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百合迷情
“一噠噠,二噠噠,三噠噠……”雖然天色漸暗,但是寬敞的舞蹈練習室內卻是明亮如晝,潔白的燈光照耀,撒在一高一矮兩個窈窕的身影之上。她們正在辛苦的練習著芭蕾舞。
高挑身材的絕色美女叫鮑玉杏,是學校的舞蹈老師,剛從舞蹈學院畢業的鮑玉杏絕對是校花級別的美女,因為長期練習舞蹈的緣故,身材勻稱,一絲贅肉都沒有,窈窕的身材更是吸引所有人目光的一道靚麗的風景線,此時的她穿著一身潔白的舞蹈服,正在給自己最為認真,也是最有潛力的學生:楊柳上課。
楊柳是鮑玉杏的一名優秀的學生,小小年紀的她已經展現出出色的天賦,每個舞蹈動作幾乎一教便會,而且學習夠認真,夠堅持,這不,自己其他學生都已經回家了,楊柳卻主動提出來要留下來多練一會。
楊柳身上穿著粉紅色的舞蹈服,年紀雖小,但也是個絕色的美人胚子,身材婀娜,纖細柳腰,胸-部酥乳已經初具規模。身體的柔韌性如同她的名字一般,柔-軟無比,此時的她香汗淋漓,卻還是咬牙堅持著。
“抬頭,挺胸,腿部繃直!”鮑玉杏“啪”的一聲拍在楊柳粉色的翹臀上。
“啊……”楊柳痛呼一聲,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可堅強的她立即又穩住身體,擺好姿勢。
鮑玉杏滿意的點點頭,對楊柳喝道:“抬起腿,做好一字馬!”
楊柳一言不發,一隻腳站在地上,努力的穩住自己的身體,另一隻腳慢慢的抬起,漸漸地越過身體,腳尖到達自己的身側,快要觸碰到自己的腦袋。
“伸直……你這麼彎著幹嘛呢?”鮑玉杏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楊柳的腳腕,將楊柳的腳步向她的身體按去,毫不留情。
“啊……疼疼!老師,疼!”楊柳痛呼著求饒。
可惜鮑玉杏根本不理會楊柳的痛呼,用力的抬著楊柳的玉腿,拉伸著楊柳的韌帶。
此時鮑玉杏和楊柳的身體幾乎貼在了一起,鼻息間的呼吸噴在對方嬌俏的臉蛋之上,一股異樣的氣息正在偷偷的醞釀,楊柳那被粉紅色的連褲絲-襪緊緊包裹的玉腿被鮑玉杏抓在手中,因為長時間的練習,散發著點點的汗味,直衝兩女的鼻腔,讓兩女的身體有些微微發熱。
“疼,也給我忍著,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老師當年,也是這麼過來的!”鮑玉杏微微的笑著,拿來一根長長的粉色絲帶,拉著楊柳來到一個好好的單槓底下,拿粉色的絲帶一頭捆綁住楊柳的腳腕,向上拉起,另外一頭捆綁上單槓。
單槓的高度正好,很快,鮑玉杏就將楊柳的腳腕跟單槓緊緊的捆綁在一起。楊柳只能站在單槓底下,用僅剩的一隻腳努力的保持著自己身體的平衡,兩條腿被迫呈一條直線,在空中擺出個一字馬,充滿了美感。
堅持不一會,楊柳的身體就禁不住東倒西歪起來。嘴裡更是忍不住呻-吟出聲,脆生求饒道:“老師,好辛苦,好累,求你了,讓我休息一會吧!”
“閉嘴!”鮑玉杏輕喝一聲,重新拿來一根絲帶,從楊柳的腋下穿過,圍繞楊柳的身體狠狠的捆綁一道,然後將絲帶吊在單槓上綁緊,將楊柳的身體在吊綁在單槓上,讓楊柳保持身體的平衡能夠輕鬆一點。
“嗯……”楊柳的身體被絲帶緊緊的捆綁,禁不住輕吟一聲,一種說不清道
不明的異樣感覺襲上心頭,眼神開始有些迷離起來。
“老師,我……”楊柳眼神迷離,看著鮑玉杏的眼神有些說不盡道不明的味道,讓鮑玉杏內心火-熱一片,身體微微有些顫抖。
鮑玉杏走近楊柳,一雙玉手伸-出,輕輕的抱住楊柳的小腦袋,慢慢的湊近過去,兩人的臉龐慢慢的靠近,鼻息間噴出的熱氣相互連接著,楊柳微微仰著頭,注視著鮑玉杏微微靠近的絕美臉龐,一股霧氣蒙上眼眶,似乎要溢出來一般,小嘴唇微微張開,一臉渴望的模樣。
就在她們的鼻尖快要觸碰到一起的時候,鮑玉杏停住了,衝著楊柳戲謔的一笑,輕輕的說道:“小柳兒,你要堅持,知道嗎?老師為什麼能在國際上拿獎,也是經過多年的苦練才可以的,想當年老師的老師對我可嚴厲多了,那手段,可不僅僅的吊綁這麼簡單。”
“老師!……我知道了,我會堅持,我不怕苦,我要向老師學習!”楊柳喃喃的說道,眼神更加的迷離,還帶著絲絲的迷戀。
“好了,老師該回去了,你再練習一會,然後就早點回家知道嗎?”吊綁了楊柳十幾分鍾以後,鮑玉杏解開捆綁楊柳的絲帶,輕輕的說道。
“好的老師!”楊柳點點頭說著,走到一邊自己練習去了。
鮑玉杏微微一笑,走進舞蹈練習室角落裡面的更衣室,不一會兒,鮑玉杏換了一身長裙走了出來,此時她身上的舞蹈服還有那白色的連褲-襪已經全部脫去,換上了長裙以及一條膚色的連褲-襪,腳上穿著一雙細跟高跟鞋,“咯噔咯噔”在地板上踩著,發出清脆的響聲。
楊柳一邊練習,一邊拿眼睛偷偷的看著鮑玉杏腳上的高跟鞋,那一聲聲清脆悅耳的“咯噔”聲音,像是有某種特殊的韻律一般,直接踩踏在自己的心間,讓楊柳的心臟都跟著顫動著,那肉-色連褲-襪緊緊的包裹著鮑玉杏修長的雙-腿,從裙襬中微微的露出一點,讓楊柳怦然心動,眼睛再也轉移不開。
鮑玉杏看著楊柳那怔怔的眼神,臉上洋溢著一種詭異的表情,眼裡似乎在醞釀著某種陰謀一般,明亮異常,可惜楊柳現在只顧著看著老師的美麗玉足,自然對鮑玉杏臉上的神情一無所知。
“小柳兒,老師走了哈!記得幫忙把老師換下來的衣服帶回去放洗衣機洗了,老師宿舍裡面沒有洗衣機呢!”鮑玉杏笑著對楊柳招呼道。
“呃……好的老師,老師慢走!”楊柳擺著一個動作,對鮑玉杏揮揮小手。目送著鮑玉杏婀娜的走出舞蹈練習室。
等到鮑玉杏的身影消失,楊柳一屁-股坐在地上,微微的喘著粗氣,那老師絕美的玉足在楊柳的腦海中揮之不去,似乎帶著某種魔力一般,始終在楊柳眼前盪漾,讓楊柳眼底充滿了迷戀。
楊柳慢慢的爬起來,魔症一般的向更衣室走去,那被粉色緊身舞蹈服緊緊包裹的窈窕身材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的美麗動人,此時的她做賊心虛似的朝門外看了看,發現沒人,才推開更衣室的門,走了進去。
小小的更衣室裡所有的陳設一目瞭然,兩排長椅,最裡面一排儲物箱,僅此而已,楊柳自然不關心這裡已經看過千百次的東西,她所關心的,是長椅上扔著的白色衣物,那是鮑玉杏換下來的舞蹈服。
一件純白色的緊身死庫水,還有一條白色連褲-襪,不
同於一般薄薄的連褲-襪,這種連褲-襪稍厚,到手感細膩柔-軟,摸上去如絲如緞手感極佳。
楊柳抱著抱起長椅上的衣物,做賊心虛的再次朝門口看了一眼,一屁-股坐在長椅上,將手裡的衣物靠近自己的鼻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一股香汗的味道直衝進楊柳的鼻腔,楊柳知道,那是鮑玉杏的體香,“唔……老師!”楊柳呢喃的輕聲嬌-吟,雙眼迷離,一副迷戀的表情。
那種令人迷醉的體香混雜著一股特有的汗臭味道讓楊柳興奮異常,楊柳抱著柔-軟的衣服,一下捂住自己的口鼻,禁不住嬌-吟出聲。
片刻之後,楊柳貌似不是很滿足,整理著手中的衣物,將那白色連褲-襪的腳尖位置挑選出來,放在了衣物的最中心,然後重新捂上自己的口鼻,頓時一股更加濃重的酸臭味道竄進楊柳的鼻腔,讓楊柳婀娜的身體忍不住顫抖,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口鼻,另外一隻手不由自主的攀上自己已經初具規模的酥-胸。
“唔……老師,我好喜歡你啊!”楊柳嘴裡呢喃道,在衣物的阻擋下顯得有些沉悶,但臉上卻是一臉的迷醉和滿足。
酥-胸上的酥麻直入心頭,如貓爪撓心一般讓楊柳全身微微的顫抖著,瘙癢難耐,楊柳只感覺一陣的空虛,盼望著有什麼東西來講自己填滿,哪怕就是一個擁抱也好,可惜整個更衣室甚至舞蹈練習室內,就只有她一個人,這種強烈的空虛寂寞感和一人獨處的安全感混雜著匯聚成一種異樣的情緒充斥在楊柳的心間,讓她更加的興奮。
只是楊柳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沉迷於鮑玉杏衣物上傳來的讓人流連的氣味和身體裡翻湧的無盡快-感中時,更衣室的問稍稍的被打開了一條縫,鮑玉杏去而復返,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正從門縫裡看著楊柳。
良久,鮑玉杏才有點不捨的將門輕輕關上,轉身拎著從自己的一雙完美的玉足上脫下的高跟鞋離去,那被肉-色絲-襪包裹的玉足如白玉一般,在地板上無聲的前行,散發著玉質的誘-人光芒。
“唔……”更衣室內,楊柳用鮑玉杏的衣物捂著自己的口鼻,玉手在自己的酥-胸上用力的揉捏,隔著薄薄的一層布料,在自己胸前那凸起的小葡萄上摩挲,突然發出一聲劇烈的嬌-吟,全身顫抖著,倒在了長椅上,一陣痙攣抽搐,似乎在這一刻,全身的氣力被猛的抽離了一般。
癱軟在躺椅上,楊柳全身微微的顫抖著,享受著高-潮之後的餘韻,嘴裡喃喃的說道:“老師,你什麼時候能知道我的心意!”直到良久,楊柳在似乎恢復了一絲力氣一般,悠悠的爬起來,將校服穿上,抱著鮑玉杏的衣物走出更衣室朝外面走去。
楊柳家離學校並不是很遠,沿著馬路走20分鐘,楊柳便來到一幢獨棟別墅跟前,“梅姐!梅姐!我回來了!”楊柳打開門便朝裡面喊道。
“喲!小柳兒回來啦?”一個年少的美婦從裡面走了出來,“乖女兒,快準備吃飯吧!”
美婦雖然40多歲的年紀,但從外面看去,像是20多歲的少女,身材窈窕,婀娜多姿,絕美的臉龐閃耀著一種獨特的氣質,跟楊柳在一起出去,任何人都會以為她們是姐妹,這個美婦,便是楊柳的母親張曉梅。
楊柳看著餐桌上的一個個打包盒,無語的翻翻白眼:“梅姐!你這是越
來越懶了!什麼時候大發慈悲給我做頓飯吃啊?老是點外賣糊弄我!”
“嘻嘻……”張曉梅嫣然一笑:“我說小柳兒,你那死鬼老爹臨死前給我們娘倆留下了幾輩子都花不完的財產,接下來,我們的任務就是享受人生,做飯?不存在的好嗎?”
楊柳翻翻白眼,無力的吐槽一句:“敗家娘們兒!”
張曉梅卻是一點也不介意女兒的吐槽,嘻嘻一笑坐在餐桌邊拿起筷子:“快吃,快吃,冷了就不好吃了!”
正如張曉梅所說,楊柳的父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留下了足夠兩人花銷幾輩子的鉅額財產,自從那以後,張曉梅就在這幢別墅裡,辛辛苦苦獨自一人將楊柳拉扯大,這也是她們母女間感情特別好的緣故。
自從楊柳張大懂事之後,張曉梅的生活就變的輕鬆自在起來,白天沒事的時候,經常流連於美容院之類的場所,最近,更是報了一個舞蹈學習班,說是跟女兒一起,向舞蹈家進軍,只是這些,楊柳是一個字都不信的,這都是老媽花錢的理由罷了,舞蹈家?不存在的。
不過自從張曉梅報了那個舞蹈班之後,整個人明顯氣色好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楊柳覺得自己老媽臉上的笑容增多了很多,而且成天洋溢著一種幸福滿足的表情,這讓楊柳也暗自為自己的老媽高興,看來老媽真的是找到了自己感興趣的事情。
只是現在的楊柳怎麼也不會想到,張曉梅臉上的笑容,並不是因為她所想的那樣。
吃完晚飯,楊柳就回房做作業去了,張曉梅稍微收拾了一下,就一頭鑽進了自己的房間。
進入自己房間的張曉梅,迫不及待的脫去身上的衣服,露出裡面衣服掩蓋著的一身乳膠緊身衣,那薄薄的一層乳膠緊緊的包裹著張曉梅婀娜多姿沒有一絲贅肉的身體,顯得那樣的性-感妖嬈。
張曉梅玉手在自己身體上隔著乳膠衣輕輕的撫-摸著,那乳膠特有的手感和身體的悸動讓張曉梅內心一片火-熱,澎湃的欲-望翻騰著,似乎要溢出體外。
良久,張曉梅玉手輕撫,從自己的大腿上將乳膠的長筒襪脫下,原來這雙-乳膠襪和自己身上的乳膠衣是分離的,可以單獨脫下,長筒乳膠襪脫去之後,張曉梅玉手不停,繼續拖著修長的美-腿上穿著的襪子。
原來,張曉梅長筒乳膠襪裡面,竟然還穿了玉足四雙長筒絲-襪,一層一層,全部緊緊的包裹在她修長的玉腿之上,一雙白色,一雙紅色,一雙黑色還有一雙肉-色的,四雙長筒絲-襪全部被張曉梅脫下之後,張曉梅將那最外面的長筒乳膠襪重新穿上。
“嘻嘻……經過主人穿過的絲-襪,又被我穿回來這麼長時間,味道一定很好聞!”張曉梅嘻嘻一笑,抓著四雙長筒襪揉成一團,捂上自己的口鼻,深吸一口氣。
一股濃郁的酸臭味道充斥著張曉梅的鼻腔,直衝腦門,張曉梅卻像是聞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聞的香料一般,忍不住嬌-吟出聲,臉上一副迷醉和幸福的表情。
“唔……主人,你的味道真好聞!”張曉梅呢喃著,手上的絲-襪捂的更緊,似乎要將那絲-襪上的味道全部吸進自己的鼻腔一般,雙眼迷離,一臉渴望的表情。
在那酸臭味道的衝擊下,張曉梅似乎吸入了什麼讓人上癮的毒品一般,臉上洋溢著滿足,只感覺身體
越發的火-熱,澎湃的欲-望翻騰著在身體內部到處席捲,雙-腿之間溪水氾濫,從乳膠緊身衣外面都可以明顯看到一大片的水漬。
張曉梅捂著自己的口鼻摩挲良久,張曉梅似乎不滿足現狀,從絲-襪中挑選出一肉-色,一白色兩雙絲-襪,揉成一團,張開櫻桃小嘴,一點一點塞了進去。
很快,張曉梅的小嘴,就被兩雙長筒絲-襪塞的滿滿當當,一絲縫隙都沒有留下,“唔……”張曉梅滿足的呻-吟一聲,撕了一塊膠布,緊緊的貼在自己的小嘴上,將自己鼻尖一下的部位緊緊的貼住。
膠布緊緊的貼著張曉梅的小嘴,將她兩片性-感的嘴唇封印的死死的,根本不能分開,那絲-襪上特有的絲滑觸感,帶著絲絲的酸臭在張曉梅舌尖纏-繞,讓張曉梅欲-望翻騰,臉上佈滿了紅暈。
張曉梅徹底封印住自己的小嘴,將剩下的兩雙絲-襪一條一條的整理平整,同在一起,將它們摺疊成一個小小方塊,捂上自己的鼻子,然後那兩條細細的醫用膠帶在兩邊固定住,就好像自己的鼻尖受傷,貼了一塊紗布一般,讓自己的每一次呼吸,都能聞到那絲-襪上的酸臭味道,還混雜著自己主人的一絲體味。
張曉梅拿來一天絲巾,矇住自己眼睛一下的部位,將那絲-襪固定在自己的鼻息處,在腦後狠狠的繫緊。
“唔……”張曉梅玉手輕輕的撫-摸著自己被乳膠衣緊緊包裹的碩大酥-胸,那胸前兩粒早已經挺-立的小葡萄在玉指間被狠狠的揉捏,一股酥麻如電流般席捲張曉梅的心間,快-感翻騰著,積蓄著,向著高峰不斷的攀升。
張曉梅突然感覺蜜-穴內空虛無比,瘙癢難耐,迫不及待的拉開雙-腿之間的隱形拉鍊,拿來一個小跳-蛋塞了進去,還用手指使勁往裡面頂了頂,讓小跳-蛋深入到蜜-穴深處,打開開關,小跳-蛋立即猛烈的震動起來。
“唔……”張曉梅禁不住全身顫抖,那股瘙癢的感覺得到一絲緩解,不過那股空虛感確實更甚,讓張曉梅的雙-腿不由自主的夾緊著,扭動起來。
顫抖著雙手拉上隱形拉鍊,張曉梅拿來一天長長的麻繩,從中間對摺,開始捆綁自己一雙修長勻稱的長腿。
從腳腕開始,麻繩緊緊的纏-繞幾道,然後從中間穿過拉緊加固,中間不留一絲縫隙,然後繼續往上,小腿,膝蓋,大腿,張曉梅捆綁的毫不留情,將自己的雙-腿併攏狠狠的用麻繩緊緊的捆綁。
等到最後一個繩結打上,張曉梅的雙-腿便併攏在一起,絲毫不能分開了,中間沒有一絲縫隙,就好像長在了一起,變成了一天腿一般。
“唔……”張曉梅嬌-吟一聲,拿來一隻手銬,摸索著,在背後將自己的雙手銬住,翻倒在寬大鬆軟的床上,身體蠕動著,享受著獨屬於自己一人的拘束時光。
蜜-穴深處傳來的酥麻震動讓張曉梅魂飛天外,身上傳來的乳膠的包裹感和麻繩緊緊捆綁的緊縛感更是讓她欲-望升騰,在體內不斷的發酵著,積蓄著。那絲-襪上的體香和酸臭混雜的味道,無時無刻不在衝擊著她的靈魂,張曉梅覺得世界似乎正在離她慢慢遠去,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在這無邊的快-感和欲-望中苦苦的掙扎。
“唔……”積蓄滿身的欲-望和快-感終於到達了爆發的邊緣,張曉梅身體猛的挺
直,身體似是點燃的火藥一般瞬間爆炸開來,自己的靈魂像是被炸成了無數碎片,散落到世界各地。
“唔……”玉體扭動,然後重重的落在床上,高-潮如約而來,像是洶湧的海浪一般一遍又一遍的沖刷著張曉梅淫-靡的身體,讓她腦中一片空白,不知身在何處。
張曉梅無力的癱軟在床上,似乎全身的氣力都被抽離了一般,微微的抽搐禁臠著。“呼呼”的嬌-喘聲從絲巾深處微弱的傳來,張曉梅就這樣靜靜的躺在那裡回味著高-潮之後的餘韻,等待著靈魂碎片慢慢的拼湊歸來。
良久,張曉梅才慢慢的回過神,用僅僅恢復了一絲的體力掙扎著爬起身來,摸索著拿到床頭櫃上的手銬鑰匙,在背後開鎖,也不知是筋疲力盡了,還是高-潮的餘韻未去,張曉梅雙手顫抖著,努力了好一會也沒有能打開手銬,焦急的喘息著,重新躺倒在大床上,似乎力氣已經耗盡。
倒在床上的張曉梅微微的喘息著,蜜-穴裡面,小跳-蛋自然震動不停,不知疲倦,讓剛剛經歷過高-潮的張曉梅身體又忍不住瘙癢起來。
“唔唔……我剛來過高-潮啊!現在不想要了啊!”張曉梅心中焦急,卻又無可奈何,蜜-穴深處那種酥麻的感覺慢慢侵襲全身,無邊的欲-望開始慢慢的佔據理智的地盤,即將進行新一輪的折磨。
“梅姐!忘了跟你說了……”就這這時,門被推開,楊柳從門縫探進來一個絕美的小腦袋,“呃!梅姐,你這是……?”
楊柳一眼就看到床上被麻繩和手銬緊緊禁錮的張曉梅,一時間愣在那裡,忘記了自己要說的話。
張曉梅也愣住了,該死的,自己怎麼就忘記了將門反鎖呢?被自己女兒看到這麼淫-靡的一幕,張曉梅真想找個地縫一頭鑽進去,再也不用出來。
一瞬間,無盡的羞恥襲上心頭,張曉梅不知該怎麼反應,身體微微顫抖著,臉上紅暈一片,尷尬的無地自容。
良久,楊柳終於回過神來,將門推開走了進來,順勢將門關上:“呵……梅姐,挺會玩啊!”楊柳突然朝張曉梅嫣然一笑,走到床邊坐下。
小小的玉手輕輕撫上張曉梅被乳膠緊緊包裹的玉體,讓張曉梅全身忍不住一陣顫抖,閉著眼睛不敢睜開,也不知是享受著女兒的撫-摸,還是不知道怎麼面對自己女兒戲謔的目光。
薄薄的一層乳膠特殊的手感從指尖傳來,讓楊柳的身體也逐漸火-熱起來,一股空虛的感覺從蜜-穴深處湧現,瞬間席捲全身,欲-望開始無限制的升騰。
“唔……”閉著眼睛的張曉梅,因為沒有呢視覺干擾,身體的觸感明顯提升了一個檔次,在楊柳的撫-摸下,忍不住嬌-吟起來。而這一聲婉轉誘-人的嬌-吟,直接將兩人的心靈打開了一絲縫隙,剝奪了她們最後僅存一點的理智。
“啪!”的一聲脆響,楊柳突然一巴掌狠狠的拍在張曉梅的玉臀上,那嬌嫩的軟肉在楊柳的巴掌下抖了幾下。
“唔……”突然的劇痛讓張曉梅嬌-吟出聲,那一瞬間,張曉梅似乎心中有一道枷鎖被楊柳拍碎了一般,眼神迷離,怔怔的看著自己的女兒,明亮的雙眼中,似乎蒙上了一層水霧,充滿了渴望。
一種另類禁忌的快-感同時襲上張曉梅和楊柳的心頭,讓兩人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盡的欲-望和另類
的快-感。
理智被欲-望打倒,母女二人全靠著自己內心深處的渴望和本能反應,楊柳將蒙在張曉梅臉上的絲巾解開扔在一邊,看到緊緊矇住張曉梅鼻子的絲-襪方塊,湊近過去,深吸一口氣,一股熟悉的酸臭衝入鼻腔,讓楊柳忍不住閉上眼神,一臉享受的模樣。
楊柳將膠布撕開,拿下絲-襪,並將張曉梅嘴裡的絲-襪掏了出來,揉成一團,捂上自己的口鼻,那種酸臭讓楊柳全身血液似乎沸騰起來。
“小柳兒……”張曉梅嬌喊一聲,充滿了怨念,似乎責怪自己的女兒搶奪了自己的寶貝。
楊柳深吸一口,將自己的玉足伸了過去,來到張曉梅的面前。
楊柳小巧的玉足上,穿著一雙肉-色的連褲絲-襪,薄薄的絲-襪緊緊包裹著那白皙的玉足,如同玉蔥般的小腳趾在絲-襪的包裹下,散發著一種極致的誘-惑,讓張曉梅忍不住嚥下口水。
看著自己女兒那完美的玉足,張曉梅再也忍耐不住,輕吐香-舌,在楊柳的玉趾間舔弄起來。
“嗯……”玉趾猛的收到侵襲,讓楊柳忍不住嬌-吟出聲,被那絲-襪捂住,顯得有些沉悶,卻是非常誘-人,讓張曉梅舔弄的更加賣力。
楊柳似乎已經洗過腳了,玉趾間沒有酸臭,還帶著絲絲的清香,讓張曉梅微微不滿的同時,卻又非常迷戀,在楊柳的絲-襪上留下絲絲的口水。
楊柳的玉足在張曉梅的舔弄下,忍不住微微用力,腳掌覆上張曉梅的口鼻,讓張曉梅微微窒-息的同時,心潮更加的澎湃,身體裡欲-望翻騰著,那蜜-穴深處的小跳-蛋持續的震動,更是讓她感覺瘙癢難耐。
楊柳躺倒在張曉梅的身側,也是忍耐不住,小嘴開始舔shì張曉梅那一雙被乳膠緊緊包裹的玉足,在晶瑩的玉趾上輕咬。
“啊……”張玉梅玉足受襲,忍不住嬌-吟出聲,隨即加大了自己舔shì的力度,母女兩人心有靈犀的似乎開始比賽一般,賣力的舔弄對方起來。
舔shì良久,母女二人體內均是欲-望勃發,特別是張曉梅,在小跳旦和楊柳還有身上緊縛的麻繩三重刺-激下,更是不堪,蜜-穴深處溪水橫流,將身上的乳膠緊身衣打溼了一片。
“唔……”母女二人同時嬌-吟出聲,高-潮如期襲來,讓兩女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緩解一絲絲身體深處的興奮和快-感。
身體在這一瞬間繃直,然後重重的摔落,張曉茹和楊柳同時癱軟在床上,力氣耗盡,眼神迷離著,一起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只希望時間永久的停留在這一刻。
這一次,兩女癱倒良久,才各自恢復了一些體力,楊柳掙扎著起身,將張曉梅身上的禁錮徹底的解開。
母女二人在床上緊緊的擁抱在一起,再也不願意分開。然後脫去全身的衣物,一起走進衛生間。
“嘩啦啦……”一陣水聲響起,同時傳出來的,還有張曉梅和楊柳的調笑聲。
“平時我都沒怎麼在意,不知不覺間,我們的小柳兒都發育到如此的規模了嘛!”
“幹嘛呀,梅姐,你自己沒有嗎?幹嘛來捏我的?”
“嘻嘻……你的比較嫩嘛!”
“你個老色批……”
等到兩人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已經快到深夜,張曉梅和楊柳再也沒有力氣再玩其他,雙雙癱倒在床上,相擁睡去。
不過臨睡之前
,兩人聊了很多,不可否認,這一次意外,讓母女二人之間的感情更加的親密,關係也在不知不覺中發生著悄然的變化。
接下來的日子裡,母女二人似乎又恢復了正常,楊柳每天上學,放學之後跟著鮑玉杏練習舞蹈,只是每一次,鮑玉杏離開之後,楊柳總是忍不住內心的悸動,一個人偷偷跑進更衣室,將鮑玉杏穿了一整天的舞蹈服還有連褲-襪捂在自己的口鼻上,盡情的聞著鮑玉杏的體味和那熟悉的酸臭味道。這也讓楊柳對自己絕美的老師鮑玉杏越來越迷戀,朦朧的感情正在悄悄的發芽。
張曉梅每天也是在楊柳上學之後,上午去美容院做一次精心保養,下午去舞蹈班學習舞蹈。
這一天下午,張曉梅揮灑著香汗在舞蹈班學習舞蹈,看著老師在前面翩翩起舞,張曉梅眼裡充滿了迷戀,那完美修長的雙-腿,多少次在自己夢中縈繞,白色的連褲-襪,緊緊的包裹著絕美的腿部,更是讓張曉梅怦然心動:“主人,等會我一定會將你聖潔的雙腳清理的乾乾淨淨。”
“好了,今天就到此為止,下課!”舞蹈老師轉過身來拍拍手說道,郝然正是楊柳的舞蹈老師鮑玉杏。
原來,鮑玉杏在校外自己來辦了這家舞蹈中心,教一些對此有興趣的成人學習舞蹈。
學員們陸陸續續散去。只有鮑玉杏和張曉梅留了下來,因為她們知道,屬於她們的時間,才剛剛開始。等最後一個學員走出舞蹈中心的大門,鮑玉杏走過去,將門關上反鎖,優雅的轉過身來,發現張曉梅已經身體挺直,跪倒在地板上。
“主人,梅奴為您服務!”張曉梅低眉順眼,恭敬的對著鮑玉杏說道。
“嗯!”鮑玉杏輕挪腳步來到張曉梅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悠悠的說道:“賤母-狗,今天想要什麼樣的禁錮啊?”
“唔……”凌-辱的話語,讓張曉梅更加的激動,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全憑主人做主,只要是主人賜予的,奴都喜歡!”說著,趴下-身子,在鮑玉杏那被白色絲-襪緊緊包裹的玉足上吻上一口,深深的吸一口氣,臉上一股迷戀的表情,蜜-穴深處,溪水開始氾濫。
“那好,今天就跟你玩玩麻繩捆綁吧!”鮑玉杏取來一個包裹打開,裡面裝著一捆捆麻繩,整整齊齊。從裡面取出一捆抓在手上散開。
“是!謝主人賜綁,請主人綁緊一些!”張曉梅直起身體跪在地上轉身,順從的將自己的雙手背到身後。
鮑玉杏拿著拿著麻繩蹲下,開始捆綁,麻繩纏-繞上張曉梅併攏橫在腰間的手腕,緊緊的捆綁幾圈收緊,打一個繩結。
“嗯……”柔-軟的麻繩接觸到皮膚,緊縛感侵襲,讓張曉梅輕吟一聲,身體絲絲顫抖。
鮑玉杏沒有理會,麻繩繼續遊-走,繞至張曉梅那碩大挺-立的胸前,在巨-乳上下各自捆綁兩道,最後在背後綁緊。
張曉梅的酥-胸在麻繩的緊縛下,顯得更加的渾-圓挺拔,雙臂與身體緊緊的貼合在一起中間沒有一絲縫隙。
標準的日式後手緊縛,鮑玉杏滿意的點點頭,在一張長椅上坐下。
張曉梅立即跪行幾步,來到鮑玉杏面前,眼神迷離著,充滿渴望。
鮑玉杏翹起二郎腿,將一隻玉足送到張曉梅面前,張曉梅立即湊了過來,伸-出香-舌,在鮑玉杏玉足上舔shì起來。
這麼長時間
的舞蹈,鮑玉杏的玉足上緊緊包裹的絲-襪早已經被香汗浸透。一股酸臭的味道充斥著張曉梅的鼻腔,那絲絲的鹹味從香-舌上直傳心間,讓張曉梅心滿意足,眼神更加的迷離。
“賤母-狗,好好舔,給我全部舔乾淨!”鮑玉杏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包裹裡拿出一根皮鞭,“啪”的一聲重重的抽在張曉梅挺翹的玉臀上。
“唔……”張曉梅吃痛的嬌呼,但香-舌始終捨不得離開那讓人迷戀的玉足,盡力的舔shì著,留下絲絲的口水讓那絲-襪浸溼的更加的厲害。
溪水氾濫,張曉梅只感覺自己的蜜-穴深處更加的瘙癢難耐,空虛一片,極度想要什麼東西來填滿自己的身體,禁不住扭動著,胸前被麻繩捆綁的酥乳上,那兩粒小葡萄早已經挺-立起來,在緊身舞蹈服上凸顯出誘-人的兩點,酥-癢無比,無奈雙手被麻繩緊緊的禁錮在身後,連自己撫-摸一下都做不到,這讓張曉梅更加的興奮,欲-望在身體內部不斷的翻騰著,似乎要將自己的身體燃燒起來一般。
“啪!”“啪!”皮鞭不斷的在張曉梅的玉臀上落下,讓張曉梅忍不住扭動著身體,感覺越來越火-熱,快-感席捲全身,似乎有種快要爆炸的感覺。
鮑玉杏突然玉足用力一瞪,將張曉梅踹倒在地,厲聲喝道:“賤母-狗,你弄疼主人我了!”
“對不起主人,奴甘願領受責罰!”張曉梅自然知道自己沒有真的弄疼鮑玉杏,這只是鮑玉杏的一個藉口而已,但她還是興奮異常的趕緊認錯道歉,身體卻是忍不住顫抖著,充滿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