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小姐買下的少年奴
有女若蘭,芳齡22歲,身高165公分,一張精緻的俏臉上長著一雙如初三的月亮一般的月眉,月眉下是一雙水靈通透的眼睛。高挺的鼻樑下生著一張大小適中的嘴巴。神態顯得端莊穩重,一點也沒有少女應有的活潑、輕佻。由於身體發育已經成熟,所以並不算太高的嬌軀凹凸有致,如瀑般的披肩長髮漫過纖細的腰肢,直達翹挺的臀部。雙鬢間的秀髮也遮住了那一對精緻玲瓏的雙耳。額前的劉海錯落有致的梳理著,絲毫遮掩不住那雙玲瓏剔透的大眼,成熟卻不失少女應有的俏麗。即使光看容貌走在大街上也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更別說她還有著一雙纖細的藕臂,和如玉的雙腿。只是,此時時值冬季,衣著厚重,根本就看不出來。在學校裡,她是老師眼中的三好學生,不僅學習好,品德也不錯,樂於助人,她本人也很愛乾淨。在學生群裡她是他們最好的朋友,班上不少男生都暗戀過她,收到的情書也比比皆是,但出奇的事,誰也沒有越過那道雷池,即便是班上最調皮搗蛋的學生也沒有對她進行過分的騷擾。儘管情書不斷,可她似乎並不受什麼影響,依舊和同學們有說有笑。她並不孤僻,她也是那種樂觀開朗的人,因此她也有很多玩得要好的朋友。一個女孩兒,當她獲得很多成就的時候難免驕傲自大,目空一切。同樣,她也擁有屬於她自己的驕傲,只是,她從未將這份驕傲浮現於表面,而是深深的埋在心底。其實她的心裡一直都有著一顆主宰者的心。事實上,在她的眼中,她的朋友、她的同班同學已經不再是純潔的同學關係了,而是她的臣民。朋友在她的眼中不過是一位女王座下的愛卿。對於自己的“臣民”,她自然不會吝嗇,因此她在同學們心目中早已成為了一名天使。只是,這一切她都隱藏的太深了,沒有人知道她的內心到底在想什麼。其實,她一直都想擁有屬於自己的男寵,一個人自己擺佈玩弄發洩的人形寵物。按說,班上暗戀她的男生一抓一大把,找男寵根本就不用發愁,只是畢竟是同學一場,有的甚至是朋友,她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然而有一天,機會終於來了。今年冬天,22歲的她,大三已經過半,此時正趕上大三的寒假。她的家裡是開飯館的,而她學的正是前臺銷售,所以每天都會在飯館做起店小二的角色,幫忙打理店內財務,以及招待客人。此時,外面正下著鵝毛大雪,路面溼滑,冰霜滿布。而且由於即將過年,家家戶戶忙裡忙外,所以這些天生意都比較慘淡,今天從早上六點開門到現在,愣是一個人有沒有。百無聊賴間,若蘭正要拿出手機聊QQ,突然,她從大廳的玻璃外無意間瞥到一個瑟縮的身影。這個人看起來年齡並不大,但卻衣衫襤褸,步履維艱,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已經懂得紅紫。此時正瑟縮著身子一步一步的朝著飯館的偏門走過來,或許他根本就沒想過要來這裡吃飯。不過長期助人為樂的若蘭卻動了惻隱之心,急忙走出門去攙扶這位在風霜中凍得幾乎都走不動路的青年人。青年人蓬鬆的頭髮,臉上鼻青臉腫,不知是凍得還是咋的。若蘭二話不說,拉起青年人就往飯館裡跑。由於大廳裡開著空調,所以,青年人的情況要好的多了,雖然還
一直不停的打噴嚏,流鼻涕,但不會像剛才那樣不堪一擊。若蘭沒有猶豫,忙從後臺端來一碗八寶粥和一些油餅、油條之類的給這位素不相識青年人食用。也許是凍得,也許是餓壞了,青年人拿起桌子上的食物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手還不停的抖著。“慢點兒慢點兒,別噎著了。瞧把你給餓的,幾天沒吃飯了?”若蘭看著眼前狼吞虎嚥的青年似笑非笑地說道。青年人也沒理她,只是一個勁的不停的吃著,完全把一旁的大美女晾在一邊。若蘭見自己被無視了,從小到大第一次產生了憤怒的情緒。不過她卻沒有爆發,只是冷眼看著青年在自己面前大吃大喝。
良久,當這位青年吃完飯後,滿足地打了個飽嗝,之後,竟然連一句謝謝都沒說,直接問了一句:“你為什麼要救我?”
這時候,哪怕脾氣再好的若蘭也怒不可遏了。自己好心就他,給他飯吃,而他呢?先是無視自己,而後吃完了,居然連句謝謝都不說,還問自己為什麼救他,世上竟然還有這樣的人,自己真是瞎了眼了!
“你!你什麼意思?我看你在外邊都快凍死了,好心把你救來,給你點溫飽,你不說聲謝謝也就罷了,居然還問我為什麼救你!我楊若蘭活了二十多年,今天可算是瞎了眼了!真是荒謬至極。是啊,我為什麼要救你?你是哪路神仙啊?能勞煩大神給小女子解解惑麼?”若蘭已經被氣的笑了。
“對不起,小姐。多謝你的施捨,我為剛才的失禮向你道歉。只是,你確實不該救我。所謂冤有頭債有主,我家是被仇家洗劫了,這才逃亡到這裡的。我今天也是恰好路過,不過,我想我怕是不能久留了。小姐的救命之恩,恕小子暫時無法償還,來日若是有緣,我金掙財定湧泉相報!好了,不多說了,現在外邊行人越來越多了,恐怕他們稍一打聽就會找到這裡,到時候你們少不了一番麻煩。我在這裡給你賠不是了。”
說完,他朝著若蘭深深的鞠了一躬,正欲離開,若蘭突然道:“罷了,大人不計小人過,今天的事就當沒有發生。不過俗話說的好,福不雙至,禍不單行。麻煩既然來了,你認為你還能躲得了麼?”若蘭一邊說著,一邊向一旁剛進來的一群不三不四的人努努嘴。果然,金掙財一看到這夥人,臉色“唰”地就白了。
“喲呵!金掙財,你小子豔福不淺啊!這是你女朋友麼?怎麼?欠了一屁股債,想起跑到媳婦這兒避難來了?”一個胖乎乎的中年人,嘴裡叼著根雪茄,吊兒郎當地笑道,眼中卻閃著陰冷與貪婪的目光。貪婪自然是針對若蘭的。
“你們別亂說,我和她沒有任何關係!”金掙財故作鎮定的說道。不過他的臉上的恐懼之色卻毫不掩飾,就連說話的語氣也是虛弱缺乏中氣。
“沒有任何關係麼?那老子怎麼看你剛才又是鞠躬又是道歉的,跟一條哈巴狗似的,怎麼會沒有關係呢?哦~我知道了,是妻管嚴吧?錢輸光了,找老婆賠罪來了,老子說的對不對?”旁邊那個瘦高個,穿著不三不四的青年賤笑道,那雙賊眉鼠眼卻是一個勁的向著楊若蘭的敏感部位看去,猥褻的目光,嘴裡還垂涎三尺,別提有多噁心了。楊若蘭本是愛乾淨的女孩,心裡甭提有多厭惡了,不過,她也是善於偽裝的人,在外,她一直都
是大家閨秀,從不輕易將自己不好的情緒表露出來。所以此時她就算再煩惡,眼中也只是一副淡淡微笑的表情。
不過,她下一句說的話卻是不語則以,一語驚人。
“諸位大哥可能誤會了,我和他確實沒有任何關係,但,那是之前。現在,我是他的主人。所以,他欠你們了多少錢,你們說出來,我量力而行,替他包下來一部分,另外的,你們看著辦。如何?”若蘭對著那群不三不四的青年說道。
“喲呵!小妞挺大方啊!那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哥哥我也不繞彎子了,十萬!看在妹妹的份上,我也不多要,給我七萬就行。唉!可惜瞭如此水靈的小妞,到頭來竟便宜了他這下賤的東西。”胖子中年人道。
“那既然如此,小弟我也不多要,三萬!我已經打了六折了。這賤人自從在賭場輸的分文無存,就像老子借錢,到現在一分還沒還呢!”
“你胡說!我家都被你們洗劫了,還不算還了!”這時金掙財嚎叫道。
“滾!哪有你說話的份!你們家那窮酸樣沒幾個值錢東西,也叫洗劫!一邊待著去,待會兒再找你算賬!”
“姐!大姐!您可以定要救我啊!我就剩這個人了,如果你想要,我現在就給你!”金掙財這時很沒志氣地叫道。
“沒想到你還挺值錢啊!金掙財,果然很掙財,才這麼一會兒就十萬了,不知道你值不值十萬呢?如果不值得的話,我不介意把你還給這群哥哥們。”楊若蘭冷笑道。
“別別別!千萬別呀!姑奶奶,我叫你姑奶奶還不行麼?我才16歲啊!”
“哼!小小年紀就出來不學好,你對得起你的父母麼!今天就是你叫我祖宗都不成!十萬塊,夠你還一輩子了。這輩子你就別想著翻身了。”
“什麼十萬塊?怎麼回事?大清早的吵吵鬧鬧。”正在這時,楊若蘭的父親楊文革走了過來神態嚴肅的問道。
“沒什麼,我買了個奴隸,正在講價錢呢。”若蘭道。
“那我倒要看看什麼奴隸能值十萬塊。如果不值得,這個奴隸不要也罷。”楊文革嚴肅地道。他倒沒想過自己的女兒為什麼突然想去收奴隸,而是說著個奴隸值不值錢。
“伯父!救救我!不然我真的沒有活路了!”金掙財哭喊道。
“你給我閉嘴!這個伯父也是你叫的?我是你的主人,那我父親是你什麼?”若蘭有些羞惱的叫道。
“主・・・主公。”金掙財低聲喃喃地說道。
“你屬蚊子的麼!聲音大點兒,我聽不到!”若蘭對他吼道。此時的若蘭再也沒有以往的那種讓人養眼的淑女形象,而是搖身一變成為了一名嚴厲的女王,就連一旁的那些個混混也都有了一些膽戰心驚的感覺。沒想到外表看起來這麼漂亮文雅的美女,脾氣也並不怎麼好啊。
“主公!請收留我吧!我已經沒有親人了。您就是讓我當牛做馬也行啊!”金掙財連忙磕頭叫道。
“算你識相!諸位大哥,小女子目前能拿的出來的也就這十萬塊,我剛才說的話依舊算數,如果你們還不滿意的話就從他的身上索取吧。”若蘭指了指瑟縮在一旁的金掙財道。
“罷了!看在妹妹的面子上,也看在他還是未成年人的份上,十萬就十萬吧。兄弟們都散了吧。”接過從楊文革手中遞過的十萬塊現金,中年胖子嘆了口氣說道。
“還有,你小子給
我聽著,老子是看在你還小的份上,暫且饒你一命!能被如此美女收留,也算是你前世修來的福分,或許現在老天還不想讓你死,你好自為之吧!兄弟們,走!”言罷,中年胖子領著那群混混大搖大擺地推門而出,而此時,幾乎整片的街坊都知道,人們所熟知的楊家的千金,有著天使之稱若蘭小姐花了十萬塊從一群賭徒手中埋下了一個欠了一屁股債的少年奴隸。而這個天使,也搖身一變成了女王。
不過,隨後的日子裡,她還是像以前那樣,是一個樂觀開朗、樂於助人、成熟大方、舉止文雅的女子,在父母眼裡,她依舊是他們的驕傲,在同學們眼裡,她還是那個天使。當然,這種待遇只有一個人除外,那就是她的奴隸:金掙財。在金掙財面前,她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女王!其實,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她這個女王的身份,只不過,從此以後卻從來沒有提及過,就好像今天早上發生的一切,就只是一場奇怪的夢。
一天的時間,不知不覺中已經悄然流逝,晚上七點鐘,餐館打烊,街上也早已恢復了寂靜,大雪還在不停的下著。不過這一切都與他們無關。在一間單元房裡,在楊若蘭一家三人的共同見證下,金掙財簽署了賣身契,雖然有一定因素是出於被迫,但總的來說還是他咎由自取,但如果不是碰上了若蘭這樣好心的主,今天他就是不死也要成重傷,甚至還會落下終身殘疾。而現在不過是失去自由罷了。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家奴了,所以你那些名字也不要用了,金掙財?這種名字簡直就被你糟蹋了!也不知道是誰給你起了這麼個名字?今年是馬年,就叫你馬兒吧。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本宮胯下的一匹馬。另外,沒有本宮的命令,你不準開口說話,聽到沒有?”簽署完賣身契後,若蘭將他領到了臥室,對他調教道。
“聽到了。”馬兒回答道。
“大點兒聲!”
“聽到了!”馬兒大聲叫道。
“嗯!這還像話。還有,以後家裡的家務通通由你來做,當然,是被本宮騎在脖子上進行。還有,今後不管本宮做任何事,除非本公允許,否則你都不能離開本宮的胯下,要學會做一個合格的胯奴。本宮會隨時坐在你的頭上、臉上、脖子上、背上、胸口或者其他任何地方都有可能,所以,接下來你的任務就是鍛鍊你的體魄。好,聽我命令,趴下,本宮要騎馬。”若蘭神態嚴肅的對他訓導道。要做一名合格的馬奴,強壯的體力是必須的。
雖然心中有萬般不願,但此時勢比人強,居人籬下的滋味畢竟不好受,但總比在外邊等死強得多。聽到命令,馬兒還是乖乖的跪伏在地上,等待女王的騎乘。
若蘭見他趴下,二話沒說便跨騎在他的背上。由於是冬天,穿的比較厚,所以,原本不算太重的若蘭,此時的總體重也超過了三位數,再加上狗兒以前長期呆在賭場,營養不良又缺乏鍛鍊,所以剛一開始就顯得很不堪,雙臂開始瑟瑟發抖,險些真的趴在了地上。這還只是被騎在背上,若是騎在肩膀上呢?
“駕!”若蘭的小手用力地拍在馬兒的屁股上,口中命令道。當她感覺到胯下的顫抖,便知道此時的馬兒體力上嚴重不支,今晚肯定玩不了盡興,於是言語動作也沒有那麼客氣。
果然,在顫顫
巍巍的爬行了兩週期後,馬兒已經是汗如雨下,雙臂也顫抖的更厲害了,由於衣著單薄,所以雙膝也被磨得紅腫,眼看就要堅持不住了。畢竟是第一次,若蘭也沒有太過難為他,命令他停下後,便從他背上站起。說道:“今天就先到這兒吧,沒想到你這麼弱,看來是嚴重缺乏鍛鍊。從明天起,各方面都要加強鍛鍊。不僅是四肢,就連脖子、頭部的承重能力也要加強。不然,以後有你好受的。現在,聽我命令,衣服脫掉,趴在床上。迅速!”
一邊說著,若蘭一邊開始解開褲腰帶,脫掉了最外層的褲子和保暖褲,露出了裡邊乳白色的秋褲,秋褲並不算厚,而且是絲質的,隔著它,和親身觸碰的觸感差別不算太大。若蘭讓他趴下自然不是要坐在背上,而是騎在脖子上。她雖然是第一次做女王,沒什麼經驗,但事實上,在她那電腦網盤裡不知道存了多少女王調教的視頻,這是她以前上網無意中發現的。自從第一次看到這樣的視頻或者圖片,她就深深地被吸引了。結合這些年來自己所獲得的成就,內心中就有難言的優越感。覺得其實女王的身份才最適合自己,只是苦於一直沒有機會施展。而現在,機會終於來了。
既然是開飯館的,家裡條件肯定不會太差,每個屋裡都安有中央空調,在寒冷冬季,即便全是脫光也不會覺得涼。趴在床上,馬兒的心跳已經有些加快,心中有說不出的激動與悸動。他已經聯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除了被騎還能有什麼?而這個被騎和剛才又不一樣,剛才都穿著衣服呢,而現在,自己全身上下只剩下內褲,而她呢?想到這兒,馬兒不由得扭頭向後看去。哪知若蘭的感覺竟如此靈敏,他剛一扭頭邊聽到一聲嬌喝:“看什麼看!扭回去!到時候有你看的!”嚇得他連忙扭了回來。
不多久,下面只剩下秋褲的若蘭帶著陣陣香氣,蓮步款款地走到了馬爾的跟前。馬兒因為是目光朝下,所以便看到了那雙還穿著秋褲的秀腿,和一雙嫩足。說實話,他的內心略有些失望。因為他沒有看到那光滑纖細的玉腿,還有那誘人的胴體。不過,現實沒能讓他多想,下一刻,一雙玉手將他的頭顱往床上摁了摁,然後帶起一陣香風,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脖頸上。馬兒只覺得脖子上的壓力驟然加大,一陣痠痛感襲遍整個後頸,脖子再也動不了了,像是被什麼卡在那兒一樣。脖子上不是別的,正是溫暖柔軟而又厚重的臀瓣和臀溝。若蘭騎坐在馬兒的脖子上,左右搖晃著翹臀,欲擺正位置,將胯下馬兒的脖子牢牢地卡在臀溝裡。
想要馭其奴,必先固其顱。而想要固定他的頭顱,必先將他的脖子給固定住。有時候身體就像一個槓桿,脖子就是支點。當支點被固定住,縱然外部在怎麼用力也無法將槓桿轉動分毫。身體也是一樣,如果脖子被卡住,無論其他地方在怎麼活躍,也很難將遏制喉嚨的東西拿開。更何況,這個東西還是一個有意識、有生命力的活生生的人。
若懶的翹臀終於壓實了馬兒的脖頸,下一步,她就迫不及待的將馬兒的額頭向上扳起,與此同時,那雙玉腿像一把巨大的鉗子,強有力的腿根將馬兒的頭顱死死地夾在大腿的深處。並用私部輕輕的摩挲著馬兒的頭髮,舒服地長吁了一
口氣。原來騎人脖子的感覺這麼爽。難怪那些女騎主們都喜歡騎脖子。如果他能長在自己的臀下該多好,她如是想到。渾然不覺胯下的馬兒早已因為氣血不暢而臉頰通紅、頭昏腦重,就連呼吸也已經有些滯澀。
脖子上的若蘭只顧沉迷在騎乘的享受當中,早已忘記了自己的初衷,直到胯下的馬兒開始掙扎,她才意識到自己是在幹什麼。一時間經有些自責,是不是自己對他太過分了?這才第一天啊。不過轉念一想也就釋然了,對方畢竟是自己花重金買下的,那就要完全服從自己的意志。不過,心中雖這樣想,但她也沒再過分地擠壓馬兒的頭顱。鬆開了雙腿,馬兒這才長吁了一口氣,並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長期的騎壓使得自己的脖子已經有些僵了,但此時想動也動不了,便奮力的反抗。
不過不反抗倒還罷了,這一反抗,一起一伏使得坐在上面的若蘭更加過癮了,就真的像騎馬一樣,呼吸也變得粗重,並是不是地發出輕微而暢快的呻吟聲。大約過了三四分鐘,她覺得自己實在是忍不住了,便學著網上那些女騎主們,毫不猶豫的站起身,迅速地脫下秋褲和淡藍色的小內,將馬兒的身子一股腦的翻轉過來,跨騎在他的臉上,將含苞欲放的私部塞進他的嘴裡。
馬兒正在大口的呼吸著,突然呼吸一滯,面前一黑,臉部的壓力驟然加大,嘴裡似乎多了一樣東西,正當他在疑惑是什麼的時候,大股大股的帶著濃郁體味的液體噴舍進他的嘴裡,險些將他嗆個半死。迫於現實的情勢,馬兒沒有絲毫猶豫,大口大口的將那些液體嚥進了胃裡。味道雖然有些刺激,但還不錯。他正咂吧著嘴,又一股不一樣的液體從那個地方噴舍了出來。這股液體帶著淡淡的腥臊,混著剛才的液體同樣流進了他的胃裡。他卻渾然不覺,並伸出舌頭將那被塞進嘴裡的東西舔了個乾淨。直到感覺到一種肉肉的感覺,他這才覺得有些不對勁,便立刻想到了剛才嚥下去的是什麼,分明是尿啊!只不過他只猜對了一半。只不過也就是這一半令他的胃裡一時間翻山倒海,但還是被他強行嚥了回去。
終於洩完了,也舒服了,最後還賞他了一潭聖水。若蘭別提有多舒坦了,乾脆就騎在了他的臉上,將他那乾瘦的臉頰深深的陷進了自己的腹股溝中。私部抵著他的鼻腔,完全的窒息。此時,馬兒已經有些筋疲力盡了。雖然窒息,但也不是不能呼吸。於是就這樣被她牢牢地騎在了臉上,頭顱深深的陷進了被子裡。
直到十分鐘後,馬兒已經有些受不了了,便再次反抗了起來。這次,若蘭倒沒有再壓制他,從他身上站起,提起秋褲和小內,坐在一邊,羞紅著臉問道:“怎麼樣?是不是很難受?喜不喜歡被我那樣騎著?”
“還行吧。就是有點兒窒息,憋悶。不過,無所謂了。因為在我眼裡,你就是我的女神,我願意一直被你這樣騎著,哪怕地老天荒。”此時的馬兒已經露出了和之前完全不一樣的情緒。就這麼一會兒,他就已經完全被臣服了。心中在沒有抵抗,而多了一種奴隸對主人依賴並依戀的情愫。
“行了!就你嘴頻!”若蘭笑罵著拍了拍馬兒的臉。“本宮賜予你的聖水好喝麼?”接著她又問道。這些詞彙都是她從網上學來的
。
“原來那就是聖水麼?好喝,非常好喝!女神賜予的一切都是神聖的!小奴的頭生來就是支撐女神的胯的。小奴願意一直被女神騎著,哪怕是死,小奴也是女神的鬼”馬兒滔滔不絕的讚揚著,不過沒等他說完,眼前再次一黑,若蘭又一次地坐在了他的臉上:“行了!一說你就上癮了!我發現你還真是賤呢,你不會不知道你和的是什麼吧?不如從今以後你就叫馬小賤得了。”
過了一會兒,若蘭再次從他的臉上站起來道:“好了,說了這麼多,玩了這麼久也玩累了,該洗洗睡了。爬起來,馱我去衛生間。”
當他顫顫巍巍的站起身子的時候,若蘭又說道:“看你,廢話說了那麼多,還是那句話,你需要多家鍛鍊,像你這樣可不行。你太弱了!剛才本想著騎在你脖子上讓你煉俯臥撐的,可沒想到一玩起來就忘了,今天就算了,說起來你還要感謝我。”
“多謝女神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