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水神鵰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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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落差末節失蹤的世界淫亂新娘

不知過了多久,小龍女彷彿被人抬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隱約聽公孫止的聲音在說著什麼,終於清醒過來。

「大家都集中一個地方,現在你們的嘴巴都清洗乾淨了吧,待會舔完就記住她的味道,先從老嶽開始。」

這時,小龍女赫然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個太師椅上,雪白的大腿被吊在自己眼前裸露著,和雙手捆在一處,唯一慶幸的是胯下春光被半截裙子遮住。但這偏偏更誘惑男人。

上身的粉色長衣幾乎被五花大綁的繩子淹沒,當然除了胸脯。

小龍女嘗試幾次用內力震斷繩索,卻無功而返,白白弄疼自己。

這時那個老嶽來到了小龍女的面前。

天!居然是個花甲老人,而且腿還一瘸一瘸的。當來到小龍女身邊,貪婪的看著小龍女的容貌,那老者捲起那半截裙子,伸出舌頭對著小龍女的妙處舔了起來。

小龍女大驚,叫道:「放開!」

那老人愣是被冰冷語氣嚇了一跳。

「你活了一輩子都沒嘗過這種味道吧,只這一次,要好好珍惜!」

公孫止望著年過六旬的糟老頭子這樣侵犯著一個妙齡少女,軟軟的陽具居然奇蹟般的硬了一大截。

聽到公孫止的話,老頭瘋狂的吸吮著。

一時間在場的所有男人胯間都撐起了小帳篷。

小龍女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到地上,一滴,兩滴……小龍女終於哭了,多日來的屈辱,遭受心靈的傷害終於將小龍女擊垮。

……過兒,我…我快熬不住了!

之後的時間裡,一人接著一人來到小龍女的胯下,不一樣的舌頭伸進同樣的地方,品嚐那裡的一切。

小龍女洩身的時候,下身正好輪到了一張奇醜無比的臉,他剛舔了兩下,小龍女的胯部肌肉一陣收縮。

不要……不要在這麼醜的人面前……啊……

面對少女的水花四濺,那人大嘴一包,爽的直哼哼。

小龍女回過氣來,向公孫止哭道:「求你,放過我吧!」公孫止擄著肉柱,無動於衷,嘴裡殘忍的擠出兩個字:「繼續!」

一輪接著一輪,一屋子男人,每人只有一會兒時間。

很久之後終於迎來了小龍女的第二次水花四濺,這次中彩的是那個叫老嶽的老頭。

自己辛苦成果得到回報,老頭不動聲色的都收了去,不留一滴,看著老頭滿足的擦著嘴,接下來的人眼睛都紅了,就像是在賭博,一輪輪的下來不知花落誰家。

但又都想嚐到那噴進口腔讓人慾仙欲死的滋味。

被眾弟子不停折磨的小龍女,腦中逐漸陷入一片空白,徹底的空白,沒有一點色彩。

第三日清晨,公孫止公開宣佈與小龍女成親。

他一臉興奮的來到新娘子的房間裡,見兩個丫鬟正在為新娘裝扮,這時的小龍女已經煥然一新,公孫止不得不再次驚豔於她的美貌。

「柳妹,今天用過夜壺了嗎?」

「用過了。」小龍女小聲回答。

「端出來給我嚐嚐。」

……

「怎麼就這麼少啊?」公孫止拿著喝乾的夜壺。

小龍女溫柔的一笑,笑的很純粹。

「若都給你喝,一會兒就沒有啦」

公孫止蹲下身子,鼻子頂在了小龍女的陰部,隔著紅羅裙聞了會。

「你的味道讓我欲罷不能啊!」

小龍女笑道:「還想喝嗎?」

說著退下褻褲,公孫止躺到了地上,小龍女跨到公孫止的頭頂,蹲下來深情的望

著公孫止的眼睛,一雙纖纖素手溫柔的撫摸著公孫止的額頭。

「要出來了!」

話音剛落,公孫止的嘴裡迎進來一口新鮮的,鹹鹹熱熱,小龍女控制著尿液緩慢的流淌。

「夠了嗎?」

「再尿,一會你喝水,現在先讓我喝個飽……」

婚禮在大廳裡舉行,邀請了所有入谷的貴客,包括金輪法王等人。

公孫止和新娘子很快來到了大殿,新娘子居然沒罩鋪蓋,經過細緻妝扮的絕世容貌讓金輪法王等人紛紛側目。

金輪法王心裡一動,「看來楊過那小子是凶多吉少了,想不到小龍女真的嫁給了這個破爛谷主,真是便宜了這他。」

公孫止提了提嗓子,「遠來是客,有幸迎來各位貴賓參加婚宴,是我公孫止的福分,為了表達感激之情,一會新娘子要表演節目為大家助興。」

金輪法王眯著眼睛道:「不知谷主讓她表演什麼節目?」

他本想把這谷主拉攏到自己的蒙古陣營裡,立一奇功。但公孫止時常顧左右而言他,這令法王很惱火。

公孫止卻答非所問,「是她自己要給大家表演的,她非要這樣,我也就順著她!」

卻聽小龍女別緻的嗓音在大廳裡響起,「不知大家有幾人見過女人如廁呢?今天我的節目就是「如廁」!」

金輪法王等人面面相覷,都面露古怪之色,的確!大家都沒見過女人如廁,況且還是小龍女這樣的美人。

但這還是小龍女嗎?是不是大家眼花認錯人了。

馬光佐甚至揉了揉眼睛,再看時的確好像不太一樣了,最重要的是眼神,是深深的黑,好像布娃娃一樣全無顏色。

只見小龍女挪步走到大殿中央,有下人早就拿上一瓷器夜壺,非常精緻!

放在地上,小龍女緩緩地捲起紅紗羅裙,在退下褻褲的一瞬,大家都看到了那美妙的部位,小龍女緩緩的蹲在夜壺上,開始表演起來。

大殿裡響起了清晰的水流聲,水箭擊打在瓷器玉壁上,大珠小珠砸成一片,悅耳而另類,動聽之極,在場的男人都不禁嚥了咽口水。

這……未免太淫亂了吧!

誰想到更加淫亂的還在後頭,只見小龍女站起來整理好衣服,端起溫溫的夜壺來到第一張貴賓席,無辜的眼神純純的笑,把夜壺遞到馬光佐跟前,聲音如雲端飄來。

「聞聞看!」

馬光佐下意識的接到手裡,才反應過來。

他怎麼好意思在眾目睽睽之下幹這種齷齪事,但人家姑娘都發話了。自己本來就笨,這可難倒他了。

這聞也不是,不聞也不是,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猶豫,卻看到小龍女略顯期待的目光,頓時沉迷其中不可自拔,不知不覺間的,把夜壺拿到鼻端,一股女人的尿騷味令他清醒了幾分。

「喝點嚐嚐吧,時間不多了。」小龍女的樣子像是在施捨鬧饑荒的災民。

馬光佐如發夢的野獸,「我…我就嘗一…就嚐嚐味兒啊!」卻言行不一的大口的喝了起來。

女人如廁的味道讓他腦中如爆竹般炸開,爆炸的絢爛中浮現的都是小龍女純真的影子。

「別喝啦,還要留給下一位呢!」

馬光佐充耳不聞,小龍女素手一閃,很巧妙的將夜壺奪了回去,所有人都沒看清她使用的什麼手法,速度快如閃電。

馬光佐紅著臉羞愧的坐到座位上,不敢看大家,下身一片狼藉。

小龍女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金輪法王,「這裡被他

喝光了,借大師的酒杯一用。」

她把酒杯放在胯下,蹲到地上,不一會拿起酒杯,裡面已經裝了略顯淡黃的一杯。

金輪法王詫異的接過酒杯,「閣下真的是小龍女?」

小龍女乖巧的一笑:「我姓柳,你可以叫我柳姑娘,並沒聽過小龍女這個名字!」

金輪法王察言觀色,大是驚奇,難道她真的是別人,那這人長的太也相似,不對!

小龍女見他遲遲不動,有些不悅,「大師不喝,還請還我給下一位。」

金輪法王不動聲色的瞄了眼上首,端起酒杯笑道:「如此美酒,老衲平生從未喝過,就客隨主便,品嚐柳姑娘的佳釀。」

在小龍女的注視下,後者先小口品嚐了下,之後一飲而盡。

馬光佐看到這裡時,揚了揚勃。

「連法王都喝那小姑娘的尿了,看來我也沒什麼羞的。」

雖然互相不服,但身份的差距往往造成心理落差,前後不同反應表露無疑,此事不可避免。

金輪法王放下酒杯臉色頓了下,望向小龍女大聲道:「好味道!」

公孫止面色平靜的望著這一切,卻誰都沒注意他的手在桌子下面秘密活動著,這時的陽具奇蹟般的完全挺了起來。

下面的瀟湘子不待小龍女開口,便陰陰的怪聲道:「我要柳姑娘尿在這個杯子裡,不知能否做到?」

說罷將酒杯拿到自己鼻子前,眾人心中不禁大罵此人無恥,還不是想大占人家姑娘的便宜。

「就怕不小心弄髒了先生的臉。」說完這話,小龍女莫名的腦中靈光一閃即逝,不明所以,臉上依然平靜的笑。

彷彿那一刻只是錯覺。

卻聽一個尖聲怪氣的聲音道:「我會用嘴接著,不會漏到外面。」

這可是聖女仙汁,當年瀟湘子在湖南荒山中練功時,曾經有幸喝到一漂亮山姑的尿水,他練的本是毒功,難免也身體染著毒素。這種仙汁對他大有益處。

何況眼前站著的小龍女的容貌遠非昔日鄉野山姑可比,更是迫不及待。

眾人聽後心裡又是一陣大罵。

他把無恥精神發揮到極致了。

小龍女微微一笑,躍到桌上捲起裙子,這次大家都看的分明,而瀟湘子看的尤為清楚,甚至看到花瓣上殘留的尿珠。

水流很快落了下來,瀟湘子很自然的用嘴迎了上去,小龍女見差不多讓他喝一杯量後,停了下來,「沒有了。」

瀟湘子道:「姑娘的腿髒了,我幫姑娘舔一下!」卻言行不一下舔在小龍女的妙處,將那裡的尿汁掃進嘴裡,他不知前因後果,覺得那裡越舔越有味道。

眾人看的心裡一陣不爽,瀟湘子天生長的一副殭屍的模樣,人家小龍女憑什麼被你玩弄。

但大家看到上首身為夫君的公孫止卻面無表情,新娘子也沒反抗,都一陣無語。

瀟湘子得寸進尺,還待繼續,小龍女突然一躍而起,在半空中一個側翻,落到遠處地面,這一手輕功美輪美奐,令在場高手都自愧不如。

只見小龍女面色認真的向瀟湘子解釋,「先生不能再幫我了,晚上還要和夫君洞房呢!裡面…不行的。」

這時有人看不下去了。

「瀟湘子,你太也不識大體,人家是谷主的新娘子,你卻把人家舔了,這算哪門子客人。」

說話這麼不經過大腦的,當然是馬光佐。

瀟湘子卻陰測測的反擊道:「你是看我舔了,你沒舔到,嫉妒了吧,人家谷主都沒說什麼,你卻出來

指責,你又算什麼?」

金輪法王見谷主一直不說話,便不陰不陽的來了句。

「那你倒是說說滋味怎麼樣,好讓我們大家也知道知道,否則連我都嫉妒你啊!」

「原來法王自稱『老衲』,卻也好這一口,在下失敬!」瀟湘子這話說的極其惡毒,兩人平時就互相對對方不感冒,上一次夾牛肉比拼之後一直心懷怨恨,這一搭話,火藥味十足,局勢一觸即發。

旁邊尹克西由始至終沒說一句,暗查形式,發現這谷主心計之狠辣,生平僅見。居然上首高坐,不發一言,便引觸己方內訌,兵不血刃。

但利用自己的新娘當道具,這買賣做的太絕!他尹克西都自認做不到。

正在這當口,門外突然響起了大家都熟悉的一聲呼喚。

「姑姑!」

大家轉頭望去,神情各異。

只見楊過推著一個輪椅蒙面人,旁邊是失蹤多時的公孫綠萼。

見楊過竟然來了,大家不禁都把眼光投向場中小龍女。

卻見她水波流轉,一臉茫然之色的望向門外。

人都有自我保護機制,在崩潰前夕開啟,如何關閉卻因人而異。

金輪法王走在樹林裡,尹克西等人跟在後面。

金輪聲音很沉。

「沒想到絕情谷之行到頭來一無所獲,那公孫止被打瞎了隻眼睛遁走了,卻成全了楊過那臭小子,讓他成功把小龍女領走。」

尹克西道:「那個柳姑娘沒想到真的是小龍女,真是難以想象,這谷主也做的真絕,把好好的一個姑娘家弄成淫亂新娘。

" 不過我感覺小龍女是裝的,不然後來見到楊過怎麼就好了呢?」

金輪法王不喜跟這幫三教九流混在一起,很隨意的回了句。

「我對小龍女這個人不瞭解,走吧,想這些沒用!」

卻聽後面瀟湘子一臉的淫蕩發出感慨。

「那個柳姑娘真帶勁!」

大家都看著他,露出鄙夷之色。

……

第13章失蹤的世界新仇舊恨

終南山腳下客棧。

「砰」

楊過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次了,睜眼望去時,屋內繩索猶在半空中搖晃,那襲清雅的身影卻消失不見。於是毫不猶豫的坐起飄到角落,把縮在牆角瑟瑟發抖的嬌軀抱進懷裡。

「姑姑,沒事了,只是噩夢而已,這回過兒陪著你睡,今晚不睡繩子了好不好?」楊過心裡憐惜不已,聲音溫柔緩慢。

小龍女這晚一直睡的極不安穩,不停地被夢魘籠罩從繩子上摔下來。此時哽咽著在楊過懷裡尋求著庇護,聞言無助的點了點頭。

見她不再倔強著要睡繩子,楊過微微鬆了口氣,把小龍女放在還存有自己體溫的床上。

小龍女雙眉如畫,眼波似水,嬌滴滴的提出哀求,「過兒,我……還要再來一次,你再舔好不好?」

「今晚已經來七次了,日間洗澡時也來了多次,現在需要安穩的休息,乖乖的養足精神。明日就到古墓了,就回家了,不好嗎。」楊過寵愛的摸了摸她的小鼻子,望著她蒼白虛弱的小臉,心裡狠狠的抽痛。

「可我總覺得不如從前乾淨,求你,過兒舔我,舔到來潮,把我舔乾淨。」小龍女聲音軟軟,分外的誘人犯罪。

楊過怎經得起她這般挑逗,看著對方帶有懇求又略顯期待的目光,寵溺的嘆了口氣,動作輕柔的捲住小龍女的裙角,彷彿在對待最珍貴的寶物,唯恐稍有不慎就會損壞。

小龍女如雲端柳絮,綿綿軟軟,庸懶的不

願動彈分毫。

楊過把小龍女微鹹的體液嚥進肚去,經過他一天的努力,小龍女的味道清淡了很多。

用嘴裡的熱度撫慰小龍女丟失的溫暖,小龍女舒服的呻吟出聲。

「過兒,這樣好安全,你就一直這樣對我好不好,再也不會有人欺負我了。」下體被楊過包裹,彷彿全身都陷入一團安全的保護屏障,再也不願出來。

楊過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戾氣,情緒緩了緩,澀聲道:「姑姑喜歡的話,過兒以後就這樣守著姑姑睡覺,就不會再做惡夢了。」

「過兒,如果我們不回古墓,你願意嗎?」小龍女有些擔心的問道。

「姑姑在哪裡,過兒就在哪裡,永遠不分開,去哪又有何妨?」

「那……我們再潛回絕情谷好不好,我不想…有人說我的閒話。」小龍女眼中又出現少許不安定的顏色。

「好,我們真是心有靈犀,公孫老兒只瞎一隻眼睛,真是便宜了他,我要他生不如死。」

小龍女見楊過瞬間戾氣大盛,彷彿出鞘的風刃,頓時屋內殺氣翻湧,席捲如潮風海嘯,不禁心裡害怕,重新又陷迷茫,隨即變成驚恐,顫聲道:「過兒,不要這樣。」

楊過見小龍女又有不安穩跡象,瞬間屏息斂氣,殺氣頓收,暗暗自責,嘴巴重又封在小龍女的腿心,企圖安撫,舌頭盈盈繞繞,輕攏慢捻。

瑩白修長的玉腿微微顫抖,小龍女嘆息一聲,很快沉醉迷戀其中,「過兒,姑姑的玉峰漿還要喝嗎?」其實離開古墓有段時日,還哪有玉峰漿的成分。

楊過激動的道:「姑姑的玉峰漿勝過蜂王漿還有王母娘娘的蟠桃美酒,過兒一輩子都離不開。」

小龍女眉目流盼,豔若桃李,「那我可就尿了,這是姑姑新釀的,嚐嚐合不合胃口?」溫柔似水,眼角眉梢盡是一片歡喜。

騷氣翻騰的汁水一口接著一口來到楊過嘴裡,被被他毫不猶豫的吞嚥,楊過愛這液體勝過自己的一切。察覺小龍女的味道清純全無,淫亂肆虐,急需清淡生活的細細滋潤,不禁暗暗發誓,一定要把她變得清質如昨。

* * *絕情谷。

「唉,最近怪事頻發,先是老嶽那老頭被人殺了,昨天胖子醒了後發現自己一句話說不出來,竟然啞了,而且雙目失明,全然成了廢人,你說邪不邪?」

「耗子你平時什麼都知道,恐怕這次需要我來替你授業解惑了。

「自從咱們公孫谷主被趕出絕情谷,你我都成了谷主夫人的眼中釘,肉中刺,恨不能處之而後快……」

「你是說……」耗子臉現驚恐之色,全然沒了往日的小聰明。

「沒辦法,誰讓我們成了公孫谷主的心腹,現在形勢,無異於把我們帶向風口浪尖啊。」

「那我們豈不是在劫難逃?」

「也不是,只要你我齊心,趁那妖婦沒把主意打來前,從這裡逃走,便可成功脫險。」

「我還真有些不捨離去,這裡給我留下難忘的回憶啊!」

那人見耗子舔著嘴唇,臉現淫蕩之色,便知他所指何事,也是一臉的緬懷。

突然屋內響起一個冰冷的男音,「恐怕這種回味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兩人茫然回首,卻眼前一紅,耗子瞬間被身首異處。

另一人嚇得魂飛天外,跪地求饒。

楊過眼神血紅,似地獄死神,讓個人不寒而慄。

眼見那人活不成了,突然清致的嗓音響起,「過兒,算了,就放他

一命吧。」

楊過眼中清了清,「姑姑,你總是這般心軟,怨就怨他剛才說的那句話。我楊過死沒關係,只要有人敢侮辱姑姑,誰都別想好了去!」

說著君子劍劃出一道冷光,那人沒有任何疼痛的離開了人世。

小龍女不再言語,一方面暗暗感動,一方面隱有不忍,但師徒倆本來就不是什麼善男信女,絕不會在一條人命上出現太大分歧。

「萼兒,你就不要再想那臭小子了,他是不會回心轉意的,何況他只是暫時用半顆丹丸壓住劇毒,若不拿郭靖黃蓉人頭來見,看他還怎麼蹦躂. 」

「娘,你為何不直接給了楊大哥解藥,只給半顆雖然不會疼痛,但時日卻也減半了,怎麼說她也救過我們……」見親孃投來斥責目光,公孫綠萼聲勢大弱,最後細不可聞。

「你還年輕,不懂江湖險惡,人心叵測,自古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要他讓對女人真心實意,我看不如嫁一熊獸。」

公孫綠萼見孃親偏激的如此厲害,不敢頂嘴,唯唯諾諾,突然有人來報,說是谷中多人傷亡,損失慘重,一時雞飛狗跳,人人自危,不知何故。

裘千尺何許人也,一拍板,封鎖海陸空,一隻鳥都別讓飛出去。

這次她要是再放過那獨眼雜碎,她就跟公孫姓。

楊過為小龍女辛苦了整整一天,終於清除所有當時的與會人員,與此相關各單位員工也不放過,一一刺「聾」雙眼,弄「瞎」雙耳,情狀恐怖如拍鬼戲,大家各個足不出戶,以防受刑。

「呵呵,這絕情谷動作還真是快,怎麼辦?我們闖出去?」

「今日你我造孽夠了,就別再為難人家了,反正這裡鳥語花香,我倆就在這度過餘下時光,過兒,你說如何?」

「這裡詩情畫意,當然是好,但是我怕你在這有不好的回憶,影響心情。」

「這要有你陪著,我就不怕!」小龍女情不自禁,順口而出。

「好一對郎情妾意,美妙鴛鴦!」

小龍女聽到這聲音,瞬間如入冰冷窟井,握著楊過的手也涼了涼。

楊過緊了緊小龍女的小手,讓她藏在自己背後,轉頭時已是眉頭倒豎,怒火狂嘯。

「公孫老賊,真是老天開眼,碰到了你,讓我在最後時刻有幸一雪前恥,今日新仇舊恨一併算了吧!」

「嘿嘿,就怕你沒那能耐。柳妹,你姓柳,並不是什麼小龍女,你忘記了?你的尿讓……」

楊過身形晃了晃,再待看時,已是殘影,公孫止微微一凜,閃身招架,一段劍尖堪堪從他右臉劃過,留下血痕。

「別以為當時那老妖婦指點了你幾招,我的陰陽倒錯就成了擺設。」

楊過也不說話,把小龍女傳授的絕學行雲流水般的用出,此時招招以命搏命,不敢馬虎。

但鬥來鬥去,還是手臂一痛,已被他金刀切中一條狹長口子。

公孫止正自得意,眼前白影一閃,一條流光在兩人間大放異彩,悅耳鈴鐺暗含音律節奏,指指點點,快捷刁鑽,音律直通心肺,讓人心神不一。

公孫止還真怕兩人聯手,口中大放穢語,企圖擾亂小龍女鬥志,讓她無心再戰。

「柳妹,你花容月貌,竟然尿在我凡夫俗子的嘴裡,你說我一山景野人,怎能不細細品嚐……」

公孫止手臂被利刃拂過,鮮血淋漓,下身腿間中了鈴鐺,一時搖搖晃晃,節節敗退。

「柳妹,你我成親那天,還記得表演的節目

嗎?金輪法王等人可都在場……」

小龍女身子一震,鈴鐺競纏住楊過君子劍,公孫止已經無心再戰,暗恨自己神功被破,不然哪能輕易言敗,「你們繼續溫存,我就不打擾了。」

這時卻聽到一聲犀利如鬼的叫喊,「哪裡走?」

一時四面八方漁網毒刃影影綽綽,將場中三人困在其中。

小龍女見到綠衣弟子,一陣害怕,瑟縮在楊過懷裡,楊過暗暗嘆氣,她的條件反射這麼明顯,看來還得慢慢撫慰才行。

公孫綠萼見到二人如此親密,不免吃味,眼中暗含幽怨。

裘千尺不動聲色的掃了眼流血掛彩的雙方人馬,嘴唇露出醜陋的笑。

「呦,還真是熱鬧,你們倆不去取郭靖黃蓉的人頭,回來幹什麼?」

……

(金輪法王最後被楊過以黯然銷魂掌爆頭,馬光佐一直信任祝福楊龍二人直至灑然出局,瀟湘子後來被楊卸去雙臂隱居十年,出關後又遭楊黃二人戲耍,最後在崑崙山因為九陽真經,和尹克西很不友善的互相幫助去見了閻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