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遺夢

紅樓遺夢

正文:卻說林黛玉投奔賈府來時,父親千叮嚀說大家大戶必有怪癖,讓黛玉入鄉隨俗,千萬不要刷出孤高的性子,自己一個在外面沒人幫襯,恐受欺辱。林黛玉深深記住,當真進大觀園以後,不由得被那潑天的富貴氣象鎮住,唯恐被人笑話是鄉下來的窮親戚,決心不能丟人。

黛玉進了府中,又丫鬟帶著進了正廳,卻見賈母帶著一堆貴婦小姐們早早等著了,見了黛玉,賈母一悲一喜,悲的是女兒早喪,就剩下一個i額孤女,喜的是這外孫女人才出眾,全府上下竟沒有一個小姐能比得上,悲喜交加滋味難言,不由得哭了出來。她這一哭,各位貴婦人嬌小姐自然是一陣勸解,賈母卻實在難受,一時竟然勸解不動。這是從內屋走出一個粉衣美貌少女來,十七八歲的年紀,皮膚白皙身材出眾,眉眼間帶著精明幹練的樣子,穿著是丫鬟的款式,但卻是極為華麗的料子。之間她邁步走到賈母身前,一隻手抓住賈母的頭髮,一隻手就狠狠的扇了賈母好幾個耳光,口中喝道,人家林小姐千里迢迢來看親,你倒是自己在這裡嚎喪,你心裡不痛快,人家小姐心裡更難受。真是越老越是糊塗蛋。黛玉見了大驚失色,心想這丫鬟是不要命了嗎,當著這麼多主子的面打老祖宗的臉?卻沒想到賈母也不沒生氣,反而大聲的說道打得好打得好,我確實是老糊塗了。

一邊說,一邊收住淚了。眾人完全不當回事,都是笑著說,還是鴛鴦有辦法,老祖宗可算好了。黛玉看了簡直難以置信。這時那個叫鴛鴦的丫鬟,彎腰從腳上除去繡花鞋,露出一隻著雪白羅襪的纖足,黛玉定睛看她那白襪腳,這羅襪顏色雪白,色澤如珍珠一般,不知道是哪裡的上等料子做的,這料子比自己所有衣服的都好,竟然給一個丫鬟做襪子穿,心裡更是震驚,覺得自己是少見多怪罷了,說不定豪門大家都是這種做派呢。卻見鴛鴦一手拿著繡鞋,口中說道,來我給你擦擦臉。說完,她竟然拿著繡鞋鞋底往賈母臉上擦來擦去。她鞋底踩的灰塵粘著淚水全抹在賈母臉上了,賈母白白圓圓的一張老練,被她用鞋底抹得一道一道的黑痕。抹得差不多了,鴛鴦把鞋子往賈母懷裡一丟,笑道,用我的鞋底一擦,倒顯得你這張老臉好看了,快謝謝我的鞋子。賈母嘿嘿笑著,兩隻手捧著鴛鴦的繡鞋,真的對著鞋子說謝謝鞋子您給我擦臉,回頭我給您老人家磕頭去。

說完就拿著鞋子往嘴邊上送,鴛鴦抬手又給了賈母一個大耳瓜子,罵道,你這老母豬,沒看見姑奶奶的腳一直空著嗎,整天就知道舔鞋,早晚就讓你死在我鞋上。賈母撲通一下,從椅子上撲倒在鴛鴦腳邊,小心翼翼的給鴛鴦套上繡鞋,然後又是抽自己耳光又是給鴛鴦磕頭,自己罵自己道,我這條老狗竟敢讓姑奶奶的貴足為難,老狗該死老狗該死。鴛鴦伸腳踢開賈母,罵道少在這裡發賤,宴席都準備好了,一會就好開飯。說完,她伸腿跨過賈母,邁步往裡屋去了。

黛玉見了這醜態百出的一幕,心裡卻有點奇怪的興奮,既想像鴛鴦一樣作威作福,隨意凌辱別人,又覺得她纖腳可愛,繡鞋美麗,撩的心裡癢癢的。正在胡思亂想間,賈母從地上爬起來重新做到椅子上。對著黛玉說,咱們府中不像別的家裡,

規矩森嚴,恨不得把人限制死了,賈府裡沒什麼上下尊卑,你看誰像是主子,別管她是丫鬟還是小姐,你都可以去跪在她腳邊當奴才,別人要是看你高貴,也可以主動給你當奴才。我就是看鴛鴦好,認了她當主子,你別看這裡的都是貴婦人大小姐的,指不定誰就跪誰腳下當狗的。誰也不笑話誰,誰也別覺得害臊。黛玉勉強笑道,這規矩倒是真很別緻。坐賈母旁邊一個夫人笑道,想黛玉這般的美人,咱府裡說不定有多少條小狗想認她做主人呢。黛玉看說話的這位夫人二十四五歲的樣子,模樣溫柔似水,一身白色的長裙,衣襟上是深綠色的條紋鑲邊,也沒什麼花紋刺繡,看上去肅靜的很,新下清楚,這就是早年喪夫的李紈嫂子。

正想說幾句漂亮的客氣話,另一位夫人插嘴道,什麼那麼多人相當黛玉的狗,我看是你自己就想的不行啊吧。插話的這位三十多歲的年紀,眉目端正,一副養尊處優的貴婦模樣,容貌看上去不及李紈,但也也是一個大美人,黛玉光看那一身華貴的服飾,就知道這位正是王夫人,賈政之妻,賈寶玉之母,也是黛玉的舅母。她話一說完,大家鬨堂大笑起來,李紈也笑道,夫人竟好拿我玩笑,但這次還真讓夫人說中了,正好老太君說了,誰也別笑話誰,我這次還真要給黛玉當奴才了。說完後,她真的從椅子上下來,對著黛玉,跪倒在地,膝行一步,就磕一個頭,一步一叩的向黛玉爬了過去。眾人又是大笑,賈母笑道,好好好,平日裡沒白給你們講道理。李紈跪在黛玉腳邊,仰望著黛玉絕美的臉龐,口中說道,請小姐可憐可憐我,收下我給你做狗吧。黛玉手足無措,心想這可如何是好。李紈見黛玉沒有反映,就接著說,我給您當狗,伺候您,給您舔繡鞋,舔襪子,給您舔腳。

保證讓您的腳舒舒服服的,求求您,讓我舔一下您腳上的繡鞋吧。黛玉慌張道,嫂子您這樣嚇到我了。李紈聽黛玉這麼說,不好再賴下去,對著黛玉又磕了三個頭,說道,奴才知道您一時接受不來,但奴才心意天地可證。賈母也說,沒關係,黛玉平日裡又不知道這些,等她住的時間長了,自然就明白了,李紈你先回來坐好。這時一個穿著墨綠色長裙的小姐走了過來,拉著黛玉的玉手,笑道,黛玉姐姐,我是賈探春,你真是美極了。怪不得我這個狗奴才忘了老主子。眾人這才明白,原來李紈早早得就做了探春的狗奴了。王夫人笑道,你這個狗也是不忠的,該打屁股。眾人又是笑起來。李紈跪在地上,臉紅紅的也不說話。探春倒是給她解圍說,就是閨房無聊,做做遊戲,比不得別人的認真。然後扭頭看著黛玉道,姐姐這一身素白長裙,看上去真是廣寒仙子下凡了啊,可是就有一點不好。黛玉最怕賈府中人說她服飾,不由得有些怯懦起來,不敢接話。

誰料到探春也屈膝跪到黛玉膝前,最不好的就是姐姐這裙裾太長,遮住了姐姐的美腳。說完,磕頭下去,頭磕在地面上不起來。“還請姐姐大發慈悲,讓我們能看看您的貴足。”黛玉臉上更紅了,但心裡卻鬆了口氣,她素來對自己的一雙腳很是自傲,腳型纖細,玉趾整齊。真真的是多一分則胖,少一分則瘦。而且今天自己特意從頭到腳都是換了一身新

衣,不用擔心哪裡髒了舊了的。想到這裡,她決心讓賈府眾人好好的看一下自己的美腳,好讓她們知道雖然自己是小門小戶,可也是第一等一的人物。黛玉口中笑道,妹妹不過是想看看姐姐的腳罷了,何必下跪呢。也罷,讓你看就是了。言罷,黛玉把左腳緩緩翹到右膝上,然後伸手拉了一下裙角,一隻穿著雪白色繡花鞋的纖足就展示在了眾女的眼前,這雙腳纖細可愛,即使是現在被包裹在繡鞋羅襪裡,也難以掩蓋它們的美麗。眾人一下子就看呆了,尤其是探春李紈,她們一直跪在黛玉腳前,黛玉的美足無疑是對她們的衝擊最大的。

之間探春呆呆的伸出手想去觸摸黛玉翹起的腳,黛玉嘴角含笑,卻很快把腳放下了,當雪白的裙角重新掩蓋住那對美足後,眾人才集體嘆了口氣,彷彿剛才一直都忘了呼吸。王夫人嘆了口氣,府里美人不少,腳美的也很多,可我今日才知道什麼才是纖足美腳。眾人齊齊點頭。黛玉低下頭,紅著臉,心裡卻滿是得意。誰想到賈府的二小姐賈迎春接口說道,我覺得要是比腳型的話,似乎那清修的妙玉並不像上下。黛玉聽了,抿著嘴角,心裡有點惱怒,沒想賈母也說道,細細想來妙玉的腳也是堪稱絕色,但寶釵那丫頭的腳就肯定比不上了,但是寶釵卻是腳味幽香,倒也難分勝負。探春一手讓李紈扶著慢慢從地上爬起來,接口到,這有什麼難的,讓那個混世魔王來看看不是知道了,女兒家的腳有誰能比他更清楚?王夫人聽了,笑道,你就是喜歡拿你哥哥打趣。那邊賈母一跌聲的催著,快去把寶玉帶來,一直咋呼著要看看他的林妹妹,怎麼現在倒不見人影了。

那邊王夫人對黛玉解釋到,你這個哥哥就是混世魔王,一心直往女孩子腳底下鑽,你要是樂意就和他玩玩,要是煩了就一腳踢開他,別擔心什麼。黛玉點頭應了。心裡正琢磨賈寶玉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物,就看見一個人影風風火火的衝了進來。定睛看去,不由得笑了出來,原來進來的這個人,身上赤裸裸的,只在胯下穿了個短褲,身上倒是有左一圈右一圈的破布,仔細看去才看懂,那是好多雙女人的羅襪,被他拿繩子穿在了一起綁身上的。更可笑的是他頭上頂著一雙翠綠色的繡花鞋,這雙鞋子是綁在他的髮髻上的,看上去綁得很是結實,兩鬢上有各綁著一隻粉紅色的繡鞋,估計是正好一雙。一張臉倒是清秀俊美的很,只是這個裝扮的樣子,再俊美也只剩下可笑了。寶玉見黛玉嫣然一笑,彷彿看到百花盛開一樣,一下子就被迷住的魂,呆呆傻傻的站在廳裡,王夫人見他進來就氣不打一處來,拍桌罵道,你又打扮成這個樣子,讓你老子知道了不打你才怪。

誰知寶玉卻被這一聲驚回了神,一下子就撲向黛玉的腳下,雙手抱著黛玉的雙腳,張口就吞下黛玉的整個腳尖,黛玉覺得自己的腳尖都頂到了他的喉嚨,寶玉也確實是被噎的直翻白眼。這一下大家都驚到了,賈母嚇的大叫,孽障啊,你小心噎死。快把他拉開。探春李紈兩人伸腳猛踹寶玉的肩頭胸口,希望把他踢開,王夫人一把抓著他的頭髮使勁往後拽,但是寶玉犯了牛勁,死活不鬆口,黛玉嚇得不知如何是好,這時,一直跟著寶玉來的晴雯襲人二女見了這情

況二話不說的衝到跟前,晴雯在左,襲人在右。二女用腳尖狠踢寶玉的側肋,狠狠踢了幾腳,寶玉實在忍受不住,嗷的一聲叫了出來,自然就吐出了黛玉的腳尖。眾人這才放心。黛玉驚魂甫定,再看寶玉,之間一個穿碧綠色的長裙的高挑少女,腳上一雙淺綠的繡鞋,一腳踩住寶玉的左手,一腳踩在他的頭上,她十六七歲的年紀,細眉鳳眼,嘴角含眉,正如牡丹一樣嬌豔欲滴,容貌可算的傾城傾國,現在柳眉倒豎,更添風韻,另一個少女則是大了一點,十七八歲,穿著一身淡紅色的絲綢長裙,腳上是一雙粉紅色的繡鞋,也是一個氣質如蘭花,清麗柔美,眉心的一點美人痣更添了一股魅惑的感覺,美豔不可方物,她也是一隻腳踩在寶玉的右手,一隻腳踩在他的胸口上,集二女之力才止住寶玉的躁動。

王夫人見寶玉好了,哇的一下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罵,我的孽障啊,你要是被噎死了我可怎麼活啊。哭了沒兩聲,就見晴雯抬手給了王夫人一個耳光,喝罵道,你這母狗嚎什麼喪,還不是你們一家子賤骨頭。她又見寶玉已經沒事了,便收回了腳,拉著襲人站到一旁去了。寶玉一骨碌爬起來,也不管在一邊哭的母親,兩隻眼直勾勾的盯著黛玉,口中嘆道,先前在心中想了千百回妹妹的樣子,現在見到真人才知道什麼是天上掉下來的仙女,又道,我見妹妹總是眉間帶愁,不如送你一個顰兒的雅號可好?黛玉心中驚訝,心到這一心撲在女人腳下的呆子倒也有幾分墨水,當下便道,一切聽寶玉哥哥的。這時賈母說道,人也來齊了,寶玉也鬧夠了,大家去吃飯吧。話說完,一邊便上來一群丫鬟,安排桌椅碗筷。眾人坐定,只見那各種山珍海味流水般的上來,無一不是精妙絕倫,黛玉飽讀詩書,心想如此奢華,卻不像是長穩之象,可是自己新來乍到,又怎麼能開口警言呢。

眾人正欲舉箸,就聽到一陣如銀鈴悅耳的笑聲從門口傳進來。黛玉回頭望去,之間一個穿著一身火紅色華服的少婦舉步走了進來,她二十四五歲的年紀,瓜子臉盤,柳眉鳳目,美豔非常,嘴角含笑,神采奕奕,一看便知是非常得勢。身後跟著一個穿著淡綠射衣裙的丫鬟,也是十分的美麗,雖不如那少婦的美豔絕倫,但卻另有一種清雅可親的魅力。賈母一見她來,樂呵呵對著黛玉說,這是你嫂子,姓王,叫熙鳳。你喊她鳳姐姐也行,喊她鳳嫂子也行。熙鳳邁步走到黛玉面前,伸手托起黛玉的下巴,嘖嘖的稱讚道,沒想到你們賈家的一堆爛貨還能出這麼一個小美人,真真是草堆裡飛出金鳳凰來。說完自己呵呵的笑起來,扭頭看她身邊的丫鬟,笑道,平兒,你說我美啊,還是她美啊?平兒抿嘴一笑,對熙鳳恭維道,自然是主子美麗了,她再美又怎麼能比得上您的一根腳趾好看呢?熙鳳聽罷哈哈笑了起來,黛玉卻再也忍不住了,伸手拂開熙鳳的手,冷冷的說還請嫂子尊重些。

熙鳳柳眉一挑,這是李紈趕緊站起來擋在兩人之間,賠笑到黛玉遠道而來,什麼也不懂,鳳姐姐何必和她置氣。話還沒說完,平兒上前一步,伸手便是好幾個耳光打去,李紈也不敢躲,就站著弓著腰任由平兒耳光招呼,打了有十幾下,收手罵道你這狗一樣的東西

,也敢擋在主子面前。還不滾了。李紈捂著紅腫的臉,退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了。黛玉美目中淚珠亂轉,心道看著主僕二人的氣焰,今天恐難逃折辱,恨這賈府規矩莫名其妙。誰料熙鳳反而一笑,衝著大家說,面也見了,我這還有一堆事情,我先走了,你們好好吃飯。說完邁步就走,平兒趕緊跟著走了。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賈母嘆氣說,現在府中一應就是這個鳳辣子在管理,你可要多親近她。黛玉紅著眼圈,低頭不答。李紈勸道,熙鳳今天就是聽說來了個天仙般地人,特地來殺殺你的氣,其實平日裡她並不壞。黛玉點了點頭,說道,黛玉懂得,不過是敬而遠之而已。

寶玉衝著黛玉咧嘴笑道,要是妹妹還是生氣,不如讓我給你舔一舔腳吧,保證讓你開心起來。話還沒說完,就被王夫人一把揪住耳朵,痛的他哇哇直叫。黛玉建這個呆子耍寶刷的好玩,不由得微微一笑,賈母也笑道,好了好了,笑了就好了。眾人也開心起來。一頓飯吃完,賈母發話道,黛玉車途勞頓,先去安歇吧,今天誰也不去找她。尤其是李紈媳婦。說完自己倒是先樂了。李紈張紅著臉,笑道老祖宗慣會拿我取笑,探春笑著接到,今天我就把李紈嫂子涮洗乾淨,明天好給黛玉姐姐送過去。眾人玩笑了一陣,黛玉告辭離去,剛出門口,一個身穿淡紫色衣服的美貌丫鬟就跪倒在地,磕頭說道,奴婢紫鵑,服侍姑娘安歇。黛玉知道這是賈府給自己撥來的侍女,也不客氣,便讓她從前面帶路,自己則扶著自己的貼身丫鬟雪雁從後面跟著,到了地方,黛玉見住處清雅,不然俗氣,心中很是滿意,紫鵑又跪下對黛玉說,這是姑娘的住處,名為瀟湘館,最是清淨不過。

黛玉點了點頭,邁步進屋。紫鵑忙著招呼其餘的丫鬟準備洗澡水,供黛玉沐浴更衣。黛玉沐浴完了,穿著一身白色睡裙斜倚在床上,頭髮溼漉漉的垂在一邊,更顯出一種帶著慵懶的美麗。黛玉見紫鵑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知道她被自己的容貌所迷住,想要逗逗悶子,便開口笑道,你們賈府的規矩就是做下人的可以這麼直直的看著主子?紫鵑聽了,忙跪下磕頭,一邊磕頭,一邊解釋道,賤婢實在是看小姐太美了,實在挪不開眼,衝撞了小姐,罪該萬死。黛玉聽的有些煩了,這些人每次都是被自己的容貌吸引,然後就會主動犯賤,要麼懇求舔自己的鞋,要麼就是希望能聞一聞襪子的味道,甚至還有求便溺的,美名為聖水黃金,實在是無聊,正想揮揮手讓她滾出屋子,抬眼看到卻看到紫鵑淡紫色的裙襬下面卻露出一雙粉紅色的繡鞋出來,驀然想到當時那名叫鴛鴦的丫鬟也是穿著這個顏色的繡鞋在侮辱賈母,一想到這裡,黛玉心裡突然就熱起來,她面上卻故作鎮定,說道,罷了,我新來乍到,縱容有下人做的不對,也該是寬容為先,這樣吧,我只小小的懲戒你一下,就罰你光著腳在庭院裡走上三圈。

紫鵑應了,又給黛玉磕了三個頭,把鞋襪脫了,就這麼赤著一雙美腳,在庭院的石板路上走起來,石板粘著溼氣有些涼,她就跳著腳,用腳尖踩在地上走,顯得很是俏皮可愛,把她本來就十分的美貌更加到十二分上。黛玉現在是覺得紫鵑赤腳走路的樣子美極了,更是期待她

留下的那雙鞋襪,先是吩咐雪雁把門窗都關了,做出一副睡覺的樣子,然後便讓雪雁把那雙鞋襪拿給自己。雪雁一開始不解,問道,小姐要那髒東西幹嘛?哪知黛玉已經慾火燒身了,劈手把枕頭砸到雪雁身上,低聲罵道,你快點給我拿過來。雪雁這才伸手提著紫鵑的鞋襪遞給床上的黛玉。黛玉趴在床上,一把搶了過去,也不嫌鞋底骯髒,就把兩隻繡鞋並排擺在自己的床上,低頭看著這雙繡鞋。粉紅的繡鞋上綴滿了胭脂色的撒花朵兒,這雙繡鞋明顯比自己的鞋子更大一些,看來紫鵑是個大腳的,但是鞋子修長,因此看上去還是很纖細。黛玉伸手比了一下,驚喜的發現要是紫鵑把腳踩在自己臉上的話,那麼腳尖可以踩到額頭,腳跟可以踩到下巴,紫鵑可以用一隻腳踩住我的整張臉。

黛玉不由得更加興奮了,看著繡鞋上因為走路有些灰塵,便用自己用自己的纖纖玉指擦拭了起來,蘇繡的鞋面彷彿像是嬰兒的肌膚,柔軟嫩滑,她又有點自卑起來,這麼好的蘇繡竟然能給丫鬟做鞋,自己一個大小姐都沒有一件哪怕是最差的蘇繡做的衣服。想到這裡,覺得面前的這雙繡鞋變得十分高貴,竟然不敢用手去擦,生怕留得長指甲劃破了鞋面。黛玉歪著頭想了想,用什麼擦才能擦得又幹淨,又不會損傷繡鞋呢?她狡猾的一笑,還用問嗎,肯定是自己的舌頭了。黛玉趴在床上,雙手撐住上半身,低下頭去,伸出丁香小舌,一下一下的舔舐起紫鵑那雙繡鞋,旁邊的雪雁幾乎看的呆了,在今天之前,她從來沒有想過,一向高傲的不行的大小姐,一直都是被自己敬為女神的大小姐,竟然也和那些下賤的狗東西一樣,用舌頭去舔舐別的女人穿在腳上的鞋子,而且還是去舔一個伺候人的丫鬟,雪雁已經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還是這賈府中有一種魔咒改變了小姐。

她哪裡知道,黛玉的心裡一直都有這個想法,只是她確實很高傲,一直沒有看得上的女人可以做自己主人,其實紫鵑也不行,但是因為今天的所見所聞對黛玉的刺激很大,賈府中人的行徑讓她徹底激發出了這種舔別的女人鞋子的想法,等這陣激情過去之後,黛玉自然會回到原來清冷高傲的狀態,直到下次再激發出來。

黛玉舌頭接觸到紫鵑的鞋面的瞬間,一股熱流從她的舌尖一直傳到她的尾椎骨,玉門開始癢了起來,慢慢的分泌著玉液,性慾的衝動使她徹底放棄了矜持,舌頭重重的舔舐著,口水大量分泌,潤溼了那綢緞做的繡鞋,粉紅色的小舌舔在粉紅色的繡鞋上,看上去無比的和諧,黛玉一邊舔著一直鞋子,一邊伸手拿起另一隻繡鞋,用那隻繡鞋摩擦自己的俏臉,幻想這自己正跪伏在地上,紫鵑高傲的站在自己面前,抬起一隻腳,用腳上的鞋子摩擦著自己的臉,這種幻想讓黛玉很興奮,雙手握住鞋子,把鞋底按在自己頭頂上,很顯然又是在幻想紫鵑正用腳踐踏黛玉的頭,黛玉已經不滿足於舔紫鵑的鞋面了,她把口鼻埋在鞋窩裡,鞋子裡面的腳味包裹這她的鼻子,她的舌頭舔著鞋墊,這直接接觸到腳底的地方味道和鞋面大不相同,實際上鞋面並沒有什麼味道,但是舔鞋尖顯得自己更加下賤,能給黛玉帶來更多快感。黛玉覺得自己的口水都帶著紫鵑

的腳味了,但她還是把紫鵑的羅襪拿了起來,雪白的羅襪看上去還是很新的,並沒有看到有腳汗的痕跡,看來紫鵑還是很愛乾淨的。

這點讓黛玉很滿意,她是最受不了邋遢的了,但是不管怎麼說,羅襪的味道還是比繡鞋要更大,黛玉張口把這雙羅襪含在口中,鹹鹹的味道立刻進入到黛玉的味蕾中,她知道這是腳汗的味道,品嚐一個丫鬟的腳汗對黛玉來說非常刺激,她咀嚼著羅襪,吸允著這雙羅襪中得到每一滴味道,拿起一隻繡鞋,用繡鞋的鞋尖研磨著自己的玉門縫隙,未經人事的少女的嬌嫩玉門哪裡能經受住這等刺激,潮水洶湧而來,黛玉發出一陣快樂的呻吟,經過口中的羅襪以後變成了低沉的吼聲。這時,紫鵑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小姐,奴婢已經走完了。黛玉慌忙把口中的羅襪套了出來,然後和那雙繡鞋一起藏到被子裡,見雪雁還是呆呆傻傻的看著自己,便狠狠掐了她胸口的嫩肉一把,低聲呵斥,你要是敢說出去我就扒了你的皮。然後拉起床上的簾子,把自己遮掩嚴實了,才說道,進來吧。紫鵑赤著腳進了屋,躬身站在黛玉床前,道,小姐,奴婢知道錯了。

黛玉哪裡有什麼氣,一邊用手中的繡鞋在被子裡面接著摩擦著自己的玉門,一邊冷冷的說道,知道就好,去洗漱吧。紫鵑應了,躬身退去。就在外屋收拾了一盆水,為自己清洗雙足。黛玉伸手把簾子拉開一條縫,裡屋的門沒關,正好看見紫鵑在門口洗腳。白皙的美足上面沾滿了灰塵,紫鵑伸手搓洗著,泥灰一點點褪去,就像是濁淤泥的白蓮,經過清洗之後,再次煥發出迷人的光彩,黛玉多麼希望現在給紫鵑洗腳的是自己啊。要是自己的話一定不會用手去為紫鵑洗腳,而是會用舌頭一點一點的把紫鵑腳上的髒東西舔進肚子裡去。想到這裡,黛玉又興奮了,把鞋尖狠狠的捅進自己的玉門裡,雖然處子的玉門很緊,但是那種塞得慢慢的感覺還是讓黛玉高潮了。

正在黛玉自慰的時候,怡紅院裡也是上演了荒唐的劇情。只見襲人晴雯二女穿著一身華麗的衣裙,端坐在正廳裡的上座上悠閒的品著茶,要不是知道的,誰會想到穿著華貴堪比皇宮妃子,顏色遠勝瑤池仙女的二姝竟然是伺候人的丫鬟呢。顯然二女也並不把自己認為是丫鬟,就這樣施施然的坐在主位上,翹著腳,彷彿是自己才是這家的主人。襲人俏生生的問道,呆子怎麼還沒回來。晴雯一臉不屑的回答,還用問嗎,那賤貨上午看到那林妹妹的美腳,又發賤的受不了,不知道跑到哪個賤人腳下去了。襲人嘆了口氣,低頭望著自己翹起的腳尖,晃動著腳腕,說道,咱們姐妹的腳也不差,怎麼這呆子就是收不住心呢。晴雯啐了一口,你還不知道臭男人的賤毛病,咱們這種回家就能碰到的肯定比不上那種苦苦哀求才能碰一碰手指的野女人。襲人點了點頭,也對,就算是平日裡使一使小性子,難道咱們做丫鬟的還真能不讓那呆子進門?

晴雯立刻接到,你看姐姐你老是這麼想,總是做丫鬟做丫鬟的,你看看這賈府上下哪裡還有什麼主子丫鬟,府裡再也沒有比賈母更尊貴的了吧,還不是給鴛鴦當了狗。狗東西是榮國府的獨苗,也不是給咱們倆舔腳?像咱們姐妹的這般人品,就應該被

這幫狗伺候。襲人見晴雯神采飛揚,知道她想來心比天高,心裡雖然擔心她今後會有什麼苦頭吃,但知道她素來不是聽勸的,便住口不說了。這時門口走進來一個丫鬟,卻是怡紅院中的二等丫鬟秋紋,秋紋對著兩個姑娘說道,兩位姐姐,迎春小姐來了,正在門口。襲人聽了,忙站起來,你是昏了頭嗎,迎春小姐來了,怎麼也不請進來,讓她從門口等著?秋紋聽了,委屈道,我自然是請了,可是迎春小姐說什麼也不進來,說兩位姐姐肯她進,她才能進來。襲人一疊聲的說道快請快請。秋紋忙出去請了。這時晴雯一把拉著襲人坐下,笑道,姐姐慌什麼,這二小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懦弱的要死,誰都能欺負一下她。

莫說是怠慢了,就是往她頭上潑盆洗腳水,她也不敢說什麼的。襲人嘆息道,畢竟那時小姐。晴雯嘁了一聲,姐姐,今天我就讓這個小姐跪在我這個丫鬟腳底下學狗叫。襲人正想再說些什麼,看見迎春正往門口走,便住嘴不說了。起身把迎春請進屋。迎春進屋以後,襲人拉著她的手往主位上引,抬眼看見晴雯傲然坐在位子上,翹著腳,眉目帶煞,看上去氣勢壓人,便停步不走了。從襲人手裡抽回手,站在廳中央,怯生生的說道,我剛剛從可卿嫂子那裡回來,寶玉也在那邊,他說今晚不回來了。讓兩位妹妹不要等他。只聽晴雯冷冷的說道,那二爺在天香樓幹什麼?要知道他今日的功課還沒有做。不等迎春回答,她接著說道,想來也無非是給可卿大奶奶舔舔鞋子,吮吸一下腳趾,要是有機會再品嚐一下大奶奶的黃金聖水,就和誰不知道你們姓賈的最會做狗了。迎春俏臉漲的通紅,也不知道怎麼答話,晴雯接著說,怎麼,你又不是沒見過那狗東西經常穿的。

給你說罷,他頭上頂的那一雙繡鞋就是姑奶奶的。一邊說,晴雯一邊晃動著腳尖,淡綠色的絲綢繡鞋在裙襬地下露出鞋尖出來,姑奶奶看著腳上的鞋子穿舊了,就扔給你弟弟,你弟弟就把鞋頂在頭頂上到處招搖。哈哈,二小姐,你不覺得很有趣嗎。迎春聽了,眼睛不由得看向晴雯腳上的繡鞋。晴雯知道,迎春就差一點點就可以被自己收服了,心裡十分得意,臉上卻不表現出來,做出一副苦惱的神情,口中說道,今天要是寶二爺一晚上不回來,我這雙繡鞋豈不是一天沒人擦,髒兮兮的明天怎麼穿啊?迎春看見晴雯嬌滴滴的可憐樣子,雖然知道她是裝出來的,心裡還是一陣難受,怎麼可以讓面前的這位美人苦惱呢。不由得說道,我幫妹妹擦乾淨吧。晴雯心裡哈哈大笑,口中說道,你有所不知啊,我腳上的鞋子,從來不是擦乾淨的,而是讓人舔乾淨的!迎春聽了趕忙雙膝跪倒在晴雯面前,仰望著晴雯的俏臉,讓我幫您您把鞋子舔乾淨吧。

晴雯再也忍不住了,捂著嘴哈哈的笑了起來,用腳尖撥弄這迎春的臉,笑著問,其實你早就想舔我的鞋子了對不對,因為你們一家子都是這麼賤,看見我這樣的大美女就忍不住的想犯賤。你媽是母狗,你爹是公狗,所以才能生下你這麼一個小狗來。你們一家子是臭狗,天生就是給姑奶奶我舔鞋的。迎春雖然也給人做過母狗,可哪裡聽過這等粗鄙言語,但是她聽了非但不生氣,反而愈加興奮,甚至

興奮到身子顫慄起來,連忙回答道,是,姑奶奶,賤狗一家子都是賤狗,我生下來就希望給您舔鞋。晴雯聽了,哈哈笑了起來,她也是開始興奮了,伸腳踩在迎春嬌嫩的小手上,用腳尖狠狠的來回的蹍。迎春咬緊嘴唇才沒有大聲叫出來,晴雯輕蔑的看著她,冷聲說道,你趴在地上看著我的腳是怎麼踩爛你的狗爪子的。迎春聽話的趴在地上,直勾勾的看著晴雯的小腳隨意蹂躪自己的手,痛苦和興奮同時傳進她的大腦裡,給她一種雙倍的刺激,迎春本來就喜歡被美麗的同性羞辱,而在賈府中,因為她懦弱的性格估計去欺負她的人不在少數。

晴雯正是看中了這點,才敢光明正大的去羞辱賈府的二小姐。可以說,論膽大心細這一點上晴雯要遠遠比襲人強。晴雯翹起腳,把雙腿的重量壓在踩在迎春手的那隻纖足上,隨意的扭動著腳尖,看著迎春更加痛苦表情,心裡一陣快意,什麼大家閨秀,豪門小姐,不還是被我一個丫鬟踩在腳底下麼。她一邊這麼想著,一邊用翹起來的腳尖撥弄著迎春的頭。迎春被她撩的不行,不由得想去舔晴雯的鞋子,晴雯伸腳踢了一下迎春的頭,笑道,不要動,姑奶奶要用你的臉擦一擦鞋子,說完,她就用鞋尖在迎春臉上蹭來蹭去,看著迎春下賤的主動用臉給自己擦鞋,開心的笑了起來,抬眼看著襲人,道,你看,這就是口中的小姐,在我面前不還是一個賤貨麼。襲人嘆了口氣,說道,就怕以後這樣的日子不能長久。晴雯嘁了一聲,笑道,等老爺夫人全都跪在我面前的時候,我看還有什麼說的。襲人知道她現在正得意,也不去和她分辨,轉身回自己屋休息去了。

第二章

這邊迎春被晴雯狠狠虐待,那邊她弟弟也沒閒著,寶玉在還是穿著上午見黛玉的那身搞笑服侍,跪在天香樓門前的地板上,瑞珠,寶珠這兩名秦可卿的貼身大丫鬟笑嘻嘻的站在兩邊,寶珠笑道,寶二爺派人給襲人晴雯兩位姐姐說了,現在可安心了吧。寶玉讒著臉,安心安心,兩位姐姐,你看怎麼才能讓我進門啊。瑞珠撲哧笑道,寶二爺,什麼你你我我的啊。想想怎麼才是正確的稱呼吧。寶玉恍然大悟,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個耳光,連聲說道,是我該死,說完連連磕頭,山呼道,兩位姑奶奶,請高抬貴手,讓賤狗進樓見可卿娘娘。瑞珠寶珠二女樂的不行,笑道,今天貴手是抬不起來了,不過貴腳倒是可以考慮一下。說罷,二女前後站好,兩腿分開,寶珠在前面指了指自己的胯下,來鑽雙洞。寶玉大喜,快速的爬過去,一頭扎到寶珠瑞珠二女的胯下,幾步就鑽出來了。瑞珠笑道,真像是猴子一般,本來我還想夾住他呢。

寶珠也笑道,可不正是猴急猴急的呢。二女一邊笑,一邊牽著寶玉往樓內走去。

天香樓三層繡樓,秦可卿平日裡便在這裡住著,輕易不出去走動,寶玉也沒什麼機會來,要知道這秦可卿那可真真是天仙一般的人物,及時是這美女如雲的大觀園,隨便撥拉幾個掃地的丫鬟都要比皇宮的妃子更美,也再也沒有能趕得上秦可卿的美人。寶釵,元春,妙玉,還有今日新來的黛玉,這四女可稱傾城絕色,然而依然是人間可尋,秦可卿卻是隻應天上有,人間不可聞。不多時便來到秦可卿的書房,

只見秦可卿身穿一身明黃色的鳳紋長裙,端坐在桌邊看書,瑞珠寶珠二女走到秦可卿身後站定,留下寶玉自己跪在屋子中央。秦可卿頭也不抬,責罵到,你看你現在的樣子,可笑不可笑。寶玉直勾勾的看著秦可卿,嫂子都把賤狗的魂拿走了,我哪裡還關心自己可笑呢。秦可卿放下書,走到寶玉面前,也難怪你,你們一家子狗奴才,祖祖輩輩都是下賤的很。秦可卿說完,提起裙裾,露出一雙穿著黃色絲綢宮鞋的纖足,快舔吧,畢竟你只配用舌頭來給我舔鞋了。

寶玉立刻撲在地上,張大嘴舔了起來。秦可卿鬆開裙裾,讓裙襬蓋住寶玉的頭,寶玉覺得自己彷彿陷入了無邊的黑暗,空玄在虛空中,只有舔舐面前的雙腳才能找到安全感。秦可卿感受著寶玉的舌頭劃過自己的腳,不由得嘆了口氣,她的身份成謎,賈府中人無不對其尊重無比,然而這不能掩蓋一場失敗的婚姻帶來的痛苦,秦可卿其實對寶玉有著不尋常的好感,但她絕不能接受自己心儀的對象整天圍著別的女人的雙腳打轉,一想到他可能會用舔過其他女人腳的嘴巴親吻自己,從心底噁心,所以她把對寶玉的好感埋藏起來,期望有一天寶玉能夠拜託這種迷戀,哪怕是單單迷戀自己的雙腳也可以啊,問題是寶玉的濫情沒有收斂,對女人美腳的迷戀卻越加嚴重了。想到這裡,秦可卿踢開寶玉,走到軟椅上坐定,冷笑道,你是越來越沒出息了,正所謂子不教父之過,從根上就有問題。看著瑞珠寶珠二女,接著說道,你們去把王夫人給我帶過來,我要好好教育一下她是怎麼教育子女的。

二女躬身應了,退了出去。秦可卿坐在椅子上翹起一直腳,對著寶玉說,我要好好的用腳教訓你母親。寶玉笑道,只怕是母親不但不覺得受罰,反而會開心的不得了呢。秦可卿一手扶額,嘆息不語。寶玉乖巧的爬過去,把頭輕輕靠在秦可卿腳面上摩挲,秦可卿閉目不語,過了一會,只見寶珠瑞珠二女便帶著王夫人過來了,令人震驚的是,一直雍容華貴的王夫人竟然赤身裸體的跟在兩位丫鬟身後,頸上還被拴著一條狗鏈,口中叼著鏈子。秦可卿無語的問道,你們就是這麼把王夫人帶來的?寶珠笑道,小主莫怪,奴婢一說今天小主要腳責王夫人,這賤貨就自己非要穿成這樣過來,奴婢攔都攔不住。秦可卿抬腳踩住寶玉的頭,惱怒道,怪不得寶玉越發的賤了,原來不只是姓賈的這樣,你也是賤貨一個。也罷,今天我就好好收拾你們母子倆個。王夫人聽了立刻跪倒在地,一步一叩的向秦可卿爬過去,寶珠瑞珠二女則跟在她後面,不時的用腳尖踢她翹起的屁股,王夫人興奮的滿臉通紅,爬到秦可卿面前,直起身子,叼著狗鏈子嗚嗚的叫著。

秦可卿伸手接過來,王夫人立刻磕頭道,主子能親自腳責奴婢,真是感恩涕零。話還沒說完,秦可卿提著狗鏈把她拽到自己面前,伸手來來回回的抽打起她的臉來,每一記耳光都是響亮有力。只聽見屋子裡啪啪的耳光聲不絕。寶珠瑞珠兩女一邊說小主仔細手疼,一邊拽著王夫人的頭髮,固定著她的頭,讓秦可卿打的更方便一些,打了幾十個耳光之後,秦可卿鬆開了王夫人的狗鏈,王夫人估計被打蒙了,直接癱倒在地上,寶珠瑞

珠幹嘛上去按摩秦可卿的手,口中勸道,小主何必用手打她,仔細手疼。秦可卿揮手讓她們退開,伸腳勾起寶玉的頭,冷冷的說,剛剛我打你母親的耳光你聽見了?寶玉讒著臉,笑道聽見了,主子小心手疼。秦可卿見他如此無可救藥,不由得惱怒了起來。冷道,今天說好了腳責,用手就是便宜她了。你們把她給我弄好。寶珠瑞珠跟著秦可卿時間久了,雖然這話說得不是明白,依然知道該怎麼做。

二女取來細繩,把王夫人的雙手綁在腳踏的凳子面上,每一根手指都分別綁好,這樣她的手只能平平的癱在凳子面上,不能亂動。然後把王夫人雙腳分別綁起來,這樣她的雙腿布恩那個合攏,毛絨絨的陰戶毫無遮攔的露在外面。二女笑嘻嘻的把王夫人綁好,秦可卿就一腳踢開賈寶玉,喝到,你給我跪在一邊好好的看著我是怎麼懲罰你母親的。寶玉笑著跪倒一邊去,卻還是靠在秦可卿的椅子旁邊。秦可卿白了一眼。低頭對著腳下的王夫人罵道,你這賤婦,下賤到了骨子裡。寶珠瑞珠,你們給我踩她。說完,秦可卿抬腳踏在王夫人綁在腳踏上的雙手,用力的蹍起來。寶珠瑞珠兩人也分別站在一邊,同樣抬腳踏在王夫人的手上,提起腳跟,用腳尖狠狠的踩起來,這二女小心翼翼的控制著自己的腳,既踩的狠,又不會碰到秦可卿的腳。寶玉在一邊看著三隻美足狠狠的蹂躪著母親的雙手,越看越興奮,不由得趴到進前細細的看著這三位美人的玉足是如何踩踏的,完全不顧母親在一邊的痛苦哀號。

不過王夫人雖然喊的痛苦,那是因為平常嬌生慣養,沒受過疼,她心裡確實興奮,被三女踩在腳下的感覺讓她的陰戶都溼潤了,不由得想夾住雙腿,但因為兩腿被綁著沒法合攏,空蕩蕩的感覺讓她性慾更加高漲。一邊喊著姑奶奶們踩死我吧,一邊伸頭過去舔三女的腳,寶珠不由得笑出聲來,主子你看這賤貨,被我們踩著還來給我們舔鞋。秦可卿低頭看著這對下賤母子的行徑,咬著銀牙,罵道你們兩個,真是託生成人的狗。正罵著,門口傳來一陣笑聲,妹妹何必和這賤狗生氣,要真想治他們還不簡單麼。眾人抬頭看去,來人一身火紅華服,正是王熙鳳。熙鳳一邊笑著一邊走過來,身後平兒寸步不離的跟著,眾人見了,都沒說話,秦可卿問道,嫂子來我這裡有什麼事情麼。王熙鳳走到秦可卿旁邊和她肩並肩的挨在一起,秦可卿皺了皺眉,想了一下沒有躲開,熙鳳笑著說,聽下面的人傳話說王夫人光著身子跟在妹妹的丫鬟走了,姐姐想或許能看出好戲就跟過來了。

秦可卿皺著眉,嫂子,府中上下愛玩這遊戲的不少,為何嫂子要來打擾我呢。王熙鳳捂著嘴哈哈笑起來,妹子莫生氣,姐姐也是一片好心,擔心妹妹這裡有什麼不齊備的,特意過來問問。說完,親切的摟著秦可卿的纖腰,要兩人一起坐到椅子上。秦可卿本來有點抗拒,但畢竟為了些須小事還不至於給王熙鳳甩臉色,就和王熙鳳一起坐了。寶珠瑞珠趕忙退到一邊,侍立在秦可卿身後。王熙鳳笑著對秦可卿說道,妹妹何必生氣,要是妹妹不嫌棄的話,讓我給妹妹展示一下如何玩狗?秦可卿知道王熙鳳手段毒辣,擔心寶玉,剛欲開口拒絕,王熙鳳先說不如

我讓平兒只玩我這個姨媽怎麼樣?這樣妹妹可安心吧?秦可卿看王熙鳳戲謔的表情,知道她看出了什麼,只能點頭答應了。王熙鳳伸腳踏在王夫人手上,示意秦可卿也踩上去。兩位神仙妃子雙雙把美腳踏在王夫人手上,王夫人和寶玉看得眼都直了。王熙鳳笑道,我這雙大紅色的繡鞋和妹妹的明黃色的繡鞋很搭配呢。

只是這明黃似乎有點犯忌諱。秦可卿冷冷道,嫂子這雙繡鞋上的鳳凰花紋也是有點犯忌諱呢。王熙鳳呵呵的笑著,是呢是呢,咱們是什麼身份,皇帝也要仰仗著咱們家的銀子呢。又接著說道,妹子可知道,這條母狗平時最怕誰麼?秦可卿奇怪的反問道?難道不是嫂子?王熙鳳哈哈笑著,平兒,莫要在可卿面前讓我丟了面子。平兒躬身應了,冷著臉走上前去,提起裙襬,腳尖點在王夫人面前,冷聲道,看清楚了嗎。王夫人顫著聲,是,看清楚了。秦可卿低頭看平兒的繡鞋,不過是一雙普普通通的繡鞋罷了,問王熙鳳,平兒的繡鞋有什麼花樣麼?王熙鳳捂嘴笑道,不不不,就是一雙普通的鞋子,唯一的問題是,這母狗認了這雙鞋當老公,哈哈哈,左腳的繡鞋是大老公,右腳是二老公,哈哈,這條母狗“性福”的很呢。平兒抬起腳,用腳尖摩擦著王夫人的臉,笑著說老母狗哦,你想不想你的好老公啊。王夫人臉羞紅,低著頭用額頭頂住平兒的鞋底,說母狗好想老公。

平兒收回腳,你既然想老公了,那今天得好好表現,好好伺候你這兩個老公才行。說起來你這母狗居然認了兩個老公,真是騷死了。王夫人一下一下的磕頭,口中不停,是是是,母狗又騷又賤,一個老公滿足不了母狗的騷逼。哈哈哈,平兒笑著走到王夫人後面,伸腳狠狠踩在王夫人的陰戶上,堅硬的鞋底毫不憐惜的折磨著玉門的嫩肉,嘲笑道。老母狗,我這就讓你老公滿足你。王夫人最敏感的地方被人如此的粗暴踐踏,疼得立刻哀號了起來,王熙鳳微笑著看著在她腳下嚎叫的王夫人,扭頭對秦可卿說道,姐姐最喜歡聽這些賤狗嚎了,妹妹要是覺得煩的話就把她嘴巴堵上。秦可卿皺著秀眉,擔心的看了寶玉一眼,發現他對自己母親受苦好不在乎,反而興致勃勃的看著平兒的繡鞋是如何踩踏那個把他生出來的地方,不由得又惱了起來,冷冷道,不必了,我也喜歡聽,叫得再大聲點才好呢。王熙鳳看了看秦可卿,又低頭看了看寶玉,哈哈的笑起來,既然這樣,平兒你就讓這賤母狗叫的更大聲點。

平兒點頭應了,把腳跟翹起來,腳尖來回滑過陰戶,每一次滑動都讓王夫人緊張的一顫一顫,平兒玩了一會,把腳踩在地上活動了下腳腕,然後猛地一腳踢向王夫人的陰戶,腳尖竟然順著陰道粗暴的插了進去,王夫人痛的兩眼翻白,哼了一聲就暈了過去,王熙鳳笑著和秦可卿解釋說,平兒這一腳可練了好久呢,除非是未經人事的處子,不然一般的女子她一腳就可以把整隻腳踢進陰道里去。平兒接著說道,這種踢法非得穿這種素縐緞做鞋面,小羊皮做鞋底的繡鞋才行,鞋面光滑,鞋底又有韌性,這樣才踢得進去。平兒笑著解釋完,又低頭對寶玉說,呆子!看著姐姐踢你親孃的賤逼有什麼想說的?寶玉一臉傻笑,姐姐踢腳的樣

子太美了。平兒聽完哈哈的笑起來,你真是個呆子,你知不知道啊,姐姐腳上這一雙繡鞋都給你爹待了好久的綠帽呢。寶玉聽著咧嘴笑起來,太好了,那老狗最煩人了,明兒我就把這事告訴老狗,好好羞羞他。

王熙鳳和平兒一邊聽一邊樂,平兒笑道,他是老狗你是什麼啊?寶玉立刻回到,我是小狗啊,汪汪汪。一邊說一邊學起了狗叫。二女樂不可支,秦可卿卻高興不起來,惱怒的說,嫂子請回吧,我要休息了。說罷起身離開了,往裡屋去了,寶珠瑞珠趕忙跟上去。王熙鳳微微一笑,也起身道,我先去老太太那裡看看這月的賬簿。平兒你也抓緊過來。平兒應了,等王熙鳳下了樓,一掌拍在寶玉頭上,呆子,你孃的騷逼夾住姑奶奶的腳不松,你還不過來幫忙。原來王夫人因為昏倒之後陰道不住的收縮,加上平兒其實是單腳立在地上使不上勁,她腳尖就夾住拔不出來了。寶玉明白了,趕忙爬到平兒腳下,一手握住鞋跟,一手推著王夫人的屁股,雙臂一用力,噗的一聲,平兒的美足終於從王夫人的小穴裡拔出來了,跟著流出來的是一大股淫水。平兒提著裙裾,惱怒的說你看你孃的騷水把我鞋子都洇溼了。寶玉立刻趴下就要給平兒舔乾淨繡鞋,平兒氣得狠狠在他臉上踢了一腳,罵道都溼成這樣子了你能舔乾淨麼。

主子還等著我呢,回屋拿也來不及了。寶玉出主意道,要不我找秦嫂子借你一雙鞋子?平兒冷哼了一聲,除非秦夫人把自己的鞋子借我,要不我才不穿寶珠瑞珠那兩頭母豬的鞋子。說完,平兒的眼睛一亮,笑道呆子,你頭上的這兩雙鞋子是誰的啊?寶玉說頭頂的這雙青色的是晴雯的,下面這雙粉色的是寶釵姐姐的。平兒先拿起寶釵的繡鞋翻弄了幾下,發現這雙繡鞋已經很舊了,鞋面的絲綢都有些磨損,皺眉道本來還想穿穿寶釵小姐的舊鞋,結果讓你這個呆子弄的這麼破。又看了看寶玉頭上的繡鞋,雖然也有些髒了,但還是有八九成新的樣子,更好的是顏色整合自己的衣服搭配,便從寶玉頭上接下來,俯身穿到自己腳上。抿嘴笑道,姑奶奶這雙沾了你老孃淫水的鞋子就便宜你了,抓緊舔乾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