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女的狗廁奴(二-最終章)
可能那麼簡單的就滿足自己的,聞嗅到了陰謀的味道,果然,女人微微一笑,故意把目光瞥向遠處。
“姐姐住你那個房子,已經住習慣了,阿正啊,咱們這小市區,房價其實也不貴吧。”
心裡咯噔一沉。
“你那小戶型的房子,一個人住剛好,我估計連裝修,四五十萬也就搞定了,是不是啊?”
阿正的臉終於沉了下去:“嗯。”
“實在沒錢,也無所謂啊,要不然。”女人緩緩的把臉靠近,滿臉的魅惑:“你把房子過戶給姐姐,就當一次性付款,以後啊,姐姐只要在。你隨時隨地來找姐姐,姐姐不要你的好處了,就當做你的情人,好好滿足你,嘻嘻,當然,你想要姐姐當你的媽,也可以的,咯咯咯!你說呢!”
。阿正的臉抽搐了一下,一拍桌子:“你過分了!楊娜!”
女人的臉也沉了下去。
“我走了!”
“狗東西,你還真是翻臉不認人啊,哎呦呦,吃了屎的小賤貨,說話怎麼陡然硬氣起來了!”
阿正一陣心虛的眼神閃爍,但還是搖了搖頭:“我走了!這件事別再提了!娜姐!”
“哼!”離去的時候,身後傳來一聲重重的冷哼。
阿正有種不好的預感,這女人,搞不好一開始就惦記著自己的房子。或許是,被自己慣壞了。
哎,都什麼事啊!
。
第六十章
“玲兒,我回來了。”
“玲兒?”
“不在家嗎。玲兒?”
臥室裡的燈明明還亮著,又看到了廚房裡切到一半的菜,像是第六感一樣,眼皮子猛然跳了一下,莫名其妙的心悸起來,惴惴不安的小聲呼喚著,走向臥室,推開門的時候,看到了坐在床邊背對著自己的背影,不知為何,向來苗條纖細的女友那熟悉的背影忽然給自己一種很淒涼又單薄的嬌柔又可憐的感覺,那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連忙跑過去,急促的腳步聲讓玲兒抬起頭。
四目相對的時候,看到了那雙紅腫著的眼,帶著悲傷難過,只一眼,阿正的心臟狠狠揪了一下,但卻是玲兒先把目光收了回去,表情逐漸空洞起來,看著窗外,阿正努力抑制著心裡的不安,努力用最溫柔的語氣,並伸手去摸女友的頭:“怎麼了?玲兒?”
“楊娜是誰啊?”沒有一絲感情的一句疑問。
阿正的臉色陡然蒼白了一下:“什,什麼?”
玲兒緩緩的抽了一下鼻腔,似乎也在苦苦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又重複了一遍:“楊娜是誰?阿正?”
一瞬間,腦袋嗡的一下炸裂開來。阿正呼吸急促起來了:“楊娜?誰啊,誰是楊娜。我,我我,玲兒,你聽到什麼了。”
玲兒又緩緩的轉過頭,臉色漸漸的繃不住了,快到崩潰的邊緣,細眉細眼的,那清秀的臉龐,五官逐漸扭曲,鼻息越來越重,阿正心虛了起來,愧疚和自責,羞恥和懊惱,良久,玲兒的嘴唇哆嗦起來,帶著顫音,深吸了一口氣問道:“我就想知道,她說的是不是都是真的。”感覺後背一陣發燙,那種突如其來的驚悚感,害怕感漫延了全身,阿正懊惱的扯了扯頭髮,隨即一把抱住女友的雙臂:“玲兒!你都聽到什麼了,我,我。”玲兒的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了,說話的時候,眼淚又止不住的流了下來:“阿正!你還要騙我嗎!你都這個時候了,還要騙我嗎!還要騙我嗎!”重複的質問直擊靈魂,不自
覺的,已經跪了下去,靠在玲兒的膝蓋邊,滿臉懊悔:“玲兒,我。”
一千句一萬句話,到了嘴邊就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玲兒忽然笑了一聲,絕望而無奈的笑,抹了一下眼淚:“你還是這樣,到了關鍵時候,連撒謊都不會。”
阿正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雙手扶住玲兒的膝蓋,這個溫柔的女人,就連這種時候,都沒有對自己發火,那帶著哭腔的嗓音像是一把把尖刀一樣刺進自己的心臟。
“阿正,我到底哪裡不好?我做錯了什麼。”
“我們已經要訂婚了啊!你為什麼要去找別的女人!”
“。我知道,你就是喜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對不對,我沒滿足你嗎?我儘量都滿足你了啊。”
就連這個時候都在找自己的原因嗎?阿正心疼到快要窒息了,那一刻忽然明白過來了,心裡還是有玲兒的吧,只不過時間長久了,習慣了她的好,習慣了她的溫柔了,一切都理所當然了,“哎!”一聲嘆息。
“阿正,我們該怎麼辦?我們該怎麼辦,阿正?”玲兒的聲音越來越讓人心疼了,無助彷徨的像個被拋棄的小女孩。
咬了咬牙,阿正抬頭看過去:“玲兒,我們一定會結婚的!你相信我!那個。那個女人,我,我一定給你個交代!”
。
連闖了三個紅燈,驅車趕到女人住處的樓下,阿正發狂般的把手裡的菸蒂掐滅,雙眼冒火,氣急敗壞的狀態,衝上樓,像是電視劇一樣的狗血橋段,女人似乎料到他會來一樣,防盜門虛掩著,咔嚓一聲推開了。
“楊娜!你給我出來!楊娜!”無能又窩囊的怒吼,沒有應答,於是衝向臥室。
“楊娜!”咆哮聲中,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那道妖嬈身影,怒瞪著雙眼,殺人一般的眼神,而後者,那個叫楊娜的女人,此時卻一臉慵懶的斜靠著床邊上,用毛毯蓋著身子,毛毯下面裸露出來的還是那雙性感修長的黑絲美腿,面對阿正的暴跳如雷,女人緩緩的吸了一口手裡的女士香菸,手臂託著的腦袋卻是動都沒動,眼神迷離著不知在看哪裡,等阿正走近了,才幽幽道:“你嚇到人家了,臭弟弟。”這幅不溫不火卻好似無賴一樣的姿態,氣的阿正又是一陣氣血上湧,說話的時候牙齒都顫抖起來:“咱們不是說過的嗎!不影響彼此的生活!你有病嗎!你他嗎是不是有病!你為什麼要去找玲兒!你怎麼知道她的電話的,說啊!別裝死!楊娜!”
女人依舊是那副無所謂的傲嬌姿態,一翻眼皮,那塗抹著亮片的眼影一陣光澤閃爍:“被你嚇到了啦,大驚小怪的,哼!原來你也會生氣的啊,我還以為,喜歡舔逼喝尿吃屎的小賤狗,不敢生氣的。”“靠!”隨手拿起床邊的抱枕,氣急敗壞中,還是砸在了旁邊的地毯上,最終還是沒有跟女人動手,沒這個習慣,教養和底線更是如此,但即便如此,阿正的臉還是狠狠的糾結起來:“你馬上給我滾!給我滾出去!從此以後,你別再出現在我眼前!”
“啊?”女人一臉幽怨的囁嚅一聲,隨即噘著嘴,可憐兮兮的抬起頭:“你讓人家一個女人家,去哪裡嗎?趕人家走?你真壞!”
阿正被氣笑了,咧著嘴乾巴巴的笑出聲:“你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呢?楊娜!你他嗎知不知道那是我未婚妻!未婚妻!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了!房子不要錢讓
你住了,你要錢,我給你了!就一次,就他嗎一次!我說了等我緩一陣子!就一次!你就要毀了我的婚姻嗎!你還是個人嗎楊娜!我說了,現在立馬給我收拾東西,滾蛋!滾蛋!懂不懂!”難聽的話終於讓女人微微變色,雪亮的眼珠子轉了又轉,忽然又嘻嘻的笑了出來,無視著阿正快要吃了人的表情,懶洋洋的撐著手臂半坐起來:“剛接了個老客人,陽痿男!跟一開始見著你的時候一模一樣,呵呵,姐姐就稍稍挑逗了一下,手一抓,就射了。哎,搞得人家不上不下的,要不,便宜你了,好弟弟,來得早不如來得巧,這次,就免費讓你開心一下,就當姐姐的賠償了?”
“賠償?你聽不懂是吧!”阿正有種顛覆三觀的感覺,是啊,他怎麼早點沒想到,能那麼淫蕩的女人,哪會有什麼底限,有什麼道德,又會有什麼羞恥心,狠狠的壓了咬牙,轉身過去就要去收拾女人的衣櫃:“你聽不懂,我幫你,我幫你把東西都收拾好!讓你滾蛋!”
“哎呦呦,說你胖你還喘上了了,那麼氣急敗壞幹嘛,一個巴掌拍不響啊,你自己心裡沒鬼,怕我說什麼?是不是啊,小弟弟。”
渾身一震,腳步戛然而止,女人的話,正中要害,女人又不慌不忙的抽了一口煙:“你這幅無能的樣子,真好笑啊,說到底還不是你自己下賤,耐不住寂寞啊,小變態,不過。姐姐也沒說什麼,就是告訴你女朋友,說你和姐姐風花雪月了一次,你現在這幅樣子,是不是要姐姐把你做的事情都說出來啊,讓我想想哦。”阿正扭曲著臉,緩緩的轉過身,眼神的眼神裡,帶著篤定,胸有成竹的狡黠和邪惡。
“嗯,是不是要告訴你那個可愛的小女朋友,說她的未婚夫是個變態。”
“舔逼嗎,男人多多少少都會沾一點,可你不一樣啊,還喝姐姐的尿,還吃姐姐的屎,哦,上次姐姐騎著你的腦袋,讓你頂著一根大雞巴幫姐姐滿足,姐姐還拍了視頻了呢,嘻嘻!還有還有哦,你像只狗一樣給姐姐磕頭,還叫姐姐‘媽媽’呢,對哦,你一個大男人,跟人家叫媽媽呢,還求媽媽喂尿給你喝。”
“夠了!”阿正粗暴的打斷了女人的話,隨即一臉痛苦的捂著臉蹲了下去。
“怎麼?知道羞愧了?知道丟人了?敢做別不敢承認嗎,乖兒子?哈哈哈!你真要把姐姐趕出去啊。”
“啪!”阿正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繼而咬牙看向女人:“說吧,你到底還想要幹嘛?”
“姐姐有法子讓你哄好你的女朋友,想聽嗎?”女人忽然眯著眼,嘴角慢慢上揚起來。
阿正的臉色又是一變,激動著抬起頭:“什麼法子?”女人故意扭過頭去,假裝看不到阿正滿臉的迫切,又緩緩的抽了一口煙,這才慢吞吞的笑道:“女人最懂女人了,我看得出來,你女朋友很愛你,都走到這種地步了,姐姐是過來人,只要你解釋的好,她會忍氣吞聲的,畢竟,她已經認定了你喲,嘻嘻。”
“什麼法子?怎麼解釋?”阿正急切的像床邊走過去。
女人嘻嘻一笑,眼神漸漸朝地上投過去:“還是那麼沒誠意啊。呵呵。”
氣氛陡然尷尬起來,想象中雷厲風行一氣呵成的驅趕,陡然成了笑話,阿正咧了咧嘴,有點手足無措起來。
而女人,輕輕吐出一口煙,把身上的毛毯掀
了起來:“你看,剛才進來的時候,姐姐還以為進賊了,真被你嚇到了。”
說著,那翻開的毛毯下,性感的黑絲美腿暴露了出來,不過。一股熱乎乎的騷味瞬間瀰漫起來,女人的雙腿間,那包裹著的連檔絲襪已經明顯的溼了一片,就連身下的床單上,都是溼的。那是,那是尿嗎?阿正的眼睛陡然發直,又覺得實在有點尷尬,自己不是剛才還在盛怒發火嗎?怎麼,怎麼,眼睛還是鬼鬼祟祟的向那處溼潤瞄過去。
尷尬又窘迫的時候。
女人淫蕩的分開了雙腿,輕輕拉扯起已經溼透浸在胯間的絲襪,尿液濺落起來:“尿褲襠了,要是有張小嘴巴,給清理一下就好了。”
阿正吞嚥了一下口水,女人忽然斜著眼看了過來,同時嘴唇輕顫。
“跪下!”
第六十一章
“對,去年房租到期的時候,不就是我同事介紹的租客嗎,我那時候也不知道她是做那一行的!後來才知道她是做小姐的,和我那同事就是老主顧的關係,那時候她剛到市裡,一直沒地方住,我那同事看她可憐,就介紹到我這裡了,還給她貼了半年的租金!”說出已經在腦海裡過濾反覆了十幾遍的話之後,阿正的臉開始發燙,心開始發虛,其實他還是有點拿不準,玲兒真的會相信這些嗎。
“所以,你覺得她是小姐,於是你也心動了,是嗎。”玲兒依舊背對著自己,聲音還是有點哽咽。
“不是心動啊!我原本根本沒沒想著要和她怎麼樣,那時候房子不是總出小問題嗎,有一次不是還和你說過嗎,就是那個移門碰壞了,我看她一個女人也不容易,雖然是做那一行的是吧,就沒收她錢,原本沒打算告訴你,就是怕你多想,我那邊租客裡女性多的是對吧,就是她工作性質特殊了一點。”阿正小心翼翼的觀察著玲兒的舉動,雖然看不到表情,但還是惴惴不安著。
玲兒的語氣裡戴上了醋味,還有無奈和惱怒:“是啊,所以你總是對人那麼好,讓她產生好感了!所以就和你做了那種事!是嗎!正!你的為人我知道,但你可不可以不要對每個人都那麼好啊!”
其實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阿正的臉又忍不住發燙起來,什麼時候自己的臉皮這麼厚了,心虛又慚愧,但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玲兒還是鬆動了,至少她的語氣不再那麼絕望,那麼心死,那麼冷漠了!一咬牙,又狠狠扇起了自己的耳光:“我錯了!玲兒!我承認!是我一時糊塗了,怪我!聽那些結婚的同事說了,男人結婚後在外面偶爾交際應酬一下,尋歡作樂是很正常的!我承認我沒經受住誘惑!但我真的從來沒想過要和她真的發生點什麼!更沒想過會背叛你!玲兒!我真的錯了!”
“啪啪啪!”響亮的耳光子不斷的響徹在房間裡。
“好了!正!你別打了!”玲兒終於轉過身來,一把按住了阿正的手,眼裡還是有心疼。
真是個傻姑娘啊,那麼輕而易舉的就相信了自己,阿正迫切而充滿愧疚的看向玲兒,那一刻,其實他內心有點迷茫,他也不知道,那扇的臉明顯腫起來的耳光,到底是發自真心的,還是就是感覺到了上頭的衝動,但玲兒隨即就氣呼呼的撅了撅嘴,眼淚又不爭氣的流下來了。
“那她為什麼要來告訴我!”
“我也不知道啊,我去找她的時候,問她了!
她說就是羨慕你!就是覺得我們過的很幸福!自己活得很難過,她現在後悔了!也讓我跟你道歉了!”
“那她現在還住在房子裡!”
“她交了房租了,簽了合同了。而且,她也保證過了,不會再亂來了,我主要是怕我那個同事難堪,萬一到時候把她趕出去了,她跑到單位裡去鬧是吧。但是,玲兒!只要你一句話!咱們大不了就陪錢!陪她一年的租金就是了!我立馬讓她滾蛋!”
於是,玲兒的臉色又軟了下來:“好了好了,那就讓她住著吧,阿正,我知道你快結婚了,壓力大,這時候不要再出現不必要的開支了。”阿正的心又擰了一下,其實玲兒從來不管他的收入,在家裡也從來不理財,不然他也不會被女人壓榨那麼多,就連這個時候,這個女人還那麼天真,那麼善解人意。忍不住摟了上去,但還是被玲兒推開了:“好了,阿正,給我一段時間冷靜一下,好不好!”
“那。”
“你還住在旁邊吧,這麼多天了,反正。反正我也習慣了。”那話裡面分明就帶著幽怨和委屈。
阿正暗暗的嘆了口氣,一臉擔心得看了女友一眼,玲兒終於深深的呼了口氣:“其實我知道的,正,你也不容易,我。我只是一時間還是有點接受不了那種事情,我們已經在一起那麼久了,爸媽都知道了,我。我們會結婚的,會幸福下去的,對嗎!”
“一定!”
“嗯。我困了,你出去吧。”
。
倒在床上的時候,從所未有的疲憊感。
翻出手機的時候,女人的未讀信息在半小時前就發過來了,看著那張性感的自拍,阿正無法形容當下的心情。
“怎麼樣了?”後來還帶了一個害羞的表情。
“我跟她說了,也道歉了。”打字的時候,跟著嘆了口氣。
“按照我教你的?都跟她說了?”女人好像就守在手機旁一樣,立即回覆了過來。
“是的,她接受了,但是還是有點難過,讓我住到隔壁了。”
“呵呵,姐姐說了吧,一定會原諒你的,怎麼感謝我啊?”
“感謝你?楊娜?你才是始作俑者吧!”
“哦,呵呵。”女人那邊停頓了一下,忽然發過來一句話:“你愛我嗎?”
阿正不可思議的盯著那行字,心神恍惚了一下,隨即咬著牙,惡狠狠的發過去兩個字:“滾蛋!”
“那換個方式問,你愛你的女朋友嗎!”
女人的問題,總是在不經意的時間,不經意的,直擊靈魂,這個問題,就在不久前,還在阿正的腦海裡苦苦糾結著。
“我愛!我肯定愛!我都要和她結婚了!我怎麼可能不愛!”
“哦,是嗎?其實,我覺得你更愛的是你自己吧。你只是捨不得五年多的感情,捨得不有那麼溫柔體貼又讓人羨慕的女朋友,你真的愛她的話,會和我發生那些事情嗎?”
氣氛陡然緊張起來,阿正苦苦掙扎著,卻發現自己吵架抬槓的本事實在欠佳,但或許換一種詞,更簡單一些,那就是,心虛,或者說,那叫理屈詞窮。不過,臉色還是猙獰起來:“因為我的那些愛好不能和她說!那些東西不能帶入到生活裡去!”
“哦,那就是說,你對你女友的愛,或者你對你愛情的忠誠,還沒有你的怪癖重要,對嗎?”
一針見血。
女人的輸入狀態頻頻閃動,一條條刺眼的漢字不斷的發送過來。
“說到底,你怕連累
自己,怕連累兩個家庭,怕你好男人的形象毀於一旦,怕你的父母,岳父岳母責罵你,你更怕原本平穩富足的生活會被毀掉,怕那個人人羨慕不來的女友會離開你,你更在乎的,根本就是你自己,是你的慾望,你自己的一切。所以你那麼聲嘶力竭的和我怒吼,你不是怪我勾引你,也沒有怪自己出了軌,和我不清不楚,而是在怪我,把事情告訴了你的女友,這樣,你就不能心安理得的和我玩那些東西了,是嗎?”
“別忘了,就在剛才,被我坐在屁股下面的你,叫的有多麼開心,而你剛進門的時候,那副嘴臉,多有麼的氣急敗壞,歇斯底里。”
“哦呵呵,你看看咱們,廚房裡,沙發上,客廳裡,甚至還有你單位的樓道,咖啡店,都玩過了,剛才,是在姐姐的床上,你可是把姐姐的絲襪連著尿和分泌,吃的乾乾淨淨呢,用喝過尿舔過騷逼的嘴去誆騙你的女友,你良心不會不安嗎,你不怕一張嘴的時候,姐姐的尿液從你的嘴裡噴出來,濺到你女朋友的臉上嗎?呵呵!小變態,下次想去哪裡玩?姐姐還有很多地方,可以嘗試,比如。你的車上,商場裡的試衣間,天台,綠化帶,隨時隨地的,我想要了,你就鑽到我的褲襠裡,讓你舔我到高潮,再餵你喝尿,你既是我的舔逼狗,又是我的馬桶便器,當然,姐姐心情好,還可以讓你當我的情人,呵呵!”
“別說了!”
“靠!”發出那條信息的時候,阿正又狠狠的罵出聲。
而女人的信息像炮彈一樣連番轟炸過來,而且又肆無忌憚的露骨風騷起來:“可惜今晚時間短,沒讓你吃媽媽的大便,乖兒子,你別以為媽媽看不出來,上次你吃的那麼痛苦,可你射的那麼多,濺的媽媽一臉都是,呵呵!”
“大家都是成年人,別裝模作樣了,你要是鐵了心,姐姐這時候就在大街上和野狗乾瞪眼了,哦,你說,姐姐的逼,野狗都未必會去舔吧,姐姐撒的尿,野狗也未必會去喝吧,還有姐姐拉的大便,野狗也未必會去吃吧,偏偏你個小賤貨,狗兒子,哈哈哈。”
“你想要的,我全都有,你女朋友那裡給不了你的,你不敢說的,我這邊都可以。”
“不心動嗎?呵呵呵,其實,媽媽也離不開你啊,小寶貝,調教了你那麼久,都把你那張小嘴舔的那麼好了,媽媽扭扭屁股,你就知道舌頭該朝哪裡舔,媽媽一抬屁股,你就知道伸長脖子來接住媽媽的尿,接了那麼多客人,就你那張小嘴,可以那麼快的把媽媽送上高潮呢。而且,你還不嫌棄媽媽的騷逼,不嫌臭,不嫌騷,什麼你都吃,這樣的狗兒子,媽媽上哪去找啊!”
“喂,怎麼不說話了,狗兒子,在打飛機呢吧!哦,你還戴著貞操鎖,剛好,你女朋友和你分居了,現在你剛還有足夠的理由了,嘻嘻!”
。短暫的沉默後,房間裡明明開著暖氣,但阿正卻覺得,自己的手指僵硬起來。
“我最近真的沒錢了!我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跟我女朋友交代那些錢去哪裡了!她不問,總會有發現的一天的!”
“呵呵,說要你錢了嗎,真的是。”
“那。什麼來找我?”
“今晚沒玩過癮哦,我就應該把你捆起來,綁在床上,在你的臉上高潮洩個七八次,讓你滿嘴滿臉都是我的逼水,再放你走!哼!”
人在同樣
的挫折面前可能不會跌倒兩次,但在同樣的誘惑面前。真的很難說清楚,阿正心思彷徨著,還是敲下了手指:“好!”
第六十二章
“阿正,以後儘量還是少來這種餐廳吃飯。”舒緩的輕音樂在播放著,坐在對面的玲兒,小口的抿下一塊切開的牛排,小聲說道。
“怎麼,不合你的胃口嗎?”阿正臉色立即緊張起來,回想起來,從談戀愛開始,真的很少和玲兒來這樣的環境裡吃過飯,剛談戀愛那會兒是沒條件沒資本吃,到後來,就沒心情了,剛發工資,就帶著她來到了這家口碑相當不錯的西餐廳,目的當然很簡單,就是為了彌補和道歉,玲兒本就是個識大體的女人,不做作不矯情,也不記仇,但顯然興致依舊還是不高,不過已經讓阿正心頭很寬慰了。
“不是,就是太貴了。”玲兒嘀咕了一聲,於是阿正的眼皮子又瞬間耷攏下去。
越是懂事,就讓人心疼啊,和這些日子在女人身上花掉的那些錢比起來,這一頓西餐又算的了什麼,心裡沉甸甸的,於是這頓原本應該屬於兩人時光的浪漫晚餐變得沉悶起來,阿正還是不太會哄女孩子,那張嘴。真的就如同女人講的那樣,只會做些低俗骯髒的事情。不過還是努力的擠出笑容,試圖著儘量的彌補一些內心的愧疚。
玲兒興致依舊不高,甚至沒多久就開始專注起不遠處的小提琴表演了,阿正也吃得索然無味,但還是在心裡告訴自己,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玲兒會好起來的,慢慢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哪怕女人給自己灌輸了那些稀奇古怪的思想。就在上甜點的時候,口袋裡的手機忽然振動了一下,風聲鶴唳,阿正忽然緊張起來,但卻發現玲兒根本沒有關注自己。
其實這幾天,失落是有的。
女人都是感性動物啊,以前對你百依百順,眼裡只有你,被傷了,對你稍稍冷漠一點,你又覺得難受了,這就是阿正現在的心裡狀態。還在擔心是誰發來的信息的時候,卻發現玲兒只是面無表情的吃著剛上的甜點,有點漠然,有點呆板,換在以前,如果帶她來這樣的餐廳吃一場浪漫的西餐,她會開心的跳起來吧。心中暗暗嘆息著打開了手機,一條信息,又是平地起驚雷。
“臭東西,不是說沒錢嗎,還有錢帶你女朋友來吃西餐?”
阿正皺著眉,陰魂不散,但更懊糟的是,女人怎麼知道自己在吃西餐,立即發了一個問號過去,女人立即回覆過來,一張照片,正是在背後不遠處拍攝自己和玲兒坐在一起進餐的畫面。阿正慌張起來,這種時候,女人這樣的舉動,不會有什麼好事的。
“你要幹嘛?”
“怎麼?緊張了?怕我出現,壞了你和你小女朋友的浪漫約會啊,別怕,人家就是想你了。”
“你要幹嘛?”
“哎,慫包。姐姐在樓上的包間裡,666,來吧。”
“我怎麼過去啊,我女朋友還在!”
“那姐姐下去找你?”
“別!你等等!”
一口把酒杯裡的半杯紅酒喝光,躊躇了幾秒,商量著看向玲兒:“玲兒,我去上個廁所,昨晚就鬧肚子了,一直不舒服。”
“嗯。”玲兒想都沒想得點了點頭。轉身就上了樓,眼神始終盯著樓下,好像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一樣,興致怏怏的玲兒根本就沒再注意自己一眼,徘徊著,然後快速閃身進了女
人所在的包間裡。一進門的時候,就看見女人翹著二郎腿,手臂撐在桌子上,滿臉嬉笑的看著自己,另一隻手,還扶著高腳杯輕輕搖晃著,那副神情,好像獵戶在等上鉤的獵物,戲謔又把握十足,完全就是貓抓耗子的玩樂模樣。原本和玲兒還處在緊張的狀態下,說不著急不生氣是不可能的,但到了女人面前,阿正依舊沒有底氣,在玲兒面前是,在女人面前更是,因為他已經發現了,女人的城府心思和自己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不是說了嗎,想你了,就知道了唄。”女人笑起來還是那麼雍容又嫵媚,套到膝蓋的過膝長靴輕輕抬起,點了點阿正的小腿,繼而又搖晃著酒杯,小聲說道:“阿正啊,挺有情調的嗎,一份牛排598,姐姐這輩子都沒吃過那麼高檔的東西,一瓶紅酒2000多,這一頓飯,姐姐都不知道要賺多久呢。呵呵!”阿正掃了一眼桌子上的那份牛排和紅酒,牛排幾乎沒動過,紅酒卻已經在醒酒器裡已經下去大半瓶的樣子了,鬼知道女人是什麼時候出現在這裡,又悄無聲息的在樓上點了餐,一直在等著自己的,毛毛躁躁的,渾身不自在起來:“你別搞我了姐姐,你至少讓我把我女朋友哄好,我真的已經覺得對不起她,我都恨死。”
“跪下!”話說到一半,女人朝漂亮,畫的特別濃的眉毛一挑,翹著嘴角看過來。
“。”臉色陡然恍惚了一下,有點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女人撐在桌子上的手,忽然抬起,“啪”一巴掌,重重扇在臉上!
“哈哈哈!”戲謔又興奮的嬌笑聲,一巴掌,阿正被扇懵了,女人瞪著傳神又勾魂的眸子,再度凝視過來:“我讓你跪下!”
剛才快速在心裡醞釀出的一套說辭陡然沒了用武之地,發懵中,就真的跪了下去,“噗通”一聲,這是個小包間,應該是西餐廳裡專門為情侶一類的客人量身定製的,空間很小,裝修卻很精緻,又有格調情趣,又不失曖昧溫馨,暖暖的黃燈光暈,照射著拉起窗簾的整個包廂。阿正摸了摸被扇的發麻的臉,怔怔的看向女人,誰知道,“啪!”原本還一臉媚笑的女人,反手又是一巴掌扇了過來:“嘻嘻!哈哈哈!”還伴隨著輕佻的笑聲,又是重重的一巴掌,極度的錯愕之後阿正五官扭曲著終於反應過來:“你瘋了!”
“把褲子脫了,讓姐姐看看,你的那個小東西還帶著沒。”語氣裡終於戴上了命令的口吻。
“開什麼玩笑!這是在餐廳裡!會有人看見的!”
“你脫不脫?”
就那一個眼神,不知該怎麼形容的眼神,說是凌厲,卻又那麼好看,還依稀帶著笑意,嘲諷的笑意,說是勾魂,卻又讓人臉上發熱,不僅僅是因為那兩個巴掌,而是發自靈魂深處的顫慄和羞恥。躊躇著,女人翹在前面的靴腿悄悄的伸過來,無限靠近自己的臉,自己的身體,哪怕自己跪著,那隻修長無比的靴腿似乎也能輕而易舉的觸碰到自己臉,沒靠近,飽滿又尖細的三角靴尖,就翹在自己眼前,輕輕搖晃。一陣氣血上湧,解開了褲帶,那隻透明的外殼,緊緊的束縛著陰莖,從胯間垂落下來,女人好看的眼睫毛眨了又眨,那隻靴腿,緩緩的跨起,劃了一個弧度,女人站起身來,性感的皮靴在曖昧模糊的燈
光下爆發出一陣靚麗的皮革光澤,然後緩緩的對著自己的胯間,碾了下來。
一抬頭,就是女人託舉著高腳杯,神情雍容而玩味,那樣高高在上的姿態,陡然讓一切的顧慮都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咔噔,咔噔。”一陣生硬的踩踏力從陰囊處撕扯開來,女人的靴底碾中了完全包裹在陰莖外的那隻透明的貞操鎖,靴底碾踏在那硬塑料一樣的材質上,碾踏著,碾向地面,發出清脆的踩踏聲,阿正本能的抱住女人的靴腿,但迎來的又是重重的一巴掌。
“啪!”
“誰允許你用手了,小賤貨?呵呵!”女人每次扇自己的時候,都會爆發出一陣明媚又燦爛的笑容。
阿正訕訕的縮回手,甚至有點懷疑,如果不是戴著那隻貞操鎖,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下,被女人的靴底碾踏自己的陰莖,說不定會當場忍不住發射出來吧,那種毛毛躁躁又火急火燎的感覺又來了,堅硬的外殼包裹著陰莖,大大的降低了被碾踏的感覺,但依舊還能不斷的感覺到,從殼子外面滲透進來的那股壓迫的感覺,自己的身體不斷的癱軟下去,哪怕身體很生硬,還是情不自禁的隨著那靴底的碾動,不斷的降低重心,把整個下半身朝地上坐了下去。
“咔噔,咔噔!”幾乎要趕超自己整個上半身的修長靴腿在眼前搖晃著,那靴底明顯的加重了力道,一下又一下的碾在陰莖上,滲透過那層可惡的束縛自己的塑料,那飢渴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如果這個時候,能解開那個殼子,哪怕就被這麼踩著,踩到高潮,該多幸福!
“小賤狗!就知道你騷,撩幾下,就受不了了吧。”
“嗚嗚,媽媽剛才不是打疼你了。”女人陡然表情又溫柔心疼起來,噘著嘴撫摸著阿正的下巴,臉頰,碾在陰莖上的長靴該踏為挑,伸進陰囊的下端,把整隻陰莖連同陰囊挑在靴面上,輕輕的牴觸摩擦起來,阿正呼吸紊亂著,被捏著下巴,像玩物一樣的被挑起臉,和女人對視著,衝動,一如既往的強烈。渴望,一潮高過一潮。
“張嘴!”
“噗”女人抿了一下嘴唇,一口晶瑩的口水流了下來,滴落在阿正嘴角。
“吃掉!”
就是純粹的口水的腥味,但阿正覺得自己的臉在冒火,全身都在劇烈的顫抖起來,興奮的徵兆,每次都來的那麼清晰強烈。
把那口口水含進嘴裡,下意識的咀嚼了起來。而女人似乎也有點上頭了,是那杯子裡的紅酒的緣故吧,仰著頭,把杯裡的紅酒一飲而盡,包裹在雍容的貂皮外套下的身姿,還是那麼的窈窕火辣,曲線分明,飲酒那颯爽又嫵媚的姿態,把阿正看呆了,而接下來,女人一伸手,把那隻喝光的杯子送了過來:“拿住。”阿正接住了杯子,然後,心臟陡然炸裂。
最期待的場面還是出現了。
女人風騷又淫蕩的掀開了外套長長的衣襬,撩起下面的火辣包臀裙,淫靡的私處,陰毛又開始漸漸密集起來了,而那無論陰毛多濃密都能突兀的拖掛出來的兩片肥厚深褐的肉穴,展露出來,剛掀起的瞬間,那腥臊濃郁的味道就散發出來。
“自從認識你之後,媽媽就越來越不喜歡清洗下面了,有你的小嘴在,別的什麼東西都不想用了,呵呵。”
女人撅著腰,淫蕩的把下體抵過來,靠上阿正雙手舉起的杯子。
“接著,別灑了。不然,讓
你好看,咯咯咯。”
“噗嗤!”
“嘩啦啦!”
金黃色的尿液冒著熱氣,散發著騷味,開始濺落了一些後,立即就匯成一道尿柱,瘋狂的沖刷在杯壁上,看到濺落在手背手指上的尿液,阿正迫切的有種想要去舔舐的衝動,而女人輕輕悶哼著,甚至吹起了口哨,那綻開的肉穴蠕動著,收縮著,直到尿完。女人依舊岔開腿,嬌滴滴的吩咐一聲:“喝掉!”那流進杯子裡的尿液,已經快要溢出來了,阿正的手在顫抖著,熱氣騰騰的肉穴,熱氣騰騰的尿,撫摸在杯子上的手掌已經能感覺到杯子裡的尿液的溫度了。
那從杯口滴落下來的尿液,那麼晶瑩。毫不猶豫的伸過去,即便不是第一次了,那陡然撲鼻而來的刺激味道還是讓自己小腹一縮,整個人被那刺鼻的味道激得渾身一哆嗦,然後閉著眼,表情陶醉又猙獰。咕嚕,咕嚕,那腥臊的尿液,從嘴裡一路灌溉進小腹。而女人,等全程目睹了自己的尿液被喝掉,才順手從桌上拽下一張紙,卻不是擦自己的私處,而是擦了擦,阿正的嘴,然後笑眯眯的把胯迎過來:“來,幫媽媽把尿過的小穴清理乾淨。”
門外傳來腳步聲,阿正這才想起來,自己還身處在一家高檔的西餐廳裡。
更主要的一點,樓下,玲兒還在等自己!
但現在,沒什麼比眼前的那溼淋淋的掛滿尿液的淫穴再重要的了。
臉一伸,挑著脖子,瘋狂的迎向女人的胯。
第六十三章
熱氣騰騰的穴,熱氣騰騰的尿,尤其是那一整杯的尿液一飲而盡後,簡直快要爆炸開一樣。
女人的笑容裡終於又綻放出那讓人心悸又顫抖的輕蔑和玩弄,雙手叉起腰,並大方的把淫靡的穴送過來,剛才尿的時候一定還是沾到了陰唇上了吧,但已經滿口黏膩的嘴唇觸碰上去的時候,顯然要更真切的口感還是瞬間就讓下半身又蠢蠢欲動起來,原本覺得被鎖著陰囊,被那結結實實的硬塑料束縛住之後,身體不會出現徵兆的,但這種時候,反而有種要“破殼而出”的強烈慾望,當然,肯定沒有那樣的強度,但卻忍不住雙腿緊緊夾起,越是併攏撕膜,越是瘙癢難耐。在那麼狹窄堅硬的塑料裡面,想要勃起都困難,卻抵不住那重重的誘惑。
這無疑是最痛苦的。
那種喝海水止渴的感覺又來了。
嘴唇觸碰上女人溼漉漉的唇,那肥美的穴沾上“醬汁”之後更加絲滑雪嫩,輕輕一吸,一含,滿滿的汁液就流出來了,當然,還有從陰道里分泌出來的那些質感更粗糙一些的,又黏又腥的分泌,周圍的聲響時刻在提醒著自己,是在外面,是在餐廳裡,是在一家高檔而又裝修極有格調的西餐廳裡,在這樣原本應該高雅又有格調的地方做這種事情,那種另類的刺激感真不是一般的高漲了。
女人很快就主動的邁出一條靴腿,扶著腦袋架上阿正的肩膀,順著後背掛下去,這個女人,這樣的天氣里居然裸露著大腿,雪白粉嫩的大腿內側剮蹭著臉,靴子跨過身體掛下來的時候,那淫穴也蠕動著完全的貼上了嘴巴,越舔。水越多了,哪清理的乾淨,但是卻正中阿正的下懷,狼吞虎嚥,恨不得把整張臉都鑲嵌進女人的胯間,鼻樑和嘴唇同時用力,舌尖不斷的朝深處鑽去。
越舔越飢渴,越舔越難耐,越舔,那蠢蠢欲動又瘙癢無比
的陰莖就越是壓抑。
好痛苦的感覺,卻又讓人沉淪其中,不知不覺,已經對這樣的事情迷戀到這種地步了,更為關鍵的是,現在,被女人勒令跪下,甚至重重的扇自己的耳光,沒覺得憤怒,只會覺得,極端的刺激,興奮,羞辱。已經不可自拔了啊。女人的靴腿在後背上曖昧的挑逗撕膜著,扶著腦袋,甚至開始淫蕩的扭動腰身,哪還是清理,舌頭已經鑽進淫穴深處去了,那又鹹又溼,夾雜無數分泌的陰道內壁,不斷的擠壓摩擦著自己的舌頭,滲出汁液的同時也在狠狠的姦淫自己的嘴。
慾望一邊被下體的貞操鎖壓制著,一邊又從其他地方,像是極端飽和一般,不斷的滲透出來!
“停!”就在舌尖伴隨著脖頸的用力又一次狠狠的擠壓進深處的時候,女人忽然停了下來,當機立斷,雷厲風行,恰巧的就在那最邊緣最臨界線的地方停止了下來!一把推開阿正的腦袋,把靴腿從身上跨了下來:“好了!再舔受不了了!”
“嗚,別!我還要!求你了!”已經上頭的阿正,焦急的褶皺著臉,已經滿嘴都是漿糊了,又眼巴巴的把身體湊過去。
“誒!”女人嬌笑一聲,一抬靴腿,那尖細的靴跟,硬邦邦的靴底,精準而巧妙的跺在了阿正的臉上,輕輕踩踏著,擋住了兩人的去路,阿正哭喪著臉,神情愈發的焦躁,胯間開始傳來刺痛感,那被苦苦折磨著,想要勃起卻卻壓制著的陰莖,就是一切慾望的根源,而女人一挑眉,口吻更加輕佻起來:“我說了,小賤狗,讓你停。你就得停!”
長靴狠狠的碾動起來,靴底碾住眉心鼻樑,那尖細的靴跟,更是有點殘忍的在嘴唇上刺下,“哎呦”怪叫一聲,阿正訕訕的把臉縮了回去,勉強清醒過來,胸膛起伏著,一臉失魂落魄。女人搭著扶手坐下,管撩不管埋,又刻意的分開那修長的靴腿,把特意沒穿內褲,沒穿絲襪就那麼堂而皇之的裸露在外的陰戶暴露出來,上面依舊一陣晶瑩閃爍,那是阿正的口水,剛才風捲殘雲一樣舔舐掉尿液後的傑作。女人又從桌子上抽出一張紙巾,仔細的擦拭著自己淫靡褶皺的私處,上上下下,從陰蒂到穴口。
“張嘴!”擦拭完了,朝阿正笑著看過來。
阿正張嘴了,於是那張紙,就在女人戲謔的眼神中被塞進嘴裡。
“嗚嗚嗚!”阿正閉上眼睛,快到崩潰的邊緣了,扭曲的五官,又是一陣哆嗦顫抖。就跟臨門一腳被忽然遏住了精關一樣難受。
“想要繼續舔,晚上來找我。在家等你。”女人一邊收拾著衣襬,把衣服弄好,還不忘從包裡掏出化妝鏡補妝,把阿正晾在一邊,翹起靴腿輕佻擺動的時候,這才一邊又深意滿滿的笑了出來。
“。好!姐!晚上我去找你。”迫切的慾望之後,阿正無奈又窩囊的發現,已經只能任由女人擺佈了,原本送上門的女人,現在卻要看心情,一切聽從她的安排。阿正當然知道,如果再去找她意味著什麼。於是,鼓鼓囊囊著嘴巴,猶豫半天后,又吱吱嗚嗚起來:“那。那個,我,今天可以少要點錢嗎,我剛發工資,這頓飯。”
“我可不管,你有錢請你女朋友吃西餐,沒錢去找姐姐啊。”女人又極力打斷阿正的話,那隻牛排,就動了一小口,還不忘把那瓶喝到一半不到的紅酒揣進了兜裡:“記
得幫姐姐結賬,小賤狗,那姐姐先走了。”
。
咯噔,咯噔。
長靴清脆的踩踏聲漸行漸遠了,阿正才反應過來,連忙狼狽的穿上褲子,一臉痛苦的捂住臉,看著女人留下的一地狼藉,倒在地上的高腳杯子,還有剛才“激情”時刻不小心濺落到地上的髒東西,還有吃到一半的牛排。哎,長長嘆息了一聲,冷不丁的,眼神觸碰到了女人剛坐過的座位上,那凳面上,似乎還有一道淺淺的印痕,失落到極點的心情陡然又亢奮起來,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又瞪著眼睛把臉湊過去,看著那凳面上的,真的還流著。女人剛才裸露出私處而流在凳面上的,一絲痕跡,不管了,臉對著凳面,又瘋狂的貼了上去。
。
“你上個廁所怎麼那麼久啊。”玲兒抬頭有點不滿的抱怨起來,這幾天,向來乖巧溫順的女友,也開始發小脾氣了,是啊,原本盡心竭力的對一個人好,收到傷害之後,都會難免迸濺出焦躁和脾氣吧。
阿正眼神閃爍,歉意的笑了笑,玲兒忽然眯了眯眼:“你嘴上是什麼?”
“啊?”心裡咯噔一聲。順著玲兒的眼神抹了一下嘴角,黏糊糊的,一小癱白色的紙巾的被扣了下來。那是女人剛才擦拭下體後塞進自己嘴巴的紙巾,那個畫面。當著自己的面,擦拭完淫穴然後嬉笑著把紙巾塞進自己嘴裡的畫面,阿正恍惚了一下:“哦哦,剛才擦嘴的時候不小心弄上去的吧。那,那我們走吧。”
“嗯。”玲兒應了一聲。
出門的時候玲兒又看了過來:“今天咱們吃了多少錢啊,正。”
“1000多,沒事,只要你開心就好了。”當然謊報了數字,心在滴血,加上女人的那份牛排和紅酒,剛到手還沒捂熱的工資,已經只剩下零頭了,阿正笑的有點難看,而玲兒也輕輕點了點頭:“下次還是不要來這種地方了,超市裡的牛排,幾十塊錢一斤。”
其實,這才是真正的女友,真正的老婆吧,會為自己節省,會為自己花錢心疼,哪怕她還在生氣,情緒還是很低落,氣氛並不美妙。
但可惡而又噁心的是,現在的阿正,滿腦子想的,根本不是對女友體貼的感動,而是。今晚該在女人那裡,該怎麼交代。
第六十四章
女人忽然小氣起來了,自己裹著厚實又華貴的貂皮大衣坐在那裡,可是卻不開空調。
全身已經扒光的阿正,跪在那裡瑟瑟發抖,不時得打兩個噴嚏,要不是被慾望煎熬著,估計早就堅持不住了。已經僵持了好久了,而女人依舊是那副滿不在乎的表情,玩著手裡的手機,抽著煙,連正眼都沒給。脫掉衣服之後,恐怕感受最明顯的就是胯間陰莖上的那個東西了,那隻可惡的貞操鎖,無數次感覺已經快要習慣並融入在身體裡面的時候,又會在情緒發酵的時候突兀出來折磨自己,那讓人痛恨的硬塑料外殼倒映著房間裡的光線,透明的外殼也把自己的生殖器暴露的更加猙獰醜陋,阿正忍不住了,再發現女人掐滅了手裡的菸蒂,以為會發生一點什麼,結果女人又慢悠悠的把視線投回手機上之後。
“姐!我受不了了!求求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好不好!我真受不了了!你,你就不想享受一下嗎,我伺候你啊!”私下裡人性真的可以下賤又卑微到如此地步,恍惚記得還是去年的時候,女人還死皮賴臉
的天天求著自己,恨不得就在腦門上貼上“玩我”兩個大字,巴不得就以身相許了,可現在,她卻擺出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真是風水輪流轉,最可怕的是,阿正居然又有點享受這種感覺,欲罷不能,即便是被這麼明顯的玩弄著。
女人捨得拿開手機了,卻是一副精明市儈的嘴臉:“阿正啊,不是姐姐說你,姐姐早就跟你講清楚了,姐姐就是個賣身的,在你們男人眼裡面最不值錢的小姐,都這麼委屈自己了,總要有點回報是不是,白讓你舒服的啊,你沒錢,那姐姐總不能一直倒貼是不是。”其實就是吃準了阿正現在已經離不開她了吧,懊惱又憋屈,阿正的手死死的按住膝蓋:“我給的還不多嗎!就中午那頓飯你吃了我三千多!娜姐我剛發的工資啊!你,你也太貪心了吧!”女人立即瞪著眼罵了出來:“呸!磨嘰!沒錢就算了,姐姐也拿著刀逼著你,不願意,回家找你的女朋友去啊!讓她滿足你,讓她玩你,把你像只狗一樣按在胯下羞辱!呵呵呵,你那種愛好,我看沒幾個女人能願意接受!”
“靠!”憤憤得罵出了聲。
女人斜著眼又打量過來,興許是自己的表情實在有點嚇人,漂亮的眼影閃爍著,女人眨了眨眼,又隨即放緩了語氣:“其實啊,別的女人不喜歡你這樣的,那是因為見不得男人窩囊下賤,姐姐不一樣,有個小變態,喜歡伺候姐姐是吧,姐姐也樂意啊!是不是啊,親愛的。”每次都是這麼突然的轉變,阿正緊緊的抿住了嘴唇,懊惱又煩躁,那曖昧挑逗起來的眼神,讓他一陣後怕,女人的轉變,又不知道醞釀著什麼樣更讓自己難以接受的陰謀,果然女人又嬌滴滴的咧嘴提了一嗓子:“沒記錯的吧,中午才喝了姐姐的尿,是嗎。”
有點不敢接女人的茬了,但每次在深淵邊緣徘徊的時候,還不是都抵不過那慾望的驅使和誘惑?女人就那麼簡單的一句話,又毫無疑問的把自己拉回那團慾火裡面了,“是。我。”女人優雅的抬起雙腿,在空中滑過一道優雅的曲線:“那?還想要點別的嗎?”那晶瑩飽滿的靴尖散發出來的光澤,妖嬈又勾魂的姿勢,讓阿正臉部一陣抽搐,但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向女人靠了過去。
那是彼岸花,那是盛開的荼蘼,妖豔下隱藏著最深寒的冰冷和不為人知的恐怖。
女人悄無聲息的彎下腰來,捏住阿正的臉:“總得付出點什麼吧,親愛的,沒錢。做點讓姐姐開心的事情,好不好?你這張嘴,到現在什麼吃的最少?”阿正疑惑而迫切的皺眉,女人的臉緩緩靠近:“大便啊!”心底咯噔一聲,原本以為那是一場痛苦又折磨的經歷的,但是,但是女人吐著嬌豔的紅唇從嘴裡蹦出那兩個字的時候,為什麼。為什麼居然更興奮了。
“我一想到,自己身體裡的排洩,最髒最醜的東西,落在一個男人的嘴裡,就興奮得不行,呵呵。”
“我喜歡看著你,含著我的大便,辛苦得不斷乾嘔著,卻還想要拼命嚥下去的表情。”
“那時候,我會忍不住撒上一泡尿,在你的臉上,看著我的尿,沖刷著你嘴裡的大便,再被你,一口一口的吞嚥下去。”
空氣裡已經只剩下阿正劇烈的喘息了,那雙長時間休眠不好而發黑深邃的眼睛,充滿猙獰的凸起,從眼眶裡暴漲出來。女
人沒說話了,而是用那種期待而又蠱惑的眼神看著阿正,然後緩緩的,把一隻小小的狗盆一樣的塑料盆從茶几下來抽了出來,全程沒有再多話,阿正又是後知後覺的發現,也許剛才從急躁到憤怒,再到飢渴難耐的那一眾經歷,都是女人精心策劃好的劇本里的臺詞。而那隻無形中彷彿帶著諸多暗示的狗食盆,讓他愈發期待起來,女人起身,寬衣解帶,那身華貴雍容的貂皮大衣脫掉後,裸露出雪白的肩膀,還有那包裹著性感身材的吊帶式的黑色裹胸,皮裙更是被踩著一脫到底,從翹臀上褪下,女人不忘優雅的轉身,展示性感爆棚的身材。最後,才把那隻造型別致又簡約的條紋情趣內褲從胯間拉扯下來,熟悉的淫穴,熟悉的翹臀,還有熟悉的妖嬈身材,但卻是魔怔一般的讓自己瘋狂的迷戀著。
女人揹著身體,撅起了屁股:“來,小賤狗,先幫媽媽把屁眼舔溼了,刺激一下。”
經過之前諸多的阻撓,女人的欲拒還迎還有那麼多讓人煩躁的條件,阿正甚至有點不敢相信,那圓滾滾又挺拔的臀就這麼送到了自己嘴邊,沒有丁點的猶豫,就這麼長大嘴巴,飢渴的迎接上去,甚至都來不及欣賞那乍洩的春光,女人淫蕩的發出嬌喘聲,在嘴唇還沒觸碰到自己身體之前,那銷魂的好似叫床一樣般的嬌喘,讓心肝都顫抖起來了,沒有半點的猶豫,舌頭變得粗暴起來了,直接的就沒入那灘褶皺裡面。
是因為上頭到太飢渴的地步了嗎。
哪怕那燻臭的味道瞬間席捲而來,甚至舌苔上立即敏感的感覺到粘附咀嚼了一點讓人噁心的小顆粒一樣的東西,哪怕那味道還是依舊的沒有一丁點美好在裡面,哪怕以前聞到這樣的味道的時候,就會下意識的皺眉噁心,想要避而遠之,而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居然瞬間就習慣甚至有點迷戀上了那樣的味道,手忍不住伸了下去,那陰囊尿道里的瘙癢快要從塑料殼上滲透出來一樣,隔著那讓自己百爪撓心的貞操鎖,一邊隔靴撓癢著,一邊在女人的屁眼裡,捲動著舌頭舔動起來,唾液順著嘴唇舔溼了屁眼,女人還不忘曖昧的扭頭,似乎想要看到自己的屁眼被舔舐的模樣,嬌喘越來越淫蕩,而那舌頭插入的屁眼裡,也很明顯的開始活躍起來,和阿正的舌頭做著互動,互相取悅著,互相壓迫著。溼漉漉的屁眼內的那些顆粒汙垢,又風捲殘雲的被吞嚥下去,這次,意外的沒有乾嘔,沒有噁心,儘管那味道還是讓自己忍不住鼻尖發癢,讓自己緊皺雙眉,但心裡的那道火,已經燒透了整個身體。
“嗚嗚!”女人繼續淫叫著,扭動翹臀的時候,那圓滾滾的又充滿彈性的兩瓣在臉上盪漾起來,拍打著阿正的臉,漸漸的,舌頭從裡面緩緩的脫離了出來,直到離開了那燻臭又褶皺的屁眼,阿正才陡然一捂嘴,姍姍來遲的噁心,伴隨著身體的抽搐,來的那麼突然又直接。而女人已經又撅著那豐滿的翹臀蹲了下去,上廁所排洩的姿勢。
即便是踩著鋥亮的皮靴踩在狗食盆兩邊的姿態,那最常見的姿態,也是那麼的撩人。
輕輕扭動了幾下,阿正抬頭,看到了女人那陡然好似狐狸一樣狹長的眼角,還有微微合攏的眼皮下,那爆射出來的銷魂。現在的他,就跪在地上,和女人對視著,這樣的畫面
,簡直喪心病狂,簡直荒誕不羈。是啊,一個跪著的男人,面對著一個。蹲下並赤裸著下體,正在排洩的男人。
“噗嗤!噗噗嗤!”和那次直接在嘴裡排洩不一樣,肆無忌憚的排洩,阿正聽到了那響亮的聲音。那燻臭的味道,近在咫尺,迅速得帶著溼氣,從女人的胯間傳了進來,女人也聳了聳鼻子,聞到了那股一般人只會避而遠之的味道,繼而嘻嘻笑出聲,並伸手輕輕拍了拍阿正的頭。還在醞釀,女人的紅唇撕咬著,緩緩的放鬆下來,直到擺出一副心滿意足的表情,呢喃一聲站起了身。
阿正自然第一時間把視線投向地上的那隻狗食盆。
下意識的倒吸了一口冷氣,因為那看著並不小,容積看起來也足夠深邃的狗食盆裡,已經堆著一坨坨,堆積扭曲在一起的大便了,深褐裡微微偏黃的光澤,因為沒開空調的緣故,還冒著熱氣。
阿正本能的畏懼了一下,看著那一盆子的大便,那是屎啊,最骯髒的排洩。
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第六十五章
“乖兒子,先幫媽舔乾淨。”
對著那一盆熱氣騰騰的大便望而生畏的時候,女人那白皙透亮的大屁股率先貼了過來。
“舔!把媽的屁眼舔乾淨!”更主動的,更粗暴直接的行徑,幾乎是被迫的張開嘴,迎著那貼過來的屁股迎了上去,還是不由的畏懼躲避了一下,但接下來,那股陡然刺激起來燻的快要睜不開眼睛的味道漫延下來,只是一瞥,就看到了,那褶皺的屁眼裡蒙著的一層油膩膩的黏糊糊的糞便,除此之外,一切都是那麼美好,那麼誘人。
舌頭頂了進去,和之前不同,那觸感,更像是把舌頭抵入淫穴裡一樣。那溼溼軟軟的大便,隨同著略微褶皺發硬的屁眼內,一併擠壓向自己的舌頭,“嗚!”恐怕吃上十次一百次,都會受不了這麼刺激的味道吧,但即便如此,那直竄大腦的惡臭味道,還是不斷激發著慾望,一狠心又挺著舌頭向裡面鑽了進去。醞釀的澎湃味道不斷刺激著味蕾,然後在第一時間爆炸開來,又迅速的提升腎上素腺,刺激著慾望,燻臭的黏膩的大便已經被捲到舌苔上,在舌頭捲動的第一時間,紛紛脫落,第一口,舌尖挑動著,含進嘴裡,奮力一吸,“嗚,嗚嗚!”捂著嘴一陣乾嘔咳嗽,女人已經搖晃著屁股催促起來:“舔啊!乖兒子!”
下體更腫脹了,快要裂開來一樣,像被硬生生壓垮的畸形兒,痛苦的掙扎著,但腦子的慾望,渾身的邪火卻又以相反比例的速度速度的竄起漫延,舌頭又一次俯衝過去,在那綻開的還未舔乾淨的菊穴裡挑動著,舌苔瞬間被那股苦澀無比甚至有點辛辣感覺的沖鼻氣味覆蓋,覆蓋到恍惚失去了味覺一般,但還是那麼真實的觸感,雪嫩的屁股是真的,擠壓在臉上的時候,好似初生嬰兒的肌膚一般撫摸過自己的臉龐,又極富有彈性的,輕輕拍打著自己的臉,連同那收縮的菊穴,一併向自己的舌頭和麵門襲來。
挑入,來回舔舐,盪漾著,又是一口黏膩,然後縮回嘴裡,抿住,破罐子破摔一樣,狠狠的用上顎的牙齒在舌苔上剮蹭著,把那一層黏膩剮蹭進喉嚨裡,然後繼續。燻臭的屁眼漸漸溼潤起來,下巴靠著的就是女人那暴露分明的外陰口,那兩片扎眼的肥美陰唇還拖掛著,不管怎麼樣,眼前
的香豔刺激,就是激發一切慾望的根本,情不自禁的,抱住女人的兩側,舌頭在裡面耕耘著,漸漸的,已經分不清楚,到底是自己嘴巴里舌苔上的味道,還是那綻開溼潤還一邊興奮的蠕動痙攣著的屁眼的味道了。
“好了!”女人的聲音裡也帶上了顫音,再妖嬈風騷,敏感的部位被不斷的舔舐還會帶來感覺的吧,就是這種無形之間暴露出來的嫵媚和銷魂才是最致命的,阿正被伸過來的手推了回去,居然覺得那讓自己乾嘔不斷甚至嘴裡開始反酸水的屁眼,是那麼的誘人,是那麼的讓自己戀戀不捨。
女人轉過身,臉色微醺般的潮紅,容顏煥發,似乎塗抹上了一層光暈,那原本就稜角分明的五官愈發立體鮮明,原本白皙透亮的皮膚則更加的明媚動人,只是眼角里的目光,充滿了挑逗和嘲笑,居高臨下的審視著自己,然後挑動靴尖,把那隻撐滿黃金的狗食盆用靴底踢了過來。還在冒著熱氣,那兩坨還是三坨堆積在一起的大便,微微的變形,還在冒著熱氣,女人一噘嘴:“現在,該吃正餐了,小寶貝兒。”
“呼!”女人都不可思議的瞪了瞪眼睛,繼而挑眉綻放出一陣精光。
因為跪在地上的阿正,咆哮嗚咽著撲向那隻狗食盆,就當著女人的面,臉毫無猶豫的伸進那隻盆裡,隨即就是張嘴“咕吱”一口吞嚥下去的聲音。看著成型的大便,還是有點鬆軟,一口咬下去,居然有種咬空了的感覺,但溢進嘴裡的惡臭是真的,本能的吸了一口,“嗚”小腹再次抽搐起來,女人是故意的,拉得好多,滿滿的,那不小心的一口,嘴裡陡然吸食進一灘黏膩,已經中過無數次招,被折磨乾嘔到幾次都要胃抽筋的阿正知道這種時候不能停頓,“細嚼慢嚥”的話只能讓折磨和痛苦加倍,於是嘴唇還含著剮蹭著的大便,連忙跪起身體,雙手不知所措得揮舞起來,然後又連忙混著那滿嘴的黏膩,用力的嚥了下去。
“咕嚕”感覺到了,那黏膩的大便滑過喉嚨,流進食道的迅速,像吃流食一樣,只是味道實在不敢恭維。
讓自己強忍的,全是那滿腦子的精蟲,還有那胯間滲透出貞操鎖的瘙癢。
徹底的吞嚥下去的時候,眼淚不知不覺又流出來了,那殘留在嘴邊的大便,又鼓足勇氣的伸出舌頭去舔了一口,而女人,像是賞賜和鼓勵一樣,已經悄悄的在沙發上坐下了,暴露的穿著,眼神,姿態,然後對著自己張開了雙腿。包裹到膝蓋的長靴,貼在大腿上,隨著坐下,雙腿的扭曲而微微褶皺起來,和那裸露在外的大腿,黑的鋥亮,白的分明,再然後就是那胯間溼噠噠的淫穴,怒張著雙唇,挑釁著自己。女人在那鼓起的發紫的陰蒂上用力的搓揉起來:“快點吃,小乖乖,吃完了。媽媽今晚獎勵你舔個夠,用我溼漉漉的騷逼,坐在你的臉上,狠狠的姦淫你,在你臉上流逼水,讓你爽死。呵呵呵!”
手指在顫抖,腦子一嗡,居然把那狗食盆端了起來,剛被一口吞到小半的變形堆積成一灘的大便,順著盆子的傾斜流進嘴裡,居然還下賤的伸出舌頭去迎接,長大了嘴巴,滾滾滑落的大便,溼溼軟軟的,緩慢被吮吸著,流進嘴裡,女人在沙發上滿足的發出一聲呻吟,顯然非常樂意看到跪在胯間的阿正這般狼吞虎嚥的樣子,每一口
,阿正都會抽搐一下,喉嚨發出一陣咕噥,但依舊堅持著,臉就埋進那隻狗食盆裡面,一次又一次的進發,舔舐。
“砰!”盆子被輕輕得放落在了地上,那幾乎消失殆盡的大便,還有些殘留在盆底,被舔舐過的痕跡,滿滿登登的,還有散發著黏膩燻臭的味道,像漿糊一般,被舌頭攪動過,被嘴唇抿起過,就剩下那一點點了。而女人一挑眼皮,嘴角勾起媚笑:“真棒,好兒子,媽媽拉的那麼多都讓你吃光了,開心嗎,興奮嗎?有沒有吃飽?”
“啊,好像還有一點呢。”
“要不,把它舔乾淨好不好啊。”
“舔的乾乾淨淨的,不能浪費。”
“在媽媽這裡,那是大便,那是排洩,可在你那,應該是黃金,是聖物,是餵養你的好東西呢。”
“給你加點茶,讓你吃的更方便一點。”
女人水蛇般的腰身扭動著,從沙發上滑了下來,又擺出蹲坑的姿勢,只是這次,是微微的撅起了臀,那褶皺的陰唇輕輕鼓動了幾下,隨即開始溢出水花,“噗嗤”金黃色的尿液,又沖刷起一股熱浪,煙霧繚繞著,沖刷向盆裡,濺落在地毯上,很快,周遭的地板溼潤起來,鼓動著的淫穴不斷的綻開,最終停止了下來,女人深呼吸著,似乎也不在乎那私處沾上的尿液了,對著阿正邪魅一笑:“來,下午茶!”
其實觀看一個風騷淫蕩的女人排洩的過程就已經足夠香豔刺激了,更何況還帶著挑逗和戲弄。
滿滿的一盆尿液,散發著強烈的腥臊氣息,沖刷著大便,滿滿登登的出現在眼前,女人優雅的擺弄著纖細修長的手指,緩緩的坐下,隨即又朝阿正痴痴的笑起來:“來嗎,小寶貝兒,連著尿,把媽媽賞你的吃乾淨,盤子裡。一點不許剩下!”連大便都吃的那麼驚心動魄了,腥臊刺鼻的尿液,反而變得跟飯後甜點一樣了,又趴著身體跪下去的時候,陰囊裡忽然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刺痛,不由的痛呼出聲,原本無限湊近狗盆的動作也隨之停頓了一下。
“呵呵!”頭頂上忽然傳來一聲冷笑。
“看來我的乖兒子,好阿正,已經真的成了媽媽的吃屎狗,喝尿狗了,你那張小賤嘴啊,可要好好洗乾淨了,不然。媽媽不讓你舔喲,呵呵呵!”
話音剛落下的時候,已經貼下去的腦袋上猛然一沉,後腦被什麼硬邦邦的東西踩住了。
“噗嗤!”一臉扎進那黃澄澄的尿液裡面,因為太過突然,尿液直接竄著鼻腔灌了進去,又在嘴裡迸濺開來,剛剛辛苦抑制下來的那股噁心感忽然就止不住了,喉嚨跟著腸胃一陣顫抖,“嗚哇”剛辛苦吞嚥下去,還有丁點卡在喉嚨裡的那股已經變成漿糊一樣的大便,隨著流竄的尿液一併迸濺出來,從嘴裡,鼻腔裡。溺水又痛苦的窒息感,但頭頂上,卻陡然又傳來一陣女人尖銳的戲謔笑聲。
“哈哈哈!踩死你,吃屎狗,賤兒子!媽媽養的小畜生!給我吃,都給我吃下去!”
後腦上的長靴狠狠的碾踏著,無情而殘忍的踩下,就那麼一個狗盆,居然把自己活生生的捂悶在屎尿裡面,雙手掙扎著想要去拉扯,但卻發現女人的碾踏在不斷的施壓,不斷的更用力的碾踏下來。這才是真真切切的溺在馬桶裡的感覺吧,周遭只剩下那惡臭和腥臊夾雜的味道,還有自己的臉埋入尿液裡,又不斷的從鼻腔裡倒
流,灌溉,瘋湧,然後迸濺出來,頭頂上忽然一輕,女人的長靴縮了回去,求生欲,本能的求生慾望,讓阿正劇烈咳嗽著撐起身體,抹了一把臉,就連手上都是那股油膩膩黏糊糊又噁心的像漿糊一樣的觸感了。
“你。”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又噁心又難受,感覺那屎尿的混合物好像落進氣管裡去了一樣,鼻尖酸楚,又是撲面的惡臭。但女人卻是呵呵一笑,剛等剛剛緩和一些,又一腳踩下!“噗嗤!”臉又被踏著,重重的撞進狗盆裡,原本在掙扎中已經散落一地只剩下一半的屎尿混合物,哦對了,還有自己的胃液,嘔吐的酸水,那些噁心至極的汙穢,又一次的被自己的臉夯砸的濺射而出,抓狂,窒息,噁心。本能的想要脫離,於是,女人的長靴就順著自己的腦袋,一次次的抬起,剛脫離出來,又重重的碾下去,沒多久的時間,地毯上狼藉一片,而阿正也大聲喘息著,等女人又一次緩緩的鬆開長靴,終於癱瘓一般的捂著小腹翻滾在地上。
咯噔,咯噔。
女人踩踏著性感的長靴,歪斜著腦袋,居高臨下的逼近過來,阿正看不到自己的臉,但可以肯定一定噁心醜陋到了極點,佈滿了黏膩的屎橛子,還有尿液,五官扭曲,表情猙獰!而女人卻緩緩的伸出那條靴腿,誘人的做出提臀下沉的動作,把那隻長靴,送到了貼在地面上的阿正的臉前:“喲,媽媽的靴子被弄髒了,小變態,你說。怎麼辦?”
被戲弄甚至感覺真的要被溺死的過程中,剛剛衍生出來的那一點點的怒火,就隨著伸到面前的那性感的長靴徹底的消失了。阿正那猶如墮入萬丈深淵一樣的眼神,從虛弱,到遲鈍,再到迷茫,等視線漸漸清晰,看清楚頭頂上,女人那張帶著邪魅笑容的臉的時候,漸漸又恢復成了最初的熾熱和痴迷。
“嗚!”悶哼著撐起身體,艱難的從地上爬起,女人的姿勢,把那隻靴腿展露的更加修長美麗。
沒有遲疑,伸出舌頭,又盡力的靠上去,撅起屁股,像只搖尾乞憐的狗一樣,對著長靴舔了上去。
第六十六章
說起來真是諷刺,女人的住處已經來過無數次。那些荒唐淫靡的事情,從臥室到客廳,再到地毯上,陽臺上,甚至廚房裡,偏偏沒有正正經經的在床上玩過一次。
而今晚終於實現了。
女人“大方”得打開了空調,回暖之後,讓身體漸漸的擺脫了僵硬,恢復了知覺,被勒令著在衛生間裡仔仔細細沖刷乾淨的阿正,此時又赤裸全身躺在女人的床上,女人的床單上都瀰漫著一股騷氣,鬼知道這麼香豔光鮮的女人,在這張床上又是什麼樣的一副姿態。
而雙手雙腳,都被紅繩捆綁起來,以大字形牢牢的固定在床邊的四角上。渾身動彈不得,即便已經用牙刷來來回回的在嘴裡刷了七八次了,那股味道還是沒有消散,鬼知道上次又是怎麼強迫著自己吃下那麼女人的大便的,但這次,真的更多的是興奮。女人再度出現的時候,原本極度疲憊的身體陡然又亢奮起來,抬頭的時候,看到了那套熟悉的裝扮,雖然只見過一次,但依舊記憶猶新。
那是讓人神魂顛倒的裝扮。
黑色亮皮的束腰裹胸,神秘妖豔的黑色面罩,配套的黑色皮質長手套,赤裸著的胯間卻又掛著那裝飾一樣的皮革掛邊,掛腿的花邊黑絲,
還有重新換上的那雙鋥亮的黑色長靴。
“啪!”女人抽動著手裡的短皮鞭,面罩下的嘴角似笑非笑的勾起,那眼神迷離而夢幻,阿正已經開始高潮了,心靈的高潮,就在剛才被引誘著吃下大便又喝下女人的尿液之後,又好似過山車一樣的迎來了新一輪的高潮。那皮鞭揮舞的聲音,尖細的靴跟和靴底碾踏在地板上發出的清脆聲響,都是那麼的突兀,又那麼的讓人。血脈噴張,靈魂都顫慄起來了。
床墊子微微一沉,女人徑直的踏著長靴踩了上來,分開胯,一上來就展示出自己高挑又火辣的身材,然後那隻鋥亮的,靴跟足有十釐米的尖頭的長靴,抬起,碾在阿正的胯間,還帶著貞操鎖的陰莖,被碾入靴底,摩擦著,阿正嗚咽起來,女人的腳法,又是高明精妙到了極致,持續的碾動著,用力極好,有股硬邦邦的生硬感,卻又能感覺到,那靴底摩擦著胯間帶來的快感,如果沒有那隻貞操鎖。一定會忍不住在第一時間噴灑出來吧!
“屎也吃了,尿也喝了,媽媽很滿意,小賤狗。”女人調笑著,卻忽然甩動鞭子,“啪”得一聲,夯砸在裸露的胸膛上,踩在胯間的長靴的靴底又扣住貞操鎖一陣奮力的搓揉踏動。“啊!”阿正吃力的叫了出來,四肢本能的向上蜷縮而起,卻被捆綁住手腕腳腕的紅繩瞬間拉扯緊繃,沒有絲毫的招架之力,“你就喜歡被這麼虐待,是不是啊?嗯?”
“啪!”又是一鞭子,和剛才的劃出一個十字。阿正泛著血絲的瞳孔再度暴漲,面色猙獰的抬起腦袋,而女人,也再度興奮起來。
一腳踏住貞操鎖下的陰莖陰囊,手上的皮鞭連連揮舞。
“抽死你個小賤貨!”
“瞧瞧你那副德行,媽媽送給你當情人,你不要,你要當只狗,要做媽媽的吃屎狗,舔逼狗!”
“媽媽就是喜歡作踐你,喜歡虐待你,讓你愛上媽媽的尿,愛上媽媽的屎!”
“人吃的飯,你不配吃!媽媽的屎尿,才是你的聖物!才是餵養你的東西!”
“嗯!疼不疼!怎麼越抽你,你越興奮呢,哈哈哈!”
陰莖上的長靴縮了回去,而在空中揮舞著的長鞭也陡然改變了軌跡,“啪”向下偏離了好幾公分,然後重重的落在阿正的大腿內側,那看似情趣的皮鞭,抽在胸膛上就已經吃盡了苦頭,赫然多出數道紅印的阿正已經叫苦不迭,而那無限接近生殖器的大腿內側,更是敏感脆弱,這一鞭子,慘叫瞬間變成了哀嚎,觸電的四肢掙扎著,整張床在紅繩和身體的拉扯中發出掙動的悶響,而女人,又是一鞭子甩下!雨露均霑一樣,照著另一側的大腿又無情的鞭打而下,阿正咬著牙,冷汗順著額頭流下,面目扭曲,胸膛不斷起伏著。
“砰!”胯間一震,是皮鞭落在了那硬塑料的貞操鎖外殼上,阿正倒吸著冷氣,一臉驚慌的抬頭看向自己的胯間,那隻被束縛在裡面的醜陋陰莖已經被抽打的歪斜出去,又是一鞭子,“啪”心驚肉跳!抽打的極為精準,陰囊上陡然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但隨之而來的,竟是比剛才的踩踏更加明顯清晰的夾雜著的快意!有種要發瘋的感覺!阿正瞪大眼睛,太陽穴青筋暴起,看著自己的陰莖,若不是有那層貞操鎖的保護也許後果無法想象!皮鞭雨點般的抽打下來,堅硬的外殼,束縛著陰
莖陰囊,在皮鞭下左右擺動搖晃。
“啊啊啊!”
“哈哈哈!”
慘叫和興奮的尖叫嘲笑聲此起彼伏。
“媽媽!求你了!停下吧!我受不了了!我要給你舔逼!我要你坐在我臉上!用你的穴,強姦我的嘴!別打了!我錯了!我錯了!”聲嘶力竭的嘶吼中,眼淚居然都流了下來,而女人的鞭打也戛然而止,“嘻嘻”面罩下原本冷豔無比的臉,陡然又泛起惡魔般的笑容。
“想了,忍不住了,是不是。”
高高的馬尾紮起後,完全裸露出來的額頭上已經有香汗流淌下來,女人渾身熱乎乎的,泛起一層汗水和氤氳包裹的光澤,更香豔了,女人邁動靴腿,跨過阿正的身體,繼而敞開雙腿,踩在阿正的腦袋兩側,正對著臉的,就是懸在上端的那已經氾濫成災的淫穴,女人伸出手指,皮質的手套上,以及流淌下一層晶瑩的愛液,隨即手指掰開那深邃血色的肉穴,對著阿正的臉:“想舔嗎?小賤狗?”
“我知道你想舔。”
“好幾天沒洗了,中午在餐廳裡,你就嘗過了,味道很不錯,是不是?”
“待會,媽媽會用我的陰唇,蓋住你的鼻子,陰蒂摩擦著你的鼻樑,然後把穴和屁眼,一併頂在你的嘴上。”
“這樣你就不能呼吸了,你會沉淪在媽媽的逼裡,像被禁錮在媽媽的胯下一樣。”
“媽媽會一邊流水,一邊剝奪你的呼吸,你的自由,你的慾望。呵呵呵!想要嗎?”
阿正發瘋的嘶吼:“想!我要!我要啊!媽媽!”
於是女人微微的彎曲膝蓋,半蹲下來,漸漸又濃郁起來的陰毛已經覆蓋住了整片陰戶上端,離的更近了,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淫靡光澤的大小陰唇,還有被皮手套的手掰開的肉穴,褶皺又鬆軟,肥美又淫蕩,甚至還有一道黏黏的汁液,順著陰戶滴落下來。
“求我啊,賤東西,這是生你養你的地方。”
“你不求我,就讓你舔了?這是你的賞賜。”
“求你了!媽媽!求你了!求你賞賜給我,讓我舔你的穴!”火辣辣的胸膛,火辣辣的胯間,還有“野火燒不盡,吹風吹又生”一般,在疼痛之後又反彈起來的慾火,阿正咆哮著,情不自禁的夠長脖子,可是,還是舔不到,已經能聞到那辛辣刺鼻的騷味了。
“那。媽媽和你聊聊,上次關於過戶的事情。”
“什麼,什麼過戶。”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近在咫尺卻又遠在天邊的淫穴了。
“你總是沒錢,總是說自己困難,把這套房子,過戶給媽媽,媽媽以後,隨便你怎麼玩,你放心,媽媽說話算數的。”
“房子。過戶給你,是嗎?”就是下意識的重複著,還是猶豫了。
於是,女人的膝蓋又彎曲了一點,又又近了一點點。近乎蹲下來了,腥臊撲鼻,淫穴的汁液滴落在臉上,被那皮手套裹著的纖細手指輕輕搓揉著的淫穴,開始發出淫靡的聲響。
“只要把房子過戶給媽媽,一勞永逸,以後媽媽也不要你的孝敬錢了,這套房子,你想來就來,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媽媽會感激你的,天天讓你舔著媽媽的逼睡覺,早上起來,餵你喝媽媽的晨尿,你餓了,拉屎給你吃。嘻嘻,每天變換著花樣,穿不一樣的絲襪,長靴,還有漂亮的高跟鞋,讓你給媽媽口交,在你臉上高潮。當然,你就算是想和媽媽做愛,也可以,呵呵,總有天
,你會膩的,所以媽媽會想出各種不一樣的花樣滿足你。好不好。”
“。好!”舌頭已經伸了出來,盡皆全力的想要夠到那片淫穴,就差一點了!就差一點!
“你同意了!是嗎!小東西!再重複一遍!”
“我把房子過戶給你!”
“嘶嘶!乖!”女人嬌喘一聲,一瞬間,面罩下的臉魅力四射,神情盪漾,而那一直僵持著的胯,終於狠狠的夾住阿正的腦袋,猛烈的跪坐了下去!“嗚嗚嗚!”女人坐了上來,充足的前戲,沒有一絲的溫柔,最直接的粗暴,在坐上臉的一瞬間,就瘋狂的蹂躪起來。
“草你嗎的小賤狗,就知道你喜歡。賤!賤是不是!喜歡被媽媽操你的賤嘴是不是!”
“來來來,滿足你,讓你舔個夠!”
“把你埋進我的騷逼裡,被無數男人玩過的騷逼!哈哈哈!”
強健有力的大腿緊緊的夾住腦袋,女人猛烈的扭動起來,雙手更是死死的身下按住阿正的腦袋,開始了最瘋狂的姦淫。
第六十七章
“操,操死你,操死你的小賤嘴。”
“嗚嗚嗚,把你的臉坐爛,呃!操,呃呃呃啊!”拖拉著強調的嬌喘中,床榻開始發出熟悉的咯滋咯滋的搖晃聲,那是但凡經歷過成人的性事都懂的聲音,但誰能想到,即便是被“騎在臉上”也能發出這樣的聲音呢。女人由跪坐到蹲起,託著阿正的腦袋開始不遺餘力的搖晃扭動自己的身體,豐滿的臀當然還是一如既往的瞬間捂悶覆蓋那張飢渴的臉。
已經很久沒有體驗到這種汁液攪拌著淫肉在臉上塗抹的感覺了,但這次,女人不止是誘惑了,完全就是最渴望的索取,單方面的姦淫,那麼美豔風騷的女人,卻擺出一副飢渴難耐又粗暴狂野的大漢一般的姿態,託著腦袋,不斷的夯砸著屁股,淫穴,在阿正的臉上摩擦著,原本還以為至少可以伸出舌頭去舔動幾下的,但那超快的節奏,還有不斷壓迫下來的穴和臀,機械而大力的擠壓蹂躪著臉,時而搖晃,時而扭動,時而夯砸,用盡各種姿勢後,淫穴拖掛著長長的汁液從臉上離開。
女人轉了個身,逆向又騎了下來,大腿抵住阿正的肩膀,這次,屁眼對準的是額頭和鼻樑,而那淫靡流淌的騷穴,剛好就對準了飢渴難耐的嘴唇,壓迫下來的時候,床底又開始晃盪起來,女人風騷淋漓,繼續抽送挺動腰身,一下一下的夯砸,不斷的姦淫掠奪著,很快阿正那張剛剛洗乾淨的臉又成了一灘汪洋,汁液從臉上四處流淌下來,“草你嗎的,你這張小賤嘴,越操越過癮,越操越有勁,狗兒子,你這張臉就該縫到媽媽的逼裡面,天天就貼著媽媽的逼,逼水讓你喝,尿液讓你吃,嘻嘻哈哈!嗚嗚嗚!”
“噗嗤噗嗤”滋滋冒水的淫穴好像流不幹一般,女人果然都是水做的,那黏膩的汁液塗抹著臉的時候,新一輪的夯砸開始了,可以想象,女人那修美有力的大腿,如果是以騎乘的方式做愛的話,一定讓所有的男人都飄飄欲仙,而現在就轉變了一張男人的臉,那壓迫的力度,每次夯砸在臉上都會飽滿的彈起的翹臀,那沒有彈性卻又肥美鬆軟的陰唇,每一次落在臉上後又會不遺餘力的剮蹭塗抹一陣,從上滑到下面,把新鮮的汁液塗抹到整張臉,最終抵住嘴,讓阿正含住,漸漸的只剩下伸直舌頭招架的力氣了。
女人不斷的扭動搖晃著,那越來越敏感越來越收縮明顯的陰唇淫穴,不斷的擠壓著挺起的舌頭,一下又一下,然後就在幾分鐘之後,女人的汗水順著股溝和大腿流淌下來,臉和胯間的交融部位開始黏糊糊起來,並散發出熱氣和腥臊的時候,女人終於一坐到底,徹底的淹沒下來。口鼻五官,在一瞬間,被碾壓著,完全的籠罩進女人的胯下。
“嗯嗯!啊啊啊!”女人的身體傾斜下去,曼妙的手指從手套裡脫落出來,撫摸過已經明顯腫起的胸膛,再隨著身體的傾斜,慢慢的撫摸向胯間的陰莖,雙手手法極為熟練的順勢掐住陰囊兩側的大動脈,熟絡而巧妙的搓揉按摩起來,阿正的身體開始顫抖,被觸碰到的雙腿間,那特別敏感舒爽的穴位的擠壓下,一股迫切的快感夾雜著陰莖上的擠壓,讓整個下半身僵硬起來,被捆住的腳腕在掙動著,但是,偏偏有股求而不得的焦躁在裡面,因為,那陰莖始終被捆綁著,被禁錮著,甚至連勃起的權利都沒有了,更沒有發洩的途徑。在那大動脈的搓揉下,原本就已經火燒眉毛般的慾望又開始發酵了。
痛苦,糾結,還有欲罷不能的掙扎。
那禁錮著陰莖的貞操鎖,愈發的讓阿正咬牙切齒起來,臉上的淫穴在吞吐著自己的五官,在強迫著自己吸入淫靡骯髒的汁液,那愛撫挑逗的雙手特別富有魅力,讓渾身的毛孔舒張,唯獨那最敏感的地方鬱郁不得,唯獨那唯一洩慾的途徑被封鎖到崩潰。女人好像捏住了貞操鎖,把整隻鎖放進手心裡面,細細的把玩搓揉起來,而阿正很快就陷入進退兩難的冰火兩重天裡。
每一次這樣的體驗都是那麼的可怕,卻又。那麼的讓人著迷。
因為窒息起來了,被淫穴堵住的口鼻,空氣被剝奪了,不管被騎乘坐臉坐的多血湧澎湃,多熱血沸騰,就是不能發洩啊。
而堵在臉上的穴,陡然就成了好像能剝奪生命的兇器,帶著淫靡,帶著誘惑,把自己蠶食進淫窩和墮落的深淵裡。
然後,沉淪中,開始掙扎了。“咯滋咯滋”床搖晃得更厲害了,是阿正的身體,被壓迫在胯下的臉,開始憋紅,而女人的臉,卻散發出一陣歡暢的嬌媚,在面罩下愈發的誘人勾魂,撫摸著被鎖住的陰莖,反覆揉捏著,卻死死的擠壓著淫穴,堵著阿正的臉,不再給半點鬆弛下去的機會,溺死在女人胯下的驚慌又來了,屈辱帶著刺激,煎熬又帶著興奮,越是掙扎,越是想抽動脖子,那壓在臉上的淫穴就越是壓迫的不給自己一點空隙。剝離的越來越稀薄的空氣,一張嘴,哪怕一哽咽,就是那股燻騷的味道,還有立即填充擠壓下來的淫肉。再然後,苦苦掙扎中的四肢又被死死的拉扯牽制著,胸口不斷的起伏著的過程中,感覺不止是臉,女人那滾燙火熱的身體也壓了下來,渾身都被把控拿捏住一樣,實在難受了,想動,奮力挺了幾下腰,身上卻“嗯啊”一陣傳來女人的嬌喘聲,沒幾下就感覺體力透支了一樣,始終壓在臉上的淫穴裡又開始滲出汁液了,順著朝鼻孔嘴巴里面流,然後又是鎖住的下體被拖拽拉扯的煩躁感,被戴著貞操鎖真的可以完全斷絕掉可能射精的衝動,偏偏那細膩的撫摸感又是那麼真切,硬硬的外殼束縛著還是能感覺到下體的膨脹,還有絲絲的拉扯,以
及手指觸碰到陰囊等其他部位的撩火感。一想到自己被一個女人用生殖器壓迫著臉,腦子裡就有股電流在竄一般。
“啊!”身體越來越癱軟,除去那根被玩弄著的陰莖,而女人也重重的喘息出聲,起身。久違的溼漉漉的空氣,恍若隔世的喘息,視線裡女人那亮晶晶白盈盈的屁股和裸露的外陰,垂掛著的陰唇,緩緩的懸空,臉上的汁液又流淌下來,還在喘息的時候,又戀戀不捨的看著那片綻開的淫靡,渴望再一次的臨幸了,女人又把身體轉了過來,來來回回,漂亮的靴子輕輕的踩住了鼻子,像愛撫一樣挑逗著,靴底的防滑紋剮蹭著臉,毛躁躁的:“狗兒子,媽媽已經洩了,你還沒夠啊。”相比起那陳厚黏膩的腥臊味道,嶄新的靴底上冒出來的皮革味道像能提神醒腦一般,搖了搖頭,伸出舌頭舔舐著女人的靴底,意思很明顯了,還沒夠。
“就知道你變態!”女人咯咯笑出聲,緩緩的摘下了眼罩,同時,也把那高扎的馬尾扯開,披肩的大波浪長髮,原本冷豔高挑的氣質陡然又恢復成嫵媚成熟的熟女模樣,“張嘴!喝,tui!”一口唾液滴落下來,縮回長靴的時候,阿正張嘴接住,女人呵呵一笑:“媽媽也沒玩夠,今晚。好好的玩你的嘴。”說話間已經從床頭櫃裡摸出一隻巨大的振動棒,看得阿正一陣失神,女人的“玩具”真是多啊。女人又把那溼噠噠的穴坐下來了,碩大的跟醬肉一樣垂掛在外的陰唇,對著嘴捂悶上來,擠壓著,封住嘴巴,女人嘻嘻一笑,纖細的手指緩緩的伸了下來,捏住阿正的鼻子:“第二次要很久的,要是不把媽媽舔出來,就悶死你,知道了嗎,小變態!”帶笑的調戲,阿正覺得自己見到女人之後,不止是心理,就身體也被開發到了極限,吃屎喝尿不說,身體也在不斷的崩潰中一直亢奮著,堅持又堅持。女人故意沒撒開手,肥美的肉穴糊住嘴輕輕搖晃著,很快別捏住的鼻腔裡就開始難受起來,憋悶窒息的循環,像掙扎,又發現手腳都在發軟極度疲憊的狀態,像個半死不活的植物人一樣,渾身乏力,但反而腦子卻異常清晰起來,又是高漲的興奮。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胯間的那隻鎖,那隻禁錮住發洩途徑的鎖。
“呼!呼哧呼哧!”女人終於鬆開了手,繼而用最舒服的姿勢斜靠著把身體仰了出去,肉穴也微微脫離嘴角裸露出一道縫隙!
“嗡!”那隻可怕的振動棒在馬達的轟鳴聲中運作起來,被女人抵在陰蒂上,沒多久女人就淫叫起來,真是水做的女人,剛剛好像幹掉的肉穴又開始粘稠溼潤起來了。
“舔啊!臭狗!小畜生!舔媽的穴!”女人大叫著,臀骨幾乎完全靠在下巴和嘴唇邊,阿正只需要伸出舌頭,就可以挑逗進女人的陰戶,然後看著她,拿著振動棒在刺激陰蒂,那帶起的共振,強烈的馬達振動讓整個臉都顫抖起來,又是一場好戲,舌頭不斷的刺入女人的陰戶,一下又一下,女人的整片陰戶肉穴就這麼突兀的出現在臉面前,淫靡又荒唐的畫面再度上演,振動棒和舌頭的雙重夾擊,阿正的臉就成了承接源源不斷的流出來的汁液的道具,時間在飛逝。
“呃啊!”已經舔到舌頭麻木的時候,女人終於嬌軀一顫,拿著振動棒的手一陣顫抖,可以看到,
舌頭抵入的肉穴一陣痙攣,陰戶裡更是瞬間蜷縮起來,一股滾燙流出。女人丟掉振動棒,把溼漉漉的剛高潮過的肉穴該上來,身體前傾,再度覆蓋阿正的臉,一壓再壓,持續的高潮餘韻,那肉穴在臉上,好似新鮮的活海鮮一樣,清晰的蠕動跳躍著,汁液濃稠。
結束了嗎,女人長嘆著,懶洋洋的從阿正的臉上爬起來,扯起床邊的紙巾,擦乾淨自己的穴,然後把紙塞進阿正的嘴巴里,又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繩子被解開了,阿正渾渾噩噩的從床上爬起,嘴裡塞著紙巾,滿臉的汁液,剛下床的時候,腿忽然一軟,噗通一下跪了下去,又踉踉蹌蹌的爬起,一陣頭暈目眩,隨即又抱住了開始刺痛起來的下體,閉上眼睛,臉色一陣掙扎後,終於平息下來,搖搖晃晃的闖進衛生間裡,開始沖水,天還很冷,但是冰扎扎涼的自來水,一股腦的捧起沖刷在臉上。
忽然被從後面抱住了,渾身一顫,鏡子裡看到女人那張高潮後嬌媚無雙的臉:“好弟弟,被你舔的舒服死了。”
“。嗯,嗯嗯。”不知為什麼,儘管內心還有邪火,但被女人這樣好似愛人一樣的抱著,有點尷尬。
“那,明天我們去辦事情辦一下?我都問清楚了,手續很簡單,人這邊我也聯繫好了,隨時都可以。”
“什,什麼?”
“。什麼什麼!過戶啊!”
“。”
女人的臉陡然陰沉下去:“你不會是要反悔吧。”
。死一般的沉默,阿正陡然觸電般的彈開,衝向客廳,抱起沒穿的衣服。
“那個,那個姐。我,我這次。等我有錢,那個什麼,我一定補償你,一定多給你!”
“操你媽的小王八蛋!你真在騙老孃是不是!”
“我先走了!”
“你別走!狗東西!喂。喂!”
在門邊,連外套都來不及套上的阿正落荒而逃的時候,掙脫開氣急敗壞的跑過來的女人,這是女人第一次失態,也是他。第一次失信於人,一套房子,開什麼玩笑,爸媽那邊要是知道了自己也好不了!
人性啊!
“砰!”門被帶上了。
即使到了樓下,還聽到女人尖銳的喊叫聲,從樓道里尖銳的傳來。
“阿正!狗東西!你給我等著!”
第六十八章
人就是這麼自私的動物。
比如沒有絕對的忠誠,只是看背叛的籌碼夠不夠大,夠不夠誘惑。
再比如說,也沒有絕對的慷慨,只是看付出的比例夠不夠高。
阿正反悔了,總之就是做了一件很不地道的事情,當然,女人也是半斤八兩,貪婪沒底線,說到底就是慾望和利益的碰撞,但很顯然,牽扯到房產,如此巨大的額度,且不說玲兒父母那邊沒法交代,就算自己也過不去那個坎。
但他忘記了,女人是沒底線的,好不容易釣到的魚,肯定不會放手的,就算得不到,那也不會讓你痛快。
反正就是一路膽戰心驚的回了家,人都不是傻子,阿正有理由相信自己把女人惹火了,更有理由相信,惹火這個女人絕對是個很不明智的理由,但是。說到底還不是怪自己耐不住寂寞嗎,但怎麼也沒想到,女人的行為,有點玉石俱焚的衝動了,更有點破罐子破摔,大家都別好過的可惡姿態在裡面。
其實上次就該意識到這一點的,推開門的時候,客廳裡又是靜悄悄的,燈沒開,但還是一樣就看到了,沙發裡的玲兒的身影
,很壓抑,又是第六感,猛然就感覺到了不對,因為玲兒平時在家的狀態絕對不是這樣的,伸手摸開燈,嘴角囁嚅了一下,卻沒發出聲音,因為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玲兒的背影,是那麼的單薄又冷漠。
“玲,玲兒?”還是開口了,低低的叫了一聲,沒有反應,於是又叫了一聲,依舊如此。走過去了,伸手朝玲兒的肩膀拍了過去。
“別碰我!”陡然一聲尖銳的叫聲,嚇了阿正一跳,手還沒觸碰到身體的時候,玲兒已經轉身觸電般的從沙發上彈了起來,立即感覺到了什麼,但人越是在這種時候,越是喜歡自欺欺人,阿正咧了咧嘴,有點尷尬的擠出笑容:“怎麼了?玲兒?”玲兒的眼眶又紅了,從過年來到現在,不過短短的兩三個月的時間,相處了五年都沒紅過臉急過眼的玲兒,哭了兩次。
“你怎麼了?玲兒?哭什麼呀,你說話啊?怎麼了?”阿正心虛得已經笑不出來了,多希望是場夢啊。玲兒那張臉,洋溢著的,是五年來從未見過的表情,幽怨,悲傷,還有憤恨!沒說話,一直死死捏在手裡的手機遞了過來:“你自己看吧。”伸手去接過手機的時候眼皮子重重跳了一下,怕什麼來什麼,舉起手機的時候,阿正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
屏幕裡,是一張照片,自己赤裸著身體被綁在床上的照片,女人就踩著皮靴坐在自己的臉上,就連胯間那隻貞操鎖都被拍的清清楚楚,向下滑動著,還有很多,好幾張,自己的臉都被拍了下來,清清楚楚。
攝像頭?隱形攝像頭是嗎!女人早就算計到了!或者說,其實早就準備要拍這些照片了,作為要挾自己的證據!
“咣噹”一聲,手機掉落在地上,這些照片,還有任何解釋的餘地嗎?或者說在玲兒面前一直辛苦隱藏著的那一面,被鮮血淋漓的扒光,玲兒喘息的時候,渾身都在顫抖,繼而咬著牙悲憤著:“我從來沒想過,你會那麼噁心!會喜歡那麼噁心的東西!阿正!你。你!”原本應該是惡毒的話,亦或者是辱罵出來的話吧,但這個向來溫柔似水的女友,最終還是沒有惡語相向,而阿正,只覺得此時,比剛從女人的胯下爬出來那會兒還天旋地轉,等到反應過來時,已經是防盜門“砰”得一聲,渾身一震,嘶吼著也跟了出去。
“玲兒!玲兒!你去哪!”
。
凌晨兩點了,失魂落魄的阿正回到家裡,裡裡外外的又找了一遍,發現玲兒還是沒有回來後,最後的那一點希望也陡然消失了。像是洩氣的皮球一樣癱軟在沙發上,天崩地裂,沒找到玲兒,也沒回家,去哪裡了?什麼都被玲兒知道了,自己那副最醜陋貪婪的嘴臉,都被知道了,多年來苦心經營的感情,苦心經營的生活,都要煙消雲散了嗎。
就在沙發上一直坐到了天亮,其實人在最失魂落魄的時候,想不到太多東西,整片腦袋都是空白的,甚至連思考的餘地都沒有。
第二天快上班的時候,電話忽然響了起來,迷迷糊糊中睡過去的阿正被驚醒,睜開紅腫的雙眼,是母親打過來的電話,上來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問自己做了對玲兒做了什麼事,把玲兒委屈成那樣,還在家裡過了一夜,唯唯諾諾中阿正打個哈哈應付了過去,一拍腦門,心裡懸著的一塊巨石終於落了下來,玲兒到了父母
那裡,還沒把事情說出來,那就證明了一切都有轉機。
去父母那裡而不是去岳父母那裡,那就代表著不想把事情鬧大。
而最終又什麼都不說,只是說吵了架,其實就是讓父母逼著自己承認錯誤,或者說,哪怕玲兒鐵了心要分手,也沒有破罐子破摔讓自己身敗名裂,那些事情,萬一讓父母知道了,那後果簡直不敢想象。說到底,這個傻姑娘即便在這種時候還在遷就自己。
陡然醒悟了一般。
阿正請了假,第一件事情,就是直奔女人那裡,這次是帶著決心去的,甚至還把女人住所的備用鑰匙也找了出來。
已經做好準備迎接女人的胡攪蠻纏了,但意外又來了,沒有想象中聲嘶力竭的吵鬧,也沒有那些狗血煩躁的劇情。
女人像是預料到了一樣,安靜的在家裡等著自己,見到自己來之後,還委屈得撅了撅嘴,一臉怨婦的表情。阿正苦笑一聲,搞得好像是自己對女人做了什麼對不起的事情一樣。其實早就該明白了,這樣的女人,沒有底線沒有原則,貪婪物質,卻又心思隱藏的很深,其實這些日子在她身上花的錢,如果按照她自己的“本職工作”的標準,那絕對已經超額付出且不是一點兩點的,她得到的足夠多了,人都是這樣的,即便再沉淪再墮落的時候,牽扯到根本利益的時候還是會換上另一幅嘴臉。
開玩笑,為了下半身不過日子了?
永遠不要考驗人性。
這種時候,藉著對玲兒的愧疚,藉著對女人激進做法的怨恨,阿正做了一個應該是正確的決定,和女人徹底一刀兩斷,這次不管什麼誘惑,什麼條件,都不會再理睬了。而機靈聰明如女人,也看出了阿正眼裡的決絕,於是,女人乖乖的交出了貞操鎖的鑰匙,也答應了不再糾纏下去,唯一的條件就是,希望可以把剩下的租期住滿,阿正冷笑著看向女人,實在想不通為什麼還有臉皮提出這樣的要求。但女人也不吵鬧也不賣弄風騷,又擺出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毫無退縮的對視著阿正的眼。
阿正猛得一陣發毛。
不知為什麼,第六感吧,又覺得那個眼神總蘊藏著什麼一樣。
那是什麼樣的表情?吃定自己了?或者說,背後又醞釀著更可怕的後手?阿正不清楚,也懶得過問,忽然就又慫了。
住就住吧,住到年底就讓她滾蛋,那時候如果順利的話,應該已經和玲兒訂婚了。
忽然覺得,原本那樣平淡的生活也挺好的。
接過女人手裡的鑰匙,阿正離開了,奇怪,沒有失落感,也沒有遺憾和不捨,反而像是解脫了一樣,也許心底自己還是保存著一份底線吧,女人推了自己一把,到底做出了抉擇。又或者,哪是什麼底線,人永遠不會和自己過不去。
下樓回到車上的時候,阿正就迫不及待的打開了那隻貞操鎖,忽然就發了狂一般,心裡掠起一股強烈的快意,包括胯間那陡然輕鬆得快要飛起來的感覺。下了車,狠狠的把那隻硬塑料的貞操鎖,一腳一腳踩到變形,最後踩爛,踩碎,坐回車上的時候,忽然失心瘋發作一樣,拍打著鍵盤怪笑起來,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麼,像是解脫了一樣。
接下來,和想象中的一樣,晚上的時候,去把玲兒接了回來。
也許她也一樣放不下這段感情,也放不下苦心經營了五年的生活,苦心維持了五年的兩
個家庭之間的聯繫吧。
總之,玲兒還是回來了。
但是,沒有失而復得的那種快樂在裡面,還是就像小說裡說的那樣,原本熱戀的激情,男女之間的互相吸引已經變成了親情,變成了像家人一樣習慣但又總是容易忽略的感情了嗎?不知道,玲兒選擇了沉默,不再對那件事提及半句,甚至連阿正那說出去會讓人覺得羞恥的愛好也隻字不提。就是回來了,迴歸正常生活。
迴歸了,有玲兒的三點一線的平凡生活。
阿正以為結束了。
可是,有些事情,來得毫無預兆,來得悄無聲息。
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有些“後遺症”忽然就來了,像暴雨來臨前的寧靜一樣,毫無預兆。
忽然又開始失眠焦慮了,也許是愧疚,也許到底還是有了隔閡,已經太久沒給玲兒“交公糧”了,哪怕又睡到一起了,哪怕半推半就之下玲兒還是讓自己得逞了,床事陡然更加枯燥無味起來,腦子迷迷糊糊的,開始想一些有的沒的東西。
那天晚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時候,忽然從抽屜裡,摸出了一把閃亮亮的東西。
亮銀色的金屬光澤,那是一把鑰匙。
被踩爛的貞操鎖的鑰匙。
也許是那天太激動了,總之那把鑰匙就莫名其妙的被揣在兜裡,忘記了,後來換衣服的時候掏口袋才發現,一陣心悸之後,鬼使神差的就留了下來。盯著那把鑰匙,夜色下,阿正的臉漸漸扭曲了起來。
那天晚上,做夢了。
一灘溼漉漉黑乎乎的東西,滴著汁液對著自己的臉壓了下來。
第二天晚上,火急火燎的觸碰玲兒的身體的時候,忽然感覺硬不起來了,被壓在身下的玲兒喘息著,臉色漸漸難看失落起來,抱著玲兒的腿腦袋慢慢的遊走著滑了下去,但幾乎是瞬間,玲兒忽然觸電般的一腳蹬開了自己:“不要這個!”失魂落魄的阿正抬起頭,一臉窘迫的看著玲兒同樣糾結起來的臉,忽然沒了半點興致。
大半夜的時候,又一次醒來。
自己居然意外的勃起了,是因為,睡覺之前又忍不住想起了一些,荒唐又淫靡的畫面了嗎?
硬的下半身難受,根本難以入睡,這種事情居然會出現在一個有伴侶的成年人身上,而且,女友就睡在自己的身旁,到底怎麼了。
又摸著那把鑰匙怔怔發呆了。
感覺快要抑鬱了,上班的時候,終於被領導批評了,當著一眾同事的面,而被訓的時候,按照一般情況早就面紅耳赤的阿正,偷偷的盯著不遠處一個女同事腳上的長靴出神。
日子過得不再平淡了,而是如同行屍走肉一樣,索然無味起來。
兩家父母見過面了,訂婚的日子正式提上了日程,那天,玲兒的笑容很敷衍,而阿正,全程心不在焉。
。
一個月後。
“玲兒,晚上有場聚會,和同事。”
“哦。”電話那頭的聲音不再溫柔了。
掛斷電話後,並沒有因為女友的冷漠而失落,相反的是,阿正感覺自己的血液開始沸騰起來。
熱血沸騰,氣血翻湧。
亢奮的手腳顫抖。
就站在樓下,女人的樓下。
“怎麼了?阿正?”
“。噗通”
“哎呦,怎麼跪下了,你快起來啊。”
“。”
“這是什麼?”
“。房產證。”
不遠處的沙發上,在曖昧紅光的映照下被勾勒出極為銷魂的身影的女人,翹起的靴腿開始輕輕晃動起來。
精緻慵懶的
面容上,悄悄的勾起一道勝利而邪惡的光芒。
“我就知道你會來的。”
“遲早的,呵呵,狗東西!”
“那。你什麼意思啊現在?”
“哦,是嗎,沒有我活不下去了是不是?呵呵呵!”
“爬過來!”
“告訴你一件事情,我才剛剛接過客哦,是個老熟人,沒戴套,還沒洗呢。”
“啊?不介意啊?味很大的!”
“哦哦,我知道你喜歡。呵呵!”
“那,姐姐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了,那。開始?”
“躺好,來了。”
性感的靴腿跨過腦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聲響,讓阿正瞳孔暴漲,氣血上湧著,看著那性感的內褲,被慢慢的拉扯開來。
那處夢裡已經幻想過無數次的,熟悉又陌生,淫蕩又陰毛濃密的淫穴,終於又出現在眼前。
“啊啊,呃呃呃!”激動到低低嘶吼起來。
在女人性感妖嬈的扭動翹臀的姿勢中,那片淫靡,終於對著自己的臉壓了下來。
熟悉的溫熱,熟悉的腥臊氣味,像是腐敗海鮮一樣的氣味。
那一刻,終於又活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