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為玩物

淪為玩物

兇哥在房間裡玩弄陳倩時,他的朋友也陸續來到了兇哥的渡假別墅。在半小時裡前後一共來了四批一共九個人,加上兇哥一個是十個男人。他們不知什麼時候都紛紛把上衣脫了,光著膀子,就穿著褲子甚至內褲。

這時候四個男人圍著方桌坐下來,兇哥已經帶陳倩從房間裡出來了,屋內的十雙眼睛一起盯著門口。陳倩出現在門口時,她身上穿著一件半透明的無袖圓領衫,裡面沒戴乳罩,黑黑的奶頭隔著薄薄的布料看得很清楚;下身穿著一條長不及膝的粉紅超短裙,她白晃晃的胳膊和大腿完全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

也許是看到滿滿一房間男人的緣故,陳倩明顯有些慌張,在門口就怔住了,對兇哥說:「今天……這麼多人?」

兇哥不說話,挎住陳倩的腰推著她往裡走。陳倩上衣下雪白渾圓的乳房顫動著,她的子宮內壁一熱,宮頸無意識地收縮了一下,陰道瞬時被黏液潤溼,長長的黑奶頭已經勃起。

這樣的場景已經出現過多次,對她來說不再陌生。參加牌局人數一次比一次多,她心裡怦怦直跳,知道自己應該感到羞恥,但是身體的興奮卻一次比一次強烈。

和夏磊侍候自己打麻將一樣,陳倩則要侍候兇哥他們打麻將。兇哥和朋友打麻將時,陳倩經常被他們叫去光著身子、赤著那雙經常叫女奴們給她舔弄侍候的妖妖嬈嬈的赤腳在旁邊端茶倒水。

兇哥在渡假別墅的客廳開始擺開麻將局,陳倩在牌桌上充當被輪姦的角色。

原來他們一般五個人中的四個在打麻將,一個在一邊休息。誰和牌陳倩就要跨坐在誰腿上,讓他的肉棒隨便插入陰道,這段時間裡陳倩就是他的,隨他怎麼玩,直到另一個人和牌為止,但是如果他射精,就馬上換上在旁邊休息的人。

這個主意一提出來,大家都說好,既能一起幹女人,又能收放自如,玩得盡興。大家都贊同,兇哥自然也不反對,於是赤裸的站在一旁侍候著男人們的陳倩就被作為「戰利品」在麻將桌上流通,直到天亮。

從那以後,兇哥和他的牌友們就輪流在各自的家裡擺開香豔的麻將局,牌桌上自然少不了全裸的陳倩。陳倩每次都要被他們通宵玩弄。後來兇哥的牌友們甚至把自己的熟人朋友也帶來參加牌局。

牌局開始了,陳倩站在牌桌旁邊觀戰。

第一副牌已經拿到各人手裡,牌桌上的輸贏才決定誰先享受面前這個豐滿性感的少婦。這時候已經有人和牌了,在眾人羨慕和嫉妒的眼光中,勝利者老鄭站起身來。老鄭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胖子,他脫掉西裝短褲和內褲,露出醜陋疲軟的陽具:今晚由這個陽具首先享用陳倩的服務。

和牌者重新坐到桌前,倒楣的點炮者起身讓賢,旁邊的人很快默契地選出一個坐下,桌上又傳來「嘩嘩」的洗牌聲。

陳倩不聲不響地跪在老鄭旁邊,把頭埋到他兩腿中間,含住他的陽具開始為他吹簫。老鄭一邊盯著牌桌一邊愜意地張開雙腿,還故意用大腿外側隔著衣服摩擦陳倩的乳房。過了不到一分鐘,他對陳倩說了一句什麼,陳倩站起身,轉過身去,從上往下解開胸前的扣子,然後把上衣脫下扔在大床上。

整個牌局暫停下來,所有的男人看著陳倩赤裸的背脊,等著她轉過身。陳倩遲疑了一下,雙手遮住乳房慢慢地轉

過身,然後在男人們火辣辣的眼光裡放下雙手,她那一對熟透的黑奶頭驕傲的挺立著。

在老鄭的催促下,陳倩重新跪下來為他吹簫,他也騰出一隻抓牌的手捏弄著陳倩誘人的奶頭。他抓緊時間充份享受是有道理的,過了不到五分鐘,另一個不認識的人就和牌了,陳倩下面就要轉移陣地為他服務了。

這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禿子,一看就是精力過剩的樣子,他脫下褲子,陽具早已經是勃起了。陳倩問他要不要吹,他說:「不用了,坐上來吧!」陳倩就抬起左腿剛想要跨坐在那人腿上,禿子一把摟過陳倩,把手伸到她的超短裙下把她的裙子往上一掀,露出陳倩雪白豐滿的光屁股,原來陳倩裙子裡面沒穿內褲。

禿子右手摟住陳倩的腰,左手伸到她的陰部,大拇指和食指揉撚陰蒂,中指和無名指熟練地插進她的陰道,受到突然襲擊的陳倩不由得驚叫一聲。禿子淫笑著跟大家宣佈:「這婊子下面已經溼了!」

在男人們的鬨笑聲中,禿子把陳倩的裙子掀到腰以上,露出她赤裸的下身,雙手抱住陳倩的胯部,黑紅的龜頭早已對準屄口,他把陳倩的身體往下一按,同時屁股一挺,就聽陳倩「啊」的一聲被插入了。

禿子一邊動著屁股享用陳倩的騷屄,一邊騰出一隻手來抓牌,陳倩的一隻奶頭被他含在嘴裡吮吸,另一隻奶頭在他不抓牌的時候被他捏著玩弄,坐在他腿上的陳倩一停下來,禿子就催她:「快動啊,婊子!」陳倩只好一上一下地不停動著她的屁股,讓禿子堅硬的肉棒在她的陰道里抽動,她胸前的兩個大肉丘隨著上下跳動,隨著乳房的脹大乳暈也隨之擴大,長長的奶頭透出紅色。

禿子又和牌了,陳倩就得留在他兩腿中間。趁其他人換人、砌牌的間隙,禿子摟著陳倩,把她的兩條腿託到他身後,讓她整個身體懸空,唯一承受重量的地方就是他和陳倩的生殖器交接處。禿子愜意地拱動著他的屁股,利用陳倩的體重形成的慣性,省力地享用本來只有用力抽插才能達到的效果。

陳倩很快被子宮裡受到的猛烈衝擊弄得七葷八素,只好抱住禿子像公牛一樣粗壯的脖子不失去平衡,身子則完全聽任他撞擊。還好牌砌完了,該輪到禿子這個莊家擲骰子,陳倩才有機會喘口氣,然而很快禿子又叫她動屁股了。

禿子連和了好幾次牌,他的肉棒也像他手上的牌一樣堅挺。陳倩看來已經挺不住了,剛開始她不出聲,但被禿子幹了一會兒後她的呻吟聲漸漸大起來了,剛開始還是嬌聲細氣的,像弱女子婉轉承歡不勝雨露的那種,到後來呻吟聲就低了下去,聽得出是成熟婦人被迫與人性交,卻不由自主被奸得春情勃發,淫蕩裡透出無奈,無奈中又不乏淫蕩的聲音。

不知道陳倩洩了幾次,但是她的呻吟進一步激起了男人們的慾望。禿子的陽具在陳倩下體裡肆虐了半個多小時,又一次和牌時才跟其他人說:「我不行了,你們來。」說著站起來把陳倩架到空中,走幾步把她按在陳倩的大床上猛烈抽插二十多下,最後頂到陳倩陰道深處把精液射在裡面。

射精過後,禿子把尚未疲軟的肉棒抽出,拍了一下陳倩的屁股,自己在床沿坐下。還處在高潮餘波中的陳倩費力地翻身起來,跪在他兩腿中間幫他舔乾淨。

這也

是規則中陳倩的任務:幫剛射精的人舔乾淨。

陳倩剛舔乾淨禿子的肉棒,牌局這邊又有人和牌了,她又得開始為勝利者提供服務。牌桌上的人像走馬燈一樣換,陳倩時而跪在男人腿間為他吹簫,時而背對牌桌或者面對牌桌跨坐在男人陽具上不停扭動著身體。剛開始人們射精都射在陳倩的肚子裡,後來有一個四十幾歲戴眼鏡的高個子男人在她吹簫的時候就射出來,噴得陳倩臉上和肩膀上都是,後來就有不少人射在陳倩臉上,房間裡充滿了精液的氣息。

陳倩的超短裙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誰覺得礙手礙腳給脫掉了,她也沒有重新穿上衣服,只是中間出去拿了塊毛巾擦了擦糊滿精液和黏液的身體。到半夜兩點的時候,房間裡的牌局和性交還在繼續,直到淩晨五點,牌局才結束。陳倩在牌局結束後,又被兇哥帶出去玩弄到天亮才放她回來。

在這以後,附近不三不四的男人想玩陳倩都沒有玩不到的,最容易的辦法就是找兇哥打麻將。那段時間裡,陳倩事實上成了周圍男人的公妻,陳倩成了一個有豐滿身體、一對大乳房、一口騷屄和兩瓣大屁股的女人,男人們公用的玩物和性工具。

38、陳倩給兇哥的老婆李曉妍做丫鬟兇哥迷戀上陳倩的事被他的老婆發現了。有一天兇哥失魂落魄地來找陳倩,說他太太——副市長的乾女兒,在海關當女處長的李曉妍已經什麼都知道了,不但要和他離婚,還要找人「做」掉他。

陳倩哭著問兇哥怎麼辦,兇哥說他太太以為是陳倩勾引他,要陳倩親自登門去給她賠罪,任她處置。要是她消了氣就可以不追究了。陳倩很害怕,不知道兇哥的太太會怎樣折磨自已,可是為了主人,陳倩只好硬著頭皮去承受這一切了。

陳倩坐著兇哥的車子到了他的家,一幢西式的豪華公館。陳倩無心欣賞它的氣派,只知道擁有這樣一座豪宅的女主人一定是什麼事都能辦得到的,陳倩有了一種大禍臨頭的感覺。

陳倩進了大廳,見一位身材嬌小、明豔照人的少婦端坐在沙發上,想必就是兇哥的太太了。陳倩只看了她一眼就把頭低下了,但就憑這一眼,陳倩也看出了她的年紀很輕,比陳倩和兇哥要小好幾歲的樣子。陳倩低著頭,仍能感覺到她的目光像利劍一樣在自己的臉上划著。

她開口了,聲音嬌滴滴的,可又透著一股幽幽的寒氣:「就是她嗎?」

「就是她。」兇哥答道,同時悄悄用手扯了扯陳倩的衣袖。陳倩這才反應過來,一咬牙就給這貴婦人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