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一生
我出生在一個離省城很遠的,非常偏闢的村子,我們這裡地方雖小,但人和人之間的地位卻有很大的差別。在有錢人,當官的眼裡,窮人就是下賤的狗,是被他們隨意踩在腳底下的爛泥。我的父母都很窮,母親也不漂亮,嫁給了我爸這個天生的軟骨頭。我爸那時是村裡掏大糞的,在村裡最窮,所以誰都看不起。在我六歲那年,小學是不要學費的,所以我也和別人家的孩子一樣報名到鄉里的小學,我一個人穿著破舊的衣服孤單單怯生生地站在校園的拐角處。
這時我們村的一個孩子陸鋒看到了我,大聲對其它的小朋友說:“看,他就是我們村裡那個挑糞工的兒子,他爸爸特不要臉,偷東西,要飯,可賤了。”陸鋒然後講起了我父親的一件醜事,陸鋒家在村裡十分有錢,家裡住的是二層樓的小別墅,裝修十分豪華,進門都要換鞋。他父親在上海做生意,她媽媽留在老家照顧他上學。陸鋒從小在村子裡就是小霸王,十分霸道,他有很多零花錢買零食,我每次看到他吃零食都很饞。有一天下午,陸鋒媽媽叫人來喊我父親,她家的馬桶堵了,她自己嫌髒就叫我父親去掏一下。我父親就帶著我來到陸鋒家的別墅門口,我第一次見到陸鋒的媽媽,好高貴啊,穿著昂貴的真絲睡衣,雖然個子不高身材有點微胖,但皮膚很白氣質很高貴,陸鋒的媽媽腳趾塗著大紅色的指甲油,那玉足太美了,腳背雪白雪白的。我和父親都呆呆的看傻了,這時候陸鋒的媽媽說:“看什麼呢,再看把你們眼珠子摳下來。老狗把鞋脫外面,把鞋套套上滾進來給我修馬桶。小狗在樓下陪我兒子玩會。”父親趕緊換上鞋套,跟著陸鋒媽媽的屁股後面來到了二樓衛生間,父親上樓梯時彎著腰一直盯著陸鋒媽媽渾圓的屁股看著,陸鋒的媽媽回頭看見父親這副賤樣子氣不打一處來,一巴掌抽父親臉上,父親被抽了一下直接跪倒在地上,陸鋒的媽媽鄙視的說:“真他媽下賤,就這樣跪著爬進去修好馬桶,修不好我讓你吃屎。”父親爬進去後她啪關上門,到樓下陪她兒子去了。父親跪在她們母子用的馬桶前打開馬桶蓋,半馬桶渾濁的水,父親看到了漂浮的屎花,雞巴一下硬了起來,不由自主的舔了下嘴唇,看到還有兩節金黃色的大便沒有泡開,父親激動用手撈了出來捧在手心裡聞著,他怕有人進來,輕輕的放在廁簍垃圾袋裡。父親又趴在馬桶邊,大腦深處不受控制的把頭伸進了馬桶,伸出舌頭舔喝起來,有尿液,小塊的大便,他竟然把半馬桶的水喝了,還打一飽嗝。父親伸手向馬桶裡面掏去,掏出滿手的軟綿綿的金黃色大便,他想到陸鋒的媽媽那麼有錢,她家每天都是吃得山珍海味,自己家又那麼窮經常吃不飽,陸鋒媽媽拉的屎都比自己吃的飯有營養,父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把手裡的大便塞進自己嘴裡嚥下去,還把手上的殘留大便也舔乾淨,覺得有錢人拉的屎比自己吃的飯都要香都好吃。他越吃越覺得陸鋒和他媽媽拉的屎是香的,他把廁簍裡的兩節金黃色的大便也掏出來吃掉了。
父親按了一下馬桶通了,他洗了下手打開門準備告訴陸鋒的媽媽,卻發現她們母子正在樓下客廳裡玩弄著我。父親上樓後,陸鋒就拿了一袋零食吃起來,
看我饞得流口水,他丟了一塊到地上,我不敢弄髒他家的客廳,就跪在地上爬過去正要舔吃,陸鋒一腳踩在零食上,鄙視得看著我:“想吃就把我的鞋底舔乾淨。”我沒有猶豫,伸出小舌頭一上一下得舔著他的耐克鞋底,他的鞋子很貴,我家窮穿的還是母親做的布鞋。陸鋒又讓我脫下他的耐克鞋,捧著他的腳聞下香嗎。我跪著脫下陸鋒的耐克鞋,聞了下他的白棉襪腳,他的腳上全是汗味,陸鋒看到我的賤樣嘲笑起來,讓我脫下他的襪子舔舔他的腳,我有點遲疑,陸鋒一腳踢在我的鼻子上,威脅我不舔就天天打我。我害怕他打我,就跪著捧著他的臭汗腳舔起來,舔到不少臭腳汗全部嚥了下去。陸鋒被舔舒服了,就把他的臭棉襪塞進我嘴裡,騎在我的身上讓我當馬爬著。陸鋒的媽媽下樓看見後也笑了起來,陸鋒指揮著我爬到他媽媽的腳下,去舔舔他媽媽的腳指頭,陸鋒的媽媽嫌棄我的口水,一腳踩在我的頭上,說我這麼賤就是條當狗的料,讓我去把她家鞋櫃裡的鞋子舔舔乾淨。陸鋒的媽媽有黑色和白色樣式一樣的厚高跟涼拖,兩雙涼拖上有她的腳指頭踩黑的印記和一些腳泥在鞋掌裡,聞上去是酸臭的味道,但是我早被她家豪華的別墅征服了,我跪在門口小心翼翼得捧著陸鋒媽媽的高跟涼拖舔了起來,用我的舌頭仔細得舔著鞋掌裡的腳泥,舔淡了嚥下去,再伸出舌頭繼續舔著。這時父親已經跪著爬下樓了,陸鋒的媽媽聞到一股臭味,捂起了鼻子問道:“馬桶修好了嗎?你是不是吃屎了怎麼這麼臭?”父親支支吾吾得說不出話,陸鋒的媽媽厭惡得叫我們滾蛋,我們連滾帶爬的走出她家的別墅。從那以後,父親到了晚飯時候經常帶著我空著肚子來到陸鋒家的別墅門口,父親和我彎著腰賤笑著看著陸鋒和他媽媽吃著雞鴨魚肉,口水直流,陸鋒的媽媽看得心煩冷冷得說道:“滾一邊跪著去,把我的高跟鞋舔乾淨。看見你們就來氣。”我和父親趕緊跪到鞋櫃面前,一人捧起陸鋒媽媽的一隻黑色高跟鞋從鞋面舔到鞋底,等她們吃完飯,我和父親還在舔著陸鋒媽媽的高跟鞋底,她鄙視得看了看我們,把她們吃剩下的飯菜和吐出來的骨頭全部倒在了一箇舊盆裡,父親拉著我磕頭道謝著趴在那吧唧吧唧得大口吃起來,她們家的飯菜真的很好吃,剩了很多的雞肉鴨肉,我好久沒吃過這麼好吃的了。再後來我和父親每天晚飯時準時去陸鋒家,主動跪在門口把她們母子換下的鞋子舔乾淨來換一頓她們的剩菜剩飯,我們還會打包一份給媽媽帶回去,家裡晚飯都省下來了。再後來陸鋒的媽媽吃飯時腳一直在拖鞋裡扭動,看上去十分難受,於是就喊我:“小賤狗爬過來,給我脫了絲襪舔舔腳,我的腳指縫裡癢死了。”我不敢怠慢快速爬到桌子下面,脫下她的肉色短絲襪把她的腳指頭含在嘴裡,用舌頭輕輕得舔著,我的破舊衣服沒有口袋,只好把陸鋒媽媽的肉絲襪搭在我的肩膀上,脫絲襪時就感到她的襪子溼溼的都是腳汗,還有一股酸臭味,比她的高跟鞋裡味道大多了。陸鋒的媽媽一隻腳塞我嘴裡,一隻腳踩我頭上舒服得說道:“這一到夏天我的腳氣就開始有點癢,今天還去城裡買衣服逛得我腳痠死了,腳指縫裡癢
死了,小賤狗你好好舔乾淨,舔得姑奶奶舒服了賞你點好東西。”
如對小說,漫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