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往後的生活
近幾年,不知名病毒爆發,此類病毒相當有趣,它並不會導致染病的人類死亡,而是將每位病人依染病程度被外於不同的比例,令科學家頭疼的除了無法開發出相對的預防手段外,同時也無法得知其傳播途徑。未受感染的人似乎是依靠身上固有的抗體,這種未知的抗體是唯一避免染病的方式,然科學家卻無法準確的提取出那些抗體。而對於那些染病的人,起初只有幾例病例時,大眾則作為關注,然隨著病情的爆發,染病之人急速增加,其中幸運的還有正常體型的家人照料,而其餘沒那麼幸運的人早已無法獲得平等的人權,由於體型的差異,其大多數已市佔率作為買賣,雖政府以法明文不得作此買賣,然交易仍充斥在許多黑市的交易中。
─在這波疫情中,曉唯與家人也不意外,不約而同染上了不同程度的病,其中又以曉唯的情況最為嚴重,其體形僅剩下4毫米,家人們雖也染病,但皆能保持20釐米至60釐米不等的大小。由於曉唯體型的緣故,其家人們必須花費額外的時間來照料他,雖說市場上有販賣專屬1釐米患者使用的生活器具,然售價不菲,曉唯及家人無法負擔,只好以正常的方式照料他,但因為體型的差異,需要花上非常多的時間。
─(以下主角為人稱視角)
─「要不我們把曉唯送去給雛薇照顧吧?我聽說她前陣子拿到適合曉唯生活的設備,雖然很捨不得曉唯,但以我們的狀況,總有一天無法照顧曉唯的」此話的主人為曉柔,我的姐姐,仍保有60釐米的體型,是家中染病症狀最輕的一位,她那潔白如雪花的皮膚,淺紅如烈火的秀髮,精緻如仙女的五官,使其即使染病後仍有不少男人為之瘋狂。
─「也只能這樣了,與其送去給其他人照顧,不如讓自己人來照顧」父親對於姐姐的話深表贊同。
─而在身旁的我低著頭不發一語,或許是對家人的虧欠深感懺悔,我對於眼前兩個龐然大物沒有絲毫的此,也或許是我深知即使有抓狂,因為事無補,我與他們體形差距甚大,不可能有反駁的機會。
─依稀記得,某晚姐姐醉醺醺的返家,當天她身著短版的牛仔吊帶褲,正常人眼中她就是一位可愛風格的少女,但在4毫米的我眼中就一個怪物。平時姐姐一進門就會走向自身的房間,但那天卻不同,我聽著沉重的腳步身一步一步靠向我所在的客廳,頃刻間我感到一陣風,當我回過神時,一隻被黑棉襪所包覆的巨物落在我眼前,與之連接的是一條無暇的膚色巨柱,那巨柱沒有贅絲毫肉,既纖細又潔白,一瞬間我的注意力早已被它給吸去。就在這時,另一隻被黑棉襪所包覆的巨物突然懸在我頭頂並且落下,幸虧我反應及時,及時往一旁跳開,但那巨足踏下時所壓風壓也將我吹飛了不遠,當我精神未定時,那雙巨大的黑足卻再次向我襲來,無奈的我只好拼了命想辦法逃出那巨足的追擊,我同時也拼了命的呼喊,希望巨足的主人能夠察覺到腳下是自己的親人。
─在體型的差異下,我不論如何逃跑,理應姐姐不用費太多心力就能追上我,但不知如何地,那雙巨足都是剛好踩在我身旁將我吹飛,而每當我被踩踏所產生的風壓吹倒時,眼前的巨人總會發出譏笑的笑聲,此時我驚覺,那
高高在上的姐姐打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腳下的人是誰,打從一沒有想將我碾斃的意思,僅是想以體型優勢來玩玩眼前這個弱小的存在罷了。
─「曉唯~不跑了嗎?逗不了我開心的話就跟蟲子沒兩樣呢,既然是蟲子,就把它踩死吧?」當我處於思考時,那巨大的存在似乎因得不到樂趣而顯得不耐煩,又再次抬起那黑棉襪所包覆的巨物。當我一聽到此話才從思考中跑回現實,趕緊向旁邊跳開,而這次巨足下降的速度比前幾次要來得快、來得猛,左式風壓也較前幾次來得大,一下我就被吹到了桌腳旁。
─「哈~這樣就對了嘛,蟲子不跑要怎麼活下去呢?趕緊跑起來,不要讓我失望呀~」在疼痛中聽到巨大的姐姐輕蔑的語氣,令我不禁對眼前這個曾經的姐姐和恐懼,也許在她眼中我早已經與蟲子無異了吧?基於求生意志,我本能的跑向桌子底下躲避,這桌子非常低,可以暫時躲避追擊不是問題。「怎麼了~?不想跟姐姐玩嗎?」躲在桌下的我早已不見姐姐的全身,只見眼前那雙巨大的黑足一步一步向桌子走來。當巨足走到桌旁時稍停了一會,當我以為一切都結束時,突然其中一隻巨足向後懸空了些許,我還沒想清楚怎麼回事時,其突然往桌角踢來,隨之而來的陣風亦將我吹翻好幾圈,桌子同時也被向後位移了些許。
─「給老孃出來,要不你自己出來,要不等我抓你出來你就死定了!」看起來姐姐確實喝了不少,已開始對我歇斯底里的叫囂著,但我心想在桌下總比出去玩命來得安全,故我並沒有理會她的威脅,繼續躲在我自認安全的桌子下。正當我認為只要在這裡躲到姐姐酒消去之時,突然一陣劇烈的伴隨著觀眾推測與地板摩擦刺耳的聲響,我自認安全的支持者被眼前憤怒的女子所推開,若是正常體型,我並不會對於憤怒的姐姐感到如此害怕,但眼前那憤怒的姐姐現在猶如巨人般,而我在其眼中猶如螻蟻般,生死任其宰割。
─「我剛剛說了吧?要不你自己出來,不要等我抓你出來」姐姐的語氣與方才相比不少,但我能體會到其中隱含的怒火,而那怒火熄滅與否儼然已成了我能否存活的重要關鍵。當桌子被移開後,我又再次見到姐姐那巨大的身軀,彷彿任何人都無法撼動般的,說來可笑,這巨大的差異僅僅是因為我太過渺小。姐姐向我步來,我依照本能不斷的往後跑,直到了牆壁,已沒有任何退路。此時,巨大的黑影早已離我所剩無幾,情況所逼,我別無他法只好跳上那巨大的腳,心中想著以其為跳板往外跳,心理建設完畢後,奮力一跳,順利跳到那巨型黑棉襪上,頃刻間,一陣無法言喻的氣味向我撲來,似帶著少女獨特的氣味,又帶著些許的酸臭味及煙味。正當我準備往外跳時,腳底的黑色大地突然頃斜,並且將我甩了回原點。
─「你真以為你跑得掉?難道你連智商都跟著在9月中了?」語道,巨大的黑足沒有給我反應的時間,無情地踢向我,恰時我因摔落地面的衝擊感到暈眩而無法及時閃躲,我以渺小的軀體承受那巨大腳尖直接的撞擊,接收的撞擊我向後滾了好幾圈,最後渾身刺痛的躺在距離巨足不遠的地方,然眼前的巨足沒有停下的意思,進而將我的下半身狠狠地踩住
,姐姐腳上那獨特的氣味又再次竄入我的鼻腔。此時,不同的感受同時撲向我,有對於死亡的恐懼、亦有被踩踏所感受的痛苦,此外,不知怎麼地,我對於眼前這隻被黑棉襪包覆的巨足竟起了一絲的興奮,雖然下半身被踩的實實的,但我明顯的感受到了身為男人生理的激烈反應。
─我感受到緊緊壓著我的腳尖有所收縮力道,「最後還有什麼話想說?」這巨足的主人以平淡的語氣向我問道,此時,平時在我溫柔眼裡的姐姐,已然變為能夠主宰我生命的女神般的存在。「死在自己姐姐的腳下總比被外人不小心給踩死來得好吧?」我心理這麼想。「算了,反正我也聽不到」語畢,腳尖逐漸加大力度,我感受到無比的疼痛,彷彿五臟六腑都要被擠出來似的。
─正當我閉上雙眼準備迎接死亡時,巨大的腳尖突然鬆開,隨後而來的是劇烈的襲擊及巨大的聲響。當我睜開眼睛時,發現那怒火中燒的女巨人倒在眼前,看起來是酒不勝力而倒下了。驚魂未定的我很慶幸自己撿回了一條命,並拖著疼痛的身體趕緊逃離這巨大的未爆彈,要是不離開趕緊,若眼前的巨人再次清醒時酒還未消去,那肯定是隻有死路一條。離去途中,我不禁望向姐姐那無暇的雙腿,心理回想著方才因被姐姐踩著而感到興奮一事,心中不免過了一絲絲的邪念,正當我準備實行心中的計劃時,一隻巨大的手掌向我撲來,而我剛好處在遣返人員空隙逃過了死亡。我以為信件被眼前的女巨人發現了,但只是虛驚一場,我都忘記姐姐睡姿一直很不好,易言之,我待在這裡遲早會糟姐姐無意的波及到,最後,我只好放棄心中的念頭,跑回平時所寢的紙盒中休息。
─到了隔日,「我怎麼會在這睡著了呢?」曉柔在客廳的角落睡眼惺鬆的說,不久後曉柔便去打理早餐。而其前往廚房的每一腳步早已將我從睡夢中拉醒,我膽戰心驚的走出紙盒外,深怕昨夜的事再次上演。想不到我才躡手躡腳的走出紙盒,昨天那隻巨足毫無預警的在我眼前踏下,巨足仍被昨天那雙黑色的棉襪所包覆,不同的是外圍多了一雙女性室內棉拖鞋,也許是那雙棉襪穿得時間太長,其氣味似乎比昨夜更加明顯,就連棉拖鞋也無法將其掩蓋。因為氣味過於實在濃烈,我不禁用雙手遮蔽鼻子,希望可以阻擋掉一點氣味。「曉唯你醒了呀~準備吃早餐囉~」曉柔以溫和的語氣道,我只見眼前的巨人說完話之後立馬蹲下身子伸出手,要將我拿起。由於昨夜來來來,我對於眼前看似美麗的巨人有所本能上的反應,下意識的往後退,然毫無用處,我直接被巨手一把抓起來放至手心,而姐姐見我雙手掩住鼻子後,有點難為情的說「對不起哦~姐姐昨天回來就不小心睡著了,所以襪子都沒有拍去了來,可能味道會有一點不好聞,我等會就去梳洗」,「不只是一點,而且你昨天回家根本不是隻有睡著好嗎?」我心中暗想,但也不敢坦白說出,深怕在說出真相後,我身處肉色大地的主人會心生不滿。
─自從那次之後,我總不時地害怕著眼前巨大的姐姐,也很避免在父母不在家時與她獨處一室,更避免在晚上的時後待在家中的開放空間中,深怕姐姐哪天又喝得醉醺醺的來折磨我,雖然
姐姐似乎完全不記得那晚發生的事晴,但我是最直接的受害者,恐懼也是那時而種下。也是那時讓我體認到,以我的體型,臺灣企業誰,家人也好,他們想對我做什麼就做什麼,甚至完全不用顧慮我的感受,可以將我當做蟲子般蹂躪,我想這就是為什麼政府要以法明文不得作較小魚,即避免那些無家人照料的較醫院能夠保有人權,但藉由那晚的體驗,我深深體會到那些都只是紙上談兵,似乎根本沒有實際的保護作用。這也是為什麼當姐姐說要把我交給雛薇表姐照顧時我沒有太大反彈的原因,因為我知道,我任何的反抗,對他們而言,只不過是蟲子的怨言罷了,無需太過顧慮。
既然決定了,曉柔妳就找時間聯絡一下雛薇,畢竟還是要得到她的同意」父親語道。「我會找個時間告知雛薇的」姐姐淡淡地響應著父親。表面上兩人對話看似沒有任何留戀,實際上雙方皆以平淡的語氣掩蓋其中所蘊含的不捨及難過,雖是為了曉唯生活著想,然畢竟是與相處多年的家人分離,長久相處所生的感情並非一言兩語就得以切斷的。
─雛薇─我的表姐,年紀長我三歲,稍幼於曉柔姐姐兩歲,其父母為貿易商人,家庭經濟狀況極富有。在兒時,這不知名病毒仍未爆發,印象中她與我和曉柔姐姐總是玩在一塊,雛薇姐姐及曉柔姐姐彷佛是上帝所眷顧的幸運兒,兩人皆擁有天使般絢麗的外貌,不論何種服裝風格兩人皆能完美的駕馭。亦因天生麗質的優勢以及兩人外向的個性,自幼兩位姐姐都不乏追求者。憶起當時,總會有不少男孩瘋狂地追求著兩位姐姐,而我亦親眼目睹無數次兩位姐姐無情地拒絕那些鼓起勇氣告白的男孩們。被拒絕的男孩除傷心難過外,心中亦抱有滿滿的不甘,不甘為何我能與他們心目中完美的女神如此親近。我心中從沒有因而感到優越的想法,我甚至認為那僅是作為家人理應的相處模式,即使如此,我仍受到了周遭男孩的忌妒與排斥。
─升上初中後,我們一家因父親工作的緣故搬到現在的住處,亦從搬家後,我有好段時間沒見到雛薇姐姐了,一直以來僅有訊息聯絡,但我想雛薇姐姐一定與曉柔姐姐相同,成為一位傾國傾城的美人了吧。到現在住處後,最大的事故即為那不知名病毒的爆發,我於升上高一的暑假意外感染,亦無可避免地傳染給家人,導致雙親及姐姐感染,感染程度較輕微的姐姐仍保有60釐米,而我的雙親至少也都保有20至25釐米不等的大小,感染程度最嚴重的我,體型急速下降至4毫米。我們一家感染後,便擔心雛薇姐姐他們家有沒有受到感染,那時是雛薇姐姐升上大學一年級的暑假,擔心其出外時受感染。為此,曉柔姐姐撥了通電話前去詢問,幸運的是,雛薇姐姐身上具有抵抗病毒的未知抗體,其並未被這病毒爆發所感染,不幸的是,雛薇姐姐的雙親卻沒擁有抗體。但當問起其感染程度時,雛薇姐姐卻表示她並不清楚,我們並沒有多想,畢竟為了學業而與父母分居是常有的事情,因此對家中事物有些許不明也非屬怪異。至此,本應在校園享受生活的我,如今卻因感染而被迫休學,為了安全起見,我只好無奈地接受,亦從那時開始,我再也沒有踏出家中一
步,除外面世界太過於危險外,亦因憑藉我的自身能力,並不足以讓我有辦法從家門走出去。
─「真的麻煩妳了,雛薇」聽到姐姐與雛薇姐姐的對話內容,依姐姐的語氣來判斷,雛薇姐姐已答應照顧我的請求了。姐姐將電話掛斷並向告知父親後,便緩緩向我所在的木質桌走來。
─或許是縮小後味覺變為靈敏,即使姐姐離我仍有一段距離,但她身上獨特的氣味早已先行向我撲來,或許是沐浴乳的味道亦或是姐姐身為女人而散發出的迷人氛圍,聞起來是令人感到清新及舒服的。身著寬鬆的姐姐走到我所在的桌旁並坐下後,將手向前交叉置於桌面,我身後被那潔白而纖細的巨手所支持的肉牆給阻擋,眼前是姐姐那對乳白而圓潤的雙峰,此時我才驚覺,姐姐不僅僅擁有美麗的容貌,其身材更是勝能夠過大部分的模特兒,即使對於正常體型之人而言,姐姐胸前的事實同樣也是雄偉的存在。而在我眼裡更不在話下,那對如同山丘般的彷佛是能吞噬任何事物的存在,然與事實相違的是,那對被那更巨大的粉色緊運動身內衣所限制著,看到這類景象,男人的本能又使得我對於眼前的巨物感到無比的興奮,然我迅速將手伸進口袋調整該物體的位置,避免被眼前巨大的姐姐發現,畢竟姐姐產生反應,若是了被發現,實令我難以為情。
─姐姐將手置於桌面後並前傾趴了下來,我認為眼前所見的巨房及內衣應是堅不可摧的存在,然擁有它們的主人─曉柔姐姐,就比我們巨大的存在。當巨大的姐姐趴下時,我只見那對乳白色巨物被單方面無情的蹂躪而毫無抵抗的餘地,硬生生地被那巨大的女神給壓制,原本渾圓的樣貌已被迫塑形成圓狀並緊貼在我所處的木質大地。而那粉色天棚也好不到哪去,當巨大的乳球被壓制於桌面時,其所承受的巨大壓力亦壓制著那粉色巨棚,原本寬鬆合身的運動內衣一緊瞬間繃了不少。而這些猶如奇觀般的場景僅僅是姐姐趴下動作的過程,我所注意到的事,眼前巨大的姐姐毫無感覺,姐姐甚至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隨意的動作會給我帶來如此的震撼,對我而言猶如巨獸般的,在姐姐的僅僅眼中只是自己身體的一部份,其理所當然的不會認為自己的乳房有可能成為他人眼中的奇景。
─而趴下這類輕鬆的操作都能將我眼前的巨物折騰不已,更別提眼前巨大女性平時的看,真是可笑,我認為的奇觀在普通人僅僅眼中為普通女性特徵及女性衣物罷了,而這些龐大的奇觀卻被更為龐大的姐姐所支配著,即使被支配,它們卻仍乖乖屈服,或許是它們明知,明知若在體型上有著明顯的差距,不論怎麼反抗都是於事無補。對我而言如此巨大的存在都沒有抵抗能力,比它們渺小的我又怎麼可能違背眼前的女神呢?只要眼前的女巨人念頭一轉,僅用胸部都能輕易地將我從世上抹去。想到這我不禁感嘆自己的渺小,或許我早已沒有資格稱眼前的女性為姐姐了,她是如同女神般的存在,而我就好像是隨處可見的螻蟻般微不足道。
─「明天就要分開了,曉唯」姐姐含情脈脈的看著我並說道,這打破寧靜的一句話將我從方才的想法中拉回現實。我趕緊拿出能夠與體型的其它人溝通的設備,這設備是為
了避免像我一樣過於渺小的患者無法與他人正常對話而開發出的產物,講白了就是耳機,其具有設置群組功能,讓群組內不同體型的人只要戴上耳機就能彼此溝通,這設備是由各政府免費發放給感染每位病毒的患者,以便他們進行正常的交流。「這麼快嗎?」我帶起一個一個一個合作與發展。
─「對... 如果你越快過去,就能越早獲得更好的照顧」姐姐一邊說道,一邊伸出手指撫摸著我的頭。若是平常,如此巨大的手指向我襲來我理應會嚇得半死,尤其是眼前這個曾經讓我留下陰影的姐姐。但或許是姐姐說話柔和的語氣,以及其趴下後,那芬芳且清新的氣味更加愛好,使得我異常的平靜,甚至也伸出手握著頭上那巨大的手指。「對不起... 沒有辦法將你給留下...」姐姐略帶哭腔的說,沒多久,眼前不斷有巨大水珠滴下。「對不起... 對不起...」巨大的姐姐此時彷佛成了一名女孩不斷哭泣並不斷地道歉。「你們是為了我好,不必道歉的,曉柔姐姐」除了不說說緩和的話以外,我沒有其他辦法能安撫眼前這個巨大的女孩,但這招似乎沒有任何安慰的效用,反倒有著催眠的效用,我反覆地安撫著姐姐,不一會兒後,眼前啜泣的巨大女孩居然趴著睡著了,而我卻還在這包圍網之中。
─這下可好,姐姐的睡相向來都不好,不管是待在這裡或是冒險冒險都很危險,但當我看到仍被壓制在桌面上,猶如山丘的時,褲襠裡的民進黨案早已掩蓋不住衝動,於是我念頭一轉,決定登上那座山丘,藉此抓著姐姐的頭髮爬出這巨大的手所構成的包圍網。
─我的角度而言,姐姐將頭倚靠在左邊,那我應登上右邊的山丘,藉以散落在那裡的頭髮向上爬至頭頂,再由頭頂另一側的頭髮垂降下去,計劃聽起來沒有什麼問題,只要東億的山不要劇烈的晃動。
─不久,我已到了山腳,這裡散發比方才更濃烈的氣味,除此之外,空氣中更瀰漫著一絲絲的乳香味。一陣準備後我便開始攀爬,幸虧姐姐所穿的運動內衣對我而言並不會太難攀爬,於是我沿著這片有彈性的粉紅山壁持續地往上爬,不一會我已觸碰到這山壁的盡頭,奮力地將自身向上拉,脫離了粉色山壁,來到一片乳白色的大地,這裡比方才的粉色山壁更來的有彈性,且十分的柔軟。此時我望向左方,簡直被眼前的景色美呆了,這裡能完全俯瞰山持有者美麗的全貌,雖巨大的奇景處於沉睡,卻不失作為女人為氣質,除外,更額外多了一分難以言喻的可愛。
─登上山的我,早已壓抑不住心中的衝動,將封印著印度的衣褲退去後,我以它們要以一個部份人以它們中脈磨蹭著這柔軟的大地,用不了多久,我早已釋放了一方壓抑的液體。此時,我猶如哥倫布發現新大陸般,我發現粉紅山壁與乳白大陸交界處之際向下用,即能使其分離,進一步探索新的領域,雖然這片領域非常的擠擠,但欣喜若狂的我仍不顧地向全新領域探索著,不久便發現了隱藏在這片領域中的秘——巨大的乳首。
─這發現讓我那早已失去能量的瓦體又再次充能,我興奮的爬上那淺紅的巨首,並不斷以《瓦瓦瓦人》,不一會,我又再次釋放了體內的。我心滿意足之際
,準備返回時,突然一劇烈陣晃動使我失去了重心,並隱約聽到了姐姐呻吟的聲音,但幸好姐姐所穿的運動內衣非常地貼緊胸型,即使從乳首落下仍被夾在乳房及內衣之間,正當我以為晃動結束時,沒想到晃動又再次發生。
─「曉唯?」沒想到我身處巨山的主人醒來了,完蛋了,我身處尷尬的情況,要是出去被姐姐認了出來,我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自己為什麼會渾身精光在自己姐姐的內衣裡,但若可以被出來認已是不幸中的大幸,就我所知,曉柔姐姐非常地討厭蟲子,要是出去了沒有被姐姐認出來,那肯定是死路一條的。
─「也許是睡了吧」聽到姐姐這樣說,我稍放心了點,代表她並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內衣中有個不速之客,而這不速之客居然是自己的弟弟。突然間,我感受到自己所在的大陸急速上升,看起來姐姐站起身子了。隨後,當我想小心翼翼的爬出內衣,返回到乳色大陸時,原本擁擠的空間大陸的擁擠,比起剛才,現在我被死死地壓在內衣與乳房之間,完全無法動彈。
─「趴著趴著內衣就鬆掉了呢」姐姐此話一出,我才驚覺,方才我之所以有辦法在內衣中爬行全是因為姐姐剛才將手向前傾趴下,使得肩帶縮落,導致內衣運動未完全與胸型貼合所產生的空間。那麼現在的情形百分之百是由於姐姐將內衣拉緊所造成的。
─「這是什麼東西?怎麼髒髒的」姐姐疑惑的看向自己左側的胸部上方。
─「一切都完了,要被發現了,那是我在那裡在那裡的衣服」,正當我這麼想時,突然又來了一陣激烈的搖晃,這次的搖晃比剛才幾次來的激烈,幸虧我現在被緊緊地夾在內衣中,除感到一陣不舒服外沒有其他的影響。
─「嗯?拍一拍就掉了」看樣子我的衣服似乎被姐姐當作髒汙給拍落了。隨後而來的最當的最愛的規律,姐姐正在行走中。爾後,我聽到了水龍頭的聲音及某種開關物品的聲音,格爾是劇烈的晃動,這次晃動頻率非常的緊湊,我瞬間就明白了姐姐正在刷牙。我原以為我還能夠緊緊地被夾在內衣之中,所以並沒有做任何落下的準備,沒想到姐姐刷牙的行為會行的驅行會發生,而這次脫落的幅度遠比上次來的大,一瞬間我就從內衣與乳房之間滑落。這實實嚇著了我,基於求生本能,我在完全落下前抓住了內衣下緣。而猶如山壁分離般,粉色山壁已與我眼前那巨大的乳白大陸分離,此時我已隨著內衣而懸空,我往底下一瞧,這不瞧沒事,一瞧我頭都暈了,4毫米的我正被掛在約45釐米的高空,這高空下都硬硬的地板外,就是姐姐那巨大的玉足。
─「怎麼又鬆了呢」姐姐說完後拉將其緊,內衣拉緊時,我懸空的狀態暫時解緩,就當我想爬上這粉紅山壁時,巨大的盡力再次襲來,我完全忘了姐姐正在刷牙。不斷地驅著使我無法向上攀爬外,更是無時無刻都想將我甩出去,到最後,我不敵一場驅開,我要在外界上,人生的跑馬燈似乎也正在放映著。但生命總是頑強的,我在落下時抓住了姐姐黑色運動短褲的下緣,此處的晃動沒有在內衣上那麼劇烈,能夠很穩定地向上攀爬,因此我拚了命地向上爬,「只要能爬到口袋就安全了」我心想著,就當我爬到一半之際,姐姐不經意
地拍了一下褲子,而在正在攀爬的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巨手給擊落,以拋物線的方式飛了出去。人生跑馬燈又再次放映著,這次真死定了,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抓住了,求生本能即使在強烈,也沒有用了。
─或許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我居然掉到了浴室地板上的海綿上。知其仍存活的我始終不敢相信自己能夠存活。站起身後二話不跳下海棉,大步的奔跑,一心想逃離這個跑過兩次人生跑馬燈的浴室。
─「好了,準備睡覺囉」我聽見身後巨大的姐姐一邊這麼說,一邊向我的方向走來。震耳欲聾的聲也逐漸向我逼近。頃刻間,一陣風壓將我吹到一旁,我驚恐地望向方才我所在,巨大的玉足就落在一旁,我抬頭看向巨足的主人,一瞬間,彷佛就回到姐姐喝醉的那晚,我對於姐姐這個不經意的考慮會打韓令恐舉,深怕有一天真會以這種方式死去。
─聽到電燈開關的聲音後,眼前的巨人隨著逐漸銳減的腳步聲而離去,前往自身的寢室,而驚魂未定的我,直到確認姐姐不會家中行走後,我才默默地從浴室走回我就寢的紙盒。
翌日,聽聞紙盒外響徹雲霄的鬧鈴聲,我便能從黑暗的紙盒中,他外於早晨到遊客,由於昨夜遊走於生死人體驗使得我身心俱疲,走回紙盒後連衣服都沒有穿便倒頭大睡。於是睡眼惺忪的我在起身後便去穿上衣服。
─「這套衣服未免太緊了吧?」,小型服裝的廠商眾多,質量會參差不齊,且我的大多由姐姐於網絡訂購,沒法現場試穿,合適度自然難以掌握,我心想「算了,緊一點也無所謂」便迅速地將衣服穿上,而穿衣過程中,我發現手臂上有個因擦傷而產生的傷口,沒意外是昨天被吹到一旁時所造成的,但不太疼,我並沒有太在意這個傷口。
─衣著後我向紙盒外走去,本以為有賴床習慣的姐姐會一如往常地與床鋪糾纏不休,沒料到今天竟起了個大早,坐在客廳與父母談話著,見此,我便帶起溝通向他們問早。隨後,姐姐便起身向我走來,姐姐的衣著搭配仍走著可愛風格,高腰黑色短裙突顯那纖細的腰身,且其長度恰到好處,完美展顯那雙頎長水潤勻稱的秀腿,搭配著寬鬆的白色長T,將過長的下襬折入裙中後,使美麗的佳人更顯得玲瓏小巧,細緻的雙腳被一雙稍稍超過腳踝的黑色韓版棉襪給襪包覆著。
─「快過來,有你的禮物呢」一如往常,我被姊姊一把抓向手中,接著將我移動到客廳的木桌上。而當我發現姐姐口中的禮物時,我開心地不得了,因為那是一部不見了患者專用手機。
─「這不是aaonlzazds)而且是最新的」,我立馬衝確認雙眼所見的物品。「這不是很貴嗎?」受寵若驚的我恢復了理智,便帶有疑問的問道。「雖買不起照顧設備,但區區一臺手機還是有辦法的」見到自己兒子如此地開心,做父母的是再開心不過了,「可別看扁我和了」父親神氣的說,「你要好好珍惜它,知道嗎?」母親在一旁耳提面命地提醒著我,「一定會的!謝謝爸媽!」。
─「怎麼,有了禮物就不要姐姐啦?」一旁的姐姐沉著臉略帶忌妒地說,「美麗的姐姐,能否給我你的電話號碼呢?」,笑容帶著些許紅暈返回到姐姐臉上,「人小鬼大的,那麼會撩女孩
子呀」,之後,我便將姐姐與父母的給輸入手機中。「姐姐也有一個禮物要給你」姐姐微笑地道,我來到得及反應,就被捧到巨大的手中,我不斷地在緩緩上升,直至看到那如水滴般吹彈可破著門。姐姐很漂亮,自然不需要畫妝來襯托自己的美,但今天姐姐卻畫了淡淡的妝扮,並抹上些許的口紅,從沒想過美如仙女的姐姐能將自身的美再次昇華,眼前的姐姐彷佛真的從凡人轉變為貨真實價的仙女。
─「我的禮物就是這個」語畢,見眼前透紅的嘴唇逼近,我本能反應也比後跑,但我全身早已被抓得死死的,無奈只好接受眼前的事情,被那巨大紅唇從全身上下洗禮一遍。「嘻~喜歡吧」聽聞紅唇主人俏皮地語氣,我略有怨言地語道「搞什麼呀姐姐,快放開我,這下又得換衣服了!」,語畢,便要求束縛我的巨大手指鬆開,不料我並未被鬆開,而是又遭紅唇侵襲了一波,「嘻嘻~不準換也不準抹掉~到了薇雛那你再叫你雛薇姐姐給你擦去~」只見眼前玩心大開的姐姐嘻笑地說著。
─「好了好了,趕緊出發吧,再不出發都晚了」父親見狀趕緊緩和氣氛,「不能因為生活太舒適就我們忘記、你不可以給雛薇姐姐添太多麻煩、還有......」母親仍像老樣子愛操心地在一旁念著,不久,姐姐便帶著滿身紅的我到了車庫,準備驅車前往雛薇姐姐的住處。
─「咦?這麼大的車姐姐你有辦法開嗎?」我見眼前的車仍是過往所購買的那臺疑惑,「傻弟弟,車早就改裝成我地問和爸爸都能開的啦!」姐姐一邊坐上車一邊應答著,「你可要抓好姐姐的裙子,飛出去了我可不管」由於沒有我的安全帶,我只好坐在姐姐黑色裙子上,這也就需要最安全的地方。車輛駛出家外後,我內心開始忐忑不安,畢竟我染病後就再也沒有出過家門,亦曾未以這般體型在外遊走過。
─「路上先吃個飯吧,怕你餓著,想吃什麼呢?」,「我都可以」我漫不經心地響應著,此時我正看著行車紀錄屏幕,細細觀察屏幕上所放映的車外情況,那已是我多時不見的景觀。而我發現大部分的車輛都是經過改裝的,看起來病情爆發的十分嚴重,幾乎找不到一個未染病的人,「世界不會就這樣滅亡了吧?」我將雙手交叉靠在胸前,心裡這麼想著。
─突來的一陣煞車,方才正在思考的我往前飛了出去,溝通器部門亦脫隨之落,經由一段時間飛行後,摔落到這車上最危險的地方─駕駛區。摔落後,作用力使我不斷地翻滾,停下之際,天空隨即一黑,巨大的鞋底不偏不倚踩在距離我僅有1公尺的身旁,心神仍未定下,眼前黑白色的巨大板鞋憤怒地剁著車輛地板,每一腳的落下對我而言就如同火山爆發一樣,構成自己站不住腳。「怎麼突然變燈了呢!沒過去真討厭!」龐然巨物的主人在上空惱怒地自言自語著,幾乎忘了車上還有一名小人兒存在。
─在這如地獄般的腳踏墊使我不知該如何是好,頭頂的姐姐開起車來脾氣捉摸,若剛剛多來幾次,不用多久我就會命喪在那巨大板鞋的鞋下。就在一籌莫展之際,我瞥見一絲轉機,姐姐右腳後方有一條因座椅脫線發生的線頭,於是我小心翼翼地一邊閃躲著眼前這致命的巨足,一邊前去查看
。抵達後卻發現線頭所在的位置太高,我壓根勾不到。
─但是將頭向後一轉,看到那巨大玉足所穿的鞋子,其鞋帶太過冗長,使部分落在我能夠觸及的地面上。抬頭一望,那包覆玉足的黑襪,其襪口所在處與線頭近乎是平行的位置,或許能從鞋帶攀爬上姐姐的鞋面後,攀著的襪子向上爬,達到襪口後向外跳,進而抓住線頭返回姐姐裙子上。
─「這跟粉色山壁難度可不同阿…」即使心中已擬定好計劃,我卻沒有能攻頂的信心。先前攀爬姐姐的胸部時,姐姐是處於睡眠的狀態,而眼前的巨足顯然是一座未沉睡、活生生且隨時都可能運動的火山,望著巨足,我陷入無比的掙扎。
─一陣掙扎後,我仍決定爬上那座黑白色的活火山,憶起國中時,老師用來鼓勵沉浮考海中的我們,非常勵志的一句話,「與其在絕望中等待頹廢,倒不如就放手向前邁進」。於是我決定,在底下被亂腳踩死,不如拚了命嘗試存活的機會。
─不久後,我便來到巨型鞋帶所落之處,一躍而上即開始向上攀爬,幸虧這段時間姐姐的腳都穩穩地踩在油門上,並沒有踩剎車,這使得我的攀爬作業順利不少,不一會就登上了鞋面。登上鞋面後我沒有閒著,趁姐姐穩定踩著油門的期間,我立馬往黑色巨柱的方向奔去。當我到鞋口邊緣處,我發現黑色巨柱與鞋口間有一段空隙,不斷的有熱氣從下方向我拂來,這底下就是姐姐至高無上的玉足,我必須跳過兩者之間的空隙,一旦掉入姐姐的鞋中,不僅危險性大增,且逃脫會變得無比困難。
─機會永遠是不等人的,正當我猶豫之時,我所在的巨足便突然向剎車踩去,我對於突如其來的晃動毫無防備,便這樣掉進黑色深淵中。「這段路紅燈怎麼都那麼久呢?」巨足的主人自言自語道,「只是鞋口處應該還好…」落下的我見自己仍看得到頭上的景色便放心不少。
─「恩…開這麼久的車,身體還真酸」見曉柔將雙腿伸直、腳尖朝下藉以伸個懶腰,常人眼裡如此稀鬆平常的動作,對我而言可是一陣天翻地覆,瞬間我就被突來的傾斜帶進鞋裡深處。當我回過神來後,就身處在姐姐腳尖的地方,眼前圓潤的玉趾被黑色棉襪給包裹住,如同珍貴的藝術品般優雅地擺設著供人欣賞,即使周圍香味及酸臭味混和而產生難以言喻的味道,以及玉足本身不斷散發的熱氣,男人本能仍使我對這看似無害的藝術品感到興奮,於是我便走向眼前的巨大玉趾,獻殷勤般地親吻著它,此時,褲襠中的物體早已膨脹至極。由於剛剛的一段話,我很確定姐姐正在等紅綠燈,易言之,會有好段時間姐姐的腳都不會有太大的動作,這短暫的寧靜亦使我暫時忘卻自身的處境,邪惡的念頭不禁從心中湧上。「反正姐姐不會發現,沒關係吧…」,一邊這麼想,一邊將褲子退去,爾後,不斷地用物體磨蹭眼前的玉趾,不一會,液體便沾滿眼前的巨大黑色纖維,就這微量的液體,我能肯定姐姐永遠也不會注意到。
─我發洩完躺在地上之際,我被一陣猛烈的力道推至鞋深處,顯然姐姐將腳移動置油門了。由於踩油門需要腳部的力量,故我見眼前本應毫無害處的玉趾,現在猶如猛獸般的踩著鞋面,彷佛是在警示我,若在靠近
一步就會遭到無情地吞噬。那短暫的寧靜瞬間消失殆盡,此時我想起自身的處境,於是急忙將褲子穿上,開始實行逃出姐姐玉足的計劃。
─我發現,4毫米的體型早已能夠在姐姐穿著的鞋子中自由走動不成問題,這麼一來,離開這巨大板鞋亦非難事,於是我走向那露出真面目的巨大潤趾,「偉大的玉趾神阿,拜託,通融我這次就好」我將姐姐的玉趾當作神一般的祈求,希望它能夠大發慈悲讓我通過,而事實上也是如此,這巨大的腳趾無時無刻都能將我化作姐姐腳下不起眼的紅點,能主宰我的性命,對我而言早已與至高無上的神無二異。
─於是我奮力一跳,抓住了兩隻巨趾間中空的黑色纖維向上攀爬,由於是零距離的直接接觸,兩旁就是姐姐巨大的玉趾,故熱氣與氣味更力挺了不少,此時褲襠間的身體間不聽控制地再次挺起,我連忙想抑制它的能源灌輸,深怕在玉趾的神身上有任何不潔想法會遭受到天譴,但沒辦法,身為男人怎能控制這種慾望呢?
─「呀,又腳趾了紅燈」才剛聽見姐姐這麼說,我所身處的大地又搖動起來,幸好我緊緊地抓住巨大的棉襪纖維,並沒有從姐姐上落下。「真遭天譴了」受到驚嚇的我語道,這劇烈晃動嚇得我的「石」,而那盛怒的玉趾神又恢復了原先慈祥的樣子,彷佛在警告我不許有下次。
─爾後我拚文抓緊姐姐所穿的棉襪,準備承受姐姐將腳置回油門時的腳門,不久,姐姐果真便將腳移回油門,見到收減後,我便開始繼續攀爬作業。爬了一會後,總算從玉趾山溝中登上姐姐的腳背,此時我滿懷感恩的心感謝著那巨大的玉趾,感謝它並沒有狠下心來將我抹去。之後,或許是玉趾神冥冥之中的保護,遊走腳背的路途上並未遭受太多的阻礙,沒有花費太多時間我便走到了腳與腳踝L型的交界處。
─「即將進入高速公路,請注意時速......」我聽見車中導航這麼說放心了不少,這代表在離開高速公路前,姐姐的腳一直會穩穩地置於油門上,不愧是偉大的玉趾神,居然連導航設備都得乖乖聽他的話。
─有了玉趾神加持,我便義無反顧地爬上黑色巨柱,直到黑色巨柱與肉色巨柱交界處的平臺上,我看著眼前的線頭,底下就是姐姐的玉足,我可不想再從頭來一次,因此這次只許成功不許失敗,於是我往前奮力一跳,皇天不負苦人心,我總算抓住了這維繫生命的線頭,向上攀爬後,我總算回到了座椅駕駛上。
─但又有一個問題,我該怎麼回到姐姐的裙上呢?我正處於姐姐大腿間的三角地帶,兩旁是姐姐潔白透亮的大腿,正前方是女人最隱私的,而頭上正是我的目的地。想要靠著姐姐的大腿攀爬上去根本不可能,第一,姐姐的大腿太過光滑,沒有力著點根本沒法爬,第二,若用力抓著姐姐的大腿,在沒有衣服間隔的情況下姐姐必定會因為疼痛或搔癢注意到我,一車,會使人疼痛或搔癢的除了蟲子以外別無他物,我肯定會當作蟲子被姐姐一掌拍死。
─言意之下就只剩...,我看向正前方,一片粉帶著紅色紅色蝴蝶結的山壁,不知不覺我已走到這山壁底下,只見眼前姐姐巨大的內褲,我看都看傻了,雖說山壁上有些許巨大的黑色藤蔓,但仍不影
響這片壯麗的景色。同時空氣中瀰漫著與剛剛不相同的氣味,是來自女人那獨特清新味道,伴隨著一股股輕微的騷味及腥味,而那巨大的粉色山壁只是個幌子,其真正目的是掩蓋身後那猶如命運之門般的寶庫─姐姐巨大的。
─想到這裡,褲襠間中的一個一種老毛病又犯了,這裡應該不算在玉趾神的天譴臺團吧?」我一邊說著,一邊將褲子解下,摸著姐姐巨大的入口,摸到一半時,巨大的 . . . 不,巨大的姐姐整個人都騰空了些許,不一會又坐了下來,聯合國的風壓無疑將我往後吹了一段距離,坐到屁股真不舒服聽聞頭上巨大的抱怨聲,就可以得知方才是姐姐調整坐姿的操作。「天呀 . . . 」我再次被嚇得魂不守舍,同時瞭解到,從這裡開始確實不是玉趾神的標籤範圍,而是曉柔姐姐這位更至高無上的女神所參與,玉趾神對曉柔姐姐來說只不過是一個的僕人罷了,而我對於曉柔姐姐來說,更是連僕人都稱不上,打從一開始什麼玉趾神都只是我的想象而已,因為真正存在的神只有一位─曉柔姐姐。
─至此,我只好放棄心中的邪念,再次向眼前的女神所禱告,「偉大的姐姐,拜託,再通融我一次就好」語畢,我便開始爬向眼前的粉色山壁,與如此巨大的來臺卡接觸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因此路程上腦中的邪念仍不斷湧出,但總會被心中的恐懼給消滅,褲襠間的民如民如如無法灌輸能量。
─"經歷無法宣洩的艱辛路程後,我終於來到粉色山壁上的紅色蝴蝶結,本想從姐姐的腹部方向爬出裙子,無奈姐姐所穿的高腰裙將路徑封得死死,我只好走大腿方向的路徑。接下來的路段比起先前,真的是一所選,不一會,我便從裙子底部爬回了裙子上方,並取回了溝通屏。
─我調整好呼吸,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地道"姐姐,餐廳還沒到嗎?」,畢竟經歷了一番冒險,我的肚子實餓得不得了。姐姐一臉在震驚地說「誒?對耶!曉唯你在車上呢」,我差點沒吐出血來,眼前巨大的姐姐居然真的遺忘我的存在,姐姐見我不說話便說道「呀~一定是曉唯你剛拿到手機,太沉迷了,都不說話,姐姐才會忘記的~」,姐姐一語點醒夢中人,「手機?」我摸摸自己褲子口袋,果真拿出一臺手機,「就快到了,馬上就可以吃飯了,就原諒姐姐吧~?」,方才我正期待著一陣冒險後所吃到的午餐會是如何,然而現在,我只懊悔為什麼沒有發現自己身上有攜帶手機,我完全將這件事給忘了,剛剛的冒險,現在看來只不過是一個笑話般,如此拼命才換取而來的成果,居然只要一通電話就能獲得相同的效果,想到這,我不知應該哭還是笑。
過段時間後,總算到午餐目的地─"M&Eks",一間販賣意式料理的餐廳,店外裝潢樸素帶有現代風,非常符合我的審美標準,希望料理能如同它的外觀般符合我的胃口。而剛剛的事我長試圖自己不要太過在意,人沒事已經是不幸中的大幸,就把剛剛的事給忘了,好好享受接下來的用餐時間吧。
─「我們走吧!」姐姐將車輛停妥後向我說道,爾後,姐姐將我捧在手心中步向餐廳的入口。走進餐廳後,食物香味向我倆撲鼻而來,伴隨著店內流行樂,氣氛讓人
感到很愉快。「請問小姐是一位嗎?入內需將鞋子脫下哦!」進入後不久,穿著店內製服的服務生小姐姐便走向我們問道,小姐姐長得很清秀,散發者一股鄰女孩的氣質,不過與姐姐比起來還是遜色了些許。就我看來,這位小姐姐應該是矮上姐姐一個頭,我往周圍看去,卻不見任何一位仍保持正常體型的人,看起來我所居住的環境大部分都已受到感染了。
─「呃... 是兩位」姐姐將捧著我的手伸出,尷尬地說著。「哦... 不好意思,那小客人的部份不需拖鞋,但請好好注意他的人身安全,若是出事了,餐廳方面不負任何責任哦!」小姐姐語道,「如果沒有其他問題的話,就請您前往18號桌,稍後為您點餐!」語畢,其便走向餐廳打理事務去。
─「曉唯你在旁等一會,我脫個鞋」姐姐邊道,邊將我放在餐廳入口處的地板上,隨後,而我只見巨大的手指稍稍頂住巨大板鞋的後方,巨大的玉足稍稍出點力向後提起,不一會就見那黢黑而圓潤的玉足從板鞋的封印中被釋放。那漆黑猛獸重見天日後,便落在我的身旁,其散發出的氣味不會令我感到不舒服,或許方才是因為我身處板鞋中,空氣不流通才導致氣味如此濃郁,但此時僅帶著一絲輕微的酸臭味,其餘便是姐姐那迷人的香味,幸好這黑襪悶上很長一段時間,否則可能會讓我食慾全無。就當我看著眼前的巨足時,另一隻巨足很快的也被釋放出來。「好了,走吧!」姐姐將我置回手心,便往我們的座位步去。
─「咦?沒有菜單呢」姐姐將我放上桌便疑惑地問道,隨後姐姐將手舉起,向服務生索取菜單,服務生亦迅速應道。「我先去個廁所,你可別亂跑哦!」語畢,姐姐便起身向廁所走去,此時我獨自一處在人這巨人的國度,難免有些不安,畢竟自從染病後,我再也沒有出過家門。
─見方才的服務生小姐姐匆忙地奔來,看起來店裡真的很忙,連送個菜單都需要用跑的,但隨著小姐姐巨大的身影不斷地向我奔來,我突然感覺好像哪裡不對?「這裡是我們的菜單」我依稀看到了菜單的材質,一張外層包覆護貝紙的菜單,這種菜單再放下時,尤其是匆忙地放下,會產生些許的風,對常人而言是那麼的稀鬆平常,當我想起自身的體型後為時已晚,我早被那『些許的』風壓給吹落桌面,「我上輩子究竟欠了多少債,今天也未免發生太多鳥事了吧?」,幸虧餐廳地板鋪有巧拼,我落下後並沒有什麼大礙。由於剛才的經歷,我立馬想到了拿出手機通知在廁所的姐姐,但當我撥通電話後,只聞姐姐手機鈴聲在我眼前的椅子上響起,「不是吧…去廁所不把手機這樣貴重的東西帶走?」無奈的我只好往桌下走,避免在桌沿外遭受到其他人波及。
─於是我便坐在桌下等待著姐姐回來,這時,19號桌也來了一位客人,由於上方被桌面給阻擋,我無法看見是個怎樣子的人。「稍後為您點餐」只聞服務生道,雖然不知道是怎樣子的人,但我能肯定一定是位女性,畢竟在桌下的我可以看見那位客人的下半身,其下半身穿著些許透膚的黑色絲襪,將那位客人優美的雙腿增添一股朦朧美,而兩條優美曲線的黑色巨柱就這樣一直延續到那米白色的摺疊
裙中,正當我想要走出桌面一探究竟這雙腿的主人時,她卻突然站起身走了起來,雖然巧拼的地板吸收掉了震動,但仍將我嚇得放棄念頭跑回桌下,深怕一個不小心就命喪腳下,而只見黑色巨足從原本的位置換到了與其相對面的位置,看起來這位女性不喜歡靠外的座位。
─就當我放棄念頭,只好坐在桌下欣賞那美麗的雙柱等待姐姐之際,有個男人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來「全身紅的傢伙,你是新來的?我沒見過你,沒有去中心報道嗎?」,我驚訝地往後查看,發現一位身著疑似軍服的人,並且體型跟我近乎是一樣。「咦…?我只是跟家人來吃個飯,什麼新來的?」我疑問地問道,眼前的人聽到我說的話後,停頓了一會,之後便帶有怒氣地向我走來並道「家人?別傻了,他們只不過把你當寵物偶爾玩玩罷了」,聽到這我怒道「什麼叫寵物!你放尊重點!」,「那你一身紅是怎麼回事?算了,也難怪你會這樣想,畢竟以我們的體型,連寵物都算不上」這傢伙根本沒有再聽我說話,不知不覺間他早已走到我身旁並將我抓住想將我帶往他口中的『中心』。我被一點一點地被拉出桌面外,不一會,我就處在18號桌及19號桌的走道中央了,途中我試圖掙脫其束縛,無奈對方似乎確實是一名受訓過的軍人,其技巧及力量都遠遠在我之上。
─「放開他,凱爾」在我被拖行出桌面後不久,便又出現另一名身著軍服的人,「別把你的想法強行灌輸給不相干的人」,「我只是想保護他!」抓住我的男子不甘示弱地道,「讓他自己決定」眼前的男子道,隨後,我被很不情願地鬆開,另一名男子走向我並向我詢問名字及來此處的目的。「跟家人吃飯啊…我明白了」這位男子較通情達理,與剛剛那位顯然不同。
─「我是約翰,微型庇護中心的軍人,剛剛那位是凱爾,他在染病後與家人有段不好的回憶,他之所以如此執著將你從家人身邊帶往中心也是因為如此,還請你見諒」,聽完這段敘述,除他們的名字與那名粗暴的人所經歷以外,其餘我根本是一頭霧水,「微型庇護中心?那是什麼?」我疑問地道,「這裡能夠收容那些無依無靠或是從正常人手中逃出來的縮小患者」,「我們有很多分部,不過這裡是總部,這裡本是餐廳,不需要擔心食物及水源,因此總部亦是所有庇護中心科技水平最高的地方」約翰向我娓娓道來,「基本上來到這的患者,大多是想要加入庇護中心,加入前提必須先至總部的中心處進行報到登記」方才那位粗暴的男子淡淡的說,「剛剛是我衝動了,真的不好意思」他居然向我道歉了,不過我也不敢再說什麼,就直接地接受道歉。
─「好了,小紅人,你的決定是?考量到體型,這裡可不是輕輕鬆鬆就能到達的地方哦?」約翰想確認我的意願,想當然地我直接拒絕他,不論凱爾個人經歷如何,畢竟是個案,我相信我的家人可以給我比呆在這更好的照顧,雖說姐姐酒醉後情緒會不穩定,但在平日,我能感受到他對我滿滿的關愛,我身上的口紅更是姐姐關愛的象徵,更何況到了雛薇姐姐那之後,有造價不菲的生活設備在等待著我,我自然不會想呆在一間餐廳的角落苟延殘喘地活著。
─
「我明白了,那就…」約翰話說到一半突然一發不語,睜大眼望向遠方,正當我還未明白事態時,眼前受過訓練的兩位早已有所反應,我望向他們所看的地方,見一雙被白色船襪所包覆的巨足連接著一對細緻的膚色巨柱,正迅速的向我們走來,我往膚色巨柱向上延伸的地方往去,看到那眼熟的餐廳制服,是剛剛的服務生小姐姐。
─「愣什麼?跑阿!」約翰與凱爾將我拉上立即往桌面底下跑,以躲避白色巨足的攻擊,「你們科技水平不是所有分部裡最高的嗎!車呢!」,「我們只是出來巡巡而已,哪來配的到車啊!」,可惜以我們體型,沒辦法追上小姐姐的腳步,正當跑到一半時,那潔白玉足直挺挺地落在我們前方,我們被產生而來的風壓吹往19號桌方向,我們還來不急反應過來時,另一隻白色巨足隨之踏下,再次將我們吹向一旁。
─「請問今天需要什麼餐點?」小姐姐將身體轉向19號桌方向,亦將腳轉至同方向,此時,在她腳下的我仍心神未定,只見眼前白色巨足從原本的方向旋轉,將被白襪包覆柱的圓潤腳趾轉向我們,其中巨足與巧拼摩擦所發出的聲音更是不斷地打擊著我的精神,「再往裡面跑點吧,這邊不太安全」。不愧是受過訓練的人,不慌不亂地決定現在所該做的事情。「可是我得回18號桌才行…」我畏畏縮縮地道,「他媽的不能等這人走了我們再帶你過去嗎?還是你想死在她腳下?」凱爾向我怒吼,他說的對,我要是貿然走回18號桌肯定不安全,於是我便聽從他倆的指示,往19號桌走去─「有什麼推薦的餐點嗎?」聞19號桌的女客人道,「這裡應該挺安全的,就在這待著吧」我們在19號桌面下,眼前是服務生小姐姐的白色巨足,然身後也不惶多讓,19號桌客人的黑色巨足就這樣在我們身後。「我非常推薦…」服務生指向菜單左上角,介紹其推薦的菜色。「哎~我看看…」19號桌客人將身子往我們的右側移動,雙腿亦往同個方向移動,我們對這突如其來的移動毫無防備,我們只見黑足所連接的米色裙微微升起,接下來便是突然地向右位移,當那雙黑足的左腳放下時,我們很幸運的躲過了第一次的踩踏,僅僅被風壓給吹散。
─「往你們那邊跑!」約翰散落地點與我和凱爾有些距離,「那裡比較安…」接下來發生的景象是我從未見過的,另外一隻黑色巨足也移動了位置,而落點正好是約翰的所在處,我眼睜睜的看著一個與我相同大小的人被那巨大的黑絲腳尖踩住,連話都沒有說完便被死死地踩在巧拼上,我們見狀趕緊跑向約翰,想要將他從腳尖下救出。巨大黑足的主人似乎只是輕輕地將腳放置在地上,沒有向下施力,故當我們跑向約翰的途中,能見到其在巨大的腳底下不斷地掙扎,用盡全身力氣後,約翰終於將上半身給露了出來並向我們大喊「不要過來!」。
─「那我就點這個」,「好的,菜單先幫您收回」。我怎麼也沒想到,那句『不要過來!』竟是這個剛認識不到一天的人最後的遺言,見那黑足向下施了點力,並向後將腳拖回,在那腳下的人先是再次被壓制在巧拼上,隨後便往巨足後退的方向形成了一道血痕,「約翰!」身旁的凱爾悲
傷地大喊著。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我被眼前的場景嚇得發抖,開始語無倫次。第一次看到與自己相同之人死在別人腳下是如此令我震驚,僅僅只是一個無心的舉動,在正常也不過的動作,卻將一條人命給奪去,而這雙巨足的主人卻渾然不知,更令我毛骨悚然的是,這是『無心』的舉動,若巨足的主人真要置我們於死地,我們根本沒有存活下去的機會。
─「走吧,我帶你回18號桌底下」凱爾看我嚇成這樣,只好強忍悲傷向我說,「對不起…要是我沒有出現在那裡…」,「夠了!」凱爾一拳揮來向我揮來,我倒在地上不知所措地看著他,「…這場面我也不是第一次看到,只是第一次發生在身旁的人罷了…」,「你也是,這種場面往後只會見到更多,你最好趕緊習慣」只見凱爾嚴肅地向我說道,「明白了就給我站起來,你還要跟家人吃飯不是嗎?」
─見到此場景,我不禁佩服眼前的男子,他是那麼的堅強,那麼的瀟灑,即使戰友死亡也能立馬調整至原來的狀態。隨後凱爾便帶著我返回了18號桌底下,「把你家人手機號碼給我,你沒辦法聯絡他們吧?」,聞此,我便拿出了我的手機便道「可以…我有手機」,「那就好,記住,不留在中心是你的決定,你可別後悔」,只見其說完話後便轉身欲離去,「那個…或許你可以跟我一起走,讓我的家人照顧你」或許是基於愧疚,我想將眼前的人一同帶往雛薇姐姐家,「不了,我可不想當別人的寵物」凱爾不屑地道,「是嗎…那留個聯絡資料如何?我第一次遇到像你這樣的人…」我想在往後能夠再次聯絡凱爾,並主動開口的說,見其笑笑地道「那倒沒什麼問題」。
─在登錄凱爾的號碼後,凱爾便說他要回總部報告約翰死亡的消息,「真的不來?」對方最後再次確認我的意願,「不了…」我默默地道,「好吧,或許是你的家人真的對你很好,你才會如此相信他們」,「這也沒什麼不好,也許真的是我不該以偏概全吧?」凱爾看著我道。
─或許是因約翰的死太過於悲傷,亦或是我們太專注在與彼此交談,凱爾與我並未注意到另一個危機向我們襲來,「好啦,我該走了,保重」見凱爾背向我,瀟灑地揮揮手向我告別並走出桌面下,「改天用手機再好好聊一…」,只見眼前的陰影逐漸加深,頃刻間,方才向我道別的人,現在已被一隻黑色棉襪所包覆的巨足給取代,與約翰不同,眼前的人直接被踩成肉漿,其血水向我全身噴濺而來,而將凱爾一腳踩死的人,正是曉柔姐姐。
─「哎呀,廁所好多人,再排隊呢」聞姐姐在頭上道,「咦?曉唯你人呢?」此時我正在眼前奪走性命的巨足旁,我傻住了,整個人向後倒癱在地上,不停地向後退,深怕下一個受害者會輪到我。退了一段距離後,雖然害怕,但我還是渾身發抖地拿出手機撥號。
─「姐姐…我不小心掉下去了…」我忍住恐懼勉強地擠出幾個字,「咦?真的假的」姐姐將身子蹲了下來,我見那雙巨足承受了姐姐的體重而往下壓,在那巨足底下的人又再次噴出些許血來,「這是什麼?哎呀,不小心踩到一隻蟲子了」姐姐字字句句都在打擊著我脆弱的心靈,「真的呢~怎麼那麼不小心
,居然掉下來了呢」姐姐發現我後,便將我捧回桌面上。我並沒有告訴姐姐她踩到的是一個人,雖然姐姐很討厭蟲子,但我認為如此溫柔的姐姐要是知道自己不小心踩死的是像我一樣的人,精神上肯定會承受不了的,也許吧…
─我看向19號桌的客人,看起來是一名與姐姐年齡相仿的人,雖然比不上姐姐,但也確實是個美人,在常人眼中,兩位是如此地貌美,但在我眼中,兩位卻是無意間奪走人命的殺人兇手,我也不打算告訴隔壁桌的女子關於他腳下發生的慘案,因為她看起來像姐姐一樣,是善良的人,我怕他會像姐姐一樣無法承受自己在無意間奪走人命的事實,也許吧…
─幸虧姐姐再出門前用口紅親遍我的全身,一身血水才沒有讓姐姐起疑心。今天所發生的事情恐怕一輩子我也無法忘記…
─就在姐姐點完餐後,餐點不久就端上桌了,姐姐用湯匙拿了一點飯給我吃,老實說,見證剛剛的景象後,我早就沒有任何胃口了,但為了不要讓姐姐擔心,還是做做樣子吃了幾口。
─「還滿好吃的呢,對吧?曉唯"姐姐欣喜地問道,「對呀,還滿好... 咦?」我發現今早明明很緊的衣服,現在卻突然變得合身,甚至寬鬆。此時我才驚覺,我的症狀惡化了。「姐姐!我又變小了!」我慌張地向姐姐大喊,「有嗎?看不出來阿」看樣子我原本的體型已經小到讓姐姐分辨不出我體型有無變化了,但我很肯定,我的症狀不知為何,變得更嚴重了。
「為您送上餐後甜點,今日的甜點是巧克力布朗尼。」正餐過後,服務生小姐姐便送上甜點給我和姐姐。「甜點是蛋糕呢!」,姐姐語氣中洋溢著喜悅,一邊用湯匙挖了點蛋糕給我。姐姐非常喜歡吃蛋糕,而我也不遑多讓,體型變小後才可以吃到那麼大的蛋糕,可說是體型變小後唯一的優點了吧。我望向眼前巨大的蛋糕,並上前吃了一口,「真是厲害的蛋糕」我心想,甜味及苦味完美的均衡,沒有任何一方的氣味過於強烈,苦中帶甜卻又甜中帶苦,可說是最完美的甜點之一!一瞬間將我抽離現實,陶醉在完美的甜味之中,暫時忘卻了方才九死一生的經歷。
─「差不多了!曉唯我們走吧!」,可惜完美時光總是短暫,姐姐的提醒將我拉回現實,那令人陶醉的幻想隨著蛋糕一同消滅,一瞬間又回到了方才心神未定的狀態。「哦... 好,我知道了」我恍惚了一會兒才答應姐姐。爾後,姐姐將我置於手心便向櫃檯走去,準備結賬。
─「今天餐點一共是......」姐姐已走到櫃檯結賬了。而我心情仍然很複雜,一是對於兩個生命的逝去感到無法釋懷,二是病情的突然惡化令我無法理解,「為何出門時都還很正常,而現在病情卻開始?」,現在的情形來看,我的體型可能只剩下3毫米左右,也難怪姐姐會看不出來,畢竟4毫米與3毫米在常人肉眼中是難以察覺的。不一會兒,姐姐付完帳後,我們便回到車上,準備前往雛薇姐姐家。
─「曉唯如果累的話,就先睡一會兒吧,到雛薇家的時候姐姐會叫你的」姐姐溫柔地說,「不用了...,剩一點路程了吧,不用睡沒關係的」我說道,實際上我也不敢在這種情形下睡著,我可不想再體驗一次在
姐姐雙足上求生好園。「不用睡嗎?那就出發囉!」語畢,車輛啟動的聲音響起,我們又踏上前往雛薇姐姐家的旅途。
─幸好這一次路上沒有什麼大礙,一路上我都在姐姐的裙子上好好的待著,沒有落下那死亡的深淵。「曉唯,我們到囉!」,在姐姐將車子停妥後,我們便下車,步向雛薇姐姐家的門口。「不愧是雛薇家...」姐姐不由自主地把我心中的話說了出來,黑白色方形所互相堆砌出的現代風建築,被華麗的歐式圍牆環繞著,簡直是電影裡才會見到的豪宅,雖然同在富人住宅區裡,但唯有這裡建築顯得簡樸卻又不失高雅,是周圍其他建築所望塵莫及的。
─「不知道要怎麼進去呢... 門口也不見守衛室姐姐困惑地說,直接打給雛薇姐姐吧我提醒道,也只能這樣了姐姐道。「...... 喂?雛薇,我們已經到你了,只是不知道怎麼進門,可以麻煩你來接我們嗎?」,「阿?姐姐你們已經來了呀!我馬上把門打開,直接進來就可以了!」。不一會兒,眼前的鐵製大門果真開啟,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優雅的庭院,庭院中間是一條直直通往那現代式建築的石徑。
─於是我們便走到該建築的玄關,卻很驚訝地發現曉柔姐姐碰不到門的把手......,但仔細想想,由於雛薇姐姐並沒有受疫情影響,房子理所當然沒有為患者調整的設備存在,曉柔姐姐勾不到把手也是正常的。「就從這裡進去吧!」,「不好吧,還是請雛薇姐姐來開門就好了吧...」,姐姐平常總神經大條,但我沒想到她可以瘋成這樣,居然想要從寵物門進去雛薇姐姐家裡面!「衝呀~!」姐姐興奮地道,「不是吧! 」,感覺到一陣感,於平定下來後,便感到了一陣涼意,我想應該是冷氣吧?看起來是真的從寵物門進去了。
─「阿阿…我原本要幫你們開門的,結果姐姐你就直接進來了…」我在曉柔姐姐的手上看向眼前說話的女子,那是一張不輸曉柔姐姐的臉龐,留著微卷的棕色短髮以及空氣劉海,身著寬鬆的居家服以及運動短褲,露出潔白的雙足,那雙玉足延伸的底部是一雙素色的居家拖鞋。自從我升上初中後到現在,大概4年沒有見到雛薇姐姐了,果然不出我所料,雛薇姐姐與曉柔姐姐相同,變成一位美如天仙的大美人了。但我沒想到的是,記憶中嬌小的雛薇姐姐,現在已經變成一位我無法觸及的女神,還記得幼時的我還能用手碰觸雛薇姐姐的頭頂,現在的我,就連要碰到雛薇姐姐的腳趾都可能需要費上好幾天的力氣……。
─「沒關係沒關係~能進來就好啦!」曉柔姐姐說道,「話說雛薇你真幸運,沒有被疫情影響,你現在多高呢?我都要抬著頭看你了呢!」,「呃…跟以前差不多,1米56左右」,我都聽傻了…,60釐米的曉柔姐姐已經是我無法撼動的存在,雛薇姐姐居然有1米56?我的天呀……。
─「趕快跟你雛薇姐姐打招呼呀!曉唯!」,「雛薇姐姐已經加入溝通群組了嗎?」我疑惑地問道,「那當然,曉柔姐姐早就把我加入啦!」雛薇姐姐道,「話說曉唯你在哪裡?我怎麼沒看到你?」。
─「雛薇,曉唯在這裡…」曉柔姐姐一邊道,一邊將我所在的手伸出。只見雛薇姐姐
看到我後一語不發,沉默了好一陣子方道「曉唯…已經惡化到那麼嚴重了…?」。「是呀…所以才把他帶來你這裡,麻煩你照顧的…」曉柔姐姐默默地說。
─「沒問題,這裡的設備一定可以妥善照顧曉唯的!」雛薇姐姐嘗試以正向積極的語氣打破沉悶,「沒錯,有雛薇你的設備跟照顧,曉唯肯定能夠過得比較好的」曉唯姐姐稍微退去些沉悶道,實際上,我其實也很期待所謂「生活設備」是什麼東西,為何造價如此的昂貴,究竟有什麼驚人的功能?
─「我想時間也差不多了,曉唯就拜託你了,雛薇」曉柔姐姐道,只見眼前的雛薇姐姐蹲了下來,將手伸過我所在的肉色大地,「過來吧,曉唯」,我聞道便走向眼前另一片肉色大地,不一會兒就走到了雛薇姐姐的手中,我還以為曉柔姐姐的手掌已經很廣闊了,沒想到雛薇姐姐的手比曉柔姐姐來得更加廣闊。
─「姐姐,進來喝點東西再走吧?」「這樣回去都晚了,我就婉拒你的好意了」「好吧…」。只見曉柔姐姐強忍難過,對著我說「要好好聽你雛薇姐姐的話!不要給人添麻煩!」,「我知道啦!姐姐」知道姐姐不想讓場面太難過,我用較滑稽的語氣答道,「好啦,那姐姐就回去囉?」,這次曉柔姐姐不是從寵物門衝出去,而是讓雛薇姐姐把門打開送行。「如果經濟上有困難,姐姐儘管開口沒問題,我能夠幫的我一定幫!」雛薇姐姐道,「把曉唯帶來給妳照顧已經很麻煩妳了,這樣就足夠了」,我愈聽愈慚愧,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累贅,什麼事都幫不上忙。「真的要走啦!曉唯就麻煩你了」,告別過後,我在雛薇姐姐手中看著曉柔姐姐的背影漸遠離去,突然曉柔姐姐像想到什麼似地回頭大喊「雛薇,記得幫曉唯把口紅擦乾淨哦!」之後便迅速離開了我們的視線中。
─「口紅?」雛薇姐姐疑惑地看著我,才驚覺我整身紅通通的,「嘻嘻~曉柔姐姐真的很愛妳哦!曉唯」,我停聞後默默地低下頭,心中害羞與罪惡感交雜,使我不知道該如何響應雛薇姐姐的調侃。
─「先來確保你的人身安全吧,曉唯」進門後,雛薇姐姐對我道,我不明白那是什麼意思,雛薇姐姐把我帶到她房間裡,並將我放在床旁邊的櫃子上的一個30x30的方盒中。「這是…太厲害了吧!」映入我眼簾的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街道,在這街道里就如同我還是正常體型一樣,所有的大樓比例都跟我染病前逛街的記憶一模一樣,唯一的不同是在這街道的上空是一名女大學生的房間天花板,還有那張壟罩一半天空的巨大臉龐,「這就是生活設備,將正常街道等比例縮小成縮小患者適用的尺寸,曉唯你就選一間喜歡的房子住吧~」,我興奮地在大街上跑來跑去,好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不過…選房子晚一點也可以,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語畢,我只見大街的天空出現了一隻巨大的手向我襲來並將我拎起,一瞬間我就被拎到雛薇姐姐那清澈如湖水的眼眸前,「更重要的事情?」我疑問地問道,「來吧~」我被雛薇姐姐帶到一旁的書桌旁,只見桌上一堆奇怪的數據以及儀器,「可能會有一點痛,要忍住哦!曉唯」,「?」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兩隻巨大的手指
死死地壓在桌面,「怎麼了?雛薇姐姐你要幹嘛?」,手指的主人並沒有回應我,自顧自地拿出針筒並填充藥劑,我奮力想要掙脫,但沒辦法,我完全沒辦法反抗壓制我的巨指,完全被壓在桌面上無法動彈。
─「一下子就好了~忍一下唷~」只見雛薇姐姐邊道,一邊將針頭靠近我,當針頭刺入我的胸口,一陣劇痛向我襲來,而我也承受不了痛楚,暈了過去。
─「好痛…」我在一陣劇痛中醒來,「雛薇姐姐對我做了什麼,對我注射了什麼東西?」我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想看看自己傷口的情況,「…?傷口不見了?」不可能,剛剛明明就被巨大的針頭刺入了,怎麼可能沒有任何傷口?「醒了嗎?曉唯」只見巨大的雛薇姐姐兩手拖著自己的臉頰,笑笑地看著我。我完全搞不清楚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被那麼大的針刺入我還活著?甚至沒有傷口?不可能吧?雛薇姐姐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看你一臉不知所措,你看看那邊」雛薇姐姐道,我往雛薇姐姐手指的方向望去,見巨大屏幕上有著我的身體狀態,一旁的玻璃囊裡還有一個跟我一模一樣的人,「這是…?」,「剛剛我給你注射的液體是『克隆液』,這種液體市面上還沒有販賣,是我透過我父母的關係取得的」,「為什麼注射這種東西進我體內?對我身體有什麼影響?」我不解地問,「這種液體可以讓你受傷時,令傷口迅速地回覆,就算受到致命的傷害,只要克隆體數據庫沒有被毀損,就會從你眼前所見的克隆體復活,可以說曉唯你幾乎是不死之身了呢!」雛薇姐姐道,「至於為什麼給你注射嘛…你也知道雛薇姐姐平常比較粗心嘛~要是有個萬一,曉唯你不小心被我壓扁之類的…,我很難向曉柔姐姐還有叔叔阿姨交代呢~」只見雛薇姐姐以自嘲地語氣笑著說。的確,記憶中的雛薇姐姐很粗心,總是忘東忘西的,甚至有次以為把家裡大門的鑰匙忘在學校沒有帶回來,在門口哭了好久才發現鑰匙就放在自己口袋裡。
─「那為什麼不跟我說一下就好,非得這樣嚇我不可!我以為我死定了!」我忿忿不平地向眼前巨大的雛薇姐姐抱怨,「我想說你可能會怕打針,為了不要讓你太害怕,就直接來了嘛~」雛薇姐姐俏皮地說著,「這比打針恐怖上百倍好嗎...」我暗自裡嘲諷雛薇姐姐說的話,「你把姐姐想成什麼了!『只要你乖乖的』,姐姐才不會對你做太過分的事情呢!」雛薇姐姐帶有一絲不滿地說。「只要我乖乖的」?我明顯感受到雛薇姐姐再說這幾個字時,語氣格外認真,但見雛薇姐姐些許地生氣,我連忙道「好好好... 是我錯了,我怎麼知道嘛!那麼大一個針頭就這樣刺來,任誰都會怕的啊!姐姐你彆氣了」,語畢,雛薇姐姐才稍微氣消。
─「哼!知道錯就好!」雛薇姐姐傲嬌地說,「不過,雖說是不死之身,這克隆液還是有缺點的... 」見姐姐對我說道,「缺點?有什麼缺點?」,「這還是半完成品,沒有辦法將注射者的感覺徹底消除」,「也就是說我不小心受傷感到疼痛囉?」,「對!曉唯你好聰明!」雛薇姐姐邊拍手邊稱讚我,「還好啦,以前我的成績也是名列前...... 什麼?我還會感到疼痛?」
,太令人震驚了,這不就意味,我哪天不小心被姐姐壓扁,我會完整死亡體會到的痛苦嗎?「畢竟是半成品嘛,嘿嘿~」只見雛薇姐姐摸著頭淘氣地道,「不過... 總比不小心被姐姐壓扁好,對吧~?」。我默默地被雛薇姐姐長出,想想也是,曉柔姐姐體型比雛薇姐姐小,每次在曉柔姐姐周圍時都要提心吊膽的,總是經常就可以看到人生跑馬燈。何況是比曉柔姐姐更粗心,體型位位來更巨大的雛薇姐姐呢?如果我在曉柔姐姐眼中還能保有比一粒米大一點的體型,那麼我在更巨大的雛薇姐姐眼中恐怕比螞蟻還要小一點,甚至可能沒看清楚就被當作蟲子踩死了,就像被曉柔姐姐一腳碾碎的凱爾一樣... 曉柔姐姐也認為自己是踩到了一隻蟲子,而不是一個人... 。
─「對呀... 姐姐你說的對!」我打從心底覺得不死之身已經很難得,疼痛什麼的,只要我小心一點,再靠近雛薇姐姐周圍時先用溝通正好提醒她,把危險降到最低,就沒事了!絕對不會有不小心被壓扁的事情發生的!「你能理解姐姐的苦心就好~」。
─「雖然剛剛注射的傷口癒合了,不過還是要進行一次測試壓力才行唷~曉唯」雛薇姐姐笑笑地道,並將巨大的手向我伸來,「什麼壓力測...... 阿阿阿阿! 」,我連話都還沒有說完,我的右手臂就被雛薇姐姐巨大的雙指捏爛,痛楚直接衝上腦門,痛得我不停在地上翻滾,奇怪的是,這次我並未痛暈過去,恐怕是克隆液強化了我對於疼痛容忍程度吧?
─不一會兒,見糊爛的右臂不斷地冒煙,之後痛處感漸漸消失並且右臂開始再生。「成功了!曉唯,你的傷口開始癒合了!」雛薇姐姐開心地說,但我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之前經歷種種讓我漸漸地不信任體型比我大的任何人,現在的情況便是,我無法撼動眼前巨大的雛薇姐姐,而雛薇姐姐能輕易的就將我扼殺,先前的恐懼又恐懼漸漸佈滿著我的全身。
─「姐姐是為我好才這樣的,她絕對不會對我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對!要不然怎麼會自願答應照顧我這種麻煩事呢?」我試著說服自己,讓那該死的恐懼從我身上退去,我用剛癒合的右臂扶著地板站起身子,故作鎮定地道「對呀…太神奇了,雖然真的很痛,不過還真的癒合了…」,「對呀對呀!科技真是厲害,對吧?曉唯?」,「不過姐姐,下次可不可以……先提醒我,在做這種恐怖的事情,我的心臟真的承受不了這種驚嚇…」,「哎呀~不要太在意這種小事啦」雛薇姐姐道,「你要姐姐怎麼說出『我要捏爛你的右臂當作實驗唷』這種話呢~?」「況且,要是姐姐說出來了,你肯定會開始亂跑,到時候姐姐為了抓到你,可能會讓你受更大的傷害呢~?」聽聞雛薇姐姐用如此稀鬆平常的語氣說道,不知為何,我心裡頭一直有股不祥的預感在作祟,但卻又說不出這是什麼感覺,雖然雛薇姐姐所作所為有點誇張,但在聽完姐姐解釋後,卻又感覺有那麼一點道理在。
─「曉唯你要相信姐姐,姐姐都是為了你著想呢!」見眼前巨大的眸子如此堅定,我也開始認為是我想多了,「畢竟是自己親人呀,總不會做出什麼太誇張的事情吧?」我這麼想,「好了
!我們快去洗澡吧!把你曉柔姐姐愛的印記洗掉去,嘻嘻~」雛薇姐姐又在調侃我身上的口紅印,但我多麼想告訴雛薇姐姐「那不只是口紅,還有別人的血……」,不過我想雛薇姐姐應該跟曉柔姐姐一樣,不能接受這種事情,就沒有告訴她了。「別在糗我了,雛薇姐姐,趕快把我放回去生活設備裡,我想好好挑一間漂亮的房子,趕快把曉柔姐姐的口紅印洗掉」。
─「上來吧~曉唯」雛薇姐姐將手張開,看起來是要帶我回生活設備裡了,「對了曉唯,這個也給你~」,只見雛薇姐姐抓了一個物品在另一隻手上,之後便放到我所在的手掌,「水上摩托車?」我疑惑問,「對哦!生活設備的配件,還有很多其他的哦!」姐姐應道,當我正在思考為何姐姐要給我一臺水上摩托車時,發現姐姐將我帶出了生活設備所在的臥室,往外頭走去。「不是要洗澡了嗎?怎麼不把我放回生活設備裡?」我問道。「是呀~『我們』趕快去洗澡吧~」雛薇姐姐愉快地道。當我周遭的景色從客廳變成浴室時我才瞭解這句話的意思,以及為何雛薇姐姐要給我一臺水上摩托車─雛薇姐姐要我跟她一起洗澡!
─「等等等等等!雛薇姐姐!我自己就可以洗了!不用麻煩你了!」我又驚訝又害羞地大喊,「嘻嘻~跟姐姐一起洗澡害羞什麼呀~曉唯~」,進到浴室後我被放在洗手槽的平臺上,而雛薇姐姐正慢慢將居家服退去,「你可要把溝通裝置帶好唷~不然直接被衝進下水道就麻煩了~」雛薇姐姐邊退去衣物邊向我說道,「雖然小時候曾經一起洗過,但現在一起洗也太……」我滿臉通紅,全身發燙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怎麼還不脫衣服呀~?」雛薇姐姐忽然間跑到了我的身旁,或許是方才姐姐穿著寬鬆的衣服所以沒有察覺,但現在一眼就瞧見雛薇姐姐那被黑色內衣所包覆,比曉柔姐姐更加雄偉的雪白雙峰,或許是雛薇姐姐將內衣退下一些,那雙峰亦微微地向下垂了些許,「讓姐姐幫你脫吧~」,語畢,只見那巨大的雙峰直徑徑向我頭頂墜下,我嚇得閉起雙眼,當再次張開眼睛後,我已處在雛薇姐姐圓潤的雙峰中央,我可以肯定,若將曉柔姐姐的雙峰比喻成山丘,那麼雛薇姐姐的雙峰肯定是曉柔姐姐都望塵莫及的聖母峰!
─而原本圓潤的雙峰也因承受不住雛薇姐姐向下所施的力道,漸漸地被壓在洗手檯的平面上,變成類似橢圓的形狀。我看向兩旁雪白的肉球,連忙向雛薇姐姐道「不用了!姐姐我會自己脫的,不用麻……」我還沒說完,就被巨大的手指抓起來,「來不及了~雖然你小小的不太方便,但姐姐還是有辦法幫你脫唷~」,語畢,雛薇姐姐果真開始動手幫我脫衣服,與其說是脫,不如說是將衣服從我身上硬生生的扯下來,而扯下來的衣服便直接被姐姐丟進洗手槽裡,正當姐姐要將我褲子扯下時,「等一等!等一等!手機呀!手機!」我慌張的把手機從口袋拿出來,「曉唯真是的,洗澡怎麼能帶手機呢?」雛薇姐姐邊斥責地問邊將我的褲子扯下,「就先放在洗手檯吧!至於衣服你不用擔心,姐姐都幫你準備好了!」,「……好」,「怎麼啦~突然那麼安靜?」,「沒…沒事」,頃刻間,巨大的
手指將我遮住下體的雙手拉開,「嘻嘻~曉唯長大了呀~會對女人身體有反應也是正常的呀~」,我低下頭,害羞地一語不發。「姐姐都還沒脫光就這麼翹了~?」,「放心吧,不用遮遮掩掩的,那麼小,姐姐不會在意的~大不了姐姐等等脫光光陪你就是了~?」姐姐帶著戲謔的語氣說道。
─「嘿呀~」不一會雛薇姐姐真的將包覆雙峰的內衣給退去,就連封閉那黑森林三角地帶的內褲也退去了,「怎麼樣~怎麼樣~比曉柔姐姐身材還好吧!」雛薇姐姐又跑又跳的到我身旁,「還…還好…」我故作鎮定地說,「真的嗎~?明明比剛剛更翹了呀~嘻嘻~」,「好了!快點!洗澡!」我急忙想轉移話題,「好好好~人『小』鬼『大』的弟弟~」,語畢,雛薇姐姐便抓起我走向浴缸。
─一個普通女大學生跟一個普通尺寸浴缸,在常人眼裡如此稀鬆平常的洗澡動作,在我眼裡卻是,卻是在一個世界上最大的溫泉,跟一個世界上最巨大的生物─雛薇姐姐一起洗澡,若是平常的我肯定會抗拒到不行吧... 不小心就變成姐姐身上的一個紅點什麼的...」我心裡這麼想。
─「還好有『克隆液』這偉大的發明,讓我不用太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只是會感受到疼痛而已...」。「真是太感謝克隆液了!雖然只是半成品,但這一定是人類史上最偉大的發明!」
「譁... 譁... 譁...」水龍頭流出的熱水在我眼中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蒸騰的水氣在周圍瀰漫著,清晰的景色漸漸隱沒在濃滯的水氣裡,不時飄來沐浴乳的清香,彷佛我身處於薄霧的山谷中,是那麼的令人神清氣爽,那麼的令人心曠神怡。實難以想象這令人陶醉的美景僅僅是一個浴缸,雛薇姐姐將我放置在距離出水口最遠的地方,熱水尚未流至浴缸的後半段,我還能夠在白色大陸上步行。
─「譁... 譁... 」隨著踏水聲及些許動,微量的熱水如浪花般輕拍至我腳旁,我向出水口望去,已不見宣洩處,取而代之的是兩熱水條無暇的肉色巨柱,向上觀之,肉色巨柱頂端連接處是女性最私密的三角地帶,由於蒸氣的緣故,僅能若隱若現地瞧見那黝黑的叢林,而再往上已超出我能見度的範圍,雛薇姐姐如同山谷的女神般,像我這種迷途登山客能見到一眼早已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在水放滿前先練習水上摩托車如何操控吧~」在濃密如雲層的蒸氣之上,雛薇姐姐每句話都如同聖旨般,引領著我現在應該做些什麼事。忽然眼前的巨柱微微彎曲,雲層上降下了圓潤的球體,而那黝黑的叢林亦逐漸下降,一軍動作該後,我總算見到山谷女神的全貌,蒸氣如同山谷精靈般,倔強地守護山谷女神的全貌,可惜山谷精靈不夠不夠,山谷女神的全貌早已被我一覽無遺。
─當雛薇姐姐坐下後,其重量將熱水推進不少,方才在腳邊的熱水,現已淹至到我的小腿了。「姐姐要把腳伸長哦~」雛薇姐姐道。隨後,我見浴缸兩旁彎曲的肉色巨柱迅速伸長並向我所處的方向伸來,不一會兒,我兩旁便是雛薇姐姐晶瑩剔透的玉足,而眼前便是方才高高在上的黑森林。慢慢地,水已淹至胸口,我便遊向水上摩托車並準備啟動。
─「就跟
摩托車一樣,曉唯你會吧?」雛薇姐姐見我爬上水上摩托車後,向我說道,「我沒有騎過摩托車...」我尷尬地道,「很簡單啦~就油門用力給他轉下去!馬上就會動了!不用怕!姐姐會看著你~」,「好吧... 我試試」語畢,我便遵循雛薇姐姐的建議,把油門用力轉了下去。
─「哼~哼~哼~」伴隨著雛薇姐姐的歌聲,如同我所預想的一樣簡單,我馬上就讓水上摩托車往前了,我肯定是天才─暴衝的天才。
─「阿!阿!阿!怎麼煞車阿阿阿!」我在浴缸裡衝來衝去,龍頭左拐右彎的,「要撞到了!要撞到了阿阿阿!」我直徑徑地向雛薇姐姐左腳大拇指撞去,本應該要有「碰」的一聲,但由於是撞上雛薇姐姐的腳,衝擊力被完全吸收,幸好不是撞上浴缸堅硬的表面,不然後果可能會很慘。
─只不過我仍然從水上摩托車上飛了出去,「阿?只要把油門鬆開就好了嘛!」直到在空中滯留時,我才想到這件事,我就這樣飛到雛薇姐姐左腳大拇指及二拇指中間的縫隙。「曉唯你要慢慢騎阿…怎麼直接往姐姐的腳趾撞去了?」雛薇姐姐疑惑地問,「我不知道怎麼煞車呀!」我答道,「煞車就在油門前面呀…」聞雛薇姐姐無奈地說,「你就自己爬出來吧~姐姐不會亂動的~」。
─我在雛薇姐姐左腳大拇指及二拇指中間的縫隙漂浮著,但姐姐的腳趾對我來說無疑是個龐然大物,就現在的水位我根本沒辦法爬上姐姐的腳趾,我只好在指縫中等水位上升,才有辦法爬上姐姐的腳趾,「說起來容易,但這裡的氣味實在…」周遭散發著一種酸臭味、汗味以及沐浴乳混和的味道,若是以一般人的嗅覺,酸臭味可能不會那麼明顯,但對我而言,被姐姐的腳趾完全包圍,酸臭味被大大地增強,形成一股刺激嗅覺的氣味,而現在我無時無刻被這種氣味刺激著。「不管多愛乾淨的人,果然腳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一點異味呢…」我心中暗道,我知道雛薇姐姐平常跟曉柔姐姐一樣很愛乾淨,但果然腳的異味不是那麼容易消除的…。
─說也奇怪,雖然氣味令人無法忍受,但比起看到雛薇姐姐全裸,處在姐姐的趾間似乎讓我雙腿間的物體膨脹地更厲害,其實現在的情形只要我通知姐姐一聲就能解決了,但我卻沒有這麼做,彷佛想把握這段難得的時間一樣。「……難不成我是足控?」想起之前在曉柔姐姐鞋中發洩的記憶,我質疑著自己,「不行呀!這是自己的姐姐阿!在胡想什麼!」內心如此掙扎,身體卻很誠實反應我真正的想法,雖然很想在這裡發洩,但被雛薇姐姐發現的話實在令我很尷尬…,在理智與慾望激烈對抗下,理智勝出,我忍了下來。
不要偷看@~@又伴隨著雛薇姐姐的歌聲,以及周圍的異味,水位終於慢慢上升,我總算是勾到雛薇姐姐的大腳趾邊緣,並爬了上去,登上大腳指表面。雛薇姐姐衛生習慣很好,總會定期修剪指甲,光是從指甲表面上看見姐姐平整的指甲就足以證明,說來好笑,有幾個人能直接站在指甲上證明這點呢?除了我以外恐怕沒有第二人了吧。此處雖仍有那難以言喻的氣味,但比起指縫間,確實輕微了不少,對我嗅覺的負擔亦減少了許多,我迅速跑到外圍並跳下水,遊
向水上摩托車所在處。
─「怎麼那麼久才出來呀?」見我回到水上摩托車後,姐姐問道,「姐姐你的腳趾對我來說太…」「太有吸引力了嗎?難不成曉唯你對姐姐的腳趾有什麼遐想~?」我都還沒把話說完雛薇姐姐便打斷我,並將腳趾朝向我,調皮地扭動著每一個腳趾,這動作使浴缸中的水「微微地」波動,但這「微微地」波動對我而言如同大浪般,水上摩托車被拂地一晃一晃的。除此之外,附著於姐姐指頭上的水滴不斷地滴落,每一滴落下的水珠對我而言彷佛炮彈般,將我所處的水域一一炸開。
─「才不是!姐姐你的腳趾對我來說太大了!我不等水面上升根本爬不上姐姐你的腳趾上!」我試圖否認那些深藏在內心的真正想法,卻被雛薇姐姐一眼看出。想當然爾,我極力撇清,即使身體誠實地反應,但我還是不想直接面對「對自己姐姐的腳趾起生理反應」這個事實。
─「原來是這樣呀~那為什麼不跟姐姐說一聲就好,讓姐姐把你拿出來呀~?」雛薇姐姐以戲謔的語氣問道,並時不時扭動著我眼前的巨趾,「是姐姐你叫我自己爬出來的!想說不要麻煩…」我越說越心虛,像做錯事被抓包的孩子似的。
─「好啦~姐姐跟你開玩笑的啦~」姐姐邊將調皮的趾頭移回原處邊向我道,「這個玩笑也太臭美了吧!姐姐!」我表面上故作鎮定,但其實內心鬆了好大一口氣。「雖然姐姐覺得自己長得不差,但不管怎麼樣,自己的弟弟也不會覺得姐姐漂亮的嘛~」姐姐用手卷著自己的頭髮,看向別處笑笑地說。「才不!雛薇姐姐你跟曉柔姐姐一樣,我真心覺得姐姐也很漂亮!」我發自內心地說,「嘴巴可真甜呢~曉唯~」「真的!實話!」,聽到我說這句話後,雛薇姐姐笑咪咪地看著我說「我知道哦~只是剛剛曉唯沒有說實話呢~」,「什麼呀!我剛剛說的全部都是實…」「好啦~趕緊練習水上摩托車吧~我要把水龍頭開大囉~等一下水就不像現在那麼淺囉!」姐姐又打斷我的話,雖然雛薇姐姐沒有直白地說,但我敢肯定,那個我內心一直否認的想法,早在雛薇姐姐眼中得到肯定的答案,易言之,即使我自己不肯面對,在雛薇姐姐眼中,我已經是不折不扣的足控了。
─一段時間後,熱水便上升至姐姐小腿附近的位置,我趁那段時間大概掌握了水上摩托車的操作,我被姐姐擺了一道,「什麼用力轉油門,明明輕輕轉就會動了,騙子!」我心中暗道。這時姐姐站起身並跨出浴缸轉頭向我道「好啦~等水滿的這段時間先來把身體洗乾淨吧!曉唯不會想用髒髒的水泡澡吧?」,說得也是,泡澡之前要先把身體洗乾淨才對,於是我便表示同意。見姐姐將板凳拿到浴缸旁坐下,隨後一隻如藍鯨一般大的手向我撲來並將我撈了起來。「曉唯你先下車把身體洗乾淨吧」,語畢,我便從車輛跳下,著陸在這柔軟的肉色大地上。
姐姐一手將水上摩托放置在浴缸的平臺上,一手將我放置在其雙腿匪闆闆凳上,我向後一望,見那光滑大腿上幾滴調皮的水滴向下滑落,朝向其終點望去,一片茂密黑林以及在其掩護下而若隱若現的巨大肉色裂縫變映入我眼簾。
─姐姐伸手按取些許沐浴乳,並將手移至我上方微
微,沐浴乳如同急流般傾盆而下,幸好並沒有切換了我,而是正好落在我身旁,堆棧成一座小丘。
─「全身都要抹上沐浴乳哦!」姐姐邊提醒著我,邊摩擦雙手將剩餘的沐浴乳起泡後往自身抹去,我見狀便趕緊跟上相同的動作,不久後,浴室中一大一小人兒雙雙被潔白的泡沫給覆蓋。只見姐姐站起身來向我道「姐姐先衝乾淨,曉唯先在板凳等一下哦~」,語畢,姐姐便走向淋浴間將身上的泡沫衝淨。而我在板凳上稍待片刻後,與我身上相同沐浴乳的氣味伴隨著水蒸汽向我撲來,「換你囉,曉唯~」姐姐將雙手捧成碗狀將我帶至淋浴間將身體衝乾淨。在我把身體衝乾淨後,浴缸的水正好達近半滿的狀態,我與姐姐在身體清洗乾淨後,重回浴缸,準備好好的泡個澡。
─不知道姐姐是故意的或是真犯傻,姐姐居然先讓我進到浴缸後,自己才踏了進來,最初姐姐雙腳踏進浴缸造成的波浪就足以衝得我招架不住,隨後其將身子泡進熱水更是衝得我頭暈目眩的。
─「水量剛好,不多也不少 ~ 」聞姐姐欣喜地道,一邊將水源關閉,此時水位大約比姐姐乳首低一點點而已,的乳首也正好在水面上載浮載沉地。為什麼我觀察地如此細膩?原因沒有別的,我正好身處姐姐雙峰的前方,想不看到都難。在正常身形下,姐姐的乳量稱得上有一定的分量,在我現在這個角度表示,已經難以形容那對雙峰到底有多巨大,我這輩子可沒見過如此龐大的乳首,雖然是自己的姐姐,然身為正常一名男性,見到這般景觀,我真想爬上去好好地蹦跳一番!小兄弟早已精力旺盛站得直挺挺的,但我可沒有勇氣就地釋放能量,而都目下能迅速解決而且不被發現,簡直比登天還要難。
─「來,曉唯,水上摩托給... 嗯?」姐姐突然停頓,導致我原本盯著乳首的視線疑惑地轉向姐姐,「改變主意~水上摩托就下次玩吧!」,「那今天要做什...」,「今天特別允許誤闖山區的小色狼登山,嘻嘻~」,原來我方才的行為早已姐姐看在眼裡,我害羞地低下頭來想要說些什麼,但剛要開口便被姐姐懟了回去「沒有攻頂就不出去哦~」姐姐指著其雙峰的上緣,示意「山頂」的所在處。「真有如此好事?」我內心真實想法是非常雀躍的,但這可不能隨隨便便表現在他人面前,更何況是自己的姐姐。我試著掩飾內心的喜悅,勉為其難地說「這樣... 不好吧?」。「沒問題~怎麼突然變客氣了?嘻嘻~」姐姐以戲謔的語氣道,「快點吧~再不開始不知道什麼時候曉唯你才能攻頂呢~」,「那就... 如有冒犯請多諒見囉...?」我故作含蓄地道,但姐姐的回答是我最想聽到,既然得到允許,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語畢,我便狂喜地向其中一邊游去,比起光滑的皮膚表面,我打算以乳首作為登陸點,但卻意外地發現,現在的水位還不於姐姐的乳首,我根本無法碰觸到,更別說登陸。「姐姐,現在水位不夠高... 我勾不到登陸點..."我回答道,「什麼登陸... 哦?曉唯想從那裡開始嗎~」,「真拿你沒辦法~稍微幫你一下吧~」語畢,姐姐便稍稍將身體往下沉,我眼前巨大的乳首便有部分陷入水面,
是我有辦法接觸到的範圍內。之後,我抓住乳首向上,開始攀爬作業。
─由於攀爬的緣故,我全身幾乎與姐姐的乳首是平貼的狀態,小兄弟與巨首零距離的接觸,由此而生的感如同電流般不斷地竄上竄下貫穿全身,據說人類在無須為自己行為負責的情況下,便會開始出糟糕的我,而現時我能篤定姐姐絕不會注意到我的行為,正是屬於我的糟糕的我的時機,我假作攀爬失誤,不斷地上下來回,使小兄弟與乳首摩擦不斷地再摩擦,原本電流般的感已晉升至雷擊般劈在全身上下,來回幾次攀爬失誤後,終在乳首山壁上繳械。
─過程中我明顯地感覺抓附的肉牆有變硬的這一一,難不成... 姐姐也樂在其中?」繳械後,我邊心想,邊往上攀爬。爬至乳首上緣後,見姐姐已經存在黑,我想我的猜測是正確的。見此,我便模仿姐姐方才戲謔的語氣,「姐姐臉紅了?是不是~嗯~?」我略帶挑逗語氣,直挺挺地盯著姐姐著,只見姐姐笑笑地看著我道「想逗姐姐,這對曉唯你來說還太早~」,爾後姐姐伸起右手向乳首移動,「作為不認真的當腸!人工山崩!」,「?」我得及反應,姐姐便用右手手指彈了下我所在的乳首,而我也理所當然被彈飛出乳首,跌回水面上。
─跌落水面後一陣混亂,還來搞不清楚發生什麼事,便聞姐姐道「曉唯精力過剩不能專心,還有餘力想逗姐姐,不想自己爬,姐姐幫你爬~」,「什麼意思,直接把我放上山頂的意思嗎?」我心想著,事與願違,見姐姐身體往前靠,其引起的水波理應將我向後推,就在我這麼想的同時,姐姐的左手正靠在我身後我往前送。
─不一會兒,我人便身處姐姐雙峰間的山谷,「幫我爬,什麼意思阿?姐姐?」我不解問道,「哼哼~我調整一下位置~」姐姐未答應,而是自顧自的調整姿勢,「差不多這裡吧?」,語畢,兩側的雙峰瞬間向我襲來,頃刻間,我全身均被包覆在兩側柔軟的肉球之中,方才攀爬之初的感再次向我襲來。
─「曉唯能撐多久呢~?」語畢,姐姐便用雙手不斷地搓揉著其乳房,而在乳房無場在我身邊也翻來覆去,時不時還會被噴濺的水嗆到,我拚了命想反抗,無奈面對龐大的這山峰以及比我大上百倍的姐姐,我毫無縛雞之力,只能在雙峰間不斷地重複被水嗆到並被迫繳械,我也不知道過程持續了多久,經過不斷地繳械再繳械後,我終於被姐姐放了出來。被放出來後,我只能全身無力地漂浮在水上,任由姐姐宰割。
─「總算乖一點了~嘻~」姐姐把我撈起來放在右側乳房的上緣,「好啦~攻囉頂~差不多要出去了,洗好久了~」姐姐邊用手將我護住以免我掉下水裡,邊踏出浴缸拿取浴巾。
─姐姐先將我放置在桌上,用浴巾將自身包裹住後,再將我拿起放在其處,由於浴巾緊緊的包覆住姐姐的身體,兩對雪乳亦被向中央集中,因此乳能溝很好地將我固定,以防掉落,我也能攙扶乳房前方的一縷浴巾,是不用姐姐當心也很安全的地方。
─身在這柔軟、安全,且充滿女性香氣的地方,在平常我肯定又想做些糟糕的事情,而現在,的確有些糟糕的想法在我腦中產生,但是我早已精疲力盡,心有餘而力不足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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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上傳來一陣陣風聲,這地方真的很安全,就連姐姐在吹頭髮,手部如此劇烈地運動,我也只有感受到晃動,姐姐的依然將我固定的很牢固。不一會兒,姐姐將頭髮吹乾後,走向生活設備所在的櫃子,並將下層抽屜打開,拿出一條迷你毛巾後,將我從取出,放在其床上向我道「曉唯你先把頭髮擦乾吧 ~ 房間有冷氣,應該不用特地進生活設備用吹風機也很快就會幹的,我先去穿個衣服,你可別亂跑!」,語畢,便留我一人在這巨大的床上。
─我站起身來想去拿毛巾,才驚覺自己雙腿發軟,連站都要耗費好大一股力氣,「看來人還是要有所節制,一天太多次還是會吃不消阿... 雖然我不是自願的就事了...」我自言自語道。
─「擦好了吧?」,我望向門口,見姐姐上半身穿著寬鬆的白色T恤,而下半身卻只穿一件黑色帶蝴蝶結的內褲。「姐姐... 你為什麼不穿褲子...」我尷尬地問道,「在家裡誰看呀~穿褲子悶悶的多不舒服,平常可是連T恤都不穿呢!」,「大學女生在家裡都那麼奔放嗎... 曉柔姐姐也至少會穿個之類的短褲阿...」我心中暗自吐槽。
─「咿呀~!」見雛薇姐姐突然跳上床,想當然,我又得空個幾秒鐘,你們這些正常人在動作到難道就不能我們小醫院的感受嗎!
─見姐姐跳上床後,向櫃子下層抽屜伸去,拿了一個小型遊戲手柄出來,「頭髮擦乾了就趕快拿好手柄,我們來玩遊戲!玩遊戲!」姐姐興奮地道。
─但我身處的位置令人感到尷尬,我正在雛薇姐姐雙腿間的三角地帶,我望向黑色峭壁,邊上有些許岔出的黑色枝條,最上方有一個蝴蝶結為點綴,在那後面便是女人最私密的地帶。「手柄給你~」,「噢... 好...」,「嗯?」姐姐聞我語帶遲疑,向我望了過來,「怎麼一直盯著姐姐看~?」,「哦... 哦...!」這時我才發覺自己莫名盯著姐姐一段時間,而且還是盯著如此尷尬的地方。
─「該不會 . . . 」姐姐邊說,邊將手伸到雙腿間的我後方,並不斷地將我往其推進,「曉唯 . . . 想要進來吧?」語畢,我已從原先位置,被推到與姐姐內褲貼平的狀態,因為才剛洗完澡,即便與中間只隔一匹布,仍然沒有什麼異味,只有散發出滿滿沐浴乳的香味以及蒸騰的熱氣。此時,我已被壓得喘不過氣,一句話都沒辦法講出來,但是身後的手指絲毫沒有減輕力道的意思,仍不斷將我往處送,此時,我腦海中早已浮現數萬種被塞在姐姐中 Play 的情況。
─正當我一籌莫展之際,身後的力道突然減輕,我也因為姐姐的彈回跟著被彈回翻滾,「開玩笑的 ~ 我們可是姐弟 ~ 怎麼能做這種事情 ~ 」見姐姐把手擋在入口,嘻笑地講道。「哈... 哈...,姐姐以後能不能不要再開這種玩笑...」我大口吸氣,上氣不接下氣地吐槽道。「好啦~你上來這裡玩好了~視野也比較好~」語畢,雛薇姐姐便將手柄以及我放到鎖骨處「這裡就不會胡思亂想了吧~?」。
─當天晚上,我跟姐姐幾乎打了一整晚的遊戲,直到凌晨三點半,姐姐才將我送回生活設備裡,兩人才終於開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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