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虐戀
911年辛亥革命爆發推翻了腐朽的滿清政府,1912年元月中華民國臨時政府在南京正式建立,全國都在討論民主共和,但對於偏僻的農村來說吃飯活下去是最重要的,政局的變化好像改變了什麼,但好像什麼也沒改變。狗娃出生於1916年,這個時期史稱中華民國最黑暗的時代,北洋政府分崩離析,各地軍閥混戰民不聊生,此後幾年內中原大地又經歷百年一遇的洪災、旱災、蟲災,中華大地滿目瘡痍,無數百姓流離失所,賣兒鬻女。狗娃老家在肥沃的蘇北平原,卻也逃不過天災人禍。
狗娃的祖父當年逃荒到大豐縣的陸家莊,替陸家養馬餬口,陸家祖上曾在江寧布政司任不大不小的官,後因官場爭鬥被牽連罷官,舉家來到了這個村莊,這個小村莊從此改名陸家莊。有一天陸大少爺要騎馬出遊,狗娃的祖父把馬牽來,一個陸家家奴跪趴在馬前讓陸大少爺踩在他背上上馬,結果家奴沒趴穩,陸大少爺一用力,家奴直接撲到了馬蹄下驚了馬,陸大少爺半個身體還趴在馬上,馬驚嚇開始奔跑起來,當時眾人都嚇傻了,狗娃的祖父當機立斷牢牢的抓住馬的韁繩,嘴裡也吆喝著讓馬停下,當馬停下來時,狗娃的祖父已經在地上被拖了好幾百米。陸大少爺倒是安然無恙,只是驚嚇過度,狗娃的祖父一條腿在地上拖斷了,後來陸家把村口的幾畝地獎賞給了狗娃的祖父,從那以後狗娃的祖父娶妻生子種田為生,而那個墊腳家奴被綁在馬尾巴上一直被拖到死。在陸家莊陸家就是天,隨意處死一個家奴沒人敢來過問。
到了狗娃10歲時,祖父早因病去世,父母每天勞作卻抵不過苛捐雜稅,因為家裡子女多,家裡的幾畝地又賣還給了陸家,還藉著陸家一屁股的高利貸。狗娃是老大,家裡還有兩個年幼的弟弟和一個妹妹,母親又生了個弟弟,狗娃的父親水生每天看著一家老小嗷嗷待脯,愁得眉頭一直緊皺著,破舊的米缸裡已經沒幾粒米,幾個孩子餓得面黃肌瘦,昨天用最後的米熬了一碗粥給婆娘喝了,今天要是借不到糧婆娘的奶水也要斷了,陸家也已經不肯借糧了,狗娃家寫下的借據利滾利這輩子都還不上。狗娃從小就懂事,天剛亮就跑去挖野菜了,只不過附近的野菜早就被挖光了,只能跑遠點找找看。狗娃赤著腳來到離村口兩三里外的路邊,看見石縫裡有幾棵野草喜出望外,忙小心翼翼得挖出來放背後的簍筐裡。這時不遠處來了一隊人抬著大轎子,隨行的還有兩個老媽子一個俊俏的小丫鬟,看上去也不像是婚嫁,狗娃站在路邊呆呆得看著,那小丫鬟生得真好看,估摸也就十三四歲的年紀,水靈水靈的,不時得和轎子裡的人說著什麼。
轎子的遮簾被挑起,狗娃看見裡面的女人娥眉粉黛,杏眼櫻唇,頭髮高高盤起露出白嫩光華的脖頸,狗娃正看得出神時,那女人轉頭看向路邊的狗娃面露不愉,狗娃看見那女人正臉嚇得面無血色,忙把背後的簍筐放在地上跪趴在路邊瑟瑟發抖。他認識轎中的女人,正是陸家大小姐陸菁怡,陸家莊所有窮人的噩夢,前兩年嫁給了大豐縣警察韓局長做了三姨太,陸家莊的窮苦百姓才舒了口氣,總算送走了這位姑奶奶,誰料今天這位姑奶奶又回孃家了。說起陸菁怡這
位姑奶奶,陸家莊的窮人們有說不出的辛酸苦楚,陸老太爺去世後,現在當家的是陸老爺,他有兩個老婆,大房叫黃月娥40歲,膝下有一子一女,女兒就是陸家大小姐陸菁怡今年23歲,以前在鄉里橫行霸道,前兩年才嫁到了大豐縣城裡,兒子名叫陸華夏21歲是陸家大少爺,很早就去大上海闖蕩去了,聽說還闖出不小的事業。二房叫劉秀英37歲,也有一子一女,兒子叫陸國鋒陸家二少爺,今年20歲在軍中任職,陸菲菲陸家二小姐剛滿十歲。
陸菁怡陸大小姐從小生得膚如凝脂身材高挑,是陸家莊第一美女,從小被陸老爺寵上天,但卻不喜歡琴棋書畫,陸家大房二房明爭暗鬥,家裡的奴僕受盡了折磨,天天被雙方主子拿來出氣和針對,耳濡目染下陸大小姐也生性殘暴,蛇蠍心腸,導致鄉里無人敢提親,直到後來才嫁到了縣城。陸大小姐最喜歡到村裡去收租,村裡的農民其實都是她家的佃戶,每家每戶都租種著陸家的土地,繳納著高額的賦稅和田租,即使是風調雨順也勉強交租,更別說災荒年飯都吃不起拿什麼交租,於是又不得不向陸家借糧借錢,利滾利後就是天文數字,陸家就會派人來催債,最後往往是窮人家被迫賣兒賣女,賣身為奴。陸大小姐最喜歡做這種事情,看著窮人跪在面前痛哭,心裡有種變態的快感。陸菁怡十幾歲時就帶隊來村裡逼債,還不起債的家裡被搶光,男男女女跪在陸菁怡腳下求饒求寬恕,陸菁怡根本不是心軟之人,她獰笑著抽打著這些衣不蔽體,窮賤如狗的窮人,最後逼得這些窮人簽字畫押賣身為奴,她隨意得凌辱著村裡的窮人,磕頭舔鞋底都是家常便飯。
陸家莊的窮人看見陸菁怡這位姑奶奶,遠遠的就躲開,躲不掉的就跪在路邊希望這位姑奶奶心情好放過他們一馬。現在的狗娃全身發抖,後悔自己看什麼熱鬧,竟自己撞到了這位姑奶奶的槍口上。陸菁怡前些天剛懷孕了,就和韓局長打個招呼回孃家住些日子,警察局長韓九正巴不得有機會出去偷腥,自然滿口答應派人送陸菁怡回陸家莊。陸菁怡其實也擔心韓九的大老婆和二姨太搞什麼妖蛾子,回孃家才能安心養胎,她也知道韓九要出去花天酒地,所以一路上心情也不太好,還好貼身小丫鬟玲兒一路上說說笑笑逗她開心,快到村口時陸菁怡就挑起轎簾看一眼,結果就看到狗娃直勾勾得盯著自己看,當時火氣就上來了。陸菁怡叫停了轎子,鈴兒知道主子心意,叫兩個老媽子提溜著狗娃的胳膊摔到轎子邊上,鈴兒腳踩在趴在地上的狗娃的臉上,面露寒光的問道:“狗雜種,你那賊眼睛亂看什麼,知道里面坐的是誰嗎?”
狗娃此刻褲子都快嚇尿了,一個勁得磕頭求饒,求陸大小姐饒命。陸菁怡懶洋洋得坐在轎子裡隨口吩咐老媽子抽狗娃二十個嘴巴,然後就叫轎伕往村子裡去,沿路的村民見到陸大小姐都躲避著。狗娃被抽得嘴角冒血,哭哭啼啼得逃回家去,水生聽說陸大小姐回村了,也嚇得冒冷汗,只能祈求老天保佑。
可是事與願違,老天很少保佑窮人,當天晚上陸家就派人喊來了水生的婆娘,因為陸大小姐要用人的奶水泡腳,這樣能滋潤她的美腳,在縣城她不敢這麼做,上面還有兩個韓九的大老
婆和二姨太,回到了陸家莊她就是女王,隨口詢問最近誰家生娃了就喊來了狗娃的媽媽來擠奶給她泡腳用。水生擔心婆娘也想跟過去,可家裡還有幾個孩子要照看,狗娃雖然害怕見到陸大小姐,但也不得不承擔起照顧媽媽的責任,自告奮勇得陪同母親來到陸家。和狗娃家的破房子比起來,陸家就是皇宮一樣的地方,南北通透的三進三出的大院子,亭臺樓閣、池館水榭,掩映在青松翠柏之中;假山怪石、花壇盆景、藤蘿翠竹,點綴其間,說不出的豪華與尊貴。狗娃母子在下人的引領下,戰戰兢兢得來到陸大小姐的閨房,不待吩咐,母子二人跪在房門口等著下人的通傳。待到陸大小姐傳喚,狗娃的母親膝行到房內,在丫鬟玲兒的指揮下把奶擠到一個銅盆裡,狗娃的母親心疼得看著自己孩子賴以生存的奶汁被擠到盆裡,只不過是供陸大小姐洗臭腳用,眼淚止不住的落下來,小聲抽泣著。
陸菁怡聽到這邊聲響,聞聲看過來,瞥見狗娃還跪在門口,認出這是來村路上見到的那個小孩,詢問了才知是水生家的大兒子,陸菁怡召喚狗娃爬到腳邊,用穿著白色高跟鞋的腳挑起狗娃的臉,細細打量了下,上午並沒有細看,現在一看狗娃生得幾分俊俏,便命狗娃脫下自己的高跟鞋。狗娃從沒見過這樣奇特的鞋子,村裡人穿的都是破布鞋,一雙布鞋縫縫補補要穿好幾年,陸菁怡譏笑得指揮著狗娃用嘴含住後跟把高跟鞋脫下,悶在高跟鞋內的肉色玻璃絲襪腳得到釋放,在狗娃鼻子前扭動著腳趾,狗娃哪裡見過這薄如蟬翼的絲襪,還隱約能見到陸菁怡塗著鳳仙花瓣色豔紅的腳指,鼻間傳來種說不清的味道,有點酸臭但又有點芬芳,狗娃心想這也許就是高貴的味道。陸菁怡的絲襪腳踩在狗娃的頭上,等到玲兒把人奶水端來脫掉她的長筒肉絲襪,舒服得把腳泡在奶水裡。狗娃低頭看著奶水裡忽隱忽現的玲瓏玉足,嚥了幾口口水,不知道是因為肚子餓看見奶水咽口水,還是眼前那第一美女陸大小姐那玲瓏玉足讓他嚥著口水。
陸大小姐可沒空管狗娃在想什麼,玲兒已經喚來隨行的兩個老媽子,一人一隻肉色長絲襪,一隻白色高跟鞋,兩個老媽子接過陸大小姐的鞋襪後,跪到牆邊將絲襪襪尖放進嘴裡吮吸起來,然後用她們吃飯的舌頭嘴巴舔著高跟鞋裡的腳汗和鞋底的塵土,這是為陸菁怡保養鞋襪的奴僕,她的高跟鞋和絲襪價格高昂,比這些奴僕的命還貴重幾倍,必須這樣用嘴巴舌頭來清理,事後玲兒會檢查,如果沒清洗乾淨,鞭打是少不了的,要是萬一把絲襪咬破了,那兩個老媽子可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所以這兩個老媽子格外小心翼翼得舔著手裡捧著的陸大小姐的襪子鞋子,唯恐出現一點紕漏。
狗娃和他的母親目瞪口呆得看著房內發生的一切,說不出得惶恐與不安,這邊陸大小姐在玲兒的伺候下已經洗好了玉足穿上了繡花拖鞋。狗娃鼓起勇氣壯著膽子乞求陸大小姐把洗腳後的人奶賞給他,家裡的弟弟妹妹還餓著肚子。本來這種事情陸菁怡都會狠狠得責罰下人,不鞭打出血不會罷休的,這些賤民也敢在她陸大小姐面前提要求。不過今天陸大小姐神色卻有幾分緩和,這狗娃眉目間有幾分俊俏,陸大小姐生出
了幾分伶愛之心,便答應了狗娃的乞求,一旁的狗娃娘也磕頭謝大小姐恩,卻是把玲兒嚇一跳,大小姐今天怎麼轉變性格了。陸菁怡坐在太師椅上詢問著狗娃孃家裡還欠著陸家多少錢,狗娃娘臉紅得報出一個數,陸菁怡冷笑道:“你們家打算怎麼還這筆錢?”狗娃娘無力得癱坐在地上,這個債賣了她都還不起。陸菁怡輕笑一聲說道:“今天我做主,你家狗娃就賣給我當奴,這筆債就一筆勾銷,另外玲兒帶你去拿兩袋面,好好養養你的奶水,明天還擠這麼少我就割了你的奶子。”
狗娃娘心裡絞痛,實在不忍心自己的大兒子當這魔女的奴隸,卻又無法抗拒陸大小姐的建議,這絕對是一個很高的價格了。狗娃心裡也不捨父母,但也知道家裡這情況,如今陸大小姐開口,他馬上磕頭勸說母親應承下來,待到狗娃媽畫押後,狗娃從此再與父母沒關係了,徹底成為了陸大小姐的私有奴隸,一輩子當牛作馬不得翻身。當狗娃跪在陸菁怡面前表態要當牛作馬時,陸菁怡譏笑道:“給我當牛作馬的多的是,我買你是要你給我當狗,以後你就是我陸菁怡的一條賤狗,要時刻聽我話討我歡心,這樣才不會吃苦頭,聽懂了嗎?”狗娃忙恭敬得磕頭表示臣服,未來的路時刻要保持著低賤與服從,才能在陸菁怡這魔女腳下討得一點生存。
當晚陸菁怡就讓玲兒帶狗娃下去洗一下澡換身乾淨衣服,然後讓狗娃跪在床腳處舔著她的腳,她不喊停狗娃的舌頭就不能離開她的腳,一晚上狗娃的舌頭都舔麻了也不敢停止舔腳,直到半夜陸菁怡被腳下的狗娃舔醒,陸大小姐把狗娃踢一邊去,自己又翻身睡過去了,狗娃這才得到眯眼瞌睡的機會。天微亮時,房門被悄悄打開,玲兒輕輕叫醒沉睡中的狗娃,命令他把床邊紅木雕花馬桶箱打開,取出裡面的放著的大紅色的搪瓷高腳痰盂,這種高檔拉屎撒尿的玩意,狗娃也沒見過,自己家裡上廁所都是隨意的在田裡解決的,既方便又能施肥。狗娃抱著陸菁怡的高腳痰盂不解得看著玲兒,玲兒嘲笑得帶著狗娃把陸大小姐的痰盂送到陸府的恭房內,其他幾位主子的小廝也都抱著自家主子的搪瓷痰盂等待著,狗娃放眼望去,幾個小廝都差不多十多歲樣子,生得都眉清目秀,看來哪怕要當陸家倒馬桶的奴僕長得也要好看,要不然都不配給陸家的主子們端屎倒尿。
又過了一會,幾位主子的貼身丫鬟指揮著小廝們陸續從恭房排隊來到後院門口,依次把懷中主子的搪瓷痰盂的蓋子打開倒入外面的糞車裡的大桶內。玲兒嫌棄得教誨狗娃,主子們的屎尿不能叫屎尿,要叫金汁或者夜香,這些高貴的主子們拉的屎營養高,用作肥料叫貴人肥,比窮人的糞便有用多了。狗娃連連稱是,然後在玲兒的監督下,和其他小廝一起抱著主子們的痰盂來到河邊洗刷著。陸家在這條小河的上游,而且陸家用水都是院子裡的井水,從來不用這河水,所以這條小河就成了陸家各位主子刷馬桶專用的,用陸家大奶奶黃月娥的話來說,下游的賤民能喝到陸家的洗馬桶水是他們的福分,讓他們也沾沾貴氣,不讓他們磕頭謝恩就算客氣的了,這句話二房的陸家二奶奶劉秀英也出奇得認同,大房二房雖然時常爭鬥,但對賤民的
態度卻是一致的。等到眾小廝把主子的痰盂刷得又白又亮後,狗娃學著他們的樣子在水裡洗洗臉,再拿痰盂舀起河裡的水漱漱口嚥下去。
他們告訴狗娃這是清洗主子痰盂的收尾過程,代表著已經清洗乾淨都可以當杯子喝水了。
如對漫畫,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