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文刺激
哈哈……說的也是,你老婆這麼嬌巧的小嘴,要不給我當洗腳盆真太可惜了!」陳倩把腳從劉麗君嘴裡抽出,柔聲道:「嗯,伺候得不錯。還有腳掌和腳後跟……對,輕點,就這樣,啊……真是太享受了……你那整齊的牙齒真是天生的修腳刀呀!注意,你可別咬痛我,告訴你,我的腳丫子比你的小命都金貴,你可要精心地呵護好它!」
陳倩下午陪阿杰跳了大半天的舞,本來她就是汗腳,加上她又患有腳氣,那臭味就別提有多燻人了。可憐劉麗君哪裡還顧及這些?她知道腳再臭她都得認為是香的!
「你也別光在那羨慕你老婆舔我的腳呀!把我的襪子含在口裡洗乾淨,也體驗體驗你老婆舔我這香腳丫子是多麼的享福!」陳倩對張大偉道。
張大偉趕緊裝作很歡喜,把陳倩的兩隻髒白尼龍襪子含入口中嚼洗。
「你舔我的腳呀!」陳倩對張大偉說。
「是,主人。」
「主人,奴兒好久都沒吃到您的玉腳了!奴兒都想死您啦!」張大偉邊舔著陳倩的腳丫子獻媚道。
「是呀主人,您要再不回來,怕是把奴才們都要給饞得病了呢!」劉麗君和韋翎也犯賤地討好著。
「你們這些下賤東西,就知道想老孃的香腳丫子吃!」陳倩掄起大腳丫子照著劉麗君和韋翎臉上「啪啪啪啪」就是一通大耳光。
劉麗君和韋翎臉上堆出笑容,越加討好地舔吮著陳倩的大臭腳,她們早就都給打熟了。
「主人您搧得賤奴們好舒服!」這劉麗君和韋翎知道陳倩的厲害,只管一味地討好以避免挨更狠毒的暴打。
「兩天沒讓你伺候,連個腳都給老孃舔不好了!」陳倩一腳把劉麗君踹翻,把劉麗君的臉使勁朝地上亂踩。
「唔唔……主人的玉足太香了,奴婢只顧吃主人的香腳皺了……」劉麗君臉都給踩變了形,還擠出笑容道。
陳倩每天不讓人給舔腳底和腳趾,就不舒服。
陳倩越說就越來氣,踩夠了劉麗君,又踢韋翎的肥乳。韋翎痛得冒汗,越把胸送上前讓陳倩踢著撒氣,陳倩連韋翎都看不順眼,抬腳把韋翎踹出去老遠。
「你個笨蛋,你要死啊?把老孃雞眼舔這麼痛!」陳倩嬌滴滴地罵。
韋翎明知道陳倩是故意找茬,也不敢反駁,忙爬起跪好又抱著陳倩的腳丫子繼續舔。
「怎麼?老孃打你你還不高興啦?你不願意伺候老孃,可以回家裡待著!」
陳倩看出劉麗君臉上不滿,越加來氣了,照著韋翎腦袋就是一頓猛踢。
「主人,奴兒沒有……奴兒沒有不願意……」
這時候我端著盤水果進來跪到陳倩身邊,輕聲道:「主人您請吃水果……主人,我也想給您舔腳……」我說這話時,一是有點害怕,二是有點害羞,臉都紅了。
「哦?」陳倩對我表示出興趣。
「你好大的膽子,你也配舔主人的玉腳?看我不打掉你的牙!」剛被夏磊用鞭子抽打了一頓、重新跪在地上等候陳倩玩弄的我老婆,嫉恨地竟要上來打我。
「媽的,老孃的腳要誰舔還得通過你嗎?你越來越不像話了!哼!你給我滾一邊去跪著。老孃今天就讓他給舔!」陳倩用腳把我老婆頭朝開一推,對我道:「你喜歡舔老孃的腳是不是呀?那你過來舔吧!」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我激動地放下水果盤,爬到陳倩腳前,像捧寶物似地小心捧起
陳倩的腳丫子,認真地給舔起來。
我握著陳倩那肥軟的白腳,貪婪地嗅著陳倩的腳臭味,舌頭在陳倩那光潔的腳掌下舔動,沙澀澀的,那感覺真叫渾身舒坦啊!
我舔得並不怎樣熟練,可是那種沉醉其中的很敬業的表現讓陳倩感到特別受用。我那口整齊潔白的牙齒,舔的是那樣輕柔而靈活,像是天生就懂陳倩的腳語言,能夠根據陳倩腳的微小反應,不輕不重地給每處都舔到,就如在雕刻一件藝術品!這讓陳倩感到由衷滿意。
我對陳倩的腳丫子的那種迷戀,竟讓麗玲感到嫉妒,可是麗玲不敢也不願讓自己有這種想法,陳倩就是她的一切!
(下)
我很快成了陳倩的專職腳奴,陳倩賞我戴上狗項圈,當上了打手。我越是幸福,就越感到責任重大,苦練舌頭和牙齒上功夫,以能為主人的腳提供更優質的服務。陳倩也被我這份痴情所激發,開始喜歡沒事就用腳玩我俊秀的臉,或者用腳趾夾東西餵我吃。陳倩的腳趾本就比較長,這樣一來,陳倩的腳趾也越來越靈活、有勁,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夾起花生米什麼的,並且光用腳趾擰我的臉都可以掐紫!
陳倩那大腳丫子這回可享受了,每天早上陳倩一起床,我和麗玲就要跪在梳妝檯前為陳倩按摩個把鐘頭的腳丫子。陳倩不喜歡兩隻腳被同時弄,而是要我和麗玲兩人給她一隻一隻地侍弄,她閒著的那隻腳就踩在劉麗君的臉上。隨時我和麗玲給她侍弄得丁點不舒服了,閒著的那隻腳丫子就會搧到我和麗玲的臉上。我和麗玲給陳倩腳按摩完,還要為陳倩那腳丫子抹上香噴噴的胭脂,塗上趾甲油。
晚上,陳倩忙碌了一整天,回來躺在如洗腳屋裡用的那種很舒適的按摩椅床上,只是陳倩這章按摩椅床要寬些、軟些,不配腳凳。
我和麗玲跪在椅床前,兩個人捧著陳倩一隻臭腳丫子,你爭我搶地又是舔又是吮,就像弄的是什麼寶物似的。陳倩的另一隻腳就踩在劉麗君的臉上,讓劉麗君以唾液滋養著她的腳掌,並用舌頭按摩著她的腳心兒,或者是把腳尖伸在劉麗君的嘴裡浸潤著。劉麗君嘴大、唇厚、舌長,竟能將陳倩那大肥腳丫子五個腳趾頭都含入了嘴裡!陳倩物盡所用地把劉麗君的嘴當做她的洗腳盆兒了,劉麗君竟為此而自豪得很呢!
陳倩的腳被我和麗玲侍弄上個把鐘頭,接下來該泡腳了。這時韋翎吃力地端著個裡面鑲襯著紫銅皮的大木腳盆跪進來,盆裡水面上灑一層鮮花瓣,劉麗君和韋翎將陳倩的兩隻腳丫子浸泡在水裡面,並用嘴為陳倩洗腳。泡好了,陳倩就把一隻腳丫子溼淋淋地踩到劉麗君的臉上,我和麗玲兩把修腳刀細緻嫻熟地給陳倩的腳丫子每一處角落削、剜、刮,陳倩仍泡在盆裡的那隻腳則由韋翎繼續用嘴給吻洗著。
這可是個技術活,我和麗玲給陳倩修完一隻腳了,劉麗君便用條雪白的毛巾為陳倩把腳輕輕擦乾,然後套上高根拖鞋。陳倩再把另只腳丫子從盆裡拿出踩在韋翎臉上由我和麗玲給修。腳給修完後,呵呵,清清爽爽的那個叫舒坦啊!
我和麗玲以及劉麗君給陳倩弄完腳,劉麗君把洗腳水給端出去,韋翎則還要在這趴在沙發前給陳倩當放腳凳。然後劉麗君、麗玲等人爬進來,為陳倩脫光了衣服,劉麗君和麗玲一人捧起陳倩
一條腿,用嘴把陳倩腳上的高跟拖鞋給退下就叼在口上,然後把陳倩的腳丫子放在她們的乳房上用乳頭給腳心按摩催情。
陳倩雙腿成V字型劈開,高高地踩在劉麗君和麗玲兩人的乳房上,陰戶和肛門全都亮出來。陳倩那陰戶腥臊味兒極濃,陰毛又黑又重直達小腹,陰唇肥厚呈暗紫色,陰道寬鬆,肛門粗糙。
劉麗君伏在陳倩的胯下,盡情地聞著陳倩陰部腥臊味:「啊……主人的花穴好香啊!」
這時麗玲已用口將夏磊那活弄硬起來,夏磊賣力地插弄著陳倩,搞了有三十多分鐘,陳倩一聲嬌呼,達到高潮,「啊……痛快死老孃啦!啊……啊……真痛快啊!」陳倩興奮地叫著。
那夏磊還差一點勁也就射了,可陳倩是不管他滿足不滿足的,自己盡興後就一腳將他踹開,夏磊只好自己打兩下手槍,將精液射到陳倩的腳上。劉麗君則一臉饞相地趴到陳倩胯間,拼命吸食陳倩噴薄而出的潺潺淫水,弄得她滿嘴都是黏液。麗玲很感謝夏磊把精液射到她抱著的這隻腳上,拿下叼在嘴上的拖鞋,捧起陳倩的腳丫子狂舔上面的精液。
這些女賤人們很可憐,眼睜睜伺候著陳倩快活,自己卻連手淫都不敢,只能腿夾緊兀自地扭蹭,緩解難忍之癢。
有一天晚上,夏磊和陳倩出去外面還沒回來,劉麗君和我老婆麗玲以及麗玲的奴婢韋翎三個人在夏磊的別墅裡等候他們回來。
見夏磊和陳倩不在,我老婆又開始威風起來,「你這個賤貨,還不過來給老孃舔腳?」麗玲罵韋翎道。韋翎聽見麗玲召喚她上前伺候,慌忙爬過來握住麗玲那嬌小的腳丫,深情地給舔吮起來。
麗玲的腳很嫩,沒半點繭子,非常光滑,麗玲以前每天都讓我用鮮花瓣給她搓揉兩遍,所以腳竟有種淡淡的清香。韋翎給麗玲舔腳時,生怕自己的舌頭粗糙折磨了麗玲那如綢緞般的美白纖足,而她在舔陳倩的腳時就從來沒有這種幸福感覺。
麗玲坐在桌上翹起二郎腿叫韋翎給她舔著腳,自己也自摸起來,不由自主地發出舒服的呻吟聲。
麗玲正想再威風威風侮辱韋翎一番時,陳倩從外面回來了,陳倩一見麗玲正在享受韋翎服侍的侍候,勃然大怒,瞪了一眼大聲喝道:「夠了!賤貨!在姑奶奶面前,還有你享受叫人舔腳的份?好大的膽子!跪下!爬過來給我舔腳!」本來還盛氣淩人的麗玲一聽,馬上嚇得渾身發抖,像狗一樣趴在地上。
陳倩身著黑色女王皮衣,手裡拿著狗鏈和皮鞭,高高地抬著頭。
「奴婢麗玲恭迎主人,腳奴乖乖,腳奴聽話。」麗玲低聲下氣地說著下賤的話。
「哼!進來吧!」陳倩看都不看麗玲一眼。
「是,主人。」麗玲跟在陳倩腳下,爬進了別墅。
「爬過來!」
麗玲按照指示在地上爬來爬去,最後,陳倩要麗玲跪在她面前,她翹起著二郎腿讓麗玲舔腳,麗玲乖乖地爬過去給陳倩舔腳,不敢再吭一聲。
「姑奶奶不在家,你又擺起臭架子來了是嗎?好大的膽子!」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求主人饒了奴婢的狗命,奴婢以後再也不敢擺臭架子了。」麗玲低聲顫抖著求饒。
「賤貨!賤骨頭!不捱打就不聽話!」陳倩一腳把麗玲踏在腳下,用力地揉捏著麗玲的乳房。陳倩自己也經常被阿杰這樣揉捏乳房。
「謝謝
主人的調教。奴婢以後再也不敢了。」麗玲含著淚水哀求著。
「把我的鞋子脫了。」
「是,主人。」麗玲知趣地用嘴脫下了陳倩的高跟鞋。
「抬起頭來!」
麗玲乖乖地抬起了頭,「啪!啪!啪!」陳倩用腳搧打著麗玲漂亮的臉蛋,麗玲含著淚說:「謝謝主人賞賜奴婢的耳光。」
「哈哈哈……」陳倩旁若無人地大聲淫笑著,把狗鏈拴在麗玲的脖子上,狠狠地在她的屁股上抽了一鞭,厲聲說:「把你的高跟拖鞋脫掉,光著雙腳侍候姑奶奶!」
「是,主人。」麗玲說著趕緊脫下了鞋子,回頭對韋翎冷冷地說:「你也把高跟拖鞋脫掉,光著雙腳侍候主人。」
「是,主人。」韋翎趕緊也脫下了鞋子。
「啪!」陳倩在麗玲的屁股上又抽了一鞭說:「就你話多!還不趕緊準備一下,主人等一下要來這裡玩弄我們,你們都要穿上透明的性感吊帶裙,不許穿內衣,裡面光溜溜的,讓主人一來就可以看到我們豐滿的乳房和淫賤的陰部。我們還要光著雙腳,主人喜歡光著腳的賤女人。主人來了,不許抬頭看主人,要始終跪在地上低著粉頭以示下賤,知道了嗎?」
「是,主人。」麗玲一邊跟在陳倩腳下,像狗一樣被陳倩牽著在地上爬著,一邊開始厲聲地命令著劉麗君和韋翎穿上透明的性感吊帶裙,在別墅門口跪成一排,等候阿杰來玩弄她們。
然而阿杰還沒等到,倒是把夏磊等來了,原來夏磊不知道阿杰晚上要來他的別墅。眾女奴見有男人進來,都以為是阿杰來了,紛紛低垂粉頭,嚇得光腳丫子的腳趾頭緊緊地夾住,所有的女人都嚇得渾身發抖。
除了陳倩外,她們雖然還沒有見過阿杰,但她們目睹自己的女王陳倩一提起阿杰那害怕的樣子,就知道阿杰很會折磨女人了,陳倩肯定是被他折磨得完全服服貼貼了。每次那個阿杰一來電話,陳倩總是光著一雙妖妖嬈嬈的赤腳跪在地板上接聽,直到斷線才敢爬起來;講話時嬌滴滴的,一副十足的奴顏婢膝樣子在向阿杰獻媚;每次阿杰叫她出去,她都會馬上化好妝,穿上最性感最漂亮的衣服和鞋子匆匆出去。
有一次半夜,陳倩正叫夏磊給自己舔陰,舔得正爽時,阿杰電話一來,她只好乖乖穿上衣服出去和他鬼混。有時電話裡的阿杰命令陳倩像狗一樣在地上爬十圈,陳倩果然聽話,真的放下電話,乖乖他在地上爬了起來。她示意女奴跟在自己後面爬著,一邊爬一邊給自己舔腳底。陳倩雖然被主人罰爬,仍不忘戲弄女奴取樂。
陳倩率領眾女奴跪成一排,齊聲嬌呼:「奴婢恭迎主人,奴婢乖乖,奴婢聽話。」因為陳倩沒想到阿杰會來得這麼快,此時身上仍穿著黑色女王皮衣和性奴高跟拖鞋,沒有按照阿杰的要求赤裸著身子,只能穿透明的性感吊帶裙並光著腳丫子等候,因此更是怕得要死。
只見剛才還大發淫威的陳倩此時一邊顫抖著脫下性奴高跟拖鞋,一邊像狗一樣爬到男人面前求饒,夏磊想不到陳倩會把他誤以為是阿杰,也嚇得不知所措。
當陳倩反應過來原來進來的是自己的狗奴才夏磊時,頓時氣得站起來快步走上前去,「啪啪」就是幾個耳光,打得夏磊東倒西歪。
「蠢豬!敢看老孃的醜態!」陳倩左手扯著夏磊的頭髮,右手連連十幾
個耳光:「賤貨,你這個臭男人,我今天要插死你!」
陳倩、夏磊、劉麗君、麗玲和韋翎五個人足足在地上跪等了兩個多小時,阿傑才從外面來了,陳倩連忙帶著眾奴隸從自己的房間爬到家門口去迎接他。陳倩爬到阿杰腳下,用嘴為他叼去鞋子,麗玲他們吃驚地看到平時兇得跟一隻野貓一樣的陳倩竟跪著跟在阿杰腳下像狗一樣爬進了大廳。她垂著頭,身子好像還害怕得在顫抖。
阿杰很傲慢地坐在了平時只有陳倩才能坐的太師椅上,而陳倩則一直爬到他的腳下,沖著他的腳很響地磕了三個頭,之後小心翼翼地捧起阿杰的左腳,把它放在自己那高傲的頭上。
「躺下!」阿杰用腳踢踢陳倩的臉,陳倩柔順地躺在主人的腳下,一任主人的雙腳蓋住了她整個的小瓜子兒臉。
「不是叫你光著雙腳的嗎?誰讓你穿鞋子了?」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陳倩眼神一掃,在邊上侍候著的麗玲忙爬過來,用嘴給陳倩脫下了性奴高跟拖鞋,陳倩一雙瑩白如玉的光腳就這樣高高舉起,被阿杰捏在手裡隨意地玩弄起來。
「哦……」躺在地下的陳倩不由的呻吟起來,她微閉著雙眼,睫毛很快地眨動著,心中慌亂得砰砰直跳,酥胸上下起伏著,可還是不敢有半點反抗的動作,只是嬌滴滴地討好著阿杰:「嘻……痛快死了,好過癮啊!主人你真會玩弄我們這些賤女人,謝謝主人玩弄賤貨的賤腳!」
「你以前不是經常對我說你的腳很高貴,要我隨時給你舔腳嗎?」
「奴婢該死,求主人饒命!奴婢知道以前做錯了,奴婢以後再也不敢了,求主人饒命!奴婢的賤腳只是在奴才們面前裝高貴的,在主人面前,只配讓主人玩弄而已。奴婢的賤腳乖乖,奴婢的賤腳聽話。」
「哈哈!賤貨,給我跪到牆角去,等我幹完她們再來好好收拾你!」說著阿傑摟著麗玲、劉麗君和韋翎進房裡去了。
「是,主人。」陳倩乖乖地爬到牆角跪著不敢起來,嚇得渾身發抖。
「陳姐,門都關起來了,陳姐可以先起來休息一下。」夏磊顫抖著跪在陳倩面前說。
「大膽!沒聽主人說要罰姑奶奶跪到等他幹完了她們幾個賤貨再來好好收拾我嗎?」陳倩「啪啪」給了夏磊兩記耳光,聲色俱厲地說:「還不跪到姑奶奶背後,替姑奶奶舔腳!」
「是,小姐。」夏磊心想:神氣什麼?被人罰跪還耍威風,賤!
一會兒,房裡女人們被玩弄時的淫笑聲、呻吟聲和求饒聲此起彼伏,淫聲浪語不絕於耳,夏磊苦心調教的女奴們一下子全都成了別人的玩物。還是我懂事,把嘴伸過去想解兇哥的鞋帶,但兇哥沒理會,坐在平時換鞋的椅子上看著我笨笨的樣子。鞋帶還是解開了,我試圖用牙齒咬著兇哥的皮鞋脫下來,被兇哥制止了:「還是用狗爪子吧!」他的語氣並不重。
麗玲也趕忙爬過來,用嘴叼起一隻拖鞋,等到我脫下兇哥的一隻鞋後,連忙舉起拖鞋伸向兇哥的腳,兇哥沒有難為她,讓她順利地給他穿上。我繼續為兇哥脫第二隻鞋,這次兇哥想玩一下,腳左右地晃動,麗玲叼著鞋來回地迎合著,好幾次沒有掌握好平衡而險些摔倒。「真他媽的是笨狗!」在兇哥的笑罵聲中,麗玲終於為兇哥穿上了第二隻拖鞋。
兇哥摸摸我們的頭,問道:
「睡好了嗎?有沒有拉肚子?」
「好了!主人。是有點拉肚子,我們吃了一點消炎藥。」我回答道。
「好。餓不餓?」兇哥繼續問。
「不餓!主人。」我繼續回答。
「你呢?」兇哥向麗玲問道。
「不餓!主人。」麗玲還是有點羞澀。
兇哥看了看我們,沒再問什麼。
突然兇哥有了騎馬的念頭,他站起身,對我說:「爬好!」沒等我明白過來兇哥就騎在我的背上,扭頭對麗玲說:「去!把藤條叼來!」麗玲連忙爬去叼藤條。
兇哥身下的我一動不動,「爬!」兇哥命令道。我爬得很不錯,兇哥雖然身高181㎝,但是體重卻只有66㎏,兇哥想對我來講沒什麼問題,這時麗玲已經叼著藤條爬到我的身邊,兇哥接過藤條,照著麗玲的屁股就是一下,麗玲根本沒想到兇哥會打她,痛得大叫,兇哥不理她,對我說:「圍著客廳爬五圈!」
兇哥突然想到一個更好的玩法,他從我背上站起來,然後掉轉身站在麗玲面前,「給我脫衣服!」兇哥命令道。兇哥的褲子很快被麗玲脫了下來,兇哥自己脫T恤,麗玲則開始脫兇哥的內褲,當她把手伸向兇哥的內褲時,兇哥拿起藤條又給了她一下,「用嘴,笨狗!」兇哥假裝生氣的訓斥道。其實兇哥一點也不生氣,還要裝出生氣的樣子,他媽的,做主人真累呀!
麗玲被打得呻吟了幾聲,然後把嘴伸向兇哥的內褲,兇哥的雞巴早就硬了,當她把內褲往下褪時,兇哥的雞巴無疑成了一個很大的障礙,麗玲咬著內褲邊試了幾次都沒脫下來,不得不把嘴移向兇哥的雞巴上,兇哥感到溫熱的氣息貼近,直衝向露出內褲外的龜頭。
麗玲想用牙齒咬住兇哥雞巴上面的內褲的鬆緊邊,試了幾次都沒成功,於是不得不用舌頭來幫忙,她把舌頭伸進內褲鬆緊邊和兇哥龜頭之間的縫隙,兇哥的雞巴輕輕的震了一下。
麗玲終於用牙齒咬住了兇哥的內褲邊,當她把內褲從兇哥的雞巴上拉下來的時候,她的鼻子碰到兇哥的陰毛,雞巴毫不客氣地在她臉上彈了幾下。兇哥看到麗玲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心想,真不明白這個女人是怎麼想的,昨晚當著她的性奴面前已被我玩遍了,今天居然還會臉紅,靠,不明白!
兇哥的內褲終於被麗玲脫下來了,當她把嘴伸向兇哥的襪子的時候,又被兇哥的一記藤條給制止了。這時兇哥想到我,回頭看時我還老老實實地跪在那裡,似乎一動也沒動過,兇哥倒騎在我的身上,把我當成了椅子,翹起二郎腿看了麗玲一眼,她領悟到兇哥的意思,連忙爬過來給兇哥脫下了襪子。
兇哥讓麗玲叼著脫下的襪子送到她的性奴我的嘴裡,轉頭對我說:「好好叼著!淫叫!」兇哥聽到我叼著襪子的嘴裡傳來答應的聲音,然後就聽到了我發出的叫床聲音,「真他媽的難聽!」兇哥罵了一聲,沒繼續理我,又把身體向外移了移,他的雞巴吊在我這張「椅子」外邊,然後要麗玲替他舔卵袋、吮雞巴。
兇哥還要麗玲給他叼來香菸和打火機,他一邊抽著煙,一邊要麗玲這隻母狗給自己口交,而且還有她的性奴老公的淫叫聲給他伴奏,真爽!
兇哥要麗玲把他的雞巴含在嘴裡,讓我圍著客廳爬十圈,這個過程中,兇哥的雞巴從麗玲的嘴裡掉了出來三次,她
也因為這個捱了兇哥三下藤條的抽打,背上的鞭印鮮紅鮮紅的。等兇哥厭倦了就騎著我到客廳,靠在沙發上繼續抽菸,這次沒等兇哥命令我們就一人一隻腳的開始給他舔腳,「嘿嘿!這對賤骨頭,還真是聽話的狗!」兇哥吐著菸圈讚賞道。
兇哥突然心血來潮,拿起數碼相機要給我們拍照,他讓我們擺出各種下賤的姿勢,還讓我們叼著他的襪子、鞋子拍了幾張,然後兇哥又拍了幾張我們舔他腳趾和雞巴的照片。為了增加我們的屈辱感,兇哥還拍了幾張他把雞巴放在我們嘴裡作撒尿狀,以及騎著我們在客廳爬的照片,算是留個紀念。
拍完照片,兇哥說:「我想看看你這賤奴是怎麼操你的主人麗玲的!」兇哥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盯著我看我的反應,我果然顯得不知所措,令兇哥暗暗好笑。
「你想被他幹嗎?」兇哥把腳放在麗玲的乳房上揉了揉,問她。
「不……想,奴婢只想讓兇哥幹。」麗玲回答得很小聲,兇哥分不出是不情願還是不敢說。
「我問你話呢!」兇哥把視線又移回我臉上,繼續問我。
「在主人您面前,賤狗不敢!」我顯然是鼓起勇氣說的,樣子很激動。
兇哥極為反感女王,所以故意要好好戲弄一下經常自稱是女王的麗玲:「你們真的很喜歡做被人作賤的狗嗎?」
「我們覺得做狗很刺激,我們喜歡一邊想著這些事情一邊自慰。」我說。
「其實我也喜歡做狗……侍候兇哥,讓主人插狗奴婢的騷穴。」這時麗玲突然插嘴。
兇哥抬眼望著她:「那你們就做我長期的狗奴吧!每個週末都要過來!」兇哥擺出了高高在上的姿態。
「是的!主人。」這天下午,李淑如灰溜溜地從兇哥處回到了阿杰的住處。
「累死我了!」李淑如邊進門,邊脫下身上的薄紗說。
「怎麼?這麼快就做完了?」夏磊一邊將插著陳倩,一面問道。
「啊……啊……裡面……主人……裡面……」陳倩近乎失神地呻吟著。
李淑如走到陳倩頭前坐下,張開雙腿,並抓住陳倩的頭壓往下體,示意陳倩去舔她的陰蒂。
「沒有做,只是把我脫光光的吊起來打,還罰跪了兩個小時。兇哥要陳倩過去侍候他,我看八成是兇哥被這個狐狸精給迷上了!」
陳倩趴在地上,翹高了臀部,接受夏磊從肛門插入,並且舔弄李淑如發達的性器。
「那麼就只好讓陳倩這個賤貨去了。其實這個賤貨哪裡比得上你,真是不識貨……」
「我還看不上他呢!啊……舔得好……有進步……」
陳倩聽到阿杰和一個三陪女在談論自己時,故意羞辱自己來討好她,心中不由得一陣心酸。
「那隻好叫陳倩去服侍他一晚就好了,隨便他怎麼玩,不滿足兇哥的要求可有我們受的。」
「反正我不管這事了……」
「陳倩!」
「是……是……主人。」
「今晚你去服侍兇哥,你要好好侍候他,聽到了沒有!」
「啊,他是……他是……別再……羞辱我……拜託……」
「沒什麼可是不可是!搞清楚,主人的話奴隸只能服從。知道嗎?」說話的同時,阿杰減緩了對陳倩的活塞運動。
「啊……主人……別停……別停……我去……我去……」
「記得,服裝要穿得高貴一點,打扮要有貴婦人的氣質,舉止要像個名媛淑女。哈哈哈哈
哈哈……」
「是……是的……」
第二天早上十點,陳倩拖著疲憊的步伐步行回到阿杰的公寓。昨晚兇哥要了好幾次,直到一個小時前才放她離開。
「啊……好酸啊……累死了……」陳倩一步步地爬上階梯:「好累呀……真是活受罪……一點快感也沒有……只顧自己射精的男人……」
回想著昨晚的經歷,陳倩走進了玄關:「我回來了!」
「趕快過來!」阿杰的情婦李淑如叫道。
「是……是的……馬上來……」陳倩在玄關脫光身上所有服裝和飾品,小心地放入置物櫃中,然後從另一個櫃子中拿出上面掛著「陳倩」狗牌的專用頸圈和狗鏈,熟練且迅速地掛在自己的脖子上,隨即像狗一樣趴下,爬進客廳。
李淑如半裸酥胸,披著一件透明的薄紗,塗著紅趾甲油的雙腳踏在高跟涼鞋上,正悠閒地接受阿杰的按摩。在她的腳下,女性奴們正悚悚發抖地跪著,連大氣都不敢出。李淑如示意阿杰和陳倩躺在她的腳前,接著她用左腳踩在阿杰的臉上,右腳踏在陳倩的臉上,舒服地仰躺在沙發上。
「現在起你們要崇拜我的一切,不光是我身體,還有我穿的東西,比如主人命我必須整天穿著的性奴拖鞋。現在我就訓練你們崇拜我赤裸的雙腳,你們都把衣服褲子脫了。」李淑如冷冷地對跪在面前的女性奴們說。
女性奴們趕快說:「是,女主人。」便開始脫衣服。她們不好意思地脫下了褲子,只剩下內褲。
「把內褲也脫了!」
「是,女主人。」她們只好慢吞吞地把內褲脫了下來,很不好意思似的地低著頭。
李淑如發出放蕩的淫笑聲,用手把她們的下巴抬起來,看著她們狼狽的樣子笑著說:「我的奴隸還不錯啊!還蠻乖的嘛!給你們點獎勵,給姑奶奶做足部按摩。」
「是,主人。」女性奴們說著便爬過去說:「謝謝主人的恩賜。」
看著她的美麗的腳放在阿杰和陳倩身上,她們趕快用手把它捧了起來。那是雙非常細嫩的腳,嫩嫩的赤腳顯得格外迷人。女性奴們開始給她按摩了,在李淑如的調教下,她們早已學會了怎麼才能讓她感到舒服。李淑如享受著女性奴們的按摩,完全當她們不存在似的閉目養神。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讓女性奴們停了下來,「我的腳美嗎?」她問眾女。
女性奴們齊聲說:「是的,女主人的腳是世界上最美的。」
李淑如想了一下說:「怪不得主人就喜歡玩弄姑奶奶的這雙賤腳。你們知道嗎?每逢主人要玩弄姑奶奶的賤腳時,姑奶奶就得乖乖地平躺在地上,高高舉起雙腿,讓主人把姑奶奶的這雙妖妖嬈嬈的赤腳倒提在手裡隨便地玩弄,姑奶奶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還要說『謝謝主人玩弄奴婢的賤腳』這樣下賤的話,哪有像平時姑奶奶在你們面前這樣的威風!主人真是太會玩弄女人了,姑奶奶一想到被主人玩弄,就會不由自主的渾身發抖起來。好,現在給姑奶奶舔腳,用你們的牙齒和舌頭給姑奶奶按摩,不準把口水流在姑奶奶腳上,知道了嗎?姑奶奶也要經常給主人舔腳的。」
「是,主人。」女性奴們還沒說完,她的腳已經伸進了其中兩名女性奴的嘴裡。女性奴捧著她的腳放進了嘴裡,輕輕咬著她的腳趾頭,然後又咬她的腳掌和後跟,緊接著再用舌頭
舔她的腳。
「啪!」的一聲,女性奴捱了一鞭:「用點力啊!」
「是,主人。但你穿著絲襪,可能感覺不明顯。」
「啪!」又是一下,這下沒有剛才的溫柔了,明顯是用了力的:「誰叫你多嘴?我就是要讓你隔著絲襪給我舔。你這個賤奴,你們有資格碰我的腳嗎?姑奶奶的赤腳是專門給主人玩弄用的,讓你們碰我的絲襪已是給你們很大的恩賜了。
今天若做不好,有你們好受的!」
「是,主人。」女性奴怕她再打,捧著她的腳用力地舔。
「就這樣。」一會兒她又換了一隻腳讓女性奴舔。李淑如終於滿意了,女性奴好不容易鬆了口氣。
「我的腳香嗎?」
「是,主人。奴婢們願意天天給你按摩舔腳。」
「哈……做女王真是舒服死了!」傍晚六半點,正是夏磊晚餐的時間。
在阿杰家侍候阿杰的情婦李淑如一整天的陳倩,到夏磊快吃完時才回來。
「怎麼這麼晚?」夏磊問了一句。
原本站在夏磊身邊、裸身端著葡萄酒瓶的夏磊的女上司劉麗君,連忙將酒瓶交給身邊、一樣一絲不掛的我老婆學校的女教師韋翎,韋翎被我老婆調教成性奴後獻給夏磊玩弄的。然後急忙的趕到陳倩身旁,邊幫她脫下膠質的透明外套,邊說:「主人,辛苦了。」掛好外套後旋即蹲下,小心地幫陳倩拉下靴子內側的拉煉,替陳倩脫高統馬靴。
「正好下班時間嘛,我還差點擠不上公交車呢!」陳倩無視劉麗君的存在,自顧自地走向餐廳。
「怎麼,連你也來了?」一進餐廳,陳倩望著全身赤裸站在夏磊身旁的的韋翎說。
「是……是的……主人……」不習慣的韋翎忸怩地說。
「韋翎今天下午已以犬交性奴的儀式正式加入了給我們做性奴的行列。」夏磊邊插起一小塊牛排邊說:「以後除了去學校上班的時間外,都要接受性奴的訓練。」
我老婆麗玲赤裸著身子從廚房端出陳倩的晚餐,小心地放在陳倩面前,並恭敬的說:「主人,請用。」
陳倩沒理麗玲,一邊切牛排一邊說:「是用阿福吧?那隻狗可真豔福不淺,這些賤貨雖然在我們面前乖得像狗一樣,連衣服都不准她們穿,但平時在外面一個個也裝得一副假正經的樣子,連男人都幹不到她們呢!卻都讓這隻狗嚐過了,不簡單啊!」聽到陳倩的話,站在一邊的三個賤女人臉上都是一片紅潮。
「韋翎的體質跟你一樣,會潮吹喔!」
「真的啊?」
「你看櫃子上那杯,就是韋翎潮吹射出的愛液,不少耶!」
「是嗎?韋翎。」陳倩挖苦說:「那杯子裡的,都是你被狗插得潮吹射出來的愛液嗎?」
「……」面對陳倩的言語,韋翎感到萬分的羞辱,恨不得地上有洞可鑽。
「快回答啊!韋翎。」麗玲用手肘碰了碰韋翎說。
「是……是的……」韋翎全身通紅,臉更紅得快滲出血來。
「是什麼?說完整!說清楚!」陳倩刁難道。
「是……那杯子裡的液體……全都是……全都是我……被……被狗插得……
潮吹……潮吹射出的……愛……愛液……哇……」韋翎承受不了羞辱,蹲下哭了起來。
「好了,陳倩,她才剛開始,何必呢?饒了她吧……麗玲,帶韋翎去安撫開導一下,別讓她在這哭。」
「是……是的,主人。」麗玲連忙扶起韋翎退出
餐廳。
「笨手笨腳,想跟我比……哼!」陳倩意猶未盡地示威著。
夏磊半開玩笑的說:「呦……下馬威啊!好偉大的主人喔!嗚……嗚……噗嗤……哈……哈……哈!」
「去你的,吃你的飯就好,說什麼?」陳倩恨恨地說。
夏磊用餐巾拭拭嘴角說:「不吃了,麗君。」
「是的,水果馬上來。」
「我也飽了,麗君。」陳倩說。
「是,謝謝。」劉麗君走到夏磊身邊取餐盤。
「等會兒……」夏磊順勢摸了摸劉麗君豐滿的臀部後,滑到劉麗君雙腿間,邊撥弄邊說:「吃你好了。」
「啊……對不起,主人……剛吃飽就……對身體不好……請先……休息一下吧!」
「好啊……快去拿水果吧!」夏磊覺得玩弄夠了之後,拍了拍劉麗君的臀部說。
「是……是……請稍候……」劉麗君脫離魔掌,迅即走進廚房。
用完餐後,眾人在客廳休息。三個賤女人在收拾好餐廳及廚房工作後也回到客廳。由於用餐時間已過,三個賤女人是以母狗的姿勢裸身爬進客廳。
陳倩自己是黑社會小混混阿杰的性奴,經常被他和他的情婦李淑如叫去虐待玩弄,因此回到自己可以作威作福的夏磊的別墅裡,對待已經被夏磊調教為性奴的劉麗君,麗玲她們來就更為殘酷,鐵石心腸。她經常把阿杰和李淑如玩弄她的方法用來玩弄劉麗君、麗玲她們。陳倩有極強的虐待慾望,心狠手辣,她要把夏磊的別墅變成她的王朝。
陳倩示意跪在她面前的總經理劉麗君和我老婆麗玲兩個女奴爬過來伺候她的腳丫子。在夏磊的幾個性奴中屬我老婆的模樣最好看了:瓜子臉、丹鳳眼、筆直纖巧的鼻子、櫻桃小嘴,牙齒潔白整齊、舌頭又細又長。
麗君和麗玲兩個賤貨乖乖地爬到陳倩腳下,跪著為陳倩舔腳。陳倩採用自己給李淑如舔腳時,李淑如玩弄自己的慣用手法,既有打又有獎。麗君和麗玲分別捧著陳倩又髒又臭的腳丫子含在嘴裡給呵護清理,還沒給吮舔兩下,陳倩把腿一揚,照著麗玲的胸脯「咚」地一腳將其踹出去了老遠。麗玲嚇壞了,爬起來不知該怎麼做好。
陳倩腳丫子又伸給麗玲,麗玲不懂陳倩的意思,爬起來捧著陳倩的腳丫卻不敢再舔。
「賤貨!根本就不是真心愛護姑奶奶我的腳丫子!」陳倩掄起腳丫子,「啪啪」給麗玲兩個大嘴巴子。
三陪女李淑如每次讓陳倩給舔腳,都是一副嬌氣樣,把陳倩踹開個幾回,就像陳倩非常喜歡舔她的腳。陳倩被一次次踹開,也要死皮賴臉地就給她舔!陳倩也想學李淑如的樣子這樣玩弄她的奴才,麗玲不清楚這規矩,還當她什麼地方沒給女主人舔對,緊張地望著陳倩。
「去去去!不用你個蠢貨給舔了!」陳倩把腳從麗玲手中抽回,朝跪在牆邊的韋翎把腳尖兒勾了勾。陳倩特別喜歡羞辱那些比自己漂亮或者地位比自己高的女人。說也奇怪,這些平時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達官貴婦,在小職員陳倩面前,一個個比狗還乖,任由她的擺佈,一點也不敢反抗。
韋翎忙爬過來捧起陳倩的腳丫子,張口含住就給舔了起來。
「夏磊,讓我聽聽鞭子親吻這小賤貨皮膚的聲音。」陳倩輕聲吩咐道。
「是,主人。」夏磊起身從牆上取下根長皮鞭,兇狠地對麗玲道:「你這個死賤貨,
還不快把鞋子脫掉跪過來?」
夏磊自己實際上也已經是女朋友陳倩的打手兼奴才了。麗玲早已給打怕了,乖乖地把腳上的黑色性奴高跟拖鞋脫了下來,赤身裸體,還光著雙腳跪到夏磊的面前。
夏磊一腳將麗玲踩倒在地上,揮舞著鞭子照麗玲的胸腹快節奏地抽打,頓時「啪啪……」的鞭打肌膚聲夾雜著麗玲的呻吟聲此起彼伏。
夏磊很會揣摩陳倩的心思,清楚陳倩是要一邊享受劉麗君和韋翎給舔著腳丫子,一邊把麗玲的捱打聲當作音樂伴奏,同時也讓劉麗君和韋翎感到緊張,舔得更賣力。夏磊知道麗玲這頓打時間短不了,她既要讓麗玲痛苦,卻又不能把這麗玲打昏過去哼不出聲來,夏磊的鞭功已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下手不太重,但每鞭下去也都在麗玲稚嫩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鞭痕。
劉麗君和韋翎在鞭聲和呻吟聲中,果然舔得十分地用心。劉麗君的老公張大偉也在這裡,準備隨時好侍候他老婆。這是陳倩的主意,她喜歡看在自己面前下賤得像狗一樣的所謂貴婦玩弄自己的老公給她尋開心。
張大偉跪得比較遠,但都聞到了陳倩腳丫子的臭味,看著在自己面前像女王般高貴的老婆給另一個女人舔腳舔得那麼認真,心裡有股說不出的滋味,可他更擔心老婆給舔得不好而捱打。其實陳倩比較喜歡劉麗君的,她不想用硬打的辦法馴服劉麗君。
「大偉呀,你這老婆很會做事嘛!」陳倩對上司劉麗君顯得很溫柔,耐心地教著劉麗君如何給她舔腳。
「張大嘴把我的整個腳尖兒都含進你嘴裡,儘可能地往深吞……對,對,就這麼先含一會……嗯,這樣我會很舒服……小舌頭也不要閒著,要讓我感覺到你舌頭對我腳趾的按摩……」
劉麗君的嘴被陳倩的腳塞得腮幫子都鼓起來,小嘴幾乎都被撐裂開,陳倩的大腳趾都頂到了她的喉嚨,舌頭被壓住,可她還要儘量地舔動著,最受不了的是陳倩腳那濃濃的混合著皮革和腐臭的氣味。
旁邊韋翎已是非常老練,給陳倩舔得很到位。陳倩閉著眼睛舒服地靠在沙發上,盡情地享受著劉麗君和韋翎對她的腳丫子的呵護。
「我的腳丫子是不是很香啊?你看你們有多幸福!好了,現在給我清理腳趾頭縫,我的腳氣癢了。那裡面有好多的汗膩和皺渣,哈……你一定很喜歡吃!一個腳趾縫一個腳趾縫地把舌頭伸進去仔細地舔……對,對,真舒服!麗君你很會伺候人……舌頭用力再大一些,舔的速度再快點……啊……很好很好!我會獎賞你糖果吃!裡面的好東西都要吃乾淨。還有腳指頭,一個一個地含在嘴裡啜,嘴唇要用力……啊……好舒服呀!大偉,你老婆伺候我,你看著心疼不心疼呀?」
「我老婆能伺候主人您的玉腳是她的福氣,我看著好幸福,感謝主人都還來不及呢!這奴才們的嘴就是主人您的洗腳盆。」張大偉強裝笑顏違心道。
夏磊不停地鞭打著麗玲,把個麗玲前胸後背大腿都打得佈滿鞭痕。麗玲如果叫喚的聲大了點,夏磊的鞭子就越狠狠地抽,麗玲乖乖地不敢高聲教。到後來麗玲給打木了,沒力氣再呻吟,夏磊也要用力地打,使得麗玲不是因為疼痛呻吟,而是為了配合夏磊的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