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仙之九天仙子5

誅仙之九天仙子5

數日後,京城,皇宮。

夜色已深,窗外繁星閃耀,點亮了整個夜空。而房間裡,身為一朝公主的流瑩正跪在一名容色傾城,秀媚動人的女子腳下給她洗腳,美麗的素手輕輕揉搓著那雙嬌嫩秀美的小腳。銀盆中,乾淨明澈的溫水蕩起陣陣波紋,溫柔地撫著玉足水嫩的肌膚。

自從流瑩公主屈服後,第二日便在燕虹的要求下搬到了此處,暫住於這寢宮中伺候她。

此時,燕虹正看著朝廷方面調查的情報,那白衣女子的蹤跡還未找到,她手上的情報卻是另一則消息。最近魔教再次蠢蠢欲動,青雲門會合其餘正道之士,在東海流波山相聚,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她所在的焚香谷。如今流坡山已經聚集了大量的正魔兩道人士。不過這事她之前其實已經有所聽聞了,就是不知道那白衣女子會不會去。師門方面沒有通知她,想來是不需要她管這事,而且若是那白衣女子去了流坡山,自然有師兄和師門長輩去處理。

燕虹將手中的情報放到一旁的桌上,看向腳下還算恭順的絕代佳人,突然抬起了一隻玉足,美麗的足尖輕輕撬開公主殿下的紅唇貝齒,也未深入,就這麼看著足上的洗腳水緩緩流入那誘人的小嘴中,流入這位朝廷身份地位最為尊崇的公主秀口之中。

流瑩公主微仰著頭,迷人的小嘴微張,潔白的貝齒輕觸著燕虹的玉趾,不敢反抗,屈辱地任由她腳上的溫水流入,忍著不適,將洗腳水嚥下。

燕虹微微一笑,這位流瑩公主堪稱忍辱負重,這般表現令她頗為滿意。

抽出玉足,放入水中,又輕輕抬起另外一隻玉足,燕虹饒有興趣地看著腳下的公主道“公主殿下,把我腳上的水吮幹了吧”。

“是”流瑩公主這些日子天天伺候燕虹,舔腳墊腳之事早就做過許多遍了,此時雖然心中屈辱,但卻面上不顯,表現得頗為溫順。

這位在外人眼中尊貴無比的公主殿下檀口微啟,紅唇卑賤地觸及燕虹潔白的大腳趾,半含著她的趾尖輕吮,吮吸著趾尖流淌下的清水,嚥下。

半晌,流瑩公主紅唇與燕虹的趾尖分離,而後又再次湊近,將其它腳趾掛著的晶瑩水珠一一吮去,緊接著在燕虹白皙的腳面和腳底落下一個個細密而又溫柔繾綣的輕吻,將她腳上的水漬一點點吮吸吻幹。

大竹峰上,一身紫色衣裙的文敏跪在田靈兒的腳下,捧著她一隻纖美嬌嫩的玉足,低著頭,虔誠地嗅著足尖的氣息。

玉趾微翹,觸及鼻尖,田靈兒美麗的腳趾輕輕挑弄文敏小巧的鼻子,輕輕笑道“文敏師姐想不想見見水月師伯?”。

文敏驚愕抬頭,這些日子她雖儘量地往好的方面去想,但對自己的師父還是頗為擔憂的,但沒有蘇茹的允許,她也無法知道水月的情況,此時聽到田靈兒的話,驚訝之餘也有些喜意。

不過瞬間文敏又反應了過來,連忙低頭,將自己瓊鼻送回了田靈兒的腳尖處,恭敬地呼吸著腳趾上的淡香。田靈兒的玉足讓她痴迷,這般卑賤的感覺令她興奮而迷醉。

田靈兒也沒在意,腳趾繼續玩弄文敏的瓊鼻,笑吟吟地看著腳下文靜秀美的師姐“一會兒我便帶文師姐去見水月師伯”。

經過了最初的驚詫,此時微微平靜的文敏又有些慌亂,有些不敢去見水月。

“師父她,怎麼樣了?”文敏有些擔憂,又有些緊張。

“文敏師姐一會兒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嗎?”田靈兒笑嘻嘻地說道,而後踩了踩她性感的小嘴“好了,給我穿鞋吧”。

“是”文敏親吻田靈兒的足底,恭恭敬敬地用嘴給她穿上了鞋襪。

大竹峰上空空蕩蕩的,十分地安靜。

因為流坡山之事,前段時間田不易便帶著六名弟子與其餘六脈的隊伍一道下了山,本就人丁單薄的大竹峰,只剩下了蘇茹和田靈兒以及在大竹峰上“閉關”的水月。

文敏隨著田靈兒向著後山而去,來到了一個開闊的高處,兩道美麗的身影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只見前方,蘇茹坐在了一個大石頭上,而水月則跪在了她的腳下,屈服地捧著她一隻赤裸的美足,低著頭,面無表情地含著那美麗的玉趾,柔軟的香舌卑微地在腳趾縫裡輕輕舔舐。

蘇茹享受著師姐在腳下的服侍,望著遠處的山脈竹海,只見山風吹動,一波波一浪浪的竹枝在風中起伏不停,如海潮般永無止歇,這天地之間的神奇造化,讓人心闊神怡。

明媚的陽光灑落在她美麗的身影上,彷彿為她染上了一層炫目的光暈。秀髮微微飄拂,掠過雪白的臉頰,明亮的眼眸水盈盈的,紅唇帶著幾分笑意,彷彿正是人間最美的風景。

文敏被蘇茹美麗的身姿晃了眼,只覺前方的女子是那般地高貴動人。只是轉瞬便又回過了神來,目光落在了蘇茹腳下那熟悉的身影上,微微張了張嘴,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文敏不是沒想到這種可能,只是下意識地不願去想,然而此刻看著自己的師父正有些麻木地給蘇茹舔腳的一幕,心中複雜難言。有幾分心痛,幾分異樣的興奮,更多的卻是緊張與愧疚,有些不敢上前。

“娘”田靈兒也不理會旁邊心亂如麻的文敏,輕靈地走到了蘇茹旁邊坐了下來,挽住了她的手臂。

“來了?”蘇茹微微轉頭,溫婉如水的目光落在了身旁少女的身上。

“嗯”田靈兒微微點頭,一隻玉足十分自然地踩在水月的香肩上。

文敏看著田靈兒那穿著粉色繡鞋,自然地踩著自己師父肩膀的玉足,又看了看自己師父默然不動,依舊在含著蘇茹師叔腳趾舔舐的樣子,心中有些心疼與不安,顯然這段日子自己師父沒少被蘇茹母女踩在腳下羞辱。

“過來”田靈兒有些不滿地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文敏。

文敏輕咬下唇,無奈地走到了蘇茹母女面前,跪了下來,不太敢看旁邊的女子。

蘇茹嫣然一笑,風姿動人,美麗的足趾夾住了水月的香舌“好了,停下吧”。

水月捧著蘇茹光滑如絲的玉足,含著她秀美的玉趾,沉默地等待著她的命令。

蘇茹目光掠過腳下的這對師徒,微微一笑“今天便不欺負你們了”。

說著蘇茹將玉足從水月口中抽了出來,不過未曾收回,看著馴服地捧著她的美足的水月,有些慵懶地說道“給我穿鞋吧”。

水月捧著蘇茹的玉足,順從地低頭叼起地上的繡鞋,用嘴為蘇茹穿上。

待得蘇茹雙足都穿好了繡鞋後,田靈兒也放下了踩著水月的玉足,清亮的眸光落在了文敏身上“帶著你師父回小竹峰吧”。

文敏怔了怔,看向了蘇茹。

蘇茹淡淡地說道“去吧,記得提醒你師父,別忘了每幾天回來伺候一下我們”。

水月離開小竹峰也有一段時間了,也該讓她回去了。當然,蘇茹在水月的身

上留了不少手段,同時現在的水月也已經被調教地頗為馴服,倒也不擔心她回去後便翻臉。

清晨淡淡的薄霧飄蕩在林間,如輕紗一般,小徑兩旁綠色的竹葉上,有晶瑩露珠,美麗剔透。

在那盡頭的一間竹屋前,文敏靜靜地跪著。

水月一回到小竹峰便將自己關在了房間中,如今已是第二天了,而文敏也從昨天跪到了現在,縱然她已經是玉清八層的修為了,但卻不敢運轉修為,跪了這麼久,雙腿早已痠痛不已。

“進來”房間內突然傳出了一道清脆的聲音。

“是”文敏有些驚喜又有些忐忑,原本有些蒼白的臉上似回覆了幾分血色,緩緩站了起來,雙腿的痛楚令她微微皺眉,卻沒有說話,只是慢慢走進了房間中,來到水月面前,再次跪了下來。

水月看著面前跪著的大弟子,過了好一會兒才道“站起來吧”。

這件事終究是蘇茹所主導的,與文敏關係不大,當時也是水月自己帶著文敏前往大竹峰興師問罪,而之後的文敏也是沒有能力與蘇茹對抗的。對文敏,水月雖然有氣,有因為她的事落到這般下場的怨憤,但更多的也只是氣她下賤,氣她在自己被蘇茹母女欺辱時還在她們腳下犯賤。

“弟子不敢”文敏低頭道。

“起來”水月語氣嚴厲了幾分。

“是”文敏不敢再違抗,站了起來。

“與我說說最近發生的事”水月不願再提起大竹峰的事情,只是詢問起了青雲門最近的事。

文敏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水月。聽到張小凡和齊昊死在了萬蝠古窟,水月也明白了前段時間田靈兒為何傷心,蘇茹眼中為何也有幾分哀意。隨後又聽到流坡山正魔兩道匯聚,水月的臉色也漸漸嚴肅了起來。

“你回去休息吧,明天也去往流坡山看看”水月面無表情地說道。

小竹峰這次也派了不少弟子前往流坡山,不過帶隊的女弟子雖然修為還不錯,但卻並不足以獨當一面,水月不太放心。

“是,弟子明日向蘇師叔說一聲便下山去”文敏硬著頭皮說道。

水月聽到文敏提到蘇茹,眉頭微皺,卻也沒說什麼,只是擺了擺手。

文敏見水月沒有太大反應,微微鬆了口氣,恭敬道“弟子告退”。

京城,皇宮。

流瑩公主款款來到燕虹身前,跪了下來,親吻了一下她的繡鞋才道“燕仙子,有一名氣質清冷,美若天仙的白衣女子曾在天音寺出現,昨日下了天音寺,往河陽方向而去”。

“河陽?”燕虹秀眉微蹙,將玉足伸到了流瑩公主的面前。

“是”流瑩公主點頭,而後俯首用嘴脫下她的鞋襪。按照約定,燕虹會幫助流瑩公主,而流瑩公主一直伺候燕虹到尋到那白衣女子。雖說現在疑似已經找到了那位白衣女子,但還未完全確定,而且,燕虹也還未履行約定,流瑩公主也不敢表現得強勢。這麼多天的屈辱都受了,這位公主殿下很識時務地繼續伺候著燕虹。

燕虹抬起嬌美的雙足,優雅地踏著公主殿下高貴的頭顱,將她絕美的面孔踩到了繡鞋上,心中暗暗思索,河陽一帶,修為似乎很高,難道是青雲門的人?

流瑩公主俏臉死死地埋在燕虹的鞋襪中,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鞋襪上殘存的餘溫,呼吸著其中的芬芳,默默地給這位焚香谷的天才女弟子墊著腳,忍著屈辱,等待著。最多還有一天,

就結束了,這位焚香谷的女弟子多半今天就會離開,只要她履行了約定,離開後,一切便算結束了。等自己謀奪了這天下,若這燕虹還未突破上清,那時再與這位燕仙子好好算算這段時間的賬,流瑩公主美目劃過幾許冷意,表面卻依舊順從地跪倒在地,一動不動,任由燕虹玉足踏著臻首。

“可以確定她是從黑石洞方向來的嗎?”燕虹看向腳底下的公主開口道。

“還在查,應該很快就有消息傳來”

“那便等等吧”燕虹微微笑道。

“是”

“這段日子這般對你,可覺得委屈?”燕虹突然道。

“燕仙子喜歡便好”流瑩公主並未正面回答,她們本不是主僕,流瑩公主也不願違心恭維,也不想令燕虹不快。

“既然如此,那公主殿下日後也這般給我墊腳如何?”

“燕仙子說笑了”流瑩公主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隨即想起自己呼吸的是燕虹鞋襪中的氣息不由有些鬱悶。

燕虹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當文敏下山之時,流坡山的事情也已經結束了,蘇茹、陸雪琪、文敏等人都沒有照原定軌跡前往流坡山,張小凡幾人也早已殞身於萬蝠古窟,流坡山的軌跡早已與書中不同。不過大方向卻是沒有改變,魔教與正道眾人對峙了半月有餘,不時鬥法,卻從不戀戰,虛晃一槍便即遁走。最終鬼王宗瞞過了正道人士,成功地抓到了上古奇獸夔牛。不同的是,沒有了張小凡,鬼王沒有了將臥底的蕭逸才放走離間青雲門和張小凡關係的想法,沒有再手下留情,將他斬殺。同時宋大仁也意外死於流坡山。

不過這些事情文敏並不知道,青雲門回返的眾人與她擦肩而過,直到接近了流坡山,文敏才知道事情已經結束。

而在青雲門眾人返回青雲的同時,魔教亦在鬼王的號召下趕往青雲山下,想要踏平青雲,一雪百年前的恥辱。這一戰若是成功,他在聖教中聲望自然高漲,就算敗了,他也有個為前輩雪恥的好名聲。

如今的魔教以四大派系為首,萬毒門、合歡派和長生堂都是八百年前黑心老人去世之後,煉血堂敗落時方才興起的大派,歷史悠久,根深蒂固。唯獨這鬼王宗一脈,卻是三百年前突然興起,門下高手如雨後春筍一般紛紛冒頭,兩百年間就已經與另三派共分魔教天下,令人稱奇。

身為鬼王宗大小姐的碧瑤此時也來到了青雲附近的一個小山坡上,她身邊還跟著一襲黑色衣裙的幽姬。

“是她”碧瑤有些詫異。

幽姬抬眸,順著碧瑤的目光看到了遠處那白衣勝雪的倩影。

陸雪琪若有所覺地轉頭看向碧瑤所在。

陸雪琪踩死了那柔媚女子後便向著天音寺而去,拜訪天音寺,自天音寺後山聖地的石壁上獲得了天書第四卷,而後返回青雲。而石壁中隱藏的天書第四卷也為天音寺眾高僧所知。

“原來她是青雲門的人”碧瑤淡淡地說道。

“走吧,魔教的很多人還沒到,現在還不宜跟青雲門的人動手”幽姬說道。

碧瑤點了點頭,與幽姬離開了這處小山坡。

一片生機勃勃的樹林裡,明媚的陽光自樹頂透下,照出斑駁的光影。

林中正有十幾名魔教之人在此,為首的是一男一女。

男子為長生堂的門主玉陽子,他雙眉入鬢,相貌極是英俊。看去如三十出頭的人,其實已經是修煉數百年的魔教之士。

而

玉陽子旁邊的三妙仙子作為四大宗派中唯一的女門主,出身於魔教中聲名最是狼藉之一的合歡派,容貌自是極美,但看過去卻絲毫沒有淫蕩之意,面色淡淡。不施脂粉,反而竟有種冰霜出塵的美麗,倒是和青雲山上小竹峰的陸雪琪有幾分相似。

三妙仙子身後還有一個年輕女子,模樣似比起三妙仙子還要更勝一分。她身著鵝黃衣裳,瓜子臉,眉目如畫,雙目含媚,第一眼清麗無方,第二眼便風情萬種,傾倒世人。

回到青雲山附近的文敏,看到前面的魔教之人,面色微變。文敏回來的路上聽聞了魔教的動靜,知道這些都是魔教的人。

在文敏看到魔教眾人之時,魔教的人也看到了她。

“青雲門的弟子”玉陽子看著文敏袖口的劍形標誌說道。

三妙仙子淡淡地向文敏看了過去。

文敏孤身一人,不願與他們糾纏,而且她也看出為首的那兩人似乎不簡單,轉身便要離去。然而文敏剛剛轉身,玉陽子卻是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她的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文敏大驚,不由退後了兩步。

這時三妙仙子和金瓶兒也走了過來。

文敏臉色凝重,看了看玉陽子,又看向三妙仙子,只見那美貌女子膚若凝霜,然而仔細看去,卻突然發現在那冰霜表情之下,更有絲絲媚態,勾人心魄,一時竟看的呆了。

文敏只覺這女子是如此地美麗,不由地跪了下來,虔誠地俯首親吻那白色的繡鞋,而後伸出香舌恭敬地舔舐。

文敏的這番動作令魔教眾人都怔了一下。

“沒想到三妙仙子的媚術竟這般神奇”玉陽子突然笑道,心中卻是有些忌憚。這三妙仙子身為合歡派的宗主,果然有妖媚之術,且不露痕跡,絕非尋常豔女可比。

“這小丫頭自己下賤罷了”三妙仙子微微冷笑,她也沒想到文敏居然會這般樣子,不過感覺倒是不賴。

這時,文敏也驚醒了過來,又驚又愧,羞恥不已。

文敏雖然也時常犯賤伺候蘇茹母女,但這般在眾目睽睽之下下賤地舔三妙仙子腳下的繡鞋,卻是從未有過的。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是好,有一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河陽城的一處偏僻的大宅子中。

庭院東邊有一株梧桐樹,樹下放著一張石桌和幾張石凳。

三妙仙子坐在石凳上,看著被兩名美麗的女弟子壓著跪在自己腳下的文敏,面無表情地開口道“你叫什麼?”。

文敏沒有說話。

“說”三妙仙子再次開口道,語氣平淡,但聽在文敏耳中卻是說不出地撩人心絃。

文敏微微晃神,說道“我叫文敏,是小竹峰的弟子”。

若文敏修為還在,尚可以抵抗一二,但如今修為被封,加上本就有些本就有些奴性的她此刻正跪在這個冰霜女子腳下,不由自主地便回答了出來。

反應過來的文敏臉色微變,雖然三妙仙子問的只是她的名字,無關緊要,並未涉及青雲的秘密,所以她對於回答這個問題不是很排斥,但若是一會兒三妙仙子繼續問下去,她真能做到不洩露青雲的情報嗎?

不過三妙仙子卻並沒有打算問青雲的情報,文敏所不知的是,青雲門中已經有了一名地位很高的臥底了。

“舔”三妙仙子輕抬一隻玉足,伸到文敏面前。

看著眼前的繡鞋玉足,文敏只覺怦然心動,文敏心中也清楚,自己感覺這麼強烈,有很大一部分是受女子

的媚術影響。雖然知道眼前是敵人,但她真的很心動,漸漸地,文敏低了頭,微微張開小嘴,丁香小舌落到了三妙仙子的鞋面上,一點點地舔舐。

庭院中的幾名合歡派的女弟子偷偷地瞄向正在她們門主腳下犯賤的美麗佳人,滿是好奇。

旁邊一身鵝黃衣裳的金瓶兒倒了一杯茶送到三妙仙子面前,恭敬道“師父”。

三妙仙子接過茶水,淺飲了一口,將茶杯放下,看著文敏仔仔細細地將自己的繡鞋舔了一遍,又開始舔第二遍了,才淡淡一笑道“把鞋襪脫了吧”。

文敏捧著三妙仙子的玉足,輕輕地張口,用嘴脫去她的鞋襪,除了一開始出於心中對青雲門的堅守有些遲疑外,此時的文敏已經不再排斥了。雖然有些羞愧,覺得自己太沒骨氣和下賤了,但只要三妙仙子不盤問青雲門的情報秘密,文敏並不排斥像對待蘇茹母女那般伺候三妙仙子,甚至因為是敵人的身份,心中還要更多了些刺激。

三妙仙子和金瓶兒看到文敏的行為也都有些驚訝,雖然知道腳下這丫頭下賤,卻沒想到居然這般主動犯賤。

金瓶兒青蔥般的玉手輕輕撩起鬢角的秀髮,嬌媚無限,一雙盈盈如水的動人雙眸看著三妙仙子腳下的文敏,似乎很感興趣的模樣。

文敏用嘴脫去了三妙仙子腳下的鞋襪,露出了那雙雪白如霜的玉足。而後紅唇印在了白皙的玉趾上,深深地落下一吻,向這位敵對的女門主展現著自己的馴服,玉足淡淡的幽香令文敏有些沉醉。

三妙仙子雪白的足勾起文敏的下巴,輕蔑道“沒想到青雲門的弟子這般下賤,不知道你師父水月是不是也像你這般?”。

自己的師父此刻也許正跪著被蘇茹母女羞辱也說不定,文敏心中又興奮了幾分,又有幾分愧疚。

三妙仙子看著腳下文敏有些奇怪的臉色有些訝然“莫非我說對了?不如將你師父喚來與你做個伴如何?”。

“請前輩莫要羞辱我師父”文敏說道,只是心中卻有些底氣不足,或許現在她師父就被蘇茹母女踩在腳底下也未可知。

三妙仙子冷冷一笑,美麗潔白的玉足自下巴而上,滑過臉蛋,將文敏瑩白清秀的面容用力地踩在了腳底下“這次若有機會,我還真想將你師父也如你這般踩在腳底”。

文敏沒有回答,她已沉醉於三妙仙子腳下,甚至覺得,就是她真將自己尊敬的師父踩在腳下也未嘗不可。(單機有點無聊,來點評論,給點建議,也可以說說你們喜歡哪個,讓我有點動力,有點靈感。不過,重口的就不要說了,接受不來,基本只戀足加對鞋襪稍微有點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