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的狗奴兒子
夜幕降臨,城市步入了夜生活,但對於都市人來說,卻只是開始,紙醉金迷,霓虹留戀,都市的生活讓人沉醉,流連忘返。
【賤貨!你已經被禁慾兩個月了,現在爬過來聞主人們的腳,從三主人開始,然後是二主人再到我,聞到第三個主人的腳之前必須射出來,否則,你這雞巴也沒什麼用,廢柴棍一根!乾脆就一直用貞操帶鎖著!】
黑夜裡的一陣斥罵聲,打破了沉默的寂靜,這聲音讓人不寒而慄。
在市中心的一幢高層住宅裡,正上演著令人咋舌的一幕。這是一個高檔住宅小區,只有兩幢33層的高層,裡面住的都是一些達官貴人、紅頂商人。
而剛才的罵聲就是從其中一幢樓頂層發出。房間裡,偌大的客廳只點著微弱的燭光,沙發上坐著兩位女性,其中一位年輕的女人只穿著蕾絲睡衣,敞開著衣領露出碩大的乳房:另一位略顯成熟氣質女人化著大濃妝,緊身紅色皮衣襯托著她那完美傲人的身材,修長的美腿上包裹著肉色的透明絲襪,腳下蹬著一雙金屬跟的紅色高跟皮鞋!
面前的地上趴著個赤身裸地的男人,脖子上套著項圈,由鐵鏈牽著,鏈頭在第三個女人手裡,這個女人與前兩個女人氣質迥異,有高挑的身材,黑色性感的皮質胸罩包裹住她那豐滿的乳房,而下半身則是黑色的皮質緊身皮褲,又翹又高的肥臀似乎快把緊身褲撐破,亮黑色高筒過膝皮靴緊貼著修長的美腿,一直伸長到了大腿根部,把腿型毫無保留的勾勒出來,全身散發著性虐待的威嚴氣息。靴跟有10CM高,使得女人穿上後身高超過了180CM。
第三個女人側身對著跪在地上的男人,柔順的長髮自然垂下,一股淡雅的幽香從身上飄散開來,令人著迷,一手緊拉著狗鏈,抬起腳踩在男人的頭上,用力把他踩的低下頭去,命令他去聞那位穿紅色皮衣的美女的腳。同時揚起左手的直鞭,狠狠的抽在男人背部,隨著一聲慘叫,男人的背上又多了一道血痕。
血彷彿又勾起了黑衣女人的施虐慾望,馬不停蹄的又抽了3下,每一下都在男人的背上留下一道血痕。
接著又拉了狗鏈,讓男人去聞‘蕾絲睡衣女人’的腳,當男人的鼻子剛碰到女人的絲襪,立刻像發了情的公狗一樣,伸出舌頭拼命舔了起來,黑衣女王看到男人沒她命令居然擅自舔腳,大怒之下立刻用穿著長筒靴的腳從後朝男人的下體踢去,只一下,男人就發出一陣輕吼聲,白色的液體從不斷顫抖的下體力源源不斷的流出,在地上留下了一大片。
“真沒用,聞了我的絲襪,就受不了高潮了?”沙發上‘蕾絲睡衣女人’的女人以輕蔑的口吻嘲弄著眼前的男人,同時一腳踩在男人頭上,往地上那灘白色液體上按去。
“給我舔乾淨了,不許留一點,否則今天晚上有你好看!”‘蕾絲睡衣女人’咬牙切齒的說道。
地上的男人伸出了舌頭,舔了自己剛射出的精華,屈辱、悲傷、興奮、刺激,各種感覺交叉而來,但最後他的眼角還是流下了一滴淚水,混雜在地上的白色精華里,一起吞落肚。
屋內的這一幕是七年前讓人如何也想不到的一幕,從來沒想過地上的男人會如此下賤,七年前所發生的事讓改變了兩個家庭的命運,也改變了一個男人的一生,這一切都
緣於七年前的那次邂逅……
第一章
我叫小強,七年前十七歲,兩歲的時候父親意外去世,舅舅逼母親改嫁,母親怕我受到欺負,倔強的拒絕了舅舅,還和孃家那邊鬧翻了,斷絕了和孃家那邊的聯繫,獨自一人撫養我長大。她屬於那種傳統的女人,與人為善,從不和別人爭執,性格的缺點,決定她不是做生意的料,也做不了外向的工作,只能在一家合資企業裡做個普通的文員。所以父親去世後,家裡的經濟情況並不樂觀,我和母親擠在當時父親單位分的一套60平米不到的老公房裡,除了一日三餐,母親一年也捨不得給自己添一件新衣服,倒是竭盡所能把最好的東西給我。
最好的飯菜,最好的衣物,最好的學習資料,最安靜的學習環境……
那一年,高考臨近,我在家裡準備高考的複習資料,母親去公司上班了,五月的燥熱,讓我無法完全把心思放在學習上,母親為了節約電費,並沒有在家裡裝空調,一臺小功率的電扇根本無法驅趕空氣中的燥熱,我咬著筆頭望向窗外,枝頭的鳥兒,樹葉裡的蟬鳴,大街上穿著清涼的美女,把我的心思勾了過去。
“叮噹~”
門鈴聲響了,或許是我的房間不靠近外門,又或許是我的注意力過於分散,並沒有第一時間察覺,門外的人不耐煩的又按了幾下。
“來了!”
我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把筆隨手丟在桌子上,便要出去開門,外面的人是誰我不知道,但絕不會是母親,因為還沒到母親下班的時間,至少晚上六點,母親才會回來,而父親死後,很少有親戚到我家走動,除了收垃圾清理費的人,一年到頭家裡也來不了幾個外人。
到底是誰呢?
我開了門,動了動鼻子,還沒看清門外的人,就先聞道了一股清幽的香水味,而門外的這個人,我敢發誓從來沒見過,那是一個女人,充滿貴氣的女人,高挑的身材、戴著太陽眼睛,讓人看不到她的眼睛,身上的旗袍幾乎開到了大腿根處,腳上是白色高跟鞋搭配肉色絲襪,挎著名貴的手提包。
“你是?”
我下意識的問了一句,但人卻堵在門口,並沒有讓她進屋,這個女人很陌生,至少在所有的親戚之中,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女人的身影。
她卻很不客氣的推開了我,一點也不避諱的進了屋,來到沙發前,並沒有立刻坐下去,而是從手提包裡拿出一塊白色的手帕,墊在了沙發上,再坐到了那塊白色的手帕上,整個過程,彷彿沙發上有什麼髒東西,背都沒靠上去。
這個動作很無禮,我皺了皺眉,家裡的擺設雖然老舊,但母親是個很愛乾淨的人,平時都很注意打掃保養,所有的傢俱使用的年份很長,但卻乾乾淨淨,絕不是那種佈滿灰塵、油汙,讓人碰都不敢碰的狀態。
不管這個女人出於有意還是無意,至少我在心裡對她產生了厭惡的感覺。
“你是誰?不知道貿然闖進別人家裡是不禮貌的舉動嗎?”
“你是小強吧?”
女人開口了,取下了遮住雙眼的太陽眼鏡,容貌與她的聲音有一絲不符合,她看起來很年輕,有些妖嬈,看起來年齡大約二十六歲,但聲音卻過於成熟,那雙眸子很深邃,深邃得讓人有些害怕。
“你不用緊張,我之所以知道你的名字,因為我認識你的母親,我和你母親是高中時
期的同學,我叫王蕾,你也可以叫我vicky阿姨,孩子,你母親呢?”
女人開口打消了我的疑慮,她叫王蕾,與母親是同學,按理說她的外在年齡應該和母親差不多,可能是保養的好,她看起來比母親年輕了許多,但母親也很漂亮,是那種成熟、溫柔、知性的美,只是這幾年的操勞讓母親看上去老了很多。不過,一定要我把母親與眼前這個女人做比較,我還是覺得母親最美,因為母親的美是那種貼心的美,大多數女人不曾擁有的美。
“vicky阿姨。”我彆扭了叫了一聲,不是很習慣叫對一個陌生女人如此親切,但我告訴vicky阿姨,“我媽還在上班,差不多六點左右才能回來,你還得等一等。”
“沒事,阿姨不忙,只是好久沒見你媽了,等一等也無所謂,孩子,你去忙自己的事吧,別管阿姨。”
vicky阿姨打量著我家,看著那些老舊的傢俱,特別是那大方塊的電視機,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朝我揮了揮手。
出於禮貌,我給阿姨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然後進屋去準備高考資料,只是我的心思再也無法放在學習上,vicky阿姨身上散發的那股香水味充滿了整個屋子,嗅著這股味道,我的心思也從屋內轉到了客廳。
“阿姨一個人坐在大廳裡幹什麼呢?難道她真在這裡等上一個小時?不會覺得悶嗎?”
陌生的女人總是能勾起我的好奇心,我悄悄的把門打開很小的條縫,腦袋貼在門縫上打量vicky阿姨,只見阿姨平靜的坐在沙發上,動也沒動一下,而茶几上的那杯水還被擺放在原位置,阿姨同樣也不曾動過一下。
“好鎮定的一個女人!”
我心裡是這樣想的,一個人能面對枯燥的環境而穩坐不動,說明這個人定力很好,經歷也很非凡,因為越冷靜的人越能看穿世事,至少冷靜的人在大是大非的抉擇上,比不冷靜的人有更好的優勢。我的目光在阿姨身上游走,從她腳上的白色高跟鞋,再到穿著絲襪的美腿,遊走到旗袍開叉的地方,忍不住喉結滾動了一下。
當我發現阿姨的目光這邊看過來,我趕緊把門縫掩上,靠在牆上拍了拍胸口,阿姨的目光好銳利,人也很敏感,當她看向我這邊,我感覺她已經察覺到我在偷看她,但腦子裡還是忍不住去幻想阿姨的絲襪大腿、旗袍開叉處裡面的風景。
時間就這樣熬到了晚上六點,在這期間,我沒敢出去,害怕vicky阿姨責問我為什麼偷看她,直到外門傳來開門聲,我知道,母親回來了……
第二章
“小蕾?是你!”
“燕慧姐。”
“咚~”只聽到客廳裡母親裝菜的袋子掉在了地上,接著是久別重逢之後的喜悅,兩個女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喜極而泣。
我把耳朵貼在門上,門外母親和vicky阿姨已經冷靜了下來,兩人似乎在回憶往事,交流的語速很快,語氣中帶著激動的哽咽,聽不大明白她們在說什麼,不過我卻從談話中證實了vicky阿姨的身份,確實是母親的高中同學,而且還是最好的閨蜜。
過了一會兒,母親把我叫了出來,指著vicky阿姨對我說,“小強,這是你vicky阿姨,媽媽讀書時候的同學,也是媽媽最好的朋友,快叫阿姨。”
我來到vicky阿姨面前,乖
巧的叫了聲,“阿姨,您好!”
“嗯,乖孩子。”
阿姨坐在沙發上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句,也不知道是不是對我剛才偷看她的事很生氣,總之,她對我的態度很冷淡,也不像其他長輩那樣站起來疼愛的摸摸孩子的腦袋,慈愛的誇獎兩句。她對我就像對待僕人,到現在為止從沒拿正眼看過我,甚至我還從她的眼中看到了厭惡。
母親尷尬的笑了笑,讓我坐回沙發上,我乖巧的坐在了一旁,傾聽兩人的談話,母親說的無非一些學生時期的往事,vicky阿姨的到來勾起了母親對昔日的回憶,我以前從未聽母親講過她讀書時候的事,此時聽得很仔細。
vicky阿姨漫不經心的聽著,目光卻在四處打量,等母親講完了,她的話一出口,我就覺得心裡很不舒服。
只見阿姨用手在沙發上摸了一下,又用手帕擦了擦手指,“沙發可真老舊,得有十年的歷史了,外面很少有人用這種老古董了,像我一般遇到這種沙發,碰都不會碰一下,坐著既不舒服,又降低品味,誰沒事還會把這種沙發擱家裡,早扔垃圾堆去了。”
她又走到電視機前,看到我家的大塊頭電視機,臉上露出了誇張的表情,“電視機比沙發還要老,至少有十五年的歷史了,現在誰還用這種電視,都用寬屏的液晶電視了,就這電視,都能當古董拍賣了!”
確實,電視機準確的說有十七年的歷史,還是母親和父親結婚時置辦的嫁妝,索尼出產,質量很過硬,用到現在都還沒壞,只是已經更不上時代的步伐,超級落後,屬於老古董之中的老古董。
母親只能在旁邊尷尬的陪笑,自從父親去世後,母親獨自拉扯這個家庭,又斷絕了孃家那邊的援助,薪水也不高,經濟非常拮据,平時不僅要擔負家裡的生活開支,還要承擔我那高昂的學雜費,哪有閒錢更換家裡的傢俱電器。
阿姨走了回來,還是坐在墊了手帕的沙發上,指指點點,“燕慧姐,你現在這日子過得……可真讓做妹妹的心裡不舒服,想當年你也是學校裡的校花,追你的那些癩蛤蟆都能組裝成一個加強連,按理說,憑你的容貌怎麼也得找一個有錢的人,舒舒服服過完下半輩子,怎麼能遭這樣的罪,就那李二柺子,當年在追你的人之中能排到一百名開外,人家現在發達了,當上老闆了,可現在還對你念念不忘,前不久還向人打聽你的電話號碼,燕慧姐,你可真跟錯人了!”
“是,是。”母親只能不停的點頭,作為曾經的同學加閨蜜,她很清楚王蕾的性格,直爽,有什麼說什麼,並不是在針對她。
母親能容忍,我卻不能容忍,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何時曾受過這樣的侮辱,立刻站了起來,指著vicky阿姨,“阿姨,我現在叫你一聲阿姨代表我還尊重你,但我尊重的是你的年齡,而不是你的身份和財富,你覺得這樣到人家家裡來指指點點合適嗎?”
“小強,坐下!”母親朝我呵斥了一句。
可我還是覺得不解氣,沒有聽從母親的話,繼續說道,“我家如何不關你的事,我們窮是窮,但有志氣!如果你再這樣指指點點,那麼請你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小強!”
母親終於生氣了,站起來打了我一巴掌,“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沒禮貌!給我滾回屋裡去!”
“媽,你打我?”我捂住了被打的臉,從小到大,母親從沒有打過我,這是第一次,我頓時委屈的快要哭出來。
“小強,我……”母親看著眼中含滿淚水的我,又有些後悔,低下了頭。
“你竟然為了一個外人打我,這個家我不待也罷!”
我氣沖沖的衝出了家,嘭的一聲,重重的關上了門。
第三章
關門聲還在屋子裡迴盪,沈燕慧的淚腺瞬間分泌出了大量淚水,抑制不住的從臉上滑落,她當著王蕾的面蹲在地上把頭埋進膝蓋裡失聲哭了出來。
她自責,她懊悔,她後悔打了兒子,一切都是她的錯,是她沒能給兒子優越的生活,是她沒有把這個家裝扮好,才讓兒子面對王蕾的時候產生的了自卑心理,都是她這個做母親的錯。
王蕾把沈燕慧扶起來坐在沙發上,輕輕撫著沈燕慧的後背,就像當年讀書的時候沈燕慧保護她一樣,她安慰著沈燕慧。
“好了,燕慧姐,都是小蕾的錯,說話重了一點,傷到了小強的自尊心,你別在意,小強始終是個孩子,過段時間就好了,這都不是你的錯,只怪小強沒能體會你的艱辛。”
“不,都是我這個母親的錯!”沈燕慧流著淚,萬分自責,“小強從小就失去了父親,我又忙著掙錢養家,沒能給他足夠的關心,是我這個做媽的對不起兒子!”
“燕慧姐,別哭了!”王蕾輕輕抹掉了沈燕慧眼角的淚痕,抱著她的頭,安慰道,“為了你,大不了我這個做阿姨的向小強賠個錯,不過,我們姐妹好長時間沒見,我帶你出去逛逛,當是散散心,走吧。”
王蕾挽著沈燕慧的胳膊出了門。
上海市很大,但也很小,針對個人來說,一輩子可能也看不完城市裡大大小小的風景,所以很大;同樣對於個人,大部分時間被固定在工作崗位與家中,能領略的風光真的很少,活動的範圍也很小,所以很小。
王蕾領著沈燕慧在街上閒逛了一會兒,不知不覺來到了最熱鬧的市中心商業街。
“逛了那麼長時間也累了,帶你去個好地方喝一杯放鬆下吧”王蕾挽著沈燕慧的手臂,也不待她同意,就拉進了旁邊的一幢樓。
這是一幢市中心的高檔商業綜合體大樓,雖然已經很晚,但是商場裡仍然燈火通明,人來人往川流不息,王蕾拉著沈燕慧七拐八彎,來到了角落裡的一部電梯前,王蕾拿出卡,在牆壁上的一個芯片前一刷,電梯門打開,這時沈燕慧才發現牆上居然沒有任何按扭。
進了電梯,王蕾又拿卡刷了一下,電梯就關門啟動,沈燕慧發現電梯內的牆上也沒有樓層按鈕,但明顯得感受到電梯在往地下開。
沒多久,電梯停下,門打開,展現在面前的是幾個血紅色的大字——黑暗酒吧。
作為從小在上海長大的人,沈燕慧卻從來沒有來過家酒吧。而且這家酒吧在市中心大樓的地下室,位置很隱蔽,剛才進來全靠王蕾刷卡,否則連電梯門都開不了。
酒吧的大門被一塊黑色不透光的簾幕遮擋住,裡面的燈光很暗,紅色與紫色調合的弱光。當沈燕慧剛踏進酒吧,就有兩個赤裸上身的男人立刻爬過來,跪在她們腳下親吻鞋子,嘴裡高呼。
“歡迎主人!”
沈燕慧嚇了一跳,連忙向後縮了縮,直到後面的王蕾扶住了她,她心有餘悸的問,“小蕾,怎麼回事?這家酒吧歡迎
客人的方式也太特別了吧!”
王蕾揮了揮手,讓那兩個跪在地上的人暫時退下去,又耐心的向沈燕慧解釋。
“燕慧姐,別害怕,這是家以sm為主題的酒吧。”
“sm主題酒吧?”沈燕慧疑惑道。
“你知道sm嗎?在現代社會它是一個隱蔽的行業,由施虐與受虐兩個群體組成,但不涉及性方面的問題,sm在越繁華的城市越常見,而這家酒吧專門提供施虐女王和受虐奴隸,一般不接待陌生客人,專門接待vip會員,為客戶提供施虐女王和受虐奴隸,客戶來消費可以點施虐女王接受虐待,也可以點受虐奴隸來享受,服務的種類很齊全,接待的客戶佔據了社會各個階層。還有很多有名的人,比如電影明星啦、政府官員、500強公司總裁,什麼樣的人都有。”
沈燕慧搖了搖頭,聽不大明白王蕾說的什麼,“小蕾,我不太懂你的意思,不過剛才那兩個人為什麼那麼聽你的話?”
“嘻嘻,燕慧姐,人家在這裡面佔了一點股份啦,好了,我們還是去喝酒吧!”
王蕾拉著沈燕慧進了一個包間,房間很大,佈置也很奢華,寬敞的沙發、暗紅的燈光,牆上掛著一些面具、繩子等裝飾。王蕾拉著沈燕慧坐在沙發上,很快進來一個帥氣的年輕男服務員,遞上來一瓶拉菲酒莊出產的紅酒,以跪姿打開木塞,醒完酒後,在兩個杯子裡各倒了一點,又向沈燕慧和王蕾磕了一個響頭後,跪著爬了出去。
沈燕慧看著那個離開的服務員,嘖嘖稱奇,“小蕾,這酒吧的服務方式太特別了吧,跪著給客人服務,還從沒有見過呢!”
“不跪著幹什麼,他們才沒有資格站起來,好了,燕慧姐,別管那些,我們乾一杯。”
王蕾拿起一隻杯子放在了沈燕慧手裡,又輕輕拿住另一隻杯子的杯腳,搖了兩下,輕抿了一口。
沈燕慧在結婚之前也奢侈無度過一段時間,會喝紅酒,倒也沒弄出尷尬的事,同樣搖了搖杯子,抿了一口。
幾杯酒下肚,沈燕慧產生了一點醉意,臉上蒸起兩朵紅雲,迷迷糊糊,看眼前的景象都搖搖晃晃。這時,王蕾湊過來悄悄的說,“燕慧姐,你不是弄不清奴隸是什麼嗎?其實就是讓男人隨便被你玩弄,你想讓男人做什麼就做什麼,這家酒吧的女王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想怎麼玩弄男人就怎麼玩弄,而且每個月收入不菲,正好最近酒吧缺幾個女王,你那麼漂亮,條件也好,乾脆就來酒吧做sm女王算了,賺的又多,又何必為了那麼點工資去公司上班!”
“真的可以隨便玩弄男人?”沈燕慧還是不太相信,畢竟男人的尊嚴又怎麼會讓女人隨便玩弄,太不可思議了。
王蕾見沈燕慧不相信,打了個響指,立刻有兩個全身赤裸的男奴爬進了包間,其中一個男奴人到中年,腦袋光禿禿的都謝頂了;而另一個男奴很年輕,不超過二十歲,長得還很帥氣。
沈燕慧臉一紅,原來剛才進門迎接的兩個男人至少還穿著內褲,但這兩個男人真的是一絲不掛,尤其是那個年輕的男奴,下體少說也有20CM,讓人看了想入非非。
兩個男奴安靜的跪在地上,王蕾立刻像變了個人一樣,用冰冷的語氣說道:“你們兩條賤狗,介紹一下自己。”
年紀大的男奴立刻磕頭,說道:“回兩位主人的話,賤狗是
凱德集團中國區的總裁,兩位主人見到的這幢商業樓就是我們公司開發的。”
“哇!”沈燕慧情不自禁的叫出聲來,原來凱德集團是一家跨國公司,這幢位於魔都市中心的商業綜合體就是他們開發的,沈燕慧印象中這家公司的總裁姓吳,依稀和眼前的男人有點像。
年輕的男奴也磕頭,說道:“回兩位主人的話,賤狗是威爾士健身會所的教練。”
沈燕慧看年輕的男奴,果然是一身肌肉,線條分明,任女人看了都會感到動心。
王蕾笑嘻嘻的對沈燕慧說,“燕慧姐,你先選一個,保證待會兒讓你爽翻天!”
沈燕慧搖了搖頭,她可不敢玩弄這些男奴,也不會玩弄他們,萬一做不好,弄出問題了可擔當不起責任,何況自己又沒這方面經驗。王蕾見此,沒有逼迫沈燕慧,轉身面向兩男奴而坐,左腳翹擱到右腳膝蓋上,開叉的旗袍露出她穿著連褲襪的修長美腿,瞪著那個中年男奴,輕輕的哼了一聲。
中年男奴一個哆嗦,爬到了王蕾胯下,王蕾按著他的頭,把他按進了兩條大腿中間,大腿夾緊男奴的頭,舒服的享受了起來。
“哼~~~哼~~~燕慧姐,這個老賤貨人雖然老,但舌頭上的功夫可厲害了,你不先選擇,哼~~~~那是你的損失,哼~~~而且昨天他還送了一套他們公司開發的樓盤的房子給我,哼~~~老賤貨,看你表現那麼好,今天就賞賜你伺候本主,哼~~~”
王蕾發出了舒服的嬌喘聲,這聲音被沈燕慧聽在耳朵裡,使得她的臉有些發燙,下面也有些癢,在酒精的作用下隱隱產生了對性的慾望。
多少年了,自從老公去世後,她再也沒有享受過男人的服侍,平時家裡又小,隔音效果也不好,怕弄出聲音被小強聽到,連自瀆的機會都很少有,這銷魂的叫聲點燃了她心裡隱藏已久的慾望之火。
最終,她沒能忍住慾望的刺激,朝那年輕男奴招了招手,在年輕男奴爬過在跪在她腳下,她閉著眼睛把年輕男奴的頭按進了胯下,像王蕾一樣享受起來。
“哼”
不過一會兒,沈燕慧也發出了銷魂的叫聲,年輕男奴的柔軟舌頭在她陰道里探索,‘琢磨’,一伸一縮,時而勾一勾,舔舔陰道兩邊,時而猛地向裡面一伸,極力探索,盡心服侍,讓她的身心爽快到了極點。
王蕾偷偷瞧了瞧沈燕慧那迷醉的表情,詭異的笑了笑,而在酒吧的某一個房間內,有一箇中年男子叼著雪茄煙,滿意的看著電腦屏幕上發生的一切……
沈燕慧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來了,迷迷糊糊之中,她只看到王蕾吩咐兩個人開車把她送回了家。回到家之後,她直接躺在床上昏睡了過去。
等到她醒過來,已經是早上八點左右了,幸好今天是週日,不用去上班,也不用擔心遲到罰款的問題。只是,她突然一拍腦袋,想到小強昨天離開了家,也不知道回來了沒有,而且昨晚她也沒有準備晚飯。
“孩子昨晚到底吃的什麼呀?”
昨晚發生的事對她來說就是一場夢,母愛的天性驅使下,她打開了臥室的門,連忙去廚房準備早餐,打開冰箱,發現裡面裝著剩飯剩菜的盤子已經空了。
“看來昨晚小強已經回來了,自己解決了飯碗。”
她心裡一陣歉意,當媽的昨晚在外面享受,孩子卻在家吃剩飯剩菜。這時,小強
打開房間門走了出來,來到廚房。
“媽,學校又要補課,另外還要買複習資料,要一千塊錢!”
小強沉著臉,臉色不太好看,沈燕慧也不知道怎麼開導孩子,只是提起錢她頭就疼。最近公司業績不好,高層正在商討裁員降低成本的事,而她雖然40歲也不到,但現在公司裡都是90後的年輕人撐市面,再加上自己學歷也不高,比不過那些剛出社會的大學生,弄不好她就在裁員名單之中,萬一要是被裁員了,到哪裡去找工作掙錢?所以錢能省就省,得為以後考慮!
只是,再窮不能窮孩子的學習,在學習上,千難萬難,也要支持孩子!
沈燕慧壓下心中的擔憂,回到屋裡,從抽屜裡取了一千塊錢交給小強,囑咐了兩句,又回到屋裡,悄悄關上門,撥通了王蕾的電話……
第四章
電話響了兩聲,便被接通。
【喂,小蕾嗎?】
【燕慧姐?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頭,王蕾的聲音很迷糊,像是沒睡醒一樣,不止如此,沈燕慧還聽到了一個男人在旁邊說話,但她沒想幹涉王蕾的私生活,也沒這個權力,因此直奔主題。
【小蕾,上次你給我說的那個sm女王,我考慮了一下……】
【燕慧姐,你同意了?太好了!我早就在等你這句話了,什麼時候來?】
沈燕慧話還沒說完,就被王蕾興奮的聲音打斷了,她似乎還聽到了男人的笑聲,只笑了一下,便立刻終止。她沉默了片刻,還是決定先給王蕾講清楚。
【燕慧姐,你還在嗎?】
【在,小蕾,我考慮了很久,最近家裡用錢的地方多了,工作也不是很穩定,所以我打算試一下你說的那個sm,不過在這之前,有些話我們必須先說清楚。】
【沒問題,燕慧姐,你儘管說!】
【嗯,那我就直說了,如果我來做,我只管施虐,就是虐待那些男人,這是你曾經講過的,如果有客人提出做愛要求,我會直接拒絕,到時候得罪了客人,你可別怪我。還有,我只工作到晚上十一點半,必須在十二點之前回家,這也是硬性要求,你必須答應,如果其中一條不能得到滿足,我不會去的!】
電話那頭,王蕾沉默了,她關掉了免提,看了看身邊的中年男子,得到點頭示意之後,重新打開免提,拿起電話放在耳邊。
【沒問題,燕慧姐,你的要求我都同意,不知道你多久能來?】
【你覺得什麼時候合適?】
【那好,就今天晚上八點鐘準時到達?】
【嗯,知道了,我會準時到達,先掛電話了,再見!】
沈燕慧掛斷了電話,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打開門,看到對面屋內認真複習的兒子,心裡被一種欣慰的感覺佔據,只要兒子爭氣,她即便做了sm女王,去虐待形形色色的客人,也不那麼行屍走肉,因為一切都是為了自己兒子,至少還有個盼頭。
“加油,你要做個好母親!”沈燕慧捏緊了拳頭。
而電話那頭,王蕾看著電話被掛斷,放下了手機,朝身邊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比出ok的手勢,得意的笑了笑。
中年男人心情相當不錯,從盒子裡掏出一根雪茄,剪掉尾部後,點火,狠狠的吸了一口,高興的噴出一大團煙霧,對王蕾豎起大拇指,口中毫不吝嗇讚美之詞。
“行啊,小蕾,有你的!這麼快就搞定了!這次如果順利,李哥就先欠
下你人情了,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找李哥!哥絕不皺一下眉頭!”
王蕾嬉笑相迎,毫不反感面前的煙霧,貼近中年男人的臉,右手勾搭上男人的肩膀,嬌媚的說道:“李哥,這話說哪裡去了,也太見外了,當初不是你幫助我,我能有今天?再說我們都認識快20年了,不用那麼見外啊?”
“也是,也是。”李哥只能不停的傻笑點頭,一邊又伸出手,淫笑著伸到王蕾那露在超短裙外白花花的大腿上,來回摩梭。王蕾的打扮極其誘惑,低胸裝、超短裙、腿上穿著亞光的肉色絲襪,任何男人看了都會忍不住。男人的手越來越往上探,王蕾嬌斥一聲,笑罵道:“色鬼,別那麼猴急,晚上沈燕慧要來,我還要去做些準備,你就忍忍吧。”說完推開男人的手,站起身來,以模特般的貓步走出了房間,只留下中年男人坐在沙發,有點失望的看著王蕾那勾魂的臀部。
……
晚上七點,吃好晚飯沈燕慧洗好了碗,小強回到了自己房間開始寫作業,每天如此。如果是平時一般沈燕會自己看會電視,然後睡覺,但今天她要揹著兒子,去新的地方上班,開創人生新篇章。
“小強,媽媽要去同事家開會討論最近的項目方案,可能會晚點回來,你複習完功課早點睡,冰箱裡有粥和菜。”
“嗯。”小強冷冰冰的應了一聲。
“唉,這孩子……”沈燕慧欲言又止,自從上次打了兒子,兒子就變得不愛和他說話了,得抽個時間和兒子談談,但不是現在,她轉身到房間裡去換衣服。
沈燕慧第一次上班也不知道該穿什麼,所以她穿的還是白天那套上班的正裝,翻領白襯衫、黑色女士西裝外套,及膝的短裙,肉色絲襪、和黑色的高跟鞋。
出了門,沈燕慧打車,在八點前如約來到了那幢大樓角落的電梯門前,只是她沒有門卡,打不開電梯,自然也進不去酒吧,只好向王蕾打了個電話。
【燕慧姐,你到了?】
【嗯,在門外,進不來。】
【你等我,我馬上上來接你,嘟王蕾說完,掛斷了電話。沈燕慧大概在外面等了五分鐘,電梯門就打開了,王蕾從電梯裡走出來挽著她的胳膊。
“對不起啊,燕慧姐,昨天我搞忘了給你弄張會員卡,你先用這張臨時卡,過幾天我再給你補辦一張正式會員卡。”
沈燕慧見王蕾外面批了一件長大衣,衣服很長,快到腳踝那了,所以也看不出她裡面穿的是什麼,只知道腳上是一雙跟超高的高跟鞋。
她被王蕾挽著走進了電梯。其間,王蕾給了她一張黑色的卡片,卡片油黑髮亮,不知道用什麼材質打造的,反正看起來很名貴。
按下了按鈕,電梯閉合再向下開,王蕾開始對沈燕慧叮囑一些注意事項,“燕慧姐,在黑暗酒吧工作的女王是不能用真名字示人,都要取一個化名,比如我,我的化名是vicky女王,你想好化名了嗎?”
“就叫lina女王吧。”沈燕慧說。
王蕾點點頭,繼續說,“還有,在酒吧裡,在沒有得到客人同意的情況下,是不能打聽客人的身份信息,調教過程中你可以選擇帶上面具,也可以選擇不戴面具,但客人選擇戴上面具,你不能強制揭開客人的面具。”
“嗯!知道了,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沈燕慧聽得很仔細,她是一個細心的
女人,否則也不會憑藉37歲的年齡壓過一批90後的競爭者,在社會激烈的競爭中獲得一席之地。
“具體就是這些,其它沒什麼了,你第一次調教,黑暗酒吧是不會讓你調教客人,畢竟很多客人大部分都是些有身份的人,對女王的要求也會比較高,所以今天會挑選一個酒吧裡圈養的奴隸給你調教,但因為你是第一次,所以我會在旁邊,以防萬一。”
王蕾的話一說完,電梯也停了下來,門打開之後,入眼的又是那黑色簾幕遮擋的酒吧大門。
沈燕慧掀開簾幕走了進去,同樣有兩個赤裸上半身的男奴爬過來,親吻她的鞋子,嘴裡高呼,“歡迎主人!”
有了第一次,沈燕慧這次的表現很鎮定,直接跨過兩個男奴,跟著王蕾往深處走。走在陰暗的螺旋樓梯上,她內心感到深深的壓抑與慌亂,曾經看過很多外國的恐怖電影,場景似乎和這裡差不多,讓人感覺毛骨悚然,又上又下,走了好久,踏了很多臺階,似乎又往地下走了。寬敞冗長的走廊,兩側很多對開的大門,房間似乎很多,每一間房門都是禁閉的,走廊靜得出奇,樓上的喧鬧一點也傳不到這裡“怎麼了,燕慧姐,你在想什麼?”看到沈燕慧的表情,王蕾問到。
“這裡很靜是嗎?很祥和?”
王蕾的臉上微笑著,眼神中射出興奮的光芒。
一邊走一邊繼續介紹道:“這個酒吧是在地下,我們剛才經過的是VIP的通道,一般客人來是從另一條路進。其實你也知道,這整棟樓都是上次那老男人公司的,包括樓上的商場和酒店。在這個俱樂部裡有不同的區域,上次帶你去的是接待新客人的房間,還不是專門的調教室,現在你見到的才是調教室,每一間都有不同的主題和工具,所有的房間全部刷卡進入,而且所有房間都加設了隔音牆,每一個房間裡無論發生什麼,外面都聽不到,當然也就干涉不了。另外還有聚會用的大廳、表演吧、休息區、以及關奴隸的牢房和圈養區,今天先帶你去VIP調教室,其它地方以後慢慢帶你熟悉。”
王蕾的話像一根鐵棒一樣,狠很的砸在了沈燕慧的頭上、心裡,讓她覺得心很沉很沉,但又非常期盼打開每一扇門,看看裡面的的情景。
終於王蕾終於在一間房門前停下了腳步,拿出卡在門上一刷,電子鎖“滴”的一聲打開,沈燕慧和王蕾進入了一間房間。
房間裡面一個侍者打扮的高挑女孩恭敬的讓著兩人進門,裡面很黑,一時看不清狀況,王蕾拉著沈燕慧大步走了進去,門又在身後沉重的關上了,一片黑暗後,可以依稀辨認出屋裡的陳設:屋子很大很寬闊,屋子中間是一張很大的床,上面有幾個金屬吊環,床上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被綁在那裡,看見沈燕慧和王蕾走過眼中露出恐懼的眼神、奮力的掙扎著,但是可以看出,很徒勞。侍者打扮的女孩看著兩人微笑了一下,走到床邊坐在了上面,用一隻手輕柔的撫摸著男人的臉,看不清男人的表情,只聽到他在嗚嗚的叫著,嘴裡應該塞著什麼。
王蕾拉著沈燕慧的手一直沒停的向房間的盡頭走著,沈燕慧不停的回頭看床上的男女,在房間的盡頭有一個還燒著火的壁爐,王蕾用手拍了一下對面牆的磚頭,壁爐開始無聲的轉動起來「別看了,我的姐姐,
裡面有更好玩的呢,外面的都不刺激,咯咯~~」
王蕾嬌笑著,拉著沈燕慧鑽進壁爐轉過後露出的通道,進入裡面後,壁爐又重新旋轉回去,而此時床上的女侍者正坐在男人的臉上呻吟,伴隨著男人的掙扎,通道緩緩的關閉了。
裡面更黑,什麼都看不見,沈燕慧站了一會在適應這裡的黑暗,當眼睛可以捕捉到一點點圖像時嚇了一哆嗦:調教室的佈置很陰暗,昏暗的燈光下,牆壁上掛滿了各種各樣的sm用品,有長短不一的鞭子,散鞭、馬鞭、蛇鞭,也有手銬、貞操帶、假陽具、板子,中間還放置了一條能束縛人的鐵椅,房頂上還有垂下來的吊架,對面的整面牆上都是鏡子,使得房間的面積看起來顯得更大。
氣氛略顯陰森恐怖,沈燕慧還不太適應這裡的氣氛,有點不知接下來該怎麼辦,王蕾則很自然的脫下了外套,露出了裡面另人咋舌的打扮:頭髮在腦後盤起了纘,嘴唇塗上了深紅色的口紅,身上是一套黑色真皮比基尼,胸罩部分只是一個框架,是皮條構成,用金屬扣鏈接,乳房完全暴露在外面,下面的皮短褲,只是一條皮帶穿過她的胯下,黑色的吊襪帶繫著腳上的絲襪,露腳趾的高跟鞋有12釐米高。
沈燕慧根本沒想到王蕾穿的那麼大膽,居然在外面的大衣下面就穿那麼性感暴露,但同時,沈燕慧也對王蕾的形象讚歎不已。以前上學時王蕾就是有名的校花,追求者無數,169釐米的身高,使得現在穿了高跟鞋高度朝過了180釐米,甚至比自己還高。畢竟自己雖然有173釐米的魔鬼身材,但腳上上班穿的高跟鞋也就3釐米的跟。
看了沈燕慧的穿著打扮,王蕾忍不住笑著說道:“我說姐姐,你不會就準備穿這種衣服做女王吧?雖然有些客人是喜歡制服誘惑、喜歡女王穿OL裝,但今天第一次你也該打扮的像個女王呀。”
沈燕慧尷尬的一笑,說道:“好妹妹,你就別嘲笑姐姐了,姐姐哪有你這種衣服,”
王蕾打開邊上的一扇櫥門,裡面是各式各樣的女王服裝,她讓沈燕慧挑選,沈燕慧一眼看中了一件黑色的低胸女王裝,再加上緊身皮褲和過膝長靴。
沈燕慧並沒有急著穿女王裝,為了隱私問題,先挑選了一個蝴蝶形面具戴在臉上,遮住了眼睛部位,再開始穿女王裝。
穿上女王裝後,沈燕慧氣質一變,低胸的皮衣托起了她傲人的胸部,緊身包臀的皮褲凸顯出她苗條的身材,再套上一雙跟有十釐米的過膝皮靴,完全就是女王範,特別是她那雙魅惑的雙眼竟然散發出絲絲寒意,這種寒意能讓奴隸不由自主的哆嗦。
沈燕慧和王蕾並排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中站著的兩個人根本不是自己和熟悉的王蕾,不禁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很好,燕慧姐,你果然是天生做sm女王的料,我果然沒有看錯人!你準備好了嗎,lina女王?”
“什麼?”沈燕慧一愣,隨後想起與王蕾約定的化名,點了點頭,“我準備好了,vicky女王!”
同時,沈燕慧也在心裡默唸了一句,“為了兒子!”
只見王蕾拍了拍巴掌,牆角的一個暗門打開,一個穿著兔女郎服裝、黑色絲襪和高跟鞋的女人牽著一個全身赤裸的奴隸走進了調教室內。這個奴隸的裝束很奇怪,臉被劃得稀巴爛,
面目猙獰,嘴裡塞著一個闊口器、小臂被膠帶綁在肩膀上,小腿也被膠帶綁在大腿上,只能用手肘與膝蓋在地上艱難的爬行。
牽著奴隸進來的女人,把奴隸放在調教室中間,將狗鏈交給王蕾,向兩人鞠了個躬,又很快出去了。
沈燕慧看著腳下面目猙獰的奴隸,心裡產生了厭惡感,雖然覺得這個奴隸有一些面熟,但厭惡感影響了理智的判斷,只是她一個新手女王,根本不知道怎麼調教,怎麼又算調教完成,因此將求助的目光投向王蕾。
“lina女王,這是我們酒吧圈養的奴隸,有的是欠下高利貸無力償還的人,最終酒吧幫他們還清了賬,但還款的條件是賣身到酒吧做終生奴隸;有的是有把柄握在別人手裡,只能來這做奴隸的;更有的是自己願意賣身給我們酒吧,奉獻自己一切的。就眼前的這個奴隸,他的舌頭已經被拔掉了,不能說話、一輩子也不能像人一樣行走,所以你不用顧忌,直接下狠手,弄死了也無所謂!至於調教內容隨便你怎麼來,當奴隸射出來,調教就算完成,前提是不能用手也不能腳幫奴隸射出來。”
“啊!”沈燕慧啞然失聲,她這時才注意眼前的男人只能發出嗚嗚聲,原來舌頭已經被拔掉,想不到酒吧還有這麼殘酷的一面,不過為了兒子,她怎麼也得拼一次。
而這個奴隸見到王蕾顯得非常害怕,在聽到王蕾剛才的話時,緊張的直髮抖,拼命搖頭想爬過來,但脖子上套著的鏈子及被拘束的四肢又限制了他的行動。王蕾輕蔑的看著地上的男人,冷笑一聲。
王蕾把狗鏈交到沈燕慧手上,以鼓勵的口吻輕輕說道:“加油,相信你一定會成為一個優秀的女王。”自己徑直走向旁邊的沙發坐下,拿起前面茶几上的紅酒杯,饒有趣味的看著沈燕慧。
沈燕慧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心裡默默的念道:“是的,就虐待人,很簡單的事,有什麼好擔心的,而且,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小強。”驅散了心中最後一絲愧疚,她走向奴隸。
啪啪!兩個巴掌打在奴隸臉上,奴隸絲毫不敢躲閃,只能默默的接受沈燕慧的懲罰。而且這奴隸也夠下賤的,沈燕慧驚訝的發現,奴隸捱了巴掌不僅不感到羞恥,剛還有點軟綿綿的下體竟然硬了起來。
沈燕慧見狀,立刻又扇奴隸的臉,這一次加大了力度,奴隸的臉上明顯的留下了紅印,下體依然硬梆梆的,甚至可以看到馬眼口的前列腺液。
左右開弓又打了二十多個巴掌,自己的手都腫起來了,奴隸也越來越興奮,但是明顯不爭氣,還沒有射出來。沈燕慧心中有些急,也有些惱火,而且王蕾就在一邊看著,想著第一次調教怎麼也不能被評為不合格,氣不過的她,抬起腳用力踢了奴隸的下體一下。
這一踢,可不得了,沈燕慧驚奇的發現奴隸的馬眼中竟然流出了絲絲白色精液,她眼尖,一眼就察覺到了異狀,而她又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很快想通的事情的始末。
“原來這奴隸對腳感興趣,既然不能用腳直接逼迫奴隸射出來,那麼……”
沈燕慧往奴隸身上一坐,拉開靴子的側面拉鍊,突然脫下了兩隻靴子,露出了穿了一天的長筒絲襪。白天上班,自己穿的也是這雙絲襪,在鞋子裡悶了一天,難免有些味道,但這種味道彷彿催情的藥,更
加刺激了奴隸,沈燕慧明顯感到自己胯下的奴隸騷動起來。
沈燕慧冷笑一聲,又脫下了腳上的肉色絲襪,重新穿好靴子,走向牆上拿下一根黑色的魚竿,把絲襪綁在魚竿上,放置上奴隸頭上不遠處。
只見這奴隸突然像發了情的公狗一樣,膨脹的下體兇相畢露,汪汪吼叫,似狗般的向上躍,去咬那懸在上空的絲襪。
每當奴隸要咬到絲襪的時候,沈燕慧咯咯嬌笑,玩弄似的把魚竿往上一提,總是能讓奴隸咬不到,然後奴隸重重的砸下來,砸在地上。
又把魚竿往下放了一點,奴隸又四肢用力,向上一躍去咬那絲襪,可惜每一次即將咬到的時候,沈燕慧都會把魚竿往上一提,讓奴隸咬不到。整個過程,就像是在釣魚一樣,不對,是在釣狗,釣一條人形狗。
一旁的王蕾看到沈燕慧很快就掌握了訣竅,把奴隸的性慾勾了起來,滿意的點了點頭。
如此玩了幾次,沈燕慧覺得時機差不多了,讓奴隸如願咬到了魚竿上的絲襪,而在咬到絲襪含進嘴裡的一瞬間,奴隸竟然在半空中射了,洶湧澎湃的射了!留下了一地的精華。
“好,很好!”王蕾一邊拍掌一邊笑著,站起身來,走到沈燕慧身邊,一腳踩在趴在地上的奴隸頭上,說道:“lina女王做得不錯,第一次調教就能把奴隸的精液榨出來,而且才半小時不到,這是連很多老手女王都做不到的,lina女王簡直是天生做sm女王的料!”
沈燕慧看著被王蕾踩在腳下的男人,嘴巴里咬著自己的絲襪,滿臉陶醉樣,似乎在品嚐著人世間最美味的東西,自己的心彷彿被打開的潘多拉魔盒:原來這就是sm,怎麼自己一點都不排斥,時間好快,這男人怎麼那麼快就射了,自己還沒玩盡興。
王蕾見沈燕慧目不轉睛盯著自己腳下的奴隸,打了個響指,高跟鞋聲響起,很快剛才那個兔女郎進來把癱在地上的奴隸牽走,同時也遞上了厚厚的一疊錢交給王蕾。
王蕾把錢塞給沈燕慧,“燕慧姐,現在調教已經結束,我叫你燕慧姐,你也叫回我小蕾,你真的很有天賦,今天雖然不是調教客人,但這一萬塊錢是你該得的,你就把這當作培訓期的薪水吧,我看以後不用再接受培訓了,明天起,你就可以正式上班,調教各種各種的客人了。”
“還需要再練練手嗎?”沈燕慧問。
“不用了,燕慧姐,你的天賦很好,對奴隸的心理與身體情況把控很到位,其實今天就可以讓你接待客人,只是酒吧定下的規矩,新來的女王必須要培訓過才能上崗,要不然我現在都想讓燕慧姐去虐待客人,等會9點半有個客人,出了五萬元,點名要我和另一位女王雙S調教,但我那姐妹今天不巧,正好家裡有事,本來我還想讓你和我一起去呢,不過公司規定還是要遵守的,我還是找其她姐妹吧。”
沈燕慧臉上露出一陣失望的表情,王蕾又說道:“對了姐,為了給客人提供更好的服務,我們這的女王基本信息都會放在介紹裡,讓客人可以選擇,你的信息我會讓人刊登好,當然了,不會放你照片,這點你放心吧。”
沈燕慧點點頭,王蕾又說到:“那跟你確認下信息,以後你就叫lina女王,37歲和我同年,以前記得你上學時身高174釐米,現在有沒有變化呢?體重
多少呢?”
“身高還跟以前一樣,體重55公斤,胖了要注意保持咯。”沈燕慧笑著回答。
“哈,那麼好的身材,還說自己胖,你讓其她女人情何以勘啊。”
“對了,小蕾,我都37歲了,那些客人會找我嗎?人家不都喜歡年紀輕的姑娘嗎?”沈燕慧有點擔心的問道。
“這你就放心啦,首先我們俱樂部有很合理的客戶分配機制,很多客人沒有熟悉的女王會讓我們會所直接推薦,那我們就會盡量平均分配到每個女王頭上。另外你要知道,真正懂的奴隸就喜歡找成熟的女王,畢竟像我們這年齡,人生閱歷豐富,知道男人想要什麼,那些學校裡的剛出來的小姑娘哪懂這些做人的風趣,這個你慢慢就瞭解啦,我們這年齡最大的女王,有五十六歲的。所以你跟她們比起來,絕對是年輕的多了。”
“五十六歲!”沈燕慧張大嘴巴,半天合不攏嘴:這麼大的年紀,甚至可以做自己的媽了。
“恩,沒什麼好奇怪的,以後你還能見到各種各種奇怪的人。偷偷告訴你哦,今天晚上找我調教的那個大客人,可是張邦昌。”
“啊!”沈燕慧這一下吃驚更不小:“你說的是我們的張邦昌副市長?他怎麼也會有這種愛好?”
“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們這的客人很多是政府官員、達官貴人、商政精英,他們都是我們的客人、也是我們的奴隸、更是我們俱樂部背後的支持者,否則,我們怎麼可能做那麼大,在市中心開這樣一個俱樂部。另外還有個小秘密,張市長的秘書,也是我們這的兼職女王。”
沈燕慧聽到這才有恍然大悟的感覺,這麼多有名的人有這種特殊愛好,肯定也肯定很少有人知道這些秘密,大家都是各取所需。
“好了,今天就先到這兒,燕慧姐,你早點回去,免得小強產生懷疑,我讓司機送你。”
沈燕慧尷尬的笑了笑,拿到這一萬塊錢,她著實鬆了一口氣,至少兒子這段時間的學雜費、補課費有著落了。當看到奴隸被人牽走,她心裡一陣失望,剛才還沒來得及讓奴隸給她口交一下,自從昨天嚐到那種滋味後,她就心癢不已,只是她忘記了那有熟悉感的奴隸被拔掉了舌頭,就算奴隸想要口交,也是有心無力。
“或許做個sm女王還不錯!”
拿著錢,憧憬著未來的美好生活,沈燕慧從暗門來到外房間裡,床上的女侍者繼續享用著胯下的男人,此時的男人早已少了些許掙扎,每個人都進入了自己的角色,就好像劇情早已註定夜更深了,酒吧裡各個房間似乎也達到了高潮,但是走廊上仍然聽不到任何聲音,偶爾就是不同的侍者或兔女郎打扮的人伴隨著高跟鞋聲音快速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