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淪為變態女寵物
把零錢走到我面前,我趕緊從沙發上站起來雙手接過。身上沒有能裝零錢的口袋,我只好就這麼繼續捧著這一大堆散碎鈔票尷尬地站在那裡。
打扮入時、沒帶零錢、沒有裝零錢的地方——仔細想來我這個冒牌外賣送貨員還真是破綻百出。男人已經露出了明顯的懷疑神情,多耽擱一會兒就多一分危險。
「多謝惠顧,我告辭了。」
「哎?別這麼著急。不用害怕你們老闆,我跟他很熟的。吃點東西再走吧。」
我轉身想走,男人的臉上頓時寫滿了失望和不甘,極力挽留我。
「不,不用了。謝謝您的好意。」
「不不不,大半夜的勞您這位大美女跑出來給我送吃的,我還不得表示表示麼。」
「真的不用。而且我回去還有別的事。」
「有事也不急這麼幾分鐘。來來來,嚐嚐這些點心,很好吃的。」
「不,我怎麼能吃顧客的東西。」
「沒事沒事,這麼多東西我一個人也吃不完,不信你看……」
男人邊說邊打開保溫盒的蓋子,空氣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保溫盒裡整齊地碼放著各色糕點和一隻飄散著咖啡香氣的帶蓋紙杯——這些很正常,但問題在於,其中的一塊奶油蛋糕上的櫻桃不見蹤跡。取而代之的,是插在奶油中間只露出一截頂部的一個粉色的塑料物件。看著這個從未見過但卻莫名熟悉的不祥之物,我只覺得腦袋裡天旋地轉,夾緊雙腿扶著沙發扶手才總算沒有摔倒。
「這,這是……」
男人也是一臉吃驚,把這個奇妙的粉色小玩意拔出來仔細端詳一番,轉過身來朝我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這是小姐你的東西吧?」
「不,不是我的……」
「哦?不是?那為什麼會出現在你送來的盒子裡?」
「不……不知道,我拿到盒子的時候就已經包裝好了,不知道里面是什麼。」
「哦,是麼。」
男人悠閒地用手指抹下粉色塑料物件上粘著的奶油送進口中。
「嗯……真甜。話說,你知道這個東西是幹什麼的麼?看外表好像是什麼東西的開關。你看,還寫著「高「、「中「、「低「和「關‘幾個字呢。是用來遙控什麼東西的吧。」
男人帶著明知故問的口氣繼續發問,把我一步步逼近無路可逃的死衚衕。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這東西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我低著頭縮著身子底氣不足地囁嚅著,聲音弱得連我自己都幾乎聽不清。男人見狀更加囂張,把粉色的東西舉到我眼前不依不饒地說:「是嘛,那咱們把它打開試試……」
「不要……求求你不要……」
「哦?為什麼不?莫非打開它會在你身上發生什麼不好的事?」
「不……不是……我……」
「你不是說跟它沒有任何關係嗎?這樣的話打開它又何妨。」
「不,不要,啊——」
男人毫不遲疑地把開關推到了標有「低」字樣的位置,一直貼在我下體隱秘部位的定時炸彈終於爆發。那個藏在打底褲與連褲襪的多層包裹下面、被膠帶牢牢固定著的扁圓形物體發出強烈的震動,給我身體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奉上綿密刺激的持續直擊,迫使我雙手緊緊捂住不斷髮出微弱嗡嗡聲的下體。只不過是最低檔位的運轉,就已經能感覺到清晰的震感透過厚厚的連褲襪和針織衫傳遞到掌心,如果被挑到更高檔位的話……後果簡
直不堪設想。
持續的刺激帶來綿綿不絕的快感,如電流一般在全身四處流竄,被繩子緊緊束縛住的地方變得更加瘙癢難耐,鼓脹堅挺的胸部頂端被針織衫摩擦的觸感也讓我心煩意亂。全方位的折磨讓我失去了支撐身體的力氣,只能極不情願地靠在趁機湊到身邊的男人懷裡。
「怎麼了?身體不舒服麼?」
「不……哈……沒……沒事……哈……哈……」
逞強的話語被自己的喘息聲弄得支離破碎,嬌媚柔弱的神態讓男人變得更加亢奮,更加用力地抱住我柔弱的身體。我被他勒得有點喘不過氣來,臀部更是感覺到被一個硬硬的東西隔著衣服頂著。不妙,情況非常不妙。
「還說沒事,看你都哆嗦成什麼樣了。哎呀,臉怎麼變得這麼紅,還出了這麼多汗。來來來,到我床上稍微休息休息吧。」
「不……不要……哈……哈……不要……」
男人不由分說地把我往臥室的方向拖。我奮力扭動身體掙扎,可沒想到,圍在肩膀上的短披肩卻由於我的這番掙扎動作而意外鬆脫滑落到地上。
真是最糟糕的時機。
身上的這件針織衫是開領低胸的款式,衣服的上邊沿只不過是鬆鬆垮垮地掛在肩膀兩旁,雪白的脖頸、精緻的鎖骨、胸前的大片白皙的肌膚連同結成菱形網眼的繩子全都一覽無餘的暴露在男人炙熱的視線下。
「哎呀哎呀,這是什麼情況。」
「不……不要看……」
「呵呵呵,小姐,你挑選內衣的口味還真是獨特啊。」
「不……不是……」
「你該不會是嚴重慾求不滿的變態吧。自己把自己用繩子捆住,還把奇怪的開關送到陌生人手上,你就這麼渴望被人蹂躪嗎?」
男人笑吟吟地拎著粉色的小東西在我眼前輕輕晃著,把開關輕輕推到「中」
的位置。下體的震動幅度陡然增強,讓我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別說逃跑,就連忍耐著不發出呻吟都已經很困難了。
「不……哈……哈……不要……哈……我……啊……我是……被迫的……」
「被迫的?可我看你一臉享受的表情啊。」
「才……才沒有……沒……啊……啊……啊啊啊……」
話說到一半就變成了讓我無地自容的呻吟,是因為男人隔著針織衫捏住了我雙峰頂端的突起。
「果然如我所料,這裡明明都變得這麼硬了,還說自己沒在享受。說謊可不是好女孩應有的表現哦。」
「啊啊啊啊……不,不要……啊……那裡……啊啊啊啊……」
男人用嫻熟的手法揉捏著我胸部的突起,綿綿不絕的快感支配了我的頭腦。
雙手無力的扒在男人堅硬的手腕上,根本無法阻止他凌厲的攻勢。
「沒必要掩飾哦,這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坦率一點說出來吧,說出你心裡真實的想法,說你喜歡這樣的蹂躪。」
「不……哈……啊……求你……啊啊……求你放過……啊……」
「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可沒有欺負你折磨你的打算哦。相反,我是想幫你的呀,幫你完成一些自己一個人做不到的事,幫你享受一些自己一個人享受不到的快樂。你看——」
一捆硬硬的麻繩頂住了我的左側臉頰。
「跟你身上現在綁著的繩子一樣,是經過特殊處理專門用來捆人的高級過油麻繩哦,上面沒有一根毛刺,捆在身上一點不疼,又結實又舒服。」
「不……不要……」
男人用雙腿盤住我的下半身,手上猛然發力把我的上半身朝前推倒在地板上,趁我失去平衡的機會抓住我的雙手反扭到背後,動作連貫得讓我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抗。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繩子已經在手腕上纏了好幾圈,再想掙扎為時已晚。
男人不緊不慢地把繩子繞到我身前,在緊貼胸部上邊沿的高度纏繞兩圈後回到背後,然後拉著繩子一點一點向上提,把我的手腕吊高到極限才打結固定。我感覺自己的雙手都快要碰到後腦勺了,手肘手腕的關節都被扭轉到極致,空有力氣卻使不出來,大臂處的繩子也深深吃進我的肌膚裡。為了緩解痛苦,我只能拼命挺胸抬頭,把肩膀儘量向後張開,被菱形繩圈從根部卡死的雙峰也因此顯得更加豐滿堅挺。
「呵呵,柔韌性真不錯,捆得這麼緊都不喊疼,看來平時沒少被人捆吧。」
男人邊說邊把第二條繩子也系在我的手腕上,這次是在胸部下沿的高度纏繞兩圈回到背後,再由後至前越過肩膀,沿著一條V 字形的路線抵達雙峰之間的深溝後再折返回來,把胸部上下的兩束繩子從中間收緊。本就緊實飽滿的胸部在原有的龜甲繩圈和新捆上的日式繩衣的雙重擠壓下變得愈發鼓脹,簡直像是要撐破針織衫一般。
第三條、第四條……麻繩在男人手中彷彿成了有生命的物體,在我的身上來回穿梭。繩子滑過肌膚留下涼涼的觸感,但隨即立刻轉變成霸道的壓迫感。繩子與繩子之間巧妙的相互牽連,相互收緊,多而不繁,密而不亂。把我的上半身完全籠罩在無法掙脫的束縛之中。唯獨雙手的十指還是自由的,但無論我怎樣彎曲手指,也還是夠不到手腕處的關鍵繩結。纖纖玉指徒勞地亂動著,摸索到的每一條繩子都緊繃繃的透出十足的張力,任憑我怎麼勾拽都紋絲不動。
「怎麼樣,繩子的滋味不錯吧。」
「啊……啊……放……放開我……哈……嗚嗚……」
男人趁我開口的時候把一隻多孔的口球塞進我嘴裡,把皮帶在腦後收緊扣好。
「嗯,果然不出我所料。這櫻桃小嘴就是要搭配口球才好看,拼命含住口球進退兩難的狼狽樣真是越看越可愛。」
「嗚嗚,嗚嗚嗚。」
由於嘴巴里並沒有被其他填塞物塞滿,戴著口球的我仍然能發出不小的聲音。
不過正如我來時看到的,這片區域裡的其他別墅都無人居住,就算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我。而我徒勞的呻吟聲,反而成了刺激男人獸慾的天籟之音。男人獰笑著把我身上被繩子勒住的針織衫一點一點的往下扒,胸前的兩團脂肪離開了衣服的包裹,顫巍巍地挺立著。
「哎呀哎呀,裡面竟然沒穿內衣,你到底有多飢渴啊。讓我看看下邊是不是也……」
衣服的下襬也被向上掀起,塞到纏繞腰部的繩子下面固定住,厚厚的黑色打底褲完全暴露出來。我試著晃動身體掙扎了一下,繩子不但沒有絲毫鬆動的跡象,反而由於相互牽連而勒得更緊。我嚇得不敢動,只好任由男人的一雙大手在我身上四處揉捏。下體持續的震動刺激讓我心中的慾望逐漸高漲,呼吸愈發急促,口中的呻吟也越來越響。
男人把我翻了個身,讓我仰面朝天躺在地板上,龐大的身軀整個壓在我身上。
「瞧瞧,這才幾分
鍾,口水就流成小河了。那麼,另一張「嘴「是不是也已經氾濫成災了呢。」
男人用雙手從兩側揪住打底褲的邊沿,順著我的腰部曲線緩緩往下拽,一直褪到膝蓋附近。
「哈哈哈,原來打底褲下面還有黑絲……咦,還是雙層黑絲。哈哈哈哈,過癮,太過癮了!簡直像是在剝筍一樣,一層一層的外皮剝開,才能吃到裡面的小嫩芯兒。」
在我徒勞的扭動掙扎之中,兩層黑色連褲襪被依次扒下來。外面那條被脫到膝蓋上方,裡面那條由於被勒過胯下的繩子阻礙,只能褪到大腿根部。不過這樣已經足夠了,從小腹到大腿的私密地帶已經一覽無餘地暴露出來。白皙的肌膚表面佈滿少女的香汗,微微顫抖著散發出魅惑的氣息。隱秘地帶的毛早已被剔得乾乾淨淨,整個小鮑魚的外輪廓清晰可見,飢渴難耐地包裹住粉色蛋形物體,在瘋狂震動的刺激下不斷湧出香甜的蜜汁,在肌膚和黑色襪子之間拉出數條晶瑩剔透的細絲。腹股溝和大腿內側都沾滿粘稠的愛液,亮晶晶的格外誘人。
「好香,好香。」
男人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兩隻大手按住我的大腿,鼻尖湊到我的下體處貪婪地嗅著。口鼻中噴出的熱氣讓我不由自主的扭動腰身,頭腦變得越來越混亂。
我試圖用慣用的深呼吸來保持冷靜,但身上尤其是胸部被捆得實在太緊,呼吸本身都成了煎熬。被繩子捆住的快感、含著口球無法說話的快感、敏感地帶被持續刺激的快感、落到陌生男人手中前途渺茫的快感、關鍵部位眼看就要淪陷的快感,全都混合在一起衝擊著我脆弱的理智防線。
不行,不能這樣。我要逃跑,我必須想辦法逃跑才行。
男人重心前移,伸長了舌頭作勢要舔我的下體。極度的興奮讓他喪失了警覺,壓制著我雙腿的力量也因而鬆懈。我瞅準時機猛得曲起左腿,膝蓋結結實實地頂在男人的下巴上。
「唔!嗷——」
牙齒猛烈撞擊的悶響過後,男人捂著嘴痛苦地嚎叫起來,只怕是咬到舌頭了吧。我繃緊腹肌抬起右腿,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照著他的太陽穴狠狠地踢過去。眼看著他一頭栽倒在旁邊,我趁機向另一邊翻身,吃力地蜷縮起身體變成跪臥的姿勢,腰部發力挺直上半身,總算搖搖晃晃著站起身來。褪到膝蓋部位的打底褲和連褲襪緊緊纏住雙腿,讓我邁不開步子。手臂被牢牢固定在背後,沒法輔助平衡。我跌跌撞撞地向門口逃去,口水從口球的小孔中流出來,垂下一粗一細的兩條晶瑩粘稠的細絲,隨著身體的晃動在胸前盪來盪去。
加油,還差一點就到門口了。只要出門跑到街上,再找個地方躲起來的話…
…
「嗚嗚嗚嗚嗚嗚嗚!」
貼在敏感部位的東西突然變得更加暴躁,瘋狂的震動讓我頓覺腿軟,身子一歪就癱倒在地板上。不要,太強烈了!把它停下,把它停下……雙腿徒勞地踢著空氣,身體像肉蟲子一樣翻卷蠕動,可無論怎麼掙扎也無法緩解這份生不如死的折磨。
「嗚嗚嗚嗚嗚嗚——」
「呵呵呵,想逃跑,沒那麼容易。」
後背被人重重踩住,我被迫保持著趴在地上的姿勢,完全暴露在外的雙峰被地板積壓得十分難受。粉色的遙控器從視野上方緩緩降落,在我的鼻尖前挑釁似的搖擺著。明明近
在咫尺,我卻沒有任何辦法把它關掉。
「嗚嗚嗚嗚——嗚嗚嗚——」
「嗯?你說什麼?我聽不清。」
「嗚嗚嗚嗚嗚嗚——」
「哦,還嫌震動幅度不夠?哎呀……這可有點難辦,這個已經調到最大檔位了。」
「嗚嗚嗚嗚嗚嗚——」
「不過不要緊,像我這樣的紳士是不會拒絕女士的請求的。我會用我的身體來彌補這個小道具的不足的,呵呵呵呵呵呵。」
男人陰險地笑著,把遙控器收到睡衣口袋裡,然後俯身抱住我的腰使出蠻力,把我像扛口袋一樣扛在肩膀上,雙腿衝前身子朝後。他用右臂緊緊環抱住我不斷亂踢著的雙腿,左手照著我渾圓緊實的臀部重重拍了一巴掌,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嗚嗚嗚嗚——」
「呵呵,疼麼?你剛剛踢我那兩下,可比這個要疼十倍啊。」
男人說著又是一巴掌拍在我另外半邊屁股上,然後半是撫摸半是揉捏著對我高高翹起的臀部上下其手。我的頭腦一片混亂,似乎已經分不清臀部傳來的究竟是疼痛還是快感,像發情的母貓一般從喉嚨深處發出一串咕嚕咕嚕的低吟。
「不過你放心,我這人向來講究以德報怨,以德服人。雖然你把我踢得很疼,但我反而會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這才是紳士的做法,不是嗎?」
「嗚嗚嗚嗚嗚——」
一切抗拒和掙扎都是徒勞的。我被男人扛進臥室,一陣天旋地轉之後,身體重重摔在彈性十足的柔軟床墊上。在我還沒分清東南西北的時候,男人就一屁股倒騎在我身上,兩隻大手像鉗子一樣牢牢抓住我不斷亂晃的右腿舉到面前。
「好美……這世界上恐怕沒有哪個男人能抵禦這條美腿的致命吸引力啊……」
「嗯——嗚嗚——嗯——」
大腿內側的嬌嫩肌膚遭受舌頭的侵襲,傳來又澀又滑、難以言喻的詭異觸感。
慾望滿溢瀕臨極限的我根本沒法忍受這樣的刺激,身體劇烈地扭動著。可越是掙扎,身上密密麻麻的繩子就勒得越緊,深深陷入我柔軟的肌膚之中,把我折磨得嬌喘連連。
「呵呵呵,連腳的形狀都這麼完美,真是天生的尤物。」
腳上的高跟軟靴不知何時已經被脫掉。男人把我包裹著雙層絲襪的小腳丫捏在手中,用嘴巴含著我的大腳趾用力吸吮著,時不時發出噁心的聲響。我拼盡全力亂踢亂踹,不想讓男人輕易得逞,卻反而惹毛了他。
「別亂動!別……切,看來不把你捆結實點不行呢。」
男人拿起一條繩子在我腳踝處橫向猛纏幾圈,然後從中間縱向收緊,把我的雙腳牢牢捆住。我的掙扎幅度頓時減弱。接著,更多的繩子一束一束的纏上我的雙腿,從腳踝向大腿漸漸蔓延。我絕望地掙扎著,雙腿卻還是逐漸嚴絲合縫地貼合到了一起。繩子的密度令人乍舌,從腳踝到大腿根部捆了足有十幾束,每一束都是橫向勒死再從中間縱向固定,沒有任何掙脫的可能。繩索無情地陷入我的肌膚之中,把原本修長勻稱的雙腿捆得凹凸不平。男人還不滿意,又在我的腳掌上緊緊捆了幾圈,然後用一條長繩從腳尖到大腿根部把每個繩圈都串在一起,避免它們因為上下滑動而鬆脫。最後,又拿出一條繩子在我的下體附近以讓人眼花繚亂的手法繞來繞去,最終在小腹偏下靠近敏感部位邊緣的地方打了一個大大的
死結。六道繩子以此為中心向著六個方向發散出去,分別從側腰、大腿外側和腹股溝繞到身體後面,相互牽連著組成一張繩網兜住臀部勒得緊緊的。這下我連腰部的擺動都做不到了,稍有動作就感覺到小腹和臀部都被繩子勒得更緊更難受。全身上下還能活動的部位只剩下脖子、手指和腳趾,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肉粽子。
「呼……這下老實了吧。還想逃跑嗎?來吧,跑啊,我倒要看看你被捆成這樣還能怎麼跑。」
男人心滿意足地擦了擦汗,三下兩下扯掉身上的睡衣就像條惡狼似的撲到我身上。
「接下來,從哪裡開始呢……上面的嘴巴被堵死,下面的「嘴巴「也沒空,看來我只好先享用中間的兩個肉包子了。」
男人像狗一樣伸長了舌頭,對著我的右胸由下至上結結實實地舔了一下。胸部的突起早已經高高翹起硬得像顆小蠶豆似的,被男人這麼一舔立刻感受到難以言喻的快感。舌頭舔過之後,胸部顫巍巍地彈回原位,變得更加堅挺更加飢渴。
男人見狀更加賣力,一下又一下舔得我花枝亂顫,最後乾脆把我胸部的前端整個含在嘴裡又吸又咬,把我一步步推向極限。不行,這樣不行。頭腦極力抗拒,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拼命迎合著對方動作的節奏。好惡心,但是好舒服,真的好舒服。我反弓起背部拼命顫抖,口中的呻吟聲連成了一片。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就在我眼看就要達到高潮的瞬間,男人卻突然停下了動作,把我晾在那裡求生不得求死不得。我滿頭大汗,雙頰通紅,目光迷離,嬌喘不斷,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忍受著繩子的束縛和下體的刺激,不知道男人打算對我做什麼。
「呵呵,想徹底釋放出來?沒那麼容易。先讓我爽夠了再說吧。」
男人獰笑著從我腦後的大枕頭下面掏出一支黑黝黝的短皮鞭,在我驚恐的目光和求饒的嗚嗚聲的伴奏下,把鞭子末梢垂在我漲滿慾望的胸部輕輕搔弄著局部的凸起。我拼命搖頭抗拒,卻反而讓男人更加興奮。他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直起上半身高高揚起右手。
「啪!」
「嗚嗚嗚嗚嗚嗚!」
被繩子勒緊格外鼓脹豐滿的胸部結結實實地吃了一記,極度強烈的痛感如一把利劍直刺心底,淒厲了呼喊被塞口球化成嫵媚的呻吟在房間中迴盪。瞬間的刺激過後,胸部如同被火灼燒一般火辣辣的疼,令人頭暈目眩的奇妙快感衝擊著我脆弱不堪的理智防線。沒有絲毫的喘息機會,第二下鞭子就接踵而至,狠狠抽中我的雙峰,力量比第一下更重。然後是第三下、第四下……男人似乎徹底喪失了理智,野獸一般的狂吼蓋過了我的慘叫和鞭子的啪啪聲響。鞭子雨點一般落在我身上,毫不留情地撕咬著我的每一寸肌膚。被捲成一條的針織衫也好,被褪到一半的打底褲和褲襪也好,都被鞭子撕開了無數條口子,變得破爛不堪。顯露出來的白皙肌膚上佈滿觸目驚心的紅色鞭痕。
「嗚——嗚——嗚——嗚——」
我的身體隨著男人抽打的節奏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口中的呻吟完全變了調。
一開始還會感到疼痛,但漸漸的全身上下都被灼燒的感覺所覆蓋。鞭子抽在身上只能感覺到強烈的衝擊,卻絲毫不覺得疼,胸部、下體這些格外敏感的地方
甚至會感受到無與倫比的快感。身體變得越來越奇怪,頭腦卻還勉強保持著理智和清醒,拼命拒絕向面前的男人妥協。可是全身上下被捆得如此嚴密,無法反抗,無法掙脫,只能被動的忍受、再忍受。男人彷彿不知疲倦一般,揮舞鞭子的頻率和力度始終不見緩解,層層疊疊的慾望漸漸淹沒了我的反抗意識……
4.一波三折困境之中,一個清麗的女聲猶如穿透迷霧的一縷朝陽,把我從懸崖邊上拉了回來。
「我說,你還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啊,下手沒輕沒重的。」
伴隨著略帶慵懶的聲音,一個瘦小的身影出現在臥室門口。風衣像披風一樣隨意的披在肩上,柔順的黑髮在腦後紮成一個高高的馬尾。針織衫和打底褲跟我原本穿著的那套(現在已經被鞭子抽得支離破碎不成樣子了)款式相同、配色相反,腳上的及膝長筒靴透出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的威嚴。由環形圖案組成的寬腰帶鬆鬆垮垮地斜挎在纖細的腰上,洗練瀟灑又不失成熟嫵媚。既是把我從絕望的嚴密束縛中解脫出來的救命恩人,又是設計了這套惡毒而精巧的懲罰、把我置於現在這個悽慘境地的罪魁禍首。從容、鎮靜、聰慧、溫柔,讓人不自覺地想要依靠她順從她,卻又讓人捉摸不透提心吊膽。
「哼,終於肯露面了啊,你這隻母狐狸。」
男人終於停止了對我的鞭打,轉身坐在床邊面對著門口的不速之客,手裡隨意把玩著毒蛇一般的皮鞭。女孩也挑了把椅子坐下,右腿搭在左腿上,毫不介意地誇耀著自己完美誘人的腿線。兩人似乎是舊識,彼此之間並沒有過多客套,但房間裡的氣氛也絕對談不上融洽。空氣中瀰漫著劍拔弩張的味道,只有我丟人的喘息聲和呻吟聲不合時宜地在房間裡迴響。
「你好像並不是很意外嘛。」
「切,你真以為我會相信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低劣騙術麼。」
女孩說話時依然是那副沒什麼語氣的平淡口吻,男人則毫不掩飾他的惡意,一邊說一邊用兇惡的眼神瞪著她。
「不過,就算你識破了我的小詭計,可結果也還是一頭栽進陷阱裡了呢。」
「沒辦法,陷阱裡的誘餌實在是太可口了。」
男人的大手硬是擠進我被捆住的雙腿之間,在浸滿愛液的胯下揉搓起來。我被他純熟的手法撥弄得無法自持,下體持續湧出更多溫熱粘稠的液體。
「長相身材都沒得挑,而且一看就是「訓練有素「。過去玩過的那些女人,繩子稍微勒緊一點就殺豬似的狂叫。不像她,捆得越緊,反而越興奮越有味道,嘖——」
男人把手抽出來放進嘴裡,陶醉地吮吸起來。不但我覺得噁心,連對面的女孩都微微皺起了眉頭。
「所以說,男人全都是不可救藥的愚蠢生物。不過也因此我才能如願以償,拍到不少好照片呢。」
「哼……」
「不知道你們老總看過之後會作何感想呢。對了,還有你那個渾身上下透著騷勁的小秘書,我給她的郵箱裡也發了一份,希望她會喜歡。」
「哼哼……」
「你想說什麼?」
「名聲,我不在乎。工作,憑我的本事可以隨便找。至於女人,哼,那種貨色我挑都挑不完。只有這位寶貝……」
男人用手捏著我的胸部,迫使我發出又一串含混不清的呻吟。
「才是真正的稀世珍寶。」
「為了一個女
人,就可以放棄其他一切,你以為你是庸俗小說中的種馬主角麼。」
「嘿嘿嘿,不是「一個「女人,而是兩個。」
「你……」
男人說著站起身來。從我的位置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僅憑語氣已經不難想象他此時貪得無厭的嘴臉。
「本來嘛,你要是偷偷地拍完照片偷偷地回家上傳,不輕易拋頭露面的話,我也拿你沒什麼辦法。可你偏要自己送上門來,我當然不能放過這個機會了。雖說你的條件比這位稍差了點,不過……一想到平時總是高高在上的你被我捆成粽子吊在半空,臉上刻意維持著那副不屑的表情,可身體早就慾求不滿的扭動起來汁水橫流的樣子,我就興奮得不得了呢。」
「很遺憾,我的劇本里可沒有這些內容。我來到這裡只是想親眼確認你的窮途末路,好充分享受復仇的快感。」
「劇本是可以隨時改寫的嘛。等你被我壓在身下的時候,該怎麼表演可就由不得你了。」
「哦?是這樣嗎……」
女孩從容不迫地站起身,右手捏住左肩上的風衣領子瀟灑地一甩,就把風衣甩到了旁邊。
「哈哈哈,就憑你這小細胳膊小細腿的,還想跟我……」
男人放肆的狂笑戛然而止,是因為女孩的手中變魔術似的出現了一把防身用的電擊器。電擊器的前端不時擦出藍色的電弧,發出嗶嗶啵啵的聲響。女孩握著電擊器的左手筆直地朝前伸展,左腳的高跟長靴順勢向前踏出一步。
「@#$%!」
男人爆出一串粗口,卻不敢輕易上前,只是保持著戒備的姿勢站在女孩手臂的覆蓋範圍之外。
「如何?」
「……」
「看來就算是精蟲上腦的野獸,也懂得為自身安危著想嘛。」
「你這個……」
男人嘴裡發出不甘心的嘶吼,但氣勢上已經輸了一大截。躊躇了一會之後,終於長嘆一口氣,把手中的鞭子扔到地上,雙手朝天高舉著往旁邊側了側身子。
「好吧好吧,算你狠,這次我認栽。」
女孩卻絲毫不為所動,握著電擊器的左手並未鬆懈,只是用右手朝我指了指。
「把那個女孩身上的繩子解開。」
「切……」
男人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不自然,大概他原本是打算趁女孩上前幫我解繩子的時候出手偷襲吧,真是痴心妄想。男人搖了搖頭,一雙大手按在我小腹處密密麻麻的繩網上流連忘返地撫摸著。
勝負已定。
女孩帶著不屑的笑容看著男人。周密的計劃,完美的執行,一切的一切都在她的算計之內。一想到自己的未來要在這樣一位新主人身邊渡過,心中便湧起恐懼與期待混合的複雜心情。但不管怎麼說,能夠脫離那個男人的魔爪總是好事。
我寧願被這位聰明而危險的女孩蹂躪一百遍,也不想在那個野獸一般的男人身邊多待一秒鐘。
正胡思亂想著,身子被男人推動翻了個身,變成俯臥的姿勢。我以為他是打算先從背後的繩結開始解起,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嗚嗚嗚!」
身上的繩子驟然勒緊,連帶著下體的小玩意也跟肌膚貼得更加緊密,帶來更強烈的刺激。怎麼回事?我的身體竟然懸空了!我立刻意識到,男人裝作幫我解繩子的樣子,實際上則是趁機抓住我背後的繩子把我提了起來。身體懸空之後,體重全都壓在繩子上,導致繩子深深的吃進我
的皮肉之中。之前被鞭打的痛苦尚未退去,現在又增添了一層全身上下都被狠狠勒住的苦難,再加上下體的持續騷擾,真是生不如死。
「哈哈哈哈,沒想到我還有這一手吧。」
男人狂笑著把我朝著楞在原地的女孩扔過去,就像扔一個大包裹一樣。這一切都發生得太過突然,讓面前的女孩措手不及,眼看著我這個肉粽子撲面而來卻根本來不及躲閃。唯一能做出的反應,只有把原本指向前方的左手甩開,讓我免遭電擊之災,但這樣做的代價就是她自己毫無防備地跟我撞了個滿懷。
「啊——」
「嗚嗚——」
一陣天旋地轉之後,感覺到堅硬的地板結結實實地撞上自己的身體。緊接著側腰部位被狠狠踹了一腳,身不由己的朝側面滾了兩圈,撞到一條椅子腿才總算停下。急促的呼吸導致口水流淌得更加歡快,身上的繩子卻沒有任何鬆懈,一如既往地履行著束縛我折磨我的職責。我顧不上自己的狀況,趴在地上勉強抬起頭,只見男人飛起一腳正踢中女孩的左手腕,防身電擊器應聲而飛,撞到牆上之後又彈回來落在地上,停在我身邊不遠的地方。失去武器的女孩果然完全不是男人的對手,勉強掙扎了兩下之後就被男人抓住空隙。一記鐵拳狠狠鑿在小腹處,讓她頓時跪在地上失去了反抗的力氣。男人不依不饒地揪住她的頭髮,照準後頸部又是結結實實的一記手刀,女孩纖細的身軀像失去了支撐一樣癱倒在地板上。
「呵呵呵,我是不是又下手太重了。果然你不如那邊那個小妞禁折騰啊。覺得頭暈眼花,四肢發麻麼?別擔心,那隻不過是輕微腦震盪的症狀,稍微休息一會就會緩解的。」
男人架起女孩柔若無骨的身子扔到大床上,撲上去開始撕扯她的衣服。女孩神志不清地哼哼著,輕微的反抗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轉眼之間就被扒了個精光。
男人抄起床上僅剩的兩條繩子,分別綁住女孩的雙手雙腳,用力勒緊之後打上死結。
「切,繩子居然不夠了,剛才在那個小妞身上捆太多了。我想想……」
男人眼珠一轉,嘴角咧開露出陰險的笑容,跑進衛生間拿出一隻竹筐。男人從竹筐裡拎出一隻皺巴巴的黑色長筒絲襪,用力撐開襪口套在女孩的雙腳上,一點一點往上拉。
「嘿嘿嘿……你這麼聰明,應該猜到這是誰的襪子了吧。沒錯,就是我那個新來的小秘書的。昨天她在這張床上被我幹得暈過去的時候,穿的就是這雙絲襪。」
白皙纖細的雙腿漸漸被黑色的絲襪吞噬。襪子看上去質量上乘彈力不錯,撐開之後泛著半透明的黑色光澤,緊緊包裹住女孩的雙腿。拉到大約大腿根部位置的時候,男人暫時停手,撿起丟在床上的粉色遙控器,二話不說就捅進女孩的下體。
「會震動的那頭被那個小妞佔著,你只好委屈一下享用不會動的這頭了。怎麼樣,被自己買來的玩具蹂躪的滋味不錯吧。這就叫自作自受,哈哈哈哈。」
女孩顯然沒有我這麼好的承受力,被這粗暴的動作弄得連聲尖叫。但手腳被捆,神智又不清醒,根本做不出像樣的抵抗。男人毫不理會她的反應,把遙控器一通到底之後再把襪口拉到女孩的腰部,緊緊包裹住女孩的下體。然後拎起另一隻襪子如法炮製。女孩的雙腿被迫併攏夾住
侵襲下體的異物,沒有任何辦法緩解這份痛苦,只能像條肉蟲子似的翻卷著身體不斷髮出嬌媚的呻吟。
「本來打算攢她一星期的衣服一塊洗,沒想到在這派上用場了。」
男人說著從竹筐裡拿出更多的絲襪,一條接一條的裹在女孩身上。女孩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身體的曲線則越來越圓潤柔和。最後終於變成了木乃伊一般,陷入多層絲襪的籠罩之中動彈不得。每條絲襪都被撐開到極限緊繃繃的包住女孩的身軀,十幾層交疊在一起呈現出曖昧不清的灰褐色。絲襪獨有的柔和光澤和奇妙的質感,讓女孩凹凸有致的身體看上去像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接下來讓你嚐嚐這個的味道。」
男人壞笑著從竹筐裡拿出一條惹眼的紅色內褲,上面隱隱約約還殘留著噁心的白色汙漬。女孩此時已經漸漸清醒,看到男人握著內褲的手逐漸逼近,立刻不停搖頭抗拒。男人左手抓住女孩的下巴用力一捏,迫使她張開小嘴,把內褲硬是塞進嘴裡。緊接著又塞進一條黑色內褲,動作連貫熟練,不給女孩任何反抗的機會。女孩的小嘴被兩條內褲撐得滿滿當當,嗚嗚嗚地說不出話來。一條肉色連褲襪繞著她的嘴巴纏了兩圈之後在腦後打上死結,徹底剝奪了她說話的權利。女孩皺著眉頭怒視著面前的罪魁禍首,不甘心地拼命蠕動著,包裹身體的絲襪表面不時隆起細小的起伏。
「嘖,嘖,這眼神簡直像要把我生吞活剝了似的,好可怕好可怕。」
男人一面笑嘻嘻的說著風涼話,一面用手在女孩的身體表面這裡捏捏那裡揉揉。女孩雖然努力維持著凜然不可侵犯的表情,但身體卻已經屈服於男人嫻熟的手法,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蠕動,被嚴密封鎖的小嘴裡也傳出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聲。
「成熟冷靜,聰明機智的女強人,被捆住之後也不過就是一團只會蠕動和呻吟的嫩肉而已嘛。別看你平常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誰都不放在眼裡,可要我說,你只不過是個失敗透頂的可憐蟲。」
「嗚嗚嗚……」
「不願意承認嗎?你看,男朋友跟更加年輕漂亮的小秘書跑了,這不算什麼。
你絞盡腦汁整了這麼大一套計劃找上門來報仇,這也可以理解。可結果如何呢?
仇沒報成反而把自己賠進去了。被捆成粽子倒在前男友的床上,嘴裡塞滿了情敵的髒內褲,身上還裹著情敵的髒襪子。能把自己折騰到如此恥辱的程度也算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吧,虧你還有臉擺出這副強硬的表情。」
女孩的表情沒有絲毫鬆懈,但眼下這種毫無反抗餘地的樣子讓她的堅持多少顯得有些逞強的味道。男人肆無忌憚地揉捏著被層層絲襪包裹的美妙軀體,笑呵呵地說:「不過,平心而論,這種羞恥的打扮還挺適合你的。這副貧乏的身材包上十幾層襪子之後,竟然也有不錯的手感。還有這桀驁不馴的表情,光是想象一下你最終被慾望吞噬之後崩壞的樣子就讓我興奮得不得了呢。早知道你有這麼誘人的一面的話,我可是絕對不會把你甩掉的。現在好了,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那我就不客氣的笑納這份大禮吧。從今天起,你就跟那邊那個小妞一起,作為我的玩具活下去吧。」
說罷,男人把女孩留在大床上,站起身朝我走來。
「真是抱歉,讓你在地
板上躺了這麼久。來吧,一起到溫暖舒適的床上好好快活快活吧。」
我面朝著男人側身躺在地板上,心臟劇烈地跳動著。遍佈全身的繩子依然緊緊束縛著我的行動,下體的小傢伙也仍然一刻不停的折磨著我脆弱的神經。男人捆我的手法確實高明,繩子相互牽連密而不亂,越掙扎捆得就越緊,還有無數個繩結卡在我身體各處的敏感部位,牽一髮而動全身,任何細微的動作都會導致全方位的快感刺激。但這些,並不意味著我會輕易束手就擒。沉住氣,彆著急。機會只有一次,等他再靠近些,再靠近些。
「呵呵呵,看你這迫不及待的樣子……」
男人用舌頭舔拭著自己乾渴的嘴唇,陰險地笑著朝我彎下腰。就在這個時候,我看準他腳的位置,突然向前翻身,被牢牢綁在背後的雙手握著防身電擊器準確地刺中他的腳背,同時拇指猛推開關。
「啪!」
「啊——」
「嗚嗚嗚——」
隨著電擊器發出不正常的炸裂聲響,男人的慘叫和我劇烈的呻吟交織在一起。
我感到握著電擊器的手上傳來如同被幾根鋼針刺穿一般的瞬間痛覺,疼得鑽心,繼而就被從指尖蔓延至全身的麻痺感淹沒,失去了知覺。
5.逃出生天朦朧之中,覺得有什麼柔軟的東西不停蹭著自己的臉頰,觸感絕佳。我猛然驚醒,一睜眼就看到一雙小腳正在自己臉上輕輕摩擦著。由於包裹了十幾層絲襪,這雙腳緊緊併攏在一起,像條美人魚的尾巴一樣,曲線圓潤優美,在室內光線下泛著淡淡的灰褐色光澤。視線追隨著纖細的腿線一路向上,看到了被絲襪裹成木乃伊一般的嬌小人形。身子躺在床上,雙腿則垂在床邊,正笨拙地擺動被緊緊捆在一起的雙腿在我的臉上反覆摩挲著。見我醒來,女孩吃力的抬起頭試圖坐起身子,但由於雙手被緊緊束縛在身前無法支撐,試了幾次均告失敗。最後只好就這樣勉強抻著脖子衝我嗚嗚嗚的叫著,臉上堅定沉穩的神色中隱隱透出一絲焦急。
我收回視線環視左右。赤身裸體的男人以難看的姿勢摔倒在旁邊不省人事,腳邊是一攤曾經是防身電擊器的散碎零件。原來如此。之前的爭奪中摔在牆上的時候,電擊器恐怕就已經出了故障。我趁男人捆綁女孩無暇他顧的時候把它撿起來藏在背後,抓住時機狠狠電了他一下,卻沒想到電擊器短路爆裂開,把我們兩人都電暈了過去。不幸中的萬幸是,我率先恢復了知覺。
這是絕佳的機會。不趁這段男人昏迷的時間逃跑的話,恐怕就真的要被他永遠囚禁起來了。可話雖如此,無論我身上層層疊疊的繩子還是女孩身上的絲襪包裹,都不是僅憑自己的力量就能掙脫的。要是能找到什麼可以利用的工具的話…
…
「嗚嗚嗚嗚嗚嗚」
女孩的嗚嗚聲再次吸引了我的注意。我意識到她試圖對我說些什麼,可被兩條內褲堵住了嘴巴說不出來。她一邊說一邊用腦袋比劃著,我順著她的視線轉過頭去,看到的是攤開在地板上的風衣。
「嗚嗚?」
「嗚嗚嗚——」
雖然彼此都說不出話,但這樣的交流已經足夠了。我調整了一下呼吸,費勁九牛二虎之力翻了個身變成俯臥的姿勢,然後弓腰翹臀,向條蟲子一樣艱難地朝前爬出去。全身上下都被捆得這麼結實,換做一般人
恐怕根本動彈不得,但這種狀況對我來說已是家常便飯一般。男人捆我的手法的確既華麗又結實,但他卻犯了許多在我看來十分業餘的錯誤。沒有把我的手腳相連捆成四馬攢蹄的樣子,也沒有把我栓在椅子上或床腳上固定住,尤其是沒有矇住我的眼睛,使我得以能夠看清四周的情況,採取相應的措施。
不過話又說回來,在手腳完全失去自由的情況下依靠身體的蠕動爬行也絕非易事。每道繩子都深深地吃進皮肉之中,一舉一動都會牽動全身的束縛。尤其是腰部的動作導致臀部和下體的繩網勒得更緊,讓下體持續不斷的惱人震動變得更加強烈。急促的呼吸使得口水愈發氾濫,把口球和下巴都染得亮晶晶的。被從根部卡死的緊實胸部完全暴露在外,因為過度興奮而高高翹起的局部凸起在爬行過程中不停摩擦著地板,又癢又麻的感覺讓我欲仙欲死。
躺在床上的女孩也沒閒著,一刻不停地蠕動掙扎著。不過她的一切努力在十幾層絲襪的緊密包裹下全是徒勞的。這麼多襪子疊在一起,澀度和韌性都相當了得,無論撐破絲襪還是想通過摩擦讓絲襪鬆脫都是不可能的。這種狀況下,女孩甚至連離開大床下到地板上來都做不到,只能無助地躺在那裡嗚嗚嗚地叫著,把一切希望都寄託到我身上。
好不容易挪到風衣旁邊,我看準口袋的位置扭轉身體,然後用肩膀和膝蓋做支點,腰腹發力翻身,被死死捆在背後吊得老高的雙手準確地壓在口袋上,被裡面某件硬硬的東西咯得生疼。我拼命運動手指把它從口袋中拽了出來,從形狀和手感判斷,應該是一把伸縮型的美工刀。
我心裡抑制不住的歡欣鼓舞,猶如在黑暗中摸索許久的人終於看到了通向出口的微弱亮光。指尖捏住刀柄,手指手腕彎曲到極限,伸長的刀刃剛好夠到手腕上的繩子。雖然僅靠手指的運動力量有限,但堅持下去早晚能把繩子割斷。我一面小心不要讓刀子從手中滑落,一面在心裡暗自慶幸:假如男人用膠帶把我的十指兩兩相對纏在一起,或是用套子套住我的雙手在手腕上捆緊,那可真的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床上女孩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不知道是累了還是擔心吵醒仍然昏迷著的男人——多半是前者吧,她那纖細的身材看上去就不是很有體力的樣子,而且明顯不適應被人捆住的狀態,太多無謂的掙扎消耗了大量體力。雖說這實在算不上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情,但我確實對眼下這種狀況已經屢見不鮮。長時間的嚴厲捆綁加上下體持續的刺激讓我渾身發軟,被鞭子抽得殘破不堪的衣物早已被汗水浸透貼在身體上,氾濫的口水在地板上淤積起來,形成亮晶晶的黏黏的一片,下體更是早就已經蜜汁橫流不堪入目。不過只要強迫自己不去想下體炙熱和瘙癢,把所剩無幾的精力全都集中在手指的動作上,就能暫時無視這些不利情況的騷擾,讓疲憊和無力造成的麻木感掩蓋身體各處敏感地帶被挑撥出的慾望。
折騰了許久,手腕上的繩子總算被割斷,但手臂卻還是被牢牢固定在背後動彈不了。這個傢伙究竟在我身上捆了多少繩子啊。而且不僅繩子繁多,還打了許多死結。就算我割斷其中一條,其餘的部分也還是緊緊捆著我的身體。想恢復
自由,就非得把所有繩子都切斷才行。背後的繩子彙集成一個巨大的核心節點,直接切這個硬邦邦的大結恐怕比較麻煩,於是我摸索著把從這個節點引出的繩子一一隔斷。手腕已經可以活動,發力變得不那麼困難,手上的動作自然順暢許多。
沒過多久,我的小臂也終於脫離了繩網。
「嗚嗚嗚,嗚嗚嗚嗚——」
女孩的呻吟聲忽然打破了房間裡的寂靜。我抬眼一看,糟糕!癱倒在地上的男人有了甦醒的跡象,手指無意識的運動著,口中發出微弱的低吟。我顧不得等待又酸又漲的小臂徹底恢復知覺,硬是用手撐地翻身坐起身子來,彎曲膝蓋勉強摺疊起大小腿,開始用美工刀切綁住雙腿的繩子。一道,又一道……我一面焦急地加快動作,一面不時抬頭觀察男人的動向。等我總算把從大腿根部到腳掌的這十幾道毒辣的繩子全都隔斷的時候,男人嘴裡已經開始冒出含混不清的話語。
沒時間了。大臂還被緊緊捆在身體兩側,勒緊胸部和下體的繩子也來不及鬆開,口球顧不上摘掉,震動蛋的遙控器還塞在床上女孩的下體裡。腦海中閃過這一連串事物之後,我終於意識到自己此時此刻這有一件事可以做。
被鞭子抽得殘破不堪的雙層黑色絲襪和打底褲掛在膝蓋附近十分礙事,想徹底甩掉又太麻煩,我索性把它們提到腰部重新穿好,握緊手中的美工刀朝正坐起身來的男人衝過去。
雖然這男人對女孩和我都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雖然看起來他以前做過更多傷天害理的事,但真要把刀子捅進一個大活人的身體裡,至少對我來說不是一件容易事。我在心裡不停地鼓勵自己,說服自己,可握住刀子的手還是抑制不住的顫抖。
「你,你……」
男人似乎已經徹底清醒了過來,看著手握美工刀衝過來的我卻還一時反應不過來,既不躲閃也不反擊,只是抬起左臂下意識的一揮。我的腦子在那個瞬間變得一片空白,只聽得「啊——」的一聲慘叫,自己的身體被男人推了一把向後摔倒在地板上。
「啊————啊啊————」
男人發出如同殺豬一般撕心裂肺的喊叫。我定睛一看,美工刀的刀柄結結實實插在他左肩上,傷口血流不止。雖說不會致命,但對他絕對算是一記重擊。面對眼前鮮血飛濺的景象,我也完全亂了方寸,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這裡不安全,要逃到安全的地方去。來不及多想,我手忙腳亂地爬起來衝到床邊,一把抱起床上不停蠕動掙扎著的女孩轉身跑了出去。
別墅門口停著一輛來的時候並未見到的SUV ,十有八九是女孩開來的。不過女孩被脫得一絲不掛,車鑰匙不知道丟在哪裡。就算找到鑰匙,我不會開車,女孩則被裹成了木乃伊動彈不得,鑽進車裡只怕也是自尋死路。
「嗚嗚嗚」
一直安分地蜷縮在我懷裡的較小身軀忽然蠕動了一下,被嚴密封堵的小嘴裡發出細弱但堅定的聲音,似乎是有什麼打算。
「嗚嗚?」
「嗚嗚嗚嗚」
這樣的呻吟聲根本構不成對話。我心裡暗暗苦笑,不過還是大致猜到了女孩的想法。我咬緊牙關把她抱得更緊,順著她眼神的示意轉身拐進別墅側面的私家車庫。
一大一小兩輛轎車趴在寬敞的車庫裡,空地的一角還堆了許多裝滿雜物的紙箱。走
近仔細查看,發現紙箱和牆角之間尚有足以容納兩個人的空隙。我抱著女孩鑽進紙箱堆疊出的陰影當中,背靠牆壁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才剛藏好,就聽到一陣沉重而急促的腳步聲,片刻之後男人如同一隻受傷的野獸一般呼哧帶喘著衝進車庫。
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彷彿要出賣我似的劇烈跳動著。我拼命抵抗著下體的持續騷動,把慾望滿溢的呼吸聲壓到最低。懷裡的女孩倒是十分鎮靜,一言不發地躺在我懷裡,把我豐滿緊實的胸部當成枕頭枕著,舒服地蜷縮起身體。被層層絲襪嚴密包裹著的身體彷彿一枚漂亮的繭,柔軟、光潔,散發著女孩淡淡的體香。恰到好處的溫度和懷裡綿軟順滑的觸感讓我有點心猿意馬。四目相對,我下意識地立刻移開了眼神,可那長長的睫毛,精巧的鼻尖和被絲襪包得嚴嚴實實的臉頰卻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男人身上胡亂披著一件外套,肩膀被我刺中的地方只是簡單處理了一下,身上衣服上滿是斑斑駁駁的血跡。他跌跌撞撞地跑到一輛小車旁邊,拉開車門鑽了進去。原本我還擔心下體振動器的蜂鳴聲可能會被察覺,不過男人似乎已經被憤怒和慾望衝昏了頭腦,絲毫沒有注意到角落裡紙箱的異象。
汽車的轟鳴逐漸遠去之後,我才總算鬆了口氣。低頭看看懷裡的人,才意識到自己粘稠的口水從口球的小孔中不停流出,在她胸口淤積了一大片,讓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嗚嗚嗚」
女孩微微揚起下巴輕輕哼哼了兩聲,我趕緊伸手幫她解開嘴巴上的絲襪。女孩的小嘴被一紅一黑兩條內褲塞得滿滿當當,我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才終於掏出來。
內褲上浸滿女孩的香津,捏在手裡又粘又滑。女孩嚥了咽口水,活動了一下被塞滿多時的口腔。這才開口說話。
「這裡不安全,到我車上去。」
平靜而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語調,現在聽起來竟然有點親切。
「先把我解開,我去拿鑰匙開車。」
我點了點頭,扶著她的肩膀讓她坐起身子,背靠在我胸前。裹住她身體的十幾層襪子糾纏在一起,彈力和韌性都相當可觀。我嘗試了幾次之後發現很難直接把它們一口氣全脫掉,於是改為一層一層的往下剝。襪子裹得很緊,剝的時候手總是不可避免地碰到女孩柔軟的身體。絕妙的觸感讓我的心跳得比剛才更加劇烈,下體被小玩具折磨得快感也愈發變得難以抑制。女孩緊閉雙眼拼命壓低呻吟聲的樣子更是火上澆油一般撩撥著我的慾望。馬尾辮隨著她身子的顫抖輕輕擺動,髮梢搔弄著我已經漲到不行的胸部。不行不行,我在想什麼啊,現在不是想這些東西的時候。
襪子一層一層的剝掉,女孩的身體曲線也越來越鮮明。最後的兩三層束縛已經變得很弱,女孩配合我的動作挪動雙臂,很快掙脫了絲襪的包裹,恢復自由之後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刻把手伸到下體,皺著眉頭咬緊嘴唇,把男人插在裡面的粉色遙控器拔了出來。
「呼……總算輕鬆了,拿著。」
女孩把沾滿自己愛液的遙控器塞進我手裡,拉起我的另一隻手不由分說的向外走去。
「嗚嗚嗚,嗚嗚嗚」
「先跟我去拿鑰匙,其餘的上車再說。」
女孩說話時根本沒回頭看我,語氣也是不容置疑的強硬。我只好順
從她的意願被她牽著前進,另一隻手緊握著又粘又滑的遙控器。一面小心看著腳下的地面,一面安慰自己,至少我終於可以把遙控器關掉,下體不用再受那個小玩意的折騰了。
後來的事情就一帆風順了。男人出門很急沒鎖門,我們兩人得以順利進入他的臥室,取回了女孩的衣服以及衣服口袋裡的車鑰匙。幾分鐘之後,飛馳的汽車離開了別墅區,我心裡的一塊石頭也終於落了地。
讓我口水直流的可惡口球終於摘掉,身上剩餘的繩子也盡數解開。我裹著女孩的風衣坐在後座上。原本穿著的針織衫、絲襪和打底褲都被鞭子抽得支離破碎,遍佈全身的鞭痕和繩痕現在又麻又癢,被風衣蹭到就傳來一陣既疼又舒服的奇妙痛覺。
「對不起。」
「哎?」
我正透過後視鏡看著她白皙的額頭髮呆,聽到她這句沒頭沒腦的話不覺一愣。
「那天遇到你的時候,看見你被那麼多皮帶捆得跟肉球似的倒在路中央,我心裡就已經誕生了復仇的藍圖。如果是這個女孩的話,一定能讓那個男人心甘情願的踏進我佈置的陷阱——懷著這樣的想法,我才對你施以援手。」
女孩說話的時候眉眼不動,專注的盯著前方的道路。
「把你救回家,幫你解脫困境,借題發揮假裝生氣,最後騙你去送外賣,這一切都是我為了復仇所做的安排。為了一己私慾,把毫不相關的你牽扯進來,讓你遭受這麼多磨難,真的,對不起。」
「對不起」三個字出口的同時,後視鏡中的眼睛朝著我瞟了一下。目光相對的瞬間,我覺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還有,謝謝你。」
女孩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但其中飽含的真誠卻毋庸置疑。可是,為什麼我的胸口卻有刺痛的感覺呢。
「謝謝你救了我。如果不是你,我們兩人恐怕這輩子都要淪落為那個人渣的玩物了。」
道歉也好,感謝也罷,明明都是真摯感人的話語,可在我聽來卻如同利劍一般刺穿我的心臟。觸手可及的駕駛席,在漸漸模糊的視野中變得越來越遙遠,越來越虛幻。
車子不知何時已經停靠在路邊。短暫的沉默之後,女孩疲憊地扶在方向盤上,聲音也變得更加輕柔。
「後座上的紙袋你拿著……我知道這點錢不足以彌補我對你的傷害,我也不奢求能博得你的原諒,我只是……看你似乎也是經歷了許多磨難的孩子,希望你將來能過上平靜幸福的生活。」
車門鎖發出喀嗒一聲,我的身子為之一震。
「走吧,你自由了。」
自由?可我已經沒有安身之處了。幾乎脫口而出的話被我硬生生的咽回肚裡,鼻子一酸差點哭出聲來。我無處可去,我哪也不想去。我只想留在你身邊。哪怕每天被你變著花樣蹂躪,我也覺得無比安心無比踏實。雖然你沒有表現出來,但我能感受到你在種種細微之處對我的呵護。在你身邊的短暫時光裡,喜怒哀樂苦辣酸甜,都有一種家的味道。
可是,這樣的話,我說不出口。我沒有立場也沒有資格說出這樣奢侈的願望。
我只是一個身無分文、身世可疑的女孩,無論誰收留我都等於收下一個大麻煩,有百害而無一利。我無法說出這樣自私的話語,只能選擇痛苦的沉默。
我麻木地抓起旁邊座位上的紙袋,麻木地打開車門走出車子。涼爽的夜風
也無法讓我陷入空轉狀態的大腦恢復理智。身體機械式的運動著,邁上人行橫道的臺階,回身關好車門。隨著車門關閉的聲響,我覺得自己心裡的某扇門也重重的關上了。整個人都陷入一種絕望、茫然、渾渾噩噩的狀態,像根木樁子似的呆呆地站在原地,連汽車何時開走都不知道。
逃出來的時候沒來得及穿鞋,只有絲襪和打底褲包裹的裸足踩在地面上又硬又冷,身體也漸漸開始瑟瑟發抖,單憑一件風衣似乎無法阻止晚秋的寒氣。我邁開如同灌鉛的雙腿走到路燈照不到的陰暗角落裡,靠著街邊不知名店鋪的外牆坐下,雙手環抱著膝蓋蜷縮起身子。看著靜靜躺在懷裡的紙袋,腦海中不知為何就浮現起那個被絲襪層層包裹的嬌小身軀。記憶裡那柔軟而溫暖的感覺,讓冰冷的現實顯得無比殘酷。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疲憊,如同潮水一般淹沒了我的意志。
沒法說出的話語,全都化成了淚水,從乾澀的眼眶裡止不住的往外流。
「啊啦,這是誰家的小美女,怎麼坐在這裡哭得這麼傷心啊。」
我猛然抬起頭追尋著那熟悉的聲音,卻被汽車的大燈晃得睜不開眼。光芒之中只能隱約看到一個纖細的身影,儀態款款地朝我走來。人到近前,我才終於看清了那張雖然只認識了幾天卻已經無比親切的臉龐,鼻子一酸,無法抑制地大哭起來。
「哎呀哎呀,別哭了別哭了。有姐姐在就沒人會欺負你了。」
女孩站在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朝我伸出纖纖玉手。
「願意來我家做我的寵物嗎?」
那張淚痕未乾的清秀面容上,綻放出我從未見過的、沁人心脾的笑容。
6.尾聲「說起來,我還沒問你的名字呢。你叫什麼?」
「哈……哈……沈……冰……啊啊啊……哈……哈……冰硯……哈……嗯…
…兩點水的……冰……呼……哈……硯臺的硯……啊啊啊啊——」
「哦,人如其名啊,像冰塊一樣摸起來涼涼的,像硯臺一樣輕輕摩擦就出水。」
「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
「咱倆或許真的有緣呢。我也姓沈,單名一個「笛「字。好好記住哦。」
「嗯……嗯……」
「不過呢,這個名字可不是你能叫的,你得老老實實叫我「姐姐「才行。」
「是……哈……姐,姐姐大人……」
「嗯,真乖。作為獎勵,就把這裡的紗布勒得更緊些吧。」
「啊啊嗚嗚嗚嗚我……」
劇烈的呻吟變成了可憐的嗚嗚聲,是因為嘴巴被姐姐大人溫熱的雙唇牢牢封死。她的舌頭在我的口腔裡靈活地攪動,嫻熟的技巧讓我毫無招架之力,徹底屈服於她溫柔而霸道的進攻。身體的表面被她用紗布纏滿,嘴巴內部又被她完全佔據,讓我覺得自己從身體到精神已經完完全全的陷入她的掌控之中。
「雖然很想就這樣把你吃掉,不過……今晚還是算了,看你也挺累的,早點睡吧。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
姐姐大人輕輕颳了一下我包著紗布的鼻尖,聲音忽然變得諧謔而輕佻起來:「好啦,名字問完了,確立主僕地位的儀式也結束了,我看不出還有什麼理由讓你的小嘴繼續保持自由。」
話音未落,一大團紗布就塞進我的嘴裡,堵住了我來不及說出的反對意見。
緊接著,更多的紗布一圈一圈地纏住嘴巴和臉頰,每一圈
都收到最緊。轉眼間,我全身上下這唯一的一片裸露出來的肌膚也宣告淪陷,從頭到腳都被紗布纏得結結實實,只剩下兩個鼻孔用來喘氣。
「除了紗布之外,我還找到了這種叫做「運動繃帶「的好東西。又薄,又堅韌,粘性又好,你一定喜歡。」
眼睛看不到,耳朵聽不清,手腳動彈不得,嘴巴也說不出話。我只能依靠身體的觸覺感知到姐姐大人的動作。繃帶收縮的感覺從腳尖開始逐漸爬升,腳踝、小腿、膝蓋、大腿,然後是緊貼在身體兩側的指尖、手腕、小臂、大臂,最後來到肩膀、脖頸、臉頰、鼻樑、額頭。本就已經緊得不能再緊的紗布木乃伊身上,又被包了一層運動繃帶。奇妙的是,我的身體被包裹在這身誇張的極限束縛之下,肉體緊緊的擠作一團,卻並未產生本能的抗拒反應,內心也十分平靜。不像過去被人捆綁、折磨時那樣充滿恐懼和絕望,現在陷入姐姐大人「魔爪」之中的我,心裡滿滿的都是幸福。鼻子聞到的淡淡香氣,嘴巴里柔軟的填塞感,身子微微陷入床墊裡的舒適感,每寸肌膚都被緊緊綁住動彈不得的滿足感,還有姐姐大人的身體隔著層層包裹輕輕摩挲著的絕妙觸感,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我陶醉在天堂般的享受之中。
「好妹妹,晚安。」
「嗚嗚,嗚嗚——」
我在姐姐大人的懷抱裡輕輕蠕動著,很快墜入了甜美的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