣地落在已經沒有一處完膚的弱背上……

我記不起自己被抽打了多久,只知道到後來我都麻木了,整個背上已失去知覺般,被妻子踩在高跟涼鞋下面的腦袋也似乎喪失了思維和意識,有的只有象徵人性尊嚴的頭顱在妻子腳下被狠狠蹂躪所產生的被徹底地征服馴化的興奮和渾沌而扭曲無恥的快感。直到妻子丟下沾著血跡的鞭子,放開踏在我頭上的腳,拽著套著我脖子的狗鏈把我的腦袋從馬桶底拉了出來,我撐著近乎完全麻痺了的身軀勉強跪著,抖慄著說不出話來,妻子看了我一眼,「撲哧…」

笑出聲來,我下意識地朝一旁的鏡子裡望了一眼,難怪妻子發笑不已,鏡子裡的我由於面部臉頰被她踩得幾乎塞嵌進馬桶底部的凹槽裡,在強烈的擠壓下變形移位的臉頰五官一時仍沒有完全恢復過來,模樣顯得極為滑稽搞笑。濃濃的羞恥感讓我面紅耳赤更加無語,低低地垂下剛受盡恥辱的頭顱,另外讓我與妻子都多少有點意外的是我的小雞巴竟然是硬著的,像旗杆一樣挺得筆直,以往被鞭打等嚴厲的皮肉之苦時,對疼痛極其敏感的體質會讓我苦不堪言的同時雞巴會失去性衝動而萎縮成軟嗒嗒的一小截。但現在被妻子這麼一頓狠辣的鞭虐抽打,雞巴卻仍然硬翹翹著甚至還流著羞人的東西,面對我如此卑恥不堪的下賤反應,妻子臉上除了濃濃的鄙夷嘰嘲不屑,還有施虐後的痛快和難抑的得意,似乎對我的不斷墮落和對她陷於癲醉痴迷狀態的高漲日深感到分外刺激和滿意。我意識到對妻子深深的迷戀和被她近於性剝奪的折磨玩弄之下體內積聚的滾熱欲浪和強烈

渴求憋得我時刻置於精蟲上腦的狀態,讓我的奴性和受虐欲如洪水猛獸般無法阻擋地不斷膨脹和超越,以致在遭受如此的非人凌辱和肉體的苦楚,表現出來的卻是更為變態的痴迷和馴服,透出的是屈從受虐意識在情火欲焰的助燃下對痴迷的異性徵服者不能自拔的臣服欲、被深度奴化的順從和入骨的渴求迷戀。這些當然逃不過妻子的眼睛,她臉上閃過一抹極其嘲蔑的神情,拽了拽狗鏈:「出去吧,奶奶給你弄弄,好戲還在後頭呢。有得你受的哦,今晚我會讓你賤個透。」

口吻輕鬆開心帶著俏皮,似乎是在做一件十分有趣刺激的事兒,她俯下身,把狗鏈繞在我脖子上盤著,把腰帶重新攬好,走了出去。我跟在她後面爬了幾步,背上的麻痺感已經消退,取之的是一種噬心鑽骨的熱辣辣的痛,尤是四肢每爬一步都似要把背上皮肉扯裂撕開了般痛得直髮抖,但眼前她棉袍下面誘人豐臀輪廓隱現的扭動晃擺強烈地煽起我的如焚慾火和內心極其齷齪的渴望,骨子裡的屈從奴性和緊跟在她豐腴誘人的屁股後面爬行的低賤順從的畸型快感讓我下體在難以言述的焦渴中更加腫脹不堪,沒有片刻的消停,在痛苦但熱切亢奮躁動中撐著被剝了層皮般的身軀緊隨著妻子爬出了衛生間。

到了客廳,妻子示意我停下來,她取來一筒保鮮膜,我正有些摸不著頭腦,妻子走到我面前,「跪直身子,雙手舉起了。」

她命令道。我不明所以只有照做,她打量了會我幾乎遍體鱗傷尤其是背上更是皮裂肉綻沒有一處完膚的赤裸身軀,露出難以捉摸的狡詰笑意調侃著:「嘖嘖嘖,整層皮都褪了,好可憐哦,唉,誰讓你這麼賤呢,好好的人你不做,偏要做我們的狗,自甘情願給我們戴上綠帽當奴隸玩物呢,嗯,先把你這副狗皮好好包起來保鮮好,晚上我們會用得著的。」

又咯咯地笑了起來,我不清楚她什麼意思,但可以預知的是晚上妻子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的。我一動都不敢動地任妻子把保鮮膜自我腋下至腰臀處一層一層地繞纏封包起來,圈裹得密不透風,妻子臉上滿是嘲謔玩賞的笑意,似乎是在欣賞一件得意的作品。

一番擺弄之後,拿起盤在我脖子上的狗鏈拽了拽說:「爬回你的屋子裡去,記住哦,晚上我們回來的時候我沒叫你不准你出來。」

我忙磕了個頭:「我記住了奶奶。」

「嗯,我倒忘啦,你趕這麼早回來是不是飯都顧不上吃?」

我喏聲著說:「是,主人。」

「好啦,過來吧,我要尿尿,奶奶今天心情好,看你可憐的份上,就賞給你吧。」

我真是喜出望外,激動得有些結巴地直磕頭:「謝謝奶奶……謝謝奶……奶賞我……我。真的……」

妻子笑著啐了一口:「你真是賤得可以的哦,嗯,就當是給你剛才一點補償吧,這次讓你爽,把嘴封住我下面,把喉嚨伸直,我要直接尿進你胃裡去。」

我只覺全身的血液沸騰起來,臉熱得發紅難受。說不出話來,急急爬上前去。

妻子掀起棉袍下襬,露出綴著蕾絲的V形內褲,一隻腳抬起了踏在沙發扶手上,左手手指扯開內褲下端,露出下面烏黑濃密的陰毛和勾魂的小淫穴兒。我目瞪口呆,喉嗓發硬,眼睛幾欲冒出火來,直勾勾地盯著就在眼前那極致誘惑

的淫慾溝壑,上面淫溼津津的水漬顯示著她在剛才的施虐中獲得的刺激興奮和樂趣。我甚至聞到了那裡異香流動的淫靡氣息。更加刺激得我如被火烤著一樣燥熱難耐,心跳得厲害,鼻息粗促不均,在妻子首肯的嬌謔目光示意中急著往前爬上半步,卑賤而熱切地鑽進她叉開的胯下,羞辱的快感完全籠罩了我,我焦切地仰起頭,妻子極度誘惑銷魂的胯下春光猶如火上加油般煽得我體內的慾火四處亂竄,整個下邊兒的脹硬更加難以忍受,成團慾火積而不釋的抓狂把奴性和受虐欲更徹底地誘發出來。我的嘴巴朝她小淫穴迫不及待地湊上去,當我被慾火灼得乾燥焦裂的雙唇哆嗦著印上那一片溫軟濡溼的小淫穴兒的瞬間,一陣暈眩的興奮酥透全身,呼吸和身體都在顫抖著幸福得幾欲窒息的美妙讓我的嘴唇急切地尋著那陰戶尿道口緊緊對著封住。

小淫穴口濡溼的淫液似乎滲透進我乾焦燥裂的雙唇,使之與小穴連成密不可分的一體,我伸著舌頭飢渴貪婪地吮著舐著那尿道口,充滿著恬不知恥的期待渴求,隨著一束熱熱的急流衝進口腔,一種畸型的興奮迅速在全身漫開,骨頭酥軟地打著寒噤如飢似渴地吞嚥著灌進口腔的尿液,表情如飲仙露般如痴如醉,沉迷在扭曲的屈從嗜虐慾望中欲罷不能,委瑣的醜態畢露無遺。那熱熱的尿液從尿道口又急又快源源不絕地射進我的口腔,衝進快速吞嚥的喉嚨,灌入空曠的胃裡。攪起一股渾身溫酥舒坦的熱流,羞辱的快意更加激發臣服卑賤的欲求渴望,我完全陷進了變態的渴求快感中,心裡祈求妻子不要太快結束,如果可能的話,我願意這樣一直喝下去直到被她的尿液灌滿五臟六腑,甘願被她的尿液脹死。可是妻子的尿尿就在我充滿祈盼的臆想連篇間有些匆然地結束了。我意猶未盡,嘴唇仍然封在小穴上舍不得離開,舌頭不捨地尋在那尿道口處流連著舔舐吮吸,強烈的乞求渴盼和不甘表露無遺。挺翹繃硬脹痛得似要爆裂般的小雞巴就是最好的佐證和代言。

妻子往後甩了甩有些凌亂的捲髮,右手往下攥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部從胯下拉了開來,我看不到自己臉上的神情是何等的痴迷、乞求、焦渴而猥賤不堪,只看到妻子臉上閃過一抹濃濃的鄙夷蔑視的嘲弄。一波極為複雜的卑慚羞穢湧上心頭,又退了下去,但滯留下的卻是更為強烈的下賤渴望、衝動、異樣的興奮和更加窩囊卑辱的隸服屈從慾望。妻子笑了笑:「你還真行,尿得這麼快都沒嗆著你,真是當夜壺的料,幸虧我們也算沒有埋沒你這種才能。哈哈,不然就可惜了,嗯,現在當我的手紙吧。」

說著攥著我的頭髮重新把我的面部塞進胯下,挺著溼淋淋的陰部在我面上擦拭,把溼淋滑的淫液和殘留的一點尿騷塗拭在我燙熱赤紅的臉上,並且有意在臉上那道皮破肉損的鞭痕上來回擦拭,尿騷和淫液滲進鞭痕,刺激得火辣辣的痛,我咬著唇忍著不敢吭聲,末了,妻子又笑著說:「還有一點點呢,就留在你臉上吧。」

說著又拉開我的頭,手指攥緊我的頭髮扳著把我的臉對準她的胯下。手指分開小穴的二邊玉唇,粉嫩的穴心尿道完全裸露著,我還未怎麼反應過來,只見一小束清澈的尿液從尿道口噗地射了出來,直

接噴在我臉上,濺起一小片水珠,臉上痛楚未消的長長血痕被尿液這再一次的刺激,整道斜跨面部的鞭痕熱辣辣地火烙般灼痛無比,似要把面部皮膚撕成二邊一樣痛得我忍不住抑著聲音呻吟著。妻子俏皮地嗤笑著對著我的眼睛又噴出了一小束尿液,總算把膀胱裡的尿全部排幹,才鬆開抓著我頭髮的手,抽過一張紙巾,在陰戶上輕拭了拭,把殘留的尿液騷水都擦個乾淨,看著被她玩弄刺激得差不多有點兒陷入迷糊地跪在胯下凸著眼珠沉迷在她勾魂的胯下春光嚥著口水的我,「張開嘴。」

她命令道。我馴服地張開嘴,妻子往手中有些溼溼的紙巾吐了一大口白白的濃痰,包著塞進我的嘴裡,充滿蠱惑地笑著說:「給你嚐嚐本少奶奶特製的美味雲吞吧,喜不喜歡?」

我的心一顫慄急忙趴下磕了幾個頭,嘴裡含著包了大口濃痰的帶著尿騷和淫液腥味的紙巾,只能含糊不清地應道:「謝謝……奶。奶,喜歡,謝謝主人。的賞。賜。」

那紙巾入嘴隨即軟化,被我舌頭稍一攪裡面包著的白膩的濃痰流了出來,散發著微鹹的香馨,腦殼裡旋過一陣暈熱的興奮,喉結不由自主地一骨碌吞下一口,一種屈辱無比的刺激快感迅速在全身傳開,我心跳都快停止了,渾身一陣緊縮戰慄本已硬得如石頭一樣的雞巴在小鐵籠裡直打痙攣抽動,酥脹得不行的裡面似有東西急欲沖決而出,在我忍禁不住的陰柔壓抑的呻吟中,一大滴透亮的黏液從龜頭眼處淌滴出來,接著又一連二三滴拉著粘絲滴在地上,徘徊間最終沒有射出來,卻把我弄得更加抓狂難受地在沒有邊際的火熱慾望中痛苦掙扎又再無奈屈服。妻子輕蔑地瞅著差點被欲的火焰煎熬得憋過氣去的我,嘴角一翹,鄙夷地丟了一句「賤貨」扭著腰肢從我的身旁走了過去,帶起一陣香風,我痴望著她妖嬈撩人的風騷背影,兀自呆呆地跪著,魂魄卻好似隨她而去般頓感一片空洞。

被奴性徹底控制的肉體和思想以及靈魂深處被性亢奮和對妻子難以形容的渴望挑逗到極致的隸服欲、受虐欲、歸屬欲帶來的另類興奮快感完全取代了自主意識,成一具木偶般呆呆地在原地保持著剛才的跪姿不敢妄動,如果沒有妻子的下一個命令或指示,我甘願一直這樣卑賤地跪著以表達對她深深的迷戀、臣服、順從和自甘墮落的奴忠來滿足自己心底賁漲的奴性慾望,並得到某種自辱自賤的快感,這種羞於啟齒的興奮感受在背上被妻子辣手所賜的鞭傷痛楚中顯得尤為強烈。

34、過了大半晌,妻子一身時尚休閒地從臥室裡出來,手裡拿著手機笑語嫣然地說得正歡,(忘了交代一下,早在我剛脫掉衣服光溜溜猥瑣的跪著,高峻已洗漱完畢穿戴整齊帥氣地從臥室裡出來,可能真的要趕時間,他與妻子摟著親了親嘴二人沒怎麼纏綿就走了。看著高峻挺拔健壯玉樹臨風的英偉和妻子對他嗔媚含情的眼神,巨大的落差讓我無地自容地低垂著頭,卑穢羞慚到了極點。)看到我仍在原地一動不動地跪著,她丟了一個不屑的白眼,繼續說笑著:「寶貝,我們今晚有個節目,我要準備一下,就不過去了……嗯,現在不跟你說,晚上回來你就知道了……不啦,你自己去吧,你與王經理李區長的事我又幫不上

忙,要不我去使美人計幫你……嗯,你壞死了,再說我不理你……呸,我妹妹也不理你……等我忙完了看我饒不了你……能這麼快就搞定……嗯,那下午要去哪裡玩……好吧,我中午取完東西就過去……哼,色鬼,整天就想這事兒,也不害臊,我可警告你,除了關媚姐不許你再碰別的女人,不然我們絕不放過你。」不知高峻又與她說了什麼,笑得她花枝亂顫「死相,你是不是太沒良心了點,霸佔了他的老婆還要他……哦,他去不了的,我看可能要讓他在家裡窩幾天……不是,剛才讓我抽在臉上,出去會給我們丟臉的……」又朝我這邊丟了一眼,「還能怎麼樣,他還爽著呢這賤貨,雞巴都翹上天了……假好心,才不呢,現在給他吃這賤貨會射的,我還沒打算讓他射,我就喜歡他憋得慌的龜痴樣兒,現在這賤貨挨抽都會硬,好玩吧。」妻子說著已走到門口,我眼睛一直死死地追隨著她,她前凸後翹成熟豐腴的撩人體態充滿性的誘惑和喚起,令我在血脈沸騰的幻想焦渴中眼光灼灼地在她身上痴望難移。(雖然住在一起,見到她的機會很多,但每一次見到她,這種誘惑的感覺都會如影隨形地泛起,強烈地刺激我的視覺神經和感官神經,挑起我強烈的意淫擼管慾望,這也是直接導致我奴性不斷膨脹的誘因之一)她回過頭來,邊與高峻親暱談笑地聊著邊朝我指了指屋裡打了幾下手勢,我清楚她是要我整理家務和臥室裡的「戰場」,看著她與高峻在電話裡媚意嬌嗔親熱調情談笑,卻哪怕要使喚我也不屑跟我說一句話,心裡又是一陣酸楸哀慼,然而直到她走了出去,我仍在她曲線火辣的蛇腰豐臀扭動的背影的留戀中沒有回過神來,尤是其緊身褲下面兩側豐腴圓翹的臀丘之間弧度完美曲線誘人的深凹臀溝令我魂銷魄蕩地心癢難抑。一個多月都沒讓我射使我在妻子豐腴性感,火辣得灼人的妖嬈體態所逸出來的性氣息、性誘惑面前完全酥軟得沒有一丁點兒抵抗的力量與勇氣,使得我迷亂抓狂之中極度的順從聽話。這就是SM精髓的最佳體現:奴性是憋出來的,越憋越下賤。

我離家不過一日,並且在走之前已做好了所有的家務工作,其實也沒有什麼家務可整理的,所以很快就完成了外邊的整理,可是作為昨夜二人主「戰場」的臥室卻讓我頗費一番功夫去整理,臥室裡用品擺設的凌亂移位、地上椅子上梳妝檯上都有尋歡作樂留下的淫汙暗記、一床換掉的床罩和毛巾扔在床邊的地板上,上面片片斑斑的淫溼水漬似在向我炫耀著昨夜高峻的戰績和妻子的淫縱享受。擦拭、拖地、重新擺設整理,絲毫不敢馬虎地忙活了好一陣才清理完那些淫亂的痕跡,把臥室恢復了原來的乾淨整潔而舒適安逸的樣子,忍著被妻子抽得遍體鱗傷的痛楚,乖乖地為妻子收拾整理她與情人風流作樂留下的殘局,心中的屈辱悲酸難以言述,但旗杆一樣高高豎起的陰莖似乎在抗議我的卑怯懦弱的同時卻又掩不住內心順從臣服的奴性慾望和複雜齷齪的情慾對感官的刺激誘逗。

然後又把衣物床罩毛巾什麼的都洗刷完畢,該晾的晾該烘的烘。回到自己的小屋裡,這時將近中午,由於舟車往返勞頓加上被妻子一頓狠辣的鞭打,遍身疼痛的侵襲

讓我腦裡開始有些昏昏發脹,並沒有什麼食慾,只想睡一覺,但一躺下來,周身的鞭傷痛楚讓我難以入睡,困頓之中半夢半醒著勉強睡了三個幾鐘頭,還好精神恢復得不錯,起得床來,腹中咕咕作響,頓覺有些飢餓,這時一個想法浮上心頭,一股賤賤的興奮讓我精神一下子振奮,一時似忘記了身上的傷痛,拿了一包方便麵,一出小屋,酥骨的奴性和臣服欲讓我不敢站著,自覺地跪下來爬著進了妻子的衛生間,把方便麵放進馬桶底的凹槽,裡面的水早上已被我喝得幾無所剩,我折返身出來回屋裡熱開了一壺水拿進去衝進馬桶裡的面片。把馬桶蓋蓋了下來,充滿煎熬而幸福的期待,一種妻子的馬桶就是我吃飯的傢伙,妻子馬桶裡的東西就是我的食物的下賤感覺讓我的生理感官起了強烈的亢奮反應,通身一陣燥熱騷動賤勁大發,按捺不住地對著妻子的馬桶磕起頭來,心中骯髒齷齪的渴望更加難以抑制,急不可待地掀開馬桶蓋,一頭扎進馬桶裡面,在騰騰昇起的熱氣中急切地深呼吸著,閉著眼睛充滿幻想極度飢渴地企圖能從中尋嗅提煉出那令我魂牽夢繞的的妻子香便的餘味遺香,雖然這根本上是沒什麼可能的,只是稍微慰藉一下心理上強烈的渴望和亢奮。但深度的幻想在慾火的薰蒸焚烤中仍產生出些許朦朧的幻覺,陰莖早就又興奮的得流油地脹得堅硬。

直到熱氣散盡,馬桶裡的麵條早已完全泡開,我趴下頭去,像狗一樣吞食起裡面的麵條,片刻把東西吃得精光,又喝了幾口水,仍意猶未盡地把馬桶裡裡外外都舐了個遍,下賤的快意一遍遍卷掃過我的心頭更加激發我的奴性,讓我恨不得把整個馬桶吞進肚裡去。足足舐了大半個鐘頭,舌頭都舐得麻木了才罷,末了抽了衛生紙把脹硬得難受的陰莖滴在地上的淫腺清理乾淨,回到小屋裡,百無聊賴地在網上消磨時間,不自覺地又點開收藏的SM網站,在那同好眾多的環境氛圍中,我有種找到知音的溫暖感,讓我變態的靈魂得到停靠港灣和些許的平衡。在那意淫者眾的論壇裡,我甚至為自己擁有有的人夢想中的境遇而感到自豪幸福,甚至有過曬一下自己主人的慾望念頭,我相信以妻子與高峻的條件論壇裡無人能及,但最終有所顧慮而打消,而我在心靈感悟累的欄目中發的交流帖引起不少的回覆和反響,有羨慕,有質疑,有勸說,有支持,並有好幾個同好加了我相互交流感受,看到我對妻子與高峻的描敘,神往感嘆之餘有的甚而希望能加入來和我一起伺候妻子與高峻,我當然拒之,這不是我喜歡的方式。還有我在文學區發的以我的真實情況和經歷為主線題材的文章《綠帽子情結是條不歸路》,得到了更多的共鳴和支持喜愛,雖然是從故事情節和場面描述上的支持,(當然大家並不知道這篇充滿淚水和變態情慾的文章所記述的竟是我現實生活中實實在在的狀況和經歷,並不是一篇意淫之作)仍讓我感到在這個圈子裡我並不孤單和另類。仍有為數不少的同好,有了種如歸的溫暖,並且有三二同好與我成了彼此很談得來的網友,從SM延伸至很多方面都有共同的興趣和觀點,遺憾的是可能大家心中都有某種顧慮,畢竟我們這種愛好在現階段並不待見

於人前,甚至可以說是見不得光的所謂變態,因此彼此都不提見面的事兒,做不了現實中的朋友,(如果能的話,我相信會成為很不錯的朋友)只能在虛幻的網絡世界中繼續著虛幻的友誼。

時間在消磨間慢慢流逝,而不知是不是層層包裹的保鮮膜對渾身的累累鞭傷有著什麼保護作用,原來稍微一動便痛徹肌膚的痛楚似乎有所消減,但渾身緊繃繃的且密不透氣,饒是南方的三月天氣涼爽仍悶得發熱發癢的甚不舒服,心想妻子這般整弄我,不知晚上又有什麼鬼主意,(她很喜歡有新鮮感的玩法刺激並總能想出一些俏皮古怪的鬼點子)惴惴之中又有些難掩期待的興奮。

一直到了晚上,我不時地看著牆上的掛鐘,心中的害怕和期待焦渴攪織糾纏無法釐清,早上的皮肉之苦雖仍心有餘悸,卻難以平抑奴性和受虐衝動對心理和感官的誘導刺激而充滿熱切的渴望。這種卑下的辱虐心態夾雜著腦海裡不時浮現妻子與高峻淫媾玩樂的歡情風流場面更加刺激我的綠奴情結,畸型慾望的燃燒使我本就壓抑不散的無恥渴望幻想和性悸動只漲不退,讓飽受刺激而敏感脆弱的心脈更加賁張難受,加上雞巴從早上進家門到現在幾乎沒有停歇地處在脹硬勃起狀態引起的疼痛和小腹下邊脹痛感的加重,讓我心憂強烈的性壓抑性忍憋久積不洩對生理的損害後果,不得不努力收攝心神轉移思路,把注意力挪轉到網絡中新聞、體育、軍事論壇等健康的內容中去,儘量使自己冷靜下來,以圖擺脫不斷上腦的精蟲侵蝕,但妻子火辣妖嬈的惹火身姿、與高峻縱情歡愛的淫媚春宮、以及不斷刺激強化我的奴性和受虐傾向的奴役折磨玩弄羞辱等種種的調教,仍不時閃現腦際,令我慾火的騷動久難平息。更加無法揮去的是當妻子廁奴、人體馬桶的幻想渴求,那奴性噴發極度臣服的蝕骨快意和無恥欲求足以令我死心塌地地甘願一輩子跪在她腳下當綠帽奴性玩物服侍取悅她與情人來求得無異於飲鴆止渴的恥辱快感和屈從受虐傾向的刺激陶醉。

……又過了晚飯時間,妻子此時可能與高峻卿卿我我玩得正歡呢,當然沒有回來,我簡單地應付了晚飯,收起早已晾乾的衣物連同床罩毛巾的,摺疊得整整齊齊地放回到大臥室裡。妻子那條窄小的內褲又輕易地勾起我本已暫沉的性慾望讓我的JJ硬了起來,(早上洗之前的「原味」給我的陶醉和悸動就不說了,只是由於沒有妻子的允許,雖極想卻不敢放進嘴裡吮吸,只能痴迷地深吸著味兒聞著,弄得我差點爆JJ的好慘)

回到自己的小屋,打開電視機,舒服地坐了下來,(在家裡跪爬幾乎成了行動常態的我,做家務時能讓我像人一樣站著已經算給我面子了,客廳裡寬大舒適的沙發當然不是我能坐的,只有在自己小屋這個狹小的空間才被允許有一點相對的自由。)但慾火又燃,雞巴梆硬,已沒有心思去看,胡亂地換著臺磨了會,實在沒興趣看下去,坐回電腦旁,又手賤地點開幾個SM網站,也沒有什麼更新可看,正覺無聊之際,手機信息鈴聲傳來,我過去拿起一看,是妻子發來的:「我們15分鐘後到,插上狗尾巴跪在狗屋裡等著不許出來,等聽到我拍兩下手掌就給我爬出來,記住哦。」

幾

句話已讓我的心一陣激盪悸慄,賤勁一下子被提了上來,一波熱熱的酥快衝上腦袋,立刻爬出去取來那根狗尾巴,動作的迅速讓我明白自己其實有多麼的期待,那根狗尾巴是妻子幾天前不知從哪弄來的,仿真的毛絨,頭端是十幾公分長的膠柄,柄身細長而圓滑,並帶有五道環狀的凸節,接觸過SM的人一看就知道是怎麼用的。看來妻子對今天的事兒已經早已計劃好的。只是我從來沒有用過這種東西,那膠柄雖不算粗,仍無法順利地插進肛門去,弄了好久還是進不了半截,已經痛辣得不行,特別是那幾箍凸節更是塞弄得我痛苦不堪。只好抽出來,取了些油塗在膠柄上,重新插著肛門慢慢往裡旋入,努力而小心地忍著痛一節一節往裡面塞進去。終於在油的潤滑作用下整根膠柄一點不留地全部插進了肛門。膠柄上凸節的防滑脫作用使之鍥得緊緊地如生了根般牢固,乍一看還真像是自身長著一條尾巴般逼真。

35、我吁了口氣,渾身鬆了下來。四肢趴地跪伏著,肛門裡的辣痛感已消,但深捅體內的膠柄帶來的撐撐脹脹的感覺似貫透過會陰,擴散刺激著整個性感官系統,把早已硬起的小雞巴捅得更加高高豎起,不停搏動地流著黏腺,而以這樣卑猥下賤的姿態等著妻子與她情人的到來,巨大的恥感屈辱感自卑感卻成了畸形情慾的推助劑,賤勁在精蟲的助威下更加的不可阻擋,無恥渴望令我醜態難捺。恨不得馬上跪在這對通姦淫亂的男女腳下任其……然而,一直這樣跪著直到將近十點半,已足足跪了近半小時,才聽到聽到門聲一下輕響,隨著傳來妻子與高峻的腳步聲和說笑聲,我像被電了一下般心跳一下子劇促起來,激動得出氣都不均地有些微抖,要不是被妻子的命令控制著我早已爬到她與高峻腳下去跪著了。沒有聽到妻子命令信號,我當然不敢開門出去。只能乖乖地跪趴在小屋裡聽著她們的談笑說話,清楚地聽到二人並沒有進房去,坐在客廳沙發上開心地聊著,不時的調情罵俏夾雜著打鬧的歡笑聲,充滿曖昧的氣氛,不一會隨著二人的調情熱度的升溫高漲,從妻子語氣的柔顫嗔媚,嬌縱的笑聲和不時放肆的尖叫聲甚至嬌慵撩人的浪哼呻吟聲,以及高峻赤裸裸挑逗的淫話和笑聲中,二人的調情應該從言語升級到行動上,妻子又「啊……」

的嬌叫一聲,充滿嬌嗔的責怪:「嗯,不行了,不要再搞了,今天給你搞了兩次,都快散架了,哦……嗯。你怎麼這麼快就又想要了,我真服了你,嗯……」

高峻帶著淫邪的笑聲:「誰讓你這麼又性感又淫蕩,讓人看見就忍不住的想要,你下午在西霞山溫泉裡放浪縱情花樣百出的淫婦樣兒和晚上金銀島貴賓房裡的悶騷暗淫都讓我回味無窮,真是個風流尤物。」

妻子不依了:「還說,你討厭死了,剛才在金銀島那麼搞人家,外邊一直有人在說話走動,隔著門都聽得清清楚楚地,我怕被外面的人聽見,害得我叫又不敢叫出聲來,只好咬著牙悶聲暗氣地強忍著,弄得上氣不接下氣地嘴唇都快咬破了,忍得我好辛苦。你倒爽了個夠。你說你會很快的只要十分鐘就行,結果呢足足搞了人家三十多分鐘呢,還說盡快。」

後面的話意似在責怪,但聽起來更像在深

情蜜意地誇讚高峻犀利的性能力。高峻嘿嘿笑著:「還不都怪你太騷了,你知道嗎,當你裸著腰肢繫上那條腰鏈的時候實在是太妖嬈了,我的小弟弟嗖地一下子就蹦了起來。你說得好像只我一個人爽,你都來了幾次?貴賓房裡那盒衛生紙都不夠擦你小妹妹流出來的淫水,嗯,你還別說,你那鬢髮凌亂飄散,欲仙欲死表情萬分陶醉卻壓抑著咬牙強忍不敢叫出聲來,悶哼暗吟著滿眼淫媚嬌蕩春意欲滴地抵死纏綿的悶騷樣兒還真是勾魂。你看看小弟弟現在又硬成這樣,又在想念你的小妹妹了,來吧,把褲子也脫了讓它跟你小妹妹親親嘴,我親你上邊它親你下邊。」

「啊。壞死了你,不嘛……」

妻子嘻笑起來二人似在玩鬧嬉戲。

突然,二人調笑戲耍打鬧的聲音靜了下來,我見不到外面的情況,有點奇怪地傾聽著,只聽高峻略帶詫異的聲音說:「寶貝兒,你的毛毛怎麼啦,什麼時候修成這樣子,在金銀島時還不是這樣的。」

妻子的語氣似有點含羞帶嗔:「嗯,人家本來要明天才給你看的,哪知你這樣急色,你上次不是說我的毛毛像張柏芝一樣太濃了有些亂糟嗎,人家剛才在你家洗澡的時候就修了一下,本來在網上學了好些修剪毛毛的技法和幾種形狀,但想到明天的日子,就把它修成這樣的「心」形了,把這顆心送給你,以紀念慶祝明天的日子。」

(妻子這一說我倒想起來,她那黝黑濃密的陰毛真有點像豔照門裡的張柏芝,不過沒有那麼亂糟,好看多了,其實也不是什麼瑕疵,見仁見智吧。高峻似有些不解:「明天,明天是什麼日子?」

只聽妻子略帶不滿的嬌嗔不依:「你這沒良心的,我就知道你沒這份心。只懂得拿我的身體發洩,枉我整個心思都在你身上。你卻不當回事,明天是我們認識二週年的日子嘛,哼,真想不理你啦。」

接著是高峻賠不是的軟語情話和妻子半不依半撒嬌的噥語,又靜了下來,只有輕輕的窸窣聲和隱隱的急促又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呻吟喘息和斷續的低哼,估計二人又親在一起,好一會兒才聽到妻子在熱吻的陶醉之後變得柔媚無力的幽嘆:「冤家壞蛋,你真是我命中的魔星,讓人恨也恨不起,氣也生不起。」

高峻邊笑著邊說著什麼,似在哄著她,逗弄得妻子又笑起來:「好啦好啦,再說我真的不理你啦,怎麼樣,這樣喜歡嗎?」

「好喜歡,太喜歡了,又刺激又感動,來,毛毛讓我親親,嗯,今後毛毛就保持這個「心」形,沒我的同意不能改變,寶貝兒。」

「知道啦,還有吶,我早上不是說過有新的玩法嗎?我要把那個賤貨做成一份紀念我們認識二週年的活禮物。」

高峻笑說:「剛才說了,是通姦二週年,……啊喲,別打別打,我說的是實話嘛,你倒說說要怎麼個玩法?」

「嗯,我東西都準備好了,包括那隻活王八,等一下你就知道啦,包你喜歡。」

我跪在屋裡,被她們的對話撩得周身性脈勃漲,燥熱難當,高峻對性場面露骨而又形象生動的描述在我腦海裡形成了一幕幕令人血脈噴張的畫面,陰莖強烈的充血勃起和前列腺脹痛感的加劇毫無掩飾地傳遞著體內成團慾火的誘惑和折磨。聽到後面妻子的話,又有種翻江倒海的酸楚和一陣陣的楸

心,雖然明知妻子早已離我而去,徹底唾棄了我,在她眼裡我不過是她的全職家奴和她與情人通姦風流尋歡作樂的催情玩物和性工具,我對她妖嬈風騷的美色和銷魂的性感除了筋骨酥靡的迷戀痴念外,她的身體已不是我敢抱有任何的奢望的,但畢竟幾年夫妻且名份仍在,仍是她法律上合法的丈夫,雖淪落到這種屈辱下賤不堪的地步。在聽到妻子這樣迎合情人的審美喜好,為了討情人歡心這般費心思,還是禁不住的酸溜溜辛澀澀地直楸痛,五味雜陳。不知不覺間兩眼潮溼欲淚,況且妻子話裡的意思說還要把我整玩成什麼樣子以做為獻給她與情人相識二週年日子的「活禮物」同是作為一個男人,為何會有如此的地別天差,這種屈辱羞慚、卑恥辛酸不知用什麼語言來形容。她要拿我怎麼樣,將要用什麼方法整弄糟蹋我,我會被她玩成什麼樣的「活禮物」這次等著我的又將是怎樣的恥辱悲哀的下場,心中不安、擔憂、忐忑和恐懼中,卻又有一股期待的灼熱暗流湧動不息,伴著隱晦猥瑣的興奮和雀躍,把受虐欲浪推向高峰,淹沒了辱痛,蓋過了恐懼,對將要受到的未知凌虐戲辱竟充滿詭異難言的焦渴,期盼著這個無比恥辱時刻的到來,在既驚憂害怕又更多變態可恥的焦渴期待的複雜中想象著一個個可能遭受的凌辱過程和下場,但妻子玩虐心思聰敏,往往有出人之料的奇徑異路,不是我能洞悉的,而妻子早上那得意而且胸有成竹的狡謔表情讓我稍微有點預感這次我所要受的糟蹋侮辱不會那麼簡單的。

跪得腰背有點麻木間我不自覺地伸了下腰,層層保鮮膜包裹下的身體登時一陣劇烈的疼痛襲遍全身,這倒讓我心裡一動,妻子早上這麼前所未有地狠辣賣力地抽打我,並用保鮮膜包裹起來,顯然是不想讓背上皮開肉綻幾乎呈開放性的創傷面太快凝結,一直保持著新鮮狀,她所說的玩法應該是要在我背上的創傷上做文章,想起那強烈的皮肉苦楚,直感一絲懼意游上心頭。但這已不足以抑制我渴望服從她任何命令、玩弄、奴役、羞虐的變態慾望和奴性,我側著耳朵,在強烈的渴望中期盼著妻子掌聲的召喚。

又聽到高峻的聲音:「這些是什麼?」

妻子撲哧笑著:「是讓那賤貨變得更賤的東西,這個我設計了好久才成的,今天去拿的時候做這個的師傅問我是什麼用的,又不能說,只是忍不住地笑著,弄得那師傅一頭霧水,哈哈,想著那賤貨今後的樣子我就想笑,好興奮……嗯,還有這瓶是墨水,紋身用的,等會兒我們給他加加料才刺激。」

高峻笑著說:「看你這妖精,要把你丈夫整弄成什麼樣子,我倒有點可憐他了。遲早會給你這妖精玩傻。」

妻子嬌嗔佯惱著說:「呸,你是得了便宜還賣乖,還不是你讓我變得越來越壞,開始的時候,我也沒想到會玩得這麼深,還跟他說過不會像別人那樣對他,誰知越玩越過,把那賤貨玩成這樣是當時不敢想象的,所以我也不知道玩下去會怎麼樣對他,會讓他做什麼,我有時在想我們會不會在走黃雄和妍珠他們的路,會不會與他們一樣狠……哈哈,反正他天生就是給我們做奴做狗的命,是天生的賤貨玩物,我們玩得他越賤他就越離不開,看他那像體內窩了一

團火般的犯賤醜態老刺激得我想更深地虐他,這也算是本姑奶奶給了他想要的人生吧,怨不了我們的,是嗎親老公……來親親……啊,你這色魔……」

又傳來二人的嘻笑聲……

我跪在屋子裡,妻子的話一句不落地聽在耳中,雖然這是我成為綠奴之路的真實寫照,回顧自己從這個風騷妖媚女人的丈夫淪至現在這般不堪模樣的所有經歷,聽著妻子充滿享受玩樂已毫無歉疚的得意話語口吻,讓我胸中五味雜陳悲慼湧動難禁,然而內心強烈的渴望和奴性情慾卻更加膨脹,就如妻子說的那樣,巴不得……

36、「啪。啪」外面響起二聲清脆的掌聲,我的心像觸了電一般急跳著,機伶伶地打著寒噤,激動得四肢發顫,急不可待地打開室門爬了出去……只是一個多麼詭異的場景:一個身上除包裹著透明的保鮮膜外沒穿衣服的裸體男人,像狗一樣從小屋裡急爬而出,透過裹著上身的保鮮膜,覆蓋著整個後背的密麻成片的滲血鞭痕創傷仍清晰可見,肛門裡還插著一根毛絨的狗尾巴,隨著他的爬動一搖一晃的,脖子上盤繞著一條狗鏈,滿臉赤熱,一副亢奮痴迷的模樣奔爬向客廳沙發上的一對俊男美女。這個令多少人或羨慕、或詫異、或不齒的,多少人在意淫幻想才出現的畫面,卻就是我實實在在的卑賤現行。此刻沙發上妻子側身偎在高峻身旁,捲髮微亂,嫵媚萬端,被撕裂一道口子的衣衫半解著,胸口深溝畢現,傲人雙峰遮掩不住地半露著,隨嬌息之間微微起伏蕩人心旌,下身僅著剩一條小內褲,一條豐潤修長的美腿半屈著盤在高峻的大腿上,這個撩人無比的姿勢要不是下面那條紅色的小內褲勒在她狹長的臀溝中聊當擋住那極致的春光。我不知道會不會在撲上去舐她的屁眼、臀溝和蜜穴的衝動渴望中崩潰。

高峻身上的黑色恤衫已扣子盡解,裸露著大片健美的胸肌和腹肌,褲子的褲帶拉鍊拉開半褪著,露出裡面已被撐起成老大帳篷的灰色內褲,妻子一手勾著他的腰,一手在他襠部高高隆起的帳篷上愛撫摩挲著,瞄了爬過來的男人一眼,得意得朝身旁差點笑噴的高峻臉上狠親了一下,高峻一隻手摟著她腰肢,一手摩挲著她盤在大腿上的豐潤美腿,不時摸到她圓滾滾的臀丘上抓捏一把。妻子轉過頭來,與高峻二人的目光一齊投向在地上向她們爬來的我身上。我羞怯地垂下熱辣辣的眼光,不敢與她們對碰,高峻尤其是妻子極其嘲謔藐視的眼光讓我如箭穿心中又感受到無盡羞恥的興奮,我身子有些發抖著爬上前去。

面對眼前如此嫵媚妖嬈的妻子,想著高峻剛才所描述的二人在西霞山溫泉和金銀島風流玩樂的放浪形骸,心中辛酸、屈辱、無奈、羨慕、嫉妒、自卑各種滋味伴著巨大的興奮抓狂一齊貫透過我的全身直攻心腑。頓感遍體火熱,雞巴脹硬得要爆炸一般,一股更大的賤勁衝上腦門,我爬到沙發前,伏在地上對著二人「爺、奶奶、主人、祖宗……」

磕頭如搗蒜地叫著,妻子笑著伸下腳踢了我一腳,嬌叱著:「誰是你的祖宗,呸,做你這賤貨的祖宗,我才不要呢。」

高峻笑著接口說:「你就是會找茬,叫爺、奶奶跟祖宗有什麼區別嗎?」

妻子側過頭對著他,煞是正經地說:「區別可大呢,

爺、奶奶是對主人的籠統尊稱,祖宗是有特定意義的,就是叫的人的祖先,他才不配呢。」

妻子一番一本正經的不通歪理說的高峻不住地笑著。我急忙說:「是。是。奶奶……我不配……我只是狗。是奴。我賤……我不配叫你祖宗……」

妻子收了在高峻襠部摩挲的手,拿起沙發旁一束黑色的東西,丟在我面前說:「穿上這。」

我應了聲:「是,奶奶。」

拿起面前的東西,展開一看,軟軟的,似衣非衣似網非網的,且彈性絕好。納悶間,再一端詳才猛然醒悟,這是一襲依龜甲上的紋路製成的形如馬甲的格狀物,由多條約5公分寬,扁條形的高彈性膠質材料拼接而成,兩邊開襟處有二排用於收緊的扣子,展成平面就完全是一甲龜背的紋路樣子,且做工極為精緻,不知出於哪位能工之手。

我依稀猜到妻子的意圖:我穿上這個,不就像妻子說的更象一隻烏龜。(其實我只是猜對一小半)一絲絕賤的興奮刺激我極度馴服地拿起這東西就往身上套。妻子一腳蹬在我頭上,笑罵著:「你腦子壞掉了嗎?把保鮮膜剝了再穿上,我看你腦子快興奮成漿糊了,傻不拉嘰的。」

高峻笑起來,伸手在她巍顫顫挺聳著的奶子上揉了下,「你這虐人的手段,我看你遲早真的會把他玩傻,這可是犯法的哦。」

妻子笑倒在他懷裡,「他傻了我們就不要他,老孃一定甩了這賤貨,要不你把大花(高峻家裡那隻母狼狗)許配給他,讓它們做一對狗夫妻算啦,給我們守門守夜也好有個伴,咯咯咯……嗯,你搞死人家的老公都沒事,本姑奶奶玩傻一隻王八算什麼。」

說完她也意識到不妥,伸手拍了自己的嘴巴一下,(她說的應是關媚老公那件事,這女人仗著高峻的嬌寵,說話真有點沒有遮掩和避忌,畢竟事關人命,所以高峻並不願意在外人面前隨便說起這件事,當然他不知道我對此事早已知悉得一清二楚。又撒嬌地在高峻臉上親了親,媚意萬千讓高峻拿她沒辦法,伸手擰了擰她嫵媚的臉蛋。妻子笑著扭頭躲過,又對著我調侃:「賤貨,喜歡嗎?喜歡大花嗎?讓它做你的老婆要不要?嗯~。」

我羞愧難當真不知要如何回答,低著頭支吾著欲言又止,滿臉赤熱,妻子笑著用腳挑弄著我的臉:「說話啊王八,我看人家大花還看不上你呢,你這麼賤,是不是~」妻子如玉的妖嬈美腳在我臉上挑擺摩擦著,幽幽的足香沁入心脾,讓我聞之發軟,強烈的誘惑左右著我的意識,痴迷地把臉往她柔嫩膩滑的玉足湊著蹭著,陣陣的酥快飄然讓我如痴如醉,不料妻子嬌美的腳掌突然在我臉上「啪」地一聲重重地一腳掌耳光,我猝不及防一下子倒在地上,妻子厲聲嬌叱:「姑奶奶問你話呢,你聽見沒有,賤貨,你啞巴了嗎?」

我霎時清醒過來,惶恐地翻起身,嚇得直髮抖,頭也不敢抬趴在地上「咚。咚。咚。」

地磕著求饒:「奶奶……我不敢……奶奶。主人……我是你的狗……我不敢……你要我怎麼樣我就怎麼樣……我聽你的話……奶奶。求主人饒我……」

接著聽到妻子與高峻大笑起來,我偷偷望了一下,妻子在高峻的懷裡笑得花枝亂顫地直不起腰,其實妻子並沒有真的發怒,只是逗我玩而已,我鬆了口氣,妻子直

笑得差點岔過氣去,好久才緩過來,帶著一股戲謔和不屑說:「好啦,這是你自己說的哦,這門親事我會考慮的,今後再說吧,咯咯……」

我對她輕蔑嬌縱的笑聲有種無法控制的酥靡感,我賤勁直往上衝已顧不了什麼,哆嗦著應道:「是……奶奶。我是奶奶的狗……我聽您的話。」

一邊求告一邊開始把手伸到背後去解開保鮮膜的打結處,無奈背上鞭傷的劇痛加上保鮮膜的束綁牽制讓我一再忍痛努力折騰,直痛得渾身冒著冷汗地呻吟發抖也無法解開。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

高峻沒怎麼說話,只是在欣賞玩偶表演一樣笑著看妻子逗弄著我玩,這時也忍不住用力踢了我一腳,罵道:「你他*的賤成這樣,去死吧你,綠頭王八。真他*的賤種。」

我一吃痛,對高峻的臣服畏懼和從骨子裡極度的自卑刺激讓我奴性大發地對著他討好地磕頭:「爺。男主人……我賤。我是你們的狗。是最下賤的綠頭王八,是爺和奶奶的綠奴,是給爺唆雞巴口交的奴……」

我奴性發作的賤樣明顯刺激著高峻雄性原始的弱肉強食的統治欲霸佔欲,他坐起身來,命令我:「爬過來。」

我卑怯而順從地爬著上前,高峻站了起來,抓著我的頭髮,粗暴地把我擰轉過身來讓我背靠著沙發,頭枕在沙發沿上仰面朝上,他脫下了褲子踢過一邊,又抓過一個厚厚的抱枕墊在我腦袋下面託高我的面部,接著一腳立地,一腳抬起跨著我的腦袋踩在一邊的沙發上,他那高高隆起的襠部就在我面部上方。他一手往一邊扯開灰色帳篷下邊,一根雄偉軒昂的碩大雞巴忽地帳篷下面躍彈而出,伸在我面部上方不足2、3寸處一騰一騰地晃著,我聞到上面散發出來的雄性氣息和灼人的熱度。我知道他要幹什麼,而妻子就靠坐在旁邊的沙發上,雙手抱在胸前,臉上充滿邪惡而戲謔的笑意觀賞著她俊朗健壯的情人盡情性虐摧殘自己懦弱卑賤的綠奴丈夫。巨大的屈辱感卻帶出另類而熟悉的生理躁動和無解的興奮熾熱,齷齪的快感讓我失去抗拒的意識,完全屈服於高峻充滿雄性的侵略欲與控制慾的強勢和霸道,在強烈的奴性和自卑感的肆虐之下毫無廉恥地張開嘴,等待著高峻碩大雞巴的進入蹂躪,高峻把著傲然挺立的大雞巴並不立即進入,在我滾熱的臉上蹭磨著,我尷尬地張大著嘴巴,燃起的無恥欲焰使我甚至在心裡變態地祈求他的插入,我不是同性戀,但每次奴性發作時都會習慣性地對高峻的雞巴真有種難以理解的崇拜和吞吐的慾望,而妻子在一旁觀賞更會加劇這種極度下賤的羞辱快感和臣服欲,現在正是如此……

終於,高峻鄙視冷漠的眼神看著胯下的我,一把將脹硬堅挺的碩大雞巴對準我張得大大的嘴巴一插而入直抵深喉,我「唔~」的一聲悶叫,渾身一下肉緊隨之顫慄抽搐,直感那碩長的大雞巴似乎穿透我窄小的喉嚨,圓碩挺刮的大龜頭幾乎要擠進胃裡去般,一股強烈的乾嘔感被雞巴堵在嗓子裡嘔不出來,難受得眼睛流著淚地直翻白,我本能地雙手托住高峻健壯的大腿企圖擋住他的攻勢,但如螳螂擋車無濟於事,高峻腰臀聳動起落,大雞巴毫不留情地在我嘴裡抽送馳突,下下到底,一邊插一邊罵我:「插死你這王八,他*的賤

,狗都不如的東西……吃老婆屎的烏龜,給我們做奴都不配……窩囊廢,你把男人的臉都丟了……我操爛你這隻綠帽子馬桶……含緊一點,讓爺操得舒服……」

我的口腔被高峻粗長的大雞巴塞得滿滿當當的幾無縫隙,連氣都透不過來,只能本能的做著吞嚥的動作並且不住地乾嘔,嘴角流出唾液。

我雖多次為高峻口交,但被他用這種姿勢操著口交還是第一次,他幾乎騎在我的面上操著我的嘴巴,我的面部被他下體狠狠地撞擊著,他濃密雜亂的陰毛大力地擦刷著我急劇喘息的口鼻,整個面部完全沒有退路地被他下體壓在沙發上猛操著,這個姿勢給了我更甚於往常的屈辱感,而妻子在旁邊不時的調笑摻和更如火上加油,使這種屈辱感直穿腦門,她一會兒湊上來,往高峻在我口腔中進出的碩大雞巴上吐口水給我加料,一會兒用手捏住我被高峻的雞巴塞住口腔後唯一賴以喘氣的鼻孔逗樂,直把我憋得幾次差點背過氣去。一會兒跨在我面部上方雙膝夾緊我的腦袋與高峻抱著親吻調笑,又脫下紅色的小內褲,套在高峻的大雞巴上,隨著雞巴大幅度的抽送,妻子的小內褲不停地在我臉上口鼻上摩擦晃盪著散發出令人噴血的淫邪氣息,刺激得我痴癲欲狂。

妻子與情人完全把我當成胯下情趣玩物恣意的玩虐戲弄取樂,調侃羞辱的譏笑嘲諷,嬌縱肆意的笑聲、情話無不令我卑羞莫名狼狽不堪。然而諷刺的是經受如此難以想象的屈辱折磨,卻更加地刺激我的屈從奴性使受虐慾火被徹底點燃,渾身滾熱微微痙攣著興奮得像一團火,幾近極度的羞辱令我的意識崩潰成漿糊,不可遏制的奴性完全控制了我。我沒有了反抗的概念,屈從的快感操控著我反而努力伸直脖子迎合著高峻下下的深喉抽送,嘴唇拼命地抿緊口中進出的巨龍以使高峻獲得更大的抽送快感。

我被高峻碩大的雞巴塞噎得淚涎滿面的痛苦難受卻又表情痴賤竭力討好的卑賤口活,微微顫慄的軀體,堅硬得不住痙動冒油的雞巴,使我興奮的源泉不言而喻,賤態昭然無遺。也讓妻子神色間充滿不屑的嗤笑之餘撩動著她施虐興奮的神經,她一邊抱著高峻熱吻,一邊仍於間隙嬌膩著聲音:「寶貝,等會兒別全射在這賤貨嘴裡,給我留一點,我還有用呢……」

高峻也甚了得,一邊回著妻子的熱吻,雙手在她豐臀聳乳上揉捏抓扣,但大雞巴卻沒有絲毫消停地仍下下深喉地在我嘴裡肆虐抽戮著,發出一種奇特而淫靡的聲音。笑著說:「我快把你老公操死了你也不心疼?」

妻子媚聲說:「哼,他配嗎,我的老公只有你一個,你是我的親親老公,等會兒就會讓你看我怎麼玩這個小雞巴賤貨,我要為在他身上浪費的幾年大好時光討回公道。」

「還親親老公,今天在西霞山和金銀島你不是直叫親爹了嗎,這麼快就降級了?」

我在二人的胯下,聽著她們的調笑情話,嘴巴被高峻的大雞巴塞得滿滿的操得乾嘔不止,一雙淚眼前是妻子美妙的潤溼蜜洞兒,上面本來濃密的陰毛已精心修剪成一個?形,狹長深凹的勾魂臀溝隨著高峻一雙大手在二側肥美渾圓的臀丘上抓扣揉捏時分時合,裡面那讓我魂牽夢繞的淺褐色菊狀媚肛不時露出現於眼前,撩撥得我痴迷欲狂,

只覺陣陣熱浪不停席捲著臉龐和全身,亢奮焦渴得雙眼泛赤,身子更抖索得厲害。近乎瘋狂的渴望讓我不顧一切地竭力抬起頭,企圖儘可能地靠近那極致渴望之地,無奈次次的努力都被高峻強勁有力的抽送頂了回來而未遂。徒有瞪著一雙被抽插頻頻翻白幾欲凸出來的眼珠死死地痴望著那要命的誘惑之源,我頭部這一番不顧一切的上頂聳動,似乎給高峻帶來了更大的快感,他乾脆脫了在猛烈的抽送運動時稍嫌累贅的黑襯衫甩在沙發上,我明顯感覺到他變得更硬更脹抽送的速度頻率和力道在加快加重。他喘息開始急促併發出沉哼聲,一身健碩的肌肉繃得線條分明,這是接近高潮爆發前的信號,妻子笑著鬆開抱著高峻的雙手,蹲坐了下來,往後攏了下頭髮,雙膝仍緊夾我的頭,接著雙手用力扳住我的二邊臉頰,把我的頭緊緊地固定住,媚眼如絲地朝高峻拋了個嬌浪的鼓勵眼色,此刻丈夫的懦弱卑賤更顯出她情人的男性魅力和性感更加的無法抗拒,刺激、興奮分外強烈,急欲欣賞心愛情人對綠奴丈夫的無情玩弄凌虐。

終於高峻口中呼出急促而低沉的哼吼,渾身陣陣的抽顫著,我口中的大雞巴隨著好一陣狂風驟雨般的狂野抽送在一陣劇烈的痙攣跳動中噴發了,大股大股的濃精從龜眼勁射而出,瞬間我的口腔中盡是腥腥糊糊的精液,一陣屈辱的暈厥中卻不由自主地急忙啟動喉舌,盡力快速地吮吸吞嚥著,生怕有一丁半點溢出嘴邊。不料高峻猛然抽出仍在我口腔裡噴射著的雞巴,隨即帶出一道白虹,越過我面部上方,直噴射在後面的妻子身上臉上。妻子發出嬌浪的笑聲,嗔媚地白了他一眼,立即騰出手來,握住粗碩的雞巴急速地擼動起來,又繼續噴射了好一會才停息了下來,妻子用手兜接住,另一隻手用手指刮下剛才射在身上臉上的精液,一邊往我被羞辱亢奮的血液充漲得一片茫然赤熱的臉上塗抹,一邊嫣然笑著嫵媚地斜了一眼高峻:「唷,真是的,今天射了幾次了,還這麼多,真是天生的淫賊。」

高峻臉上滿是射精後的滿足和鬆懈,稍微平息調整了下呼吸,笑著摟過妻子親了一口,放下踏在沙發上的腳,轉過身渾身舒泰地靠坐在沙發上,妻子立起身來,跨過我的頭下了沙發,回頭踢了我一下:「王八,發什麼呆,還不過去給你爺舐乾淨,下次再要我提醒我踢廢你,賤貨。」

她眼神的鄙視和無情令我悲慼又發怵,趕緊應聲:「是,奶奶,我下次不敢,奶奶。」

一骨碌翻身爬起,爬到高峻叉開的腳下,卑慚無地得不敢抬頭。低垂著眼挪膝上前,雙手扶起高峻胯下已半軟著的大雞巴,上面仍然粘嗒嗒的溼著,我已沒有絲毫的自尊意識,當我再次含進高峻的大雞巴,難以抗拒的奴性驅使著我的口腔舌頭迅速地在大雞巴上吮吸著卷繞舔舐著仔細不苟地為他射精後的雞巴做清潔……

37、一旁妻子拿來了我用的狗食盆,把接在手裡的精液都倒了進去,又在盆沿刮乾淨,接著分開雙腿半蹲著把食盆湊在淫穴下面,隨即一股清澈微黃的尿液泊泊射出,衝開了裡面仍然稠濃的精液,「嗤嗤淙淙」地往裡面撒了足有大半盆尿,放在地上,走了過來,一手攥著我的頭髮把我從高峻胯下拽了開來,俏聲

笑嘻嘻著說:「過來,先給你潤潤喉,把這個喝掉些,一半吧,可不許貪喝哦。」

面對眼前食盆裡散發著蒸蒸熱氣的尿液,裡面還混和著妻子情人的精液而泛著些微的濁膩,我卻興奮得不行,心臟一陣劇跳,血液沸騰,幾乎是一頭扎進食盆,妻子盤開繞在我脖子上的狗鏈拽在手裡牽著,側身坐到高峻懷裡由他抱著親熱,一手摟著他,一手頻頻抖動著狗鏈扯勒著我的脖子取樂,陣陣快樂的笑聲把我的羞辱感挑到了極致,臉上熱辣辣的燒得通紅。似要褪層皮般的難受,過度的亢奮甚至使我的大腦頻頻處於發熱空白狀態,只有渴望服從她,渴望被她徹底控制的另類意識產生的無法形容的屈從快感,小鐵籠裡的雞巴劇烈的充血,硬得脹痛難受地跳動、痙攣、不住流著淫腺。

隨著一口尿液從焦渴的嘴唇嚥進口腔吞進飢渴的胃裡,頓時身子骨一酥感到有些暈眩,渾身打擺子般一陣抽搐,口中無意識地發出一種奇怪的嗚嗚哼聲,似痛苦又似發情的畜類……「嘖……嘖」聲中沒幾口已喝了近半,(這還是由於妻子牽扯著狗鏈控制著不讓我喝得太快)直到妻子用力拽起狗鏈把我的頭扯了起來,已明顯喝了過半,我仍意猶未盡地咂嘬著嘴,舌頭伸出來舔著嘴邊殘留的尿液,加上深插肛門裡的狗尾巴隨身體的動作一搖一搖的,那神情動作形態宛若真狗無異,逗得二人尤其妻子笑得前仰後合,樂不可支。

妻子抖了下狗鏈,手指朝我勾了勾,我顫顫著爬過去,我不敢抬頭碰她們的目光,但仍能感受到二人充滿嘲蔑譏諷中夾著鄙夷的眼神,爬到二人腳下,妻子提著狗鏈拉起我的頭,一手脫下涼鞋用鞋底「啪。啪。啪……」

左右開弓地抽了我八九個耳光,罵著:「賤貨,綠頭烏龜,很香嗎,很興奮嗎,誰讓你喝這麼多,賤人。」

我兩邊臉頰登時浮上一片鞋印,有些鞋底紋路依稀可見。我痛辣無比卻連呻吟都不敢,只一個勁地求饒:「奶奶,我錯了……我賤。我興奮……我喜歡吃奶奶的排洩物……我無法控制。做夢都想做奶奶的馬桶。給你吃屎喝尿。你身上的一切都是香的。求奶奶。主人。讓我當你的馬桶。每天吃你的排洩物。要我命都行……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求奶奶。姑奶奶……」

說到後來已有些語無倫次地拖著哭泣,我今天已不止一次地對妻子做出這種極端下賤的表白,似乎除此之外沒有言語或筆墨可以形容我對她的迷戀、渴望和臣服的變態心理,妻子用腳尖挑著我的下巴,嫣然笑著:「真的嗎,真的什麼都願意為我做嗎,那今後有用著你的時候你不要後悔哦。」

我此時此刻估計腦裡連漿糊都燒焦了,抖著聲音:「奶奶。主人。我不後悔。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我是你的奴,我是你的活馬桶,奶奶要我做什麼都行,我死後求奶奶把我的骨灰衝進你的馬桶,我死了也要做奶奶的鬼奴,做吃你排洩物的鬼。」

我為急表忠心已慌不擇言,狀態的痴癲迷亂讓第二天稍為清醒平息一點的我感到後怕,當然也體會到從一開始就被妻子與高峻巧妙利用的綠帽情結和奴性在性禁錮、性控制和性玩弄的調教之下近乎摧殘式的膨脹,卻早已無力阻擋。說出這些話時其實已不僅僅是討好表忠之語,在那種

狀態下,如果真的讓我飽餐一頓妻子的大便,估計她就是取了我的性命,我也會在幸福陶醉中毫無怨言。

妻子得意地嗤笑著與高峻曖昧狡黠地會了下眼神,對著我說:「你可真是賤到家了嘛,這也想得出,好吧,你就給我好好表現吧,姑奶奶我可是賞罰分明的哦。」

說著從高峻懷裡下來,脫下身上被撕裂口子的衣衫,裸著身子拿過高峻甩在沙發上的黑色襯衫穿上,隨意地扣了下邊的紐扣,捲起袖子,領口半漏著顯得很寬大,卻有種說不出的嫵媚誘惑,尤其黑色的襯衫更反襯出她肌膚的瑩滑白膩,帶給人十分強烈的視覺衝擊!她把手裡的狗鏈交到高峻手中,輕笑著說:「但是你現在的事還沒完呢,過了這一關再說吧。」

說著用腳挑過來那件龜紋狀馬甲,又伸手扯開我背上保鮮膜的結,我接手拉著,在妻子與高峻充滿戲弄樂趣的目光中賤得渾身發軟,開始一層一層剝開裹在身上的保鮮膜……當剝到最後貼肉的一層,一掀開,頓感一陣涼颼之後隨著而來的是難以形容的痛楚,密密麻麻條條見血的深重鞭痕一下子露在空氣中,似乎起了什麼反應般整個沒有一處完膚的背上似欲寸寸龜裂一樣噬骨蝕肌的疼痛讓我死咬著牙也忍不住「哎呦……哎喲……」

地呻吟起來,高峻看到我背上被鞭打得如此之重,也勾起他的好奇和意外,轉頭看著妻子:「怎麼啦,這就是你做的準備,哈哈,我就喜歡你這妖精的狠勁兒,夠辣,攪得我迫不及待地要看你接著的節目呢。」

妻子也笑起來:「別急,好戲在後頭呢。」

看來保鮮膜的效果極佳,背上的鞭痕傷口完全保持著新鮮的狀態,就如剛剛抽上去的,不同的是比早上明顯浮腫了許多,應該是創傷後正常的炎症作用吧,我強忍劇痛,拾起地上的龜紋狀馬甲往身上套上,再把胸前二排扣子用力拉緊扣上,感覺好緊好束,彈韌性具佳的龜甲紋狀的帶子道道都緊勒進背上浮腫的肌膚,把整個背上皮肉勒成一格格的似極龜背模樣的形狀,而且塊塊微微鼓凸更顯形似得令人噴飯。只苦了本就皮爛肉裂的背部在道道的帶子緊勒擠壓之下,傷口綻開血水滲出,更加痛苦不堪,我難耐辱痛地呻吟著顫慄。

妻子把沙發旁的袋子拉開,取出一些東西,一個小型的噴霧器,一瓶黑色的液體,一瓶無色的,還有一小盒白色的粉末,接著把這幾樣東西一股腦倒進狗食盆裡,與裡面的小半盆尿液和在一起,又拿著匙子攪拌片刻,我看到食盆裡的尿液成了大半盆黑的發亮的液體,並伴有微微的類似於揮發性的刺激氣味,我心中突突地跳,說實在我已明白她要做什麼,說不害怕是騙人的,但卻完全淹沒在分外強烈的齷齪亢奮刺激和失控的隸屬欲中,想起從此以後做為妻子與情人烏龜的身份有了確認且無法磨滅的身體印記,這莫大的恥辱卻讓我的綠帽情結愈加膨脹難耐,自感渾身乏力酥靡連連,骨頭都軟了般就是想逃也動不了。所以與其說是害怕,還不如說是期待吧。妻子把這些濃墨樣的液體倒進了那個小噴霧器,搖了幾搖。高峻此時也明白了她的用意,笑了起來:「你這妖精未免太毒辣了吧,真要把你老公變成王不成。」

「當然啦,為這個我準備了好久的,咯咯咯……一想

起這賤貨今後脫光的樣子我就直想笑。」

妻子充滿興奮樂趣的快樂模樣也感染了高峻,他扯了下手中的狗鏈,調侃著我:「你慘了,你老婆要把你弄成真的王八,不過就像你老婆說的這倒更符合你的身份嘛,哈哈,你也真是的,這樣毒的女人你都敢娶,你是不是想戴綠帽子想瘋了吧?也不照照鏡子,這樣的女人,是你能守得住的嗎,下輩子眼睛放亮一點,要不就別這麼窩囊,媽的,弄得我也越來越喜歡看你老婆玩你這王八,知道嗎,你老婆在玩你的時候最性感,最煽情,太刺激了。」

妻子走過來,笑著不依:「你啊,就會說我的壞話,說得你好像是被迫的樣子,哼,誰不知道最爽的就是你,還老說我的風涼話。」

高峻笑著拉著她的手一拽,妻子順勢倒在他懷裡,坐在他大腿上嗔媚地白了他一眼,對著我說:「你知道嗎,你今天變成這個賤樣,這個人就是真正的始作俑者,當初就是他提議我利用你的奴性試著像別人一樣玩你,看看你能不能接受,沒想到你還真賤的可以,比我們想象的快多了,咯咯……這都要怪他,要不是他當初的提議和指點,我還不懂得要怎樣玩呢。」

高峻笑著接口:「你別聽她亂說,是我提議的沒錯,但充其量只是開始時拿給她小鐵籠讓她鎖了你,後來的事包括什麼玩你虐你的法兒手段大都是她無師自通想出來的,完全是她的自由發揮,我也沒怎麼指點過。怎的都推到我身上了。」

二人在我面前說笑著互相推諉,根本就是在打情罵俏。高峻說著雙手捏了捏她高聳的雙峰在襯衫上撐起的二個凸點,再一整把搓住揉著,妻子「嚶」的一聲,雙眼盪出一絲媚意,柔軟熱辣的嘴唇印了上去,二人又吻了起來,「嘖嘖」有聲,我呆跪著,看得羨慕無比。就在高峻要進一步行動時,妻子卻笑著扭身掙脫他的懷抱出來,我瞄見高峻的大雞巴在這片刻之間又硬了起來,在胯間昂然聳立著,妻子嬌笑著說:「別鬧了,先讓我弄完了這王八再說。」

她拿著噴霧器過來,端詳了下我的背部,似乎挺滿意的,又拿一張大塑料布鋪在我下面的地板上,對高峻說:「你幫一下,把他的頭夾住。」

又撿起丟在一旁的小內褲塞進我的嘴裡,可是內褲有點小,塞得不是很滿,她又脫下腳下的高跟涼鞋,把二隻鞋跟一併塞進我的嘴裡讓我含著,笑著踢了我一下:「含好了,敢掉出來我拿你抽筋剝皮。」

我說不出話,嗚嗚地直磕頭應著,高峻手一拽狗鏈,把我扯到腳下,二隻健壯的小腿用力夾住我腦袋二邊,他力量太大,稍一用力已夾得我耳朵發鳴,我像被上了枷鎖一樣動彈不得。這樣嘴裡含著妻子的內褲和高跟涼鞋,頭部被她的情人夾在胯下抵在沙發下邊,尤其脖子上的狗鏈仍拽在她情人手裡,更增添我的自卑和屈辱,我除了面前的沙發下邊外已什麼也看不到,妻子開心的笑聲中,一份忐忑又充滿期待的複雜情慾籠罩著我的心身,全身在莫名的激動亢奮中止不住地簌簌發抖著等待那恥辱時刻的開始。

隨著響起「嘶。嘶……」

的聲音,妻子手裡的噴霧器開始工作,我感到一股溼霧狀的物體噴灑在我背上,剎時傳來一陣熱辣疼痛,深透肌膚激起噬肉鑽骨般的痛楚,苦於嘴裡塞著

東西叫不出來,只有不住地哀哼著痛苦地扭動著身體,強烈的辣痛使我渾身抖慄。但那噴霧器仍不停地在整個後背上噴灑著,一遍又一遍,我感到滿背部都溼透了,大量濃黑的墨水從項部背部直往下流下來,滴滴答答地落在身下的塑料布上,把塑料布染黑了一大片。一股怪味兒直衝鼻腔,那是妻子的尿液混合著高峻的精液,還有不知何物的東西調製成的墨汁,帶著揮發性的刺鼻夾雜著尿液的騷味,又有些說不上來的味道。本已被抽得一片糜爛的皮肉在這東西的刺激下當然痛得剝皮般的要命。

約摸噴了十分鐘,也許十幾分鍾,我都痛得記不起時間,才把噴霧器裡的液體全部噴完,我痛得難受但嘴裡緊塞著妻子的內褲鞋跟且要擔心叼著的高跟涼鞋掉下來不敢稍有鬆口,只能一直「嗚嗚……嗯嗯……」

地哀哼,忍得眼泛淚光渾身冒汗,身體四肢龜縮成一團顫慄著扭動,一雙手緊緊地攥著把塑料布揉抓得都快破了。妻子停下手來放下噴霧器,朝高峻使個眼色,讓他鬆開緊夾我腦袋的雙腿,只見妻子滿臉俏豔興奮,好像是在享受藝術創作後的成功樂趣,看著趴伏在腳下仍龜縮著身子簌簌發抖忍著痛楚的我,眼神除了嘲弄蔑視外毫無憐憫地只顧與高峻說笑著:「好玩嗎?我在裡面加了抗菌退炎並能加快創面涼燥癒合的藥物,明天這賤貨身上的墨汁就會很快乾透,就可以解開身上穿的龜紋狀的東西。那道道的龜紋下面沒有被墨水噴到,就還是原來的樣子,但之外被墨水噴到的地方就會成了黑色,且已深滲皮肉,永不褪色,這樣整個背部就成了與龜背一樣的圖案形狀,這讓他看起來更像一隻烏龜的樣子,而且裡面還有咱們給他加的料(就是妻子的尿液和高峻的精液)就是給他做了專屬的身份認證。讓這賤貨今後永遠揹著這副注入我們產權認證的龜甲為我們服務,做我們二人的專屬的奴隸和性玩物,當我們的烏龜王八,怎麼樣,寶貝,我把這賤貨弄成這樣子做我們二週年紀念日的禮物,這樣刺不刺激。好玩不?」

高峻被逗得也樂起來:「我看你這妖精虐人的手段與妍珠有的一拼。」

妻子歪頭想了下說:「嗯,作為禮物好像還缺了點什麼……哦,對了。」

說完拿來一條大紅色的絲巾,在我脖子上打了個大大的蝴蝶結,「好啦,這樣才有禮物的形象和感覺,怎樣,我聰明吧。」

高峻哈哈笑著:「沒錯,還真有點像,好刺激,寶貝,哈哈,你弄得我火都上來了,現在就想當著你這份禮物的面跟你辦事。你看小弟弟已忍無可忍了。」

妻子咯咯地笑著從我背上跨過去騎在高峻身上:「我也好想,寶貝。」

雙手捧著高峻俊朗迷人的臉龐,火熱柔嫩的櫻唇重重地印在他的嘴唇上,高峻丟下手裡的狗鏈,抬腳把我往後蹬退一步,嘴唇回應著妻子的激吻,雙手不客氣地按住她胸前豐挺的雙峰推揉搓捏,我聽到妻子鼻孔的出氣立馬劇促不均起來,嬌息悠顫地煽情無比,寬大的黑色襯衫下面渾圓的豐臀隨著腰肢的扭動輪廓清晰地搖曳生姿令人流涎,高峻索性一把扯開襯衫,二隻聳挺豐乳隨之破衣而出,顫巍巍誘人無比地晃著令人心悸的乳波。高峻伸手托住擠起,低下頭來一口叼著那早已勃起直立的嫣

紅乳尖唆了起來,妻子還未從激吻的陶醉中緩過氣來,被他唆得渾身一陣顫慄肉緊,「啊……噢……」

的一聲嬌呼,雙手緊緊抱住他的頭往胸前擠,嘴裡咬著牙關「嘶。嘶。哦哦……嗯……」

地呻吟嬌呼著,臉頰一片緋紅,媚眼迷離微閉,表情如痴如醉,腰肢圓臀扭擺篩聳得更加厲害,二人的下體熱切地互相摩擦著,妻子反手扒下身上的襯衫,成熟豐潤曲線凹凸惹火的銷魂體態裸呈而出毫無遮掩,只見一身嫩肉已微微泛紅,可見慾火已經熾遍全身。曲線勾魂的豐臀快速挺聳磨研之間,一根粗壯碩大的雞巴夾在深凹狹長的臀溝中忽沒忽現地鑽摩著,被妻子下邊潺潺流出的淫液淋成落湯雞般溼淋淋地泛著津津潤澤的淫光,並帶著把臀溝染成溼漉不堪的澤谷,淋漓地順著高峻下體流下淌在沙發上,顯然我這個新的極度恥辱下賤的烏龜玩物模樣,有如催情劑般極大地刺激了二人當著我這隻「烏龜」的面通姦交歡的灼熱淫興。

不知是疼痛的高峰已過,或是眼前的香豔誘惑讓我無暇顧及疼痛,總之剛被強烈的痛楚稍微壓下去的慾火又騰地迅速躥起,面對妻子與高峻情慾四溢肆無忌憚的火熱場面,想著自己被弄成這副模樣跪在她們腳下,為她們享受淫慾歡愉的風流姦情催情助興。我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被如此髮指的作弄和前所未有的身體殘害(至少目前為止)我在強烈隸服快感與惡性膨脹的歸屬欲中也有過一絲對自己未來的擔憂、痛惜和悲傷等心理糾結甚至掙扎,(畢竟二年之前我還擁有這個風騷性感又妖嬈嫵媚的女人,擁有備受器重,令人羨慕的職位,且順風順水前途坦蕩,指日高升,揚眉可待,而現在卻……然而雞巴脹硬程度的不降反劇且渾身酥癱無力的生理反應似在給我指明方向之餘也成了我卑猥無恥心態欲罷不能地進一步墮落的無可辯駁的佐證,儘管我比誰都清楚這下去是條回不了頭的必毀之路。

眼前妻子與高峻恣意縱奸放浪的火熱場面刺激得我血脈賁張,想著自己現在極端下賤的新「龜人」形象,不禁奴性激漲,綠帽情結沸騰,滿腦低賤的幻想,眼神閃迸出性慾望折磨下的灼熱飢火,巨大的誘惑和迷戀像無形的繩索牽著我在不覺中爬著湊上前去,抑制不住把臉伸到二人正淫性勃發情熱高漲的下面,只覺陣陣淫靡的氣息和熱力撲面而來,我興奮得一陣昏昏然不由自主地把身子趴伏在她們下面地板上,扭著脖子仰頭飢渴的眼光由下朝上窺望,那淫蕩火辣得令人發狂的豔景就在眼前,妻子兩股跨開,胯臀下面溝壑分明,幽秘盡露的綺妙春光纖毫畢現盡收眼底,高峻青筋畢露堅挺粗長的雞巴探伸於其間,隨著妻子蛇腰肥臀賣力忘我地扭聳挺動、篩旋研磨的淫浪動作在她的淫穴洞口和臀溝之中性神經最密集最敏感的G帶上穿梭斯磨,加上高峻下體結實多毛的小腹、襠部的擦刷蹭磨,酥癢蝕骨的快感刺激得她不住地淫叫呻吟,很快就來了高潮,她肆無忌憚的淫叫著,雙手死死摟緊高峻的脖項,嬌軀陣陣痙攣抽顫,腰肢胯臀發瘋般急速地扭擺挺聳、疾旋急篩。更多的淫水泊泊湧出,溼漉漉地流滴而下,我的腦袋正在她身下處,流滴下來的淫水剛好落在我火燒般脹熱難耐的臉上,我一

陣變態的幸福躁動,不由心旌劇蕩,魂魄俱銷,賤勁噴發難以自抑,恨不得把嘴裡的東西取出來,上去舐舔那片愛液淋漓氾濫的淫窪浪谷,以更下賤的方式去服侍取悅這對姦夫淫婦,為她們當著我的面隨心所欲的通姦交歡推波助興以表自己的徹底奴化和臣服,以及充斥著綠帽情結的變態墮落的渴求。

片刻間我痴熱亢奮的臉龐被淫水溼得一塌糊塗,但荷爾蒙暴漲之下強烈的受虐欲和入骨的奴性讓我不敢(也是捨不得)伸手擦拭,任由上面淋滴下來的淫水繼續落滿我通紅的臉上。我二個鼻孔像發情的狗般不自覺地哼出亢奮的喘息,口腔瘋狂地猛吮塞在嘴裡的內褲,竭力想從中品味出某種另類的血脈賁張的餘香異息,以滿足猥瑣不可告人又極度渴望的屈辱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