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的一次侍候經歷
寫這些經歷不容易,時間太久剩下一些讓人回味的片斷。有一些沒寫得很深入完整,都是真實的經歷,傷眼請勿怪。
2008.4以前在QQ上聊過,有過一些交流。週三那天遇到,聊了一些彼此間的愛好,自己的癖好、不太喜歡的、不能接受的都說了。男主也說了幾種可能性,分歧主要是為她們舔肛和喝尿這點我不是很接受,但如果不接受的話,似乎也沒有玩下去了的必要。後來週五又聊了一次,覺得既然出來做奴,就沒有必要自己設定太多的規則。於是接受了他的一些要求,因為臨時起意所以要回家換身衣服再趕過去,臨下班時有事,沒能馬上就走。期間女主不停地打電話催促我,問我什麼時候能到,說晚了看男主人怎麼收拾我。
我很期待卻很緊張,之前沒有這麼放開過,一路上心卜卜地跳到大堂了已經晚了, 要刷卡才能電梯,給他電話,電梯旁邊有人經過,沒介意,我說:“尊貴的男主人,奴才到了,您現在方便嗎”他說你到了,叫我等一會,他下來。
大堂很寬敞,夜晚只有零星客人應酬或是在退房,五分鐘不到他下來了,我大概能感覺到是他。40多歲,中年人,相貌端莊,深黑西褲和淺色襯衫,他上下地打量著我。應該是他了,我走過去打招呼。
他問:“是你麼?”
我:“是,您好,是奴才。”
他還在打量著我,電梯到了。
電梯裡猶猶豫豫要不要跪、要不要說些什麼來點互動,早前的經歷總這麼地不懂。
他問我玩過幾次,我支支吾吾地說二次了,他說哪二次,我支支吾吾根本說不清(根本沒玩過這類)。
他半信半疑直接說破,正尷尬的時候電梯救了我。到了。第7層,電梯在身後關閉,很靜,走廊讓時間變長。
電子聲,門開了。
路上來的時候,我在腦補那位催促我的女主是什麼樣子的,她應該在房間裡準備好了這一場調教吧,還有我的開場白、介紹、愛好等等,怎麼給她留下印象。沒想到門一推開!她竟裸身跪在門後,戴著眼罩、自然條件反射地往門後一縮,乳房很白,垂著很是誘人,男主人知道我喜歡絲襪上的視覺刺激,所以她事先穿著很薄的絲襪,暖黃的燈光下輝映著渾圓的臀部,她利索的跟著男主腳後爬。儘管不是嚴苛的女主,但這幅場景在燈光下組成的連串畫面,讓看著這一切的我,心撲撲跳著。男主人讓我在入門處脫光,我脫下了我的外衣所有,從入門處用跪爬的方式跪爬到男主人腳下,聽他的訓示。
因為晚到了,男主就故意問她,說賤狗要怎麼懲罰,女主沒有說話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男主開始脫衣服,按著他的指示,我(跪)給男主脫去皮鞋和西褲、鞋脫完後。他想讓我舔他的腳趾我想拒絕不過女仕在旁,還是得給他留面子.就抿嘴笑著搖頭沒把話說出來。男主略不悅,不過他並沒因此惱羞成怒。在我為他脫西褲的時候,男主跟女伴說:遲到多少分鐘,女主說:xx分鐘。男主:遲到一分鐘一鞭,用力打。然後跟我說,被她抽打的時候要報數。我聽命跪好,女主開始抽在我的背上,鞭子早就準備好了,女主心很軟,抽得不重,每捱打一下,我就用一種特定的語氣說謝謝您主人。後來抽到一半大概20下的時候,男主圍
著我在旁邊走來走去,像一種無形的壓力,空氣凝固了。
男主人接過鞭子親自開始抽。
被男主人鞭打果然跟女主人的輕描淡寫不一樣,鞭子的力道是深刻的。
鞭子落在我的背上、肩上,鞭尾隨慣性甩過來呼嘯在二肋上。
我報數、虔誠地說謝謝:謝謝主人賞打、謝謝您。
一邊反省自己的罪過:是奴才的錯。
這個跪在男主腳下捱打、戰戰兢兢的奴才,這個跪在男主腳下被他鞭打一邊反省還要一直感激道謝的賤貨,才是真正的我。
抽完後鞭子拋在地上,脫了他的內褲,內褲平鋪在他右手掌上,一手指著他內褲襠部那兒。我才領悟到他的意圖,回過神來,男主人說你使勁聞聞,我下賤地湊近,鼻子貼近、深呼吸,不顧儀態地嗅聞著,嗅他內褲褲襠的味道,他看著我犯賤的神情,輕蔑地把內褲扔在我的臉上.我捧著,聞他開會忙碌穿了一天的內褲,這個味道鑽到我的腦裡,竟然使我興奮起來,這時女主人準備好了。她半坐半倚在床邊給男主胯間KJ,我把內褲放一旁,開始為她舔腳。
絲襪很薄終究隔著一層絲襪,但她卻很投入,大約過了十五分鐘,她進入狀態了,不停傳來的吸嘬的聲音,我舔她的腳不由地發出吮吸呻吟的聲音。男主誤解我進入狀態了,我只是配合這個氛圍,還需要給我一點時間,被羞辱的度還不夠,做奴了一進入過程往往不是自己能選擇,必須自己調控好狀態。
他讓我平躺在地上,半蹲坐在我的臉上。(羞辱感是一種很虛無但的確存在的心理狀態,現實玩時進入得還是比較慢的,有很多奴比我更容易進入狀態,我需要更長的時間才能把慾望升騰轉化為奴性。沒達到一定奴性積累時就靠自己的調控)我沒有想到他會那麼急。雖然有溝通,但我一直主觀以為舔肛在比較靠後的環節越後越好,但對於她們來說,這僅僅是前菜,為她們助興取樂,要不然玩我就枯燥無趣了。
我看著他的屁股往我臉上靠近,P眼周圍的皺褶,當初溝通時他說會特地留給我舔淨,這點讓我很興奮,但是回到現實第一次這麼做卻因為氣味導致心理落差很大,真的很抗拒(抗拒並不是對男主您不恭敬,是我自己還沒適應)。他的屁眼開始往我嘴上和鼻子上蹭,我無從逃避,出於本能把嘴抿得緊緊的,這是我最後一道防線,屁股迎面壓得我鼻子和嘴都透不過氣,主人把屁股抬高讓我換氣,我才得以用嘴呼吸,嘴唇打開了,他說:“舌頭,舔”,半推半就下,我開始潤溼、舔了,時間過得很慢,期間他抬了幾次屁股讓我換氣,我的動作變得機械敏捷,口水溼潤著他的屁眼,舌頭在他的皺褶周圍舔圈清理。他興奮地哼出聲來。菊花核心處,甚至舔到一顆硬粒小小的。我知道是什麼。這也是我們之前交流的一點僵持。我並不想,已經被舌頭捲進去了,越跑越深,我並不想,但還是閉起眼睛,妥協了。
舔完,他馬上從我臉上起來後馬上去了衛生間沖洗。
我重新爬起跪好,氣喘吁吁。
回來後、他問我什麼味道。香不香。我違心地說香,說謝謝主人。女主在一邊看著我沒有留意她的表情。
他在桌子上拿出了一個瓶。底部已經剪開口。讓我叼含著瓶口。難怪女主剛才在小口地喝水。
此時
此刻,我就要喝他她們的聖水了嗎!
他兩腿分開站立,我跪爬到男主人胯下前方的位置,頭高仰著嘴叼著讓瓶子保持豎立。對著男主人的聖物調整自己的跪姿,瓶子綠色透明。
“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我小聲地應著。
視線完全被瓶子擋住,能看到的是瓶子上的水流。
男主人的尿很快。似乎真的把我當成了人體尿壺,我一邊接一邊咽。瓶身遮蓋了他聖水的顏色,500毫升的瓶,越尿越滿、實在咽不下去了。尚有1/3在瓶身裡。我有點反胃了不敢吐,咬著瓶身又要保持平衡生怕聖水溢出,漏掉一滴都是不敬,進退維谷。
男主人高高在上的說:“喝。”
我的奴性被這節奏打斷,突然覺得委曲。
“賤貨,喝”
突然的嚴厲命令,讓我突然醒悟:跪在這裡,不是來鬧著玩的。當初信誓旦旦答應喝男主人的尿,我是來做奴才的知道麼,怎麼連尿壺都做不好,此時此刻跪在這裡就是為男主人女主人服務的尿壺。我驚覺自己做得不夠好,身體緊張發抖像做錯事的人。
在二人的注視下,剩下的聖水咕咕咕全部都咽完了。
“喝完了?”男主以為我只含著沒咽。
我拿開瓶子張開嘴讓男主檢查,剛才滿滿一瓶的聖水,就這麼通過我的嘴進入了我的身體裡流淌,男主嗯了一聲沒說什麼大概是滿意。
女主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喝你女主人的。”
我轉換了跪姿,叼好瓶子跪好待命。跪到她的胯下,她有點不好意思但卻笑著分開了腿。溫柔地問我準備好了沒有。我的內心已經放棄了抵抗,叼著瓶子幅度不大點頭。尿珠零零落落地開始灑到瓶壁上,慢慢加快變急。她的尿是另外一種味道。和男主的聖水有區別,我咕咕咕咕地接。女主尿的時間比我想象的多太多。我嚥了一半了但上面還有半瓶,似乎怎麼也喝不完,我的胃開始不適,喝到嘴裡的又從嘴裡溢出來。嗆到了。不停地咳嗽。我很惶恐,浪費了二位主人的心意。男主看了我喝女主人的尿的表現,很不滿意,說我真是沒用連尿都喝不好。
女主知道我的窘境並沒責備,輕拍我的背。
在得到允許後我爬到衛生間,沖洗自己,我不停地刷牙一邊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原來做男主女主的尿壺是這樣的。
沒有自尊地被這樣肆意地使用是什麼感覺。
我是不是葉公好龍。是不是我之前所期待的。
我只是想獨處一下,出來的時候我覺得我還可以,重新跪爬到原處。
回來跪好後,男主看出我是新手,擔心我情緒有波動,如果有一方退出,就沒那麼好了,他試探地問我:剛才的尿什麼味道。當時雙商下降得厲害,我的回答現在回想起來太糟糕了,我細緻依實描述了他們聖水的味道,分析其中的區別。在侍候他們做愛後不應期的這小段時間裡,我們一起聊剛才做愛彼此的感覺(她們在床上,我跪床下),我還有一段比這更糟糕的回答。不詳敘了,做奴才,嘴甜一點考慮多些,是沒錯的。
——男主把我牽領到大桌旁的一個空處。
他擼了幾下他的恩物,說看看我的口藝怎麼樣。
剛才喝尿隔著遠還好,現在,恩物的顏色暗暗的發紅,——我第一次如此地接近。
——我從大學開始才接觸到這些①,她已經走過很長的路了,厭倦了
一對一的調教(注不是這一對),普通的調教她司空見慣了,讓男奴來侍候她的男人更讓她興奮,她挖掘我的奴性、培育滋長我的奴性,但她從沒有強迫我接受這些,也沒要求我這麼做,但我知道她情人的存在,生活般地存在,是沒有見過面的人。如果想和她再接近一點,就必須接受這種形式,她反覆跟我確認(是否真心長久)是否願意侍候她和她的情人,不希望我只是一時衝動或者圖個刺激,我在授意下每日給男S請安,我還太年輕,但總有一天會水到渠成,她教了我太多,讓我明白侍候她們需要有奉獻精神(犧牲,獻身,獻出自己)獻身精神的奴來完成,如果我選擇了這條路、必須忘記自己的性別尊嚴,我在她們胯下可能永遠抬不起頭;即使慾火煎熬,我不再享有高潮的快樂和自由、侍候她們滿意,性內性外的滿足,才是我做奴的目標,才能換來羞辱極樂。四年半多接近五年的時間裡,我每天都離這個目標距離近一點、近一點、近一點,奴性漸長像一個黑洞。突然有一天,我跪在這對中年情侶腳下,他的大恩物徑直地探入我的嘴裡,摩擦在我的舌根喉嚨上,頂著的是我的心。
我竟然勃起了,就像做夢一樣,在交流時乞求的賤樣,為了侍候她們,他開出的每一頂苛刻條件我都答應了,答應飲盡她們的尿,答應為他舔肛清理、才有這個機會在他的胯下迎合他侍候他,突然明白喝尿舔肛這不再是羞辱,是他們對我的恩賜,是我的榮幸。
我不知所措地吮吸。
舔了不到一會,女主也過來了,我和女主一起跪在地上,侍奉著男主人的整根恩物。
女主輕車熟路了,她的乳房隨著頭部律動一晃一晃,太誘人,無暇顧及,下面的我,舌頭往上探尋著男主人的睪丸,沿著陰囊的那根線一直舔著。
不知道男主人此時此刻是不是在極樂的邊緣。
他走向床沿,我和女主一刻不離嘴地跟著他的大恩物跪爬挪動,她出於本能,我生怕出了錯,他讓女主躺在床上,拆套戴套,大JJ進去的時候,知性成熟的女主忍不住悶哼了一聲,男主人並沒有太憐香惜玉。用力地抽插起來,我鑽到他們的胯下,隨著節奏舔交合處,女主男主抽插了一會見狀,用枕頭把女主的屁股墊高,我得以在她們胯下狹小空間裡,用舌頭探尋舔他們交合的邊緣。女主的呻吟,聲音很鉤人,不斷滲流的水、沫,男主偶爾會把大JJ撥出來,放在我的嘴前,我清楚明白知道該做什麼,含進嘴裡侍候著,這個特別的夜晚,胯間瀰漫著他/她們性的味道,氾濫的愛液,股間觸碰的聲音,女主人的呻吟,男主人的睪丸啪啪啪撞擊到我臉頰的聲音。
30分鐘後,女主在上位騎跨,叫聲更頻密、我抓不準這節奏也沒有空間了,男主指了指地板讓我退回到了床下跪著候著,女主身體連同乳房一起搖晃上也不是下也不是隻能一隻手抓著男主的手一隻手在撐著身體、男主的呼吸漸漸沉重,男主高潮了。
補充:他應該早就知道會來SZ這邊開會,所以在QQ上不是隨意遇到的,事情能在一週之內敲定,一是正確的時機(空窗期,另外一直跟進的一對廣州的主但是他們態度沒有鬆動的餘地,奇怪的玩法,更苛刻的條件),一半是緣份(他下榻的
酒店離我司很近,聊起發現我們竟然屬於同一個司下的不同司(不同部)),事情定下來後他對我職位上的嘲諷和奚落(這不能隨便套用,他說這話時,我自尊防禦已瓦解)這擊中了我內心的癢點。
工作中我也不是那個會犯錯的人,實習時去市裡彙報(不是現在身處的城市),進度非常趕,一度以為機會輪到我了,沒意識到嚴重,被更高職級的領導訓斥到接近下班時間,內心想解釋到了嘴邊只能先一項一項地致歉,致歉是不夠的,並不是針對我,大家都想把同一目標做好。挨訓是常態,最難的是認錯,對錯,在他的一意之間,進度有時候卡在這裡,從難堪,焦慮到迎合,壓抑。
晚上另一個的我,通過另一種挨訓,找到了平衡。
後來遇到過不同進退維谷情況有機會再開一篇說,或者就在下面接著補充說)
男主在整個過程算是禮貌尊重的,言語上有禮有度。調教中他會讓你明白他對你的寄望的。這不是最折磨最辛苦的經歷,也不是奴性最氾濫的一次,第一次,所以記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