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

重生2

當然,這年的新年是在家裡過的,畢竟做奧數輔導培訓而不去過年,這個理由也太牽強。劇組那邊新年也沒休息,不是大家不想,徐大美女導演的時間有限。這一年的春節不想以前那麼冷清了,一早,母親應乾媽的邀請去爺爺那裡過除夕,一家人都圍著我轉,除了姐姐,她依舊玩著她的手機。乾媽把我的絕食抗爭的事情反覆演繹,對我大家讚賞,爺爺也誇我骨頭真硬,是他的遺傳,在文革的時候爺爺沒少捱整。不過爺爺講到一半就不講下去了,似乎有著不願回首的密辛。我也向爺爺奶奶乾媽道歉,為我當時過分的舉動。

「在人家褲……人家床上睡了一個晚上,你還沒和我道歉呢?」

「對對,小夏,你姐姐沒少因為這事埋怨我,你小子不學好,跑你姐姐褲襠底下睡了一晚,來跟你姐姐道歉。」

「姐姐,對不起。」道歉還不容易麼。

「一點誠意也沒有。」

「什麼算有誠意啊。」

「小雨啊,你第第都向你認錯了,你也別不依不饒的,」乾媽替我打圓場。

「是啊小雨,你**還小,什麼事情都不懂……」奶奶也附和著。

「你們就向著他說話。」說著她就跑到自己的屋裡去了。

大家面面相覷,誰都知道為什麼,姐姐生氣不是為了那天的事情,而是以前她是家裡的中心,我的到來,大家又都圍著我轉,冷落了她了。解鈴還需繫鈴人,我走進她屋裡,看見她仍然玩著手機,我立刻跪倒她面前叩拜。她一驚,立刻閃到旁邊,「你有毛病啊,這是幹什麼?」

「你不是說我沒有誠意嗎,這回總行了吧。」

「誰稀罕,你願意跪著就跪著吧。」

說著坐下又玩她的手機。

「小雨,小華,過來吃飯。」

「行啊,他們姐弟倆玩去吧。」爺爺說道。

手機半個小時後,通關聲響起,「著無聊,」姐姐下地,正好踩到我腦袋,這個估算對方腳落地的地點我已經練習的爐火純青,在家裡經常和祝嫙玩這個。

「你還真一直跪著啊,行了,看你這麼有誠意,算了。你會玩什麼啊?」

「**。」

「我可沒受虐愛好,給你當馬騎,除非我騎你。」

「好啊,先你騎我,後來我騎你。」我佯裝討價還價。

「不行,就得我騎你。」

「好吧。」姐姐今年16歲,徹底的張開了,出落成一個亭亭玉立的美人胚子。她跨上了我的背,我就往前爬,爬了兩三圈,她說沒意思就下來了。

「玩點什麼呢?」

我看她的腳上的老繭又起來了,聽無情女王和我說過,這是因為鞋不和腳的緣故。不管怎樣,王助理的腳皮很快就要吃完了,這還是省吃儉用的結果。

「姐,我幫你去去腳皮吧。」

「你會嗎?好吧,你弄吧。」說著她從抽屜裡拿出了一整套的修腳刀。

前世我在公園裡看有人擺地攤里弄過,因此對修腳我也不是完全不知道。我找了張紙,墊到地上,抱起姐姐的腳。

我先用刀小心翼翼的薄薄的剝下了一層腳皮,幾乎是完整的整個腳底板的皮,我十分滿意自己的作品,姐姐也拿來把玩,不過仍然放不下她的手機。之後在相對柔軟的繭子裡,我用小剪刀,一點一點的剪。姐姐也非常舒服,不再理會我,繼續玩她的手機。當所有的老繭都去掉以後,姐姐的腳底板變的凹凸不平,不過嫩嫩的皮膚終

於重見天日了。我拿起唑指甲的工具打磨姐姐的腳底,姐姐立刻咯咯的笑了起來,「你幹什麼啊,撓我腳心。」

「給你腳底磨平啊。」

「我看看。「說著她穿上了拖鞋,踩了踩,」不用磨平了,手藝不錯,右腳也這麼幹就行。「於是我又吧右腳皮給剝了下來,這次弄下來的腳皮比張助理的腳皮還多,而且這個是貨真價實的美女的腳皮。姐姐才16歲,而且是網球達人,腳皮也有很濃的腳臭味,相比於張助理的,不過這樣似乎更好。

「你比媽媽弄的乾淨多了,洗洗手去吧。」

經歷了**,修腳後,姐姐對我不是那麼抗拒了,我回來的時候她拿盒巧克力叫我分享,還叫了她的一個閨蜜,我們三人玩鬥地主。一開始她們還不願意,只不過沒有其他人,我只是湊個數。結果我當地主欺壓了她們好幾局,這個時候她們終於認真起來了,結果還是不行。姐姐更是氣急敗壞,聯合她的閨蜜周東雨(參見周冬雨),一個挺清純的女孩子,多少有點嬰兒肥,把我壓在了身下。我的力量還是有的,把她們頂了起來,她們居然玩起了雙騎。屋裡爬了一圈後,我累的也不行了,這兩個美女都是170以上的大個,都是網球高手,一身的肉才結實呢,兩個人加起來偶200多斤重。

「起來吧」,姐姐說。

我趴到地上沒動靜。

「你願意趴著就趴著吧。」

姐姐和她的閨蜜坐在床上看雜誌,都是些網球裝備。我就爬在她們面前,周東雨腳前後晃來晃去的,腳底也是厚厚的老繭,不過沒有姐姐那麼誇張罷了。

「周姐。」

「什麼事,小華第第。」

「我給你剝腳皮吧。」

「對,我第第手藝可好了,你看看他剛給我修完。」

「好吧。」周東雨看著姐姐的腳不以為然,不過也無所謂的樣子。

於是姐姐和她的閨蜜看手機裡的視頻,而我給周東雨割腳皮,周東雨也是很享受的意思,當我用剪刀剪的時候。最後我又弄到一些,大概是姐姐的三分之一吧。

「恩,是比以前舒服多了,」周東雨說道,「賞你一個大蘋果。」周東雨是個削蘋果高手,她削蘋果皮不但消去的皮薄,並且不間斷。我接過來吃了起來。

「第第洗手去,你手上全是腳皮沫子,還剛摸完腳。」

「沒事,周姐姐的腳不髒。」

「那姐姐的腳髒啦。」

「有腳氣。」

姐姐嬌嗔了一下踹了我一下肚子。之後姐姐和她的閨蜜就不怎麼搭理我了,我待著也無趣,乾媽,祝嫙,奶奶和一個來串門的阿姨打麻將。那個阿姨50多歲,長的很普通,爺爺在擺圍棋譜。我看著電視,吃著剛搜刮來的腳皮,整張的大腳皮我放在一起,零碎的腳皮我放在一起,媽媽一邊打麻將問我吃什麼呢,「毛蝦」。

「那玩意多鹹啊,少吃點。」

「知道了。」

我拿著修腳工具的盒子,裡面有張光盤,我經乾媽允許後打開了電腦,看了光盤,裡面果然是講如何修腳的,裡面的老師傅運斤成風,手法那個熟練老到。

「爸,你替我打一圈。」乾媽立刻跑去廁所,不過她回來時沒去麻將桌,而是看我在幹什麼,她看我竟然看這個視頻很是奇怪。

「乾媽,你給我練練手吧。」

「你幹什麼學修腳啊。」

「媽媽的和乾媽的腳指甲都特別的漂亮,我想以後自己給媽

媽美甲。「裡面確實有美甲的內容。

乾媽沒說什麼,把腳遞給我。

乾媽常年穿高跟鞋,因此在一些特定的位置,有很厚的老繭,大多數的地方還是很嫩的,因此不能大範圍的剝皮,只能刮削,弄到的都是蝦皮類腳皮而不是烤魚片類的這個很不爽。不過我照著視頻一板一眼的認真的做了起來,除了美甲油我沒有,其他的地方做的倒也是像模像樣,其實美甲也本不是技術性很強的活,擁有成年人的智慧這個也沒什麼難得,就是要有足夠的耐心而已。乾媽對我的手藝也很滿意,動了動腳趾,左右看了看,誇獎我一番。媽媽也找人接替她打麻將,過來看我給乾媽美甲,也叫我給她弄。祝嫙常年做辦公室,出門就打車,實在沒社麼老繭,這確實很令我鬱悶,我只能簡單的修了修指甲,工作很快昨晚。

「還是跟你乾媽親」,祝嫙不無嫉妒的說。

「那當然了。」

今天可是大豐收。找個沒人的地方,我把姐姐,乾媽和周東雨以及少量的張助理的「蝦皮」統統塞進嘴裡,大快朵頤的嚼了起來吃下去,那個爽啊。乾媽的腳的香味,姐姐的腳的臭,在我的嘴裡不停的回味著,久久不能離去。

我把那套工具和光盤都要了過來,初二我和媽媽回家。很多媽媽的下屬,同事都來串門。

第一個來的是好久不見的董姨,她生完孩子有些發福,不過還不算豐滿,由於和我比較熟,因此我直接把她的腳抱過來,做我的實驗品。結果一個地方刮的有點狠,董姨倒也沒在意,畢竟沒有破皮,而且她對我美甲的技術讚歎不已,說不必花錢弄的差,以後就找我了。禮冰冰也來了,這個更不用客氣,但是抱過她的腳一看,乾淨的要命,原來她一直用脫腳皮的化妝品……這個賤人。

中午,媽媽在做飯,我鑽到媽媽的胯下,這個已經是習慣了,祝嫙也沒在意,我頂起了媽媽,叫她騎在我脖子上教我做飯,這個創意是來自前世的一段視頻。

「做飯還用我教啊?」

「這個真不會。」

轉眼間我已經8歲了,祝嫙也已經30歲了,臉上已經有了歲月的痕跡,比較十年前的照片,她的容貌上沒什麼太大的改變,不過已經沒有了當年的天真的氣質,現在的她給人一種成熟幹練的美感,而我對這種美感是最為欣賞的,不知怎的,一個三四十歲的漂亮的女人,比一個十六七歲的女孩子更能打動我。

春節過後,我大概給十多個女人修過腳,技術上已經不是問題了,再也沒出過對董姨的事故,這些人都還聽養眼的,雖然這個是化妝後的容貌,不過我還是笑納了她們的腳皮。我突然想到街邊攤去修腳的想法,不過立刻否定了,一個老頭叫你修腳你幹嗎。

禮冰冰領教了我美甲的手藝以後,靈機一動,叫我到她的服裝店裡幹美甲,這個祝嫙同意,於是計劃開學後的週末我就到禮冰冰的店裡幫忙,本來我還想做在更衣室裡的地板,不過禮冰冰說什麼也不幹了,因為當天她說差點嚇出心臟病來。

女王群裡,姑姑告訴我電影在島國道德委員會里遇到了麻煩,因為有**兒童的問題,目前正在交涉,不過我並沒有在意,島國肯定會卡你一下,不過最後還是會成功的,因為無情女王肯定是在有十分把握的時候才會出如此的手筆。

開學第

一天,我就把禮冰冰給我的廣告小卡片發給了美女老師們,告訴她們可以免費弄,老師們都很高興。美女這個詞用的比較寬泛了,基本上相當於不醜的意思,換件衣服,畫畫妝還不錯的女孩子都可以稱為美女。現在的職場,凡是年輕的女孩子都可以成為美女,因為這方面的歧視,不是美女的女孩子被拒絕的事件比比皆是,而社會又對此無可奈何,或者說是政府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因此不是美女的女孩子就創造出一個美女來。結果這個週末大部分老師都來了,禮冰冰對免費不是很高興,不過也賣出了幾件衣服,算了算還是賺了,她倒也沒說什麼。而我也收集了滿滿一塑料袋子的腳皮,禮冰冰對我的做法很是認同,她不想店裡全是腳皮的皮屑,有的老師還不好意思,不過後來在禮冰冰的幫忙勸說下也就適應了。

「請問是免費美甲嗎?」一個三十歲左右的漂亮女子(參見孫寧)說道,她剛賣了一件衣服,出去的時候順便問倒。

「不是,」禮冰冰回答。

「滿200可以免費,」女人剛要離去,我搶先說道。

女子望了望禮冰冰,禮冰冰很是無語,不過也還是點了點頭。

「我叫你美甲,沒讓你修腳。」

「一條龍服務。」女子沒說什麼,她怕的是我多收她前,確認修腳不收錢以後她也就不說什麼了,僅僅是靠著椅子享受著被人伺候的快感。美甲的時候她的要求就多了,這個腳趾什麼樣子的,那個什麼樣子的,我對於美女都是很有耐心的,不過太過苛刻的要求我也會拒絕。

「用這個牌子的指甲油是要收錢的。」

女子也沒說什麼,畢竟已經佔夠了便宜。冬天是美甲的淡季,畢竟腳趾再漂亮也不能露在外邊。旁邊的顧客看著那個女子舒舒服服的享受的修腳的服務,也都想試試,結果有的女子為了湊夠200的消費額,也多買了一件,總體而言禮冰冰還是划算的,那些美甲油原本是她的一個朋友不要得,畢竟來年流行什麼指甲油誰也不知道,不過肯定流行今年的顏色,因此留著也沒用。我又是個免費勞動力,她幾乎沒什麼成本。我的手藝也越來越精湛,當然只是美甲而已。很多顧客只要我做美手指甲,我拒絕了,說修腳才是我的手藝,美甲只是附帶的,我的設備也不全,這個是實情,至少美甲的顏料就不全,更重要的原因是因為美手指甲固然市場更大,不過我知道,一旦做了,幾乎就沒人要求修腳,這是我不願意看到的,禮冰冰心知肚明,也沒有干涉我。

星期日,天下起了雪,雪立刻融化,路上很是泥濘。晚上打烊的時候,我求禮冰冰幫忙,她很是無奈不過也答應了。

15、第二天,我選擇了不去上學,這個事情倒也不稀奇,孫老師懶的管我了。清早,禮冰冰把握放進一個袋子裡,把袋子放進一個紙殼,再把紙殼壓扁,放到門口,禮冰冰還試了一下,還行。沒想到的一個來的不是別人,正式祝嫙,她在上班的途中路過,託禮冰冰給同事買點東西。她門的時候狠勁的跺去鞋上的雪,而且還雙腳蹦了一下,而這些都結結實實的作用在我身上,禮冰冰看著差點沒樂出聲來,幸虧她穿的是平底的面靴子,其實祝嫙本身就176了,她穿高跟鞋也是不必要的。

第二個進門的是隔壁

理髮店的夥計,雪還在下,地上更加泥濘,生意都不是很好。那個夥計和禮冰冰的一個女服務員李紗(參見李莎)點意思,女服務員不好意思把他讓進來,於是她就在門口,也就是咱在我的身上,確切的說是腦袋上和她攀談起來她感覺到腳下是個圓圓的東西,於是她一腳著地,一腳用鞋底反覆的滾著我的腦袋,她沒什麼好奇心,因為她穿著及其乾淨的工作服,當然這個是禮冰冰的要求,不像弄髒,一會那個夥計走了。生意很冷清由於大學,因此這個服務員對她腳底下的我的腦袋產生了興趣,她問禮冰冰是什麼,禮冰冰說一個破損的模特的頭。她也沒什麼擔心的了,無聊的玩了起來。她開始單腳踩在我的頭上,另一隻腳懸空,維持平衡,不過顯然她的平衡能力不行,最多維持個十幾秒就不行了,不過她樂此不疲,禮冰冰看後支開她。

「爽了吧,小壞蛋。」

「你幹什麼支開她啊,真實的。」

「你……」,「好,我教你爽個夠。」

說著她也學那個女孩子玩了起來,那個女孩子穿的是銀行裡常見的工作鞋,有點跟單不高,露出很大的腳面。不過禮冰冰穿的是高跟靴子,開始她還有些顧忌,不過看我沒反應,問了我一下,我說幹什麼停啊,她也就沒什麼顧忌了。其他兩個店員看著也加入,最後她們三個比起誰堅持的時間長,結果另外一個店員藍豔(參見藍燕)很有運動天賦,幾乎和站在平地一樣,結果轉為二女爭鋒。禮冰冰玩著玩著就忘了我的存在,幸虧在劇組我的腦袋成了眾女的足球,有過鍛鍊,最後來個顧客才作罷,這個看到顧客在我的身上跺腳,蹭鞋底,她才想到我的存在,禮冰冰吧顧客打發給李紗和藍燕,急忙問我。

「真舒服,沒事不用擔心。」

「哼!」說著她踹了我幾腳,吧我這個腳墊的位置正了正。像先前的李紗一樣,一隻腳踩到我的腦袋上,滾著玩。那個顧客僅僅是問了一下價格就無奈的走了。中午天放晴了,週六來的那個修腳的女人又來了,還帶著她的一個朋友。她們同樣在我的身上跺了跺雪,其中一個女子還踩到了我的身上顫了一下,不過也沒說什麼,只不過試探性的踩了踩,踩的地方都是紙殼,她也就罷了。她們的來意是找人修腳,因為這個朋友長了雞眼,很難受。

「不要意思,那個小孩還在上學只是在週末才過來幫忙。」

「晚上行嗎?」

「這個不好說。」

「這個是電話,您幫我問問,行的話給我打個電話。」

那個女子帶著她的朋友在店裡轉了轉。

「這裡都是最新款,絕對物有所值。」

「這個能便宜點嗎。」

「這裡都是明碼標價,貨真價實的,不能講價的。」這個就是禮冰冰高明的地方,給出的價碼就是最終價碼,不砸人,不過也不講價。

那個女子再三請求,最後要求這次修腳免費的要求,禮冰冰也沒堅持,同意了對方的要求。

「這個女的還真有眼光,買的還都是今年流行款。」

「這個活你幹不。」

「那個女的漂亮嗎,多大年紀,身材如何,有沒有胸,有沒有翹臀……」

「和之前來的女的差不多。」

「那就接。」

之後禮冰冰給給她們打了電話,說沒問題。

之後來了一起來了四個女子,一聽是兩個打工妹給新來的老

鄉買行頭,按理說禮冰冰的店東西不算便宜,不過這個城市就是這樣,在窮的人也要打總臉充胖子,有一身皮。那兩個新來的女孩子還比較單純,一看這裡的價碼轉身就想走,不過被另外兩個女孩子拉住,結果雙方就僵持在門口。四個女孩子8只腳7給踩到我的身上,唯一的一直踩到了我的腦袋上,同樣在滾著玩,禮冰冰像她解釋這個是模特的頭。她顯然有強烈的破壞慾,居然狠勁的跺起來,想把那個模特的頭踩碎。禮冰冰看到這裡,立刻幫我解圍,「還是過來看看吧,買不買沒關係。」

四女進門以後,禮冰冰過來問:「還活著吧?」

「你又壞我好事。「「那個妮子卻是真漂亮,不過剛從農村來,有些黑,也就十三四歲。」

一會一個女子進試衣間裡了,那個禮冰冰口中的黑妮子賊心不死,非要把我腦袋踩碎不可,繼續她的偉大的試煉。說實話,為了使得整體腳墊看上去平整,我的下邊墊上了挺厚的破褥子,和夏天賣的一包包的黑絲。有了這些緩衝,那個女孩的力道減少的不小,因此踩起來基本沒有作用,而且她顯然穿的是平底的鞋子,也就跟沒社麼威力可言呢,漸漸的她發現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也就放棄了。不過她發現了更好的玩法,她踩到我的肚子上,發現很軟,就在上邊顫抖著,一會又蹦蹦塔塔的走來走去。後來最乾脆,把我當蹦床,在上邊不停的蹦著。

禮冰冰知道這個我很容易應付,也就笑眯眯的說,舞跳的真好,繼續跳。

四個女子最終什麼都沒買,不過禮冰冰也沒有在意,這個很正常。

下午來了幾波客人,由於不下雪了,她們僅僅是蹭蹭鞋底,或者象徵性的跺幾下,即不知道她們什麼樣子,所以也沒什麼興趣。

五點兩個店員都走了,我才出來。

「真想踩你的腦袋玩玩,太有意思了」

「隨時歡迎,不過冰冰阿姨,下回帶多點美女來玩唄。」

「……」

我終於見到那個女子了,漂亮,真是漂亮!

「你好,小朋友你真會修腳啊。」

「是啊,阿姨。我們開始吧。」說著我把那個女子的腳抬了了起來,解鞋帶,我靈機一動,鞋帶成死疙瘩了,我怎麼解都解不開,最後用牙咬才解開,那個女子看到我的樣子掩著嘴咯咯的直笑。

不過脫下她的棉靴她就笑不起來了,反倒不好意思,因為那個味道簡直太濃烈了。

不過不是那個美女不知道洗腳,那個雞眼已經發炎,味道就是那個雞眼散發出來的,我以前也挖過雞眼,不過都沒有這個極品。

「阿姨,你忍著點」這個女子的腳同樣有著厚厚的腳皮,是我看到過最厚的,而且她還特別愛出汗,腳皮都被汗水泡的發白,在大腳趾上還有快腳氣形成的泡。汗腳,雞眼,腳皮,腳氣,太極品了,誰能想到這個腳居然是個絕色女子的腳。

「阿姨,你怎麼不去醫院啊。」

「常去啊,都去了十多年了,不過弄好了以後,過一個月還這樣,這次就是到你這裡看看。」

我明白了,這位阿姨其實也不缺錢,不過去醫院總是被宰,脫鞋之後還要受到白眼,所以心裡非常不爽。我怕弄完雞眼以後這個阿姨就走了,於是我先波腳皮。剝去了最外面被汗水泡過的白色腳皮後,裡面竟然還有一層乾的腳皮,再剝去後,才動用刻刀

一點一點的去比較嫩的繭子。知道露出嫩滑的皮膚。我鬆了一口氣。

「小師傅太厲害了,我的腳底彷彿會呼吸了一樣,有感覺了。」

「阿姨,我要挖雞眼了,有可能會疼,你要忍著啊。」我拿著刻刀一層一層的削雞眼,雞眼是個圓錐體,尖衝著皮膚,走路壓迫之下有的時候就會刺破皮膚引起感染,這個阿姨就是這樣。醫院的手法比較粗暴,直接挖掉,當然是斬草除根,不過之後走不了路,要休養一段時間。我雞眼從硬幣大小,黃豆粒,知道米粒大小,這個時候我換了剪子,剪去雞眼。

「阿姨,我沒法給你全部挖掉,弄不好還會復發,想要根治的話最好去醫院挖掉。」

「沒關係,我都挖了好多個了,都沒用,還會長新的。「說著她踩了踩地面,」不錯,感覺沒有雞眼了。「」阿姨另外一隻我也給你修修吧。「」好啊。「就這樣我得到了有史以來最多的腳皮,我還給她坐了美甲,她很高興遞給我一張名片,我知道她原來叫蘇槿(參見蘇瑾),和她同行的,週六來修腳的那個女子也遞過名片,她叫蘇琳(參見王琳,情深深雨濛濛夢萍她媽)。

她們走後,我聞了聞自己的手,全是蘇槿的味道。

」趕快去洗手。」禮冰冰說道。

我立刻舔了舔手指,回味著餘香,禮冰冰絕倒。

在禮冰冰那裡玩了這種踩踏無意識兩天,感覺有些膩了,第一看不到臉,第二不能保證質量,第三老不去學校也不行。

在學校,學生中我還是很低調的,因為我才8歲,和我在一起的同學都12歲了,我母親176,父親187,大概真的哦是鑽女人的褲襠不長個,我即使踩同齡人也是比較矮小的,不過很少有人找我麻煩。晚上放學,我去找孫老師,她也不答話,直接抓著我的頭髮提著我的人頭按入她的私處,那黃色的水嘩啦啦的想嘴流。

「你去哪裡了,這兩天,可給老師憋壞了,不知道怎麼,一小解就想用你。

」那溫柔的吳儂軟語說出這個話簡直是太令人著迷了。

「老師,你的奧數班裡有多少人了」

「二十多個吧,都是男孩。」

「怎麼女孩子都不學啊?」

「開始有女孩子學的,不過女孩子比較細緻,聽話,但是理解能力和專研能力還是男孩子好些。所以女孩子漸漸的都放棄了後來,就剩下學的不錯的男孩子。「「哦,知道了。」

回到家裡,發現家裡多了個人,一個三十多歲的少婦,很漂亮還有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姑娘,我看著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來。

」小華,過來人不認識這個阿姨了,幼兒園你還鑽過這個阿姨的褲襠。「」也鑽過我的。「那個小女孩說道。

」知道啊,是萬阿姨(參看萬綺雯),這個就是露(lou四聲)姐姐。「薛露比以前更漂亮了,不過為了調戲她,我特意讀這個音。

「切,幼稚。」薛露白了我一眼。看來她不再是以前愛哭鼻子的小姑娘了。

萬阿姨的來意很明確,叫我輔導薛露奧數。我一聽就頭大,我哪有功夫輔導這個,畢竟人家是往女成鳳,被我帶壞了(其實我還真有心帶壞)可不行。我一萬個不同意,最後我說把她介紹個孫老師那裡去,萬阿姨也不同意,她說:「露露,陪你小華第第玩去。」

我拉著薛露進了我的房間,說實話,我屋子裡還真沒

社麼可玩的。

「這是什麼啊?」我一看就暈了,這個是一個四方形的鐵架子,上邊放著一個矩形漏斗,其實就是有的時候祝嫙坐在上邊小解,我口含漏斗下邊喝水。

「這又是什麼啊?」我又暈了,這個是一個口袋,裡面放了棉花,我可以鑽進去,再調整一下棉花的分配,就成了一個沙發褥墊。媽媽和禮冰冰阿姨經常坐在這個特質的褥墊上看電視聊天。

「這個箱子好奇怪啊。」其實就是個鐵盒子,上邊的蓋子是活塞,拔出塞子我躺進去,媽媽可以站在上邊也可以坐著幫我聯繫抗壓能力,當然有的時候禮冰冰阿姨也幫忙。

「這個是馬鞍吧」其實這個算我的唯一一個正常點的玩具,不過是媽媽放在我後背上的,而中間的凹處也是按照媽媽的尺寸訂做了。

薛露沒在意的是在她的身後有把椅子,不過這個椅子座位底下有個凹下去的棉質的圈,圈和我的頭一邊大,椅子的四條腿很長。它的用途是椅子放在我頭上媽媽坐到椅子上,和我僅僅的抱住兩個凳子腿,祝嫙清理吊燈,換燈泡,從來都是diy。

最後終於找到了可以玩的玩具,那是一個帶輪子的椅子,坐在上邊的人可以操縱方向,而還必須有個躺在椅子下邊用腳提供動力。當然薛露坐到了椅子上,我躺在椅子下。薛露開著人力汽車滿屋子跑起來,不過她發現雙腳除了踩我的臉也沒什麼地方好放,一開始她還努力的懸空,或者放到一個別扭的地方,後來玩的開心,不知不覺的就放到我的臉上,她所不知道的是她做的那個椅子也是軟墊的,薄薄的軟墊下邊就是我的胸口。

「露露,我們回家了」

薛露立刻站起來,感覺不對勁腳底下,才發現踩到我的臉上,她稍微有點害羞,不過也沒說什麼就走了。祝嫙估計沒人來了,就應我的請求,把我做成紅色的褥墊,坐到了我臉上,調整了一下,確認我能呼吸有能全體重壓在腦袋後才一邊看電視,一邊說薛露太漂亮了,而且還跟個十六歲的高中生搞對象,她媽媽很著急,因此不願意讓她上孫老師的那個班,而所有的奧數班都是男孩子居多,其實萬阿姨也不是讓薛露能和我學到什麼奧數,只是不願意讓她和壞孩子一起玩。

我聽了一陣絕倒。其他壞孩子也學是豺狼,而俺可就是虎豹了。我7歲就上五年級,並且提前一年就被最好的初中錄取,傳統的看法我一定是個愛學習勤奮上進的好孩子,一些關於我不好的傳聞被認為是小孩子不可避免的淘氣,我聽了仍然拒絕了,畢竟成年人被××征服只能怪自己,如果他不願意的話,小孩子就不一樣了,這個底線我還是有的。

16、已經快十點了,突然孫老師來訪了,母親要把我從袋子裡放出來,結果只好作罷。孫老師也不客氣,直接坐到我腦袋上,她剛要談,母親怕我窒息,於是說孫老師過來幫個忙。我趁機滑倒了沙發底下,說實話,當時我確實沒法呼吸。

剛到沙發底下躺好,就聽見「酸菜沒壞吧,我是南方人不懂這些。」

「唉,墊子怎麼掉了「說著要抬到沙發上。

」沒事,孫老師有話儘管說。「祝嫙坐到沙發上踩住我的臉,我知道她怕孫老師踩到我的脖子,孫老師一看母親這樣也踩住了我的肚子說有些家長串聯直接找我去學奧數,母親

當時表態沒聽說過這個事情,而且也不會答應。孫老師還是不放心,想當面問問我,母親說我去爺爺那裡玩了。最後孫老師讓母親帶個話,說孫老師還是挺喜歡我的,希望我別多想。我知道孫老師的根本利益受到了挑戰,再也沒有拒絕我的底牌了,對於孫老師的反覆無常,無法徹底的政府我是不以為意的,像媽媽,姑姑和禮冰冰阿姨這樣的征服才不正常呢,××本來就是你情我願,是雙方都願意才會做的事情,一方不願意幹,或者暫時不願意,也很正常。不過我還是想給孫老師一個小小的教訓,我一連好幾天不去上課,在家裡陪著祝嫙,配合著我的玩具,祝嫙玩的也很開心。那個人力汽車在前面弄了快布包住,這樣別人就看不到人腦袋了,也就算是無意識的踩踏,玩起來也更加過癮。後邊母親加裝了一個裝東西的籃子,這樣蓋住了我蹬地的腿,同時也有了實際的用途。晚上7點多,母親戰戰兢兢的開著這輛人力汽車在小區裡走,這輛車很像古怪的電瓶車,大家感到新奇,不過也沒怎麼在意,除了一開始有人圍觀外,也就沒人在意了,堂而皇之,母親用它來買菜,去超市買東西,就把這個東西放在超市門口。透過側邊給我打開的出氣口,我看到形形色色的腳在我腦邊走過。絕大部分是老太太,當然也有女人的高跟鞋。一個女子對這個東西很好奇,她過來摸摸這看看那,突然她接到一個電話,一隻腳踩到了車上,或者說直接踩到了我的臉上,就接電話了。她一開始怕踩壞什麼東西,畢竟我的臉是軟的,結果她發現沒事,就放心了。聽他的聲音我知道她幹什麼的了,這個語調,這個口氣,以及出來的一些暗語,我可以有九成的把握知道她是個小姐。看到穿著沾滿灰塵的低檔皮靴,和說話的聲音我知道她還是混的比較慘,年紀比較大的那種,不過比前世的我掛在褲襠裡的那個女子混的好要好些,這個一晚上估計能上百。一會母親回來了,這個風塵女子不好意思的道歉走人。母親問我有沒有事,我說沒事,我問母親那個女子漂亮嗎,母親說像個唱戲的。她的意思是看著還不錯,不過畫著很濃的妝。

說著母親踩到我臉上,我就立刻走了起來。路上我和母親說下車的時候全體重一下,母親不同意,我說沒事的,我和禮冰冰完了好多次了,你也就比他重個幾斤。

母親嘆了句這破冰,於是就答應下來。到了家門口,母親僅僅站了一瞬間就走下去了,我說不過癮。母親站了三秒,第二次。我還是不過癮,結果母親站的時間越來越長膽子也越來越大。最後一次站了半個小時,期間好多人問她要幫忙嗎?然後我和母親在家裡玩了這個,母親也覺得挺有意思的,回到家以後母親就站在我臉上上網偷菜,母親玩起來也忘了時間,而這一天居然沒有人來串門,也沒有電話找她。結果她意識到的時候已經凌晨一點,她著急的走了下來,我的臉上深深的印著她的鞋印,而且鞋印紅紅的,有的地方都流出血來了。不過我還是一臉的興奮,問祝嫙堅持的多長時間,我一算大概六個小時。

結果是顯而易見的,為此付出的代價就是我兩天沒出門,不過我仍然和祝嫙破著記錄。這回祝嫙是絲襪踩。在祝嫙站了8個小

時22分14秒的時候她體力不支終於走了下來。

」你倒是清閒在地上一趟,我站著,還得保持平衡,你臉也不是平地。「其實這八個小時我知道祝嫙也很累了,她兩**替的換著重心,一會吧中心放在左腳,一會吧重心放在右腳,由於她是站在我臉上的,我能清晰的感覺到。

鞋印完全看不到後,我上學去了。我剛到學校,孫老師就叫我中午去她那裡。結果她二話不說就把私處露了出來,我也不客氣就幫她解手,而她也主動脫下鞋襪,放在我面前,她的腳氣病更厲害了,幾個大大泡,我找跟針挑破,貪婪的舔著出來的液體,很鹹,不過有種特殊的味道,像荔枝液的感覺的味道。

」老師早就想問你了,你不覺著這麼很噁心嗎?「」如果是鳳姐和男人當然會噁心啦,不過是孫老師大美人的就另當別論了,老師漂亮的連粑粑都是香甜可口的。「「去你的」,孫老師臉紅的嬌嗔道。

晚上一個三十多歲的婦女帶著一個小男孩到我家來,談論我是不是能教奧數,並且說還有七八個學生一起學。母親看看我,我知道全是男孩子,一點意思也沒有,我沒同意,說我還要學其他東西,這一年不是一點事情都沒有。那個母親失望的離開了,不過我對這樣人也沒社麼好感,你不想學可以自己走人,為什麼還拉攏串聯其他人。

母親在洗澡的時候,我拿出一塊蘇槿用腳汗泡白的腳皮,藏在兜裡。夜深人靜,只能聽到祝嫙的鼾聲。我躺在她胯下細細的品嚐了那塊腳皮,腳皮很鹹也有些苦,就像是剛從海里撈出來的海蜇,別有一番風味,吃完以後,意猶未盡,我下床去,拿出了我珍藏的腳皮,足足有一斤多重,全是來自各種腳的烤魚片,毛蝦往往當天就吃掉了。有的我還能想起是誰的,有的則完全想不起來了,我拿出了一塊陳老師的腳跟老繭。上面還有些黑色的腳泥,我慢慢你的吧它嘓掉,最後整個塞進嘴裡,這個是姐姐的,那個是乾媽的……

轉眼間到了五一,母親帶我去幹媽家看爺爺。乾媽買了很多菜,母親和乾媽在一旁忙活做飯,我就拿著那套工具跑到姐姐的屋子裡,姐姐,還有周東雨都在。果然姐姐和蘇槿一樣,腳上的繭子又長了出來,前些日子蘇槿有做了一次修腳,給了我50元,我買了些指甲油乎,當然是最廉價的那種。這回俺可是鳥槍換炮,在姐姐的腳底一頓風捲殘雲,很快像嬰兒的臉一樣嬌嫩的腳底就出現了,而且不像上回那麼凹凸不平,另一隻腳也同樣出色的完成。此時姐姐和周東雨還沒爭辯玩德約科維奇和納達爾誰更帥氣。周東雨也躍躍欲試,「除非你帶我去打網球」

「可是你不會打啊……好好,修完腳就帶你去……你要去球場上修腳!」

姐姐認為這個是好主意,周東雨雖然不高興,不過也沒反對。

到了球場,姐姐不知道從哪裡弄個牌子,上面寫上修腳,我不同意,說這個誰也看不懂,於是寫上美甲。

擺攤沒多長時間,一個管理員就過來,不過很快被姐姐打發走,一會又一個不識相的,姐姐又打發走,幾次三番,最後姐姐發現了,對方就是教你不勝其煩知難而退,不過姐姐也不是吃素的,直接找經理,經理知道姐姐的來歷表示一定處理,結果果然就消停了下來。來

商業網球場玩的絕大部分都是一些十八九的年輕人,其中也不乏女孩子。這些女孩子身材都非常勻稱,修長,不過就是都很黑。她們看到一個小孩子在擺攤美甲,都感覺十分搞笑,湊個熱鬧。一個身高馬大的男的坐了上來,說我要美甲。我知道他是在挑釁,以博取身邊女孩子開心。著個倒不難應付,我裝作乾嘔狀,對方問我怎麼了,我說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的手指上全是粉紅色的指甲油,我得先適應一下,不是我不明白,這世界變化快。所有的人都笑了起來,包括那個男的。他摸摸我的頭,說小傢伙還真聰明,絲毫沒有介意。這個時候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孩子坐了上來,伸出手說要美甲。我示意我只是做腳的,「還挺色!」我知道他們根本沒想到我會美甲,不過是都我玩呢。「姐姐的腳很臭哦,你受的了嗎?」

「能啊」這個女孩相貌普通,不過挺有氣質的。

女孩子倒也大方,脫掉阿迪達斯旅遊鞋,和耐克襪子,一股特殊的腳的味道出來,不過不是臭味,也不難聞。

「姐姐盡騙人,姐姐的腳是香的。」周圍來看熱鬧的立刻全都倒地。

「是嗎,那你愛聞就近點聞吧。」

我也不說話了,拿起一個鋒利的刀片在腳底動手,出手極快,一塊腳皮到桌子上,薄如蟬翼。這個倒是真沒誇張,我動手的部位在腳跟,這個地方除非像禮冰冰那個變態,其他隨便一個人都有幾毫米厚的繭子,可以隨便動手。我拾起那塊繭子,像當年83版神鵰楊康聞穆念慈的鞋一樣聞著這塊腳皮。這個時候那個女孩子毫無目的的大聲尖叫。但是沒人搭理他,周圍的人像看著怪物一樣看著我。這個女孩子的腳皮很厚,一看就經常運動,在腳底磨出了繭子。我於是拿起小刀掛起腳皮,那個女孩似乎要掙扎。

「別動,這個刀快的很。」

那個女孩終於不懂,眼裡充滿了恐懼,看著閃著寒光的小刀在她的腳底割下一片片透明的繭子。她索性不看,閉著眼睛,半是害怕,半是享受。

「著小孩有兩下子。」

「這不是美甲,這叫修腳吧。」

最後那個女孩子的腳的皮膚顯出嬰兒般的光澤,那個女孩子這才睜開眼,看看腳底有沒有傷到,發現之後立刻驚訝不已,我拿出見到,銼刀,又對她的指甲修剪了一番,上了上指甲油,那個女孩顯然以前沒接受過這方面的服務,對顏色之類的也不講究,我給她弄了一個黑藍色的指甲,行話叫寶石藍。

「姐姐,另一隻。」

「不做了行嗎。」

「不做就不做吧,我也不收你錢了,不過你拿出來一下就行,我肯定不做,騙你是拉登。」

那個女孩猶猶豫豫的拿出另一隻腳。我吧兩個腳並列放一起,所有人都驚呆了,女孩子也明白了我的用意,她騎虎難下,和她同行的那個五大三粗的男子也鼓勵她繼續。她衝我點了點頭,我拿起刀剛要動手她就縮了回去。

「你就不能快點,你那個到慢慢的靠近,誰不害怕啊。」說著又把腳遞了回來。我這回靠的更慢,女孩子知道我在捉弄她,卻又無可奈何,她的男朋友一陣苦笑,抱起她說不怕,不怕。

很快另一隻腳也搞定,我說姐姐能幫我開張,我就不要錢了,不過那個男子卻衝英雄,把錢塞給了我,50元。

結果並不像普通網絡小說裡那樣

我立刻客源不斷,在旁邊的人看來被我這個小孩子修腳無疑是冒險的,雖然有第一個吃螃蟹的人。結果就那個一旦生意,給姐姐們買了飲料。

回去姐姐在飯桌上把這個事情說了,大家哈哈大笑,爺爺奶奶笑的異常開心,其實大家為什麼笑也就是姐姐不太清楚,大家開心是因為姐姐和我徹底消除了隔閡。

晚上姐姐沒玩她的手機,而是騎著我到處顯擺。祝嫙沒說什麼,乾媽僅僅是口頭叫姐姐下來,爺爺奶奶則是裝著沒看見,大家都知道這麼不妥,不過姐弟倆剛緩和關係,誰都不願意多說。之後她說不完了,我說在玩會嘛。她沒和我爭執,又玩起了手機。我的頭始終保持在她的胯下,她倒也不介意,最後她要坐在凳子上寫作業,我吧頭放在凳子上,她一樂,真就坐了上去,由於我是側臉,呼吸問題倒是沒什麼。一開始她還在意,不過後來她也就往了還坐著我的腦袋,直到我要求換另一半臉坐的時候她才意識到。

「你就這麼崇拜我嗎?」

「恩。」

說著我拿起姐姐的雙腳,讓兩隻腳在我的臉上摩擦,姐姐的腳剛剛被我去過腳皮,她的神經還是比較敏感的,感覺很癢,不過我始終抱著她的腳她一時也縮不回去,咯咯的笑著。

「不玩了小華,姐姐要寫作業。」

我坐在姐姐的腳底下姐姐的腳發現踩著我的半寸的頭髮挺好,於是就搭在我的頭髮上,一邊搓著,一邊寫作業。我則是在下邊吃著白天得來的戰利品。

「小華,姐問你,那天是不是你了吧姐姐的腳皮給吃了。」

「恩」我知道沒瞞住所以也就不抵賴了。

「啊,真是被你吃啦。」

「第第崇拜姐姐啊,當然姐姐的一切東西都是美好的。「」去你的。在這樣姐姐不和你玩了。「這個不是警告,而是少女在害羞後的矜持,實際上姐姐的心理已經了開了花。

」知道了「。

姐姐寫完作業後,我和姐姐又是一陣的激情。姐姐踩臉,在我的身上走模特步,還為此換了不少衣服,即使是裙子也沒避諱我這個第第窺視她的風光。不過很是令人失望,一個普普通通的白色內褲。

正如對薛露一樣,我對姐姐是不會進行那兩個最高級別的玩法,因為她們還都是小孩子。

17、之後姐姐和我走的也非常近,她知道我在禮冰冰那裡做修腳師傅,到了週末也經常帶著女友光顧那裡,大多數的女孩子只是接受美甲,不接受修腳,而我的意思是不修腳就不美甲,最後大多變成買衣服的了,禮冰冰的衣服倒還是不錯,其實像她這樣的店鋪這個城市有好多,比的就是人氣,禮冰冰那八面玲瓏的性格就表現出來了,哄的姐姐十分開心,週末姐姐都往這裡跑,也總是讓我修腳,她那個腳都被我弄的一乾二淨,我也就拿刀片刮刮,結果她就享受腳底被刮削的感覺。不過乾媽對我幹修腳很不以為然,不過爺爺聽了後挺高興,乾媽也沒說什麼,就當我是胡鬧而已,姐姐的學習一塌糊塗,基本上就別想上什麼大學了,乾媽倒也不擔心,早早的讓她學英語,在無數次的刷分下,居然奇蹟般的她考了6666的雅思成績,乾媽的心終於落地,秋天,姐姐就要去英國留學。姐姐很高興去英國,帶著一臉的憧憬,不過乾媽,爺爺和奶奶都不是很舒服。

「媽媽,爸爸怎麼

不來送我。」其實我也想知道為什麼這麼長時間沒看到父親。

「少提他。」奶奶和爺爺也不置可否。不過姐姐倒也沒在意,臨走之前,我給姐姐最後一次修腳,姐姐很享受,也略微傷感,「第第以後很難再修姐姐的腳了。」我也這個傷感的氣氛吻了姐姐的腳,姐姐很驚訝,不過也沒太大的反應。

說著就叫我躺下,站在我的肚子上擺出她認為最漂亮的pose,問我好不好看,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你就沒說過不好看。」

「姐姐的一切都是好的,包括腳皮。」

「別噁心我行不,我就不信你能吃我的腳皮。」

機會來了,我拿起一塊來自姐姐腳跟的腳皮,有食指的指甲那麼大,裝著猶豫的樣子,送入嘴邊欲吃又止,在姐姐冷哼一聲後,我吃了小去。

「啊,第第快吐出來,姐姐和你開玩笑的,已經吃進去啦……「說著我把整個墊紙上的腳皮全部倒入嘴裡迅速嚥了下去,姐姐睜大的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我。「你個壞蛋,快給我吐出來!」見我真的嚥了下去,她呆呆的坐著,拿著手機玩了起來,一會又煩躁的放下。

「你真的這麼崇拜姐姐嗎,姐姐值得你這樣嗎?「」值得,姐姐讓我做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只要能在姐姐的身邊。「」我想掐死你!「她真的用雙手掐住我的脖子,我頓時上不來氣,但是我並不害怕,也沒有反抗。果然姐姐就掐了十幾秒就鬆手了,默不作上的坐在一邊,我用舔舐的姐姐的腳趾,姐姐沒有反抗,我舔舐完整個蓮足,姐姐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這一切。之後她自然而然的吧腳底放到我的臉上,摩擦起來,享受著這個快感,再也沒有什麼羞澀之情。

半個月後姐姐她上了去往倫敦的班機,沒想到再次的見面早已是物是人非。

姐姐離開後的半個月,我也放暑假了,姑姑找到我,說帶我去島國一趟。機場裡,所有的群裡的女王都來了,她們表情凝重。最後姑姑和我說你要記住,真正的女王要以德服人,接著給我惡補女王傳承的歷史,叫我牢牢的記住。「你的命運就在於這一次的島國之行」,姑姑凝重的說道。

「沒關係,家裡我已經替你打理好,就說你進入奧賽集訓隊。」

「這能瞞天過海嗎。」

「你乾媽是很厲害,你爺爺也是個將軍,可是你知道就是那個邵美麒就不是他們兩個能抗衡的。」

到了島國,藉助翻譯,我知道了在××大佬看來,一個小孩子不可能承受那麼重的踩踏,於是他們要驗證。本來是讓我一個人去的,他們出女子來踩,天朝女王哪裡肯,她們踩的都是有技巧的,普通人來踩我,我肯定抗不住,所以大家都來了,經過演示,島國大佬仍不置可否,說還有的地方需要驗證。

回到賓館,大家七嘴八舌的痛罵島國排外。

「他們醉翁之意不在酒。」邵美麒說道,「在於小夏華,大家就等著看好戲吧。」

說著傳來敲門聲,「請進」,房門開了,一個看著非常精明能幹的男子,帶著一個標準的島國美人進來了。男的說了一堆,不過藉助那個女翻譯大概明白了什麼意思。

各位女王閣下,你們的電影非常好看,不過就是有些小小的瑕疵,但這都無關緊要,只要我能接拍一部電影,這個片子就能通過。島國人倒也爽快,就是說我同意拍,就

讓電影通過,不同意就不行。

「讓我拍也不是不行,不過拍打內容和方式需要我們來做主。」

「這個沒問題,只要在1000萬日元的範圍內都可以,超出部分也可以商量,總之只要有夏華君參加演出就行。」

著肯定是個陷阱,不過大家也沒什麼更好的辦法,只有姑姑和邵美麒臉色淡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姑姑衝我點了點頭,我答應了下來。島國給出了合同,傳真回中國後,經過律師嚴格的推敲,沒發現什麼問題,十天後就簽約。這部電影姑姑和島國方面說我可以完全做主,可以當我是新人。在島國,如果一個人進軍AV是新人,那麼就不需要劇本,完全拍新人的羞澀感,而這樣的片子在島國居然也非常賣座(這個是實際情況,非作者yy)。

而參演人員竟然也可以由我來挑。

「武藤蘭,不要別人了。」

「夏華君,這個,能不能換一個,在島國,40多歲的女子不是不能用,不過並不賣座……」

「她已經不幹這行5年了。」

「除非身體上不適合,否則就是她。」

十天以後,我見到了武藤蘭,她還是那麼漂亮,已經是一個町議員的妻子,不過她看到我也很吃驚,不知道一個8歲的來自天朝孩子竟然要和她……本來她是不想來的,結果丈夫的太度也令她匪夷所思,這大概是非家族式議員的尷尬吧。島國人的效率真是高,當天就開始拍攝。

其實劇本我都想好了,就拍我個母親一天的事情,不過有些改動,當然為了迎合島國人的習慣,也虛構了一些情節。

武藤蘭扮演我的三十多歲母親,早上武藤蘭醒了,看了看在她褲襠裡還在睡覺的我,慈祥的拍了拍我的臉頰,「息子が、お母さんが小便する(兒子媽媽要小解。)」

我就起來和武藤蘭一起走進了廁所,武藤蘭一邊洗漱,而下邊的我則用嘴包住她的私處幫忙小解。

「大便することできますか(大解可以嗎?)」

沒想到武藤蘭居然也練成了裂金,每次她都放出一點,因此對於我來說也沒什麼困難。當我幫忙清潔鋼門時,武藤蘭說:「が心地よい(太舒服了)」。

當武藤蘭畫完妝,我也正好漱口完成。接著武藤蘭騎著我的脖子上班,不停的和路人打著招呼。

接著是第二場。

武藤蘭子公司坐在我的背上辦公,公司給她很多事情要她做,使得她甚至沒有時間上廁所。她低下頭對我說:「小便する」。接著,公司裡傳來噓噓的聲音所有人都看著她,「こんなたくさんの時間を節約する。(這樣會節省好多時間)」武藤蘭對著大家解釋道。

「私もこんな子(我也想有這樣一個孩子)」

「今彼は子供ではない、ただの便器(現在他不是孩子,僅僅是個馬桶)。

」

突然一個男子進來對大家說:「織田社長に訓話(織田社長要訓話)。」

一個女子說:「社長の訓話期間、もし離れが追放され。(社長訓話期間如果離開就要被開除)」

「織田社長の訓話一般また長い(織田社長的訓話還會很長。)」

第三場,一個女子坐在上邊,下邊都是坐著同一種粉紅色的制服的女子,武藤蘭在這群女子的中間。這時旁邊的一個漂亮的女子對武藤蘭說:「あなたの子供に借りて小便するが、よろしいでしょうか(

借用你的孩子來小解可以嗎?)

」

「ただの便器(僅僅是個馬桶而已)彼はプライベート専用便器ですが、あなたは私の親友でも、もちろん(他是我的專用馬桶,不過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當然可以用)。」

武藤蘭輕聲對我說道:「靜子であなたの小便する(靜子要用你小姐)」

「早く私を堅持して止まらないで(快點我要堅持不住了)。」

說著由藤原鏡香(參考藤原紀香)演的靜子用我進行了小解,之後又是幾個比較紅的女友,比如山口百匯(參見山口百惠),酒井伐子(參見酒井法子)的小解,說實話這個都是應著島國的一再申請。

之後我就成了所有庶務二課的馬桶了這回我知道武藤蘭一年200多部電影是怎麼來的啦,就這部市場半個小時的電影就拍了一天就收工,由於我的臉始終賣在武藤蘭的私處,因此也不用馬賽克。其實我對這個電影不看好的,不過沒想到竟然大獲成功。此時我才知道為什麼島國××大佬對我這麼大費心機。8歲的兒童很少會拍,一般也在12歲以後,而在島國,由於傳統男子主義的思想,男子拍片都是很丟臉的事情,更何況是男孩子來拍,因此用一個8歲的孩子來拍,居然在年產百萬小時的××片子中脫穎而出。

武藤蘭因此仍然要和我拍第二部,「這不是你的意思吧」,我對武藤蘭說。

「當然不是,我知道你和來自中國女王門的人在一起,他們最高不過一等女王。而我則是超級女王,這一點不值得你心動嗎?」

「你不過是準超級女王,超級女王特技你是會兩個,不過就是斷流和裂金。

」

「其他的特技已經失傳。」

「別大言不慚,天朝就有女王會足切。」

「什麼,我踩死過不下百餘男子,仍然沒掌握此項特技……」

「在島國,你無非用議員的身份或者會社之手段叫男子屈服,他們都是在恐懼的心裡下被你踩死,你腳上感知的脈搏都是男人極端恐懼的瀕死狀態下的脈搏,而平常你踩踏之人都不是恐懼下的脈搏,這兩者的差異你有怎麼會真正掌握足切的特技。」

「男子怎麼會無條件的屈服於女子足下。」

「在島國固然不行,別看你們女王何其風光,所有的男子都是在骨子裡瞧不起女人,即使是他們叩拜的天王妃。」

「這個我固然知道,而這也是我一定要留下你的理由,夏華君,你知道天朝那些女王為什麼如此重視你嗎,就是你崇拜女子的天性,即使在天朝,能夠完全純粹屈服於一個女子的男人都不多見,而你就是其中一個。留下你我就可以練習其他特技,我就可以進階百年來第一個超級女王。「」那也叫我崇拜你才行,你可是四十歲的老妖婆。」

「小子不要騙我,你所崇拜的女子的平均年齡就是四十歲。天朝女王的年齡你一定不會想到,除了那個二十三歲的女娃娃啊,其他最小的就是章子怡35歲啦。」

「那芭蕾女王……」

「她可是52歲的老妖精啦,哈哈哈哈!」

我確實有些吃驚,我知道這些女王都是老妖精,沒想到妖精到這種程度。

之後姐姐和我走的也非常近,她知道我在禮冰冰那裡做修腳師傅,到了週末也經常帶著女友光顧那裡,大多數的女孩子只是接受美甲,不接受修腳,而我的意思是不修

腳就不美甲,最後大多變成買衣服的了,禮冰冰的衣服倒還是不錯,其實像她這樣的店鋪這個城市有好多,比的就是人氣,禮冰冰那八面玲瓏的性格就表現出來了,哄的姐姐十分開心,週末姐姐都往這裡跑,也總是讓我修腳,她那個腳都被我弄的一乾二淨,我也就拿刀片刮刮,結果她就享受腳底被刮削的感覺。不過乾媽對我幹修腳很不以為然,不過爺爺聽了後挺高興,乾媽也沒說什麼,就當我是胡鬧而已,姐姐的學習一塌糊塗,基本上就別想上什麼大學了,乾媽倒也不擔心,早早的讓她學英語,在無數次的刷分下,居然奇蹟般的她考了6666的雅思成績,乾媽的心終於落地,秋天,姐姐就要去英國留學。姐姐很高興去英國,帶著一臉的憧憬,不過乾媽,爺爺和奶奶都不是很舒服。

「媽媽,爸爸怎麼不來送我。」其實我也想知道為什麼這麼長時間沒看到父親。

「少提他。」奶奶和爺爺也不置可否。不過姐姐倒也沒在意,臨走之前,我給姐姐最後一次修腳,姐姐很享受,也略微傷感,「第第以後很難再修姐姐的腳了。」我也這個傷感的氣氛吻了姐姐的腳,姐姐很驚訝,不過也沒太大的反應。

說著就叫我躺下,站在我的肚子上擺出她認為最漂亮的pose,問我好不好看,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你就沒說過不好看。」

「姐姐的一切都是好的,包括腳皮。」

「別噁心我行不,我就不信你能吃我的腳皮。」

機會來了,我拿起一塊來自姐姐腳跟的腳皮,有食指的指甲那麼大,裝著猶豫的樣子,送入嘴邊欲吃又止,在姐姐冷哼一聲後,我吃了小去。

「啊,第第快吐出來,姐姐和你開玩笑的,已經吃進去啦……「說著我把整個墊紙上的腳皮全部倒入嘴裡迅速嚥了下去,姐姐睜大的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我。「你個壞蛋,快給我吐出來!」見我真的嚥了下去,她呆呆的坐著,拿著手機玩了起來,一會又煩躁的放下。

「你真的這麼崇拜姐姐嗎,姐姐值得你這樣嗎?「」值得,姐姐讓我做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只要能在姐姐的身邊。「」我想掐死你!「她真的用雙手掐住我的脖子,我頓時上不來氣,但是我並不害怕,也沒有反抗。果然姐姐就掐了十幾秒就鬆手了,默不作上的坐在一邊,我用舔舐的姐姐的腳趾,姐姐沒有反抗,我舔舐完整個蓮足,姐姐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這一切。之後她自然而然的吧腳底放到我的臉上,摩擦起來,享受著這個快感,再也沒有什麼羞澀之情。

半個月後姐姐她上了去往倫敦的班機,沒想到再次的見面早已是物是人非。

姐姐離開後的半個月,我也放暑假了,姑姑找到我,說帶我去島國一趟。機場裡,所有的群裡的女王都來了,她們表情凝重。最後姑姑和我說你要記住,真正的女王要以德服人,接著給我惡補女王傳承的歷史,叫我牢牢的記住。「你的命運就在於這一次的島國之行」,姑姑凝重的說道。

「沒關係,家裡我已經替你打理好,就說你進入奧賽集訓隊。」

「這能瞞天過海嗎。」

「你乾媽是很厲害,你爺爺也是個將軍,可是你知道就是那個邵美麒就不是他們兩個能抗衡的。」

到了島國,藉助翻譯,我知道了在××大佬看來,一個小孩

子不可能承受那麼重的踩踏,於是他們要驗證。本來是讓我一個人去的,他們出女子來踩,天朝女王哪裡肯,她們踩的都是有技巧的,普通人來踩我,我肯定抗不住,所以大家都來了,經過演示,島國大佬仍不置可否,說還有的地方需要驗證。

回到賓館,大家七嘴八舌的痛罵島國排外。

「他們醉翁之意不在酒。」邵美麒說道,「在於小夏華,大家就等著看好戲吧。」

說著傳來敲門聲,「請進」,房門開了,一個看著非常精明能幹的男子,帶著一個標準的島國美人進來了。男的說了一堆,不過藉助那個女翻譯大概明白了什麼意思。

各位女王閣下,你們的電影非常好看,不過就是有些小小的瑕疵,但這都無關緊要,只要我能接拍一部電影,這個片子就能通過。島國人倒也爽快,就是說我同意拍,就讓電影通過,不同意就不行。

「讓我拍也不是不行,不過拍打內容和方式需要我們來做主。」

「這個沒問題,只要在1000萬日元的範圍內都可以,超出部分也可以商量,總之只要有夏華君參加演出就行。」

著肯定是個陷阱,不過大家也沒什麼更好的辦法,只有姑姑和邵美麒臉色淡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姑姑衝我點了點頭,我答應了下來。島國給出了合同,傳真回中國後,經過律師嚴格的推敲,沒發現什麼問題,十天後就簽約。這部電影姑姑和島國方面說我可以完全做主,可以當我是新人。在島國,如果一個人進軍AV是新人,那麼就不需要劇本,完全拍新人的羞澀感,而這樣的片子在島國居然也非常賣座(這個是實際情況,非作者yy)。

而參演人員竟然也可以由我來挑。

「武藤蘭,不要別人了。」

「夏華君,這個,能不能換一個,在島國,40多歲的女子不是不能用,不過並不賣座……」

「她已經不幹這行5年了。」

「除非身體上不適合,否則就是她。」

十天以後,我見到了武藤蘭,她還是那麼漂亮,已經是一個町議員的妻子,不過她看到我也很吃驚,不知道一個8歲的來自天朝孩子竟然要和她……本來她是不想來的,結果丈夫的太度也令她匪夷所思,這大概是非家族式議員的尷尬吧。島國人的效率真是高,當天就開始拍攝。

其實劇本我都想好了,就拍我個母親一天的事情,不過有些改動,當然為了迎合島國人的習慣,也虛構了一些情節。

武藤蘭扮演我的三十多歲母親,早上武藤蘭醒了,看了看在她褲襠裡還在睡覺的我,慈祥的拍了拍我的臉頰,「息子が、お母さんが小便する(兒子媽媽要小解。)」

我就起來和武藤蘭一起走進了廁所,武藤蘭一邊洗漱,而下邊的我則用嘴包住她的私處幫忙小解。

「大便することできますか(大解可以嗎?)」

沒想到武藤蘭居然也練成了裂金,每次她都放出一點,因此對於我來說也沒什麼困難。當我幫忙清潔鋼門時,武藤蘭說:「が心地よい(太舒服了)」。

當武藤蘭畫完妝,我也正好漱口完成。接著武藤蘭騎著我的脖子上班,不停的和路人打著招呼。

接著是第二場。

武藤蘭子公司坐在我的背上辦公,公司給她很多事情要她做,使得她甚至沒有時間上廁所。她低下頭對我說:「小便する」。接著

,公司裡傳來噓噓的聲音所有人都看著她,「こんなたくさんの時間を節約する。(這樣會節省好多時間)」武藤蘭對著大家解釋道。

「私もこんな子(我也想有這樣一個孩子)」

「今彼は子供ではない、ただの便器(現在他不是孩子,僅僅是個馬桶)。

」

突然一個男子進來對大家說:「織田社長に訓話(織田社長要訓話)。」

一個女子說:「社長の訓話期間、もし離れが追放され。(社長訓話期間如果離開就要被開除)」

「織田社長の訓話一般また長い(織田社長的訓話還會很長。)」

第三場,一個女子坐在上邊,下邊都是坐著同一種粉紅色的制服的女子,武藤蘭在這群女子的中間。這時旁邊的一個漂亮的女子對武藤蘭說:「あなたの子供に借りて小便するが、よろしいでしょうか(借用你的孩子來小解可以嗎?)

」

「ただの便器(僅僅是個馬桶而已)彼はプライベート専用便器ですが、あなたは私の親友でも、もちろん(他是我的專用馬桶,不過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當然可以用)。」

武藤蘭輕聲對我說道:「靜子であなたの小便する(靜子要用你小姐)」

「早く私を堅持して止まらないで(快點我要堅持不住了)。」

說著由藤原鏡香(參考藤原紀香)演的靜子用我進行了小解,之後又是幾個比較紅的女友,比如山口百匯(參見山口百惠),酒井伐子(參見酒井法子)的小解,說實話這個都是應著島國的一再申請。

之後我就成了所有庶務二課的馬桶了這回我知道武藤蘭一年200多部電影是怎麼來的啦,就這部市場半個小時的電影就拍了一天就收工,由於我的臉始終賣在武藤蘭的私處,因此也不用馬賽克。其實我對這個電影不看好的,不過沒想到竟然大獲成功。此時我才知道為什麼島國××大佬對我這麼大費心機。8歲的兒童很少會拍,一般也在12歲以後,而在島國,由於傳統男子主義的思想,男子拍片都是很丟臉的事情,更何況是男孩子來拍,因此用一個8歲的孩子來拍,居然在年產百萬小時的××片子中脫穎而出。

武藤蘭因此仍然要和我拍第二部,「這不是你的意思吧」,我對武藤蘭說。

「當然不是,我知道你和來自中國女王門的人在一起,他們最高不過一等女王。而我則是超級女王,這一點不值得你心動嗎?」

「你不過是準超級女王,超級女王特技你是會兩個,不過就是斷流和裂金。

」

「其他的特技已經失傳。」

「別大言不慚,天朝就有女王會足切。」

「什麼,我踩死過不下百餘男子,仍然沒掌握此項特技……」

「在島國,你無非用議員的身份或者會社之手段叫男子屈服,他們都是在恐懼的心裡下被你踩死,你腳上感知的脈搏都是男人極端恐懼的瀕死狀態下的脈搏,而平常你踩踏之人都不是恐懼下的脈搏,這兩者的差異你有怎麼會真正掌握足切的特技。」

「男子怎麼會無條件的屈服於女子足下。」

「在島國固然不行,別看你們女王何其風光,所有的男子都是在骨子裡瞧不起女人,即使是他們叩拜的天王妃。」

「這個我固然知道,而這也是我一定要留下你的理由,夏華君,你知道天朝那些女王為什麼如此重視你

嗎,就是你崇拜女子的天性,即使在天朝,能夠完全純粹屈服於一個女子的男人都不多見,而你就是其中一個。留下你我就可以練習其他特技,我就可以進階百年來第一個超級女王。「」那也叫我崇拜你才行,你可是四十歲的老妖婆。」

「小子不要騙我,你所崇拜的女子的平均年齡就是四十歲。天朝女王的年齡你一定不會想到,除了那個二十三歲的女娃娃啊,其他最小的就是章子怡35歲啦。」

「那芭蕾女王……」

「她可是52歲的老妖精啦,哈哈哈哈!」

我確實有些吃驚,我知道這些女王都是老妖精,沒想到妖精到這種程度。

18、「我助你成超級女王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何必在島國,不如去天朝……」

「去天朝無異於放虎歸山,你還會理我嗎?」

「將我囚禁於此,我自然會不服,縱強行留住,亦無法叫我崇拜,我與尋常優伶何異?」

「好個口舌之利,雖張儀蘇恆亦不過如此。」

「以武藤蘭之名,沉魚落雁之姿,想必女王閣下去天朝亦會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萬千男子折腰於女王之石榴裙下,還望未有甚於華夏者乎?昔日蒼井空未有女王之神技,也縱橫天朝,為萬人折服,何況武藤蘭閣下。」

「此非汝之姑娘教之乎?然亦是肺腑之言,我早有去天朝之打算,也不妨與爾曹同行。」

「如此甚好,島國之女王雖眾,然多為見習女王,二等以上反不如天朝,雖然表面繁榮,但是已沉淪,女王閣下能西行與天朝,兩支女王門切磋交流神技,實為女王門之幸甚。」

「昔日遣唐使求學於大唐,我和不能求學於天朝。」

「女王閣下過謙,僅僅是平等交流。」

「點將於我也是你姑姑的主意吧。」

「是的,姑姑,梨花女王早年師從李香蘭女王閣下,而……」

「不錯,李香蘭女王這是我的老師。後來你的姑姑雖然改投丁藍紅色女王為師,不過仍可稱我的師姐。」

在我和武藤蘭發行的小片一個月後,無情女王的「劈山救母」也終於發行,在日本仍然是萬人空巷。這個時候眾女才知道島國人的奸詐,因為這個小男孩拍的影片已經是第二部了,不會產生第一部的那個轟動效應,不過眾女的女王神技仍是折服於所有島國。此時我才知道冰心女王潘媚辰居然女扮男裝演的是二郎神,不過還真是颯爽英姿,神采飛揚。

處理完一些事物以後,我和眾女還有武藤蘭回到天朝,此時已經離開學不遠了。武藤蘭和邵美麒的關係很是微妙,彼此欣賞也彼此不服,邵美麒在一個風景如畫的比較偏僻的縣城竟然要修一個大型的女子私人會所,武藤蘭居然也入股加入,至於會所的用途,邵美麒和武藤蘭閉口不語。

這些事情我也懶的搭理,不過這回卻是給我一億日元的收入(約合600多萬人民幣),當然還會有後續的版費,這些都是母親所不知道的。母親見我回來十分高興,她有意也讓我步姐姐的後塵出國留學。其實這件事情一定是乾媽和爺爺提出來的,因為姐姐離開以前,乾媽就和我透漏過這個想法,我只是說考慮一下,畢竟我捨不得這邊的祝嫙,姑姑還有禮冰冰,不知是怎麼了,幾天不見禮冰冰竟然有些心理空蕩蕩的感覺。

「還有夏華,姑姑看你在5歲以後就沒發育,

說要帶你監察一番。」這個我倒是沒意見。

第二天我去醫院檢查,也沒發現什麼異常,說是要深入檢查的話就要拖很長時間,而醫生說也沒什麼大驚小怪的,畢竟還沒到青春期,不長個也算正常。

「鑽女人褲襠會不會不長個啊?」醫生顯然不屑於回答母親這個問題。

「如果小的時候練習雜技當底座有沒有問題啊?」對於乾媽這個比較靠譜的問題醫生倒是給了回答,「應該不是這個原因,因為小孩的骨頭一切正常。」

在大街上我又鑽祝嫙玩。「還鑽,鑽的都不長個了」。

「彆著急,醫生也說長不長個和這個沒關係。」乾媽勸慰道。

上了初中以後,我發現班裡的女生佔了三分之二,不過都是很平庸的女孩子,老師就更不用說,由於是實驗班,配備的都是一些老古董,最年輕的也有四十歲,不過已經蒼老的滿臉皺紋,還兇巴巴的。在這個對於我來說是巨人森林的地方,我知道一定要低調,再低調,不過還是不行,在這個地方,最瘦小最羸弱的一個男生,受了氣之後居然很無恥的找碴拿我撒氣,找老師我知道是不會解決任何問題,反倒使得矛盾越來越激化,索性我就惹不起就躲的起,當然也可以用乾媽這個王牌,但是這不是我的風格。老師對於我的不來倒也不在意,本來他們對我就有一些看法,其中考試以後,一看我的成績,那就更不用管了,居然也排到了十幾名。祝嫙對於我的逃課也是聽之任之的態度,畢竟我的來歷她是知道的,也比較放心。乾媽看我整天閒逛也不是很事情,要給我報了一個英語補習班。怎麼說我也是過六級的,雖然不看英語好多年,但那些太幼稚的東西俺也受不了。

搶在乾媽之前,我要準備找個美女家教,這個我是輕車熟路,寒風瑟瑟舉著黑牌的日子我也是經歷過的。結果我物色了一個24歲的英語系碩士,許格輝(參見許戈輝)。看著我已經請了家教,乾媽知道我倔,也就沒再幹涉,但是下了硬性指標。我看那個指標就樂了,現在的我達到就沒問題。

第一次,那個女碩士做了ppt,就是看圖識單詞。她一邊給我示範發音,我卻看也不看她的電腦不過是坐在地上玩小汽車,有一句沒一句的跟讀,時不時的摸摸她的絲襪腳,她的腳還真有點臭味。最後被無視的她忍無可忍,正要發飆。

「你的東西也就是適合三歲小孩。」於是我拿出她的課本,連蒙帶猜的翻譯出來,雖然被她指出不少錯誤,不過大概的意思還是對的。她驚訝的看著我,「許姐姐,你也不用準備什麼,就用英語陪我聊天吧,我找你就是因為你的發音是比較準的。」

第二次我提議去街上聊天,許姐姐倒也沒拒絕,結果我和她在外國語大學裡走了個遍。她的美麗是一種知性美,其實長的並不驚豔。凡是大學的旁邊,無不是各種小吃飯店,我請許姐姐吃遍街,當然許姐姐很是負責,除非我完全無法理解,她才用漢語解釋。天漸漸黑了,在5點,她送我回家,可是這個時候正好是晚高峰,許姐姐護住我的身體,擠上了公交車,其實我可以負擔打車的,不過怕許姐姐不願意,增加她心裡負擔,她是一個特別單純善良的女孩子,全身是那種經典的象牙塔的氣息。

不過公交車裡更擠,許姐

姐緊緊的護住我在她的身前,我一低頭就側身從她的胯下鑽了過去,許姐姐也沒惱怒,僅僅是摸了摸我的頭,當我鑽第二次的時候她雙腿夾住了半個身子,頭也正好夾在她兩腿之間,她夾了一分鐘,最後我求饒她才給我一個腦瓜泵放開了我。旁邊的人笑盈盈的看著這一切,也沒說什麼。

「姐姐,我鑽你褲襠你為什麼不生氣啊?」

「為什麼生氣啊,這個是很正常的事情。也許在國內有可能會感覺不同吧,在國外很正常啊。」

「姐姐就在國外呆過啊,是啊,我作為交流生去美國讀了兩年。」

「怪不得姐姐英語發音這麼好。」

「對了,以前誰教給你英語的,小小年紀英語就這麼厲害,我像你這麼大英語字母還沒認全呢。」

「我英語才不厲害呢。」許姐姐看我不想說,也就不追問了。我拉著許姐姐走著,她的手好軟,四處飄著桂花的香味,忽然一陣久違的感覺湧上了心頭,彷彿是十多年前,前世的我牽著同樣單純的祝嫙在靜謐的大學裡,灑滿星光的花園裡散步,說著悄悄話,祝嫙的美麗引來四處的目光,一個彈指吉他的哥們用五音不全的聲音唱起了灰姑娘,引得周圍的人哈哈大笑。

「小華,你家不是到了嗎,怎麼還往前走啊。」

「哦,姐姐,你有男朋友嗎?」

「你問這個幹什麼,這個問題可是很私人的哦。」

「好吧,姐姐不說就不問了,其實我怕你男朋友吃醋。」

「還想套我的話,我就不告訴你。」

「姐姐,你蹲下來好嗎?」

許姐姐蹲在我前面,月光下的許姐姐實在是太漂亮了,一個小鹿似乎在我的心口裡亂跳,我迅速的吻了她的臉頰,轉身跑開了。

當晚我沒有和祝嫙幹什麼事情,就是坐在一邊痴痴的傻笑,回憶著那一吻,回憶著她的體香和回憶著她的音容笑貌,似乎忘記了一切我所感興趣的東西。

晚上我枕著枕頭一遍一遍和許姐姐的一幕一幕,知道很晚。

「怎麼,今天不在媽媽的褲襠裡睡了?」

祝嫙的話打醒了我的回憶,「哦」,我在祝嫙的胯下躺著,祝嫙今天也特別的配合,下身沒有穿任何東西,白皙嫩滑的大腿緊緊的夾住我的臉頰,同時輕輕的滑動著,一會用腳掌在我身上游動,然而這一切似乎都無法使得我從回憶中拉回來,我的心裡充滿的許姐姐。

以後我似乎都活在夢裡,和許姐姐在沙灘上漫步,看著落日的餘輝消失在黑色的大海的深處。和許姐姐在電玩房間裡並肩作戰,用100多個幣子通關,和她在大學的長椅上分享和傲慢與偏見,而她的名字正好是伊麗莎白,我則是給奇蹟取名字達西,她樂不可支,用書輕輕的敲了我的額頭。

有一次她忘記了專業課時間臨時調整,但是我已經到了,沒辦法,帶我溜進了課堂,不過教英語的老太太沒有介意我的到來,反而邀請我加入他們的討論,題目是中英文學的比較。其實我就讀過三國演義,好在以前也看過一些粗淺的文學評論。於是我就和老太太一頓胡侃,老太太顯然對三國演義裡的情節感興趣,直到我說倒劉安以後,她才罷了。

那天,姐姐非常高興,因為她根本沒準備,不過課堂討論被我給拖下來了。

我要求吻姐姐一下作為獎勵,許姐姐同意了,不過她脫掉鞋,赤足站在長椅上,低

著頭笑盈盈的看著我,由於赤足穿著涼鞋一天,腳上沾滿了灰塵,不過我並沒有在意,深深的問了她的左腳面轉身跑開,她低頭驚訝的看著我,沒有不同意的意思,說著就輕盈的跳下來,拎起涼鞋,赤腳向我追來,追上我後,撓我的癢癢,我樂不可支的倒在了地上,她騎在我身上繼續撓我的癢癢,完全不顧周圍的大學生的圍觀。

一切似乎活在夢裡,我曾經躺在祝嫙褲襠裡天真的想,她24歲,我8歲,而我24,她40歲,不知道她能不能等我到那個時候……

我的英語水平也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提高著,半年之後居然能勉強看懂電視劇而不用字幕,又過了半年,和許姐姐可以用全英文交流而沒有障礙,在我初二,她研三的時候,我甚至成了她的小助手,幫他去查閱資料了。

在她畢業的前一天,突然來找我,當時我們僅僅是朋友,沒有師生的關係了。我們重新漫步於海邊沙灘之上,她心情悶悶不樂,不知是自言自語,還是對我說了很多。看到許姐姐的心情不好,我心裡也跟著難過,她將的無非是無論從成績還是論文她都是遠高於另外一個女孩子的,不過她卻沒有競爭過那個女孩子一個留校名額,之後她問我,姐姐會千里之外的老家我會想她嗎。我眼淚暗自流淚,一陣哽咽,她擦去我的眼淚蹲在我面前。我看著她的紅唇,一陣衝動竟然吻去,雙手緊緊抱住許姐姐,久久不鬆開。

「小華喜歡姐姐嗎?」

「喜歡,姐姐,你能嫁給我嗎?」

「這……恐怕不能」,許姐姐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明悟。

說著我和許姐姐信步走去,走了以前我們想窮盡,一直沒有走到盡頭的公路。

一會姐姐說等等,我看到許姐姐正穿著高跟鞋,顯然走不動了。

「姐姐我揹你」。她跳到了我的背上,她的頭靠在我的左肩,長髮隨著清涼的晚風輕拂的我的臉頰,她的呼吸吹到我大汗淋漓的脖子上,散發出蘭花般的幽香。漸漸的我也沒有力量了,我倒在旁邊的沙灘上,姐姐也隨之倒了下去「說真的,有的時候我真感覺你不像是10歲的孩子,倒像個30歲的大人。」許姐姐微喘的說。

我躺在許姐姐的兩腿之間,沒有說話,只是傷感的望著滿天的星空,這裡沒有多少城市化的燈光,我第一次看到了銀河,它是那麼美麗,就像是許姐姐的頭髮。

「你在看什麼?」

「銀河。」

「銀河怎麼,用英語?」

「Galaxy,盈盈一水間,脈脈不得語。」

「走,我們今天走完這條路。」,許姐姐脫去高跟鞋,拎在手上,一腳踩在我的胸口上,大步往前走,我起來立刻追趕。

我們這一路海闊天空的聊著,漸漸的又渴又餓。看到前邊有個食雜店,我們奮力的叫醒了主人,主人本來一臉的不悅,不過看到許姐姐立刻堆笑起來……

取得了補給,我門重新上路。不過也是越走越慢,最後相互攙扶,直到天邊出現了魚肚白。我們面前又是一片大海,這一夜我們橫穿了半島,這一次我和許姐姐看到了燦爛的日落和美麗的日出。

許姐姐走的日子她沒有告訴我,不過很感謝馬騰華,感謝騰訊,我們用qq聯繫著,幾次我衝動的要去,問她地址,她只給我留下了那英的《相見不如懷念》。

和許姐姐看日出的那天,我回

到家看著焦急的祝嫙,我終於知道什麼是××,什麼是愛情。在許姐姐踩到我身上的時候,我感到的不是荷爾蒙的刺激,而是心中氾濫的柔和的呼之欲出的甜蜜的感覺。

」如果當初祝嫙選擇的是我,會幸福嗎?」突然胸前似乎被什麼踩了一下,我慌忙的緊了一下衣服,不讓許姐姐的腳印隨風而散。

19、一連幾日,我都讓祝嫙和禮冰冰反覆的踩我的胸口,就是許姐姐踩我的位置,重新體會那天午夜的感覺。祝嫙知道我不高興,用了很多方法來挑逗我。她和禮冰冰穿著非常光滑的緊身褲,我的腳搭在了床邊。她們坐在我的腳上,雙腿騰空,立刻就沿著我的身體滑了下來,把我當成一個小小的滑梯,在SM的刺激中,我暫時忘記了許姐姐的離去所帶來的傷感,不多夜闌人靜,在祝嫙的胯下,我獨自的默默的流淚。

「媽媽不好嗎,你一直想著那個許格輝。」祝嫙終於忍不住了,醋意濃濃的道,然後離開,半宿未歸。我瞬間失魂落魄,下去尋找,發現祝嫙就坐在小區的鞦韆上,我上去跪在了祝嫙的面前,抱住她的雙腿大哭。我突然發現自己最不能失去的就是祝嫙,人只有失去了才更懂的擁有。許姐姐已經無法挽回,所以我要更加珍惜祝嫙,禮冰冰和姑姑。

我馱著祝嫙回家,她生悶氣,一生不吭。床上,我一宿沒誰,舌尖在私處不停的舔著,祝嫙也是流水連連,我知道三十多誰的女子有多麼的渴望,以前由於我的忽視,從來沒有給過太多,而祝嫙卻一直默默忍受的這份孤獨,此時我早就累的不行,舌頭已經麻痺,不過我一定要堅持,為了我深愛的祝嫙。

「媽媽和禮冰冰阿姨商量了,和你出去玩個遊戲,很好玩的哦。」

禮冰冰的服裝店門口,一張桌子上擺放著一雙鑲嵌著各種寶石(當然是人造的)用金屬做的高跟涼鞋,上邊寫著免費試穿。但是必須站在一個桌子邊上的一個小小的臺上照相。我躺在桌子的下邊,桌邊的小臺子其實就是我的腦袋,帶著護目鏡,畢竟這回是高跟的無意識踩踏。那雙鞋實在是太漂亮了,在金光閃閃的鞋帶上鑲嵌著五顏六色的寶石,知道是假的,但是灰姑娘的情節是所有女子都有的。很快門前就圍上了好多人,處於害羞,沒人上來試穿。結果祝嫙和禮冰冰拉上了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其實那個女孩子是想試穿的,不過就是不好意思,而這個無異於給她一個臺階下,她坐在凳子上,踩著我的腦袋換了鞋子。正面踩著我的腦袋站起來,在鞋子和我的腦袋之間只有一個頭套,裡面賽上了一包包禮冰冰破的絲襪和褲襪。禮冰冰是不會穿有破洞的絲襪的,哪怕只喲一點點。拍完一張後,那個女孩子意猶未盡,還叫她的兩個同伴幫他拍幾張,並且擺了好多pose,包括金雞獨立。

緊接著,她的兩個同伴也試穿了一下,同樣拍照留戀。

「你為什麼這麼做。」

「小許走後,小華一直悶悶不樂,這回教他散散心。」

由於是大多數人的圍觀,上來的都是對自己容貌比較有信心的女孩子,大媽級別的就沒上。不過到了下午情況就不一樣了,圍觀的人少了,大家也見怪不怪,幾乎所有路過的女子都要來拍照,雖然大多數還是年輕漂亮的女孩子,不過也有一些年紀

大一點長相也平庸的女子。有的時候女兒拍完了以後,也會鼓勵她的母親去拍。

祝嫙問我能接受嗎。我表示沒有問題。

說實話,知道上去的是一個五十多的女子,但是我心裡還是有感覺的,當那份體重作用到了臉上,我發現我並不在乎是不是美女,只要是一個不是鳳姐那樣的女子或者男子就行了,那份被女人踐踏的卑微的感覺帶給了我同樣無盡的快感,尤其當女人們站在我的臉上,她們並沒有意識到踩著的是一個小孩子的臉,還在那裡興奮的大笑,這份感覺就更加強烈。

第二天,是這個城市的服裝節。母親作為志願者,去管理一個移動的廁所,因為這個是髒活,很容易申請到。這個移動廁所是由一輛車牽引著,分為獨立的兩個部分,分別是男女。遊客們需要爬上5個階梯,走上去如廁,這個廁所的空間相當狹小,沒有抽水馬桶,其實就是一個旱廁,母親不過是維持著秩序。

而我就躺在那個小小的化糞池的下邊,由於我只有5歲時的個頭,躺著還是可以的。這個廁所收費是5元錢,化糞池容量狹小,如果免費就很快被填滿。因此凡是來女廁所的,無疑不是貴婦人,要不就是年輕的情侶,因為5元錢多半是男孩出,而且還沒有一絲的猶豫。她們的模樣都不錯,雖然貴婦人都用濃濃的裝掩蓋歲月的痕跡,透過那濃妝,我能想象出她們平庸的素顏,不過這又如何呢,那些漂亮的女孩子,哪個沒有經過人工的ps。武藤蘭告訴過我廁奴的訓練方法。他們的訓練並不是吃掉排洩物,而是經常近距離和排洩物接粗,消除對排洩物的嘔吐感就可以。畢竟吃完之後,尤其是大便,身體會變的不適和虛弱,不得不休養,延長了訓練時間,而且會增加廁奴的恐懼心裡,得不償失。

我頭對著茅坑,上邊沾滿了不知道多少美女的大便。往往大便剛遮住我的臉,隨之而來的小便就衝開。我躺在大便和小便的混合而成的液體中,只有鼻孔漏在了外邊。這個時候祝嫙竟然進來要小便,她關切的往下看,問我行不行,我突然想到了那個夢境,此情此景是多麼的相似,我十分享受的點了點頭。祝嫙果然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脫下了內褲,尿了下來,她頑皮的尿在了我臉上,我也嗆了一下她的尿液,結果粑粑湯流進了嘴裡,一陣發苦。不過我還是很高興,因為祝嫙的尿力道很大,沖掉了我臉上的大便,我臉上此時變得十分乾淨。不一會外邊傳來董姨的聲音,母親當然讓她進去了,她帶著一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子。

我立刻在臉上放了一些大便。董姨是小便,顯然鱉了很長時間,她幾乎把我臉上的大便都沖掉了。不過這裡臭氣熏天,廁所洞口又小,從外面是看不見裡邊的。

接著是小女孩大便,和其他的女子不同,小女孩的大便十分纖細,而這個小女孩的大便連綿不絕一個標準的螺旋狀的大便在我的臉上形成。上邊還有一個尖銳的山峰。

接著母親開車吧流動廁所拉倒總的化糞池那裡,師傅打開側面的導流口後,廁所傾斜,我抓住廁所的洞口,沒有滑下去。一天進行了三個這樣的操作來回。

最後一個師傅拿著水龍頭從小便口裡灌入水,同時從導流口裡出水,簡單的刷了刷化糞池。同時我的身體也乾淨了

不少。師傅走遠後,我走了出來,按照武藤蘭的說法,第一天的訓練很多廁奴會嘔吐到脫水。但是我只有無盡被羞辱的快感,為能夠成為女子廁所的一部分感到愉悅,沒有任何的嘔吐的感覺。這大概就是武藤蘭和邵美麒都看重我的地方吧,對女性徹底的崇拜。

我已經十歲了,身高還是不足一米,這已經很不正常了。祝嫙和乾媽帶我去北京進行了最為細緻的檢查,同時讓我考了一會託福。本來乾媽讓我考雅思去英國的,結果英國因為08年的金融危機,經濟一直沒有得到復甦,加強了對留學生的控制,因為留學生的到來不可避免的會搶佔就也崗位。

化驗結果要等上兩個月,在北京我完成的托福考試,接著又完成了satI和II的考試。賽達考試很早就在大陸開設了考場,當時很多人內牛滿面,再也不用往香港跑了。這個時候化驗結果也出來了。

「你的小孩生長激素幾乎沒有,本來應該是呆小病的,不過聽說你的孩子智力超常。我們還看了他的骨齡和頭蓋骨的癒合情況,可以肯定他就是5歲的孩童,或者說身體上與5歲的小孩沒有什麼區別。」

「他不是想那些小矮人……」

「那些小矮人不過是身材矮小,不過其他的生長髮育,比如骨齡什麼的都是正常的,而你的孩子則不同。」

「那是不是說我的孩子就永遠是5歲。」

「還不能下結論,以前沒有這樣的情況,不過人總是要衰老的吧。」

「他會不會是早衰症!」

「你怎麼知道有這個病症。」

「我一直奇怪,也一直在網上查資料,這個病患者一般很難或過十四歲……

」說著祝嫙哭了起來。我突然意識到祝嫙對我的百依百順,即使我的要求看起來是那麼不可思議也不能接受的原因了。

「這個肯定不是,我們一開始也懷疑這個,不過化驗結果表示你的孩子就是個小孩,沒有早衰的跡象。」那個醫生頓了一下說讓我們多留幾日在觀察一下。

我直接否決了,我知道他的目的是為了醫學科研,作為醫生這個無可厚非,不過我不願意。醫生倒也沒說什麼,他早就知道這個結果,換他自己也不會願意的。祝嫙得到結果後居然很開心,我知道她一直以為我是早衰症的患者,結果發現不是,僅僅保持5歲的身體,也不算什麼。而乾媽則是一臉愁雲,說真麼跟老爺子,就是我的爺爺說啊。

成績很快就下來了,其實我和乾媽誰都不太懂,拿到中介去一看,中介的眼睛立刻直了,給出他們推薦的申請方案,我一看一長串令人眩目的大學清單,最後我選擇的麻省理工。

20、錄取書很快就到位,不過在大使館遇到了麻煩,首先我要找個監護人,這個不是問題,姑姑的女兒,也就是我的前世表姐就在波士頓大學讀博士,而表姐表示同意做我的監護人。但是在年齡有出現了問題,他們怎麼都不相信我有12歲,最後在乾媽找人調出我的出生證明,並且有接生醫生的簽字證明才過關。

離開學還有三個月,我本打算無憂無慮的和祝嫙與禮冰冰好好的玩玩,享受一下我們最後的纏綿。不過一天,姑姑開車來接我,她帶我到了一個金碧輝煌的大樓前,這座大樓第一層特別的高大,再往上有30層,裡面清一色的策劃公司,女性用品的銷售

代理,女性工作者遠遠多於男性,第一層是個女性私人會所。

邵美麒的私人會所建成了。姑姑叫我等在會所的門口,門口有個牌子,上面寫著男士止步。一會一個漂亮的二十多歲的女子令我走到了地下一層,在一個房間裡,我看到了邵美麒和武藤蘭,還有我的姑姑。

「你要到美國去留學,很好,正好我們要在美國發展業務,你去了正好是個助力。」

「那也可以,不過你要知道,美國的大學很忙的,恐怕我時間有限。」

「不會佔用你太多時間,你每週只要在地上躺五個小時就行,管理層面的業務不用你管,你主要負責是個別的高等級女王的培訓的人肉道具這一塊,包括地毯和小馬。」

「還包括便器」武藤蘭補充道,「歐美人需要更刺激的服務,他們對踩踏乘騎這一塊看得很開放,不會有太多的感覺。夏華,你是作為舞臺小眾表演場的,一個月只需要做一次便器就可以,畢竟你是未成年人,如果警察介入會很麻煩。

」

邵美麒並沒有反對,本來他是很對這個東西排斥的。正當我感到奇怪的時候邵美麒說:「今天開始你要接受嚴格的地毯,小馬,舌頭按摩等科目的訓練,我知道你這方面很有天賦,有的地方靠自己的摸索也略有小成,不過還需要進行昇華,這方面武藤藍女王很有經驗,這個一樓乃至地下四層表面上是女子會所,也不瞞你,其實是女S男M訓練所。一樓是訓練男M的地方,現在你是唯一的一個學員,同時你還要肩負著高等女S的教學訓練道具的任務,你的責任可不輕啊。

」

第一項的訓練科目是耐踩能力。我的教官正好是我的姑姑,本來我以為她是親自出馬的,不過她把我撞進了一個扁平的石頭盒子,在王盒子上蓋上蓋子,蓋子上有個大洞,我的腦袋正好在大洞的位置,帶著護目鏡的臉露在了外面,盒子帶著輪子,這個時候有兩個漂亮的女子,用腳推著盒子,把上送到了地上的一個凹槽中,而這個大房間的地面上整整齊齊的有好多凹槽,盒子的寬度恰好和凹槽匹配,此外還把更多的石頭盒子推入凹槽中,在我腦袋的部分放入了海面。知道吧凹槽塞滿,這個地面就平整了,最後在鋪上紅地毯把一切都蓋上。

一個小時以後,我聽到雜亂的腳步聲,都是高跟鞋的聲音。

「今天第一堂課,是教大家作為禮儀小姐,基本的儀容。大家都站在地上踩著比較軟的地方。」這個竟然是姑姑的聲音。

很快快我的腦袋就被一雙穿著高跟鞋的腳踩上了。

一個人從我的胸口上走過,不過由於石板的阻隔,沒有什麼作用。聽起來也是姑姑,「我給你們每個人的頭上都帶了紙板,大家保持這個姿勢站三個小時,三個小時以內紙板不能掉下來。每掉下來一次加罰15分鐘。」站在我臉上的女孩子還算不錯,沒有被加罰。不過我感覺我的臉上肯定有很深的鞋印了。

三個小時之後女孩子搬來了椅子,這回女教官教授這些女孩子坐姿,叫她們翹起二郎腿,支撐地面的那隻腳也要踩到地面柔軟的地方,於是乎那個女孩子又踩到了我的鼻子上。這樣又是一個小時。下午又是三個小時的站立姿勢。「這幫女孩子還真不容易,我不禁暗歎道。」

當姑娘們都走後,姑姑才過來把我放出去,

這個時候邵美麒來驗收,看到深深的幾個鞋印,很是滿意,說我沒偷懶。

晚上我要去協助培訓女王,教授女王知識的是丹椿。

「踩踏是女王最基本的技能,作為這項技能的基礎就是赤腳踩踏。」丹椿帶著三個女孩子,大概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她們站在我的左側,丹椿站在右側,都光著腳。說著37歲的丹椿上前一步,乾乾淨淨的踩到了我的肚子上,由於是整個腳底的一次性接觸,我沒有感到多大的壓力。並且丹椿的腳沒有任何的橫向的移動,足見丹椿基本功的雄厚,和踩到一塊石板上沒什麼兩樣。

「看好了,我在示範一下,上踩要果斷,腳底要同時踩上……」

接著就是那三個花季女孩輪流上踩,下來,丹椿在那裡不停的指正,示範,可以看出她是一個不錯的教官。三個人中她的體重最大,不過踩的卻是最輕。一個小時以後,丹椿腳學生休息一下,他們坐在椅子上,而我仍然是躺在地上丹椿讓她們閉著眼睛,腳底輕輕的接觸我的身體,慢慢的加大體重,感受我皮膚和骨骼的結構,「以後你們會遇到各種不同的毯子,在進行踩踏以前,一定要用這種方法熟悉毯子的構造,這個步驟在二等女王以前不是很關鍵,不過二等女王以後有大群才和高跟跳踩的高難度動作,因此這個環節是必不可少的。這裡是肝臟,這裡是脾臟,這些地方都不能用高跟鞋跟直接踩。看看這個地方距離肚臍有多遠……」

「還有你們回去以後不要隨便踩人,女王的每一腳的踩踏都是經過計算的,養成隨意踩踏的習慣,影響大家的進階。」

三個花季女孩子在隨後的兩個小時裡在我的身上上上下下,她們的香汗滴在我的身上,不過沒有一個人喊苦。

姑姑給祝嫙打個電話,說讓我在她那裡住兩天,祝嫙也同意了,她是知道我的底細的。晚上姑姑又把我放到了一個石頭盒子裡,而這個石頭盒子的缺口大一些,我的腦袋和胸口完全暴露在外面,上邊鋪上腳踏。放在女廁所的門口。「有的女主人經常起夜,有的時候要起夜好幾次,你要適應被人從睡夢中打醒。」

結果一晚上有是多個女孩子上廁所,我也被踩醒了十多次。

第二我仍然和禮儀小姐們互相幫助的訓練,上午仍然是站姿,下午她們訓練走路,每走一步都要踩到地面柔軟的部分,他們穿的都是高跟鞋,走的地方除了我的腦袋就是海綿,很有挑戰,不過他們的教官說以後走在平地上,或者換更高的高跟鞋,走棋路來也會重心更穩。而且每步的距離也要一致,否者會掌握不住距離和時間的關係,出席一些運動會,入場式的時候這個技能非常管用。我不知被多少個利益小姐踩過多少回,有很多次老師示範也踩過我好多次了。

晚上我也要陪著女王聯繫基本功,之後繼續當女廁所門前的腳踏。

第三天下午,她們開始練習鞠躬,撿東西。尤其是撿東西,要求她們一一種方式蹲下來,重心完全在一隻腳上,而那個腳也完全落在半個腳掌上,由於踩著我的腦袋,或者是比較軟的海綿撒謊那個,很多女孩子就倒了下去,踩我的女孩子到了6次,加練了30次。晚上如同以前。

第四天星期天禮儀小姐休息,我則是被鎖到了化糞池中,雖然禮儀小姐沒來,但是邵美

麒邀請了很多市裡的名媛,在私人會所裡聊天說地,當然吃吃喝喝是免不了的,當然大小便更是免不了,不過這些女子都是三四十歲的漂亮的少婦,正合我的口味。

我不間斷的訓練了半個月,然後在無情女王的皮鞭下跑步,上器械練習體能,最後竟然能在無情女王站在背上的情況下做俯臥撐,當然也沒少挨鞭子。被漂亮的女孩子抽鞭子,我倒也不是特別介意,不過沒有任何的感覺,在我看來,一定要活在女王的腰部以下才有感覺,皮鞭滴蠟捆綁什麼的沒有任何感覺。

一天邵美麒來找我,她對我的訓練進度相當滿意。

「你身材矮小,顯然不適合群踩,乘騎也不太適合,因為女王的叫很容易著地,毯子和乘騎是不適合你的;側奴由於你胃部容量不大,胃部對大便比較敏感,因此也不適合;捆綁和沙包你自己沒有興趣,這個不是你的缺點,每個M都有自己的喜好,這個是正常的,因此小夏華,似乎……」

接著伊人身穿紫色緊身晚禮服的女子進來,身材玲瓏,一看居然是多日不見的蔡芍芬。

「不過你有著對女性的徹底的崇拜,這個超越了一切的特質,而且我也聽到,你到北京作了一個檢查,醫學界對你的病例很是重視,你的血液,尿液乃至頭髮的樣本都被多個頂級醫院所研究,他們的到的初步結論似乎是你永遠的火災5歲,這個是你最大的優勢,因為我們可以用小孩子××卻不用承擔法律責任,當然這個法律對於我們也不算什麼,不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小華,作為M你要堅強,因為有很多女人需要你。」邵美麒意味深長的說道,我知道她話裡有話,不過也沒有太在意。

我走後,蔡芍芬說道:「你為什麼只是告訴他一半,或者你裝不知道,或者全部……」

「你以為那個女人不知道嗎,她聰明的很……我告訴夏華又怎麼樣呢?他是我見過最好的M,你知道運斤成風的故事嗎,斧子用的好的人很多,不過能在鼻子上抹白灰的人很少,如果說高等級女王是魚,那麼好的M就是捕魚的工具啊。

培養高等級女王,高等級女王維持狀態那個不需要好的M。我們都有自己的專屬M,是我們的幸運,不過又有幾個女王有我們這樣的運氣。」

「邵姐姐的意思是事後叫我去開導夏華,然後我們再幫助那個女人一馬,讓我們有恩於夏華。」

「不錯,可以看出我們女王門之中,夏華最喜歡的是你,甚至可能超過他的姑姑。」

21、我回味著邵美麒的話,總是不得要領,索性不去想,突然接到了禮冰冰的電話,她馬上叫我回去,正好我也從女子會所訓練完畢,就打車回去,回去之前無情女王給了我5w,說是這個是今年的會所分紅,當初拍攝的電影在日本大賣,甚至臺灣和大陸也很火,後續的版費全部投入了這個會所的建設,因此也有我一份,由於投入很大,因此分紅不多,我那一份就先提前給我,當然我幫助培訓女王,以後培訓女王TJ男M的收入也會有我的一份……之後是絮絮叨叨的商業上的東西,我也不太在意,強忍著聽完。

打車到了禮冰冰的服裝店,看到了蘇槿,她二話不說直接脫下了鞋子,放到我的工作臺上,由於我接近四個月沒來,她已經受不了了,腳上竟然有三

個雞眼,而且那個氣味不是一般人能夠受得了的,很多人在店外也繞著走。蘇槿顯然也非常不好意思,雖然禮冰冰沒說什麼。

「小師傅,一時半刻也弄不好,先去我家把。」

我看著禮冰冰,她面無表情,顯然看我自己的,「沒問題」,我欣然同意。

蘇槿開著奧迪A4來到了一個豪華的小區,說是豪華其實裡面的房間也就是100平方左右,不過地處市中心,因此住進來的都不是普通的人家。她家在12層,房間裡裝修倒是沒什麼特別的,不過梳妝檯上那琳琅滿目的化妝品顯示了女主人的身份,我透過虛掩的門縫看到她的臥室,床頭櫃上也擺著化妝品。

「那些都是買的驅除腳皮的東西,沒有一個管用的。」

客廳裡放著結婚照,還有一個可愛的小女孩的照片,顯然這是一個殷實的三口之家,這時候,出來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她驚訝的看著我,這個小姑娘肯可愛的樣子,亭亭玉立,就是牆上的那個女孩,應該是蘇槿的女兒。彼此打個招呼,我就開始了工作,蘇槿很享受的躺在沙發上,把腳全部託付給了我。在驅除雞眼的時候,我離著蘇槿的腳很近,很認真的幹著工作,完全不顧蘇槿濃烈的氣味。

「你怎麼吻媽媽的腳底啊?」

「寶貝,不要亂說話,小師傅在給媽媽去雞眼,沒有親媽媽的腳。」

她說話倒是提醒了我,我用剪刀稍稍的碰了一下雞眼,蘇槿立刻疼的顫抖了一下,腳底正好碰到了我的嘴唇,蘇槿有些不好意思,沒說什麼,我也對她笑了一下,之後我就小心的進行著我的工作,兩個小時之後我就弄好了腳皮,並且向蘇槿要個塑料袋把腳皮裝了起來。

「小師傅,你要這個作什麼啊。」

「吃啊。」

「什麼?」蘇槿顯然感覺自己聽錯了。

「媽媽說這個花兒最喜歡吃了,開的花很大。」

「作花肥啊。」蘇槿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

「淑琦,你也叫**幫你修腳。」

「不嘛,不嘛,我怕!」

「不怕,很舒服的。」漸漸的小女孩在大型史努比的誘惑下安靜下來,不過仍然把眼睛蒙上,開始的時候她很緊張,刀片碰一次她就稍稍的把腳往回縮,漸漸的她就放鬆了,之後就完全享受著這一切。最後我仔仔細細的用颳倒把小女孩的腳皮全部刮掉,這個時候我發現這個女孩子的腳是那麼的好看,我有些看呆了,因為那就是一隻完美的腳,一個頂級的藝術品。那個女孩子有些臉紅,突然很頑皮的踹到我的臉上,並且還把我的臉踩到了沙發背上,說著一些島國的語言。

「王淑琦!」

小女孩突然又變得淑女起來,一副很討人憐愛的樣子,不過我知道了這個女孩子叫王淑琦(參見王淑琪)。

「沒關係。」之後我修了王淑琦的另一隻玉足,期間蘇槿接了一個電話,腳修完後電話仍然繼續,王淑琦就有玩起了先前的勾當,不過我沒有反抗,直到蘇槿回來,王淑琦才收斂了起來,顯然蘇槿很寵她的女兒,也只是象徵性的批評了一下就完了。蘇槿給了我120元,送我回到了禮冰冰那裡,她顯然認為我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不想和自己有其他方面的交集。

一天我都在禮冰冰那裡,期間有很多顧客婉言謝絕了修腳的服務,有幾個女子同意,不過那個明晃晃的刀片在

腳底上游走實在令她們害怕,又放棄了,有幾個會享受修腳的都是年紀比較大的女子。

晚上回家以後,發現乾媽的車在樓下,果然乾媽在和母親一起聊天,乾媽看到我說:「你總算回來了。」

這個時候祝嫙說:「乾媽接我們過去和爺爺住幾天,你姐姐出國了,乾媽又要出去一段時間,家裡就剩下你爺爺奶奶,沒人照顧不放心,叫我們過去住。」

「好吧。」我知道這個裡面有蹊蹺,不過看到我同意後乾媽一臉的輕鬆的表情,我忐忑的心情有些平復,乾媽從來都沒對自己不利,並且乾媽是一個非常善良的女子,應該不會害自己。

到了爺爺家裡以後,飯菜相當的豐盛,奶奶非常高興,爺爺卻興致不高,不過像他那樣經歷過無數大風大浪的老古董,古井不波的心境是可以理解的。晚上,乾媽叫我和她一起睡,母親被安排在姐姐的屋裡。

「小夏華,你姐姐雖然年齡比你大,不過遠遠沒有你懂事,你為了討好你姐姐受到的委屈乾媽都看在心裡,不過你可千萬不要記恨你姐姐,她小還不懂事。

」

「乾媽,你誤會了,其實這些都是我願意的,其實……」

「乾媽你也願意嗎?」

「嗯。」

席間,乾媽喝了不少酒,藉著酒勁,乾媽的私處和我的舌頭在不停的纏綿。

顯然乾媽一直被認為是男人婆,很強勢的女人,不過把需要隱藏在深處,幾乎是一晚上,乾媽經歷了無數次的高潮。第二天干媽卻回覆了精神好像昨天什麼都沒做一樣,只是在沒人的時候才對我投入了神秘的微笑。白天爺爺對我說了一些令人感到突兀的話,「小夏華,以後這個家就全靠你啦,唉!」

山雨欲來風滿樓,事情太明顯了,乾媽和爺爺,甚至是邵美琪都知道一陣很大的風暴就要來臨,而乾媽就在風暴的中心。謎底在第三天揭曉了,乾媽被協助調查。

母親驚呆了,奶奶卻只是哀聲嘆氣。一切都知道了,乾媽早就知道了,把我們母子接去其實是在安排自己進去後的事情。爺爺語重心長的告訴我:「記住孩子,在困難能真正幫助你的只有給過你恩惠的人,而不是你給過恩惠的人。」果然,通過隻言片語,乾媽的手下紛紛倒戈,越是乾媽器重的手下倒戈的越快,越厲害,乾媽幾乎陷入了絕境。

我立刻去找邵美琪,她一定知道什麼事情。

「我早就知道你回來,你乾媽的事情我也早就知道,大概三個月前我就知道了,你乾媽知道的也不必我晚,以她的手腕,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小夏華你不用擔心。」

「那邵姐姐,這麼說乾媽不會有牢獄之災?」

「那個是不可能的,即使是我有辦法使得你乾媽避免入獄,這也不是最好的結果,有些事情你還不明白小夏華,你乾媽的牢獄之災是無可避免的。」

我不置可否的看著邵美琪,回味這爺爺的話。

「你的眼裡有寫怨氣,不過這可以理解,跟我走,我帶你去看一些東西。」

說著邵美琪和蔡芍芬帶著我到了一個80年代的大樓,「這個原來是你乾媽的產業,不過現在被拍賣,每平方米1000元不到的價格被強行轉讓,本來你乾媽是可以還清銀行貸款的,不過就這個轉讓的價格,即使把你幹媽全部的資產拍賣也會破產的。你感到你乾媽很窩囊很委屈是嗎?」

說完邵美

琪把我帶到了一個酒店,酒店富麗堂皇。「這個是十年前你乾媽用市價幾乎是百分之十的價格買到,並且轉手一賣就賺了幾千萬,即使轉手的價格也是低的不可思議。當然,我相信你乾媽沒撈到什麼好處,銀行的拍賣產業都是形式,買主和價格都是內定好的,你乾媽不過是個傀儡,官員不好自己出面就找了你乾媽……」

「你乾媽也不是一塵不染的,事實上生意做到這麼大誰都不是徹底的無辜,因為無辜的人早就被淘汰了,一些行業的潛規則都是不合法的,不過大家都這麼作,因此官員就成了大佬,誰要不聽話,或者看誰不順眼就哪這些潛規則說事,你乾媽過於強勢,她討好了一批人,也必然會得罪一批人,你乾媽昨日的詮釋滔天已經註定了現在的牢獄之災……」

我若有所思的想著,邵美琪的話不是沒有道理,「邵姐姐,不論想什麼辦法……」

「小夏華,你還不明白,我救得了一時,很難救她一世。這次我找人壓下,且不說對方能用多少錢能收買,下次呢,想整你乾媽的人這次鬧這麼大的動靜卻沒成功,肯定記恨在心,沒多久又會捲土重來,不死不休,而他敢弄出這麼大的動靜肯定是有所倚仗。你邵姐姐唯一能做的就是叫他們適可而止,少查一部分。

放心小夏華,我一定不會叫你乾媽在獄中受苦,而且你乾媽也不會坐太長時間的牢……」

在三排座的大奔內,蔡芍芬穿著芭蕾舞鞋,踩著我的臉,腳底的弧度恰好緊貼著我的臉,在我的臉上用體重沿著臉頰不停的滑下,望著穿著白色絲襪的筆直的雙腿延伸到一條紫色的裙子深處,而更遠處是一張絕美的微笑的臉,那個是52歲的蔡芍芬。她沒給我悲傷的機會,也沒有給我哭泣的機會,就是用腳底不停地摩挲著我的臉,微微的腳底的味道瀰漫著我,我一下子投入到**的興奮之中,這樣我被蔡芍芬踩了很久,不得不說她的基本功非常不錯,即使是全體重踩我的臉,我的臉受到的壓迫也是恰到好處,窒息和壓迫交替的作用下,我感到了無比的輕鬆和愉悅。

我知道邵姐姐的意思,她會幫我,但是不會幫我太多,說實話,現在她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作為朋友已經是夠好的了,最少人家已經是雪中送炭。回到家裡,母親帶我去看乾媽,本來這個是不可以的,不過邵姐姐說她能夠安排,還跟我說一定要哭,撲到乾媽的雙腿上,乾媽會給我紙條,上面有著你乾媽的安排。母親給乾媽帶去換洗的一副和洗漱的用品。乾媽果然給我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不要透漏給我的母親祝嫙,和我爺爺商量,叫我爺爺帶我去找她的司機,李春橋。

「李春橋,小劉果然夠眼光,她誰都沒信,唯獨該信了最該信的人。」爺爺看了紙條後喃喃自語,「夏華,這件事情不要讓你媽媽知道,不是爺爺信不過你媽媽,因為你媽媽不知道,她就越安全,現在和你爺爺一起去會見那個張春橋,我不知道小劉為什麼一定要你去,不過一定有她的道理,她對一切都做了安排,包括接你們母子過來照顧我,她早就知道有這麼一天,早在十年前,看到你母親的溫柔善良而接納了她,就是為了今天,好厲害的娃子,好深沉的心機。」

半路上爺爺向我解釋道當時文革,乾媽的父母

活活的被紅衛兵打死在她的眼前,十五歲的夏流的哥哥捨命將5歲的乾媽抱出交給了自己。夏家是劉家的老部下,爺爺抱著乾媽躲在柴堆中,眼看著自己的大兒子被活活打死也沒有將乾媽交出去。紅衛兵的一員,李春橋當時僅僅12歲,發現了爺爺他們,不過非但沒有舉報,反而用身體遮擋了其他人的視線,後來還替他們把風,把乾媽轉移了出去,事後乾媽發達了,他就當了乾媽的司機,他生性淡泊樂觀,也樂得當個司機。

我突然想到那個幽默感很強的司機,說實話,對他我到沒什麼惡感。到了一個老舊的樓房,在一個兩室一廳的房間裡見到了李春橋,他什麼都沒說給了爺爺一封長信,信沒有開封。同時給了爺爺一個紙包,「裡面是劉總給的100萬,我受之有愧,這些年也沒幫上什麼忙……」

「不,你送回來也要被搜去,最後落到那些貪官的手裡,囡囡的病還用到錢,指望著十字協會也不是辦法……」

「夏老爺子,我知道那些十字協會的錢其實都是乾媽給的,裡面的錢又零有整,看來被十字協會抽掉了不少……」

「讓你拿著就拿著,你劉總不差你這些錢。」爺爺轉身拉住我,說:「這些錢先放你這裡,現在先別花,等風頭過了,我們得快點走了,要不連累你。」

信裡說乾媽在英國愛丁堡附近埋下了一筆英鎊,藏寶圖就是姐姐穿的那個T血衫上印著的圖案,因為所有的銀行存款都不安全,包括瑞士銀行。乾媽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因此這筆鉅款在英國一萬一萬的積累到了近500萬英鎊,沒有引起海關的注意,所謂狡兔三窟,乾媽早就在英國給自己安排了後路,何其老辣!

此外7年前,乾媽的食品廠和自己剝離,名義上是夏流的資產,由於是實業,不比房地產證券公司的利潤,因此這個廠子被保留了下來,所謂爺爺的養老依靠……之後就是一些其他的安排,總之這次乾媽雖然損失過億的資產,不過乾媽多年前就準備著這一次的浩劫,早就做了大量的功課,居然沒有傷到根本,反而因此漂白了自己。我突然理解了邵美麒的意思。

「夏華,我知道你和一個叫邵美麒的女子關係很好,她也盡了她最大的努力,代我好好感謝她。」

「小華,你不要擔心你的乾媽,你就正常的去波士頓,聖誕節的時候你去英國看看你姐姐,安慰她一些,我怕她受不了刺激。」爺爺同時寫了幾個字:不要找寶藏。說著把信和紙條全部燒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