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遮天
妖女遮天
第一卷第1章王公子落魄無助,東瀛女見機利誘
七月流火,滿城桂香。
清河上官船賈舶,舳艫相銜,帆檣林立,綿延不絕。江岸兩旁酒樓腳店,綵樓歡門,繡旆迎風,更有巧笑爭妍的歌伎,憑欄招邀,勾欄瓦舍內則有相撲、覆射、和尚說經,唱轉、踢弄等等輪番上演,引得遊人頓足。
街道上寶馬香車,人頭攢動,各種小食、玩具、占卦小攤也都撐起了青布大傘,將床凳堆垛,或賣力吆喝,或四處張望……
然而熱鬧都是別人的,和王景沒什麼關係。
“狗皇帝!.....”
王景倚靠在酒樓窗邊,恨恨地將酒杯砸在桌子上,思緒彷彿又回到了那一天。
王景之父乃當朝尚書,為人謙遜少有樹敵。憑藉著八面玲瓏的為人處世,在這繁華的順天府積攢了些許積蓄,一家人也算是其樂融融。
而王景,自幼生在富足之家,自然免不了沾染某些惡習。
相比城中其他的紈絝,王景一不欺男霸女,二不聚眾豪賭。單單喜歡流連於花柳之地,整日鶯歌燕舞做伴。
上月十五,王景正在雅香小閣中與數位美人談花飲酒,突然一人闖了進來,原來是王景關係要好的一位紈絝,名為劉德。
“王景!你怎地還在此花天酒地!出大事情了!”
王景見好友一臉急切,也意識到了些許不對,拍了拍幾位舞女的臀兒示意幾人離開,隨後問道。
“劉兄,何事如此急切?”
“爾父剛才被官兵捉拿去了!一同的還有家中的妻妾侍從!”
“什麼!”
王景頓時大驚,父親素來為人忠厚,對於官場禁忌之事更是少有涉及,怎會被官兵帶走?
況且尋常事也不會將一家老小全部看押,父親必然犯了大事。
想到這裡王景已經慌了神,顧不得其他起身就要回家查看。
哪知剛起身就被劉德抓住。
“王兄,你現在不能回去!”
“為何!”
“此刻官兵仍在你家戒備,如果此刻你回去,必然會被一同押走。”
“這可如何是好?某此刻只想知道家父究竟犯了何事!”
“這樣,家中此刻你是定不能去的,不如先去我家躲避一段時間,我讓家父幫你打聽打聽。”
劉德的父親也是朝廷官員,雖只位居侍郎,但消息靈通,在官場中頗有名望。
王景思索了一下,也只好答應。
於是王景就被劉德帶著從閣樓後門偷偷溜出,避開街上巡邏的官兵,回到了劉侍郎的居所。
劉德將王景安排到了廂房中後,說道。
“你先在此等候,我去尋我父親。”
說完便轉身離開,留王景在屋子裡焦急地等待。
“父親,孩兒將王公子接過來了。”
劉德此刻在書房中尋到了劉侍郎。
“接到就好,唉~王尚書此次估計凶多吉少了。”
“父親,王尚書究竟犯了何事?”
“何事?呵,冤死鬼罷了。”
劉德一臉不解,再次問道。
“此話怎講?”
“聖上聽信讒言,竟說王尚書意圖謀反,隨即下令捉拿全家押進大牢。”
“這....究竟是何人在聖上面前胡言亂語?”
“還能是誰?如今不同以往,聖上的脾氣愈發暴戾,此刻能傳進他耳中的話,還能有誰。”
“宮裡的人?”
“劉瑾,劉公公。”
“這該死的閹人!”
劉侍郎面帶愁容,沉吟了一會,轉身對劉德說。
“你懂什麼,如今的大明不同於以
往,假如聖上依舊是那個明君,這種讒言怎會當真。”
“罷了罷了,你去告訴王公子,吾等同僚也只能盡力而為,如若不成,那他也只能改名換姓遠離順天府才能保得了一命。”
“是,孩兒這就去告訴他。”
隨後劉德回到廂房,將與父親交談的內容告知了王景。
王景聽後如遭雷擊,劉德不懂,他可是清楚的很。
現在的皇帝昏庸無德,這次家人可能真的凶多吉少了。
王景的心中不禁一陣絕望,伴隨著的還有對劉瑾與皇帝的憤怒。
“狗皇帝!.....嗚嗚...爹..孃親...”
劉德不知何時已經離開,王景獨自一人留在房間內哭嚎,伴隨著哭聲慢慢減落,王景的一顆心也逐漸變冷。
果然,三日之後,朝廷宣判了王尚書一家的判決,滿門抄斬。
知道這個結果的王景跪在地上呆了一整天,萬念俱灰。
第二天,王景拒絕了劉氏父子的幫助,獨自離開了劉家。
他漫無目的地遊蕩在大街上,所有人彷彿都忘了王尚書還有一個兒子,也沒有再追查他。
中午時分,王景實在忍耐不住飢餓,便走進了路邊的一個茶樓。
隨意點了一些吃的,王景窩在角落慢慢吞嚥起來。
旁邊桌子坐著兩個男人,農民裝扮,正在旁若無人地交談著。
“哎,里長那事你準備咋弄?”
“咋弄?打他!幹特孃的,敢打俺媳婦,回去就收拾他!”
“那可是里長嘞,你就不怕?”
“怕?怕啥,老子就爭口氣!再說了,俺一個種地地,他一個里長,光腳不怕穿鞋地,真要是把他弄下來了也是俺賺!”
旁邊吃飯的王景突然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一個農民都知道有仇必報,我還不如一個農民?
王景越想越生氣,原先因為傷痛藏起來的對皇帝的怨恨此刻也湧了上來。
我要報仇...沒錯....我要他們血債血償!
王景越想越激動,當即也不吃飯了,留下二兩銀子就走了出去。
再然後,就到了開始的一幕。因為王景在順天府除了家中就只認識花柳街,所以他就來到了平時玩樂的花樓中。一邊躲藏一邊思考自己如何報仇。
想來想去,王景也沒想到什麼好辦法,就在王景覺得報仇無望時,事情有了轉機。
“小哥可是王公子?”
王景轉頭,不知何時桌對面已經坐著了一名女子。
朱唇豔麗,眼波流轉,細長的眼角尖俏的下巴。即使是王景這個閱女無數的花間老手也不得不讚嘆一句:好一個勾人的騷狐狸!
不過王景也發現了一個問題,就是此女的中原話比較僵硬,不夾雜絲毫口音。
看長相,也不像是波斯人,那麼只剩一個可能了。
“什麼時候,東瀛也有如此美人了。”
“咯咯~公子莫要調笑人家~”
女子一顰一笑盡顯媚態,明明是捂嘴偷笑眼睛卻時不時剜一下王景,看得王景渾身火熱。
不過王景一想到自己如今的處境,便再也沒有嬉鬧的心思了,當下冷下臉。
“姑娘無事的話請回吧。”
“公子先不要急著趕奴家走,奴家可是來幫公子的哦。”
王景眉頭一皺。
“你?莫言說笑,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何談幫我。”
“王尚書的獨子,奴家說的可對?”
王景頓時大驚,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官府派人來抓自己了,不過想想又不對,官府如果想抓自己那直接派官兵
來就可。
就在王景驚疑不定的時候,面前的妖媚女子又發話了。
“至於公子想要做什麼,奴家自然也是清楚的~”
說著她手指輕蘸酒水,在桌子上寫下了兩個字。
王景定睛一看,那兩個字赫然是-復仇!
她是誰!她為何會知道!
要知道王景自從躲藏起來之後,從未跟別人說過自己的意圖,此刻被一個陌生女子識破,內心的驚駭可想而知。
“咯咯~公子莫言慌張,既然奴家說了是來幫你的,那自然要了解公子的。”
王景注意到她一直強調說是來幫自己的,於是問道。
“幫我?你一個女子,除了有幾分姿色,還能有什麼能耐。”
“公子可不要小瞧奴家哦~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公子且跟我來~”
說罷女子起身,王景這才注意到女子那驚心動魄的身段。
花樓女子標配的高叉旗袍被飽滿的軀體撐得鼓鼓的,磨盤一般渾圓緊翹的臀兒隨著身體的走動一搖一晃,修長的雙腿,纖細的腰肢,不禁讓王景腦海裡浮現出一句詩句:此女只應天上有。
王景跟著這個臀兒左拐右拐來到了一間客房。
進入房間後,女子先是檢查了下確認無人監聽,隨後示意王景落座。
“公子想知道什麼?”
“你是誰?為何知道我要復仇?”
“奴家來自東瀛,名為雲夢,師承伊賀,至於奴家為何知道公子,只要公子答應奴家一個條件,奴家保證知無不言。”
“條件?什麼條件?”
“與奴家歡愛一場~”
王景聽聞驚疑不定,這個女子不知來歷,初次見面就要歡愛?
對於這種不知底細的事情王景本來想一口回絕,但是自己現在已經走投無路,只剩下了這一個希望。只要她說的是真的,能幫自己復仇,那即使是丟掉性命也無所謂,更不要說歡愛一場了。
“一言為定!”
說罷王景便開始脫自己的上衣,卻被女子伸手按住。
“公子莫著急,你們中原人都喜歡雅緻,如此奴家就先為公子舞一曲可好?”
王景微微頷首,復仇有了希望,王景整個人也如同活過來了一樣,看到雲夢這放浪誘人的身段,不禁心生期待。
這頭雲夢見王景同意,便伸展腰肢,慢慢跪坐在地上。
沒有奏樂,雲夢便輕聲吟唱,伴隨著聲音,雲夢的身體如同蛇一般扭動著升了起來。
雙手纏繞,帶動上身,隨後腰肢扭動,臀部起伏,雲夢一點一點升了起來。
王景從未見過這種新奇的舞蹈,一時之間不禁看痴了。
相比中原那種欲拒還迎,半遮半掩的輕舞,雲夢此刻不管是身體的扭動還是眼神的交流都更加熱情赤裸。
貼身的紅色鳳鳥旗袍緊緊包裹著一對渾圓的大饅頭,少女般堅挺飽滿的胸脯卻展現出熟婦才有的媚態。
誘惑卻不媚俗,宛若天仙降凡塵,伴隨著腰胯的扭動身體的旋轉,雲夢逐漸靠近了王景。
王景呆呆傻傻地看著面前的美人,如果以前有人說某個美人一見傾心,王景定會嗤之以鼻,但是在見到雲夢之後,王景卻相信了這個說法。
雲夢的一顰一笑,都讓王景心神顫動,任由雲夢款款跪下,解開了自己的褻褲。
隨意褲子的脫落,王景的陽根再也忍耐不住,直接彈到了雲夢臉上。
“公子的本錢,還真是雄厚呢~”
雲夢的柔荑溫柔地握住了滾燙的陽根,一瞬間的冰涼觸感讓王景忍不住呻吟出
聲。
自始至終雲夢的雙眸就沒有離開王景的視線,看得王景這個情場老手都有點無所適從。
“公子~可滿意奴家?”
“嗯...”
雲夢看逗弄得差不多了,便慢慢低下頭,伸出香舌挑逗了一下王景的龜頭。
雲夢似乎很是滿意王景的陽根,舌頭順著棒身一路下滑,溫柔地舔弄著卵袋的縫隙。
王景的視角里,美人兒的頭部在自己胯下微微起伏,齊腰的青絲散落在頭部兩側,圓滾滾的臀兒微微撅起,隨著身體左右扭動。
這個時代的青樓女子大多放浪,少數頭牌也不是王景這種人能夠享受的,所以王景從未體驗過被女子如此侍奉,一時之間恍若雲端。
王景伸出手,剛要撫摸上雲夢的臉頰,卻被雲夢一隻手按住。
雲夢抬頭瞄了王景一眼,嗔怪道。
“公子莫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呢~”
說完低下頭,含住了套弄許久的陽根。
王景舒服地一哆嗦,深深地呼了口氣。
陽根在雲夢溫熱溼滑的口腔中慢慢進出,調皮的小舌頭時不時滑過龜頭的觸感,讓王景有些飄飄然。
雲夢俯身慢慢吞吐著口中的寶貝,進出之間只發出了輕微的吞嚥聲,好似真的在品嚐某種美味。
這次王景的手順利撫摸上了雲夢的臉頰,白嫩緊緻的肌膚和手指間散落的縷縷青絲,讓胯下的美人更顯得嫵媚動人。
多日以來繃緊的神經在這一刻放鬆了下來,王景看著胯下的美人越看越喜愛,閉上了眼睛任由她嘬吸起來。
雲夢注意到王景的神情,美眸一轉,輕輕吐出嘴中的肉棒,嬌軀慢慢貼上了王景的身體。
“公子,奴可合您心意?”
王景耳邊櫻唇微啟,甜膩的聲音勾動著他的心神,忍不住脫口而出。
“甚好....”
王景從未見過如此勾魂奪魄的美人,那些平時在喝花酒時調戲女伴的技巧早已拋到了九霄雲外,只想與雲夢好好親近親近。
雲夢自然不會拒絕,任由一雙大手在自己的豐臀上揉來捏去。
雲夢深知男人的要害,側身緊緊貼住王景身體的同時,玉腿抬起,用腿彎勾住了王景下身滾燙的男根,緩緩磨擦。
王景從未體驗過這種情事,大明的女子多柔媚溫婉,即使是青樓女子也大多隻懂逢迎,絕無可能像雲夢這般花樣百出主動侍奉。
看到時機成熟,雲夢開始繼續挑逗王景。
“公子~可想試試奴家家鄉的玩法?”
王景此刻已經深陷其中,自然不會拒絕。
雲夢見王景點頭,便站起身將王景從椅子上拉到了床上。
“公子躺好~”
王景依言躺好,滿懷期待地看著雲夢慢慢解開了自己的上衣。
火紅的旗袍慢慢滑落,一同滑落的還有黑色的褻褲。
王景從未見過這種褻褲,三角形的褻褲只有小小的一片布料和幾根細繩。不過王景也沒有太多在意,因為面前有更加令人著迷的事物。
雖然事先已有準備,但是王景依舊看得挪不開眼,面前的美人可謂是完美詮釋了什麼叫膚如凝脂,珠圓玉潤。
高挺的酥胸絲毫沒有因為失去衣物的襯托而下垂,盈盈一握的纖腰原本應該讓人聯想到花季少女那柔美的身形,但是結合身下那逐漸放寬的臀胯,直叫王景這個花叢老手看得一陣眼熱。
就在王景欣賞美景的同時,雲夢緩步走到王景身前,抬起白嫩的美腳,慢慢踩在了王景的陽根上。
“姑娘,
這是何意?”
“公子莫慌,此乃東瀛房中一趣,曰足踩。”
王景從未見過如此新奇的玩法,雖然此時大明也有不少男人偏愛女子的美足,但也只限於把玩,根本不曾聽聞有這種被女子踩踏的玩法。
這邊王景還在思考,雲夢卻開始了動作,先是用光潔的腳底慢慢磨擦整個肉棒,時不時還輕微用力踩弄一下。
不多時王景就開始呻吟,不同於手足的觸感讓王景新奇不已。但是更多的卻是某種奇特的思緒,在這男尊女卑的時代,被女子居高臨下的踩弄讓王景面紅耳赤難以自持。
這種感覺就好像他剛成年時第一次與隔壁人婦偷情時的刺激一般,讓人心癢難耐。明明內心感覺到了絲絲屈辱,卻不想開口阻止。
雲夢低下頭看著王景的神色,嘴角微微上揚,她知道,此刻身下的男人已經上鉤了。這種玩法根本不是東瀛的夫妻房中之術,而是她們伊賀流中女子調教男子的手段。
先前,她已經運用族中魅惑之術觀察過王景,知道此人最喜新奇刺激。而這種刺激,很容易就會被引導成某種變態的趣好。
“公子,奴家的腳美麼?~”
“嗯.....”
王景有氣無力地回答道,不敢正眼看雲夢。
此刻的王景絲毫沒有注意到兩人的交談已經變成了雲夢在上,他在下的狀態。
王景的痴態都要歸功於雲夢的腳下技術,一雙美足踩弄著王景的敏感點,一但感覺到王景想要射精,就會悄然刺激王景的卵袋,抑制住他的衝動。
這樣來回來幾次,就在王景沒有察覺的情況下,讓他渾身滾燙,慾火難耐。
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雲夢伸出腳,用兩根腳趾夾住王景的肉棒上下擼動,這個動作更加斷絕了王景射精的可能。
“公子,可是想要射出來?”
“嗯....好熱....”
“咯咯~求奴家啊~只要公子求奴家,奴家就高抬貴腳~讓公子發洩~”
一時間王景的臉更加紅潤,也不知道是憋的還是羞得。
如果理智尚在,王景斷然會拒絕雲夢的要求,讓大男人求一個弱女子,可謂是顏面掃地般的行為。
但是此刻王景卻顧不得其他了,身體想要射精的衝動蓋過了一切,於是稍作遲疑就順從了雲夢。
“雲夢姑娘....求你抬腳放過我吧...”
雲夢見王景苦苦哀求,更加高興,深知調教不能太急切的她,立馬鬆開了束縛陽根的腳趾,開始大力刺激起肉棒。
隨著白嫩美腳用力地踩踏在肉棒上左右扭動,王景卻露出瞭解脫的神情。
隨著腳下慢慢用力,王景的陽根不受控制地流出了白色的陽精。雲夢低下頭,看著因為射精而精疲力竭的男人,誘人的紅唇勾勒出一抹動人的微笑。
雲夢趁熱打鐵,不理會腳上沾滿的精液,躺倒在王景身邊低語道。
“公子,滋味如何?”
“呼....怎會有如此...如此...”
王景一時之間形容不出內心的感受,說是羞恥,但是又伴隨著刺激和爽快。
雲夢看出了王景的神情,美眸一轉繼續說道。
“公子是否是覺得被女子玩弄過於不恥?其實不必如此,此法在東瀛只是夫妻常用之術,如若不然,公子怎麼能如此痛快呢?”
王景聞言,心想也是,身為這個時代的紈絝,相比普通人,對於所謂離經叛道之事更容易接納,心下也放下了些許不適
。
王景卻不知道,自己已經開始陷入其中。原本調教最難的一環就是心理接受認同,卻因為雲夢的話語讓王景的內心有了理由,以後隨著調教的慢慢加重,王景都會用這個理由麻醉自己。久而久之,當調教完成後,即使王景意識到事情不對之後,也再無挽回的可能,至於是變成一條賤狗亦或是痴情伴侶,只在雲夢一念之間。
雲夢見王景表情逐漸放鬆,心下也是竊喜,看王景休息的差不多了,便開始繼續引誘。
“公子,想不想來點更加刺激的~”
“這....好吧!”
果然,餘韻未消的王景稍作猶豫就答應了。
只見雲夢悄然起身,下床去櫃子裡找了一件紅袍披在了身上。
紅底黑邊的袍子拖至腿彎,樣式偏向東瀛的和服。豐滿的嬌軀若隱若現更顯誘惑。
就在王景準備起身好好看看美人的時候,卻被雲夢一把按住。
“公子躺好~”
王景再次躺好,只見雲夢慢慢爬到了王景的頭邊。
“公子閉上眼睛~奴家讓您睜開您在睜開。”
王景心裡嘀咕了一句,不過還是依言閉上了眼。
耳邊響起衣物磨擦的聲音,慢慢地王景感覺自己的頭頂好像被東西遮住了,同時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
“好了~公子睜開眼吧~”
王景連忙睜開眼,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頭頂正對著的不是別的,正是雲夢的臀部,雲夢竟然跨坐在了他的頭上。
最開始的震驚過後,隨即而來的就是滿心的陶醉,世間怎會有如此勾人心魄的屁股。
紅色的袍子將王景的腦袋蓋住,所以他的視線裡只有自己頭頂那近在咫尺的美臀。
閱女無數的王景自然是知道,真正舒適的臀部應該是那種肥美厚實的豐臀,而云夢恰巧就是,磨盤大的屁股一半就比王景腦袋還大,這種大小是隻有少數保養極好的貴婦人才有的身形。
而更另王景吃驚的是,雲夢的臀部沒有絲毫下墜,比少女還要緊緻挺翹,恨不得抱住狠狠把玩。
“公子~奴家要落座了哦~”
“等...嗚....”
王景剛反應過來,頭頂的巨臀就坐了下去。
只來得及說出一個字,王景的口鼻就被溫軟的臀肉緊緊壓住,微微張開的陰部包裹住了他的嘴巴,撲鼻而來的騷香灌了他一嘴。
原來從進門聞到的那種奇異香氣竟然是從這裡傳來的,王景不僅驚訝不已。
王景不是沒有近距離接觸過女子的陰部,在青樓裡玩到興起為女子舔盤子的事他也幹過,但是那些女子身下無一不是騷臭非常,不早說香氣,就是味道淡一點的都少有。
王景一時之間都忘記了掙扎,大口呼吸著這迷人的幽香。
在王景看不到的位置,雲夢露出了計謀得逞的微笑。伊賀流的女子自幼便用各種香料沐浴調理身體,配合著獨有的功法,讓她們的私密之處自然散發著獨特的幽香。這種味道只要男人聞到了,就再也忘不掉,可謂是殺人於無形的利器。
雲夢輕輕扭了下大屁股,嬌滴滴地對屁股下的男人說。
“公子~不妨嚐嚐看吧~”
王景被燻得頭暈腦脹,聽聞後竟慢慢伸出舌頭舔了舔雲夢的陰唇。
“啊♥~”
頭上的女子發出了少女般的呻吟,聽得王景更加興奮。
雖然王景心中一直有一個聲音想讓他掙脫出去,但是身體卻不為所動,一想到被如此美麗的女子坐在臀下,
如此羞恥下賤的行為,熟悉的感覺又一次湧上了心頭。
不知不覺,王景的舌頭已經深入了雲夢的蜜穴深處,吞嚥著美味的淫水。
雲夢也被舔得嬌喘連連,雖然自小學習魅惑之術,但是卻從未被男人真正觸摸過,一時之間淫水氾濫,流得王景滿臉都是。
不過不愧是專門訓練對付男人的尤物,雲夢很快就恢復了過來,為了避免王景清醒過來,雲夢開始了第二步動作。
為了避免王景掙扎,雲夢先是按住了王景的雙手。隨後將雙腿伸到了王景的身上,改跨坐為正坐。
這樣一來,雲夢整個身體的重量全部通過屁股壓在了王景頭上,臀肉將王景的整個腦袋包裹在裡面,很快就讓王景感覺到了強烈的壓迫和窒息感。
隨即王景驚慌地開始掙扎,但是都是徒勞,原本因為射精就虛弱的身體根本無法反抗雲夢那豐滿的身體。
為了壓制王景的反抗,雲夢一邊緊緊抓住他的雙手,兩隻美腳一邊搓弄著王景胯下的陽根。
雙重刺激下,王景很快就失去了抵抗能力,如果有什麼比被女子坐在臀下更恥辱的事,那就是被女子的屁股活活悶死。為了活命,王景瘋狂地呼吸著雲夢臀縫裡稀薄的空氣,哪怕是鼻子正對著雲夢的後庭。
也許是求生的慾望,又或者是其他的什麼東西,王景的陽根高高挺立著,前端更是流淌出大量的透明液體。
慢慢地,王景停止了掙扎,認命地臣服在了雲夢的大屁股之下,慢慢模糊地意識和胯下傳來的快感相互交織,竟然讓他產生了就這麼死在她屁股裡似乎還不錯的想法。
雲夢自然不會讓王景就這樣死掉,感覺時機差不多後,突然抬起了屁股。
身體的本能讓王景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意識也慢慢清醒。
“公子~滋味如何?”
透過雙腿的縫隙,王景看到了雲夢那居高臨下的視線,她的眼神中有某種莫名的東西,讓王景感覺自己彷彿被看穿了一樣,一時之間更加不敢直視。
雲夢看到王景的樣子,知道他已經開始屈從於內心的慾望,不禁心情大好。
“公子~可要再來?”
王景聞言一哆嗦,想要拒絕,但是卻怎麼也開不了口,他看著雲夢那審視的眼神,彷彿自己成了一個奴才,在看著高高在上的帝王一般。
最終,在王景的沉默中,巨臀一點點落下,重新將他的腦袋吃了進去。
王景不再掙扎,即使身體的窒息感讓他數次射精。
靜靜地躺在雲夢的大屁股下,王景暈了過去。
他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徹底臣服在了雲夢腳下,雲夢那紅色袍子圍起來的空間,就是他的整個世界。那遮天蔽日的屁股,則被他當做神一樣頂禮膜拜。
第一卷第2章東瀛女調教指引,王公子曉見真意
王景悠悠轉醒,頭上的屁股已經消失不見。
自己身上的衣服也已經換過,仔細聞還能聞到那個女子的清香。
“已經離去了麼?”
王景自言自語道,心中說不出的失落。
這個時代自然也有露水之情,歡愛一晚第二天各奔東西,王景以為雲夢也是如此,至於最開始想要幫自己報仇的說法,王景也當是個託詞。
“全當夢一場罷了....”
收拾下心情,王景最後看了一眼這個房間,起身準備離開。
就在王景剛走下床時,門突然吱啞一聲被打開來。
開門的人是雲夢,她左手挽著
一個菜籃子,裡面放著一些吃食。
一身翠綠色的紗裙將她豐滿的身材遮的嚴嚴實實,卻依舊擋不住那種勾人的風韻。
王景看到開門之人,愣了一下。
“還不過來幫奴家拿一下~”
雲夢千嬌百媚地白了他一眼,這才將其喚醒。
王景鞋子也顧不得穿了,趕緊跑上前接過了籃子。
雲夢看到王景的樣子,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於是她走上前,一改昨天剛見面時的溫柔,勾起王景地下巴妖媚地看著他。
“公子,這是想要逃跑麼?~”
雖說是疑問句,更像是質問,雲夢細長的雙眼微微眯起,緊緊盯著王景。
王景被看的不知所措,不敢注視雲夢的雙眼,趕緊低下了頭。
就在王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之時,雲夢突然將王景拉了過去。
隨後王景的頭就被雲夢按在了胸脯裡,一個大男人,卻像個小孩子一樣被女子溫柔地抱在了懷中。
啪嗒~菜籃子掉到了地上。
雲夢溫柔地撫摸著王景的腦袋,朱唇輕啟。
“公子,你已經逃不掉了~奴說要幫公子報仇,可不會食言哦~”
人在無依無靠之時,總會對雪中送炭的人抱有特別的感情,王景也不例外。雖然只有一天時間,但是王景卻對這個帶給自己難忘體驗的女子產生了奇妙的感情。
聽聞雲夢的話,王景呆呆地趴在雲夢懷中,慢慢地,身體開始顫抖。
終究,這個幾天之內連續經歷失去親人流落街頭的少年,在一個一天前還是陌生女子的懷裡,放聲痛哭。
雲夢溫柔地撫摸著王景的腦袋,對於她來說,王景雖然沒有進入她的身體,但也算是她第一個男人,多少也會有感情,而且現在他這個可憐的樣子,也觸動了女子的母性。
雖然現在很心疼王景,但是雲夢依舊不會放棄自己的計劃。她要將王景調教出足夠的奴性,這樣才能體會到調教的快樂,從而轉變成調教者,將這些方法運用到對付那個狗皇帝,成功地復仇。
至於雲夢真正的目的,無聊也好,想看到那個狗皇帝得到報應也罷,都不是重點,只要這個計劃對於雲夢和王景來說,都有好處就足夠了。
王景哭了一會,直到雲夢的胸脯上全是他的淚水才停下,這下他更不敢抬頭看雲夢了。要知道,作為一個自詡頑劣的紈絝,除了小時候趴在母親懷裡哭過以外,還未曾在其他女子面前如此失態過。
好在,雲夢主動打破了沉默,她叫王景拉出來,撿起地上的菜籃子,拉著王景走到了床邊坐下。
隨後將菜籃子往王景懷裡一塞。
“餓了吧,快吃吧~”
王景看著籃子裡的東西,都是自己喜歡吃的,東街口的燒雞,還有臨清大街的肉包子。
王景一言不發地撕開油紙包狼吞虎嚥起來,雲夢則坐在一邊摸著他的頭說道。
“乖乖待在屋子裡,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出去,知道嗎?”
王景點了點頭,不知道為何,聽到雲夢這種彷彿對待所有物一樣的命令語氣,內心還有一點欣喜。
待到王景吃完,雲夢溫柔地擦乾淨了他嘴角的油漬,兩人坐在床頭慢慢聊了起來。
時間轉到了傍晚,兩人依舊坐在床邊,不同的是相比早晨顯得更加親暱。
雲夢也改口不再叫王公子,而是一口一個王郎,王景也改口叫起了夢兒。
但是即使這樣,王景依舊對雲夢言聽計從,每次看向雲夢,都感覺像是奴才看
到主子。
天色漸晚,雲夢起身,故意在王景面前扭了扭腰肢,看得王景口乾舌燥。
隨後雲夢走到了窗邊,關上了窗戶,回身走到了王景面前。
“王郎~天色不早了~我們開始吧?~”
王景不敢看雲夢那熾熱的眼神,低下頭慢慢開始脫衣服。
很快,王景就一絲不掛躺在了床上,雲夢瞄了一眼他高高翹起的肉棒,微微一笑,慢慢脫下了裙子。
躺著的王景知道自己又要被雲夢玩弄,沒錯,王景已經明白過來了,雲夢所謂的房中之術,完全就是自己被她單方面的玩弄。但是,身心傳來的快感卻做不得假,他又想起了昨天做過的那個夢,臉變得更加滾燙,忍不住別過頭去。
雲夢不緊不慢地脫下了衣物,隨後拿著褻褲來到了王景的面前。
王景抬頭一看,雲夢手裡正拿著一個白色的褻褲,不同於昨天那個奇怪的黑色褻褲,現在她拿的就是平常女子穿的白色貼身短褲,只不過因為身材原因,更加地寬大。
“王郎~來吧,聞聞奴家的味道~”
說罷將褻褲套在了王景的頭上,陰部後庭的位置正對著王景的臉。
王景面對著這樣的羞辱不僅沒有反抗,反而更加興奮,熟悉的體香混合著女子汗液的味道撲鼻而來,濃郁地都有點睜不開眼睛。
雲夢看到王景如此聽話,滿意地點了點頭,當即將美腳蓋在了他的陽根之上。
熟悉的踩壓讓王景舒服地大張著大腿,因為臉被褻褲蓋住,所以更加激發了內心的慾望。
“舒服嗎?那這樣如何~”
雲夢突然用力一腳踩在了王景的胯下,王景的卵袋都被這一腳踩得有點變形。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王景想要起身,剛抬起頭就被雲夢踩了回去。
雲夢的腳丫踩在王景臉上左右扭動,甚至用腳後跟將褻褲踩進了王景的嘴裡。
“王郎~不許亂動哦~好好享受奴家的侍奉吧~”
雲夢那不容置疑的語氣讓王景不敢反抗,任由臉上的腳丫重新踩在了自己的胯下。
難以言喻的屈辱感不僅沒有讓王景感覺不適,反而越來越興奮,即使他知道繼續這樣下去將會無法回頭,但是內心的慾望缺讓他無法反抗。
啪!
啪!
寂靜的酒館中,偶爾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好像是在踢打著什麼。
房間之中,雲夢用力地踢打踩踏著腳底的男根,每一次踢打王景的身體就一陣顫抖,嘴中發出宛如擱淺的魚一般的赫赫聲,青筋暴露皮膚通紅。
如果你認為這是單方面的虐待那你就錯了,此刻王景的胯下,微微變形的陽根四周都是精液的痕跡,王景在雲夢無數次用力的踢打下已經射了七八次,即使疼痛依舊大張著的雙腿就是最好的證明。
雲夢低頭欣賞著自己的傑作,露出了愉悅的笑容。
“王郎~滋味如何啊?”
然而王景已經被榨取得說不出話來,發出一陣意義不明的呻吟。
雲夢看到這樣,也知道玩得差不多了,躺到王景身邊,拽下他頭上的褻褲。
“王郎喜歡這種調調麼?~”
雲夢兩隻手慢慢揉捏著王景的胸部,看著他躲閃的眼神,一陣得意。
逃避不是雲夢想要得到的答案,她索性伸出一隻手強硬地捏住王景的下巴,扭到旁邊對著自己的俏臉。
王景睜著眼睛看著面前的美人,心裡說不清楚什麼滋味。
“王郎~被女子虐待踩弄,很爽吧?”
雲夢的話讓王景
無地自容,下巴被捏住只能強迫看向雲夢,王景能清楚感受到雲夢目光中的審視和調笑,還有那淡淡的蔑視。
雲夢欣賞夠了王景無所適從的表情之後,突然貼近,眼睛緊緊盯著他說道。
“王郎還真是下賤呢~不如,就做奴家裙下的一條賤狗可好?~”
王景頓時呆住了,直勾勾地盯著雲夢,腦海中兩個聲音,一個在說不行!男人怎麼可以屈服於弱女子,另一個聲音卻在說,答應她!
雲夢好似看出了王景的遲疑,另一隻手伸到他胯下一把抓住了被踩到通紅的肉棒,不容拒絕地說道。
“現在告訴奴家你的答案~”
王景內心的奇異感覺已經累積到無以復加,不知為何內心卻感覺像飛起來了般歡喜。
我無法反抗她.....王景的內心不知何時已經被打上了雲夢的烙印,終於,在雲夢的注視下,王景說出了那一句。
“嗯....”
一瞬間,雲夢的臉上綻放出了明媚的笑容,王景看著她的笑容也忍不住跟著歡喜了起來,至於真正歡喜的原因,只有王景自己知道了。
確立了主從關係後,雲夢就開始將所有的手段用在了王景身上,很快就讓王景徹底淪陷在了這個溫柔又嚴厲的女子裙下。
“王郎~奴家的腳就這麼香麼?”
雲夢此刻正在梳妝檯上忙活,她低下頭看著腳底跪著舔舐自己腳掌的王景說道。
王景則抬起頭,崇拜地看了一眼雲夢,低下頭繼續舔舐起來。
現在的王景,每當給雲夢舔腳舔屁股,被她各種踩踏虐待,心裡都會產生強烈的滿足感和快感,欲罷不能,沉迷不已。
雲夢看著腳底的男人,覺得差不多是時候告訴他真相了,不過也不用太著急,先多享受一會小情郎的侍奉~於是雲夢低下頭對王景說道。
“王郎,起來吧,知道你想親奴家的臀兒,這就給你~”
王景歡喜地爬到了雲夢的胯下,等到雲夢撤去凳子後,熟練地蹲下抬起頭,下一秒雲夢的豐臀就壓在了他的臉上。
雲夢挪動著屁股,將王景的腦袋夾在臀縫中,臉緊接著自己的陰部和後庭,感受著舌頭鑽進身體裡的舒適,忍不住呼了口氣。
這也是雲夢經常調教王景的一個方式,隨時隨地作為她的凳子。她記得第一次在酒樓中,他鑽在自己裙子裡給自己當凳子。因為不停有人來搭訕,所以足足坐了兩個時辰,期間可憐的小情郎不停地舔吸著自己的陰部和後庭想要求自己起身,後來自己抬起屁股時,他人都傻掉了。
沒辦法回來之後只好將三天沒洗的褻褲獎勵給了他,看著他抱著又聞又舔的樣子,雲夢不僅再次微笑。
“明白了嗎?”
“嗯....”
晚上時分,雲夢抱著王景躺在床上,終究是將自己的目的告訴了他。
王景聽完雲夢的敘述之後,先是吃驚,隨後將雲夢又摟緊了一些。
原來雲夢調教自己別有深意,想到這裡王景心裡暖暖地,心想如果早就告訴自己原因,那自己心甘情願也會接受調教的。
雲夢也看出了他的疑惑,蔥指點了下他的額頭。
“早點告訴你不就沒效果了嗎~小賤狗~”
王景一哆嗦,別過頭不去看雲夢。
如雲夢所說,如果提前告訴自己,那自己只會一心想著復仇,壓根不會像現在這樣沉醉其中,體會個中滋味。
不過,王景還有一個問題沒想通。
“你想讓我這
麼對待那個狗皇帝,但是我是男子,難道要我女扮男裝?”
“哼哼,我早有打算,從明天起,奴就教給王郎吾伊賀流的秘術,魅惑變身不在話下~”
王景點了點頭,至於變成女子並未讓他有絲毫退卻,與復仇相比,這點代價微乎其微。
“不過呢,王郎還是不要變成女子為好。”
“這又是為何?”
王景不解,心想你這一會讓我變一會不讓我變是何意。
“王郎有所不知,世間除卻男女之外還有第三類人,這類人既有女子的美貌,亦有男子的雄偉,是為扶她。”
“扶她?這又是何物?”
於是雲夢細細地給王景講解了扶她的身體構造,聽得王景驚訝不已,心想,這不男不女,不就是仙人之姿!
雲夢倒是沒想到王景能這麼快就接受變成扶她的提議,他還以為王景會對這種怪物避之不及。
王景其實也有自己的小算盤,一是因為本身為男子,能不捨棄自己的陽根自然不會捨棄。其二嘛,自然是因為雲夢,現在王景已經將雲夢視為自己的女人,或者說自己是她的男人,如果沒了陽根,將來還怎麼共赴巫山。
所以這陽根是留也得留,不留也得留。
下定主意的兩人恨不得立馬天亮,在被子裡磨蹭了好久才慢慢睡著。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雲夢就將王景叫了起來,賞了他一個屁股墩之後,雲夢開始鼓搗起藥草。
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雲夢先是搭配藥草將王景身體中的汙穢排出,隨後開始傳授秘術。
伊賀流的秘術分為內外兩部分,作為精華的內部主要是魅惑心術,可通過眼神對視,仔細觀察瞭解一個人內心深處的渴望,隨後進行變化,原本是伊賀流的不傳之秘,但是雲夢卻絲毫沒有顧及地傳授給了王景。
而內功則需要外部分配合,在外不僅要學習變裝、幻術、各種勾引人的技巧、甚至詩歌舞樂皆需學習。
總而言之,一套學下來,就是母豬,也會變成時間最勾人的尤物。
原本如此多的事物想一個月學習是不可能的,但是王景已經被雲夢調教過,內心對自己的伴侶主人言聽計從,基本雲夢傳授什麼王景就能記住什麼。
而最需要時間的舞樂,也在幻術的配合下勉強達到了標準。
終於,時隔一個月,緊閉的房門再次打開,這次出來的不再是雲夢一人,王景緊隨其後。
如今的王景,已然不在是那個紈絝,細嫩的肌膚吹彈可破,細軟的腰肢隨風舞動,男子的面容上也透露著一絲絲嫵媚,只看背影,相信不少男子都會難以自持。
走到門口,王景和雲夢對視一眼,相視一笑。
隨後兩人緊緊相擁,親吻在了一起。
良久,唇分,兩人不約而同地舔了舔嘴角,隨後再次相視一笑。
這一個月,王景將雲夢的嫵媚風騷學了七八成,雖然內心也因此變得不男不女,但是兩人的感情卻是日漸升溫。
接下來,兩人走到門口,各自戴上斗笠,王景向城東走去,雲夢注視著情郎的背影逐漸消失在人海中,低下頭,向城西走去。
兩人各有自己的任務,雲夢離開住處,去尋覓一個安全的隱匿地點作為今後兩人的碰頭處,而王景,則準備好道具物品,靜靜等待著復仇的時機。
第一卷第3章俏公子入宮復仇,聖上御前施妖術
半個月後,雲夢通知王景,時
機成熟。
原來雲夢早就得知消息,東瀛將在這時派遣使者來大明覲見皇帝,於是雲夢提前半路將使者處理掉,這樣王景就有了機會能夠面見皇帝,實施計劃。
王景按耐住內心的激動,連夜準備好物品,隨後易容成使者的模樣,再三在心中核實計劃。
第二天,王景按照計劃出現在了宮門外。
“來者何人!”
宮門外巡邏的衛兵攔下了王景。
“下臣羽生結弦,受明仁天皇命,覲見大明天子。”
王景模仿著東瀛人那拙略的中文,不緊不慢地回答道。
“使者?使團何在?為何只有你一人?”
“告知大人,此次使團只有三人,路途遙遠行路坎坷,兩位伴使不幸遭難,懇請大人稟報上官,可憐我等一路苦難,求見天子。”
王景細節地尋了一件風塵僕僕的東瀛服侍,配合上他表演時臉上那可憐的神情,衛兵信了大半。
“爾在此等候,吾去通報!”
“謝大人。”
衛兵進了宮門,王景站在原地等候,等到衛兵一層層通報上去,已經過了半個時辰,就在王景等的望眼欲穿之時,衛兵領著一名官員來到了宮門前。
那名官員先是打量了一下王景,隨後張嘴說出了一段日語。
“閣下は羽生君?(閣下就是羽生君?)”
“まさに下です。(正是在下)”
當下官員不再懷疑,領著王景就進了宮門,他卻不知道,王景早就跟著雲夢學習了一段時間東瀛的日常用語。
一路無話,王景跟著官員來到了禮部,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後,靜靜等待著皇帝的召見。
不多時,一個小太監就來到了禮部。
“東瀛使臣何在?”
王景趕緊上前。
“下臣在此。”
小太監低頭看了眼作揖的王景,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隨後轉過身。
“跟咱家來吧。”
王景一路跟著太監來到了側殿,隨後站在殿外尖細地通報了一聲。
“東瀛使臣到!~”
隨後瞄了一眼王景,示意他進去。
王景回憶著雲夢教給自己的要點,彎著腰畢恭畢敬地走進了殿中。
進殿之後王景快步走到前方,納頭便拜。
“東瀛小國使臣羽生結弦恭請皇上聖安。”
雖然王景不想跪這個狗皇帝,但是為了復仇計劃能夠順利實施,該隱忍還是要隱忍的。
跪拜之後,王景感覺到自己的頭頂被一束視線掃過,隨後響起一個不緊不慢的聲音。
“平身吧。”
“謝皇上。”
王景起身,偷偷打量起了皇帝,不得不說,長的還真有點人模狗樣的。
皇帝沒有注意到王景的視線,開口說道。
“使者不遠萬里來見朕,所為何事?”
能看出皇帝根本沒有將王景這個使臣當回事,這也就看出了這時的正德帝有多麼昏庸,一般上國即使看不起小國也不會表現在表面。不過這正好方便了王景接下來的計劃。
“臣奉天皇之命,前來覲見天子,以求天子歡心。”
這時見座下引薦的官員也上前,對皇帝說道。
“皇上,此人從東瀛不遠萬里而來,身懷異術,何不讓他展示一二?”
“哦?異術?是何異術?快快演來!”
說罷袖袍一揮躺臥於椅中,顯然對所謂的異術興趣頗豐。
只見王景道了聲是,屈身站起,從袖子中拿出了一錠金元寶。
說是做法,實際上暗地裡開始運用魅惑之術和幻術結合,對金塊進行變化。
不多時,王景手中的金塊逐
漸散落,金粉於大殿中無風自舞,於地上匯聚成一副人體,皇帝和幾位太監頓時瞪大了眼睛。
頃刻之後,煙霧瀰漫,待到煙霧散去,金粉盡皆消失,取而代之的一位身著紅袍的東瀛美妓。
皇帝頓時目瞪口呆,快步起身走下大殿,待他看清美人的樣貌之後,久久不能平靜。
只見殿下的美人一身點綴著櫻花的紅色東瀛和服,軟滑的腰肢若隱若現,細嫩的鵝蛋臉吹彈可破,粉黛櫻唇,仿若仙子。
東瀛的文化雖然一脈相承於中華,但傳承於本土時或多或少有所改變。因此對於明朝人來說,東瀛的服侍妝容雖能看出本土的影子,但卻多了幾分番外之人的美感。
特別是看到美人在看自己時那掩嘴輕笑,欲拒還迎的姿態,皇帝的心裡更加瘙癢難耐。
“如此美人!好!好!哈哈哈哈!”
“聖上可還滿意?”
“哈哈哈哈,不錯不錯,朕很滿意,來人!看賞!”
“喳!”
皇帝順利入套,王景自然是裝作受寵若驚一番感謝。
此時的皇帝一心全在美人身上,賞賜完王景後就不再理會。
“美人兒可會歌舞?”
“奴自幼習舞,不知聖上是想看上國之姿還是想欣賞下奴家鄉的舞蹈?”
正德帝好美人,尤其喜愛飲酒作樂,見到此等美人忍不住想見其歌舞。
“美人兒家鄉的舞蹈?好!朕就拭目以待!”
美人輕輕點頭,隨即起身走至大殿中央,開始慢慢起舞。
王景退到一邊,看著皇帝眼神中赤裸裸地痴迷,邪魅一笑,知道計劃已經成功了大半。
殿中的美人兒跳著東瀛特有的舞蹈,輾轉騰挪旋轉騰飛,曼妙的舞姿讓皇帝和一旁的太監看得魂不守舍。
時不時那桃花似的眼眸還會偷偷瞄一眼皇帝,隨後輕笑一聲低下頭去,勾得皇帝渾身燥熱。
終於,好色的皇帝再也忍不住美人的誘惑,低頭示意了一下左右的太監。
兩個太監哪還不明白,皇帝擺明了是要在這殿中寵幸美人兒,於是連忙離去,臨走還帶走了下面的王景。
王景跟在兩個太監背後離開了大殿,看著兩個太監的背景,王景忍不住露出一抹微笑,正愁旁人在側計劃難以實施,這下倒好,狗皇帝自己提供了機會。
王景給變出的美人兒只下了兩個命令,勾引皇帝,調教他!
因為自帶魅惑妖術,所以皇帝根本不可能抵擋她的勾引,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皇帝會逐漸淪陷,只需等到一舞終了,保準皇帝對她言聽計從。
想到這裡王景再也忍耐不住內心的激動,找了個藉口快速回到了安排的房間,坐在床上聯通了和服妖姬的視角。
殿中妖姬依舊在起舞,腰胯扭動得更加放浪,櫻花和服隨著身體的舞動不時露出裡面美好的肉體。
皇帝已經從大殿上走了下來,眼睛緊緊盯著妖姬的身體,雙眼之中充滿獸慾。
王景看到此處邪魅一笑,心想原來高高在上的皇帝也是這麼地下流不堪。
其實王景早有預料,以前只聽聞當朝皇帝好美人,今日通過魅術一窺才明白過來,這哪是好美人,這完全就是個被美色腐蝕了心智的昏庸帝王。
這種人,在王景通過秘術變出的最貼合他內心完美形象的美人兒面前,根本不可能逃脫。
果不其然,隨著時間的推移,皇帝越走越近,王景索性控制著妖姬圍繞著皇帝開始起舞。
此刻的皇帝,眼中只剩
下了這個翩翩起舞的仙子,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仙子高高在上,魅惑妖嬈,竟然讓皇帝生出只要能一親芳澤,哪怕捨棄所有也在所不惜的想法。
果然,過了一會為了能夠看清妖姬舞動之間裙襬下的景色,皇帝竟然不顧身份像狗一樣爬伏到了地上。
王景看到此處,不禁嗤笑一聲,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不在有什麼九五至尊的皇帝,只剩下了一個被美人誘惑甘願拋棄所有的賤狗。
時機已到,王景不再猶豫,控制著妖姬慢慢停下了舞蹈。
“美人兒......”
皇帝痴迷地看著向自己走來的妖姬,任由她拉著自己的手走到了殿上。
大明男尊女卑,皇帝亦是如此,以往都是他主動侵佔女子,此刻卻任由妖姬將自己推倒在椅子上脫下了褲子。
只見妖姬先是朝皇帝嫵媚一笑,隨後解開和服的腰帶,就在皇帝以為她要跨坐上來時,妖姬卻抬起了腿。
“聖上,奴家自東瀛而來,不甚瞭解大明的規矩,今日便依奴家的玩法如何?”
皇帝看著面前嬌滴滴的美人,早已被迷得神魂顛倒,聞言想都不想立即答應。
“美人兒你想怎麼來就怎麼...啊.....”
皇帝話還沒說完,妖姬那白嫩的腳丫就踩在了皇帝的陽根之上。
皇帝震驚之餘並未有其餘動作,除了已經被妖姬魅惑到神志不清的原因以外,還有胯下傳來的舒適。
原本腦海中尚存的一絲理智,那在說著身為萬人之上的帝王怎可被女子踩在腳下的聲音,也隨著妖姬冰涼小腳的搓弄逐漸消失。
隨著妖姬嫩足的緩緩磨擦,皇帝愈發無力抵抗。早就被美色掏空了的身子,在足下堅持了幾個來回就無奈洩出了陽精。
暗處的王景看到此處美眸中滿是鄙視,不過轉念一想,如此更好,這狗皇帝越是廢物自己調教起來便越省心。
想到這裡,王景又控制妖姬加重了腳上的力度,繼續踩弄皇帝那已經萎下去的男根。
皇帝此時依舊在痴痴地看著妖姬,方才陽精洩出的一瞬間,皇帝只感覺一陣極致的舒爽,宛如浮於雲端般暢快。
再看妖姬,竟然覺得她居高臨下踩弄自己陽根的樣子也格外迷人。完全沒注意到以往洩了一次就會失去興致的自己現在為何還是如此的慾火難耐。
妖姬的一顰一笑吸引著皇帝的目光,任由自己的陽根在其腳下接連射了兩次。
每次射精後妖姬都會更加用力踩弄,接連三次後已經從足交變為了踩踏,皇帝那短小丑陋的肉蟲被妖姬的玉足碾來碾去,煞是可憐。
此時的皇帝的呼吸已經開始變得急促,臉上也泛上了一抹病態的潮紅。
“美人兒...朕....唔!...”
皇帝剛要推脫自己已經乏力,妖姬卻突然媚藥流轉嫵媚地瞪了他一眼,就這一眼,皇帝的陽根便直接洩出了一股稀薄的精水。
這下皇帝徹底無力反抗,幾次努力想起身都以失敗告終。
此刻的皇帝已經對妖姬產生了懼怕的情緒,這種情緒與先前的愛慕痴迷混雜在一起,竟然讓這個九五至尊生出一股臣服的衝動。
“狗皇帝還真是不堪,如此這般就屈從了,真是無趣。”
王景忍不住說道,原本他還給皇帝準備了數種玩法,哪成想才只是足踩,皇帝就隱隱有臣服之態。
話雖如此,王景卻依舊準備繼續調教,一是因為自己還沒玩夠,二也
可以進一步深刻皇帝心中的奴性,以免下一步計劃出問題。
王景有了主意,這頭妖姬便停下了腳下的活計。
在皇帝的注視下,妖姬緩緩脫下了身上的和服,將婀娜的身姿,誘人的嬌軀完全展露在了他的面前。
剛才還半死不活的皇帝立刻有了精神,甚至連胯下的疼痛都忘記了,死死盯住面前白花花的肉體。
僅剩的理智也被那高挺的酥胸和勾人的腰胯磨滅得一乾二淨。
妖姬將皇帝想要撫摸自己的手按住,轉過身彎下腰,將肥美的屁股和那漆黑的幽谷展露了出來。
皇帝從未見過如此美妙的背影,圓潤挺翹的屁股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不會讓人感覺臃腫的同時又帶給他強烈的震撼。
視線向下,粉嫩的蜜穴微微開合,與後宮那些佳麗不同,妖姬這光潔無毛的白虎讓從未見過此景的皇帝欲罷不能。
一心被面前的美景吸引,皇帝完全沒有注意到妖姬的屁股離自己的腦袋越來越近。
大屁股距離皇帝臉龐還有幾寸的時候,皇帝終於醒悟了過來,但是為時已晚。
噗!
“嗚.....”
妖姬的美臀直接壓在了皇帝的臉上,皇帝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悶哼,口鼻就被妖姬的下體堵住。
皇帝先是掙扎了幾下,隨後就被妖姬下體濃郁的騷香薰得失去了力氣。
鼻子被妖姬的後庭堵住,嘴巴則正對著流淌著蜜汁的淫穴,皇帝在被魅惑到慾火焚身意識不清之後,又被妖姬的淫臭和窒息感折磨,已然淪為了妖姬的人偶玩具。
“對,就是如此,在我的臀下,慢慢淪陷吧~”
房間中,王景通過妖姬感受著狗皇帝在自己屁股下面的感覺,忍不住放聲大笑。
大殿中,皇帝被妖姬坐於臀下,妖姬則緩緩地磨擦扭動屁股,隨著妖姬的魅惑逐漸加深,皇帝徹底沒有了反抗的心思。
皇帝呼出的空氣,噴打在妖姬的下體,王景想看看他淪陷得如何,便控制著妖姬開口道。
“聖上,品嚐下奴家的蜜穴如何?”
原本以皇帝的高貴是如何也做不出為女子舔陰的行為的,但是此時皇帝僅存的一點思維卻告訴他不能違背身上美人兒的話。於是在停頓了片刻之後,皇帝的舌頭伸進了妖姬的蜜穴。
“咯咯~聖上舔得奴家好舒服~”
銀鈴般的笑聲從上方傳來,說出的話語卻讓正在進行著下賤行為的皇帝感覺到了一陣滿足,更加努力地舔舐起妖姬流淌的淫水。
妖姬的玉足也再次開始踩弄早已萎掉的陽根,隨著時間的推移,皇帝終於徹底沉淪。
“聖上?奴家的臀兒就這麼香麼?”
皇帝沒有回答,只是更加用力地舔弄著妖姬的穴肉。
“聖上,奴家想去小解,可否停下嘴呢?”
皇帝充耳不聞妖姬的話,舌頭也完全沒有停下。他的腦海裡只剩下了臉上美人的豐臀以及這流著淫水的蜜穴。
“聖上,再不停下奴家可要尿在你嘴裡了哦~”
皇帝依舊毫無動作,也許他內心知道將要迎接什麼,但是對於妖姬的迷戀已經讓他沉迷無法自拔,一刻也不願意停下。
“好吧,那聖上可要接好了,奴家的聖水~”
嘩啦啦啦啦~“啊♥~哦.....”
淅淅瀝瀝的黃色尿液落在了皇帝的嘴中,皇帝先是被這腥臊的味道嗆了一下,隨後就大口吞嚥起來。
皇帝的所有威嚴,以及作為男人的尊嚴,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即使之前在心底還有最後一絲絲理智,也隨著吞嚥下尿液的這一瞬間消失殆盡。
他並不知道,妖姬的尿液其實就是王景的,而修行了魅惑之術的王景的尿液,只要喝了,從此他就會上癮,再無逃脫的可能。
大殿中,只剩下了妖姬肆無忌憚的笑聲和臀下某個淪為賤狗的皇帝的吞嚥聲.......是夜,王景趴在被子裡放聲大笑,笑著笑著就哭了出來。
為了今天的這一刻,王景不知道期盼了多久。
不過,這才是計劃的前半部分,原本以為第一步最為困難,沒想到卻如此簡單。
接下來,就是替換妖姬,自己入主徹底掌控皇帝。
想到這裡,王景的臉上又露出了個雲夢別無二致的妖媚笑容。
第一卷第4章王公子巧身入替,狗皇帝徹底成奴
三日之後,皇帝再次召見王景。
此刻的皇帝已經和東瀛美人纏綿了整整三日,每日顛鸞倒鳳好不快活。
朝中眾臣雖略有微詞,但知曉當朝聖上的本性,也不敢多說。
在旁人的眼中,皇帝只是和美人日日待在大殿中,只有王景知道,這三天自己變出的美人對皇帝做了什麼。
也許是因為第一天的經歷覺醒了某種奇特的嗜好,亦或者是被美人勾走了心神。這三日間,美人的各種奇怪要求皇帝全部一一照辦。
足踩,顏騎,聞臀,舔陰,狗皇帝從最初的心懷抗拒,逐漸變成了主動服侍。
如果有人闖入大殿,就會看到一副荒誕的景象,高高在上的皇帝,俯身於美人胯下,像狗一般撅著屁股不停忙活。
“拜見聖上!”
王景來到偏殿,納頭便拜。
餘光打量了一番頭頂,只見原本應該是天子的座位上除了皇帝還有自己變出的美人。
皇帝摟著美人一臉痴態,連自己的到來都不曾在意。
除此之外殿內再無他人,連平時侍奉左右的大小太監都消失不見。
看來狗皇帝已經徹底喪失理智,天助我也!
王景心想,隨後繼續跪了一會,才控制著美人兒對皇帝說道。
“聖上~先生來了~您不是想看異術嗎?”
皇帝這才如夢初醒。
“哦!對對對,光顧著和愛妃親熱,是朕疏忽了。”
皇帝對美人兒態度之和藹,姿態之低,彷彿她才是那個皇帝。
“先生,平身吧。”
“謝皇上!”
“聽愛妃說,先生身懷多門異術,可否再讓朕見識見識?”
皇帝因為王景的先前的金子變美人已經對他有所改觀,心想這次看看他又會變出什麼美人。
王景應聲,隨後抬頭說道。
“聖上,異術需有物可依,臣今日未拿金錠,可否借陛下的美人兒一用?”
黃帝聞言皺了皺眉,轉頭看向懷裡的美人。
“聖上,無礙,臣妾就幫先生一次。”
“那...好吧!先生可要當心,若朕的美人兒有一絲差池,可別怪朕無情!”
“聖上放心,如若出現意外,臣再給您變一個就是。”
皇帝這才戀戀不捨地將美人放下。
美人兒走近王景,點了點頭,這當然是王景在控制,避免讓皇帝看出異常。
“聖上,您看好了!”
王景長袖一揮,一股迷煙籠罩在了大殿中,美人兒也被煙霧吞噬。
皇帝起身,緊緊盯著煙霧中的身影。
不多時,煙霧緩緩散去,皇帝定睛一看,哪裡還有什麼美人!地上只有一條斑斕巨蟒!猶自吐著信子。
這還得了!皇帝勃然大怒,伸手指著
王景說道。
“這就是你說的無礙!朕的美人呢!來人!”
殿外立即闖進來一隊軍士,作勢就要捉拿王景。
王景自然不會被就這樣帶走,連忙裝作驚恐下跪求饒。
“聖上!聖上饒命!臣這只是第一步!聖上的美人兒無礙!無礙啊!”
皇帝聞言遲疑了一下,隨後揮手驅散了軍士,盯著殿下跪拜的王景說道。
“第一步?那你還不趕緊繼續!倘若敢哄騙朕,滿門抄斬!”
王景心裡冷笑了一聲,心想這個狗皇帝確實是氣糊塗了,自己現在的身份是東瀛使者,哪來的家眷?
不過表面上還是要裝的,於是千恩萬謝感謝皇帝。
“那臣繼續..?”
“快點!朕等著呢!”
“是!”
王景起身,走近地上的巨蟒,巨蟒當然也是王景操控的,所以並未有所動作。
皇帝看著王景慢慢拾起巨蟒,讓其纏繞在自己身上,嘴中唸唸有詞。
隨著王景的呢喃,殿中霧氣再起,王景與巨蟒的身影逐漸模糊,因為有了先前的一幕做鋪墊,心中又想著自己的美人,所以皇帝依舊睜大眼睛緊緊盯著殿下。
這次的霧氣久久不散,隨著時間的推移,皇帝彷彿看到了霧氣裡出現了一名女子。
他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果真有一名女子的輪廓正在隨著煙霧的升騰慢慢扭動。
盼女心切的皇帝立即走上前查看,隨著離近,皇帝逐漸看清了霧裡的女子,只一眼,皇帝就呆愣在了當場。
只見原本的王景和巨蟒都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名女子。
女子背對皇帝,身著長裙頭披輕紗,透過紅色的輕紗,光潔細膩的美背若隱若現。
“美人兒....可是你?”
皇帝的聲音彷彿喚醒了美人,她緩緩轉頭,這一刻,皇帝只感覺天地間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這是何等美豔的面容,即使是一國之君閱女無數,此刻皇帝也想不出什麼詞語形容面前的景色。
鳳眼柳眉,粉面含春,丹唇貝齒,轉盼多情。
肌膚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顧盼之際,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讓人為之所攝、自慚形穢、不敢褻瀆。但那冷傲靈動中頗有勾魂攝魄之態,又讓人不能不魂牽蒙繞。
頭披紅色輕紗,腳踩豔紅高跟。一雙修長美腿隱匿於魚尾裙之間,上半身則只有兩根交叉的絲帶勉強遮擋住那誘人的紫玉葡萄,胸白似雪,高高翹立。
此女不是別人,正是王景,看著皇帝宛若痴呆的表情,王景,或者說現在該叫蛇姬,嘴角勾勒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這具身體乃是她和雲夢所有心血的結晶,有著無視性別的絕對美貌,不要說是皇帝,就是真仙在此,也必將為她傾倒。
“皇上~奴家回來了~”
蛇姬的聲音如清泉流響,清脆動人,立刻就將皇帝驚醒。
皇帝站在原地驚疑不定,磕磕巴巴地問道。
“美人兒?...真...是你!”
蛇姬上前,挽住皇帝的胳膊,湊近他的耳邊。
“就是奴家~”
皇帝被這親暱的動作激得全身一抖,仍有點不敢置信。
蛇姬看出皇帝眼中的遲疑,心裡暗罵一聲傻子,繼續貼近耳邊說道。
“怎麼?聖上不信?那奴家說一個我與聖上的小秘密~”
“奴家的臀兒香麼~”
聽到這句話,皇帝再無遲疑,這是隻有兩人才知道的秘密,當下激動地一把抱住了蛇姬,左摸摸右看看,興
奮地不知所以。
“愛妃....愛妃你怎變得這般...”
皇帝思索良久,依舊找不出能夠形容蛇姬的詞語。
蛇姬看著皇帝猴急的樣子,眼中流露出一抹不屑,隨機拉著皇帝的手走上了臺階,坐在了椅子上。
“聖上~聽奴細細道來~”
一手策劃此事的蛇姬,自然也想好了糊弄皇帝的對策。雖說其中有幾處經不起推敲,但是對付這個已經沉迷服從於自己的狗皇帝已然足夠。
“奴家原本是西域女子,後不慎被東瀛人綁走,輾轉之間已然十個歲月。”
“在這期間,東瀛人逼迫我學習歌舞,將奴培養成如今的模樣,後被東瀛使者帶走,獻給陛下。”
“方才那個可惡的使者妄圖侵佔奴家的心神,結果聰明反被聰明誤,被吾所變巨蟒吞掉,奴這才有幸逃脫,以真面目見到聖上~”
皇帝聽到此處再也忍不住,拍案而起。
“朕就知道!東瀛小國豬狗不如!朕恨不得將這使者千刀萬剮!”
蛇姬看著皇帝憤怒的神態,暗暗點頭,只要皇帝被成功勾動情緒,他就不會察覺話語中的漏洞。
隨即起身,將皇帝拉回,一邊撫摸著他的胸膛一邊說道。
“聖上切勿動怒,使者已然身死,奴家現在只屬於聖上一人,與其為他大動肝火,不如我倆繼續歡樂可好?”
皇帝一聽也有道理,有這時間還不如和美人兒歡愛。尤其是如今美人獲得新生,如此嬌豔,不體驗一番實在可惜。
“美人兒?那我們?”
皇帝露出一副色眯眯的表情伸手就要摸上蛇姬的胸脯,卻被蛇姬一巴掌拍了下來。
她千嬌百媚地白了皇帝一眼,起身說道。
“聖上莫急,心急可是吃不了熱豆腐的呦~”
“奴家剛獲新生,難道陛下就不想欣賞下奴家家傳的西域豔舞嗎?”
皇帝一聽立馬來了興致,歌舞美人皆為他愛,一想到如今變得更加美豔的蛇姬起舞的姿態,皇帝就忍不住連連點頭。
“甚好!還等什麼?愛妃快快給朕看看!”
蛇姬笑了笑,當即起身,扭動著水蛇腰款款走向了殿下。
皇帝看著蛇姬風騷的背影,內心的慾火熊熊燃燒,當即緊隨其後走到了下面。
走至殿下,蛇姬回身一扭,纖腰下落,擺出了一個常人難以完成的姿勢。
隨機不等皇帝欣賞,便扭動著身體緩緩上升,一邊上升一邊甩動著腰胯,將自己白皙細膩的纖腰盡情展露在皇帝面前。
皇帝認出了她的舞蹈,這是西域一種名為‘肚皮舞’的舞種,但是自己之前見過的舞者根本無法與蛇姬相提並論。
無論是美貌還是舞姿,皆差了不止一層。
相比輕歌曼舞更加有力的動作,更加暴露的軀體,都讓這種舞蹈更加地能挑動男性的情慾,而蛇姬則將這兩個特點發揮到了極致。
楚王好細腰,宮中多餓死,實際上少有不喜歡纖細的腰肢的帝王。女子想要擁有盈盈一握的纖腰,節食必不可少,然而這一縮減食物,身上原本需要豐滿的部位便會縮減,所以,只有真正天生麗質體態出眾的女子才能做到蜂腰肥臀,長腿美胸。
蛇姬便是如此,高聳的胸脯伴隨著身體的搖晃扭動左右搖擺,兩根可憐的絲帶隨時可能脫落。豐滿圓潤的臀部將魚尾裙高高撐起,只是想想這種仙子般的身材在自己身上扭動的樣子,皇帝就一陣口乾舌燥。
擁有前幾天記憶的蛇姬哪還
看不出皇帝已然動情,擺動著身體來到皇帝面前,故意扭腰擺臀,繼續撩動他的慾火。
皇帝的視線緊緊黏在蛇姬的身體上,隨著她一起運動,不知不覺就已經趴在了地上。
蛇姬見皇帝如此,決定再給他添一把火,舞動至皇帝面前,轉身下腰,將豐潤的臀部懟在了皇帝面前。
有著前三日的經歷,皇帝早已對蛇姬的屁股痴迷,此刻看到直接失去理智。
他的腦袋越靠越近,就在距離屁股只有幾寸時,蛇姬突然伸手,將皇帝的腦袋按進了自己的屁股!
“嗯❤~~~~嘶~~~”
蛇姬發出一陣滿足的呻吟,除卻玩弄仇人的痛快之外,還有一種女性才有的羞恥與莫名的舒爽。
“聖上~奴家的臀兒,味道可還熟悉?”
“嗯....嗚....”
“呵呵~堂堂當朝皇帝,趴在奴家屁股後面這樣聞吸,聖上就不覺得羞恥嗎?”
蛇姬的話讓皇帝老臉一紅,但是依舊不為所動。
“聖上,差不多可以了哦~”
說罷蛇姬將皇帝的腦袋拽了出來,拉著皇帝來到了躺椅前。
“聖上,奴家的腳有點酸呢,看你也盯著它看了許久,揉揉吧~”
說罷伸手脫下腳上的高跟,將一隻白玉似的腳丫伸到了皇帝面前。
皇帝接住腳丫,情不自禁地就單膝跪地,揉捏了起來。
“聖上~給奴家按腳,就不覺得丟人嗎?”
蛇姬的雙眸緊緊盯著皇帝的臉。
只見皇帝毫不猶豫地脫口而出。
“只要愛妃高興,朕便心滿意足了。”
蛇姬對皇帝的反應很是滿意,看來他沉淪於自己的美貌,連尊嚴都能放棄。
“呵呵~聖上可別忘了,要將奴家封正哦~”
“自然,愛妃放心!”
三天時間內,淪陷於調教的皇帝可謂是百依百順,甚至答應過幾天就將蛇姬封為妃子。
“好了,看你那麼著急,吃吧~”
皇帝早已等急,捧住美腳就親了上去,毫不猶豫地品嚐著白嫩的腳趾,一臉滿足。
蛇姬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躺在皇帝的椅子上,看著一臉痴迷舔著臭腳的皇帝,忍不住想到。
這就是權利的滋味麼?呵呵~怪不得古今多少人都覬覦這個皇位,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竟然如此美妙!
原先王景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報復皇帝,此刻看皇帝這個下賤的樣子,估計也再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重擔放下,心中自然產生了別的想法。
一邊想著,蛇姬一邊用腳逗弄著皇帝,時不時用腳趾夾住他的舌頭,看著他忍著疼痛討好自己的賤樣。
“舔累了吧?躺下吧~”
皇帝看了看蛇姬,見她沒有讓出椅子的想法,也不敢多說,直接躺到了地上。
蛇姬起身,用腳趾拉開皇帝的龍袍,露出一絲不掛的下體,直接踩了上去。
“啊”
皇帝發出一聲解脫似的呻吟。
“聖上的龍根這麼滾燙,不會是早就在期待臣妾的玉足了吧?”
“嗯啊.....愛妃...朕...啊!”
不等皇帝說完,蛇姬就重重踩在了皇帝的陽根上,將皇帝的話硬生生憋回了嘴裡。
“怎麼?皇上不想承認嗎?那臣妾就抬腳了哦~”
皇帝一聽大急,連忙抓住蛇姬的腳踝,支支吾吾地說道。
“朕....這個.....確實...很中意...”
蛇姬聞言假裝生氣,腳後跟用力扭了扭,疼得皇帝冷汗直冒。
“臣妾聽不清哦~怎麼,聖上前幾
日說的那麼痛快,今日就扭扭捏捏的了?”
皇帝被蛇姬踩的欲仙欲死,也顧不得面子了。連忙抬頭說道。
“愛妃...朕錯了!朕喜歡!喜歡愛妃的美腳踩弄!”
“這還差不多~好了,繼續躺著吧。”
說罷腳上放鬆,改踩為蹭慢慢摩擦。
皇帝鬆了口氣,不再掙扎,享受起來。
蛇姬的足技不必多說,當初為了學習這門手藝可是被雲夢踩了整整一個周,切身體會到了怎麼刺激才能讓男人儘快射精。
果不其然,一刻鐘之後,皇帝無奈地洩出了陽精。
蛇姬自然不會就這麼放過皇帝,換成另一隻腳繼續踩弄,相比剛才力度再次加重。
早已經被酒色掏空身體的皇帝自然是受不了這種刺激,僅僅是兩次就氣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臉上也露出了病態的潮紅。
本來剛提起的一點威嚴也重新被踐踏了乾淨,再次臣服於蛇姬的淫威。
“還口是心非嗎?”
“不了不了...哈...愛妃...饒了朕吧。”
“這可不行,臣妾才剛來感覺呢,來吧,輪到這裡了~”
蛇姬起身,屁股後撅跪在了椅子上。
看著蛇姬因為姿勢變得更加飽滿的豐臀,皇帝軟下去的陽根再次挺了起來,起身就抱了上去。
相比於第一次的矜持,如今已意亂迷情的皇帝再也顧不得其他,鼻子緊緊頂住臀縫,將整個臉都塞進了蛇姬厚實的臀部裡。
“嘖嘖~聖上,這樣好麼?你可是在跪著哦~”
皇帝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姿勢,原來因為高度的關係,皇帝只有跪在地上才能將臉貼上屁股,剛才因為慾火沒有注意,此刻注意到後就想站起來。
蛇姬自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沒等皇帝活動就向上一抬,整個屁股斜著坐在了皇帝的臉上。
“嗚嗯”
皇帝頓時扭動起身體,只可惜身體疲憊,根本掙脫不開。
“乖乖別動哦~要不然,臣妾可要生氣了!”
皇帝聞言身體一僵,幾天的調教早已讓皇帝對蛇姬產生了畏懼臣服的感覺,加上臉上的屁股不停散發出攝人心魄的騷香,皇帝下意識地就停下了掙扎。
“這才對嘛~聖上何必要掙扎呢?臣妾的香臀難道不美麼?”
剛射完的皇帝聞著蛇姬的屁股,慢慢堅持不住,突然一陣抖動,胯下流出了幾滴液體。
蛇姬低頭一看,忍不住笑了出來,起身轉頭,勾住皇帝的下吧。
“聖上~你不會是,聞著奴家的屁股,就射了吧?”
皇帝的眼神左右躲閃,根本不敢看蛇姬嘲弄的表情,這一刻皇帝感受到了久違的屈辱感,奇怪的是這種感覺並沒有讓這個一國之君感到憤怒,反而有種奇怪的快感。
這一切自然都在蛇姬的掌控之中,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戳破皇帝心中最後的那層紙,讓他認清自己的慾望。
蛇姬掐住皇帝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緊緊盯住他的眼睛說道。
“聖上,很喜歡被臣妾玩弄吧?”
皇帝身體肉眼可見地顫了一下,臉上露出了難以言喻的羞恥。
“怎麼?事到如今,皇上還想否認?好啊,那我們就試試~”
“接下來,我要踩在你的腦袋上,讓你跪下來磕頭!如果聖上不想,那麼就起身反抗,奴家就再也不提這件事,從今以後乖乖服侍聖上,當然,是正常的服侍~”
皇帝聞言臉上露出了掙扎的神情,一邊是身為帝王的尊嚴,一邊是深入骨髓的快感,
一時之間僵在原地。
蛇姬可不會給他過多的思考時間,趁著他精蟲上腦,直接將他拿下。
皇帝眼睜睜地看著蛇姬抬起了腳,越抬越高,高過了自己的頭頂,隨後慢慢落下,踩在了自己的腦袋上。
“皇上,臣妾,要踩了哦~”
蛇姬腳上用力,慢慢踩了下去。
皇帝此刻正在天人鬥爭,絲毫沒有預料到蛇姬上來就這麼用力,瞬間被踩得彎了腰,好在中途反映了過來,強行止住。
“怎麼?聖上你要反抗了嗎?”
皇帝沉默不言,內心的掙扎更加劇烈,同時頭頂的美腳散發出了熟悉的香氣,進一步削弱了皇帝的反抗。
蛇姬眯著眼看了看腳底跪到一半的皇帝,她其實心理也有點害怕,不過出於對自己調教技術的信心,還是決定繼續下去。
腳上再次用力,同時不忘繼續用言語羞辱皇帝。
“聖上,到底要不要,你倒是給個準話啊~到底是想和臣妾顛鸞倒鳳,還是想侍奉臣妾這滑嫩的腳丫,聞吸這美妙的豐臀,是時候做出決定了~”
耳邊聽著蛇姬的話語,皇帝的內心的反抗越來越弱,身體開始不自覺地顫抖,頭頂的腳彷彿越來越重。
蛇姬將皇帝的變化看在眼裡,忍不住鬆了口氣,避免夜長夢多,她決定最後給皇帝來個狠的。
俯下身,貼近皇帝耳邊,一邊用力一邊說道。
“不要掙扎了,聖上~順從你的內心,讓臣妾好好疼愛你~ 狗奴才!跪下!”
咚!
蛇姬最後一句話讓皇帝心神劇顫,終於放棄了所有抵抗,被蛇姬一腳踩到了襠下!
與先前不同,這次皇帝是在清醒的狀態下,以前還能用玩鬧當作遮羞布,現在,皇帝徹底認清了自己的內心。
兩行淚水從眼中流了下來,皇帝的身體顫抖著被蛇姬踩在腳下,這一刻,皇帝竟然產生了一種終於解脫的想法。
“你看,這不就好了,何必要掙扎呢~”
蛇姬強忍著想要大笑的衝動,扭動著踩住皇帝頭頂的腳。
“嘖嘖,堂堂一國之君,竟然臣服於女子襠下,你就不想說點什麼嗎?皇上~”
皇帝依舊沉默。心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不說話?好啊,那我替你說~”
"哎呀~皇上你可真賤啊~喜歡女人的臭腳臭屁股就罷了,竟然還自願當狗~你還是男人嗎?我看啊,連街上路邊要飯的都比你有種~"皇帝的顫抖更加劇烈,但是內心卻再也興不起絲毫的反抗,反而因為這些話語產生了更強烈的快感。
“來,叫聲主子聽聽~叫了,我就放開你~”
皇帝依舊默不作答,等了一會蛇姬聽不到回答,再次用力一踩!
咚!
又是一個響頭!
皇帝的額頭被用力踩在了大殿的地板上,一絲血跡順著額頭流了下來。
“不叫?好啊,那你就磕一輩子頭吧!”
咚!
尊嚴被踐踏,身體被摧殘,皇帝終於再也忍不住,顫顫巍巍地出聲。
“主...子...”
“什麼?有蚊子?皇上你沒吃飯嗎?狗叫的都比你聲音大!”
咚!
“主子!”
“哎~真是條好狗!”
皇帝的尊嚴,為人的資格,在蛇姬的一次次誘導下被碾碎,直至徹底消失。
“行了,抬起頭吧。”
蛇姬鬆開腳,將皇帝放了出來。
皇帝慢慢爬起,根本不敢看蛇姬,低著頭沉默不言。
蛇姬走上前,捏起皇帝的下吧,一反剛才溫柔地撫摸著皇帝的臉頰。
“來
,讓我看看,踩疼了沒有。”
修長的手指慢慢摸過皇帝額頭的傷口,冰涼的觸感讓皇帝的身體再次一抖。
“早點跪下不就好了,非得掙扎,還疼嗎?”
皇帝看著蛇姬溫柔的眼神,很難想象這是剛才那個可怕的女人,聽著蛇姬的話,皇帝忍不住點了點頭。
“幫你揉揉~待會就不疼了,正好給你長個記性,下次乖乖聽話,知道了麼?”
“嗯....”
此刻皇帝的心中五味陳雜,對蛇姬既有懼怕又有愛戀。
“行了,時候也挺晚的了,歇息吧。”
說完牽著皇帝的手走到了殿後。
皇帝被蛇姬拉著走向了臥房,一路上皇帝的內心依舊波瀾起伏,直到進入了臥房還不能平靜。
“脫了吧~今晚好好陪陪我。”
說著蛇姬開始脫衣服,皇帝也脫下了身上的龍袍。
這時天色已暗,屋內被燈籠的微光籠罩,蛇姬渾身赤裸橫臥床上,朝著皇帝勾了勾手指。
“過來吧~”
皇帝看著燭光搖曳下的美人兒,不爭氣地硬了起來,慢慢走向了床邊。
剛走到床邊,就見蛇姬玉腿橫抬,直指皇帝的臉。
“知道該幹什麼吧?”
皇帝停頓了一下,隨後跪了下去捧住了面前的白嫩腳丫........夜深,寂靜的皇宮中傳來一陣女子的呻吟,仔細聆聽還能聽到男子痛苦的悶哼,在無人的皇宮中傳出去很遠很遠..........
第一卷第5章東瀛女久違重逢,狗皇帝淪為廁奴
這幾日,朝中的重臣都在談論一件事情,皇帝已經七天沒有上朝了。
不僅是每天的例行朝會,連三天一次的大朝皇帝都沒有參加。
而他們的皇帝現在在何處?
“聖上~你的狗嘴還真舒服啊~”
“嗯....”
“對~舌頭伸進去,把裡面的蜜汁都摳出來~”
距離上次大殿中的事已經過去了四天,此時的皇帝已經被蛇姬徹底征服,這都要歸功於蛇姬那軟硬兼施的調教。
皇帝的也在調教的過程中愛上了蛇姬,從最初的為了快感,到現在的心甘情願匍匐做狗,變化之大讓人難以置信。
“皇上,你今日不上朝嗎?”
蛇姬對在自己屁股後面忙活的皇帝說道,伸手拿起石桌上盤子裡的葡萄,塞入朱唇。
“嗯....無需在意...”
說罷繼續舔弄起了蛇姬的菊穴。
既然皇帝不在意,蛇姬自然更不介意,扭了扭屁股,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欣賞起了後花園的景色。
不得不說,明朝的皇帝寢宮著實豪華,一個後花園就足足有一百多平米。
嘴裡吃著上貢給皇帝的水果,欣賞著建給皇帝的後花園,蛇姬愜意地伸了個懶腰。
“要不你還是去上朝吧,天天伺候我,你那些臣子該著急了~”
“好...”
“哦,對了,那件事準備的怎麼樣了?”
“都準備妥當了,主子準備什麼時候昭告天下?”
蛇姬甩了皇帝一個幹得不錯的眼神,想了想說道。
“那就下次朝會吧,有點等不及了呢~呵呵~”
“明白了。”
兩人所說之事是皇帝要封蛇姬為妃子,本來這事無需這麼早,但是蛇姬卻要求皇帝儘早準備。
至於原因,很簡單,蛇姬成為妃子之後就可以順勢成為皇后,再然後憑藉她對狗皇帝的完美掌控,她就可以一步步把這個朝廷變成自己的東西。
這也就是蛇姬這幾日最大的變化,大仇得報的她沉迷上了
那種掌控一切的感覺。既然皇帝都變成了她的狗,那唾手可得的國家自然不會放過。
想到自己母儀天下,暗中大權在握的樣子,蛇姬就忍不住分泌出大量的淫水。
“行了,差不多喝夠了吧?我要如廁,走吧。”
皇帝依依不捨地從屁股裡出來,聽到蛇姬的話身形一頓,默不作聲地跟在了身後。
蛇姬注意到皇帝的表現,嘴角一彎,十分滿意。
沒錯,蛇姬就是要讓皇帝給她當廁紙。
原本這種屈辱到泯滅人性的事皇帝不會接受,但是在蛇姬的調教下,皇帝最終還是屈服了。
這件事要從兩天前說起。
“舒服麼?哦,我忘了你現在說不出話~”
蛇姬端坐在皇帝臉上,腳趾夾住皇帝的陽根用力揉搓。
“憋的很難受吧?呵呵~”
皇帝的陽根膨脹到了一個誇張的大小,青筋暴烈通紅滾燙,然而卻依舊沒有射精。
只見陽根的根部被一根紅繩綁住,這就是為什麼皇帝無法射精的原因。
這根紅繩自然是蛇姬的手筆,可憐的皇帝陽根被束縛,還要不停接受蛇姬的玩弄,想要瘋狂射精的衝動不停地折磨著他的心神。
“怎麼?著急了?”
蛇姬晃了晃屁股,故意不讓皇帝舔到自己的蜜穴。
“別掙扎了,我說了吧?今天之內別想射哪怕一滴!”
說著腳上的動作開始繼續,皇帝的身體也開始繼續顫抖。
時間來到了傍晚。
“主子...求求你!朕要不行了!”
皇帝一邊磕頭一邊哀求著蛇姬。
蛇姬坐在床前,看著面前不停磕頭的皇帝,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狗皇帝,真想看看等你知道了我就是你曾經被你冤枉的王尚書的兒子時的表情,呵呵~又讓皇帝磕了一會,蛇姬站了起來。
皇帝期待地看著她,眼中滿滿的懇求。
“想讓我解開是吧?”
“嗯嗯!”
“也不是不行,前提是你要做一件事。”
“何事!朕肯定照辦!”
“呵呵,很好,跟我來吧~”
說完向房間外走去,皇帝立馬起身跟了上去。
兩人左拐右拐來到了茅廁,就在皇帝疑惑時,蛇姬說話了。
“在這等著,臣妾要大解一下~”
說完拐進了廁所內。
皇帝一邊忍耐一邊等待著蛇姬的歸來。
過了一會,廁所內傳出了噗噼的放屁聲,伴隨著排洩的聲音持續了好久。
終於聲音停止,就在皇帝以為蛇姬要出來的時候,裡面卻傳來了呻吟。
“皇上,進來吧~”
皇帝心中產生了一種不詳的預感,但是還是乖乖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蛇姬早已如廁完,見到皇帝說道。
“想射精對吧?”
“嗯嗯!”
皇帝連忙點頭。
“好啊,只要你舔乾淨我的屁眼,我就讓你射精!”
皇帝呆了一下,等意識到蛇姬並沒有開玩笑之後頓時大驚。
雖然平時被蛇姬顏騎也會碰到她的屁眼,但是也只是碰到,從未舔過,況且蛇姬剛解手完,屁眼上肯定還帶著排洩物,她竟然讓我舔!
就在皇帝想要拒絕的時候,蛇姬突然走了上來,一把掐住了皇帝的下吧,臉上再次露出了那種居高臨下的蔑視表情。
“怎麼?不想舔?那你就一輩子別想射精了!”
皇帝被她嚇了一跳,連忙說道。
“這...朕...能不能換..”
話音未落,就被蛇姬直接打斷。
“怎麼?忘了自己的身份了?狗,難道不就是吃屎的麼?”
說完不再
理會皇帝,轉過身撅起來臀部。
“給你十秒鐘,如果你的嘴巴還沒貼上來,那你就準備一輩子憋著吧!”
“十....九....”
蛇姬的動作直接讓皇帝呆在了原地,她知道蛇姬說到做到,如果自己不做,那麼迎接自己的就是永遠的憋屈。
耳邊聽著蛇姬的倒數,皇帝心急如焚,理智告訴他自己不能這麼做,否則將再也無法回頭,而下體傳來的疼痛和腦海裡變態的慾望卻讓他趕緊吻上去。
“八...七....六...”
蛇姬一邊倒數一邊伸手掰開了臀部,果然,屁眼周圍沾滿了大量黑褐色的排洩物,散發出濃郁的惡臭。
看著面前白嫩豐滿,桃心形的屁股,皇帝的心中再次燃起慾火,尤其是聞到排洩物的惡臭時,內心的掙扎越來越強烈,彷彿在催促著他趕緊親上去。
“看來你並不想射精,五...四...三...”
蛇姬的倒數彷彿催命符一般在耳邊響起,皇帝終於再也忍耐不住下體的疼痛,慢慢走近,將臉埋進了屁股裡.....“嗯啊❤~~~算你識相~”
等到皇帝反應過來時,蛇姬骯髒的排洩物已經進入了自己的嘴巴,一時之間噁心的味道讓皇帝羞憤欲死。
“好好嚐嚐,全部吃進去!你最好不要露出痛苦的表情,否則你知道後果的。”
皇帝強忍著不適慢慢地吞嚥著嘴裡的汙穢,下體卻在不知不覺間變得更加粗大。
好不容易將所有的汙穢全部吃完,蛇姬卻再次說話。
“外面的吃完了裡面還有,臣妾特意留了許多給皇上呢~哈哈哈~”
有那麼一瞬間皇帝想暴起反抗,但是內心扭曲的慾望卻讓他伸出了舌頭。
“對~就是這樣,臣妾的體內很熱吧?”
皇帝一言不發地用舌頭鑽取著蛇姬的屁眼,只想這一切儘早結束。
終於不知道多久,彷彿一個世紀之後,皇帝從蛇姬屁股裡抬起了頭。
此時的皇帝雙眼呆滯,嘴角還流淌著口水,顯然是被這件事擊垮了心神。
蛇姬轉身檢查了下,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看向皇帝。
“幹得不錯,是條好狗~那以後臣妾的所有屎尿,就都交給皇上了~”
時隔幾日,皇帝再次流出了屈辱的淚水,本來正常的心也在蛇姬的各種調教下逐漸扭曲..........享受完皇帝的口舌廁所,蛇姬重新回到了御花園,看了眼時間,轉身走向了臥室。
“皇上,伺候本宮就寢吧~”
說完蛇姬就倒於帳內,只留一雙美腳在外。
皇帝熟練地跪下,開始舔舐腳底,過了一會,微微的鼾聲響了起來,皇帝這才停下。
脫下衣服,躺到了床邊,沉沉睡去........翌日,蛇姬早早的就爬了起來,一如往常開始調教皇帝。
“愛妃...宮外有一女子尋你,說是舊識。”
太監在旁,蛇姬也沒計較皇帝的稱謂,對下人說。
“迎進來吧,確實是舊識。”
旁邊等候的傳信太監聽聞,看了皇帝一眼,不知道該如何.皇帝立馬轉頭,對著他說。
“還不快照愛妃說的去辦?”
小太監嚇了一跳,立馬躬身應是。
等到太監走後,皇帝立馬轉身,一臉諂媚地走到蛇姬背後,又是捶背又是按肩膀,一副下人的姿態。
“他們不懂事,愛妃別生氣。”
蛇姬斜了皇帝一眼,冷冰冰地說道。
“還叫愛妃?”
“主子!”
“這還
差不多,放心,我和個沒卵子的人生什麼氣。”
說罷繼續吃起盤中的水果。
過了一會,傳信太監回來稟報,人已帶到。
蛇姬對一旁的皇帝說道。
“我和她聊聊天,你先去忙冊封的事吧。”
“好。”
皇帝離去,順便將側殿門口的太監也帶走。
確認私四下無人後,蛇姬連忙跑出殿外,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四處張望的雲夢。
二話不說直接跑了過去將她一把抱住。
“夢兒!我想死你了!”
雲夢被她嚇了一跳,隨機反應過來這應該就是王景的扶她樣貌了,索性也摟住了蛇姬的纖腰,打趣道。
“怎麼啦?這麼著急找我,這才幾天~”
蛇姬聞言將腦袋從雲夢的胸脯裡抬起來,開心地說道。
“你知道嗎。我成功...嗚!”
話說到一半就被雲夢捂住了嘴。
“噓!還在外面呢,進去說!”
“哦哦,好!”
說罷蛇姬拉著雲夢的手就走進了大殿。
雲夢被拉著,一邊走一邊打量王景的身段,饒是以她這種老手看,王景此刻無論是樣貌還是身材都算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尤物,看來自己傳授她秘術果然傳對了!
蛇姬拉著雲夢一路來到了殿上,剛坐下就急不可耐地說道。
“姐姐!我做到了!你沒看到狗皇帝那個賤樣!”
雲夢看著蛇姬開心地樣子,心裡也高興起來,在她心裡早就把王景當成了自己的男人,自己男人復仇成功她自然也覺得高興。
雲夢微笑著看著蛇姬不停地說怎麼調教皇帝的過程,時不時蛇姬喜極而泣雲夢就摟住蛇姬相擁安慰。
一直聊到了傍晚,蛇姬才意猶未盡地停下了嘴吧,靜靜地看著雲夢。
“姐姐,今晚就別走了好嗎?”
“都依你。”
“太好了!”
說完蛇姬就再次抱住雲夢,腦袋在她胸脯上蹭來蹭去。
雲夢自然地手拖住了蛇姬的屁股,把玩著說道。
“我看你是想和姐姐睡覺吧?”
“嘿嘿~什麼事都瞞不過姐姐!”
說來也奇怪,王景自從變成現在的樣子,便再也提不起興趣男歡女愛,無論男女都無法讓她動情,唯有云夢,一直念念不忘。
“那我還叫你王郎?”
“不了,王景已經死了,人家現在是蛇媚~姐姐的伴侶~”
“小浪蹄子~”
雲夢笑罵了一句,實際上對於王景的改變她早就預料到了,修行了魅術之後無論原先的性別如何,都會變成紅顏禍水,除了同修魅術的同伴之外,再也無法看上凡塵的男女。
想到這裡雲夢將手伸向了蛇魅胯下,果然摸到了一根又粗又長的巨物。
“嘿嘿,姐姐喜歡嗎?人家這幾天一直用幻術藏著,狗皇帝根本沒發現我有根比他還長的男根。”
“就你鬼點子多,好了,快休息吧~我也有點忍不住了~”
“姐姐還說我!”
兩人打鬧著走向了宮內,一路來到了臥室。
蛇魅叮囑了下門口的侍女。
“告訴皇上今晚我要與家中的姐姐秉燭夜談,就不侍寢了。”
“嗻。”
說罷侍女離去,蛇魅則迫不及待地拉著雲夢進了臥室。
“姐姐,你身上好香~”
蛇魅拉著雲夢就不撒手,在她身上左聞聞右嗅嗅,逗得雲夢咯咯直笑。
“讓我來檢查檢查妹妹的男根~”
“哎呀❤!姐姐壞死了!不要摸~”
打鬧間兩人的衣物就慢慢消失,最後只剩兩個白玉似的肉體互相纏繞不斷摩擦。
“姐姐,我等
不及了!快讓我插進去吧!”
“死鬼~讓姐姐先服藥。”
“怎麼,姐姐不想給我生兒子嗎?”
“急什麼,以後再說~”
房間裡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隨後傳來了女子高亢的呻吟。
不知道是變身時蛇魅故意增大了陽根,還是雲夢長時間沒做愛陰道收縮,插入的一瞬間,雲夢彷彿被一根鐵棍搗了一下,疼得哇哇亂叫。
不過畢竟是蛇魅的師傅,很快就適應了過來,隨後便爽得欲仙欲死。
蛇魅也是憋了好久,不停用各種姿勢耕耘著雲夢的蜜穴,很快便迎來了第一次高潮。
兩人的高潮持續了很久。得益於身體的變化,蛇魅能夠同時感受到兩性的高潮,這是她以前從未體驗過的舒爽,以至於剛休息好就馬不停蹄開始第二波抽插。
兩人在房間中歡愛,可苦了皇帝。
原來皇帝最初得知今晚不能侍寢之後,便回到了另一處居所,起先皇帝還饒有興致地選了幾個妃子作陪,後來發現無論自己如何刺激就是抬不起頭,腦子裡全是蛇魅的身影。
皇帝無奈將妃子都遣散,在房間中坐了一會,起身走了出去。
一路來到蛇魅的居所,皇帝老遠就聽到了女子的浪叫,按理來說皇帝后宮不應該會有其他男人,所以皇帝聞聲一路尋覓,最後竟然尋到了蛇魅門前。
皇帝第一個想法就是蛇魅揹著自己偷腥,但是很快就否認,因為蛇魅出身異域,和明朝之人斷無可能接觸,從進入皇宮起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更不可能聯絡。
皇帝百思不得其解,索性決定偷偷看看。
於是皇帝輕抬腳步,走到了窗邊,手指沾了一下口唇,偷偷在紙窗上戳了一個洞,向內看去。
待皇帝看清屋內的一切後,頓時呆住了。
從皇帝的位置看去,床上赫然對疊著兩個大白屁股,兩個屁股互相摩擦碰撞,中間的位置飛濺出大量的液體。
男人不可能有這麼肥碩的屁股,所以這是兩個女子?
皇帝這般想著,卻突然發現她們有了新動作。
只見上方的屁股高高抬起,迅速落下,伴隨著一聲女子的尖叫,一股濃郁的陽精氣味瀰漫到了空氣中。
這下皇帝可看清了,上面屁股的主人竟然長著一根男子才有的陽根!皇帝頓時驚詫不已,同時也在好奇,這人究竟是誰,既然是蛇魅的居所,那麼難道是今天來找她的那個女子?
皇帝在這邊想著,屋裡的兩人卻改變了位置,變壓為抱,互相糾纏在了一起。
這下皇帝可看清了,那個長著男根的女子,竟然就是蛇魅!
這怎麼可能!蛇魅是女子,這點皇帝可以肯定,因為自己不止一次給她舔過蜜穴,但是眼前的景象又作不得假,一時之間皇帝百思不得其解。
對了!異術!既然蛇魅在東瀛長大,那說不定她也會些許異術,定然是通過異術隱藏起來了!
皇帝越想越有可能,沒想到如此妖媚的她竟然還長著男根,想到這裡皇帝決定再多看看。
看著看著,皇帝竟然發現和蛇魅纏綿的女子竟然也是個絕世尤物,不僅樣貌身材不輸蛇魅,還多了一種雍容高貴的氣質,一時之間不禁看呆了。
就這樣,皇帝目睹了蛇魅和雲夢的整場纏綿,天亮時分才偷偷離去,離去時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激情過後的兩人絲毫沒注意被偷窺,滿身大汗地躺在床上,享受著難得的溫存。
“姐姐,太舒服了
~”
“你也是,那麼粗,差點要了我的命。”
說罷兩人再次沉默,靜靜地看著彼此,眼中溢滿著愛意。
“姐姐,要不你也來吧,一起調教那個狗皇帝!”
“好~”
“姐姐你就問問我為什麼嗎?”
“呵呵~我家情郎發話了,那我自然是要聽命咯~況且....”
“況且什麼?”
“況且調教皇帝這種事,我也覺得很刺激呢~”
“姐姐最好了~”
說罷,兩人再無力氣,相擁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