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

蠱

所謂遠大理想是如此的不值一提,今生最大的目標的就是娶她為妻,陪她一起開心讓她過的好,所有的付出都只是為了這一目標而努力。小霜就是我生命中的這一女子,遇見她以後我所有的豪情壯志頃刻間化為萬股柔情,我只想一輩子守護著她,陪伴著她,相濡以沫,白頭偕老。

自金融危機以來,公司經濟一直不景氣,表面上看來大家都還在努力,其實內心都早撥起了自己的小算盤。今天是星期五,明後兩天又是休息,工作的壓力讓我想出去走走。於是,我給小霜發消息,徵求她的同意。

「霜兒。」

「嗯?」

「明天出去玩去?」

「哪裡?」

「嗯,去海邊潛水,要不庫不齊沙漠2日穿越,或者爬爬小雪山也行」

「哦?那還不如去馬爾代夫潛水、塔克拉瑪干2日穿越、或者喬戈裡峰2日登頂呢?」

「這不是讓你選擇嘛,老婆大人」

「人多的地方就不去了,我們來個夫妻2日探險吧,就這麼定了,我找找路線,等下通知你。」

半個小時候,小霜發來了消息,「葫蘆島2日荒島生存體驗!」後面是一些關於葫蘆島的介紹。葫蘆島是位於西太平洋上的一個無人荒島,島上森林密佈、資源豐富,有許多天然洞穴,很適合探險。我非常中意。

「好,下午請假,整裝出發!」

還好葫蘆島離我們不算太遠,等我們到達的時候,天色已經不早了,我們選擇好宿營地,紮好帳篷,吃完晚飯以後天已經很黑了,整個島上就我們2人,我摟著她坐在海邊的礁石上,她躺在我的懷裡,傾聽著海浪和我心跳的聲音,藉著微弱的星光,我看著她臉上一種幸福的迷醉,她仰著頭,看著滿天的星星和皎潔的月亮,眼睛忽閃忽閃,泛動著波光,就猶如那海里的白浪。月下的她是如此的溫柔如此的美,我抱著她,希望明天不要再來。

她睡著了,溫熱的鼻息通過她的鼻孔傳到我的手臂,很平靜的呼吸。海風吹起她的髮梢撓到她的鼻孔,現在已經是2010年10月,雖然霜兒有意讓我忘記時間的概念,可我還是清楚的記得,我住進這個新家,已有1年多,說是新家,其實是一個地下室,花幾百萬為我一人打造的牢籠。現在的我正趴在一個金屬的籠子裡面,脖子上的項圈連著鎖鏈,鎖鏈的另一端懸掛在籠頂,我的兩肘被一副寬約8公分左右的手銬鎖著,中間的短鏈限制著它們的自由,兩個手腕被一條皮帶緊緊的並在一起,手的外邊是一個收得很緊的單手套,單手套上手腕的位置被一條鐵鏈緊鎖著,另一端鎖在同樣被鐵鏈緊鎖著的腳腕上,我的大腿和小腿上纏滿了鐵鏈和皮帶,然後折起來被鐵鏈鎖在一起。全身上下都被包裹在皮革和鐵鏈的束縛裡,不能有一絲的動彈,即便是想翻動一下身體,也是不可能的事。

她們之所以限制我的自由是不想讓我在蠱毒發作的時候傷害她們和我自己,其實我很想告訴她們,就算是毒性發作的時候我也不會是什麼金剛狼綠巨人之類的,完全沒有必要來個SSS級禁錮,這樣綁了一層又一層的純粹是在浪費時間。不過除了時間以外,她們也似乎沒有什麼好浪費的了,而且我是沒有權利給她們提意見的,因為我的整個腦袋都被禁錮在一個真皮的頭套裡面,嘴裡還被塞

著一個帶進食管的馬具型口罩口塞。除了她們覺得有必要,才會打開我的頭套口塞,我的鼻孔裡面插著2跟橡膠軟管,眼睛看不到一絲光線,我就這樣,終日生活在黑暗裡邊。

不知道過了多久,下體湧來了一陣陣的便意,可是我除了掙扎之外卻做不了什麼,尿道口被堵住,閥門被關上,肛門裡塞著一個不鏽鋼肛栓。我想叫叫不出來,想動又動不了。掙扎著卻沒有一點實質的意義,再痛苦、再難受也只能憋著,我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等待,等待著她們到來……

等待是很能折磨人的,在我快要絕望的時候終於聽到了「哐當」一聲響,我知道,是地下室的門打開了,然後,我聽到了樓梯口高跟鞋拍打地面的聲音,噠。噠。噠。噠。噠。噠。越來越近,在這一刻,這無疑是我想聽到的最美妙的聲音。

我拼命掙扎著扭動自己的身體,脖子上的鐵鏈搖晃著碰撞在籠子的鋼柱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故意放慢了腳步,我能想象出她走路時的優雅,和她漂亮的臉蛋上,那一絲淡淡的略帶邪惡的笑意,可現在這對我來說,卻是一種美麗的煎熬。她似乎並不急著解開我的束縛,我聽著她腳步聲忽近忽遠,或輕或重。我用盡自己最大的力氣拼命掙扎著,扭動著,試圖吸引她的注意和表達自己的抗議。可她卻裝作看不見一樣,不予理睬。

我知道她在故意戲弄我,所以我停止了掙扎,內心卻在渴望著,那可愛的腳步聲向我靠攏,或許因為我的不配合讓她覺得沒意思,也或許是她玩夠了,反正我是聽見了她離我越來越近,我的心也跟著她的腳步聲一上一下,撲通撲通的跳著,終於,她來到了籠子面前,我輕輕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像是撒嬌,又像是表達自己的委屈。不過她卻沒還是沒有打開鐵籠,而是繞著鐵籠優雅的轉圈,她把手隨意的放在籠頂上,隨著她的腳步,手裡的那一串鑰匙,碰撞在鋼柱上,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響,可是現在,那聲音對我卻是一種殘酷的折磨,她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魔女,不把我玩到死去活來絕不罷休。

終於,她停了下來,鑰匙插進鎖孔,鐺的一聲,然後哐當一下,我像是被剝削了幾千年的農奴,終於迎來了歷史性的大解放。她把我抱了出來,把我的頭放進她的懷裡,輕輕的撫摸,軟若雲彩的溫柔,包圍著我,讓我剎那間淚如雨出。

「寶貝,想看我嗎?」她的聲音很輕很柔,當年,就是這種極致的溫柔,讓我在見了她第一眼之後就湧生了一種要一輩子保護著她的衝動。我點了點頭,她把我扶起來,靠著籠子跪著,然後解開了我的眼罩。霎那間的光線刺激著我睜不開雙眼,我慢慢的睜開,眼睛眯成一條線。她就在我的面前,盤腿坐在地上,一襲紅衣,和刺入眼睛炫目的白,讓她恍如一位天宮神邸,美麗的讓我看她一眼都彷彿是對神靈的褻瀆。她靜靜的看著我,臉帶笑意。

她重新把我摟入懷中,我淚如泉湧,眼淚劃過臉頰,滴落在她的手臂上,她輕輕的撫摸,撫摸著我的頭,我的面罩,我的口塞,然後緩緩的低下頭,輕吻在我的眼角,我的口塞上。

她拿起身邊的鑰匙,打開我口塞上的鎖,取下口塞,拔出我鼻子裡的軟管,在我還沒來得及說話

之前,又把一個O形的口塞塞進了我的嘴裡,鎖上。接著打開了我導尿管上的開關,頓時,一股暢快淋漓的感覺襲遍了我全身,她拔掉我尿道里的導尿管,我向她投過去一個感激的眼神,卻看到了一個邪惡的笑臉,她拿起一個早準備好的貞操鎖,在手裡晃了晃,「寶貝,送給你的」,說著,就給我套了進去並鎖上。

「知道該幹什麼了嗎?」她眼睛一眨,一個能顛倒眾生的媚眼。我還來不及細細品味,就被她用力一按,頭被深深壓到她的胯裡,一股濃濃的體味,這是我早已習慣的味道,我伸出舌頭,賣力的將裡面的汁液捲入自己的嘴中,卻無法吞嚥,她用兩腿夾住我的脖子,手不斷的施加壓力,重得讓我無法呼吸。舔了不知道有多久,她把我頭拽起來,把一根淫具塞進O形口塞裡面,用皮帶帶我腦後固定住,然後把我頭重新壓到下面,手抓住我頭套上的鐵圈,奮力的抽插。

折騰了許久,在她的高潮裡,我停了下來。她打開我的口塞,扔在地上。看著她媚惑的眼神,我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

「霜兒」

「嗯?」

「讓我……放縱一次,好嗎?」

「不行!」

「求你了。」

「不行!」

「就這一次好嗎,求求你了」

「說了不行就不行!再唧唧歪歪把你給閹了」

霜兒別過頭去,不再理我,緩了緩,站起身來收拾東西,我被她扔在地上,身上還是被束縛著,無法動彈。下體被壓在身下,不斷的充血,壯大,然後再被無情的壓制,她撿起眼罩,踹了我一腳,把我翻了個身,然後要給我帶上,我拼命的搖頭,抗爭。「不要,我不要再戴這個鳥玩意!」

「由不得你」。說完,她壓住我頭,給我戴上,然後拍了拍了我的臉,說「這裡我說了算」

我的世界又回到了一片黑暗,又一次只能聽著她高跟鞋的聲音,或輕或重… …忽近忽遠……不過,最起碼,我知道她還在我身邊,這至少對我來說,也是一個安慰吧。我實在是害怕那種黑暗,孤獨又難熬的生活了。

良久,我聽到她在我的身邊停了下來,然後,手撫摸在我意欲破籠而出勃起的下體上。「這幾天璐姐都不在家,我怕滿足了你以後,你情緒一激動,蠱毒又發作,璐姐不在,我控制不了你身上的蠱毒,不忍心讓你受這麼痛苦的煎熬。忍忍吧,我的寶貝!」「我忍不住了,你不讓我滿足,這比蠱毒帶來的痛苦更讓人難受煎熬。」

房間裡寂靜無聲,沉默了好久,霜兒終於打破了這一刻寧靜。

「好,既然你執意要犯賤,我就滿足了你吧」

她撿起腳邊的鑰匙,打開了我手腳連接的鐵鏈,和把大腿小腿綁在一起的鐵鏈,然後取掉了單手套,把手解開,用手銬在身前重新銬上。這樣,我人就可以站起來了,不過手和腳還是被緊縛著,她牽著我脖子上的鐵鏈拉著我往前走,我爬在後面緊跟著。

她牽著我進了另一個房間,聽著鐵鏈嘩啦啦的聲響我就知道這是刑房。她牽著我站了起來,把我手舉過頭頂,鎖在房頂垂下來的鐵鏈上,然後鐵鏈收緊,讓我只能腳尖夠著地面。她給我取下眼罩,刑房裡光線比較暗,昏黃的油燈反射在鋥亮的鐵鏈上,泛著森森的光。房間的四壁掛滿了皮鞭、鐐銬、枷鎖等各種刑具,角落裡擺放著幾個鐵籠

。霜兒抱手站在面前,長髮高高的挽起,紅色的緊身皮衣、束腰、皮短裙、過膝的高筒靴把她高挑的身材襯托得婀娜有致,她就冷冷的站在那裡,像一位邪惡的天使。在她的旁邊,擺著一張桌子,桌子鋪滿了刑具,在我位置能看得清清楚楚,分別是長短的皮鞭、烙鐵、鐐銬、鐵鏈、棉繩、皮帶、口塞、肛栓等,旁邊還有一個打開的皮囊,裡面有各式小刀、鑷子、長針等各種刑具。準備得很充分,一套裝備差不多全齊了,和韓璐第一次拷問我的時候相比,就只少幾個充滿蠱毒的注射器了。

霜兒扭過頭,看著我,眼睛裡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溫柔,她冷冷的注視著我,然後再轉向那一堆刑具。

「想清楚了嗎?」

我看著那一堆泛著幽光的刑具,後背發涼,身上直冒冷汗,如果霜兒能離我近一點,我想她能看到我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不過精蟲一上腦,也就顧不了那麼多了。

「是,想清楚了」

「好,賤人,我就讓你爽個夠!」

她拿起那個馬具型的口罩口塞,走了過來,給我帶上,並在腦後鎖上,其實在全身都被束縛的情況下,再上鎖已經是多此一舉,不過她們喜歡,我想,霜兒骨子裡跟韓璐一樣,喜歡這種牢牢控制住沒有任何反抗餘地的感覺。

霜兒把我腳上的鐵鏈鎖到嵌在地板下面的鐵環裡,再給我重新戴上眼罩,然後打開我的貞操帶,用手輕輕的撫摸,套弄,她抱住我,瘋狂的吻我,雙手在我身上不停的遊走,我想抱住她,親她,可是身上的手銬、鐵鏈卻時刻提醒著我現在的處境,我慾火焚身,卻只能被動的接受她用膝蓋,腹部不停的摩擦我腫脹的下體。在我快要繳械的那一刻,她忽然停住,然後我感覺她在轉身往外走,我只能聽著她熟悉的高跟鞋拍打地面的聲音,越走越遠……

心裡一陣陣的失落,慾火焚身欲罷不能卻只能求著心愛的人幫自己手淫,看著她走遠自己能做的卻只有手足無措,我為自己的無能感到悲哀,為自己的屈辱深深的無奈,想當年,不管是在軍隊裡還是在商場上,怎麼說也算是一號響噹噹的人物,可是這又有什麼用呢。自己的命運、自由都被女人捏在手上,每天能做的就只有在黑暗裡跪趴著,等待著她們的到來。越想越覺得委屈,沒用的淚水又流了出來,我心愛的霜兒,總是有辦法讓我一次次的落淚。

再我又一次要絕望的時候,又是這熟悉的高跟鞋敲打地面的聲音,離我越來越近,我拼命扭動自己的身體,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噢……我親愛的寶貝,才幾分鐘的時間呀,就這麼想我了嗎,站得有點累了,我不就是搬張凳子去了嘛,乖,別哭了昂……」她一邊撫摸著我一邊抓起我垂下去的下體,輕輕的套弄。讓它又重新勃了起來。然後她坐在了凳子上,用她的雙腳不停的揉搓,再她不斷的刺激下,一股濃稠的液體終於噴射而出……

不好!

在我的身體還沒放鬆下來的時刻,我感覺我全身的青筋猛然暴起,血液瘋狂的往上湧。深入骨髓的地方,突然感覺到一股鑽心的奇癢襲遍了全身,如萬蟻啃咬般的蝕骨難受。

終於還是來了!精神的高度亢奮,蠱毒又如期降臨了!

第二節:旅行

我叫徐磊,曾服役於解放軍某軍區直屬偵查大隊,

因一次休假期間偶遇了一次街頭流氓事件採取了過激行為,被迫退役。

回到地方上以後,進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從最初的業務員幹起經過三年的努力混到了銷售總監,在別人看來也還算是年輕有為,去年幸得幸運女神的親眯娶了同事蘇小霜為妻,小霜是公司的財務大臣,待人友善,溫柔善良。

當真正愛上一個人的時候你會突然發現自己原來的所謂遠大理想是如此的不值一提,今生最大的目標的就是娶她為妻,陪她一起開心讓她過的好,所有的付出都只是為了這一目標而努力。小霜就是我生命中的這一女子,遇見她以後我所有的豪情壯志頃刻間化為萬股柔情,我只想一輩子守護著她,陪伴著她,相濡以沫,白頭偕老。

自金融危機以來,公司經濟一直不景氣,表面上看來大家都還在努力,其實內心都早撥起了自己的小算盤。今天是星期五,明後兩天又是休息,工作的壓力讓我想出去走走。於是,我給小霜發消息,徵求她的同意。

「霜兒。」

「嗯?」

「明天出去玩去?」

「哪裡?」

「嗯,去海邊潛水,要不庫不齊沙漠2日穿越,或者爬爬小雪山也行」

「哦?那還不如去馬爾代夫潛水、塔克拉瑪干2日穿越、或者喬戈裡峰2日登頂呢?」

「這不是讓你選擇嘛,老婆大人」

「人多的地方就不去了,我們來個夫妻2日探險吧,就這麼定了,我找找路線,等下通知你。」

半個小時候,小霜發來了消息,「葫蘆島2日荒島生存體驗!」後面是一些關於葫蘆島的介紹。葫蘆島是位於西太平洋上的一個無人荒島,島上森林密佈、資源豐富,有許多天然洞穴,很適合探險。我非常中意。

「好,下午請假,整裝出發!」

還好葫蘆島離我們不算太遠,等我們到達的時候,天色已經不早了,我們選擇好宿營地,紮好帳篷,吃完晚飯以後天已經很黑了,整個島上就我們2人,我摟著她坐在海邊的礁石上,她躺在我的懷裡,傾聽著海浪和我心跳的聲音,藉著微弱的星光,我看著她臉上一種幸福的迷醉,她仰著頭,看著滿天的星星和皎潔的月亮,眼睛忽閃忽閃,泛動著波光,就猶如那海里的白浪。月下的她是如此的溫柔如此的美,我抱著她,希望明天不要再來。

她睡著了,溫熱的鼻息通過她的鼻孔傳到我的手臂,很平靜的呼吸。海風吹起她的髮梢撓到她的鼻孔,讓她突然打了個噴嚏,睡夢中,她噘起了小嘴,手不情願的抬起,揉了揉鼻子,然後很隨意的放下,她的手劃過我的臉頰,落在我的嘴裡,我輕輕的吮吸,想,這就是幸福的滋味!

我輕輕的脫下自己的上衣,蓋在她的身上,然後看著遙遠的天際和黑暗中的大海,心想,如果可以不用工作,如果可以放下世俗的煩惱,找這麼一個無人的小島,和我心愛的霜兒,白天種種地,晚上在星星的祝福下牽著手散散步、聊聊天,吹吹風聽聽海,該是一種多麼愜意的生活啊……

昨夜一宿未眠,可卻是我生命最美好的一個夜晚。霜兒終於醒了,兩眼迷濛,似乎還很不願意醒,她像個嬰兒一樣,雙手揉揉眼睛,然後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卻突然發現還躺在我的懷裡。

「親愛的,你就這樣抱了我一個晚上?」我含笑看著她,「看著你

睡,我一點都不困了」她笑笑,宛如天使的純潔。「真辛苦你了,親一個。」說完,雙手用力勾住我的脖子。來了一個很深的吻。

「還沒刷牙哦,看在你昨晚的表現,為你破例了」她笑著跑開了,末了,還不忘記轉過頭來個傾倒眾生的媚眼。我用力站了起來,一身的痠痛,差點讓我站立不穩。唉~帳篷白搭了……

我們吃罷早飯,收拾東西按既定路線出發。一路的歡聲笑語,一路的河水潺潺,雖然昨晚沒睡,但現在的精力卻異常的好,時不時來幾聲大吼,嚇得頭頂不知名的小鳥屁股尿流。

突然,衛星電話響了,是找霜兒的,霜兒接完電話,臉色忽然凝重。

「電話是我姐妹打過來的,公司現在懷疑我倆侵吞公款,攜款私逃,數目巨大,已經報警,警方通過公司掌握了我們的行蹤,正在朝我們這裡趕來,我們身邊朋友都已經被監視,剛才電話都是我姐妹趁他們沒注意偷偷打的。」

「哈哈,這你也會相信的啊。對了,今天是不是愚人節?」

「愚你個頭啊,聽她語氣不像是開玩笑的,她要我們自己上網看新聞。」

「信號都沒有咋看?哦---對了,我還帶了個狗屁收音機,以前光帶著,今天終於派上用場了哈哈」說著,我放下揹包,拿出收音機,調頻……

「昨天,**公司發生一起經濟犯罪案,兩名公司高管侵吞公款,攜款私逃,金額高達5000萬,目前警方已掌握他們行蹤,正在追捕當中……」

「哇靠萬呢?哈哈,是不是你拿的,老實交代,把揹包拿下來,給我搜搜……」

「搜你個頭,沒個正經,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開玩笑!」霜兒一臉的不高興。

「5000萬,我想想,咱們可以買一幢別墅了,還要買幾輛車,對了,我剃鬚刀不好用了,得換個新的!你上次看中的幾個洋娃娃,咱也都買上,咱們把父母把都接過來住,嗯……要換個城市,必須的!實在不行咱就去國外,你說好不好?」

霜兒終於忍不住撲哧一笑,她雙手叉腰,推了一把我,「再這麼沒個正行老孃休了你,把你賣到窯子裡去當苦力,哼哼…老孃現在有的是錢,休了你再去娶個十個八個的!」

哈哈……

哈哈哈……

山谷裡迴盪著我們肆意的笑聲,我們一路走一路笑,似乎,剛才的新聞就是一個天大的玩笑。

前面就是一個岔路口,經過岔路口按既定路線走了一段我叫霜兒停了下來。

「霜兒,把你揹包給我。」霜兒有點不解,不知道我要幹什麼。我背的是一個65L+10L的大型揹包加一個5L的腰包,霜兒背的是一個45L的中型揹包,我把我揹包裡面的乾糧、水和一些藥品都拿了出來,裝在腰包裡面,把軍刀也掛在上面,然後遞給她,「你帶著這個就好了。衝鋒衣脫掉,換深色不反光的衣服,你的揹包我來背,我的大揹包就不要了,準備好,我們走另一條路。」

霜兒也是冰雪聰明,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是要留下一些必要的物品輕裝跑路,至於留在這裡的大包是來迷惑追兵的。只是她看看大包,明顯有點捨不得。再怎麼說它也是帶給了我們許多美好的回憶的。

「這麼好一套裝備就這麼扔了,想當年花了你幾個月的工資呢?」

「哈哈,咱們還有5000W呢,今天把它休了趕明

兒再去買它個十套八套的不是更好。」

「那我的小包也不要了,輕裝上路,以後正好也換換新的!」

「不行!把你凍壞了我可擔當不起,我幫你揹著!」

我把對講機打開找個地方藏好,我們用的是大功率對講機,有效通訊距離可達20-30公里,我看了一下時間,然後背起她那個小揹包,裡面現在只有她的睡袋防潮墊和一些生活用品以及幾件換洗的衣服。

我們往回走到岔路口,沿著另一條路走下去。還好現在地面還算乾燥,落葉也比較多,踩在地上不會留下什麼新鮮的腳印。這樣,我們也應該可以爭取到不少的時間了。我知道,今天的事情擺明了就是陷害,一被抓進去肯定是要比竇娥還冤了,就算以後能真相大白,到裡面走一遭,起碼也要脫層皮。所以,沒辦法,我們只有逃了。不過在這裡我們又得拖多少時間呢?明天船老大來接我們肯定是不能去了,做好長期的準備,看樣子,我們真要在這裡荒島求生好長一段時間了,而且,還要面臨在地毯式搜索的情況下。還好,咱好歹也是偵察兵出身,還具備點野外生存能力,幾個小警察,還不放在眼裡。

「來吧!就讓我們好好玩玩吧!」我對著天空狂喊道。

第三節:密林追蹤

剛才我看錶的時候是十點二十分,我們在叢林裡又走了四個小時,突然,聽到對講機裡有了些動靜,越來越清晰,是犬吠!夾雜著腳步聲!

「有警犬!」霜兒驚道。

「嗯,你香水有帶嗎?」

「有的。」

「有就好,我們現在行進速度約每小時6公里,走了四個小時,所以現在警察離我們大約25公里左右,通過警犬,他們可以節省許多時間,按我們目前的速度,今天晚上沒得睡了。」

「那怎麼辦?」

「不能沿路走了,把你香水拿出來,刺激它們的嗅覺系統,應該能管點用。」

我們改變方向,朝著密林深處走,碰到合適的地方就做個陷阱,裡面倒插上幾根削尖的木棍竹子,然後在陷阱的前方埋上一塊從衣服上撕下的布條。就這樣一直走到了天黑,我們找了處山洞,暫時安頓下來。因為計劃時間很短,我們只帶了3天的乾糧,現在的強度又超乎意料,這樣下去,我們馬上就要面臨食物緊缺的問題,我察看了一下週圍的地形,在有野獸經過的獸徑上下了幾個套。山洞的附近有一條河,河水清澈,在一個小潭裡能看到有魚,不過比較小,我砍了一根小竹子把枝葉去掉頂部彎成圈,套上自己的T恤,這樣就做成了一個簡單的捕魚網,我用頭燈照著,忙活了一個多小時,竟也撈到了十多條手指粗細的小魚。

晚上沒生火,晚飯就這麼隨便湊合了一下,走了一天有點累,很快就睡著了,第二天醒來,查看了一下昨晚設下的套,逮到了幾隻老鼠,也還算不錯吧。我要霜兒換了雙襪子,然後把她穿過的割成兩段,頂部劃開,套在老鼠的身上。老鼠高興得吱吱的叫,這輩子還第一次穿衣服呢。我只留下了一隻老鼠做午餐,其餘的全部穿上新衣服放生了。

「哈哈,夠這些狗日的警犬瞎忙活半天了。」

霜兒似乎昨天晚上沒睡好,臉色潮紅,睡眼稀鬆。她平常也沒吃過什麼苦,這次又讓她這麼擔心,真是難為她了。我把她擁入懷中,她緊緊的抱住我的腰,

讓我無限心疼。

「阿磊,我們這要逃到什麼時候去了?」

「等過幾天真相水落石出了,我們就會沒事了,你放心,我會保護好你的。就算是用我的生命……」霜兒攔住我的嘴,沒讓我說下去。

我們一路躲一路藏,時不時遊擊一下他們的警犬,下幾個套,為了消除自己的氣味有時候還得跳進發臭的泥潭裡洗個澡,白天拼命的逃,晚上睡不好覺,這樣亡命的生活持續了四天。長時間的精神緊張讓霜兒心身疲憊,即便是我一路的跟她講話說笑卻還是無法舒展她憔悴的容顏。

我們的食物也已經告急了,儘管我一路靠吃野果老鼠昆蟲充飢,我們的乾糧也已經只夠霜兒吃一兩天了。我們的水在一天前就沒有了,這些天都沒時間去尋找水源,我們只能在睡覺前把衝鋒衣攤到隱蔽的灌木叢收集露水,這相對於我們現在的運動量來說,供霜兒一個人喝都有點勉強。所以我只能去舔食潮溼的洞壁來潤口,或者把山洞裡潮溼的泥土挖出來,包裹在衣服裡面拼命的擠,擠出幾滴水來。白天在行走的途中實在口渴了,還不得不靠喝自己和霜兒的尿來解渴。可最嚴重的是霜兒的腳上磨出了幾個血泡,看她每走一步都已經變得十分的艱難。

現在已經是我們來到葫蘆島上的第五天,天還沒亮,我像往常一樣,從山洞裡艱難的爬起來,來到洞外面輕輕的搖晃衝鋒衣上的樹枝,讓露水滾到衣服上面,防水的衣服就是好,或許他們在設計的時候都沒能去想這衣服還能被人拿去做收集露水之用。我挨個的收集其他樹葉上的露水,每次當我收集滿一壺的時候,霜兒應該就已經醒了。可是今天卻還沒一點動靜,我回到山洞裡,霜兒還躺在睡袋裡面,眉頭緊鎖。我喜歡看她睡覺的樣子,溫馨的讓我感到一種很平淡的幸福。即便是她秀眉微戚,也讓人如此陶醉,陶醉在這溫暖的幸福裡。

我知道我應該叫醒她,然後吃點東西再繼續一天的逃命,可我卻實在不忍心,去驚擾了她的夢。這些天她真的太辛苦太累了,原以為可以讓她放下工作的煩惱到這個無人的小島好好放鬆一下沉重的心情,可世事實在難料。美麗的旅程卻成為了一個不知何時休的噩夢。我們甚至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可我們畢竟不是在夢中,可以一直睡著不要醒。有些事情,該面對的還是得去面對。我輕喚著她的名字,可是卻沒有反應,搖一搖,她終於艱難的睜開了眼睛。

「阿磊,我們這是在哪兒?」

「還在葫蘆島呢。」

「哦……」

「幫我一下,我腦袋有點沉。」

我摸摸她的額頭,有點微微發燙。「霜兒,你發燒了。」我扶著她坐了起來,從她的腰包裡找出退燒藥給她。然後脫下她的襪子,她的雙腳上磨出了五個血泡,全部都爆了,有一個時間長的經過一個晚上的發炎已經長膿,我趁她沒注意用匕首把膿包刺破,突然的刺痛讓她叫了出來,我抱起她的腳放進嘴裡,輕輕的吸,把裡面的膿汁吸了出來。

她兩眼汪汪的看著我,鼻翼微微抽動。我把她摟進懷裡,抱著她。

「寶貝,別哭,我最怕看到你落淚了。」

她緊緊的抱著我,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嗚--」

我抱緊她,任她在我肩膀

上哭泣。淚水溼潤了我的衣裳,淌進我的心裡。我眼角有些微微溼潤。然後,她突然咬住我的肩膀,嘴裡仍在嗚咽,身體一起一伏。

「霜兒,讓你受累了,今天你不許走了,我來揹你!」

我們收拾行裝,我把揹包背在身前,然後背起霜兒繼續趕路。這一天走得特別辛苦,沿途中我無法去尋找食物,偶爾聽到幾聲若有若無的狗叫聲,我突然很懷念狗肉的味道。一直走到下午2點,我們找了一處隱蔽的山洞停下來稍作休整。霜兒原地休息,我到附近尋找些食物。這幾天以來,我一直不敢離開霜兒太遠,唯恐她出現什麼意外,弦一直都是緊繃著。即便是睡覺的時候,也是半睡半醒,任何風吹草動都會讓我突然驚醒,時間一長,精神也開始有些恍惚。現在特意出來尋找食物,卻老是擔心著霜兒。所以,找了半小時還是一無所獲。當我空著兩手回到山洞時。我不禁驚呆了!包還在,霜兒卻已經不在了。我馬上跑出來,四處尋找,卻不見任何蹤影,心裡越來越著急,像瘋了一樣。內心的憤怒讓我一拳拳砸向洞壁,頓時鮮血直流,手已經麻木,可心裡的憤怒卻不斷累積,形成了一團愈燒愈旺的火焰。我對著天空發出一聲暴戾至極的嘶吼。

在一個我看不到的地方,一個全身包裹在黑色裡的女子放下了手中的望遠鏡,對著身邊的一個人很隨意的說,有好戲看了!

夜色已經很深,柔和的月光像一匹輕紗籠罩著叢林,微分拂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音,夜色如此安寧,可今晚的葫蘆島將不再平靜。我反握軍刀,從泥潭裡爬了出來。追捕隊就駐紮在我前方1000米處的山洞裡,有2個明哨2個暗哨,我悄悄潛行到他們的身後,把躲藏在灌木叢與樹上的暗哨敲暈,換了他們的衣服。2個明哨都攜帶了警犬,一個設在洞邊,一個在離山洞幾百米左右的地方巡邏。我儘量屏住自己的呼吸,慢慢的靠近,在我快接近他們的時候,警犬發現了我,不過明顯已經晚了。我在它還沒來得及發出叫聲之前,把軍刀投擲過去,插進了它的脖子。我以最快的速度飛奔過去,等哨兵剛反應過來時,刀已經架到了他的脖子上。「別出聲,把槍扔地上!」

他可能第一次離死亡這麼近,身體微微發抖。我把他扔掉的槍踢開,握刀的手微微用力。「霜兒在哪裡,快說。」「不知道,她不在我們手裡。」「再問一次,霜兒在哪裡!」「真的不知道……」他的聲音有些發抖。「不吃點苦你是不會說了」我刀往下,刺在他的大腿上,在他還沒叫出來時捂住了他的嘴巴。他拼命掙扎,直到我把刀鋒再次貼住他的喉嚨。「現在可以告訴了我了嗎?」他的腿在猛抖,眼睛睜大,臉上露出驚恐之色。「我…我真的不知道…你殺…殺了我也沒用啊,她真的不在我們這裡。」看來他是真的不知道,我也不在他的身上耗太多的時間,在問了一些基本的情況後就把他打暈拖到了後面隱蔽的地方。「孩子,你不適合這裡。」我站起身,拾起他剛丟掉的步槍,這時,他身上的對講機響了「我是老虎,我是老虎,呼叫野狼,呼叫野狼,收到請回答……」我轉身走了過去,拾起。用微微嘶啞的聲音說:「戰鬥已經開始了,姑娘們,該起來接客了……」

…

… ……

第四節 陷阱

清晨的陽光透過朝霞灑落在這一片狼藉的土地上,周圍再也聽不到犬吠聲,儘管我已經極力剋制自己的殺戮,可身邊還是再找不到一個能站著的人,他們都昏過去了,雖然都傷得不重,但是很明顯,他們再也無力進行這一場追捕了。我扶著洞壁,艱難的走出來,心身疲憊,方圓幾百米都找遍了,還是沒有霜兒的蹤跡,她確實不在這裡。如果說昨天心裡燃燒著熊熊的烈火,那今天心裡就是充滿著絕望,突然失去了目標,我不知該何去何從。是霜兒自己走失了嗎?不可能!難道是島上還有第三方力量?如果是,她又藏在哪裡?

我跌跌撞撞的走了出來,早上暖暖的陽光照在我的身上,可我的心卻是如此冰涼。我抬起頭,望著藍天,用嘶啞的聲音對著天空大吼「霜兒,你在哪裡-- -」

我回到霜兒失蹤的那個山洞,我知道要找到霜兒,自己得振作起來,而這裡是我唯一的線索,我必須冷靜的去思考,去分析,或許還有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地上沒有打鬥的痕跡,說明霜兒當時是被偷襲,包還在,對方人應該不多,前後只有半個小時時間,說明對方準備充分,說不定已經跟蹤了我們很久,在叢林裡,揹著一個人,還要躲避追擊,時間又這麼緊迫,她應該不會跑多遠,或許,在我昨天尋找的時候,她們正躲在某個我不曾發現的地方,只要我找到那裡,或許還可以找到點線索,於是,我在山洞外開始排查,她們應該是朝著前面走,後面是追捕隊,他/她們既然不是警方的人,應該不會傻到自投羅網。有了大致方向,我開始朝著密林深處找。

走了10多分鐘,我突然看到前面路邊上有一團白色的東西,這顏色與環境是這麼不協調,肯定是她們昨天掉下的,我走近了一看,是霜兒昨天換下的襪子。突然間看到了希望,我欣喜若狂。這麼顯眼,昨天怎麼就沒發現呢,來不及細想,我撿起來繼續往前面走,心情越來越激動,步速也越來越快,最後乾脆跑了起來,又過了10多分鐘,我突然聽到了一股微弱的喘息聲,很熟悉,我加快速度往前跑,是霜兒!果然是霜兒!

「霜兒----」

「阿磊---是你嗎?阿磊---」

我的心都要跳到嗓門口了,一蹦一蹦,似乎要突破束縛脫口而出。霜兒被綁在一棵樹上,眼睛被矇住。

「霜兒--,是我!我終於--終於找到你了」

「阿磊,快來救我---」霜兒聲音裡帶著哭腔,讓我更是心疼。

「好!好!我這就來!」

我邊說邊跑,突然!感覺腳下一緊!

不好!是圈套!剛才太過激動,沒有去冷靜思考這裡面的問題,我轉眼就被彈起的樹倒掛著拉起好幾米高。我本能地抬起上身,想揮刀砍斷繩索,可是已經晚了,我剛抬起頭就看到前面的另一棵樹上射過來一個白點。

這回真的完了,是連環套!

我感覺我後背一涼,然後人無力的垂下,意識越來越模糊……

「阿磊--阿磊--你怎麼了,你是叢林之虎啊,阿磊-你千萬不能有事啊 -」

我張張嘴,想說話,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想當年,在軍營裡有著叢林之虎之稱的自己今天竟然敗在這麼一個小圈套上面,而且連對方的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失敗--太失敗

了啊!我看著霜兒,她拼命掙扎著,梨花帶淚,花容盡失。看得我心碎。

霜兒,對不起了啊,沒能保護好你,如果真有來生,就讓我來生再來贖罪吧。帶著濃濃的負罪感和對霜兒的不安,我心有不甘卻還是緩緩的閉上了雙眼「阿磊---阿磊--」

是誰在輕喚?我睜開雙眼,眼前一片漆黑,一覺醒來,不知身在何處。我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我動動雙手,卻發現被綁著,一使勁,卻只聽到鐵鏈的叮噹聲。我想挪挪雙腳,也是無法動彈。我現在這是在哪裡?我死了嗎?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陰曹地府?我努力的回想,我是端了追捕隊的營地以後中了圈套,後來就什麼也不知道了。身體漸漸的恢復意識,我知道我現在手上戴著手銬被吊在頭頂的鐵鏈上,腳上沒穿鞋子,戴著腳銬,嘴巴被堵住,眼睛上戴著眼罩,很厚實,看不清任何東西。陰曹地府是沒有手銬的,這樣我應該是還活著了。

「阿磊,你醒了嗎?」

是霜兒!我突然一陣欣慰,雖然現在遭遇不測,但是至少,霜兒還在身邊。我努力張嘴,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拼命掙扎,還是無濟於事。

「別掙扎了,沒有用的!叢林之虎先生--歡迎你來我的小洞做客。」來者是一名女性,其他的就不清楚了。她走了過來,摘掉我的眼罩。

「你看,這些都是特意為你準備的。」她把手上的一個細長皮箱放到我面前用石板搭成的簡易桌子上。

「給你看看!」說著,她打開箱外面的鎖釦,輕輕揭開。然後一臉笑意的看著我。

裡面整齊的擺放著皮鞭、口球、烙鐵、鐐銬、注射器、還有一個皮囊,裡面插著許多的小刀和不同大小、長度的銀針。洞穴裡面很黑,看不到外面的光線,應該已經很深,牆壁上點著幾盞油燈,在昏黃的光線下,皮箱裡面的刑具泛著幽幽的寒光,讓人頭皮發麻,不寒而慄。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韓璐,江湖人稱冷麵殺手,你肯定不熟悉,不過以後肯定可以領略得到。」我朝她看過去,標準的鵝蛋臉,一頭長髮很隨意的束個馬尾。黑色的緊身皮衣把她的身體勾勒出玲瓏的曲線,皮衣上的束腰把腰收得很細,所以看起來她的胸部和臀部都顯得非常豐滿,似乎要破衣而出。下身是黑色的緊身皮褲、腿很修長,兩大腿的位置彆著一條皮鞭和一支手槍,腳上是一雙及膝的高筒靴,右邊靴子裡面插著一把三稜軍刺。她身材很高挑、完美的臉蛋上充滿著冷傲。即便是笑起來,也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如果拋開咱們的敵對立場,她真的是個難得的美女。

「徐磊,前特種兵,偵查專業,精通叢林作戰,偵查與反偵察,有「叢林之虎」之稱,格鬥能力出色,空手道黑帶三段,射擊一流,在全軍區軍事比武中是多項科目名列第一。三年前,因一次休假中碰到流氓欺負女性,將對方重傷至殘廢,後因此事被迫退役。退役後再一家民營企業上班,因工作出色得到領導重用,現擔任公司銷售總監。一年前與同事蘇小霜結婚。弱點:對愛專一,太過痴情,遇事容易衝動。所以,你的弱點就是你的妻子---蘇小霜!」她目無表情的說完,然後突然抬起頭,冷冷的看著我,讓人不敢逼視。「老虎先生,怎麼樣,有沒有什麼需要補充

?」

「論格鬥,我2個可能還不及你,論作戰技巧,我再苦練3年也未必能與你為敵,但是韓磊,你單兵作戰能力再牛逼充其量也就是個莽夫。腦袋瓜子不好使我怎麼玩死你你都不知道。」

我抬起頭裝作不去理睬,可內心卻不得不承認,她利用了我對霜兒的感情設下陷阱,把我的心理揣摩得清清楚楚,一步一步把我激怒,讓我失去理智,失去冷靜思考、判斷問題的能力。然後再一步一步的把我引入陷阱,玩弄於鼓掌之間,遇上這樣的敵人,我只有認栽了。看來,接下來的日子有點難過了。

「霜兒,這次你的功勞不小,我要怎麼感謝你呢?」說著,她走向霜兒,然後把手伸向霜兒的胸部。霜兒手被反銬著,腳上也戴著腳鐐,脖子上戴著項圈,用鐵鏈鎖在洞壁上。她靠牆坐著,沒法逃,只能拼命扭動身體,喊著「不要…不要…」

可是韓璐卻不願罷手,她抓著霜兒的頭髮,另一隻手扒著她的衣服,用力一撕,衣服就被她撕成了2半。霜兒拼命掙扎,卻無濟於事,羞辱的淚水,肆意湧了出來,她哭喊著不要,不要……

我眼睜睜的看著她受欺凌,卻無法給於任何幫助,我就像一隻困在籠裡的老虎,縱有毀天滅地的怒火,卻被這籠子無情的壓制著。如果眼睛裡可以噴出憤怒的火焰,那現在的韓璐肯定要被這大火燒成灰燼。

我用力的掙扎著,雙手被手銬割得鮮血淋漓。嘴巴被口塞無情的塞住,說不出任何話,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聲。

韓璐轉過頭,很得意的看著我。「哦?老虎生氣拉?」

她停止了對霜兒的騷擾,慢慢的走向我,我怒目圓睜,恨不得把她吃掉。她解開了我的口塞,長時間的堵嘴讓我口水直流,我狠狠的吐出一口口水。

「呸!操你嗎的,有什麼事衝著老子來。」

「可以,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不會動你的寶貝妻子,但是,你要是不識相,後果你自己清楚!」她用手中的鞭子挑起我的下巴,眼神凌厲的盯著我。

「說!錢在哪裡!」

第五節 拷問<上--鞭刑> 「什麼錢?」

韓璐輕哼一聲,露出鄙夷的眼神,「不想說是吧,好!我成全你!」說著,她用力捏住我的兩頰,我嘴巴被迫張開,她拿起桌上的口球要塞進我的嘴裡,我搖頭抗爭,可是沒有一點用,只能怒目圓睜,由著它一點點的擠進我的嘴裡,然後我腦後鎖上。

「有沒有上過拷問課?」她取下大腿上的長鞭。繞著我慢慢的踱步,她走路很優雅,鞭子貼著我的肌膚,讓我全身忍不住寒顫。「如果沒有,今天我可以讓你好好嚐嚐。」說完,手臂一甩,長鞭帶著破空之聲,抽到我的身上。我身體突然的顫抖,很錐骨的疼。張大了嘴,卻發不出聲音。她收回長鞭,然後捋直,掄圓,手臂再用力的劃下。我眼神驚恐,想躲避,可腳被固定,沒有多少的移動範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它無情的落在我的身上。

「現在給你示範第一講--鞭刑!」她一鞭一鞭的抽到我的身上,直到我衣服都變成碎布,全身都佈滿了鞭痕,她都沒有停下的意思,我全身火辣辣的疼,感覺皮膚都要被撕裂了。

霜兒嗓子都苦啞了,花容失色,一遍一遍的哭喊著「求求你--求求你別打了,我們沒拿,我們是被誣陷的--」韓璐卻像

沒聽見一樣,一次又一次的揮動著鞭子。

或許是她累了,她終於停了下來,手放在我的鞭痕上,繞著我緩緩的轉圈,本來身上已經被抽得遍體鱗傷,現在再被她的指甲撓過,全身像是火燒,我扭動著身體,試圖躲避。

她走到我的面前,解開我的腰帶,把褲子褪到腳底,手順著我的腹部輕輕的往下游走。我感覺我的下體開始發脹,微微勃起,如果是在平時遇到這樣的事,那肯定是求之不得,但是在現在這樣的情形下,全身被縛,當著自己老婆的面被別的女人這樣調戲,卻感覺到一種莫大的侮辱,我極力剋制,可越是剋制,它卻越是堅硬的勃起。她恥笑的看著我,我不敢與她對視,低下頭去,面色潮紅。

「一碰就這麼硬了,看來蠻淫蕩的啊,霜兒,他在你面前是不是也這麼淫蕩?」她扭過頭,看著霜兒。霜兒淚痕未乾,被她這麼一說,臉上泛起片片紅潤,她埋下頭去,搖頭不語。

「你親愛的霜兒說不是呢,怎麼?難道是喜歡被我調戲,或是喜歡被我折磨?」

我把頭埋得更深,想盡量放鬆,可我那不爭氣的下體,卻偏偏在她的撫摸下越來越硬。

「別不好意思嘛,乖,讓我看看你淫蕩的眼神。」她抓起我的頭髮,用力往上掀,我仰著頭,無法抗拒。她用那種很媚惑的眼神看著我,我不敢正視。眼睛瞟向一邊,逃避她的眼神。

她手不斷的套弄,撫摸,我不敢享受,受盡她的侮辱,明明開始興奮,內心卻飽受折磨。

「還挺享受的呢?是不是很舒服?」她手突然使勁,用力一抓,我的蛋蛋好像要被擠爆一樣,心裡發出一聲極大的怒吼和悲鳴,卻被口球無情的壓住。她手越來越用勁,疼痛像電流一樣刺遍了全身。可是卻一直不散。我身體劇烈的發抖,眼睛睜大,冷汗從我的額頭冒出。我拼命搖著腦袋,臉上寫滿了哀求,可是她卻越來越使勁。看著我痛苦的樣子,她眼睛裡盡是興奮的表情,越是興奮,她越是用勁,我想嚎叫,想哀求,可是嘴裡只是發出嗚嗚的聲音。大把的口水,像一根冰柱,從我的嘴裡,往下滑落。我看不到自己的表情,我想我當時的樣子,肯定很淫蕩。

「很痛嗎?還是很爽?是不是想求我,把手放開?」

我使勁點頭。她解開我的口球,一手拎著,在我眼前晃。「呀---這麼多淫水--」她拎著口球,貼著我的臉上滑動,我閉上眼,側過頭,任由口水塗滿了自己的臉。

「睜開眼睛!看著我!」她厲聲喝到。然後抓著我弟弟的手,再使勁用力。我「啊----」的一聲,痛得吼了出來。

「求我呀--求我放開你--」

我怎麼說也是個大老爺們,自己的尊嚴被一個弱女子這樣無情的踩在腳下,而現在竟然還要我求她,而且還是在我發誓要一輩子保護著她的女人面前。這比殺了我更讓人難受。可是,如果我不開口求她,卻還得繼續忍受著她讓人無法忍受的折磨。我蠕動著嘴唇,開不了口。

「怎麼?開不了口?被一個小女子折磨,還要低聲下氣的哀求,是不是覺得太恥辱?尤其還是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她手接著持續施加力量,我痛得全身不住的哆嗦。山洞裡面盡是我痛苦的嚎叫。

「韓璐姐,你饒了她吧--不要再折磨他了,求求你放了他吧,

求你了-- 韓璐姐---」霜兒帶著哭腔苦苦哀求。可韓璐視若無睹,冷冷的看著我。

「阿磊--你別再撐了,求她吧,我不怪你,在我心裡你始終是頂天立地的漢子!你就開頭求她吧--」

我搖著牙,強忍著痛,把頭扭到一邊。韓璐冷哼一聲,手再突然用力。

「求--你--放--手!」我鼓起眼睛,咬牙切齒一字一句的道。

「哼!有這麼求人的嗎?」韓璐手再一次用力。

「求求你,饒了我--」我語氣低沉,細若蚊吟。

「大聲點!我聽不到」

「求求你,饒了我」

「再大聲點!」

「求求你,饒了我」

「你他媽沒吃飯啊!」

「求求你,饒了我!」我大聲喊道。

「叫姑奶奶,求求你,饒了我--」

「姑奶奶-求求你,饒了我--」我用最大的聲音大聲嘶吼。

「好,有氣勢,不愧是叢林之虎,求人也求得這麼轟天動地的。」

韓璐終於放開了她的惡魔之手,我全身終於鬆軟下來,全身耷拉著。我閉上眼,真的不願看到這個世界,我無顏去面對霜兒,也無顏面對自己。

「男人的尊嚴被肆意踐踏的感覺如何?」韓璐還是窮追不捨。

我不理她。她手又一次伸向我的下體。我抬起頭,用充滿仇恨的眼神瞪著她,眼睛裡幾乎能噴出火焰。然後,緩緩的擠出一個字---爽!

韓璐臉色陰沉如水,然後突然揪起我的頭髮,手掌揚起,猛的一耳光。抽到我臉上。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同時,反手又是一耳光。頓時,嘴角便流出血絲。

「賤人!我讓你犟!我讓你牛!我讓你裝逼!我讓你他*的爽!」她手抽過來,抽過去,我被她打得眼冒金星,鼻孔,嘴巴里都是血。

「用力啊--你他*的沒吃飯啊--把你吃奶的勁使出來啊,給我用力,你他*的今天打不死我,就不是我養的---」我瘋了,火了,怒了,懵了,狂了,大聲的嘶吼。

韓璐也瘋了,她左右開工,拼命的抽我,直到打到手腫了,還不解恨,從皮箱裡拎起一根大拇指粗的鐵鏈,朝我的全身上下死命的招呼。「哈哈---哈哈哈--你個婊子養的,從小吃大便長大的,天生營養不良,小兒麻痺,你他*的就是個陽痿,有本事弄死我,你他*的弄不死我老子天天操你十八遍,再讓你跟狗稿逼,讓你生不如死--哈哈哈哈--」我揚起頭,仰天狂笑,什麼噁心的話都從我嘴巴里罵了出來。真他*的痛快。

霜兒哪裡見過這場面,她又是哭,又是叫,眼淚肆意的噴湧出來,她掙扎著,身上的鐵鏈嘩嘩作響。

韓璐明顯被氣瘋了,她臉色發紫,眼睛裡冒出火一樣的光,手裡的鐵鏈不停的抽到我身上。我感覺我身上的骨頭,被她抽得寸寸敲斷,腿使不上力氣,站立不穩。完全靠手上的手銬、鐵鏈支撐著。手腕也感覺要斷了,血不斷的從手腕上流了下來。可她卻還是不解恨,提起她的腳用力的踹我,踹我的腹部和襠部,我的五臟六腑猶如翻江倒海一樣,不斷的翻滾,好想吐。我的襠部也被她踢得好像要爆了一樣。直到最後她一個前蹬蹬到我的臉上,我的意識才開始逐漸模糊,慢慢的昏了過去。

第六節 拷問<中--征服>

「阿磊--阿磊--」

又是這一聲纏綿的輕喚,我真的不願醒,全身痠痛,骨頭像

碎了一樣,皮膚像被火燒過,疼痛欲裂。

真的,很不想睜開雙眼,我寧願相信這是一個噩夢,夢醒後,我和霜兒,還是坐在那塊海邊的礁石上,太陽從海平面生起,把我們籠罩在一片金黃裡面。有海鷗從遠處飛過來,經過我們頭頂,飛向那一片叢林裡邊。我們就這樣偎依著,沒有憂愁,沒有煩惱,啥都不用去考慮。

「阿磊--」

我努力的睜開眼睛,看到的還是這個可惡的山洞。

「霜兒--」

「阿磊--」霜兒緊緊的握住我的手,「你昨天的樣子讓我好害怕,我害怕 --害怕我會永遠失去你---」這幾天,不知道讓霜兒流了多少眼淚,她的眼睛很紅,很腫,哭得像個桃子一樣。她頭髮很凌亂,衣衫襤褸,身上也有不少鞭痕。她也吃了不少苦。

看著霜兒輕輕的啜泣,又喚起了我心底最柔軟的東西,我把霜兒抱進我的懷裡,用手輕輕梳理著她的秀髮。

「霜兒--真對不起,讓你受苦,我卻無法保護好你。」

我其實有很強的大男子主義,我一直認為,男子漢大丈夫當頂天立地,為自己心愛的女人遮風擋雨,呵護她,照顧她,讓她開心,過得幸福,不讓她受任何傷害。我一直是這麼做也覺得我能一直做好。我也從未對自己的能力產生懷疑。而『對不起』不應該是一個男人說的東西,因為等到你說對不起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沒意義了。

可世事瞬息萬變,雖說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可我一直只把它當成電視裡的東西,感覺它離我們很遠很遠。可是,經歷這一次旅行,遇上了韓璐,我才突然發現,生活不會像你想象中的那麼簡單,世事也不會一直朝著你意願的去發展,我們終究只是命運手中的一顆棋子。她想讓你生你就生,她想讓你亡你就亡,而現在,我們只是一顆棄子,一顆命運掌握在別人手中,有心抗爭,卻無力反抗,只能任人隨意踐踏的棄子!

「阿磊--你也別太自責,你一直是霜兒心中最好的男人。不管是以前、現在、還是將來,也不管以後發生什麼事,你永遠都是我強有力的依靠,能做你的妻子,我感覺到很幸福,捲入這一場風波當中,你我都未曾意料,只要有你在我身邊,受再多的苦,霜兒也不會感到害怕,就算我們逃不出這一次劫難,就算我們只有這短暫的愛情,霜兒也一生無憾,能有你陪伴著我,霜兒很幸福,真的,真的很幸福---」

霜兒靜靜的躺在我的懷裡,我突然間淚流滿面。

「阿磊--」霜兒看著我,眼神清澈寧靜。「你哭了」

我抬手摘掉眼角的淚水。「沒有,進沙子了--」

「阿磊--」

「嗯!」

「答應我---不要再跟韓璐鬥狠了,我們落在別人手上,鬥不過別人,我不想看著你自討苦吃,我害怕--害怕你會被她折磨得沒命--」說到這裡,她的聲音又開始哽咽。「阿磊--我要你答應我!」

「嗯!我答應你,霜兒,你說的我全都答應你!」我拂去她眼角的淚水,低下頭去,輕輕的吻著她的臉、她的唇……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哎呦--感動死我了-」韓璐從遠處走了過來,她走路不緊不慢,很優雅,說真的,韓璐確實是個難得一見的美女,臉孔漂亮,身材高挑,在別人眼中,她是個讓

人朝思暮想的冷美人,可是在我眼裡,她卻是個不折不扣的惡魔。

「打攪你們的纏綿時間了,真是不好意思。霜兒,把你的男人借姐用一下!」說著,她拉著霜兒,想把她從我的懷中奪走,我死死抱住不放開。韓璐用力拉了一下然後惡狠狠的盯著我。「又犯賤啦?」

霜兒有些不捨,情意綿綿的看著我,然後被韓璐拉到了一邊。

她拽著我的手銬把我拉了起來,拖到垂下的鐵鏈下面。把我腳上的腳銬鎖到地上的鐵環裡。然後打開手銬,在我背後銬上。

韓璐是個可怕的女人,她的可怕之處不僅僅在於她的心狠手辣,在我看來,她的心思慎密、能看穿別人的心理,要比心狠手辣要可怕得多。她時刻保持我的手腳被束縛,就算是給我解手銬的時候,也是先把我的腳銬固定在地面上,然後再把手銬解開,銬在身後。這樣,就算我想反抗,也沒有任何機會。

我開始害怕這個女人,害怕這種被牢牢控制住的感覺,因為我擔心落在她的手裡,自己完全沒有一絲逃跑、反抗、哪怕是掙扎的機會。

她從皮箱裡拿出一根鐵鏈,就是昨天拿來抽我的那根,上面還有斑斑血跡。她把鐵鏈綁在我的膝蓋上方,然後用鎖鎖死。

「跪下!」

我站著不動。韓璐拽著我頭髮,使我頭後仰,韓璐似乎很喜歡抓頭髮,早知道我就要剃個光頭。「真他*的賤骨頭,不吃點痛好像很難受似的。」

「再說一次!跪--下!」她的聲音冷冰冰,沒有一絲感情,每當她用這種語氣的時候,我就知道,她要發怒了!

可是男兒膝下有黃金,上跪天地,下跪父母,跪師長,跪妻子,要我他*的朝你下跪,哼!殺了我吧!

「你說一百遍老子也不會理你,你以為你他*的是誰?」

韓璐臉色又開始發紫發綠了,她目露兇光,走到我的背後,拽著我的頭髮,腳提起,狠狠的踹到我的膝彎處,我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貫入我的身體,不由得往前一撲,膝蓋重重的撞到地面上。要碎了一樣,真他*的疼。

我奮力掙扎,想努力站起,無奈被她腳踩住,完全使不上力。她把膝蓋上餘下的鐵鏈穿過地上的一個鐵環,然後用鎖鎖死。

我身體扭動,奮力掙扎,卻終於發現沒有一點用。

「他*的就是犯賤,非得逼老孃用暴力!」

「老你媽的B」

韓璐一生氣,我就特別開心,現在她是站在我身後,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不過肯定是非常的難看,想到這裡,我得意極了。不禁越想越高興,最後竟得意的笑了起來。

霜兒朝我擠眉弄眼,可是我卻止不住,反而越笑越開心。

霜兒著急壞了,眼神裡面充滿了驚恐,因為她又看到了韓璐昨天近乎瘋狂的眼神。

「我讓你他*的犯賤!」她一腳踢到我脖子,我臉朝下狠狠的撞到了地面,牙齒幾乎要撞掉了,鼻血猛的噴了出來。

她從皮箱裡取了一根短鞭,慢慢的走了過來,她越是冷靜的時候,就越是發飆的時候。她走到我的頭前,緩緩的踱步,打量著我。然後像是對待狩獲的獵物一樣,用腳輕輕的踢了幾下。

我用力的把身體拱起,想再跪起來,可是除了頭能稍微抬高一點或者屁股稍微能拱起一點外,我根本做了什麼。

在我把頭用力往上抬的時候,韓璐就用力一腳,把我頭狠狠的踹到地上,

然後等我屁股蠕動撅起的時候,她又抬腿一腳,把我重新踹趴下。她就像玩打地鼠一樣玩了我很久,在我最後一次抬起頭的時候,她用力一踹,把我脖子死死的踩到地上,我脖子似乎要斷了,用力的掙扎,可她越踩越緊,我臉側著被她踩在腳下,絲毫動彈不得,只能看著她及膝的長靴和緊身的皮褲亮得我耀眼。

她就這樣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充滿著不屑,我心有不甘,卻無力反抗,被女人踩在腳下,讓我感覺到特別屈辱。從我的角度看過去,剛好能看到她被皮革緊裹著的私處,讓我突然有點興奮的感覺,不過馬上一閃即逝。

「掙扎呀--繼續掙扎--」她揮動手臂,鞭子落在我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我呸---賤種」她朝我吐下一口吐沫,剛好落在我的臉上,是很濃的那種,它慢慢的下滑,滑在我的嘴角,我用力搖頭,可被她無情踩住,只好緊閉著嘴唇。這讓韓璐看在眼裡。

我越是厭惡,越是討厭的東西或者事情,韓璐就越是有興趣。她就喜歡這樣肆意的羞辱我,摧殘我的自尊,在她看來,這跟折磨我的身體一樣---同樣有趣!

「把嘴張開!」

「沒門!」說完,又趕緊閉上。

「把嘴張開,別讓我說第三遍!」

「我呸--」說完,再趕緊閉上。

「草你嗎的,還沒見過你這麼賤的人。」她甩手,用力,狠狠的一鞭,又抽到我臉上。她這一鞭用的力還真夠大,我感覺被刀割一樣,鞭痕上漸漸的腫起。她似乎又興奮起來了,一鞭又一鞭的,都抽在我的臉上。

「要不要換一個面,兩邊都腫起來你就可以去演豬八戒了。」她笑了起來,似乎感覺到莫大的欣慰。其實,她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只不過她的一個笑臉,讓我付出的代價太沉重了點。

她真的把我頭翻了個面,被抽過的臉一碰到地面,就像被幾萬根針刺穿一樣,鑽心的疼,我腦袋條件反射般的彈起,她只是一腳,就把我無情的踩在腳下。

剛才她在鞭我的時候,我還在儘量的咬住牙閉緊嘴。可是現在,鞭子落下來,我兩邊的臉都撕碎搬的痛,我終於還是忍不住,被打得嚎叫起來,她並沒有因為我的嚎叫而手軟,反而讓她更加興奮,力度不斷的加大,不停的抽,身體的疼痛和精神上的屈辱,我終於嚎啕大哭起來。

「寶寶乖,打痛你了嗎?不哭了哦。」這回輪到她笑了,她蹲下來,用手撫著我的頭。我竟然發現,我也需要她的安慰。

我看著霜兒,霜兒很痛惜的看著我,讓我又是一陣心碎。

「以後還敢罵我嗎?」她用勝利者的眼神溫柔的看著我。我搖搖頭。

「我要你說」她眼神又突然變得凌厲。我有點害怕。不敢看她。

她扭過我的頭,直直的盯著我的雙眼。

「說!」

屈辱的眼淚,在這一刻又流了出來。我輕聲的、像犯了錯的孩子一樣說到。「不敢了」

「以後再罵怎麼辦?」她不依不饒。

「掌嘴」

「姐脾氣不好,你以後再要惹姐不高興,姐會把你的嘴縫起來,明白了嗎?」

「明白了……」

我是一個大老爺們,從來沒這樣像個小媳婦一樣低聲下氣過。可掙扎了這麼久,最後還是屈服在韓璐的皮鞭與靴子之下,尤其是在霜兒的面前。這種屈辱讓我感覺到無地自容。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了下去

。

「那好,乖,現在把嘴張開!」她像哄小孩一樣的哄我道。我雖然有些害怕了,可還是緊閉著嘴。

「第三次了!還想再讓我抽一次嗎?張嘴!」她這一次語氣很重,我竟然下意識的張開了嘴。

「張大點!」她的命令在我腦海中起了作用,我順從她的旨意又把嘴巴張大了些。

她用手扶住我的頭,然後把頭湊到我的頭上方,輕輕的吐出一口唾液,唾液落在我的嘴裡,順著我的舌頭滑到我的喉嚨裡。我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賤的人。

「這樣是不對的,要先好好品嚐,明白了嗎?」

「是,明白了」

「那好,把嘴張大點」

我把嘴張開,看著她再一次把唾液吐進我的嘴裡。我用舌頭慢慢的品嚐,然後吞下。

「好吃嗎?」

「好吃。」

「那吃了姐姐的恩賜,應該怎麼做呢?」

「謝謝璐姐。」

「很聰明,早要這樣乖,何必受這些苦呢」,她用手輕輕的撫摸著我臉上浮腫的鞭痕,眼神裡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疼嗎?」

「疼…。」

「以後好好聽姐的話,別跟姐姐鬥氣,姐會好好疼你,好嗎?」

「嗯」

「那好,」她扶著我跪了起來,用溫柔而堅定的眼神注視著我,說:「那現在可以姐錢在哪裡了嗎?」

第七節 拷問<下--烙刑>

「我們是被誣衊的,我們真的沒有拿什麼錢,我真的不知道…」我痛苦的搖著頭。可這明顯不是韓璐想要的答案。

「撒謊就不是好孩子了,要打屁股的。」她板起臉,伸手摸著我屁股。做出要打的動作。我臉色緋紅,不敢看她,輕聲說:「我沒有撒謊…」

「姐最討厭別人犯了錯還不承認,看來非得教訓教訓你了。」說完,她解開我的褲子,褪到膝彎處,然後很嚴厲的看著我。「趴下!把屁股撅起來!」我用求饒的眼神看著她。

「別跟我裝可憐!給你三秒鐘時間。1---」

「2---」她眼神越來越冷。

「---」她3還沒說完,我趕緊倒了下去,趴在她的大腿上。

「知道自己哪裡錯了嗎?」

「我沒錯」

「那就是我錯了咯?」她那惡魔之手從下面伸進去又拽住了我的雞雞,開始用力。「是不是!」她的聲音和她的手一起加重,我被她一嚇打了個冷顫。

「是我錯了---是我錯了」我著急得大喊,實在是害怕上一次的遭遇再重演了。

「哦?錯在哪裡?」

「我撒謊--我不該騙姐姐!」

「那犯了錯該怎麼辦?」

我遲凝著不語。

「說!」

「打---打屁股」我拼命的往下低頭,恨不得鑽進她的胯裡去。這實在是太傷人自尊了。

她撲哧一笑,然後抓起我的頭髮,讓我頭仰起。「這麼喜歡姐下面呀,表現好一點,姐哪天心情好了,讓你舔。」我被她羞得無地自容,可偏偏連個逃避的方式都沒有。「不過,現在要先好好教訓教訓你才行。」

說著,她揚起手掌,一巴掌拍到我光著的屁股上。

我這輩子都沒有被人打過屁股,可是現在,竟然趴在一個和自己年紀差不多大小的女人腿上,被她打屁股,這讓我以後還怎麼出去見人,我拼命扭動屁股以示抗議,可在她眼裡,只是看起來更加淫蕩而已。她的手掌不停的落在我的屁股上面,直到上面全是一片緋紅。我的下體開始微微發脹,頂著她的大腿,這讓我更感

覺到羞恥,她似乎也已經覺察到了。

「喲--看來你還挺喜歡被人打屁股的嘛,告訴姐,霜兒是不是也經常和你玩這個?」然後她轉過頭看著霜兒,霜兒也低著腦袋,沉默不語。

如果說之前的折磨打得我體無完膚,可現在的羞辱卻讓我無地自容。她把我扶著重新跪起,我還是低著頭,不敢再去迎擊她的眼神。

「你們夫妻間的秘密姐就不過問了,咱們還是回到之前的問題上來,錢!在哪裡?」

「我不知道…」

「看來打屁股對你來說都是家常便飯,沒作用了,咱們換種刺激點的。」

說完,她站起身,拿來一個不鏽鋼項圈給我帶上,命令我趴下,用一條鐵鏈和地面的鐵環鎖在一起。

她拉著我的手銬往上提,一直提到最高為止,然後鎖在中間垂下來的鐵鏈上。現在我的頭被鎖在地上,不能有絲毫動彈,屁股也被迫高高撅起。

我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但是我知道刺激的含義,她輕輕的撫摸著我的屁股,然後手掌再突然抬起,重重的落下。

「多漂亮的臀部,該翹的地方翹,該挺的地方挺。如果再到上面加上幾道烙印,肯定又會多性感幾分…」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然後朝我眨了眨眼,明明風情萬種,卻偏偏讓我心驚膽寒。

她俯下身子,把頭湊到我臉上方,離得很近,我可以聞到她身上的體香混合著皮革的香味,和感覺到她溫柔的呼吸,這種近在咫尺的壓迫感,讓我心跳加急。

「害怕嗎?」

「怕。」我如實回答。

她微微一笑,她笑的時候很美,猶如冰雪消融,百花盛開。

「怕就告訴姐,錢在什麼地方!」

「我沒有,我沒有拿你說的什麼錢,事實上,根本就沒有所謂的五千萬,這純粹是誣陷!」

「哼,沒有!那一個星期前,白芸公司的五千萬呢?」韓璐說著把頭扭向了霜兒,「我們的財務總監,你不會也不知道吧?」

霜兒臉色一驚,「你是誰?」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是誰你不用管,你們只需要告訴我錢在哪裡就行了。」

「一個星期前,我們是收到過白芸公司五千萬的款,但我知道就這些。」

「那你呢?叢林之虎先生!」她蹲下來,冷冷的注視著我。

「我不知道。」

她沉凝了片刻,然後說:「你會知道的!」說完,朝我露出一個溫柔的笑臉,我知道這個笑臉背後的含義。她站起來,轉身朝著石桌走去,末了,再突然轉過頭來,說:「我倒是很想看看,為了錢你能忍受多少的折磨。」

她走過來了,還是臉帶著笑意,她蹲了下來,把手裡的東西在我眼前晃了晃,雖然我早已經猜出了大概,可真正看到她拿在手裡的時候,還是讓我緊張得無法呼吸。她一隻手裡拿著烙鐵,另一隻手裡拿著的是一隻氣罐。

「你---你要幹什麼?」我聲音開始發抖。

「我可以再給你一次後悔的機會。」

「我都說了,我是真的沒拿!」

「你覺得有用嗎?」

「你他*的還要我說多少遍!」我用顫抖的聲音大聲嘶吼。

「不知悔改!」她不再看我,把氣罐點燃,然後把烙鐵放在火上燒,直到燒的通紅。

「別怪我沒給你機會。」說完,目光凌厲的盯著我,朝我走近。她把烙鐵放在我臉上方。我能明顯的感覺到它所散發出來的熱浪。我徒勞的掙扎著,冷汗直流

。

她把烙鐵緩緩的移動,移到我臀部的位置。然後再緩緩的靠近,我輕輕的閉上雙眼,不再掙扎。

我在心底發出一聲長嘆!想我堂堂七尺男兒竟然淪落到只能任人宰割。悲哀啊---悲哀!

韓璐用手溫柔的撫著我的臀部,烙鐵卻遲遲沒有落下。這就跟你打針一樣,沾了酒精的藥棉在你的屁股上塗抹,而在針還沒紮下來之前,這段時間是更折磨人的,而現在,韓璐就這麼折磨著我。

「給個痛快吧!」

「我就喜歡這樣玩,你有意見嗎?」說完,手突然一使勁,烙鐵壓進我的肉裡。

「嗷---」疼痛刺激著我的神經,我雙眼猛然睜大,發出一聲痛苦的悲鳴,突然的刺痛迅速傳遍了我的大腦,然後再襲遍我的全身。我身體不由自主的劇烈掙扎,全身抽搐……鎖鏈,嘩啦嘩啦的響。

「阿磊---」霜兒哭喊著。我咬緊牙關,強擠出一個笑臉,說:「霜兒,我--沒事,不疼。就他*的--嗷--被狗咬了。」

「誰是狗?」韓璐臉色一變,冷冷的注視著我。然後把手裡的烙鐵當鞭,狠狠的抽到我剛才的烙印上。然後再不斷的施加壓力。

「我---」我咬緊牙齒恨恨的說。

韓璐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可接下來的話就不會讓她得意了。

「草----你----嗎----」

韓璐又開始憤怒了,我就喜歡看她抓狂的樣子。她一生氣,一失控我就開心,因為這樣讓我有一種報復的快感。

「阿磊--你別再逞強了--這樣下去,你會死的--」霜兒哭喊著,這世上,只有霜兒,能喚起我的柔情,可是現在,我還能怎麼軟弱。

「霜兒,沒事,錢還在我這裡呢?她把我弄死了,一分錢都別想要。哈哈- -」

「終於承認啦--沒錯,我是不會把你弄死,但我會讓你生不如死!」說著,又點燃了氣罐。

「罵啊--繼續罵!」韓璐拿起另一支烙鐵放在氣罐上燒,然後若無其事的說道。

「放了我們,錢一人一半!」

「不可能!」

「你七我三!」

「不可能!」她頓了一頓,看著我,「想讓我放了你們,可以,告訴我錢在哪裡就行。」

「不可能!」

「嗷」烙鐵落在在我的另一半屁股上,沒有任何徵兆。她把烙鐵繼續壓在我屁股上,手不停的揉動,用力,我奮力掙扎,全身扭曲,劇烈的抽搐,手腕上的傷口又被手銬割裂了,鮮血湧了出來,順著手臂滑下,還有些從手銬上滴落,掉在我的背脊裡。我聽到耳邊『嗞嗞---』的聲音,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肉香味。

「現在可能了嗎?老虎先生!」烙鐵已經冷卻下來了,可是她還是沒把它拿下來。手上的力也一直不放鬆。

「讓我草-你一次,錢全部都給你--哈哈--五千萬一次--這樣你就是史上最值錢的小姐了,說不定還可以來個青史留名呢?好不好?」我肆意張狂的笑著,我想這回我把霜兒都給得罪了。

韓璐這回臉色好看了,一會青一會綠一會紫,我想如果不是因為那五千萬,我現在已經死在她的手裡了。

「快點做決定,讓爺等得不耐煩了,你想賺都沒得賺了。」

「你他媽找死!」她猛的一下拔下烙鐵,由於烙鐵黏在我身上太久,被她這麼突然一拉,竟生生連著撕下一些肉來,我痛得哇哇亂叫。

「紅燒屁

股的滋味如何?」

「比草-你-嗎爽多了。」

她飛起一腳,踹在我腫脹的臉上。「我讓你他*的嘴賤!」

「你他*的有種殺了我---」

「哼!想死,沒門!」她湊到我的耳邊,咬牙切齒的說:「我喜歡欣賞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模樣。」

說完,站起身,又彷彿還不解恨,再狠狠的用手中的烙鐵抽了我幾鞭,然後弓下身子,掰開我的肛門,把手裡的烙鐵倒過來,往我的肛門裡插。這顯然是她計劃外的事,所以也沒想過要先幫我潤滑,肛門裡面很乾澀,強行插進去肯定很困難,不過習慣了以力破局的殺手韓璐,似乎非常著迷這樣的挑戰。她已經不把我當人了,手上不斷的施加力量,在我野豬般的嚎叫聲裡,手柄一點一點的沒入我的屁眼。

她扶著我的屁股搖了搖,然後再拍拍,手掌落在傷口上,雖然不重,可是卻格外的疼。

「這樣看起來才像狗!」說完,又湊到我的耳邊輕輕說道,「這事還沒完!」

她解開我脖子上的鎖鏈,扶著我跪了起來,然後用小鎖把項圈和垂下來的鐵鏈鎖上,再取了另外一條鐵鏈,穿過我手上的手銬和腳腕處的腳鐐,然後穿過嵌在地上的鐵環,收緊,鎖在一起,這樣,我就只能身體反弓向後仰著,我險些要倒下去,不過被脖子上的鐵鏈牽制著,卻還是老老實實的跪在那裡。接著,她又拿出一條鐵鏈把我的肘部並得很緊鎖在一起。可她似乎還覺得不夠,又從皮箱裡拿來一條比較細的鐵鏈,繞著我的雞雞綁了幾圈,末了,再頑皮的往前拉拉,輕微的疼痛刺激著我的本能,我身體想跟著一起往前來緩解疼痛,可身上的鐵鏈卻無情的束縛著我,絲毫動彈不得。玩夠了,她把鐵鏈拉到最緊,鎖在膝蓋位置的鐵環上。

保持著這個姿勢真的很難受,腰很酸、膝蓋很疼、雞雞也被細鐵鏈割著,像要斷了一樣。屁股像被火燒過,一陣一陣的疼。

她走向石桌,拿來了第三隻烙鐵。點火,燒紅,然後再移到我的臉上方。

「你可以接著罵了。」她冷冷的說。

現在烙鐵離我只有幾公分的距離,我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它給我帶來的壓力。本來我準備了好多惡毒的語言想送給她,可是我知道,只要我再敢罵一聲,那烙鐵就會毫不猶豫的貼上我的臉。屁股終究是不見人的地方,可是臉上…我真的不敢去想,我知道,我還是怕了……

「這麼快就焉了,剛才的囂張勁呢?」

四周靜寂無聲。就連霜兒也停止了哭泣。想我當年也是條鐵骨錚錚的漢子,就算被人刀架在脖子上時,也未曾含糊過,而今天,被這麼一個小女子百般羞辱、折磨。連自己最心愛的人被人家欺凌,也都愛莫能助。而現在,被一把烙鐵就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徐磊啊徐磊……你還是個男人嗎?你還有臉站在自己的愛人面前嗎?臉都沒地方擱了,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呢?橫豎不就是一死嗎?還在眷戀著誰呢?

「霜兒,對不起!如果還能出去,忘了我吧!」我緩緩的閉上雙眼,任由淚水從眼角滑落。

我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用幽冷的聲音跟韓璐說道:「要弄就快點吧,要不都涼了」

韓璐臉色一驚,隨即發出一聲輕哼,然後手突然用力。

「不要---」在霜兒的那一聲驚呼裡,我又再次聞到了肉香味,

來得這麼清晰。劇烈的疼痛讓我雙眼越來越重,我終於失去了知覺第八節打針一覺醒來,不知白天黑夜。昏黃的油燈,身上的鎖鏈告訴著我,現在還在山洞裡,還在韓璐的手中。我不知道以後的事情會怎麼發展,我也不知道我將來還要遭受什麼樣的折磨,我只知道,我現在好難受,全身都好難受。唯一讓我感到欣慰的是,每一次醒來,我都能躺在霜兒的懷裡,感受著她溫柔的呼吸。可是,我又怎麼能忍心讓霜兒陪著我一起受苦!

「阿磊,你醒了?」

我睜開雙眼,迎著霜兒含淚的眼神,這些天,她憔悴了,以前美麗動人的臉上如今滿是淚痕,眼角還掛著淚珠。楚楚可憐的樣子讓我好生心疼。

「霜兒,你又哭了…」我輕輕的摘掉她眼角的淚水。深情的看著她,充滿了柔情。

「阿磊,你昨天說的五千萬在你手裡是怎麼回事?」

「我想五千萬的失蹤肯定是確有其事,只是我們成了別人的替罪羊,韓璐是個心狠手辣的殺手,她肯定是受僱於白芸公司,來追查錢的下落。現在之所以我們還能活著,是因為她還認為錢在我手裡。如果她發現我們真的只是被誣陷的話,她肯定會殺人滅口。所以我得給她留個希望。」

「那她會換著法子來逼供,你怎麼能忍受得住她對你的折磨。」

「沒事的,我身子骨硬朗,經得起折騰。她那點小手段,給我撓癢還不夠。你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真正讓我擔心的是,我怕她在我嘴裡撬不出什麼會對你下手逼我開口。」

「她要下手應該早就下了,我看她對我還算照顧,你不要擔心了。只是你,不要再跟她對著幹了,我們完全不知道她下次會對你使用什麼手段。」

「但願她是對你有些憐香惜玉。」

「阿磊,她是遲早會知道錢不在我們這裡的,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我們該怎麼辦?」

「真等到那一天,我怕我們都會沒命了,所以,我們不能等到那一天,我們得找個機會逃走!」

「阿磊,我相信你,不過要注意安全,不要輕舉妄動,你就是太喜歡衝動了。」

「好,我聽你的,我一定會注意的!」

黑暗的山洞裡就依靠油燈來照明,目力所及之處看不到任何來自洞外的光線,在這裡面待著,我們完全分不清白天黑夜。我看了看四周,洞很寬敞,油燈照不到的地方一片黑暗。周圍不見韓璐的影子,估計現在正在夜裡,她在旁邊的耳洞裡休息,也或許是到洞外面去了。

我和霜兒都帶著手銬,腳鐐,脖子上帶著項圈。項圈上的鐵鏈和腳鐐都被鎖在洞壁和地面的鐵環裡。好一對苦命的鴛鴦!

山洞裡好多的刑具,鐵鏈鐐銬什麼的,準備這麼充分,又是在這麼偏僻的叢林裡,真是難為她了。她應該是孤身一人,而且是跟蹤了我們許久才找準機會對我們下手的。我想我們現在的位置離海岸線應該不遠。我們被禁錮在這個山洞裡也應該有了好幾天。一直都聽不到外面的動靜,雖然上次的警察被我端的七七八八,已經無力繼續追捕,但是警方肯定不可能就此罷手,肯定會加大追捕力度,這次應該會有武警上場了,上次的追捕隊伍都有二十幾人,相當於一個排,這次應該最少會有一個連的兵力。這麼多的人拉網搜索都找不到我們,那說明這個山洞不僅僅是非常深

,而且還相當的隱蔽。

我把霜兒抱在懷裡,看著她溫柔的呼吸,有點陶醉。霜兒輕輕的撫摸著我的胸部,說,「疼不疼?」

這時候我才想起,我是被韓璐用烙鐵烙暈了過去,當時她烙鐵是放在我的臉上方,在她準備放下去的時候突然猶豫了一下,沒有燙我的臉,而是朝下壓在我的左胸上,心臟的上方。霜兒輕輕的撫弄著傷口,我低頭一看---又傻眼了!

她在我胸口上烙的竟然是個< 璐 >字,把我都變成她的私人物品了,惡毒的女人!我的心臟開始劇烈起伏,呼吸越來越粗重。

霜兒坐了起來,抱住我,很緊張的說:「阿磊--阿磊--你怎麼了?」

「霜兒,告訴我,我屁股上的是什麼字?」

霜兒搖著頭,不說話。

「告訴我---」

霜兒還是不說。我站起身來,扭過頭去,能看得到,但是看得不太清楚,隱隱約約能看得到好像是個<賤><奴>!

我要被氣瘋了,終於壓抑不住自己的憤怒,「嗷-----」的一聲叫了出來。我把手銬上露出的鋸齒放在那個烙印上,使勁一用力,本來就已經慘不忍睹的傷口又被我撕得鮮血淋漓,血液濺出。我痛得險些又暈了過去。

霜兒把我死死的壓在她懷裡,哭喊著:「阿磊--你怎麼這麼傻啊!阿磊- -」

霜兒用手幫我壓住傷口,血緩緩的停止了湧出,終於還是止住了。我也慢慢的在霜兒的懷裡冷靜下來……

韓璐肯定離我們不遠,因為我看見她正朝著我們走了過來。

「什麼事啊,鬼哭狼嚎的,把老孃的好夢都給攪了。」她睡眼惺忪,來到了我們的跟前,看見霜兒手正壓在我胸膛上面,手上面都是血。

我用幾乎能殺死人的眼光看著她。

她瞧都不瞧我一眼,只是把霜兒的手拿開,一看到那個傷口,臉色又突然變了。

原來的烙印已經面目全非。上面血肉翻起。

她怔在那裡足足有好幾秒,然後,鼻孔裡發出一聲輕哼:「你儘管跟我犟!我看你能犟得過誰!」

說完,拉起我的手銬往前拖,霜兒死死抱住,韓璐轉過頭,冷冷的看了一眼。「放手!」我的腳鐐被鎖在地上,她拖著我,直到把我的身體拉直了,躺在地上。她把我手舉過頭頂,用一條鐵鏈鎖在地上的鐵環上。

然後,她又拿來了烙鐵和氣罐,點燃,燒紅,我滿臉仇恨的盯著她,身體拼命掙扎,可是因為手腳都被固定住,我的身體沒有多大的活動範圍。她用腳踩住我的脖子,很用力,我無法動彈,無法呼吸。

「你刮掉一個我再烙一個,我看看到底是誰厲害!」說完,手一用力。烙鐵又再一次烙在我的左胸上。我脖子被她踩住,無法叫出來,口吐白沫。劇烈的疼痛刺激著我,我再一次昏了過去。

…………

一直都在做夢,夢裡,我見到韓璐帶著霜兒,越走越遠,而我全身被綁,只能徒勞的掙扎著。

「霜兒…霜兒…不要離開我…求求你…不要離開我……」

「我在這裡,我不會離開你的。阿磊--我不會離開你的。」霜兒捧著我的臉,輕聲的嗚咽。眼淚滑落在我的臉上,流進我的嘴裡。給我帶來一絲清涼的甘甜。迷迷糊糊的中,我想睜開雙眼,可是眼皮卻非常的沉重。嘴唇像裂開了,喉嚨乾得很難受,朦朧中,我看到霜兒模糊的臉孔上,滿臉的淚花

像洞壁的清泉,充滿了誘惑。

「水---我好--渴--給-我-水-」淚水又滴了下來,落在我的嘴唇上,我用舌頭舔舐著。感覺無比的滿足。霜兒見景,淚眼婆娑。她把我輕輕的抱了起來,把臉靠在我唇上,淚如泉湧。我像嬰兒一樣。貪婪的吮吸著……

眼皮越來越沉,我感覺自己好累好累,好想好好睡會…

「阿磊--你醒醒--阿磊---」霜兒很焦急的大叫。

「璐姐,阿磊發燒了,璐姐--快來救救命---」

韓璐聞聲趕了過來,掐人中,幾經折騰,我終於又醒了過來。意識逐漸的清醒,只是腦袋卻還是很痛。我睜開眼,一看到韓璐的臉孔,真想再暈過去。

韓璐摸著我額頭,說:「這麼燙,霜兒,你抱著,等我會。」說完,轉身朝裡走去。

「阿磊,你可把我給嚇壞了,以後不準再這樣嚇我了,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死,就連發燒也不行!」

「是!老婆大人。」我用力展出一個笑臉。霜兒破涕為笑。

韓璐又走了過來,她手裡拿著一個針筒,帶著一絲邪惡的笑容說:「把屁股撅起來!」

我沒有理她。「還是讓我發燒好了。」要她來給我打針,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

「聽話,把屁股撅起來。」霜兒說話很溫柔,她的溫柔讓人不能抗拒。我還是放不下臉面,不肯配合。

「我的話你也不聽了嗎?」霜兒好像有些生氣。把我強行按到她的大腿上,我想用手去遮住屁股,無奈手被銬在前面,只好扭動著身體,掙扎,霜兒用身體壓住我,然後手掌忽然拍了下來,抽在我的屁股上。

我突然之間驚呆了。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滯住,我親愛的霜兒,我溫柔善良可愛的霜兒,她--她竟然也打我屁股。我全身都停止了蠕動,臉羞得通紅,還好我此刻是面朝著地面,沒人能看得到,可這時候,我那不爭氣的下體,卻突然之間膨脹了起來。頂著霜兒的大腿,我想她肯定是知道的了。霜兒也停止了動作,我想她現在的表情肯定也和我一樣。我甚至能想象出她低頭含羞的樣子。

這回完了,我等下該如何去面對霜兒,腦袋混亂,我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

「不聽話就要打屁股!」霜兒應該是已經調整過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手再噼裡啪啦的打了下來,我下面越來越硬,臉紅到了脖子根。可我卻不知道為什麼,不敢有任何,哪怕是輕微的反抗。只是鼻子裡不經意的發出一絲悶哼的聲音。

「霜兒溫柔中透著威嚴,一巴掌下去,讓我們的老虎都不敢稍有反抗,不錯不錯,讓姐都自愧不如。」韓璐雪上加霜的羞辱著我。「沒想到我們頂天立地的老虎先生還是個妻管嚴,來,讓我來看看你陶醉的神情。」

韓璐低下頭來,看著我。我扭過頭去。

「喲---都紅成這個樣子了,真可愛。」韓璐伸出手來摸著我的臉,我搖著頭逃避,她手碰到我額頭,感覺到很燙。

「真不知你是發燒了還是發騷了……屁股撅好,來打針了。」

韓璐拿起鑷子,在我的屁股上塗抹,我扭動身體想逃避,霜兒用雙腿夾住我,手壓到我身上,微微使勁。

「屁股又癢了?這麼大人了還像個孩子。」霜兒嬌嗔。聽著她的嗔罵我突然有點興奮起來。

韓璐的針紮了下來,霜兒怕我反抗,腿夾得更緊了。我

的下體緊靠在霜兒的大腿內側,像個鐵棒一樣挺立著,不知道為什麼,隨著霜兒的用力,我感覺越來越興奮。雞雞裡面的液體似乎要噴湧而出,糟了糟了,要出大事了,我想努力冷靜下來,抑制自己,可越是控制自己,它越是躁動,終於,在霜兒的大腿的持續作用下--噴湧而出,射在了她的大腿上……我的身體一陣攣筋,韓璐的針管還沒拔出來,有些不解。滿臉疑惑的看著霜兒。

「怎麼?藥物過敏了?」

霜兒沒有作答,她是知道怎麼回事的。我知道我完了。

韓璐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你怎麼了?」

我大氣都不敢喘,趴在霜兒的腿上,一動都不敢動,腦袋裡一片空白。

「霜兒,扶他起來看看,看有沒有死。」

霜兒沒有反應,韓璐站起身,想拉我起來,我抱住霜兒的大腿,死死的不放鬆。

「還沒死就好。」聽她的話我鬆了一口氣,以為她會放棄了。可誰知她又突然用力。「還難捨難分了,你給我起來!」

我拼命抱住,大聲喊「不要,不要--」

韓璐從來就不會善罷甘休。「由不得你!」說完,抓住我的手銬用力一拉,我被她掀了起來。霜兒馬上扯起衣角,遮住她的大腿。

這欲蓋彌彰的動作分明引起了韓璐的注意,她放開了我,走到霜兒面前,抓住霜兒的手,緩緩用力,霜兒終究是敵不過韓璐的,當韓璐把她的手和衣角都拿開之後……

這回輪到韓璐吃驚了,她長大嘴巴,半響說不出話。霜兒的腿上劣跡斑斑,臉色潮紅,一直紅到了頸。我在這時候早趴在了地上,恨不得把頭埋到地裡去。

「哈哈---哈哈--原來你還真是個當奴的料。怎麼,犯了錯低著個頭就可以沒事了?」韓璐拉著我手銬讓我上半身立了起來。「把人家身上弄髒了就這麼算了嗎?過來,把它舔掉!」

她拉著我跪到霜兒的兩腿之間。搬起我的腦袋面對著霜兒。「先給霜兒道歉!」我用力扭頭,不敢去面對霜兒。可在韓璐的鉗制之下,卻絲毫動彈不得,於是只好眼睛望向一邊。

「犯了錯就要勇敢的去承認,不然是要打屁股的哦」韓璐真的是個惡魔,不把我羞辱到體無完膚絕不肯罷手。

「璐姐,就算了吧。」霜兒終於緩了過來。我偷偷的瞟了她一眼。她也正看著我。我趕緊又把視線移開。

「不行,絕不能姑息了他,要不他以後就越來越放肆了。」她轉眼又看向了我。「快道歉!」

霜兒看她這架勢今天我不道歉肯定就不會完了,於是,溫柔的看著我,說:「阿磊,不就是道個歉嗎?你又不是第一次跟我道歉了。」

我蠕動著嘴唇,好幾次,終於低頭輕聲說道:「霜兒,對不起!」

霜兒微微一笑,那一笑,讓冰雪消融,百花盛開。

「知道錯了就好,那現在,把你留在我腿上的東西舔掉吧。」

我抬頭看著霜兒,霜兒含笑看了看我,然後望向她的大腿。

霜兒說話不像韓璐語氣這麼堅決,她甚至還會帶點疑問的語氣,可是這卻偏偏讓你沒法去拒絕。

我看著那一堆剛剛從自己體內噴出來的東西,現在又要把它給吃回去,感覺有點噁心,和羞恥。可我還是低下了頭去。輕輕的舔舐著……

第九節 變故

今天人迷迷糊糊,精神恍惚。韓璐竟格外開恩沒折磨我。只是仍舊不肯給我

水喝,其實這何嘗又不是一種折磨?口渴的很難受,不知道有多少天滴水未進了,霜兒看我受苦,自是十分心疼。多次懇求韓璐給我水喝,誰知韓璐卻答,要水沒有,尿倒是有很多。你要是不忍心就賞他點尿喝吧,反正他又不是沒喝過。我被她氣得快吐血,可又對她無可奈何。

不過還好,飯還是照供的。雖然我知道要消化這些食物還會消耗掉我身體裡更多的水分,不過有得吃,已經是不錯了,哪裡還能考慮這麼多呢。霜兒喂著我一口一口的吃完,韓璐拿來了一壺水,霜兒感恩的看了一下她,正要餵我喝的時候韓璐又說話了。「不要急著謝我,這不是給他喝的!除非他說出錢的下路。」霜兒手舉在半空,不知該如何去做。「要喝就快,要不我拿走了。」

霜兒雖然有許多不捨,可還是一狠心說:「那你拿走吧,他沒有喝我也不喝。」

「好一對患難與共的苦命鴛鴦,我都有些不忍心了,既然你們要同甘共苦,我也就不強人所難了。」說完,手伸出來準備拿走這一壺水。

「慢--著!」我看著霜兒,她也比我好不了多少,嘴唇都乾裂了。我用沙啞的聲音艱難的說道:「霜兒,你喝吧!我還扛得住。」

很明顯,這話的說服力實在太差了些,霜兒還是不肯。我望著那一壺水,現在看來它就好比一壺瓊漿玉露,我怎麼忍心看著霜兒有機會喝而不要呢?於是忍了一忍,說:「霜兒,喝吧!喝了以後你的尿才能止渴!」

這話的說服力明顯強多了,霜兒猶豫了一下一仰頭,一口氣喝下了一大半,她似乎覺得還意猶未盡,緩了一緩,然後把它喝了個底朝天。我鼓了鼓喉嚨,看著韓璐得意的走開。

等她走遠了,霜兒扶著我的頭,讓我緩緩的倒下,然後,唇遞了過來。我什麼都明白了!

我像嗷嗷待哺的小鳥一樣,把嘴張到了最大,霜兒慢慢的湊了過來,把唇放進我的嘴裡,然後,水像清泉一樣流了下來……我從來都未曾體驗過,水會有如此的甘甜,我張著嘴巴,直到最後一滴水從她的口裡留下來。

我閉上嘴,慢慢的體味。不忍心將它湧入自己的喉嚨。直到它慢慢的變熱,我才緩緩的吞下它。可是它實在太少了,和我現在身體的需要相比,它實在是杯水車薪。我迷迷糊糊的,重新張開嘴巴,渴望從她的嘴裡,能再一次流出甘露。霜兒很憐惜的看著我,眼神裡流淌著的盡是心痛。

她緩緩的低下頭,把唇輕輕的吻在我的唇上,我用力的吸著她的軟軟的唇。舌頭伸進她的嘴裡,從她的舌頭上、口腔裡尋找那一絲源泉。

霜兒喉嚨湧動,一次次將她的唾液聚集到舌頭上,然後,送進我的嘴裡。我貪婪的吮吸著,像一個餓極了的嬰兒。

這一吻,吻得我無法呼吸,可我還是很渴。我張大嘴巴,仰著頭。霜兒閉上眼,不想讓我瞧見她的心碎。

霜兒再次喉嚨湧動,唾液一口口的滴了下來,落進我的嘴裡,這是她能給我的最好的禮物了。

終於,我還是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睡夢中,我不止一次輕輕的叫喚著「水 ---我要水--」

霜兒搖醒了我,她怕我一睡過去,就永遠醒不來了。

韓璐走了過來,霜兒看著她,欲言又止。

「璐姐,他快撐不下去了!」

「哦?那你趕快救他呀。」

「璐

姐--」霜兒幾乎帶著哭腔,「求求你救救他吧。」

韓璐臉一冷,「能救他的只有他自己,說出錢的下路,我可以馬上放你們走」

「我們真的不知道錢的下路,你要怎麼才能相信我們呢。」

「那這樣我就幫不了你們了。」

「璐姐---」韓璐不理。

「璐姐--」韓璐還是不理。

「璐姐,那,那你給我個水杯吧。」

韓璐轉身一個很妖媚的笑:「都自己家裡麵人,還要什麼水杯,坐他頭上直接尿不就得了。」

霜兒有些不好意思。可她當然知道,這不是不好意思的時候了。

她把我橫躺在地上面,然後慢慢的脫下她的褲子,蹲下。我看著她的屁股離我越來越近,越來越大。我當然知道她要幹什麼。所以我奮力的搖頭。

在野外生存中,沒有水的情況下該怎麼生存。我至少知道十種以上的方法。當然我知道,喝少量的尿也是其中的方法之一,為了生存,喝尿我並不介意,而且我也喝過霜兒的尿。只是,我真的不能接受這種喝法。讓自己的老婆,坐在自己的頭上撒尿給自己喝,還要在外人的面前。這是何等的恥辱!我想跟霜兒說讓我渴死算了。可是霜兒沒給我機會。她輕輕的坐在我的臉上,我的世界突然變得一片黑暗,我聞到一股濃濃的氣息,那是我熟悉而未曾品嚐的體味。

我掙扎著搖頭,想請她放手,可是我頭被她坐在屁股下面。然後還被她手按住,絲毫動彈不得。她緩緩的移動身體,對準位置。說:「把嘴張開!」

霜兒的聲音突然有點嚴厲,命令的語氣一改昔日的溫柔,我知道她是為我好,可我還是不能接受。我閉上眼,不敢去迎接她的眼神。

「阿磊,我知道這讓你無法接受,我知道你寧願死去,也不要這樣苟且的活著,可是你以為,你走了我還會一個人孤苦無依的活在這個只會讓我傷心讓我難過的世上嗎?你以為我還會心安理得的獨自活著嗎?如果真是這樣,你就索性帶我一起走好了。」說著,她手離開了我的臉龐,我知道她是在擦拭自己的眼角的淚水。「阿磊--如果,如果你還不希望霜兒死,如果你還想替我們去討還自己的清白,那麼,就請你張開嘴,好嗎?」

我緩緩的睜開眼,模糊中,我看見霜兒滿臉的淚痕,心,又是柔軟的痛。我輕輕的張開嘴,含住霜兒的陰唇。那黑黑的毛髮,猶如一片茂密的森林,那裡,遮蓋著一片我們曾經肆意撒歡的聖地。我知道,在那一片茂密的森林裡,有一條小溪,小溪裡,有一泓汩汩的泉水,溫熱,或許並不甘甜。她能賜予我生命,還會賜給我無限屈辱。我可以,而且只能屈辱的活著……

我張開嘴,選擇了沉默,霜兒濃烈的氣息,衝進我的鼻孔裡。我靜靜的呼吸,任由霜兒把尿尿進我的嘴裡。我閉上眼,因為在此刻,我看著霜兒,我就覺得自己是那麼卑微。

直到我一滴不剩的把她的尿喝進了自己的肚裡,霜兒還是沒有放開我,她是瞭解我的,用雙腳緊緊的夾住我的頭,把我埋進她的胯裡,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一輩子躲在她的胯裡,不要再讓任何人看見……

可這明顯是不可能的,這裡是韓璐的世界,她是不會放過任何羞辱我的機會的。

「我尊敬的叢林之虎啊,枉你一世英名,原來只是個躲在女人胯下不敢

見人的可憐蟲。唉---」

她的話猶如一把把尖刀,捅在我的心裡,讓我男人的尊嚴掉滿了地。可是我又能怎麼樣呢?或許她說的沒錯,我終究只是一個靠喝自己老婆尿來換得生存,靠躲在自己老婆的胯裡不敢見人的可憐蟲罷了。

「還沒喝夠嗎?我這裡還有呢,管你喝足。」

我被她氣得心臟劇烈起伏。霜兒察覺到了我的異樣,用手輕輕的撫摸我的後腦,想讓我盡力平息。

韓璐沒這麼容易收手的,她抓住我的頭髮用力往後扯。「來,讓我看看你偉岸的身軀下那一個卑賤的靈魂。」

她把我從霜兒的胯下拖了出來,拖到中間垂下的鐵鏈下。我知道她的想法:你不是想躲嗎?我讓你無處可藏!

我掙扎著站了起來,她一腳踢在我的膝彎處,我重重的跪在地面上。「我允許你站起來了嗎!賤人」說著,她拿了一把鎖,把我的腳鐐鎖在地上的環裡,然後拿了另一條鐵鏈鎖住我的膝蓋,和地上的鐵環鎖在一起。這樣,我就只能跪著了。她站在我面前,凝神注視著我,不知道又在想什麼歹毒的注意。我看到了她大腿上的自衛手槍,離我很近,讓我突然有點心動。

我手現在被反銬在身後,估計是她想把它銬在前面然後吊起來或者讓我趴著。反正她現在正在解開我的手銬。

機會來了!

我心跳又開始劇烈起伏,砰砰直跳。我知道,我只要拿到槍,我們就有救了!我不知道如果失敗會有什麼後果,我已經考慮不了這麼多,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如果有絲毫猶豫,那機會就擦肩而過,或許以後都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不行,我得把握住這個機會!我越想越緊張,心跳越來越厲害,還好,韓璐似乎並未察覺。

在她站起身從我左邊經過的時候,我左手突然使勁掙脫了她的牽制,在這同時,手從她的大腿劃過,下了她的槍!

成功了!

心臟似乎要從嗓門口跳了出來,我來不及驚呼,開保險、拉槍栓上膛,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在一瞬間完成。韓璐也不愧是金牌殺手,遭遇突然間的變故身體早已經做出了正確的本能反應。她一個前滾翻就到了霜兒的身旁。在我把槍指向她的時候,她已經在霜兒的身後了。

她一隻手卡住了霜兒的脖子,另一隻手已經掄起了腿上的長鞭,先發制人,有霜兒做保障,她無所顧忌,一鞭就抽了過來,我沒意料到這一招,生生捱了她一鞭,鞭子抽在我的臉上和手上,本就被打的浮腫的臉火辣辣的疼,手中的槍也差點失手。

「好險!」我們倆都在心裡驚呼。霜兒沒有想到會有這一出變故,嘴巴張得很大,到現在還沒緩過神來。

事情的發展脫離了韓璐的控制範圍之內,而且她的殺手鐧已使出,未得手,她的臉上微微露出驚恐之色。我喜歡看她這樣的表情,簡直是可愛極了!我把槍口重新指向她,有點得意的說道:「再抽啊--看看我能不能打斷你的手!」

韓璐臉被氣成了醬紫色,我能理解她的心情,到手的5000萬眼看著就要飛了,而且自身的安全還沒有了保障。她手突然用力。「還在乎你們家霜兒的話,把槍放下!」

「璐美人,看來你還沒適應自己的處境。現在這裡是我說了算了,把你的鹹豬手從霜兒身上拿開,自己乖乖的束手就擒,興許大爺我一高興,

還能留你一個全屍。」我一得意,就開始亂說了,璐美人都出來了,十足的流氓口吻。

「哼,不知死活!」韓璐手再次施加壓力,霜兒臉被勒的通紅,呼吸困難。「再跟你說一次,還想要霜兒命的話,把槍放下!」

她知道我的弱點,所以這一招很管用,我感覺主動權又被她給搶過去了。她躲在霜兒的身後,全身上下就只有頭部稍微露出,而且她的頭也在不停的晃動。和霜兒又離得這麼近,雖然我知道我槍法很過硬,但那是三年以前。而且現在對面的人質不是其他什麼人,而是我最心愛的老婆。即使我當年能百米之外擊中刀刃,可是,這又有什麼用呢?萬一……我不敢想下去了,給我一百個膽,我也不敢冒這樣的險啊!

我的手開始有些動搖,這些韓璐都看見了,她沒打算給我考慮的機會。「在猶豫下去,霜兒的小命可就不保了!」霜兒臉色發青,越來越難受。

可是我真的不甘心,就這麼罷手了嗎?這次失敗了以後我肯定要遭受更為殘忍的虐待,而且,肯定以後都再難有翻身的機會了,我---真的受夠了!

「你認為霜兒死了我們還能活著嗎?」我不帶一絲感情的說道。

這句話的效果明顯,韓璐微微一怔。

機會來了!可能只是轉瞬即逝的瞬間,錯過了就不會再來了。我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第十節 懲罰

「叮--」聽著擊針清脆的一聲響,我知道我完了,裡面根本沒子彈!該死的韓璐,這完全是個圈套。

韓璐臉色陰冷,不過瞬間又恢復了平靜。她放開霜兒,很優雅的走了過來。「徐磊,看來我真是小瞧你了,對著自己心愛的女人都敢開槍。真是讓我大感意外啊。」我知道,這話她是特意說給霜兒聽的,她想離間我們。

霜兒面無表情,估計心裡也不怎麼好受。

「老妖婆,要殺就殺,要剮就剮,哪有這麼多廢話。」

韓璐發出一聲冷哼,「想死!我還沒同意呢?」她走過來,一記橫踢,掃在我的臉上,我嘴角瞬間就流出了鮮血,眼前好多的星星漫天飛舞。因力量太大,我支撐不穩,用手撐著,差點倒在了地上。韓璐再順勢一個披掛,把我重重的踩在了地上。她把腳移到我的手上,用力的踐踏。我手上的皮膚被她踩破了,滲出了血。我強忍住疼痛,不吭聲。

「不是想殺了我嗎?怎麼現在趴著像個縮頭烏龜一樣。來呀--來打斷我的手啊--」她抬起一腳,用力的踩在我剛才握槍的那個手的手背上,尖細的高跟,瞬間就刺破了我的皮膚,鮮血猛的濺了出來。我忍不住『啊---』的一聲大叫。「給個痛快吧!」

「哼--從你扣動扳機的那一刻起,你就別奢求著我能賞你一個痛快了。我要慢慢的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她咬著牙齒,聲音從她的牙縫裡一絲絲的擠出來。現在的她看起來就像是來自於另外一個世界,聲音陰冷得讓人毛骨悚然。

手上的刺痛和來自內心強烈恐懼刺激著我,讓我全身打了一個冷顫。

「怎麼?怕了?還沒開始呢!」

她用手銬把我銬上。然後拉直用鐵鏈鎖在前面的鐵環裡。我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雙手,不知道自己即將面臨什麼樣的遭遇。身體忍不住的顫抖。

她走到我的面前蹲下,抓我的頭髮讓我抬起頭來。很憐惜的看著我說

:「哎喲---抖得這麼厲害呀--看來是我以前對你太溫柔了。」她頓了一頓說:「還記得姐以前跟你說過的話嗎?」我不吭聲。「看來還是要姐來提醒你,我以前跟你說過,下次再惹姐不高興,姐會把你的小嘴給縫起來!現在想起來了嗎?」她還是那麼溫柔的看著我,不過我知道這溫柔的背後,隱藏著即將降臨的更大的折磨。

「姐現在就已經很生氣了!而且是特別生氣!」她眼神裡閃過一絲陰冷,讓我忍不住掙扎。「不過姐現在還不想縫起你的嘴巴,我想聽聽你痛苦的悲嚎-- -」說完,她給我一個詭異的笑臉,然後起身走向石桌。我知道,悲劇又要上演了。

她,走近了。越來越近。她每走一步,就意味著我距離痛苦要縮短一分。她手上拿著的,是一個前端帶圓孔的鑷子,這個我是認識的,我以前陪霜兒去打臍環的時候見識過,叫穿孔鉗,她另一隻手上拿著的是一包空心針。霜兒就在我的面前,眼神裡充滿了驚恐。

她不會是也想給我穿個臍環什麼的吧?如果是這樣倒也沒什麼好怕的了,霜兒都承受得了我一個大老爺們還會懼怕那一點痛?再說烙鐵都嘗試過了,不就是一破針嗎?於是,我帶著一臉的坦然在心裡說道:「來吧!我不怕你。」

韓璐看著我的表情臉上閃過一絲詭異的笑,她走到我的身邊停住了。然後,她在我的屁股上坐了下來。用手輕輕的撫摸著我的後背。

「舒服嗎?」

「比起按摩小姐來強多了,你是不是從事這一行的?」

我原以為韓璐會很生氣,可是她沒有,她微微一笑,用穿孔鉗夾起我背上的皮,很用力,還好,還在我能承受的範圍,我硬是忍住沒吭聲。她用穿刺針緩緩的刺透我的皮穿過穿孔鉗的孔,她的動作很緩慢,但絕對稱不上溫柔,原本不到一分鐘就可以解決的事情她硬是花了二三分鐘去完成。刺痛不停的刺激著我的神經,我咬緊牙關騙自己說不疼。接著她拿了一個開口的鋼環套在穿刺針的尾後,再慢慢的往前推,直到鋼環完全穿過了我的身體,她拿掉空心針把鋼環給擰上。這樣,一個環就穿好了。

韓璐很滿意的用食指勾住輕輕的往上拉,問:「怎麼樣?疼不疼?」我看不到她,向她伸出一箇中指,告訴她我的答案。

「又犯賤了。」她勾住鋼環的手突然用力,我痛得叫了出來,呲牙咧嘴。韓璐似乎對我的表現很滿意,手上的力一直不肯放鬆。

「繼續叫!越大聲越好,讓我聽聽你殺豬般的哭嚎!」我想忍住不吭聲,可是我真的做不到。「韓璐,你個臭婆娘,我挖你家祖墳了啊--」。韓璐沒出聲,只是她的食指再一次加大力量,我痛得難以呼吸。她伸過手來,抓起我的頭髮,附在我的耳邊上輕輕的說:「就這樣,保持你的鬥志,我們的遊戲才剛拉開序幕呢,千萬別讓我玩到一半你就不行了。」

說完,她有用穿孔鉗夾住我的皮肉,這回她沒有再用空心針,而是直接拿著鋼環上尖的那一端往孔裡穿。那東西戳起來比空心針痛多了。她還故意放慢了動作,我握緊拳頭,全身肌肉緊繃。來緩解她穿刺帶給我的疼痛。鑽心的刺痛使我不停的顫抖。足足持續了近一個小時,這一個小時就像一年一樣那麼漫長,我頭腦清醒著,真想就這麼暈

過去。我的後背上被她左右各穿了五個環,她給每個環上連上一條細鏈,再用一條鐵鏈把它們鎖在一起。

她拽著這些細鏈,輕輕的晃動著,很清脆的聲音,有若風鈴的空靈,原本是這麼美妙,而如今,卻是如此的折磨人。我的命運就被她這麼輕輕的拽在手中,她很隨意的一個動作,便可讓我痛不欲生。

她解開我手銬上的鐵鏈,然後拉著我背上的細鏈,讓我重新跪了起來。鋼環撕扯著我的皮肉,讓我痛苦不堪。她把我背上的鐵鏈拉到最緊,鎖在地面的鐵環上。然後,她站了起來,繞著我踱步轉了一圈,停在我的面前,我仰著頭,看著她一手抱胸,一手托腮,若有所思。她就用這種高高在上的角度審視著我。

良久,韓璐又拾起地上的穿孔鉗。在我的身上緩緩的移動,冰涼的感覺刺激著我的肌膚,讓我內心充滿了絕望。她夾起我已經有點發硬的乳頭。我手本能的去反抗。她抓起我的手,拉過後頸,鎖在背後的鐵鏈上。背上的牽痛讓我不敢再有任何動彈。

她拿起一根尾部看起來有點粗的空心針,伸到我的眼前,距離很近,我看著這個尖細的針頭,離我的眼球不到一公分。我內心充滿了恐懼,極力後仰,想躲避眼前的這個蛇蠍美人。

「你儘管掙扎,我還正想看看你的眼球被扎爆時是什麼場景呢?」她吐字陰冷,不帶一絲感情,對於她所說的話,我不敢有任何懷疑,於是,乖乖的停止了掙扎。

周圍一片安靜,我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她終於還是把它移開了,移到了我的胸部,她捏緊穿孔鉗,用空心針緩緩的刺入。然後,她拿了一把很精緻的小鎖,穿上一條細鐵鏈,再掛了一組鈴鐺,到我面前晃了晃,說:「戴上這個,你看起來就更像一個賤貨了。」說完,朝我露出一個邪惡的笑臉。「本來是打算給你用乳環的,但看你不老實,就只好給你用鎖了!」

她把小鎖插入空心針的尾部,慢慢的往前推,直到把空心針都給頂了出來。她微笑著看著我,然後手輕輕的一按。只聽到清脆的『咔嚓』一聲,鎖就給鎖上了。她握住鐵鏈輕輕的往下拽了拽,再隨手撥弄了一下鈴鐺。聽著那「叮叮噹噹」的聲響。我恥辱得無地自容。接著她在我的另一個乳頭上如法炮製。給我兩個乳頭上都鎖上了鐵鏈和鈴鐺。然後,她把2根鐵鏈連在一起,拉直了鎖在地上。

我現在就這樣保持著跪姿,胸挺頭後仰,前後都被牽制著,全身上下一點都不敢動,我只要稍微動一動,背上和乳頭上的刺痛就會馬上傳遍我的全身。韓璐摸了摸我的臉蛋說,「好好懺悔吧!」

我跪在這冰冷的地上,聽著韓璐的腳步聲漸行漸遠。這幾天的遭遇,就像是一場夢一樣,在這一場夢中,我失去了做男人的尊嚴,一次又一次的被韓璐踏破自己的底線,吃別人的口水,喝自己老婆的尿,屁股上被烙著『賤奴』,胸膛上烙著別人的名字,這些都將會跟隨我一生,而我現在,就像是一個蕩婦,乳頭上掛著鈴鐺,被束縛著跪在這裡。我不知道我還有沒有機會走出去,我也不知道就算哪天我出去了我該怎麼樣去生活,經歷了這一些恥辱的事,我該怎麼樣去面對自己,面對霜兒。我永遠都無法忘記,我曾經躺在自己老婆的胯裡,靠喝自己

老婆的尿來換得生存。我真的希望這只是一個夢。可身上的刺痛時刻提醒著我,我不是在夢中。

時間緩緩的流逝,我越來越深刻的體會到韓璐的歹毒,膝蓋和腳由痛到麻木,由麻木到支撐不穩,因為沒有頭頂鐵鏈的牽制,我擔心自己隨時都有可能倒下來,而我只要一倒下,不管是朝向哪一邊,我身上的鋼環都必將會在我身上連皮帶肉的撕下一塊,我開始有些害怕,試圖動一動讓腳好受些,可全身馬上就傳來一陣刺痛。『人面獸心的韓璐!卑鄙無恥的韓璐!蛇蠍心腸的韓璐!』我在心裡一遍又一遍的罵著。

我開始有些後悔了,後悔自己太過輕率的舉動,這原本就是她設計好的圈套,我卻傻得一頭往裡面鑽,自始至終,我一直都被她玩弄在股掌之中,不管我怎麼掙扎,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她故意賣下破綻,誘惑我去奪槍,槍裡原本就沒有子彈,她一直在陪我演戲,就是想看看到最後,我會不會朝她開槍。如果當時我沒有扣動扳機,我想我現在或許不會有這麼慘。而經過了這一次試探,她以後肯定會多加小心,憑她慎密的思維和能看穿我內心的能力。我以後恐怕再難有翻身的機會了。而且,經過了這一次變故,以後就算再有機會,我也絕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身體開始不自覺的微微發抖,我不斷的把身體偏向一邊轉移重心,努力恢復腿上的血液流通,我不知道自己還能支撐多久,心裡越來越感到害怕。我開始深深的懼怕韓璐,但是內心卻在強烈的期盼著她快點回來。

……

過了不知道多久,熟悉的腳步聲終於又響起來了。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我險些摔倒。

「感覺怎麼樣?」

「我錯了,你放開我吧--要打要抽都隨便你,求求你放開我吧--」心裡一放鬆我知道自己支撐不了多久了,強烈的恐懼感使我幾乎帶著哭腔喊道。

「你以為我很喜歡抽你嗎?」

「不是--是我喜歡被你抽,你就放開我吧--我真的知錯了--」

「哦?說說哪裡錯了?」

「我不該反抗,我更不該朝你開槍。」

韓璐臉色一冷,拽著我乳頭上的鐵鏈說:「讓我來告訴你,從你落在我手裡的那一刻起,你就應該老老實實的收起你所有僥倖的念頭,在這裡,你沒有任何希望,更不要自以為是認為自己當過幾年兵就有什麼了不起,永遠都不要抱著能從這裡逃出去的幻想,不會有什麼幸運女神來眷戀你,可憐你,在這裡,我就是你的女神,我想讓你生你就生,我想讓你死,你就得死!明白了嗎?」

「而要想活著從這裡走出去,只有唯一的途徑--說出錢的下路!我順便提醒你,千萬不要指望著外面的那些武警能找到你們,只要我願意,就算把你們關這裡十年八年,也不會有人能發現任何蛛絲馬跡。所以,我有的時間慢慢跟你玩,我也有的是方法,慢慢的來折磨你。但是我衷心的希望你能在我失去耐心前跟我交代,否則,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後果,但是我可以保證,絕對比你現在要難受很多。明白嗎?」

第十一節 哺食

我點了點頭,此刻我最渴望的就是她能放開我,可是她並沒有這麼做,她把我的項圈鎖在垂下來的鐵鏈上,然後走了。

痛苦還是在繼續,可至少不用擔心會摔倒了。

好

不容易熬到了吃飯時間,她終於放開了我,我嘗試著想站起來,可是這太困難了,她牽著我的乳鏈,稍稍用力,說:「別硬撐了,用爬的吧!」

我在心裡問候了一下她母親,然後憋了一口氣,雙手用力一撐,終於還是站了起來,可我還沒站穩,就感覺到胸前一股強烈的刺痛,還沒反應過來,又重重的跪在了地上。我恨恨的看著她,她鄙夷的看著我。

「不是跟你說了用爬的嗎?聽不明白?」說完,也不管我怎麼想,拉著鐵鏈就朝著霜兒走去。我雖然心有不甘,卻還是隻能老老實實的爬在後面跟著。其實也就幾步路遠,可她似乎故意走得很快,我雙手雙腳都被銬著,行動很不方便,膝蓋又很疼。所以我幾乎是被她拖過去的,乳頭差不多要被扯斷了,血又一絲絲的冒了出來。

好不容易到了霜兒面前,她還是讓我跪著,然後把手上的鐵鏈栓到霜兒的項圈上,拿來了食物。竟然是米飯!還有一些熟食。自從我們登島之後吃了那頓最後的晚餐,後來就沒有吃過熱的食物了,所以,可以想象這食物對我們的誘惑力有多大,光是聞聞它的香味就讓人直吞口水了,可惜只有一份。

她走到我的面前停下,看著我。

「給霜兒吃吧,我不餓。」還沒等她開口我便搶先說道。

「自作多情,我有說過給你吃嗎?」韓璐把飯送到霜兒的面前,說:「霜兒你先吃,趁熱。」霜兒不接,看著我。

「女士優先嘛,大不了給他留點。」韓璐又說道。

霜兒這才接了過來,由於好久沒有吃到過這麼可口的食物。她吃起來有點狼吞虎嚥。飯菜掉了一地。

「糧食來之不易啊--」韓璐轉過頭看著我,「知道該怎麼做嗎?」

霜兒一聽停止了吃飯,準備把它給拾起來。韓璐看著她,說,「別動,讓他來。」然後轉過頭看著我。

「還需要我來教你嗎?」

我動手準備去撿,韓璐又說話了。「不要用手,用舔的!」

我猶豫著,沒動。

「我的話很難懂嗎?」

經過短暫的思想鬥爭,我還是低下頭來,趴到霜兒的胯裡,把她掉落的飯菜舔得乾乾淨淨。我在霜兒面前已經顏面無存了,只想著希望將來,霜兒不要因為這些來嫌棄我。

霜兒吃完了一小半,停了下來,用詢問的眼神看著韓璐。

韓璐眨了一下眼睛說:「你吃吧,你看他剛才已經吃過了。」霜兒猶豫了一下,只好繼續吃,只是大部分都不小心掉到了地上。

韓璐雖然知道霜兒是故意的,倒也沒說什麼。

我舔食著地上霜兒掉落的食物,感覺自己此刻好像一條狗。

飯吃畢,韓璐把水遞給了霜兒,我知道的,當然沒有我的份。

「水比較緊張,你就喝喝霜兒幫你過濾的吧!」

我趴在霜兒的胯裡,不敢抬頭。用沉默當作是自己的回答。其實韓璐決定好了的事,我的回答根本就是無關緊要的,她只是想羞辱我。而現在,我真的不敢抬頭,不知該如何去面對,面對自己心愛的霜兒。所以現在她的胯下,懷裡,就成了我最寧靜的港灣。

但是,韓璐是不會給我喘息的餘地的。把我折磨得體無完膚,把我羞辱的無地自容彷彿成了她人生的樂趣所在,我越是不敢去面對的,她就會越是讓我去面對。於是,她抓著我頭髮讓我抬起頭來,用很溫柔的語氣跟我說:「徐磊

,我知道你現在很渴,但是你得先忍忍,要不,我先讓霜兒給你解解渴,好嗎?」

說完,她摸了摸我還浮腫的臉,給了我一個攝人心魂的媚眼,站了起來。「唉萬啊,真是可憐你了。」

她拉著我重新跪好,把我腳銬固定在地面的鐵環裡。然後打開手銬在我身後重新銬上,再用一條鐵鏈連接鎖在地面的鐵環裡。這是我在這山洞裡用得最多的一個姿勢。接著,她拿來一個馬具型的O形口塞,要我張嘴。我當然是不肯的,所以她捏住我的兩頰,很用力,我嘴被迫張開,她把口塞塞了進去,把所有搭扣都繫上。然後,她用一條鐵鏈連上我頭頂口塞上的鐵環。和我背上的所有鐵鏈鎖在一起,固定在身後地面的鐵環裡。最後,她用一條鐵鏈連上我的項圈,鎖在我身前的地面的鐵環上。我現在頭後仰著,幾乎與地面保持平行跪在地上。因為身前項圈上鐵鏈的作用,還不至於會摔倒,但姿勢絕對比普通的跪姿要難受多了。

把我佈置好後,她開始去招呼霜兒,她把霜兒的手銬打開,用兩條皮帶把霜兒的手腕和手肘分別綁起來。再拿來一個單手套給她戴上,然後她給霜兒也帶上一個O形口塞,項圈上連上鐵鏈,牽著她走到我的面前,調整好位置,把腳鐐固定在地面上。然後她拉著單手套輕輕的往上提,霜兒被迫俯下身來,等她的嘴剛好在我的嘴上方時,韓璐用鎖把單手套鎖在垂下的鐵鏈上。接著她把霜兒項圈上的鐵鏈也鎖在地面的鐵環裡。我乳頭上的鐵鏈本來就鎖在霜兒的項圈上,韓璐把它拉得很緊,再重新鎖上。這樣,霜兒基本上也不能動彈了。

現在我們倆面對面離得很近,霜兒的嘴就在我嘴上方,我們都想刻意迴避對方,卻又無法逃避。一睜開眼,就是對方的容顏。沒多久,從霜兒的嘴裡就流出了唾液,像冰柱一樣,垂了下來。眼看著就要滴到了我的嘴裡,霜兒閉上眼,搖頭,結果弄了我一臉。我連頭也被固定著,根本無法動彈,無法迴避。霜兒一點輕微的動作,就帶動了我乳頭上的鐵鏈,我本能的跟著一動,後背上的鋼環馬上又撕扯著我。我很痛,卻叫不出聲。我感覺乳頭上又滲出了血絲,不知它在霜兒的眼裡,是否就如那冬天裡的臘梅,一樣紅的妖豔。

我不得不佩服韓璐的算計,霜兒估計也是意識到了,她的任何動作都有可能給我帶來傷害,所以,她也不動了。任憑口水從她的嘴裡滑落出來,掉進我的嘴裡,我想起了鳥兒哺食的畫面。只是,人家哺食讓人感動,而我這樣則只會讓人感到羞恥。真的是很羞恥,我閉上眼,害怕看見霜兒尷尬的表情浮現在她美麗的容顏,就如她也不願看見我狼狽的臉。

韓璐就在一旁看著,估計她正在為自己的傑作沾沾自喜了。過了很久,她又忽然想起什麼一樣,拿來一條緊身的黑色皮內褲,這條內褲是在身後用皮帶繫緊的,身後從股溝的位置開始也是通過一條寬皮帶與腰間的皮帶系在一起。所以韓璐不需要解開霜兒的腳銬就能給她穿上,內褲在胯下的位置有一根軟管,韓璐把它小心的插入,霜兒扭動著屁股抗議,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可這對韓璐來說卻造不成任何影響。而我的乳頭,則在晃動之下,疼痛欲裂。我雖然看不到韓璐,但我知道霜兒

正在受辱,我奮力掙扎,想去幫她,卻除了給自己帶來更多的痛苦之外做不了什麼。

韓璐把軟管固定好後擰上閥門,接著把內褲的搭扣都扣好,她拍了拍霜兒的屁股然後看著我說,「這是為你明天早上準備的大餐哦,你要怎麼感謝我。」我知道,剛才她插進去的是導尿管,她擰上閥門是想控制霜兒小便。我腦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想什麼。

今夜無眠,霜兒也和我一樣,今晚應該是她最痛苦的一個晚上了,手臂長時間的束縛讓血液流通所阻,儘管她知道她隨便動一動都會給我帶來疼痛,可她還是必須經常的移動身體和手臂來緩解束縛給她帶來的壓力。所以我乳頭和後背整晚都不斷的被刺激著。絕望透了。

今天的黑夜似乎格外漫長,我腳好像已經不是我自己的了,強忍著背上的撕扯我稍稍的左右偏移重心,膝蓋馬上就傳來一陣如千萬只螞蟻一同撕咬的刺痛。嘴巴也好像要脫臼了,兩頰痠痛。霜兒應該也差不多,不時的努力張張嘴,然後看著自己的純潔透明的唾液如珠簾一樣滑進我的嘴裡。一股淡淡的皮革氣息。我只能努力的去吞嚥,結果因為口塞的限制,我經常被嗆著,不停的咳嗽,口水從我的嘴裡和鼻孔裡噴了出來。說不出有多狼狽。我擔心自己會被嗆死在霜兒的口水裡,現在我才明白,淹死在別人的口水裡面並不是隨便說說而已。我嘴唇、鼻孔、眼睛到處都是霜兒的唾液。幹了又溼、溼了又幹,薄薄的覆蓋了一層。我不敢睜開眼,害怕自己的眼神被霜兒看見。

昏黃的油燈下,四處寂靜無聲。所以我們粗重的呼吸是格外的清晰,我必須經常的嚥下積累在自己口中的唾液,發出汩汩的聲響和猛烈的咳嗽聲。

黑夜如此漫長,漫長得我以為明天不會再來了。

……

不知是我的咳嗽聲驚擾了她的美夢,還是她原本就已經睡醒,韓璐終於走了過來,她步子很從容,不急不緩,高跟鞋偶爾落在地面的石板上,發出『噠噠- -』的聲音。

「口水面膜的效果真不錯,皮膚都緊繃繃的。」她撫著我沾滿口水的臉用戲謔的口吻說。

霜兒鼻孔裡發出『哼哼--』的聲音,韓璐幫我們拿掉了嘴上的拘束,我閉著眼,聽見霜兒在輕輕的啜泣,心裡又是一陣刀割的疼。

「韓璐,有什麼事衝著老子來好嗎?」

韓璐一巴掌抽了下來,「記住了,以後別在老孃面前老子老子的!」

這一巴掌又抽得我怒火攻心,如果不是霜兒在我面前,我或許會極力剋制自己,可是霜兒現在就在我近在咫尺的距離,我又怎能示弱,我漲紅了臉,睜著血紅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咬牙切齒的說道:「韓璐,你給我聽清楚了,我--日- -你--祖--宗!」

「日你嗎B!」韓璐本來就是個火爆脾氣,巴掌又噼裡啪啦的抽了下來,每一掌都抽得很用力,「一大早就惹老孃不高興,我他嗎的抽死你。」

我被她打懵了,眼前星星直冒,可心中的怒火卻越聚越烈。「有種你就抽死我,你他嗎的抽不死我你就是我養的!」

韓璐的眼睛也紅了,可是她卻不再朝我掌嘴,而是一手抓住了鎖在霜兒項圈上的我的乳鏈,咬著牙齒,猛一用力。

我眼睛瞬間睜得很大,「草--你--」後面的字還沒說完,就痛得暈了過去。

第十二節 蠱毒

我知道我是沒昏多久的,因為當我醒來的時候霜兒還是被吊在那裡,而我也還是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只是,我的鼻孔裡多了一根膠管,膠管的另一端連著霜兒的下體,我就是被它給弄醒的。

如果我這時候還不明白她準備幹什麼,那我也是傻的可以了。於是我拼命的搖頭,可膠管通到了我的喉嚨裡面,又如何能甩得掉。

韓璐就這樣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欣賞著我的痛苦無助,顯得很得意。「雖然你讓我很生氣,可我不是言而無信之人,答應給你的大餐還是會給你的。」說著,緩緩的擰開了閥門。我看著那股液體突破了阻隔之後以一種歡快的姿態往下流,流到最低點之後在壓力的作用下再往上湧。我可以清楚的看著它到了我的鼻尖。我無助的搖頭,卻終究還是阻止不了它流進我的體內……

韓璐在一旁默默的欣賞著,直到它裡面的液體全部流盡,她才意猶未盡的站起身來,取下我鼻孔裡面的膠管,解掉我們身上的束縛,把霜兒牽到一邊,我躺在地上,手還是銬在身前。腳上的壓力突然釋放,血液恢復流通,一陣陣的刺痛。

韓璐走向石桌,我不知道在她的心裡還有多少歹毒的主意,我不知道她要把我弄成怎樣才肯罷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現在過得很痛苦。我很討厭現在的生活。

「徐磊,到目前為止,我已經給過了你無數次的機會,可你卻絲毫不懂得珍惜,反而一次次的變本加厲,你的表現讓我真的很失望,有時候我恨不得殺了你方解心頭之恨。可是我不想這麼快就玩死你,我要慢慢的折磨你,看著你生不如死的樣子,我想看著你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我想看著你被我打敗後那一副噁心的嘴臉。現在就想。」

她手裡拿著一支針管,裡面裝滿了綠幽幽的液體,一看就知道這不是什麼可以促進社會和諧服務我們人類可以幫我提神安腦增強抵抗力之類的玩意,她輕輕的擠出裡面的空氣,閃亮的針頭反射在她的眼裡,泛著陰森的寒光。這時候,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惡魔,一個心狠手辣毫無人性的惡魔。

「徐磊,你可以記住這一刻,記住我說的這一句話---真正的噩夢,現在才開始!」說完,她眼裡閃過一個陰冷的眼神,手裡的針管緩緩的插進了我的脖子裡……

我大聲呼喊著不要,手伸上去準備阻擋,卻被她死死的踩在腳下。我頭被她拼命的按住,針管裡的液體緩緩的注入我的身體裡。

這是我從沒感受過的痛苦,身體在一瞬間青筋暴起,臉上表情極度扭曲,全身上下突然之間傳來一陣如萬蟻蝕骨的巨癢,並且愈演愈烈,我手拼命的撓,卻不知道該撓哪裡,在我手能顧及的地方皮膚都被我撓破了,鮮血淋漓,可身上的痛苦卻絲毫沒有減輕。我現在恨不得用刀來割自己的身體,來緩解這身上的癢。我翻來覆去的在地上翻滾,身上的鐵鏈發出叮鈴鈴的聲音。

「韓璐,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我充滿驚恐的大聲喊道。

霜兒被嚇壞了,淚水傾滿了臉龐。「阿磊---阿磊---你怎麼了啊-- 阿磊--」她轉過頭,望著韓璐,哭叫著哀求:「璐姐--璐姐--你饒了他吧 --他知道錯了--你饒了他-求求你--饒了他吧--他做錯了什麼

我幫你教訓他--求求你--再給他一次機會吧--璐姐--」

韓璐冷眼看著,說:「晚了,沒機會了!」

她一腳踩在我身上,面無表情的注視著我。「今天的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現在才剛剛開始呢,以後的每一天你都會過得生不如死,慢慢享受吧,日子還長著呢。」

我掙扎著跪了起來,抱住她的腳。「求求你,打我吧--用鞭子抽我,用烙鐵烙我,用針來扎我吧,求求你--」

韓璐一腳把我踢飛,說:「拿開你的狗爪,別弄髒了我的衣服,你不是很牛 B的啊,你再牛啊--再罵啊-再他嗎跟我犟啊--怎麼現在這麼下賤,求著我來抽你了呢?」

韓璐的話句句如芒,可是這跟我現在遭受的痛苦來比,已經算不了什麼,我跪著爬了過去,再次抱著她的腿,苦苦的哀求。

我想,現在霜兒心都要碎掉了……

可是,我的心都已經死掉了……

韓璐抓著我的手銬把我拖了起來,吊在鐵鏈上。然後拿起大腿上的皮鞭,輕輕的挑起我的下巴,我身體不停的顫抖。

「徐磊,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啊-你說你這不是犯賤嗎?」

韓璐退後幾步,長鞭一鞭一鞭的抽下來,我身上下到處都是一道一道的鞭痕,隆起,身上很多地方都是斑斑的血跡,可至少,身體的疼痛卻讓這蝕骨之癢減輕了不少。

「徐磊,我來告訴你,我剛才給你注射的是蠱毒,你千萬不要指望著這今天發作了以後明天就不會再發了,如果沒有經過相應的治療,你這一輩子都會享受著無盡的折磨。即便是我現在開始幫助你,你體內的毒性也最少需要三年才能排乾淨,不過在我給你注射的時候,我就沒打算花這麼多閒工夫來給你醫治,你可以選擇在痛苦中死去,或者,慢慢的,飽受煎熬。到目前為止,中了我蠱毒的人,沒有一個能活過三個月的,我希望你能活得更長一點,好歹也是當過幾年兵的,還什麼叢林之虎來著的。明白了沒有?老虎先生。」

…………

蠱毒一詞並不新鮮,原本我是不相信這世上真有這玩意的,可當它真發生在我身上的時候,我不得不信了,可是這代價未免太沉重了一點。我是後來才知道,我中的蠱毒是苗疆蠱毒中的百蟲蠱。百蟲蠱的制蠱者必須為女性,其先只用於防身守貞之途。

它的製作過程是取百蟲置於一罈中,讓其自相殘殺,最後剩下的那一隻因為吸收了其餘毒蟲的毒性而使得它的形狀個體發生了很明顯的異變。七日後,制蠱者開壇並開始往裡小便,連續七日後將壇密封,放於制蠱者床下,讓其吸收制蠱者身上靈氣,一為增加它的毒性,二為識主。七七四十九日之後,制蠱者在床下掘一地窖,將壇打開,放入,等九九八十一日之後,把壇取出,取壇壁和底部的沉垢、屍骸暴曬晾乾、研末制粉即成百蟲蠱。百蟲蠱毒性巨大,但不會傷害制蠱之人。

施蠱方法:施蠱方法有幾種,一般常用的是取粉末少許放入被施蠱者的飯菜當中,其食用之後毒性一般會在三日內發作。此方法比較隱蔽,但毒效很一般。第二種是通過肢體接觸將粉末抹在對方裸露的皮膚上。此法見效快,毒性會馬上發作,缺點是作用時間不長。還有一種方法是注射,為韓璐獨創,見效快,作用時間長,發

作時毒性非常大。

中蠱者每逢情緒激動,極度悲傷、興奮或者憤怒時蠱毒便會發作,發作時全身上下奇癢無比,如萬蟻蝕骨般的難受,而同時,中蠱者會力量倍增,人進入狂亂狀態。如果得不到救治,瘙癢會持續幾十分鐘到幾小時不等。而這時,只有喝下施蠱者新鮮的尿液或者製造疼痛才能使其緩解。在平時,它也會不定期的發作,一般一到兩日便會發作一次。百蟲蠱不會讓人致死,但會讓人生不如死。

中蠱之後只有一種治療途徑,即每日服用制蠱者排出的小便,連續三年一般便能治癒,但期間不能間斷,若中間停用超過三天,體內被壓制的蠱毒又會重新釋放,所以,治療又得重新開始。中百蟲蠱之後治癒的案列鮮有耳聞,一般的都是在痛苦中選擇死去。

…………

一頓鞭子抽下來,巨癢緩解了不少,韓璐輕輕的撫摸著我身上的鞭痕,給我帶來一陣刺痛。

可是疼痛一停下來,身體又開始慢慢的癢了起來,越來越明顯,我身體被縛著,無法去撓,只能拼命的扭動著身體,可這卻沒有一點意義,隨著瘙癢的不斷增強,我開始越來越恐懼,對這無知的痛苦充滿的恐懼。我睜大雙眼,哀求著,「韓璐,求你繼續抽我吧,不要停下來,求你了--」

韓璐帶著一臉的憐惜說:「這樣打下去你會死的。」

「死就死吧,求你動手吧--求求你了-」

「你倒好哇,死了拍拍屁股就走人了,你最親愛的霜兒呢?你有幫她想過嗎?虧你還以為自己是個頂天立地的漢子,我看是霜兒看走眼了。」韓璐說得義憤填膺,我知道,她是在貶低我在霜兒心目中的形象。

我無言以對,讓她得逞了。

「我再幫你一次,喝我的尿可以緩解你身上的毒,比鞭打還要管用的哦。」

……我強忍住身體的瘙癢,不做聲。

韓璐很嫵媚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走了,不多久,便端來了一杯黃色的液體,我當然知道它是什麼。她端著到我面前,問:「想不想喝?」

我扭過頭去。

「我從來都不會去強人所難,要不要喝你自己看著辦吧。」她把我的手放了下來,我站立不穩,倒在了地上。韓璐把水杯放在我面前,只要我願意,觸手可及。我知道它現在就好比靈丹妙藥,我也知道我現在已經沒什麼尊嚴可言,但是我還是要堅持自己的底線。

我伸出了手,一掌把它打翻。杯子在地上打滾,尿液瞬間就滲進了地裡。

韓璐臉色又變了……

她一腳踩到我原本就已經慘不忍睹的手上。然後用鞭子狠狠的抽我,可好像忽然發現了這有點太便宜我,就把我翻了個身來,一鞭重重的抽到了我的下體上。

痛啊--真他嗎太痛了。我捂住它,翻來覆去的打滾。眼淚都痛了出來,悲哀的慘叫聲讓人不忍耳聞,可韓璐不管這麼多,鞭子帶著她所有的憤怒如雨點般的落了下來。她一腳又一腳的踹在我的身上,我痛得把身體蜷縮著,像一隻蝦米。

「讓你喝你不喝,賤骨頭,我讓你他嗎的犯賤。」她抓起地上還正潮溼著的泥巴,往我嘴裡塞。我拼命的搖頭,抵抗。

霜兒的哭喊聲都嘶啞了,可韓璐卻不會同情,她用鞭子勒住我脖子,一個手拼命的塞,我閉上嘴巴,臉上塗的到處都是。

霜兒終於知道自己的哭泣沒有一點意義,她停了一

會,說:「璐姐,讓我來吧。」聲音不大。可韓璐還是聽到了。

於是,她解開了固定霜兒的鐵鏈。霜兒緩緩的走到我的面前。她把我摟在懷裡,輕輕的撫摸著我的頭,我情緒開始慢慢的舒緩。

霜兒朝我擠出一個勉強的微笑,即便只是一個勉強的微笑,也讓我的心突然安定了下來,可身上的癢,還是在繼續啊,我顫抖著,蜷縮著自己的身體。

霜兒把我臉上的泥輕輕的擦拭掉,然後拾起地上的水杯,那裡面還殘留著一點點的尿液。

「乖--張嘴。」霜兒的聲音是那麼輕柔,彷彿帶著魔力,可我還是清醒著,閉上嘴,搖頭。

霜兒拿起地上的O形口塞,我心底突然有種莫名的驚顫,可是我卻發現自己無力反抗。我終究是無法反抗霜兒的。她朝我露出一個笑臉,還是那種勉強的微笑。輕輕的說:「張嘴!」

我緩緩的張開嘴巴。看著霜兒拿著口塞溫柔的給我帶上。然後,她拿起水杯,將裡面殘存的液體倒進我的嘴裡。我突然間嗆到了,咳嗽起來,霜兒輕輕的拍著我的胸口,然後用手指把我臉上咳出來的水刮起來,把手指伸進我的嘴裡。接著,她再將杯子在我嘴上方倒立過來,直到它流到一滴不剩。

霜兒溫柔的看著我,說:「好受些了嗎?」我無法說話,輕輕的點頭。然後,霜兒用水杯掘起地上還溼漉的泥,想用我曾經用過的方法將泥巴包進布里再用力擠把水擠進我的嘴裡,可是發現身上找不到合適的布條,只好把她皮內褲下原來穿著的內褲給扯了下來。

她把泥巴倒進內褲裡面,然後,緩緩的擰著,我看著經過內褲過濾的水一點點的滴了下來。嘗不出什麼滋味。

第十三節 困獸之吼

活著比死了更難受,可比這更難受的是我還必須苟且的活著。

我知道我以後只能依靠韓璐的尿來生存,就如她所說,她想讓我生我就生,想讓我死,我就得死。我的命運被牢牢掌握在她手裡,自己根本沒有選擇,或許,我還可以選擇結束這屈辱的生命,可是,我能放得下霜兒嗎?早就被她看透了。

這狗日的生活啊,我真他嗎受夠了。

受夠了又能怎樣?

繼續受啊。

突然發現,生活就像一場強尖,奸完了我還得給她錢。

可是我沒有錢。沒有錢我們就有生命的危險。為了我們能活著,我沒錢卻還是得裝大爺。

我知道我們之所以現在還活著,是因為韓璐還對我們抱有希望。如果韓璐認為錢不在我手裡。恐怕我和霜兒的性命都很難保。現在對於我來說,死又何償不是一種解脫!可是為了霜兒,我只能承受這一份屈辱來讓韓璐保持著希望,儘管我知道,真相遲早會有一天大白,真到了那一天,我們還是隻能聽天由命。唉- --聽天由命啊,我又什麼時候這麼茫然無措過!

身上的瘙癢緩緩的停了下來,疼痛開始越來越清晰,不過這和心痛比起來,卻也不值一提。我躺在霜兒的懷裡,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她淚水漣漣,看上去顯得很心疼,看著她心疼,我更痛。

「阿磊--我知道你現在你很難受,可是--」她的聲音有點哽咽。「可是 --你一定要堅持下去。你不要拋下霜兒---」說著說著,就已經泣不成聲。

我知道,現在的霜兒內心比我更脆弱。她比誰都更需要安慰。以前的阿

磊是能為她遮風擋雨能給她依靠的大樹,是能帶給她安寧給她保護的港灣。可是現在。昔日英雄不復,就連自身都還難保。突然之間的變故讓霜兒害怕,讓她無所適從。

心痛啊--很痛,像被一柄利劍刺穿了自己柔軟的心。此刻,我就像一隻被困在籠中的老虎,雖有千鈞之力,卻終究還是被壓抑。

生活就像一場強尖,可我卻還得強裝笑顏。

我很努力的擠出一絲微笑,不知道在霜兒的眼裡,會不會顯得太蒼白無力。

「霜兒,你以前不是說我天生欠揍,沒事找抽嗎?很遺憾,又被你給說中了。」

霜兒破涕一笑,像一朵悄然綻放的花蕾。

「都這個時候了,還跟我貧嘴,看我不收拾你。」說完,舉手作出欲打的動作,然後,手放下來,輕輕的撫摸在我浮腫的臉上。她的動作很輕柔,生怕弄疼了我。

我伸手握住了霜兒的手,輕輕的放在她臉上,說:「霜兒,你笑的時候,很美。」

我輕輕的替她摘掉眼角的淚水,「霜兒,你看你這些時間都在哭,眼睛都哭腫了,是我沒保護好你,讓你受苦了。」

「阿磊--我沒怪你,我一直都沒怪你,這是我們的命,是我們的劫數。」霜兒深情的看著我,說:「你不要自責,不管你做過些什麼事,也不管你受過些什麼遭遇,在霜兒的眼裡,阿磊永遠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你永遠都是我深愛的人,唯一深愛的人。」

我半響無聲,能娶霜兒這樣善良體貼的女子做我的妻,我是何其有幸。可是,我現在就連保護她的能力都沒有,我又怎麼能不自責。而我現在能做的,就只有忍受著這屈辱,然後,乞求命運的垂憐。

「阿磊--不管以後發生什麼事情,你都要扛下去,答應我,不要做傻事,好好活著,好嗎?」

我用力的點頭。「嗯!我答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