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女女(轉暮雪)
大家好,我是暮雪這篇是女虐女,無感情線,日虐中,不喜勿入【暮雪出品】
在尚且年幼的杜清影心中,母親杜瓊一直是天底下最美麗最強大的女人,可這一切都在那個暴雨傾盆的夜晚徹底破碎了。
那天晚上,還在熟睡中的杜清影被女管家杜菲叫醒,向來鎮定自若的她在當時看起來竟有些慌亂和不安,在幫杜清影穿衣服的時候都有些走神,連衣服的扣子都系錯了,只能匆忙解開再重新系上,然後抱著小清影來到了杜公館的大廳之中,交給了現任家主杜瓊。
“影兒,媽媽對不起你,沒能.......”
向來如同女皇一般威嚴的母親竟有些憔悴,抱著唯一的小女兒,猶豫了一陣子以後,還是交還給了杜菲抱著。
“如果等下我再次落敗的話,就找機會帶著影兒走,至少要把我們杜家的血脈延續下去。”
以杜瓊的性子說出這種話,可見她對於即將到來的決戰是持怎樣悲觀的態度了。
“夫人,您手持神劍赤霄,再加上在場的四大護法也不足以對抗那個女人嗎?”
聽到杜菲的疑問,杜瓊有些黯然的搖了搖頭,“之前幾次能擊退天道美姬靠的就是赤霄之威,但現在她掌握了天叢雲,我已經不再是她的對手了,更何況......”
雖然這番話有些動搖士氣,可為了防止手下做出無謂的犧牲,她還是咬牙說了出來。
“到了我們這個境界,單純的人數已經沒用了......”
“那政府那邊呢?平時把我們盯得那麼緊,現在就眼睜睜的看著東瀛黑道入侵?”
杜菲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呵,那些高高在上的官老爺巴不得我們鬥個兩敗俱傷,然後坐收漁翁之利。”杜瓊有些嘲諷的笑了笑,最後輕撫了下杜清影的小臉,隨後毅然決然的走向了大廳中央。
整個杜公館內的所有人在杜瓊走到主位上後,立刻安靜了下來,可見他們的紀律嚴明,以及杜瓊個人的威勢。
“諸位,天道美姬已經攻破了所有的海港,想必過不了多久就會來到這裡,到時候若杜某也戰敗的話,還請各位暫時屈服於她。”
“杜夫人您在說什麼渾話,在場的各位哪個不是刀尖舔血的漢子,怎麼可能會屈服於那個日本娘們兒?”
“是啊,我們為杜夫人您效力是因為您深明大義,巾幗不讓鬚眉,那個天道什麼的,何德何能,能讓大夥兒向她低頭?”
“......”
杜瓊的這話一出,就讓原本平靜的杜公館沸騰起來,一時間群情激奮,紛紛表著忠心的同時大肆抨擊天道美姬。
“肅靜!”
見場面有混亂的趨勢,杜瓊玉手一揮,赤霄出鞘,纖長白皙的手指在劍脊上輕輕一彈,清悅的劍鳴就蓋過了所有人的聲音,讓他們強制安靜下來。
“各位,請聽杜某說完。”
杜瓊環視了下兩側已經是良莠不齊的手下,內心對於這場決戰的態度愈發悲觀。
“天道美姬已經無限接近日本那邊天忍的境界,即我們的天人合一境,人數早已失去了作用,若是杜某也戰敗的話,各位暫時屈服還能將我們暗夜薔薇的力量保存下來,然後在政府出面將她們驅逐後東山再起,否則,吾等死傷殆盡的話,就再無出頭之日了。”
這番話一出,館內的所有人就沉默了下來,天人合一境這幾個詞就像是一片陰影籠罩在所有人的心頭
,這個境界在古往今來也只有寥寥幾人,無一不是攪動天下風雲的傳奇人物,連輕而易舉一統全國黑道的杜瓊也不過是半步天人而已,可面對即將到來的天道美姬,連杜瓊也明顯沒什麼信心。
“看來還是杜夫人看得通透,一群上不得檯面的土雞瓦狗也想著與我們為敵,真是可笑。”
一道撩人的女聲在眾人的耳畔響起,聽起來似乎是貼著耳朵發出的聲音,甚至能感覺到撲打在耳朵上的熱氣,讓眾人大驚失色,紛紛或拔刀或舉槍警惕的環顧四周,可卻沒有發現任何入侵者。
“終究是來了。”
杜瓊自言自語了一句,抬頭將目光看向了大門口的位置,頃刻之後,就看到杜公館的大門被兩名身著忍者服的女忍緩緩推開,天道美姬就這麼堂而皇之的走了進來,杜公館外的那麼多警戒暗哨竟連發出信號的機會都沒有。
在天道美姬走進門的那一刻,在場的眾人深刻的體會到了杜瓊所說的人數無用是什麼意思,她只不過是站在那裡,身上散發出的龐大氣機就壓的眾人連呼吸都有些困難,實力較差的更是已經失去形象癱倒在地上。
這是許多人第一次見到天道美姬本人,哪怕心中有些憤懣,也不得不承認,她和杜瓊都是能稱之為女神的絕色女子,只不過兩女在形象和氣質上是兩個極端,若是生在古代,杜瓊絕對是溫婉端莊母儀天下的皇后,而天道美姬則是禍亂朝堂的傾世妖妃。
“杜夫人,我之前的提議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天道美姬身上的旗袍妖豔如火,踏著一雙淡金色的高跟鞋一步步走上前,來到杜瓊的面前。
聽到這句話,杜瓊鎮定的臉色竟浮現出幾份羞惱,赤霄直接出鞘,劍尖直指天道美姬,讓人不禁有些好奇那個提議是什麼,能讓她的反應如此激烈。
“你休想,我就是死也不會按你說的做。”
“你們華夏的女人思想就是保守,你都敗給我不止一次了,為什麼還要負隅頑抗呢?”
天道美姬對杜瓊手中的赤霄視若無睹,似乎並沒有什麼戰鬥的意思,更像是來勸降的。
“天道美姬,既然你對我們華夏的文化了解這麼深厚,那你就應該知道什麼叫做士可殺而不可辱。”
杜瓊握住赤霄劍柄的玉手愈發用力,劍尖已經催動出劍芒,氣勢已經積蓄完畢,只要天道美姬的氣機露出一絲破綻,她就會毫不猶豫的發起進攻。
“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我才沒有急著和你動手,要打敗你太簡單了,但我想要的是將你生擒活捉,我已經降服了無數強勢的女人,但她們都不如你那麼的有味道。”
美姬伸出粉嫩的舌尖,在誘人的紅唇上輕輕舔了舔,如此簡單的動作,卻讓在場的人喉嚨忍不住動了動,小腹處升起一股火熱,這個女人絕對是尤物,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非常的撩人,可偏偏卻喜歡女人,喜歡征服那些性格強勢的女王或女神。
“我絕對不會讓你的得逞的。”
杜瓊深知戰敗的下場,可再拖延下去的話,就真的沒有機會,只能強行催動赤霄,曼妙的身形如同瞬移一般出現在美姬的面前,向著她的臻首斬了下去,璀璨的劍芒距離她的眉心只差分毫的距離。
天道美姬託大了嗎?那夫人是不是有機會了,沒有人能用血肉之軀抗衡赤霄的神威。杜菲緊張的握緊了拳頭,但她所想的事
情並沒有發生,只見美姬看似動作輕緩,實則奇快無比,玉手虛空一握,握住天叢雲的劍柄,反身一劍向背後斬去。
劍鋒相交的聲音讓靠的近的人下意識的捂住耳朵接連後退,光是一次交鋒產生的氣勁餘波他們都承受不住。
剛才斬向天道美姬頭顱的不過是幻影,這已經是杜瓊壓箱底的絕技之一了,可即便如此,還是奈何不了她。
兩女一觸即分,天道美姬依舊是笑意盈盈的,但杜瓊的心卻逐漸沉了下去。
“不錯的招式,不過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沒有任何意義。”
杜瓊沒有回答,身形再度消失,她的速度已經超過了肉眼可見的極限,可美姬只是站在原地,連腳步都沒挪動,非常輕鬆的揮動天叢雲擋住了杜瓊的所有進攻,兩把神劍互相斬擊發出的聲音在空氣中都出現了氣勁漣漪,將公館內的大理石柱摧殘的搖搖欲墜。
忽然間,美姬忽然加重了斬擊的力道,讓杜瓊在一時之下失去了平衡,踉蹌著向後退了幾步,手中的赤霄都有些握不住,還沒等她緩過來,就感覺到肚子上一痛,被一腳踹的倒飛出去,撞斷了一根大理石柱,剩下的餘力依舊讓她狼狽的在地上翻滾了兩圈才卸掉,雖然沒有受多重的傷,但兩人之間實力上的差距已經非常明顯了。
“媽媽唔——”
見到母親被打成這樣,杜清影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杜菲雖然及時捂住了她的嘴巴,但女童稚嫩清脆的聲音還是讓在場的人聽到了,美姬也不例外。
“你居然還有個女兒?”
美姬將目光轉向杜清影,饒有興致的走了過去。
“可惡,離我女兒遠點!”杜瓊腳尖在地面一點,以更快的速度向著美姬的後背削去,可兩人之間的實力差距本就非常顯著,更何況是在心急女兒而方寸大亂的情況下。
“櫻,去把那個小女孩抓過來。”
“是。”
門口的女忍微微頷首,以極快的速度衝向了人群之中的杜菲,但途中的所謂硬漢竟無人是這名女忍的一合之敵,很快就來到了杜菲的面前,杜菲只能抱著杜清影勉強抵擋了幾下,然後就被忍劍一劍穿胸。
“對不起,夫人......”
女忍扯開杜菲已經無力的手,抓住杜清影的衣領,將她拎了起來,頓時,合圍上來的其他暗夜薔薇成員不得不停下腳步。
“天道美姬,禍不及家人的規矩難道你不懂嗎?”
杜瓊如同一隻憤怒的母獅子,拼了命的想越過美姬去阻攔這名女忍,但卻被美姬逼退,握著赤霄的玉手虎口已經開裂,胳膊都在微微顫抖著。
“那是你們華夏黑道的規矩,與我們無關,而且失敗者沒資格說三道四。”
“你.......”
“看來你很在乎自己的女兒,既然這樣的話——”美姬微微一笑,將天叢雲收刀入鞘,揮了揮手,示意櫻帶著杜清影過來,“我現在命令你,杜瓊,放下赤霄投降,不然的話,你的小女兒可能就要受些委屈了。”
杜瓊的一口銀牙都要咬碎了,一雙鳳目死死的瞪著美姬,心中不斷的思量著,本就有實力上上的差距,如今還被握住了命門,這完全就是個死局,現在,連自盡都無法做到了......似乎只能選擇保下影兒......“杜夫人,你的小女兒還真是可愛呢,想必長大了也會是個不下於你的大美人吧?”
美姬轉過身,指
尖撥弄著杜清影粉嫩的臉頰,可杜清影年紀雖小,卻已經受到了母親堅毅性格的影響,竟張嘴向美姬的手指咬去,只不過被抱著她的櫻捏住後頸阻止了。
“很不錯的眼神,可是我不喜歡。”
美姬有些不悅的挑起杜清影的下巴,狹長的美眸微微眯起,如此的撩人的動作散發出的卻是可怕的威嚇,尚且年幼的杜清影怎麼可能承受的住,哇的一聲就大哭了起來。
聽到女兒的哭聲,杜瓊簡直是心如刀絞,嬌軀顫抖的愈發厲害,幾乎握不住手中的赤霄。
“天道美姬,你......”
“還沒做出決定嗎?杜夫人,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哦~”
美姬看都沒看身後的杜瓊一眼,玉手悄然向上,握住了杜清影纖弱的脖子,導致她的哭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艱難的從喉嚨底部發出的嗚咽。
“你用手無寸鐵的孩童來要挾對手算什麼本事......”
“只要我能用狗鏈牽著你走出杜公館的大門回到日本,其他人記住的就只會是你的屈辱,而且歷史向來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只能能獲得想要的結果,手段卑劣點又如何?”
美姬握得越來越緊,小女孩的頸骨對於她這種高手而言,實在是太脆弱了,就像狂風中的蘆葦,隨時都有可能會被折斷,杜清影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眼神逐漸變得空洞。
“不!住手!求求你......”杜瓊的眼淚一下子落了下來,“求求你,住手,我......”
“所以呢,你應該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
美姬的手稍稍鬆了鬆,但依舊沒有鬆開。
“我......我認輸......”
杜瓊的聲音細不可聞,但鬆開的手,將她的決定展露了出來。
帝道之劍赤霄從她的手中落下,插入堅硬的地面,散發著黯淡了不止一籌的悽美紅光。
美姬見到這一幕,露出了傾倒眾生的笑容,鬆開手,讓櫻抱著女童後退幾步。
“杜夫人,你剛才說什麼呢,人家沒有聽清楚。”美姬故意嘲諷般的說道。
華夏黑道的首領,要被逼迫著說出這樣的屈辱的話語,是多麼的艱難。但是,她無法忍受自己的愛女年紀輕輕就喪命於這個殘忍的女人之手。
“我......我.....我......投降。”
斷斷續續的話語,展現了出了杜瓊內心的掙扎,但她確實輸了,輸的一敗塗地,不得不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呵,這是投降該有的態度麼?給我跪下!”
另一名女忍拿出長鞭,狠狠的抽在杜瓊的背上,在沒有運功抵擋的情況下,帶著倒刺的長鞭無情的撕破了背上的衣物和皮膚,留下一道滲這鮮血的紅印。
“還不跪下?”
看到與自己爭鬥多次的老對手被自己的手下凌虐,美姬非但沒有阻止,反而饒有興致的欣賞著杜瓊玲瓏有致的身材。
杜瓊知道,這個時候堅持已經沒有意義了,女兒在她們手裡,自己只能照做。她閉上眼睛,絕望的搖了搖頭,向著天道美姬跪了下去。
“頭低下去!”
女忍又是一鞭子抽下來,背上的衣服被撕扯下來,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和猙獰的帶著鮮血的鞭痕。
杜瓊的身軀顫抖的更厲害了,頭顱順從的低下去,雙手撐地,隨後,美姬走上前,抬腳踏在她的後腦上,強迫她的額頭磕在堅硬的地面上。
“明明如此強大,還手握
神兵,卻受困於兒女情長,真是可悲。”
美姬鬆開腳,握住赤霄從地面拔出,隨意的看了一眼就扔在地上,然後抬腳就踩了上去。
淡金色的高跟鞋,就這麼踩在了象徵著華夏帝道的赤霄寶劍上,神劍似乎有靈,劍身與鞋底相交發出清脆的金鐵交加之聲,似乎在為自己被一個東瀛女人踏在腳下而發出悲鳴。
這樣的一幕讓在場的許多人看的目眥盡裂,可他們懾於天道美姬的滔天威勢,根本不敢作聲。
美姬向著女忍揚了揚下巴,她們立刻會意的拿出帶著尖刺的鎖鏈走上前,站在杜瓊的兩側。
“千萬不要反抗,否則的話——”美姬戲謔的提醒道。
“啊——”杜瓊發出一聲慘叫,她的琵琶骨被刺穿了,女忍將鎖鏈穿進去,然後在脖子上繞了一圈繫緊,最後將兩條鐵鏈合併成一條,另一頭握在手中,至此,杜瓊徹底失去反抗能力,成為了天道美姬的俘虜。
“不!夫人,暗部何在,隨我一起救出夫人和小姐!”
隱藏在人群中的杜家暗部成員終於坐不住了,將身側的一名女忍一劍梟首,大喝一聲,向著天道美姬衝了過去,其他隱藏在人群中的暗部也是紛紛怒而躍起,衝了過來。
“住手!”杜瓊已經無法運行功力,但依舊聲嘶力竭的喊道,“如果你們還認我這個首領!就,放下武器,不許抵抗!”
“夫人!”
暗部首領杜賀悲愴的怒吼一聲,但還是停下了腳步,被身後的女忍一腳踢在腿彎處,高大的身軀不由自的半跪下去,隨後被踹倒在地,被女忍一腳踏住頸椎控制住,其他的暗部也同樣如此。
“天道......天道美姬大人......”杜瓊第一次用這樣的尊稱稱呼美姬,並用膝蓋爬到她的腳下,主動跪伏下去,白淨的額頭用力磕在地上,“我已經被您打敗了,但我請求您,放過我的族人和部下,他們的實力對您來說根本不值得一提,威脅不了您的統治,求您了.......”
“不,夫人......不要這樣.......”杜賀虎目含淚,忠心耿耿的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杜瓊是他看著長大的,杜瓊看似性格溫婉,實則極為高傲,如今竟然為了他們主動放下了尊嚴去哀求敵人。
“閉嘴!”踩著他的女忍怒喝一聲,一腳將他的頭顱踏了下去,將堅硬的大理石地面都砸出了幾道裂痕。
“你沒有和我談條件的資格,杜夫人,你已經徹底敗了,我完全可以殺掉你的女兒,滅掉你的所有族人和手下,而你又能拿我怎麼樣?”
“不要這樣,天道美姬大人,求您了,饒恕我們吧.......”
杜瓊的美眸中含著淚水,無比屈辱卻又無可奈何,只能跪伏在美姬的腳下苦苦哀求。
“真是可笑,為什麼你求我我就要答應你的要求?呵,要我接受你的請求可以,但你得告訴我,你又能給我什麼?”
“天道美姬大人,我的功力已經被您禁錮了,赤霄也被您奪走了,我.......我不知道還能給您什麼......”杜瓊無奈的低語道。
“不不不,杜夫人,你不要忘了,你還有一樣我最看重的東西。”天道美姬低下頭,腳尖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視著自己。
“我,我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東西是天道美姬大人您看重的,請大人告訴我,無論是什麼,我
都會給您,只要您能放過我的族人和手下。”
聽到這話,美姬嫣然一笑,綻放的魅力連同為女人的杜瓊都有些難以招架。
“就是你的服從。”
“服從........”
“我說過的,我最大的愛好就是降服那些高傲的女王和女神,你是華夏的黑道女神,很符合這個要求,雖然已經俘虜了你,但我更想要一個溫順聽話的女奴,這樣玩起來才有意思。”
此言一出,杜瓊就沉默了,她怎麼都想不到,天道美姬打敗了她還不夠,還要長久的奴役她,這已經不是羞辱那麼簡單了,可是,她還有的選擇嗎?
良久,杜瓊再度跪伏下去,額頭用力的磕在地面上,發出咚的悶響,當頭抬起來時,白淨的額頭上已經出現了一道清晰的血印。
“主人,奴婢願意效忠於您。”
天道美姬捂嘴嬌笑了起來,動聽的笑聲如同一把無比鋒利的尖刀,在戳刺著杜瓊和其他杜氏族人的心,刺的鮮血淋漓。
“很好,現在按我說的做,只要你完成我的命令,我就放了你女兒,還有你的族人手下。”
“是.......”
天道美姬走到杜公館的主座上來坐了下來,身後的女忍拽著鐵鏈,牽著杜瓊爬到天道美姬的腳邊。
“聽好了,杜夫人,我要你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向我的高跟鞋求婚,然後在這裡舉行婚禮,嫁給我的高跟鞋為妻,不,為妾。”
在天道美姬開口之前,杜瓊猜測了很多屈辱的方式,但她玩玩沒想到,會屈辱到這種程度,這種事情遠遠的超出了她所認知的世界觀和能接受的極限。
“你......”杜瓊的美眸瞪大了,恨不得一頭撞死在柱子上,可是她的命已經聯繫到了所有族人和手下,不能就這麼一死了之。
“覺得很難做到嗎?難就對了,只有完成這麼艱難屈辱的命令,才能證明你已經全身心的臣服於我,所以,杜夫人,請你現在當著所有人的面,親吻我的鞋子,向我的鞋子求婚,我現在開始計數,每數十下,就殺掉你一個族人,當然,你的女兒我會放到最後,十,九......”
天道美姬數的每一個數都如同一柄重錘,砸擊著杜瓊的心靈,她回過頭,看著被櫻抱在懷裡的女兒,又看了下被女忍們踩在腳下的族人和手下,眼中滿是憂傷和不忍。
“二,一!殺了他!”
“不要!”
美姬的輕喝與杜瓊的哭求同時響起。
“主人,我.......”杜瓊咬著銀牙,低下頭,親吻著天道美姬淡金色高跟鞋的鞋尖,淚水源源不斷的從眼角流下,“我願意做您高跟鞋的妾,求您.......求您的高跟鞋.......娶我.......”
當這番話說出口後,杜瓊彷彿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嬌軀近乎癱倒在地上,要不是被女忍手中的鐵鏈拽著,恐怕連跪姿都維持不住。
“很好,暗夜薔薇的首領杜夫人,在今天向我腳上的高跟鞋求婚,哈哈哈,這樣的一幕會永遠流傳下去,成為你們華夏黑道史非常濃墨重彩的一筆吧?”
天道美姬得意的笑著,臉上洋溢著莫名的潮紅,隨後招了招手,示意一名女忍過來,在她的耳邊低語了幾句,隨後這名女忍就點了點頭,一個瞬身從原地消失。
半晌後,幾名女忍帶著婚禮上的用品回來了,將遍佈劍痕的杜公館大廳裝飾成一個簡陋的禮
堂,接著一名女忍把杜瓊牽走,帶她到房間裡換上了一身嫁衣,然後把在場的其他人押著跪在禮堂的下面,讓他們親眼目睹這荒唐的婚禮。
這是杜瓊第二次穿上嫁衣,第一次是在五年前,在父親的安排下找了個各方面條件都很優秀的上門女婿,但夫妻之間從未有過愛情,哪怕後來生下了孩子,結婚三年後,杜瓊一步步打拼,一統華夏黑道,創立下暗夜薔薇,杜夫人的名號威震大江南北,不過在同年,丈夫和父親都在仇家魚死網破的報復下離世,杜清影已經是她唯一的親人了。
可現在,她卻第二次穿上嫁衣,嫁給仇敵的高跟鞋為妾,這前所未有的屈辱簡直讓她連氣都喘不過來,多少次想要一死了之,但最終還是放不下唯一的女兒,和一直忠心耿耿的手下。
自己已經不是個合格的母親了,但最起碼,要保住女兒的命,至於復仇.......只要她能平安的長大就夠了.......“吉時已到,走!”
身著緊身衣的女人冷冷的命令道,用力的拽著鐵鏈,她不得不就這麼屈辱的在地上爬行,當著無數人的面,爬上長長的紅地毯,在眾人的注視下,爬到了天道美姬的腳邊。
美姬依舊是一襲紅色的旗袍,傲然的站立在那裡,冷冷俯視著她。
“你是華夏黑道的首領,本應賜予你一場盛大的婚禮,但現在條件有限,只能一切從簡,你沒意見吧?”
“.......”
居然真的要舉行婚禮嗎?原本杜瓊以為,走個過場就行了,可沒想到天道美姬為了羞辱她,居然真的要按照婚禮的流程來。
“怎麼,你不會反悔了吧?”
美姬眯起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不,奴婢不敢........”
杜瓊的嬌軀一震,如今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她哪有反悔的資格。
“那就好,我想想,第一步是什麼來著,對了,一拜天地是吧,主人就是你的天,直接跪拜我吧。”
天道美姬把玩著自己的頭髮,宛如一名天真的少女,可一言一行卻讓人齒冷,把杜瓊的尊嚴踐踏了一遍還不夠,還要徹底碾碎,踩進塵土之中。
杜瓊閉上眼睛,朝著美姬恭敬的跪拜了下去。
“然後是,二拜高堂,你已經沒有父母了,不過主人可以頂替一下,繼續跪拜我。”
杜瓊抽泣了一聲,再度跪拜下去,尊嚴被徹底碾碎的痛苦讓她幾乎崩潰。
“之後是夫妻對拜,這個就不用我說了吧?”
杜瓊看向美姬的高跟鞋,是如此的精緻美觀,淡金色的鞋面能照出她一身大紅嫁衣的屈辱姿態,她鬆開已經咬破的嘴唇,眼角的餘光看了一旁的女兒一眼,然後對著美姬的高跟鞋跪拜了下去。
畫面在此刻似乎定格了,杜瓊的眼神逐漸黯淡,她的所有傲氣已經在這一刻被徹底磨平了。
“最後一步是入洞房,不過你的情況比較特殊,畢竟你是第一個嫁給其他人鞋子的女人,那就按照我說的來做,跟我來。櫻,你也跟過來。”
“是。”
櫻抱著女兒跟了過來,杜瓊頓時就慌了,爬過去抱住美姬的小腿。
“主人,您答應過奴婢會放過奴婢的女兒!”
“放心好了,我不會拿她怎麼樣的,只是想讓她看看自己母親婚後的幸福生活而已。”
美姬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危險的弧度。
四人來到杜瓊的臥室,一進門,美
姬玉手一揮,一股無形的氣勁就將她身上的嫁衣連同內衣一起震碎,杜瓊驚叫一聲,捂住挺拔的酥胸跪伏下去,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擋住私密的部位。
“哼,華夏的女人就是矯情,手鬆開,跪起來雙手抱頭,讓你的新婚丈夫好好看看你。”
在美姬的命令下,杜瓊不得不屈辱的將手負在腦後,以這個姿勢,她完美的嬌軀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這是她從未有過的經歷,哪怕是她那已經死去的丈夫,都沒有這樣欣賞過她的身體,如今卻被美姬和她手下的女忍,以及年幼的女兒看的一清二楚。
“腿分開,按照你們華夏的說法,春宵一刻值千金,就讓你的高跟鞋丈夫來好好的寵幸你吧。”
在杜瓊屈辱的分開雙腿後,美姬的高跟鞋對著她的下體無情的踏了下去,鞋底帶著些許沙土,還有著防滑的紋路,美姬就在這麼穿著高跟鞋,用力的摩擦著她精心保養的粉嫩陰戶。
杜瓊何時體驗過這種刺激,她已經在拼了命的咬住嘴唇,但還是沒能堅持多久,就在女兒的注視下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嘖,這麼快就溼了,真是個淫蕩的女人。”
美姬的絕美面孔上帶著譏諷的笑容,美足高高抬起,讓杜瓊看到她鞋底的溼痕,這片溼痕讓杜瓊羞憤欲死,身軀止不住的顫抖著。
“雖然不是處女了,不過這個身材和體質還真是極品。”
美姬肆無忌憚的對她品頭論足,然後再度踩下去,細長的鞋跟用力一頂,就深深的刺入陰道中。
“呃啊——”
杜瓊發出痛苦的哀鳴的,美姬反而更興奮了,鞋跟在陰道中有節奏的進出著,讓杜瓊害怕的事情發生了,她居然真的有了高潮的反應,這簡直超出了她的想象,她根本想象不出自己被美姬用高跟鞋操到高潮會是怎樣的情景,女兒還在邊上看著呢,她以後長大了會怎麼看待自己的母親?
“不要........主人,不要這樣........”
杜瓊出聲哀求起來,但美姬怎麼會放過她,反而操的更用力了,在她高超的技巧下,十幾分鍾後,杜瓊發出一聲婉轉的哀鳴,嬌軀猛的繃緊,面色潮紅,淫穴中流出一股清亮的液體。
“別忘了,我的高跟鞋可是有兩隻呢,既然前面的第一次沒能給我的高跟鞋,那就用後面的第一次代替好了,跪好,屁股撅起來!”
“主人.......至少,不要讓我的女兒再看了.......我一定乖乖聽話,做好您的女奴.......求您......”
杜瓊無力的爬起來哀求道。
“哦?那我要是讓你一邊被我的鞋跟操一邊叫床呢?”
美姬戲謔的低頭俯視著,讓她有些意外的是,杜瓊居然點頭答應了。
“那好,櫻,先把她帶下去。”
“是。”
櫻抱著杜清影走出了房間,但並沒有遠離,就站在門口,那時的房間並不是隔音,小清影能清晰的聽到母親強忍著羞恥的叫床聲。
“主人,求您幹我.......幹我的後面.......”
“嗯啊~主人的鞋跟.......好厲害......”
“.......”
不知過了多久,天道美姬面色潮紅的獨自走了出來,鞋跟上還帶著些許尚未乾涸的血跡。
“家主大人。”
抱著清影的櫻微微低下頭。
“嗯,這個小姑娘還挺有膽識,後面居然沒怎麼哭了。
”
美姬伸出纖長的手指,撥弄著幾下強忍住畏懼的杜清影。
“那家主大人,要不要?”
“不用,既然已經答應了她,就留這小姑娘一命,等她長大了,剛好可以給神月拿來練手,不過,我要留個保險措施。”美姬搖了搖頭,把散落下來的幾縷秀髮捋到耳後,捏住杜清影的下巴,看著她泛著水光的大眼睛。
“小姑娘,你要永遠的記住這一天,記住我給你和你的母親留下的恐懼和屈辱。”
杜清影的心神被眼前的天道美姬完全吸引了,這句話深深的刻進了她的腦海之中,哪怕時間一轉眼過去了十幾年,這個晚上發生的一切她都始終忘不掉,無數個日日夜夜都會做這個噩夢,無論何時回憶起來,都恍如昨日。
“好了,讓她去看自己的媽媽最後一面,華夏的政府已經快按捺不住了,我們要在他們動手之前離開。”
“是。”
櫻抱著杜清影走進臥室,將她放了下來,恢復自由的杜清影立刻邁著小短腿跌跌撞撞的跑到母親的身邊。
杜瓊正躺在地上,渾身香汗淋漓,頭髮凌亂,眼神空洞,作為一個傳統的華夏女性,居然被仇敵用鞋跟.......最可怕的是,她居然感覺到了一絲絲快感,在天道美姬離開的時候,竟然有些依戀和不捨。
她知道,自己這是被徹底征服了,這比身體上的臣服還要可怕的多。
“媽媽.......”
杜清影伸出小手,擦拭著母親眼角流下的淚水。
“影兒,不要哭,我們杜家人,從來都不應該露出這樣軟弱的表情,是媽媽沒用,媽媽無能.......媽媽不配做杜家人,居然.......”
母女倆相擁而泣,杜瓊緊緊地抱住女兒,在她的耳邊低聲說著。
“記住,如果沒有達到天人合一的境界,就千萬,千萬不要想著替媽媽報仇,那個女人太可怕了.......還有,杜賀爺爺是你唯一能夠信任的人,海港那邊那麼快失手,絕對是有內鬼洩密,你要把他揪出來.......我們女人想要上位,要付出的努力太多了,只有下手比誰都狠,那些賤男人才會畏懼你,畏懼也是一種統治的方式,只要你一天不倒,就沒有人敢背叛你.......還有要聽杜賀爺爺的話,不要再挑食了,平時........”
杜瓊還有太多太多的話想對女兒說的,但離別的時刻終究還是來了,美姬信守承諾會放過杜清影,但她本人卻要被帶到東瀛,供美姬奴役驅使。
“別廢話了,走!”
前來的女忍操著生疏的漢語,用力一拽鐵鏈,無法使用功力的杜瓊不得不爬起來,被她牽著爬行,可爬到門口,似乎想起了什麼,忽然掉過頭,無視穿穿進琵琶骨的鐵鏈,爬到女忍隊長櫻的腳下,主動給她磕了個頭。
“櫻大人,奴婢能這麼稱呼您吧,請您一定要將小女送到我們杜家暗部的杜賀手上,求您了.......”
見櫻沒反應,杜瓊就一直磕,甚至伸出舌頭去舔櫻的鞋面,哪怕後面的女忍把鐵鏈拽到傷口崩裂出血都還在哀求。
“我知道了。”櫻面無表情的回應了一句。
“感謝您,櫻大人........”
杜瓊在櫻的鞋尖落下感激的一吻,才被女人牽著離開,哪怕已經離開了很遠,杜清影依舊能聽到母親在向那名普通的女忍不斷道歉的卑微日本
是全球都少有的承認黑幫合法的國家,只要黑幫在規則允許的範圍內活動,就可以頒發合法準證,這一項規則使日本誕生了獨有的極道文化,不過這些合法的黑幫組織都有一個特點,女性人物的邊緣化。
在黑幫中,女性往往都是玩物的代名詞,哪怕是黑幫成員的家屬,也不過是比下人的待遇稍微好上那麼一點點,女性掌權的黑幫更是幾乎不存在。
然而,這一切都被那名叫做天道美姬的女人打破了。
天道美姬的誕生是一個難以複製的奇蹟,她本是山口組老大和侍女所生的女兒,因為自小容貌出眾,便被往床榻侍妾方面培養,在教官想要奪走她的第一次時,不願就此屈服的美姬略施小計用藥物放倒了教官,並面無表情的將他殺死。
這則消息在傳到老大的耳中後,他頗有興致的見了美姬一面,沒有知道他們都聊了什麼,只知道自那以後,天道美姬就成了重點培養對象,以驚人的速度成長著,然後將老大的其他子女包括乾兒子剷除的剷除,虐殺的虐殺,最後帶領手下逼迫老大退位,成為了日本最大黑道組織的女性掌權者。
對於日本這個女性地位低下的國度來說,女性掌權無疑是一種恥辱,哪怕是在山口組中,暗地裡也有很多反對的聲音,不過美姬並不在乎這些,她堅信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上不了檯面,恐懼和敬畏才是統治的最佳方式,哪怕那些男人心裡再不忿,在她面前,也只能俯首稱臣。
兩年後,日本黑道一統,可美姬並沒有滿足,她渴望殺戮和凌虐,除此之外,她還有著非常獨特的愛好,她看不起所有男人,倒是對優秀的同性情有獨鍾,尤其喜好收集那些美麗而強大的女王,亦或是風姿絕世的女神,在統治征服了一個國家的暗勢力之後,就會將那些優秀的女性擄走,帶回日本,然後踐踏她們的尊嚴,凌虐她們的身體,直到那些高高在上的女神變成她腳下搖尾乞憐的母狗。
在這個過程中,華夏是她花費時間最長的地區,一來是疆土面積遼闊,二來是社會制度不同,政府的管控力非常強大,還有就是原有勢力暗夜薔薇的首領杜夫人實力完全不下於天道美姬,幾次進攻都被擊退了回去。
不過隨著天道美姬實力的再次突破以及天叢雲的入手,華夏的暗夜薔薇終究是被擊潰了,首領杜夫人也被擄走,自那以後,天道美姬再無敵手,以殘忍霸道的形象一統全球暗勢力。
十五年後,日本東京,天道家的道場中,山口組的大半重要成員聚集在此地,緊張不安的看向他們的首領天道美姬,群情激奮之中,又帶著幾分不安和對即將到來命運惶恐,和十五年前杜家公館的場景何其相似。
有時候不得不感慨,世間的萬物就像是一次次的輪迴,相似但又不盡相同,道場外,暗凰的成員已經將這裡完全包圍,武者配合現代熱武器發揮出來的力量極為驚人,山口組幾乎沒做出什麼像樣的阻擋就被摧枯拉朽的突破,直至現在退守最後的領地。
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暗凰的成員自動分開一條道路,恭迎著她們的首領,杜清影。
她繼承了母親堪稱傾國傾城的容貌,身材更是舉世無雙,往那一站,就會讓無數男人趨之若鶩,同樣的,她還繼承了母親高冷的性
格,而且因為童年陰暗的回憶,變得更加冷漠且殘忍,與她作對的勢力,沒有任何一個能夠善終,這也是她能在這個年紀就重新掌控華夏黑道的原因之一。
“天道美姬。”
杜清影抬頭看著道場的牌匾,玉手輕輕一揮,牌匾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抓住了,被硬生生的扯下來,落在了地上。
這塊牌匾已經有著悠久的歷史,見證了天道家族的崛起,也即將見證這個家族的衰落。
杜清影抬起腳,將穿著高跟鞋的美足踏在了牌匾之上,隨後真氣從腳底迸發,踏著這塊牌匾走了過去,在她走出幾步後,一陣微風吹來,完整的牌匾竟像流沙一樣被吹散,杜清影剛才的那一腳竟然將牌匾震成了齏粉。
在即將踏上道場前的石階時,杜清影的腳步忽然停了下來,低頭看向那塊雕刻著花紋的臺階,瞳孔微縮。
這是?赤霄寶劍?
天道美姬在擊敗了了杜瓊之後,將她本人連同華夏十大名劍之一的帝道赤霄都擄走了,杜瓊被調教成母狗,而赤霄則是被鑲嵌在道場門口的石階中,被所有進出的人日夜踐踏。
在羞辱這方面,天道美姬真的是做到了極致,赤霄象徵著華夏的帝道,是帝王威嚴的象徵,如今卻被鑲嵌在臺階上,只要是個人就能在經過的時候踩上一腳,在上面留下些許的鞋底泥灰,而赤霄就這麼被踐踏了整整十五年,已經暗淡的不成樣子,與一塊凡鐵無異。
杜清影的玉手微微顫抖,但很快就冷靜下來,玉手輕揮,將面前的石階震碎,輕輕握住赤霄,將自己的真氣灌注進去,只聽得一聲悠揚清悅的劍鳴,在沉寂了整整十五年之後,赤霄再度煥發出赤色的劍芒。
“赤霄,你受委屈了。”
杜清影輕輕的撫摸著劍身,喃喃的自語著。
“少主,那個女人實在是太過分了,要不要........”
“不用了,這是我和她之間的戰鬥。”
杜清影輕輕搖了搖頭,打斷了手下的話,將赤霄反手握在手中,繼續一步步踏入天道家的道場。
長長的走廊中,山口組的精英站在兩側,死死的盯著杜清影,可沒有哪個敢於動手,杜清影的步伐看似雲淡風輕,可週身散發的氣機讓人完全喘不過氣來,一如當年天道美姬壓制杜公館的暗夜薔薇眾人。
穿過走廊之後,兩側不再是山口組成員,而是一個個貌美如花的女人,她們都來自不同的地區和國家,華夏,歐美,日韓俄羅斯等等,她們無一例外都是姿色出眾的美人,隨便一個放到外面,都可以吸引無數追求者。
而她們現在卻跪伏在兩側,身上還有著統一的紋身,證明她們的所有權是屬於那個殘暴的女人——天道美姬。
母親她,會在這裡面嗎?杜清影的手握緊了劍柄,目光仔細的在這些女人的面孔上游走,一直走到走廊的盡頭,都沒有看到她日思夜想的身影。
不能激動,一旦失了方寸,就正中那個女人的伎倆了。杜清影調息了一番,推開盡頭的房間門,走了進去。
奢華的臥室中,杜清影第一眼看到的是更多妝容精緻的美女,容貌比外面的更甚一籌,氣質更是非凡,連同為女性的杜清影第一次看到的時候都有些驚豔的感覺,而這些稱得上是人間角色的美女卻都跪伏在地上,爭先恐後的伸出粉嫩的舌頭,舔著床榻之上天道美姬伸出來的一隻絲足。
天道美姬的魅力毋庸置疑,歲月是如此的偏愛她,哪怕年過三十也沒有讓她的傾世容貌有任何的衰退,反而增添了幾分成熟的風韻,皮膚更是保養的極其之好,在房間內的燈光照射下似乎散發出瑩瑩微光。
房間內眾女都是難得一見的女神,可在天道美姬面前也只能黯然失色,淪為為她舔腳的母狗,更有甚者淪為鞋奴,廁奴等等。
杜清影仔細的掃視了一遍屋內的眾女,依舊沒有杜瓊的身影。
“天道美姬。”
杜清影的聲音中帶著徹骨的嚴寒,母親依舊不見蹤影,不過從這些侍妾的身影中,不難看出自己的母親在這十五年中會遭受到怎樣的折磨和屈辱,甚至還有可能更加嚴重。
“真是想不到,當年那個愛哭的小女孩居然能成長到這個地步。”
天道美姬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揮了揮手,這些美女犬就紛紛乖巧的退了下去,臨走之前還紛紛用俏麗的面眷戀的蹭了蹭美姬的腳背,她們已經基本失去了主觀意識,只想著如何討好天道美姬,全然不顧現在有杜清影這麼個外人在場。
“天道美姬,我的母親在哪!”杜清影再一次怒叱問道。
“你們華夏的古話說的真對,斬草要除根啊。”
天道美姬就像沒聽到她說的話一樣,把玩著自己塗抹著紅色指甲油的指甲,自顧自的說著。
“我再問你一遍,我的母親在哪?”鏘的一聲劍鳴,赤霄已然被杜清影擎在手中,兩女的氣場已經在進行著無形的交鋒,縱橫的劍氣將牆壁和傢俱摧殘的支離破碎,沒過多久,就聽得天道美姬悶哼一聲,臉色變得煞白,殷紅的鮮血從嘴角緩緩流下,這樣的一幕配合她絕美的面孔,頗有幾分悽美的意味。
“你果然已經到達了天人之境,想不到我在半步天人蹉跎了十幾年,竟被你這個小輩先一步突破。”
天道美姬不甘的拭去嘴角的鮮血,笑的有些淒涼和自嘲,她信奉的意一直是絕對的實力能擊垮任何陰謀詭計,可現如今,她已經被人超越了,沒有任何翻盤的機會,半步天人和真正的天人之間的差距宛如天塹,根本無法跨越。
“說!”
赤霄鋒利的劍尖已經點在了美姬修長的玉頸上,閃動著的劍芒輕易的割破了白皙的皮膚,滲出幾絲鮮血,赤裸裸的殺意鋪天蓋地的向著美姬壓了過去,此時的美姬宛如風暴中的一葉扁舟,隨時可能傾覆。
“不用著急小妹妹,你的母親活的很好,她的容貌和身份在我所有的收藏品種能排的進前三,我怎麼會狠心辣手摧花呢?”
天道美姬在洶湧的殺意下依舊不為所動,反而妖嬈的笑著,纖長白皙的手指夾住赤霄輕輕撥開,調整了下坐姿,雙腿微微分開,隨後,杜清影敏銳的耳力就聽到一串細碎的水流發出的聲音,而這個聲音的來源是——天道美姬的兩腿之間。
她居然就這麼坐著當著自己的面排洩?不,等等,尿液沒有流出來,她敢這麼做是因為.......床榻下面有東西接著......不對,接著尿的不是東西,而是活生生的人......天道美姬就這麼笑吟吟的看著她,臉頰微微有些泛紅,良久,她舒了一口氣,挪動了下坐姿,這下杜清影看的更清楚了,她的床榻下面禁錮了一個人,就是這個人剛才將美姬的尿液盡數接住嚥了下去,這會兒正舔著美姬的陰部
,充當廁紙,下面的這個人會是.......“怎麼,很驚訝?讓這樣的美人來當尿壺可是一種享受呢,你要不要試試?”
“我會把你對我母親做的事十倍奉還,天道美姬。”
杜清影口中的銀牙幾乎咬碎了,美腿猛的抬起,一腳踢在美姬的胸口,鞋底將挺拔的酥胸擠壓的變形扭曲,嬌小的身軀倒飛出去撞在已經破碎的牆壁上,然後彈回來,在地上翻滾了兩圈,吐出一口鮮血。
隨後,杜清影一掌將床榻擊碎,露出了下面那個被囚禁在裡面不知多久的女性,因為長期飲用尿液和不見陽光,她的身軀已經是瘦的皮包骨頭,髮質枯黃,皮膚粗糙,泛著病態的蒼白。
“媽媽,是你嗎?”
杜清影的聲音已經已經帶上了一絲顫抖,小心翼翼的撩起她的頭髮,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精緻而陌生的面孔,雙目無神,面黃肌瘦。
不是母親,杜清影稍稍鬆了一口氣,可隨即心情就再次繃緊,自己的母親究竟被她怎麼樣了?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天道美姬,我不介意現在就讓你償還一部分你當年對我母親的羞辱。”
從進來的時候,杜清影的內心就壓抑著怒火和殺意,要不是母親還未尋到,恐怕她早就已經將天道美姬凌虐的不成人形,可天道美姬卻利用這一點一再的進行挑釁,已然讓她的憤怒按捺不住了。
“你的母親啊,她剛來的時候我還是很寵愛她的.......”
天道美姬抹去嘴角的鮮血,陷入了對往事的回憶之中。
杜瓊在十五年前的鬥爭中失敗的非常徹底,失去了所擁有的一切,連自身都成為了戰利品,被美姬帶回了日本,而且最為悽慘的是,她是全身心的被折服,居然對天道美姬產生了幾絲依戀之情,甚至一度產生了盡心盡力伺候美姬的想法。
可到了日本以後,她就發現自己的這個想法是多麼的天真可笑,美姬在這幾年的征戰中擄掠來的美女何其之多,她不過是其中的一員,這些美人在外面都是眾星捧月的大小姐,亦或是杜瓊這樣稱霸一方的女強人,但在被美姬征服之後,地位連天道家的女僕都不如,更像是圈養起來的母狗,唯有受寵的地位能稍微高上那麼一點點。
以杜瓊高傲的性格,她只對打敗她的天道美姬服氣,要讓她放下廉恥之心去和其他的美女犬爭寵,那還真不如殺了她,但作為戰敗的俘虜,她哪還有什麼選擇的權利,在抵達日本的當天,她就被女忍櫻操刀剃光了陰毛,刻下了紋身,並在當晚換上情趣內衣和狗尾巴肛塞,被牽著出席了天道家族的慶功宴。
那個晚上的宴會非常的熱鬧,因為華夏的落敗意味著天道美姬擴張計劃的全面勝利,也意味著美姬再無敵手,山口組的眾人在此刻都舔著臉讚美著美姬,沒有人敢再對她不服,美姬已經用實力和戰績征服了他們,她的威勢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杜瓊被牽著爬進來的時候,天道美姬就高傲的端坐在主座之上,戲謔的看著她,周圍的其他人也停止了慶祝,或嘲諷或鄙夷的看著杜瓊一步一步屈辱萬分的爬到美姬的腳下,親吻她腳前的地面。
“諸君,我給介紹一下,這位是華夏暗夜薔薇的首領,杜瓊杜夫人。”
杜瓊只覺得脖子上的項圈一緊,被狗鏈扯著抬起頭,直面臺下眾人嘲弄鄙視的眼神,此時她身上只
有輕薄的情趣內衣,堪堪遮住了重要的部位,其他大片雪白的肌膚都裸露在外面,一些好色之徒更是露出了輕浮的目光和淫笑。
作為一方大勢力的領袖,她何時被這麼對待過,可現在她是悲慘的失敗者,沒有任何尊嚴和權利,只能被美姬隨心所欲的羞辱折磨。
“杜夫人的大名想必諸君也是知道的,半步天人境的高手,以一介女子之身一統華夏黑道,連我也是非常佩服,而且還多次挫敗了我們的進攻.......”
美姬的紅唇中吐露出的都是讚美的詞彙,毫不吝嗇的稱讚著杜瓊這個手下敗將,如此強大而美麗的美麗的女人都被打敗了,那麼打敗這個女人的美姬又會是何等的強大呢?
只有強勁的對手才能彰顯勝利者的強大,杜瓊無疑成了一塊墊腳石,被美姬踩著登上了暗世界的王座,成為了她戰績中濃墨重彩的一筆。
杜瓊閉著眼睛黯然神傷,她已經被全身心的征服了,沒有再與美姬對抗的心氣和膽量,內心之中只有對未來的迷茫,而就在這時,她忽然感覺到脖子上一緊,再度被拽了起來,拖到了大廳的中央。
“現在,就有請我們的杜夫人來給諸君獻上一曲舞蹈吧。”
杜瓊環視著周圍的人群,他們的眼中無一不是帶著滿滿的惡意和嘲諷,在多達數年的交戰中,暗夜薔薇擊殺的山口組成員不在少數,喪命在杜瓊手中的高層都有好幾名,此刻淪為敵對勢力的階下囚,被這樣羞辱似乎並不值得奇怪。
“主人........”杜瓊跪伏在地,哀求的仰望著天道美姬,“奴婢.......不會跳舞.......”
杜瓊眼中的哀怨近乎化成實質,獨身一人被擄到異國他鄉,引以為傲的實力被廢除,在這種情況下,她性格中的怯懦和軟弱就被激發了出來,唯一能以倚靠的就只有能被稱之為主人的天道美姬了。
若是此刻美姬溫柔一點,稍稍安撫她一下,就可以很輕易的獲得杜瓊的臣服和依賴,讓暗世界威名赫赫的杜夫人成為她最忠實的奴僕,可天道美姬的字典中就沒有溫柔這兩個字,她的快樂從來都是建立在她人的痛苦和崩潰之上。
“賤母狗,你是想違抗主人的命令嗎?”
美姬的語調驟然轉冷,玉手輕輕一抬,櫻就會意的抽出隨身攜帶的長鞭遞了上去。
“主人,奴婢.......”
杜瓊驚恐的看著美姬舉鞭揮下,只聽的啪的一聲,鞭子劃破空氣落在了她白皙的美背上,留下一道清晰可見的血痕,身上僅有的胸罩帶子被抽斷了,本就輕薄的內衣飄落下來,杜瓊一聲驚呼,下意識的捂住胸口,想要遮擋住私密的部位。
“你不會還沒認清自己的身份吧?杜夫人,你現在不過是一隻低賤的母狗,唯一的作用就是供我取樂,如果連這點作用都沒有的話,那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美姬殘酷的話語讓杜瓊深切的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尊嚴早就在那場屈辱的婚禮上被踐踏進塵土之中,那自己還在堅持什麼呢?萬一讓她不高興了,她完全有能力再殺回去,自己的女兒和手下根本無從抵抗。
“主人.......奴婢知錯了........奴婢這就跳........”
杜瓊無力的站起身,鬆開捂緊胸口的雙手,胸衣墜落下來,露出了飽滿的酥胸,然後回憶過去看
到的舞臺劇中舞女的動作,屈辱的扭動著纖細的柳腰,動作生澀僵硬,沒有多少美感可言,但美姬本就不是為了欣賞舞蹈,而是為了欣賞她此刻屈辱萬分卻又無可奈何的表情。
邊上的眾人大聲的嘲笑著,對著赤裸著上半身的杜瓊指指點點,汙言穢語和淫笑聲如同魔音灌腦一般湧進她的腦海,跳著跳著,杜瓊的淚水就流了下來,她的尊嚴和人格徹底破碎了,自暴自棄的成為了美姬腳下的一隻母狗。
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杜瓊成了美姬最寵愛的侍妾,除了舔鞋舔腳以外,還得到了口舌侍奉美姬的資格,杜瓊逐漸適應了這樣屈辱的身份,就在她以為下半輩子會這樣度過時,美姬又帶回來一名年輕貌美的韓國女子。
這名韓國女是財閥的私生女,用天姿國色來形容完全不為過,而且與美姬的其他女奴相比不同的是,她是完全自願的,是主動臣服於美姬,接受過服侍女人訓練的她很快就博得了美姬的歡心,再加上聰敏的性格,在摸透了美姬的喜好之後,輕易的就取代了杜瓊受寵的地位。
杜瓊的姿色其實並不比她差,兩人的美各具特色,難分高下,可在服侍主人的態度上有著天壤之別,她又拉不下臉去為了母狗的地位爭寵,自然就被喜新厭舊的美姬冷落了。
而那名韓國女在上位之後,自然不會放過上一任寵妾杜瓊,通過撒嬌讓美姬把杜瓊賞賜給自己成為了奴下奴,然後把她囚禁在狗籠中凌虐的不成人形,甚至在一次調教中“意外”的讓美姬看到了杜瓊吞食自己糞便的場景,自那以後,美姬就再也看不上杜瓊,任由其他女奴肆意欺凌杜瓊,她已然成為了母狗中地位最低賤的存在。
聽完了這番敘述後,杜清影嬌軀的顫抖用肉眼都看的出來,母親的遭遇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那個溫婉端莊的母親在這裡居然被凌虐至此,連那些低賤的母狗都能騎在她的頭上,這讓身為女兒的杜清影怎麼能忍?
過度的憤怒反而讓杜清影冷靜下來,她氣極反笑的看著天道美姬,修長的美腿在空中劃出一輪新月,踹在了美姬平坦的小腹上,她被踹的再次倒飛出去,嬌軀深深的嵌進木製的牆壁上。
杜清影又是一腳踢過來,這次的目標直指美姬兩腿之間的性器官,高跟鞋的尖頭踢在胯骨上,帶來的是常人難以想象的劇痛,哪怕美姬的實力出眾,在這種痛苦折磨下依舊是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明明已經被我擊敗,卻還在不斷的激怒我,你是在拖延時間對嗎?”
杜清影冷冷的注視著美姬,腳背狠狠的踢打著她的下體,劇烈的疼痛如同一根粗長的帶著倒刺的鐵錐從下體粗暴的刺進去,下身所有的神經似乎都被倒刺勾住,在被用力的拉扯,美姬的俏臉完全失去了血色,冷汗大滴大滴的從額頭滾落,嬌軀不斷的抽搐著。
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襠部都是要害部位,遭受重擊絕對是一種酷刑,遠遠超過了刀劍槍鞭等器具帶來的痛苦。
“讓我來猜猜看,有什麼能值得你這個首領親自出面來拖延時間?”
美姬的衣裙被震碎了,露出了無比誘人的嬌軀,她的實力已經到了寒暑不侵的境界,可現在卻感受到了徹骨的寒意。
“我記得,你好像有個女兒對吧?叫什麼來著?天道神月?”
杜清影粗糙的鞋底踏上了美姬精
心保養的陰戶,大力的刮蹭著,就像是在地毯上刮蹭鞋底沾染上的塵土汙漬,美姬被刺痛折磨的拱起腰部,死命的掙扎著,就像一條是砧板上的魚。
“神月,還真是個好聽的名字,暗世界的神月麼?看來你還真是對自己的女兒充滿了期待,那也就是說,你拖延時間是為了讓你的女兒突圍。”
到了最後,杜清影的語氣不再是猜測,而是篤定。
“你果然很聰明,不過這點時間,已經夠神月突破你們的包圍圈了。”
美姬勉強笑了笑,美眸中劃過一絲欣慰和期待,那是她最優秀的女兒,天賦和才情猶在她之上,只要突破至天忍之境,絕對有能力和杜清影一戰。
“呵,一隻逃跑的喪家之犬罷了,你還是先擔心你自己吧!”
杜清影殘酷的笑著,一手握住美姬纖細的腳踝,穿著高跟鞋的美足狠狠的踩進她的蜜穴之中,不是用的鞋跟,而是把從鞋尖開始的整隻腳都踩了進去。
“呃啊啊——”
天道美姬的哀鳴尖銳而淒厲,連外面的眾人都能聽的一清二楚,從聲音中完全可以猜測出她是在遭受怎樣慘無人道的折磨。
她的陰戶被高跟美足硬生生的撐裂了,開口處的鮮血汩汩的流出,而杜清影還在用力的抽插,粗糙的鞋底,尖銳的鞋邊,每一次進出都會帶來可怕的痛楚,鮮血和淫液混合,隨著高跟鞋的每一次進出發出噗呲噗呲的連黏水聲,與美姬逐漸衰弱的哀鳴交織在一起,奏成一曲悽婉的悲歌。
天道美姬的身體痙攣著,哀嚎越來越微弱,幾乎快要昏死了過去,而杜清影自然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她抽出自己的腳,用力的踢踹她的下身,一腳接一腳,尖頭的鞋尖幾乎把血淋淋的陰戶踢成一片碎肉。
“停.......別踢了,我.......我可以告訴你你母親在哪.......”
拖延時間的目的已經達成,天道美姬本想著自盡,只不過現在這種情況,想死真的是一件無比困難的事情,她也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和杜清影折磨人的手段,這麼一會兒就承受不住了。
“天道美姬,你這就受不了了?真是讓我不夠盡興啊。”
杜清影冷笑著俯視著她,走上前兩步,用力的踏在了她的臉上,將她傾倒眾生的妖媚面孔死死的踩在了腳下。
帶著鮮血的鞋底覆蓋在臉上,濃郁的血腥味混合著鞋底的皮革味衝入美姬的鼻腔,她怎麼都想不到自己也有被打敗的一天,也有被人踩在腳下凌虐的時刻。
“說!我的母親在哪?”
杜清影用力的一腳跺了下去,堅硬的鞋底粗暴的踐踏著嬌嫩的面孔,鞋跟更是從發出通哼的小口中深深的插入進去,刺破了喉嚨深處的軟肉,刺痛感傳來的同時,一股鐵鏽味也在口腔中瀰漫開來。
“她被關在.......在後院的.......化糞池裡面......”
美姬含糊不清的聲音從下面傳來,杜清影在聽清之後,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在頭頂炸開,腳下猛的發力,踩的美姬的頭顱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細長的鞋跟完全沒入喉嚨深處,鮮血從美姬的口中和鼻孔中流出。
“天道美姬,你該死!”
杜清影一字一句的說道,但隨即怒火就被按捺了下去,略微放鬆了腳上的力道,就這麼把她殺了可就太便宜她了,不把母親所受的折磨十倍奉還
怎麼能夠解恨!
“影一,找個狗籠子把她關起來帶走,其他人隨我來。”
“是。”
在一道陰影出現在門口後,杜清影鬆開自己的腳,還沒等美姬緩過來,就拔出赤霄,從劍尖迸發出幾道微小的劍氣,將她的主要經脈和丹田刺破,廢了她的一身功夫。
感受到內力的飛速流失,美姬死死的盯著地面,美眸中滿是怨毒,還有幾絲對未來註定悽慘遭遇的惶恐。
杜清影在交代了影一一番後就快步趕到了道場的後院,狹長的鳳目環視了一下就找到了一塊青石板,以她的實力,能清晰的察覺到石板下面有著一塊很大的空間,裡面還有著生命的氣息,已經是非常的微弱了,宛如風中的殘燭,隨時都會熄滅。
那個女人,她怎麼敢.......這樣對待自己的母親.......杜清影的手心已經被自己的指甲刺破了,哪怕時隔十五年,她依舊清晰的記得母親溫暖的懷抱,那天晚上蘊含著愛意和愧疚的眼神,還有為了自己能夠活下來遭受的屈辱,這些都是她能夠走到這一步的動力,現在母親和她就隔著一塊青石板,她卻有些膽怯。
她不敢相信那個性子清冷孤傲的女人被羞辱到了這種程度,居然被關在化糞池中,日夜以道場中女人們的排洩物為伴,甚至為食,同時,她也感覺到深深的愧疚,要是自己修煉時再勤奮一點,早點打敗天道美姬,是不是就可以讓母親少受一段時間的折磨?
杜清影懷著愧疚伸出手,將青石板掀開,頓時,一股濃烈的味道散發開來,同時露出來的,還有裡面那個蜷曲在角落的身影。
“媽媽,影兒來接你回家了.......”
杜瓊抬起頭,看向上面陌生而熟悉的面孔,眼神中閃過幾絲掙扎,但很快就被畏懼和瑟縮所替代。
“主人,奴婢知錯了........饒了奴婢吧........”
杜瓊喃喃的說著,無神的雙目幾乎讓杜清影的心都碎了,母親顯然已經被長年累月的折磨弄的精神失常了。
“天道美姬,我絕對不會放過你,還有你的女兒,我絕對會將她抓回來,讓你們兩母女一起償還這份屈辱!”
東京街頭,影十七嬌小的身軀如同靈活的游魚,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拼了命的在追逐著不遠處的倩影。
影十七奉暗凰首領杜清影之命負責西南區域的防守,結果卻被一隊精英女忍帶著一名年輕的女性突襲,雖然憑藉著人數優勢將女忍剿滅了一大半,可這種悍不畏死的攻勢還是突破了包圍圈,讓一名女忍帶著人衝了出去。
沒能完成自己的職責,等待著她的將是暗凰嚴酷無比的懲罰,唯一能將功補過的方法就是將這兩人抓回來,因此,影十七隻能全力追上去。
在追入了一條無人的小巷之後,影十七跟著拐了幾個彎後就丟失了追蹤的目標,不由得惱怒的一拳捶在牆壁上,青蔥般的玉手將水泥牆砸的掉下一大片石灰,令人震撼的力量和她嬌小的身軀充滿了違和感。
“可惡,居然讓她們跑了!這下完了,只希望回去以後影姐能下手稍微輕點吧.......”
影十七懊惱的捂著額頭,她跟隨杜清影已經接近了十年了,幾乎可以說是一起長大的姐妹,也比旁人更清楚杜清影對規矩的重視,以及對於任務失敗懲罰方面的鐵面無私,不出意外的話
,她回去怕是要好幾個月都下不了床了。
“小妹妹,你知不知道你們華夏的一句古話,叫窮寇莫追?”
一道悅耳的聲音在影十七的耳邊響起,她猛地拔出短劍,擺出防禦的姿態,環視著四周嬌喝道。
“什麼人!出來!”
“居然敢孤身一人追過來,真不知道是說你勇敢好呢,還是說你蠢呢?”
聲音似乎從四面八方傳來,根本判斷不出在什麼方位,而就在這時,影十七敏銳的察覺到一股鋒銳的氣勁從身後襲來,急忙轉身揮劍,短劍與忍劍碰撞在一起,迸發出耀眼的火星。
招架住了女忍的偷襲,影十七的心中卻沒有任何的喜意,因為她追蹤的目標是兩人,單這個女忍實力就不在她之下,另一個女人要是出手圍攻的話,那自己今天就凶多吉少了。
一番刀劍交錯之後,影十七愈發察覺到了自己處境的不妙,這個女忍比她意料的還要強得多,哪怕另一人不出手,再這麼纏鬥下去自己的落敗也只是時間問題,要不,先撤退吧.......穿過幾條小巷就是東京街頭,只要能衝出去,她們絕對不敢在大街上動手。
在萌生了退意之後,影十七的攻勢愈發的力不從心,只能將所剩不多的內力大半灌注在短劍之中爆發了一波,將猝不及防的女忍逼退,然後拔腿就向著外面衝刺。
百米的距離對於影十七這種高手來說就是一兩息的事,眼看著距離街道就剩下幾步路了,她卻感受到了上方傳來的風聲。
這個時機抓的非常巧妙,恰好是影十七舊力已去新力未生的時候,想要阻擋已經是力不從心,只來得及轉過頭,看到一道優雅的倩影從天而降落在自己的背上,隨後就感覺到背部遭受重擊,被踩倒在地上。
這道倩影連續幾步踏出,尖細的鞋跟分別在影十七身體主要的經脈穴位上踩下,將內力運行的穴位刺穿。
影十七眼前一黑,一口血噴出,內力如同被扎破的氣球一樣洩了出去。
“這下真的完了........影姐,對不起,十七可能回不去了.......”
多麼可愛的小美人,是吧?”
天道神月從影十七的身上下來,拽著她紮起來的高馬尾,迫使她抬起頭從而欣賞她此刻不甘的表情。
“我呸,從背後偷襲算什麼本事?”
對於自己被敵人俘虜,影十七倒是看開了,反正大不了一死,只是可惜不能再跟隨首領杜清影征戰四方。
“這種強裝出來的強硬真是有意思,如果時間足夠,完全可以把你調教成一隻聽話的乖狗,可惜了。”
說著,天道神月使了個眼神,櫻隨即就蹲下來捏住影十七的下巴,在逼迫她張開嘴巴後,將一瓶暗紅色的藥水倒進了她的嘴裡,影十七拼了命的抵住喉嚨,奈何手段熟練的櫻接著一掌打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劇烈的疼痛使得她喉嚨動了一下,嘴裡的藥水就在絕望中被吞嚥了下去。
藥水沒有如何味道,入口就如同是十幾毫升的涼白開,不過在這種情況下強行灌進來的肯定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在藥水入腹之後,天道神月就放開了對她的束縛,站在一旁笑吟吟的看著她。
“你們給我餵了什麼?”
影十七的美目中已經帶上了幾絲惶恐,這種未知的恐懼才是最可怕的,她並不害怕戰死沙場,可天道家族中人往往都會用詭譎殘忍的方式來虐殺對手,她
身為暗凰的精英,目睹過不少受害者,沒想到在今天,自己也會成為受害者中的一員。
“當然是好東西了,能讓你前往極樂世界的好東西。”
神月捂嘴輕笑著,笑聲如同天籟一般,如同潺潺的溪水流入影十七的心底,在不知不覺間,她望向神月的目光中居然帶上了一絲渴望,眼前女人的容貌簡直美的驚人,哪怕是首領和她比起來也........不不!我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這可是暗凰的死敵,我怎麼能.......無論影十七再怎麼抗拒,失去了內力的她也無法阻擋藥效在體內飛快的發生作用,她的眼神由掙扎逐漸轉向愛慕和痴迷,甚至還帶著幾分狂熱的感覺,在情慾的衝擊下,她的理智已經消退的所剩無幾,身份和立場在此刻都成了無關緊要的東西,她只想得到眼前這個絕世美人的垂憐。
影十七向著天道神月一步步的走了過去,理智愈發難以存留,想要獲得歡愛的衝動已經徹底佔據了理智的高坡,她想要將神月擁在懷中親吻,想要把頭埋進她的乳間,想要埋首於她的胯下.......她想要的太多太多了,只可惜剛走近,就感覺到膝蓋一陣刺痛,直接跪在了地上,隨後就被櫻在身後輕易的鎖住了。
“想要我嗎?”
天道神月彎下腰,把自己絕美的面孔湊到影十七的面前,在湊近了以後,她身上散發出的淡淡幽香讓影十七的眼神愈發的狂熱。
“我想要!給我!求您了.......”
“其實我不介意和你這種小美人歡愛,只可惜,你們這些低賤的華夏母豬不配。”
天道神月的紅唇輕啟,一口帶著白沫的唾液吐在了影十七的臉上,這無疑是一種赤裸裸的羞辱,可十七居然伸出舌頭去夠臉上的那一團唾液,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嚐神月的味道,哪怕是她的香涎。
“當然,我可以單方面的滿足你,只要你——”
說著,神月抬起腳,高跟鞋的鞋尖在十七的兩腿之間輕輕一勾,隔著緊身的衣物在陰部輕輕的一劃而過,如此簡單的動作,卻瞬間引爆了十七的慾望,她痴迷的望著神月,身體的衝動愈發的難以抑制,要不是被櫻死死的鎖著,她早就已經不顧一切的撲了上去。
“給我,求你.......”
為了能夠發洩出來,十七不惜向死敵發出了哀求。
“只要你.......”神月低頭在十七的耳邊吐氣如蘭,用只有兩人能聽的聲音說出了自己的要求,在靠的這麼近之後,她身上獨有的體香變得更加直觀濃郁,吸引力愈發的強大。
“如何,你能做到嗎?”
“.......不...可...能.......”
神月的要求實在過於離譜,十七殘存的那麼一絲絲理智幾乎是拼盡全力才按捺住了答應的衝動,可她能抵禦第一次誘惑,那第二次第三次呢?被強行灌下的藥水效用甚至還沒達到頂峰呢。
“好吧,看來你還是有那麼一點忠心的,那我換一個條件,現在告訴我,你是否願意用自己的性命,來換取一次和我高跟鞋做愛的機會?”
影十七的大腦在這瞬間抽搐了一下,她低頭看向天道神月的高跟鞋,亮銀色的鞋面纖塵不染,尖利而細長的鞋跟散發著凜然的寒意,已經有不知道多少人殞命於這雙絕世無雙的高跟鞋之下。
“.......我
.......我願意!”
十七徹底失去了理智,她迫切的想要獲得快感,哪怕僅僅是和這個女人的高跟鞋進行卑賤的歡愛。
“很好,櫻,放開她。”
神月的唇角微微勾起,在十七撲過來的時候蓮步輕移,繞到十七的身側,抬腳踏住了她的後腦,把十七清秀的面孔死死的踩在地上,可即便被這麼對待,十七依舊感受到了無邊的快感,那種快感正在沖刷她的大腦,只要能和神月接觸,哪怕是被踩著,也讓她興奮的不行。
“很抱歉,剛才是騙你的,你們華夏女人只配被我踩在腳下,怎麼樣,喜歡這種被踐踏的感覺嗎?哈哈哈哈。”
天道神月得意的大笑著,鞋底用力的踐踏著十七的後腦,把她秀氣的五官一次次跺踩在地面上,殷紅的鮮血已經從小巧的鼻孔中流出,還有曾經光潔的額頭,如今也是遍佈地上的灰土和血痕。
“來,頭抬起來。”
明明在被無情的折磨,可十七卻是無比的順從,因為除了劇烈的疼痛之外,她還感受到了一種被凌虐的快感,讓她欲罷不能,甚至想要去主動追尋這種痛苦的虐踩。
咚的一聲,十七的頭再次在鞋底的踐踏下狠狠的砸擊在地面,整張臉都被踩的變形,後腦已經被鞋跟刺破,溫熱的鮮血順著頭皮和髮絲間的縫隙緩緩流淌下來,她的形象已經是悽慘無比,完全看不出之前清秀可人的模樣。
“看看這悽慘的模樣,真想知道你們首領看到你這幅模樣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神月用鞋尖挑起十七的下頜,幾滴粘稠的鮮血流淌下來,滴落在鋥亮的鞋面上,神月微微蹙起了眉頭,還沒說什麼,十七就討好的低下頭,把上面自己的鮮血舔掉,可是,她的嘴裡也帶著血絲,亮銀色的鞋面怎麼都舔不乾淨。
“連舔鞋都做不好,那要你何用?”
神月的小腿向後收回,然後狠狠的一腳踢在十七的側臉上,微小的幅度卻帶著極強的爆發力,十七被踢的飛出去幾米開外,臉朝地趴在地上。
“接下來,就是虐殺環節了,用你的哀嚎來讓我愉悅吧,這也是你唯一的作用了。”
神月邁著輕慢的步伐來到十七的身側,將她踢翻過來,然後緩緩抬起自己的美足,狹長的鳳目之中閃過一絲狠厲,接著,無情的踐踏在十七的胸口,充沛的力道幾乎將她的乳房整個踩爆,同時,狂暴的勁力滲透下去,只聽得一陣滲人的咯吱聲,十七的肋骨已然在胸腔中一根根斷裂。
從十七的視角看過去,神月是那麼的美,完美而精緻的五官,白皙瑩潤的皮膚,曲線優美的嬌軀,還有那雙堪稱舉世無雙的大長腿,一切都是那麼的吸引人,能死在她的腳下,是自己的榮幸才對。
在肋骨斷裂的情況下,十七的呼吸變得非常困難,每一次吸氣都會讓胸腔疼痛不已。
接著,神月將目光轉移到了十七泛著水光的眼睛上,哪怕這雙美目中已經充斥著愛慕她也很不喜歡,在她看來,這些卑賤的華夏母狗連直視她的資格都沒有,於是,她帶著嗜虐的微笑,將腳踏在了十七的眼睛上,用鞋底的前端輕輕踩住眼球,然後單腳站上去,慢慢的踮起腳尖。
十七的一隻眼睛陷入了黑暗之中,難以想象的壓力在飛速的暴增,疼痛也在飛速的加劇,讓她下意識的嘶喊出聲,可這都是徒勞的,她已經沒有反抗的能力
了,只能感受著眼球在鞋尖的碾踩下徹底失去光明。
接著是另一隻眼睛,那雙曾經能映射出秋水的美眸在神月的腳下徹底被踩爆,讓十七墮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
“好好記住這個感覺,這種活生生被我踩撐人彘的美妙快感。”
隨著話音的落下,神月的鞋尖再度點在了十七的右臂上,她非常緩慢的發力,將十七纖細的臂骨一點一點的碾碎成粉末,愉悅的享受著在這個過程中十七聲嘶力竭的慘叫,接著是左臂,雙腿,全部都被活生生的踩斷。
最後,神月的鞋跟點在了十七修長的脖頸上。
“在你死去之前,再回答我一次,是我重要,還是你的首領杜清影重要。”
“.......您,您更重要。”“不對,我問錯了,那個女人怎麼有資格和我相提並論呢?應該說,你的首領杜清影,和我鞋底的灰土相比,哪個更加卑賤?”
“首領她......怎麼有資格與您鞋底的灰土相提並論.......”
“哈哈哈,很好,你的悟性真不錯,我都有些後悔把你踩成人彘了,不過這也不能怪你,誰讓你不早點屈服呢?”
在大笑聲中,神月的鞋跟猛的一用力,將十七的喉嚨刺穿,她早已失血過多,要不是武者的體質遠超常人,恐怕早就已經失去了意識,現在神月這麼做不過是早點結束她的生命罷了。
“錄下來了嗎,櫻?”
在櫻點了點頭之後,神月接過手機,將裡面的儲存卡拔出來丟在十七殘破的屍體上,然後身形一閃,就和櫻同時消失在了這條重歸寂靜的陰暗小巷中,直至許久之後,暗凰的一隊追兵順著十七留下的暗號追到這裡。
天道家族的庭院中,杜清影默默的聽著影三在彙報這次遠征日本的戰損和收穫,山口組的實力不容小覷,在困獸猶鬥和主場優勢的情況下,還是給暗凰帶來了不小的麻煩,當然,也僅僅只能算是麻煩,在天道美姬以及高層都被一網打盡的情況下,他們的抗爭也就那點程度了。
總的來說,這次遠征大獲成功,經此一役,暗凰徹底奠定了在東亞暗世界的霸主地位,也把杜清影的母親杜瓊救了回來,完成了她的一樁心事。
而就在這時,影十六從門外衝進來,半跪在杜清影的身前,臉上還帶著兩道清晰可見的淚痕。
“影姐,小十七她!她.......”
沒過多久,杜清影就在眾多影衛的簇擁下來到了那條陰暗的小巷,裡面的血腥味是如此的濃郁,幾乎讓人作嘔,不過最讓人難以接受的,還是影十七破碎的身軀。
影衛一共十八名,是杜清影在孤兒院中精心挑選出來的身世清白且有資質的女生,她們從小一起長大,一起出任務,經歷過無數次生死考驗的她們在關係上比一母同胞的姐妹都要親密,在常年的征戰中,戰死的也有好幾個,可十七的這種死法,她們是絕對接受不了的。
“影姐.......”
“放心,我絕對會讓那個女人血債血償!影三,你帶領........”
杜清影的話還沒說完,另一名影衛就出現在眾人的身後,帶來了一個很不好的消息,在她們遠征日本的時候,華夏的警察在陳蔓菁的帶領下查封了她們的大本營。
接踵而至的壞消息讓杜清影有些煩躁,可她身為首領,絕對不能將這些負面的情緒表現出來,在一番衡
量之後,她只能忍痛選擇撤退,這裡畢竟是日本,在政府部門反應過來後,警備隊的軍事力量不是她們能夠抵抗的,至於天道神月那邊,如果不是杜清影親自出手,誰都沒有必勝的把握,派其他人去追殺的話,十七的悽慘下場就是最好的例子。
“只要天道美姬還在我們手上,就不怕那個天道神月不會自己送上門。”
在選擇撤退之後,杜清影只能這麼向影衛們解釋,她們大多都表示理解,要以大局為重,除了十六的表情依舊有些不忿。
華夏,市警察局中,被譽為警區鳳凰的陳蔓菁來到一間審訊室中,隨意的擺了擺手,裡面的兩名警察就敬了個禮轉身離開,留下陳蔓菁和被抓來的暗凰影二獨處。
“暗凰影衛,排行第二,原名.......沒有,那個女人把你們的資料銷燬的還挺徹底。”
隨口揶揄了一句,陳蔓菁繼續查看著影二的資料。
“第一次出現在眾人面前是在十三歲的時候,將一個嗜好賭博飲酒的獨居中年男子虐殺,手段極其殘忍,令人髮指.......”
影二被拷在刑椅上,哪怕自己的老底被陳蔓菁幾乎扒了個乾乾淨淨也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她並不擔心自己會怎麼樣,暗凰發展了這麼多年,與白道也有著千絲萬縷的利益關係,這個大小姐僅憑一腔熱血把自己抓起來又如何?到時候只要首領上下打點一下,自己就會被放出去,她現在唯一憂心的就是沒完成留守大本營的任務。
今天凌晨三點,全副武裝的武警部隊就帶著荷槍實彈查封了暗凰的駐地,這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警方如此大的動作,暗凰居然事先沒有得到任何線人的消息,這隻能說明在警方內部的間諜被一鍋端了,這可真是一件糟心的事情。
“這麼有恃無恐啊,怎麼,覺得我不能拿你怎麼樣?”陳蔓菁用力扯住了影二的頭髮,把她的頭拽的偏過去,打斷了她的沉思,“這裡的攝像頭已經被我關了,也沒人知道你被關押在這裡提審,我有很多的手段能讓你開口。”
影二鎮定自若的模樣無疑是激怒了心高氣傲的陳蔓菁,她本就是身世顯赫的大小姐,從小說一不二,因為內心的正義感而考上了警校成為了一名警察,並在家世的幫助下快速晉升,年僅二十出頭,就已經是重案組的副組長,而且在某些方面,她說的話比局長都好使。
陳蔓菁和重案組組長陳晟謀劃了很久才得到這麼一個機會,趁著暗凰主力遠征日本,將留守的人員一網打盡,只要趁著杜清影回來之前審問出實質性的內容,她自信能夠向上面申請獲得更大的權限,甚至能夠聯合軍區,將暗凰徹底剿滅,杜清影的個人實力再強,也不可能對抗國家機器。
“陳大小姐,你好像忘了,上個月你還因為動用私刑而上了報紙,要不是你父親出面壓了下去,恐怕這身警服都保不住了吧?”
這番話成功的戳到了陳蔓菁的痛處,身為白道的警察,在享受官方身份便利的同時,她也相應的受到了很多掣肘,上個月就是因為動用嚴刑逼問暗凰的機密,把捉獲的小頭目折磨的遍體鱗傷,結果被杜清影利用這一點做文章反戈一擊。
“那又如何,你身為黑道的成員,應該很清楚不留傷痕的刑訊方式多得是吧,而且,這也不妨礙我在你身上出一口惡氣,
畢竟能被安排留守基地,可見你在暗凰的地位絕對不會低。”
說著,陳蔓菁已經抬起一隻腳,用鞋尖抵著影二的下巴挑了挑,接著又往上挪了挪,肆無忌憚的直接踩在了她的臉上,用鞋底使勁的碾踩她的五官。
“就比如這樣,被人踩在腳下的感覺如何?”
影二怎麼都想不到這個女人會這麼不講規矩,居然直接就踩了上來,誠然,被人踩著臉非常的屈辱,但現在形式比人強,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沉默,守住暗凰的機密信息,和組織比起來,自己個人的臉面尊嚴根本算不了什麼。
當然,陳蔓菁不會給她保持沉默的機會,她玉手一揮,真氣帶動的勁風就將影二週身的衣物撕扯成了碎布條,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膚,同時還有十幾道道猙獰的傷痕,刀痕和彈痕都有,可見她過去的生活並不平靜。
“你說你這麼個年輕貌美的女人,為什麼非要去做個亡命的黑道之徒。”
陳蔓菁纖長的指尖在她的傷痕上劃過,有些感慨,哪怕雙方陣營不同,她也不得不承認影二是個姿色卓絕的大美人,如此曼妙的軀體被疤痕破壞,怎麼都是一樁遺憾的事情。
“你們這些生活在陽光下的大小姐,怎麼可能會懂我們這些陰暗世界底層人士的想法,收起你的憐憫,我不需要!”
即便此刻身無寸縷,影二依舊是冷冷的反唇相譏。
“是啊,我怎麼可能會理解你們這種生活在陰暗下水道中渣滓的想法。”
陳蔓菁面無表情的狠狠一拳打在影二的小腹上,在內力被封鎖的情況下,陳蔓菁的拳勁帶著無可匹敵的氣勢在她的體內肆虐,影二猛地彎下腰,吐出一口酸水。
就在陳蔓菁準備下重手逼供的時候,一名穿著警服的年輕男子直接推門走進來,目光只在赤裸的影二身上停留了一瞬就挪開,影二的嬌軀對他來說竟沒有任何的吸引力。
“小蔓,暗凰的律師來了。”
“怎麼可能這麼快?”陳蔓菁難以置信的問道。
“杜清影坐私人飛機提前趕回來了,看來這個女人的地位確實很高,我們沒有抓錯人。”
男子聳了聳肩膀,眼中流露出一絲惋惜的意味,要是時間再多一點,也許真的能獲得一些機密的信息,只可惜暗凰的反應太快了。
“那怎麼辦,就這麼放她走,那我們之前的努力不是白費了?”
“沒辦法,上面要求我們先放人。”
男子同樣很無奈,他可不比陳蔓菁家世顯赫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無視上層的命令,夾在陳蔓菁和領導之間,最為難的反而是他。
“周隊,你沒說這個犯人是由我在負責審訊嗎?”
陳蔓菁明顯還有些不甘心,影二已經是重案組與暗凰打交道這麼久以來抓到的地位最高的人物了,就這麼因為腐敗的上層而釋放的話,之前那麼多的努力不都打水漂了嗎?
“小蔓,你父親確實發話了.......”說到這個時,周隊長明顯有些猶豫。
“我爸爸說什麼?”
“他說讓你別胡鬧了,這麼大個人要懂點事,別總是讓他為難。”
“我這怎麼算是胡鬧!我.......”
陳蔓菁的聲音頓住了,神情有些黯然,隨著年齡的增長和這些年來的經歷,她已經逐漸清楚就算是自己家的權勢也不夠一手遮天,這個世界也不是非黑即白,黑道與白道之間的灰色地帶有著太多的利益糾纏。
“好
吧,我知道了,不過周隊,能不能幫我拖延一會兒。”
陳蔓菁和她的外號一樣,是一隻驕傲的鳳凰,她明白與暗凰的爭鬥是個漫長的過程,一時的輸贏算不了什麼,不過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影二也不是她的風格。
“我最多幫你拖延十分鐘,你要做什麼?”
“十分鐘足夠了,我要給她留下一個足夠深刻的回憶。”
陳蔓菁瞥了影二一眼,在得知律師來了以後,她的眼神中就帶著淡淡的譏諷,好像在無聲的嘲笑陳蔓菁奈何不了自己。
“好吧,那你注意一點,別像上個月一樣。”
“放心,快去吧,怎麼一個大男人比我媽還囉嗦。”
陳蔓菁將周隊長趕出了刑訊室,然後冷笑著的走到影二面前,將她連人帶椅子踹倒在地,刑訊椅砸在地面發出巨大的聲響,也讓影二察覺到了一絲不妙,這個陳蔓菁明顯就是還帶著大小姐脾氣的小女生,誰知道她會在衝動之下對自己做出什麼事情。
影二的眼睛被一塊碎布條矇住了,視線被剝奪,不過憑藉著武者敏銳的感官,她還是隱約察覺到陳蔓菁站在自己的頭兩側蹲了下來,在一串窸窸窣窣的聲音之後,就聞到一股屬於女性下身的味道。
陳蔓菁已經脫下了警服套裙下的內褲,露出了沒有一根陰毛的光潔下身,任誰都想不到,堂堂警區鳳凰居然是個白虎。她對影二的教訓也很簡單,就是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巴,然後將尿道口對準影二誘人的小口,將一泡熱尿澆了進去。
因為女性的身體構造,陳蔓菁尿的不是很準,先尿到了影二的臉上再調整位置對準她的口腔。
影二何曾收到過這種奇恥大辱,拼了命的在掙扎著,可她的內力被封鎖,手腳被禁錮在椅子上,根本就動彈不得,下巴也被死死的捏著,陳蔓菁的用力之大幾乎把下頜骨捏的咯吱作響,根本就無法閉上嘴巴,唯一能做的就是抵住喉嚨,不讓這些腥臊的尿液流進自己的食道。
陳蔓菁自然知道她的想法,影二被封鎖了內力之後和一個普通的女人沒有多大區別,怎麼可能在陳蔓菁的面前守住最後的防線,她捏著影二下頜的手不過是用小指在喉嚨上輕輕一劃,就讓咽喉的肌肉鬆懈下來,讓口腔中幾乎裝滿的帶著泡沫的澄黃色尿液流淌了下去。
接著,陳蔓菁鬆開手,在影二咳嗽喘息的時候,把剩下的尿液澆在她的面孔之上,待到一泡尿停歇,影二已經不復先前的鎮定,劇烈的咳嗽著,尿液帶著濃烈的腥臊味,充斥著她的口腔,還有不少濺進了她的氣管,導致她每一口呼吸都帶著濃重的異味。
“你要給我永遠記住,你是個喝過我尿的賤貨,哈哈哈哈。”
陳蔓菁猖狂的大笑著,將內衣褲重新穿好,就這麼踩著影二的臉用力一碾才離開了審訊室,高傲的性子在此刻展現的淋漓盡致,在她離開之後,兩個小警察走進來,解開影二的束縛,並找來一套破舊的衣物給她穿上,然後才帶著她去見暗凰的律師。
“二姐,你這是.......”
律師見到影二此刻的模樣,頓時大驚失色,影二向來是以沉穩的形象著稱,結果這才進去了不到半天,就被折騰成這番狼狽的模樣,不合身的衣物,心力交瘁的神色,頭髮溼噠噠的黏在臉上脖子上,周身還散發出濃重的異味。
“我沒事。”
影二擺了
擺手,用力的吐了一口唾沫,她已經在來的過程中啐了無數次,可那股味道就像是滲透進了身體,怎麼都驅散不了,讓她止不住的想要反胃。
“這還叫沒事?放心二姐,以在下的業務能力,那個審訊你的警察不死都要脫層皮,我這就聯繫........”
“閉嘴!”
影二知道這個律師是好心想要給自己出氣,可這次不同於上次,那個小頭目被動刑可以用來做文章,但她這次是被強行灌了一泡尿,真宣揚出去丟臉的反而是自己,那個女人顯然也是算準了這一點,是自己小瞧了她的手段。
“抱歉,我激動了,這件事我自有打算,你擅自行動反而會破壞我的計劃。”
“哦,好,好.......”
見地位遠在自己之上的影衛給自己道歉,律師自然不會有任何的意見,反而有些受寵若驚。
“幫我轉告你們的那隻鳳凰,這次算我栽了,下次,我會把她的毛一根根的拔乾淨。”
影二揪著旁邊小警察的衣領留下這麼一句狠話,才和律師一起辦理手續離開。
在回到了暗凰的新駐地後,影二第一件事就是刷牙和洗澡,足足重複了十幾遍,連身上的皮膚都搓的通紅,幾乎搓掉了一層皮才勉強覺得洗掉了那股讓她毛骨悚然的味道。
只捱打不還擊可不是影二行事的風格,在一番思量之後,她來到了影五的寢室。
陳蔓菁的身份很特殊,身為官三代,殺了她只會讓政府的高層震怒,還會給暗凰帶來很大的麻煩,而且她也沒有殺死陳蔓菁的打算,只是想將她抓起來,把今天所受的恥辱加倍奉還回去。
在警方的線人疑似被一鍋端的情況下,她就只能向負責管理情報部門的影五尋求幫助了。
“小五,這次為什麼那些條子那麼大的行動都沒有走漏任何風聲?”
影二進去的時候,影衛五正穿著睡衣趴在床上玩著手機,她的身份在暗凰裡很特殊,她是唯一一個擁有姓名的影衛,也是唯一一個不是從孤兒院中挑選出來的,而是後來加入的,行事風格也與其他影衛完全不同,在面對杜清影時,她更像是合作伙伴,而不是下屬。
“還不是因為老大遠征日本,那麼大的行動政府怎麼可能注意不到,於是就調來了一批武警部隊防範,然後那個陳蔓菁就在他父親的幫助下調動那支武警給你們來了個突然襲擊。”
“就這樣?”
“嗯,不然呢,我的線人哪有這麼容易暴露。”
面對影二的詢問,杜輕舞聳了聳肩,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樣子。
“好吧,那有什麼途徑能獲得陳蔓菁的情報。”
“陳蔓菁,你要她的情報做什麼?”
杜輕舞拆了個薄荷糖扔進嘴裡,疑惑的詢問道。
“在她手上吃了點虧。”影二冷冷的回答道。
“哦?陳蔓菁居然能讓你這個冷麵女吃虧,她還有這本事?”
杜輕舞露出一副感興趣的表情,在她看來,影二身為暗凰實力第三的實權人物,居然在陳蔓菁那個大小姐手上吃了虧,這可是一件非常令人意外的事情。
“不關你的事就別多問,就告訴我能不能弄到。”
影二的語氣更冷了,這幅樣子反而讓杜輕舞更感興趣了,不過她也知道現在不是問的時候,就打開旁邊的筆記本電腦調出了幾個文件。
“陳蔓菁她的身份可不一般,基本都是保密檔案,只有警方的高層才有資格查
閱,不過算你運氣好,前段時間我培養的一個女間諜釣到了一條大魚,通過她,或許能得到你想要的信息。”
“什麼大魚?”
影二湊過去,彎腰看著筆記本的屏幕。
“就是他,市警察局的局長,陳蔓菁的頂頭上司,朱廣義。”
出現在屏幕上的,是個年逾四十的中年人,國字臉,看起來不怒自威,很符合人民的期待,可誰又知道他在儀表堂堂之下隱藏著何等齷齪的心思呢。
“我新發展的按個女間諜是個大學生,二十一歲,是那種小鳥依人的類型,因為一次性侵的案件和朱廣義搭上了關係,成了他包養的乾女兒,當然,說是乾女兒,實際上在私下裡是給這個女生當狗,連她的屎都吃了好幾次。”
在介紹到這裡的時候,杜輕舞的臉上明顯帶著幾分嫌惡和鄙夷。
“那也就是說,這個局長已經被你控制了?”
“不不不。”杜輕舞搖了搖頭,“對於朱廣義來說,這只是一場角色扮演的遊戲而已,他在這個女生這裡可以得到那種卑賤的快感,可一旦這個女生不能讓他滿意,或者流露出影響他現實生活的想法,那麼他就會毫不猶豫的拋棄這個乾女兒,甚至是——”
杜輕舞的纖纖玉手並指如刀,做了個剁下去的動作。
“那這個間諜到底有什麼用?以朱廣義的身份和權利,哪怕偷偷拍下他被調教的視頻也威脅不到他吧?”
“別急啊,能接近到他身邊,就已經足夠做很多的事了。”
傍晚六點,朱廣義獨自駕車來到一個幽靜的小區中,習慣性的環視了一下四周,確定沒人跟蹤後才轉身走進一間獨棟的別墅。
走進門之後,朱廣義在玄關處脫掉皮鞋,之後就跪在地上,像只狗一樣爬著來到了客廳,此時,一名年輕貌美的女性正仰靠在沙發上追劇,看都沒看爬進來的朱廣義一眼。
“哎呦我的小寶貝,乾爹回來了,來,讓乾爹香一個。”
若是讓他的下屬看到了,恐怕會把下巴都驚訝的掉下來,沒有人能想得到孩子都上大學的局長居然會在這個女人面前露出這幅淫蕩而又卑賤的嘴臉。
在朱廣義爬過來的時候,陳怡琳直接抬起腳,把穿著的涼拖鞋底踏在他的臉上,阻止了他想要爬過來擁抱的行為。
“哼,兩天沒見連自己的身份都忘了麼?還香一個,親我的鞋底去吧。”
“是是,我的小姑奶奶,小祖宗。”
朱廣義的臉上已經完全看不出工作中的威嚴,此刻已經被諂媚的笑容取代,他討好的笑著,撅起嘴巴親吻著高跟涼拖的鞋底。
“我上午就發信息讓你過來了吧,怎麼等到現在才來?”
陳怡琳精通調教的尺度,另一隻腳已經伸到朱廣義的兩腿之間,不輕不重的踩著有抬頭跡象的陰莖,給予他適當的刺激。
“我的小祖宗啊,我好歹是個警察局的局長,因為今天的一項行動,凌晨凌晨兩點就要在局裡指揮行動,一直忙到下午才看到你的信息,這不,連晚飯都沒吃就第一時間趕過來了。”
“呵,局長又如何,現在還不是在這舔著我的鞋底。”
陳怡琳冷哼了一聲,用言語刺激著朱廣義的尊嚴,這麼說對於旁人來說或許是羞辱,可朱廣義這種人,這麼羞辱他反而會讓他更加的興奮。
“是啊,小姑奶奶,我這局長的一張臉面都被踩在腳下了,你就原諒乾爹好不好?”
朱廣義
伸出舌頭,不斷的舔吻著陳怡琳的鞋底,尊嚴這種東西已經被他完全拋下了,全身心的沉浸於卑賤的快感之中。
“哼,看在你確實有正事的份上,這次就勉強原諒你,但是,懲罰還是不能少的。”
“啊,這........”
“怎麼,你有意見?”
陳怡琳的柳眉一豎,朱廣義的抗拒就消融的無影無蹤。
“不,不敢,乾爹怎麼敢對我的小祖宗您有意見呢?”
“那還不快點,把你的狗皮給我扒光。”
朱廣義從褲袋裡取出手機和車鑰匙放在茶几上,接著就熟練的脫的赤條條的,鑽進特製的沙發之中,一張老臉鑲嵌在坐墊中央,被沒穿內褲的陳怡琳一屁股坐了上去。
“給我好好的舔。”
“是,是.......”
朱廣義含糊不清的聲音在陳怡琳的美臀下面傳來,他正賣力的舔著這名女大學生的菊蕾,而就在這個時候,陳怡琳微微一笑,伸手把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夠了過來,把一個小u盤插進接口之中,等到綠燈亮起,才把u盤收起,將手機放回去。
往期作品可以搜索多麼可愛的小美人,是吧?”
天道神月從影十七的身上下來,拽著她紮起來的高馬尾,迫使她抬起頭從而欣賞她此刻不甘的表情。
“我呸,從背後偷襲算什麼本事?”
對於自己被敵人俘虜,影十七倒是看開了,反正大不了一死,只是可惜不能再跟隨首領杜清影征戰四方。
“這種強裝出來的強硬真是有意思,如果時間足夠,完全可以把你調教成一隻聽話的乖狗,可惜了。”
說著,天道神月使了個眼神,櫻隨即就蹲下來捏住影十七的下巴,在逼迫她張開嘴巴後,將一瓶暗紅色的藥水倒進了她的嘴裡,影十七拼了命的抵住喉嚨,奈何手段熟練的櫻接著一掌打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劇烈的疼痛使得她喉嚨動了一下,嘴裡的藥水就在絕望中被吞嚥了下去。
藥水沒有如何味道,入口就如同是十幾毫升的涼白開,不過在這種情況下強行灌進來的肯定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在藥水入腹之後,天道神月就放開了對她的束縛,站在一旁笑吟吟的看著她。
“你們給我餵了什麼?”
影十七的美目中已經帶上了幾絲惶恐,這種未知的恐懼才是最可怕的,她並不害怕戰死沙場,可天道家族中人往往都會用詭譎殘忍的方式來虐殺對手,她身為暗凰的精英,目睹過不少受害者,沒想到在今天,自己也會成為受害者中的一員。
“當然是好東西了,能讓你前往極樂世界的好東西。”
神月捂嘴輕笑著,笑聲如同天籟一般,如同潺潺的溪水流入影十七的心底,在不知不覺間,她望向神月的目光中居然帶上了一絲渴望,眼前女人的容貌簡直美的驚人,哪怕是首領和她比起來也........不不!我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這可是暗凰的死敵,我怎麼能.......無論影十七再怎麼抗拒,失去了內力的她也無法阻擋藥效在體內飛快的發生作用,她的眼神由掙扎逐漸轉向愛慕和痴迷,甚至還帶著幾分狂熱的感覺,在情慾的衝擊下,她的理智已經消退的所剩無幾,身份和立場在此刻都成了無關緊要的東西,她只想得到眼前這個絕世美人的垂憐。
影十七向著天道神月一步步的走了過去,理智愈發難以存留,想要獲得歡愛的衝
動已經徹底佔據了理智的高坡,她想要將神月擁在懷中親吻,想要把頭埋進她的乳間,想要埋首於她的胯下.......她想要的太多太多了,只可惜剛走近,就感覺到膝蓋一陣刺痛,直接跪在了地上,隨後就被櫻在身後輕易的鎖住了。
“想要我嗎?”
天道神月彎下腰,把自己絕美的面孔湊到影十七的面前,在湊近了以後,她身上散發出的淡淡幽香讓影十七的眼神愈發的狂熱。
“我想要!給我!求您了.......”
“其實我不介意和你這種小美人歡愛,只可惜,你們這些低賤的華夏母豬不配。”
天道神月的紅唇輕啟,一口帶著白沫的唾液吐在了影十七的臉上,這無疑是一種赤裸裸的羞辱,可十七居然伸出舌頭去夠臉上的那一團唾液,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嚐神月的味道,哪怕是她的香涎。
“當然,我可以單方面的滿足你,只要你——”
說著,神月抬起腳,高跟鞋的鞋尖在十七的兩腿之間輕輕一勾,隔著緊身的衣物在陰部輕輕的一劃而過,如此簡單的動作,卻瞬間引爆了十七的慾望,她痴迷的望著神月,身體的衝動愈發的難以抑制,要不是被櫻死死的鎖著,她早就已經不顧一切的撲了上去。
“給我,求你.......”
為了能夠發洩出來,十七不惜向死敵發出了哀求。
“只要你.......”神月低頭在十七的耳邊吐氣如蘭,用只有兩人能聽的聲音說出了自己的要求,在靠的這麼近之後,她身上獨有的體香變得更加直觀濃郁,吸引力愈發的強大。
“如何,你能做到嗎?”
“.......不...可...能.......”
神月的要求實在過於離譜,十七殘存的那麼一絲絲理智幾乎是拼盡全力才按捺住了答應的衝動,可她能抵禦第一次誘惑,那第二次第三次呢?被強行灌下的藥水效用甚至還沒達到頂峰呢。
“好吧,看來你還是有那麼一點忠心的,那我換一個條件,現在告訴我,你是否願意用自己的性命,來換取一次和我高跟鞋做愛的機會?”
影十七的大腦在這瞬間抽搐了一下,她低頭看向天道神月的高跟鞋,亮銀色的鞋面纖塵不染,尖利而細長的鞋跟散發著凜然的寒意,已經有不知道多少人殞命於這雙絕世無雙的高跟鞋之下。
“.......我.......我願意!”
十七徹底失去了理智,她迫切的想要獲得快感,哪怕僅僅是和這個女人的高跟鞋進行卑賤的歡愛。
“很好,櫻,放開她。”
神月的唇角微微勾起,在十七撲過來的時候蓮步輕移,繞到十七的身側,抬腳踏住了她的後腦,把十七清秀的面孔死死的踩在地上,可即便被這麼對待,十七依舊感受到了無邊的快感,那種快感正在沖刷她的大腦,只要能和神月接觸,哪怕是被踩著,也讓她興奮的不行。
“很抱歉,剛才是騙你的,你們華夏女人只配被我踩在腳下,怎麼樣,喜歡這種被踐踏的感覺嗎?哈哈哈哈。”
天道神月得意的大笑著,鞋底用力的踐踏著十七的後腦,把她秀氣的五官一次次跺踩在地面上,殷紅的鮮血已經從小巧的鼻孔中流出,還有曾經光潔的額頭,如今也是遍佈地上的灰土和血痕。
“來,頭抬起來。”
明明在被無情的折磨,可十七卻是無
比的順從,因為除了劇烈的疼痛之外,她還感受到了一種被凌虐的快感,讓她欲罷不能,甚至想要去主動追尋這種痛苦的虐踩。
咚的一聲,十七的頭再次在鞋底的踐踏下狠狠的砸擊在地面,整張臉都被踩的變形,後腦已經被鞋跟刺破,溫熱的鮮血順著頭皮和髮絲間的縫隙緩緩流淌下來,她的形象已經是悽慘無比,完全看不出之前清秀可人的模樣。
“看看這悽慘的模樣,真想知道你們首領看到你這幅模樣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神月用鞋尖挑起十七的下頜,幾滴粘稠的鮮血流淌下來,滴落在鋥亮的鞋面上,神月微微蹙起了眉頭,還沒說什麼,十七就討好的低下頭,把上面自己的鮮血舔掉,可是,她的嘴裡也帶著血絲,亮銀色的鞋面怎麼都舔不乾淨。
“連舔鞋都做不好,那要你何用?”
神月的小腿向後收回,然後狠狠的一腳踢在十七的側臉上,微小的幅度卻帶著極強的爆發力,十七被踢的飛出去幾米開外,臉朝地趴在地上。
“接下來,就是虐殺環節了,用你的哀嚎來讓我愉悅吧,這也是你唯一的作用了。”
神月邁著輕慢的步伐來到十七的身側,將她踢翻過來,然後緩緩抬起自己的美足,狹長的鳳目之中閃過一絲狠厲,接著,無情的踐踏在十七的胸口,充沛的力道幾乎將她的乳房整個踩爆,同時,狂暴的勁力滲透下去,只聽得一陣滲人的咯吱聲,十七的肋骨已然在胸腔中一根根斷裂。
從十七的視角看過去,神月是那麼的美,完美而精緻的五官,白皙瑩潤的皮膚,曲線優美的嬌軀,還有那雙堪稱舉世無雙的大長腿,一切都是那麼的吸引人,能死在她的腳下,是自己的榮幸才對。
在肋骨斷裂的情況下,十七的呼吸變得非常困難,每一次吸氣都會讓胸腔疼痛不已。
接著,神月將目光轉移到了十七泛著水光的眼睛上,哪怕這雙美目中已經充斥著愛慕她也很不喜歡,在她看來,這些卑賤的華夏母狗連直視她的資格都沒有,於是,她帶著嗜虐的微笑,將腳踏在了十七的眼睛上,用鞋底的前端輕輕踩住眼球,然後單腳站上去,慢慢的踮起腳尖。
十七的一隻眼睛陷入了黑暗之中,難以想象的壓力在飛速的暴增,疼痛也在飛速的加劇,讓她下意識的嘶喊出聲,可這都是徒勞的,她已經沒有反抗的能力了,只能感受著眼球在鞋尖的碾踩下徹底失去光明。
接著是另一隻眼睛,那雙曾經能映射出秋水的美眸在神月的腳下徹底被踩爆,讓十七墮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
“好好記住這個感覺,這種活生生被我踩撐人彘的美妙快感。”
隨著話音的落下,神月的鞋尖再度點在了十七的右臂上,她非常緩慢的發力,將十七纖細的臂骨一點一點的碾碎成粉末,愉悅的享受著在這個過程中十七聲嘶力竭的慘叫,接著是左臂,雙腿,全部都被活生生的踩斷。
最後,神月的鞋跟點在了十七修長的脖頸上。
“在你死去之前,再回答我一次,是我重要,還是你的首領杜清影重要。”
“.......您,您更重要。”“不對,我問錯了,那個女人怎麼有資格和我相提並論呢?應該說,你的首領杜清影,和我鞋底的灰土相比,哪個更加卑賤?”
“首領她......怎麼有資格與您鞋底的灰土相提
並論.......”
“哈哈哈,很好,你的悟性真不錯,我都有些後悔把你踩成人彘了,不過這也不能怪你,誰讓你不早點屈服呢?”
在大笑聲中,神月的鞋跟猛的一用力,將十七的喉嚨刺穿,她早已失血過多,要不是武者的體質遠超常人,恐怕早就已經失去了意識,現在神月這麼做不過是早點結束她的生命罷了。
“錄下來了嗎,櫻?”
在櫻點了點頭之後,神月接過手機,將裡面的儲存卡拔出來丟在十七殘破的屍體上,然後身形一閃,就和櫻同時消失在了這條重歸寂靜的陰暗小巷中,直至許久之後,暗凰的一隊追兵順著十七留下的暗號追到這裡。
天道家族的庭院中,杜清影默默的聽著影三在彙報這次遠征日本的戰損和收穫,山口組的實力不容小覷,在困獸猶鬥和主場優勢的情況下,還是給暗凰帶來了不小的麻煩,當然,也僅僅只能算是麻煩,在天道美姬以及高層都被一網打盡的情況下,他們的抗爭也就那點程度了。
總的來說,這次遠征大獲成功,經此一役,暗凰徹底奠定了在東亞暗世界的霸主地位,也把杜清影的母親杜瓊救了回來,完成了她的一樁心事。
而就在這時,影十六從門外衝進來,半跪在杜清影的身前,臉上還帶著兩道清晰可見的淚痕。
“影姐,小十七她!她.......”
沒過多久,杜清影就在眾多影衛的簇擁下來到了那條陰暗的小巷,裡面的血腥味是如此的濃郁,幾乎讓人作嘔,不過最讓人難以接受的,還是影十七破碎的身軀。
影衛一共十八名,是杜清影在孤兒院中精心挑選出來的身世清白且有資質的女生,她們從小一起長大,一起出任務,經歷過無數次生死考驗的她們在關係上比一母同胞的姐妹都要親密,在常年的征戰中,戰死的也有好幾個,可十七的這種死法,她們是絕對接受不了的。
“影姐.......”
“放心,我絕對會讓那個女人血債血償!影三,你帶領........”
杜清影的話還沒說完,另一名影衛就出現在眾人的身後,帶來了一個很不好的消息,在她們遠征日本的時候,華夏的警察在陳蔓菁的帶領下查封了她們的大本營。
接踵而至的壞消息讓杜清影有些煩躁,可她身為首領,絕對不能將這些負面的情緒表現出來,在一番衡量之後,她只能忍痛選擇撤退,這裡畢竟是日本,在政府部門反應過來後,警備隊的軍事力量不是她們能夠抵抗的,至於天道神月那邊,如果不是杜清影親自出手,誰都沒有必勝的把握,派其他人去追殺的話,十七的悽慘下場就是最好的例子。
“只要天道美姬還在我們手上,就不怕那個天道神月不會自己送上門。”
在選擇撤退之後,杜清影只能這麼向影衛們解釋,她們大多都表示理解,要以大局為重,除了十六的表情依舊有些不忿。
華夏,市警察局中,被譽為警區鳳凰的陳蔓菁來到一間審訊室中,隨意的擺了擺手,裡面的兩名警察就敬了個禮轉身離開,留下陳蔓菁和被抓來的暗凰影二獨處。
“暗凰影衛,排行第二,原名.......沒有,那個女人把你們的資料銷燬的還挺徹底。”
隨口揶揄了一句,陳蔓菁繼續查看著影二的資料。
“第一次出現在眾人面前是在十三歲的
時候,將一個嗜好賭博飲酒的獨居中年男子虐殺,手段極其殘忍,令人髮指.......”
影二被拷在刑椅上,哪怕自己的老底被陳蔓菁幾乎扒了個乾乾淨淨也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她並不擔心自己會怎麼樣,暗凰發展了這麼多年,與白道也有著千絲萬縷的利益關係,這個大小姐僅憑一腔熱血把自己抓起來又如何?到時候只要首領上下打點一下,自己就會被放出去,她現在唯一憂心的就是沒完成留守大本營的任務。
今天凌晨三點,全副武裝的武警部隊就帶著荷槍實彈查封了暗凰的駐地,這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警方如此大的動作,暗凰居然事先沒有得到任何線人的消息,這隻能說明在警方內部的間諜被一鍋端了,這可真是一件糟心的事情。
“這麼有恃無恐啊,怎麼,覺得我不能拿你怎麼樣?”陳蔓菁用力扯住了影二的頭髮,把她的頭拽的偏過去,打斷了她的沉思,“這裡的攝像頭已經被我關了,也沒人知道你被關押在這裡提審,我有很多的手段能讓你開口。”
影二鎮定自若的模樣無疑是激怒了心高氣傲的陳蔓菁,她本就是身世顯赫的大小姐,從小說一不二,因為內心的正義感而考上了警校成為了一名警察,並在家世的幫助下快速晉升,年僅二十出頭,就已經是重案組的副組長,而且在某些方面,她說的話比局長都好使。
陳蔓菁和重案組組長陳晟謀劃了很久才得到這麼一個機會,趁著暗凰主力遠征日本,將留守的人員一網打盡,只要趁著杜清影回來之前審問出實質性的內容,她自信能夠向上面申請獲得更大的權限,甚至能夠聯合軍區,將暗凰徹底剿滅,杜清影的個人實力再強,也不可能對抗國家機器。
“陳大小姐,你好像忘了,上個月你還因為動用私刑而上了報紙,要不是你父親出面壓了下去,恐怕這身警服都保不住了吧?”
這番話成功的戳到了陳蔓菁的痛處,身為白道的警察,在享受官方身份便利的同時,她也相應的受到了很多掣肘,上個月就是因為動用嚴刑逼問暗凰的機密,把捉獲的小頭目折磨的遍體鱗傷,結果被杜清影利用這一點做文章反戈一擊。
“那又如何,你身為黑道的成員,應該很清楚不留傷痕的刑訊方式多得是吧,而且,這也不妨礙我在你身上出一口惡氣,畢竟能被安排留守基地,可見你在暗凰的地位絕對不會低。”
說著,陳蔓菁已經抬起一隻腳,用鞋尖抵著影二的下巴挑了挑,接著又往上挪了挪,肆無忌憚的直接踩在了她的臉上,用鞋底使勁的碾踩她的五官。
“就比如這樣,被人踩在腳下的感覺如何?”
影二怎麼都想不到這個女人會這麼不講規矩,居然直接就踩了上來,誠然,被人踩著臉非常的屈辱,但現在形式比人強,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沉默,守住暗凰的機密信息,和組織比起來,自己個人的臉面尊嚴根本算不了什麼。
當然,陳蔓菁不會給她保持沉默的機會,她玉手一揮,真氣帶動的勁風就將影二週身的衣物撕扯成了碎布條,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膚,同時還有十幾道道猙獰的傷痕,刀痕和彈痕都有,可見她過去的生活並不平靜。
“你說你這麼個年輕貌美的女人,為什麼非要去做個亡命的黑道之徒。”
陳蔓菁纖長的指
尖在她的傷痕上劃過,有些感慨,哪怕雙方陣營不同,她也不得不承認影二是個姿色卓絕的大美人,如此曼妙的軀體被疤痕破壞,怎麼都是一樁遺憾的事情。
“你們這些生活在陽光下的大小姐,怎麼可能會懂我們這些陰暗世界底層人士的想法,收起你的憐憫,我不需要!”
即便此刻身無寸縷,影二依舊是冷冷的反唇相譏。
“是啊,我怎麼可能會理解你們這種生活在陰暗下水道中渣滓的想法。”
陳蔓菁面無表情的狠狠一拳打在影二的小腹上,在內力被封鎖的情況下,陳蔓菁的拳勁帶著無可匹敵的氣勢在她的體內肆虐,影二猛地彎下腰,吐出一口酸水。
就在陳蔓菁準備下重手逼供的時候,一名穿著警服的年輕男子直接推門走進來,目光只在赤裸的影二身上停留了一瞬就挪開,影二的嬌軀對他來說竟沒有任何的吸引力。
“小蔓,暗凰的律師來了。”
“怎麼可能這麼快?”陳蔓菁難以置信的問道。
“杜清影坐私人飛機提前趕回來了,看來這個女人的地位確實很高,我們沒有抓錯人。”
男子聳了聳肩膀,眼中流露出一絲惋惜的意味,要是時間再多一點,也許真的能獲得一些機密的信息,只可惜暗凰的反應太快了。
“那怎麼辦,就這麼放她走,那我們之前的努力不是白費了?”
“沒辦法,上面要求我們先放人。”
男子同樣很無奈,他可不比陳蔓菁家世顯赫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無視上層的命令,夾在陳蔓菁和領導之間,最為難的反而是他。
“周隊,你沒說這個犯人是由我在負責審訊嗎?”
陳蔓菁明顯還有些不甘心,影二已經是重案組與暗凰打交道這麼久以來抓到的地位最高的人物了,就這麼因為腐敗的上層而釋放的話,之前那麼多的努力不都打水漂了嗎?
“小蔓,你父親確實發話了.......”說到這個時,周隊長明顯有些猶豫。
“我爸爸說什麼?”
“他說讓你別胡鬧了,這麼大個人要懂點事,別總是讓他為難。”
“我這怎麼算是胡鬧!我.......”
陳蔓菁的聲音頓住了,神情有些黯然,隨著年齡的增長和這些年來的經歷,她已經逐漸清楚就算是自己家的權勢也不夠一手遮天,這個世界也不是非黑即白,黑道與白道之間的灰色地帶有著太多的利益糾纏。
“好吧,我知道了,不過周隊,能不能幫我拖延一會兒。”
陳蔓菁和她的外號一樣,是一隻驕傲的鳳凰,她明白與暗凰的爭鬥是個漫長的過程,一時的輸贏算不了什麼,不過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影二也不是她的風格。
“我最多幫你拖延十分鐘,你要做什麼?”
“十分鐘足夠了,我要給她留下一個足夠深刻的回憶。”
陳蔓菁瞥了影二一眼,在得知律師來了以後,她的眼神中就帶著淡淡的譏諷,好像在無聲的嘲笑陳蔓菁奈何不了自己。
“好吧,那你注意一點,別像上個月一樣。”
“放心,快去吧,怎麼一個大男人比我媽還囉嗦。”
陳蔓菁將周隊長趕出了刑訊室,然後冷笑著的走到影二面前,將她連人帶椅子踹倒在地,刑訊椅砸在地面發出巨大的聲響,也讓影二察覺到了一絲不妙,這個陳蔓菁明顯就是還帶著大小姐脾氣的小女生,誰知道她會在衝動之下對自己做出什麼事情。
影二
的眼睛被一塊碎布條矇住了,視線被剝奪,不過憑藉著武者敏銳的感官,她還是隱約察覺到陳蔓菁站在自己的頭兩側蹲了下來,在一串窸窸窣窣的聲音之後,就聞到一股屬於女性下身的味道。
陳蔓菁已經脫下了警服套裙下的內褲,露出了沒有一根陰毛的光潔下身,任誰都想不到,堂堂警區鳳凰居然是個白虎。她對影二的教訓也很簡單,就是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巴,然後將尿道口對準影二誘人的小口,將一泡熱尿澆了進去。
因為女性的身體構造,陳蔓菁尿的不是很準,先尿到了影二的臉上再調整位置對準她的口腔。
影二何曾收到過這種奇恥大辱,拼了命的在掙扎著,可她的內力被封鎖,手腳被禁錮在椅子上,根本就動彈不得,下巴也被死死的捏著,陳蔓菁的用力之大幾乎把下頜骨捏的咯吱作響,根本就無法閉上嘴巴,唯一能做的就是抵住喉嚨,不讓這些腥臊的尿液流進自己的食道。
陳蔓菁自然知道她的想法,影二被封鎖了內力之後和一個普通的女人沒有多大區別,怎麼可能在陳蔓菁的面前守住最後的防線,她捏著影二下頜的手不過是用小指在喉嚨上輕輕一劃,就讓咽喉的肌肉鬆懈下來,讓口腔中幾乎裝滿的帶著泡沫的澄黃色尿液流淌了下去。
接著,陳蔓菁鬆開手,在影二咳嗽喘息的時候,把剩下的尿液澆在她的面孔之上,待到一泡尿停歇,影二已經不復先前的鎮定,劇烈的咳嗽著,尿液帶著濃烈的腥臊味,充斥著她的口腔,還有不少濺進了她的氣管,導致她每一口呼吸都帶著濃重的異味。
“你要給我永遠記住,你是個喝過我尿的賤貨,哈哈哈哈。”
陳蔓菁猖狂的大笑著,將內衣褲重新穿好,就這麼踩著影二的臉用力一碾才離開了審訊室,高傲的性子在此刻展現的淋漓盡致,在她離開之後,兩個小警察走進來,解開影二的束縛,並找來一套破舊的衣物給她穿上,然後才帶著她去見暗凰的律師。
“二姐,你這是.......”
律師見到影二此刻的模樣,頓時大驚失色,影二向來是以沉穩的形象著稱,結果這才進去了不到半天,就被折騰成這番狼狽的模樣,不合身的衣物,心力交瘁的神色,頭髮溼噠噠的黏在臉上脖子上,周身還散發出濃重的異味。
“我沒事。”
影二擺了擺手,用力的吐了一口唾沫,她已經在來的過程中啐了無數次,可那股味道就像是滲透進了身體,怎麼都驅散不了,讓她止不住的想要反胃。
“這還叫沒事?放心二姐,以在下的業務能力,那個審訊你的警察不死都要脫層皮,我這就聯繫........”
“閉嘴!”
影二知道這個律師是好心想要給自己出氣,可這次不同於上次,那個小頭目被動刑可以用來做文章,但她這次是被強行灌了一泡尿,真宣揚出去丟臉的反而是自己,那個女人顯然也是算準了這一點,是自己小瞧了她的手段。
“抱歉,我激動了,這件事我自有打算,你擅自行動反而會破壞我的計劃。”
“哦,好,好.......”
見地位遠在自己之上的影衛給自己道歉,律師自然不會有任何的意見,反而有些受寵若驚。
“幫我轉告你們的那隻鳳凰,這次算我栽了,下次,我會把她的毛一根根的拔乾淨。”
影二揪著旁邊小警察的衣領留下這麼一句狠話,才和律師一起辦理手續離開。
在回到了暗凰的新駐地後,影二第一件事就是刷牙和洗澡,足足重複了十幾遍,連身上的皮膚都搓的通紅,幾乎搓掉了一層皮才勉強覺得洗掉了那股讓她毛骨悚然的味道。
只捱打不還擊可不是影二行事的風格,在一番思量之後,她來到了影五的寢室。
陳蔓菁的身份很特殊,身為官三代,殺了她只會讓政府的高層震怒,還會給暗凰帶來很大的麻煩,而且她也沒有殺死陳蔓菁的打算,只是想將她抓起來,把今天所受的恥辱加倍奉還回去。
在警方的線人疑似被一鍋端的情況下,她就只能向負責管理情報部門的影五尋求幫助了。
“小五,這次為什麼那些條子那麼大的行動都沒有走漏任何風聲?”
影二進去的時候,影衛五正穿著睡衣趴在床上玩著手機,她的身份在暗凰裡很特殊,她是唯一一個擁有姓名的影衛,也是唯一一個不是從孤兒院中挑選出來的,而是後來加入的,行事風格也與其他影衛完全不同,在面對杜清影時,她更像是合作伙伴,而不是下屬。
“還不是因為老大遠征日本,那麼大的行動政府怎麼可能注意不到,於是就調來了一批武警部隊防範,然後那個陳蔓菁就在他父親的幫助下調動那支武警給你們來了個突然襲擊。”
“就這樣?”
“嗯,不然呢,我的線人哪有這麼容易暴露。”
面對影二的詢問,杜輕舞聳了聳肩,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樣子。
“好吧,那有什麼途徑能獲得陳蔓菁的情報。”
“陳蔓菁,你要她的情報做什麼?”
杜輕舞拆了個薄荷糖扔進嘴裡,疑惑的詢問道。
“在她手上吃了點虧。”影二冷冷的回答道。
“哦?陳蔓菁居然能讓你這個冷麵女吃虧,她還有這本事?”
杜輕舞露出一副感興趣的表情,在她看來,影二身為暗凰實力第三的實權人物,居然在陳蔓菁那個大小姐手上吃了虧,這可是一件非常令人意外的事情。
“不關你的事就別多問,就告訴我能不能弄到。”
影二的語氣更冷了,這幅樣子反而讓杜輕舞更感興趣了,不過她也知道現在不是問的時候,就打開旁邊的筆記本電腦調出了幾個文件。
“陳蔓菁她的身份可不一般,基本都是保密檔案,只有警方的高層才有資格查閱,不過算你運氣好,前段時間我培養的一個女間諜釣到了一條大魚,通過她,或許能得到你想要的信息。”
“什麼大魚?”
影二湊過去,彎腰看著筆記本的屏幕。
“就是他,市警察局的局長,陳蔓菁的頂頭上司,朱廣義。”
出現在屏幕上的,是個年逾四十的中年人,國字臉,看起來不怒自威,很符合人民的期待,可誰又知道他在儀表堂堂之下隱藏著何等齷齪的心思呢。
“我新發展的按個女間諜是個大學生,二十一歲,是那種小鳥依人的類型,因為一次性侵的案件和朱廣義搭上了關係,成了他包養的乾女兒,當然,說是乾女兒,實際上在私下裡是給這個女生當狗,連她的屎都吃了好幾次。”
在介紹到這裡的時候,杜輕舞的臉上明顯帶著幾分嫌惡和鄙夷。
“那也就是說,這個局長已經被你控制了?”
“不不不。”杜輕舞搖了搖頭,“對於朱廣義來說,這只是一場角色扮
演的遊戲而已,他在這個女生這裡可以得到那種卑賤的快感,可一旦這個女生不能讓他滿意,或者流露出影響他現實生活的想法,那麼他就會毫不猶豫的拋棄這個乾女兒,甚至是——”
杜輕舞的纖纖玉手並指如刀,做了個剁下去的動作。
“那這個間諜到底有什麼用?以朱廣義的身份和權利,哪怕偷偷拍下他被調教的視頻也威脅不到他吧?”
“別急啊,能接近到他身邊,就已經足夠做很多的事了。”
傍晚六點,朱廣義獨自駕車來到一個幽靜的小區中,習慣性的環視了一下四周,確定沒人跟蹤後才轉身走進一間獨棟的別墅。
走進門之後,朱廣義在玄關處脫掉皮鞋,之後就跪在地上,像只狗一樣爬著來到了客廳,此時,一名年輕貌美的女性正仰靠在沙發上追劇,看都沒看爬進來的朱廣義一眼。
“哎呦我的小寶貝,乾爹回來了,來,讓乾爹香一個。”
若是讓他的下屬看到了,恐怕會把下巴都驚訝的掉下來,沒有人能想得到孩子都上大學的局長居然會在這個女人面前露出這幅淫蕩而又卑賤的嘴臉。
在朱廣義爬過來的時候,陳怡琳直接抬起腳,把穿著的涼拖鞋底踏在他的臉上,阻止了他想要爬過來擁抱的行為。
“哼,兩天沒見連自己的身份都忘了麼?還香一個,親我的鞋底去吧。”
“是是,我的小姑奶奶,小祖宗。”
朱廣義的臉上已經完全看不出工作中的威嚴,此刻已經被諂媚的笑容取代,他討好的笑著,撅起嘴巴親吻著高跟涼拖的鞋底。
“我上午就發信息讓你過來了吧,怎麼等到現在才來?”
陳怡琳精通調教的尺度,另一隻腳已經伸到朱廣義的兩腿之間,不輕不重的踩著有抬頭跡象的陰莖,給予他適當的刺激。
“我的小祖宗啊,我好歹是個警察局的局長,因為今天的一項行動,凌晨凌晨兩點就要在局裡指揮行動,一直忙到下午才看到你的信息,這不,連晚飯都沒吃就第一時間趕過來了。”
“呵,局長又如何,現在還不是在這舔著我的鞋底。”
陳怡琳冷哼了一聲,用言語刺激著朱廣義的尊嚴,這麼說對於旁人來說或許是羞辱,可朱廣義這種人,這麼羞辱他反而會讓他更加的興奮。
“是啊,小姑奶奶,我這局長的一張臉面都被踩在腳下了,你就原諒乾爹好不好?”
朱廣義伸出舌頭,不斷的舔吻著陳怡琳的鞋底,尊嚴這種東西已經被他完全拋下了,全身心的沉浸於卑賤的快感之中。
“哼,看在你確實有正事的份上,這次就勉強原諒你,但是,懲罰還是不能少的。”
“啊,這........”
“怎麼,你有意見?”
陳怡琳的柳眉一豎,朱廣義的抗拒就消融的無影無蹤。
“不,不敢,乾爹怎麼敢對我的小祖宗您有意見呢?”
“那還不快點,把你的狗皮給我扒光。”
朱廣義從褲袋裡取出手機和車鑰匙放在茶几上,接著就熟練的脫的赤條條的,鑽進特製的沙發之中,一張老臉鑲嵌在坐墊中央,被沒穿內褲的陳怡琳一屁股坐了上去。
“給我好好的舔。”
“是,是.......”
朱廣義含糊不清的聲音在陳怡琳的美臀下面傳來,他正賣力的舔著這名女大學生的菊蕾,而就在這個時候,陳怡琳微微一笑,伸手把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夠了過來
,把一個小u盤插進接口之中,等到綠燈亮起,才把u盤收起,將手機放回去。
往期作品可以搜索交代的任務完成之後,陳怡琳扭了扭纖細的小蠻腰,挺翹的美臀將朱廣義的老臉遮的更加嚴實,連提供賴以生存的空氣的細縫都不復存在了。
“老狗,舔不好的話,就別出來了。”
朱廣義在下面含糊的嗚咽著,可他的嘴被壓的過於嚴實,根本說不出完整的語句,只能賣力的嘬著正上方的菊蕾,用自己的表現來換取稀薄的空氣,他非常享受這種身為堂堂市警察局長卻被一個女大學生控制在臀下,連性命都在於這個女學生一念之間的感覺。
陳怡琳對窒息的程度把控的非常好,覺得朱廣義快撐不住了,就稍稍挪動下美臀,讓新鮮的空氣進去一絲絲,緩解一下他的狀況,隨即就再次坐下去,讓朱廣義為了更多的空氣而付出更大的努力。
漸漸的,陳怡琳被舔出了性慾,便稍稍改變了下坐姿,把整個陰部壓在朱廣義的老臉上,只見這個局長大口的喘息著,老臉泛紅,明明有些快撐不住了,卻依舊亢奮無比的伸著舌頭賣力的舔,甚至嫻熟的把舌頭捲起來頂進去,頂的陳怡琳嗯嗯啊啊的叫。
另一邊,杜輕舞哼著歌瀏覽著朱廣義手機內的信息,並利用他的權限進入特殊檔案室,搜尋陳蔓菁的個人信息。
沒過多久,她就精準的檢索到了影二想要的信息。
“搞定,幸不辱命。”
“陳蔓菁,女,21歲,家庭信息權限不足無法查閱..........現住址,江山豪苑86棟,看來我們的警花小姐還挺有錢。”
即便以朱廣義的權限,檔案中依舊很多地方都顯示權限不足,不過只要獲得住址就足夠了。
隨後,影二連招呼都沒打,就徑直離開了,如此無情的行為讓杜輕舞撇了撇嘴角,低聲的嘟囔著。
“嘖嘖,連聲謝謝都沒有,合著我就是個工具人唄。”
午夜時分,陳蔓菁孤身一人行走在燈火寥寥的小道上,神情有些失落,在影二被釋放後,她追查暗凰的線索就徹底中斷了,不知為何,原先行事囂張的暗凰一下子變得無比警惕,不給他們任何摸到尾巴的機會,她提出的幾個意見都被領導以不合規矩為藉口駁回,氣得她都想辭去警察的職務獨自追查了,當然,這只是氣急之下的想法,在周隊長好說好歹的勸阻下,她也意識到沒了官方的身份行事有諸多不便,而且以暗凰的實力,以自己一個人也難以撼動。
在即將走到家門口的時候,陳蔓菁忽然停下了腳步,看向小徑左側的一片樹林。
“什麼人?出來!”
隨著陳蔓菁話音的落下,一道輕笑聲從林中傳來,然後一道黑影閃過,出現在陳蔓菁的身前,來者一身黑色的緊身衣,左肩上用金線描著一隻作展翅欲飛狀的鳳凰,栩栩如生,這正是暗凰獨有的標誌。
“看來我們的警花小姐還是挺警惕。”
陳蔓菁定睛一看,眼眸深處閃過一絲欣喜,她正愁找不到暗凰的線索,沒想到這個影二就自己送上門來了,看來在審問她時做的那個決定非常正確。
“原來是你,怎麼,喝我的尿喝上癮了?”
陳蔓菁的話成功的讓影二的臉黑了下來,那天的經歷絕對是她人生中最為恥辱的黑暗記憶,為了保險起見,她今天的報復行動可是帶了手下的,沒想
到這個女人居然直接說了出來,在她的感知中,明顯察覺到潛伏在周圍的手下在聽到這句話之後氣息出現了波動。
“你找死!”
影二嬌喝一聲,高挑的身形在夜空之中拉出殘影,出現在陳蔓菁身前,在憤怒之下,她的內勁沒有絲毫留手,陳蔓菁似乎沒有反應過來,眼看就要被一掌打中,而就在這時,陳蔓菁冷冷一笑,一道暗金色的劍芒出現在她的纖纖玉手之中,隨著皓腕輕旋,劍脊轉過來擋在身前,輕易的將影二的含怒一掌接下。
“威道太阿!”
影二的瞳孔猛的縮小,本來以她的實力,擊敗陳蔓菁不在話下,可在太阿出現後,勝負的天平就出現了難以預料的變化。
“想不到你這下水道里的渣滓居然還認得出神劍之名。”
陳蔓菁的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容,隨即就趁著影二還沒從震驚之中恢復過來的機會欺身而上,憑藉著太阿的鋒銳,影二很快就落入了下風,招式愈發侷促,短短的幾個回合,就不得不抽身退避,可即便如此,還是有一縷頭髮被削了下來。
原本十拿九穩的戰局一下子變得非常艱難,影二修煉的本就是一擊必殺的刺客功法,一名失去了隱匿優勢的刺客如何與手持名劍的劍士相抗衡,影二心中已經有點後悔了,早知道的話,就不該託大直接走出來,而是應該隱藏起來一擊將她制伏。
當然,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她已經被陳蔓菁纏住,哪怕想要逃離也沒那麼容易,影二不得不喚出埋伏在一旁的手下一起圍攻,可此時的陳蔓菁已經打出了氣勢,以一敵五絲毫不落下風,反而影二的手下因為束手束腳而接連受創。
鏖戰許久之後,影二一時躲閃不及,被一劍洞穿大腿,輕盈的身法立刻就遲滯了下來,也讓這場戰鬥徹底失去了懸念,在沒有影二牽制的情況下,她的手下很快就被擊敗,至於她自己,在大腿受傷的情況下,似乎只剩下戰敗被俘的結局了。
“我國沒有襲警這一說法,不過襲擊重要人物親屬這個罪名已經足夠了,這次我倒要看看,上面還有什麼理由能把你保釋出去。”
暗金色的劍芒直指影二的皓腕,為了保險起見,陳蔓菁打算挑斷她的手腳筋,徹底杜絕她的反抗能力,可劍尖剛抬起來,就察覺到一陣破空聲從側面傳來,她下意識的揮劍阻擋,劍脊接觸到襲來的暗器時,一股無從抵禦的巨力從劍身上傳來,哪怕她催動內勁死命的握住劍柄也無濟於事,虎口在巨力之下皸裂,太阿從手中墜落,斜著刺進石磚地面之中。
“什麼人?”
陳蔓菁的內心升起一抹驚慌,這是何等驚人的實力,才能做到僅僅一把飛刀就擊落自己手中的太阿?
一道曼妙的身影從陰影之中浮現,一襲黑裙完美的融入的夜色,宛如暗夜之中的精靈,搭配上她自信從容的神情,又宛如暗夜世界的女王,君臨天下,周身散發的氣場讓陳蔓菁近乎窒息。
“影二,我對你很失望。”
“首領,屬下知罪,請首領責罰。”
影二無視血流不止的傷口,艱難的半跪下來,內心只有無盡的羞愧,要不是首領前來救場,她免不了會被俘虜,雖然她自認不怕審訊,但身居高位的她被俘虜帶來的負面影響可不是一星半點。
“首領?你就是暗凰的首領?”
陳蔓菁驚呼道,她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在這
種情況下,接觸到暗凰神龍不見首尾的領導者,而且居然會是這麼一個天姿國色的女人,五官精緻到了極點,彷彿是老天爺用盡心思雕琢出來的美貌。
杜清影完全無視了陳蔓菁的驚呼,繼續教訓著影二。
“我之所以讓你留守基地,就是覺得你是影衛之中最沉著冷靜的那一個,沒想到你居然也會在衝動之下做出這種事情。”
“屬下無能,讓首領失望了。”
影二自知已經犯下了大錯,在首領遠征期間沒能守住基地,其中固然有不可抗力的因素,但現在被陳蔓菁擊敗甚至險些被俘就完全是自己的問題了。
“具體的懲罰回去再議,先把你的事情解決了。”
杜清影這才將目光迴轉,落在陳蔓菁的臉上,對於這個所謂的警區鳳凰她也是早有耳聞,以前只覺得是個幼稚的富家大小姐,沒想到居然能執掌太阿,還擊敗了她悉心培養出來的影二,如此實力,在暗凰之中除了自己以外,恐怕就只有影一能和她一較高下了,這麼一名實力出眾的警察要是一直咬在後面的話,確實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陳蔓菁是吧,聽好了,對於你這種正義感過剩的大小姐,我們可沒心思和你玩警匪遊戲.........”
“這怎麼會是遊戲!”陳蔓菁嬌喝著打斷了杜清影的話,用完好的左手重新握住太阿,劍尖直指杜清影,“這是我的決意,我一定會把你們這些不法之徒送進監獄!”
“所以說,我最討厭這種性格執拗的人。”
杜清影輕嘆了口氣,兩根白皙纖長的手指輕易的夾住了劍尖,哪怕陳蔓菁已經將內勁催動到了極限也無法寸進,如此之大的差距,讓陳蔓菁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怎麼可能?”杜清影的內勁如同海嘯一般,沿著劍尖倒湧回去,澎湃的內力摧枯拉朽的突破了陳蔓菁的防線,她如同胸口被重錘擊中,不由得悶哼一聲,鬆開劍柄接連退後了幾步,每一步都在石磚地板上留下深深的鞋印,嘴角更是流下一道殷紅的鮮血。
“太阿是威道之劍,而內心之威才是真正的威道,需身處逆境而威武不屈,很顯然,你還做不到這一點,難怪你無法激發神劍的真正威力。”
杜清影反手握住太阿,指尖在暗金色的劍脊上滑動,語氣淡然的做出了評價。
“怎麼會.......”
望著太阿在杜清影手中發揮出更加璀璨的劍芒,陳蔓菁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威道之劍居然不排斥被這個匪徒首領握在手中,難道自己一直以來的目標都是錯誤的嗎?
“不,不可能,太阿不在乎執劍之人是否正義,它只在意內心的威勢,有本事那就在這裡殺了我,不然的話,我還是不會放棄自己的目標,雖然現在我的實力確實不如你,但個人武力的時代已經過去了,我一定會將你們暗凰連根拔起!”
在短暫的迷茫之後,陳蔓菁的眼神很快就恢復了堅定,用手背拭去嘴角的鮮血,不服輸的瞪著她。
“呵,殺了你確實是件很麻煩的事情,但要摧毀一個人的意志,那方法可太多太多了。”
說著,杜清影修長的美腿輕抬,陳蔓菁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踹的倒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停下,隨後,杜清影如同瞬移一般出現在她身側,向著她的後腦用力的踩了下去,把她姣好的面孔死死的踩進泥土之中。
陳
蔓菁只覺得自己的後腦像是被一座山峰壓住了,無論怎麼用力也抬不起來分毫,反而因為用力過猛而吸入不少塵土,在重壓之下痛苦的咳嗽著,因為口鼻深陷泥土之中,每一次咳嗽都像是堵住的啞炮,嗆的她眼淚鼻涕直流。
身為千金大小姐,陳蔓菁何曾被這麼羞辱過,一想到自己被這麼一個匪徒踩著頭凌辱,她就有種氣到發瘋的感覺,可憤怒不足以改變她的困境,她依舊被死死的踩著,連呼吸都做不到。
隨著時間的流逝,陳蔓菁逐漸有了窒息的感覺,心跳加速,意識漸漸模糊,她覺得自己此時就像是沙漠裡的一滴水暴露在炎炎的烈日之下,似乎隨時都會消亡。
她曾經以為自己能夠做到無懼生死,可在死亡的陰影真正降臨的時候,她才發現,那種死亡一步步臨近的感覺是如此的恐怖。
陳蔓菁的嬌軀無力的掙扎著,手腕卡著杜清影纖細的腳踝卻使不出任何力氣,就在她即將徹底失去意識時,杜清影忽然鬆開腳,她立刻仰起頭,捂著脖子大口的喘息著,然而還沒等她完全緩過來,杜清影的美足就再次無情的落下,讓她重新在鬼門關前徘徊。
就這麼一次又一次,那種遊走於生死之間的痛苦讓陳蔓菁崩潰了,在杜清影抬腳鬆開的時候發出了虛弱的求饒聲。
“我認輸........饒了我,別踩了........”
向他人求饒對於心高氣傲的大小姐來說無疑是一件屈辱到了極點的事情,可她更畏懼死亡,她還年輕,有著大好的未來,不想就這麼屈辱的死在這裡。
“這就是你的決意嗎,陳蔓菁小姐?”
杜清影改為踩著她的側臉,臉上帶著譏諷的笑容,在她已然崩潰的自尊心上又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
陳蔓菁的手指深深的摳進泥土之中,一言不發,這只是暫時的屈服,只要活下來,才有報仇的機會,不是麼?
“陳小姐,我想問你個問題,你為什麼堅定的要和我們暗凰為敵?”
“這還用說麼,你們這些黑幫,販毒,情色交易,擾亂社會治安,我身為一名警察不抓你們抓誰?”
哪怕被踩在地上,陳蔓菁的回答依舊非常果斷堅定。
“很富正義感的回答,但是你有沒想過,如果暗凰真的被你摧毀了,這座城市就真的會恢復寧靜麼?”不等陳蔓菁回答,杜清影就接著說道,“黑暗是不會被消除的,有光的地方就會有陰影,沒有了暗凰,還會有其他的黑幫誕生,而且在沒有暗凰統一管制的情況下,犯罪的行徑只會更加猖獗,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在維護社會的穩定上面,我們暗凰的貢獻要比你們警察局要多得多。
無秩序的黑幫才是最可怕的,所以,暗凰的存在很有必要,這也是那些政府高層一直沒有真正動手對付我們的原因。”
這番話徹底擊碎了陳蔓菁一直以來的觀念,最可怕的是,她居然覺得,這個女人說的好像很有道理。
“我也不指望你能相通我們的理念,不過,為了防止你再阻撓暗凰的行動,我決定,收你為我的女奴。”
“不可能!”
陳蔓菁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女人居然想讓自己當她的女奴?
“不,你會的,因為你怕死。”
杜清影的語氣中帶著篤定的意味,那平靜如水的表情中帶著無聲的倨傲與張揚,從她的眼
眸中,陳蔓菁似乎看到了自己此刻狼狽的模樣,躺倒在地上,嬌嫩的臉頰上滿是灰土和鞋印,剛才崩潰求饒的話語還在耳邊迴響。
拋開身份不談,這絕對是個極其優秀的女人,明明是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同齡人,卻在各方面都碾壓擊敗了自己.......“我可以保證以後不再找暗凰的麻煩,能不能呃啊啊——”
杜清影不想再討價還價,這段時間她的糟心事很多,遠征不圓滿的收尾,神志無法恢復的母親,慘死的影衛,出逃的天道神月等等都在牽扯著她的心神,她不想再在這個警察的身上浪費時間,便直接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征服她,不投降就得死,沒有第三條路給她選擇。
杜清影的臻首被死死的踩住了,高跟鞋細長的鞋跟釘在太陽穴的位置,她能清晰的感受到鞋跟正在緩緩深入,顱骨在重壓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似乎下一秒就會像個西瓜一樣被踩爆,這是比剛才還要濃重的多的死亡陰影。
“我........我願意.......”
直到陳蔓菁微弱的聲音從下面傳出,杜清影才緩緩鬆開自己的腳。
“你該怎麼稱呼我?”
陳蔓菁的神情還有些不忿,但眼眸深處已經多了幾分畏懼和怯懦,杜清影並不在乎她是否徹底臣服於自己,只要留下畏懼的種子就夠了。
“.......主人。”
“跪下,給主人磕頭。”
杜清影平淡的聲音中帶著攝人心魂的力量,陳蔓菁咬著銀牙,艱難的跪了下去,可磕頭這種事對於她來說實在是太過於屈辱了,作為一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自出生以來唯一跪拜過的就只有祖宗,如今卻被命令向一個同齡的女人磕頭,她怎麼可能做的出來?
“不聽話是嗎?”
鋪天蓋地的氣勢壓了下來,陳蔓菁彷彿身處於海洋深處,全身的每個部位都傳來無比巨大的壓力,撐在地面的雙臂漸漸彎曲,哪怕她心裡再不願,也不得不在杜清影的氣勢壓制之下緩緩伏低身體,直至額頭接觸到地面。
杜清影的腳伸到了她的面前,距離非常之近,近到能從鋥亮的鞋面映射出自己此刻卑賤的模樣,她知道這個舉動的含義,是要自己去親吻她的鞋尖,親吻鞋尖代表的是最徹底的臣服,這是她怎麼都不願意做出來的舉動。
可是,如今形式比人強,哪怕她再堅持,眼前的女人也有大把的方法逼迫著她做出來,反正頭都磕了,主人也喊了,就沒必要再堅守那點微不足道的自尊了吧?
在剎那間的猶豫後,陳蔓菁緊閉上眼睛,失去血色的嘴唇在鞋尖之上落下輕輕一吻。
“呵,記住你今天的所作所為。”
陳蔓菁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心氣也在這個舉動中被磨平了,深深的跪伏在地上,連杜清影什麼時候帶著影二和其他人離開了都不知道,一直等到天際泛白才逐漸恢復意識,極為艱難的爬起來,一瘸一拐的回到了別墅。
在解決了警察這個大麻煩後,暗凰有條不紊的消化著天道美姬的勢力,暗世界霸主的地位逐漸鞏固,可天道神月就像是人間蒸發了,追查不到任何蹤跡,按道理來說,已經是天人之境的杜清影應該不需要在意這個仇人之女,可不知為何,杜清影始終有種心神不寧的感覺,兩人彷彿是宿命的對手,註定要分出勝負。
就這麼平靜的度過了半年
後,一份發到暗凰總部的視頻打破了暗世界的寧靜。
視頻的內容觸目驚心,是在一個廢棄的廠房中,一個身材苗條的女人被吊在大梁上,赤身裸體,身上遍佈鞭痕和鞋印,肢體不自然的扭曲耷拉下來,顯然骨頭已經被打斷了,旁邊還有個女忍在不斷的抽打著,每一次鞭子落下,都會讓吊著的女人身上濺起血水,看得人心生涼意。
鏡頭接著切換到一旁,一名戴著銀色面具的女性端坐在一張長椅上,腳下跪著一名穿著影衛服飾的女子正在舔她的鞋底,拍攝視頻的人還給這個鏡頭來了個特寫,能清晰的看到那個影衛的面孔,以及鞋底舌頭留下的溼痕。
最後,吊著的女人被放下來,被女忍用鞋跟刺穿眼窩,在無力的掙扎了幾下後,嘴角汩汩的冒出血沫,很快就失去了氣息。
“看到了沒有,這就是跟著杜清影的下場,不用著急,很快就輪到你們了,至於杜清影你,我會把你放到最後。”
視頻隨即就結束了,造成的影響卻久久無法消散,視頻中的人杜清影都很熟悉,被吊著的是影六,女忍是天道美姬手下的女忍隊長櫻,跪舔鞋底的是影十六,至於那個戴著面具的女人,基本可以確定是天道美姬的女兒——天道神月。
空氣一下子變得無比安靜,整片空間彷彿都在杜清影的氣場下凝固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這是憤怒到了極點,這麼多年同生共死的影衛一下子損失了兩名,由不得她不生氣。
“影二,她們是什麼時候失蹤的?”
“是在昨天巡邏的時候,影十六說在電線杆上看到個疑似天道家族暗號的刻痕,就順著暗號追了過去。”
影二戰戰兢兢的跪了下來,接二連三的失職,哪怕首領不責怪,她也原諒不了自己。
“所以你就放任她追了上去?小十七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嗎?”
“影六也跟了上去,所以我就........”
兩名影衛聯手,足以應付絕大部分強敵,前提是對手不是天道神月,那只是個疑似的暗號,影二也沒想到她們真的遇上了正主。
長久的沉默後,杜清影冷冷的開口道。
“影五。”
“在。”
杜輕舞的神色不再輕佻,很顯然,身為影衛,她也是敵人的目標之一,容不得她再懶散下去了。
“動用一切手段,把天道神月找出來。”
“是!”
“其他影衛四人一組搜尋,無論如何都不要落單。”
“是!”
暗凰這個暗世界的龐然大物開始全力運轉起來,下至地痞流氓都接到任務,尋找兩名貌美的日本女子,整座城市都變得風聲鶴唳草木皆兵,這麼大的動靜自然也驚動了白道的勢力,當地的警察在當晚集中了所有警力,以應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黑道暴動。
陳蔓菁已經很久沒有接觸到暗凰的信息了,從那天以後,她就像是被折斷了翅膀的鳳凰,打擊犯罪的熱情仍在,但卻不再染指黑道方面的案子,整個人都變得有些沉默,在抓捕犯人的過程中,好幾名罪犯都被她當場打成了殘廢,要不是家世顯赫,恐怕早就已經保不住這身警服了。
就在這天晚上,重案組被勒令暫時放下手頭追查的案子,全力戒備暗凰的動作,再次聽到暗凰這個詞,陳蔓菁立刻回想起那天屈辱至極的經歷,玉手在桌下把木質橫樑硬生生的捏斷了。
“小蔓,你是不是不舒服?”
周隊長敏銳的察覺到了陳蔓菁的情緒變化,關切的問道。
“我沒事。”
“可是.........”
周隊長很想說你的臉色都白了,怎麼都不像是沒事的樣子,而就在這時,陳蔓菁的手機震動了起來,她便藉著這個理由起身離開。
“抱歉,隊長,我接個電話。”
走到女衛生間中,陳蔓菁從口袋裡取出手機,看著上面陌生的號碼,眉頭蹙了起來,她的手機號碼絕對是私密,怎麼會有沒署名的號碼打進來呢?
陳蔓菁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你好。”
“是我。”
電話那頭傳來了清冷的女聲,在聽到這聲音後,陳蔓菁的心跳都停滯了一會兒,一股徹骨的涼意在後腦蔓延,原因無他,只因為這道聲音的主人是她無數個夜晚裡揮之不去的噩夢。
“還記得我吧?”
“.......記得。”
陳蔓菁的嗓音有些喑啞,怎麼可能不記得,對她陳蔓菁有著無邊的憤恨,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卻又畏她為蛇蠍,恨不得此生都不再有接觸。
“你該叫我什麼?”
往日的回憶不受控制的湧上腦海,窒息的痛苦,迫近的死亡陰影,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著,那些恐懼的經歷並沒有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消失,反而演變的愈發劇烈,兩人明明在相隔數里之遙的兩個地方通話,可陳蔓菁卻彷彿看到這個女人就站在自己身前,冷漠的注視著自己。
“主人........”
身體好像不受自己的控制了,主人兩個字脫口而出。
“很好,不過規矩不能忘,跪下。”
陳蔓菁的理智在叫囂著,這只是通話而已,她又不在自己面前,為什麼要那麼聽話?
是啊,為什麼呢?自己為什麼會怕她怕到這種程度?陳蔓菁的嬌軀顫抖著,竭力想挽回一點可憐的自尊。
“這只是個電話啊.......”
“所以我只是讓你跪下,而不是讓你給我磕頭。”
杜清影的聲音中蘊含著不容拒絕的強勢,陳蔓菁的膝蓋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把過去半天的入境人員名單給我一份。”
“這不是警察局管的事情,你應該去找.......”
“但以你的身份,能拿得到。”
杜清影打斷了陳蔓菁的話,她也察覺到了杜清影平靜的語氣之下彷彿是一座隨時會噴發的火山,頓時不敢再多言,順從的點頭答應。
“是,我會去做的。”
“我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弄到了直接發到這個號碼上來,儘快。”
說完,杜清影就掛斷了電話,陳蔓菁呆呆的跪在原地,想到剛才那個女人一個電話都要讓自己跪著接,那種壓抑的屈辱感就在心底爆發出來,她憑什麼這樣對待自己,憑什麼?
“很不甘心是嗎,是不是很想報復那個女人?”
一道柔美的嗓音在陳蔓菁的耳畔響起,她立刻警覺的站起身環視四周,在不知何時,身後居然出現一個女人的倩影。
曾經陳蔓菁以為暗凰的首領就是女性顏值的天花板了,可在看到這個女人之後,她才發現,原來還有人能和杜清影相提並論,就算是同為女人的她在看到的那一刻,都有一瞬間的恍惚。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在這裡?”
陳蔓菁用力搖了搖頭,掏出配槍指著這個陌生的女人。
“在那個女人眼裡,你好像連個螞蟻都都不如呢,她好像從來都沒
正眼看過你,嘖嘖,明明是個大美人,卻被如此作踐,真是可憐啊。”
“這與你無關,這裡是市警察局,再不老實交代的話,我有權將你逮捕。”
陳蔓菁握著槍的手開始出汗了,從這個女人身上,她感受到了龐大的壓力,如同墜入地獄般的威勢,與杜清影也比起來也不遑多讓,這種級別的高手,根本就不是一個警察局的人能對付的。
“如果我說,我能幫你報仇雪恨呢?”
這個提議讓陳蔓菁的心顫動了一下,她做夢都想著報仇雪恨,只是現實太過骨感,那天過後她詢問過自己的師傅,得知那是傳說中的天人之境,僅憑她自己,怕是終生都無望復仇。
“我憑什麼相信你?”
“我確實沒辦法讓你相信我,不過你要考慮清楚,失去了這次機會,你就終生只能活在杜清影的陰影之下了,而且我是她的死敵,你作為杜清影的走狗,我會取走你的性命。”
女子的語調很輕慢,彷彿在陳述一個事實,那瞬間形成實質的殺意讓陳蔓菁清晰的意識到,一旦自己的回答不讓她滿意,就會被毫不留情的殺死。
“........我該怎麼做?”
陳蔓菁放下槍,背上已經被冷汗打溼了一大片。
“我剛來你們華夏沒多久,需要一條母狗帶路。”
“你不是華夏人?還有,你這麼做的話和杜清影有什麼區別,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陳蔓菁再度警覺了起來,女奴母狗,這兩個實力超絕的女人一個個都沒把自己放在眼裡!
“就憑你的性命在於我的一念之間,這個理由夠麼?”
在東瀛女子笑吟吟的注視下,陳蔓菁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好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握住了,心跳聲變得無比沉悶,皮膚下的血管猙獰的鼓了起來,好像下一秒就會血管盡數爆碎而亡,這是個來自東瀛的女子,她不會在意自己的家世,她是真的會殺了自己!
生理的本能在腦海中瘋狂給出警示,陳蔓菁捂著脖子,從喉嚨裡擠出自己的回答。
“夠........夠,不要殺我.........”
杜清影在那天不止擊碎了陳蔓菁的自尊,還打斷了她的脊樑骨,她為了活下去能卑躬屈膝第一次,就能在這個東瀛女子腳下屈服第二次。
那種血壓暴漲的感覺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陳蔓菁癱坐下來,大口的喘息著。
“現在,跪著爬過來。”
天道神月倚靠在洗手池上,臉上依舊帶著盈盈的笑意,可現在她的笑容在陳蔓菁眼裡與惡魔無異,她已經被嚇破了膽,不敢猶豫,快速的爬到了天道神月的腳邊。
一隻被黑色絲襪包裹的美足從高跟鞋中抽了出來,徑直伸到陳蔓菁的面前,精緻秀氣的美足還帶著溫熱的氣息,聞起來微微有些酸澀。
“幫主人把腳汗清理乾淨,用你的嘴巴吸。”
陳蔓菁的表情有那麼一剎那的掙扎,可她終究是屈服了,沒有勇氣去違天道神月的命令,不得不按照她的吩咐,用嘴唇緊貼著絲襪腳,吮吸上面濃郁的酸澀腳汗。
腳汗的味道有些微鹹,更多的還是心理上的屈辱感,跪在一個東瀛女子的腳下用嘴為她清理腳上的汗珠,這是她絕無僅有的可怕經歷,恐怕此生都無法忘懷。
“剛剛杜清影和你說了什麼?”
天道神月舒適的扭了扭腳踝,陳蔓菁是華夏政要的嫡女,如此尊貴的身份在她看來也不過
是獲得了服侍自己腳的權利,僅此而已。
陳蔓菁捧著黑絲玉足,將剛才兩人的對話一字不落的說了出來。
“就按她說的做,然後你再這樣........”
深夜,杜輕舞還在崗位上忙碌,情報部門的工作可是一件非常消耗腦力的,很多細節都隱藏在那些看似無關緊要的旁枝末節中,很多看起來毫無關聯的信息結合在一起,往往就能推理出至關重要的情報,這種事情無法讓他人代為處理,必須她親自負責統籌,在情報部門的全力運作之下,無數條信息如同雪花一般源源不斷的送過來,由她一一瀏覽並在腦海中進行推演。
而就在這時,她忽然從座位上躍起,從抽屜中掏出一把小巧的瓦爾特CCP手槍指著身後毫不猶豫的開槍射擊,然而,精心保養的手槍在扣下扳機之後沒有任何動靜,這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除非來者隔著那麼遠就破壞了手槍的內部結構。
“很敏銳的反應,不愧是暗凰情報頭子。”
杜輕舞的眼睛猛的瞪大了,整個暗凰都在全力尋找的目標人物,居然出現在暗凰的總部,外面如此之多的暗哨居然沒有任何示警,這是何等可怕的實力,只能說,潛行不愧是忍者的看家本領麼?
“天道神月閣下,不知找我這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有什麼事?”
杜輕舞在一番權衡之後,果斷放下手槍,將雙臂緩緩抬起,表示自己絕對不會反抗。
“無關緊要的小人物?不不,我覺得,你才是整個暗凰之中,最至關重要的一個人物。”
天道神月笑著搖了搖頭,走到杜輕舞的身前,白皙如玉的手指輕撫著她滑嫩的臉頰,如同吐信的毒蛇,讓杜輕舞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除掉了你,杜清影就會變成一個瞎子,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竄。”
杜輕舞嚥了口唾沫,大腦瘋狂的運轉著,她本就是個利己主義者,只臣服於強者,現在看來,杜清影似乎完全在被天道神月耍的團團轉。“但是,如果留下我,杜清影就會變成被你牽著鼻子的牛,任你擺佈。”
杜輕舞的膝蓋一軟,朝著天道神月跪了下來,跪的非常乾脆,她一直堅信忠誠是因為背叛的籌碼不夠,當天道神月拿出這顆承載著她生命的籌碼時,她的背叛就變得極其順理成章。
“哦?我憑什麼相信你?”
天道神月輕笑了一聲,態度看似緩和了些許,實際上那鋪天蓋地的殺氣依舊死死的鎖定著杜輕舞,只要她的回答有那麼一點點不讓神月滿意,那麼這個小美人就會瞬間香消玉殞。
“我沒有辦法讓您相信我,但是,我這顆棋子能起到的作用一定比您想象的要大。”
杜輕舞的臉色在殺氣籠罩下有些泛白,她仔細的斟酌著詞語,思量著所有可以利用的籌碼,她對於天道神月來說,最大也是唯一的作用的就是控制著情報部門,失去了這個優勢,她就是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以天道神月詭譎殘忍的性格怎麼都不可能留她一命。
“背叛你原先的主子這麼幹脆,這樣反覆無常的卑劣人物,我憑什麼相信?”
“良鳥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活著才是最重要的,只要天道大人您一直強大下去,我就永遠不會背叛。”
說完這句話,杜輕舞就伏低下頭,去親吻天道神月腳前的地面,她別無選擇,只能賭天道神月和她預計的一樣自信到了
自負的程度,不然的話,性命可能就真的保不住了。
“杜清影可是天人之境的高手,你就這麼確定我一定會打敗她?”
杜輕舞能察覺到鎖定在自己身上的氣機終於消散了,不由得在心裡長舒了一口氣,慶幸自己賭對了,只是在這麼一個性情無常的人手下幹事,以後的日子可不好過啊,不過,至少命保住了,暫時。
“天人之境確實罕有人敵,但現代社會,智謀才是最重要的,杜清影又怎麼可能敵得過主人您。”
杜輕舞為了活下去,已經完全拋下了尊嚴,但是,她還是低估了天道神月對華夏人的鄙夷程度,這句話剛說完,整個人就倒飛出去,重重的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整個房間都震顫了幾下,殘存的力道讓杜輕舞在凹陷的牆上短暫的停留了一會兒才緩緩滑落下來。
“噗.......”
杜輕舞捂著胸口,相較於自身的傷痛,她更震驚於天道神月的實力,連手都不需要動,光散發的內勁就能做到古武中打人如掛畫的境界,難道她也達到了.......不,真達到了就不會這樣躲躲藏藏了,應該只是接近了。
“就憑你,也配稱我為主人?”
從天道神月輕蔑的目光中,杜輕舞可以看出,她並不是在刻意羞辱自己,而是發自內心的認為,自己連給她當狗的資格都沒有,這一刻,哪怕她已經決定為了保命不惜放棄所有尊嚴,也依舊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屈辱感。
“賤奴不配.......”
當然,屈辱歸屈辱,怨言是不能有的,至少,不能在她面前顯露出來,杜輕舞跪伏在地上,額頭完全觸地,將自己的姿態放到最低。
“知道就好,不過看在你還有用的份上,我就給你安排個新主人好了。”說著,天道神月朝身後勾了勾手指,“櫻,她就交給你處理了,動作快一點。”
“是。”
女忍隊長櫻以半跪在地的姿態出現在天道神月的身後,隨後站起身,走到杜輕舞的身前,面無表情的注視著她。
“主人.......”
杜輕舞沒有猶豫,恭敬的給櫻磕頭,親吻她的高跟鞋,以顯示自己的臣服,哪怕櫻只是天道神月的手下。
“把這個吃了。”
櫻微微頷首,取出一粒膠囊丟在了地上。
杜輕舞剛想伸手撿起來,卻只看到一隻高跟鞋伸過來,將這粒膠囊踩在腳下碾了碾,等到抬起來的時候,膠囊已經被踩成扁平狀,裡面的藥粉顆粒漏了出來,散落在地面,還有一部分粘在櫻的鞋底。
這些東瀛人可真是........自己在暗凰好歹是統領一個部門的大人物,結果在她們這裡連狗都不如。杜輕舞在心裡哀嘆了一聲,不得不強忍住屈辱,舔食著地面上的膠囊和藥粉,然後抬起頭,去舔櫻的鞋底。
她不知道這是什麼藥物,可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哪怕這些東瀛人要她吃屎喝尿她都得乖乖照辦。
“上衣脫了,全部。”
剛舔完鞋底的藥粉,櫻的第二道命令就下來了,杜輕舞不敢猶豫,脫下外套和襯衣,連同內衣一起,露出雪白飽滿的酥胸,在除去內衣的時候,這對大白兔還彈了一下,可見她的身材本錢有多足,要是有個男的在這裡,恐怕眼睛都看直了,只可惜在場的都是身材容貌不輸於她的女性,尤其是天道神月,杜輕舞連和她相提並論的資格都沒有。
接著,櫻抬起一條腿把杜輕舞踢的仰躺在地上,隨後將內力聚集於鞋跟,朝著杜輕舞的乳房緩緩刺了下來,用鞋跟在上面分別寫下了“雌犬”兩個大字,最後塗抹上一層藥水,讓這兩個疤痕形成的文字永遠無法去除。
這下好了,以後沒法穿露勾的衣服了,杜輕舞苦笑了一聲,穿好衣服站了起來,既然選擇了臣服,那就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不然的話,杜清影對待叛徒的手段也是極其殘忍的。
於此同時,因為在約定的時間內情報部門的哨崗沒有發出暗號,暗凰的守備頓時意識到這邊出事了,便紛紛向著這邊圍攏過來,天道神月看了一眼窗外,回過頭向著櫻使了個眼神,櫻立刻就會意的抓住了杜輕舞的衣領。
“走。”
“等等,不應該是........”
杜輕舞有些遲疑,在她的預想中,應該是她們把自己打成重傷,然後繼續潛伏在暗凰總部作為內應,而不是直接把自己擄走,沒有了情報上的作用,那她還有什麼存在的價值。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櫻用膝蓋重重的擊打在小腹上。
“噗......”
杜輕舞話都還沒說完就被重擊打斷了,張口吐出一口酸水,捂著腹部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母狗沒有主人的命令不允許開口說話,聽從家主大人的安排就是了。”
杜輕舞將頭顱低垂下去,示意自己明白了,接著,她就被櫻夾在肋下,以極快的速度逃離暗凰總部,天道神月則是在兩人離開後,用內勁將房間裡的設備盡數破壞,隨後才施施然的離去。
不多時,杜清影趕回總部,望著被摧毀的房間和地上的一灘血跡,臉色陰沉的可怕。
“首領,沒有找到影五大人的蹤跡。”
這則消息讓杜清影的心徹底沉了下去,最壞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影五的價值,同樣的,她也深知影五的為人秉性,天道神月恐怕很輕鬆的就能撬開影五的嘴巴,並從中獲得大量有價值的情報。
在這次無形的交鋒中,是自己落入了下風,沒想到天道神月居然在自己發動所有力量大肆尋找她的時候,直接突襲了力量空虛的總部,還直接打擊到了極為致命的一點。
良久,杜清影才開口吩咐道。
“影三。”
“在。”
“更改所有佈防人員安排,還有,聯繫其他影衛,讓她們加大搜尋力度。”
暗凰的勢力已經遍佈東亞,想要全部做出調整絕對是個龐大的工程,需要動用的人力物力大的驚人,可不這麼做的話,就會被隱藏在黑暗中的天道神月一點點蠶食,及時調整是無奈之下的止損手段。
接下來的幾天,杜清影接二連三的遭受到了各方面的打擊,有無數關於暗凰的隱秘內部消息被捅到了明面上,讓白道的勢力也在輿論的影響下不得不出手打壓暗凰以穩定民心,同時許多偏遠地區的勢力也紛紛反叛,不得已之下,杜清影只能選擇收縮勢力範圍。
當然,暗凰現在只是看起來搖搖欲墜,實際上重要的地區和生意依舊掌控在手中,這些小手段還不足以傷及暗凰的根本,只是讓杜清影在短時間內忙的焦頭爛額而已。
三天後,一則視頻被送到暗凰總部,和上次的手法一模一樣,點開視頻之後,屏幕上出現的是五名被押跪在地上的影衛,正是影衛的一組四人搜尋小隊以及被擄走的杜
輕舞。
“杜清影桑,當你收到這則視頻的時候,她們還有一口氣,想保住她們的命的話,就請你獨自一人來城郊的柳園。”視頻隨即就結束了,很短,但蘊含的信息量很大,能從中看出五名影衛都被折磨的奄奄一息,隨時都會殞命。
“柳園是什麼地方。”
杜清影合上筆記本,向身後的影三詢問道。
“柳園是王氏集團計劃開發的高檔別墅區,但在修建時因為某些商業上的糾紛不得不停工,後面糾紛一直沒解決,就一直停在那裡,成為了一片廢棄樓區。”
影三猶豫了一下後,又咬牙補充了一句。
“首領,這是天道神月的陷阱。”
“我知道,可我必須得去。”這是一個明眼人都看得出的陷阱,可同樣是個機會,畢竟暗凰為了搜尋她下了那麼大的力氣依舊一無所獲,反而接連損失中堅力量的影衛,如今好不容易能抓到天道神月的尾巴,哪怕明知是陷阱也得去,何況,杜清影也不認為她們能拿自己怎麼樣,對於天人之境的高手來說,人數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杜清影不顧影三的勸阻,毅然決然的獨自前往柳園,在諸多修建到一半停工的大樓中,找到了被折磨到不成人形的五名影衛,以及戴著銀色面具的天道神月。
“杜清影桑真是好膽量,居然真的獨自一人就來了,我是誇你是個體恤下屬的好首領呢,還是誇你蠢到無可救藥呢?”
杜清影觀察著面前戴著銀色面具的妙齡女子,通過氣機感應,能察覺到獨屬於天道家族家傳功法的內力,應該是天道神月本人沒錯,不過具體的虛實有點看不清,可能是某些隱匿氣息的寶物。
“唉,等等,站在那別動,你可是天人境的高手,人家還挺害怕的,要是因為害怕不小心按到了這個開關,你的手下就會——”
面具女比了個抹脖子的手勢,另一隻手上拿著一個遙控器,纖長的手指虛按在上面,只要杜清影稍有異動就會直接按下去,剝奪在場影衛的生命。
“暗凰從不與敵人談判。”
杜清影冷冷的說出這句話,繼續向前走了一步,鞋跟剛落下來,面具女就按下了其中一個按鈕,一截尖刺立刻就從一名影衛的背心一直刺穿到胸前,這名影衛吐出一口鮮血,嬌軀緩緩撲倒下去,登時氣絕身亡。
“你已經親手害死了一名影衛哦,杜清影桑。”
面具女搖晃著手中的遙控器,言語中帶著不加掩飾的戲謔和嘲弄,杜清影的手在微微顫抖,可前進的步伐依舊沒有停下。
“我會用你的血,祭她們的在天之靈!”
連續兩聲穿刺胸膛的聲音響起,兩名影衛再度殞命,而杜清影終於走到了有絕對把握的距離,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面具女的身前,赤紅色的光芒一閃,面具女拿著遙控器的手就與小臂分離,同時脖子也被杜清影白皙的玉手卡住,然後內勁迸發,直接擰斷。
這一切都是在電光火石間發生的,在面具女的生機被掐滅之後,拿著遙控器的手才落到地上,然而,杜清影心中卻沒有任何喜意,因為得手的太容易了,以天道神月的實力,怎麼都不可能被如此輕鬆的解決。
兩道尖刺穿透胸腔的聲音響起,最後剩下的影四和杜輕舞被穿心而亡,她明明是在遙控器按下去之前解決了這個面具女啊。
杜清影走上前,用赤霄挑起面具,面具下面露出
來的是一張陌生的面孔,於此同時,她身上天道家族家傳功法的氣機也在逐漸消逝,很顯然,這是個身材和天道神月相似的替身,獨有的內勁也只不過是用特殊的秘法提前灌輸進去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她分辨不出來,她又被無情的戲耍了一次。
望著影四臨死前難以置信的眼神,一股強烈的自責湧上杜清影的心頭,影衛們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姐妹,陪伴她征戰四方,一起長大,結果才這麼短短一段時間,就接連損失了半數。
“杜清影桑還真是殺伐果斷呢,害死那麼多情同姐妹的手下連眼睛不眨,佩服佩服,就是不知道你的其他手下看到這一幕會有什麼樣的感想。”
天道神月的聲音從牆角的喇叭中響起,除了喇叭,那裡還有一個閃著紅光的攝像頭,顯然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被記錄了下來。
“天道神月,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杜清影已經意識到,這一切都是一個局,無論她來不來,能不能分辨出面具女是不是真的天道神月本尊,這些影衛都是必死無疑,讓她來的目的不過是為了打擊她的內心而已。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個策略的效果很顯著,杜清影已經被她徹底激怒了。
“呵呵,我是不是該表現的害怕一點,來配合杜清影桑呢?”
“你也就只敢這麼叫囂了,真有本事的話,何必像個老鼠一樣躲躲藏藏。”
杜清影竭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用言語激將天道神月,想要把她激出來,或者讓她在氣急之下透露更多的信息。
“怎麼,這麼急著想被我踩在腳下麼?放心,我們很快就會真正見面了,到時候,我有一份大禮要送給杜清影桑。”
說完這句話後,牆角的喇叭和攝像頭就冒起了一陣青煙自毀了,不給杜清影留下任何機會。
杜清影在影衛們的屍體前半跪下來,一股深深的無力感籠罩在她的心頭,自她突破天人境後,就再沒品嚐到過失利的滋味,一直都是順風順水,畢竟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浮雲,而唯獨在天道神月這裡,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戲耍與鼓掌之間,連累了那麼多出生入死的下屬和姐妹,在不知不覺間,她內心無敵的信念已經開始動搖了。
就在杜清影黯然神傷的時候,一道微弱的呻吟在耳畔響起,她難以置信的抬起頭,看到杜輕舞的身軀動彈了一下。
“小五!”
杜清影急忙上扶住杜輕舞,很快,她就查明瞭杜輕舞一息尚存的原因,她在被尖刺穿胸前曾經遭受了重擊,導致五臟移位,這本是重傷,卻意外的讓穿心而過的尖刺沒有正中心臟,刺歪了幾毫米,從而讓她沒有立即死亡。
“首領........”
“別說話,小五,堅持住!”
內心的愧疚和負罪感化作動力,讓杜清影把精純的內力源源不斷的灌輸進她的體內,維持住她的生命,同時聯絡影三,命令她把醫療隊派過來。
最終,在杜清影的努力下,杜輕舞的性命被保住了。
在杜輕舞被送進ICU後,影三出現在杜清影的身側,告訴了她一個壞消息,柳園內發生的一切都被錄下來,發送到了暗凰絕大部分成員的手上;在影三個人的角度看來,她認為首領的決策是正確的,要是因為顧及影衛們的生命而被天道神月牽著鼻子走的話,到頭來肯定是人沒救下,首領自己也
會被戲耍,不談判直接動手才是最好的選擇,可其他人不會這麼想,在視頻發過來之後,很多下屬雖然不敢說什麼,但在暗地裡都是頗有微詞。
暗凰的成員有相當一部分是懾於杜清影強大的實力才臣服的,本就沒多少忠誠可言,如今看到她完全不顧及下屬的生命,並且被敵人玩弄的團團轉後,各種異樣的心思便悄然誕生了。
“不用理會他們。”
杜清影也只能這麼做,這種事情根本就解釋不清,能理解的不用她去解釋,不能理解的,再怎麼說都沒用,哪怕沒有今天的事情,這類人也會因為其他事情而生出異心,想要解決這個問題只有一個方法,那就是打敗天道神月,用一場徹徹底底的大勝來向手下宣告她杜清影依舊是那個無敵於天下的首領。
一個星期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杜輕舞畢竟是古武者,體質遠超常人,很快就出了ICU,在病房裡就強硬的要求繼續進行情報工作,杜清影有過勸阻她的想法,但在杜輕舞展示了被刻在胸口的兩個大字後,她勸阻的話就說不出口了,況且,很多暗線都是杜輕舞一手建立,只認她一個,換其他人來根本就聯絡不上,杜清影也只能吩咐照顧她的人多上點心,別讓她太過勞累。
又過了幾天,天道神月將第三個視頻傳到了暗凰總部,這一次,杜清影竟一時之間不敢點開,之前的每一次都代表著幾名影衛的逝去,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她心中的信念已經出現了一道微不可查的裂痕。
“影三,其他影衛........”
“首領,姐妹們這段時間都留在總部。”
在得到了這個答覆後,杜清影才稍稍鬆了一口氣,可懸著的心並沒有放下來,不是影衛的話,又會是誰呢?
杜清影懷著忐忑的心情點開了視頻,在看到屏幕中人影后,她的瞳孔猛的縮小了。
“杜清影桑,看看這是誰?”
屏幕中,一名頭髮花白但身形健碩的老人趴在地上,全身遍體鱗傷,找不到一塊完好的皮膚,老人的身側站著一名女忍,正用皮鞭一下一下的抽打著,每次都是高高舉起重重落下,將老人的身體抽的血肉模糊。
“啪”“啪”,皮鞭抽打在厚實的肌肉上,聲音沉悶而滲人。
“還是老規矩,獨自一人來柳園,這次,你就能真正見到我了。”
“杜賀爺爺......”
杜清影的身形晃了一下,竟險些沒站穩,這對於一個天人境的高手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可見屏幕中的老人對於杜清影來說有多麼的重要。
在她尚且年幼的時候,就被母親託付給暗夜薔薇的暗部部長杜賀,是杜賀教她武功,一手將她帶大,並在杜清影建立暗凰之後退隱,對於她來說,杜賀是如同師傅和爺爺一般的存在,也是她除了母親以外唯一的親人,為了保護他,杜清影給他在一個絕密的地方修建了度假別墅,讓杜賀可以頤養天年,那個地方應該是沒有任何人知道才對,為什麼........“報告首領,影五大人失蹤了!”
壞消息接踵而至,杜清影煩躁的扯住手下的衣領,大聲的質問道。
“什麼叫失蹤了,這裡可是暗凰的總部,怎麼可能會失蹤!”
“屬下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們親眼看見影五大人走進廁所,門關上以後就一直沒打開,在外面喊也沒反應,我們以為影五
大人在廁所裡面暈倒了,就一起撬開了門鎖,然後........”
杜清影的腦海中靈光一閃,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剛才的疑問,如果影五已經投敵了,那就可以解釋的清為什麼唯獨只有她活了下來,而且也只有她接觸到的機密最多,以她的頭腦,不難推算出杜賀爺爺隱居的地方.......正如她預料的那樣,影五在天道神月面前把暗凰的據點信息繪製成一張地圖,然後把她能接觸到的地方去掉,這樣就會剩下幾塊用途不明的區域,這些地方絕對是機密中的機密,影五隻需要再根據已知信息用排除法繼續推算,就能推測出杜賀的所在地,最後以天道神月的實力,將杜賀擄走根本就不算什麼難事。
對於杜清影來說,杜賀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二的牽掛和弱點,她無法做到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和藹慈祥的長輩被她們如此蹂躪。
“影三,去把天道美姬提出來,等候我的命令。”
“是。”
“其他人跟我一起走。”
到了柳園,杜清影命令所有的影衛隱藏起來,悄然圍困住中心的大樓,然後才獨自一人走了進去。
還是熟悉的地方,影衛們留下的斑駁血跡仍在,如今又增添了杜賀的鮮血,暗紅色的印痕是那麼的刺眼,杜清影望著踩在杜賀身上的天道神月,拳頭死死的攥緊,掌心都被指甲刺破了。
“久仰大名,杜清影桑,這還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呢。”
天道神月笑盈盈的看著她,臉上笑容溫婉動人,若是有不瞭解內情的人在此,恐怕會誤認為兩人是相識已久的老友,然而這句話的話音剛落,她的表情就驟然冷了下來。
“不過,你好像並沒有按照我說的要求去做,居然還帶了其他手下過來,雖然都是些不成氣候的雜魚,但這樣我會很不高興。”
天道神月的美足高高抬起,向著杜賀的胳膊踏了下去,只聽得一聲悶哼,杜賀粗壯的胳膊就以一個詭異的角度翻折了上去,顯然已經被硬生生的踩斷了。
“住手!”
杜清影想要衝上前,卻猛然看到天道神月將鞋跟移到了杜賀的後腦上,前衝的腳步下意識的就停了下來。
“別動,對,就是這樣,看來這條老狗對你真的很重要,居然這麼聽話。”
天道神月輕笑了起來,杜清影的心也隨之沉了下去,關心則亂,她暴露了杜賀在自己心中的地位,今天的事情恐怕沒那麼容易解決了,而且天道神月的氣息與周圍的這方天地融合在一起,距離天人之境之差臨門一腳了,這等實力,沒有幾個回合根本拿不下,更何況東瀛忍者還是以速度和身法見長。
“天道神月,你的母親還在我手裡。”
杜清影在這場博弈中已經完全落入了下風,天道美姬已經是她唯一的籌碼了,然而,在聽到這句話後,天道神月反而笑的更歡了。
“你是說我那個不成器的母親嗎?你是不是不知道,弒師是我們天道家族的傳統?就算沒有你,我也會親手了結她,讓自己沒有任何弱點,這樣我就永遠不會淪落到你現在這個進退兩難的境地了。”
杜清影的一口銀牙幾乎都要咬碎了,她想不出任何可以解決眼前困境的方法,可無論如何,她都想要試著保住杜賀爺爺的命。
“卑鄙........”
“卑鄙,不不,按你們的話來說,這叫兵不厭詐,誰讓你非要講究什麼仁
義道德呢,像上次一樣殺伐果斷一點不好嗎?反正這條老狗也沒幾年可活了,用他的死來換取我這個敵人的性命難道不划算嗎?這條老狗恐怕也是這麼想的,對不對?”
天道神月稍稍鬆開腳,詢問著腳下的杜賀,他艱難的抬起滿是血汙的臉,用嚴厲的眼神瞪著杜清影,斷斷續續的命令道。
“清影........殺......殺了......她,別......別管我........”
杜賀已經是進氣少出氣多,在花甲之齡受到這樣的重創,哪怕救下來也活不了多久,可他越是這樣說,杜清影就越是下不去手,這位老人為杜家奉獻了一生,到頭來連善終都做不到嗎?
“天道神月,你........你到底想要什麼?”
杜清影的氣勢萎了下去,她知道這麼一說,就徹底落入了下風,也失去了主動權,可是她只能這麼做,至少,她要嘗試一下救出杜賀爺爺,不然她會後悔內疚一輩子。
“你的母親天道美姬,或者東瀛的地盤,我都可以還給你........”
“不不不,我要那些做什麼?”
天道神月打斷了她的話,招了招手,讓櫻接替她的位置,自己則是上前幾步,來到杜清影的身前,這是個很冒險的舉動,萬一杜清影暴起,她極有可能會被制服,當然,杜清影也要做好制服失敗導致杜賀被櫻殺死的覺悟。
“我想要的,是征服你這個人,所以,想要救走你的杜賀爺爺的話,就請你——”天道神月笑吟吟的指了指地面,紅唇輕啟,“先跪下。”
“你休唔......”
杜清影的話說到一半就被神月一腳踹在小腹上,以她的實力自然能反應過來,可於此同時櫻拔出忍刀,刀尖點在杜賀的頸椎上,再加上天道神月沒用什麼內勁,她就沒有反抗,硬生生的承受了這一腳。
“杜清影桑,你必須這麼做,不然的話,你親愛的杜賀爺爺就沒了。”
沉悶的痛哼聲響起,杜賀的另一條胳膊被櫻踩斷了,他已經在努力忍住劇痛不讓自己影響杜清影,可櫻把些許藥粉灑在了傷口上,讓劇痛翻了十數倍,導致他抑制不住的慘叫出聲。
“我現在開始數數,每數一聲,你的杜賀爺爺就會被踩斷一根骨頭,他會受到多少折磨,完全取決於你什麼時候能想通,一!”
“呃啊........”
“二”
時光就像回到了十五年前的杜公館,十五年前杜賀被櫻踩在腳下蹂躪,十五年後依舊沒能逃脫這個命運。
“停,給我住手!我.........”
“三”
天道神月就像沒聽到一樣,自顧自的數著,清悅而有節奏的數數聲和杜賀的慘叫摻雜一起,讓杜清影幾乎崩潰。
只是丟失一點面子而已,為了杜賀爺爺,這點臉面不算什麼,不是麼?
杜清影緊閉上眼睛,膝蓋緩緩落地,忍耐一下,再忍耐一下,但至少,不能像母親那樣被剝奪反抗能力,不然的話,非但救不出杜賀爺爺,自己也會搭進去。
數數聲停了下來,一隻精緻的黑色漆皮高跟鞋出現在杜清影的面前,靈巧的挑起她的下頜,迫使她抬起頭,直視天道神月戲謔的眼神。
“我真是高估你了,居然這麼輕易就屈服了,不過這也不怪你,畢竟軟弱這是你們華夏人骨子裡的劣根性,哈哈哈。”
天道神月猖狂的大笑
著,隨即一腳踹向了杜清影的左臉,她猶豫了一下,沒有躲開,眼睜睜的看著灰黑色的鞋底在眼前放大,隨後臉上一陣劇痛,被踹的撲倒在地。
“我說的對不對,杜清影桑?”
天道神月高傲的走上前,將她的側臉死死的踩在地上,用鞋底碾踩著她那張不遜色於自己的面孔,尖細的鞋跟深深陷入臉頰之中,幾乎把皮肉刺穿。
杜清影何時受過這種侮辱,可櫻正緊緊的盯著她,只要她稍有反抗的跡象,她的忍刀就會刺下去一段距離,讓杜清影始終不敢反抗,同時,天道神月也看出了她堅守的底線所在,於是就卡在這條線,肆無忌憚的蹂躪著她的身體和尊嚴。
高跟美足一腳又一腳的跺了下來,杜清影姣好的面孔已經被踩的灰頭土臉,衣服也被鞋跟扯破了,顯得狼狽不堪,但這都是些皮外傷,她的實力扔在,只要讓她找到機會,就能一舉翻盤,只可惜,天道神月不會露出破綻。
又在她臉上狠狠的跺了幾腳後,天道神月似乎玩膩了,把鞋底踩在杜清影的面門上命令道。
“把我的這隻鞋底舔乾淨,我就放了你的杜賀爺爺,說到做到。”
這是更進一步的羞辱,用舌頭去舔她身體最低下最骯髒的地方,杜清影身為暗世界的一方霸主,怎麼可能會願意做出這種屈辱至極的事情。
“我憑什麼相信你?”
杜清影的表情平靜無波,似乎剛才的一番虐踩對她的影響並不大。
“因為你沒得選,想要救走這條老狗,你就必須這麼做,你一直不還手不就是為了這個目的麼?”
這已經突破了杜清影的底線,被動的承受和主動是有區別的,可就像是天道神月說的那樣,她沒得選。
這是最後的忍讓了,在這之後,如果她還敢提出別的條件,那就必須........杜清影張開嘴巴,粉嫩的舌頭緩緩探出,貼在了灰黑的鞋底上,頓時,濃郁的苦澀味道順著舌尖蔓延,充斥了整個口腔,這味道是如此的令人難以忍受,而且上面還沾著杜賀爺爺的鮮血,以及其他影衛姐妹早已乾涸的血痕,自己身為首領沒有為她們報仇就算了,還要去舔兇手的鞋底,這種濃重到了極點的屈辱感,幾乎讓她當場崩潰。
“舔乾淨一點哦,不然的話——”
“你別太過分......”
天道神月狠狠的一腳跺下來,鞋跟刺進杜清影的口腔攪動。
“你看看你現在的模樣,明明是暗世界的霸主,卻被我這個仇人的女兒踩的像條死狗一樣,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討價還價?”
杜賀的痛哼聲適時響起,讓杜清影攥緊的拳頭無奈鬆開,她只能伸長舌頭,努力的舔著上方的鞋底,每舔一口,她的心境和信念都會悄然崩塌一部分。
半晌後,杜清影終於舔完了一隻鞋底,可天道神月依舊沒有把腳鬆開的意思,而是踩的更用力了。
“要不,再和我說說用舌頭為敵人清理鞋底的滋味如何?”
天道神月似乎放鬆了警惕,氣機有一瞬間的鬆懈,杜清影驟然運功,想要將她拿下,可不知為何,體內的真氣如同凝固了一般,怎麼都催動不了,她居然在鞋底上塗了藥?不對,天人境應該百毒不侵,怎麼可能會中毒?
天道神月似乎猜出了她的想法,笑盈盈的解釋道。
“天人境確實百毒不侵,但那是針對古代的毒素而言,現在的科技這麼發達
,天人境已經沒那麼無敵了,杜清影桑,想要打敗你真的太簡單了。”
天道神月鬆開腳,改為踩在她的小腹上,尖細的細跟輕易刺穿肚皮,將她丹田內精純至極的內力吸了出來,很快,她的氣勢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節節攀升,在吸了接近十分之一的時候,就達到了飽和的程度。
杜清影還在努力的運行功力,這種麻藥確實詭異霸道,但效果並不持久,只要再堅持十幾息,就能恢復行動能力,只不過十幾息時間太漫長了,足夠天道神月做出很多事情,比如,取走她的性命。
天道神月已經達成了自己的目的,將鞋跟抽出,再度踩在她的臉上,踩的更加用力,鞋跟刺在太陽穴上,只需稍稍用力,就能讓杜清影香消玉殞。
“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不過,我更想要將你徹底玩壞,所以今天先放你一馬,等我藉助你的力量突破到天忍,再回來收下你這隻賤母狗。”
天道神月踩著她的臉揚長而去,臨走之前還隔空一掌打在杜賀的身上。
十息後,杜清影勉強恢復了行動能力,她艱難的爬到杜賀身邊,用白皙的掌心按在杜賀胸口,杜賀的身軀已經是油盡燈枯,天道神月臨走時的一掌更是徹底斷絕了生機,他的身體就像是遍佈破洞的水桶,生命力在源源不斷的流失,哪怕杜清影把內力不要錢一樣的往裡面灌輸,也終究是治標不治本,這個水桶已經修不好了。
“不,杜賀爺爺,不要........”
這一刻,杜清影就像是一個無助的小女孩,又回到了那個黑暗的夜晚,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重要的親人被敵人殘虐卻無可奈何,明明她已經長大了,明明付出了那麼多的努力,連尊嚴都拋下了,為什麼依舊沒能救下杜賀爺爺。
“清影........不要哭.......你是........暗凰的.......首領.......一定要——”
杜賀的話還沒說完,就失去了最後的生機,死在了杜清影的面前。
“杜賀爺爺!”
杜清影無助的哭喊著,往昔的回憶在腦海中浮現,她曾經以為親手擊敗天道美姬就能除掉往日的心魔,可天道神月的凌虐建立起了一個更強大的心魔,畏懼和絕望的情緒在她心頭縈繞徘徊,折磨著她的心神。
“首領!”
影衛們姍姍來遲,圍繞在杜清影身邊,眼神複雜。
杜清影並不知道,剛才發生的一切被直播了出去,見到自家首領屈辱的舔著天道神月的鞋底,這下連影衛們心中也升起了濃濃的不滿,甚至是怨恨,那可是殺死了半數姐妹的敵人,首領居然........她們理解不了杜賀在杜清影心中的重要程度,只知道她向敵人屈服,空有一身強大的實力卻被一次次被玩弄於股掌之間。
“首領,您為什麼要這麼做?”
“小六,你瘋了!”
“別攔著我,三姐,首領,我只想問你,我們影衛的命難道就不是命嗎?”
回想起上次杜清影的殺伐果斷,哪怕是最為忠心的影三也有些心寒,攔著影六的手默默的收了回去。
“我曾經以為,您是我們的大姐頭,能帶領我們稱霸暗世界,可現在看來,我們看錯了,你就是個怯懦的廢物,只不過天賦好修煉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而已。”
影六的眼中滿是化不開的哀傷和憤怒,她忽然抬起腳,將杜清影踹趴在
地。
“你不是很喜歡舔別人的鞋底嗎,那就也來舔舔我的鞋底好了?”
杜清影的頭被用力踩住跺了下去,面門狠狠的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夠了!小六,首領她應該有自己的考慮。”
影三將小六拉開,勉強解釋道。
“三姐,是她辜負了我們,她根本就不配做暗凰的首領!”
距離上次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個月,杜清影的傷勢早已痊癒,可內心的傷口卻始終無法癒合,影六帶著其餘的影衛毅然決然的離開自立門戶,只有影三留了下來;天道神月發動了更為強大的攻勢,黑白兩道同時動手打壓暗凰,杜清影想要還手,可手下早已無心作戰,大批人員流失,暗凰已經是牆倒眾人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就分崩離析,只剩下少量杜家的死忠仍在堅守。
屋漏偏逢連夜雨,壞消息一個接一個的傳來,其中最糟糕的就是,市中心的一塊區域暴雨傾盆,草木在一夜之間瘋長,無數植物反季節開花結果,一氣化三清,風雨林木皆動,這是有人突破到了天人境的徵兆,能做到這一點的人,無疑就是天道神月了。
三天後,一封挑戰信送到暗凰總部,邀約杜清影在柳園一決生死。
在影三的鼓勵下,杜清影決心做出最後一搏,只要打敗了天道神月,她就能洗刷過去的屈辱,暗凰也能東山再起,絕對的實力能橫掃一切上不得檯面的陰謀詭計。
杜清影唯一的優勢就是更早晉升天人境,以及執掌著帝道赤霄,可即便如此,她依舊沒有必勝的把握,為了增加勝算,她久違的聯繫了陳蔓菁。
“威道太阿借我一用,事成之後,還你自由身。”
陳蔓菁答應的很乾脆,承諾在決戰那天前來助戰。
三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杜清影手持赤霄,帶著陳蔓菁來到柳園,而天道神月已經在這裡等候多時,她的身後站著忠心耿耿的女忍隊長櫻,杜輕舞正戴著項圈跪在地上被櫻牽著,身上只有三點式的情趣內衣,背上腿上被刻下更多羞辱性質的日文。
“看來我們的暗凰首領最近有些落魄呢,看起來像條被遺棄的家犬一樣,真可憐~”
天道神月穿著黑色的旗袍,上面繡著一朵朵血色的櫻花,修身的旗袍將她完美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兩條筆直修長的美腿被黑色絲襪包裹,腳上是一雙暗紅色高跟鞋,鋥亮的鞋面,細長的鞋跟。
杜清影有些恍惚,她似乎在天道神月的鞋下看到無數亡魂,其中有影衛的姐妹和杜賀爺爺,她們都在怒斥著自己,怨恨她沒有做好暗凰的首領,沒有替他們報仇。
“少說廢話,來吧。”
杜清影不敢再看下去,從背上抽出赤紅色的赤霄,然後向身後的陳蔓菁伸出手,然而,讓她震驚的是,陳蔓菁忽然越過她的身軀,來到天道神月面前跪了下去,並將威道太阿雙手奉上。
“很意外嗎?是不是沒想到你忠實的奴隸也成了我腳下的母狗?”
天道神月接過太阿,陳蔓菁隨即跪伏下去,親吻她的鞋尖,接著,神月抬起腳,踩在陳蔓菁的頭上。
“她是你們華夏白道的代表,現在已經臣服於我,杜清影桑要是現在願意臣服的話,我腳下還有個位置可以留給你。”
天道神月的野心可比杜清影想象的要大得多,除了侵吞黑道以外,她還想連同白道一起控制在手中。
“......
..痴人說夢。”
勝利的天平已然開始傾斜,可杜清影又怎麼可能向敵人屈服,她咬緊銀牙,高跟在地面一踏,一個瞬閃出現在天道神月面前,赤霄的劍芒凝成實質,向神月的脖頸斬去。
太阿擋住了赤霄,火光四濺,天道神月舔了舔嘴角,表情有些玩味。
“赤霄的光芒如此暗淡,看來你的心境已經破了,也是,擁有帝王心境的人怎麼可能甘願去舔敵人的鞋底呢?”
太阿寶劍上泛起耀眼的暗金色光芒,一道磅礴的劍氣射出,剎那間連天日的光芒都被劍氣遮蔽,立於戰場邊緣的櫻和其他幾女不得不接連後退到柳園的邊緣才勉強抵擋住劍氣的餘波。
等到劍氣消散時,櫻定睛向戰場中央看去,只見天道神月依舊高傲的立在原地,手中的太阿耀眼無比,根本無法用肉眼直視,而杜清影則是拄著赤霄半跪在地上,身上多了幾道狹長的劍痕,高下一目瞭然。
“你輸了,杜清影。”
天道神月隨後揮出一道劍氣,杜清影只能倉促的去格擋,可她已經受了嚴重的內傷,赤霄被劍氣擊落,整個人都倒飛出去好幾米,趴在地上半天都沒爬起來。
“還沒認清你我之間的差距嗎?我沒晉升天忍都能把你踩在腳下肆意折磨,更何況現在你連這唯一的優勢都沒有了,難道非要我像當年的母親一樣,把你的族人和下屬一一屠戮?”
杜清影的嘴角流下一道血痕,她敗了,敗的非常徹底,天道神月的身影就像是她心頭的一座大山,而自己就像是一隻蚊蟲,永遠都無法逾越撼動;天道神月在實力及不上自己的時候就能輕易的擊垮暗凰,將自己珍視的一切一樣一樣的摧毀,她根本不是自己能夠對抗的存在。
避免恐懼的最好辦法就是順服於它。
回想起過去看到的一句話,杜清影艱難的爬起來,然後推金山倒玉柱,膝蓋緩緩落在了地面,身軀伏低,直至額頭觸及地面。
“呵,堂堂暗凰首領不過如此。”
天道神月抬腳踏住杜清影的臻首,用力的踩了下去。
“繼續給主人磕頭。”
杜清影的心中泛起一絲悲涼和哀傷,可她已經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除了向勝利者臣服以外,根本別無選擇,她用力頂起腦袋上的玉足,頂到一半就被天道神月驟然發力踏了下去,額頭重重的砸在地面,留下清晰的血印。
“繼續。”
杜清影的頭一次次艱難抬起,然後被一次次踏下去,她最後的尊嚴也被天道神月用這種方式徹底碾碎,到了最後,她的頭已經再也無力抬起,就這麼趴在地上,任由天道神月踐踏。
天道神月抬腳踢在她的側腹,把她踢的翻過來,然後優雅的踩上了她的身軀。
“如此完美的身軀,用來做地毯正合適,不是麼?”
從杜清影的視角看過去,神月的身軀是那麼的高大,宛如矗立在雲端的女神,尊貴而不可一世,彷彿世間的一切都只配被她統治,被她踩在腳下,而自己只是一塊小小的墊腳石,被她踩著站到更高的地方。
天道神月邁著優雅的步伐在杜清影身上走動,每一步鞋跟都會在她的身上留下一個深可見骨的血洞,從胸口到腹部,再到大腿,胳膊,最後是面頰。
“天人境的體質真是強大,這都踩不死,不過也好,可以讓我一直踐踏下去。”
天道神月的鞋跟刺入她的臉頰,然後緩緩走下
來,在地上留下一道道清晰的鞋印。
接著,女忍櫻面無表情的走了過來,手中還拿著一個全新的項圈。
杜清影哪怕身受重傷也不是櫻能夠對抗的,可櫻完全沒有在意,她蹲下來,把項圈向著杜清影天鵝般白皙修長的脖子上套去,期間杜清影有點抗拒,她便直接用鞋跟踩住杜清影的掌心。
被敵人的手下如此對待,杜清影心中的無力感更甚,十五年前,自己的母親也是在櫻的腳下極盡屈辱,沒想到十五年後,自己也遭受了這樣的對待,杜清影放鬆身體,不再有任何抗拒的心思。
櫻牽著杜清影回到神月的身側,將兩條狗鏈並在一起,至此,象徵著華夏黑白兩道的杜清影和陳蔓菁都成了天道神月腳下的母狗,被她的僕人櫻牽在手中。
此後,天道神月利用高超的手段控制了華夏的黑白兩道,成了東亞當之無愧的女皇,陳蔓菁被她養在天道家族的道場中,拴在門口看守大門,而杜清影則是被鑲嵌在道場門口的石板中,被天道神月和她的族人日夜踐踏,得益於天人境強橫的軀體,只需要每天喂一點聖水就能苟延殘喘的活下去,成為了一個非常耐用的人體腳踏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