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的塵土
何穎突然停住了,她看了看周圍,鴉雀無聲,只有陳貝貝,李軍四隻眼睛盯著何穎,四隻耳朵像兔子一樣豎了起來。她猶豫著在電話裡好像有什麼難言之隱地發出:「這這」
聞天揚似乎明白了什麼情況,就開門見山地坦率說:「那天自從見到你後,我覺得你特別美麗,特別有個性,特別有氣質。我還特別喜歡你坐在鋼琴的樣子,能給我許多靈感和想象。」他一下子用了四個特別。
對於聞天揚的表白,電話那一頭何穎傳來了迷人的笑聲。何穎向來對別人的表白和讚美都喜歡用微笑回答。她看了一看陳貝貝和李軍的表情說:「我有空的時候,再打電話給給。」
聞天揚雖然得得到了何穎一個不確切的答覆,但心裡很開心說:「好,您一定要CALL我」還沒有等這句話說完,就傳來了嘟,嘟,嘟的掛斷聲。表情立刻變為一臉的無奈。
哥,喜歡這樣嗎?」
林曉峰迴答說:「喜歡。」
林曉峰剛回答完還沒有呼氣,何穎又緊緊地用下體捂住他的嘴鼻讓他難於呼吸。林曉峰雙手在空氣中亂抓。何穎才鬆開。
何穎看著在慢慢呼吸的林曉峰,在自己的淫威下主宰著他的一切。何穎覺得這樣很好玩。她又緊緊地坐在林曉峰的臉上林曉峰兩眼冒著淚光,慢慢地恢復了正常的呼吸。何穎說:「曉峰哥哥,張開口來接住我的聖水啊」
林曉峰把口張到最大,何穎把尿道口對準他的嘴說:「你要一滴不剩,一滴不漏」
林曉峰點了點頭,過了一分鐘,何穎還沒有尿出來,或許第一次何穎這樣子,有點不習慣,但是很刺激。何穎又說:「曉峰哥哥,你要默唸祈禱,我才會流出聖水給你」
林曉峰剛要默唸祈禱,一股清泉細流流進了林曉峰嘴裡。在林曉峰的味覺裡,何穎的聖水,有點鹹,有點澀,有點清,有點純世上很多事情都存在各自的維度裡,當你只要跨出這條維度一次,那麼之前的所堅持的就會很快會被打破。比如當一個從來沒有因為飢餓去偷竊過東西的人,在一次飢餓裡,他非常愧疚地嘗試了人生第一次偷竊,那麼他以後一遇到飢餓,就順理成章地偷竊並且再也沒有負罪感,因為他已經跨出了這條維度。
何穎也一樣,自從她默認了林曉峰吻過自己的腳,成了自己的奴隸。那她之前的矜持與害羞也變得脆弱。她也會把自己融入到女王角色的心態來看這一切,那就坦然的多了。何穎毅然選擇了做女王的角色,她跨過林曉峰的身體,坐在了他的臉上,吃起了早餐。何穎覺得這個樣子有點彆扭,自己的兩腿叉的有點大,她還是遮掩不住自己一個少女所擁有的害羞,她盡力地把兩腿往中間合,但是還是不滿意,於是她把右腿的高跟鞋踩在林曉峰的右大腿上,左腿也跟右腿平行的向前舒展,失去了兩邊的支點,何穎拿起一杯牛奶時覺得有點顛簸,她右手順勢往後扶住了椅子的背柱上才得到平衡。何穎學過舞蹈,又在T臺走秀多年,有著很好的平衡能力。她很快調整了平衡點,悠然的吃起了早餐。
林曉峰的臉被壓在臀下,艱難地吸取來自何穎身體的迷人體香所帶來的巨大的快樂,當何穎的右腳的高跟鞋為了調整身體的平衡點時,無意壓痛了林曉峰,他痛苦地不敢叫出聲來,那難看的表情也不能被
人發現。在何穎的臀下,林曉峰痛苦地快樂著。他的下體都差不多掙破牛仔褲了,他又不敢手淫,怕干擾到何穎平衡所帶來的吃早餐寧靜。
何穎雖然要儘量保持自身的平衡,但是相對之前的那個坐姿,顯然她更滿意這個。她吃完了早餐,就回到了臥室。林曉峰知道:何穎是洗澡,她有潔癖,一天要洗兩三次澡。
林曉峰,感覺到了何穎的巨大的變化,何穎一個早上都沒有跟自己說一句話,那冷漠讓人有點可怕,林曉峰收拾好餐桌,跪候在何穎臥室的門邊想著。
突然一個天籟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了出來,消除了林曉峰心裡那可怕的感覺。
「曉峰哥哥,你進來。」那聲音是多麼的親切與溫柔,似乎能治癒一切來自靈魂深處的創傷。林曉峰像是聽到聖諭一樣,馬上跪爬進何穎的房間。
何穎穿著一條黑色長連衣裙,站在窗邊,撥開窗簾望著外面。幾縷神秘的光芒照在何穎的身上,何穎剛洗完澡不久,那溼潤的頭髮在日光照射下更加喚發光彩。林曉峰爬到何穎的裙下,崇拜著何穎身體所散發出來的光彩。何穎轉過頭看著自己裙下的林曉峰在不停地給自己磕響頭說:「好了,我獎賞你吻我的腳」
林曉峰聽到這一句,興奮地把頭磕得更響說:「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林曉峰用頭撥開何穎的觸地長裙,就要吻到那雙夢寐以求的玉足時。何穎突然叫停了。
「曉峰哥哥,你還是仰面躺下來吧,等我的腳來臨幸你的吻」何穎驕傲地說。
林曉峰聽話的仰面躺在何穎的裙下。何穎抬起右腳,發覺得自己的視線被裙擋著了,她又慢慢地掀起裙腳,露出了自己那隻潔白無暇的玉足。在自己的視線內,何穎的右腳準確無誤的踩在了林曉峰的嘴唇上。來自林曉峰嘴裡那條溼潤的舌頭伸了出來,柔軟地舔舐著何穎的前腳掌。林曉峰的呼吸著來自何穎悠秘的腳趾縫傳來的氣味,儘管何穎剛洗完澡,但是那一種潛在的體內的玉蘭花香,是任何東西都衝涮不了的香味。林曉峰下面那條像鋼炮一樣,可他的手一動也不敢動,怕猥褻著這神聖的場景。
何穎的頭抬來起來,望著遠處,感受著舌頭所帶來的快感。林曉峰這樣吻了十多分鐘,他那不安分的舌頭,沿著那潔白,修長的腿往上舔,伸向了更隱蔽處。林曉峰的頭鑽進了何穎的裙裡,然後整個身體漫漫的消失在日光裡,就像那獵物被大蟒蛇慢慢吞吃了一樣。林曉峰覺得何穎沒有制止的意思,他得寸進尺的舌頭隔著蕾絲內褲從肛門沿著股溝順利地到達了那片被蕾絲裹著的幽幽森林。林曉峰的上半身體詭異地從何穎狹小的雙腿間擠到前面。何穎稍稍張開雙腿,林曉峰順勢地把身體翻轉過來,兩手往後撐著,形成兩個穩定有力的支點。林曉峰因為第一次這樣用臉去接觸女性最敏感的地方,他的舌頭好像迷了路似的,找不到正確的工作地方,他只能儘量伸長舌頭,讓舌頭的平面保持到最寬,上下左右來回撥弄那片幽幽森林。
一個球體的形狀從何穎的胯下冒了出來。何穎被那胡亂撥弄的舌頭弄的喘著氣,她用雙手隔著那裙捂住那腦袋,憑著感覺,指使著舌頭找到最佳撥弄位置。
一股強烈的電流竄了上來,何穎的雙腿緊緊地用力合著。被夾住脖子的林曉峰馬上收到了
這個強烈信號,他鎖定住了這個位置,把整個嘴堵在那含著,那舌頭像小鳥啄烏龜盒一樣,旁擊側敲地刺激著何穎最神秘的器官。何穎死死地摁住林曉峰的腦袋,發出陣陣呻吟聲。
或許所有的奴隸都應該這樣伺候女主人,或許所有的女主人都應該享受這樣的快樂,或許對於何穎來說都不是這樣。因為何穎還沒有做好做女王的所有準備。何穎在還能控制住自己時,雙手果斷地推開了林曉峰的腦袋。林曉峰感覺很傷心。何穎岔開話題說:「我站累了。」
接著何穎走到陽臺上把窗簾移開讓聖誕的陽光暴露了房間的一切。何穎在陽臺上的公主椅上坐了下來。「曉峰哥哥,你把我梳妝檯上的指甲油拿給我,我要給腳指甲上一下色」
林曉峰爬到梳妝檯,看了那有各種色彩的指甲油說:「主人,要上什麼顏色的?」
何穎想了想說:「紅色的」
林曉峰雙手舉到頭上,捧著指甲油。跪著用膝蓋跑到何穎的旁邊,那個窘態惹得何穎笑出了聲音。
林曉峰發現,身體下半身平躺在地上,挺起上身,雙手向後撐著的姿勢很管用,這樣可以隨意調整自己頭仰面的高度,主人吃飯時候適用,主人站著的時候適用,現在主人上指甲油的時候也適用。林曉峰把下半身移進了公主椅子下,自己的臉部調整平到主人放腳位置的高度,額頭稍稍往上揚30度。這個位置主人上指甲油最舒適。
何穎把右腳踩在林曉峰的臉上,腳趾像鋼琴的按鍵一樣平鋪在林曉峰的額頭上,塗起了指甲油。林曉峰的鼻子呼吸著那隻玉足所傳來令人興奮的氣味,他的右眼的視線完全被遮住了,左眼剛好可以穿過何穎大母指和第二根腳指的小空隙看到何穎那張一絲不苟塗指甲油的臉蛋。清秀,脫谷,性感的嘴唇,炯炯有神的眼睛等等構造了何穎那張傾國傾城的樣貌。
何穎什麼事都要求完美,上指甲油也不例外,都是小心翼翼的,當何穎費力的塗好了一隻腳時,她發覺:要是貝貝在這裡就好了,貝貝幫自己上的油是最滿意的。何穎把右腳從林曉峰的臉上移開。林曉峰讚美說:「主人,你的腳真香?
」
何穎聽到林曉峰的讚美聲,滿意地笑了。何穎的左腳又踩在林曉峰的臉上,何穎有點壞壞的想,要是李軍和貝貝都在這裡就好了,我就可以兩隻腳踩在兩個人的臉上,貝貝幫我上色,我只需舒服躺在公主椅上,沐浴著陽光。
何穎為自己的腳指甲上完了色,並用五個腳趾在林曉鋒的額頭上點了點做開心狀後,慵懶地躺了下來。而林曉峰用舌尖按摩著何穎的腳底。
林曉峰認為何穎每次都親切叫自己曉峰哥哥,她是尊重生命的尊嚴,對於別人無私奉獻給她的生命尊嚴,她都不會隨便踐踏。或許自己之前把她幻想錯了。
一想到這樣,林曉峰又望了望躺在椅子上的何穎,恬靜地半睡著,嘴角保持著甜甜的微笑,美美的享受著。或許這就是林曉峰所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