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nwr姐姐的情侶奴

cnwr姐姐的情侶奴

本人寫的文都是偏輕口味、比較甜的日常調教文,注重感情渲染,適合足控新人幻想美好,沒有很重口和方便擼的情節,前言說明,發洩勿來。

“姐,你這次的小女奴也太可愛了吧!”我對好容易回家一次的姐姐說。

“咦,我沒帶她來過,你從哪看到了?”姐姐被我說的一愣。

“那次在你學校旁邊的超市裡不遠處看到你們倆在買東西,她跟在你後邊。沒錯吧?”我是絕對的相信自己的眼光肯定不會錯的。

“嘁,就看到人家小女生跟在我後邊就判斷是我的女奴嘛…”姐姐不置可否。

“你就說是不是吧,我肯定不會錯的!”

“嗯…沒錯,剛跟了我還沒一個星期。還是我學妹。”姐姐沒打算隱瞞。

“看起來好乖,能給我介紹一下嘛?”我渴望的看著姐姐。

“想玩女奴自己去找不就行了,幹嘛…”姐姐話沒說完疑惑的看著我。

“其實我…是喜歡這個類型的啦!”我這樣說出來,不免還是有些臉紅。

“喔…原來我弟弟是想談戀愛了呀”周夢雅有些壞笑的看著我又說:“那你想怎麼認識她?以主人的弟弟身份出面怕人家不會和你多說一句話的。”

我眼珠一轉說道:“有辦法了!姐你過來,到時候我們這樣這樣……”和姐姐一陣密謀決定下次我去姐姐在校外租的屋子去見她的女奴。

已是幾天之後,到了約好的日子,我用姐姐給的鑰匙開了防盜門,帶著些許緊張的心情走向姐姐的臥室,進去之後和一直跪著正好抬頭看我的女奴一個對視,她眼中略微驚愕之後又低下了頭,我則故作鎮定的走到床邊翹起腿,嘴角上翹的打量她幾秒,開口說:“姐姐和我說這次的小女奴很可愛,看樣子真的不錯嘛!姐姐讓你伺候我,我看看聽不聽話~給我脫鞋按摩腳~”

小女奴幾秒沒動作隨後像是想通一樣,艱難遲緩的雙手抱住我的運動鞋,用手幫我脫鞋,然後又脫掉襪子,味道是有一些但不會很重。

她用兩隻小手看似不情願緩慢的幫我捏著腳丫。

“我讓你用嘴按摩,會嗎?”我仍是帶著微笑,命令她。

她嬌軀一顫,沒有動作。

“姐姐還說一個小女奴很聽話呢,切!真是一點都不乖!”我自言自語。

下面跪著的女奴身體微微一顫,像是做了很大決定似的,慢慢的捧著我的腳放在鼻子下,伸出丁香小舌舔著我的腳趾,這小女奴的舌頭真的柔軟極了,尤其是把舌頭伸進我的腳趾縫裡面舔舐的時候,這種感覺真的說不出,心理與身體上的雙重刺激。然後她把幾個腳趾縫舔完還要給我挨個吮吸腳趾,表情都不敢露出一點嫌惡,最後又伸長舌頭幫我舔舐腳底,這種感覺太舒服太解乏了,真不知道周夢雅這麼多年每天都是這樣被伺候是怎麼過來的!

舔了約有個十幾分鍾,防盜門處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我驚恐的抽回了正在被她舔舐的腳丫,腳底還都是她的口水,小女奴完全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還在發愣,結果還是晚了一步,周夢雅進來看到小女奴的動作和我還沒跪穩的姿勢,還有我一隻都是她口水的光腳。

周夢雅黑著臉看了我們兩個幾秒鐘,她的怒氣裡邊我們都跪著低著頭都能感覺到,她先是一把抓起小女奴的秀髮,那種毫不留情的動作直接就把小女奴拉到了自己身前,然後左右

開弓就是扇嘴巴,那聲音一聽就是用了很大的力道!

偷眼看她們我都有些害怕了,周夢雅邊打還邊說:“賤母狗!我不在就發起騷了是吧?一天不舔腳就渾身難受是吧?跪舔公狗的腳也行是嗎!”

小女奴被扇的左搖右晃,又被周夢雅的怒氣嚇得一聲也不敢吭,直到周夢雅扇了十幾二十個巴掌把怒氣出了個七七八八的時候又扯著她的頭髮強迫她抬頭看自己,小女奴出的汗和打溼的秀髮在小臉上凌亂不堪,周夢雅沒有絲毫的留情,一口唾沫吐到了她臉上,恨恨說到:“以後再也不要舔我的腳了,鞋子也不要你舔了,我嫌你噁心,亂髮情的母狗!”

小女奴被強迫的著抬頭與周夢雅對視著,渾身顫抖著,嘴角開始滲出一些血跡,淚水也不爭氣的順著眼眶從兩邊不住地滑下來…

“主人…狗狗沒有…”小女奴微微開口,如若蚊語。

“我允許你說話了嗎?”周夢雅剛靜下來的的目光又開始變得兇狠,小女奴的眼裡開始佈滿驚恐,嬌軀劇烈抖動,卻始終沒敢閃躲。

周夢雅慢慢的抬起巴掌,對著她的臉狠狠甩下來,另一隻手也鬆開了她頭髮,這一下比之前每一下力道都要重,小女奴直接被扇趴下在地上,但還是停留片刻又重新跪好,低著頭抽泣著,肩膀一聳一聳的。

我不得不佩服她的狠辣手段,能對一個漂亮的女孩子下這麼狠手,這還是她忠心不二的女奴。

周夢雅轉身又對著我,惡狠狠的說:“公狗這麼想享受我的小母狗嗎?那你跪著幹嘛,繼續享受啊?”邊說著邊走到我面前最後一把抓起我的頭髮,迫使我抬頭與他四目相對。

“沒、沒有…”我擠出一個愛哭還難看的笑臉給她。

“笑?我讓你笑!”周夢雅如法炮製的一隻手抓著我的頭髮一隻手開始扇我。那力氣真的作為一個女生絕對是用了全力沒有保留,但還好左右開弓只扇了四下就停下來了,然後周夢雅一屁股坐在床上,點起一支女士香菸,抽了一口邊問我:“公狗,直到我進門前都發生了什麼?”

我一五一十的如實供述,從我進門裝成你弟弟騙你的女奴服侍我,享受著你每天享受的事,被你的小母狗用舌頭伺候的好舒服,一直到你回來,我講的活靈活現,沒漏掉一點。

“他說的都是真的?”周夢雅斜眼看了下仍在低頭抽泣小女奴輕聲問道。

小女奴沒有出聲,猛地點了幾下頭。

“過來。”周夢雅對小女奴說,聲音裡聽不出感情不知道在想什麼。

小女奴膝行上前,到周夢雅腿前停下,還是低著頭抽泣,嬌軀一顫一顫的,小模樣真是我見猶憐。

周夢雅伸出手溫柔的摸了摸小女奴的頭,輕聲說:“委屈你了”

小女奴終於繃不住了,輕聲抽泣開始變得失聲痛哭。周夢雅沒再責怪她,而是順勢把她的頭攬在懷裡,讓她趴在自己的腿上哭。

周夢雅還在輕輕的撫摸她頸後秀髮,空氣寧靜了幾分鐘誰也沒有說話,一根菸完了,小女奴的哭聲也差不多停下了。

周夢雅雙手扶起她的頭讓她直視自己,輕笑道:“主人在沒問清楚就打了你,很怪主人吧?”

小女奴猛烈的搖頭,眼神裡充滿否定。

“主人是個壞主人,不值得你追隨…”周夢雅的話沒說完,小女奴全身激烈顫抖猛烈的搖頭,眼裡充滿抗拒。

“唔…那好吧…

那你就監督主人慢慢變好吧~”周夢雅輕笑。

小女奴直視著周夢雅,她的主人的眼睛,怔怔的點了點頭。

“不過你畢竟是舔了別人的腳,這是不爭的事實。所以你以後不能再舔主人的腳了,但主人心疼你,你以後還是可以給主人舔鞋子的。”

“還疼嗎?”周夢雅摸了摸小女奴紅腫不堪的臉,擦掉了嘴角的血跡。

小女奴點了點頭。

“那…爽嗎?”周夢雅壞笑著問。

小女奴略微遲疑後,點了點頭隨後害羞的重新低下頭。

周夢雅站起身,對著我惡狠狠的說:“公狗,等著我再跟你算賬!”隨後就出去了。

再進來的時候,手裡拿了一些消腫的藥膏,重新坐回位置,捧起小女奴的臉,讓她側躺在自己的腿上,把藥膏塗在手上,溫柔仔細的給她的臉上塗抹著,塗完一邊又換另一邊,主奴二人都享受著這一刻的溫柔。

在一旁的我心裡想,SM應該就是這樣,不是冰冷的命令與刑罰。而是深入內心的感情交流,各取所需的同時也在慰藉著對方。

不知不覺時間又過去了半個多小時,小女奴都快在周夢雅的腿上睡著了,直到周夢雅拍了拍她的後背讓她重新醒過來後說:“該回家了。公狗,送主人的小母狗回家。”

我自己把鞋襪重新穿好,小女奴也向周夢雅主人告別後同我一起離開了出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