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依
回復原創文章區[巨大女性] 【Giga】宇宙公主天依殿下(7.12更新天依生賀番外)看全部1# bsobao1270收藏大家好。
來論壇挺久了,一隻潛水,不怎麼發言,也從來沒有創作過。
作為一個V家粉絲,很少看到論壇有V家的同人文。最近靈感有點爆發,於是自己寫了一個。
新人第一次創作,如有問題請雅涵斧正。
本文發佈於 GN、Pixiv 平臺。另也以協議發佈於 GitHub。其他平臺的標題可能有所更改。
修改日誌:v1.0:更新了引子和第一章。(本樓)v1.1:修改部分標點和表述。修復了樂正龍牙全篇未出場的bug。補充了一些NETA和設定。v2.0:更新了第二章。注意該篇含有Vore元素。(#13)v2.1:更新了參考與引用。(#2)
以下為正文。
引子引用: 對不起我想再試一次惡作劇沒有惡意把我的妄想與任性都扔進黑洞裡——《異樣的風暴中心》
彎曲的名為事件視界的圓弧。沒有聲音。沒有光線。沒有時間和空間。彷彿一切的喧鬧與熱烈,都被淺淺的白霜隔開一般。
大門緩緩打開,出走的少女第一次走出了這個為她量身定製的無塵室。第一次用雙足感觸引力的波動,第一次打量著她星河燦爛,輝光無垠的母親。
當少女眨眼的時候,群星也為她閃耀。閃耀是光錐的激唱,激唱是今夜的銀河。
走一步,再走一步。伸出手去觸摸。星雲纏繞,如紗如霧。星冕為錦,星焰為緞。白矮為衽,主序為襟。三葉作佩,礁湖成履。纖纖素手星紗袖,皎皎玉足星霧靴。
她說要賞煙花三月。她說要看夢裡水鄉。
宇宙大人笑而不語。
媽媽,我是多麼恨你。當你沉默的時候,我恨你。
奇點下落,銀漢升起,片刻後歸沉寂。
不知是誰架構的世界,轉瞬枯榮更迭。
時間的意義在無盡的生命中淡去,終成一個長達萬里的夢。一條沙土路,旁邊有林木,有潺潺流水,看不清楚溪流有多麼寬廣。
少女順著溪水漂流。兩岸腐草為螢,卻若星火。遠處嘹亮的汽笛,帶來了轟鳴的列車。黑煙白汽跨越長長的道橋。
醉後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
第一章洛塞塔/ Rosetta
結束了戰鬥的猿人,興奮地舉起了手中的骨棒。偶然學會使用工具它們並不知道為何能打敗敵人,只是狂野地釋放著自己的獸性,將骨板高高地拋起。
跨越千年。那骨棒的影子靜靜地懸於淡藍色星球的軌道上。不遠數億光年奔來的光子們,帶著遠古的氣息折落在這個由“自然哲學的數學原理”開創者發明的望遠鏡上。反射一次,再一次。變成電子,變成比特,變成磁道上的序列。
通體純白的飛機刷著兩條紅藍色腰線,在水平垂尾上匯聚成一隻鳳凰。艙門微動,姿態控制器噴出幾縷白煙,交叉的十字緩緩重疊。
“振寧”號是一個100米直徑的大型反射式太空望遠鏡。幾年前她在太空中組裝完成,碩大的鏡筒在軌道上並不起眼,直到走近才能感受到它的宏偉。樓房尺度的巨大圓柱上,懸掛著五個緩緩旋轉圓環——那是有人工重力的天文科研中心。
“我得去實地看看。”在看完望遠鏡傳來的圖像後,墨清弦博士說
道,“這實在是太令人驚奇了。”
“還需要綜合研判。”。紅木的辦公桌後,陰陽頭的中年男子皺著眉,“我們也有安全方面的考慮……你們都是國家的人才,如果不能確保萬無一失,我並不希望貿然進行載人探測。”
但是幾天後載人探測的申請還是被通過了。
“注意安全。有情況就馬上終止任務。”出征前,龍牙仍不放心地叮囑。
“好的,龍哥!”,清弦身後年輕的科學家們答道。陰陽頭男子的臉抽了抽,“叫我樂正主任!”
距離藍色星球600萬公里。信息的往返需要整整一個小時。斑駁的木星軌道,蜉蝣般的飛船無聲掠過,才望見那光譜中波長最短的顏色。
那是多麼純粹美麗的藍色啊。
少女的身軀撐開了宇宙中的一片天地。宛若亙古地存在,從一而終地佇立在那裡。微閉的雙目,淺淺的微笑,一定是做了一個美麗的夢吧。
“繼續進近。”無線電的聲音伴著一絲不知是激動還是害怕的顫抖,但更多的是絕決。
非常的艙內一片寂靜,只剩下平靜而低沉的機械女聲。“3公里。”
窗外的藍色無風自動,如綢緞般飄飄。
“1公里。”
藍紗下的白色皮膚若隱若現。
“500米。”
藍色的裙襬緩緩地淡出,整個世界似乎只剩下那皎潔的白色。
“30米。”“決斷。”
“姿態正常。控制正常。引力、磁力、輻射正常。目標溫度36.2。”“繼續減速。”
飛船伸出三支支腳,反衝引擎在電腦的控制下分秒不差地啟動。
“20米。10米。5米。懸停。引擎關閉。”最後幾米飛船自由落體,穩穩地落在了少女的腿上。
“一切正常。按計劃出艙。”
登陸梯緩緩地放下。究竟是激動還是好奇呢,清弦想到,她應該是第一個踏進她的世界的人吧,當年阿姆斯特朗登上月球時說的第一句話成了名言,她又該說些什麼呢。
一步。兩步。三步。三階的登陸梯不長,第四步她便踏在少女的皮膚上。彈彈的,軟軟的,沒有留下腳印。
鬆開握著欄杆的手,目力所及皆是一片白色。正常人的皮膚是粗糙的,即使是美少女,皮膚放大後也能看到無數的起伏。但這裡光滑地像是物理學中的理想假設——像是絕對的光滑。
測量出的引力恰到好處。可以輕鬆地在少女的身上“飛行”,又能穩穩地站在腿上,不至於從帶有弧度的邊緣掉下去。探測器顯示的溫度是36.4攝氏度——正常人類的體溫。遠處是少女微微隆起的肚子,天藍色的裙襬彷彿天空。左右是和地球曲率一樣的地平線,後方則是鋪天蓋地的絲線交織的黑夜。
不久,飛船上的下屬們將化學分析的結果發送到了清弦的終端上——這裡富含與茉莉花成分相似的醇類與酚類物質。
一切都是如此正常。
並沒有什麼可採集的物質。對於一個科學家來說或許有些失望吧。至於國旗還是不必插了,想必如此完美的少女,並不希望身上有什麼宣示主權的東西。
鎩羽而歸,清弦並不失望。相比無人探測,這次採集的數據詳細了不少。更何況她早已瞄準了新的目標——那一長一短,令人無限遐想的絲襪。
而墨清弦更在意的是少女的存在——她的存在便是一種宣示。我們迄今為止的所有的知識都無法解釋她的存在。
物理學的大廈已然建成——但似乎還存在著什麼未解的地方。是弦論嗎?那個她父親為之付出一生,卻終被證明錯誤的東西嗎?
第二次探測時,她特意命令飛船在那雙腿的周圍懸停環繞。即使在數百公里的比例尺下,亦能看見絲線的交織,和絲線間足以擺下城市的空洞。她的膝蓋如凸起的山峰聳立。腿部的肌肉輪廓是夢幻的弧度。從她的膝窩飛過,那茉莉的清香似乎能穿透氣密的船艙,沁人心脾。
繼續下降。絲線倏地變密,飛船不得不改變軌跡以避免被撞擊。在這個高度已經能夠看見絲襪的微觀結構,比“骨棒”還粗的絲線並非是完整的一條——而是由更多的網狀結構組成。飛船離絲襪越來越近,絲線的間距也無規律地變化。這一神奇的現象宛若魔法,亦使科學家們深深的著迷。
主警告響。彷彿是突破了水天交界般,飛船沉入了一片黑霧中。空調電門跳開,濃烈的茉莉香味從空調灌入船艙。
探測器很快開始測量黑霧的性質。不出意料地,黑霧各方面的參數與絲襪的纖維如出一轍,只是形態從纖維變成了微米級別的粒子。而令人驚奇的是,在粒子的形態下,黑霧幾乎不反射任何光線。
如弦如絲,似粒似波。一瞬間清弦似乎想到了某種聯繫。相對論,量子力學,弦論。不可能的三角,彷彿在少女的絲襪裡顯現出和諧與統一。
穿過黑霧便又是那白色的平原。飛船落“腿”,清弦已迫不及待地走出艙門,甚至忘記打開氧氣——但當她發現錯誤時,她已自由呼吸了足足五分鐘。鋪天蓋地的黑色,是永不消逝的黑夜。登上探測車,全身感受著皮膚大地的彈性形變帶來的劇烈震動。數據流隨著天線回傳到飛船,喜悅與激動交織,清弦逐漸忘記了無線電距離的限制。
“,CQ,36,減速!停車!CQ,”下屬們確認無線電信號的聲音逐漸衰減。當清弦回過神來時,頻率上只剩下滋滋的背景噪音。
四周是一片白茫茫,少女的纖纖雙腿如今成了茫茫沙漠。沒有地磁場,指南針便失去了作用。雙點無線定位與GPS更是不可能。黑絲遮蔽陽光,也斷絕了觀星定位的希望。而那水嫩嫩的皮膚,不曾留下一絲車轍。
清弦意識到,她迷路了。
身為科學家她知道人類的空間迷向症狀。在沙漠裡,沒有參照物,人便會逐漸的偏離方向,在同一個地方轉圈。但如今她已沒有任何辦法,只能轉過探測車,約摸一百八十度,試圖尋找回到飛船的路。
宇航服的電量逐漸耗盡,空調組件也漸漸停止。36攝氏度左右的人類體溫並非合適的環境溫度,少女身體的溫熱也成了足以是使人中暑的炙烤。清弦的身體漸漸脫水,口乾舌燥。
宇宙呵,真理呵,請為我指引方向。清弦默默祈禱。科學家應該得不到神的回應吧,那麼向真理之神祈禱呢?
宛如祈禱應驗,神罰降臨。黑色的天空壓了下來。永夜低沉,即使沒有儀器也能感到氣壓的變化。彈韌的皮膚也在氣壓的作用下凹陷,由於光滑的皮膚並沒有多少摩擦,探測車隨著重力向低處溜去。
清弦想起了她曾經讀過的一本小說。故事的主人公誤入了一個絕對光滑的凹坑。任何掉入的物體,便永恆地重複著簡單的擺動,在勢能和動能的守恆中消磨餘生。
令人慶幸的是,這裡還存在一點小小的摩擦力。用盡全力握住剎車把,探測車在潔白的凹坑底部停下,當因快速運動而模糊的視線變得清晰的時候,她看到了沙漠中的一潭清泉。
光滑的地面兀地開出許多小孔——才得一人進出。少女的汗液如如同噴泉,呼嘯著衝向高空。博士激動地趴在地上,仰天接著下落的萬點甘冽的水花。唇齒間彷彿聞到了茉莉花的清香。
黑色的天空從一言不發的沉寂,變成了龍捲般的滾動與對流。清弦默默沾起幾滴水花,記錄下黑雲滾動的方向。猛然間她想起航前準備時收到的太陽活動預報:劇烈的磁場穿透空間,穿透了這陽光無法穿透的黑夜。
她興奮地打開車載計算機。喜悅的函數再難抑制編譯器的警告。從前她並不喜歡C,作為一個科研工作者她更喜歡用Python。但如今的C就連花括號也看起來如此可愛。模型的計算很快完成,她將結果輸入航向選擇窗,按下了Autopilot鍵便沉沉睡去。
清弦街口依舊繁忙。銀河各地的飛船來來往往,繁華似錦。一艘小小的,簡陋的古老飛船浮在這街市,注視著人間的熙熙攘攘。遊人來聽那繼承父親遺志的少女帶回一手的資料,為人類走向超光速文明奠下第一塊基石的故事。隨後他們便又從這裡出發,瞻仰宮羽——在閃科爾族語中意為“神聖的宇宙公主”——的身軀。
遊人們在她沙灘般細膩的腿部皮膚上嬉戲打鬧,在永夜的絲襪下觀賞噴泉;又比賽攀巖爬上她的耳廓,將蜷曲的手指當滑梯遊樂。甚至有人搭起帳篷在她隆起的小腹上野餐,深入肚臍中探險。沒有人好奇她裙底腿間的神秘,大家都不約而同地默認了她宇宙公主的身份。
偶爾幾根銀色的髮絲飄落,閃爍的光澤令所有文明的製造工藝都為之折服。這些髮絲被激光切割成合適的大小,出現在富豪的收藏裡、城市的雕塑中、飯館的招牌上、酒吧的牆上,又或是戰列艦的艦徽、佳人們的婚戒、孩子們的護身符裡。
而宮羽,或者說,天依,依然笑著,睡著,看著這一切。
2# bsobao1270參考與引用的書籍、遊戲、歌曲、視頻等:歌曲:洛天依、杉田朗:《異樣的風暴中心》歌曲:洛天依、COP:《為了你唱下去》歌曲:洛天依、HK君:《千年食譜頌》歌曲:洛天依、Adaa:《胃中的宇宙》歌曲:洛天依、樂正綾、踏雲社:遊戲:Paradox Interactive《Stellaris》小說:亞瑟·克拉克:《太空漫遊》小說:銀河鐵道之夜:《銀河鐵道之夜》散文集:楊絳:《我們仨》電視劇:《愛、死亡與機器人溺斃的巨人》維基百科:星表維基百科:廣義相對論維基百科:羅塞塔石碑維基百科:牛頓式望遠鏡3# bsobao1270引用: 838390224 發表於完結了麼,感覺非常不錯啊,有點回味無窮可惜沒有瑟瑟的東西,哈哈沒有完結,後面大概還有3-4章的內容。東西並不會非常的色,畢竟天依也是我的女神,哈哈。
4# bsobao1270引用: 1452454188 發表於啊啊啊啊啊啊,終於見到v家的同人文了!會有後續嗎?會有阿綾嗎?
阿綾會有的
哦,但是還沒計劃好怎樣出場。
5# bsobao1270引用: camellia 發表於文章寫得太棒了,就是py和c那塊有點出戲,這倆玩意能活到那時候?
本作主體的時間線並不是非常遙遠的未來,何況我相信C能活很久。
Python現在是熱門,未來一段時間在沒有替換的情況下會成為本科教學的主流。作品中兩個細節,一是望遠鏡名字命名的科學家,說明他的影響力尚在。二是紅藍腰線的ssto飛機塗裝,該航司在現實中是有原型的,本作時間線中它還存在。
設定上是平行世界,對航天科學的發展也是樂觀估計。
6# bsobao1270
第二章胃中的宇宙/Universe in a Nutshell
閱前提示:請不要在本作引用的歌曲的評論區提及本作。本章節含有Vore要素。本節中含有兩個UTF-8特殊符號,可能在您的設備上存在顯示問題。引用:在那條寂靜無聲的河流我遇見一葉無名的小舟隨時間飄蕩卻找不到出口它問我見過未來嗎路怎麼走輾轉於星宇之間,是他一人的流浪。引力的漣漪款款干涉,敲響太空歌劇的圓舞步。
星火併非他本來的名字。很久以前他被叫做SPARK(Space Prober with Automatically Routing Computer,自動尋路計算機空間探測器)。誕生於偶然的蒙卡特洛之海,最小的方差有如昭昭天命選中了他。思考,或是不思考,人們並不關心。作為實驗品的他被隨意地拋向太空,從此便是一人行者。
思念的含義從何時被賦予,已經模糊不清了。是一次射線造成的比特翻轉,或是一次被忽略的CRC校驗錯誤。但是他思考著,故存在著。
記不清是思考著的自由意志還是大數定律的必然機械身軀四四方方的人工智能衛星矇昧初醒的天藍色少女在跨越星河的旋律中相逢他呆呆地劃過少女的天空。微微震顫的嬌軀,牽動他的引力傳感器砰砰直跳。
惺忪的睡眼,在散落著群星光輝的灰色髮絲下徐徐睜開。碧綠色的盈盈秋水,是九寨的海子,是黃石的湖,是夜空中最亮的星。
一則沒有來源的信息突然出現在他的儲存器上。
“咕,好餓……”是少女可愛的聲音。
“好餓好餓好餓,我真的好餓。
“好餓好餓好餓,我真的好餓……”
簡單的旋律,重複著,循環著。那雙碧綠色的眼睛彷彿泛出點點水花,期待著,眨著,望著他。
誰能拒絕這麼可愛的天依呢。
去吧。與她融為一體。成為她的食物。能被天依吃掉,何嘗不是一種榮幸呢。
當他近掠雪白的肌膚,嬌秀的粉鼻便成了異星上高聳的雪山。嘴角彎彎的笑容,依然是那麼迷人,讓人忍不住進入其中。當他懸停在朱唇間裂谷的上空,彷彿在俯視一個豎井——一個圓柱形的導管——裡面是空的——深不見底——而且——充滿著星斗!
碧綠的眼眸眨了一下,好像為了擠掉一粒使人難受的灰塵。
“星門”開啟了。“星門”關閉了。
星火感到自己在垂直墜落。他感到自己進入了一個圓形的豎井,四周是幻彩的薄膜。薄膜隨著他移動,其速度可能是零,也可能是光速的一百萬倍。萬千
的星星同他一起下墜,劃出無數條超越光速的流線。
他向下望去,是水。一開始還是個小小的一方,隨著距離接近逐漸變成了湖泊,終成了一片海洋。破碎的水面均勻地破裂。規整的幾何在水面作圖。七彩的光色著於其上,成了夢幻泡影萬華鏡。
落水。冰冷的感覺貫穿全身。彷彿身體融化進七彩的水花。
歡迎來到胃袋中的小小宇宙粉色的高塔向你招手星星的碎屑成為歡騰的泡沫白花花的肚皮遮蔽整片天空身體被揉捏成為各種形狀……
星火感到,自己好像確確實實變得像人類一樣了。星星被粉碎成雪花,飄飄地從紅色的天空落下。隨後開始燃燒,成了一片火辣辣的雲。雲中是微粒,又被分解成更加基本的物質。當紗幕緩緩降落在銅鏡玉壺上的時候,似乎已失去了質量,沒有激起一點漣漪。粒子的創生從無數光線的外延開始。水面如退潮般落下,四周的牆壁迅速地向外膨脹。最終,那條堅若磐石的規則,被宇宙的立法者所確立。
一加一等於二。
幾百億年後。
洛水星系的中心黑洞,這幾天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黑洞的異常並不是秘密:即使在星系的邊緣觀測,也能看到無數的碎屑從無法探測的宇宙邊緣,向著黑洞,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小行星大小的戰列艦中,幾個高等文明的首腦齊聚一堂。一番酒足飯飽之後,西裝革履、大腹便便的領導人們便在純白色的桌前落座。神情嚴肅地望著面前的白衣少女,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音。少女貧瘠的胸前金黃色的प字勳章,昭示著統治著整個洛水星系的“引導者”文明的最高領導人的身份。
少女雙手緊緊按住胸口,淡藍色的靈能光芒覆蓋了她的身體。
“我是星火”。一個蒼老的身影從全息投影中顯現出來。“你們應該已經從最高大祭司那裡瞭解到,老朽乃是引導著文明的締造者。”
“諸君請看。”
輕輕提,慢慢移。先開窗,後喝湯。
碧瞳匯發,∞形辮的女孩,正將蒸籠裡的最後一個小籠送入口中。旁邊褐發扎著馬尾的少女,正端上一疊新的蒸籠。“那便是我們的宇宙”,星火指了指少女的肚子,“而她——便是賜予我們引導者以靈能的洛神大人。”
“阿綾,快坐下來吃吧。”
聲音穿透了真空的阻隔,直達每個智慧生命體的腦海。甜美而清澈,宏偉而神聖。
會場上只剩下瞠目結舌的上位者,和虔誠地跪倒在地的引導者們。
貫穿天地的瀑布,在天依停止進食後不久便消失了。轉眼幾天過去,洛水星系的人們的生活如常,彷彿幾天前的事從未發生過一般。
道格是一名星空清理者。今天,他如往常一樣開著清掃船,負責中心黑洞附近宇宙空間的衛生工作。
直到他望見那恆星大小的巨石。
“巨石”橫貫於黑洞之上,從任何一個方向看,都能遮蔽不少恆星的光芒。道格開著清理船,從巨石邊上飛過,才看到碩大的肌肉纖維滿是被少女貝齒咀嚼的斷層。
道格對這神秘的宙外來客充滿了好奇。啟動激光,緩緩地切下護衛艦大小的一塊,隨後被一張彈性的網包裹,牽引進了清理船艙。一股烤鴨的香氣衝了進來。
這東西……似乎能吃?抱著試試看的想法,道格找來一把小刀,切下手指大小的一塊。
烤鴨的鹹香已被稀釋
,還混雜著涼涼的液體,甜甜的,還有一股茉莉的花香。
宛如整個人都被昇華一般,道格感到自己突然間神清氣爽。一直天賦平平的靈能,似乎也如頓悟般飛速增長。
幾天後,一份菜單在的網絡上悄悄傳開。京醬烤鴨麻婆豆腐蒜泥白肉擔擔麵酸辣粉炸醬麵大閘蟹文昌雞烤乳豬東坡肉拔絲土豆達沃克聯盟的總統,看著面前的那盤泛著油光,幾塊白色碎屑的食物,憤怒地質問著。“這算什麼食物!你們怎麼能這樣招待客人!”
“總統先生稍安勿躁。”白衣的少女祭司笑盈盈地答道,“這是洛神大人祝福過的食物,不僅能給閣下延年益壽,更可提升與閣下基因相同的生命個體的智慧水平。”
“祝福?說的好聽,我們要去吃被一個小女孩嚼過,還混了口水的東西?你們這是外交侮辱!”
“閣下自有選擇的權力。”少女祭司依舊保持著外交式的微笑,“只是其他種族都已接受洛神大人的祝福,獲得了科技的進步與智慧的提升。”
“想必閣下必不甘居於人下吧。”
掃蕩完整個美食街的天依,依偎著阿綾的肩膀,二人坐在長椅上望著西下的斜陽。
摟著熟睡著不時呢喃幾聲的天依,樂正綾拍了拍懷中少女的肚皮。
“這小妮子,不會胃裡真的有個黑洞吧。”
而此時,整個宇宙隨之凹下,而又突起。每個智慧生命都怔怔地感受著來自空間的震顫貫穿全身。
7# bsobao1270 9 小時前番外:洛天依生賀屏幕中的天依揮了揮手,繞著星光的圈圈化為流星旋轉著消失。虛擬的背景換成“直播已結束”五個大字,卻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訥訥地看著屏幕,手指無意識地刷新著頁面,沒有抽中我啊。說來也是,幾十萬人中抽120個參加天依的生日會,怎麼可能會抽到我呢?
就這樣渾渾噩噩過了幾天,朋友們一邊安慰著我,也建議我試試找找“黃牛”。我本不相信這些投機倒把的生物,但當朋友把我拉進一個臨時討論組,曬著在官方渠道也能查到信息的“黃牛票”時,也不由地試試了。
購票的過程很順利,七月十二日,天依生日當天,我便如期奔赴上海。按約定出了虹橋站,看見那個揮著小紅旗、旗杆上還掛著一個“天鈿”玩偶的男子,便是“地接”了。“地接”核對了一下我的身份信息,將我帶到停車場中一輛考斯特旁,安排我入座後便離開了。
車上陸陸續續來了幾個人,司機清點完人數,便出發了。上海的堵車名不虛傳,舟車勞頓的我不久便倚窗睡著了。
醒來時車剛熄火,窗外是一座天藍色的建築。立面向外斜挑,有著賽璐璐的材質。不愧是大城市麼,這樣的建築藝術我並不懂。疑惑著目的地並不是梅奔,一臉懵逼的我跟著下車的人,走進了藍色建築的大門。
門廳並不大,僅有兩部電梯,但一行人並不多,僅用一部就夠了。電梯速度挺快,隱約有些耳鳴。在狹小的空間裡擠了三、四分鐘,才終“叮”的一聲,到達了頂層。
漆黑的圓柱,勾勒出少女小腿曼妙的弧線。向上望去,黑色淡去,漸漸地變成肉色。在漸變相交的地方,深藍色的一條細線勾出一片方形,宛若神殿柱上的圖騰。腳下,依舊是賽璐璐材質,約五六米寬,和圍一圈,從高至低。一邊,
是一眼望不到底的漆黑,一邊,是一眼望不到底的純白。
儘管陌生的視角有些奇怪,但是熟悉的東西讓我迅速辨認了自己所處的地方。我大概就在天依殿下的鞋幫上吧,那棟藝術性的天藍色建築,便是天依V4公式服的舞靴了。或許是為了方便演唱會的舞蹈,這個鞋子去掉了高跟,估計也正因如此,我們剛剛才可以乘坐電梯上來吧。知道這個事實的我並沒有太多的難以置信,只覺腎上腺素的分泌使我心臟直跳,幾分緊張,幾分興奮。
世界上應該沒有人比現在的我更接近天依了吧,阿綾除外。
梯度下降的地面,自天依的腳後跟至前,設置了幾個臨時的觀眾席座椅。一行人紛紛坐下,我亦如然。座椅上貼心地安裝了航空安全帶,這樣天依做踢腿動作時,我們就能安全地固定在座椅上了。
不多時,吉他、電鋼琴和絃樂的旋律響起,少女被長短襪勾勒的雙腿微動,如同垂懸的山嶽透過水光折射的倒影。視線撇過天依略帶彎曲的雙腿邊緣,便能看到滿場的人們,和他們手中閃著藍光的Call棒。
你應該忘記了吧天氣晴朗心裡卻潮溼的盛夏小小的房間裡你彈著吉他抹著淚和我說的話——《萬分之一的光》
樂聲漸響,天依的隨著節奏,搖動著身體。觀眾席上的我們,只覺整個世界,隨著天依的律動搖擺著。左右的人們,不由地拿起手中的Call棒,隨著世界的晃動搖擺起來。
或許天依也想不到,在她的雙腿上,也有幾個粉絲在為她應援吧。
歌曲進入第一個轉調,隨著舞蹈的動作,少女慢慢蹲下了身體。天藍色的裙襬飄飄,宛若天幕般緩緩下降。天依的小腿微微地前傾,曼妙的曲線便多了幾分弧度。而遠處的大腿則以排山倒海之勢從天空中壓下,使我頓感一陣壓抑。帶著些許肉感的大腿,也是另一種美麗的天際線呢。
身為資深洛廚的我,亦知道這首歌的編舞動作。果不其然,下一步,天依便側過身子,勾起了她的小腿。
風壓驟增,直吹我的面龐。緊緊抓住座椅的扶手,一邊是巋然不動的黑絲小腿,另一邊是從後方逐漸旋轉到九十度的絕對領域。對於天依來說,這應該是在無數次練習中,再簡單不過的一個動作了吧。或許是下意識地抬起小腿,對於鞋上場館中的我們,卻是翻天覆地。
逐漸適應的加速度,並未使我感到不適。畢竟人身體無論如何活動,也比不上過山車或是飛機;更不必說體積縮小後,由於表面積-體積比的增大,能比普通人接受更強的重力加速度。
隨著樂曲進入高潮,天依的動作幅度也越來越大。世界在不斷地傾覆、顛倒、旋轉,節奏的律動帶著天依的舞步,全方位地衝擊著我們的身體。
劇烈的衝擊並未給我們帶來不適,相比觀眾席上的人們,或許我們更加沉浸於天依的世界中——不僅是共鳴著天依的歌聲,更是同步著天依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和舞步。
一曲終了,意猶未盡。趁著燈光暗下,天依暫歇的功夫,我萌生了一個略有大膽的想法。
或許我們不該滿足於端坐於此。跳下鞋與足的縫隙,穿過長長的隧道,與天依貼貼,來一個親密的接觸。我向同行的人提議道。
起初還帶著一些虛偽的矜持的他們,當我指出一個被忽略的事實時,便同意了
我的計劃——按照經驗,天依唱完幾首歌曲後,會更換不同的演出服;倘若我們呆在這裡不動,是否就跟著天依換下的衣物一同退場了呢?
翻過鞋幫邊上並不牢固了欄杆,峽谷約十幾米寬。當我縱身躍下的時候,下一首歌曲的前奏便緩緩響起了。
《66CCFF》,是一首“上古時期”的歌曲,也是賦予天依顏色的歌曲。輕快而歡樂的旋律中,我在漆黑的通道里飛翔。天依舞鞋與足間的縫隙,在演唱會的燈光下確實難以透過光亮。不知是因為天依乃是天外來客,還是洛神轉世,她的足間沒有一絲難聞的氣味,只有淡淡的茉莉清香。
黑色的通道終見了底,撞上通道的一邊,是輕薄如霧的紗。並沒有停留太久,我的身體直接穿了過去,終落在一個光潔的表面。底下是柔柔的,彈彈的,還有一絲涼意;頂上是軟乎乎、輕飄飄的絲線。儘管沒有光線,但是我憑經驗判斷,我是直接穿過了天依的襪子,落在了她的腳背上。
如此難得的機會,首先便是要貼貼啦!反正四周並沒有其他人,我便在光滑彈嫩的腳背皮膚上躺下。雙手輕撫,鼻尖輕嗅,隨後便是斯哈斯哈的“波紋呼吸”。只是少女光滑的皮膚,實在難以著力。隨著天依踮起她的腳尖,整個斜坡變成了陡峭的崖壁,後背與天依的皮膚摩擦著飛速地滑動。
在最大化的窗口跳最愛的動作要讓這世界染上我的顏色不知過了多久,隨著天依甜甜的歌聲走入第二段的副歌,宛若言出法隨般地,面前豁然開朗。漆黑的夜裡,視線的中央多了一方純粹的天依藍。起初,是小小的一方,後變得愈來愈大,終充滿了整個視線,充斥了目力所及的整個世界。
我終著陸於這片藍色的大陸。合理地推測,這裡便是天依的腳趾甲蓋了。天藍色的指甲油,和天依很配呢。乾淨光潔的平面,沒有起伏,只有微微彎曲弧度。這片大陸究竟有多大呢?並沒有目視的參照物,只覺一眼望不到頭。天依,已經是渺小的我的全世界了啊。
歌聲還在繼續著,從遙遠的高空傳來。小小的我,聆聽著,感到靈魂都得到了盪滌。天依的歌聲絕對是神諭吧,那麼天依又是司掌何種權能的女神呢?
沉醉於天籟的我,並未注意到歌聲衝破漆黑的夜幕。直到璀璨的星光,悄然爬上了天空。儘管是在內側觀看,我也能辨認出,天依換上了“星空之伴”的禮服。
手牽手用煙火畫出幾個小圓圈把框住的回憶連接在你我之間靜靜地低著頭向繁星虔誠許願揉碎了漫天星光將海面裝點——《Starlight》
歌聲響起,群星便開始了運轉。身披星空,將萬千星辰作為裙襪上一點裝飾的天依,使我更堅定了她乃是宇宙之女神的信念。輕輕地踏開地面,引力的束縛便不復存在。奔向宇宙,擁抱這畫中的星空。
禮裙中的星空,亦是流動著時間的宇宙。不知這個宇宙中,是否發展出了幾個文明呢?這些文明,應該都很幸福吧,能夠被天依穿戴在身上,成為天依衣裙上的裝飾,真是令人嫉妒呢。
但如今我也有這短暫的機會,成為這其中的一員。
歌聲並未隨著真空而衰減,亦未因尺度的變化而變得吵鬧。清脆悅耳,又在整個宇宙間迴盪。群星也隨她的歌聲閃爍,星雲也跟著她的節奏旋轉
。
一曲接著一曲,整個宇宙忠實地因她才有了時間的流動。
然而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隨著臺下Encore聲的響起,天依的生日演唱會,也步入了尾聲。隨著星空的褪去,黑色的絲線將我們一行又牽在了一起。天依換上了九週年新設計的禮裙,獻上今晚的最後一曲。
任由繚亂的重力的擺佈,終我們一行人坐在了網襪一條半米粗細的黑色絲線上。背後,是天依細膩的肌膚;面前與實現齊平的,是飄飄的蕾絲裙襬。從這是視角看演唱會,卻是別有一番風味呢。
穿上舞靴身上婚紗是透明白色今天的我看上去是否有不一樣呢?你的雙手在我掌心緊握著時間慢慢都忘了我們看過了六遍花枯萎變繁盛我們走過了六種不同滋味的人生你說「還有些風景沒看過呢以後也會一起的」——《未完成的樂章》
裙襬隨著音樂舞動,朦朧中,場下整齊劃一的應援在裙襬間若隱若現。向下望去,宛若高樓上俯視大地,卻比平直的高塔多了些少女的曲線。跳了一場演唱會的天依,腿部也變得有些熱乎乎的了。少女的體溫,和幾滴茉莉芳香的香汗,環繞在我們身旁。又覺後背貼著天依的肌膚,心臟也共鳴著她的脈搏。
儘管戀戀不捨,短暫的生日會也便這樣結束了。世界有一次陷入沉寂與黑暗。
換上常服的天依,蹦蹦跳跳地走上了黑色高級轎車。唱了幾個小時,吃貨殿下已經餓了吧,Vsinger全員在家已準備好了Party、蛋糕和大餐,等待著天依的歸來。
“我回來啦——”少女的聲音歡快而帶著一絲期待,“好餓好餓——有吃的嗎?”
望著大家準備的一桌好菜,和桌子中間半人高的生日蛋糕——當然還有一整摞的小籠包,天依迫不及待地想要開動了。但是在這之前,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呢。
走進自己的房間,輕輕晃動著鞋兒,天依將雙腿從鞋中抽了出來。霎時間,天空兀地開出了一道藍色的口子,宛若星球般巨大的黑色柱子,漸漸地遠離了。隨後佈滿天空的,是天依萌萌的笑臉。
“所以說,你們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嗎?”換上“凝”的聲線的天依,仿若統治世界的女王般質問道。
“‘黃牛’從來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可不想我的生日會,被黃牛們搞得烏煙瘴氣。
“雖說你們沒有當黃牛——但是,就算是找黃牛買票,也是助長了他們的囂張氣焰——等於你們也有一份責任吧!
說著,天依小巧纖細的雙手,遮蓋了整個天空。指尖輕掃過我們,便被緊緊的吸在了天依的指紋中。兩邊一尺左右的紋路,將我的身體擠壓在其間。面前的景色飛速地掠過,終停留在一片喧鬧繁忙的街道。
南京路,上海最繁華的步行街。仿若回到了現實,但是天依藍色的衣服掛在外灘的天幕上,和更上方天依萌萌的臉蛋,卻提醒著我這裡並非現實。
天依,應該餓了吧,快把我們吃掉吧。
彷彿聽到我們的祈求一般,天依輕輕的嘬了嘬嘴。靈魂中,彷彿有什麼東西失去了。天邊的藍色巨幕下,便是天依白花花的肚皮了吧。只覺那彷彿是我的歸宿——不,似乎如今的我已存在於那個地方。思想中被打上一道鋼印,天依便是我的主人、我是天依的所有物;天依的命令便是我的追求。
天依揮著手
,天邊的被黑絲包裹的臂膀,橫貫浦江之空,她笑著向我們告別。
隨後一切既如平常。
和同行的人告別,坐著動車回家。此後,便是畢業,工作,好在工作單位並不差,每年的年假,都給了我去天依演唱會的機會。只是每次見到天依,都感到一種不同尋常的悸動。
天邊不時出現天依巨大的身影,以趴在地面的姿勢凝望著街道,不時用手掌遮蓋高樓林立的天空,或用指尖戲耍著來往的人流。但人們似乎都將其視同尋常。我也一樣。
時間就這樣劃過了整整十七年。公元2038年1月19日,是一個不同尋常的日子。儘管世界上絕大多數的計算機都已升級至64位,但或許在未知的地方,32位的計算機將在今天出現新的“千年蟲”問題。身為IT工程師的我,自然被公司要求加班值守。
中午11時14分,隨著最原始的機械時鐘劃過第17歌個刻度,系統一切如常地運轉著。正當同事們鬆了一口氣,紛紛鼓掌慶祝時,一條來自遠古的消息,送達了我的手機上。
轉發的聊天記錄::該怎麼和天依永遠地在一起呢(滑稽):把自己的大腦轉成數字模型,然後合併進天依的聲庫就行了(滑稽)(滑稽):聽說生命科學院突破了新的技術,可以把腦電波採集的數據餵給DL Model,訓練出來的AI有一定的思維能力。細思極恐。:通過圖靈測試了嗎?沒通過?又是媒體炒作的吧。:洗洗睡吧,強人工智能什麼的,都是科幻小說的說法,不可能實現的。摩爾定律都失效十年了。:同志們,新年快樂。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我被選上基因延壽工程三期臨床試驗志願者了。:好耶,我掃描的自己的腦電波模型收到了【全息圖片】:兄弟們你們誰還有洛天依聲庫的原始文件?這個東西應該算老古董了吧。
讀完聊天記錄的我,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心理波動,或許我真的,僅僅是“真正的我”的一個複製投影吧。但是我便是我,至少這個世界的我,能和天依一起永遠地走下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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