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宅和他的性奴美女犬們(一)

肥宅和他的性奴美女犬們(一)

人物設定【暫定】(涉及劇透)

李大海:天才(瘋子?)科學家,致力於時光機的研製,終於在2306年成功,卻遭到封存。但當他不顧一切執意啟動時光機實驗時,卻發現好像出了一些問題?

歡歡:李大海穿越後遇到的第一個女孩。精靈古怪,見識廣博,出身成謎,是個難得的美人胚子。認李大海為義兄和主人。天生的受虐狂,主動要求被調教成母犬。李大海的智囊。

蘇鸞:南吳國江南蘇家三小姐,蘇家滅門後被路過的李大海相救。以為自己報仇為條件答應做李大海的性奴,後被調教成母馬。

月冷鳶:北周國武將世家月家的大小姐,信念堅定,心性高傲,天資卓絕,同輩之中武功第一。在戰場上中計被俘,送往南吳京城時被西域邪教合歡教劫走,因不願受辱,屢屢反抗,被合歡教主下令截去四肢,炮製成人棍玩偶。在被拍賣時,被李大海截胡。被李大海再次改造後,成為李大海私人護衛和專屬肉便器。

韓菲兒:合歡教派聖女和刺客。擅長利用自己的身體刺殺目標,卻一直保有處子之身。企圖刺殺李大海失敗,被抓住調教,身心淪陷,成為李大海的私人護衛和專屬產奶乳牛。

崔柳:南吳頂級世家崔家二小姐,才女,精通詩詞書畫,性溫婉,極重禮法。

本來被許配給南吳國二皇子為妃,卻捲入宮廷鬥爭,淪為階下囚。不願被獄卒凌辱,企圖自盡之際,被李大海救下,日久生情,後被調教成為李大海的圈養拘束性奴。

楔子

火光連天,喊殺聲此起彼伏。

蘇鸞躲在自家廚房大水缸後一個隱秘的地窖之中,兩隻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明明已經淚流滿面,卻不敢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就在一炷香之前,蘇鸞還不知道自家廚房竟然有間如此隱秘的地窖,更不會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個被廚房的傭人們偷偷挖掘出來,用來偷存被貪汙的食品的地窖之中,撿回一命。

而那位平時總是笑眯眯塞給蘇鸞各種吃食,肚子比她大伯還要粗一圈的孫廚娘,就在剛剛,被闖入家中的強盜一刀從右肩到左肋,劈成了兩半,噴湧而出的鮮血,瞬間染紅了孫廚娘身後的大水缸。

「呸!臭娘們!」剛剛殺完人的強盜朝地上淬了一口,開始在廚房裡乒乒乓乓的翻找起來。

蘇鸞藏身的地窖又窄又小,堆滿了各種僕人們貪汙偷藏的吃食,饒是蘇鸞身形瘦小,餘下的空間也只能容下一人,與外界相隔不過一道磚牆。外面的火光透過磚縫透入地窖,藏在裡面的蘇鸞把廚房剛剛發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如果剛才千鈞一髮之際,孫大娘沒有把自己藏入地窖,那麼剛剛被殺的,就一定是自己。

那名強盜來來回回在廚房翻找,好幾次經過蘇鸞藏身的地窖的磚牆,卻始終沒發現那後面藏著蘇家三小姐。

「喂,劉快刀,你在這發什麼瘋呢?」

門外進來了另外一名強盜,火光照在他的頭上,腦門鋥亮,原來是個禿頭,一道傷疤從左眉一直劃到右頰,彷彿一條巨大的蜈蚣,顯得猙獰無比。

「媽的,老子剛剛明明看到還有一個小娘皮也進來了!一定是躲起來了!」

殺了孫廚娘的快刀劉煩躁的說道。

刀疤臉瞬間嚴肅起來。這次針對蘇家莊的行動,是上面策劃了許久的大動作,務求裡應外合,雷霆一

擊,一夜滅盡蘇家滿門,不留一絲後患。動手前上面給每個人都發了蘇家莊的詳盡地圖,裡面每一個密室密道都標的清清楚楚,而廚房中並無密室密道。但若是真的漏了一人,回頭老大追究起來,自己和手下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刀疤臉走進廚房,環顧一圈,廚房裡的灶臺、櫃子、籮筐等等可能藏人的地方,都已經被快刀劉掀開,角落裡一個大水缸,裡面滿滿的一缸水,也不可能藏人。水缸旁孫廚娘的兩半屍體攤在地上,血水內臟都流了出來,腥臭無比。

刀疤臉皺著眉,正要朝水缸那邊走,外面突然跑進一個瘦小強盜,上氣不接下氣的說:「三當家,劉大哥,外頭放風的傳信,有大隊官兵正在往這裡行進!

大當家要我們速速回去!」

三當家刀疤臉啐了一口,「少東家不是說官府的人都已經打點好了麼,怎麼來的這麼快!我們撤!」

說罷領著兩人,呼啦啦的走了。

廚房瞬間安靜下來,連剛剛的喊殺聲也消失了,只剩下遠處火焰燃燒的嗶啵聲。

蘇鸞身為號稱「江南四大豪商」之一蘇家的三小姐,從小錦衣玉食,哪裡經歷過這等場面。明明睡覺之前,家裡還一片安寧祥和,歡聲笑語,卻眨眼之間灰飛煙滅。要不是自己貪嘴,半夜跑來廚房偷吃,現在又會怎樣?爹爹媽媽,叔叔伯伯們又都在哪裡?家裡請的高手護衛,怎麼一個也沒見到?這些強盜究竟是什麼來頭,竟敢這樣大張旗鼓,在京畿之地攻入蘇家莊燒殺淫掠?

剛剛豆蔻之華的蘇鸞又驚又怕,又悲又怒,不知自己為何突遭如此大難,又不知自己將來該往何處。情緒交激之下,竟然暈倒在了地窖中。

不知過了多久,蘇鸞悠悠醒來。

天已大亮,牆外磚縫透過的溫暖陽光照在臉上,有些癢癢的。

蘇鸞忽的想起自己昨夜目睹的慘劇,猛然站起身來,推開暗門,卻發現孫廚娘的屍體不知何時竟已不見,血跡亦已乾涸。

咬牙走出廚房,入目皆是一片斷壁殘垣,地上橫七豎八倒著許多屍體,穿的卻都是朝廷官兵的衣裳。

官兵已經來過了?那麼又是誰把他們殺死的?蘇鸞又驚又疑,跌跌撞撞一路走去,卻始終沒發現一個親人──哪怕是屍體,彷彿他們都人間蒸發了一般。

蘇鸞又累又餓,不知所措,不禁悲從中來,跪在廢墟之中,嚎啕大哭。

淚眼婆娑之中,卻見一具金甲巨人,從天而降。

蘇鸞渾渾噩噩,心想道:難道是天神來接我往生去了麼?又再次暈倒在地。

南吳興平二十三年,江南蘇家欲告發二皇子意圖謀反事洩,被二皇子指派官兵一夜滅盡滿門,全家上下三百六十餘口,無一倖存。又欲轉而攻打京城。三皇子臨危受命,引禁軍一日間撲滅叛軍,又於京城郊外生擒二皇子。又一月,帝下旨賜二皇子鴆酒。興平二十四年,加三皇子為太子,入東宮。

(李大海:沒錯,老子會開高達!)一,穿越公元2306年,某秘密研究基地。

在底下不知道多深的秘密基地中,一具龐大的機器聳立在一個巨型的地下空洞之中。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胖子站在機器之前,仰天發出狂笑:「哈哈哈哈哈,二十年!老子終於成功了!哈哈哈哈哈哈!這是可以穿越時空,篡改因果的終極武器!哈哈哈哈哈!」

笑聲如癲似狂,讓人不

寒而慄。

這時,從外面走進一隊荷槍實彈的士兵,領頭一位軍官走到白大褂胖子身後,啪的一聲立正敬禮:「李博士,首長請您過去開會。」

李大海回過頭,「好,終於要開始試驗了麼!我等不及這一刻了!」

說完就風風火火的跟著軍官走了。

「什麼!為什麼要封存?花費了二十年的精力,無數的金錢,終於研製成功的時間機器,難道要讓它當成擺設?」

李大海一臉不可思議。

「這是上面共同的決定。現在時局不穩,貿然試驗,啟動時光機所需的巨大能量絕對瞞不過大洋對面。屆時很可能會讓戰爭提前爆發。所以上面的意思是,暫時封存時光機,在最後時刻作為底牌使用。」

會議桌對面一個威嚴的老頭說道。

「最後時刻?呵呵,真到了最後時刻,有沒有機會用都說不定!」

李胖子雙手亂揮,情緒激動。

「這是命令。」

老頭一錘定音。

「命令,狗屁的命令……」

李大海像個陀螺一樣在自己房間內轉圈,一會看看電腦前的各種圖紙,一會看看牆上的鐘表,臉色陰晴不定。

終於,當鐘錶指針過了夜裡 2點的時候,李大海臉色一凝,面露瘋狂,刷的抓起電腦前的那一堆圖紙,塞進門口的一個手提箱之中。然後悄無聲息的打開門,向走廊兩邊望了望,安靜但快速的往時光機所在的大空洞走去。

時光機內部,李大海滿眼血絲,雙手飛快的操縱著機器。大空洞外躺著幾個守衛,不知死活。

李大海不愧是主持時光機研發的天才科學家,短短十幾分鍾,竟然將啟動時光機的操作完成了七七八八。李大海一切從簡,不等時光機自檢完成,就手動推動拉桿,強行為時光機充能。

一陣刺耳的警報聲響起,大批士兵從地下設施湧出,呼啦啦的衝進大空洞。

白天的老頭光著腳穿著睡衣,頭髮亂蓬蓬的衝了進來,一把奪下副官手裡的喇叭:「李大海,快給我停下!你想要叛國嗎!」

李大海臉上露出瘋狂的笑容,通過廣播回應道:「不,我在拯救我的祖國!」

一陣刺眼的白光亮起,吞噬了李大海和時光機,所有人都不禁閉上眼睛。當光芒散去,大空洞空空如也,什麼也沒剩下。

啪!老頭狠狠的將喇叭摔碎。

李大海覺得自己也許已經死了。

眼前充斥著各種五光十色的光芒,耳邊縈繞著足以讓人發瘋的囈語,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化作粉塵,又隨機組合成各種令人作嘔的奇形怪狀。明明在時光機中,卻彷彿置身於無盡浩瀚的宇宙,不知上下左右。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大海終於醒來。他發現自己不止什麼時候趴在了地上,全身一絲不掛,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見。

李大海打開時光機,愕然愣住。

外面依然是大空洞,依然是秘密地下設施,跟他進來之前一模一樣。只是地上乾乾淨淨,一個人影也沒有。

難道失敗了?

李大海光溜溜的爬下時光機,向外走去。

走廊裡靜悄悄,白色的燈光靜靜亮著,卻還是不見一個人。

到外面去看看!

李大海熟練的循著記憶,找到上升的電梯,按下頂層的按鈕。

電梯內壁光滑如鏡,照出了李大海的模樣。

只見李大海張嘴瞪眼,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內壁映出的自己。

自己那一身引以為豪的肥肉,居然沒

了!身上肌肉塊塊隆起,原本球形的肚子上,居然清晰的有六塊腹肌!

再往下,一根大鳥掛在胯下,絕對比自己的原裝貨大個幾倍。

媽的,自己研究時光機二十年,怎麼不知道還有這種副作用?

愣神間,電梯升到頂層,叮的一聲,打開門。

強烈的陽光刺進來,李大海下意識用手擋住眼睛。

適應了陽光之後,李大海走出電梯,之間外面碧草蔥蔥,遠處一條小溪涓涓流過,一陣風吹來,不遠處的樹林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竟是難得的美景。

但是,這絕對不是基地入口「本來」應該在的地方。

秘籍基地位於北方戈壁地下,外面本應該是一片石灘黃沙才對。

狂喜湧入李大海心中,沒錯,一定是這樣。

我如願回到了過去,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空間也變了,但時空一體,空間出現差錯也在所難免。

時光機成功了。

我即將改變未來。

南吳國西境,雲州城。

身穿一身錦袍的李大海看著城門口的牌匾,皺了皺眉眉頭。這是李大海用無人機發現的,距離基地最近的城市。「雲州城」三個字,李大海自然認得,但以他博聞強識的閱歷,怎麼從來沒記得歷史上有一座古城叫「雲州」的?城門前行人如織,李大海不敢久留,當下進城。

剛剛進城,李大海瞧見對面駛過來一輛馬車,眼珠子差點沒登出來。

那輛馬車描金雕文,甚是豪華,這也罷了,那拉馬車的,卻是人!

光溜溜的,一絲不掛的女人!

一共四名妙齡女子,每個都姿色上乘,雙臂被皮帶拷在背後,嘴塞口球,腰間用皮帶固定,挽著車轅,腳上穿著形似馬蹄的鞋子,噠噠噠的拉著「馬」車經過!再定睛一看,每個女子屁股上,還有一條馬尾晃來晃去,明顯是塞進屁眼裡的。

李大海腦袋跟著拉車的女人──不,應該叫母馬了──轉了一百八十度,張嘴瞪眼,腦筋卻仍然沒轉過彎來。

這是什麼魔幻的世界!女人──看那些母馬的年紀,也不過才十七八歲──居然被訓練成母馬使用!而且看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對此明顯是司空見慣,雖然大多數人也盯著母馬們看,但流露出的都是羨慕嫉妒之色,卻無一絲驚訝神情。

李大海至此終於確定,自己穿越的絕對不是什麼古代,時光機不知道抽了哪根筋,把他帶來了這個魔幻的世界!

李大海腦子裡瘋狂吐槽,胯下的大鳥卻頂起了雄偉的帳篷。

這樣的母馬,我也好想要啊!

第二章:初遇歡歡

正羨慕嫉妒恨之際,卻聽見身後一個猥瑣公鴨嗓的聲音道:「兄弟,第一次來雲州?」

李大海巴不得有人提供情報,轉頭露出一副矜持的笑容:「正是。」

只見對面的人身材矮小,面色蠟黃,一副三角眼滴溜溜轉,短粗打扮,佝僂著肩,怎麼看一副市井小人的樣子:「兄弟有所不知,這對面的母馬車,正是雲州城陳員外陳大善人家的。」

李大海居高臨下看著對面的矮小男子,突然發現對方脖子之下領口處,露出一絲雪白,與面上蠟黃膚色絕然不同,當下不動聲色,問道:「陳大善人?這陳員外把女人當母馬使喚,也能算『大善人』嗎?」

「嘿嘿,兄弟有所不知,這些女子都是貧苦人家出身,災荒年裡活不下去的。

若不是陳大善人,最好也是入青樓的命。入了青樓,運

氣好遇到憐香惜玉的恩客也罷,若是運氣不好,哪裡有幾年好活?更慘的是被賣到北周國,那才是真的生不如死。陳大善人買下她們,用心調教,如海般的銀子花出去,身價倍增不說,每日只需拉車,雖然不再算人,卻是比當妓女強上百倍。」

當妓女活不了幾年?被賣到北周生不如死?這個世界有點意思啊。李大海不動聲色,「為什麼被賣到北周國就會生不如死?」

猥瑣「男子」嘿嘿笑道:「北周那幫蠻人,最喜折磨女人。對自己老婆姬妾還有所顧忌,若是南面來的女奴,截去手腳做成母狗都算輕的,剝皮挖眼寸剮無所不用其極,真真正正是披著人皮的畜生。」

李大海聽了一陣無語,大「兄弟」,這大白天街上人來人往的,你一個……

跟一個剛認識的陌生人聊這種話題真的好嗎?

只聽那猥瑣「男」接著說道,「若是兄弟對母馬母狗什麼的感興趣,不放來西坊甜水巷『安樂居』找黃掌櫃的,保證各式各樣的貨都有。小弟告辭了。」

說完拱了一下手,揹著雙手,晃悠悠的走了。

原來是個牙子。不過一個牙子為什麼要女扮男裝?不對,一個女孩子當這種買賣女奴的生意的牙子,不怕把自己搭進去嗎?話說這女孩子的易容術不賴啊,要不是自己眼睛尖,發現了領口之下膚色的不同,還真看不出來。

不對!李大海猛然醒悟,摸向自己腰間的荷包,媽的,果然不見了!

晦氣!剛入城就被人偷了錢包!裡面雖然只有幾顆銀錠和一些碎金子,但身上沒錢可是寸步難行。不過李大海為了穿越準備了二十年,各種情況早有預防,且不說貼身的衣物裡還有備用的金幣,荷包裡面也有微型定位儀,只要不出這雲州城方圓五十里,絕無跟丟的可能。更何況李大海看著雖然是一副鄉下土豪的打扮,內裡其實武裝到了牙齒,就算是鋼鐵俠來了也一點不虛。

李大海匆匆走到一個無人的巷子裡,推開袖子,打開戴在手腕上的全息投影腕錶,瞬間周圍的地形被投影出來,上面一個紅點正在一邊閃爍一邊移動。輕輕一跳,鞋子就提供衝力跳上了房頂,李大海一邊看著全息投影地圖上紅點的走向,一邊藉助彈跳靴子,以直線距離飛快接近。

紅點在城東一處破廟裡停下,李大海跳下房頂,走到圍牆下,輕輕一躍,用手一撐,悄無聲息的著地,然後又從破窗跳進廟裡。

那小偷還沒來得及卸下易容,正躲在大殿側一個完好的供桌下面,欣喜的查驗收穫,渾然不知失主已經找上門來。

小偷把荷包倒過來,裡面的銀錠碎金嘩啦啦撒了一地,小偷眼睛一亮,連說「發了發了」,一邊又在裡面撿起一個小小的紐扣狀的金屬物件:「咦,這是什麼?」

一副還未發育完全的小女孩的聲音。

「軍用定位儀。」

李大海在旁邊說道。

小偷猛然回頭,力度大的讓人懷疑會不會扭斷脖子,看到李大海,露出一副「這絕不可能」的表情。

小女孩反應不慢,知道失主這麼快找上門來,這次絕對是踢到了鐵板,當下也不管滿地的金銀,彎腰一竄就想溜走。

李大海身高體長,一伸胳膊,像抓住一隻小貓一樣,抓住了小偷的後領,小女孩張牙舞爪的拼命掙扎,卻始終夠不到李大海的身體。

「救命啊!殺人啦!」

小

女孩扯開嗓子大喊,明明臉上還是那一副猥瑣男的樣子,卻發出這樣尖細的喊聲,說不出的違和。

李大海充滿惡趣味的道:「你喊吧,你就算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見的。」

小偷聽了也不掙扎了,可憐巴巴的道:「大哥哥,我知道錯啦,我把錢都還給你,你放了我好不好?」

李大海壞笑道:「那可不行。」

說完用手在小偷臉上一抹,像揭掉一層人皮一般,將小女孩臉上的易容卸掉。

饒是李大海來自諮詢爆炸的時代,各種美女閱覽了不知多少,也驚歎於眼前女孩的美貌。大大的眼睛蘊含水汽,像一隻小奶狗般看著李大大海,長長的睫毛唿扇唿扇,撩人心扉;鼻子小巧堅挺,薄薄的嘴唇紅紅的,泛著閃亮的光澤。皮膚雪白的彷彿透明。整體看去彷彿有些西方人的血統。好一個美人胚子!

李大海嚥了口吐沫,感覺胯下的大鳥又支起來了。

不過李大海到底是來自異世的四十歲的老宅男,深受武俠小說薰陶,知道不能陰溝裡翻船的道理。當下一不做二不休,發出一聲獰笑,雙手上下翻飛,瞬間將小女孩剝了個精光。果然從那身破爛衣服裡面倒出些瓶瓶罐罐,也不知是幹什麼用的。

小女孩被剝的好像一隻白羊,被李大海放在地上,臉上一片驚恐:「你你你想幹什麼,我我我可是良家女子,不不是街上那些女奴!」

李大海不答,右手按住小女孩,左手抓起地上那些衣服,輕輕一抖,身上的裝備立刻噴出高溫火焰,眨眼將衣服燒個精光。李大海手上戴著納米級防護手套,不但看起來完全透明,而且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但小女孩一個異界土著哪知道這些,在她看來,就是對面這隻大灰狼,手不動足不抬,就燒掉了她的衣服,更可怕的是,那火明明極烈,但對方的手在火焰中卻毫髮無傷!

她聽爹爹說過,這世上有些人的武功,可以練到內力外放成形的境界,有鬼神之能,這個人徒手放出火焰,算不算「內力外放成形」?要是算,那得多高的武功?對方被偷走荷包,瞬間就找到了自己,莫非這男人其實是個武學大宗師?

但是,要真是武學大宗師,又怎麼會被自己偷了錢包?莫非對方是在扮豬吃虎,不,吃了自己這隻白白淨淨的小奶狗?

再聯想到對方對「常識」的無知,竟然對母馬如此驚訝,對北周男人們的種種暴行也一無所知,這個男人,該不會是下界遊玩的仙人吧?聽娘說,仙界的仙人們,是不興玩母馬母狗這一套的。

小女孩浮想聯翩,越想越離譜(靠譜?),看向那個男人的身影,頓時覺得高大起來。再想起自己此番南下的目的,頓時心跳不已,小穴也有些溼了。

莫非,自己十歲那年,活佛給自己算的命,就應在今天?

李大海露了一手,得意洋洋的看向小女孩。只見小女孩一臉震驚的表情,整個人僵在那裡,連羞處也忘了遮擋。兩條白嫩細長的腿間,一根毛也無的小穴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細縫,泛著一絲水潤的光澤。

李大海這些年一門心思撲在時光機的研究上,上次乾女人都忘了是什麼時候了。見此情景,胯下大鳥瞬間覺醒,鬥志昂揚的支起了帳篷。

裸身坐在地上的小女孩眼珠微微一動,看到李大海的偉物,雙眼瞬間又變得霧濛濛起來,兩

頰肉眼可見的變成了粉紅。

女孩的一系列變化被李大海看在眼中,這下輪到李大海目瞪口呆了。幹,這個世界是怎麼回事,女人見到男人就發情?還是說自己穿越到了哪個逗比作者筆下的逗比世界,被套上了主角光環,只需胯下大鳥一甩,就有美女投懷送抱?

不過送到嘴邊的肉,沒有不吃的道理,這女孩看著才十四五歲的年紀,被老子剝的白光光的,想來也不會還剩下什麼手段。今日良辰美景,正好適合來開苞!

這時小女孩已經回過神來,眼神又恢復了靈動,但臉色微紅,已經絲毫不見剛才的驚恐。看到李大海一副呼哧呼哧的豬哥相,反而輕輕笑了一下,右手移到私處,兩指掰開小穴,衝著李大海,露出晶瑩剔透的處女膜來,嗲聲嗲氣的道:「大哥哥孤身一人初至雲州,長夜漫漫,身邊可缺女奴服侍?」

小女孩明明嫩的可以掐出水來,卻當著自己的面做出如此淫賤的舉動,李大海血湧上腦,差點失去理智。卻知道這裡陰冷骯髒,不是辦事的地方,當下強行按住慾火,雙手往地上一抄,把小女孩抱了起來。

小女孩乖巧的坐在李大海的臂彎,小腦袋搭在李大海肩膀上,兩隻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李大海的側臉,像極了一隻討食吃的小奶狗。

李大海淫笑:「怎麼,剛才還在自稱良家女子,現在就降格成女奴了?」

小女孩臉色已經通紅,低下頭輕聲道:「如果大哥哥想的話,要人家做母狗也是可以的。」

輕飄飄一句話,讓李大海好不容易壓下的慾火又差一點淹沒了理智,李大海長呼一口氣問:「你叫什麼名字?」

「大哥哥,人家叫歡歡。」

第三章:良辰美景開苞時

李大海正想要抱著歡歡離開,歡歡卻慌張道:「大哥哥,等一下!」

「怎麼,你這主動求操的騷丫頭,難道還怕被人看?」

李大海已經決定一定要收了這個騷女奴,狠狠地調教一番,第一項就是讓她光著身子溜大街!

「不,不是的!」

歡歡突然變得磕磕巴巴,兩隻手指絞來絞去:「反,反正人家以後也不用再……但、但是……人家是偷偷跑出來的,家裡人或許在找我,但我又,又不想讓他們找到,所以……」

李大海抱著歡歡的手臂頓時感到一片溼滑,明顯是小丫頭又發情了。幹,這小騷貨又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這小女孩似乎有些來歷,但老子可是帶著一整個軍事基地穿越來的,就算她老爹是皇帝佬兒又能如何?怕個球!

「少廢話!老子今天就要幹你!」

「哎呀!」話雖這麼說,但這小女孩如此絕色,在大街上溜被人看見後惦記上,終究是個麻煩。李大海從私人空間──沒錯,李大海連時光機都研究出來了,怎麼會沒有私人空間──扯出一副斗篷,胡亂的蓋在小女孩身上,大大的兜帽正好遮住小臉,昂揚著上下兩個頭,雄赳赳的走出破廟尋找客棧去了。

是夜,雲州城一家豪華客棧的一座獨門小院落裡。

這座雲州城最豪華的客棧中最昂貴的「聽雨閣」,一晚上就要20兩紋銀,堪稱異世界的總統套房。

不過,比起床上的小美人來說,這都不算什麼。

李大海把歡歡往床上一扔,然後自己脫光了衣服。但他好歹留了個心眼,手臂上的微型武裝並未取下。胯下的陽具高高揚起,青筋畢

露,彷彿哧哧的冒著熱氣。

歡歡哪裡見過這等巨大的傢伙,比自己的小臂還要粗長,吃驚的捂住嘴巴,心想自己一會會不會被幹死?不過,如果能被活活幹死的話……處女小穴裡又洩出了一股淫汁。

李大海瞧了瞧自己明顯大的過分的傢伙事,又看了一眼歡歡那緊閉著的粉嫩小穴,苦惱的撓了撓頭。他可不想穿越後第一次開葷,就搞出人命來。

有了!李大海掌拳相擊,打開私人空間,翻找起來。

超級癒合藥劑3號。只要提前注射,3個小時內,任何非即死性傷口都會快速癒合,堪稱保命神藥。在原本的時空,是任何士兵上戰場前的必備,基地裡有大量存貨。這次李大海出來,也帶了幾支。

歡歡之間李大海突然憑空變出來一支小瓶子,瓶子晶瑩剔透,竟是難得的無暇的琉璃製成,愈發肯定了大哥哥是上界仙人的猜測;手裡還拿著一支半透明的奇怪管子,管子上面的……是銀針?嘻嘻,沒想到仙人們也喜歡這個調調啊,大哥哥一會會扎我哪裡?乳頭?還是陰蒂?難道,自己要一邊被針刺,一邊被開苞?

哇……不過,這個銀針會不會太細了些……

歡歡胡思亂想之間,李大海已經把藥劑吸入針筒,對床上的小丫頭道:「腿張開。」

小丫頭立刻把腿開的大大的,雙手握住腳腕,仰面擺出一個標準的一字馬的姿勢,然後閉上眼睛。

挺上道嘛。李大海拍拍歡歡嫩豆腐似的小饅頭,湊近跟前,扎入針頭,把一管藥劑推了進去。然後拔出針頭,把注射器隨手扔在桌上。

這就完了?正等著乳頭或者陰蒂或者小穴被針刺的歡歡,只覺得陰阜上微微一疼,然後一股清涼湧入體內。然後就,沒有了?

唉?說好的針刺呢,明明好期待的說!

李大海敢以自己的大鳥打賭,他剛才絕對在小丫頭臉上看到了失望的表情!

你在失望什麼啊混蛋!

抑制住自己吐槽的衝動,挺鳥而上,碩大的龜頭頂住了歡歡的處女小穴。

歡歡沒有得到李大海進一步的命令,依然辛苦的保持著一字馬的姿勢,哪怕明知道開苞在即,也不敢稍動。

「奴性挺重得嘛,將來一定是一隻好母狗。」

李大海說完,對著已經溼漉漉的小穴挺身一刺。

歡歡聽到「母狗」兩個字,身體突然顫了一下,緊接著,就感到下身一陣劇痛傳來。

粗大的陰莖彷彿一條蠻橫的巨龍,嗤的一下的頂進歡歡未經人事的腔穴之中,蠻橫的分開從未有人染指過的幼嫩陰道壁,輕而易舉的撕裂了那層薄薄的處女膜。

一絲絲鮮血,從被強行擴張的小穴與巨根之間的縫隙之間,被擠了出來。

歡歡瞪大眼睛,嘴巴微張,頭拼命的後仰,嗓子裡卻喊不出一點聲音。但小穴裡卻拼命分泌出淫液,劇痛化成的快感直衝腦門,讓歡歡瞬間高潮。

太,太棒了!

這種被佔有的感覺,這種被強行擴張的感覺,這種被貫穿的感覺,這種被粗暴的撕裂的感覺……

簡直完美的符合了歡歡對開苞的一切幻想!

自己活了十四年,為的就是這一天!

自己的小穴空虛寂寞了十四年,終於等到了它的主人!

不枉自己偷偷翹家,千里南下,一路風餐露宿,吃盡苦頭。

這一切,都在這一刻得到回報。

劇痛與快感交織的衝擊,像滾雷一般,轟隆隆的碾過歡歡體內的

每一寸神經。

從這一刻起,歡歡認定,這就是自己一直在尋找的主人。

那個在活佛的預言中,會讓自己成為這世上最幸福的母狗的主人。

孃親……我終於找到啦……

歡歡開心的笑了,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

這丫頭不至於吧,不就開個苞嗎,怎麼又哭又笑的。

不過,這處女小穴,真是緊啊,剛才只是插入,就差點射了。

要是真的射了,那可就丟臉丟大發了。

不過,這小丫頭真的極品,哪怕是被開苞的瞬間,明明都快被幹的翻白眼了,也依舊雙手死死的握住腳腕,保持著一字馬的姿勢,以最沒有遮掩,最沒有防備的姿態,迎接著人生中第一次性愛。

應該算是性愛吧?剛才明顯是高潮了。

李大海默默想著,他決定讓小丫頭保持這個姿勢直到開苞結束,看看歡歡能堅持多久。

自己至今也不明白為什麼歡歡對自己如此曲意逢迎,簡直唯恐怕李大海不給她開苞一樣──明明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還偷走了自己的荷包,被抓到時也還在拼命掙扎,怎麼自己只是露了一手玩火的戲法,這丫頭就把自己白淨淨的送上來了?

想不明白就先不想了,反正等開完了苞,把這小騷貨帶回基地狠狠的拷問一番,有什麼疑問都解答了。

李大海看了看自己的大屌,雖然剛才那一下直接捅穿了歡歡的處女膜,但是還有大半露在外面。李大海按住歡歡分開的兩條大腿,再次緩慢但堅定的插入。

歡歡從被開苞的衝擊中回過神來,瞪大眼睛,看著插入自己小穴的巨棒。

真的插進來了,好厲害。

這種又痛又充實的感覺,就是挨操嗎。

完全不像爹爹玩的那些女奴們表現的那樣痛苦呢。明明很舒服的感覺。

主人的肉棒好長,會不會把人家捅穿?歡歡腦袋裡不禁浮想起小時候偷偷看見過的,爹爹親手拿著一根長長的尖頭鐵桿,從一名女奴小穴捅入,然後又從嘴巴伸出的場景。

不知道自己的小穴能不能容下主人的肉棒,萬一插到底後,還有很長留在外面怎麼辦?

歡歡不禁擔憂起來。

但緊接著又感覺到胳膊的痠疼。

主人能不能讓自己換個姿勢?一直這個樣子好累呀。

李大海自然不知道歡歡小腦瓜裡都在想什麼,專注的將肉棒一插到底,卻仍然有一半露在外面。

龜頭頂到了一個軟乎乎的小洞,洞口周圍有一圈凸起。看來這就是傳說中的花心了。

穿越前李胖子玩過不少女人,但奈何本錢不足,從沒有到達過這裡。

那麼,今天就好好體驗一把吧。

李大海緩緩將肉棒抽出一截,然後猛然一插到底。

歡歡花心突然被幹,又露出了被操的失神的表情。被強行撐大的陰道一陣抽搐,短短時間內竟然再次高潮。

李大海一鼓作氣,一下,一下,又一下,次次直擊花心,速度越來越快。

楠木大床被李大海頂的咯吱作響,巨大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截粉色的陰肉,鮮紅的處女血和透明的淫液混雜在一起,一滴一滴的濺到歡歡身下鋪著的白綾上,彷彿冬日雪地裡盛開的梅花。

李大海紅著眼睛,雙手抓著歡歡還在發育中的椒乳,拇指食指狠狠捏著粉色的乳頭,身下次次用盡全力,好像真的要把歡歡貫穿一般。

歡歡感覺自己好像沉在水底,無論怎樣掙扎也浮不上水面;有感覺自己好像在天

上飛,升向那無窮高的天仙所在。一波又一波快感襲來,幾乎讓小女孩腦子燒壞。

李大海辛勤耕作,啪啪有聲,卻發現歡歡即使是此時已然保持著屁股懸空的一字馬姿勢,沒打絲毫折扣。李大海不禁起了好勝心思,狠狠的一頂,這下肉棒卻彷彿突破了什麼所在,嗤的一下一沒到底。

幹,不會是操進子宮了吧。

歡歡被幹的淚眼婆娑之中,卻突然感到一陣劇痛,眼睜睜看著眼前的肉棒竟然在小穴裡盡根而入。不會真的被幹穿了吧?

孃親,您的淫賤的女兒要在被主人開苞的時候被幹死啦嗚嗚嗚……

然而,巨大的恐懼卻不知怎地,變成了巨大的快感,帶來一次全所未有的高潮……

自己果然就像哥哥說的那樣,是個天生的受虐狂呢……歡歡迷迷糊糊的想到。

李大海意外幹進了歡歡的子宮,心想反正還在藥效有效期內,幹不死人,於是直接強行拔出肉棒,竟硬生生把歡歡的宮胞帶出了體外。歡歡睜大眼睛,看著自己的宮胞強行拔出,然後李大海猛然一插,又把肉棒盡根沒入小穴中。

歡歡只覺得大肉棒插進了自己身體裡從沒有過的深處,自己以前自慰的快感與之相比連撓癢癢的都算不上,一瞬間幾乎暈過去。

李大海如是往復,又狠狠幹了幾十下,終於忍不住,怒吼著將大股大股的精液直接射入歡歡的子宮裡。

歡歡覺得肚子裡又漲又緩和,再也堅持不住,鬆開雙手,整個人攤在床上,暈了過去。

李大海緩緩拔出肉棒,歡歡被帶出來的宮胞軟塌塌的耷拉在小穴外,子宮口向外緩緩流著裝不下的精液。

李大海皺了一下眉頭,感覺自己這些年來還是憋得太久了。穿越之後身體也發生了變化,驟然開葷,竟然將小丫頭操的子宮脫垂。希望 3號藥劑真有說明書上寫的那麼神奇,能治好歡歡吧。

不過……李大海看向歡歡通紅的臉蛋,面容安寧,嘴角含笑,只有連續高潮留下的濃濃的春情和說不出的滿足感,瞬間感覺自己的擔心純屬多餘。這丫頭明顯是個受虐狂,怕不是樂在其中。自己要是帶幾根銀針來,一邊扎小丫頭的陰蒂和乳頭,一邊給她開苞,估計她會更高興。

李大海突然惡作劇心起,伸手抓向歡歡脫出的子宮,用力一擠,弄得歡歡輕輕「嗯」了一聲,含在裡面的濃精就流到了手上。

李大海用手兜著自己的精液,然後放在歡歡的嘴邊,猶豫著是把精液抹在小丫頭的臉上,還是乳房上。誰知歡歡鼻翼輕動,聞到精液的味道,竟然立刻悠悠醒轉了來。

小女孩張開美目,馬上看見的就是近在咫尺的濃精,眸子一轉就又看見了剛剛給自己開苞的李大海,微微一笑。

李大海充滿了做壞事被抓現行的尷尬,但歡歡貪婪的吸了幾下李大海手裡精液的味道,然後側過頭,伸出小香舌,舔舐了起來。

歡歡舔舐精液的表情專注而虔誠,好像是在進行什麼神聖的儀式一般。李大海只覺得手心癢癢的,沒一會,手裡的精液就被歡歡舔得乾淨。

歡歡舔完精液,轉過頭,衝著大海得意的一笑。李大海愣了老半天,才道:「你好像一直小母狗。」

歡歡眼睛一亮:「主人想要歡歡做主人的母狗嗎?」

李大海嚥了口吐沫,渾然沒注意到小女孩稱呼的變化:「當然想。」

歡歡展露笑顏,歡

快的道:「那,主人要儘快對歡歡進行母狗的改造才行。」

第四章:歡歡的來歷

「改造什麼的等會再說。」

李大海對著歡歡躺下,盯著歡歡的眼睛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來歷?為什麼要稱呼我為『主人』?」

李大海賢者時間已到,終於注意到歡歡稱呼的不對勁了。

一隻大手,卻又挪到歡歡雙腿間,把玩起吊在小穴外面的粉嫩子宮來。

歡歡主動分開雙腿,一隻腿纏到李大海腰間,側過身來,好讓主人摸得更方便:「奴婢來自北周,姓蕭。」

說完睜著一雙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李大海。

北周?姓蕭?這算是什麼回答?李大海一頭霧水。

歡歡突然笑了:「主人果然是上界來的仙人呢,不知道蕭姓也罷,怎會連北周也不知道?」

上界仙人是什麼鬼?跟她姓不姓蕭有什麼關係?李大海翻了個白眼。不過,歡歡遲早是自己的母狗,告訴她自己的來歷也無所謂:「我確實不是此界中人,但也不是什麼仙人,來到這裡也才是第一天,我不知道什麼北周,更不知道什麼姓蕭的。」

歡歡的少女子宮摸上去真不錯,滑溜溜軟綿綿,手感一級棒。

歡歡強忍著下體的快感,柔聲耐心解釋道:「方今天下分南北兩國,北邊是大周,南邊的是大吳。」

李大海另一隻鹹豬手蓋上小女孩盈盈一握的椒乳,揉成各種形狀,眼神示意歡歡接著說。

「北周,嗯,民風彪悍,全民尚武,雖然人口不及南吳,但百年來南北相爭,多半都佔上風。」

李大海發現歡歡的乳房裡有一塊硬核,這丫頭還在發育啊,看著規模,將來會不會長成一隻大奶母狗?

歡歡乳房吃疼,眉頭輕皺,繼續說道:「南吳人口眾多,多以詩書傳家,百姓富裕,雖然以往南北之戰中往往落在下風,但當今皇帝勵精圖治,南北對峙之中,已經逐漸扭轉頹勢,開始轉守為攻。我們現在所在的雲州城,正是南吳西境第一大城。」

李大海上下其手,玩的不亦樂乎:「然後呢?」

「南吳皇室為顏姓,北周皇室為蕭姓,」歡歡抬起頭來,看著李大海,雙眼中蘊含一絲狡黠笑意:「奴婢本名蕭歡歡,正是北周御冊的榮國公主。──哎呀!」

李大海聽到歡歡自稱公主,心裡一驚,把玩子宮的力道重了些,引來歡歡一聲嬌呼。

操!自己沒事亂插什麼Flag,果然幹到了皇帝的女兒!

不過李大海不是那種被人說什麼就信什麼的初哥:「公主?你拿什麼證明?」

歡歡的大眼睛立馬蒙上一層水汽,可憐巴巴的道:「人家也沒什麼東西能證明。人家的衣服都被主人燒光啦,光溜溜的被主人抱到這裡開了苞,還能有什麼東西呢?」

確實,這丫頭已經被自己開了苞,連子宮都被幹出來,被自己握在手裡把玩,沒有騙自己的理由。李大海開始嘗試把中指伸進歡歡露在外面的子宮口裡:「得了吧。我抓到你的時候你在易容換裝,我就不信你翹家這麼遠,沒有別的衣服?

不過也無所謂了,小母狗你今後再也不用穿衣服啦!」

歡歡臉紅紅的低下頭:「破廟裡確實還有幾套替換的衣服,明天就領主人去拿出來燒掉。」

「這個先別管。你既然是公主,金枝玉葉,錦衣玉食,幹嘛吃飽了撐的翹家這麼遠跑雲州來?」

「奴婢……」

「停!我

不喜歡聽『奴婢』這個詞,以後你要麼自稱小母狗,要麼自稱歡奴,聽懂了沒有?」

「是。歡奴天生淫賤,最大的願望就是當一隻母狗。但是北周國有鐵律,貴族之女不得為奴。公主更是如此……」

我知道,為了政治聯姻嘛,貴族之女的價值在於身份,變成了母狗母馬就不值錢了:「所以你就放著好好的公主不當,跑到南吳來隨便找個男人給他當母狗?

真是夠賤的!」

李大海手指終於找對角度,一聳一聳的伸進了歡歡的子宮口裡,歡歡的呼吸頓時變得粗重起來:「不、不是隨便找個男人。

小母狗十歲那年,有活佛給小母狗算過命。

說……」

李大海嘗試伸進第二根手指:「說什麼?」

「說,歡奴是先天淫犬,註定當母狗的命。

但北周男人性情暴虐,小母狗要是留在北周,將來必定會在調教中被虐殺。

唯一解除的辦法,就是十四歲那年,去南吳雲州城,會遇到上界仙人,那是小母狗命定的主人,仙人會親手剝掉小母狗的最後一層偽裝,從此小母狗再也不用穿衣服,會成為這世上最幸福的母狗。」

歡歡說完,抬起頭,兩隻大眼睛定定的看著李大海:「大哥哥,您不是『隨便的男人』,您是上界來的仙人,小母狗命中註定的主人。」

月光從窗外灑在歡歡的臉上,一時竟有些聖潔。

李大海這下驚的連歡歡的子宮也忘了玩,腦海裡千言萬語匯成一個字:操!

第五章:淫犬經

歡歡依偎在李大海懷裡沉沉睡去。李大海拿過一個枕頭,輕輕把歡歡的腦袋挪過去。看向歡歡的腿間,這麼一小會,脫出的子宮就縮回去大半,看來 3號藥劑的藥效真不是蓋的。李大海撇撇嘴,回想起剛才的手感,心中默默把「永久性子宮脫出」加在對歡歡將來的改造項目之中。

渾然不知自己子宮的命運已經註定的歡歡睡得香甜。李大海默默起身,披上衣服,推開門走到院子裡,對著空無一人的院子說:「出來吧,當了這麼久的偷窺狂,看夠了沒有?」

院子裡銀光洩地,樹影斑駁,一陣風聲中,只見地上的一片影子彷彿人立而起,眨眼間竟然變成了一個乾瘦老頭,單膝跪地在李大海身前三尺處:「小老周安國,見過上仙。」

這個世界的武功真是奇妙,明明知道這「聚影成人」是障眼法,還是讓李大海嘖嘖稱奇。

剛進客棧不久,李大海就通過佈置在附近的無人機和微型機器人通過熱成像察覺到了附近有人跟蹤。只不過這人似乎頗有偷窺禮儀,只守在房子外面並不接近,李大海當時猴急的要給歡歡開苞,就並沒有理會。現在騰出手(和大鳥)來,自然要問一問此人目的。

「你為什麼要埋伏在此?」

「小老乃北周內務府門下『潛龍』侍衛,奉陛下之命,一路暗中保護公主。」

幹!我就知道歡歡翹家這事沒這麼簡單!

「你們皇帝一開始就知道歡歡離家出走?」

「自然知道。」

「那為什麼不阻止?」

「公主天性……若是留在北周,將來恐有不忍之事。陛下亦為人父。」

你們自己也知道自己是什麼德性啊。不過,父愛如山什麼的就算了,歷史上殺兒殺女的皇帝還少嗎。

「那為什麼讓她自己偷偷溜走?正大光明的送走不行嗎?」

「不行。公主豔名遠播,北周諸貴人無不

嚮往之,若是送走,陛下也難當洶洶之議。」

明白了,小丫頭這麼漂亮,要是我知道了要把她送給敵國男人操,我也不同意。

「所以就把她送給我?你們有什麼目的?」

「不敢有所奢求,公主能服侍上仙,是大周君臣萬民之幸。」

李大海狂翻白眼,這話說的真有藝術,還叫沒什麼奢求?無非就是老子把女兒送給你操,將來老子有難了你幫我一把。媽的,果然不管哪個世界,公主都逃不過當政治籌碼的命。不過要是能用一個公主,換來一個「仙人」的金大腿,這波買賣穩賺不虧。

「你們也相信那個什麼預言?」

「之前將信將疑,現在……事實已是如此。」

看來這個世界上的人都把自己當成了什麼上界來的神仙,不過想想軍事基地裡面那滿滿的黑科技,還有各種飛機大炮,幾百發滅國大蘑菇,似乎在這個世界客串一把神仙也沒什麼問題。李大海決定繼續維持自己高逼格的人設,承認這筆交易:「我明白了。你們皇帝還有什麼交代嗎?」

「交代不敢。陛下尚有幾件東西留給公主。小老這就要回北周覆命了。」

說罷雙手遞上一個包裹。

李大海沒接,任由對方放在地上,看著乾瘦老頭鬼影似的消失不見。

李大海操縱著微型機器人,把地上的包裹來來回回掃描了好幾遍,確定沒什麼危險後,伸手拿起,返回房間。

房間裡,李大海打開包裹,裡面有一個長條的木匣,打開一看,裡面居然有一封黃澄澄的聖旨。展開一看,上面寫的文四駢六,繞來繞去,看了半天,知道大意是將歡歡除去人籍,併入犬籍,送與上界仙人。但依然保留榮國公主封號。

「明明都把自己女兒貶成母狗了,還繼續承認是公主?這皇帝有點意思。不過不是說北周律法規定,貴族之女不得為奴嗎,這是什麼騷操作?」

不過,連聖旨都準備好了,看來那個預言在北周皇室上層,也不是什麼秘密。

那個活佛究竟什麼來頭?

打開另外一個小木盒,裡面是一方溫潤翠綠的玉璽,上半部分雕成一隻不認識的鳥的形狀,想來應該就是公主印璽。

還有個扁平盒子裡裝的,是厚厚一沓地契,略微翻翻,裡面有北周的皇莊,也有南吳的宅院,看起來價值不菲,應該就是皇帝老兒送給歡歡的「嫁妝」。

最後還有一本書,封面上寫著「天狗大法」。

「『天狗大法』?這什麼玩意?武功秘籍嗎?」

打開看了一下,裡面各種字單個都認識,連起來完全看不懂,索性扔到一邊,等歡歡醒來了再說。

把一堆東西都扔到私人空間內,李大海哈欠連連,摟著歡歡睡覺去了。

昨晚玩的太嗨,第二天早上日上三竿,李大海才醒來。突然感覺下體一陣溫暖包裹,低頭一看,歡歡正扭動著雪白的身體,給李大海做早安咬。李大海見狀,起身站起,按住歡歡的腦袋道:「仰頭。」

歡歡立刻仰頭,嘴巴與脖子連成一條直線,李大海把雞巴插入歡歡喉嚨,然後鬆開膀胱,放起了晨尿。

歡歡睜大眼睛,拼命仰著頭,喉嚨一動一動,把李大海的尿一滴不剩的全都嚥下。

李大海拔出肉棒,歡歡立刻彎腰「咳咳」咳嗽起來。李大海輕拍歡歡後背:「嗆著了?以後我的尿都有你來處理,還要多加練習啊。」

歡歡抬頭笑道:「是,

多謝主人賜尿。主人早上好!」

李大海讓歡歡漱完口,摟住歡歡坐在床上,讓歡歡用小穴把肉棒都塗上一層淫水,準備就地給歡歡屁股開苞。

歡歡的屁眼褶皺均勻,色澤粉紅,看上去十分誘人。輕車熟路的打完藥之後,李大海直搗黃龍,也沒什麼前戲,直接對著歡歡的屁眼一路直插到底。

歡歡的屁眼瞬間被撕裂,血液染紅了肉棒,大聲哀叫道:「主人,歡歡的屁股要被操壞啦……啊……」

轉瞬間聲音裡裡已帶上幾絲媚意。李大海知道 3號藥劑的功效,又明白歡歡的受虐體質足以讓她在這樣純粹的疼痛中獲得高潮,當下也不再保留,舉著歡歡的身體,像用飛機杯一樣上下套弄,操的歡歡哀叫連連。

沒一會,歡歡的小穴就噴射出淫液和尿液,迎著晨光在屋內畫出一道彩虹,第一次通過屁眼肛交達到高潮。李大海又幹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中間歡歡也不知道高潮了幾次,終於忍耐不住,直接射在了歡歡的直腸裡。

拔出帶血的肉棒,果然又帶出了一截外翻的腸子。

李大海皺眉,雖然 3號藥劑有的是,但用一點少一點,也不能每次幹歡歡都打藥。還得想個法子讓歡歡擁有強大的自愈能力才行。

歡歡趴著床上喘了幾下,很快從高潮的餘韻中恢復過來。

回過身抱住李大海,小腦袋在李大海胸上蹭來蹭去,「這就是肛交嗎?好刺激!」

又看到了屁股外面拖著的腸子,好奇的用手戳了戳:「腸子也被幹出來啦,主人好厲害。」

李大海一手揉歡歡的乳房,一手捏起歡歡的腸子:「你要是喜歡,以後改造的時候也可以讓你的腸子一直拖在外面一截。」

歡歡瞪大眼睛:「唉?可是,母狗都是在屁股裡面插上尾巴的呢。」

李大海想想也是,不過,也可以把歡歡改造成容易脫肛的體質,平時插著尾巴,拔出尾巴的時候帶出腸子,嗯,就這麼辦!

李大海一邊想著,一邊打開私人空間,拿出昨天小老頭留下的東西:「昨天晚上你父親派人來,給你送了些東西。」

歡歡神情瞬間變得緊張:「父皇找到我了?」

「別擔心。你真以為你一個十四歲的小丫頭偷偷翹家,你皇帝老爸會不知道?

他早就派人一路跟著保護你,要不然你以為就靠你自己,能平平安安的到雲州?」

歡歡回想起這一路的種種遭遇,不禁恍然。

「你看看這個。」

李大海松開歡歡的乳房,把聖旨遞過去,「你們北周不是說貴族女不能為奴嗎?這是怎麼回事?」

歡歡面帶疑惑的打開聖旨,看著看著,眼睛裡卻泛起淚花來:「原來,父皇早就知道……」

自己是「先天淫犬」的事情,歡歡只對孃親說過,從未對老爹提起。一≮Se xInSex.net≯來怕皇帝把她當做什麼籌碼送給北周的什麼大人物(不,你已經被你老爹當籌碼送人了),二來也怕老爹親自上陣收用了自己──在北周貴族之中,老爹調教女兒,哥哥玩弄妹妹,絕不稀奇。但歡歡平平安安的長大,還派人一直護送自己尋找主人,原來自己一直錯怪了他(不,你老爹只是在等待合適的時機)。

「……這、這是聖旨……」

「聖旨怎麼了?」

李大海馬上反應過來,來自法制社會的靈魂形成了固定思維:法律是絕對的。

但這裡是皇權

社會啊,在皇帝的聖旨面前,法律狗屁都不是,只是一般人沒那個能耐能請聖旨,沒有皇帝的旨意的情況下,就得按照法律來。李大海笑起來,歡歡這算不算是「欽定母狗」?

「嗚嗚嗚……爹爹知道歡歡的心意,還特地頒下聖旨,讓歡歡能做母狗,嗚嗚嗚嗚……」

幹,這丫頭什麼扭曲的價值觀啊,做母狗有這麼值得高興嗎。李大海狠狠捏了一下握在手中的腸子:「別哭啦。」

「呀──」這傻丫頭,典型的被賣了還幫人數錢。

李大海又拿起那本書:「再看看這個,你知道這是什麼書嗎?」

歡歡淚眼婆娑的接過來,看到封面,立刻道:「這是『淫犬經』!」

「『淫犬經』是什麼玩意?」

「就是,專門給母狗練得武功秘籍。」

「哈?」

「這是西域合歡派的鎮派秘籍之一,正式名字叫天狗大法,但因為是專給母狗練得,江湖人都叫它『淫犬經』。」

歡歡說著說著,又要哭鼻子:「爹爹他……連『淫犬經』都給我準備好了…

…」

李大海一陣頭大:「停停停!你先給我仔細說說這『淫犬經』!」

歡歡抹掉眼淚道:「天狗大法名氣雖大,但被合歡派視為不可外傳的秘典,所以江湖中人多不得見。普通的母狗,要不是合歡派調教出來的,也都無緣修習這淫犬經。但這本秘籍的神奇之處,江湖多有傳言,哪怕市井百姓,亦有耳聞。」

嗯,大概就是,增強母狗的淫慾,讓身體更加敏感,更快的自愈傷勢。練到高深處,還能讓容顏不老,皮膚細膩光滑。武功方面,能讓母狗的前後肢端生出內力,跳得更高,跑的更快,裝上特製的精鋼狗爪,可以自衛禦敵,保護主人。

據說修為高深的母狗,速度快如閃電,雖然遠比不上傳說中的『千里馬』,但也可瞬息取敵性命。就是……就是傳言練了淫犬經的母狗,會漸漸分不清紅綠二色,視力也會變得模糊,也不知是真是假。」

我知道,狗都是近視加紅綠色盲嘛。異世界人真他媽會玩,發明這淫犬經的天才,該不會也是個穿越來的前輩吧?

「千里馬是什麼?」

「就是母馬的一種啦。據說是母馬中的極品,但只是傳說,誰也沒真的見過。」

「這淫犬經只能母狗才能練嗎?普通女人練了會怎麼樣?」

「嗯……普通女人的話,因為沒有經過改造,練了之後內息循環混亂,必定走火入魔。」

這武功還挺邪門。「那你能看得懂上面的意思嗎?」

「能。歡歡以前在宮裡,也練過一些武功強身健體。」

你會武功?我怎麼一點也沒感覺出來。完全不知道其實是自己太強的大魔王李大海想到。

「主人需要我修習這本淫犬經嗎?」歡歡眨巴這眼睛,期待的問道。

這秘籍是歡歡老爸送來的,應該沒什麼問題。他總不會害自己的女兒吧?

「練!」

歡歡開心笑道:「是,主人。」

李大海想來想去,總覺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麼,猛然想起問道:「母狗的改造一般都有哪些步驟?」

歡歡笑眯眯道:「母狗改造的話,最重要的第一步就是要截去小臂和小腿。」

截肢!李大海看了一下歡歡白嫩的小手小腳,想想它們被殘忍截掉之後,小女孩靠殘肢支撐,趴在自己腳邊的樣子,剛剛射過精的陽具又硬了起來。

李大海抱起歡歡,把她翻

過身來正對著自己,歡歡立刻張開雙腿,主動把小穴對準龜頭,李大海猛地往下一套,陽具整個沒入,直接突破花心,再次插進歡歡的子宮裡。

李大海抱著歡歡的腰,慢慢的上下套弄,享受著少女子宮口來回刮過龜頭的感覺:「你不怕嗎?」

歡歡眯著眼睛,享受著子宮交的快感:「雖然失去手腳很可惜啦,以後也不能再畫畫寫字彈琴了,也不能再站起來走路了,但是歡歡還是很想做一隻母狗呢。」

又睜開雙眼,笑的一臉天真爛漫:「畢竟連活佛都說人家是天生的淫犬呢。」

怪不得連歡歡的皇帝老爸也不敢把她留在北周,按北周那幫老爺們的作風,這樣淫賤的尤物,絕對會被活活玩死。

李大海射進歡歡的子宮,拔出肉棒,滿意的看到粉嫩的子宮再次羞答答的脫了出來,點了點頭道:「天不早了,咱們先吃飯,然後一起回基地,這就給你改造。」

「主人住的仙宮原來叫『基地』嗎?好奇怪的名字。」

「我不是什麼仙人……算了。總之,基地就是我跟我一起穿越過來的一個地下設施,很大,裡面很多東西,你去了就知道了。」

「嗯!」歡歡重重點頭。

喊來店小二,無視店小二看著子宮和腸子脫在外面的歡歡石化般的眼神,叫來了一桌好菜,抱著歡歡吃了個飽。其間自然不免大施鹹豬手,搞得歡歡淫叫連連。

酒足飯飽之後,李大海從私人空間角落裡翻出來一個狗項圈(咦?我什麼時候放了這個東西進去?)(謎之音:當然是我放的),給歡歡帶上,綁上牽引繩,牽著光溜溜的小女孩(「馬上就是小母狗啦!」)走出「聽雨閣」。

「嘿嘿,老子早就想這麼幹了。」

這世界既然能用母馬當街拉車,想來大白天遛一個一絲不掛的小母狗也不是什麼問題。至於有不長眼的二世祖來找麻煩?

幹翻就是。穿越一次,要的就是念頭通達。

歡歡滿臉通紅的跟在李大海身後。畢竟再怎麼天生淫賤,人生前十四年都是高高在上受盡寵愛的公主,猛然間被人扒光衣服大白天帶出去遛也是有些羞赧的。

上午的陽光灑在歡歡雪白的胴體上,讓人覺得有種小女孩在微微發光的錯覺。

兩條腿間,脫出的子宮和腸子一前一後軟塌塌地耷拉著,隨著雙腿的帶動微微搖晃,時而啪啪的拍在大腿內側,陽光下的子宮和腸子泛著水光,一滴滴的往下滴著淫水和腸液。真是說不出的淫靡。

李大海得意洋洋的在大堂眾人鴉雀無聲的注目禮下結完了賬。

「掌櫃?掌櫃?掌櫃的!」

「哦哦哦哦,小人見識淺薄,實在多有得罪,您的房費和飯錢加起來一共是二十六兩七分銀……」

啪!「不用找了!」

「謝謝客官!客官慢走!」

又一路在雲州城大街上享受了異界人民百分之二百的回頭率,雄赳赳氣昂昂的牽著小母狗歡歡走出雲州城。

「這一路上居然沒有二世祖跳出來被打臉?這穿越小說寫的不及格!」

(待續)

【第六章:青鸞折翼】

李大海牽著歡歡出城,走到郊外無人處,一把將歡歡打橫抱起來,啟動身上裝備的飛行模塊,直接向基地所在山谷飛過去。

歡歡頭一次飛上天,一路大呼小叫,還在天上丟臉的失了禁,尿液順著露出的子宮遠遠的甩在半空。

進了入了基地,歡歡彷佛劉

姥姥進大觀園,恨不得長八隻眼睛,緊緊抓著劉大海的手,左瞧右看,「哇哇哇」

的驚呼個不停。

李大海簡單的帶歡歡參觀了基地的生活區(「牆上居然有這麼大的夜明珠!」)兩個人一起洗了個澡(「這個居然能噴出熱水來哎,好厲害!」)把歡歡抱到電腦桌前,拿出紙筆,準備討論改造方桉。

「除了截去小臂和小腿之外,你還想要什麼改造?」

「主人問我?歡歡是主人的啦,怎麼改造都可以!」

歡歡大度的說。

「但這是你的身體。我還是希望你能喜歡改造後的生活。」

李大海假惺惺的說。

「嗯……但從家從來沒想過這些呀,人家以前只想找到主人……」

李大海立即露出狼尾巴:「子宮永久脫出怎麼樣?就像你現在這樣。」

說罷手捏了捏小女孩的子宮。

「哎呀!可、可以呀。」

「嗯,那麼再加上陰道和子宮頸擴張。要不然操你太費勁啦。」

「嗯……」

「陰蒂包皮也要切除,讓你的小肉芽露出來,再穿上環……」

「好……」

「還有肛門擴張,直腸脫出,嗯,你將來不戴尾巴的時候,腸子要一直露在外面,就像你的子宮一樣……」

「主人好變態。」

「哪裡比得上你……對了,還要在你的陰唇和子宮頸各穿上四個環,用細鐵鏈固定到你的大腿環上,這樣你的小穴和宮頸就可以一直保持張開的狀態……」

「大腿環是什麼?」

「就是固定在你大腿上的環。嗯,用骨釘永久性固定……每條大腿兩個環,再加兩個上臂環,一共六根骨釘……」

李大海興奮的用筆刷刷刷的寫著。

「骨釘又是什麼呀?」

「就是釘進骨頭裡面的釘子,用來固定你身上的腿環和臂環……」

「哇,那一定很疼……」

歡歡受虐狂體質發作,露出嚮往的表情。

「別擔心,到時候會給你打麻藥,應該……不會特別疼吧。」

李大海忙著寫字,完全沒聽懂歡歡的意思。

「麻藥是什麼?」

「就是麻痺你的知覺,讓你痛覺降低或消失的藥。」

「唉?那多沒意思呀……」……主奴兩個你問我答,李大海和歡歡進行了富有建設性的、充分的交流,在和諧友好的氛圍中,取得了豐碩的成果(「咦,我怎麼突然說起了黑話?」)。

「呼……」

李大海長舒一口氣,手指輕輕彈了一下足足寫了三頁紙的改造計劃,有種即將豐收的老農般的喜悅。

「對了,」

李大海問正跪在自己兩腿間,給自己口交的歡歡道:「你會畫畫不?」

歡歡吐出肉棒,抬起來頭:「會呀。我畫的畫,連宮裡的老夫子都誇獎呢。」

那多半是因為你是公主吧。

「那你能不能畫一隻青鸞?」

「青鸞?」

「對,我看你印璽上面那隻鳥,好像是青鸞吧?北周儀制,是不是青鸞代表公主?就像龍代表皇帝,鳳凰代表皇后一樣。」

「沒錯。」

「那你在截去手腳前,再最後畫一隻青鸞。我要紋在你背上。要不然別人怎麼能知道,你除了是一隻母狗外,還是個真正的公主呢?」

李大海惡趣味上湧,壞壞的笑道,「可要畫的好一點啊。」

歡歡突然臉紅,低聲道:「是,主人。」

「還有,你再另寫一幅字,就寫『淫犬歡歡』。」

「好的。」

李大海給歡歡找來筆墨紙硯和各種顏料,興奮的去準備改

造事宜了。

留下歡歡在房間裡,認真專注地趴在地上作畫。

第二天李大海做完了準備,歡歡的畫也畫好了。

李大海展開一看,一隻振翅欲飛的青鸞躍然紙上,纖毛畢現,神態靈動,竟是難得的佳作。

畫末還署了名「威遠十五年夏母狗蕭歡歡作」,字跡端莊秀麗;末了還蓋有榮國公主大印「得天受命,福祚綿長」。

李大海嘖嘖稱讚道:「沒想到歡歡你居然沒吹牛,畫兒畫的真不賴,難怪易容術玩的這麼熘。」

再去看那副字,一樣寫的端端正正,比自己狗爬字好一萬倍,「字也寫的不錯。」

歡歡得到誇獎,得意洋洋,卻佯裝害羞的低頭:「還好啦,反正以後再也用不到啦。」

李大海把字畫卷起來放好,準備以後拿去掃描到電腦裡,然後給歡歡紋上。

然後轉身道:「走,跟我去手術室。」

卻沒讓歡歡自己跟著,而是直接打橫抱起,大步流星的走了。

歡歡雖然從小就希望成為一隻母狗,真的到了這一天,卻不免有些緊張,躺在手術床上不知所措。

李大海一邊用床邊的皮帶把歡歡緊緊的固定住,一邊安慰道:「別擔心,我這的設備都是最先進的。激光去肢,又快又不流血,然後用切下來的肢體自體植皮,保證好的又快又不留疤,跟天生的一樣──話說,你真的不打麻藥?」

歡歡堅決搖頭:「不要,人家期待了這麼久,怎麼能用麻藥矇混過去?」

自己老家北周那裡改造母狗,都是不打麻藥的──當然也沒有這東西──人家也不要用麻藥。

歡歡驕傲的想。

「好吧,這可是你自己決定的。待會可別哭鼻子。」

李大海聳了聳肩,設置好了設備,點擊開始。

歡歡睜大眼睛,看著一根古怪的機器手臂,發射著細長明亮的光線移動過來,輕輕在自己手肘上一劃,小臂就跟自己身體分了家。

一股焦煳味飄進鼻子,緊接著一陣劇痛傳來,歡歡緊緊抿住嘴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身下小穴裡卻不爭氣的流出水來。

機器臂如法炮製,切下了歡歡另一隻小臂和兩隻小腿。

緊接著更多機械臂移動過來,忙忙碌碌的開始給歡歡傷口處自體植皮。

躺在床上的歡歡眼神迷離,屁股下面一灘水,居然在去肢中高潮了。

「真是天生的賤母狗啊。」

李大海想道。

李大海推著歡歡走出手術室:「感覺怎麼樣?」

「好刺激。」

歡歡舉起短短的前肢,末端傷口處纏滿了白色繃帶,「歡歡現在是真正的母狗啦。」

「這才是第一步,還有好多項目等著你呢。」

李大海道,「不過你這幾天先養傷。嗯,趁這個時候,把那副畫紋上。」

三天後,歡歡就解下了繃帶,立刻又變得活蹦亂跳,倒騰著四隻小短腿,在李大海特意鋪了厚厚地毯的房間裡來回奔跑,玩的不亦樂乎。

李大海在旁邊看著雪白的小母狗跑來跑去,按捺不住,好幾次上前抓住歡歡,按在牆上,掰開歡歡短短的後肢,挺著大鳥一插到底,乾的歡歡哀叫連連,子宮沒羞沒臊的脫出來。

這三天裡李大海用另外的設備給歡歡紋了身。

那副畫被紋在歡歡後背,青鸞的長喙抵著肩膀,長長的尾羽正好掃到屁股,佔據了歡歡的雪背二分之一的面積。

就連後面的署名和印章也一樣紋了上去。

而在歡歡的左臉頰上,則用澹紅

色熒光顏料紋上了「淫犬歡歡」

的字樣。

「晚上可以發光哦。」

「唉?」

當然也是歡歡親手寫的那副字。

「這下所有的人看到你,就都知道北周那個雅擅丹青的榮國公主,已經是我李某人的母狗啦。」

李大海對紋身時的歡歡說。

「主人好壞!」

歡歡嗔怒道,但卻躺在床上一動不敢動,唯恐機器紋得偏了,浪費了自己一幅好畫。

嘿嘿,這就跟奢飾品的Logo的一樣。

要是你買了個愛馬仕包卻不把Logo秀給別人看,那買這包還有什麼意義呢。

這天底下獨一份的母狗公主,要是不能狠狠的曬出來給大家看,怎麼對得起穿越一遭呢。

李大海得意的想。

接下來的幾天裡,開始了對歡歡剩餘項目的改造。

首先就是最簡單但也最困難的──安裝臂環和腿環。

臂環兩個裝在歡歡上臂中間,腿環每個大腿裝兩個,大腿根部一個,末端一個,一共四個腿環。

李大海牢牢的把歡歡固定在床上,又一次問道:「你確定還是不打麻藥嗎?

釘骨釘可比去肢疼多啦。」

歡歡躺在床上,眼睛轉來轉去,「但人家還是想試一試嘛。」

「好吧。一會要是忍不住了,隨時叫我。」

「嗯!」

一隻跟上臂嚴絲合縫的臂環被套到歡歡上肢畫有標記的地方。

臂環對稱的位置有兩個洞,正是用來被骨釘穿過。

一根與臂環直徑相同長度的骨釘被拿起來,插進臂環一端的洞裡,然後,上方的機械臂瞬間變成錘子,當的一下砸向骨釘。

骨釘一下子穿透歡歡的胳膊,穿透裡面的骨頭,從臂環另一側冒出來,嚴絲合縫的嵌在臂環裡。

歡歡疼的「啊」

一聲,整個身子反弓而起,又被牢牢固定的拘束帶拉回床上。

然後另一隻臂環,骨釘沒入的時候又是「啊」

的一聲,身子徒勞的拱起,額頭上已經滿頭大汗。

要固定下肢的四個腿環的時候,歡歡終於堅持不住,淚眼汪汪的求救:「主人,我不逞強啦,快給我麻藥……」

李大海無奈搖頭,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麻藥,上前給歡歡注射:「釘骨釘的疼豈是能直接忍的?你這小母狗還真是不知死活啊。」

「小母狗以後不敢了……」

李大海心疼的摸向歡歡的下體,揉捏歡歡的陰蒂幫她緩解疼痛:「以後不要再逞強啦。」

歡歡破涕而笑:「主人好溫柔呢。」

「那麼,繼續把剩下四個釘完吧。」

「嗯。」

等麻藥效果上來,歡歡才咬著牙,把下肢四個腿環的骨釘釘好。

這樣,身上兩個個臂環和四個腿環安裝完畢。

「嗚,好疼……」

歡歡活動著四肢,撇起嘴巴,「明明已經釘完了,可是還是依然很疼。」

「這就是骨釘啊。雖然已經釘好了,但是穿骨的疼痛是伴隨終生的。」

李大海撫摸著歡歡的臉蛋,上面「淫犬歡歡」

的字樣格外清晰,「你不是受虐狂嗎,這樣程度的疼痛,應該沒問題才對。

以後慢慢適應了就好啦。」

歡歡委屈的點點頭。

剩下的就是穿環了。

首先是頭部,鼻中隔穿了個小巧的鼻環。

小香舌釘上兩顆舌釘,靠近舌尖處,又用一個橫置的銀環撐開一個小洞。

「這樣將來帶你出去遛的時候,可以把牽引繩系在你的舌頭上。」

穿孔時李大海這樣向歡歡解釋道。

「咦,那我被遛的時候豈不是不能

說話啦。」

「你見過能說話的母狗嗎。」

「嗚……」

再往下自然是永久性的鈦合金項圈「這可是我專門為你設計的,戴上就永遠也取不下來啦。」

項圈上帶著寫有「母狗歡歡,李大海所有」

字樣的銘牌。

內置電擊懲罰系統(「哎呀,脖子好麻,好難受。」

「這就是電擊。以後你要是不聽話,就要被電,記住了嗎?」

「人家明明一直很聽話的。」

定位跟蹤系統(「這樣就再也不怕母狗走丟啦。」)和高潮抑制系統。

「以後我要是不許你高潮,你就不能高潮,記住了嗎?」

「哇,主人好嚴厲。」

歡歡的雙乳還在發育,暫時不能帶乳拷,只是簡單的在乳頭上穿了兩個環,由一根從項圈上垂下來的丫字型細鐵鏈相連。

臂環再上各連一根鐵鏈,掛在乳頭的乳環上。

乳環上又各掛上了一顆鈴鐺。

肚臍上則鑲嵌上一塊紅寶石。

「你喜歡紅寶石還是藍寶石?」

「紅色的!」④f④f④f。

然後通過微創手術,將歡歡的子宮韌帶割斷,歡歡軟綿綿的少女子宮終於徹底失去束縛,乖乖的脫出小穴外,再也回不去了。

用擴宮鉗把露在外面的子宮口張開,然後在子宮頸穿了四個環。

「這、這裡也要穿環嗎?」

「你自己答應的哦。」

「哇!主人輕一點,那裡很敏感的!」

然後用四根長一點的細鐵鏈,連在歡歡大腿末端的腿環上。

這些改造持續了數天。

雖然歡歡始終非常配合,但怎奈得經常忍不住潮吹,噴了李大海一頭一臉。

李大海惱怒的道:「你要是再亂高潮,我就真的啟動你項圈上的高潮抑制了!」

「主人對不起啦,但是真的好刺激。」

歡歡歉意的吐了吐舌頭。

李大海哼哼了兩聲。

雖然給歡歡戴的項圈上有高潮抑制和懲罰功能,但這只是李大海滿足自己佔有慾的一個手段罷了。

畢竟歡歡這樣百依百順的小母狗實在太和他心意了,輕易絕對捨不得懲罰。

裝完最後一個環,李大海拿過鏡子,讓歡歡起身看自己的陰部:「怎麼樣,喜歡嗎?」

歡歡瞪大眼睛:「哇,子宮被完全拉出來了呢。」

夾緊雙腿蹭蹭,「這下人家的小子宮,徹底變成了主人的玩物了呢。」

李大海滿意的用手把玩起歡歡粉嫩的子宮:「很漂亮是不是?我給你開完苞的時候,就決定以後要讓你的子宮一直這樣露在外面啦。」

歡歡皺了皺鼻子:「主人好壞,那個時候起就算計人家。還假惺惺的問人家的意見。」

說完小心翼翼的拉了拉連著宮頸環的鐵鏈,「這些鏈子,拆不下來麼?」

「沒錯!這八根鐵鏈別看很細,都是特種合金,強度韌性一流,你這一輩子都拆不下來啦。」

李大海說著,把歡歡的短短的下肢強行掰開,「以後你的大腿只要這樣,這八根鐵鏈就會把你的小穴和子宮頸被拉開,嘿嘿嘿嘿,再加上你的臂環上連著的奶頭,你以後在地上爬的時候,也會被刺激的高潮哦。」

「在地上爬的時候也會高潮……」

歡歡想象著這樣的場景,眼睛溼潤起來。

過了好一會,歡歡才回過神,又注意到了掛在陰蒂上的微型玉璽,「咦,這是什麼,好沉,是金子做的?」

歡歡把金質的吊墜放在手裡掂了掂。

「對,因為金子密度大嘛。嘿嘿嘿嘿……吸熘。」

李大海把歡歡抱起來,放到地上,「要不要試著走一走?」

歡歡四肢著地,緊張的抬起後腿試圖移動,馬上拉扯到了陰唇和子宮,「哎呀」

的叫了一聲。

繼續試著爬,從床邊到門口短短的距離,就已經堅持不住,臉泛桃紅,嬌喘連連。

又走了幾步,居然就這樣崛起屁股,小子宮一抽一抽的吐出淫水,高潮了。

李大海走到歡歡身邊蹲下,用手上下擼起歡歡扔在高潮中的子宮:「你這樣可不行啊,才走了幾步就高潮了。以後你還要修習那個什麼淫犬經,給我當護衛犬呢。」

歡歡趴在地上,只覺得渾身上下一點力氣也無,氣喘吁吁道:「主人對不起,歡歡太淫蕩啦。」

李大海抱起歡歡放在床上,「你的改造還沒結束吶。還有幾件東西要裝。」

歡歡瞪大眼睛:「還有?」

「那當然了,還有最重要的一項呢。」

「是尾巴!」

「當然有尾巴,不過不止這些。」

李大海拿出針頭吸入藥水,「這是肌肉鬆弛劑。」

「肌肉鬆弛劑是什麼?」

「你馬上就知道了。」

說話並沒有去管歡歡的屁眼,而是把針頭扎進歡歡露出的子宮上方的尿眼裡。

「為、為什麼要扎這裡……哎呀……」

「當然是要給你裝好東西啦,嘿嘿。」

說罷拿出一個手指粗細的金屬管子來金屬管寒光閃閃,一頭球形凸起帶著細細的鐵紗網,一頭扁平有一個小口,「這是尿道鎖,當然也是永久性的。」

「尿道鎖……」

歡歡隱約覺得自己以後尿尿要遭殃了。

「就是插進你的尿道里,控制你排尿的啦。」

「連……連尿尿也要被控制……」

「不止如此哦,這隻尿道鎖還會放電。你要是不聽話,連你尿道也會被電。」

歡歡想起被項圈電的感覺,露出害怕的表情。

李大海一看歡歡的樣子,立刻就心軟了:「放心,不會動不動就電你的。除非你特、別不聽話。」

在「特別」

二字上重重強調。

歡歡立刻雞啄米似的點頭。

說話間肌肉鬆弛劑已經生效。

李大海拿出幾個不同粗細的塑膠棒,從最細的開始,試著插進歡歡的尿道里,一直插進膀胱。

等歡歡適應了之後,再拔出來,換一個粗一點的。

直到擴張打到能把指頭粗細的尿道鎖插進去為止。

金屬尿道鎖外壁已經充分潤滑,在李大海手裡緩慢但堅定的插進歡歡初次擴張的尿道。

歡歡感受著尿道中異物的侵入,被突破膀胱括約肌的瞬間,只覺得湧來一股強烈的尿意,心裡知道尿尿的自由從此離自己而去。

「插進去啦。接下來就是固定了。」

「固定?」

「當然了,這可是永久性的尿道鎖。不固定的話,你自己把它抽出來怎麼辦?」

「那,用什麼固定啊?」

歡歡只覺得有點不妙。

李大海壞笑了一聲不答,反而用床邊的皮帶再次把歡歡固定住,歡歡覺得更加不妙了。

「可能會有點疼。」

李大海說道。

隨後他從兜裡掏出一個遙控器,看了一眼歡歡,按下了一個按鈕。

歡歡的尿道里,看似光滑的金屬尿道鎖外壁,瞬間彈出無數鋒利的倒刺,無情的鉤進少女的尿道壁中。

歡歡身體瞬間反弓而已,但沒能掙脫拘束的皮帶,長大嘴巴,胸口劇烈起伏,淚水從眼角滑出。

李大海看了一陣心痛。

立刻上前輕輕揉起歡歡的子宮,

又用手指捏起歡歡的陰蒂,讓歡歡儘快緩解。

歡歡過了好一陣才緩過來,立刻說道:「好疼。」

隨後又吃吃笑起來,「好刺激。」

李大海翻了個白眼,覺得這隻小母狗沒救了。

李大海解開拘束帶,歡歡起身,張開兩條大腿,看著自己的尿道口,已經被尿道鎖覆蓋住,只留下一個原型金屬面,上面有一個小口。

「這就是尿道鎖啊。」

又噘起嘴,「以後不能自己尿尿了。」

李大海道上前用指甲扣住尿道鎖邊緣,試圖向外拔了拔(歡歡立刻疼的「嘶」

一聲),發現紋絲不動,滿意的道:「以後我早晚帶你出去遛狗的時候,會讓你放尿。其餘的時候,都要憋著,聽懂了沒?」

歡歡點頭:「聽懂啦。」

又期待的問:「那,這下該輪到尾巴了吧?」

「當然。」

李大海拿出尾巴,「你看。」

歡歡立刻睜大眼睛。

李大海手裡的「尾巴」,一端是長長的白色毛絨絨的狗尾,看上去手感溫暖舒適,讓人有種立刻擼一擼的衝動;另一端卻是個巨大的黑色猙獰假陽具,上面疙疙瘩瘩的有著各種突起。

「怎麼樣?」

「好、好大。」

歡歡擔心起自己的屁股來,「不會給撐壞掉吧。」

「當然不會。」

李大海笑道:「小母狗你的潛力高的很,怎麼會這麼容易壞掉。」

又揚了揚手裡的尾巴道:「別看它看上去簡單,可是花了我好大的心思呢,這幾天一多半時間的都在做這個。」

李大海理工宅男之魂熊熊燃燒,彷佛在向一票潛在投資人大佬介紹自己的最新專利產品,「我給你展示一下。」

「首先依舊是可以放電」,李大海一手小心的抓住尾巴白色毛絨絨的一端,一手拿出剛才的遙控器,點了一下,尾巴立刻啪啪啪的開始放電,看的歡歡身體顫抖了一下,李大海見狀立刻道:「額,放心,不會沒事電你的啦。」

又點了一下遙控器道,「然後可以震動」,尾巴上的假陽具輪廓變得模煳,傳來「嗡嗡嗡」

的聲音;「還能扭動」,假陽具立刻活過來一般瘋狂扭動起來,李大海差點沒抓住被甩了出去;「最後就是,為了能更好的固定在你體力,還有一些小機關」,說完假陽具「刷」

的一聲,彈出了無數寒光閃閃的鋒利倒鉤,跟剛才的尿道鎖如出一轍。

歡歡坐在床上,已經看得呆了,嗓子一動,默默嚥了一口唾沫。

「當然啦,在開啟『震動』和『扭動』模式之前,是一定要把倒刺收回去的(李大海又按了一下遙控器,假陽具上倒刺又」

刷「的一下消失不見),否則的話會把你的腸子攪爛。」

歡歡面色潮紅,目不轉睛的盯著李大海手裡的尾巴,兩條短短的後肢慢慢合攏,夾著自己脫出的子宮輕輕摩擦:「那,現在就裝上嗎?」

李大海微微一笑:「先別急。以後你這個尾巴是要經常裝卸的──畢竟我還想經常操你的屁股的嘛──每次裝卸,都要重新收回、彈出倒鉤,造成新的傷口,不做些處理的話會很麻煩。」

說完鄭重其事的拿出一個小瓶,裡面是綠色的藥水,「超級癒合藥劑6號,可以永久性大幅度提高注射部位的自愈能力,生化部那群瘋子搞出的最新產品。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卻對大腦心臟這樣的重要器官不起作用,又造價高昂,完全李大海說著歡歡完全

聽不懂的話,「便宜你了。」

歡歡一臉的不明覺厲,只知道似乎是提高自身癒合能力的「仙藥」,連忙點點頭。

李大海用手分開歡歡的屁股蛋,露出粉色的菊花,對著歡歡的屁眼把藥劑注射進去。

然後又拿起另一根針管,吸入肌肉鬆弛劑,再次注射進去,「等你以後適應了這個假陽具──還有我的真傢伙,就不用每次都注射肌肉鬆弛劑啦。」

歡歡不懂裝懂的點點頭。

等待肌肉鬆弛劑生效的功夫,李大海勐地一拍頭,「瞧我這記性。這隻尾巴不僅有剛才那些功能,最重要的是,這個尾巴,是『活』的。」

李大海抓住假陽具,用手一捏,另一端的尾巴竟然神奇地動了起來,「你看,就像這樣,你可以通過控制肛門的力道,來讓尾巴做出各種動作,就像真的狗一樣。」

李大海摸著歡歡的腦袋道,「以後要多加練習啊。」

歡歡兩眼發光的看著李大海手裡的尾巴,搗蒜似的點頭。

肌肉鬆弛劑生效,歡歡屁眼漸漸張開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李大海還像剛才那樣,用各種不同尺碼的假陽具慢慢擴張到合適的尺寸,然後拿起尾巴,慢慢插進歡歡的肛門裡。

歡歡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巨大的陽具沒入自己體內,最後聽到輕輕的「咔吧」

一聲,腸道里屁眼一段的假陽具膨脹用起來,死死的卡在體內。

李大海使勁往外拔了拔,尾巴紋絲不動。

然後放下歡歡身體,讓她趴在床上,再次用拘束帶綁住:「準備好了嗎?」

歡歡知道要彈出倒鉤了,輕輕「嗯」

了一聲。

李大海拿出遙控一按,歡歡腸道里的假陽具刷的彈出倒刺,刺進歡歡的腸子,床上的歡歡身體一顫,悶悶的「啊」

了一聲,一絲鮮血從屁眼周圍滲了出來。

但歡歡體內的「超級癒合藥劑6號」

迅速生效,很快讓歡歡的腸子跟倒鉤長在了一起,牢牢的固定住了尾巴。

李大海解開拘束帶,又對歡歡囑咐道:「以後你就不能再吃人吃的東西啦。

你以後就吃這幾天我給你吃的那個營養劑,這樣就不會產生大便了。」

歡歡想起自己和李大海在雲州城客棧裡吃的那一頓飯,遺憾的想道原來那就是我這輩子吃的最後一次人類的飯菜啦,點頭道:「好的,主人。」

李大海拿出一個電烙鐵,壞笑道:「那麼,還剩最後一步。」

歡歡看了烙鐵立刻明白了:「要在人家身上留下記號麼,但是人家已經有紋身了啊。」

舉起上肢,指向自己臉上「淫犬歡歡」

的字樣。

「這個不一樣,這個是『印章』。」

李大海拍了一下歡歡的屁股,「就蓋在這裡。」

歡歡連忙噘起屁股。

李大海舉起燒紅的電烙鐵,對準歡歡的右半邊屁股,用力按下去,另一隻手緊緊按住歡歡,防止掙扎。

歡歡低低的「呀──」

叫了一聲,屁股不由自主的抖動著,一股焦味傳來。

李大海拿開電烙鐵,看著歡歡雪白的屁股上面被烙上的鮮紅色的印記,「完美。」

只見一個巴掌大的方框內,寫著「李大海專屬母狗」

七個字,用的還是騷包的篆體,乍看起來真的跟印章一般。

李大海長長舒了一口氣,歡歡這隻淫蕩的小母狗,至此終於完全屬於自己。

【七、是男人就要開高達】

距改造歡歡小母狗之後,眨眼間過去了三個月。

這三個月

的時間,李大海的每天生活,無時無刻不與「我的寶貝小母狗」歡歡膩歪在一起,可謂是紙醉金迷,糜爛放縱,房間內充滿了石楠花的香氣,真真是樂不思地球。

每天的日常就是,被歡歡早安咬醒,起床,幹歡歡,吃早飯,遛歡歡,洗澡,幹歡歡,吃午飯,幹歡歡……絕不給雞兒放一刻的假。

歡歡亦不愧是「天生的騷母狗」(「什麼先天淫犬,不就是天生的騷母狗嗎。」

李大海語),對於身體的改造適應的飛快,現在已經可以在子宮環被來回拉扯刺激引發的高潮下,正常的爬行和奔跑了,遠不像剛剛改造完成之後那樣的狼狽,得到了李大海的大力誇獎。

現在歡歡每天最期待的事情就是早上和傍晚的遛狗,一到時間就叼起自己的牽引繩爬到李大海腳下,歡快的搖著尾巴——是的,歡歡已經掌握了搖尾巴的訣竅——抬起小腦袋,眼睛亮晶晶的望著李大海,提醒自己的主人:該給小母狗放尿啦。

李大海美這時會滋滋的接過牽引繩,將繩子一端的彈簧鎖鉤「咔噠」的套在歡歡乖巧伸出的舌頭上的舌環上,得意的牽著歡歡乘上電梯,來到外面的山谷內,打開遙控器,看著歡歡或在清晨的陽光中,或在夕陽的餘暉下,抬起一條短短的後腿,「嘩嘩」地讓積攢的清亮尿液,在半空畫出一個弧形。

真是太美了!

然後一人一狗,會在山谷中散散步,還會玩一會叼飛盤——歡歡最喜歡的遊戲之一——隨著淫犬經的修習,歡歡現在叼飛盤越來越準,已經基本上百發百中了。每當歡歡奮力躍起,在半空「咔」的叼住飛盤,然後落到地上時,後腿間懸著的子宮總會在劇烈的顫動下,帶給歡歡一次高潮,從被子宮頸環拉開的子宮口,一抖一抖地吐出一小泡淫水來。有時李大海看得興致勃發,也會抱起歡歡,就地操起歡歡脫出的子宮。

這樣的生活簡直太棒了!每當李大海低吼著在歡歡的子宮裡噴湧射出一股股濃精時,都會這麼想。

當然兩個人(一人一狗?)在這三個月內也不是隻有操來操去。李大海在晚上摟著歡歡睡覺前——他雖然給歡歡準備了狗籠和睡覺的狗窩,但歡歡不喜歡,每晚睡覺前總是執著的爬上床鑽進李大海的懷裡,久而久之李大海也就默認這樣了——詳細的向歡歡解釋了自己的來歷、關於地球的種種常識,試圖改正歡歡以為自己是「仙人」這一錯誤認知。

「唉?所以說,主人那裡的仙人都不叫仙人,叫科學家?」歡歡依偎在李大海懷裡,睜大眼睛問道。

李大海無奈放棄。

除此之外,李大海還利用操玩歡歡的餘暇(?)時間,給歡歡做了四隻爪套和一條腰帶。爪套套在歡歡四肢末端,一來保護肢端嬌嫩的皮膚,二來可以彈出精鋼爪子,可以配合歡歡正在修煉的「母狗功」禦敵。「可是,萬一主人抱著歡歡的時候,不小心彈出爪子,傷到了主人怎麼辦?」歡歡擔心道。「這種事不用你擔心啦。這裡有個安全鎖,需要時再打開就行。總之你要是遇到危險,像這樣用前肢按一下地面,就會彈出爪子啦。」「哇。」

另一條腰帶在後背處綁了一個小包,裡面是李大海改裝的單兵護盾發生器,只要檢測到有可能造成傷害的衝擊接近,就能自動張開——最高可以防禦16mm口徑

狙擊步槍的子彈,每次充能後可連續維持 1個小時,在這個冷兵器的世界堪稱無敵。「我的寶貝歡歡小母狗可不能被什麼雜碎傷到了。」李大海心想。

這天李大海心血來潮,牽著歡歡,參觀了基地內大部分地方,包括那個放著時光機的大空洞。「當初我就是乘坐這臺機器,來到這個世界的。」李大海指著雄偉的時光機道,「可惜啟動這玩意需要十幾座大型核電站同時供能,基地內只有一座小型的核電站,根本喂不起這電老虎。」

「所以說主人再也回不去地球啦?」歡歡今天的牽引繩掛在項圈上,因此可以說話,「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壞事啦,歡歡可以和主人一直在一起。」歡歡努力的想安慰李大海,輕輕的搖著尾巴。

李大海彎下腰,摸摸歡歡的頭。回想起自己當初研究時光機的初衷,嘆了口氣,自己穿越到了一個異世界,而不是像自己想的那樣,回到過去,改變未來。

但這已經是無可挽回的事情,現在的自己,也只有考慮怎麼在這個世界生活下去了。不過,自己都有了歡歡這樣乖巧可人的小母狗,回家什麼的,也不是很在意的事情了。

李大海收拾心情,突然想起基地裡還有個好玩的大玩具,笑著對歡歡說:「走,我帶你去看個好東西。」說罷牽著歡歡走到基地下層,來到一個巨大的軍火庫裡。

軍火庫深處,李大海費力的扯下一塊巨大的帆布,露出被蓋在下面的東西——一架巨大的機器人。機器人靜靜的立在那裡,身上蒙了厚厚一層灰塵,有些地方刷的油漆已經剝落。李大海站在機器人跟前上下打量著,感慨萬千。

歡歡仰起頭,看著眼前的巨型機器人:「這、這是傳說中守衛天庭大門的金甲力士嗎?怎麼一動不動?」

李大海不屑:「什麼金甲力士。這可是高達,男人的浪漫。」

「高達是什麼?」

「高達麼,就是個外號啦,指的就是這個大傢伙了,官方那邊的名字叫『全地形作戰人形裝甲機器人』。當年基地裡有個前輩,是個狂熱的機甲控,最大的願望就是造高達。本來麼,一開始誰也沒把他異想天開的主意當回事,但突然上面不知道抽了哪根筋,竟然真的給他批了一筆款子。那位前輩也確實牛逼,居然真的把這玩意兒造出來了——據說裡面有許多先進的技術,現在……呃,我穿越前還在用。」李大海說著,拍了拍機器人的膝蓋部分,以他的身高,也只能夠得到這裡,「只是這高達的造價實在太過高昂,造一架這玩意,能造幾十架最新式的戰鬥機了,所以一直也沒能量產,就這一臺原型機,這些年一直被封存在這裡,落了這麼厚一層灰。」李大海頓了頓,又低聲自言自語道:「要不是我發了一回瘋,那臺時光機,估計也是同樣的命運吧。」

歡歡張開嘴巴,「哇」的驚歎了一聲,也不知道聽沒聽懂,自顧自的繞著機器人爬了一圈,「這個大傢伙可以動起來嗎?」

「當然要有人進去開才能動。雖然也能遠程遙控,但哪裡有自己親自開來的爽。果然高達就是男人的浪漫啊。」李大海嘿嘿笑著,轉身彎腰抱起歡歡,「走,我帶你開高達出去兜兜風。」

然而雖說要開高達兜風,但這機器人在軍火庫裡放置了這麼多年,哪能說開就開?李大海馬上發現了這個問

題,不禁有些掃興的抱著歡歡回到上層生活區,打算接下來幾天內好好收拾收拾「高達」,體驗一把「男人的浪漫」。

三天後,重新保養上漆後(基地內自動維護機器人們的功勞)的高達渾身金光閃閃,充滿了騷包的氣息,李大海志得意滿的抱著歡歡,爬進了駕駛艙。歡歡坐在李大海雙腿之間,好奇的打量著駕駛室。

李大海按照這幾天生吞活剝的操作手冊,開始啟動機器人。只見電子屏幕上閃出一串「General Unilateral Neuro-link Dispersive Autonomieuver Synthsis System」的字樣,看的李大海目瞪口呆:「操,這前輩也太會玩了!」

又按下幾個按鈕,機器人頭部的雙眼亮了起來,駕駛艙外壁瞬間變得透明,四周的景象看的清清楚楚,又引來歡歡一聲驚呼。

李大海不放心的把自己和歡歡用安全帶牢牢綁在駕駛椅上,又遙控打開了高達所在天井上面的蓋板。

轟隆聲中,天井蓋旋轉著緩緩分開,外面清晨的陽光射入,灑在一身土豪金的高達身上,頓時金光閃閃,恍如一具金甲巨人。4f4f4f。€ǒm「強襲自由,出擊!」李大海裝逼的喊道,渾然忘了強襲自由根本不是這一身騷包的金色塗裝的事實。

機器人背後的動力爐噴出明亮的火焰,一飛沖天。

李大海開著高達,迎著晨曦一路向東飛去,心理只覺得人生得意,莫過於此。

哪怕是給歡歡開苞那天,也比此刻稍遜一籌。「什麼超跑嫩模,跟我這開著高達在天上飛,懷裡抱著一隻公主小母狗相比,逼格差了十八條街。」李大海得意的仰天狂笑,也不怕樂極生悲,讓高達失控,一頭從天上栽下去。

李大海心中快意,一路飆著高達,也不知飛了多遠,不覺間看到了一條寬闊大河,旁邊遠遠的有一座大城。

「這是什麼城?」李大海低頭問懷裡的歡歡。歡歡歪著腦袋道:「這座城好大,比我們大周的上京還要大許多,又在一條大河邊……不會就是南吳的京都臨江城吧?」

「到了南吳的首都了?已經飛了這麼遠了啊。」

此時李大海駕駛高達飛在高空之中,一眼望去,臨江城周圍阡陌相連,村落星羅棋佈,在晨曦中升起道道炊煙,好一派田園風光。只是,那邊遠處的炊煙,怎麼好像有點大?

不對,這好像是著火了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李大海立刻轉動方向,向著濃煙所在開過去。

等飛到近處,發現著火的竟然是一大片莊園。此時火勢已漸漸熄滅,莊園被燒得只剩一片廢墟,但依稀可以從中窺見其完好之時的富麗堂皇。

李大海讓高達懸停在空中,皺著眉仔細的打量著火災後的廢墟。這麼大一片莊園燒成白地,周圍卻靜悄悄的連個救火的人都沒有,雖然在大白天太陽底下,也透著一股子陰森詭異。「該不會是被哪夥強盜搶了吧?但這是京城附近,什麼強盜這麼牛逼?」他打開高達上的索敵系統,將下面莊園內的景象放大,又意外的發現許多人的屍體。「看這打扮,好像是官兵?官兵怎麼會死在這裡?——咦?

竟然還有活人?」只見一個穿著鵝黃長裙的女孩,跌跌撞撞的闖進攝像頭的視野中,面色蒼白的好像死人,又原地晃了

晃,暈倒在地。

「咦,那個姐姐暈倒啦!」歡歡叫起來。

李大海面色嚴肅,感覺這事情處處透著蹊蹺,不過一個大活人倒在面前,也沒有視而不見的道理,而且自己手裡有高達,十萬大軍來了也能正面剛一波,當下不再顧忌,立刻降低高度,讓高達緩緩落在那個女孩附近。

「你呆在這裡別動!」李大海對歡歡囑咐了一句,打開駕駛艙,抓著繩攬落到地面,走到女孩跟前。只見這個女孩約莫十五六歲年紀,穿著鵝黃的宮裙,眉目如畫,身形頎長,活脫脫一副模特苗子。探了探鼻息,呼吸均勻,身上也沒什麼明顯的外傷,應該沒有什麼生命危險。李大海望了望四周,只見濃煙飄飄,地上零零落落橫七豎八的躺著一堆士兵的屍體,一絲動靜也無。

「莫非我真是什麼小說裡面的主角,開個高達出個門都能撿一個小美女回來?」

李大海苦笑一聲,打橫抱起地上的女孩,返回高達駕駛艙內。

「哇,這個姐姐好漂亮,主人把她也調教成性奴吧!」歡歡在駕駛室裡大呼小叫道。

李大海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推土機,看見美女就想提棍破洞而入。只是這個莊子肯定有問題,把她留在這太危險了。」李大海自顧自的解釋道,也不知道是在說給誰聽,「此地不宜久留,咱們先回去吧。——咦,這是什麼?」

只見從女孩衣服裡,掉出一本書來。

「《相馬經》?這是什麼書?」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合歡派流出來的教人如何辨別適合調教成母馬的女孩子的書!」歡歡坐在椅子上,嘰嘰喳喳的說道。

「又是合歡派的?這門派真邪門。」李大海拿起《相馬經》草草的翻了翻,「話說這個白淨淨的小女孩,身上怎麼帶著這玩意?」翻到後面,又從書頁裡掉出來一頁紙,兩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小字,開頭寫著「千里神行篇」。

李大海滿頭霧水,又看了看夾著紙的那一頁,「千里馬」三個字被人用紅筆圈了起來。李大海忘了一眼地上仍在昏迷的女孩,「這小丫頭,不會是那個什麼『千里馬』的胚子吧?看著柔柔弱弱的,也不像啊。」又想起了剛剛進入雲州城時看到的母馬拉車的一幕,「說起來,老子穿越到現在,還沒弄個母馬玩玩呢。

這小丫頭衣著華貴,看起來頗有來頭,應該不會願意去當什麼母馬——又不是人人都像歡歡那樣——身上為什麼帶著這種書?算了,還是先帶回去再說。」

拿定主意,當下不再猶豫,立刻啟動高達,帶著歡歡和女孩再次起飛,向著西方而去。

李大海不知道的是,就在距離發現小女孩莊園不遠處東邊的密林裡,正在進行著另一場殺戮。

一隊衣著嚴整的士兵,列成陣型,端著弓弩,圍著一群匪盜打扮的人,面無表情的扣動機括,效率極高的射殺著對方,匪盜中一名光頭大漢臉上帶著長長一道傷疤,看起來頗為顯眼:「你們這些狗官兵,我們明明講好的,如今為什麼要殺人滅口!」一旁「兵爺饒命啊!」「我把錢都給你們,求大爺饒我一命!」

「你們出爾反爾,不得好死!」的叫聲此起彼伏。

盜匪們或怒罵或求饒,也有的激起兇性試圖反擊,但沒一會,就都被射殺倒地,四周變得一片安靜。

一名面色青白,頜下無須的中年人好整以暇地踱過來,對

一名身著銀鎧的軍官問道:「都處理好了?」「回公公,都處理了。」「很好,剛剛傳來消息,二皇子那邊也辦的差不多了。你們都閉緊嘴巴,把今天的事都給我爛到肚子裡,日後三皇子榮登大寶,咱家保諸位個錦繡前程。」「謝公公。」

「劉公公!嚴校尉!不好了!」這時一名小兵,大呼小叫著跑了過來。

「什麼事情這麼慌慌張張的!」嚴校尉怒斥道,旁邊劉公公雖閉口不語,但面色不虞,顯然也因受到驚擾而有些不高興。

「剛、剛才弟兄們在林子外放哨,看到一個、一個金甲巨人,從天而降到蘇家莊裡去了!」

「什麼?金甲巨人?」

「就是,渾身金光閃閃的,有……有翠紅樓那麼高的巨人,從西邊飛來,落到了蘇家莊裡!」

「你莫不是被翠紅樓的婊子迷傻了?說什麼渾話呢!」

「是、是真的!兄弟們全都看見了!」

說話間,只聽一陣轟鳴聲,眾人抬頭一看,只見遠處蘇家莊方向,升起一具金甲巨人,在朝陽下泛著金光,背對著眾人,向西邊飛去了。

嚴校尉被眼前的奇景驚得目瞪口呆,愣神了良久,才不知所措的對劉公公問道:「劉公公,您看這……」

劉公公此時也是又驚又疑,面色陰晴不定:「把看到的幾名斥候帶過來,咱家要好好問問。此事不要宣揚,待我報告三皇子再說。」

嚴校尉鬆了一口氣:「是。」

這邊李大海回到基地,帶著歡歡和救回來的女孩進入房間。李大海看了一眼屋子裡的狗籠和滿地的皮鞭、假陽具、口球、注射器和其他亂七八糟奇奇怪怪的道具,老臉一紅,轉身決定先把女孩安放到隔壁的房間。

「話說看到這個女孩,我的第一反應居然不是上了她。果然有了寶貝歡歡小母狗之後,慾望降低了很多啊。」李大海恬不知恥的想道。

吃過午飯,李大海端著吃食再次前去看望時,發現女孩竟不知何時已經醒來,正靜靜的坐在床邊,面帶迷茫的打量著四周。

「咦,你醒了?」李大海把米粥鹹菜放在桌子上,「餓了嗎?」

女孩眼中四散的焦距漸漸集中在了李大海身上:「上、上仙……」

這些異界人有病吧,怎麼一個個的見到我就叫什麼「上仙」,老子長得有那麼帥嗎?

「我不是什麼上仙……算了。你叫什麼名字?怎麼會孤身出現在那片被燒光的莊子裡?你父母家人呢?」

女孩一開始神情還有些迷糊,一聽到「父母家人」,立刻從床上起身,「撲通」一聲跪在李大海身前:「求上仙救救我的爹孃和家人!」

「臥槽,這是幹嘛?」

…………

李大海一臉懵逼的從女孩休息的房間裡走出來,只覺自己得更加糊塗了。小女孩說她叫蘇鸞,而那座被毀的莊園,就是京畿鼎鼎有名的蘇家莊。蘇鸞對李大海講述了自己昨夜的見聞,火光,喊殺聲,孫大娘,地窖,快刀劉和刀疤臉,說到最後,居然神志已經漸漸清醒,說話也條理明晰起來,看的李大海嘖嘖稱奇,「這個女孩不簡單。」

蘇鸞猝遭大難,又擔驚受怕了一夜,早已支撐不住,草草喝了幾口粥就睡下了。李大海一邊關上房門,一邊想道:「既然滅蘇家莊的是一夥強盜,為什麼我卻看到地上躺滿了官兵的屍體?強盜把來救場的官兵都殺了逃之夭夭?這官兵也太弱雞了吧。」只

覺得越想越亂,越想越覺得蘇家莊滅門案這灘渾水深不見底。

但有一點李大海卻基本可以確定:蘇鸞的父母家人,這會估計已經去見真正的「神仙」了。無論是普通的搶劫也好,還是什麼驚天大陰謀也好,蘇鸞的家人既然現在都沒出現,那麼恐怕都絕無幸理。蘇鸞能活到現在,也純粹只是運氣好罷了。李大海看了一眼已經關上的房門,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自己親人一朝盡喪的事實?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先操歡歡去。」想到正在房間裡等自己的小母狗,李大海的雞巴又硬了起來。

回到房間,歡歡立刻搖著尾巴撲上來。李大海彎腰抱起歡歡,摸向歡歡腿間,上下擼了幾下子宮,歡歡馬上呻吟出聲,又掏出自己怒張的陽具,一手抱著小母狗,一手兩指熟練的分開脫出的子宮口,陽具對準,「哧溜」一下插了進去,一邊插著一邊走向自己的大床。歡歡自從被改造之後,身體變得極為敏感,只是被插入,就已經來了一波小高潮。小母狗把前肢搭在李大海肩膀上,兩條短短的後腿拼命張開,鐵鏈把子宮口拉的張開的大大的,讓主人的大肉棒更加順滑的操弄自己的子宮。李大海陽具一下下抽插歡歡的子宮口,把子宮環連著的鐵鏈帶的嘩嘩作響,歡歡粉嫩的脫出子宮被鐵鏈鎖住,無法回到陰道,只能拼命的吞納李大海蠻橫的肉棒,吐出一股股的淫水來。

李大海坐在床邊,雙手抱著歡歡的腰,像使用飛機杯一般上下拋動,歡歡眼神迷離,啊啊的叫著,短短的四肢胡亂擺動,也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一番雲雨之後,李大海摟著已經沉沉睡去的歡歡,想起了今天迷霧重重的蘇家莊。「這明明是一本金大腿的穿越爽文小說,怎麼眨眼間畫風突變,成了懸疑解密文了……算了,管它什麼酥家糖家,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又想起小美女蘇鸞來,「話說那小妞的腿真長,不知道要是調教成母馬會是什麼樣子……」

胡思亂想之中,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八、聖女】

「聖女大人,您回來了?教主大人正在等您。」

合歡派總壇大門前,一名守門的執事弟子見到一名黑衣帶面紗女子從馬上下來,一臉殷勤的上前接過韁繩,點頭哈腰的道。

黑衣女子身材婀娜,前凸後翹,腰間掛著一把短劍。黑衣包裹之下,一對巨乳雄偉的立在胸前,隨著女子步伐微微顫動;臉上的黑色面紗遮住鼻子嘴巴,只露出一雙彎彎的桃花眼,眸子轉動之間,似能勾人魂魄。執事弟子看的嚥了口吐沫,女子面紗之上的眼睛冷冷一掃,執事弟子立刻心中一凜,暗罵自己不知死活,趕緊彎腰領著女子走進門內。

「聖女大人,教主大人就在『浣雪閣』中,屬下告退。」執事弟子把女子引入總壇,立即鞠了一躬,落荒而逃。

韓菲兒不喜歡這裡。

哪怕身為合歡派聖女,地位在教內尊崇,僅在教主之下,也一樣不喜歡。

每一次回到總壇,韓菲兒總是想起自己那可憐的母親,還有那每一次見面都越來越年輕,越來越讓人猜不透的教主,讓她喘不氣來。

「也不知道在教主突破之前,我能不能找到辦法,逃離這魔窟。」

雖然自請外放,負責合歡派外圍事宜,輕易不回總壇一次,但韓菲兒知道,自己遠沒有脫離合歡派

教主的魔掌,一如自己母親當年。

韓菲兒緩緩走入總壇深處,遠處時不時傳來女人的痛呼和呻吟聲,還偶爾閃過一兩隻母狗母馬,韓菲兒都早已見怪不怪。合歡派獨霸西域,又與南北兩朝權貴勾連頗深,靠的就是各式各樣的淫術和調教母畜的手段,但誰也不會想到,韓菲兒身在這樣的教派內,居然還是處子之身。

「不過是一隻等著養肥了再宰的豬罷了。」韓菲兒想到此處,自嘲的冷笑道。

合歡派歷代聖女皆修習「同契功」,此功內力陰寒,最大的用處便是當教主修習的「參天功」到第八層瓶頸時,與之交合雙修,獻出自己一身功力,助教主突破瓶頸,進入第九層「天人」之境,成為習武之人中最巔峰的存在——大宗師。

傳說「參天功」參天地之造化,修習之人可以返老還童。這些年來,教主越來越年輕,明明已經五十七歲,看著竟然跟三十歲也似,其他教眾都私下讚歎教主天資縱橫,成就「大宗師」可期,但在韓菲兒眼裡,就彷彿一道道催命符。

「我可不想再像母親當年那樣。無論如何,一定要在他到達瓶頸之前逃出這裡。」韓菲兒站在浣雪閣門前,默默想道。

「教主,屬下來了。」

木門無風自動,「吱呀」一聲打開,房間裡面站著一個身著白色錦袍的男人,轉過身來,看見韓菲兒,眼睛一亮道:「快進來吧,菲兒。」

韓菲兒聽到「菲兒」這樣的稱呼,心中一陣惡寒,但面上絲毫不顯,柔柔一笑,跨入屋內。

「菲兒還是這麼喜歡戴面紗呢,我都快忘了你長得什麼樣了。」教主開玩笑道。

韓菲兒低下頭,「屬下這就摘下來。」

「無妨,隨你喜歡便是。這次你從北邊過來,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這次從北周一共收了三百四十六名孤女,其中八十七名資質頗佳。」至於是哪方面的「資質」頗佳,韓菲兒不說,大家也都懂。

「好,菲兒你乾的不錯。最近南吳有線人傳來消息,江南蘇家三小姐似乎有『千里馬』的潛質,你前往一探,若是可能,儘量引她入教。」

「引她入教」?韓菲兒心中冷笑,說的好聽,還不是坑蒙拐騙偷搶嚇,左右離不開邪教那一套。不過,教中還是對「千里馬」這麼上心,這麼多年了,還不肯放棄?嘴上卻恭謹應道:「是,屬下這就前去。」

「你也不必這麼著急,剛從北周回來,歇息兩天便是。」

「多謝教主關愛,但聖教有需,屬下不敢耽擱。」韓菲兒一刻也不想在總壇多呆,只想離這個教主遠遠地。

「好,菲兒如此勤勉,聖教何愁不興。」

韓菲兒從總壇走出,長長呼了一口氣。「千里馬」現世,哪怕只是一個有這方面潛質的女孩出現,江湖上恐怕都會激起一陣波瀾。但在韓菲兒看來,所謂「千里馬」根本虛無縹緲,因為練成之法實在太過艱難,稍有不慎就前功盡棄,就連她這個在合歡派長大的聖女,也覺得「千里馬」之說是空中樓閣,水月鏡花,不值一哂。而且人家堂堂蘇家三小姐,放著好好的錦衣玉食的日子不過,憑什麼要來合歡派當母馬?至於強搶這種事情,韓菲兒自問還做不出來。這次去南吳,就去臨江城附近隨便轉轉,玩個幾天,隨便編個理由覆命就是。就當散心了。韓菲兒這樣想著,騎上心愛的白馬,一路

向東南而去。

…………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韓菲兒躲在蘇家莊附近的密林之中,雙眼瞪圓的望著天空,只覺得這一刻所見所聞,簡直顛覆了她十八年來養成的三觀。

一個時辰之前,韓菲兒來到蘇家莊附近。「好歹也要做做樣子嘛。」她心想。

結果卻發現往日富麗堂皇的蘇家莊已經被燒成白地,然後又發現密林之中竟然藏有大隊人馬。心驚之餘躲在樹梢陰影之中,看著一隊明顯是官兵的人用手弩將一夥強盜悉數射殺,就地挖坑填埋。又聽到了劉公公和嚴校尉的對話。「蘇家這是捲入了二皇子和三皇子的帝位之爭?蘇家向來支持二皇子……三皇子這是終於忍不住動手了?」又想起自己這次來南吳的「任務」,「蘇家莊已經被燒成白地,蘇家人恐怕凶多吉少,那個『千里馬』胚子的蘇家三小姐估計也難以倖免。這下不用找理由交差了。」韓菲兒苦笑一聲,正要離開,突然聽到一陣轟鳴聲從頭頂經過,抬頭一看,差點沒從樹上掉下來。

「這、這是……金甲力士?傳說中的天庭守衛,居然真的存在?為什麼突然出現在這裡?」又突然想到蘇家三小姐,「不會吧?一隻『千里馬』的胚子而已……仙人也喜歡玩這個?這麼說,難道蘇家三小姐還沒死?不過,仙人的話,或許真的可以幫到我……」韓菲兒腦筋急轉,當下施展輕功,掠身飄下樹梢,跨上白馬,揚鞭追著遠去的「金甲力士」方向,又一路向西而去。

距離李大海救回蘇鸞,又過了七天。

這些天中,蘇鸞漸漸平復了情緒,雖然依舊低落,但也不再像剛來那陣好似一副木偶一般。只是在接受了「自己家人恐怕都已不在人世」的事實之後,變得不愛言語,不哭不笑,只有在見識基地內各種現代化設施時,才嘖嘖稱奇,有了一絲這個年紀該有的靈動。明明只有十六歲年紀,卻暮色沉沉好似八十歲老太婆一般。哪怕見到歡歡小母狗,也依然古井不波。

「我的叔叔伯伯們,也豢養了許多母馬母狗,我也……偷偷見過的。」蘇鸞解釋道,隨後又勉強扯出一絲微笑:「歡歡妹妹好漂亮呢。」

李大海好像一個向人展示自己精心收集的手辦的肥宅:「那是,歡歡可是正八經兒的公主。」

歡歡歡快地爬到的蘇鸞腳下,展示著自己背上的青鸞圖:「好看吧?我自己畫的!」

「別看歡歡這樣,以前也是個雅擅丹青的才女呢。」李大海伸手摸著歡歡腦袋,「可惜變成母狗之後,手腳都被截掉啦,以後再也畫不了了。」

「歡歡妹妹,是自願當……母狗的嗎?」

「當然,難道還是我逼她的不成。」

歡歡也點頭應道:「歡歡最喜歡做母狗啦!」

蘇鸞低頭不語,若有所思。

「對了,這本書是從你身上掉出來的。」李大海拿出那本《相馬經》遞給蘇鸞,「你身上怎麼會帶著這本書?」

蘇鸞面帶疑惑的接過來,略略一翻,臉紅了起來:「這、這本書不是我的…

「那就奇怪了。怎麼會在你身上?」

蘇鸞仔細回想:「也許……不,應該是孫大娘放在我身上的。但是,孫大娘她又怎麼會……」

看來這個孫大娘也有問題,八成跟那個合歡派有關。不過據蘇鸞說,這孫大娘已經被一刀兩半,死的不再死,也就沒處去問個究竟了,當下也

只好作罷:「這本書先放你這。要是想起什麼了,再來跟我說。」又彎腰抱起歡歡告辭道:「那麼,我也不打擾你休息啦。這幾天我會再去幾趟臨江城,打探打探消息,京畿發生這麼大事情,不可能沒有一個說法的。」

「有勞李大哥了。」蘇鸞經過李大海的努力糾正,終於不叫他「上仙」而改口叫「李大哥。」

李大海點點頭,抱著歡歡走出房間,反手帶上了屋門,只留下蘇鸞看著那本《相馬經》和裡面夾著的那張「千里神行篇」怔怔出神。

李大海在這七天時間裡,熟悉了高達的操作,發現了一個超級實用的功能:光學迷彩。簡而言之就是讓高達隱形,讓李大海興奮不已。他已經意識到,自己那天衝動的開著騷包的金色高達飛了那麼遠,又落在京畿近郊,說不定已經被什麼人看見。為了避免麻煩,以後還是低調一點,隱形開出去玩好了。

這天李大海再次開著高達來到臨江城附近,在荒山密林中找了個地方將高達藏好,又穿著動力裝甲飛到了臨江城附近,大搖大擺的進了城。

臨江城不愧是南吳京城,街上店鋪林立,高樓鱗次櫛比,繁華程度又比雲州高了不止一籌。只是大街上經常看到騎兵來去匆匆,行人稀少,一副緊張的氣氛。

來到一個人多的酒樓坐了,點了一桌酒菜坐了,自斟自酌起來,一邊豎起耳朵聽起食客們的議論。

「三天前蘇家莊被二皇子派人給平啦,蘇家一個人都沒跑出去。」

「我聽說的消息怎麼是蘇家被一夥強盜給搶了?」

「你腦子進水啦?京畿之地,哪有這麼囂張的強盜,還不是二皇子派人扮的。」

「二皇子昨日大婚,怎麼又會去派人滅蘇家?」

「正是大婚才能掩人耳目嘛。」

「我倒覺得是三皇子先派人滅了蘇家,又嫁禍二皇子。」

「兄弟,這話可不能亂說!」

「二皇子意圖謀反,蘇家企圖告發被二皇子滅口,然後三皇子引兵平叛,生擒正在大婚的二皇子,這是官家發的告示上明明白白寫著的,你們還爭論個什麼勁。」

「唉,可憐那個崔家小姐,據說生得如花似玉,如今也被連累下了大牢……」

「嘿嘿嘿,那些個獄卒又有福啦……」

「放屁,崔家小姐是什麼身份,也是那些個獄卒能染指的?」

「身份再高,如今也是一介階下囚。二皇子如今自身難保,他那還沒來得及拜堂成親的媳婦就更別提啦!」

「唉,這些個神仙打架的事情,跟咱們老百姓有什麼關係?喝酒喝酒!」

李大海邊吃邊聽,酒足飯飽之後,起身結賬走人。又開著隱形的高達回到了基地,將聽到的議論告訴蘇鸞。

「我倒是覺得,或許,真的是三皇子嫁禍二皇子。」蘇鸞聽完之後,微微蹙眉道。

「為什麼覺得是三皇子?街上的人都說是二皇子乾的。而且還說二皇子涉嫌謀反,已經被抓起來了。」

「我……以前遠遠的見過二皇子,生的面善,不像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人。」

李大海聽了狂翻白眼。姑娘你也太顏控了,長得面善就是好人?這世上人面獸心的人多了去了!興許你面前就站著一個呢!

「總之,這件事沒這麼簡單。官方的結論不可全信,街上的議論也以謠言居多,你先在這多住幾天,等事情有了眉目了,再論其他吧。」

蘇鸞低頭道:「奴家已

無處可去,多謝李大哥收留。」

「哈哈哈,沒關係,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哈哈哈哈……」李大海尷尬的撓了撓頭,同手同腳的走了。

蘇鸞看著李大海的背影,待門「咔噠」被關上之後,又看了一眼桌子上攤開的《相馬經》,心中暗暗的下了個決定。

韓菲兒日夜兼程,向著金甲力士飛走的方向向西追去。好在路上有不少人都看見了那騷包的金色高達,韓菲兒一路打聽,方向居然沒偏離多少。終於追到了雲州城外二百里的群山之中,幸運之極的遇到了個採藥的老農,給韓菲兒指向了一座山谷,說七天之前,有一具金甲巨人從那山谷中飛出,約莫一個時辰之後,又飛了回去落入谷中不見。

韓菲兒摸進山谷中,小心翼翼的向深處走去,一面想象著傳說中的仙宮是什麼樣子。卻只見山谷中一片綠草茵茵的空地,旁邊一條小河緩緩流過。空地上突兀的立著一個斜三角形的石頭房子,房子沒有窗戶,只有一扇雙開的金屬門,門無軸無把,緊緊閉著。四周靜悄悄的一個人影也無。

韓菲兒不敢貿然靠近,只在附近找了片灌木叢躲了起來,耐心等待著。漸漸日頭偏西,夕陽的餘暉灑滿山谷中時,只見那小石頭房子的門突然向兩邊打開,一個男人走了出來,手上還牽著一隻……母狗?

那母狗身形玲瓏,膚色雪白,面容嬌憨可愛,身後尾巴一搖一搖,天真中交織著淫蕩;雙腿間子宮竟然被拉出,掛在子宮頸的鐵鏈與腿環相連,被拉的筆直,隨著四肢爬動,子宮也被牽扯的一搖一晃,一路滴下淫水來。饒是以韓菲兒在合歡教中浸淫多年的見識,也立刻斷定這是母狗中的極品,說不定便是那傳說中的「先天淫犬」,這男人又是什麼人?

「先天淫犬,據說北周那位公主也是『先天淫犬』,還有預言說她要認一位仙人為主……我從北周回來之前,正傳聞公主失蹤……不會吧?」

韓菲兒定睛一看,那母狗背上居然紋了一幅青鸞圖。青鸞在北周象徵公主,這小母狗真的就是榮國公主?那個男人,豈不就是仙人?

但韓菲兒走南闖北,閱歷頗深,凡事不會想的這麼簡單。那個小母狗是榮國公主無疑,但那個男人卻未必真的是什麼仙人。說不定是個得了仙人遺留的洞府,然後裝神弄鬼騙得公主歡心的神棍也說不定——自己的事情關乎生死,絕不能寄託在一個「疑似」仙人的人身上。

韓菲兒輕輕拔出腰間短劍,打算試上一試:如果對方真的是仙人,那麼自己肯定傷他不到;若不是,將這騙子殺了,把先天淫犬帶回合歡派,也能換取教主信任,方便自己以後行事。

只見那男人牽著母狗,走到附近,手中按下了一個什麼機關,小母狗立刻抬起後退,「呲呲」的放起尿來,看起來憋的不輕。待母狗漸漸尿完,打了一個尿顫時,韓菲兒握著短劍,從草叢中猛然刺出。

【九、刺客】

這世上最操蛋的事情是什麼?莫過於你在自己家門口好好的遛著狗唱著歌,突然從路邊草叢裡跳出一個德瑪西亞,對著自己來上一發正義的背刺。

李大海聽到身上裝備的警報,猛然轉身,只見一個大波美女,裹著黑衣,帶著黑色面紗,像一條毒蛇一樣向自己刺來,手裡握著的短劍泛著藍汪汪的光,顯然淬了劇毒。一旁歡歡剛

剛放完尿,一條後腿還抬在半空,完全沒回過神。

李大海下意識的用手護住頭部,韓菲兒一劍刺到半空卻突然再也無法寸進,原來李大海身上的單兵護盾被激發,形成一個光膜,將他包裹在內。

韓菲兒面色驚疑,一擊不中,立刻遠遁,足尖輕點,倒退著向後掠去。李大海好歹也是在軍事基地幹活二十年的科學家,平時受過專業訓練,當下也反應不慢,跨前一步把歡歡護到身後,手一翻就從私人空間裡拿出一把 MP7,對著韓菲兒就「突突突」的開起槍來。

韓菲兒本想後退隱入林中,誰知對面子彈襲來,立即逼得韓菲兒不得左右騰挪。李大海一邊開槍一邊移動,把韓菲兒逼向另一邊空地處,又命令守候在附近的無人機趕來。

韓菲兒此時真是有苦說不出。本來以為憑藉自己的武功,即使一擊不中,也能立即遠遁,確認了對方仙人的身份後,以後再找機會回來解釋清楚便是。但是現在看著四周子彈紛飛,哪裡有她開口解釋的餘地?更別提跑路了。那仙人手中的法器當真厲害,射出的暗器打在樹上就是一個大洞,打在地上沙石紛飛,若是被打在身上豈非立即斃命?當下咬牙苦撐,施展生平所學,拼命躲閃。突然腿上一疼,迸出一縷血花,動作立刻慢了下來,正閉目待死之際,只見一副大網兜頭罩下,將自己捆得嚴嚴實實。

透過網眼,只見那男人,不,仙人走過來,離自己遠遠的停下,語氣諷刺的道:「躲的挺溜啊,這體操耍的,都趕上遠坂邸前的 Assassin了。」

韓菲兒顧不得問「阿薩辛」是什麼,慌忙張口道:「上仙請聽我解釋,我…

…」卻突然感到渾身一麻,暈了過去。

李大海看著被電網電暈的大胸刺客,呼出了一口氣。自己穿越以來,順風順水,不知不覺就膨脹了。之前自己還小心翼翼,聽雨閣內,周老頭那麼厲害的隱身術都被自己發現了,現如今自己家門口埋伏了一個刺客,自己一直到她動手前,居然都沒能察覺!真的是太大意了!李大海暗暗決定,今後一定要擺正心態,不可小覷了異世界的土著們。又打定主意在山谷中好好的佈置一番,把自己當年玩塔防遊戲的本事拿出來,將自己老窩經營成銅牆鐵壁,不能再像這次這樣被人摸到家門口背刺自己。

轉身看到已經嚇傻了的歡歡,立刻彎腰摸頭:「沒事啦,人已經抓到了。」

說罷把牽引繩鎖釦從歡歡舌環上摘下來。

歡歡這才哇的哭出來:「歡歡真沒用,明明母狗應該護衛主人的,卻一直躲在主人身後……」

李大海立刻化身寵狗狂魔:「你練那個淫犬經才幾天啊,最大的作用就是用來叼飛盤了……好了別哭了,今天晚上好好餵飽你……」說著抱起小母狗,輕輕擼起歡歡的子宮來。

歡歡最吃這一套,立刻不哭了,腦袋搭在李大海肩膀上,輕輕呻吟起來。

李大海命令剛剛拋下電網的無人機抬起那刺客,又抱著歡歡回到底下基地,準備好好審問一番。

對待俘虜李大海當然不會客氣。回到基地後,餵飽歡歡,轉身來到關著刺客的牢房裡。劉大海將刺客雙手吊起,故技重施,把刺客衣服扒個精光,果然又在衣服裡面發現了許多奇奇怪怪的東西,李大海撇撇嘴:「這年頭出門走江湖的一個個都跟

哆啦 A夢似的。」看了一眼扔在昏迷的大奶刺客,「這身材,這臉蛋,真不賴啊。」那刺客雖然閉著雙眼,但眉目之間似有一股春情,一對大奶怕是足足有 E罩杯,纖腰一絲贅肉也無,屁股翹而不肥,雙腿圓潤而不臃腫,真正一副魔鬼身材。「簡直就跟傳說中的魅魔似的。」李大海評價道,「等會讓她好好嚐嚐我的棍刑,嘿嘿嘿嘿。」

說罷一桶涼水兜頭澆下,那魅魔,哦不刺客悠悠醒來。李大海往椅子上一坐,翹起二郎腿:「醒啦?你是誰?為什麼要來刺殺我?」

韓菲兒睜開雙眼,只覺得身上無一處不疼,想起剛才仙人制服自己的手段,心中又驚又怕。隨即發現自己身上光溜溜一件衣服也無,雙手被吊在屋頂垂下的繩子上,也顧不上羞澀,張口就向「仙人」解釋道:「上仙息怒,奴家來此是有求於上仙,剛才只是試探,絕非惡意……」看這仙人一身打扮頗為怪異,臉上卻是一副豬哥相——韓菲兒對這種表情簡直太熟悉了——想起之前看到的母狗,也許這仙人十分好色?自己對自己的身材容貌頗為自信,也許能讓仙人手軟,放自己一馬也說不定。

李大海雖然好色,但自認絕不是那種色令智昏的蠢貨:「少對我翻媚眼,老子不吃這一套。」對於對方稱呼自己「上仙」也已經見怪不怪,懶得解釋了,「你他媽那叫試探?要不是老子謹慎,剛才就已經被你一劍戳個窟窿了!你那把短劍是帶毒的吧?有你這樣拿一把劇毒短劍試探的嗎?說,你是什麼人,是誰指示你的,為什麼要來刺殺我?」4f4f4f。李大海一邊聽一邊思緒起伏。自己那天果然不應該一時衝動,光顧著玩,大白天開著高達出去兜風,結果這下被不知道多少人看見,看來自己的「老巢防禦計劃」要立刻實施;蘇家莊被滅果然與三皇子有關,居然讓蘇鸞猜對了;韓菲兒去蘇家莊居然是衝著蘇鸞去的,那丫頭竟然有什麼「千里馬」的潛質,「千里馬」

到底是什麼玩意?聽起來不是一般的母畜。那孫廚娘果然是合歡派的線人,但又為何捨命救了蘇鸞,又把《相馬經》塞她身上?那個「千里神行篇」難道是「千里馬」的秘籍?一時間只覺得千頭萬緒,問題更多了。

李大海低頭思考了一陣,對韓菲兒冷笑道:「所以說,你這個所謂的『聖女』,說白了就是個高級爐鼎,還是一次性那種。」

韓菲兒嘆氣道:「正是如此。」

「若是聖女被『使用』完畢,功力盡失之後會怎樣?」

韓菲兒慘笑:「還能怎麼樣?自然是淪為教中玩物。」

「就算這樣,當合歡派的性奴和當我的性奴又有什麼區別?」

「聖女畢竟……地位尊崇,知曉教中不少隱秘。所以,一旦聖女獻出功力,便會被教主施展秘法,毀去神志,變成只知交歡,沒有自我沒有情感的玩偶。」

韓菲兒說道這裡,饒是她雙手被吊著,身體也不禁微微顫抖起來,可見恐懼之至,「與之相比,能做仙人的性奴,已是萬幸。」

「那你們歷代聖女難道沒有反抗的嗎?全都乖乖的把功力獻出來?」

「原本聖女在與教主雙修之前,都不知此事。而且教主尚有他法操控聖女。

我也是……從我孃親那裡知道這些的。」

「你母親?」

「是的,我母親韓霜月,正是上

代聖女。」

李大海只覺得越來越有意思,就差擺出一副新聞發言人的姿勢來一句「說出你的故事」了,舒服的靠著椅背,把二郎腿換了個個:「接著說。」

韓菲兒的母親韓霜月,是合歡派歷代聖女中武功最高者,就連當時的教主,也在她之下。上代合歡派教主資質平庸,終其一生也無望達到「參天功」八層,自然用不到雙修突破之法。韓霜月因此得以嫁人——嫁給了當時北周第一武將,天下五十年來唯一的大宗師,慕容城。

夫妻二人郎才女貌,恩愛甚篤,堪稱一對神仙眷侶。北周當時正是鼎盛之時,慕容城武功、兵法均為當世第一,是連北周諸王見了也要乖乖行禮的真•大佬。

十九年前,慕容城率領北周二十萬大軍揮師南下,一路勢如破竹,渡過吳江,圍困了南吳臨江城。眼看城破只是時間問題,南吳覆滅就在頃刻,卻發生了一件震驚天下的事情:慕容城在軍營之中,被人刺殺了!

一時間軍心大亂,各將領彼此懷疑,一場大戰,竟然就此虎頭蛇尾,匆匆撤兵。南吳也僥倖獲得喘息之機。

而刺殺慕容城的人,正是韓霜月。

「你母親不是很愛她丈夫嗎?為什麼突然刺殺他?」李大海問道。

韓菲兒表情悲痛:「我孃親她……」

韓霜月身為合歡派聖女,聖女即為教主爐鼎,合歡派豈能沒有控制之法?當初讓韓霜月嫁給慕容城,也不過是用不到這爐鼎,索性讓她去接近這當世第一英雄,施加影響罷了。但是韓霜月後來動了真情,自己丈夫武功又是天下第一,於是動了脫離合歡教,安心相夫教子的心思。但韓霜月不知道,合歡派教主雖然武功平庸,但參天功自有神妙之處,最擅長的,便是攝魂控心之術。韓霜月早已被種下「傀儡之種」,只要教主施法,說出暗語,就會變成沒有神志只知聽從命令的「傀儡」,歷代教主都是靠此法控制聖女,讓她們乖乖與教主雙修,交出功力的。

韓霜月在「傀儡之種」的影響下,聽從教主命令,刺殺慕容城。慕容城對愛妻毫無防備,居然就此斃命。隨後韓霜月又聽從命令,回到合歡派內。此時她已經懷有身孕,不久後就生下了韓菲兒。

韓霜月武功既高,又被「傀儡之種」強行操控做了自己絕不願意做的事情,衝擊之下,竟然掙脫了「傀儡之種」的影響。但大錯已成,韓霜月萬念俱灰,只想速死,但奈何放不下幼女,只好苦苦咬牙堅持,一面與合歡派虛與委蛇,裝作依然受控的樣子,一面苦思「傀儡之種」的破解之法,不讓女兒重蹈覆轍。

十年之後,居然真的讓韓霜月創出一種心法,可以對抗參天功的控心之術,她將其心法教給女兒,又將自己過往經歷全部說出,囑咐她將來長大後一定要想辦法脫離合歡教,之後便自殺殉情。

【十、母牛】

李大海只覺得這一番陳年往事,簡直比自己看過的小說都要精彩,愣了好一會,才問道:「所以合歡派為什麼要刺殺慕容城?」

韓菲兒道:「南北兩朝,彼此相爭,合歡派才能從中漁利。若是南北歸一,天下再無紛爭,朝廷豈能坐視合歡派獨霸西域?那時便是合歡派覆滅之日。當今南吳兩皇子相爭,也是合歡派在五年前派人暗殺了當朝太子的緣故,目的就是要牽扯南吳精力,不使其騰出手來

對北周大肆用兵。」

明白了,這合歡派就跟地球上的大嚶帝國一樣,整個一攪屎棍嘛。販賣人口,調教母畜,催眠洗腦,挑撥紛爭,妥妥的邪教恐怖組織啊。難怪韓菲兒拼命也要脫離這淫窩。

李大海站起來,走到韓菲兒跟前道:「你的故事很精彩。我暫且相信你。合歡派既然是這麼個為禍天下的邪教,那我順手滅了也理所應當。但你也要信守承諾,乖乖的為我『做牛做馬』。」

韓菲兒知道自己終於獲得了仙人的信任,擺脫合歡教可期,鬆了一口氣道:「多謝主人。」

「不過嘛,既然是你來求我,我要提前收點利息。」說罷邪笑著解開褲子,露出大鳥,「現在就給你開苞如何?」

韓菲兒看著眼前青筋猙獰的大肉棒,不禁愣了一下:「好大……」隨即回神,拼命搖頭道:「不,不行……現在還不行……」

李大海收起笑容,面色不虞:「『還』不行?」

「主人聽我解釋。聖女在雙修前都需守貞,我手臂上也有守宮砂,」李大海看向韓菲兒手臂,果然發現有一個紅點,聽韓菲兒繼續道:「若是被教主發現菲兒已經被破身,必定會生不如死……求主人憐惜……」

「所以說我在幹掉那個什麼合歡教之前,還不能給你開苞?」

「是、是的……」

李大海「哈」了一聲:「那老子就是要幹你呢?」

「那,那奴家也只有去死了……」

李大海惱怒的抓起韓菲兒頭髮:「你敢耍我?想空手套白狼,騙老子給你幹活?」

「奴、奴家萬萬不敢……」「叫『菲奴』!」「是,菲奴萬萬不敢欺騙主人。

若是主人不嫌棄……後、後面,也是可以的……」

李大海「啪」的一聲拍了下韓菲兒的屁股,「這裡是處嗎?」

「是的,菲奴還沒讓男人碰過……」

「好吧,今天就先給你屁眼開苞。」

「多謝主人……」

李大海正要破洞而入,看到韓菲兒一對大奶在胸前晃悠著,想到了什麼,居然提起褲子,轉身走出房間。

韓菲兒正奇怪之際,李大海又返回,手上帶了一堆東西。

李大海拿出個針頭,吸入藥水,對韓菲兒笑道:「雖說你的故事不像是編的,但到底也是你一面之詞,我得做個保險才行。」說完就將針頭刺入韓菲兒粉紅挺翹的乳頭內,「空孕催乳劑,超強效版,能讓你變成大奶牛的好東西。」然後又對著韓菲兒另一邊乳頭同樣注入一管。

韓菲兒只覺得乳頭一陣刺痛,一股涼意進入乳房,又驚又怕:「主人,這是……」

「放心,沒什麼副作用,就是讓你不停產奶發情而已。」說罷又拿起兩個金屬鎖環,「這是乳頭鎖,只要戴上之後,遙控鎖緊,乳頭就不能泌乳,必須遙控打開才行。本來是給歡歡準備的,但她乳房還未發育完全,就先便宜你了。」

乳頭鎖內有一圈倒鉤,李大海把它套在韓菲兒乳頭上,輕輕一按,乳頭鎖「咔」地鎖緊,倒鉤牢牢抓入乳頭根部,緊緊的鎖在乳頭上。「哦,對了,這玩意是永久的,戴上就摘不下來了。」說完又給韓菲兒另一個奶頭戴上。

韓菲兒好像明白了什麼:「那、那我豈不是……」

「沒錯。從此之後,你這對大奶就控制在我手裡啦。你要是心懷不軌,我只要不打開你的乳頭鎖,你的奶子就會被奶水撐爆。」李大海雙手抓起韓菲兒的巨

乳,來回揉捏,「相信我,那滋味絕不好受。」

然後又拿出一對乳拷,緊緊地鎖在韓菲兒乳房根部,又拿出一個項圈(歡歡同款)咔地鎖在韓菲兒脖子上,用兩根鐵鏈將項圈和乳拷相連。「恩,這樣你這對奶子就更挺翹啦。」李大海又拿出個遙控器,按了一下按鈕,項圈啪啪的開始放電,連帶著乳拷也一起放電,韓菲兒慘叫起來。

「這滋味如何?以後你要是不聽話,我就用這個懲罰你。明白了麼?」

韓菲兒害怕的點點頭。

「好了,把屁股抬起來。」

韓菲兒立刻踮起腳尖,撅起屁股。

李大海用潤滑劑在自己大鳥上塗了一層,又在韓菲兒屁眼上草草一抹,就對準那小巧的雛菊,挺身插入。屁眼內緊窄溫暖而溼潤,李大海一插到底,感受到腸壁的蠕動,只覺得舒爽無比。又開始大力抽插起來,腹部頂在韓菲兒的屁股上,發起啪啪的響聲。

韓菲兒只覺得一開始屁股被粗暴的分開,一陣火辣辣的刺痛,但隨著肉棒的抽插,痛覺漸漸減輕,只覺得肚子裡充實無比,肛門被肉棒來回摩擦,刺痛之餘,竟然升起一種莫名的快感,未開苞的小穴也溼潤起來。

「不,不要……嗯……」韓菲兒呻吟起來。

李大海看著韓菲兒被初次插入的菊花,此時已經被強行撐的大大的箍在自己的肉棒上。想起給歡歡後庭開苞的時候,歡歡肛門被撕裂,流出的血可是把自己肉棒都染紅了的。這個小妞屁眼被初次開苞,非但一絲血也無,反而竟然享受其中,讓李大海心中嘖嘖稱奇:「沒想到這個聖女還有個極品後庭花。」

李大海停止抽插,抽出肉棒,只留龜頭在內,捏著韓菲兒奶子道:「怎麼,不要麼?」4f4f4f。雲端,在三重刺激之下,小穴射出淫水,兩隻奶頭也射出乳箭,竟然噴奶高潮了。

李大海看著高潮之後軟軟吊著的韓菲兒,拔出自己依然堅挺沒有射精的肉棒,皺了皺眉頭。這小妞也太不耐幹了,這就不行了?連歡歡都不如啊!伸手把韓菲兒解下來,抱到床上,仰面放好,又架起韓菲兒兩條腿在她肩膀上,只見剛才還緊閉的雛菊,已經被開發成一個閉不攏的圓圓的洞口,邊緣泛著水光,燈光之下,裡面紅紅的腸壁清晰可見。

韓菲兒睜開雙眼,虛弱的道:「主、主人,菲奴不行了……」

「少廢話,老子還沒射呢。哪有讓主人幹到一半的性奴?」說罷又挺身一插,繼續幹起韓菲兒的屁眼來。

韓菲兒無力也不敢掙扎,只能被動的接受著李大海的操幹,雙腿被架在肩上一晃一晃地,不一會就又有一股快感從屁眼傳來。

李大海毫無保留的啪啪的又幹了一炷香的時間,這才把一股股的濃精射進了韓菲兒的屁眼。韓菲兒在這中間又高潮了兩次,早就已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李大海拔出肉棒,送到韓菲兒嘴邊。韓菲兒心領神會,顧不得滿身的疲憊,張開嘴巴替他細細的清理起來,還用手輕輕上下擼動,把留在尿道里的精液也擠出來舔舐嚥下。

李大海滿意的收起雞巴。拍了拍韓菲兒的奶子:「你先在這歇著。明天我再來找你,說說怎麼滅了合歡派的事情。」說完便提起褲子走了。走到門外,突然想起了什麼,壞笑一聲,拿出遙控器,把韓菲兒的乳頭鎖鎖死。

韓菲兒精疲力盡,也顧不

得滿床的淫液奶水,腦袋一歪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照例的遛完歡歡,給小母狗放完尿後,就去找到蘇鸞。蘇鸞這幾天已經學會了用基地內的電腦看電影之類,愈發肯定李大海是異界來的仙人,對李大海更加崇敬了。

李大海把昨天抓到合歡派刺客的事情告訴了蘇鸞,又跟她說了密林裡強盜被滅口的事情。蘇鸞低聲道:「這麼說,真的與三皇子有關。」又猶豫了一下,告訴了蘇鸞她是「千里馬」苗子的事情。

「總之,合歡派那邊已經盯上你了,但蘇家莊一案應該跟他們沒什麼關係。

你現在貿然出去不安全,說不定會被合歡派擄走去當那個什麼『千里馬』,還是在我這多呆幾天吧。等我把合歡派滅了,你就沒事了。另外,孫大娘確實就是合歡派的線人,你有『千里馬』潛質的事情,估計也是她傳出去的。」

蘇鸞古井不波的表情終於顯出一絲驚訝:「怎麼會,孫大娘她明明一直對我很好的。那時候,也是她捨命救的我……」

「人吶,都是很複雜的,不能單單以好壞而論。孫大娘疼愛你是真,但她同時是合歡派線人也是真。或許在她看來,去合歡派做母馬,也比你死在蘇家莊強吧。」李大海聳了聳肩,「誰知道呢,反正人都已經死了。」

蘇鸞默然不語,良久才道:「李大哥,我想見見那個合歡派的刺客,可以麼?」

李大海想起昨天韓菲兒被開苞後庭後的狼狽相,頓時有些尷尬:「你要見她幹嘛?」

「只是……有些問題想要問問她。」

「呃……好吧,但我先準備一下,昨晚審問了她一番,不知道她現在狀態如何。」

「有勞李大哥了。」

李大海轉身離去,蘇鸞看著他的背影欲言又止,終究還是沒說什麼。

李大海慢悠悠的來到關著韓菲兒的牢房,剛一接近,就聽到韓菲兒的呻吟聲。

李大海壞笑一聲,打開房門,只見韓菲兒倒在地上,抱著雙乳來回滾動,頭上豆大汗珠滾落下來。

「如何啊?沒法射出奶水的滋味。」李大海關上房門,站在韓菲兒跟前,雙手抱肩笑道。

韓菲兒看到李大海進來,立刻爬過來跪在李大海腳邊,抱著李大海雙腿道:「求求主人……」

李大海拿出遙控器:「好了,我也就是讓你知道這個滋味如何,如果違逆我的下場會怎樣。明白了嗎?」韓菲兒拼命點頭。

李大海按下遙控器,韓菲兒挺起身子,尖叫聲中,雙乳各射出一道乳箭,呲出去老遠,俄頃面色潮紅,雙腿間小穴滴滴答答,竟然在噴奶之時高潮了。

韓菲兒終於得到釋放,攤倒在地上,微微喘息著。李大海得意的說:「找個時間再給你屁股上蓋個印章,你就是我的專屬母牛了。」說完又伸腳輕輕踹了踹,「起來吧,給你看樣東西。」

韓菲兒不敢怠慢,掙扎著爬起來。李大海坐在一個桌子旁,指著對面一把椅子道:「坐。」韓菲兒連忙坐下。

李大海在桌子上打開一臺筆記本電腦,點了幾下,轉過屏幕對著韓菲兒:「看看這個。」韓菲兒看了幾秒就睜大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屏幕上是一個視頻,展示的正是發射導彈打擊目標的場景。只見十幾枚導彈從雲層中衝出,彈頭分裂成數枚,各自拖著長長的尾跡,彷彿火雨天降,轟然衝向目標,一片火光之中瞬間將之夷為平地。

韓菲兒一個異界土著哪見過這個?渾然忘了雙乳的痠痛,長大嘴巴好像一條缺氧的魚。

「這是導彈。我這裡有很多,上千枚的樣子。你只要告訴我你們合歡派總壇的所在,我就能發射導彈,直接物理消滅對方。怎麼樣?今天就能搞定。」李大海說完,伸手彈了彈韓菲兒的奶頭,「我這個人說話算話。你乖乖當我的奶牛,我幫你搞定合歡派。從此以後,你就要一心一意的跟著我。」

韓菲兒終於回過神來:「這、這就是仙人的手段麼……」

「我不是什麼神仙,但在你們眼裡,我的手段比仙人也差不了多少。好了,你告訴我合歡派總壇在哪?我這人不喜歡拖拉,早點幹活早點收工。」

韓菲兒此時卻有些猶豫起來:「可、可是……」

「可是什麼?」

「主人,」韓菲兒鼓起勇氣,「合歡派固然罪孽深重,但總壇中尚有許多無辜女子,就這樣與合歡派一起灰飛煙滅也未免太……請主人給我幾天時間,我盡力將她們都轉移出來,之後主人再施以雷霆手段也不遲。」

李大海自遇到韓菲兒以來,反而以此刻最為驚訝,面色不禁柔和起來:「也好。我就給你幾天時間,讓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轉而又猙獰起來,「但如果你敢趁此機會引人來攻我,你知道你的下場的。」

韓菲兒急忙起身跪伏在地道:「菲奴萬萬不敢。菲奴一生一世,都是主人的母牛。」

「你知道就好。」說罷扯來一件衣服扔到韓菲兒身上,「穿上衣服,跟我去見一個人。」

韓菲兒抬起頭:「見一個人?」

「少廢話,你去見了就知道了。」

第十一章:千里馬

韓菲兒渾身只披著一件衣服,坐在蘇鸞房間裡,看著對面身著鵝黃衣裙的女孩,心想難道這就是蘇家三小姐?果然是被主人救走了啊!卻轉頭看了李大海一眼:「這是……?」

「介紹一下,這位姑娘是蘇鸞,我幾天前從蘇家莊帶回來的。」

李大海又轉頭對蘇鸞說:「這個奶牛就是昨天企圖刺殺我的那個合歡派聖女了,叫韓菲兒。」

蘇鸞看著對面光著屁股、露著一對大奶的韓菲兒,面色毫無異狀,輕輕點頭道:「韓姐姐好。」

又對李大海說:「李大哥果然已經收服了韓姐姐了呢。」

李大海尷尬的撓頭:「哈哈哈,用了一點手段而已……」

這時門被打開,歡歡腦袋探了進來:「主人……」

李大海轉身開門抱起歡歡:「你怎麼來了?」

歡歡依偎在李大海懷裡:「歡歡自己待著好沒意思。——咦,這就是那個壞人?」

「沒錯,她已經是你主人的母牛了。」

歡歡看了一眼韓菲兒那對宏偉聳立的乳房,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哼」的一聲,別過頭去。

李大海寵溺的拍著歡歡的頭:「小母狗吃醋啦。放心,你以後會比她還大的。」

歡歡把頭埋在李大海懷裡,哼哼唧唧。

李大海抱著歡歡重新坐下:「好了,蘇姑娘你有什麼事,就直接問吧。」

蘇鸞收起剛才看著歡歡時露出的微微笑容,對韓菲兒問道:「韓姐姐既然出身合歡派,能不能告訴我,『千里馬』到底是怎麼回事?」

韓菲兒嘆了一口氣道:「這『千里馬』是合歡派百年前一位堂主所創。其實在我看來,就是一門屠龍術,並沒有什麼真正的意義。」

蘇鸞點頭,示意韓菲兒繼續。

「所謂千里馬,就是母馬的一種。所修習的內功就是『千里神行篇』,但在聖……合歡派教內,都管它叫『千里淫行篇』。這心法與普通心法不同,修習的話,必須首先齊肩截去雙臂。」

李大海並不奇怪,歡歡修煉的淫犬經,也是要截去小腿小臂的。

韓菲兒繼續說道:「合歡派給母畜練得武功,都是以淫慾為基,化作真氣內力。」

韓菲兒看了一眼被李大海抱在懷裡的歡歡,「像公主這樣的『先天淫犬』,天生淫慾極盛,修習天狗大法自然事半功倍。」

李大海想到歡歡開始練淫犬經不過三個多月,就已經叼飛盤百發百中,不禁點了點頭。

韓菲兒接著道:「那麼,按照此理,若是能讓母畜淫慾一直積蓄,得不到釋放,是不是就能源源不斷化作內力?若是再創出一種功法,能讓真氣內力反過來化作淫慾,兩相結合,是不是就能彼此激發,淫慾、真氣越積越厚,最後成就大宗師境界?」

韓菲兒頓了一下道,「這種讓淫慾永遠積聚無法釋放,而讓內力快速增長的方法,就是『千里馬』的馴養之法了。」

李大海聽了不禁吸了一口氣:「讓慾望永遠得不到釋放,難道要……」

韓菲兒點點頭:「被馴養的母馬必須永遠徘徊在高潮邊緣,但是永遠不能真正高潮。」

「不能高潮?這麼說,也不能被人幹?」

「自然不能。被馴養成千裡馬的女奴,身體會變得極為敏感,所以陰戶必須被封閉,不能再被插入,因為那樣一定會讓母馬高潮。」

李大海感到懷裡的歡歡聽了之後身體都在微微發抖:「永、永遠不能高潮…

…也不能做愛……」

歡歡每天高潮次數數也數不清,讓她不能高潮,還不如殺了她。

李大海又問:「不能高潮這種事情,只憑母馬自身意志辦得到嗎?」

「很難。被馴養的『千里馬』必須有強大的信念支撐,必須有為主人奉獻一切的決心,才能在淫慾衝擊之中,堅守本心,強行抑制住高潮。但人力有時盡,就算意志再怎麼堅定,在日夜不停的淫慾衝擊之下,也總會有失守的那一刻。所以哪怕在合歡派內,也有很多人認為,『千里馬』之法不過是空中樓閣,不值得去關心。」

「若是沒能忍住高潮又如何?」

蘇鸞問。

「淫慾爆發,陰精盡洩,氣血逆行入腦,在極度的快感中七竅流血而死。」

「既然這『千里馬』幾乎不可能練成,合歡派又為何……對其念念不忘?」

李大海接著問。

韓菲兒嘲諷的笑了笑:「自然有緣由。『千里馬』淫慾積蓄不能釋放,母畜春情由內而外,把玩起來自有種種妙處;最重要的是,只要修習此法的母馬能堅持得住,短則一年,多則三年,必然晉入大宗師之境——要知道,我父親當年號稱百年來最年輕的大宗師,也是經過了近三十年的苦修。」

「你父親?」

蘇鸞奇怪的問。

「我父親就是慕容城。」

韓菲兒答道。看來她很肯定在座的諸女都聽過這個名字。

「慕容大將軍是你的父親?」

歡歡驚呼,語氣裡充滿了崇拜,「我聽說慕容大將軍很厲害很厲害,當年差一點就滅了南吳,可惜……」

「好啦,這些陳年舊事,以後再說。」

李大海打斷歡歡道,「『千里馬』只要修成,就必然是大宗師?不打折扣那種?」

「是

的。雖然跟我父親這樣一步一步修成的還是不能相比,畢竟時日尚短,經驗、招式均有不足,但以真氣內力而論,確是大宗師境界無疑。」

「那也夠厲害的了……話說你們的大宗師,究竟有多能打?」

李大海關心的問。

「跟主人自然不能比。據說我父親當年,曾單槍匹馬對上南吳三千精騎,擊殺數百之後,從容而去。」

以一敵千?還是正規軍中的騎兵?這也太屌了吧!這「千里馬」就算比開掛的慕容城弱一些,想來也不會差太多——難怪合歡派明知此法是「屠龍術」,也還是念念不忘,到處尋找合適的女孩——一年就能培養出個準大宗師戰力,又能打又能玩,換我我也想要啊。

「那,『千里馬』究竟有沒有人練成?」

蘇鸞又問。

「有的。百年以來,只有三名女奴練成了『千里馬』。但最後無一例外,都高潮而死。」

韓菲兒察覺到了什麼,看著蘇鸞眼睛暗含警告道。

李大海莫名感到氣氛有點不對勁。蘇鸞低頭沉默片刻,抬起頭定定看著李大海,語氣決然道:「李大哥,蘇鸞願認您為主,請把蘇鸞調教成千裡馬吧!」

「哈?」

「萬萬不可!蘇姑娘,這『千里馬』乃是絕路,那三名女奴練成千裡馬之後,最多的只活了五年,最少的只活了一年而已!」

「李大哥是異界仙人,一定有辦法讓蘇鸞永遠不能高潮的,對不對?」

蘇鸞面色平靜看著李大海,言語中雖是問詢,但語氣中卻透著肯定。

是的。我確實有辦法——李大海想道——而且不難,歡歡和韓菲兒的項圈都有高潮抑制功能,自己只要稍作改裝,變主動發動為被動發動即可——但是,自己真的要這麼做嗎?

李大海沉默不語。良久之後,對韓菲兒說:「你先出去一下。」

又把歡歡放到地上:「你也先回房間去。」

韓菲兒起身離開,歡歡也不鬧了,只是抬頭擔心的看了蘇鸞一眼,自己爬走了。

屋子裡只剩下李大海和蘇鸞兩人。

「李大哥,不,主人。」

蘇鸞打破沉默,「您有辦法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