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宅和他的性奴美女犬們(二)
「我還沒答應做你的主人呢。」
李大海深呼吸了一口氣,「不錯,我確實有辦法。但問題是,你好好的為什麼要做這千里馬?韓菲兒也說了,這是條不歸路。」
又補充道,「合歡派那邊你不用擔心,老子過幾天就滅了他。」
「這……只是我自己的決定,與合歡派無關。」
「你是為了報仇?」
「……是。」
「就算是為了報仇,也不用做到這種地步吧。無論滅你蘇家莊的人是誰,只要讓我查到,我都能幹掉他——不是我吹牛,這世上我想殺誰,還真沒人能攔得住。就算你想要親手報仇,這世上武功秘籍也多得是,何苦要練那千里馬?」
「但是,這世上只有千里馬這一種武功,能在一年之內讓我成為大宗師。」
「就算如此……」
「其實,我想成為千里馬,也不僅僅是為了報仇。——李大哥也很想擁有一匹千里馬,對不對?」
蘇鸞看著李大海,突然展開攻勢。
「我……」不錯,我確實很想。李大海誠實的對自己說。
「李大哥已經有了母狗和母牛,正缺一匹母馬。」
蘇鸞毫不留情,揮出直拳。
「可是……」李大海節節敗退。
「李大哥一定也很想看到蘇鸞苦苦忍耐高潮的樣子,沒錯吧?」
蘇鸞打出致命一擊。
李大海直接被Ko:「這個……」一想到面前的小美女截去雙臂後,留著淫水,慾求不滿的樣子,下面就硬起來了。
蘇鸞看著李大海支起的帳篷,露出勝利的微笑:「那麼李大哥為什麼要拒絕呢?」
李大海做出最後的掙扎:「不對……這不是我想不想的問題。好吧,我承認我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母馬母狗什麼我也很喜歡,救你也確實未嘗沒存著想要上了你的心思……但是,你也不用為我做到這個地步吧?你好歹也是蘇家的三小姐……」
蘇鸞搖搖頭:「蘇家已經不存在了。」
又說:「如果當初李大哥沒有來救我,我要麼是被官兵發現殺死,要麼就是被合歡派擄走。到了合歡派,也還是會被調教成母馬的吧。蘇鸞其實……很喜歡李大哥。能做李大海的母馬的話,也很不錯。」
蘇鸞臉紅紅地抬起頭看著李大海:「有一件事情,我從來沒對別人說過。我從小,就對母馬什麼的很感興趣。看到叔叔伯伯養的那些母馬母狗們,就心跳加快,臉上火熱,有時又會想象著自己脫光了衣服在街上拉車的樣子……也許,我命中註定,就是要成為母馬的。」
「這世上從來就沒有什麼命中註定。」
「不,有的。我小時候,家裡來了個和尚,據說是什麼北邊來的活佛,看到我之後,說我有千里馬的潛質。父親聽到之後勃然變色,把那個和尚趕走了。」
蘇鸞微微嘆了一口氣,「後來家裡人都對此閉口不提,我也就漸漸忘了這事。
直到看到了那本《相馬經》,才又想了起來。」
法克!怎麼又是那個神棍!
蘇鸞咬了咬嘴唇,又說道:「其實……知道千里馬永遠不能高潮,我也感到……很興奮呢。」
「什麼?」
蘇鸞自嘲的道:「也許……我真的是個變態吧。明明是那樣絕望的一種狀態,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光是想象一下,就……有些溼了。那種渴望著高潮,卻永遠無法得到,無法釋放的感覺,讓我覺得好興奮,好滿足,好想親身體驗一番…
…好像自己
身體一直在嚮往著如此,可我卻從不知道一般。」
蘇鸞臉紅紅的,眼神有些迷離:「他們都說我有千里馬的潛質,看起來真的是這樣。」
「你真的下定決心一定要成為千里馬?」
「一定。」
「那本相馬經我也看過。千里馬的話,就是母馬的一種,是不能穿衣服的。」
「蘇鸞明白。」
「做母馬的話,按照規矩,不能再躺著或者坐著,就連睡覺也只能站著。」
李大海沒說出口的是,給主人口交時也可以跪著。
「蘇鸞知道。」
「而且,還要截去雙臂。」
「嗯。」
「最重要的是,一旦開始修煉,就永遠都不能高潮了。」
「是的,蘇鸞很清楚。」
蘇鸞緩緩走上前,主動抱住李大海,把臉貼在李大海胸口:「主人,請為蘇鸞去肢,把蘇鸞的小穴封閉起來,然後……把蘇鸞調教成千裡馬吧!」
李大海呼吸猛然粗重起來,胯下大鳥昂揚而起,頂在蘇鸞小腹上。蘇鸞踮起腳尖,臉頰通紅,仰起頭主動吻向李大海。
李大海低下頭,摸著蘇鸞的秀髮,接受著女孩青澀的初吻。蘇鸞主動把香舌伸進李大海嘴裡,兩人舌頭糾纏,交換著體液,良久才緩緩分開,唇邊拉出一道長長的粘絲。
蘇鸞後腿幾步,面對著李大海,輕輕解開衣帶。衣裙脫落,雪白的胴體立刻展示在李大海面前。衣裙內居然一絲不掛,顯然早有準備。
緊接著又把把雙手緊緊背在身後,高高地舉起一條修長的大腿,筆直地靠在自己耳邊,擺出一個金雞獨立的姿勢,向李大海展示著自己微微泛著水光,粉紅色的處女小穴。
「主人,從今以後,蘇鸞就是您的母馬了。」
蘇鸞面帶羞澀,穩穩地維持著這誘人淫蕩的姿勢,看著李大海道。
「是的,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母馬了。我會好好調教你的。」
李大海上前,輕輕撫摸著蘇鸞的抬起的大腿根部,手指緩緩下滑,輕輕蓋住蘇鸞微微顫動著的粉嫩小穴,宣佈道。
蘇鸞抬起頭對著李大海笑了。自從她被從蘇家莊救回以來,還從來沒有這樣笑過。
「就這樣吧。成為千里馬,為主人獻出一切。這樣,我就又有活下去的理由了。」
蘇鸞默默對自己說道。
第十二章:花徑只待緣客掃
李大海牽著一絲不掛的蘇鸞走出房間道:「既然你以後就是母馬了,那麼就不能再住人的房間了。我會為你做一間馬廄的。」
蘇鸞點點頭。
守在房間外面的韓菲兒和歡歡看過來。韓菲兒看著光著身子的蘇鸞,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嘆了口氣。歡歡則活潑許多:「蘇姐姐決定做那個千里馬了嗎?」
蘇鸞點點頭:「是的。」
「可是,剛剛那個大奶牛說,做千里馬很辛苦的。」
蘇鸞微笑:「我會努力的。主人也會好好調教我的。」
李大海輕輕怕了一下歡歡腦袋:「什麼大奶牛,韓菲兒也是我的女奴,叫韓姐姐。」
歡歡委屈的道:「韓姐姐。」
韓菲兒立刻討好的笑道:「能讓公主殿下叫聲姐姐,菲兒實在受寵若驚。」
想了想將身上披著的衣服脫了下來抱在懷裡。
這裡的女奴只有她披著衣服,讓韓菲兒竟然莫名有些尷尬;隨即又想到,自己竟然會因為穿著衣服感到羞愧,果然已經適應了女奴的身份了啊。她抿了一下嘴唇,說道:「既然蘇妹妹已經決定了,我也
不好說什麼。只是高潮的問題怎麼辦?
只憑意志強行壓制住高潮,早晚會失控的。「蘇鸞笑笑:「多謝韓姐姐關心,主人會幫我的。「李大海點點頭:「我確實有辦法,只是要對蘇鸞進行一些改造。」
轉頭問蘇鸞:「沒問題吧?」
蘇鸞笑道:「都聽主人的。」
李大海彎腰抱起歡歡:「那麼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給咱們新晉的小母馬開苞吧。你們也一起來。」
又用另一隻手摟住蘇鸞肩膀在她耳邊道:「也讓你好好體驗一下高潮的感覺,以後就沒這個機會啦。」
蘇鸞害羞低頭,歡歡舉起前肢歡呼,就連昨天剛剛開苞後庭的韓菲兒,想到噴奶和肛交的快感,也不禁有些期待起來。
李大海的房間內,三女玉體橫陳,燕肥環瘦,春情濃郁的放出滴出水來。韓菲兒把蘇鸞推到大床中間,把她的雙腿分開,笑道:「蘇妹妹今天是主角。」
又看著蘇鸞修長的雙腿讚歎道:「好漂亮的腿,果然最適合做母馬呢。」
蘇鸞雙手緊張的抓著床單,含情脈脈的看著李大海。一旁歡歡卻倒騰著四條短短的腿,爬到蘇鸞肚子上,低頭舔起蘇鸞粉色的嫩穴來。
李大海哭笑不得:「你這條小母狗,怎麼敢截你主人的胡?」
歡歡抬起頭:「歡歡先幫蘇姐姐舔一舔,一會開苞的時候才好不疼。」
蘇鸞感到小穴被溼漉漉的舌頭舔著,果然放鬆很多。看著眼前歡歡雙腿間吊著的子宮,好奇的問道:「歡歡妹妹的子宮,一直是這樣吊在外面的嗎?」」當然了,都用鏈子鎖住啦。
你可以用手擼一擼,歡歡很喜歡別人摸她的子宮的。「歡歡聞聲搖了搖屁股,脫出的子宮在蘇鸞面前一晃一晃地:「蘇姐姐摸摸吧。「蘇鸞好奇的伸手出輕輕握住歡歡的子宮上下擼動,歡歡」啊「的一聲,子宮吐出一股淫水來,落到蘇鸞胸脯上,隨後又繼續伸出舌頭,賣力的舔舐起蘇鸞的小穴來。
這邊韓菲兒跪在地上,主動伸手解開李大海的褲子,怒漲的陽具猛然彈了出來,打在韓菲兒臉上。強烈的荷爾蒙氣息讓韓菲爾瞬間眼神潮溼起來,她雙手握住李大海的陽具,輕輕擼動了幾下,然後張開嘴巴,將碩大的龜頭納入口中,用舌頭輕輕纏繞著。
李大海覺得不過癮,按住韓菲兒的腦袋,把陽具更深入的插進對方的喉嚨,韓菲兒不敢反抗,連忙調整呼吸,為李大海做深喉口交。
李大海一邊抽插著韓菲兒的嘴巴,一邊伸手抓著韓菲兒的奶子來回揉動,只覺得手感肥嫩綿軟,玩了一會,又用手狠狠掐了幾下韓菲兒翹著的奶頭,韓菲兒喉嚨裡輕輕「嗯」了一聲,卻帶著一絲媚意。
李大海一邊掐這奶頭一邊問:「這麼快就又想要噴奶啦?」
韓菲兒喉嚨裡插著雞巴,沒法說話,只是輕輕點點頭,但又馬上搖搖頭。
李大海心領神會:「想要噴奶,但又想要再憋一會,好能直接噴奶高潮?」
韓菲兒點點頭。
李大海「啪啪」地拍了拍韓菲兒的大奶子:「你這隻奶牛真是沒救了。」
韓菲兒眼中春情愈濃,吞吐肉棒更加賣力了。
那邊歡歡已經被蘇鸞擼動子宮達到了好幾次高潮,淫水噴的蘇鸞臉上胸脯上全都是。蘇鸞卻毫不在意,伸出舌頭把嘴邊的淫水舔乾淨:「歡歡妹妹的水好多。」
又看著歡歡的尾巴問:「歡歡妹妹的尾巴
為什麼會動?」
李大海笑道:「裡面有機關的。將來給你也安一個。」
蘇鸞想象著自己甩著馬尾巴奔跑的情景,有些期待起來。
歡歡覺得蘇鸞的小穴已經被舔的足夠溼了,轉過身來,看見蘇鸞被自己噴了一身的淫水,不好意思起來:「蘇姐姐真是對不起,歡歡幫你舔乾淨。」
說罷又低頭舔起蘇鸞臉上胸上的淫水來。蘇鸞摸著歡歡的腦袋道:「歡歡好乖呢,難怪主人這麼寵著她。」
李大海把肉棒拔出韓菲兒的嘴巴,轉身笑道:「我以後也會很寵著你的。」
蘇鸞知道即將被開苞,連忙分開雙腿,雙手抱住膝彎,剛剛被歡歡舔的流著淫水的小穴一顫一顫的對著李大海。
李大海輕輕撫摸著蘇鸞的大腿,「不要緊張。
你看,你的小穴明明都已經這麼溼了。」
然後又低頭對著蘇鸞通紅的耳朵說道:「這是將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插進你的小穴,也會是你第一次,和唯一一次的高潮,所以,放輕鬆,好好享受,記住這種感覺,明白麼?」
蘇鸞聽到「唯一一次高潮」的話語,頓時興奮起來,小穴也微微張開一條縫隙。
李大海伸出手指,分開蘇鸞的小穴,紅紅的陰肉深處,覆蓋著一片薄薄的半透明的處女膜,「是半月形的膜孔呢。」
李大海笑道。
說完又想起什麼似的,從私人空間裡拿出一臺相機,對著保持著等待開苞姿勢的蘇鸞咔咔的照起像來。
一旁韓菲兒和歡歡都好奇的湊過來:「這就是相機嗎?」
歡歡在基地呆的時間最長,好多東西都已經認識。「是的。可惜給你開苞的時候忘了拍。」
「現在給蘇姐姐拍也一樣。」
歡歡大度的說。蘇鸞疑惑的眨著眼睛,李大海把相機屏幕給她看:「你看,這就是你現在小穴的樣子,等我給你開苞改造之後,你小穴就不是這樣啦,所以拍幾張照片留念。」
又對韓菲兒說:「以後給你開苞也會拍照留念的。」
說完把相機往床上一丟,挺起肉棒,按住蘇鸞的雙腿,輕輕在她已經溼的一塌糊塗的小穴上摩擦起來。將淫水塗滿龜頭後,腰身一挺,就刺入蘇鸞的處女小穴內。
蘇鸞只覺得一根火熱粗硬的肉棒插入身體,將小穴撐漲漲的,微微一疼,就頂到了小穴深處,知道自己已經不再是處女。
蘇鸞輕輕的「啊」了一聲,聲音帶著一絲驚訝。
李大海問:「怎麼了?
疼麼?」
蘇鸞搖搖頭:「奇怪,本來以為會很疼,但是……只有一點點,只是覺得好漲。」
歡歡一旁羨慕的說:「蘇姐姐好厲害,歡歡被主人開苞的時候,都被操哭了呢。」
李大海笑道:「這裡面也有你舌頭的功勞。」
又對蘇鸞說:「你不覺得疼那就更好了。
好好享受你這一生唯一一次的被操吧。
等你成了千里馬,就再也體驗不到被操的感覺啦。」
蘇鸞聽到這話,頓時發起情來,眼神迷離的說:「是,蘇鸞以後再也不能高潮,再也不能被主人操,請主人趁這次狠狠為蘇鸞開苞吧。」
情慾勃發之下,就連緊緊包裹著陽具的陰道也微微蠕動起來,讓李大海感到一陣蘇爽。
蘇鸞似乎明白這是自己唯一一次體驗被大肉棒抽插的感覺,索性不再矜持,主動用兩條大長腿纏上李大海的腰,雙手摟住李大海後背,吐氣如蘭道:「請、請主人用力幹小母馬
吧……」
李大海低吼一聲,按住蘇鸞雙肩,挺腰聳動,彷彿打樁機一般幹起蘇鸞,次次盡根沒入,啪啪作響,帶出一股股淫水來。蘇鸞被幹的小嘴微張,眼神空洞,再不復平時的沉著冷靜,胡言亂語起來:「主人……乾的小母馬好爽……唯
第一一章
次……好開心……」
只覺得體內的巨物就彷彿是自己的一切,自己哪怕被幹到死也心甘情願。
一旁的歡歡看的也是意亂神迷,岔開兩條後腿在床上摩擦著自己的子宮,韓菲兒看了笑道:「公主不嫌棄的話讓菲兒幫幫您吧。」
歡歡哪裡還顧得上這些,立刻主動把屁股送到韓菲兒面前。韓菲兒用手擼著歡歡的子宮,入手感覺滑膩非常,只覺得先天淫犬果然名不虛傳,另一邊卻又伸出頭去,探入李大海胯下,將李大海兩顆卵蛋含入口中,輕輕舔舐,腦袋亦隨著李大海抽插蘇鸞來回擺動,看上去居然嫻熟無比。
這邊蘇鸞被李大海乾的幾乎靈魂出竅,在沒有任何其他刺激的情況下,只憑藉著肉棒的抽插,就迎來了一次劇烈無比的高潮。初次迎來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高潮的女孩,仰起脖子尖叫著,四肢八爪魚一樣緊緊抱著李大海,挺起腰肢,在李大海一陣劇烈的抽插之下,被帶出一股一股陰精,很快就染溼了床單。
高潮後的蘇鸞無力的癱到在床上,微微喘息著,汗水把頭髮一縷一縷的粘在額頭上,臉上卻露出了滿足的笑容:「真的是很棒呢,多謝主人為蘇鸞開苞,蘇鸞會永遠記住這種感覺的。」
李大海莫名感到有些心疼,猶豫道:「要不,你還是不要做那個千里馬了吧。
當一匹普通的母馬也很好。「蘇鸞輕輕搖了搖頭,笑容中帶著堅決:「蘇鸞已經做下的決定不會改變,主人說過的話,又怎能反悔呢?「「那好吧,我以後也一定會很嚴格的調教你的。」
「拜託主人了。」
李大海緩緩拔出肉棒,蘇鸞的小穴好像捨不得李大海的陽具一般,仍然緊緊包裹著,肉棒抽離時,帶出一截陰肉,發出啵的一聲,剛剛被開苞的小穴徒勞的張開著,但再也無法得到滿足。
李大海看著依然堅挺的大鳥道:「還沒射出來呢。要不然咱們再來一炮吧?」
蘇鸞皺起眉頭:「可是,『千里神行篇』上面說,千里馬一生只能有一次高潮,否則的話會影響修煉的心境……」
「一定要這麼嚴格嗎?」
蘇鸞倔強的點頭:「是的。」
「……等等,原來你早就知道了?千里馬的事情?」
李大海反應了過來。
蘇鸞偏過頭:「是的。蘇鸞一定很變態吧,明明這麼絕望的事情,明明也很害怕,但是卻又忍不住去嘗試,忍不住去喜歡……」
「嘛,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性癖嘛,也許就有人喜歡這種瀕臨高潮卻永遠得不到的絕望感呢……」
李大海聳聳肩,又看著自己的大鳥道:「不過,這個怎麼解決?」
歡歡立刻道:「主人來幹我吧!」
韓菲兒卻道:「為什麼主人不趁此給蘇妹妹的後庭也開苞呢?」
李大海道:「好主意。」
一旁歡歡不滿的撅起嘴巴。
李大海用手大力揉了揉歡歡的腦袋:「一會有的是機會幹你。」
蘇鸞也艱難的翻過身來,對著李大海撅起屁股,雙手扒開露出雛菊:「請主人為蘇鸞後庭開苞吧。」
李大海拍了拍蘇鸞的屁
股:「幹後面沒關係嗎?」
「沒關係的,後面的話,蘇鸞可以忍住。」
李大海對韓菲兒笑道:「看來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是個會被幹屁眼高潮的屁精呢。」
韓菲兒紅著臉低下頭。
李大海把肉棒抵在蘇鸞屁眼上,再次挺身而入。這次遠不像給蘇鸞小穴開苞那樣順利,肉棒強硬的擠進後庭,肛門的括約肌徒勞的緊緊箍住肉棒,很快被撕裂開,流出一絲鮮血。
李大海道:「果然這樣才正常嘛。——疼不疼?」
蘇鸞點點頭。
「放心,很快就會適應的。」
李大海緩緩抽插起來。蘇鸞抓著床單,雖然隨著肉棒的摩擦屁股火辣辣的疼痛,但腸道深處卻有種充實的快感,一下一下地充實著自己。蘇鸞閉上眼睛,輕輕的「嗯、嗯」的哼著,果然很快適應了肛交。
「但是,不能再高潮了。雖然好想要高潮,但是不能,必須忍住。」
蘇鸞默默的想。
一旁歡歡爬過來,並排趴在蘇鸞左邊,「蘇姐姐……」輕輕喚了一聲,蘇鸞轉過頭,歡歡馬上用櫻唇印上蘇鸞的嘴巴,蘇鸞微微睜大眼睛,兩名少女就開始舌吻起來。歡歡搖著屁股,子宮和連著的鐵鏈也隨之搖晃,發出嘩啦啦的響聲,李大海會意,伸出一隻手,上下擼起歡歡的子宮來,又熟練地把中指伸進子宮口攪動,歡歡立刻發出呻吟,與蘇鸞的舌吻更加熱烈了。
韓菲兒也有樣學樣,趴到蘇鸞右邊,雙手扒開屁股,回頭乞求的看著李大海:「主人……」李大海也不客氣,用另外一隻手食指中指也插進韓菲兒微微張開的屁穴內,抽插攪動起來,韓菲兒也立刻「啊、啊」的浪叫起來。
李大海一人御三女,看著三名盡態極妍的女奴在自己胯下婉轉承歡,心中頓時生出一股豪情,胯下用力,乾的蘇鸞屁股啪啪直響。蘇鸞感受著快感的衝擊,抓著床單,與歡歡舌吻分散注意,拼命忍耐著不讓自己高潮。
蘇鸞感覺就像過了一輩子那麼漫長,李大海突然狠狠的幹了幾下,把蘇鸞身體都頂的向前挪動了幾分,就在小母馬屁股裡射出濃精。蘇鸞感到腸道內一陣滾燙,險些失守,連忙與歡呼櫻唇分開,狠狠咬著自己的嘴唇,拼命把高潮的慾望抑制住,隨即一陣空虛和煩躁傳來。「這就是我以後每天都要體驗的感覺麼……」
蘇鸞心想。
兩邊歡歡和韓菲兒都已經達到高潮,齊齊嬌呼一聲,下體射出陰精來。蘇鸞羨慕地看著她們,「可惜我是主人的千里馬,再沒有高潮的權利了……」
想著想著下體卻又流出水來。
李大海拔出肉棒,剛剛射過精,卻依舊昂然挺立,一點沒有軟下去的意思。
歡歡和韓菲兒立刻起身,一左一右舔舐起李大海的肉棒來。「主人主人,今天還沒有幹過歡歡呢。」
歡歡一邊舔一邊道,韓菲兒也討好的看著李大海。李大海挺起肉棒仰天大笑:「放心,今天你們一個也跑不了!」
李大海挺槍再戰,又操了歡歡的子宮,在嘩啦啦的鐵鏈聲中把小母狗送上了三次高潮,然後又狠狠的把大奶牛操到差點脫肛,讓韓菲兒再次體驗了一把噴奶高潮,看的歡歡大叫:「主人,歡歡也想要噴奶!」
最後又久違地拔出歡歡的尾巴,也讓歡歡體驗了一把肛交高潮。
在這過程中,蘇鸞一直在一旁靜靜看著,雖然眉目間春情湧動,但雙
手都沒有再去碰溼淋淋的小穴一下,只是偶爾上前,主動為李大海口交和清理肉棒。
李大海摸著正在吞吐肉棒的蘇鸞的頭:「你還沒有正式開始修煉呢,何苦這樣為難自己?」
蘇鸞吐出肉棒,輕輕笑道:「既然已經決定做主人的千里馬,就應該努力才行。主人也不能對蘇鸞鬆懈呀。」
李大海頭一次被自己女奴的告誡,不禁有些訕訕,按住蘇鸞頭道:「張開嘴巴,仰起脖子。」
蘇鸞馬上會意,張開嘴巴,將李大海的肉棒一吞到底,納入喉嚨。
李大海今晚最後一次在蘇鸞喉嚨裡射出精液,饒是他金槍不倒,連續幹了這麼久也感到有些疲憊。從蘇鸞嘴巴拔出肉棒,蘇鸞初次深喉,立刻咳嗽起來。
李大海笑道:「以後你下面兩個洞都要封死,只能靠嘴巴了,還要勤加練習才行啊。」
蘇鸞點頭。
歡歡和韓菲兒經過數次激烈的高潮,早已沉沉睡去。
李大海摟著蘇鸞躺在床上,輕輕的摸著她的裸體:「這麼美好的身體,卻要被封禁下體,禁絕高潮,感覺好浪費啊。」
蘇鸞笑道:「主人不也很想看著蘇鸞得不到高潮慾求不滿的樣子麼?」
「這倒是……」蘇鸞依偎在李大海胸口:「自從被主人救出蘇家莊,蘇鸞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蘇鸞願意為主人忍耐,願意為主人奔跑,願意做主人的千里馬……」
蘇鸞抬起頭看著李大海,眼睛裡熠熠生輝:「蘇鸞很高興做這一切……」
第十三章:蓬門今始為君閉
蘇鸞在被開苞之後的三天,再沒有高潮,也沒有再去觸摸自己的小穴和雙乳一下。李大海把她的雙手拘束在背後,讓她提前開始適應今後母馬的生活;又為蘇鸞在基地內建了一間馬廄,裡面有淋浴間,水槽,和假陽具餵食器,還有一間小小的、恰好可以讓蘇鸞站在裡面的木圍欄,就是今後蘇鸞晚上睡覺的地方。
蘇鸞明白成為母馬之後自己沒有躺下或者坐著的權利,必須學會站著睡覺。
「果然做一匹母馬很辛苦呢。」
蘇鸞想,但對即將到來的生活卻更加期待了。
三天後蘇鸞的改造工作終於準備好,她明白,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終於來了。
李大海把蘇鸞領進當初改造歡歡的房間。對蘇鸞做最後的確認:「你真的決定要成為千里馬了嗎?這是你最後反悔的機會了。」
蘇鸞點頭道:「我確定,主人。」
「那好,你躺上去吧。」
李大海指著手術床道。蘇鸞聽話的躺了上去。
李大海用拘束帶把蘇鸞綁好:「首先是去肢。要打麻藥嗎?」
蘇鸞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真的不打?你又不是歡歡那種受虐狂體質。」
蘇鸞再次搖搖頭。
李大海聳肩:「那好吧。咬住這個。」
說罷將一條疊好的毛巾塞進蘇鸞嘴巴里,操縱起機器來。
時隔三個月,激光去肢機器再次開動,一陣焦糊味中,將蘇鸞纖悉潔白的雙臂齊根截下。蘇鸞咬著毛巾,始終沒有哼出聲。
手術結束後,李大海擦著蘇鸞臉上的汗:「很堅強呢,小母馬。」
蘇鸞虛弱的笑了笑。
李大海扶著肩膀上綁著繃帶的蘇鸞走出手術室,守在外面的歡歡和韓菲兒立馬圍了上來。「蘇妹妹看上去更苗條了,胸部也顯得更大了。」
韓菲兒誇獎道。
歡歡也圍著蘇鸞爬來爬去:「蘇姐姐以後就是主人的母馬啦!
」
李大海笑道:「好了,現在蘇鸞需要休息。剩下的改造等幾天再說。」
當天晚上,蘇鸞首次在自己的馬廄中站著入睡。「其實這樣也不是很難呢…
…」
蘇鸞睡著前迷迷糊糊的想。
傷口恢復期間,李大海開始鍛鍊蘇鸞的高潮抑制能力。「所謂『千里馬』,說到底,必須要讓母馬始終維持在高潮邊緣又不能高潮,才能讓內力不斷增長,而不是讓母馬完全失去快感——否則的話,只要將女奴去勢,豈不是每匹母馬都可以練成了?」
韓菲兒說道。
李大海深以為然。於是,在歡歡的自告奮勇之下,李大海命令蘇鸞抬起一條腿,擺出金雞獨立的資質,讓歡歡去舔蘇鸞的小穴,然後讓蘇鸞堅持住不能高潮。
李大海拿著一根電擊器在一旁監視,一旦發現蘇鸞有高潮的跡象,就會上去來一下強行中斷。
一開始蘇鸞最多隻能堅持一個小時,就會被李大海電擊;然後時間越來越長,到了最後,雖然蘇鸞在高潮邊緣忍耐的搖搖欲墜,身體顫抖幾乎維持不住金雞獨立的姿勢,但無論歡歡怎麼舔,也依然能忍耐住不高潮。
「現在蘇妹妹還沒怎麼練習『千里神行篇』,所以可以堅持的住。等到將來修為越深,你的淫慾積蓄的越厚,身體就會越敏感。到最後,甚至會達到哪怕雨水滴到身上,也可能會引發高潮的地步。初代千里馬,就是在一個雨夜拉車的時候,失控高潮而死的。」
韓菲兒告誡道。蘇鸞輕輕一笑:「多謝韓姐姐提醒。」
韓菲兒嘆了一口氣。哪怕到現在,她還是不明白蘇鸞為什麼一定要成為千里馬。
「另外還有一點忘了說。
『千里神行篇』真氣運行與普通心法不同,只在足太陰脾經、足太陽膀胱經、足少陰腎經之間循環,再加上淫慾積蓄,因此隨著修習日深,會讓母馬……陰蒂膨大,小便失禁。」
韓菲兒猶豫了一下說道:「合歡派內之所以稱其為『千里淫行篇』,就是因為修習此經的千里馬,陰蒂會膨大到拇指大小,極為敏感,又因為失禁,會在奔跑之中,尿液淋漓,淫水橫流,一路滴落地面,是為『淫行』。」
韓菲兒嘆了口氣,「蘇妹妹今後,會很辛苦呢。」
蘇鸞聽了後面紅耳赤,但還是抬起頭看著李大海道:「就算是這樣,也……
也還不錯呀,至少,主人一定很喜歡看到我這個樣子。」
李大海想象著蘇鸞一邊奔跑一邊尿液摻雜著淫水,滴滴答答落到地面的樣子,露出一副豬哥相:「這,這似乎也不是什麼壞事嘛……」
蘇鸞噗嗤一笑,韓菲兒再次嘆氣:「主人喜歡就好。」
又過了三天,蘇鸞傷口恢復,拆下繃帶。只見肩膀斷面處潔白光滑,一絲疤痕也無,彷彿天生如此。李大海滿意的到:「恢復的不錯。」
蘇鸞看著鏡子中全新的自己,對面的女孩身形高挑,雙腿修長,膚白貌美,粉黛含春,因為截去了雙臂,更加顯得身材纖細頎長,雙乳也格外突出,似乎大了一個型號。心想一個月前,自己還是蘇家人人寵愛的掌上明珠,結果風雲突變,家破人亡,期間種種際遇,如今自己已經是主人的一匹母馬。
「還是一匹人人都想得到的千里馬,但我只屬於主人一個人。」
蘇鸞有些驕傲的想。
在進行最後的改造之前,李大海領著蘇鸞,帶著韓菲兒和歡
歡一起,為她進行了一個小小的儀式:在基地外的山谷裡,李大海在蘇鸞面前,把她從蘇家莊穿回的那件鵝黃色宮裙燒掉了。「從今以後,你就不能再穿衣服了。」
李大海對蘇鸞道。「說起來,我在雲州城的破廟裡還藏了幾件衣服呢。現在也穿不了啦。」
歡歡歪著頭道。「等有時間,也去找出來燒掉。」
李大海開玩笑說,光著身子的眾女奴都輕輕笑了起來。
「再見,蘇家莊的三小姐。」
蘇鸞看著地上的灰燼,輕輕說道。
李大海再次領著蘇鸞來到改造的手術室。蘇鸞靜靜的躺在手術床上。李大海開玩笑道:「不出意外,這就是你最後一次躺著了。」
蘇鸞笑笑,主動分開雙腿成 M形,露出小穴。李大海用拘束帶把蘇鸞身體綁在床上,又摸著蘇鸞的嫩穴道:「就這樣把你的小穴封閉起來,還是覺得有些可惜啊。」
「主人以後會有很多女奴的,再說,蘇鸞還有嘴巴為主人服務。」
蘇鸞看著李大海道。李大海無奈笑道:「事到如今怎麼反倒是你來安慰我了。」
說罷拿出一個拳頭大的金屬球:「這就是我為你準備的高潮抑制器,安裝在你的子宮裡,被動觸發,只要檢測到你即將高潮,就會放電強行抑制。有了這個玩意,以後你就不用擔心會失控高潮了。但是,從此以後,你也就徹底喪失的高潮的權利,就連以前的千里馬們臨死之前那種絕頂高潮,也不會再有了。
「這東西是永久性的,只要裝上,就會伸出倒刺勾住子宮內壁,和子宮長在一起,永遠也拿不下來——除非把子宮整個切除。所以,安裝的時候會有些疼。」
蘇鸞點點頭。
李大海又拿出一個手指粗細的棍狀物,上面有著一道道螺旋的凹槽,「這是檢測高潮的裝置,與子宮球相連,插在你的陰道里,放心,因為很細不會帶來任何快感,只是用來檢測陰道高潮和給子宮球充電。你以後要記住,高潮抑制器只是最後的保險,讓你不會像以前的千里馬那樣最後高潮而死,但是平時還得靠你自己來抑制,明白了麼?絕對不能對此過多依賴。」
蘇鸞點頭:「明白。」
「那麼這就給你裝上。」
李大海拿起一個擴音器,把蘇鸞的小穴張開,露出子宮口。然後拿出一隻注射器,為子宮口注射肌肉鬆弛劑,然後又為蘇鸞注射了癒合藥劑 3號。
沒一會,藥物生效,蘇鸞的子宮口微微張開一個小洞。李大海又拿出一個擴宮器,把蘇鸞的子宮口張開。
一番折騰下來,蘇鸞已經有些動情,小穴開始溼潤起來。李大海哭笑不得的拍了拍蘇鸞的大腿:「這就發情了?以後還怎麼做千里馬。」
蘇鸞連忙集中精神,抑制住快感。
李大海拿起子宮球,抵在張開的子宮口上,然後取下擴宮器,趁著子宮口還未恢復,用力一塞,把金屬球塞進了蘇鸞的子宮。
蘇鸞的子宮被冰涼的金屬球刺激,猛然收縮。子宮球感受到壓力,呲的向外刺出無數尖刺,尖刺頂端帶著倒鉤,瞬間變成一個海膽,牢牢的固定在蘇鸞的子宮裡。蘇鸞「啊」的尖叫一聲,身體向上一拱,卻被拘束帶綁在床上動彈不得。
「好疼。」
蘇鸞第一次流出了眼淚。
「以後會慢慢適應的。等子宮壁和倒刺長死在一起,就不會疼了。」
李大海安慰道。
然後又拿出
細細的高潮檢測棒,金屬棒一端伸出一個短短的接口,李大海把金屬棒插進蘇鸞陰道內,接口對準從子宮口露出來的子宮球,咔噠一聲,兩者鏈接在一起。
「我會在你的馬廄裡按照一個充電插頭,子宮球的電量可以電擊20次,但以防萬一,以後你每被電擊超過 5次,都要充電。記住了麼?」
蘇鸞在基地了呆的這些天,早就明白了「電擊」
「充電」是什麼意思,當即點點頭。
「那麼,下一步就是,把你寂寞的小穴鎖起來。」
李大海再次操縱機器,咔咔的彷彿訂書器一般,把蘇鸞的小穴沿著小陰唇釘死,只留下那根細細的金屬棒露出來。李大海又拿出一瓶生物膠水,仔細的在蘇鸞被釘死的小陰唇上刷起來:「這是癒合生物膠水,塗上之後,你被釘死的小穴就會長到一起,除非用刀子割,否則再也分不開啦。不過別擔心,你的淫水還是可以順著這根鐵棒流出來的。
好了。」
李大海刷完,細細打量著蘇鸞的小穴。雖然從外面看不出什麼異狀,依然是粉嫩可愛的小鮑魚的樣子,但是內部已經完全封死,再也不會有肉棒或者其他東西插進去了。
「我、我的小穴,被封死了……」
蘇鸞呢喃道,眼神迷離起來。
李大海拍了拍她的臉蛋:「還沒完吶。」
又拿出四個銀色的環,「這是穿在你的陰唇上面的。」
再次操縱機器在蘇鸞大陰唇上兩邊各打了四個孔,用陰環兩兩對稱穿起來,再把陰環的缺口輕輕一對,咔噠一聲,金屬環就閉合了起來。
「反正你的小穴也用不到了,就給你下面再戴點裝飾。」
李大海解釋道。在燈光下,穿過陰唇的陰環閃著金屬光澤,煞是好看。蘇鸞抬起身體,低頭看著鎖在小穴上的陰環,身體輕輕晃動,發出清脆的響聲。「真好看呢。」
蘇鸞評價道。
李大海又拿出一跟粗大的假陽具,後面帶著一根長長的,柔順的棕色的馬尾。
「這個就是你以後要一直帶著的馬尾巴啦。這個跟歡歡的不一樣,是永久的,戴上就摘不下來了。」
「那、那以後……」
「放心,你以後就吃我給你準備的營養膏就行,不會有大便的。歡歡也每天吃那個。」
蘇鸞點點頭。
李大海把蘇鸞翻過身,對著她的屁眼把塗滿了潤滑劑和癒合藥水的假陽具緩緩的塞了進去,一直沒入後,按動機關,假陽具彈出倒刺,鎖在了蘇鸞體內。
蘇鸞早有準備,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
蘇鸞感受著腸道里充實腫脹的感覺,雖然倒刺很疼,但意外的很舒服。她試著夾緊肛門的肌肉,尾巴果然輕輕搖晃起來。
「這麼快就學會搖尾巴啦,不錯不錯。」
李大海笑道。
「那麼,最後一項,就是給你釘馬掌啦。」
李大海拿出一雙水晶透明的馬蹄形的高跟鞋子來。
「這是我用高硬度的高分子材料做的,又輕又硬又結實,釘到你的腳上,以後就是你身體的一部分了。」
李大海把玩著蘇鸞白嫩的纖足:「好嫩的小腳。釘馬掌會有些疼,不過做母馬的話都要過這一關的。我可以給你打麻藥。」
蘇鸞搖搖頭:「蘇鸞不怕疼。」
李大海聳肩:「你怎麼跟歡歡那個小母狗一樣,都不喜歡打麻藥。」
蘇鸞笑道:「因為這樣,才能將疼痛銘刻於心,明白自己已經是一匹母馬了。」
李
大海抓住蘇鸞的小腳伸進馬蹄內,機械臂將水晶馬蹄猛地套上,馬蹄內一根長長的骨刺穿過蘇鸞白嫩纖細的腳掌,釘在蘇鸞額跟骨上,將蘇鸞雙足牢牢固定住。雙腳釘入骨釘的疼痛使蘇鸞一下子暈了過去。李大海連忙為她打了麻藥,過了好一會,蘇鸞才漸漸醒了過來。
「所以說,釘骨釘的時候,就不要逞能了啊。」
李大海嘆氣道。手輕輕摸著蘇鸞被封閉的小穴,不一會就感到滑膩膩的,「不是吧,這也能溼?」
蘇鸞紅著臉別過頭:「是,是主人摸我,才……」
「嘿嘿,自從去肢之後,小母馬越來越敏感了啊。——來,試試站起來看看。」
蘇鸞慢慢起身,兩隻釘著水晶馬蹄的腳落到地上,發出「噠噠」的清脆的響聲。馬蹄內的形狀迫使蘇鸞腳背繃直與小腿成一條直線,從此只能像芭蕾舞演員一樣用腳尖承受身體的重量。蘇鸞小心翼翼的起身,突然一歪,李大海連忙扶住。
蘇鸞再次試著探出腳,很快找到平衡,慢慢走起來。
李大海在一旁鼓掌:「適應的好快。」
蘇鸞回頭笑了笑。她現在雙腳筆直的釘入透明的水晶馬蹄中,走起路來,發出「噠噠」的響聲,姿態優美,竟然頗有名模風範。「不對,更像走花步的賽馬。」
李大海想。
一個月後。
傍晚的夕陽下,李大海牽著放完尿的歡歡,看著剛剛跑完規定圈數的小母馬,「噠噠」地向著自己跑來,兩隻乳房上下晃動,幾天前剛剛穿上的陰蒂環上吊著的鈴鐺左右搖擺,發出清脆的響聲,在餘暉下身上的汗水泛著微光,真是說不出的美好。
蘇鸞來到李大海面前,面色桃紅,額頭上微微掛著汗珠,輕輕甩動著尾巴:「主人,鸞兒跑完了。」
「辛苦啦。」
李大海拿出毛巾,替蘇鸞輕輕擦拭著臉上的汗水:「最近感覺怎麼樣,還能憋得住尿嗎?」
蘇鸞含羞低頭:「越來越憋不住了。剛剛練功的時候,漏了好多次。」
「哈哈,我們的蘇鸞很快就會變成一匹漏尿小母馬了。」
蘇鸞愈發含羞起來,兩條腿不安地前後擺動著。
一旁歡歡抬起頭道:「哇,蘇姐姐的小豆豆又變大了。」
李大海低頭一看,只見一個月間,蘇鸞的陰蒂已經脹大到指節大小,在腿間顫巍巍地探出頭來,泛著粉紅色的光澤。兩條腿間溼漉漉的滿是水漬,也不知道是漏出的尿液還是流出的淫液。
李大海突然惡作劇心起,伸出手在蘇鸞的陰蒂上一彈,陰蒂環上的鈴鐺發出叮鈴鈴的聲音。蘇鸞正自害羞,猝不及防,身體瞬間變得僵硬,微微顫抖起來。
過了好一會,才緩過來,腿間的淫水變得更多了:「主人好壞。」
蘇鸞微微喘著氣嗔道:「突然這樣……玩弄蘇鸞……」
李大海觀察了一陣,笑著摸著蘇鸞臉龐道:「不錯不錯,這樣都沒高潮。
這幾天觸發電擊了嗎?」
蘇鸞微微閉著眼睛,主動磨蹭著李大海的手掌:「最近十幾天都沒有過呢。」
李大海老懷甚慰:「照這樣下去,不出一年,你就能成為真正的『千里馬』,晉級大宗師啦。」
蘇鸞微微睜開眼睛:「大宗師什麼的,其實蘇鸞並不是很在乎了……我……
只想在主人身邊,做一匹母馬……」
「你難道不想報仇了?」
「自然是想。
只是……最近開始覺得,報仇……也不是
那麼重要了。」
「因為我已經有了主人了啊。」
蘇鸞心中默默補充道。
李大海近前看著這匹小母馬。長期瀕臨高潮使得她面頰桃紅,眉目間春情盪漾,眼睛微闔間,彷彿水波粼粼。李大海一時有些動情,一手摟住蘇鸞光潔無臂的肩膀,吻上蘇鸞的櫻唇。
蘇鸞突然被主人索吻,心中又羞又喜,主動張開櫻唇,讓李大海舌頭探入,伸出香舌互相攪動起來,一時間嘖嘖有聲,看得地上的歡歡羨慕無比。
李大海另一隻手緩緩向上,握住蘇鸞的椒乳,輕輕揉動起來,不知不覺間力度漸漸變大,最後伸出手指,捏住小巧粉嫩的奶頭,轉圈捏起來。
「嗚——!」正深情享受著溼吻的蘇鸞猛然驚呼出聲,眼睛圓圓的睜大,身體猛地抖動起來,雙腿間瞬間失禁,呲地射出一股尿柱,把李大海褲子打溼。
正在地上仰頭羨慕地觀看兩人熱吻的歡歡叫道:「蘇姐姐接吻到漏尿啦!」
李大海放開蘇鸞,關心的問:「怎麼了?」
蘇鸞雙腿打顫,脖子倚到李大海肩膀上,一臉羞愧:「被……被電了……」
「這就失控啦?明明剛才彈你的陰蒂都沒事……」
「主人對不起……蘇鸞真沒用……還弄溼了您的衣服……」
蘇鸞帶著哭腔道。
「好啦好啦,這不是你的錯。」
李大海摟著蘇鸞的腰,輕輕拍著她後背安慰道:「只是你跟我接吻動情了而已……以後多注意就好啦……嗯,今晚你在馬廄裡等我,我再給你戴一件小玩意好了。」
李大海輕輕吻了一下蘇鸞的臉頰:「你遭了滅門大難都沒哭,怎麼現在居然哭了呢?我救回來的那個堅強的小女孩去哪裡啦?」
蘇鸞破涕為笑。
晚上,蘇鸞站在自己馬廄的淋浴間內,閉著眼睛,任由頭頂蓮蓬頭噴出的冷水沖洗著自己的身體。冰冷的水沖走了奔跑一天流出的汗液,也稍稍熄滅了
第一部
分體內熾熱的慾望。「果然一直忍住不能高潮很難啊,哪怕是奔跑,哪怕是與主人接吻,被撫摸乳房,也會失控高潮。」
蘇鸞閉著眼睛想到,「難怪千里馬的小穴要被封閉起來,要是被陽具插入的話,恐怕會立刻高潮的吧。以前的那位前輩居然能在沒有任何外力幫助的情況下強行忍耐五年,真的是很了不起。」
蘇鸞嘆了一口氣,「如果我沒有主人的話,恐怕連一個月都撐不過去吧。做一匹『千里馬』真的是很辛苦啊。我還得更加努力才行。」
淋浴間的水流已經停下,四周響起嗡嗡的聲音,吹風機正在鼓起熱風將蘇鸞身上的水吹乾。蘇鸞睜開眼睛,期待的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鞭子:「主人應該很快就會來了。」
走出淋浴間,來到一根固定在牆壁上的假陽具前,張開嘴巴將其含入,來回吞吐起來。
這根假陽具就是蘇鸞的餵食器,固定的高度正好與蘇鸞的嘴巴相同,每次進食的時候,必須先為假陽具餵食器「口交」,傳感器判定達到合格的「刺激」之後,餵食器才會噴出一股股的綠色膏狀物,這種營養劑與歡歡每天吃的一樣,也是蘇鸞目前唯一的食物。
蘇鸞知道嘴巴是自己身上唯一可以服侍主人的地方,因此對口交訓練格外重視。就算不在進食時間,也經常含著假陽具訓練口交技巧,現在已經可以只需要十幾分鍾,就能讓假陽具餵食器乖乖「繳械」,
吐出自己的晚餐。
蘇鸞含著假陽具,喉頭鼓動,嚥下自己的食物,腦袋後仰,緩緩將假陽具拔出嘴巴,拉出一道粘絲。蘇鸞想象著面前的假陽具就是主人的肉棒,輕輕了吻了一下龜頭:「多謝款待。」
這時門「吱呀」一聲打開,蘇鸞回過頭,果然是李大海。小母馬展顏一笑,長腿擺動,「噠噠」地迎上前:「主人來了。」
李大海摸摸蘇鸞的頭。剛剛餵飽歡歡費了好大力氣,直到現在才有時間過來。
「瞧瞧這時什麼?」
蘇鸞微微睜大眼睛,看著李大海說手上的物事:「這是……要戴在蘇鸞身上的麼?」
「沒錯。這是我專門跟你做的乳釘。」
只見李大海手上是兩枚拇指長的金屬釘,三稜刺形狀,每個稜上都有一排鋸齒形狀的倒刺,另一端連著一隻漂亮的鈴鐺。
「把這個從你的乳頭插進你的乳房,我再揉你的奶子的時候,你就會很疼,這樣可以降低快感,不會那麼容易高潮。」
李大海解釋道。
「主人真是費心了。」
蘇鸞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乳釘,挺起胸脯,「請為蘇鸞戴上吧。」
李大海伸手捏了捏蘇鸞的奶頭,粉色的蓓蕾很快充血翹了起來,李大海拿起一枚乳釘,尖端對準奶頭中間的乳孔,慢慢地刺了進去,直至沒柄。蘇鸞輕輕皺著眉咬著嘴唇,身體卻一動不動。李大海彈了彈鈴鐺,發出「叮鈴鈴」的響聲:「再來戴另一個。」
蘇鸞微微側過身,把另一邊奶頭也送到李大海面前。李大海如法炮製,把另一枚乳釘紮了進去。
李大海滿意的看著蘇鸞掛著鈴鐺的雙乳:「這樣看起來漂亮多了。以後跑步拉車的時候,也會很好聽。」
說著伸出雙手,大力的揉弄起蘇鸞的雙乳來。
「怎麼樣,疼不疼?」
李大海問。
「很疼。」
蘇鸞點點頭,又笑了起來:「主人很溫柔呢。為了能讓蘇鸞的乳房能被主人寵愛,特地做了乳釘給我。」
「嘿嘿,不麻煩不麻煩。這樣以後再玩你的奶子的時候,就不用擔心你會高潮啦。」
蘇鸞閉上眼睛,靜靜地享受著主人的愛撫。
李大海摸了一會,停下手看了看錶:「今天很晚啦。你今天也很累了,睡前鞭就先算了吧?」
蘇鸞笑道:「主人怎可偷懶呢。不打睡前鞭的話,蘇鸞怎麼睡得著。」
所謂「睡前鞭」就是每晚睡覺前,主人必須鞭打千裡馬小穴三十下,將母馬的淫慾暫時抑制,讓母馬能夠順利入睡。否則,被馴養的千里馬淫慾積蓄,夜裡恐怕很難睡得著。
李大海撓頭:「呃,也是呢。那麼,抬起腿吧。」
蘇鸞退後幾步,筆直地抬起一條修長的大白腿,高高的舉過頭頂貼在耳後,單腳支地,挺起腰肢,將溼潤小穴展露出來:「請主人賜鞭。」
蘇鸞掛著四枚陰環的小穴泛著水光,微微張開,隱隱露出裡面被封閉的陰道口。一絲淫水,順著大腿緩緩流下,燈光下一路畫出一道亮線。
李大海取下掛在牆上的鞭子:「自己計數。」
「是。」
李大海把鞭子高高揚起,猛地揮出,準確地落在蘇鸞留著淫水的小穴上。
啪!「一。」
啪!「二。」
啪!「三。」
……
啪!「二十九。」
啪!「三十。」
三十鞭打完,饒是李大海身體強壯,也微微有些發汗。蘇鸞的小穴和大腿內側,則已經是鞭痕縱橫,通紅一片。
蘇鸞卻始終維持著金雞獨立的姿勢,一絲未動。
「好啦。放下來把。」
李大海擦了擦頭。
蘇鸞放下大腿,感受著下體火辣辣的疼痛。心中翻騰的慾望確實減輕了些,看來今晚能睡個好覺:「多謝主人賜鞭,主人辛苦了。」
李大海摸摸蘇鸞的臉頰:「你也辛苦啦。睡覺去吧。」
蘇鸞點點頭,噠噠地走進晚上睡覺的圍欄裡,閉上眼睛。
李大海咔噠的關上燈,帶上屋門離開了。
蘇鸞站在黑暗中,感受著下體和乳房的疼痛,回想起今天的經歷。
小穴好空虛,好想要高潮。
可是,不能高潮。
乳房好疼,剛剛被鞭打過的小穴也很疼,但是,卻意外的讓人安心。
疼痛而又幸福,空虛卻又滿足。這就是做一匹千里馬的感受麼?蘇鸞默默的想。
就這樣也很不錯呢。
【十四、被擒】
北周,上京皇宮。夜。
北周皇帝蕭宗聿坐在御書房的龍椅上批閱著奏摺,書房內點滿了小兒手臂粗細的蠟燭,把屋內照的如同白晝。一旁的司禮監太監黃用啟小心翼翼地躬著身子,剪著燭花,一絲動靜也無。北周皇帝今年四十歲,登基已經十五年,但是頭髮花白,面容憔悴,看著好似五十歲也似。只是雙眼深邃凌厲,透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嚴。
黃太監看到門外小太監無聲向內請示,匆匆上前,之後又輕輕返回皇帝身邊,低聲道:「陛下,周老回來了。」
皇帝抬頭,急切道:「快讓他進來。」
門外進來一名乾瘦老頭,正是李大海在雲州城見過的潛龍影衛周安國。
「臣周安國見過陛下。」
「好了,免禮。」皇帝轉頭又對黃太監道:「你出去吧。」
黃太監趕忙後退著走出書房,輕輕關上門。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陛下,臣幸不辱命,公主已經找到仙人。」
饒是皇帝城府深沉,聽到這話也不禁有些激動的站起來,來回踱著步:「公主已經跟仙人走了?」
「公主跟著仙人從雲州城向西去飛去了。」
「飛?」皇帝驚訝道。
「正是如此。仙人抱著公主從雲州向西飛去,老臣無能,無法跟上。」
「這不怪你。對方既然會飛,那麼真的是仙人?不是哪裡來的江湖騙子?」
「臣以性命擔保,確是仙人無誤。陛下請看。」周安國說罷,雙手舉起一個木盒,恭謹放在書桌上。
皇帝接過,打開一看,裡面是一隻透明的圓管,一端有個細細的把手,另一端是一根短短的針頭,竟然細如髮絲。正是李大海當初隨手丟在客棧的那隻注射器。
「這是?」皇帝拿起那根用過的注射器。
「仙人所遺的器物。似乎……是將藥物注入肌體所用。那位仙人對此物不甚看重,隨手丟棄,被臣撿回。」
皇帝拿著注射器,在燭光下細細查看:「如此巧奪天工之物,居然隨手丟棄……」他身居高位,見過的奇巧之物在所多有,只看一眼,就知道這東西以大周或者南吳的巧匠,絕不可能做得出——不提那非金非玉、晶瑩剔透的手指粗細的圓筒,光是那根細如髮絲、內里居然還是中空的針頭,他就想不出究竟如何才能做到。
皇帝把注射器放回盒內:「公主是怎麼遇到那位仙人的,那位仙人究竟又有何威能,你與我細細說來。」
周安國當下把李大海和歡歡在雲州城相遇、自己和李大海在客棧對話一節細細
說給皇帝聽,皇帝聽了連連點頭:「想不到居然真的是仙人。那個預言,居然是真的。」轉身坐在椅子上,又長嘆一聲:「歡歡她天賦異稟,不能在大周久居,但願此番找到歸宿,也為我大周尋得一臂助。」
皇帝頓了一下,又道:「你這次去南吳,那邊……」
這時房門突然「嘭」地被打開,黃太監急匆匆的進來。皇帝正要發火,卻見黃太監遞上一卷文書:「陛下,緊急軍情!」
皇帝面色嚴峻,起身奪過那張皺巴巴的信,打開一看,面色大變,整個身子都搖晃起來。
信中開頭一行字:「上柱國鎮南將軍月卿志逝於雍門關,鎮南將軍之子平虜將軍月芸暉暫領全軍,請陛下示下。」
黃太監見狀連忙扶住皇帝:「陛下!龍體要緊!」
皇帝扶住桌子:「朕沒事。傳左相和諸大臣進宮!」
周安國行了一禮,起身離開。
御書房內燭光搖曳,皇帝看著面前坐著的一圈大臣們:「月老將軍積勞成疾,鞠躬盡瘁,南邊有沒有什麼異動?」
下面一個大臣起身道:「南吳兩皇子相爭,半月前二皇子起兵事敗,被三皇子所擒,軍中人心不定,並無起兵之意。」
「這麼說,這次還是我們僥倖了。」皇帝長嘆一聲道。
底下眾大臣都沒吱聲。想當年大周軍力強盛,將星璀璨,一度差點覆滅南吳,現如今居然只能龜縮在雍門關被壓著打,朝中無人可用,只能請已經告老還鄉的月老將軍以七十歲高齡重新出山鎮守南疆,現如今積勞成疾病逝軍營,而北周此時卻因為南吳暫時騰不出手來趁機攻打而慶幸,實在是面上無光。
皇帝與眾大臣連夜商議,直到天色泛白,才堪堪結束。
「那麼,就這樣吧。傳旨,加上柱國將軍為鎮國公,歸鄉厚葬。加月芸暉為鎮南將軍,領雍門關軍事。」皇帝頓了頓,又道:「再傳旨各部諸王,命其約束部眾,不可擅起兵釁,更不可擅離封地。」
眾大臣起身應道:「遵旨。」
「對了,月家那個小丫頭,叫月冷鳶的,最近屢立戰功,頗有乃祖之風。嗯,再傳旨,加月冷鳶為驃騎都尉,授一等男。」
「陛下,本朝從無女子得爵之例!」
皇帝冷冷地看了那個多嘴的大臣一眼:「怎麼,須卜愛卿覺得,女人只配做母馬母狗,被按在床上玩弄?須卜氏族向來驍勇,不如愛卿你去雍門領兵如何?」
那個一身肥肉的姓須卜的大臣滿臉通紅,吶吶地坐下。
皇帝滿臉疲憊:「就這麼定了,都散了吧。」眾大臣魚貫而出。
御書房內頓時變得安靜無比。皇帝整個人靠在龍椅上,面容彷彿又蒼老了許多。
黃太監熄滅了蠟燭,小心翼翼地道:「陛下,奴婢聽說,那月芸暉才幹平庸,貪鄙好色,不如其父遠矣,為何將雍門重地交與此人?何不從諸王中擇一賢者,為陛下鎮守南疆?」
皇帝連看也沒看黃太監一眼:「這不是你該問的。」
「奴婢萬死!請陛下恕罪!」
「你退下吧。朕一個人靜一靜。」
黃太監連忙後趨離開。
皇帝伸手,打開桌子上的木盒,默默看著放在裡面的注射器。
「仙人麼……外有強敵環伺,內有不軌蠢動。如今,也只能賭一把了。」
月冷鳶領著三百精騎,連夜行軍。這三百餘騎兵幾乎人人帶傷,身上血跡斑斑,但精神卻亢奮無比。月冷鳶身著銀甲
,揹負長矛,激烈廝殺之後臉上血汙縱橫,但依然遮掩不住十七歲少女那清麗的面容。一雙眸子裡雖然滿是疲憊,卻又閃閃發亮,透著一股堅毅不屈。
再往前數里,就是雍門山口,穿過一條十幾裡的山谷,就又回到了大周境內。
月冷鳶騎在馬上,回首南望,思緒起伏。
這次自己率隊繞過南吳主力,越過雍門山奇襲南吳軍糧倉,堪稱冒險之至,但是卻意外的順利。經過一番短暫的激鬥,成功燒燬了南吳軍糧倉,吳軍如今只能退兵,至少兩三年內,不會對北周造成威脅,堪稱大功一件。
「若我是個男子,就此封侯,也不是不可能吧。」月冷鳶自語道。
但是,自己卻是個女子。北周從來沒有女子領兵打仗的先例,更不要提封侯了。要不是爺爺一力維護,自己估計也像其他諸多女子那樣,被養在深閨,年紀一到,便被嫁給一個不認識的男人。
但是,出身將門的自己卻不甘於此,雖然知道自己容貌出眾,甚至與榮國公主並稱雙璧,但月冷鳶的夢想卻是縱馬江湖,行俠仗義,做一名快意恩仇的女俠。
幸運的是,月冷鳶的爺爺非常寵愛她,不但教她兵法武功,還讓她領兵打仗。數年過去,已經是北周聞名的將種。雖然沒能真的去遊歷江湖,但馳騁沙場,也好過囿於深閨遠甚。
月冷鳶望著黑夜中彷彿巨獸之口的山谷,「爺爺他,終究還是沒能熬過去…
…」
此次奇襲南吳糧倉,正是月冷鳶爺爺月卿志臨終前交代的計謀。月老將軍鞠躬盡瘁,彌留之際,想的依然是如何讓北周度過難關。月冷鳶領命,強忍悲痛,連爺爺的頭七也沒過,就領著五百精騎越過雍門山,施此突襲,一舉成功。
月冷鳶大勝歸來,心中卻並無多少喜意。只想著趕快回去,好能趕得上為爺爺扶柩歸鄉。雍門關有自己大伯月芸暉駐守,自己暫時不在也無妨。
自己幼時父母雙亡,全靠爺爺撫養才有今日。大伯也分外疼愛自己,視如己出,雖然爺爺經常訓斥大伯,但自己依然非常敬愛他。要不是大伯從小對自己武功傾囊相授,自己也不會有機會真的領兵上戰場。
想自己月家輩輩忠心耿耿,而那些諸王卻心懷不軌。聽說前些日子公主失蹤,渾邪王、左谷蠡王、休屠王聯名上書詢問公主下落,被陛下降旨斥責。呵,明明大周危在旦夕,這些諸王最關心的卻是自己能不能娶到公主!
月冷鳶站在山口,再次回首南望,「也不知道歡歡找沒找到那個仙人?」
歡歡與月冷鳶從小要好,私下關係親密。四個月前,歡歡悄悄找到月冷鳶,求她幫忙送自己出境。月冷鳶著實嚇得不輕,正尋思這要不要把翹家公主綁起來送回上京之時,卻又見到了傳說中的潛龍影衛,居然帶來了陛下的密旨,要她護送公主出境!月冷鳶不敢怠慢,親自護送歡歡出雍門關,也是在這樣的夜色之中,目送著翹家的公主一路遠去。
「大周已經到了如此地步了麼,居然把希望寄託在虛無縹緲的仙人身上。」
月冷鳶出身北周貴族,自然明白皇帝暗中護送公主的用意。嘆息之餘又暗暗嘲笑,那些酒囊飯袋的諸王們,這下可要失望了。
「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能像歡歡那樣,有勇氣去追求自己的夢想。」月冷鳶一邊想著,一邊領著激戰之後只剩三百的
騎兵,緩緩穿過狹窄的山谷。深夜裡的山路寂靜無比,只有馬蹄的噠噠聲。
突然之間,兩側山坡亮起火光,喊殺聲驟然響起,火箭彷彿流星一般,傾瀉而下。
「——敵襲!」
月冷鳶大驚。自己的行動如此隱秘,哪怕在雍門關之中也只有爺爺和大伯等寥寥數人知曉而已,怎會猝然遇到埋伏?
但長年領兵的經驗容不得她多想,反手拔出長矛,大喊:「全軍,隨我突圍!」
…………
合歡派總壇。
一名壯碩的中年男子走進浣雪閣。坐在桌子邊的教主抬頭一看,笑道:「人請到了?」
中年男子單膝跪地:「幸不辱命。」
「不會被人抓到把柄吧?」
「不會。弟子通過南吳內應,讓南吳軍設下埋伏,俘虜了那個月冷鳶,之後又在運送俘虜的路上把人劫到教中。月冷鳶麾下的那些騎兵也都已擊殺。北周朝廷,決計猜不到是我們乾的。」
「那就好。那月冷鳶畢竟是北周上柱國的親孫女,幾天前還被皇帝封了男爵。
要是直接貿然劫人,怕是會招來大麻煩。北周現在雖然自顧不暇,但也不會坐視一名貴族被人劫走。如此這樣,北周那邊多半會以為月冷鳶已經戰死。這就簡單多了。」
「教主,屬下有一事不明。我們為何如此大費周章,甚至不惜動用好不容易在南吳軍內埋下的暗子,去為那月芸暉抓自己的親侄女?」
教主笑容讓人如沐春風,說出來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慄:「這你就不懂了。那月芸暉貪戀自己親侄女美色已久,如今自己老爹去世,他自然要迫不及待將其收入囊中。月芸暉能力平平,卻貪戀美色,如今又鎮掌北周門戶雍門關,是聖教再合適沒有的合作對象。如今對方找上門來,豈有拒絕之理?咱們把那月冷鳶好好調教送回去,那月芸暉自然大大欠了我們一個人情。以後在北周,豈不是又多了一大助力?這樣划算的買賣,當然多多益善。」
「教主英明。只是,不知道那月芸暉想要哪種性奴?」
「哼,月芸暉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月冷鳶有千里馬的潛質,說要調教成千裡馬最好。依我看,根本是痴心妄想。姑且送去御馬堂一試,不行的話,就轉去研梅堂,做成玉壺肉枕送回去吧。那位月將軍,也是一樣喜歡的。」
「是。」
…………
「這是第幾次了?」月冷鳶昏昏沉沉的醒來,看著漆黑的天花板。
自從戰敗被俘,又被劫持到合歡派來,已經不知道過了多少個日夜。十天?
一個月?半年?但是月冷鳶沒有放棄,只要找到機會,就會嘗試逃跑或者——自殺。合歡派的大名早有耳聞,知道自己如今落入其中,絕無幸理,最好的結果也不過是自殺。但是,自己乃上柱國將軍的親孫女,合歡派哪來的膽量劫持自己?
不怕被大周揮軍覆滅嗎?
月冷鳶嘗試著動了動,傳來鐵鏈嘩啦啦的響聲。手腳都被粗鐵鐐銬緊緊縛住動彈不得,又被一根粗大的鐵鏈鎖在牢房石板鋪就的地上。
又試著運行真氣,但是丹田內空蕩蕩的,以往充盈的內力已經不復存在。
數天前,月冷鳶趁著送飯的機會暴起發難,一腳踢死了送飯的弟子,奪過對方的佩刀企圖自殺,結果被趕來的其他人阻止。御馬堂主親自過來,一掌印在月冷鳶小腹上,將她的內力散去。月冷鳶只覺得丹田內爆炸一般的
刺痛,昏過去之前,聽到一句話:「媽的,這是第幾次了?不到一個月,殺了我三名弟子。這樣烈的小妞,還想調教成千裡馬?還是早早送到研梅堂去吧。」
牢房門吱呀的被推開,外面射進的陽光讓月冷鳶眯起了眼睛。幾個黑乎乎的人影進來,外面一個聲音道:「小心點,這小妞烈的很。綁結實了,送到劉堂主那裡去。」
「你們要幹什麼?」
「嘿嘿,月姑娘,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
「你們敢碰我一下,我要你們全都不得好死!」
「你也就現在還能說些狠話了。抬走!」
月冷鳶失了內力,此時跟一個普通的女孩沒什麼區別。即使拼命掙扎,也被幾名大漢死死按住,將鐐銬解下,又用粗麻繩緊緊綁住,七手八腳的抬著她,穿堂過院,輾轉來到另一間地牢內。
月冷鳶被剝光衣服,白花花的被牢牢綁在一張鐵床上,一動不能動。鐵床上被磨得錚亮,顏色暗紅,久經戰場的月冷鳶一看就知道這是不知道浸透了多少鮮血,不禁心中凜然。
門外進來一個矮瘦老頭,揹著手,吧嗒吧啦的踱過來,對著躺在鐵床上的月冷鳶拱了拱手:「小老兒劉三,研梅堂堂主,月姑娘有禮了。」劉三渾濁的眼睛看著月冷鳶白淨誘人的胴體,神情中卻沒有絲毫慾望,彷彿在看一攤豬肉。
事到如今,月冷鳶反而平靜下來:「你們要做什麼?」
劉三背過身子去,慢慢地拿起一件件寒光閃閃的刀具,仔細擦拭:「教主有命,要小老兒為月姑娘去肢,做成那玉壺肉枕。」
月冷鳶在北周長大,自然知道「去肢」「肉枕」是什麼意思,猛烈掙扎起來:「你們休想!我大伯一定會領兵滅了你們這個邪教的!」
「月姑娘大伯可是那月芸暉?北周新任的鎮南將軍?」
「大伯已經做了鎮南將軍?哼,不錯,怕了就快快放了我!」
「嘿嘿。事到如今,也不瞞月姑娘了。姑娘如今落到咱們手裡,正是你那大伯的計謀。」
月冷鳶哪裡肯信:「你休息騙我。」
「信不信也由你。你那大伯與聖教早有往來。月卿志一死,月芸暉就找上門來,要我聖教出力,把姑娘你劫走,調教成性奴再送回去。嘿嘿,你那大伯可是對你從小就中意得很吶,就等著你什麼時候長成了,好好兒地調教享用。」
月冷鳶想起爺爺死後,大伯確實藉口失蹤了幾天,心中一凜。但她不願相信,仍是冷笑道:「你們編出這一套謊言,好讓我徹底崩潰,乖乖就範?」
「原本確實是想讓姑娘甘願為奴的,但姑娘性子也著實烈了些,別說那什麼千里馬,就算是普通的母畜也做不成的。」劉三慢條斯理的擦完刀具,又老態龍鍾的轉身點燃一個火爐,把一盆水放在上面。「所以也只能委屈姑娘,去了雙臂雙腿,做那肉枕好了。」
月冷鳶聽得呆了,一想到自己即將被砍去四肢,變成一截光溜溜的人棍,不禁發起抖來,拼命胡亂叫喊:「我才不要做什麼肉枕!放開我!我殺了你!」
劉三拿起一團白布,捏開月冷鳶嘴巴,塞了進去,月冷鳶頓時只能悶悶的「嗚嗚」直叫。
「姑娘也不必害怕。做了肉枕之後,雖然手腳具無,但正因如此,反而不必思慮太多,亦沒了做人的種種煩惱,只需安心服侍主人便是。肉枕與主人歡愛之時更是別有一番妙處,
姑娘到時便知。本教更有專門給肉枕性奴修煉的『玉壺經』,可增閨房之趣,姑娘用心修煉,日後食髓知味,自然樂在其中。」
盆中水已燒開,劉三把刀具放在盆中煮了一會,又拿了出來,猙獰的刀具在燭光下寒光閃閃:「放心,月將軍對姑娘可是喜歡的緊,姑娘成為肉枕之後,定能受盡寵愛。」
「嗚——!」
【十五、隱形奶牛】
韓菲兒騎著馬,久違地重新穿上那件黑袍,戴著面紗,走出李大海基地所在山谷。雖然只經過了短短一個月,但那件穿了多年的黑袍此時卻讓韓菲兒渾身不自在,恨不得立馬脫光,重新回到在基地裡做母牛時那種赤裸裸的狀態。「果然我已經習慣了光著身子做性奴的感覺了啊。」韓菲兒自嘲道。只覺得這一個月的經歷,彷彿夢境一般。
曾經如同山峰一般重壓在自己身上的合歡派,在強大的主人手中,頃刻便可灰飛煙滅。若不是自己可憐教中那些被擄來的女子,合歡派如今已經不復存在。
而自己,也從合歡派聖女,變成了主人的性奴。
「就算這樣,也比當合歡派的爐鼎強上百倍。」韓菲兒心想,「不,對我來說,這世上大概沒有什麼比做主人的性奴更好的歸宿了。」
主人看似嚴厲,實際心軟無比,哪怕自己這樣曾企圖刺殺他的俘虜,也沒有受到太多折磨,就算是裝在脖子上的能電擊自己的項圈,也只是在剛剛裝上去的時候發動過一次而已。對於另外兩名妹妹,更是極盡寵愛,呵護備至。
「有這樣強大又溫柔的主人,孃親在天之靈,也會為我感到欣慰吧。」
韓菲兒一邊想著,一邊向合歡派總壇走去。回頭望了望逐漸掩映在山林中的基地,心中湧起濃濃的不捨。她現在只想著趕快回合歡派處理完事務,然後就返回這裡,在主人身邊安心做一頭母牛,從此不理世事。這一個月的經歷,實在是韓菲兒十八年來最放鬆最快樂的時光,不用擔心教主什麼時候突然要「使用」自己,不用與教內眾人勾心鬥角,也不必擔心江湖中的廝殺算計,只需要安心享受主人的寵愛即可——韓菲兒覺得這簡直是前所未有的幸福。
馬背顛簸,一下一下地頂起主人親手塞在後庭內的假陽具,韓菲兒喉嚨裡輕輕地「嗯」了一聲,面色微紅。胸前的大奶隨著馬匹走動一顫一顫地,在這一個月內又豐滿了不少,明明剛剛在基地內出發前,主人還為自己放過奶,但現在又有了微微的脹痛感,讓韓菲兒輕輕嘆了口氣。
韓菲兒抬起手,手腕上戴了一個手環,上面液晶屏顯示著「三」的字樣,表示自己今天還有三次放奶的機會。一會到了中午,找個地方為自己解決一下吧。
韓菲兒心想。
看到自己光滑的雙手在陽光下泛著一絲光澤,彷彿塗了一層油一般,韓菲兒不禁想起自己出發前的一幕。
「大奶菲,話說你我這呆了也有一個月了吧。」李大海從韓菲兒屁眼中拔出肉棒,送到韓菲兒嘴前。
韓菲兒剛剛從噴奶和被屁穴內射精的雙重高潮中緩過來,看到眼前沾著精液和腸液的陽具,連忙張開嘴巴,一邊舔舐,一邊點頭。
「嗯,那你也該回合歡派處理事情了吧。還是別拖太久,夜長夢多。」李大海眯著眼睛,等韓菲兒把自己肉棒舔乾淨,用陽具在她臉上拍了拍道。
韓菲兒
這幾天沉溺於與主人歡愛之中,差點忘了合歡派的事情,乍一聽到此言,不禁有些愣神。
「喂,韓大聖女,你這些天母牛當的太爽,該不會忘了那個血海深仇的合歡派了吧。」李大海狠狠抓了抓韓菲兒的大奶道。
韓菲兒這才反應過來,馬上道:「菲奴不敢或忘。只是……」
「你該不會是捨不得這裡了吧。」李大海失笑道:「瞧瞧你這幾天的樣子,整個一隻知道高潮的痴女,哪還有半分當初刺殺我時那份精明強幹的模樣?合歡派那龍潭虎穴,你這些年怎麼混過來的?」
韓菲兒滿臉羞紅:「菲奴慚愧。多謝主人提醒。」
「好啦。不用一直跟我這麼正經的,也可以學著歡歡那樣,跟我撒撒嬌嘛。」
李大海今天剛剛遛完歡歡,又逗了一番蘇鸞小母馬,心情正好:「我一開始還以為你是合歡派派來的臥底什麼的,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你跟我來吧。」
韓菲兒跟著李大海來到一間實驗室。李大海打開一個箱子,露出裡面疊著的一堆透明的膠狀物體,彷彿一攤果凍。
李大海抓起那堆「果凍」,雙手展開,竟然是一件透明的膠衣:「這是很久以前開發出來的光學迷彩膠衣,彈性極佳,防火防水防銳器,透氣又透汗,最重要的,還有隱身功能,我又改了一下,給你穿上正好。」李大海拿著緊身衣在韓菲兒身前比了比。「就是有個缺點,穿久了就會與皮膚融合,再也脫不下來,不過我覺得不是什麼大問題。」
「脫不下來?」韓菲兒莫名有些害怕。
「安啦,沒什麼事的。就當是你第二層皮膚罷了。而且你今後可能需要潛入啊刺殺啊跑路啊什麼的,有這隱身衣豈不是如虎添翼?簡直是專門給你的定製裝備嘛。」
韓菲兒伸手摸了摸那件膠衣,感覺入手微涼,又軟又滑:「菲奴聽主人的。」
「放心,我還能害你嗎。躺上去。」李大海指著一邊的床道。
「因為是永久的,所以穿這膠衣有些麻煩。首先要全身除毛……算了,你還是先睡一覺吧。」李大海一邊拿起些瓶瓶罐罐,一邊拿出一個注射器在韓菲兒脖子上一紮。
韓菲兒剛剛高潮了好幾次,本就有些疲憊,又被打了一針麻藥,很快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韓菲兒悠悠醒來。只見床邊圍著李大海、歡歡和蘇鸞,都正在笑吟吟地看著她。
「好啦,我們的隱形奶牛誕生啦!」李大海宣佈道。
「主人,韓姐姐真的能夠隱身?」歡歡上下打量著韓菲兒問道。蘇鸞也站在一邊,滿臉好奇。
「當然。馬上就演示給你們看。」
韓菲兒有些迷糊的起身:「主人,我……」
「你自己看吧。」李大海轉過一面穿衣鏡。
韓菲兒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驚訝的發現自己似乎並沒有什麼變化。項圈、乳拷、乳頭鎖依然都在,小腹上子宮形狀的淫紋紋身,還有屁股上面「李大海專屬母牛」的烙印,都是十幾天前就印上去的。只不過……
韓菲兒再仔細看了看,發現自己皮膚似乎變得格外有光澤,伸手摸了摸,滑膩膩的,好像裹上了什麼東西一般。
「這就是那個……膠衣?」
「沒錯,就是全包的光學迷彩膠衣。你仔細看看,就連耳朵嘴巴和小穴裡面,都蓋著一層。」
韓菲兒舉起一條腿,扒開自己的處女小穴看了看,果然如此。
「你的頭髮
、眉毛也剃掉了,也做了除毛再也不會長出來了。現在戴著的是粘上去的假髮假眉毛。這些個假髮也用同樣的材料做成,也有光學迷彩的功能。」
李大海拿出一根粗大的假陽具。「只不過發動光學迷彩,需要一些電能,我把電池做成了肛門塞,轉過去把你屁股掰開。」韓菲兒立刻照做。
李大海用潤滑劑稍微塗了一下,對準韓菲兒的屁眼,緩緩塞了進去,直至完全沒入。
「好了,起來吧。以後你要隱身的話,必須戴著這玩意,知道了嗎?」
韓菲兒點點頭。
「你現在試著夾緊屁股裡面的假陽具。」李大海吩咐道。
韓菲兒用力夾緊屁股,只見從她的屁股位置開始開始變得透明,很快就整個人都消失不見。一邊圍觀的歡歡和蘇鸞連聲驚呼。
韓菲兒心中震驚無比,伸出手來,在眼前晃了晃,完全看不到一絲痕跡,對面的鏡子裡空蕩蕩的,顯得詭異無比。
以前韓菲兒也知道一些武功號稱可以「隱身」,但那都不過是高明的障眼法,像這樣在大白天把整個人變沒的手段,簡直聞所未聞。
「主人一直說他不是什麼仙人,但這手段,與仙人相比又有什麼區別?」韓菲兒愈發覺得自己從臨江城一路追索而來真的是明智無比。
「嗯,效果真不錯。你再夾緊屁股。」
韓菲兒照做,只見自己漸漸的顯形出來,鏡子裡又出現了一位大奶裸體美女。
「記住了,要隱身就夾緊屁股,顯形就再次夾緊。電池裡面的電量,可以持續維持三天的隱身狀態,用沒了就要回來充電。」李大海又拿出一根一模一樣的假陽具:「這個是備用的,以防萬一。」
韓菲兒接過,點點頭。
「主人,韓姐姐要走了麼?」蘇鸞問道。
「沒錯,大奶牛要回合歡派處理些事情,然後老子就發導彈滅了丫的。」李大海伸手彈了一下韓菲兒的奶頭:「我還有些東西給你。」
李大海又給了韓菲兒一個便攜式單兵手環,「我在這玩意裡面寫進個程序,可以控制你的乳頭鎖,一天可以開三次,時間你自己安排。除此之外還有些其他用處。」又為韓菲兒細細講解一番。韓菲兒聽到其中什麼單兵護盾、私人空間、激光射線、遠程通訊等等功能無比震驚,小心翼翼的接過來戴在手上。
「主人給了菲奴如此重寶,就不怕……菲奴此去一去不回麼?」韓菲兒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忍住問道。
李大海翻了個白眼:「得了吧,就你這樣,在外面怕是一天都不願多呆,巴不得趕緊回來吧?」
韓菲兒鬆了口氣,綻出笑容:「菲奴永遠都只願意呆在主人身邊。此去合歡派,一定儘早回來。」
「你當初穿的衣服還有騎的馬我都留著呢,別被那個什麼教主看出破綻。你這次去合歡派以保全自己為要,能救多少人就救多少人,救不了的,也是她們命不好。別把自己搭進去。聽懂了沒?」
韓菲兒重重點頭:「菲奴記住了。」
次日清晨,李大海照例遛完了歡歡,在基地外山谷中狠狠地幹了韓菲兒一炮,又把電池陽具塞進了韓菲兒屁股,啪地拍了一下。韓菲兒轉身跪下,伸出舌頭,為李大海細細清理肉棒。
「好了,時候不早了,快走吧。」
韓菲兒吐出肉棒,輕輕一吻,站起身來:「主人,菲奴告辭了。」
李大海提起褲子,牽著歡歡轉身
走進基地大門,揮了揮手。
韓菲兒理了理衣服,突然面色一紅。「自己居然會因為穿衣服害羞,真是…
…」韓菲兒搖搖頭,翻身上馬,雙腿一夾馬腹,噠噠地走了。
…………
午時,韓菲兒看四下無人,把馬拴在路邊,走進小樹林裡,脫光了衣服,長舒了一口氣。她摸了摸胸前聳立的雪白乳房,只覺得裡面奶水充盈,又脹又痛。
「最近奶水越來越多了。」韓菲兒臉色微紅,在手環上按了一下。
「嗯……啊——」韓菲兒抱著雙乳,兩道乳箭從奶頭射出,遠遠地呲了出去,嘩啦啦地淋在林間草地上,散發出一股乳香。
過了好一會,奶水漸稀,韓菲兒又使勁捏了捏乳房,奶頭又滴滴答答地擠出了幾滴,確定已經放完,又在手環上按了一下,乳頭鎖重新鎖死。剛剛的放奶讓韓菲兒又享受了一次高潮,小穴淫水淋漓,亮晶晶地順著雙腿滑下。
韓菲兒面色通紅,扶住樹幹微微喘息,卻突然聽見一陣腳步聲。想要穿上衣服已經來不及,索性就這樣光著身子,面向來人。
「這晌午的日頭真毒,咱們進來歇歇吧。——咦,哪來的光屁股小妞?」只見幾名攜刀挎劍的江湖人打扮的大漢,正對著一絲不掛的韓菲兒目瞪口呆。
「幾位哥哥有禮了。」韓菲兒對著幾名江湖人微微一福,「小女子得主人允許,在此處放奶,驚擾了諸位哥哥,實在過意不去。」韓菲兒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項圈,表示自己已經有主,「還請諸位哥哥讓開道路,好讓小女子前往追尋主人。」
幾名江湖大漢聽了這話,又看見韓菲兒身後那兩灘白花花的奶漬,表情瞬間變得猥瑣起來。
「嘿嘿,原來是頭與主人走散的母牛。這天氣這麼熱,還去找什麼主人啊,不如陪我們哥幾個好好玩玩兒。」說著數人四散開來,將韓菲兒隱隱圍住。
「小女子未得主人允許,不能服侍諸位哥哥,還望見諒。還請諸位哥哥讓路。」
韓菲兒眼神平靜的看著一眾貪婪視奸著自己的大漢,彷彿在看一顆顆土豆。
「你主人把你弄丟啦,你還要他幹嘛,不如讓哥兒幾個來當你的主人好了。」
眾大漢哈哈大笑起來。
韓菲兒嘆了口氣,知道多說無用,語氣變得冷冽:「也罷,此時午間陽氣正盛,可衝抵亡魂陰煞,正適合來殺人。」
說完就夾緊肛門中的假陽具,整個人消失在眾人面前。
「怎麼不見了!」
一群江湖人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光溜溜的大奶美人就這樣青天白日的消失,又驚又疑,慌張的四下張望。有個機靈的已經意識到踢了鐵板,開始暗暗後退準備跑路,隨即「啊!」的一聲慘叫,胸前冒出一截劍刃,血花迸射,瞬間斃命。
眾人這才終於知道不對,發一聲喊,四下逃竄。
但韓菲兒武功本就偏向詭譎一道,最擅輕功,此時又能隱身,怎麼可能放跑一個?身形飄飛,數息之間,就將進入林子裡的一眾江湖客悉數擊殺。
韓菲兒解除隱身,重新顯現出身形,看著林地中眾人屍體。若不是主人送的隱身衣和裝備,要想如此輕鬆的解決這些人,以她的輕功,怕也是不容易。
手掌翻動,將短劍送回自己的私人空間內,也沒去管林子裡的屍體,從地上拿起衣服穿好,走出林子翻身上馬,又向西去了。
韓菲兒時隔一個月回到合歡派總
壇,心境卻已經大不相同。之前面對教主戰戰兢兢小心翼翼,而現在只要自己對主人說一句話,立刻就會有天火襲來,將整個合歡派飛灰湮滅。所以哪怕又看到那個眼神猥瑣的守門執事弟子,心情也不是那麼惡劣了。
韓菲兒無視了執事弟子殷勤的討好,隨手把馬匹的韁繩交給對方,徑直向教主所在的浣雪閣走去。
總壇內與一月前並無多大變化,路過研梅堂的院落時,隱隱聽到女子悶悶地慘叫聲,韓菲兒默默地嘆道:「劉老三不知道又在禍害誰家的女孩子了。」腳下不停,一路來到浣雪閣門前。
韓菲兒站在門前,感受著直腸內塞著的粗大假陽具帶來的充實感,只覺得安心無比,伸手敲門:「教主,屬下韓菲兒求見。」
……
「所以,蘇家捲入南吳奪嫡之爭,被三皇子所滅,那蘇三小姐也未能倖免?」
教主聽了韓菲兒講述,微微皺眉道。
「屬下所見,正是如此。」韓菲兒點頭道。
教主站起身來,來回踱步:「這樣一來,千里馬之事,又要拖上不知多久。」
「屬下慚愧。」
教主搖頭笑道:「這種無妄之災,怎能怪到菲兒頭上?只是,你此去一個多月,未免也太久了些。」
韓菲兒早就找好了理由:「屬下正有要事稟告教主。屬下在蘇家莊察看時,親眼見到一金甲巨人從天而降到蘇家莊內,須臾之後,又向西飛去了。屬下一路追尋,奈何那金甲巨人飛的太快,還是追丟了。」
「竟有此事!」教主一向智珠在握的表情終於露出驚訝:「細細與我說來。」
韓菲兒將早就跟李大海商量好的話告訴了教主。
教主面色緊繃,快速地來回踱步:「半年前北周榮國公主失蹤,四月時,有傳聞說其現身於雲州城,赤著身子跟著一位男子出城後不知所蹤,分明是已經認主。那則預言我早有所聞……難道那個男子就是傳說中的仙人?臨江城突顯金甲巨人,是否與那仙人有關?」
「屬下愚鈍,不敢妄言。」
教主猛地停步,若有所思地道:「仙人之事,與我聖教干係甚大,不可不慎。
那蘇家三小姐依我看,也未必真的已經殞命,許是被那仙人救走了也說不定……
嗯,那仙人似乎也頗好御女之道,若能得其歡心賜下一二仙器,聖教受用無窮,到時菲兒你當記首功。……希望不要被人捷足先登才是。」
晚了,我已經認仙人為主,身上的隱身衣是主人親手為我穿上的,屁股裡的假陽具也是主人親手塞進來的,韓菲兒得意地想,面上卻鄭重應道:「是。多謝教主垂愛。」
教主沉默了一會,目光突然變得幽然深邃,似有光華流動,盯著韓菲兒道:「合陰陽之境,歡人間至樂。」
來了!韓菲兒只覺一陣恍惚,馬上運起母親傳授的心法抵抗,迅速擺脫了影響,卻裝作出一副木然無神的樣子:「主人請吩咐。」
「你可曾對我說過謊?」
「不曾。」
「你可曾違抗過我的命令?」
「不曾。」
「你對聖教是否忠心?」
「菲奴對聖教一向忠心。」
「很好。」教主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眼神又變回了之前的溫潤如玉,「解。」
韓菲兒又裝作一片茫然:「教主?」
「呵呵,菲兒你連日勞累,方才竟然有些失神。這些天辛苦你啦,五日後正是總壇的品玉大會,你就多歇息幾天吧,
到時候留在總壇,以防宵小之人作亂。
仙人之事我另派他人查探。」教主和藹笑道。
「多謝教主。」韓菲兒微微行禮,轉身離開。
教主看著韓菲兒退出房間,露出一絲淫笑:「算算日子,差不多也該要享用這尤物了。」
【十六、品玉大會】
韓菲兒狂飆演技,成功騙過教主,走出浣雪閣,只覺得身上一片輕鬆,卻又感到時間緊迫。
「教主今天居然對我用上了控心之術,怕是突破瓶頸之日在即,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韓菲兒看了一眼蓋在袖子下的手環,「五天之後就是一年一次的品玉大會,到時候正是時機。得找個機會跟主人聯繫一下。」
行走間,又路過研梅堂的院落,只見兩個人一前一後,抬著一個鋪著錦緞的籮筐出來,裡面躺著一名四肢具無,面色蒼白的女子。
「又是一個被做成肉枕的可憐姑娘。」韓菲兒掃了一眼,只見籮筐內的女子斷肢處裹著厚厚的繃帶,血跡滲出。那女孩雙目緊閉,但面容清麗,氣質高潔,並非隨處可見的庸脂俗粉。韓菲兒暗暗詫異,如此資質的女子極少被做成肉枕,而且,怎麼看起來好像在哪裡見過?
韓菲兒駐足,看見後面跟過來一個微微駝背的矮小老者:「劉堂主。」
老者抬起渾濁的眼睛,拱手行禮:「原來是聖女大人。聖女大人迴歸總壇,小老兒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劉堂主說笑了。菲兒一介晚輩,怎敢讓劉堂主相迎?」客氣話說完,韓菲兒轉而問道:「這新做成的肉枕是何身份,看起來似乎有些來歷。」
「聖女大人慧眼如炬。此女名月冷鳶,乃北周上柱國將軍的孫女,新任鎮南將軍月芸暉的親侄女,被請來教中已一月有餘。」
「月冷鳶?那個北周雙璧之一?」難怪這麼眼熟!韓菲兒之前負責各處女子的蒐羅,天下有名的美女,基本都見過畫像。也正因如此,她始終對教內的女奴心懷愧疚,所以才不惜冒險返回,希望能救出一些。
「正是此女。」
韓菲兒面色一寒:「月家是北周一等武勳世家,月卿志又是上柱國將軍,月冷鳶更是武功出眾,又領兵多年,連北周皇帝都讚譽有加,你們將這樣的女子抓來,做成肉枕,不怕為聖教招來大禍麼?」
「聖女息怒。這月冷鳶之事,並非是聖教主動所為。」劉老三笑吟吟地,慢條斯理地把月冷鳶如何被擒、月芸暉如何算計之事娓娓道來,聽得韓菲兒又驚又怒。
「這月芸暉真是禽獸不如!」韓菲兒心中暗罵,但臉上卻是一副「原來如此」
的樣子:「月卿志竟已去世,難怪那月芸暉忍不住動手了。此事對聖教利遠大於弊,劉堂主辛苦了。」
「嘿嘿,都是教主謀劃得當,小老兒不敢居功。五日之後聖教『品玉大會』
時,會將調教好的『玉壺肉枕』交與月將軍,如此極品的肉枕性奴,聖教之中也不多見,聖女可往一觀。小老兒尚有要事,還請聖女恕罪。」劉老三再次拱手,作勢告辭。
「劉堂主請忙。」韓菲兒側身讓開,劉老三揹著雙手,駝著背顫巍巍地走了。
「品玉大會」是合歡派一年一次的盛會,說白了就是一場大型的性奴拍賣會。
屆時北周南吳,各方貴人,或明目張膽,或遮遮掩掩地來到合歡派總壇,挑選中意的性奴。這也是合歡派交好各方,鞏固根基的
一個重要方式,因此每年「品玉大會」,都被合歡派視作頭等大事,不敢絲毫馬虎。往年的「品玉大會」,韓菲兒都會找藉口避開,眼不見心不煩,但是今年韓菲兒特意留下來,就是要製造混亂,趁機救出些無辜女子,日後覆滅合歡派時,也少造些殺孽。
「用主人的話說,就是要『搞事情』。」韓菲兒走進自己多年不住的房間,挽起袖子,露出手環,心中想道。
韓菲兒四處查看一番,確定無人窺視,點擊手環,眼前立刻出現一片投影。
只見李大海正抱著歡歡,狠狠地幹著小母狗的子宮,肉棒抽插之間,帶出一股股淫液。歡歡攤開短短的四肢趴在床上,尾巴軟軟地耷拉著,被李大海乾的一聳一聳,小嘴微張,一副爽翻了的樣子。
韓菲兒看著眼前的動作片直播,面色微紅,嚥了口唾沫,雙腿摩擦,只覺得小穴又變得溼滑起來。但她好歹沒忘記正事,輕聲道:「主人。」
對面的李大海聽到聲音,「咦」了一聲,轉過頭來,「哦,是大奶菲啊,這麼快就有事找我了?」說話間胯下抽插不停,隔著投影,都能聽到操乾子宮咕嘰咕嘰的聲音。
韓菲兒強行把注意從主人的肉棒上面挪開:「是的。五天之後合歡派會舉行品玉大會,菲奴想到時候趁機行動,還請主人幫忙。」
「品玉大會是什麼?」李大海狠狠地幹了歡歡幾下,在子宮裡射出精液。
韓菲兒羨慕地看著被幹到高潮的歡歡,為李大海講解了一番。
「哦,原來是性奴拍賣會啊。到時候會很熱鬧咯?」
「是的,南北兩朝許多貴人都會來。」韓菲兒看著投影中的歡歡爬起來轉過身子,用小嘴為李大海清理起肉棒。
「那好啊,我最喜歡湊熱鬧了。到時候我也去見識見識。」李大海按著歡歡的小腦袋,享受著小母狗的口舌侍奉。
「另外……菲奴剛剛還見到了一個人,不知道歡歡妹妹是否認識。」韓菲兒猶豫著道。
歡歡聽到自己名字,含著肉棒,疑惑地轉過頭來。
「北周上柱國將軍的孫女月冷鳶,被抓到合歡派了。」
歡歡一聽,立刻吐出肉棒,睜大眼睛叫道:「月姐姐!她武功那麼高,怎麼會被抓到那裡去!」
「就是送你過北周國境的那個女將軍?」李大海問道,歡歡重重點頭。其實月冷鳶被抓前只是個校尉,遠稱不上什麼「將軍」。
「原來竟是歡歡妹妹的故人,那可不妙了。」韓菲兒皺眉道。
「怎麼了?」
「我見到月冷鳶之時,她已經被研梅堂做成了肉枕。」
「肉枕是什麼玩意?——等等,不會就是人棍吧?」
「肉枕就是四肢齊根截去……說起來,確實就是『人棍』呢。」韓菲兒點頭道。又把自己聽到的關於月芸暉如何出賣自己侄女一事說了出來。
「臥槽,世上竟有這種人渣。」李大海抱著歡歡道。
歡歡也跟著憤憤的點頭,隨即又轉過頭看著李大海,泫然欲滴道:「主人…
…」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會把你月姐姐救出來的。但是,人棍啊……不知道這姑娘被自己親大伯出賣,又被做成肉枕,會不會精神崩潰?」
韓菲兒嘆了口氣:「這個菲奴也不知道。但是看那月姑娘面容堅毅,又久經沙場,見慣生死,應該能熬過這一關吧……」主人待人溫柔體貼,那月姑娘到了主人手裡,好過那個
企圖跟親侄女亂倫的月芸暉百倍。韓菲兒心想。
五天時間彈指而過。這幾天裡,韓菲兒悄悄地聯絡上了自己母親當年的舊部和自己這些年來培養的嫡系人馬,細細地為幾天後的行動做著計劃。
品玉大會當天,李大海安頓好了歡歡和蘇鸞,開著高達,按著韓菲兒的指引來到合歡派總壇附近。
李大海從開著光學迷彩的高達身上下來,問前來迎接的韓菲兒:「這是誰?」
只見韓菲兒並非孤身前來,身邊還跟著一名髡髮左衽的大漢,眼神直愣愣地看著李大海身後的高達,嘴巴微張,好像一隻被捏住脖子的鴨子。
「這位是安舵主。當年被我孃親相救,多年來一直對我照顧有加。」韓菲兒看著安舵主的蠢樣,似乎覺得有些丟人,不禁高聲叫道:「安舵主!」
那胡人模樣的安舵主這才反應過來,眼神凝聚在李大海身上:「想不到,這世上居然真的有神仙。」隨即推金山倒玉柱似的拜倒在地:「小人安懷遠,見過上仙!」
李大海現在對別人叫自己「上仙」早就免疫了,「安舵主不必多禮。——這人可靠嗎?」
「主人放心,安舵主絕對可靠。」
「上仙,小人當年只是上京一流浪孤兒,食不果腹衣不蔽體,若非上代聖女相救,早已斃命街頭,又得慕容大將軍指點武學,方有今日,大恩大德無以為報,願為聖女赴死!」
李大海翻了個白眼:「好了,不用這麼激動,今天的事情沒什麼危險,用不著你赴死。」
又向韓菲兒笑道:「看來你也不是孤家寡人啊,今天的事情,還有多少人參與?」
韓菲兒道:「菲奴這些年來在外,籠絡了不少壇主、香主,這些人心懷各異,但都對合歡派未來不甚樂觀,因此願意為自己留一條後路。母親當年尚有不少舊部承其恩德,像安舵主這樣的人,還有不少,都被我以保衛品玉大會為名調來,今日便可發動。」
李大海啪啪地鼓掌:「菲奴這麼能幹,今天就算我不來,也沒什麼關係嘛。」
「有主人在,自然更是萬無一失。」
幾人細細商議一番,李大海換上了一身合歡派弟子的衣服,戴上腰牌,大搖大擺的跟著韓菲兒走進合歡派總壇。
此時已經入夜,合歡派門外車馬如龍,門內人聲鼎沸,各色人等絡繹不絕。
看衣著打扮,南吳北周具有,有些人還穿著黑袍戴著面具。不少人都牽著自家女奴,燕肥環瘦,各擅勝場。這邊有一對一模一樣的雙胞胎母狗姐妹花,被主人牽著爬過;那邊一對長相相似的一大一小兩匹母馬經過,似乎是母女;還有個看起來只有十三四的小女孩挺著大肚子,小穴內塞著一根巨棒,眉頭緊蹙著站在那裡,裡面不會是灌的水吧?還有個一隻母狗全身到處鑲嵌著寶石,爬動時光芒璀璨,其主人一定非常有錢;那個女孩看起來柔柔弱弱的,身上卻戴滿了厚重的鐐銬鐵鏈,走起路來嘩啦啦的響;遠處還有個女奴被全身從頭到腳緊緊包裹著皮革,五官都被矇住,是怎麼呼吸的?看得李大海目不暇接,嘖嘖稱奇。
這時忽然聽到門外聲音嘈雜起來,李大海向外望去,只見一輛豪華的馬車緩緩駛來,拉車的竟然是六匹母馬。那六匹母馬都被截去雙臂,胯下一根粗大的假陽具牢牢地插在小穴內,連著車轅。六匹母馬動作整齊劃一,連噠噠地
馬蹄聲都清脆一致。拉車的母馬們皮膚白皙,五官深邃,金髮碧眼,竟然都是西洋美人。
就連插在屁股裡甩來甩去的馬尾,也都是金光閃閃。等馬車接近,李大海又發現,這六匹母馬,身高、面容竟然全都一樣,竟似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般。
「六胞胎母馬,這是渾邪王到了。」韓菲兒在一邊道。
「渾邪王?」
「渾邪王是北周諸王之一,渾邪部也是北周十部裡實力最強的一部,比皇帝直領的三部中任何一部都還要強。這六胞胎西域母馬天下間也僅此一份。渾邪王每次品玉大會都會親自前來,揮金無數,他也是合歡派在北周最大的靠山。」
「哦,這六胞胎西洋馬比起我的千里馬又如何?」我這絕不是嫉妒,李大海心想。
韓菲兒看著自己主人嘆了口氣:「六胞胎母馬雖然稀罕,終究只是凡俗之物,哪裡比得上千裡馬這樣傳說中的存在?主人不要吃醋了。」
李大海哈哈大笑,拍了一下韓菲兒的屁股:「大奶菲你終於也會吐槽了!」
看完了形形色色的各種女奴,李大海也算是大開眼界,不過還是覺得自家的女奴更合心意,李大海伸手隔著衣服彈了一下韓菲兒的奶頭:「時候不早了。也該幹正事了。呶,這個給你。」說罷遞過來一把裝了消音器的手槍。
「會用吧?我之前教過你的。」
韓菲兒接過來,點點頭:「多謝主人。」
「這玩意雖然是消音的,但還是會有響聲。不到萬不得已,儘量不要用。那麼,你自己小心吧。」
「也請主人小心。」
「哈哈,你們合歡派上下全加一起也打不過我。」李大海臭屁的揮揮手走了。
李大海打開投影地圖,按照之前韓菲兒指示的位置,徑直來到關押月冷鳶的房間。路上遇到的守衛,統統都被李大海用激光武器瞬間解決,一路上橫七豎八的躺了不知多少屍體。
「只要把發現我的人都幹掉,就是完美的潛入。」李大海得意的想。
大搖大擺地走到關著月冷鳶的房間外,這裡竟然無人把守。裡面傳來一陣人聲,李大海好奇心起,停下腳步,站在門外偷聽。
「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立刻咬舌自殺!」這聲音清冷中透著股高傲,看來就是那月冷鳶了。她在跟誰說話?
「月月,你現在牙齒都被換成了軟玉,咬不動自己的舌頭的。不過,你不想讓大伯碰你,我不碰便是。」屋裡傳來椅子拖動的聲音,「大伯就坐這,總行了吧?」
「月芸暉,爺爺剛一去世,你就做出如此行徑,簡直禽獸不如!」原來另一人就是那個月芸暉啊。抱歉,你馬上就要死了。
「小月月,大伯是真的喜歡你。把你弄成這樣,也是迫不得已。以後大伯一定好好待你,錦衣玉食,萬千寵愛,都能給你。就算沒有手腳又有什麼要緊?咱們大周的貴妃娘娘不也是肉枕嗎?陛下照樣對她呵護備至,兩人恩愛無比,還生下了榮國公主這樣的美人兒。月月你跟著大伯,以後咱們也一起生好多兒女,好不好?」
「呸!」
李大海實在聽不下去了,咣噹一腳踹開屋門:「你這人渣也太噁心了!」
「誰!」只見月芸暉臉上沾著一口吐沫,神情驚疑的看著李大海。
李大海也不答,抬手一槍,噗的一聲,就在月芸暉腦門上射出一個血洞,月芸暉直挺挺地向後倒下,撲通一聲,
瞬間變成一具屍體。
李大海還不解氣,又上前對著屍體噗噗噗地補了幾槍。
轉過頭,只見一個雙臂雙腿都被齊根截去的美女,俏生生地立在床上,身下用一個木盆固定住。女子柳眉細眼,尖尖的下巴,看起來有一股高傲的氣質。黑髮如瀑,一直拖到腰間,雪白的軀幹上並無一件衣物,纖腰上馬甲線清晰可見,雙乳卻比蘇鸞還要大些,粉紅色的奶頭立在雪乳中央,讓人忍不住想要把玩一番。
「你是誰?」美女開口問道。
李大海穿越了這麼久,終於得到一個自我介紹的機會,立刻露出一副八顆牙齒的笑容:「我叫李大海,今年四十歲,未婚,職業是科學家和工程師,穿越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五個月,呃,他們都管我叫仙人。」
月冷鳶聽得一頭霧水,旋即柳眉倒豎:「仙人?我看你是哪裡來的淫賊吧?」
「哈?」李大海目瞪口呆。
老子穿越了這麼久,見到我不叫仙人而叫淫賊的,你特麼是第一個!李大海一口大槽無處可吐,撓了撓頭,從私人空間裡拿出歡歡的玉璽:「你看,這是榮國公主的印璽。合歡派的聖女也是我的女奴,她發現你被抓到這裡,告訴了我。
歡歡現在是我的小母狗,是她特意求我來救你的。」
月冷鳶看著李大海手中的玉璽,她自然認得出真假:「你就是歡歡的主人?
那個預言中的仙人?」
「預言什麼的我也不太懂啦,反正他們都管我叫仙人。」
月冷鳶上下打量著李大海:「一點也不像。」
「哪裡不像了!……好吧,確實是不太像。但我真的是來救你的沒錯。你跟我走吧,歡歡還在家裡等著你那。」
「公主她……真的認你為主了?」月冷鳶還是半信半疑。
「真的。」李大海又拿出那封聖旨:「你看,聖旨我都有,那個姓周的老頭親手交給我的。我想想,周安國,你認識不?」
「周老正是陛下的潛龍影衛,尋常人並不知道這個名字。」月冷鳶看了一眼地上倒著的月芸暉的屍體:「你要帶我去哪?」
「當然是我家裡。呃,就是一所底下的軍事基地,裡面很多好玩的東西。入口在一座山谷中,你去了就知道了。歡歡也在我那。——你看。」說罷,又放出一段三維投影。影像中歡歡抬起一條後腿,正在嘩啦啦的放尿,眯著眼睛一臉享受的樣子。
月冷鳶看的滿臉通紅:「公主她,居然真的成了你的母狗……」
「這下你信了吧?」
月冷鳶咬著嘴唇,神色掙扎,又皺著眉頭打量了李大海良久,終於下定決心,面紅耳赤地咬牙道:「那好吧。我跟你走。我要是發現你欺負了歡歡,一定要你好看!」
「好好好,歡歡現在每天都很快樂,月女俠去了一看便知。」李大海無視了眼前女孩毫無威懾力的「警告」,嘿嘿笑著上前抱起人棍美女。
月冷鳶緊張地看著李大海靠近,雙手碰到自己肌膚之時,身體微微一顫,但還是抿著嘴唇,沒有反抗,任由被抱起。
「你真的已經四十歲了?」月冷鳶看著李大海的臉龐問。
「這有什麼好騙你的?」李大海疑惑道,馬上又恍然:「穿越的時候不知道怎麼回事,變得年輕了許多。」說著一手抱著月冷鳶的纖腰,一手握著槍,走出房間。
「你說的穿越,就是飛昇嗎?」
「呃,你這麼一說,穿越和飛昇還真
有幾分相像,都是前往異界……」李大海走到樓梯口,嘎吱嘎吱地下樓。
月冷鳶點點頭,一副我明白了的樣子。又問:「你剛才那些東西,都是從哪裡拿出來的?」
「那是便攜式摺疊空間,是空間壓縮技術的成果。呃,就好比是隨身帶著一個很大的口袋,但是別人看不見。——咦,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李大海停住腳步。
「怎麼了?」月冷鳶緊張起來。
李大海打量著懷裡的人棍美女:「你都這樣了,我剛才進屋直接抱起你走就是了,幹嘛浪費口舌,解釋了半天?」
月冷鳶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跟我想象中的仙人一點也不一樣。」
李大海抱著月冷鳶,一路趟過一具具屍體:「嘿嘿,你跟我想象的也不一樣。」
「怎麼?」
「我以為我找到你的時候,你都變成一個白痴了。」
「我變成白痴你很開心嗎?」月冷鳶瞪圓眼睛。
「不是這個意思。你看,你爺爺一去世就被被親大伯出賣,被抓到這裡來,又被……呃,弄成這個樣子,我還以為你會受不了打擊,變瘋掉。」
月冷鳶語氣低沉:「變瘋掉,好讓自己不必面對這一切嗎?但那又有什麼用,對我有什麼好處?爺爺從小就告訴我,逃避並不能解決問題。」
「月姑娘,你比我想象的要堅強多啦。」
月冷鳶沉默不語,緊緊抿著嘴唇,別過頭去,但終於忍不住,兩行清淚滑落眼角。
【十七、合歡覆滅】
韓菲兒指揮著手下,隱秘但迅速地將李大海交給她的C4炸藥安放在各處。每處炸藥的位置都經過精心選擇,務求在不造成太多殺傷的同時製造更多混亂,以免傷及無辜。
另外一些外圍守衛弟子早已準備好,只等著爆炸一起,就接應被救出來的女奴們安置到事先準備好的地點。
「話說你們合歡派也不是鐵板一塊啊,居然有這麼二五仔。」之前商議計劃時,李大海感嘆道。
「合歡派結構鬆散,只是上層作惡多端,散落在各地的分舵、分壇也有助紂為虐者,但更多的只是一群窮苦之人集結互助罷了。孃親當年也企圖讓合歡派轉正為白道,但終究沒能成功。此次參與行動的舵主、壇主們都是當年受過孃親恩惠之人,早已對總壇行徑頗有不滿。」
「原來如此,這合歡派內居然還有人有些良心,看來天下也沒有什麼非黑即白的事情。」
……
韓菲兒安放好最後一處炸藥,起身離開,望向黑夜裡總壇正中高高聳立燈火輝煌的望雲樓,那裡品玉大會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只需一會約定好的時刻一到,各處炸藥便會被引爆,安舵主等人便會趁亂救出教中女奴,自己和主人只需斷後即可。
正行走間,對面突然過來一位肌肉虯結的大漢,領著數名弟子,攔住自己去路。
「聖女大人,可讓小人好找。」那大漢行禮道。
「趙堂主找我何事?」
對面的大漢正是合歡派金剛堂趙堂主,教主的心腹嫡系,一身橫練功夫刀槍不入,天下少有。
「教主有要事請聖女大人商議。請隨我來。」趙堂主伸手作引路狀,語氣間卻不容相商。另外幾名弟子也隱隱攔在韓菲兒四周,竟是一副脅迫的架勢。
「趙堂主這是何意?教主大人有命,菲兒自然不敢推辭。勞煩趙堂主帶路吧。」
韓菲兒已經隱隱猜到什麼,但插在後庭內的假陽具
讓她毫不慌張。
「多謝聖女大大體諒。」說罷眾人就領著韓菲兒穿堂過院,往總壇深處走去。
「這不是去浣雪閣的路,倒像是要去教主起居的藏心樓。……果然。」韓菲兒暗暗警惕。
一路「押送」韓菲兒到藏心樓頂層,趙堂主推開一間臥室的門,教主果然在裡面坐在床邊等著。
「教主,聖女大人帶到了。」
「辛苦趙堂主了。你們都退下去吧。」
韓菲兒立刻影帝附身:「教主,您這是……?」
「菲兒,你自任聖女以來,為我聖教奔走江湖,日夜操勞,聖教能有今日,菲兒你居功至偉。我一直都對菲兒你中意得很吶。」教主笑吟吟的道,臉上已經戴著一絲淫邪。
韓菲兒羞赧低頭:「教主誇獎,菲兒愧不敢當。教主有何吩咐,菲兒照做就是。」
「哈哈,好。今日良辰美景,不如菲兒你我合歡同修,共登那極樂之境如何啊?」教主迫不及待地露出狼尾巴。
韓菲兒佯裝驚訝:「教主,這……」
「合陰陽之境,歡人間至樂。」教主不願多等,直接說出暗語。
韓菲兒早就防著這一套,立刻輕車熟路地裝出一副雙目無神的受控的樣子。
「過來。」
韓菲兒走到教主身前。
「脫光。」
韓菲兒抬起手,摘下面紗,解開衣帶。衣衫滑落,瞬間露出一絲不掛的雪白的胴體。教主有些驚訝,沒想到這韓菲兒平時一副正經樣子,私下卻這麼悶騷,裡面居然什麼也沒穿。
旋即又看到韓菲兒身上的項圈、乳拷、乳頭鎖還有淫紋等一干物事,面色轉為震驚,然後立刻又變得猙獰起來:「你何時竟已認主!」
合歡派教主不愧是一代梟雄,當機立斷,也不問緣由,合身而起,運起十成內力,雙掌揮出,雄渾的掌力帶著一陣勁風,瞬間襲至韓菲兒面前。
韓菲兒眼見教主近在咫尺的含怒一擊,卻不閃不避;這威力無儔看似必殺的一掌,突然被韓菲兒面前亮起的一層光膜擋住,發出嗡的一聲,那層光膜被教主雙掌擊的掀起陣陣漣漪,光芒也迅速黯淡下去,卻始終紋絲未動,未能傷到被護在裡面的韓菲兒分毫。
教主「參天功」八層巔峰的全力一擊,威力何等驚人?掀起的餘波衝擊開來,竟然將室內的字畫、花瓶、擺件、桌椅等悉數吹翻,發出叮叮咣咣的響聲,勁風吹至室外,將門窗刮的嘩啦啦直響。然而站在教主身前,直面這驚天一擊的韓菲兒身周光華流動,連頭髮絲兒也沒動一根。
教主自以為韓菲兒受到這一掌絕無幸理,因此未曾保留變招餘地,遇此情景,臉上彷彿見鬼也似,看著韓菲兒似笑非笑的嘲諷表情,更是心下冰涼,急忙後撤,但終究是慢了一分。
韓菲兒從私人空間掏出李大海送她的消音手槍,抬手瞄準教主腦門,距離如此之近,幾乎是直接抵在他的腦袋上。
教主心下大駭,雖然不知道韓菲兒手裡的是什麼東西,但既然敢拿來對付自己,也絕不敢託大,身體硬生生在半空中一扭,竟然躲了開去。
但韓菲兒早就料到會如此,方才居然只是虛招,並未開槍,臉上露得逞的笑容,手腕輕移,再次瞄準已經無力變招的教主,扣動扳機。
「噗」的一聲悶響,幾乎是零距離被爆頭的教主腦後射出一道血箭,隨即半個後腦殼崩裂開來,紅白之物飛射而出,濺滿了身後的床鋪和
牆壁。教主上半身後仰倒下,嘭地砸在身後床沿上,跌坐在地,雙目圓瞪,就此斃命。
韓菲兒擊殺教主,放下手槍,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方才二人以命相搏,兔起鶻落之間不過短短數息,但韓菲兒卻用盡心力,步步算計,如此才將武功遠高過自己的教主一擊斃命。長久以來重壓在心頭的大石終於解決,雖然激戰之後身心俱疲,卻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
韓菲兒面無表情地看著死不瞑目的教主,突然發現他兩腿間胯下不知何時居然支起了帳篷,撇了撇嘴,抬手一槍,將那團物事打得稀爛。
突然屋外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韓菲兒轉身面向門外。只見趙堂主聽到動靜,領著數名弟子前來查看。
趙堂主在門外便見到一片狼藉,心中便覺不妙;進屋之後又看見韓菲兒一絲不掛地站在裡面冷冷地看著自己,教主跌坐在地死不瞑目,雙眼瞬間變得通紅:「妖女拿命來!」猛虎也似撲向韓菲兒。
誰知韓菲兒居然忽地消失不見,趙堂主奮力一擊撲了個空。這大漢彷彿困獸也似,四處轉身尋找:「臭婊子用的什麼妖法,給我出來!」又面色猙獰地衝著門外幾名弟子吼道:「給我把好屋門,別讓那個婊子跑了!」
話音剛落,只聽「噗」地一響,那趙堂主的前額崩裂開來,撲通一聲,俯身倒下,血濺了那幾名弟子一身。
那些金剛堂弟子哪裡還不知道自己再留在這就是等死,手腳並用魂飛魄散地逃離此地。
韓菲兒顯出身形,收起手槍,並沒有去追那幾個逃離的普通弟子,也沒去撿地上的衣服,光著身子跨過趙堂主的屍體,走出門外,憑欄望著樓外燈火闌珊的景象。
數息之後,只聽得轟轟轟的聲響,周圍火光四起,爆炸此起彼伏,夜空中彷彿一團團煙花綻放。
「確實是良辰美景呢。」韓菲兒雙眸映著樓外的火光,輕聲道。
看了一會,轉身離開,經過教主屍體所在房屋時,順手啪地一下將一枚C4炸彈粘在牆上,旋即夾了一下肛門中的假陽具,消失不見。
隱身走下藏心樓,總壇內已經是火光四起,人影散亂。韓菲兒抬起胳膊,按了一下手環,身後藏心樓轟地一聲爆炸,火光沖天,映的四周彷如白晝。
韓菲兒對身後的爆炸漠不關心,背對著熊熊燃燒著的藏心樓漸漸走遠。「乳房好脹,今天的次數用完了,一會求主人為我放一次奶吧。」她默默地想著。
李大海抱著月冷鳶大搖大擺地走出合歡派總壇,自走出關押月冷鳶所在的樓宇之後,一路上遇到的合歡派弟子居然都對李大海視而不見,有的還停下來微微行禮,讓開道路,看的李大海嘖嘖稱奇:「這些人都是大奶菲的手下?怎麼認出我的?」
「是認出我才對吧。」月冷鳶一路上已經不記得翻了幾次白眼了。
「呃,也是,畢竟你現在這樣子是挺顯眼的。」李大海在月冷鳶緊實的屁股上拍了拍。
月冷鳶輕輕啐了一口:「淫賊。」
「哈哈,說起來,我穿越過來之後,見到我不叫仙人而叫淫賊的,你還是第一個呢。」李大海美人在懷,心情正好。
「就憑你?你渾身上下,一點仙人的氣質都沒有!」
「仙人應該是什麼氣質?」
「嗯,長鬚飄飄,鶴髮童顏,寬袍廣袖,面色慈祥,騰雲駕霧那種。」
「你也太沒想象力了!
」
「話本戲曲裡面明明都是這麼講的!」
「難道你希望歡歡給一個白鬍子老頭當母狗?」
「呃……」月冷鳶頓時啞口無言。
……
李大海和月冷鳶一路拌嘴,走出總壇,四周漸漸安靜下來。忽然身後轟轟轟的響成一片,火光沖天,總壇裡傳出了「著火啦!快逃命呀!」的叫喊聲。
李大海回首望去,「大奶菲那邊動手了啊。」
「大奶菲就是那個聖女嗎?她為什麼要在合歡派裡防火?」
李大海一邊走,一邊跟月冷鳶解釋起韓菲兒的身世、與自己的相遇、還有今天的計劃來。
「那個聖女居然是慕容大將軍的女兒?」月冷鳶驚訝道。
「你們北周人好像都很崇拜那個慕容城啊。」
「當然,那可是大宗師。北周立國至今唯一一名大將軍,權柄尚在諸王之上。
當年差一點就滅了南吳,可惜……」
「可惜被韓菲兒她娘殺了。」李大海嘆息道,遠處傳來合歡派總壇的嘈雜聲,「所以合歡派有今日之難,真是一點也不冤枉。」
提到慕容大將軍之死,月冷鳶又想起了自己剛去世的爺爺,面色黯然。
李大海又問道:「滅了南吳,對你們北周就那麼重要麼?」
「那還用問?百年來南北相爭,你死我活,遲早要一個滅了另一個。」
「南北相爭百年,死了多少人?要是我想讓這天下太平呢?」
「天下太平?這怎麼可能?就算你真的是仙人,也……」
李大海搖頭:「這世上沒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的。」
月冷鳶沉默不語。
李大海抱著月冷鳶來到林中一片空地前,騰出一隻手按下手中一個按鈕,看起來空無一物的空地,頓時出現一架高達。
「這、這是什麼?金甲力士?」
「不是什麼力士,你就當做是一種會飛的武器好了。我們先進去等著菲兒他們。」
「還能進去?」
「當然,這玩意需要人在裡面駕駛的。順便說一句,歡歡也坐過哦。」
李大海抱著月冷鳶爬進駕駛艙,月冷鳶坐在李大海懷裡,好奇地左右張望,「我現在越來越相信你是仙人了。」
「嘿嘿,你現在跟歡歡第一次坐這玩意的時候一模一樣。」李大海輕撫月冷鳶的後背,試探道;「那個……月姑娘。」
月冷鳶側過頭,做出一副「什麼事?」的神情。
「月姑娘,你還打算回北周嗎?」
「我這幅樣子回北周,跟羊入虎口有什麼區別?」
「那……你也沒有別的地方去了對吧?」
「嗯。」
「呃,你看,我是歡歡的主人。你跟歡歡是好朋友,對吧?」
月冷鳶點點頭「我還有兩個性奴,一個就是那個大奶菲,還有個小母馬蘇鸞,都是很好相處的人。」
繼續點頭。
「我那裡什麼都有,你如果在我那住下,也會被照顧的很好,還能跟歡歡在一起。」
「嗯。」
「月姑娘,要不然……你也做我的性奴好了,我會好好待你的!」李大海羞恥無比,覺得自己說的話,簡直跟剛才的月芸暉沒什麼區別。
月冷鳶回過頭看著李大海,彷彿在看一個白痴:「所以你支支吾吾這麼半天,就是要說這個?」
「呃,我……」
「好。」
「……什麼?」
「我答應你了。」月冷鳶別過頭去,俏臉微紅。
李大海愣住:「這……這就答應了?」
月冷鳶白眼都要翻到後腦勺去了:「你現在這幅樣子簡直蠢爆了你知道
嗎?」
「蠢?」李大海腮幫子鼓起,彷彿一隻河豚:「還從來沒人敢說老子蠢!」
月冷鳶深深地吸了幾口氣,開始覺得自己認的這個主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我都光著身子被你抱到這裡來了,難道是去你家做客的嗎?」
「我以為你寧死也不會……」
月冷鳶紅著臉,咬了幾下嘴唇:「此一時彼一時。剛被抓來那陣,我是一心求死的。但現在麼,都已經變成這樣了,死了又有什麼用呢?爺爺說過,生難死易。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如果是做月芸暉的……我絕對是死也不肯的,至於你嘛……勉勉強強吧。」
「那我真是榮幸之至啊。」
「哼,你知道就好。」
既然懷中美人肯答應,李大海也不客氣,環抱著月冷鳶的雙手,一上一下,開始把玩起乳房和小穴來。
月冷鳶抿著嘴唇,閉著眼睛,雖然身體緊張地僵直著,但還是乖乖地任由李大海撫摸,只低聲的啐了一口:「色鬼。」
李大海用力捏了一下月冷鳶的乳房:「什麼色鬼,叫主人。」
月冷鳶憤憤地看了李大海一眼,嘴巴張了張,終於還是叫了一聲:「主人。」
聲音低如蚊蚋,幾不可聞。
「嘿嘿,多叫叫,以後就習慣了。」
「喂,主……我答應跟你在一起,你也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李大海上下其手,心情正好:「什麼條件?」
「你說過你想要天下太平,是認真的吧?」
「呃……算是吧。不過……」
「你答應我,還天下一個太平,讓南北兩國止戈休兵,我就乖乖做你的肉枕性奴,好好地服侍你。」月冷鳶滿臉通紅,但無比認真的看著李大海道。
李大海愣住:「這個……難度有點大啊,我可不敢保證一定做得到。」
月冷鳶別過頭去:「你只要盡力去做就好,就算是做不到,我也一樣會……
會……」
「你怎麼突然想到這一出?我還以為你要我去滅了南吳幫北周一統天下什麼的……」
「滅了南吳?以北周現在的爛樣子,憑什麼去一統天下?」月冷鳶嘆了口氣:「爺爺還在時,經常說,南北之爭,兩國都已經死了太多人,再這麼打下去,天下就真的要完啦。只是兩國積怨已深,誰也停不了手。爺爺也是因為兩國相戰,才累死在軍營的,要不然以他的身體,再活十五年也不成問題。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想要天下太平。就算是當年的慕容大將軍,也只是想要儘快滅了南吳,一統天下罷了。我想,這世上如果有誰能終結這一切,恐怕也只有主…
…主人你了。」
「哇,你對我期待這麼高的麼,讓我壓力很大啊。」
「呸!少自鳴得意了。只是、只是我看你這麼厲害,哪怕去試試,也比什麼都不幹強……」
「什麼都不幹?老子每天都『幹』的很勤快好吧?」
月冷鳶轉過頭,瞪圓眼睛憤怒地看著李大海。
「好啦好啦,不跟你開玩笑。」李大海抱起人棍美女,把她轉了個個,面對自己,看著月冷鳶的眼睛道:「我答應你,一定讓這天下太平。」月冷鳶對著李大海的目光,突然覺得心裡一顫,臉上發熱,別過眼神:「我知道這很難,也沒叫你一定要成功,你……盡力就是了。」
月冷鳶今天說了許多話,有些疲憊,靠著李大海的胸膛閉目養神。李大海雙手不停,依舊在把玩著懷裡肉枕
性奴的乳房和小穴。月冷鳶的乳房挺翹結實,乳頭硬硬地立起,而無毛的小穴則只是一條細細的粉嫩肉縫,偏偏陰蒂又比一般女孩大上許多,微微探出頭露在外面。玩起來別有一番滋味。
「奇怪,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被這傢伙……主人摸。」月冷鳶想,「明明以前很討厭男人碰自己的。」
駕駛艙內一時安靜下來。
過了不知多久,李大海突然說了一聲:「咦,大奶菲回來了。」,月冷鳶睜開眼睛。通過駕駛艙的全景攝像頭,只見韓菲兒當先走來,身後影影綽綽的跟著五六個人。「怎麼來了這麼多人?」李大海疑惑道。
李大海帶著月冷鳶爬下高達,迎向歸來的奶牛:「哈哈,大奶菲平安歸來,可喜可賀。」
韓菲兒看著被抱在李大海懷裡的月冷鳶,巧笑嫣然:「主人又新收了一位姐妹,也可喜可賀。」
李大海舉起月冷鳶:「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的母牛韓菲兒,合歡派的聖女。」
「是『前』聖女。」韓菲兒糾正道,「月妹妹你好。」
月冷鳶就這樣赤身裸體地對著一位陌生人,有些害羞,好在對方也一樣沒穿衣服:「你好。」頓了頓又補充道:「韓姐姐。」
李大海這才注意到:「唉,菲兒你的衣服呢?」
韓菲兒聳了聳肩:「應該是燒掉了吧。反正以後也用不到了。」
「燒了?」
「嗯,我把教主殺了。」說罷將搏殺教主一事告訴了李大海。
月冷鳶也久經沙場,聽得韓菲兒說的輕描淡寫,實則驚心動魄的一幕,不由得睜大眼睛。
「牛逼!」李大海翹起大拇指。
韓菲兒笑的無比輕鬆:「教主已死,合歡派也覆滅在即,主人可以為菲奴小穴開苞了。」
「嘿嘿,這個你自然逃不掉。人救出來了多少?」
「幾乎都救出來了。都已經被安舵主安置好了。主人打算怎麼處理?」
「嗯,能嫁人的就讓她們嫁人,你們那些分壇分舵什麼的應該有很多單身漢吧,內部消化一下吧。但是一定要自願。不願意嫁人的,給她們一筆遣散費好了,錢我來出。」基地內有許多黃金儲備,李大海有錢得很。
「這些還好說,那些已經調教得差不多的母馬母狗們又該怎麼辦?」
「呃……這個有些難辦啊。」
「主人把她們都收用了吧。」
「開什麼玩笑,老子本錢再足,也只有一根雞巴,哪裡操的過來……唉,讓她們能自己選主人的選個主人,實在不行,我在北周南吳有好多宅院,選一處把她們養起來吧。」這些不動產正是當初皇帝給歡歡的「嫁妝」。
「主人還真是好心呢。依我看,還是先養著,然後慢慢為她們尋找靠譜的主人好了。」
「這個就交給你了。」
韓菲兒點點頭。
「話說回來,這些人是怎麼回事——臥槽!」李大海正要問跟在韓菲兒身後的那些人是誰,結果定睛一看,這特麼不就是渾邪王的那六匹西域母馬麼!
「你怎麼把她們也帶來了!」
「渾邪王死了。」
「哈?」
「渾邪王身居高位,又作惡多端,仇家遍地都是。這次來總壇的一位舵主正是其中之一,混亂中正好撞見,一刀給結果了。」
「渾邪王這樣的大貴族,身邊沒個高手護衛嗎?」
「全都玩女人去了,之後也都被幹掉了。往年品玉大會戒備森嚴,從未出過差錯,這些人都掉以輕心。渾邪王作
惡太多,也怪不得那些外圍弟子殺紅了眼。」
李大海看了一眼那群害怕地好像一群鵪鶉似的擠在一起的母馬們:「所以你就把她們都領我這了?」
「我看主人挺喜歡她們的,所以就領來了。主人不想要嗎?將來出行,也不能只靠蘇妹妹自己拉車吧?」
「呃,這倒也是……」李大海轉頭打量起那六胞胎。六匹母馬長得全都一模一樣,幾乎分不清彼此;金髮碧眼,高鼻深目,膚色白裡透紅,別有一番異域風情;因為雙臂都被截去,腳下又釘了高高的馬掌,足尖點地而立,更加顯得身材高挑修長;胸前雪白的雙乳高高聳立,竟然只比韓菲兒略小,乳頭上被穿了環,各掛著一隻金色的鈴鐺;屁股後面插著一根長長的金色馬尾。母馬們緊緊地互相靠在一起,忽閃著長長睫毛的藍色眼睛,怯生生地看著自己。
「喂,你們幾個,願不願意做我的母馬,給我拉車?」
母馬們立刻雞啄米似的點頭。其中一個領頭的用生澀的漢語道:「我們很會拉車的,請主人收留我們。」
「那好,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我的了。話說你們是怎麼跟菲奴過來的?」
「我們在馬廄裡等大王……突然一群人過來要抓我們,聖女大人過來把壞人都趕走了,說大王他死了,要為我們找個新主人,我們就……跟過來了……」
「聽這語氣,怎麼好像你們以前就認識?」李大海轉頭看向韓菲兒。
韓菲兒尷尬地別過頭:「這六胞胎當初就是我找到的,也是合歡派調教出來的,一年前剛剛送給渾邪王。」
「好吧。」看來這算是韓菲兒的「黑歷史」,李大海又問母馬們:「我再問一件事,那渾邪王,都上過你們嗎?」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李大海還是有些精神潔癖的。
「沒……沒有,大王他……」
「渾邪王高壽七十六了。」韓菲兒諷刺地道。
「七十六?那還年年來品玉大會?真是人老心不老啊。他還硬的起來嗎?」
「誰知道呢。反正都已經死了。」韓菲兒聳肩。
「但我看你們拉車的時候,每人小穴裡都塞著木棍啊,你們是被誰破處的?」
李大海又對母馬們問道。
「就是……車轅上那根木棍……」領頭的訥訥道,其餘母馬們都羞赧地低頭。
「木棍破處?太暴殄天物了!」李大海驚歎道,「算了,你們以後跟了我,我讓你們挨個都嚐嚐真正雞巴的滋味。」
六匹母馬都面露驚喜,十二隻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李大海,齊聲道:「多謝主人!」
月冷鳶被抱在李大海懷裡,一直靜靜地旁聽沒有說話,這時才插嘴道:「你好奇怪。」
「我哪裡奇怪了?」
「你居然問她們願不願意認你做主人。這種事情,也是這些母馬們能決定的嗎?」
「呃,但是,總不能強迫人家吧?」
月冷鳶翻了個白眼:「她們敢說個不字嗎?」
「但我覺得,選誰當主人這種事情,應該全憑自願……」
韓菲爾笑道:「主人就是這樣,待人體貼又溫柔。月妹妹以後就會發現,主人有些想法,與其他人是有些不同的。」
「什麼溫柔,我看就是心軟。」月冷鳶撇撇嘴,但又小聲道:「不過,我覺得還不算壞。」
李大海拍了拍月冷鳶屁股:「能得月女俠誇讚,小子受寵若驚。」
「哼。」
李大海又對捂嘴偷笑的韓菲兒道:「但是我的高
達裡面只能坐下咱們三個,她們怎麼辦?」
韓菲兒笑道:「主人不必擔心。——安舵主!」
安懷遠從身後林子裡低著頭走出來,眼睛始終看著地面:「見過上仙!聖女大人有何吩咐?」
「你把這六匹母馬送到主人的所在去。你親自去。位置麼,在這裡。」韓菲兒遞過一張地圖,「還有,一會讓你的手下和其他人都離總壇遠點,主人馬上就要喚來天火,覆滅合歡派。我以後,也不是什麼合歡派聖女了。」
安舵主躬身低頭,聲音微微有些哽咽:「是!」
「你們今後和其他分舵分壇的兄弟姐妹們,也要繼續友愛互助,不要去幹那買賣人口調教女奴的勾當,重蹈了合歡派的覆轍。」
「屬下一定記得!」
「那些救出來的女孩子們,你們要好生相待。如果有與教中兄弟兩情相悅的,就娶回家吧。剩下的母畜們,我以後再慢慢處理。」
「是!屬下一定不會讓兄弟們虧待那些女子!」
李大海插嘴道:「我最近在我那老窩四周放了許多自動防禦武器,你把我的母馬們送到的時候,不要貿然進谷,我會出來接你們。」又拿出一隻單兵手環,「安舵主今晚辛苦了。這個送你吧。用法麼,都在這本小冊子上了,很簡單的。」
安懷遠面露狂喜,撲通一聲跪下:「多謝仙人賜寶!」
「你以後要憑此物鋤強扶弱,懲奸除惡,要是我知道你用它為非作歹,我會立即收回。」李大海覺得自己越來越有仙人範兒了。
「是,小人一定不忘上仙囑咐!」
李大海點點頭,對韓菲兒道:「那我們走吧。」
安懷遠跪在地上,目送高達飛入夜空消失不見,只覺得恍如夢中。
良久之後,他才站起來,鄭重其事的把手環戴在手上,拉起袖子遮住,又把那本小冊子貼身藏好。拿起地圖,對著六匹正在愣神的母馬拱手道:「諸位姐姐們,你們交了大運,得以服侍仙人,以後還望記得今日這份香火情。」
母馬們不明所以,面帶疑惑地點頭。
安懷遠苦笑一下,又道:「請諸位跟我來吧。明日一早,我就送你們去仙人洞府。」說罷當先而去,母馬們自覺地排成隊形,蹄聲噠噠地跟著走了。
李大海開著高達飛在空中。月冷鳶先是驚歎了一陣,終於又問道:「你幹嘛要給那個漢子那件寶物?」
「其實也算不得什麼寶物啦,這玩意是單兵裝備,在我們那當兵的人手一個。」
又對韓菲兒說:「當然,我給你的是特別版本,好多功能加強過的。」
韓菲兒笑道:「多謝主人厚愛,今天要不是沒有主人賜予的幾件寶貝,斷不可能這樣輕鬆的擊殺教主。」
「所以說,你到底為什麼送出那件東西啊?」月冷鳶不依不饒。
「嗯,要說原因的話,大概是仙人當上了癮,想要留下點傳說吧。」
「這算是什麼理由?」
韓菲兒大仇得報,心情愜意無比,笑道:「我倒是有點理解主人的想法。」
月冷鳶轉過頭:「那韓姐姐你快解釋我聽聽。」
…………
三人說說笑笑,在夜空中遠去。
十八、開苞
「你……你這東西這麼大,要是一會弄疼了我,我咬死你!」月冷鳶高高地靠在枕頭上,瞪著眼睛,一臉緊張地看著李大海的碩大的龜頭在自己身下的肉縫上摩擦著,聲音顫抖。
「嘿嘿,開苞哪有不疼的。再說了,別以
為我不知道,你的牙齒都換成了軟的,哪裡咬得動我?」李大海抱著月冷鳶的纖腰,一臉奸笑道。
眾人回到基地內,休息一夜之後,第一件要緊事,自然是為新加入的肉枕性奴月冷鳶開苞。
月冷鳶眼含淚花,憤怒地大喊:「我當初真是信了你的邪,被你抱到這裡來!」
「月妹妹不要緊張,開苞之痛,每個女人都要經歷,忍一忍就過去了。妹妹越是害怕,就越是疼。」一旁韓菲兒安慰道,她雙腿間小穴絲絲向外流著鮮血,和淫液精液混雜在一起,顯然也是剛被開苞。
「我才不要!你剛才流了好多血!」
「你們女人不是每個月都要來一次月經的嗎,再說了你帶兵打仗好幾年,居然還怕血?」
「那怎麼能一樣!」
床上另一邊的歡歡說:「主人給我開苞的時候,也流了好多血,也很疼很疼,可是歡歡覺得很棒呀,很快就高潮了呢。」
月冷鳶聽了更加害怕了,拼命搖頭。
李大海扶額:「小母狗你不要添亂好不好,你跟她們不一樣的……」
「讓我來試一試吧。」一旁蘇鸞輕笑道,「我來給月妹妹舔一舔。」
三女中以蘇鸞的口舌技巧最佳,就連李大海也忍不了多久就會繳械。他起身讓開,蘇鸞噠噠地上前,彎下腰伸出舌頭,靈巧地在月冷鳶細細的肉縫上舔舐起來。眾人目不轉睛地靜靜旁觀,一時間屋內只聽得嘖嘖有聲。
月冷鳶緊張的神情果然很快緩和下來,過了一會,居然眯起眼睛,輕聲哼哼起來,小穴也漸漸流出淫水。
蘇鸞抬起嘴巴,得意地了李大海一眼,李大海伸出大拇指一比,蘇鸞微微一笑,又轉過頭,細細用唾液為李大海肉棒做起潤滑,沒一會,便將肉棒舔的油光水亮。
月冷鳶雖然不再大喊大叫,但依然緊張地看著李大海靠近,將肉棒抵在自己的小穴上。
自知躲不過的月冷鳶閉上眼睛:「你、你一定要輕點……」
「放心,我一定輕輕地。」
李大海挺腰用力,碩大的龜頭頂進經過充分潤滑的小穴內,將細細的肉縫強硬地分開,緩緩地插進小穴內,沒多深,便碰到一處阻礙,知道正是處女膜,卻又緩緩拔出,再次插入。
月冷鳶初時只覺得有些脹痛,沒過一會便適應起來,甚至比剛剛被蘇鸞舔還要舒服些,閉上眼睛,享受起來。
李大海抽插了幾下,看到月冷鳶放鬆了下來,便突然猛地一插,粗大的肉棒刺破處女膜,盡根沒入,頂在月冷鳶花心上。
月冷鳶只覺得下身火辣辣地一疼,一根粗大火熱的東西深深地插了進來,頂在肚子深處,隨即一陣快感彷彿電流般拂過全身,蓋過了被刺破處女膜的痛楚。
月冷鳶睜大眼睛吸了一口氣,然後張開嘴巴轉過頭,啊嗚一口咬在支在自己腦袋邊李大海的胳膊上。
「哇!你真的咬人啊!我明明很小心了!」雖然毫無痛覺,但李大海依舊誇張地大叫。
月冷鳶示鬆開嘴,示威般地「哼」了一聲。
李大海抬起手,月冷鳶的牙齒是軟的,上面連個牙印也沒:「喂,剛剛弄疼你了?」
月冷鳶別過頭:「還好。」
「還好是什麼意思?」
「就是還好的意思啦。你……動一動。」月冷鳶臉通紅地道。
李大海無語:「你剛才大喊大叫地折騰半天,結果真的開苞了,就這反應?」
「我……我哪知道,我以前又沒被
幹過。剛剛看韓姐姐流了那麼多血,還以為……」月冷鳶開始甩鍋。
「嚇到月妹妹真是對不住啦,菲兒向月妹妹道歉。」韓菲兒在一旁笑道。
「你也太丟人了。明明也是個上過戰場的女將軍,居然怕流血。」李大海抱起月冷鳶,將她在自己肉棒上輕輕套動,處女血混合著淫水被一下下地帶出,滴在鋪在床上的白緞上。
歡歡爬過來,伸出頭舔舐著兩人交合處,又時不時地把李大海的兩顆卵丸含在嘴裡,小舌攪動。
月冷鳶閉著眼睛,感受著肉棒一下一下地頂著自己的花心:「這明明是兩碼事。」因為沒有雙腿阻礙,肉棒得以盡根而入直抵子宮口,每頂一下都帶給月冷鳶一陣快感,兩人交合處相擊,發出啪啪的響聲,雙乳上下一晃,帶起一陣乳浪。
「你這副樣子,好像個大號的飛機杯。」李大海舉著月冷鳶上下套弄,取笑道。
「哼,反正我沒手沒腳,想怎麼欺負還不是你的事情。」
「說起來,你是我的女奴裡面,除了蘇鸞以外開苞適應的最快的。可惜……」
蘇鸞笑道:「蘇鸞此生能享受一次高潮就已經足矣。」
月冷鳶被幹的迷迷糊糊:「一次?」
「嘿嘿,蘇鸞可是傳說中的千里馬,小穴被封死啦,一輩子不能高潮的。」
月冷鳶身體被李大海抱著一上一下地晃動:「封死……是什麼意思?」
「小母馬,你把小穴露出來給你月姐姐看看。」
蘇鸞抿嘴一笑,筆直地舉起一條腿,露出穿著陰環的溼漉漉的小穴。已經拇指大小的陰蒂通紅髮亮地高高翹起,掛在上面的鈴鐺一晃一晃;因為長期失禁,胯下亮晶晶地一片,腳下也有一灘水漬,分不清是尿液還是淫水。
韓菲兒過來,用手把蘇鸞的陰唇微微分開,露出裡面被封死的小穴。
月冷鳶看到這一幕,驚訝地睜大眼睛:「這就是千里馬……」
韓菲兒道:「蘇妹妹不能高潮,每天都很辛苦呢,不過再過幾個月,估計就能晉級大宗師了。」
蘇鸞沒有得到李大海的命令,依然維持著金雞獨立的姿勢:「還好啦,其實最近,也開始有些習慣了……」
「大宗師?」月冷鳶沒聽太明白。
李大海不答,把手中的肉枕重新放到床上,雙手按住乳房,開始衝刺起來。
歡歡在一旁興奮地道:「主人加油!」歡歡在基地裡看了好多動畫片,也學會了「加油」了。
李大海毫無保留,每一下都狠狠地撞擊月冷鳶的花心,啪啪的聲響頓時變得急促起來。月冷鳶再也維持不住高冷的神情,嘴巴微張,雙目失神,口中胡亂地「啊啊」叫起來。
李大海感到包裹著自己肉棒的陰道壁一陣抽搐,又狠狠地頂了幾下,鬆開精關,一股股濃精水槍一般打在花心。
「尿……尿了!」月冷鳶瞬間達到高潮,反弓起腰,洩出陰精。
李大海拔出肉棒,剛剛被開苞的小穴無法合攏,隨著月冷鳶的喘息一張一合,擠出一股股混雜著處女血的精液。
早就守在一旁的歡歡歡呼一聲,立刻上前,把李大海的沾滿了各種液體的肉棒含在嘴裡,靈舌攪動,清理起來。
李大海拍拍月冷鳶通紅的臉頰:「喂,醒醒,怎麼樣啊,開苞的感覺?」
月冷鳶過了好一會才緩過神來,眼睛飄向別處,心虛地道:「那個……馬馬虎虎吧。」
李大海翻了個白眼,狠狠地彈了
一下月冷鳶的奶頭:「太不坦率了,你明明是爽翻了好不好。」
「哼。」
等歡歡為自己清理完肉棒,李大海抱起月冷鳶放在自己懷裡,貼著她的耳朵道:「我看你挺享受的嘛。」說著一隻手蓋住一側雪乳,輕輕揉捏起來:「做我的性奴,還有這麼多姐妹,」說著指了指周圍的三女,「以後每天都會很開心。」
月冷鳶靠在李大海懷裡,面色羞紅地低著頭:「我也沒有不開心呀。」又低聲道:「只是……」
可是李大海完全沒聽到後面的「只是」:「咦,小母馬,你怎麼還舉著腿?」
蘇鸞笑道:「可主人沒有下一步的命令呀。」
李大海扶額:「好吧。你先放下。」又看到蘇鸞面色桃紅,雙眼氤氳盪漾,知道她剛才看了一場活春宮,此刻春情勃發,淫慾高漲,怕是正在苦苦忍耐高潮,心懷歉意地說:「今天辛苦你啦。一會我好好玩玩你的乳房,再額外加二十鞭好了。」
蘇鸞眼神微亮:「多謝主人。」
月冷鳶奇怪問道:「為什麼你要打蘇妹妹鞭子,她還要謝你?」
韓菲兒笑道:「月妹妹這就不懂了。對於千里馬來說,主人的鞭笞就是最好的賞賜。」
李大海嘿嘿一笑,親了月冷鳶臉頰一下:「以後再慢慢跟你解釋。」
月冷鳶猝然被親,鼓起腮幫子生氣地側過頭看著李大海。
「哇,你幹都被我幹了,還介意被我親嗎?」
月冷鳶哼地扭過頭。
「月姐姐!」歡歡一聲歡呼,倒騰著四隻小短腿,擠進李大海懷裡:「我好想你!」
月冷鳶立刻露出溫柔的笑容:「歡歡妹妹,我也好想你。」
歡歡挪著屁股,在李大海懷中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張開連著鐵鏈的上肢,抱著月冷鳶:「之前韓姐姐說你被合歡派那些壞人抓了,我好擔心你,特意求主人去救你。」
月冷鳶笑道:「多謝歡歡妹妹啦。」
「喂,你難道不應該謝我嗎?」
月冷鳶無視李大海的吐槽:「這傢伙有沒有欺負你?」
「沒有呀,主人對歡歡很好的,歡歡每天都很開心!」歡歡歪著腦袋搭在月冷鳶肩頭:「現在咱們都沒手沒腳啦,以後一起服侍主人好不好?」
月冷鳶知道歡歡的三觀與常人有別,也不介意,眼睛彎彎地道:「好呀。」
歡歡嘿嘿一笑,湊上前去,撅起嘴巴,印上月冷鳶的雙唇。
月冷鳶微微一驚,隨即眯起眼睛,任由歡歡索吻,兩女就這麼在李大海懷裡熱吻起來,一時間嘖嘖有聲。
李大海只覺得三觀盡毀,崩潰地道:「臥槽小月月你是蕾絲邊吧?為什麼我親你不行,歡歡就可以?」
兩女溼吻纏綿,誰也沒顧得上搭理李大海。李大海瞬間成了電燈泡,只能狂翻白眼。韓菲兒和蘇鸞都忍不住,吃吃地笑起來。
李大海無奈,放下兩女在床上:「你們姐妹倆慢慢聊。」轉頭對韓菲兒道:「你先在這等我一會。」又對蘇鸞說:「走吧,去你馬廄裡,好好抽你幾十鞭。」
蘇鸞亮起眼睛點點頭,與韓菲兒相視一笑,甩著尾巴噠噠地跟在李大海身後走了。
來到蘇鸞的馬廄裡,小母馬歡快地上前,用牙齒從牆上主動叼下那根鞭子,交到李大海手中。李大海接過,卻沒急著開打,手掌蓋在蘇鸞的乳房來回揉捏:「小母馬最近怎麼樣啊,有被電擊過嗎?」
蘇鸞眯起眼睛,細細感受著乳房被揉捏
時,插在裡面的倒刺乳釘帶來的疼痛:「自從上次跟主人接吻時被電之後,就再也沒有過呢。」
「那就好。」說著手向下滑去,拂過蘇鸞小腹、陰阜,輕輕捏起那根膨大的陰蒂:「你的陰蒂越來越大啦,快趕上我拇指了。」
蘇鸞全身都敏感無比,更何況是時時刻刻都在勃起的陰蒂?被李大海一捏,頓時身體僵硬了一下,微微顫抖起來。但在蘇鸞心中,主人的任何撫摸都是恩賜,哪怕此時陰蒂被把玩讓她瞬間淫慾高熾,距離高潮只有一線,也只是咬牙默默忍耐,不願吭聲敗壞了主人興致。甚至還主動挺腰向前,讓主人把玩的更加方便。
但小穴卻彷彿洩閘一般,淫水拉著粘絲,滴滴答答地滴落下來。
蘇鸞閉著眼睛全力抵抗著高潮的慾望,連主人的聲音聽起來都好像有些遙遠:「小母馬你的陰蒂這麼大了,掛的鈴鐺也應該換個更大的才是。」
「對了,瞧我這記性。」李大海拍了一下腦袋,手離開陰蒂,讓蘇鸞長長地鬆了一口氣,但隨即又懊惱起來,自己怎麼能因為主人不再玩弄自己而慶幸呢?
真是一匹差勁的母馬啊!
李大海全然不覺蘇鸞的內心活動,掏出一件物事放在掌心:「這是前幾天專門給你做的,一直忘了給你戴。」
蘇鸞睜開有些迷離的眼睛,凝神一看,只見李大海手掌上託著一枚戒指似的金屬環,環內側有一圈尖刺,微微閃著寒光。
「這是……要戴在蘇鸞的陰蒂上的嗎?」
「Bingo!小母馬真聰明!」李大海彈了一下蘇鸞的乳頭,乳頭一顫,帶動著裡面插著的乳釘在乳房內攪動,讓蘇鸞頓時一疼。乳頭掛著的鈴鐺發出叮鈴鈴的聲音。
蘇鸞柔柔一笑:「多謝主人費心。」雙腿微微分開,挺腰向前送出陰蒂:「麻煩主人了。」
「嘿嘿,不麻煩不麻煩。」李大海蹲下身子,咔噠一聲分開陰蒂環,一隻手把住蘇鸞的陰蒂,一隻手將分開兩個半環對準陰蒂根部,用力一捏,環內側的尖刺扎入陰蒂嫩肉裡,咔噠一聲陰蒂環再次閉合,邊緣滲出一絲血來。蘇鸞身體一顫,悶悶地「嗯」了一聲。
陰蒂環直徑比蘇鸞膨大的陰蒂小很多,緊緊地箍在陰蒂根部,讓本來就紅腫的陰蒂顯得更加翹挺了。
「完美。」李大海彈了一下蘇鸞的陰蒂,「這樣的話,你以後陰蒂也會很疼。
高潮的慾望應該會減輕些吧。」
「主人,您對蘇鸞真好……」蘇鸞感激地道,心裡想:「好疼,比乳釘還要疼得多,但是,好開心。」
李大海上前環住小母馬的纖腰,寵溺地揉著她柔順的長髮:「嘿嘿,這不算什麼啦。既然你自己選擇要成為千里馬,就一定要走到最後。」
蘇鸞紅著臉,重重點頭。
李大海拿起剛剛放在地上的鞭子:「好了,把腿舉起來,我剛才承諾的二十鞭子還沒打呢。」
蘇鸞馬上後退幾步,高高地舉起一條腿,腰身側傾,向前送出永遠是溼漉漉的小穴:「請主人賜鞭。」
「計好數。」「是。」
李大海輕車熟路地對準蘇鸞粉紅色的小穴,用力揮出鞭子。
啪——!「一。」
啪——!「二。」
蘇鸞舉著腿,對面李大海每揮一下鞭子,下體就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心中翻騰的淫慾也降下一分;偶爾打到陰蒂,更是痛徹心扉,險些立足不穩。但蘇鸞神情專注
,一動不動地穩穩保持著姿勢,因為要自己計數,要更加仔細地體會鞭笞陰部的疼痛,不能有絲毫分神。每被鞭打一下,都要準確清晰地報出數字。
……
啪——!「十九。」
啪——!「二十。」
「好啦,腿放下吧。」
「多謝主人賜鞭,主人辛苦了。」
二十鞭打完,蘇鸞的小穴又變得紅腫起來。
李大海收起鞭子掛在牆上:「時候還早,你可以歇一會,衝個澡,吃點東西,或者出去跑幾圈什麼的。我先回去啦,大奶菲還等著我給她放奶呢。也不知道那兩個小傢伙聊的怎麼樣了。唉,我真是勞碌命啊。」
蘇鸞體會著下體火辣辣的疼痛,噗嗤一笑:「那是因為主人很體貼姐妹們啊。」
「要是月丫頭也能像你這樣就好了。」李大海在蘇鸞嘴上輕輕一吻,「我走啦。」
「主人慢走。」
十九、玉壺肉枕
從蘇鸞的馬廄裡出來,馬上就看到韓菲兒微微低頭,揹著手靠在走廊的牆上,顯然正在等著自己。
「咦,菲奴你居然等在這裡。」
韓菲兒聽到聲音,抬起頭,衝著李大海嫵媚地一笑,搖曳生姿地走過來,胸前的大奶晃得人眼花:「主人出來啦。蘇妹妹這二十鞭打的好久。」
李大海嘿嘿一笑:「也不是就僅僅打了二十鞭而已。那兩個小傢伙呢?」
「都睡著了。」
李大海嘆了口氣:「沒想到到我反而成了多餘的。」
「主人不要說笑了。我們姐妹幾個,誰能離得開主人?再說,歡歡妹妹這一鬧,月妹妹也放開了不少。」
「倒也是。嘿嘿,你這樣著急的出來等我,奶子很漲了吧?」
韓菲兒微微低頭:「嗯,請主人為菲奴放奶。」
「這才中午還沒到,你就把今天手環上面三次放奶機會都給用了。」
韓菲兒臉色微紅:「菲奴最近,奶水越來越多了。」
李大海牽起韓菲兒的手:「走吧,咱們去外面放奶。」
韓菲兒手突然被李大海抓住,心中一驚,隨即柔柔地笑起來,反手握住李大海寬厚的手掌,兩人一起走向電梯。
「我把你的手環每天放奶次數調成五次好了。」
「謝謝主人為菲奴著想,但……還是就現在這樣吧。」
「怎麼?」
「因為……忍得更久的話,放奶的時候高潮也會更強烈一些,而且……菲奴還是更喜歡主人親自為我放奶……」韓菲兒有些緊張地看著李大海:「菲奴是不是有些任性?」
「這算什麼任性……你什麼時候想要就來找我好了。」
「多謝主人體諒。」
兩人乘著電梯來到外面的山谷。上午的陽光灑在韓菲兒裹著透明膠衣的裸體上,泛起點點細碎的光芒。
「好了,就在這裡吧。」李大海站在韓菲兒身後,伸手抓住奶牛的脹大的乳房:「我要放了。」
「嗯。」
乳頭鎖打開,兩股白花花的乳汁噴射出來,嘩啦啦淋在草地上。韓菲兒彎腰扶著樹幹,閉著眼睛,面色通紅地揚著頭,只覺得一股快感從雙乳直衝腦門,全身輕飄飄地好像飛在雲端,「啊……」的長長淫叫起來。兩腿之間淫水滴滴答答地落下,隨後一股尿液激射而出,竟然在高潮中失禁了。
李大海笑著拍了拍韓菲兒雪白的屁股:「你怎麼也跟小母馬一樣,到處亂撒尿?」
韓菲兒奶水漸稀,不再噴射而出,而是順著握著乳房的李大海雙手流下,滴滴而落。林子裡頓時泛
起一股乳香。
韓菲兒微微喘了幾口氣,回頭笑道:「主人又在取笑菲奴。蘇妹妹『淫行』
之姿,主人不也一樣喜歡嗎?」
李大海嘿嘿一笑,掏出雞巴抵在韓菲兒剛剛被開苞的小穴上,龜頭蹭了蹭淫水,腰身一挺就盡根沒入。韓菲兒猝然被幹,喉嚨裡擠出「呀……」的一聲媚叫。
李大海腰身聳動,乾的啪啪直響,從韓菲兒小穴裡帶出一股股淫水:「話說我的女奴裡面,就只有你沒有去肢呢。你們合歡派,母牛都是怎麼調教的?」
韓菲兒被幹的一晃一晃地,聽到這話有些緊張:「主人,要為菲奴去肢嗎?」
「嘿嘿,別緊張,我沒這打算。我只是好奇合歡派的母牛都是什麼樣的?」
韓菲兒放下心來。勉強從被操乾的快感中凝聚心神,解釋道:「合歡派的母牛分為兩種……嗯……一種普通的,像母狗一樣……啊……截去小腿和小臂……
但是母牛乳房膨大,所以為避免乳頭拖地……嗯……另外還需要裝上假肢……」
「另一種呢?」李大海胯下不停,繼續問道。
「另一種的話……」韓菲兒語氣有些顫抖:「……啊……齊根截去四肢,插在……插在裝有……木質中空假陽具的……產乳架上,以水力驅動機括泵入…
…精液,日夜不停與其交合,另有弟子輪換為其榨乳。母牛會……不停地……受孕……流產……不出三個月,無法人語,六個月,神志崩壞,不識親朋……啊…
…一年、最多兩年……就會……」
「就會怎樣?」
「精、精氣耗盡,枯萎而死……」
李大海狠狠地一頂,韓菲兒「啊」地叫了一聲:「合歡派有多少這樣的母牛?」
「不……不多……四五頭吧……菲奴發現時,都已經……喪失神志,所以…
…解脫了她們……」
李大海不語,繼續狠狠幹著韓菲兒,沒一會,就在大奶牛「啊啊」的淫叫之中射出精液,再次將韓菲兒送上高潮。
射完精液的李大海挺鳥而立,韓菲兒轉身跪在地上,伸出舌頭為他做著事後清理,無比認真地將肉棒上沾著的淫水和精液舔舐乾淨,又將尿道內殘餘的精液擠出,吸進口中。
李大海摸著韓菲兒的腦袋:「聽你剛剛提到合歡派母牛的語氣,好像很害怕?」
韓菲兒心有餘悸地點頭:「此種母牛,喚作奶畜。據孃親說,合歡派歷代聖女,在與教主雙修之後,都會被做成奶畜,再無重見天日之時。」
「難怪你拼了命也要逃離。不過,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合歡派已滅,你也不用再害怕這些了。」李大海坐到地上,摟著跪坐在地韓菲兒道。
韓菲兒頭靠在李大海肩上:「菲奴願意生生世世都服侍主人。」
「哈哈,我不相信轉世那一套,一輩子就夠了。」李大海說著,掏出一雙透明的綁帶高跟鞋來。鞋底透明,高跟鞋面只有幾條細細的綁帶,鞋跟極高,至少有三寸。
「這是?給菲奴做的嗎?」韓菲兒看著李大海手中晶瑩剔透的高跟鞋道,「好漂亮的鞋子。」「這是專門給你做的。我看你整天光著腳走路挺辛苦的。喜歡吧?用的跟你的隱身衣是同樣的材料,只不過固體化了。腳伸出來,我給你穿上。」
「是。」韓菲兒伸出雪白的纖足。
李大海摸著韓菲兒小腳道:「好漂亮的小腳丫。穿上這特製高跟鞋就更漂亮了。」說著
把鞋子套在韓菲兒腳上,將細細的綁帶系在腳背上,又向上一直交錯地綁到小腿。
「因為用的跟你的隱身衣是同樣的材料,所以一樣也可以隱形。不過嘛,你穿上之後就會跟你腳上的膠衣融合,再也脫不下來啦。來換另一隻腳。」
「脫不下來?」韓菲兒聽到後略略驚奇,但還是伸出另一隻腳,讓李大海為她穿上。
「嘿嘿,不錯,站起來走走。」
韓菲兒站起來,踩著高跟鞋走了幾下貓步,大奶子一晃一晃地,一絲不掛只穿著高跟鞋的她,顯得更加妖豔魅惑了。
「哈哈哈,真不錯,夠騷夠性感,看你走這幾步,老子就又想幹你了。過來撅起屁股。」
韓菲兒走來對著李大海撅起屁股,露出塞在裡面的肛塞電池。
李大海伸手抓住假陽具,向外一拔,帶出一股腸液,「說起來,今天還沒操過你後面呢。自己坐上來動吧。」
韓菲兒抿嘴一笑:「是。」說著跨過李大海腰間,一手扶住肉棒,對準自己還未合攏的肛門,緩緩坐下,將陽具盡根納入,然後又抬起屁股,一下一下地主動用後庭套弄起主人的陽具來。
李大海靠在樹幹上,雙手抱在腦後,閉著眼睛享受著女奴的肛交侍奉。上午的陽光灑入林間,投下片片光斑,微風拂過,帶來樹葉的沙沙聲和嘰嘰喳喳的鳥鳴。韓菲兒套弄陽具發出的咕嘰咕嘰的聲響夾雜其中,顯得格外清晰。
李大海閉著眼睛說:「合歡派的事情已了。嗯,接下來,應該好好調查一下蘇家莊的事情了。雖然基本確定就是三皇子乾的,但過程如何卻一直撲朔迷離。
怎麼也得給小母馬一個交代才行。」
韓菲兒雙手撐在李大海胸膛上,屁股上上下下吞吐著陽具:「這件事,交給菲奴去辦好了。」
「也只能辛苦你了。嗯,還得給你準備點裝備和各種衣服什麼的……」
韓菲兒略有猶豫:「主人介意菲奴被他人看見身子麼?」
「這倒是不太介意……哈哈,不如說,把自己的性奴炫耀出去,本來就是很有面子的一件事情啊……」
「既然如此,衣服的話就不必再穿了。」
「唉?這樣好嗎?獨自光著身子在大街上走,不會招來什麼麻煩嗎?」
韓菲兒一邊套弄陽具不停,一邊解釋道:「主人有所不知。吳國御女之風雖然不像周國那樣興盛,但也並不罕見。女奴們裸身而行,乃是司空見慣。嗯,不如說,身為性奴,若是穿著衣服,反而稀奇。曠野無人處自不必提,城中的話,只要是戴著項圈,以示有主的女奴,哪怕是獨行,都不會被過多招惹,頂多言語上有些輕佻罷了。畢竟能豢養女奴的人,非富即貴。更何況,菲奴有主人賜下的隱身衣,穿衣服反而多有不便。」
「那好吧,這個隨你。」李大海眯著眼睛道。
兩人不再說話,專心享受起肛交來。韓菲兒套弄的動作越來越來,很快就在連續的啪啪聲中,讓李大海射出濃精,自己也如願得到第三次高潮。
兩人靠在一起溫存了一會,耳邊突然傳來了馬蹄的噠噠聲。
韓菲兒抬起頭:「咦,蘇妹妹來了。」
李大海睜開眼睛,恰好看到蘇鸞被鞭打得紅腫的小穴:「小母馬怎麼上來了?
不多歇一會嗎?」
蘇鸞笑道:「今天的課業還沒做呢。——主人和韓姐姐好興致。」
「嘿嘿,閒著也是閒著嘛。新裝的陰
蒂環怎麼樣?」李大海伸手撥弄著蘇鸞翹起的陰蒂,鈴鐺叮鈴鈴地響。
「嗯,現在一動陰蒂就會很疼,奔跑時更是如此。雖然還是有很大快感,但比以前好了很多。」蘇鸞笑的眉毛彎彎:「多謝主人。」
「我說蘇妹妹一會不見,陰蒂怎麼好像又大了些。」韓菲兒緩緩拔出屁股中的肉棒,未合攏的肛門中滴滴答答的地流出白色的精液,伸頭湊上前去細看,「箍的好緊,一看就很疼。」
「對了,小母馬也練了快兩個月了,千里馬的功夫進展的怎麼樣了?」李大海站起身,提起褲子道。
蘇鸞歪頭想了想:「大概是這樣。」
說著走到一棵一人尚無法環抱的巨樹下,抬起一條腿,猛然踢出。
蘇鸞踢出腿的瞬間,胯下小穴滋地呲出一股淫液,釘著水晶馬蹄的纖足好像利刃也似,咔的一聲將粗大的樹幹攔腰斬斷,大樹發出哀鳴一般,吱吱嘎嘎地轟然倒地,驚起一片鳥兒振翅飛起。
李大海和韓菲兒目瞪口呆,下巴掉了一地。
「臥槽……這特麼也太誇張了吧……」李大海把下巴裝好,心中狂呼:這特麼才兩個月不到!兩個月前,蘇鸞還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嬌滴滴的小美女!這千里馬是掛逼嗎!
「這就是傳說中的千里馬麼……」出身合歡派的韓菲兒也一樣震驚無比,「難怪教主對其念念不忘……此等威力,與教主當初那一掌不相上下,威猛之處猶有過之……」韓菲兒看著平時柔柔弱弱的蘇鸞,臉上已是又敬又畏:「蘇妹妹天縱奇才,兩個月就能將千里馬練到此種地步……」
蘇鸞臉色微紅,輕輕喘息著抵制這高潮的慾望:「韓姐姐過獎了。蘇鸞只是每天跑步而已……而且……全力一踢的話,快感……也會瞬間達到頂端,所以…
…很難連續踢出兩腳……」
「我估計這天底下,沒幾人能擋得了你這一腳的。」李大海嘆道,「也用不著踢第二下了。」
又問道:「照這麼下去,還要多久能晉級大宗師?」
韓菲兒也驚歎不已:「合歡派中記載,最快晉級大宗師的千里馬用了一年的時間。原本以為蘇妹妹最快也不過如此,但現在看來,估計最多再過兩個月,就能晉級大宗師之境了。」
也就是說,四個月成為大宗師。慕容城號稱五十年來最年輕大宗師,用了三十年。蘇鸞用四個月。千里馬真是掛逼。李大海心中再次感嘆。
蘇鸞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輕輕甩著尾巴,低著頭用馬蹄扒拉著地面:「其實,蘇鸞只是想做好主人的母馬而已……」
李大海哈哈一笑,上前寵溺地把蘇鸞抱在懷裡,一隻手大力地揉起小母馬的乳房,疼的蘇鸞微微抿著嘴唇:「天底下沒有比你更好的母馬了!」
這時,又聽見急促的踏踏踏地聲音傳來,只見一個雪白的身影好像一隻小獸也似,從林外飛快地竄入。
李大海疑惑地放開蘇鸞:「今天真是熱鬧,歡歡怎麼也來了?」
離得近了,卻見到歡歡一臉徨急,眼角掛著淚珠,離李大海還有數米遠時,後腿就用力一蹬,泥塊飛濺之間,飛身而起,直接撲到李大海懷裡。看這力度,顯然這段時間歡歡的淫犬經也頗有進步。
「主人!月姐姐她……!」
幸虧李大海身強體壯,反應敏捷,雙臂張開穩穩地接住了小母狗:「怎麼啦,彆著急,慢慢說。」一邊輕
輕擼著歡歡的子宮,好讓慌張的小母狗平靜下來。
但這平時百試百靈的招數居然不好使了,歡歡依然慌張無比:「主人,快去救救月姐姐!她好像……好像中毒了!」
「中毒!」李大海瞬間緊張起來,「她被我從合歡派帶回來之後,只吃過一些營養劑,怎麼可能中毒?」
一旁的韓菲兒卻好像想起了什麼:「難道……」
李大海轉過頭:「你知道些什麼?」
韓菲兒搖頭:「有些猜測,但要看了才知道。主人,我們快走吧。」
「好。」
李大海也不廢話,抱著歡歡,領著眾人迅速地回到基地內。
進到房間裡,只見躺在床上的月冷鳶面色通紅,嘴巴微張,口角流涎,無神的雙眼睜得大大地,身上冷汗漬漬,雪白的軀體來回扭動,把身下的床單攪的一團糟。哪裡還有半分之前高傲冷豔的樣子?
「這、這是怎麼了?」李大海大驚,「怎麼跟毒癮發作了似的?」
「這是精癮發作了!」韓菲兒沉聲道,「玉壺肉枕,想不到合歡派這樣下本錢!」
「不是中毒嗎?」歡歡帶著哭腔道。
「精癮?」李大海暗覺不妙。
「主人可還能射精?」韓菲兒急切問道。
「這個……今天已經射了五次了……」有三次都射給你了啊!大奶菲!
韓菲兒也猛然想起,臉色微紅,但也顧不上害羞,扒開小穴,幸好裡面還有未流盡的精液,韓菲兒轉頭四顧,想找個容器來收納。
「韓姐姐可是要收集主人的精液?」蘇鸞問道。
「不錯,玉壺肉枕精癮發作,必須飲下為其開苞的主人的精液可解,可是…
…」
「那我來吧。」蘇鸞道,「我來接住主人的精液好了。」
韓菲兒略有疑惑,馬上恍然,抬起腿來露出還流著精液的小穴:「拜託蘇妹妹了。」
蘇鸞彎下腰,用嘴巴吮吸起韓菲兒小穴裡的精液來,發出滋滋的聲音,沒一會就把韓菲兒小穴裡的精液吸乾淨,含在嘴裡。
李大海見狀立刻按住不斷掙扎的人棍少女,蘇鸞再次彎下腰嘴對嘴,把精液渡給月冷鳶。
月冷鳶甫一接觸到精液,立刻伸出舌頭,如飢似渴地把蘇鸞嘴裡的精液吸進口中,喉頭蠕動,嚥了下去。
「這些太少,恐怕還是有些不夠。」韓菲兒皺眉,猶豫地看著蘇鸞道:「蘇妹妹……」
「我明白了。請韓姐姐轉過身吧。」蘇鸞毫不介意。
韓菲兒轉過去,撅起屁股,雙手扒開肛門:「拜託了。」
蘇鸞又探出頭,埋在韓菲兒股間,靈巧的舌頭伸進肛門內,韓菲兒用力擠壓直腸,很快就把李大海剛剛射進去的精液擠了出來,蘇鸞立刻吸入口中,再次渡給月冷鳶。
月冷鳶連續吃了兩口精液,終於暫時解除了精癮,面色平靜下來,沉沉睡去。
李大海長長鬆了一口氣,為月冷鳶蓋上被子,又把哭的梨花帶雨的歡歡抱在懷裡,為她擦拭眼淚:「所以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韓菲兒面帶愧色:「是我疏忽了。本來以為月妹妹只是普通的肉枕,沒想到居然在短短几天內被做成了『玉壺肉枕』……」說著猛然想起了什麼,「對了,劉老三明明說過會把月妹妹做成『玉壺肉枕』,可我居然忘記了!」
「你先不要自責。這玉壺肉枕是怎麼回事?」
韓菲兒坐在床沿上,伸手緩緩地為月冷鳶理著頭髮:「所謂『玉壺肉枕』,和千里馬之
於母馬一樣,乃是肉枕中的上品。其實,就是一具上佳的爐鼎。」
「爐鼎?」
「沒錯。要做成玉壺肉枕,必須以武功天賦上佳女子為基,廢去其武功,然後去其四肢即可。但這不是最難的,被做成肉枕的性奴,還必須主動修煉『玉壺經』。」
「你們合歡派的邪門武功真多,這玉壺經又是什麼玩意?」
「主人,菲奴已經不是合歡派的人了。」韓菲兒正色糾正道,李大海馬上舉起雙手作投降狀。韓菲兒微微一笑,又繼續道:「這玉壺經,其實算不上是什麼武功秘籍。頂多,只能算是一套內功心法。肉枕修煉玉壺經後,體內會積蓄內力,其速度取決於本人的武學天賦,雖遠不如千里馬,但只需一日或數日,便修成可觀的內力。」
「人棍沒手沒腳,修煉內力有什麼用?」
「所以說,這並不是給自己修煉的。所謂『玉壺之水不可久貯,旋入旋出』,用玉壺經修煉出的內力很特殊,肉枕自身無法久貯。一旦主人與之交合,便可將內力吸走增強修為,相應的,被吸取內力的玉壺肉枕,會從中獲得極大的快感。
肉枕被吸走內力後,可再次修煉,再次被吸走內力,如此往復。就好像是玉壺裡的水,倒進去,又倒出來。」
屋裡一片寂靜,良久之後,李大海再次感嘆:「這不就是可以自己發電的充電電池麼。合歡派的人可真會玩。」
蘇鸞問道:「那麼,月妹妹的精癮,與其又有什麼關係?」
「所謂精癮,又是另一回事了。玉壺肉枕最難之處在於,如何讓性奴主動修煉玉壺經?天下哪個武學天賦高超的女子,願意被截去四肢,廢去武功,做成肉枕爐鼎呢?更不要提主動修煉玉壺經了。所以這辦法麼,便是以珍貴藥物、輔以針灸,讓肉枕染上『精癮』。肉枕一旦被開苞,便會對射入體內的精液產生依賴,必須時時飲用其精液,從此再也離不開主人。精癮發作時,痛苦無比,主人可以以此挾制性奴,讓她主動去修煉那玉壺經。」
「那,這精癮可有解除之法?」蘇鸞又問。
「沒有。至少我知道是沒有的。最少,也要一天飲用一次,才可保證不會發作。」
歡歡誇張地長長舒了一口氣:「那還好啦,歡歡也每天都喝主人的精液的。」
李大海狠狠揉了揉歡歡的腦袋:「小母狗,你跟別人不一樣的。」又感嘆道:「小月月要是知道了,會不會真的咬死我?」
韓菲兒捂嘴笑了一下:「其實歡歡妹妹說的也有道理。我們姐妹幾個,哪個不是經常飲用主人的精液的?月妹妹想必也只是會有些抹不開臉面而已,時間一長,便不會太過排斥。」
李大海長嘆道:「但願如此。」一邊看著睡的正香的月冷鳶,一邊頭疼自己一會該怎麼告訴她這個「殘酷事實」。
「說起來,這個玉壺經,我好像見過唉。」歡歡突然說道。
「你在哪見過的?」
「我孃親房裡就有一本。小時候,她還經常讓我翻給她看來著。」
「你孃親?」
韓菲兒笑道:「天下人皆知,北周貴妃娘娘也是一具肉枕,據說還是皇帝陛下當年親手為其去的肢。北周皇后早逝,貴妃便是後宮之主。」
「等等,好像月芸暉那個老王八蛋也提到過這件事。」看來,歡歡從小就喜歡當母狗這件事,一定程度受到親孃的影響也說不定。
歡
歡點點頭:「父皇和孃親恩愛的很,每天都抱著孃親散步。想來孃親也是為了父皇修煉的玉壺經。……唔,我好想我娘。」
李大海輕輕摸著歡歡的子宮:「以後有機會,帶你回去探親。」
歡歡眼睛亮晶晶地抬起頭:「嗯!」
二十、茶水
李大海把歡歡放在床上,囑咐她照看好月冷鳶,帶著蘇鸞和韓菲兒走出房間。
「小母馬,這次又多虧了你了。」
蘇鸞抿嘴一笑,甩了甩尾巴:「這是蘇鸞應該做的。」
李大海道「小月月應該已經沒事了。你還是先去把課業做了吧。」蘇鸞的「課業」就是跑步。千里馬時時刻刻都在增長著內力,但在奔跑時會長的格外快,堪稱開掛之至。
「嗯。」蘇鸞點點頭,又對韓菲兒微微一笑,轉過身去,長長的馬尾一甩一甩,蹄聲噠噠地走了。
李大海靠在走廊牆壁上,長嘆一聲:「月芸暉那個死鬼王八蛋,還真是給老子出了個難題啊。」隨即又想起了什麼的道:「話說這玉壺肉枕可以為主人提供內力,那如果多養幾個,豈不是隻要每天干性奴,就能不斷增長功力?」李大海靠在走廊牆壁上說。
「理論上來說確實如此。但適合做玉壺爐鼎的女子本就稀少。炮製精癮的藥物又極為難得,所以玉壺肉枕才如此稀有。」韓菲兒有頓了一下道:「而且玉壺肉枕雙修之法也不是沒有隱患。合歡派記載曾有一位研梅堂主花費極大代價做成了五具玉壺肉枕,希望以此晉級大宗師,結果卻因為吸入體內真氣來源太過駁雜,走火入魔而死。但是血緣至親之間,真氣性質相近,隱患較小,月妹妹武學天賦又極高,號稱北周年小輩第一。月芸暉恐怕也因此才算計月妹妹的。」
「不提那個人渣了。話說那玉壺經,你有嗎?」
韓菲兒微微一笑:「自然是有的。菲奴在離開合歡派之前把教內典籍幾乎都搬了個空,正要請主人給出個房間存放。」
「那你把玉壺經給我一本,我看能不能讓小月月也練一練。」
「主人也對玉壺雙修之法感興趣嗎?」
「我修煉內力有什麼好處,大宗師也打不過我。我聽你說,肉枕修煉玉壺經之後,在被吸取內力時會有極大快感?」
「沒錯,許多肉枕甚至因此食髓知味,主動去修煉玉壺經。——菲奴明白了,主人也想讓月妹妹交歡時更加快活嗎?」
「嘿嘿,不錯。」
「主人如此為月妹妹著想,真是貼心呢。」
……
「玉壺經?」月冷鳶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早上,此時被李大海抱在懷裡,眼睛圓圓地瞪著他手裡那本薄薄的小冊子,猛然扭過頭:「我才不會去修煉合歡派的邪功!」
「呃,其實這不是什麼邪功啦。」李大海摟著月冷鳶,大手揉著懷裡肉枕的乳房,為她解釋了一番。
月冷鳶聽的面紅耳赤:「你……你想要用我修煉內力?還……還……你這淫賊!」
李大海猛地彈了一下月冷鳶的奶頭(「呀!」):「什麼淫賊,你好歹也做了我的性奴,都被我開了苞了,叫一聲主人會死啊!」
月冷鳶神色一窒,心虛地道:「反正我不會練的,你死了心吧。」
李大海靈機一動,佯裝失望的道:「這樣啊,唉,我本來還對這個世界的武功挺感興趣的,想讓你幫我修煉內功呢,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算了吧。」說著隨手把那本《玉壺經》
往床頭一扔,嘿嘿壞笑道:「反正就算你不練,我也不會少幹你哪怕一次的。」
月冷鳶紅著臉,低低啐了一口。
李大海把小肉枕輕輕放到床上,抱起渾圓的雙臀,把晨勃的肉棒抵在剛開苞不久的小穴上。
月冷鳶立刻睜大眼睛,拼命扭動身體:「又要……等……等一下!」
李大海不滿:「幹嘛?」
「我……我想……」
「有話快說,一會歡歡醒了,我還要帶她去放尿。」
月冷鳶臉紅的都要冒出蒸汽了:「我……我也想要……」
李大海恍然:「懂了。有話直說嘛,跟我有什麼害羞的?」說著彎腰抱起月冷鳶,下床向廁所走去:「小肉段兒你以後每次尿尿不都得我幫你嗎?總是這麼支支吾吾的,憋壞了怎麼辦?」
月冷鳶下巴靠在李大海肩上,只覺得羞憤欲死,張開嘴巴,啊嗚一口咬在對方肩膀上。
「嘿嘿,小月月你這麼喜歡咬人,可惜一點也不疼。」李大海無視了被換掉了牙齒的月冷鳶毫無威脅的啃咬,伸腳踹開衛生間的門,讓她脖子後靠在自己胸膛上,雙手把著月冷鳶的兩邊屁股,分開小穴,擺出給小孩把尿的姿勢,對準馬桶:「尿吧。」
月冷鳶扭著屁股:「你放我下來。」
「不行,就這麼尿。」
月冷鳶從懂事起就再也沒被人這樣把過尿了,頓時又羞又憤,眼角含淚地崩潰大叫:「你你你竟然敢欺負我!」
「我可是你的主人,不欺負你還能怎樣?快尿!噓噓噓噓……」李大海惡趣味滿漲,嘴唇撅起,噓噓地吹著口哨。
月冷鳶從昨天開苞後就再也沒尿過尿,此時膀胱充盈,又被李大海在耳邊吹著氣,終於再也憋不住,閘門一鬆,一柱清亮的尿液從小穴上方尿道口噴射而出,筆直地射進馬桶內,發出嘩啦啦的響亮聲音。
月冷鳶靠在李大海懷裡,緊緊閉著眼睛:「不要看!」
李大海嘿嘿壞笑:「如此飛流直下的美景,老子要是不看,豈不是虧了一個億?不但要看,以後還要找個機會錄下來,嘿嘿嘿嘿……」
「虧我當初還以為你是個好人!」
「喂喂喂,咱們熟歸熟,好人卡可不要亂髮啊。歡歡每天都被我牽出去放尿,她可沒像你這麼彆扭。」
「我還不如死在合歡派算了!嗚嗚嗚嗚……」
尿液漸稀,又淅淅瀝瀝地滴了幾滴後,李大海抽出紙巾,為月冷鳶在小穴上擦了擦:「放個尿而已,至於哭成這樣嗎?當初你被做成人棍,我見到你時也沒哭啊。」
「我……我選了你當主人,真是瞎了眼!」月冷鳶雙眼通紅,帶著哭腔道。
「嘿嘿,你不選我,還能選月芸暉不成?」李大海把月冷鳶放在衛生間內的塑料凳子上,將被尿液濺溼的手伸到她嘴邊:「來,幫我舔乾淨。」
月冷鳶瞪著紅腫的眼睛:「你殺了我吧!」
李大海把手往前懟了懟:「快舔,不然我打你屁股。」
月冷鳶閉上眼睛,緊緊抿著嘴唇,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
兩人就這樣僵持住,一動不動地好像冰雕一般。
「快點哦,要不然一會歡歡醒過來,鬧著讓我遛她,我就讓她幫我舔,然後把你尿尿哭了的事情告訴她。」
月冷鳶一聽,終於妥協,伸出舌頭,輕輕在李大海手背上一點,然後扭過頭去。
李大海也不為已甚,嘿嘿笑著在水池裡把手洗乾淨,然後彎腰抱起月冷鳶:「邁出第
一步總是好的嘛。慢慢來,以後習慣了就好了。」
「誰要習慣這種事情啊!」
李大海今天早上狠狠捉弄了平時一副驕傲樣子的月冷鳶一番,心情大好,一手環在人棍美女纖腰間,一手託在小穴下,剛剛洗過的冰涼的手蓋在敏感的小穴上,激得月冷鳶身子輕輕一顫。拇指食指揉捏著露出頭的陰蒂,中指則伸進小穴內攪動起來。
正因為被迫「舔尿」而炸毛的月冷鳶立刻被摸得面色通紅,腦袋靠在李大海肩頭,輕輕嬌喘起來。
「話說回來,你也要有一些做性奴的自覺啊,雖說看你臉紅紅害羞的樣子是很可愛啦,但有些沒必要的羞恥心,還是適當的丟掉比較好。」李大海舔了舔月冷鳶發紅的耳朵,在她耳邊輕聲道。
月冷鳶被李大海的呼吸吹得耳朵發癢,聽到這話神色一僵,隨即輕輕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李大海摸了一會,覺得差不多了,掏出已經挺了一個早上的大鳥,雙手抱住月冷鳶纖腰,將她溼漉漉的小穴抵在龜頭上。
月冷鳶把頭埋在李大海肩膀上:「你……輕點……」
「放心。」說罷雙手微微鬆開,把月冷鳶輕輕放下,在她自身的重量下,緩緩把挺直的肉棒整個吞入小穴,抵在花心上。
月冷鳶感到下體充實無比,雖然經過昨天被撕裂的處女膜位置時還是有些微微刺痛,但已經完全可以忽略不計,粗大熾熱的龜頭頂在花心,讓她全身一麻,不禁張開嘴巴,發出「啊——」的一聲長長的媚叫。
「你看,這就適應的很好嘛。」李大海抱住懷中的人棍美女,託著屁股輕輕抬起,然後手一鬆,再次落下。
月冷鳶顧不得頂嘴,發燙的臉龐靠在李大海胸膛,微微蹙眉,眼神迷離,每隨著驟然身體下降,肉棒頂在花心上,就發出「啊」的一聲淫叫。
李大海得意洋洋地做著「自由落體」式的性交,走出衛生間,覺得這種體位似乎很有趣,索性在房間裡面走來走去,兩人交合時發出一次一次「咕嘰——啪」
的聲音,月冷鳶也叫得越來越大聲。
「你……說好的……輕點……啊……」月冷鳶氣喘吁吁地抗議。
「我看你挺爽的嘛。」李大海手一鬆,又是「咕嘰——啪」的一聲。
「啊——!」
李大海就這樣在房間內走來走去,交合之間,大肉棒帶出的月冷鳶的淫水滴在地上,繪出一圈一圈亮晶晶的軌跡。
幹了不知道多久,李大海覺得差不多了,把懷裡的肉枕放在桌子上,雙手按住乳房,提起腰肢,啪啪啪地用力幹了起來。
月冷鳶只覺得自己好像一艘在暴風雨中的小船,於驚濤駭浪之間起起伏伏,忽上忽下,大腦一片空白。明明已經被幹的雙眼無神,卻不自覺地主動抬起腰肢,迎接著李大海的衝刺。
終於李大海一聲低吼射出今天的第一炮,月冷鳶也隨著滾燙的濃精打在花心上,達到了高潮。
月冷鳶躺在桌子上,微微喘息。李大海拔出肉棒,隨手拿過一隻杯子,接住從小穴裡流出來的精液。
月冷鳶抬起頭:「你在幹什麼?」
李大海伸手壓了壓月冷鳶的小腹,好讓陰道里面的精液流出來:「秘密。」
覺得精液似乎不夠多,又命令道:「用力把小穴裡面的精液都擠出來。」
月冷鳶瞪起眼睛:「你又在打什麼壞主意?」
李大海狠狠地彈了一下因為剛剛高潮而勃
起的陰蒂(「哎呀!」):「這是你主人的命令。」又湊到月冷鳶耳邊,低聲道:「你要是再不聽話,我就把你尿尿的事情告訴歡歡。」
月冷鳶果然就範,雖然憤憤地看著李大海,但還是乖乖地縮緊陰道,把小穴裡的精液擠出來,滴到杯子裡。
李大海看著手裡小半杯的精液:「估計差不多了吧。」又把沾滿了淫水精液的肉棒挺到月冷鳶嘴邊:「舔乾淨。」
月冷鳶眼睛一瞪,正要反抗,突然聞到一股誘人之極的氣息,腦子瞬間一片空白。她轉過頭,直直地看著自己鼻子底下沾著精液淫水的肉棒,好像天地間只剩下此物一般。
愣了片刻,月冷鳶貪婪地深深吸了幾口氣,然後伸出舌頭,笨拙但賣力地舔舐起肉棒來。
李大海看得暗暗稱奇,本來還想鬥智鬥勇一番,沒想到精癮還有這效果,不禁又把肉棒往前挺了挺。
月冷鳶張開嘴巴,把李大海的肉棒含在嘴裡吮吸,然後主動伸著頭,橫著把肉棒上上下下仔細地舔了一遍,舔的乾乾淨淨之後,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嘴巴,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李大海把褲子穿好,月冷鳶砸吧著嘴,漸漸回過神,皺著眉頭道:「我這是怎麼了?」
李大海正要頭疼怎麼回答,卻聽身後傳來一個元氣滿滿的聲音:「主人!」
回頭一看,歡歡不知何時已經醒來,正爬下床,搖著尾巴向自己撲過來。
李大海連忙彎腰一抱,把歡歡抱起來,手習慣性地擼著小母狗的子宮。歡歡親熱地摟著李大海,吧唧地在李大海臉上親了一口:「主人早上好!」
「小母狗早上好。主人這就遛你去。」李大海笑眯眯道。
歡歡又轉頭看向躺在桌子上的月冷鳶道:「月姐姐早上好!月姐姐好些了嗎?」
月冷鳶面帶疑惑:「我……」
「咦?」歡歡仰頭對著屋內空氣吸了吸鼻子,自從修煉淫犬經後她的鼻子越來越靈敏了,「精液的味道。哇,月姐姐好狡猾。」歡歡佯裝生氣的樣子,鼓起腮幫子道,「原本都是我每天給主人早安咬的。」
「小母狗不要演了。」李大海狠狠擼了幾下歡歡的子宮,「一會給你放完尿,好好幹你一炮就是了。」
「嘿嘿,主人最好了。」歡歡目的達到,立刻眯著眼睛笑起來。
李大海把歡歡放到地上,又把月冷鳶抱起來放在床上:「你先在這等會,我遛玩歡歡再回來。」伸手拿過牽引繩,歡歡立刻乖巧地伸出舌頭,露出嵌在舌頭上的舌環。
李大海把牽引繩鎖釦咔噠一聲扣在歡歡的舌環上,牽著歡快地搖著尾巴的歡歡出門去了。
屋裡只剩獨自一人的月冷鳶躺在床上,百無聊賴之中,扭頭看見了床頭攤著的那本《玉壺經》,神色糾結了一會,憤憤地道:「我才不是為了那個傢伙呢。」
伸長脖子,將那本薄薄的小冊子叼了過來。
李大海牽著小母狗,走在清晨的山谷中。只見蘇鸞不知何時已經起床,正在噠噠噠地繞著山谷跑圈,因為速度飛快,長髮和尾巴遠遠地飄在身後,雙乳和陰蒂的鈴鐺歡快地響著,身姿曼妙無比。李大海遠遠地看了一會,只覺得比奧運會運動員還要快不知多少,而且還遊刃有餘的樣子,不禁點點頭:「果然是千里馬。」
又牽著歡歡,路過當初被韓菲兒背刺的那邊灌木叢,不禁有些感慨。那個時候山谷基地裡只有自
己和歡歡兩個人(一人一狗?),現在已經有四名女奴了,不久還會再來六匹母馬,這裡越來越熱鬧了。
李大海解下牽引繩:「就在這裡尿吧。」歡歡立刻抬起後腿。
按下尿道鎖的開關,一股尿液從歡歡小穴裡噴出,嘩啦啦地澆在草地上。
「要是歡歡每天都在同一個地方放尿,這片草地會不會更加茂盛?」李大海胡思亂想道。
今天一主一奴的心情都很好,李大海抱著歡歡痛快地幹了一炮之後,又玩起了叼飛盤。歡歡淫犬功初成,跑起來飛快,可以原地跳起兩米高,叼起飛盤來更加得心應手了。
李大海高高地扔出飛盤,看著歡歡飛快地跑出去,追上飛盤後猛地跳起,半空中舒展身體,仰起脖子,咔嚓地叼住飛盤,後腿間脫出的子宮也隨之甩來甩去;
落到地上後,子宮猛地一彈,吐出一股淫水,滴落到地上,歡歡的身體也微微地一顫。李大海知道,歡歡這是已經小小地高潮了一次。歡歡每天高潮怕不是得有幾十次,甚至跑個幾十步都會高潮,要是普通的女孩,怕是早就神志崩潰了吧,但歡歡卻早已習以為常,不愧是「先天淫犬」。
「練淫犬經去叼飛盤,會不會有些浪費啊。」李大海邊看邊想,「什麼時候讓菲兒教歡歡一些搏殺的技巧好了,技多不壓身嘛。咦,不知道大奶菲會不會母狗的打鬥招式?」
落到地上的歡歡搖著尾巴跑過來,把飛盤遞到李大海手中,然後後退幾步,眼睛盯著李大海手中的飛盤,準備下一輪遊戲。
李大海手一揚,再次扔出飛盤,歡歡又追著跑出去。
……
玩了一會飛盤,一人一狗都有些累了,李大海牽著歡歡回到了屋裡,準備好好洗個澡。
剛一進門,只見月冷鳶仰著頭,趴在床上,神情專注地看著面前的一本書,過了一會,用嘴叼起書頁一角,輕輕翻過去。
李大海解下歡歡的牽引繩,躡手躡腳地走過去,然後猛地把小肉枕抱起。
「啊!——是你?」月冷鳶猝然一驚,看見李大海,隨即又神色慌張起來:「你回來怎麼一點動靜也沒有!」
歡歡見此情景,眼珠一轉,自己啪嗒啪嗒地跑到食盆那裡找吃的去了。李大海在歡歡的食盆上放了個自動餵食器,可以定時吐出營養劑。
李大海把月冷鳶放進自己懷裡,嘿嘿笑道:「月女俠,你聽說過王境澤嗎?」
「王境澤是誰?哪位武林前輩嗎?」
李大海不答,眼睛看向床上那本《玉壺經》,書頁的一角還沾著月冷鳶的唾沫。
月冷鳶臉紅起來:「我才不是為了你才練的!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李大海摸著月冷鳶的乳房,笑的眼睛都快沒了:「對對對,月女俠不是為了她可憐的沒有武學天賦的主人練的玉壺經,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月冷鳶見自己被揭穿,自暴自棄起來:「你……你就欺負我把,反正我只是個沒手沒腳任人宰割的人棍而已。」
「別妄自菲薄嘛。我覺得你現在這樣子很可愛啊,不管是抱起來還是幹起來都很舒服。」李大海抱著人棍美女,一手摸乳一手摳穴,在她耳邊吹著氣道。
月冷鳶低著頭,輕輕地哼了一聲。
李大海眼珠一轉,嘿嘿笑道:「你渴了嗎?我去給你泡杯茶。」
月冷鳶早上起來還沒喝過水,一聽此言頓時覺得口乾舌燥,不知道李大海為什麼突然變
得這麼好心,點了點頭。
李大海輕輕把月冷鳶放在床上,尋思著什麼時候為新來的肉枕弄個支架籃子什麼的,總這麼躺床上也不是這麼一回事,隨手拿起一個水杯,卻是轉身去了衛生間。
廁所內李大海呲呲地把一泡黃澄澄的尿液呲進水杯裡,一邊壞笑得冒泡:「嘿嘿,讓你不肯給我舔手上你自己的尿,這下要喝我的尿了。」尿了差不多一杯,抖了抖雞巴,掏出剛剛收集的自己的精液,倒進杯子裡攪勻。
李大海端著杯子走過來,扶起月冷鳶,把杯子遞到她嘴邊:「剛泡的,還熱乎呢,趁熱喝了吧。」
月冷鳶聞了聞,立刻露出驚訝的表情:「這是什麼茶,好香。」說著便張開嘴巴,咕嘟咕嘟喝起來。
李大海本來以為會被識破,再威逼利誘一番的,沒想到月冷鳶居然直接就這麼喝了。雖然裡面摻了自己的精液,但尿液本身味道很重,她怎麼會覺得「好香」?
正疑惑間,杯子裡的「茶水」已經見底,月冷鳶意猶未盡地咂咂嘴,問道:「這茶水好奇怪,我從來沒喝過這麼香的茶,你是用什麼茶葉泡的?」
李大海撓頭笑道:「秘方,秘方。」
月冷鳶翻了個白眼:「你不說就算了。」
另一邊歡歡已經吃完了早飯爬過來,皺了皺鼻子:「咦?……」
李大海知道小母狗的鼻子特靈,連忙擠眉弄眼打手勢:「噓……」
歡歡會意,看了一眼李大海手裡的空杯子,輕聲吃吃笑起來,仰起頭擺出個「主人好壞」的口型。
李大海握拳抵住嘴巴「嗯嗯」地咳了一聲,把杯子放到床頭櫃上,說:「歡歡也吃完早飯了。我們一起洗個澡吧。」
歡歡立刻歡呼:「洗澡!」
二十一、嗜好
水汽氤氳的巨大浴室內,李大海摟著月冷鳶舒服地泡在浴池裡,看著遠處歡歡在水裡歡快地狗刨。
月冷鳶頭靠著李大海的肩膀,驚歎地看著浴室內的裝潢擺設:「你們仙人的生活也太奢侈了。」
「什麼啊,這就是個普通的公共浴室罷了。只不過是幹部專用的。以前基地裡人多的時候,有時候還得排隊。現在就剩我自己啦,終於可以獨佔了。」李大海仰起頭舒服地呼出一口氣。
「以前這裡有很多仙人嗎?」
「我們不是什麼仙人啦。只是一群普通人罷了,被刀捅被搶打一樣會死,但是我們的技術比你們的世界發達的多,能辦到的事情在你們眼裡就像是神仙一樣。」
「原來如此。」月冷鳶點點頭,「難怪你身上一點仙風道骨的樣子也沒有。」
「誰規定仙人就一定要有仙風道骨的樣子的。」李大海揉著月冷鳶的乳房,「你做了我的性奴,就不要老是『你你你』的叫啊,叫聲『主人』來聽聽。」
月冷鳶略微猶豫了一下,低聲道:「主人。」
「嘿嘿,這才對嘛。」李大海轉過頭吧唧在月冷鳶臉上親了一口。
「既然……主人……你只是個普通人,那就更需要練些武功來防身了。」月冷鳶臉紅紅地,不知是因為蒸汽還是因為害羞:「放心吧,我會去練那個玉壺經的。」
「哇!」李大海誇張地大叫:「你真的是我認識的那個月女俠嗎,不會被什麼東西附身了吧?」
「你你你在胡說些什麼啊,什什麼附身啊,我只是,只是有些可憐你而已!」
月冷鳶窘迫地大叫。
「是是是,多謝月女俠可憐你可憐
的主人。」李大海心情大好,抱起肉枕,輕輕地套在自己水中再次勃起的雞巴上,「主人好好疼愛你。」
月冷鳶眉頭緊皺,被李大海一插到底,骨盆末端直接坐在李大海大腿上。
李大海卻不急著抽插,就這樣抱著人棍美女,讓月冷鳶靠在自己胸膛上:「吶,我突然有一個想法。就是個想法啊,如果,我是說如果,我有辦法給你裝上可以動的假肢,你覺得怎麼樣?」
月冷鳶一臉震驚的緩緩抬起頭,聲音都有些顫抖:「真的嗎?」隨即又有些失落:「你……主人嫌棄我現在這幅樣子太累贅了?」
「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了,我覺得你現在人棍的樣子簡直棒極了。呃,不對,我是說雖然我喜歡你人棍的樣子,但你自己未必喜歡,是不是?我覺得我可能有辦法,給你裝上假肢,讓你可以像以前那樣走路啊什麼的,但是如果我想要的話,又可以把假肢拆下來,重新讓你變成我的肉枕……呃,你覺得怎麼樣?」
月冷鳶側過臉靠在李大海胸膛上,突然覺得這胸膛如此的寬厚安穩:「韓姐姐說過,主人你的想法與常人有些不同,我現在大概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了。」
「所以……你到底……」
「嗯,月奴願意,請主人去做吧。」
李大海愣了好一會:「話說,你真的沒被什麼東西附身嗎?」
月冷鳶氣憤地抬起頭瞪圓眼睛:「你才附身呢!你全家都被附身了!」
「哈哈,果然這才是我熟悉的樣子嘛!」李大海哈哈大笑,挺起腰猛地頂了一下月冷鳶的花心。
「哎呀——!」
這時歡歡狗刨著撲騰撲騰地從兩人面前遊過,濺了兩人滿頭滿臉的水花。
……
李大海抱著月冷鳶幹了一會,靈機一動,又把她從自己腿上拿下,立在水池中,看著水面沒過肉枕的胸脯,嘿嘿壞笑起來。
月冷鳶感到有些不妙,緊張地道:「你、你要幹嘛。」
「你先吸口氣。」
月冷鳶揚著溼漉漉的腦袋瞪著李大海,無動於衷。
「拜託,配合一下好不好。說起來,你還沒給我好好口交過呢。」
月冷鳶別過頭:「誰、誰要給你口交啊。」
看來她不記得剛剛給自己舔過肉棒的事情了?
「嘿嘿,那可不行,哪有性奴不給主人口交的?你先吸口氣,我把你腦袋按到水裡,你在水底下好好給我舔,我舒服了就扶你起來。」
月冷鳶氣憤地的大叫:「我才不要!你就會變著花樣的欺負我!」
「我要按了哦。」
月冷鳶大駭,立刻深深吸了口氣。
李大海手一用力,嘩啦一聲,就把月冷鳶腦袋按入水中,送到自己挺起的肉棒前。
水中的月冷鳶拼命掙扎,但胳膊哪裡擰的過大腿?片刻之後只好張開嘴,任由肉棒捅入自己嘴中,因為姿勢的緣故,還直接插進了喉嚨裡。
李大海一手按著月冷鳶腦袋,一手託著乳房,壞笑道:「放鬆些,憋好氣,要不然嗆著了我可不管哦。」說著就這樣託著肉枕的身體,前前後後地套弄起來。
月冷鳶在水下被肉棒捅進喉嚨,初時只覺得噁心嘔吐,但隨後就感到一股極其美妙誘人的氣息傳入嘴中,散入四肢百骸,頓時只覺得口中的肉棒蘊含著世間無上美味,喉嚨蠕動之間只想儘可能地榨取出其中的精華,連憋氣時窒息的感覺似乎也不是那麼不可忍受了。
李大海閉著眼睛享受著人棍肉
枕的水中深喉口交,只覺得渾身都輕飄飄地,但也並沒有完全放下理智,怕月冷鳶在水中窒息暈過去,估摸著一分鐘左右,就把月冷鳶提了出來。
月冷鳶重新呼吸到空氣,立刻下意識地長大嘴巴「呵啊——」地深深吸了口氣,然後就「咳咳」地咳嗽起來。
李大海笑著拍著肉枕雪白的後背:「做的不錯嘛,但我還沒射精呢,要不再來一把?」
月冷鳶回過神來,正要張嘴大罵,但腦海中猛然回想起嘴中含著肉棒時感受到的那股極為誘人的氣息,似乎其中蘊藏著什麼自己一生中最重要的事物一般,竟然鬼使神差地點點頭。
李大海暗暗納罕,沒想到平時傲嬌的小美女居然喜歡這道道,嘿嘿笑道:「那就再來一輪。」手把到月冷鳶頭上,看著她又深吸了一口氣後再次將其按進水裡。
月冷鳶這次完全沒有掙扎,進入水中後立刻張開嘴巴將主人的大肉棒含進嘴中,李大海用力一按,就捅進了喉嚨裡。
月冷鳶專心地憋著氣,眯著眼睛細細感受著嘴中和喉嚨裡的肉棒那股美妙的氣息,只覺得天下至味莫過於此,自己的喉嚨彷彿變成了下身的花心一般,每被肉棒頂一下,都傳來一種舒爽之極的感覺。
突然腦中一道靈光閃過,讓月冷鳶猛然清醒。
「我,我這是怎麼了?」她震驚的想到,「明明是被按在水裡面口交這種讓人噁心的事情,我怎麼會……」即使這樣想著,但嘴巴依舊貪婪地吮吸這肉棒。
「但是,真的好舒服……好想,好想要精液……」只清醒了片刻,月冷鳶又迷迷糊糊起來。
「嘩啦……」李大海又抓著月冷鳶的頭髮把她從水中撈起來。月冷鳶呼吸到空氣,清醒了一些,忍不住咳嗽起來。
「哇,沒想到小月月你還有這種天分,比我想象的強多了。」李大海誇道。
看到依舊堅挺的肉棒想了想,覺得這樣似乎很難射出來,索性抱起小肉枕,又把她套在自己雞巴上。
「嗯……」陰道再次被肉棒塞滿,讓月冷鳶輕輕哼出聲。
李大海就這樣插著月冷鳶,從水池裡站起來,一邊走一邊抽插這懷裡的肉枕美女,向更衣室走去。
「歡歡,別遊啦,走啦。」
……
李大海把月冷鳶放到一個軟軟的單人沙發上。月冷鳶雙腿被齊根截去,下身成一個倒三角形,沒有辦法依靠自己坐著,只能這樣半靠在沙發上。李大海把歡歡抱到一個椅子上,拿著一條大毛巾,為歡歡擦著溼漉漉的頭髮。
「喂,主人。」月冷鳶開口道。
「什麼事?」李大海手裡忙不停,頭也沒回的問道。
「我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月冷鳶就算再遲鈍,這下也意識到不對了。
「呃,怎麼跟你解釋呢。」李大海放下毛巾,把歡歡抱起來轉了個個,開始擦起小母狗的正面來,「你在合歡派的時候,那些人有沒有對你做過什麼?」
「我……那幾天其實都迷迷糊糊地,大部分時間都不知道自己在哪裡。只記得,似乎……好像是被泡在一個木桶裡,木桶裡面全都是黏乎乎很噁心的液體…
…」月冷鳶皺著眉頭回想道,顯然那段記憶很痛苦。
「還有呢?」
「躺在床上,身上插滿了針……」
「那就是了。」李大海把歡歡擦乾,抱起小母狗放在地上,嘆氣道:「大奶菲說,你被染上了精癮。」
「精癮?那是什
麼?」月冷鳶疑惑道,隨即好像明白了什麼,睜大眼睛。
李大海走過去,把月冷鳶抱在懷裡,自己坐到沙發上:「你最近有沒有覺得特別喜歡喝我的精液?」
月冷鳶不答,但李大海明顯看到她喉頭蠕動,嚥了一口唾沫。
李大海摸著月冷鳶的結實挺翹的乳房,只覺得手感極佳,猶豫著措辭道:「其實……你也不用太過在意……」
「我覺得主人你給我的尿很好喝,也是這個原因?」
李大海驚得吸了一口氣,唾沫卡進氣管裡,劇烈咳嗽起來。
「咳咳……這個……咳咳……你怎麼知道的?」
月冷鳶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白痴,就算是……當時沒看出來,事後回想一下,也早就明白了吧?」轉過頭狠狠地瞪著李大海,表情鄙夷:「虧我當時還很感動來著。」
「呃……這個你聽我解釋,那杯……呃,尿裡面,確實攙著我的精液沒錯啦,但我也沒想到你居然直接就喝光了……」
「我再也不相信你了!哼!」月冷鳶用力地轉過頭,溼漉漉的頭髮甩在李大海臉上。
「歡歡也覺得主人的尿很好喝呀,就算是不摻精液的也很好喝!」歡歡湊過來插嘴道。
李大海扶額,輕輕地伸腳踢了踢歡歡:「小母狗不要添亂了,自己去玩吧。」
歡歡衝李大海做了個鬼臉,搖著尾巴踏踏踏地走了。
「也就是說,我從此以後,每天都要喝主人你的精液才行了?」月冷鳶輕輕地道。
「呃,大奶菲是這樣講的沒錯。」
「要是沒喝呢?」
「這個……會產生戒斷反應,呃,我也不知道那個算不算是戒斷反應,總之看起來很可怕……」
「我昨天已經發作過一次了對不對?」
「你還記得?」
「我以為那是個噩夢,很可怕很可怕的噩夢……我夢見自己掉在一個熔岩池子裡,岩漿燒灼著我的身體,就連喉嚨裡都冒出火來……我想叫卻叫不出聲音,想爬也爬不出去,眼前紅彤彤地一片,就連呼吸都火辣辣地疼……突然一股泉水降下來,澆滅了身邊的火焰,過不多久,又一股泉水降下……我張大嘴巴,喝著那股泉水,身上火焰全都熄滅了,只覺得那是世上最好喝的東西……」月冷鳶喃喃地說著,身體輕輕顫抖。
她又抬起頭,看著李大海道:「你以後怎麼欺負我都算了,但是絕對不會用精癮來折磨我的,對不對?」
李大海認真地道:「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故意不給你喝精液的。除非我被榨乾了。」
月冷鳶轉過頭:「主人你身體壯的跟頭牛一樣,怎麼可能會被榨乾。」
「喂喂,你難道沒聽說過,沒有耕壞得地,只有累死的牛嗎?」
「總之,你以後在我面前射出的精液,都要給我。」月冷鳶霸道地說。
「好好好,都給你。」李大海無奈,站起身來,把肉枕小穴往雞巴上一套,就這麼抱著月冷鳶走出更衣間。
月冷鳶已經很適應了這樣一邊走一邊抽插,靠在李大海胸膛閉著眼睛,感受著小穴的充實。
過了良久,月冷鳶猶豫地道:「那個……」
李大海從看著月冷鳶的耳朵漸漸紅了起來:「什麼事?」
「其實……我覺的那個……真的很好喝……」月冷鳶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耳不可聞。
「什麼好喝?精液嗎?這是當然的嘛。」李大海抱著月冷鳶,手裡拿著一罐剛剛從冰櫃裡取出的啤
酒,咕嘟咕嘟地邊走邊喝。
「不是啦……當然精液也很好喝……哎呀,算了。」月冷鳶實在說不出口,索性閉嘴。
李大海幾口把啤酒喝完,把空罐隨手一扔,走廊裡立馬跑出一個自動清掃機器人,將空易拉罐收走。
「哦,我明白了。」李大海對月冷鳶彆扭的性格太瞭解了,「我還以為是摻了精液的緣故,原來你本身也是喜歡喝尿的啊,真有意思。那你自己的尿為什麼不喜歡?」李大海想起早上為月冷鳶把尿的情景。
月冷鳶緊緊閉著眼睛,只覺得羞憤欲死:「你……不許笑話我。」
「這有什麼可笑話你的,這天底下的變態多了去了,喜歡喝尿又算的了什麼?
倒不如說,老子有個喜歡喝我的尿的女奴,真是人間一大樂事啊,哈哈哈哈……」
月冷鳶覺得要是自己還有雙手,一定要先掐死這個混蛋,然後再自殺。
「我……我剛才腦子發什麼混,說的什麼胡話啊,這下完蛋了,要被笑話一輩子了嗚嗚嗚……」月冷鳶閉著眼睛,心中大哭。
……
回到房間,李大海迫不及待做起了實驗,又去衛生間放了一泡尿,這次只收到了半杯。
李大海把半杯尿遞到月冷鳶鼻子底下:「來,嘗一口,我想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因為摻了精液才喜歡喝剛剛那杯尿的。」
月冷鳶剛剛被李大海笑話了一通,這次顯得很有骨氣,緊緊閉著眼睛嘴巴,拒不配合,甚至為了不聞到味道,連呼吸都屏住了。
李大海眼珠一轉,語氣變軟道:「吶,我是真的很想看看你喝我尿的樣子…
…」
這招果然靈,月冷鳶睜開眼睛,看到半杯黃澄澄的液體在鼻子底下,一時沒憋住,吸了一口氣,頓時一股香氣飄進鼻子,不禁嚥了口唾沫。
李大海見狀又把杯子往前遞了遞:「喝吧。」
月冷鳶終於沒忍住,張開嘴巴,咕嘟咕嘟把尿喝了個精光,末了還意猶未盡地舔舔嘴唇。旋即又變得臉色通紅:「這下你滿意了吧!」自暴自棄地道。
「你還真是喜歡喝……」李大海也覺得有些驚奇,「大奶菲可沒跟我說過這個啊……」
「菲奴沒有跟主人說過什麼?」直接韓菲兒搖著一對白花花的大奶,婀娜多姿地走進來,手裡端著滿滿一大杯「牛奶」。
「主人,這是今早剛剛擠的。」韓菲兒臉色微紅,把尚處溫熱「牛奶」遞給李大海。
李大海接過來,小人之心地道:「你沒往裡面加什麼吧?」
韓菲兒面露驚奇:「主人這是何意?」
「那就好。」疑神疑鬼的李大海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只覺得入口奶香四溢,濃郁甘甜,讚歎道:「好奶。」
韓菲兒笑了笑,又接著問:「主人一大早就跟月妹妹這麼親密,在聊些什麼呢?」
「不早啦,都快中午了。」李大海看了看錶道,「我問你個事……」
「不許說!」月冷鳶滿臉通紅地叫到。
「小月月她喜歡喝我的尿是怎麼回事?」
月冷鳶腦袋上立刻嗤地冒出蒸汽。
「這個啊,是菲奴疏忽了。」韓菲兒看了一眼兀自害羞的月冷鳶,「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主人的尿液裡也一樣存留著精液中的精氣,對於被染上精癮的肉枕來說,雖然不比精液,但依然誘人。只是沒想到月妹妹居然這麼快……」韓菲兒看到月冷鳶快要暈過去的表情,立刻改口道:「這也不是月妹妹的錯,所謂
精癮,都是如此。」
「哦,原來是這樣。那也就是說,這算是『額外的』嗜好了?不喝尿也沒什麼問題?」
「正是如此。」
月冷鳶一聽李大海這語氣,心中暗暗著急,自己花了這麼大的代價,要是以後主人不喂自己喝了,豈不是賠到姥姥家?不禁開口道:「不是的,我……」
李大海立刻會意:「不用著急,以後我會天天餵你秘方『茶水』的,放心吧。」
「嗚……」月冷鳶只覺得自己一輩子的臉,都在今天早上丟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