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羅莎莉亞調教溫蒂和旅行者
“羅莎莉亞!等等我!”
穿著純白牧師袍的金髮少女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清晨的陽光格外明媚,雙馬尾少女白嫩的臉蛋上掛著晶瑩奪目的汗珠。
“芭芭拉小姐,現在是工作之外的時間,請不要煩我。”
冷淡中帶著濃濃慵懶的御姐聲音有些飄忽不定,就如同聲音主人的行蹤一般……
“工作之外的時間?拜託……現在是早晨!”
芭芭拉好不容易追上了面前的女人,雙手掐腰大口喘息的說道。
“我當然知道現在是早晨。”
那雙穿著紫色漁網襪的豐腴美腿緩緩停了下來,羅莎莉亞轉過頭,冷豔的容顏上毫無表情波動,但被紫色長髮遮掩,僅露出一隻的美眸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面前的芭芭拉。
“啊哈……無聊,我要去睡覺了。”
羅莎莉亞慵懶嫵媚的打了個哈欠,淡紫色的眸子眯了起來,似乎有點不適應清晨的陽光。
“睡覺?今天可是風花節!維多利亞姐姐特別交代了讓你到場,參加教會舉辦的活動!”
縱使是對誰都露出一副甜蜜微笑的芭芭拉,此刻面對無論是穿著打扮,還是行為舉止都與修女一點不沾邊的羅莎莉亞,也有些氣急敗壞。
“風花節?無趣。
告訴維多利亞,我沒空……嗯……我還要去向風神巴斯巴託大人做禱告……等等……好像是巴託巴斯……”
羅莎莉亞託著下巴,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是巴巴託斯啦!你……你真是無可救藥!連風神大人的名諱都念不對!”
一向以脾氣好著稱的芭芭拉,被面前的問題修女氣的直跺小腳。
羅莎莉亞一向冷漠的容顏上突然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語氣有些不屑輕蔑的自言自語道:“嘁……風神大人……呵呵呵……”
說罷,她不再理會芭芭拉,轉身離去,轉入了酒館周邊的偏僻小道上。
優雅乾淨的黑色高跟皮靴與斑駁的地面發出扣人心絃的“踏~踏~”聲,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妖嬈的扭動,高叉腰裙襬左右搖晃間,兩瓣被紫色漁網襪包裹的肉感十足的圓潤肉臀若隱若現,淫熟挺翹的高聳肉臀與豐滿圓潤的大腿之間有著一道非常明顯的分界線,在陽光照射下反射著油滑光澤的絲襪圓臀顯得格外碩大豐滿,像是兩個飽滿多汁的成熟蜜桃……
頭戴象徵著純潔高貴修女頭冠的羅莎莉亞似乎並沒有意識到有什麼不妥,在周圍男人們火熱貪婪的目光注視下,她依舊像是睥睨天下的女皇一般,高昂著螓首,邁步向前……
胸前白色布料包裹的如甜瓜一般的豐盈巨乳也隨著身體上下輕微搖晃著,彷彿是故意誘惑雄性一般,令人口乾舌燥,下體堅挺,腦海中產生想要抓上一把的衝動邪念……
“咕嚕……咕嚕……”
周圍不斷吞嚥口水的聲音,彷彿是為女皇獻上喝彩一般,甚至有些人已經脫下了褲子,當街打起了手衝,似乎想為自己的女皇獻上一注精液禮炮。
羅莎莉亞的紫色眸子輕蔑掃過周圍這些像是發情公狗一般下賤的雄性,冷漠的嘴角輕輕勾起一抹弧度,似乎來了點興致……
調教這些下賤的雄性,也是她每天的工作之一,畢竟只要讓他們發洩出來,他們就沒有精力再去胡作非為,對於蒙德的治安有著極大的幫助。
“賤狗們,跪下,爬過來。”
惜字如金的羅莎莉亞話音剛落,一陣“撲通撲通”的下跪
聲音接連響起。
雄性們一個個四肢著地的爬了過來,匍匐在她的腳下。
“呵呵呵~”
羅莎莉亞發出一陣魔女般的嫵媚笑聲,豐腴的絲襪長腿抬起,鞋底與尖銳的鞋跟踩在了面前趴成一排的男人背上,像是在走地毯一般,流下一縷沁人心鼻的幽香,消失在了小巷中……
而那些被她踩過的男人們,一個個顫抖不已的跪在地上,雙腿間勃起腫脹的肉棒不知何時已經噴薄出了濃稠的白濁……
……
羅莎莉亞一路走回教堂,在眾多修女異樣的目光中,百無聊賴的打了個哈欠,慵懶的舒展了一下纖細的腰肢,胸前的一對渾圓碩大的白色史萊姆一陣亂顫,幾乎都要撐破布料蹦跳出來,看的其餘修女眉頭直跳……
羅莎莉亞紫色的眼眸掃了其餘人一眼,輕笑一聲,旁若無人的擰動腰肢,性感色氣的紫色漁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邁開步子,徑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
她的房間位於二樓的一個角落,橡木製成的大門上掛著一團黝黑生鏽的鐵鏈。
“嘩啦啦……”
羅莎莉亞單手托起沉重的鎖鏈,另一隻垂在大腿一側的纖手一翻,如同變魔術般的握住了一把閃耀著冰冷寒光的黑色匕首。
她將匕首的頂端插入鐵鏈上深邃的鎖眼,輕輕一轉……
“咔嚓!”
鎖頭應聲而開。
羅莎莉亞推門走進房間,隨手將房門在內部反鎖住。
她的房間不大,約有三十平方,厚厚的紫色窗簾將窗戶遮蓋的嚴絲合縫,使整個房間顯得格外昏暗。
房間的中擺著兩個鐵質的燭臺,兩根已經接近燃盡的蠟燭散發著昏黃暗淡的光亮。
“我不在的時候,小狗狗有沒有認真的看家呢?”
羅莎莉亞將一條修長的美腿踩在面前的一張椅子上,雙手解下了一條之前一直綁在大腿上的黑色束帶,朝著燭光中隱隱約約可以辨認的人影走去……
“踏~踏~”
輕緩而堅定的腳步聲在房間中迴響。
人影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跪趴在地上的身影似乎有些顫抖,聲音激動的說道:“有……有的……主人不在的時候……小狗狗一直都在認真的看家!”
“呵呵~看起來今天也很乖呢。”
羅莎莉亞停在了跪趴在燭光找不到的昏暗中的人影身前,雙手抱在胸前,將一對豐腴爆乳擠壓的更加碩大凸出,抬起穿著高跟靴子的纖長玉足,輕輕的踏在了人影的頭頂,然後彎下腰,將手中的黑色束帶系在了人影的脖子上。
“看在今天這麼乖的份上,主人就賞賜你用舌頭替主人按摩腳掌吧。”
被黑色束帶拴住脖子的人影在羅莎莉亞的牽引下,四肢著地的跟在主人的腳後跟,一路爬到了房間中央的大床邊。
羅莎莉亞坐在桌邊,在昏黃的燭光映照下,她單手託著下巴,修長性感的絲襪美腿相互交疊的翹著,盈盈一握的纖細腳踝靈活的抖動著,穿著高跟皮鞋的纖長玉足上下晃動,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搖曳的燭光隱約映照出羅莎莉亞腳邊人影的面容,是一張樣貌清秀、唇紅齒白的少年,然而如果有熟識的人在這裡看到少年的模樣,一定會被震驚的說不出話。
因為他就是提瓦特大陸七神之一的風神——巴巴託斯!
此時的溫蒂渾身上下只穿著一雙質感上好的白絲包臀褲襪,被勾勒出如少女般纖細姣好的臀腿曲線。
小腹之上完全赤裸著,細嫩
白淨的肌膚完全不像一個男孩子,兩顆被夾子夾住的鮮紅乳頭勃起挺翹著,與他脖子上的項圈連在一起,隨著羅莎莉亞手中的繩索輕微扯動,夾子就會把敏感的乳頭向外拉扯,惹得溫蒂渾身一陣輕顫,口中更是發出了丟人哼唧聲……
“咕嚕~”
溫蒂看著面前羅莎莉亞誘人的小腳,忍不住吞嚥了下口水,精緻白嫩的小臉泛起可愛的紅霞。
他夾緊雙腿,恭敬的跪在地上,上身前傾,先是用臉頰像是討好主人的小狗一般在羅莎莉亞的高跟靴子上磨蹭了幾下,隨後用貝齒咬住上面的綁帶,將還冒著騰騰熱氣,帶著羅莎莉亞玉足上的溫熱汗溼的靴子脫了下來。
“嗯……哈……”
隨著靴子被脫下來,從靴口和羅莎莉亞的絲襪玉足上散發出一股混合著女性特有幽香和汗水皮革交雜在一起的刺激性氣味,令溫蒂滿臉迷戀的深吸了幾口氣。
“呵呵~好聞嗎?主人晚上可是執行了一晚上的任務,跑的腳都酸了,自然也出了不少汗,快來給主人舔乾淨吧。”
羅莎莉亞翹起豐腴緊緻的大長腿,晃了晃被潮熱絲襪包裹的誘人小腳,然後將柔軟的腳掌重重的踩在了溫蒂的臉頰上。
“嗚……呼……呼……”
溫蒂雙手抱住踩在他臉上的絲襪玉足,鼻子貪婪的吸吮著羅莎莉亞玉足上散發的令他欲罷不能、食髓知味的刺激氣味,隨後伸出舌頭,舔舐著柔軟絲滑的腳底……
漸漸的,溫蒂兩腿間的白絲包臀褲襪被頂起了一個小帳篷……
他興奮的勃起了……
“噗~”羅莎莉亞自然看到了這一幕,發出了一聲輕笑,經過長時間的相處,她很明白溫蒂的性癖,於是故意開口羞辱,“如果外面的修女們知道她們的風神大人是個喜歡舔女人絲足,聞著腳掌上的體味汗味就會勃起下賤小雞雞的抖M變態,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嗚……我……我不是風神……”
溫蒂將雙腿分開,腦袋貼在地板上,讓羅莎莉亞的絲襪玉足踩在他的頭頂,做出一副順從的姿勢後,面色潮紅的說道。
羅莎莉亞單手托腮,頗有興致的看著跪趴在她腳底的溫蒂,用腳掌踩踏著他的頭頂,語氣玩味的問道:“哦?那麼……你是誰?”
“我是……羅莎莉亞大人養的一條受虐公犬……”
“呵呵呵~”羅莎莉亞捂嘴輕笑,隨後又問道,“那麼公犬兩腿間高高挺起的小東西又是什麼呢?”
“啊……是……是想到羅莎莉亞大人就會發情勃起的公狗肉棒……”
溫蒂興奮的渾身都在輕微的顫抖,被白絲緊緊束縛住的勃起肉棒更是不堪的流出了大量先走液……
“回答的很好,主人很滿意。”
羅莎莉亞雙手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驚豔的笑意,像是高貴女皇賞賜自己的奴僕一般說道:“主人允許你把主人的靴子扣在你的口鼻上,聞著主人玉足的氣味,擼動肉棒。”
溫蒂聽後整個人仰躺到了地毯上,一隻手握住早已勃起的白淨肉棒,一隻手將羅莎莉亞脫下的高跟靴子扣在了自己的鼻子上,雙腿蜷縮在胸前,向一隻朝主人撒嬌的小狗一般,露著肚皮……
“噗嘰~噗嘰~”
被大量先走液潤滑過的肉棒十分粘稠滑膩,隨著溫蒂的快速擼動發出急促淫靡的水聲。
羅莎莉亞欣賞著溫蒂的自慰表演,自己也沒有閒著,而是用另一隻沒有脫下靴
子的玉足踩在了溫蒂那兩顆白淨光潔的可愛睪丸上,同時纖細的鞋跟插入溫蒂粉嫩的菊穴,隨著腳掌的踩壓,不斷前後進出抽插著。
“嗯……啊……主人……不要……太激烈了……雌穴……雌穴要壞掉了!”
溫蒂在地上不斷的扭動著身軀,肉棒上傳來的快感與雌穴中前列腺被鞋跟摩擦挑逗所帶來的快感完全不在一個量級上,因此他只能通過呻吟與扭動來將無法承受的快感宣洩出一部分。
“聽說肉棒越小的雄性,前列腺就會越敏感……怎麼樣……被主人抽插雌穴的快感是不是遠比擼動小雞雞來的更加刺激~”
“嗯……哈……主人……好舒服……雌穴好舒服……雞雞……雞雞忍不住要射出來了!”
溫蒂大口呼吸著高跟鞋中羅莎莉亞誘人的體味,小手握緊了挺翹的白嫩肉棒,快速的擼動著。
“再堅持十下……主人就給你獎勵~”
羅莎莉亞用高跟靴子的鞋跟抽插著溫蒂的菊穴,口中數道:“十”
“九”
“八”
“噗嗤~”
剛剛數道“八”,就看到溫蒂可愛纖細的白嫩身軀一陣劇烈痙攣,粉紅的龜頭馬眼中,噴出一股白濁的精液。
羅莎莉亞的臉色漸漸冷了下來,紫水晶般高貴晶瑩的美眸冰冷的注視著溫蒂,語氣如萬古不化的堅冰一般凍徹骨髓。
“看來你是不想要主人賜予的獎勵了,那麼就跪下,準備接受懲罰!”
羅莎莉亞抽出一根黑色的鞭子,在空中甩了一個凌厲的鞭花,清脆短促的破空聲令溫蒂的身體條件反射般的發出一陣輕顫。
然而就在此刻,羅莎莉亞似乎察覺了到了什麼,面色一變,神情玩味的自言自語道:“教堂裡似乎混進了一隻小老鼠,嗯……是兩隻……”
說罷,她手腕一翻,那把鋒利的匕首再次出現在她修長的手掌中。
“你在這裡老實等著,等主人抓到了小老鼠,再回來好好的懲罰你。”
羅莎莉亞拿出一個銀白色的貞操鎖,用兩根指頭捏起溫蒂射精過後,疲軟縮成一團的可愛小豆芽,“咔嚓”一聲,將其鎖了起來。
隨後穿上高跟靴,一雙又長又直的黑絲美腿邁動,搖曳著令人口乾舌燥的曼妙腰臀曲線,走出了房門。
此刻,教堂內的一處角落。
“喂!喂!旅行者,我們真的要潛入進教堂嗎?萬一被抓住我們就完蛋了!”
只有成人巴掌大的應急食品懸浮在空的耳側,語氣軟聳的嘟嘟囔囔道。
“放心吧,大家都去參加風花節禱告儀式了,現在可是接觸天空之琴的最佳時機。”
一頭金色短髮,面容俊朗,身材勻稱的空拍了拍胸膛,自信滿滿的說道。
“可是……可是派蒙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這麼重要的東西,教會真的不會派人去守護嗎?”
“噓~”空蹲下身子,躲藏在一個櫃子後面,將手指堵在嘴上,示意派蒙不要說話。
“看到那幾個值守修女了嗎?我們只需要繞過她們,就能拿到天空之琴了!”
就在兩人的不遠處,有兩名值守修女半靠在書架上,腦袋一點一點的,搖搖欲墜,顯然已經十分疲倦了。
“她們……她們看上去就很容易騙過的樣子,看來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了。”
似乎是被旅行者的自信感染到了,再加上兩名修女不堪的表現,派蒙也有了點自信。
“那是當然了~這種天天加班,缺少休息的笨蛋修女,怎麼
可能保質保量的完成工作嘛。”
“就是就是,加班什麼的,最討厭了!”
派蒙雙手環抱,十分贊同的點了點頭,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
然而下一刻,她就感到了有點不對勁,那個聲音……
似乎不是旅行者的!
派蒙和空同時驚恐的轉過頭,不知何時,他們的身後已經站著一名身材高挑豐腴,有著驚心動魄的高聳胸部弧線和令人血脈僨張,如同葫蘆般的腰臀比的成熟女郎。
她帶著一個教會修女樣式的頭冠,然而充滿桃色誘惑的黑色漁網絲襪,和那雙令空看了一眼,下面小兄弟就肅然起敬的修長美腿,都讓她顯得與其他修女格格不入。
“不請自來的小弟弟,告訴姐姐,你是來做什麼的?”
羅莎莉亞上半身前傾,高聳飽滿的乳球幾乎都要壓在了空的臉上,塗著晶瑩唇膏的水潤唇瓣輕啟,帶著幽蘭芳香的吐息噴在了空的臉頰上,熱熱的、潮潮的,令空渾身一陣酥麻,白皙的臉蛋瞬間變得通紅一片,如同陷入了一張蛛網,越是掙扎便被纏繞的越緊……
“我……我……”
“噗~小弟弟的臉紅了呢~能不能告訴姐姐,為什麼害羞了呢?還有這裡,都已經這麼硬了呀。”
羅莎莉亞看著面色通紅,張嘴卻說不出話的空,“噗嗤”一聲,絕美冷豔的俏臉露出嫵媚的笑容,帶著手套的纖長手掌不知不覺的撫上了空的襠部,輕柔的抓捏挑逗著。
“你……你在幹什麼呀!”
派蒙看著羅莎莉亞侵略性的動作,一雙小手羞恥的捂住了通紅的小臉蛋,然而那雙萌萌噠的大眼睛卻忍不住從指縫中偷偷觀察著。
“接下來,姐姐要對不守規矩的小弟弟做一些色色的懲罰,小孩子不許看哦。”
羅莎莉亞說完,手掌閃電般切出,手刀砸在派蒙的額頭上,發出一聲敲木頭般的脆響。
派矇頭頂冒著星星,從空中迷迷糊糊的轉了兩圈,“啪”的一聲,跌在了地上,昏迷了過去。
“接下來,就該小弟弟你了,姐姐最喜歡你這種主動送上門的獵物了~”
羅莎莉亞舔了舔火紅的唇瓣,聲音沙啞性感的在空的耳邊輕輕說道。
……
空緩緩抬起沉重的眼皮。
他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昏迷了過去。
最後的記憶停留在他被那個性感的修女推倒在地,那雙令他直咽口水的修長美腿跨過他的身子,接著兩瓣被絲襪包裹的渾圓肉臀在他的視線中急速放大。
最終綿軟豐腴臀肉重重的壓在了他的臉上,整個鼻腔瞬間被一股帶著刺激性氣味的幽香灌滿,腦袋也變得越來越沉重,漸漸失去了意識……
“這裡……是哪?”
清醒過來的空本能的觀察了一下四周的環境。
他似乎在一間昏暗的密室中,牆壁上的窗戶被厚厚的窗簾蓋住,只能勉強憑藉房間四角的燭臺看清周遭的事物。
“咔嚓!”
他動了一下,耳邊清脆的金屬碰撞聲讓他意識到了自己的四肢被金屬鐵箍扣住了。
背後冰涼的木板似乎是一個十字架,他此刻正凌空被扣在了十字架上,雙臂平展,雙腿併攏,皮膚上傳來的清晰觸感和兩腿間涼颼颼的冷風,都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
他被人剝光了……
“可惡啊!明明還沒有發揮出實力,怎麼就這樣被抓住了!”
空還不明白接下來迎接自己的將是怎樣的命運,此刻還在自怨自艾著。
黑暗中傳來一聲
輕微的響動,似乎有人推開了門。
接著是一陣由遠到近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脆響。
“踏~踏~踏~”
空抬起頭,藉助昏暗的燭光,映入眼簾的是一雙光潔的黑色高跟鞋和那雙標誌性的絲襪大長腿。
“放開我!你這個修女怎麼這樣。”
空拼命的掙扎起來,可是房間中似乎有一種神秘的力量,讓他無法調動空氣中的元素力量。
“啪!”
破空聲從黑暗中襲來,一根黑色長鞭毫無徵兆的抽在了空的側臀上,白皙的臀瓣上頓時浮現出一道紅腫的鞭痕。
“老實點,對於你這種卑鄙的小偷,就是要好好的教育一番才行呢~”
羅莎莉亞走到了燭光下,此時的她一改之前的裝扮,搖搖欲墜的上身只穿著一件黑色漁網胸罩,白膩的乳肉從細密的黑色網格中溢了出來,挺翹鮮紅的乳頭也若隱若現,讓空的目光根本無法挪開。
羅莎莉亞修長的玉臂上戴著黑色的長筒手套,手掌中握著一根黑色的長鞭,緩緩走到了他的身前。
紫色短髮下,那雙冷漠高傲的眼眸在空的身上掃視了一圈後,目光最終匯聚在了他兩腿之間軟趴趴的肉棒上。
“原來是根毛都沒長出來的小雛雞啊。”
羅莎莉亞凝視著空軟趴在兩顆蛋蛋上的白淨肉棒,冰冷的語氣中帶著顯而易見的嘲弄。
感受著羅莎莉亞如同實質般的火熱視線,空下意識的想要遮住自己的生殖器官,然而四肢都被死死固定住的他根本無能為力,只能任由她繼續肆無忌憚的打量著自己羞人的私處。
那種讓他面紅耳赤的羞恥感中還雜夾著一絲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興奮。
於是……
肉棒在羅莎莉亞的注視下,漸漸抬起了頭。
“哦?勃起了嗎?僅僅是被人看著,就興奮的勃起了嗎?”
聽到羅莎莉亞直白的質問,空羞恥的想要找個地縫藏進去,可是身體卻愈發的興奮,肉棒越來越硬,越來越大,最終在羅莎莉亞的注視下,勃起到了極致。
白嫩的肉棒180度的高高翹起,粉嫩的龜頭上,都已經流出晶瑩透明的先走液。
“變態。”
羅莎莉亞冰冷的注視著空,飽滿的唇瓣中吐出毫無感情的辱罵。
聽到辱罵後的空渾身一陣輕顫,更多的先走液從馬眼中泌出,都拉成細長的絲線流了下來……
“果然,被辱罵後更加興奮了。”
羅莎莉亞伸出一隻手,兩根手指掐住了空鮮紅的乳頭,用力的一擰。
“啊……”
空吃痛的呻吟出聲,但比起痛感,那種從乳頭處向整個身體擴散的酥麻感,令他變得更加興奮,肉棒腫脹勃起的更加厲害。
“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勃起!”
羅莎莉亞突然抬起手掌,一巴掌重重扇在空的兩顆蛋蛋上。
“嗯啊!”
空整個身體吃痛的前躬,劇烈的痛楚讓他的肉棒頓時萎縮了幾分。
“呵呵呵~身體的承受力似乎不太行呢。”
羅莎莉亞的手掌握住空的卵袋,向後一擼,兩顆睪丸便被擠在了一起,凸起一個明顯的形狀。
接著抬起一條修長筆直的美腿,用圓潤的膝蓋頂在了兩顆被擠在一起的蛋蛋上。
“很不錯的觸感,如此柔軟脆弱的蛋蛋,頂一下應該會徹底碎掉吧。”
羅莎莉亞將螓首貼在空的臉側,溫熱的吐息中夾雜著冰冷的話語。
空意識到了羅莎莉亞要幹什麼,雙眼瞳孔陡然收縮,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然
而還未等他開口說話。
羅莎莉亞矯健渾圓的大腿向後拉出一定距離,隨後……
“啪!”
一聲脆響!
一條豐腴結實的美腿頂進了空的兩腿間,他的身體似乎都被頂起了幾分。
“噢!”
空長大了嘴,發出了一聲意義不明的哀嚎後,雙眸漸漸上翻,嘴角也吐出了白沫,原本勃起的肉棒也因為劇痛而可憐巴巴的縮成了一團。
“沒有得到允許,不可以勃起,記住了嗎?”
空渾身顫抖的點了點頭,語不成聲的說道:“知……知道了……”
“僅僅是知道了還不夠。”
羅莎莉亞拿出了一個銀白色的貞操鎖,“咔嚓”一聲,將空的肉棒鎖起了起來。
“準備就緒了,那麼對於你這個敢來教堂偷竊的小偷的懲罰正式開始了。”
羅莎莉亞在黑色的皮質手套上塗抹了一些透明的潤滑液體,接著,中指頂開了空的菊穴。
“很緊緻呢~看來雌穴還是第一次被使用。”
羅莎莉亞將整根中指完全頂入,在腸道內的一處細微凸起上輕輕一摳。
“嗚啊……”
空的身體陡然繃緊了,被鎖住的肉棒也猛然一顫,興奮的流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呵呵~看樣子你很喜歡被侵犯呢,小雞雞又不爭氣的流出了眼淚,在不能完全勃起的狀態下,嘗試著射精吧。”
羅莎莉亞開始用中指來回進出菊穴,每一次抽插都能精準的摩擦到空敏感的前列腺。
“啊啊啊啊~”
空渾身劇烈的痙攣著,前列腺被挑逗帶來的快感遠遠超過了肉棒被挑逗時帶來的快感,確切的說兩者完全不在一個量級上。
“別哭喊了,趕緊把你蛋蛋中的奶汁全部射出來!”
羅莎莉亞另一隻手握住空的兩顆卵蛋,用力的攥住,在手心玩弄揉捏著。
在雙重刺激下,空雙目瞬間翻白,整個人彷彿被玩壞了一般,發出了大幅度的痙攣顫抖。
“噗嗤!”
一股精液從馬眼中噴了出來。
“呵呵~真的做到了,看來你很有做抖M的潛質,這麼快就體驗到了前列腺高潮的快感。”
羅莎莉亞抽出粘稠的手指,隨手在空的肉棒上扇了幾巴掌,將他軟趴趴的肉棒扇的到處亂甩,精液灑的到處都是。
“懲罰才剛剛開始,變態。以後我就是你的主人,明白了嗎?”
羅莎莉亞捏住空的臉蛋,一縷晶瑩的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滴落進空的口中。
聽到羅莎莉亞的辱罵,空渾身又興奮的顫抖了幾下,眼神中流露出崇拜的目光。
“明白了……主人……”
……
下午。
風花節的節目現場。
“真奇怪,旅行者去哪裡了?”
坐在羅莎莉亞身邊的琴團長疑惑的望著原本屬於旅行者的空位,有些摸不到頭腦。
“我去找找他吧。”
琴有些擔心的站起身。
“姐姐,節目馬上開始了,你作為評委,可不能缺席。”
坐在琴另一側的芭芭拉說道。
“放心吧,旅行者不會有什麼事情的,可能只是有任務耽擱了。”
芭芭拉安慰道。
“希望如此吧。”
琴還是有些不放心,但是眼見節目馬上就要開始了,不得不坐了下來。
一旁的羅莎莉亞聽著兩人的談話,有些無趣的打了個哈欠,十指交叉在一起,託著尖尖的下巴,望著臺上的主持人正在慷慨激昂的禱告著。
“新的一年,望風神能保佑我們……”
聽到這裡,羅莎莉亞的大長腿動了一下,做了一個踩踏
的動作。
隨後,蓋著長長桌布的桌子發出了一陣輕顫。
一旁的琴疑惑的說道:“怎麼了,羅莎莉亞修女閣下?”
“沒什麼,腳下似乎有隻不聽話的小蟲子,碾一下就好了。”
琴點了點頭,將視線繼續投在了舞臺上。
長長的桌布之下,狹窄的空間裡。
溫蒂和空兩人渾身赤裸的並排跪在羅莎莉亞腳下。
白皙的肌膚上佈滿了一道道鮮紅的鞭痕。
紅腫的乳頭上夾著細小的夾子,夾子後有一根紅繩,連接著羅莎莉亞的手指。
兩根勃起到極點的肉棒緊緊貼在羅莎莉亞的腳背上,而紅腫的蛋蛋則被高跟鞋踩在腳底,用力的踩踏碾壓著。
溫蒂和空兩張俊秀的面容上佈滿了迷戀的紅暈,緊緊的貼在羅莎莉亞纖長緊緻的小腿上,粉嫩滑膩的舌頭不斷舔弄著羅莎莉亞小腿上的漁網絲襪。
臺上的主持人終於說完了漫長的禱告詞,他高高舉起雙手,喊道:“禮花,發射!”
頃刻間,萬千早就準備好的禮花一同向天空中迸發!
羅莎莉亞望著眼前盛大的景象,打了個哈欠,無趣的說道:“變態,發射。”
她的玉足發力,用力的向下一壓。
“噗呲!”“噗呲!”
兩注白濁的精液應聲噴出,灑落了一地……
“芭芭拉,你聞到什麼怪味了嗎?”
琴抽動了幾下高挺的瓊鼻,有些疑惑的說道。
“好像的確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兩人四下望了望,卻沒有找到味道的源頭,最終不了了之了。
風花節順利的舉辦了下去。
隨著教會的不斷宣傳。
風神大人的形象在蒙德人的心目中更加高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