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足交寸止榨精

魅魔足交寸止榨精

第五獄中的惡魔。

通常表現為外表有著傾城美貌又嬌媚至淫靡的女性。

與食屍鬼或者骷髏兵無論是力量與法術都有著本質上的區別,她們擁有著極高的智慧,除了像情趣裝飾一般小巧的翅膀與身後有著心形末端的尾巴外,人們再難以分辨出她們。

通過吸食男性的精液獲取魔力與生命力的怪物。魅魔是極其珍貴的戰力,出沒通常都是富有深意的,代表著第七獄中那些只是叫出名字就足夠讓人顫抖的大惡魔們與領主們有了大動作。

雖然在那些傳說中史詩級別的戰役,擁有著毀天滅地的力量的英雄們的戰鬥之中只能算是難纏的對手,可在劍與魔法的世界中的平民,或者說一般人——再說的精確一點,在我這樣的奧特勵斯魔法學院學徒兼圖書管理員面前,魅魔的法術與力量是絕對的存在。

按道理說,我這樣在這個宏大的世界中既不參加討伐戰爭,又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小角色是不可能遇到魅魔的……

那到底是為什麼?到底為什麼這樣如此珍貴的戰力會特意潛入我的家裡來殺我?我回想著書裡的知識,想著至少死個明白。面對突如其來出現在我家中的第五獄的魅魔,我不得不感嘆我竟然還能保持著理性思考。

禁錮法術死死地將我按在了床上動彈不得,我很快放棄了抵抗,這種強力的法術並不是我這種級別的人能夠破解的。

「啊啦……你還蠻冷靜的嘛。」

令人渾身發酥的靈動而柔軟的聲音響起。

正騎在我身上的這位少女與書上描繪的只遮住三點誇張的盔甲和豐乳肥的熟女形象完全不同,一襲慵懶的黑色絲質上衣不整的套在上身,露出了肋骨與腹部誘人的曲線。不花哨的黑色的蕾絲花邊內褲抵在我的下體,吹彈可破的黑絲包裹下的纖細的雙腿溫柔的夾在我身體的兩側。若不是臉上嫵媚的笑與身後搖晃著的帶著心形末端的尾巴迫不及待的游來游去,她與十六歲剛剛發育的人類少女幾乎沒有區別。

雖然是魅魔,但被如此震懾靈魂的少女騎在身上還是令我迅速勃起。

夜襲——魅魔最為常用的襲擊手法。她輕輕整理著自己薄如蟬翼的上衣,微微隆起的鬆軟的乳房若隱若現,在她的呼吸下緩緩起伏著。她得意的粉紅色的唇吮吸著自己的手指,在精緻的面孔上帶著高高在上的,讓人讀不懂的嫵媚的笑意。

被這樣甚至有些幼齒的少女騎在身上,迅速讓我興奮了起來。

「你……你想幹什麼……」

如果她的目的是殺死我,我甚至都不會醒過來……不,我也聽說也有些惡趣味的魅魔會特花時間用肉體的快樂折磨她的獵物,最後再榨乾最後一絲生命…

…

「誒……這麼心急的要談正事嗎?別這麼緊張嘛,要不要先找點樂子?」

她緩緩地趴在我的身上,向我的喉結吹了口氣。

呃……要是……不是貧乳的話就完美了。

我感受著胸膛柔嫩如絲般的觸感,無可救藥的發出了點小感慨。

「你……你!你竟然……一個低賤的人類竟然敢嫌棄我的胸部……」

「給我等一下!魅魔還會讀心術的嗎!」

「嗯……這倒不會……要是我會讀心術的話早拿到情報就走人了,才不會特意現身浪費時間……」

她一臉不滿的摸了摸自己的胸部。

「我可是魅魔,你的興奮點、敏感帶,以及什麼時

候會射精,甚至你心中關於性的一切慾望與要求我都能一眼看出來……」

「原來如此……」

「呵呵~ 竟然還有閒心對我的胸部指指點點……看來你還沒有明白你的處境呢。」

她向下爬去,慢慢脫下了我的內褲,早就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一下子就跳了出來。

「啊~ 男人可真是單純的生物……是危機感讓你產生了交配的慾望?」

我的肉棒在她的臉前跳來跳去,或許是她已經完全看透了我的慾望,她不斷的按摩著大腿根部和睪丸,就是不肯碰我的陰莖。

「說說正事吧,那本死靈之書去哪了,圖書管理員哈維丹特……你應該不會不知道的吧?」

死靈之書?那件傳說中可以隨時隨地的開啟與地獄的傳送門的魔法書嗎?前天館長剛剛悄悄運走了它,看起來館長已經提前嗅到了危險的氣味。

「我不知道……那種級別的寶物去向不可能讓我知道的……」

「你不知道?哼哼……」

她帶著令我毛骨悚然的微笑著審視著我被法術固定在床上的全身,若有所思。

我盡力的保持平靜,讓她看不出我內心的波瀾。

「你說『去向』……啊哈~ 這就說明你知道這件寶物已經被運走了不是嗎。」

糟了!

我內心中的躊躇被她看在了眼裡。

「說吧,男人的謊言在魅魔上是不起作用的~ 」

「我……我不知道。」

謊言被戳破的我乾脆選擇一口咬死。

她聽後並沒有生氣,而是爬起身,坐在了我的床邊,翹起了讓人看一眼就忘不了的玉腿。我的陰莖依舊在黑暗中佇立著。

「我說~ 你知道魅魔是用來做什麼的嗎?」

她有手掌撐起臉頰,一舉一動都充滿了慾望。

「從上古時代開始,一些情報機構就召喚禁忌的魅魔專門用來拷問男人……

你知道為什麼嗎?」

她慵懶的抬起另一隻手,粉色的魔法光輝閃爍在她的指尖。

隨著粉色魔法的光暈的閃爍,我驚恐地看著我的陰莖也開始漂浮起若隱若現的魔法咒文。

「那就先讓我來自我介紹一下?」

話音未落,她啪的一聲打響了手指。

毫無預兆的,一種不可想象的,劇烈的快感擊中了我的陰莖,隨後猛烈的貫穿了我的肉體。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像是長時間的富有耐心的刺激被壓縮在了一瞬間一樣,我在面對這令人發瘋的巨量的快感之下瞬間達到了高潮,不……這感覺……是兩次……足以讓我連續高潮兩次的快感瞬間被注射般的進入了我的身體,兩次高潮被疊加在一起的令人發麻的快感導致我的大腦完全處於一片空白,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在瘋狂的痙攣,滾燙的白濁液不受控制的從尿道口噴發而出,一下又一下,射精根本停不下來。我隨著不可控制射精失神的叫喊著,身體被法術固定在床上只能無助的顫抖。

直到五分鐘後,我才稍微從這劇烈的快感中奪回一點點意識,她則坐在床邊一臉愉悅的欣賞著我已經被兩次疊加的高潮的快樂扭曲的臉。

那一瞬間,我才明白了魅魔的恐怖,「以男性之軀絕對不可能戰勝的惡魔」

的真正的含義。

那個時候一心想要聽死靈之書的下落可能比較心急……所以下起手來也很急,沒有能讓哈維好好地品味我的拷問……抱歉了呢。」

我全裸坐在固定在圓形小餐桌前的椅子上,

雙手被拷在有著精美雕花的扶手上,雙腳也被用腳銬和椅子腳拷在一起。兩腿膝蓋之下捆著一根冰冷的金屬棒阻止著我合上雙腿,讓我無助的將沖天的陰莖展示給正翹著誘人的雙腿喝著紅茶的魅魔少女。

餐桌上除了紅茶杯的盤子和一盒曲奇餅乾,遍佈著裝著各式各樣液體的小瓶和讓人一眼看過後不知道具體用途的拷問道具。

「嘛……雖然用魔法也能把你拘束住……但果然拷問不用手銬還是讓人感覺少了點東西呢……你說是不是?」

她伸出一隻小腳,靜靜地放在我陰莖的根部,前腳掌有節奏的按壓著我的小腹,時而畫著圈揉著那時候給我刻下的射精禁止符文,絲襪光滑的質感讓我逐漸的興奮起來。她丟掉了那一件已經破爛不堪的絲質的上衣,隨意披上一件薄薄的披肩遮蓋住小巧的乳房。

「還記得你小腹上的符文是什麼嗎?」

只是回想起了那時候的射精禁止拷問就讓我渾身發抖……

「哈哈~ 乖……乖……別害怕……現在主人允許你射精喲,現在時間很充裕呢,根本用不到射精禁止符文就能讓你哭著求我。」

「你……你才不是我的主人……」

我深深低下頭,看著她肆意蠕動的小腳。

「嘴上這麼說……其實叫一個像我這樣年幼的少女『主人』,讓你很興奮吧?」

「我沒有……」

下體連續的跳動讓不僅我的反駁十分無力,還換來了她一陣嘲笑。

她放下小腳,起身坐在了我的腿上,咬向我的耳朵……

「變態。」

她柔軟的聲線帶出陣陣細微的氣流讓我渾身一顫,幾滴前列腺液也從尿道口冒了出來。

「誒?這是什麼?」

她對我的反應十分滿意,明知故問道。

我羞恥的低下頭,沒有回答。

「這可不行呢……主人還沒有碰你的陰莖就已經這樣子了……」

她勾起食指沾著我的前列腺液,從陰莖根部順著輸精管來回輕輕刮弄。

「沉默嗎?呵呵……調教完全不夠呢,過一會我會讓你記住的,就算是再羞恥也要乖乖的回答主人的問題。」

她先是抬起右腿,解開了吊帶襪的卡扣,像是像我展示那樣,慢慢的把緊緻的絲襪推了下來。少女聖潔的大腿先是暴露了出來,細膩白皙的皮膚上沒有一絲的多餘,繼續向下,完美的小腿曲線收束在纖細的腳踝。當黑色終於被推過俏皮的腳跟後,她捏起腳趾上的絲襪輕輕地向上一帶,那隻一直藏於黑色絲質物中的足終於完全的暴露出來了。

高傲的足弓之下,細嫩的足面上的血管依稀可見,在修長的腳趾上俏皮的櫻紅的點綴下,整個畫面都是那麼的聖潔而淫靡。

「我說過了……我知道你所有的慾望……」

隨著血液直衝龜頭,我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

她將那隻裸足踏在了我的左腿上,從桌上拿起一隻小瓶,把裡面的精油狀液體倒在了我的陰莖上。

「噢噢噢……」

把注意力完全放在了她的裸足上的我被突如其來的精油的一陣冰冷刺激的叫出了聲音。

「別緊張……這只是單純的潤滑精油而已……現在還不是用媚藥的時候。」

她從我的右腿上起身坐回了對面的椅子上,一隻絲襪足,一隻裸足,分別踩在了我滿是潤滑精油的陰莖兩旁。這場面讓我獸血沸騰,我不斷地無意識的浮起腰部,身體已經開始催促。

「先是一個

小時~ 」

「啊~ 」

宣言後,她的雙足終於開始觸碰我已經被放置了很久的陰莖,被她挑逗已久神經被突然的觸感,舒服的呻吟一下子從我喉嚨中漏了出來。黑絲足踩在陰莖根,用拇趾和食趾夾住,讓我的肉棒無處可逃。而那隻裸足則活用五隻修長的腳趾不斷向我敏感的冠狀溝發起攻勢。在潤滑精油的作用下她裸足極其靈巧的五隻腳趾提供的刺激不強也不弱,時不時由腳趾到足心的由點到面的刺激的變化更讓我無比的受用。固定著陰莖的絲襪足也不肯休息,輕輕用足心細心按摩著我的睪丸,或是用故意的足跟按壓我的前列腺。一黑一白的兩隻玉足的舞弄之下,我一直咬牙堅持不漏出聲音的嘴完全失守,開始嗯嗯啊啊的享受起來。

「我的腳就真的那麼舒服嗎?真是奇怪的人呢……被年下的少女用腳屈辱的玩弄陰莖……竟然這麼興奮……呵呵呵~ 」

這……這就是魅魔的足交……

她輕鬆持續著這難度極高的足交,欣賞著我逐漸沉溺在她兩足間的快感之舞,滿意的啜了一口紅茶。

「啊哈……啊哈……」

絲襪足將直挺挺的陰莖從根部按下來,方便那隻手一般靈巧裸足用足心從尿道口開始,擦過頭冠一直捋到陰莖根。就像是充滿了愛意去撫摸著龜頭一樣,每捋過一次前列腺液都會大量的從尿道口分泌而出,好讓下一次來得更有快感。一直在被絲滑的絲襪按摩的睪丸中的精液也開始不斷的躁動起來。無論陰莖再怎麼跳動,被那隻絲襪足牢牢牽住的龜頭也逃不過鬼魅一般的刺激。

「已經差不多了?竟然比用手還要快……看來這個屈辱的畫面似乎讓你更加的興奮了呢。呼呼~ 哈維真是個變態呢。」

「啊哈……要射……我要射……」

「嗯~ 對~ 趁現在射精禁止符文還沒發動……射出來~ 射出來~ 」

隨著她語言的挑逗射精感逐漸填滿大腦,就在我要在她的裸足上射滿白漿那一瞬間,那隻負責刺激陰莖的裸足毫無預兆的離開了。

「噢噢!噢噢噢噢……」

我腰部抖動著慢慢升起,直到冰冷的手銬和腳銬把我拉回了座椅。

「呵呵呵~怎麼了哈維先生?這只是再普通不過的寸止而已喲?」

她嘲笑著我忠於慾望的身體,耐心的等待著陰莖的冷卻。等到瘋狂跳動的肉棒的節奏逐漸放緩,她的裸足再次蹭上了鮮紅的龜頭。

「好燙……」

「啊……哦……」

「怎麼樣,比剛才還要舒服了吧?呼呵呵……好好的感受自己越來越敏感的身體吧……」

她的裸足與雙手和口不同,無法提供給我緻密的壓感與包裹感,與那種濃厚的不可阻擋般刺激不同,這種只能用零星的玩弄般的撩動與愛撫般的摩擦來讓我慢慢的積攢射精的快感。

「雖然每一下刺激都會第一次寸止前的要舒服……但第二次射精都會比第一次來的要慢呢……呵呵呵~漫長的快樂對你來說究竟是不是好事情呢?」

甜膩的笑聲下,我感到射精就要被她的裸足逼出來了。

「啊啊……啊啊啊……要出來……要出……」

我大聲叫喊著,感到抽動的前列腺和睪丸正不斷的將精液運往前線。她放緩了俏皮的裸足的動作,卻不肯完全的停下,不急不躁的逗弄讓已經被寸止過一次的陰莖就被射精邊緣的不上不下處掙扎

著。

裹著絲襪的小腳依然固定好直挺挺的肉棒,好讓它能以最好的角度接受拷問。

「可愛的蛋蛋越來越漲了吧……而且越來越燙……」

俏皮的腳跟更是不會放過睪丸,時而輕柔時而稍稍用力按壓,盡力的傳達絲滑的絲襪的觸感。

「果然射精邊緣處的男人是最可愛的呢……明明知道射精永遠不會到來卻可憐的抖動著全身……哈哈~」

「噢噢!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咕哈!啊啊啊……」

「這是對你剛才不好好回答主人問題的懲罰,現在的痛苦好好的給我記住。」

她兩隻纖細的腿直入我大開的雙腿之間,遊刃有餘的雙足把我死死的卡在射精的最邊緣。

「噢噢……對……對不起……啊……噢噢!我再也……再也不……」

她滿意的點了點頭,吹了吹冒著熱氣的紅茶,再次小啜了一口。

「怎麼樣?如果你願意成為我的僕從,我就讓你解放。」

「噢噢……對……對不起我……我……啊!哦……我不能……」

「呵呵~那你會永遠的在這射精邊緣上掙扎喲,我會照顧你的身體讓你不會渴死也不會餓死……永遠的感受這份痛苦直到你自然死亡。」

「啊啊啊啊!不要……求你了……放過我吧……啊啊……」

與射精禁止時蠻橫強硬的感覺不同,這種純粹的技法給予了射精的可能性,卻永遠的用惡魔般的技術讓我的精液來來回回的遊動在輸精管裡。

說實話,我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東西阻止著我成為這隻魅魔的僕從,只感到似乎是有什麼極其重要的東西被我的大腦徹底遺忘,只有對其重要性的理解的慣性殘留在大腦裡。

2。5「太棒了……和那些不到一分鐘就已經哭著把所有自己知道的吐得一乾二淨的男人完全不一樣……我要定你了,小哈維~」

我雙手死死的抓緊扶手,嘴中也只剩下時不時的微弱的呻吟。

「哈維,你覺得永遠的被保持在射精邊緣痛苦呢……還是連續不斷的高頻率寸止更痛苦一些呢?」

她終於停了下來,可給我冷卻灼熱的精液的時間只有短短的兩三秒。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欣賞著差一點點無法解脫徒勞的掙扎,等待陰莖再次的冷卻。而是等稍稍冷卻至不會輕輕的一撥就射精的地步,就立即開始新一輪的裸足的蹂躪。

「呵呵~」

青筋密佈的肉棒在幽靈般的裸足幾下玩弄後再次迎來了暴漲的射精感。解脫的一瞬間,調皮的小腳再次離開。

「噢!噢!啊啊啊……噢噢……噢~」

我弓起身體高聲呻吟,差一點點的解脫比毫無希望更令人痛苦。不給陰莖冷靜的機會,靈巧蔥玉的腳趾再次咬向了顫抖的肉棒。

「呃……呃呃……」

足心的幾下輕擦再次把我的白漿逼向尿道口,我全身開始猛烈的顫抖的瞬間玉足再次抬起。

「嗚哈!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等精液再次稍稍流回,那隻讓我欲仙欲死的玉足再次踩向被射精折磨的無法喘息的陰莖。

逼至射精,寸止,稍微冷卻,再次逼至射精,再寸止……噩夢般的高強度的連續寸止比剛剛的射精邊緣拷問更加的殘忍,讓已經成熟而滾燙的精液就躁動地震盪在被那隻絲襪小腳照顧的一刻也無法安寧的睪丸和尿道之間。「哈維~還能聽到我說話嗎?」

不斷挑逗的精美白皙的玉足與醜陋

充血的暴漲陰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更讓人獸血沸騰。

皮膚上滲出密密麻麻大量細小汗珠。椅子上的我就像是觸電一樣全裸身體不住抽搐,手銬腳鐐與那隻死死咬住陰莖根的絲襪足的配合下我的肉棒無處可逃,只能乖乖地大開雙腿承受著她雙足的蹂躪。

寸止,寸止,寸止。

從最開始的十五秒一次,到十秒一次,再到五秒一次。那隻惡魔裸足一次又一次的,在我最最關鍵的瞬間離開,又在最痛苦的時刻到來。隨著陰莖的敏感,不斷在被刺激的睪丸的活性越來越高,寸止的速度在被不斷的加速。短短的幾分鐘之內,我已經數不清我究竟被寸止了多少次,已經積攢了多少差一點點就解脫的快感了。

「哈維?哈維~?還能聽到我說話嗎~」

不知何時,她終於停下了雙腳。

彷彿要炸裂開的龜頭一跳一跳的吶喊著,我無力的靠在椅子上,失神的望著天花板。

「射精……我要射精……」

「呵呵~哈維,告訴主人到底那一種拷問比較痛苦一點呢?是被保持在無盡的射精邊緣呢……還是像這樣寸止個不停呢~」

「噢噢……我……我……不知道……」

受到懲罰的我再也不敢沉默了。

「呵呵~不著急,體驗的機會還很多……我會讓你知道的。」

「不……不……我求求你……是射精邊緣拷問比較痛苦……」

「哈維……說謊的話下場可能會更慘一點也說不定呢,主人最討厭說謊的孩子了。」

她詭秘的笑著,從桌上拿起曲奇餅乾,小口小口的吃著。

「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這次就請放過我……對不起……咕……」

就在我嚇的瘋狂道歉時,那隻沾滿了前列腺液和精油的裸足攀上我的腹肌,撫摸著滋潤著我的胸部。已經被長時間忽視的,渴求著關注的乳首被充分的拿捏不禁讓我再次叫出聲。長久以來默默的照顧著睪丸的絲襪也不甘落後的從腹肌慢慢爬上,將濃縮聚集在下體的快感推上飢渴的上半身。

「唔……好……好熱……」

被汗水冷卻了的上半身被溫熱的兩隻觸感截然不同的雙足輕輕踩踏著,溫暖而又舒適,將淫靡的黏液均勻的塗在我的上半身。一黑一白的兩條玉腿也像是在為接下來的拷問做準備活動一樣,將集中在陰莖的注意力向全身分散。

「怎麼樣,好受些了嗎?」

我無力的垂下頭,手腳都被固定的狀態下只能任憑她雙足靈巧的遊走,剛剛急促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緩。

這就是魅魔嗎……即便一點魔法都不用,只用兩隻玉足就能讓我生不如死。

「呼……哈……好……好噢……好受些了……」

我老老實實的回答著,生怕再次引來懲罰。

「已經連話都說不清了呢……這才只是開胃菜哦,只是讓你熱熱身而已……

真期待你一會哭著喊我主人的樣子呢。呵呵~」

說著,絲襪的小腳已經游回到了陰莖根,固定住陰莖待命。那一隻裸足則像芭蕾舞演員那樣弓起完美的弧度,姆趾在尿道口畫著圓。

「猜猜看……我為什麼會只脫一隻絲襪呢?」

「呼……啊……啊……好舒服啊啊……」

連續寸止拷問後的龜頭的敏感度已經超越了我的預期,再次不爭氣的失聲發出了舒服的呻吟。雖然在相對長時間的休息之下陰莖並沒有像剛剛那樣一觸即射,可在高超的足技的

面前也不會能堅持的太久。

「加油加油~太快的話可是沒資格當我的僕從的。」

兩隻調皮的腳趾快速的搔弄著包皮繫帶的兩側的頭冠,急促的電流化作快感衝上大腦。當我稍微有些適應這樣的快感之後,緊隨其後的是足心從上到下的細膩又深沉的摩擦,讓我一刻都不得喘息。剛剛瘋狂的痙攣下已經相當疲勞的肌肉再次不得不像流過電流一樣一波又一波的抽搐。

酸脹的每一塊肌肉,感度一直在上升的陰莖,越來越渴望愛撫的肌膚,被塗滿了前列腺液和精油的挺的發硬的乳首,還有在絲襪按摩之下徹底被催熟的濃郁的精液與溫熱緊繃的睪丸……飢渴的肉體的每一處都已經被她的兩隻小腳逼到極限。

「要射了?射出來射出來~盡情的汙染這雙讓你吃盡苦頭的腿吧~小哈維…

…」

汗液淋漓的腰腹的幾下躁動後,讓我發狂的射精感再次如期而至。已經濃到快結成布丁的精液爆發而出的一瞬間,她再次抽回來那隻讓我發狂的裸足,她詭秘一笑,不給我半秒的喘息時間,立即將裸足與絲襪足互換位置——光滑的裸足的兩趾夾住陰莖根,而絲襪包裹的那隻小腳則開始執拗的毫不留情的刺激著我射精邊緣的龜頭。

「喔啊啊啊啊!嗚嗚嗚!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絲質品在射精邊緣的極端敏感的龜頭上狠狠地,蹂躪般的摩擦著,扭曲的快感化作一種類似於痛感的過量刺激一下子將我的射精感死死的按住。不間斷的絲襪與龜頭快速而劇烈的摩擦,純粹的痛苦讓我不斷的失聲慘叫。被裸足的柔順的刺激所積攢在輸精管的濃郁精液就這樣被龜頭拷問的強刺激下一點一點的擠回睪丸。

精油與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徹底滲透絲襪,讓她的足上的光澤更加的淫靡而瘋狂。

「噢噢噢噢噢噢!停……啊啊啊啊!我求……求求你……咕噢噢噢噢…

…」

她微笑著用掌心託著下巴,一隻手向自己的小口中喂著曲奇餅乾,享受著我失神的舞動著腰。我不停的慘叫著,雙手如同雞爪一樣繃緊,眼淚和津液糊在臉上,被強行分開的雙腿也不斷的痙攣,而她如同毒蛇一般的雙足依然將我死死地咬住。

「哦……哦……哦……哦……」

陰莖在殘酷的龜頭拷問的折磨下血液大量回流,只能維持剛剛一半的硬度時她終於停了下來,不給我一絲喘息的機會,黑白雙足再次互換。裸足順滑而清爽的刺激再次迴歸,幾下套弄之下我再次完全勃起。

「感覺怎麼樣?這種冰火交加的感覺……和寸止比起來是不是別有一番風味?」

我無力的垂下頭,任憑她的雙足再次把我的血液與精液推向陰莖。白皙的裸足修長的腳趾與細嫩的足面足心皮膚的精心照料下我的龜頭已經被再次迴流的血液衝的暴漲,每根血管都清晰可見。

她從桌上拿起一根細長的紅繩,在我龜頭充血最為徹底時將紅繩死死地繞在陰莖根,最後繫上一個可愛的蝴蝶結。

「噢噢噢噢……」

奇漲無比甚至開始發癢的龜頭不斷地被靈巧的裸足所滿足,難以言表的舒爽讓我不住的呻吟。

「嗯……這是對你擅自將被這種被女孩子踩就會興奮的變態陰莖塞進我的嘴裡的懲罰哦。還有命令主人吸入和『只許用舔的』這些膽大包天的行為我以後

再慢慢算賬,畢竟我們來日方長~ 」

「別小看這根紅繩……它不單單會讓你的龜頭變得更加敏感和脆弱,還會阻止陰莖的血液迴流,呵呵~也就是說你在絲襪龜頭拷問時也不會萎下去,太好了呢哈維,最後的退路也被切斷了~」

紅繩勒死了尿道讓射精變得更為困難,每一次陰莖的跳動都讓龜頭感到炸裂般的腫脹與瘙癢。她靈巧的腳趾精準的畫著弧線,完美滿足了渴望搔抓的充血到發紫的肉棒,精液再次一點一點的絕望的上湧著。

只要在腳趾冠狀溝輕輕刮一圈就能射精的瞬間,她再次雙腳互換位置,那隻噩夢一般的絲襪足伸向被紅繩勒死的肉棒。

她詭秘的微微揚起嘴角,浸滿了汁液的絲襪足緩緩半包裹住龜頭,只是輕輕的,輕輕的一轉。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咿咿啊啊啊啊!噢啊啊啊啊!啊哈…

…啊哈啊啊啊啊啊!」

我撕心裂肺的慘叫著,在接連不斷的無法射精的劇烈刺激下我瘋狂抽搐著,椅子被我掙扎的不斷劇烈晃動。

她靜靜的喝著有些涼下的紅茶,腳上的動作卻毫不放鬆。

接下來,在文字已經無法描繪的痛苦地獄中。她靜靜的喝著紅茶,饒有性質的觀賞著我像是用高壓電直接電擊已經一般,像是中了某種邪術一樣舞動著肉體。

在這樣的劇烈掙扎中那隻絲襪足依舊耐心的躲開能夠讓我射精的頭冠與冠狀溝,也絕不觸碰一下猙獰的莖杆,只是讓絲織無盡的充分的只摩擦我的龜頭。在接連不斷的,延綿不絕的慘叫中穿插著咬曲奇餅乾的脆響。

那條纏在根部的紅繩阻止下,即便是如此殘酷的拷問陰莖也依舊保持著硬度。

只要她想,龜頭拷問地獄幾乎可以永遠的持續下去。

「咿咿咿咿咿!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唔……啊啊啊啊啊!」

我就像一臺慘叫機器一樣。渾身痙攣的的痠痛已經感受不到了,頭皮發麻,視覺已經開始模糊,再持續下去我一定會死的。

淚水混合著汗水滴答滴答的落在大腿上,猙獰的肉棒和她的絲襪足上。

我要死了。

過去的回憶像走馬燈一樣,片段的碎片播放在腦海。畫面中一直出現的她看不清楚面孔,也隱約的沒有印象。就是這個人讓我在這種情況也無法答應這隻惡魔嗎?如此重要的人究竟是誰呢,和我到底發生過什麼。我不知道,抹除的記憶就是抹除了,永遠也不會再回來。

或許是不想就這樣讓我失去意識,她的雙足再次互換,烈火的炙烤之後,是文火的煎熬。

那隻柔滑的裸足再次開始撫慰著我陰莖,白皙、柔嫩,修長、精緻,為我注射源源不斷的暖流般的快感。

這種循環的絕望感徹底摧毀了我的理智,我知道撐不到下一輪的龜頭拷問了。

「……」

我艱難的開口,卻發不出聲音。

「嗯嗯?怎麼了?」

她還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故意明知故問。

「啊……我……願意……啊……」

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我聲如細蚊,一旦開口忠實的快樂呻吟就從嘴中漏出。

「願意?願意什麼?你不說清楚我可不知道呢~」

她惡意慢慢的問著,腳上的動作不緊不慢的把我再次向射精推去。

「……僕從……成為……噢……哦……」

「誰的僕從?」

「成為……你的……」

「你?現在

不習慣叫我主人的話你會吃苦頭的喲。」

「成為……主人的……僕從……」

她故意讓我不斷說話轉移著我忍耐射精感的注意力。她清楚一旦進入龜頭拷問模式我是絕對沒辦法說話的,而想要開口說話只能等到下次的裸足階段……

不好……在這樣下去會再次被寸止進入龜頭拷問……我會死的……

「哼~應該是『求主人讓我成為主人的僕從』才對吧?」

「噢噢……求……求主人……讓我……成……成……咕哈!啊……啊啊……」

她微笑著故意加重了裸足的按壓。

「好像馬上就要射了呢……不趕快說完的話……呵呵~身體會變得不得了呢,再說要是再經歷一次龜頭拷問的話……你能不能說話都是問題呢~嘿嘿~」

「啊啊啊啊啊……成……成為……主人……噢噢啊啊!的……的……」

可憐的陰莖在她的腳下射精感越來越強烈。

「加油~加油~」

「的……的……噢噢噢……僕從……啊啊啊啊啊……」

「嗯嗯~很好……說出來了呢~哈維真棒,呵呵……」

她笑了笑。

「我拒絕。」

2。6話音一落,忍耐著射精拼命念出那句羞恥的話的我已經完全絕望了。

「哈哈哈~ 就是這個表情哈維……真令人受不了~ 」

這個惡毒的小惡魔欣賞著我驚愕的表情放肆的邪魅笑聲中,身心都被玩弄的快感瞬間頂破了射精的閾值。精液甚至已經要溢出尿道口的瞬間被那根紅繩死死地勒住,只有一兩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僥倖從尿道口爬出。雙足再次交換那隻要看到就會頭皮發麻的絲襪足再次登場,把我射精的妄想狠狠地踩在腳下。在裸足的固定之下我無處可逃的龜頭只能乖乖地被絲織品包裹的腳跟一下又一下的按壓。

「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已經筋疲力盡的我已經沒法像剛才那樣高亢的悲鳴,發出了好像是喉嚨深處爬出來的低吼。

「知道我為什麼拒絕你嗎?因為你錯過了機會,我說過了吧,先是一個小時,我在這一個小時裡會給你一次解脫的機會,可惜你沒有抓住那次機會就只能等這一個小時的拷問完全咯~ 」

「順便一提,距離一個小時還有10分鐘左右……這樣的循環差不多還可以再進行兩次左右呢~ 」

裹著絲襪的腳趾蜷起抓住光澤充血的龜頭,開始一圈又一圈的刮過,我無力低沉的慘叫聲隨著腳趾畫圈的節奏延綿不絕。夢寐以求的射精眼睜睜的被給我用焚身般的快感的玉足一腳一腳的踩了回去。

無力地雙手已經好像接受了命運般的不在掙扎,靜靜地被拷在扶手上,手腕上留下一道道鮮紅的血斑。眼睜睜的看著那隻浸溼了絲襪小腳上下翻飛在發紫的同樣泛著光澤的龜頭上瘋狂蹂躪著,卻無力阻止。

被拷在椅子上無法起身,痠痛的腹肌無法再掙扎,痛苦堵在喉嚨無法出聲,甚至連合上雙腿的自由都被剝奪。我感到我就是她的玩具,是她一邊享受著下午茶吃著昂貴的餅乾,一邊隨手玩弄的玩具。我可以做的,我唯一被允許做的,就是盡情的為她展示射精感一點一點的吞噬時不住地扭動著燥熱的肉體,用龜頭拷問時無助的慘叫奏響令她愉悅的樂章的玩具。

我的思考完全停止,視野中只有她饒有興致的輕盈的笑容。

直到我被惡魔般的黑足蹂

躪的連呼吸已經十分的微弱時,又輪到天使般的白足的溫柔的快感慰問。以往最難以忍耐的寸止調教卻在龜頭拷問的極端痛苦下竟然變成了獎勵。

除了時不時從喉嚨裡發出慘絕的低吼,被反覆、反覆玩弄的精液幾乎沸騰在我的睪丸裡,肆意的奔流的射精感折磨到求死不能的肉體已經無力再做出更多的反映來取悅她。無助的感受著被與其形成鮮明對比的冰涼又順滑的觸感下再次一步一步的帶向無法解脫的射精邊緣,再次被帶向令已經癱在椅子上的虛弱肉體再次像通過高壓電一樣抽搐著弓起身體。

毫不留情。

距離拷問結束還有7分鐘,兩種截然不同的地獄的無盡循環還要我承受兩次……

身體已經到極限了。

「呼呼~小茉莉的拷問每次看都是這麼的賞心悅目呢。」

悠揚又成熟的女聲從房門處飄來。不知何時,剛剛被她成為艾莉姐姐的那隻魅魔靠在門旁靜靜的看著我的慘狀,淚水與汗水幾乎模糊了我的視野。

「啊……艾莉姐姐……有什麼事……」

她懶洋洋的回過頭,腳上的酷刑依舊不放鬆絲毫。

「小茉莉……死靈之書的事情……上面稍~微有點不高興了呢……」

下一個瞬間,那隻名為艾莉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她的背後。

「你不能……艾……莉……」

一條皮質的項圈出現在她的脖子上,隨著不斷閃爍的紅色光暈法力迅速地被吸走。沒了法術她也只能痛苦的雙手扯住項圈不斷掙扎。精緻紅茶杯喀嚓落地,她雙足的酷刑終於完全的停了下來,突然被停下了折磨的我就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渾身劇烈一抖完全攤在了椅子上。

「別怪我……可憐的小姑娘……」

艾莉依舊是帶著慵懶的笑意打了個響指,吸乾了魔法的項圈開始猛烈收緊。

窒息的痛苦之下她一黑一白兩條性拷問的「刑拘「胡亂的在我的胸部和腰部亂踢。

「啊……啊啊……」

艾莉依舊似笑非笑的看著讓我吃盡苦頭的魅魔少女徒勞的掙扎一點一點的微弱下來,溫熱的尿液也浸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