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人兒子2
「是嗎?」張副主任挑挑眉毛,加速對熟女的衝刺,「你丈夫有我強嘛?我肏得你爽不爽?」
「啊……別……別提他……啊……」凌安茹鼻息也開始粗重起來。
「哼!」張副主任冷哼一聲,拔出肉棒,把凌安茹拉了起來。
被男人拉到兒子的床沿,凌安茹有些驚慌:「你要做什麼?」
張副主任強硬的讓她扶在秦博病床的欄杆上,從後面肏了進去,小腹擊打在凌安茹柔軟的臀肉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秦博,你看看你媽媽為了你付出多大的犧牲!」他壓在凌安茹背上,粗暴的揉捏著她碩大的奶子。
「兒子……」凌安茹被壓的彎下腰,近距離的看著兒子熟睡的臉龐,鼻子一酸,差點哭了出來,「兒子……啊啊……啊……你……你……快醒醒……」
快醒來保護媽媽……
對兒子的母愛讓凌安茹忍耐著背後男人的肏幹,就當被狗咬了,她心中是這樣想的。
在折磨中凌安茹感覺時間慢得就像過了一輩子一樣,張副主任的淫話就像天邊的微風,再也進不到她的耳朵裡。
終於,男人悶哼一聲,精液射到了安全套中。
張副主任舒爽的拔出肉棒,把安全套擼下丟到垃圾簍裡,用邊上的紙巾胡亂的擦拭一下,就把軟踏踏的肉棒塞回褲子,拉上拉鍊。
「藥明天就回送到。」他對整理著衣物的凌安茹說道,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凌安茹脫下連衣裙揉成一團丟到垃圾簍裡,沉默的來到廁所裡,打了一盆水放在地上,接著蹲在盆子上方,用毛巾擦拭下體。
清理完後,她換上便裝,就這樣躺在兒子身旁,撫摸著兒子有些消瘦的俊臉,就這麼看了一夜。
……
兒子用上了新藥給夫妻倆算是打了一記強心針,雖然需要連續注射半個月,但也算是一絲希望不是嗎?
但另一邊凌安茹的工作卻出現了問題,她被叫去董事長辦公室談話。
「凌經理,請等一下,董事長在裡面會見別人。」門口的女秘書用公事的語調道。
「好的。」凌安茹整理了下西裝,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等待。
過了來分鐘,門開了,出來一個美女,凌安茹心裡忽然湧起一陣不安的感覺。這是她的一個下屬,聰明能幹又漂亮,看著她,凌安茹就感覺是在看年輕時的自己。
美女臉上還有明顯的紅暈,髮絲被汗水粘在臉上,她看到凌安茹愣了一下,低頭道:「經理。」
「嗯,你先回去吧。」凌安茹冷淡的點點頭,踩著高跟鞋優雅的走進辦公室。
辦公室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石楠花氣息,李敖正襟危坐在寬大的椅子上,似乎在專注的整理報表,但他還在喘著粗氣,稀疏的頭髮黏糊糊的盤在光亮的頭頂,領子也一邊高一邊低。
「李董,您找我?」凌安茹開口道。
李敖像才注意到她一樣,笑道:「哎呀,是小凌啊,快坐快坐。」
凌安茹優雅的坐在椅子上,雙腿交叉撇向一邊:「不知李董找我有什麼事?」
李敖拿起一頁報表道:「剛剛人事給了我一份報表,我看了看,這一個多月你請了不少假啊!」
凌安茹道:「李董,你知道的,我要陪我兒子……」
李敖豎起手掌打斷凌安茹的辯解,「我知道,我也不是找你茬,這麼多年你為公司做了這麼多貢獻,我都看在眼裡,我個人心裡對你是十分感激的,就像這
次生意一樣,如果沒有你,公司也不會賺這麼多錢……」
凌安茹早已熟悉上級的套路,她靜靜的等待著,果然,李敖話鋒一轉。
「但是!你知道我們也是上市公司,我們要為董事會的股東們負責,你看,這一個多月你都把事情丟給了下屬,這事都被捅到了董事會里,股東們怨言很大,再這樣下去,我也沒法交代,你說是吧?」
「我……」凌安茹使勁拽著掩蓋著黑色絲襪的西裝短裙,咬了下嘴唇不甘道:「我明白了……」
象,凌安茹洋洋灑灑大罵了下幾個大市場,能幹又聰明。」
李敖貪婪的看了一眼凌安茹胸前起伏的高聳雙乳,「好了,你去忙吧。」
「是,李董。」凌安茹起身離開辦公室。
女秘書見她離開,也站了起來,妖嬈的扭著纖細的腰肢推門走了進去。
回到家裡,夫妻二人商量了一下,覺得不能怠慢了工作,不然兒子高昂的治療費估計都跟不上,所以在託付給了陪護後,二人重回了職場。
……
時間一天天過去,新藥進了秦博的血管後卻依然沒有掀起一朵浪花,他依然靜靜的躺在病床上,就像一具會呼吸的屍體。
「醫生,我兒子……我兒子沒有希望了嗎?」凌安茹靠在丈夫的肩膀上抹著淚。
張副主任嘆了口氣,對於和自己幾次魚水之歡的熟女有些不捨,但還是開口道:「我們該用的藥都用了,哎……這是我請來的北京的專家,肖主任。」他對旁邊的白髮老醫生點點頭。
「嗯。」這個花了3多會診費,以及近3機票的神經外科界扛把子老主任點點頭接過話茬,「我看了一下你們用的藥,方向都是對的,劑量也到頂了,我對比了下昨天做的磁共振和上個月的磁共振,還有腦電圖,發現秦博損傷的腦組織恢復很緩慢,但也在慢慢恢復,這不能急的,接下來只用把口服藥從鼻飼管裡打進去就行了,我覺得你們可以把他接回家,也許換個環境,恢復的會更快一些。」
張副主任點點頭:「肖老是我們神經學的權威,你們應該聽他的。秦博在我們科也住了不少時間了,後面還有不少病人排著隊想進來,這樣吧,你們明天辦個出院,讓2把他送回家去。」
「你!」凌安茹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個拔吊無情的男人差點罵了出來,秦宗急忙拉著妻子的手道:「好的,我們知道了,那出院後還有什麼注意事項嗎?」
「你們聊。」凌安茹乾脆站了起來,走到兒子的病房,撫摸著兒子憔悴的臉龐,差點又哭了起來。
陪護進來給秦博換尿墊。
「阿姨,你知道明天有誰要住進嗎?」凌安茹抹了抹眼睛問道。
陪護猶豫了一下,道:「聽說明天市長的親戚要住院……」
「……」凌安茹沉默了一會兒,「阿姨,這麼多天,多虧你照顧了,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她遞給陪護3塊錢。
陪護眉開眼笑的接過紅包,「哪裡哪裡,都是我應該做的!」
最終秦博還是被救護車送回了家,安靜的躺在自己的床上。
「要不你這幾天在家照顧兒子。」秦宗和妻子商量道。
凌安茹搖了搖頭:「不行,我的工作……」
秦宗強硬的打斷了妻子:「我們這幾天有很重要的運輸任務,關乎十幾萬人的生命安全,老領導已經立了軍令狀,我沒有辦法離開!」
「那我的工作就不是工作了嗎!」
凌安茹大聲道。
秦宗放緩語調道:「不是,我沒有說……要不你再請幾天假吧,我……我有空的時候去專業公司找個阿姨來接替你,就幾天!」
凌安茹深深的看了丈夫一眼,嘆了口氣:「好吧,你要快些!」
「嗯!」秦宗鬆了口氣。
沒了陪護阿姨的幫忙,照顧長期臥床的植物人是一項非常困難的工作,凌安茹必須隔兩個小時就讓秦博放一次身,以免長褥瘡,同時一天三次從冰箱裡把玻璃瓶裝的營養液取出來通過胃管滴進秦博的胃裡,而吃了這種營養液很容易拉稀,拉出來的屎還特別臭,以至於凌安茹每天要戴著口罩給秦博揩四五次屁股。
最讓她尷尬的還是給秦博倒尿壺了,由於長期插尿管感染風險很大,多以都是把尿壺放在秦博胯下,肉棒放在壺嘴裡,等秦博尿憋不住了,他就會自己尿進去。也許是傷到腦子某個部位的關係,他的肉棒十分之敏感,稍微碰一下就有勃起的趨勢,每次凌安茹都要臉紅紅的用自己最快的速度來清理。她可是在兒子能夠自己洗澡以後就再也沒看過他雞雞的樣子了!
不過照顧秦博花的時間雖然瑣碎,但加起來並不多,她讓下屬把報表什麼的都從發到電子郵箱裡,空閒的時候可以處理工作。
她並沒有請假,因為李敖已經明確表示不準再請長假了,可惜幾天後,她還是接到了李敖的電話。
「喂,小凌嗎?」
「是我,李董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聽說你這個星期都沒有來公司?」
聽說?估計是那個想搶我位置的婊子給你吹的枕邊風吧!
「啊,是的,因為……」
「我不管你因為什麼,總之你現在就給我來公司!」
「……是。」
凌安茹憤怒的關上手機,一把丟到沙發上,她撲到兒子的床邊大罵了起來:「兒子,你是不知道媽媽現在有多辛苦,我們董事長總是找我麻煩,還有那個婊子,她……」
這些話,她一般都不會和別人說的,在公司裡不能說,老公工作回來太累了,二人也約定不談工作的話題,所以一直憋在心裡,現在終於有一個可以傾訴的對象,凌安茹洋洋灑灑大罵了近半個小時,看著乖乖聽了自己半小時嘮叨的兒子,她忽然覺得心中輕鬆了許多。
「謝謝你啊,好兒子!」凌安茹俏皮的親了秦博的臉蛋一口,因為位置關係,她的嘴角和兒子的嘴角碰到了一起,一股異樣的心緒湧了上來,她紅著臉躲回臥室。
「呸!我幹嘛害羞,不就是親了兒子一口嘛!」她一邊化妝一邊罵自己。
……
坐在等待室裡,凌安茹無聊的看著在李敖那永遠在化妝的妖豔女秘書,心中默默評價。
「哎,這妝化得太濃了,很多原本出彩的地方都被掩蓋住,果然還是太年輕。」
女秘書被凌安茹看得有些不自在,她猶豫的看了看手中的化妝鏡,終於還是放了下來,狠狠瞪了一眼凌安茹後,自顧自的拿起一本雜誌看了起來。
對於女秘書的無禮凌安茹也沒有惱怒,在她看來女秘書完全是狐假虎威,一旦失寵,就什麼也不是了。等了約摸十多分鐘,門開了。依然是她的下屬白青青,這個婊子一邊整理著衣服走了出來,毫不掩飾臉上的紅暈——她得意的看了凌安茹一眼,「凌經理,我手裡還有好多工作,先走了。」
「嗯。」凌安茹也繃起成熟美
豔的臉龐點點頭,待白青青走後,她推門進去。
「坐。」
濃郁的石楠花氣息中,李敖對凌安茹點點頭。
「小凌啊,我聽說這個星期你又不請假就回家照顧兒子了……」
「對不起,李董,但是我把文件都帶回家處理好了……」
「不要解釋!」李敖不耐煩道,他現在處於賢者時間,所以面對這個全公司最漂亮的女人,也不假辭色。
「雖然我們都很同情你兒子的遭遇,但是你要知道,我們是一個幾千人的大公司,每一步決策都關乎所有人的飯碗,當然還有董事會的錢包。」
「是,我錯了。」凌安茹低頭認錯。
「別和我玩虛的,你這麼長時間沒有主持市場部的工作,現在整個部門人心浮動,影響十分惡劣,實話跟你說吧,我們董事會開了個會,考慮要把你的部門經理職位撤了,換有能力的人上!我看白青青就不錯,年輕有衝勁,最近連續拿下幾個大市場,能幹又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