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羅之小舞朱竹清的腳責短篇(加續寫)

鬥羅之小舞朱竹清的腳責短篇(加續寫)

斗羅大陸之朱竹清小舞腳責金色的暖陽照射在大地,烘得整個地面都暖洋洋的,在遠近聞名的史萊克學校中,此時,唐三與胖子似乎在秘密討論著什麼,神色上都是顯得有些凝重。

“小三,你感覺到沐白這幾天的反常沒有,和他說話總是支支吾吾的,腮幫子那麼鼓,像是含著什麼東西似的,可是問他話又不說。”胖子馬紅俊刻意壓低了聲音,似乎不想讓第三個人聽到他們的對話。

“嗯...我也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唐三點了點頭,今天早上他和戴沐白打招呼就發現了這一點,而且在邀請對方坐下來的時候,戴沐白的表情更是奇怪,好像是在他襠部塞著什麼東西,一坐下就觸動了那裡似的。

他一向心細,對於戴沐白的情況更不能視而不見,於是向胖子小聲道:“今天晚上,我們去沐白房間看一看,如果他真是受制於人,我們也得幫幫他才行。”

胖子點頭同意。

好不容易捱到晚上夜深,唐三和胖子來到指定地點匯合,然後偷溜到戴沐白的住所之外,藏在門後,將眼睛探進縫隙裡,當望見到戴沐白房間裡所發生的一幕時,他們兩人卻都驚得說不出話來!

只見在若明若暗的燭火映照下,那是朱竹清修美的倩影,在背對著他們,黑色的長髮如瀑般垂於腰間,在緊緻紅裙之下,那是一條蕾絲邊沿的黑色絲襪,將她一雙玉腿裹貼得更是玲瓏高貴,在絲襪下,那是一雙美麗的紅色高跟鞋,尖細纖巧的鞋跟在燭火映照下,更是顯得嬌貴而冷豔。

而他們所關心的戴沐白,卻就被吊掛在空中,四肢都被綁住,活像等待被主人隨意處置的牲畜,這種綁法有一種專業的術語,叫做“四馬攢蹄吊縛”。而且他的嘴裡鼓囊囊的,身體赤裸,在那根堅挺的小弟弟根部上,還死死的綁著一條黑色的絲襪!

“這幾天讓你含著我穿髒的臭絲襪,肉棒再被綁著去和別人打招呼,沒想到竟然真的沒人發現,做露出的感覺刺激嗎?你這個渴望被羞辱的賤貨!”

只聽朱竹清冷冷一笑,紅唇上揚,玉手一甩狠狠在戴沐白臉上扇了一巴掌,頓時在戴沐白的臉上,出現一個清晰的巴掌印,可是他神色陶醉,竟然還唔唔的享受著被朱竹清抽耳光的快樂。

隨即那隻玉手伸進戴沐白嘴裡,捏著裡面的一角,唐三和胖子便是驚訝的看見,在戴沐白口中被拔出一條沾染著晶瑩口水的薄薄黑色!絲襪之上染著的津液是如此瑩潤,看到這淫菲而刺激的一幕,兩人不知不覺胯下都高高膨脹起來了。

“看看你這根可悲的肉棒...光是被抽耳光,竟然都硬得這麼不像話呢~”

一向清冷的朱竹清,此刻的笑容是如此嫵媚而嬌貴,這猶如是在自己耳畔邊響起的誘惑聲音,令得唐三和胖子都心裡嚇了一跳,下意識還以為是說他們自己,可隨即才反應過來,她是在和戴沐白說話。

隨著那道倩影從他們身邊移開,果然見戴沐白的那根小弟弟漲得是如此之大!在龜頭周圍青筋充著血,只是被根部的絲襪牢牢束縛著,卻又沒辦法徹底一柱擎天。

在唐三與胖子的視線中,只見那一條誘惑的黑絲玉腿緩緩抬起,紅色的高跟鞋底碾在戴沐白胯下的子孫囊上,並逐漸加力,如似對一隻螻蟻般狠狠碾旋著!

朱竹清面容中隱含一抹不屑,緩緩的

說道:“興奮吧,感激吧,在你的女王鞋底榨出可悲的精液來,這就是你一直渴望的吧。”

說完以後,她更是加大碾旋的力道,將那兩顆殷實飽滿的睪丸如爛泥一樣無情踐踏在鞋底,然後又用手握住那根炙熱的小弟弟,快速的上下擼動,戴沐白口中很快發出舒服的呻吟,還下賤的請求著希望得到更多!

那隻美麗的高跟鞋是如此高貴而優雅,在碾踩一陣睪丸以後,朱竹清更是將鞋底踩在那根小弟弟上,對著戴沐白的龜頭狠狠碾踩,並時不時賞他一記耳光。清脆的巴掌聲迴盪在整個房間時,戴沐白的神情都看起來如此陶醉,不光是他,就連躲在門外偷看的唐三與胖子,也是呼吸漸漸的加重,幻想著如果這些調教施加在自己身上,自己又會是怎樣的一種快樂...簌!

陡然的一瞬間,從戴沐白小弟弟上噴出一股又一股濃郁的精液,旋即他的肉棒迅速癱軟變小,趴在朱竹清的高跟鞋下,更似一條蠕動的肉蟲。

朱竹清冷笑一聲,又順手賞了他幾個耳光,正欲施展接下來的調教,忽然間她俏臉一寒,已感覺到在屋外看得沉醉忘我的兩人。

絕美的容顏上,緩緩展露出一道輕笑,她的樣子是如此清冷而高貴,玉手悄然抬起,施展魂環,在一瞬間唐三和胖子便是感覺到一股束縛力,隨即他們身體不聽使喚的推開門,滿面通紅走進了屋子。

“看得還爽嗎?”朱竹清冷冷一笑,邁著那雙優雅的高跟鞋,從容來到他們邊上,在她強大的女王氣場和身上那無形的束縛感下,唐三和胖子竟不由自主的膝蓋一軟,跪在她的高跟鞋下。

“竹清姐,我們不該偷看,求你放過我們吧...”唐三吞嚥下一抹口水,眼中忽然流露出一抹畏懼,他雖然平時機警,可看到今晚的這一幕,卻讓他腦袋到現在都發懵,別說掙脫這樣的束縛,就算向朱竹清小小的還一下嘴也是不敢...那絕美的臉蛋上冷笑掛起,朱竹清揚起玉手,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唐三臉頰上。當那火辣辣的痛從面頰上泛起時,唐三竟絲毫升不起氣憤,反而內心深處那一抹下賤欲,也被抽得覺醒一樣。

“看你們兩個現在這幅噁心的樣子,胯下頂得不難受嗎。”朱竹清蹲下來,將他們兩個的褲子脫下,露出那兩根早已勃起膨脹的小弟弟,看到這裡,她的美眸裡冷笑也就更甚,不由出言嘲諷他們二人。

唐三和胖子都羞愧的低下頭,在朱竹清調教戴沐白的那一副畫面中,他們非但沒有感到什麼厭惡,反而心裡如此渴望,能夠讓自己同樣被那樣對待。

“你們兩個,脫光衣服,跟我爬過來。”朱竹清高高在上的命令道。

唐三和胖子於是低著頭,默默將身上的衣服全脫光了,一絲不掛跪在她的美鞋下。這種情況是如此的羞恥,令他們兩個都羞愧得不敢抬起頭來,可是卻又隱隱期盼著,絲毫沒有覺得在這雙高貴的美鞋下跪著有什麼不妥。

朱竹清回過身,邁著從容而優雅的步子,來到床邊坐下,而唐三和胖子就像是她牽的兩條乖狗,笨拙的在她後面跪爬跟著。

“你們兩個賤貨給我脫了鞋,本王累了,正好找你們兩個賤貨給我揉揉腳~”說著朱竹清伸出那雙玉足,就放在唐三與胖子面龐下。

馬紅俊手快,他趕緊湊過去雙手捧起那隻紅色的高跟鞋

,正欲脫下時,臉上卻捱了重重的一腳,朱竹清俏臉冷漠,用鞋底狠狠踹了他十幾下,又啪啪在他臉上抽了幾記耳光,冷聲道“廢物,不知道怎麼給本王脫鞋嗎!”

胖子唯唯諾諾,更是不敢說話。

他斜眼旁觀,只見唐三將面頰湊近到美鞋下,用牙齒含住高跟鞋的鞋跟,輕輕一帶,那隻嬌美的高跟鞋便及脫從朱竹清玉足上除下,那薄薄的絲襪裹貼著雪白小腳,在那一層濃濃足汗的浸潤下,朱竹清的玉足看起來更是晶瑩剔透,勾人饞魂。

在脫下高跟鞋後,唐三很小心翼翼的將美鞋放到地上,隨即再度將腦袋湊過去,用舌頭舔舐在玉足的腳心處,然後緩緩舔吮上面甘美的足汗味兒。

“呵呵,還是小三乖~第一次都做得這麼好,不得不懷疑你前世是不是狗變得呢。”朱竹清輕笑一聲,柳眉漸漸的展開,帶著一抹舒愉調笑道。

她一伸小腳,將這足汗味兒濃郁的玉足灌進唐三嘴裡,翻攪他的口腔,繼續笑道:“這可是本王為了調教戴沐白,特意悶了一星期沒有洗的美味,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這次就把腳賞給你吃吧~”

那隻修美的黑絲小腳突然灌進嘴裡,唐三卻一點也不感覺難受,反而神情帶著一抹陶醉,儘量的張大嘴,好讓朱竹清插弄得更方便,他還隔著絲襪,用柔軟的舌頭去舔舐如嬰兒般可愛的腳趾,這種乖巧又卑賤的模樣,更是令得朱竹清心中一陣開心。

胖子學著唐三的樣子,有些笨拙的將高跟鞋脫下,並去舔舐朱竹清的另一隻小腳。如今的兩個人,假以時日,也一定是同齡人中的翹楚,可就算是這樣,他們還是自甘卑賤的跪在朱竹清腳下,舔舐她足汗味兒濃郁的絲襪臭腳,這讓朱竹清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強烈的自豪感,她紅唇旁勾勒起一抹醉人的笑,伸出手來,摸了摸唐三的狗頭,笑著道:“看小三這麼乖的面子上,以後你也不必喊我主人或者女王了,以後就叫我媽媽,聽見沒有,我的好兒子~”

唐三忙吐出口中的小腳,磕頭千恩萬謝。

一旁的胖子聽見,忍不住懇求道:“女王,讓我也當您的狗兒子吧。”

“呸!”

當回頭看向馬紅俊時,那張美麗的俏臉卻瞬間變得森寒,朱竹清在他臉上連續扇了十幾個耳光,又將黑絲玉足碾著他的臉,冷冷說道:“就你這種蠢笨的樣子,還配當我的狗兒子?以後你喊我奶奶,聽見了沒有!”

馬紅俊心裡有苦說不出,可是根本不敢和女王頂嘴,只能磕頭拜謝。

等舔舐了有一會兒,朱竹清嫌胖子蠢笨,於是從他嘴裡抽出小腳,並將高跟鞋塞進他的嘴裡,讓他滾在一邊待命,轉而用兩隻小腳玩弄起唐三的嘴巴,踩住他的臉,讓他深深聞嗅自己清涼小腳上濃濃的足汗味兒。

“香嗎~”朱竹清指尖捏著一縷秀髮,饒有興致的看著自己腳下的唐三,笑問道。

“香。”被踩在絲襪腳下的唐三悶聲回應道。

近來天氣炎熱,別說一星期不洗襪子,就算只是一天不洗,那股濃郁的腳臭味也足夠讓人受的,朱竹清就算再風華絕代,那腳上的足汗味兒其實也濃得要命,可就是因為這樣的腳臭發生在她這種美人身上,強烈的違和感反而更讓人興奮,不僅如此,唐三甚至還期待這雙誘人的黑絲小腳味道能夠再濃郁一點,這樣他會更加開心!

“三哥?呵呵,沒想到你原來也是個賤骨頭。”正自唐三殷勤的用舌頭舔吮朱竹清腳上的足汗時,從門外忽然走進另一道少女的倩影,而“三哥”這聲熟悉的叫法,更是令得唐三心頭一震,回過頭來才看見,原來是小舞站在門口,嘴角含一抹笑意望著房間裡的景象!

她今天是穿著一條短褲,玉腿上那是一雙潔淨的白絲,在修美纖嫩的小腳下踩著一雙銀色的高跟鞋,看起來更是嬌美而可愛。

“小舞,要不要來玩玩兒你的好三哥,他下賤起來還真是讓人開心呢。”對於小舞的到來並不意外,朱竹清反而輕笑一聲,向她提出了邀請。

小舞笑道:“等下再好好收拾這個賤骨頭,今天我還想好好玩會沐白哥呢。”

“那麼賤的一個貨色,你還叫他哥?這個賤貨在我調教唐三和胖子的時候,都興奮得沒邊兒了,以後如果當著他的面給他戴綠帽子,說不定他還會興奮得射出來,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狗奴坯子。”朱竹清美眸瞟向被吊在半空的戴沐白,在看到對方因興奮而在此勃起的小弟弟時,語氣裡面更是加重了輕蔑。

“越是賤,玩兒著才越是有意思。”小舞說著,踩著那雙銀色的高跟鞋走到戴沐白身邊,忽然拿出一團白色的絲襪,在戴沐白眼前晃了晃,悠悠道:“沐白哥,這可是我穿了整整一個月沒洗,特意為你準備的襪子哦~怎麼樣,想不想聞聞看?”

那雙白色的絲襪,上面泛著濃濃的黃跡,剛一被拿出來,從上面就散發出強烈的足汗臭味兒,戴沐白眼看著頭頂搖晃的美味絲襪,頓時眼睛發直,猛的點頭道:“想...女王您就讓我嘗一嘗味道吧!”

“呵呵,可不能就這麼便宜了你。”小舞眉月彎彎,輕笑一聲,她忽然解開戴沐白四肢的繩索,將他放到地上來,然後那一條栓狗的項圈套在戴沐白脖子上,一拉狗鏈,騎跨在了他的背上,並且將那雙美味的白絲襪放到他面前,笑著道:“沐白哥,快爬,爬過去咬香噴噴的襪子吃。”

戴沐白望著眼前那雙味道濃郁的臭絲襪,臉上更是興奮,趕緊爬過去想咬住,可小舞就騎在他的身上,他一爬起來,小舞的手臂也隨之向前,根本就只能看而咬不到。

小舞用高跟鞋在他腰上輕踢一下,喊道:“駕,我的好狗子快點爬。”

她用另一隻手抓住戴沐白的頭髮,就像操縱方向盤一樣讓其左右轉向,不斷在這個狹小屋子裡面爬圈,在眼前白絲襪的誘惑下,戴沐白爬得是那麼的賣力,可偏偏他就是夠不著,咬不到,只能在這樣的牽溜中繞著房間連續爬了十幾圈,終於在白絲襪晃盪的過程中,他伸長脖子,竟然真的咬住了那雙美味無比的白絲。

“誰允許你現在就咬住的!”見戴沐白不聽指揮擅自含著她美襪,還一臉陶醉的享受著臭襪味道瀰漫在口腔的感覺,小舞俏臉瞬間陰沉得嚇人,她怒罵一句,從戴沐白身上跳下來,抬起美鞋狠狠踩在戴沐白的臉上,那雙銀色的高跟鞋尖將戴沐白的臉當做是爛泥一樣,無情而狠辣的碾旋著。

似乎覺得這種懲罰還是太輕,根本不足以出氣,小舞不再踩他的臉,而是狠狠一腳踹在戴沐白肚子上,將他踢翻以後,玉腿高高抬起,用美麗的高跟鞋對著他的肚皮無情踩踏!尖銳的鞋跟深深踩陷進肚子裡,這種感覺

自然是異常的痛,戴沐白嚇得臉色慘白,慌忙吐出口中的白絲襪,可這樣做已經太晚了,小舞又對著他睪丸狠狠踹了幾腳,這才稍微平息下心裡的怒意。

“真是個不聽話的廢物,連主人的想法都猜不透。”

她粉腮鼓囊囊的,玉手插著柳腰,忍不住又罵道。

戴沐白已知自己犯下大錯,也顧不得身上的劇痛,慌忙爬起來在小舞面前砰砰磕頭,祈求她的原諒,小舞嬌哼一聲,擺了擺手道:“算了,念在你還是初犯,這次就暫且饒過你。平躺在地上,乖乖把那根廢物雞巴翹起來。”

在小舞的命令下,戴沐白哪敢怠慢,慌忙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將那根堅挺的小弟弟豎起在那雙美麗的銀色高跟鞋之下。

小舞從房間角落找出一塊木板,這塊木板表面平滑,在中間地方透露出一個孔眼,正好能塞放下男人的生殖器,她將這塊踏精板套在戴沐白小弟弟上,又看了看地上被戴沐白吐出來的白絲襪,嘻嘻一笑,拿起來用襪口剛好套上他勃起的肉棒,笑道:“這樣才剛好合適。”

準備好這一切,她又拿起地上那條拴著戴沐白脖子的狗鏈,用一隻美鞋踏在那根小弟弟上,緩緩搓碾起來。

被套在臭絲襪裡的小弟弟享受著如此美妙的踩踏,在龜頭被鞋底吞吐之餘,戴沐白爽得忍不住呻吟起來,那隻纖巧嬌貴的美鞋踩踏得是如此正好,適當性的痛,再加上數不盡的舒爽,簡直讓戴沐白感覺自己身臨了天堂一樣。

“學聲狗叫給主人聽聽。”小舞冷笑一聲,漸漸拉緊手中的鐵鏈,這樣一來,戴沐白脖子上的項圈越縮越緊,而他的呼吸也越來越困難。

“汪...汪汪...”臉色被勒得通紅的戴沐白,極艱難的學了幾聲狗叫。他呼吸困難之後,被套在絲襪裡的那根肉棒也逐漸充血,在小舞高跟鞋下變得愈發的漲大,幾乎都快要比小舞的高跟鞋還要長!

等勒得差不多了,小舞就會適當性的鬆開一些,讓戴沐白喘幾口粗氣,然後繼續勒著他,用鞋尖踩搓踏精板上的小弟弟。這樣的好處在於,在帶給戴沐白痛苦之際,他射精的慾望也會大大減輕,更加耐玩一點,另一方面那根肉棒也會更大更好玩。

小舞用這種方式玩弄了一陣,還用鞋跟踩住戴沐白的兩顆睪丸讓他痛苦不已,持續了差不多有十幾分鍾,終於覺得有些累,鬆開了他脖子上的項圈,然後專注的踩著他小弟弟快速搓弄,加快頻率之下,戴沐白又堅持了幾分鐘,就忍不住繳械投降,將濃濃的一股精液盡數射進了白絲襪裡面,隨即那根肉棒迅速癱軟,縮在絲襪裡面成了一條肉蟲。

小舞拿開那塊踏精板,從軟下來的小弟弟上取下白絲襪來,發現絲襪的裡面已經裝了滿滿的精液,就像是一個鼓鼓的水袋似的。

她嬉笑一聲,將這雙淫騷的臭絲襪塞進戴沐白嘴裡,說道:“你不是很渴望吃著雙襪子嗎,別說主人不照顧你,要在嘴裡好好品嚐哦。”

欣賞著戴沐白那種難受而又不敢表現出來的樣子,小舞心裡更是竊喜,讓戴沐白就含著這雙臭絲襪有幾分鐘,小舞這才將其從他嘴裡拿出來,丟到一邊,輕笑著說道:“爬過來,主人餵你點東西吃。”

戴沐白忙爬行來到那雙銀色高跟鞋下。

只見小舞從口袋裡取出幾顆圓潤多汁的葡萄,全都扔在地上,然

後抬起美鞋,嬌美銳利的鞋跟輕輕一刺,將一顆葡萄串在鞋跟上,又如法炮製,將其他葡萄也串起來,卻並沒有遞到戴沐白麵前,而是將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笑著道:“想吃葡萄的話,就自己想辦法吧。”

小舞不抬起腳,戴沐白就很難吃到葡萄,猶豫了一會兒,他只好將臉頰貼在地板上,然後張開嘴,去咬住鞋跟上的一顆葡萄,將其咬破然後含在嘴裡嚥下,這種方法下葡萄汁也有些灑出來,滴在小舞的高跟鞋下,戴沐白看著可惜,竟然將臉埋在地板上用舌頭舔吮乾淨。

好不容易吃完這幾顆葡萄,小舞又扔下一小塊蘋果,這次她是用鞋尖碾碎,果肉瞬間被踩得稀爛,黏著在她的美鞋下。

她笑著將鞋子踩在戴沐白臉上,戴沐白同樣懂事的伸出舌頭來,去殷勤舔食沾在鞋底的美味食物,等到將那鞋底舔得乾乾淨淨,只剩下一層瑩潤的口水,小舞又扔下來幾個,讓戴沐白照著這樣的方法繼續吃。

等到一整個蘋果都喂進他嘴裡,小舞忽然用鞋尖剝開他的牙齒,將高跟鞋整個的灌入戴沐白口腔,讓他給自己舔吮鞋子。

戴沐白口腔都被灌得滿滿的,在小舞用力的抽插中,小腹內更是升起一股反胃欲,幸虧小舞只是玩弄了幾分鐘,便將美鞋從他嘴裡面抽出來。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調教,她的鞋跟還有鞋面都有些髒了,柳眉微微一皺,乾脆脫下來,用那雙沾染著濛濛足汗的白絲小腳踩在地上,然後把一隻高跟鞋用鞋跟插進戴沐白緊緻的屁眼裡。

那個敏感的地方被如此細長的鞋跟插入,戴沐白簡直難受極了,他痛苦的哀求小舞主人不要這樣,小舞頓時有些不高興,凌眉一豎,冷笑著道:“我玩兒你是看得起你,再敢掙扎,看我用高跟鞋踩爛你的狗雞巴!”

戴沐白聽到小舞這樣說,只好乖乖安靜下來,只見小舞拿起她另一隻銀色高跟鞋,在鞋口裡倒了慢慢一杯茶水,然後放在地上道:“過來,舔了那麼久,來喝一點水,好讓你的舌頭繼續保持溼潤。”

戴沐白忙爬過去,低下頭,像牲畜一樣用舌頭舔進鞋口裡,然後喝著那蘊含著高跟鞋皮革味道的茶水。

等他差不多喝完了,還有一些舌頭伸不到,夠不著,小舞就拿起美鞋來,傾斜鞋口將茶水都倒進他張大的嘴裡,順手望著鞋跟用鞋底在他臉上扇了幾個響亮的耳光,這才重新放下了鞋子。

“把你那根廢物雞巴伸過來,讓主人踩踩。”小舞冷笑一聲,命令戴沐白爬進,又在他胯下套上踏精板,只是這一次,戴沐白的屁眼裡插著一隻高跟鞋,因此屁股翹得比較高。

小舞可不管他那麼多,用溼潤的白絲足底踩在他那根又勃起的小弟弟上,足趾快速擼動,很快的,戴沐白又進入感覺,連聲呻吟起來,她又用腳掌輕踩著圓滾滾的睪丸,對他的子孫囊加以刺激,戴沐白的小弟弟越來越漲大,似乎連屁眼裡面的高跟鞋,對現在的他來說也成為了一種異樣的刺激。

畢竟前面已經射過兩次,這回戴沐白顯得堅持了許多,小舞搓得足趾痠麻,都沒能踩出精液來,她心裡有些不爽,乾脆撤下踏精板,然後一手抓住戴沐白的一隻腳踝,將他頭重腳輕的斜抬著,伸出玉足以這種方式狠狠向那根小弟弟碾旋。

戴沐白在這種異樣的刺激下終於受不了,十幾分

鍾之後,終於發出一聲強烈的呻吟,再次噴出濃濃的精液,盡數附著在小舞那雙白色絲襪上,玉腿斑斑點點,看上去顯得異常淫菲而勾魂。

小舞對著那根癱軟的小弟弟又踩了一會兒,可是戴沐白這幾天被她和朱竹清榨精嚴重,根本就沒有多餘的精子,因此那根肉蟲一樣的小弟弟始終無法硬起來。

她生氣的踹了戴沐白小弟弟與睪丸好幾腳,將他放到地上,已不打算再玩弄他,美眸一轉,在望見朱竹清腳下依然乖乖跪舔臭腳的唐三與胖子二人時,可愛的小臉上,忽然掀起一抹動人的甜笑,踩著那雙潔白的絲襪,繼續向著還精力旺盛的那二人走去...續寫性感誘人的黑色絲襪,隨著一雙修美玉腿搖曳而在戴沐白眼中不斷出現,燭火的微光照耀,那隱藏在薄薄絲襪之中的一雙雪潤小腳,似乎也能透過某種角度,在若隱若現中被戴沐白看到。

那是五根青蔥雪嫩的足趾,每一根看上去都如此軟膩誘人…

仰面躺在這一雙玉腿之下,僅僅是望著從絲襪中看到的誘惑,戴沐白兩腿之間那根小弟弟,就情不自禁勃起並達到了猙獰的程度!雖然很想在自己未婚妻面前表現出風度,可朱竹清那居高臨下俯視來的冷傲眼神,以及她絲襪上散發的淡淡足汗氣息,都無時無刻不在瓦解著戴沐白的意志!

瞥目望去,一旁的唐三已是屈膝在地上,如忠誠的奴僕一樣雙手捧著小舞的絲襪腳,並用舌頭細心為其舔吮起來。而馬紅俊和奧斯卡,則是更加卑賤的用一條狗鏈被拴在房門口,正把頭埋在鞋架的一雙雙高跟鞋下,用舌頭幫助著兩位女主人舔舐鞋底。

看到這些情景的戴沐白,內心裡的受虐慾望更是節節攀升,在略微考慮之後,他澀聲向著頭頂上方搖晃玉腿的朱竹清道:“竹清,讓我用舌頭給你舔腳好不好。”

朱竹清口中發出不屑的一聲冷笑。

她的玉足踏下,足底直接踐踏在了戴沐白的臉上,“雖然是我的未婚夫,但我不允許你這樣直呼我的名字,改個讓我舒服點的稱呼,這樣…我就滿足你這條賤狗的請求!”

好幾天沒洗的香濃絲襪,透過口鼻不可避免的被戴沐白給吸入到身體內,這股濃濃的足汗馥郁瞬間滲透進肺腑,很快就是讓戴沐白本就猙獰的小弟弟劇烈顫晃起來!

那柔軟的足底踩在臉上,其實並沒有什麼實際的痛楚,可這種面頰被絲足所踐踏帶來的屈辱感,卻完美符合了戴沐白的受虐慾望!

他一面在朱竹清的絲襪足底艱難汲取著空氣,一面含糊的道:“主人,以後…賤狗就管您叫主人…”

“主人~”玉指輕輕撩起一縷秀髮把玩,朱竹清精緻的眉頭略蹙,“這個稱呼太普通了,再換個來聽聽。”

戴沐白於是又道:“那…女王,竹清女王。”

朱竹清玉足略弓,用足底抽了抽戴沐白的臉,笑道:“你可是我的未婚夫,叫女王豈不是太生分了,再換。”

戴沐白這次猶豫了更久,帶著幾分不確信,遲疑道:“姑奶奶?”

聽到這個犯賤的未婚夫稱自己為姑奶奶,朱竹清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你這個賤貨還真是敢叫,以後別人問你娶了誰,難道還要說娶了自己的姑奶奶?不過這稱呼我倒是喜歡,好,以後你就叫我大姑奶奶。”

戴沐白忙道:“是,大姑奶奶,以後我每天都伺候大姑

奶奶您,當豬做狗給大姑奶奶使喚。”

正說著,朱竹清忽然將左足灌入了戴沐白的嘴裡,纖長的一隻玉足,幾乎有著一半都踩在了戴沐白的舌頭上。

那軟暖光滑的玉足,加上足韻氣味濃郁的黑色絲襪,讓戴沐白瞬間感覺到了舒爽。他忙的將嘴巴張到最大,這樣一來,朱竹清的玉足也就能灌入得更深些了。

“你們男人不是最喜歡深喉嗎,呵呵~這樣子深喉感覺怎麼樣。”

沾染了津液,溼潤的黑色絲足款款從戴沐白口中拔出,隨即又以更重的力道插進去。在不斷的灌插過程中,戴沐白的喉嚨似乎也被撐開些許,至少朱竹清的足趾,已能踩在他的嗓子眼上了。

“能夠被大姑奶奶的腳插喉嚨,當然是感覺滿足…姑奶奶,我想把您的腳全都含在嘴裡!”含吮著這隻修美小腳,戴沐白聲音難免有些含糊不清,但看他的神情,的確已是十分的享受。

朱竹清將右足踩在對方的脖子上,再順勢將左足灌插進去,經過一段時間開墾,最後自己腳踝也能過夠順利的塞進戴沐白嘴巴里!而她的五根腳趾,更是可以在戴沐白喉嚨裡隨意的蜷動。

插了一會嘴,當朱竹清將玉足從戴沐白口中徹底拔出之際,她微微笑道:“辛苦你咯,我的大孫子,不過你的嘴巴還蠻寬敞的~”

“是姑奶奶您的腳小。”戴沐白將面頰湊過去,一邊舔舐朱竹清美足一邊讚美。

隔著絲襪舔舐了會,朱竹清又吩咐戴沐白用牙齒給自己脫襪子,然後給她舔素足。

戴沐白小心翼翼的捧起那雙纖柔玉足,並用牙齒咬著襪沿,一點點為朱竹清褪去黑色的絲襪,並露出她那勝雪嬌嫩的肌膚。

白裡透紅,宛若嬰兒般晶瑩纖巧的一雙玉足,在燭火照映下更是顯得吹彈可破。

戴沐白仰望著自己未婚妻的這一雙小腳,不由真心感嘆道:“這真像是仙子的凌波小腳,太美了!”

這樣的痴話,自然又引起朱竹清咯咯的一陣笑。

自那晚唐三他們發現朱竹清與小舞調教戴沐白這個抖M足控的事實後,如今已是兩週過去。對此事有些著迷的馬紅俊,唐三以及奧斯卡三人,如今也同樣加入了當兩位少女腳奴的陣營。

現在到了晚上,男生宿舍已經空無一人,因為史萊克七怪中的這四個男生,全都被朱竹清和小舞用狗鏈拴著帶回了宿舍,並將他們當奴隸一樣來使喚。

唐三幾人倒是沒有任何牴觸,因為能當像朱竹清和小舞這樣千里挑一大美女的腳奴,對於男人來說肯定是幸福的!

用舌頭卷裹住朱竹清的一根足趾,戴沐白跪在她的腳下,殷切舔吮起來。

舌頭將每一根足趾的縫隙一點一點清理乾淨,包括那上面令男人荷爾蒙激增的濃郁足汗味,都隨著唾液一同被舔進了肚子裡,沒過一會,朱竹清的腳就被戴沐白用舌頭完全給清理了一遍。

舔完腳後,朱竹清把戴沐白的狗鏈就栓在床頭,好讓其更方便侍奉自己。而剛才脫下來的襪子,也作為賞賜賽成一團扔在了戴沐白的嘴裡。

另一頭,小舞也玩弄得唐三有一些累了,她學著朱竹清那樣將唐三拴在床頭,之後把自己的白色絲襪給塞進唐三嘴巴里,便笑著道:“三哥晚安。”

兩個女孩兒鑽入被子裡,又笑著打趣了對方一會,很快便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當朱竹清從睡夢當中醒來,因為想

要去方便,她解開了拴著戴沐白的狗鏈,然後騎在了戴沐白的背上,讓對方馱著她去女廁一趟。

戴沐白做腳奴的時間最長,所以不用朱竹清刻意吩咐,他便四肢爬行馱著朱竹清出了宿舍,然後來到了女廁之外。

因為沒穿鞋襪,不想赤足進入地面有些髒的廁所,所以朱竹清特許戴沐白載著她爬進了女廁,只是正當她從對方背上下來,準備對著便池小解時,戴沐白忽然直勾勾看向了她半褪的內褲。

朱竹清調侃道:“怎麼,你這條賤狗竟然還想要看姑奶奶的那裡了?想得美…你閉上眼睛,扭過頭去,別說現在你只是我的未婚夫,就算真的結了婚,沒有我允許你也不可以隨便看那裡。”

戴沐白唔唔了幾聲,似乎有什麼話想說,於是朱竹清拿掉了對方口中的絲襪。

“姑奶奶,我不是想看您那裡,我是希望…您以後就別這麼辛苦的跑來廁所方便了,要不然就在我這個賤狗嘴裡解決了吧。”戴沐白一開口,就著實把朱竹清嚇了一跳。

“你…真的想喝我的小便?”朱竹清對於自己這個未婚夫的下賤程度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要知道,戴沐白好歹也是星羅皇子,在帝國之中可以稱得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他這種身份戀足並且喜歡給自己當狗也就算了,如今竟然連自己骯髒的排洩物都要喝。

不過在驚訝過後,朱竹清也認真打量起了戴沐白的眼神。

對方似乎真的是深思熟慮過之後,才敢提出這樣的請求的。在戴沐白的雙眼中,朱竹清終究看出了幾分誠摯,而且對方那勃起的狗肉棒…也似乎在說明著他究竟有多麼期盼這件事。

在微微考慮一陣之後,朱竹清並沒有選擇拒絕,因為她以後是一定會和戴沐白成親的,如果能在成親之前將這個未婚夫馴化成說東就不敢往西的夫奴,在未來的日子裡作為低賤奴僕來每天侍奉自己,那似乎也是個極為不錯的選擇…

想到這裡,高傲清冷的俏臉上,緩緩流露出一道醉人笑意。朱竹清向著跪在自己腳下的戴沐白點了點頭,道:“那就給你一次機會,如果表現得好,我就考慮以後讓你每天喝我的聖水,但如果表現不好…”

戴沐白忙對著她的玉足磕頭道:”姑奶奶放心,我一定會好好表現的!”

為了不被戴沐白看到自己的神聖之地,朱竹清選擇了用絲襪纏繞住對方雙眼,之後,她才放心的分開雙腿,打開了那個令無數男人心馳神往的玉穴。

扯著戴沐白頭髮,讓對方將面頰抬起到與自己玉腿齊高的位置,朱竹清將自己打開的玉穴口對準了對方張大的嘴巴。俏臉上浮現出一抹即將排洩的紅潤,朱竹清輕“嗯~”一聲,體內的聖液,便是如九天宮中的佳釀玉液般,作為恩賜灌入了戴沐白喉嚨裡。

那是一道異常清澈的聖水。

尿液在玉穴以及戴沐白張大的嘴巴間形成一條完美弧線,淡淡橙色的體液,清脆的濺灑在戴沐白舌頭上,然後這些溫甜的聖水,便是順著戴沐白的喉嚨被一點點嚥下。

些許水花迸濺,灑在戴沐白麵龐以及嘴角處,甚至有著些許順戴沐白嘴角流到他身上。

這一切看似低賤的事,都因為朱竹清那冰山美人般的高冷氣質而變得淫靡且美好起來。

戴沐白大口吞嚥著嘴裡的聖水,對他來說,這可是極難求得的,來自於自己未婚妻朱竹清

的排洩物,就算這聖水本身有著一些酸澀,鹹苦,可它本身卻意義重大。如果有選擇的話,戴沐白真希望每天都能喝到這樣的聖液!

朱竹清的小便一直持續了有半分鐘,最後尿水漸漸少了,幾滴尿液,甚至不小心濺在戴沐白勃起的那根小弟弟上,而感受到這種朱竹清排洩物的存在,戴沐白的小弟弟更是難受的顫抖起來,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忍不住噴射出一灘精液。

方便完了後,朱竹清打算讓戴沐白繼續清理自己稀疏陰毛上不小心沾染的點點尿液,而且她也想測試下戴沐白,看對方在慾望和奴性之間究竟會做何選擇。

“把我這裡的尿液也清理一下,用舌頭…”朱竹清居高臨下的命令道。

她想看一看,戴沐白究竟會不會剋制不住慾望,而偷偷用舌頭去舔她的玉穴深處。

“是。”嚥下了最後一口聖水,戴沐白仰起頭來,他能清晰的感受到,朱竹清的玉穴似乎就在自己頭頂正上方,只需要伸出舌頭就可以觸碰。

這可是難能可貴的機會,可以接觸自己未婚妻那美麗玉穴的機會!

可猶豫之後,戴沐白終究沒有違背命令,他小心翼翼的伸出舌頭,舔在了朱竹清陰毛上,並且剋制著慾望為朱竹清舔掉了陰毛之上的尿液。

“現在,你可以為我清理玉穴口的尿液了,不過要記住,你的任務只是清理。”

用中指和食指抵在玉穴口,朱竹清對著腳下的戴沐白分開了自己的蜜源之地。

戴沐白暗嚥了嚥唾沫,伸出舌頭,用舌尖為她清理起了上面的些許尿液,有好幾次,呼吸粗重的他,都想要將舌頭完全探進去,去侵犯並品嚐自己未婚妻朱竹清的蜜源!

但最終,戴沐白還是忍耐了下來,他很好的完成了一條狗奴的任務,在清理完那上面的尿液後,戴沐白就忙收回了舌頭,不敢再與自己的性慾做抗爭。

“很好,很高興你能夠忍住沒有亂來,畢竟…如果我連那裡都讓你隨意品嚐的話,那麼在你眼裡我也就沒有那麼高貴了,現在作為獎賞,趴在地上吧,我會讓你那根憋不住的狗雞巴釋放出來的。”

朱竹清微笑中用清涼玉指摸了摸戴沐白的頭髮,宛如女神對待她僕從所賜予的慈愛。

戴沐白興奮得躺在了地上,雖然這裡是廁所,地面很可能被別人的排洩物沾染過,但戴沐白依舊剋制不住的興奮!

雙眼蒙了一雙絲襪,因此戴沐白根本看不到朱竹清的動作,但正因為被剝奪了視野,戴沐白才能夠更好的感受到肌膚相觸的美妙體驗。

朱竹清的冰涼小腳,輕輕踏在了他的胸膛上,很快,另一隻腳也踩了上來。滑膩的一雙玉足完美接觸著戴沐白的肌膚,這讓他情不自禁呻吟了起來。

將一隻玉足順著肚子,踩在戴沐白猙獰的小弟弟上,朱竹清用腳趾甲撥弄開包皮,在對方敏感的龜頭上颳了刮,戴沐白爽得更是呻吟連連。

“姑奶奶,好爽~我想要射了!我…我好像射出來!”

“忍住,還沒讓你更爽呢,可不准你這麼沒用的就洩了。”朱竹清用腳狠狠踏住戴沐白卵蛋,並用力碾旋,強烈的痛苦,終於使得戴沐白射精的慾望稍稍減弱。

隨即,朱竹清才將玉足踩在戴沐白的整根小弟弟上,足底沿著包皮向下一搓翻,龜頭直接被完全露了出來。這一搓到底的體驗,差點又爽得戴沐白射出來。

讓對方

忍耐著射精慾望,朱竹清開始了舒緩卻又非常有效的搓動。

那根炙熱肉棒在她腳下一次次滾動,搓翻,細膩的足交給戴沐白帶來生理與心理上的同時亢奮。對此爽到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戴沐白,忍不住用雙手去撫摸朱竹清踩在自己胸膛上的另一隻玉足,似乎摸著對方嬌貴的腳趾,能夠讓他這個受虐欲眼中的足控感覺到難以言表的放鬆。

滋滋,啪啪。

下體處傳來淫液交搓的聲音,那是從馬眼裡分泌出來的液體,被朱竹清搓動導致的。

不過這種足交朱竹清每次只會進行一分鐘左右,之後她便會停止足交,改將雙腳踩在朱竹清的卵蛋與肉棒連接處,踮起腳尖持續的給他以壓力。

因為只有這樣強烈的痛苦,才能夠稍稍減緩戴沐白的射精慾望,讓對方的小弟弟能夠在自己足下變得更持久些許。

足交了一陣,戴沐白終於喊道:“姑奶奶,我…我忍不住了,我真的要洩出來了!姑奶奶…啊~”

這一次,朱竹清並沒有阻止,而是用腳趾快速搓動包皮,好讓戴沐白更順利的發洩。

噗噗,噗噗!噗噗噗!

大量滾燙的淫液,順著馬眼噴發了出來,戴沐白爽得身體顫抖,那根肉棒更是高高翹起。粘稠的淫液射了如此之多,幾乎達到能灌滿半隻高跟鞋的量,最後那根小弟弟則是越來越乾癟,直到射出最後一滴濁液,戴沐白的小弟弟,已是癱瘓般貼在自己肚皮上,宛如一根骯髒的肉蟲了。

用玉足繼續搓了搓那根癱軟的小弟弟,直到確定裡面榨無可榨後,朱竹清才停下了這次的足交。

她把腳趾伸到戴沐白麵前,戴沐白忙用舌頭開始舔吮,即便上面沾染著屬於自己的精液,可他的動作依然非常乖順,沒有任何不適之象。

“你這個廢物,每次榨一兩次就不行了,這還是用我的腳,如果用更刺激的東西…你豈不是要成了秒洩男?”

用玉足踢在戴沐白卵蛋上,朱竹清略有些不悅的嘲諷道。

戴沐白心裡苦笑,唯唯諾諾道:“是姑奶奶您的腳實在太舒服了,我一次射的量太多,後面肯定不容易硬起來…”

朱竹清道:“看來以後得讓你戴上一個貞操鎖,免得你被榨得太多,成親後反而成了一個廢物…”

戴沐白虔誠且恭敬道:“都聽姑奶奶您的。”

在用舌頭清理完朱竹清的雙腳後,朱竹清便再度騎在他背上,然後回到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