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在長相普通的朋友妹妹鞋下
我有個大學時期就認識的女性朋友叫做小文,關係非常好,她有個妹妹叫做小潔,和我也認識,但是也僅限於qq上面說過幾次話,關係並不是很深。因為我和小文不是一個專業的,所以從大三開始忙著各自的學業就漸漸減少了交流。
大學畢業一年以後,我因為工作壓力巨大突然想起了小文,於是約她一起吃個飯順便吐槽一下。正好小文最近工作也不是特別順心,很爽快地便答應了,還把妹妹小潔一起帶上。那天晚上小潔因為第二天還要去醫院實習,所以提前回去了,我和小文一直聊到深夜,趁著酒勁我也把我是抖M的事告訴了她。
第二天的時候我就後悔把這件事告訴了小文,她作為我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我很擔心她會因為這個而和我斷絕了關係。然而當我正在糾結怎麼和她說時,她先主動給我發了消息。
原來,她本人對SM的看法並不偏激,屬於不感興趣但也不太鄙夷的那種。但是好巧不巧的是,她的妹妹小潔是一個資深S,雖然和我一樣都是屬於只在網上意淫卻沒有實際經驗的那種,但是圈齡也有6、7年了,可以說是在和我差不多的年齡就接觸到了SM。小文把我的事告訴了小潔,小潔表示非常感興趣。
小潔只有十九歲,衛校讀完之後就在醫院實習,沒有上過大學也沒有獨自生活的經歷,小文也是覺得有一個信得過的朋友可以照顧自己妹妹的生活起居挺不錯,也沒有反對,所以來問問我的意見。
我很想立刻答應下來,但是出於朋友之間的尷尬,還是猶豫了一陣。直到後面小文告訴我說她沒有和小潔住在一起,小潔自己一個人住,她也不會來干擾我和小潔,我才半推半就地答應了下來。
因為我自己租的房子正好一年期滿,所以我直接退掉了房子搬進了小潔的家。這是我第二次見小潔,姐妹倆的長相非常相似,算不上驚豔,但是卻非常耐看。她比小文要瘦一些,皮膚也要更黑一些,其實從我的審美來講,我並不太喜歡小潔這種類型。
小潔讓我把行李搬進一個狹小的儲物間,我忍不住吐槽道:“我住這裡嗎,這也太小了吧。”
“想什麼呢,先放著。”小潔白了我一眼,然後示意我去客廳。
“我姐姐說她更多的是想讓你來照顧我,讓我悠著一點,你能接受的最大尺度是什麼?”
我雖然從來沒有現實過,但是圈齡擺在那裡,所以實際上大部分的東西從心理上講我都是能夠接受的,只是不知道生理層面能不能受的了。
我把我的想法如實告訴了小潔之後,她說道:“我也沒有真的玩過,正好碰上一個,我想的是可以不留底限地去調教你,我會把我會的全部施加到你身上,有可能到了後面你會殘、會廢,也可能徹底失去人格,淪為一個畜生。”
“沒這麼誇張吧。”我乾笑道,心裡有點突突。
“一點不誇張,你也好,我也好,都是第一次,可能會有很多意外發生,當然,我會盡量減少意外發生的可能性,但絕不是不可能。除此之外,我的目標,或者說我喜歡SM最大的原因,就是希望可以把一個正常人變成只會在我腳下搖尾巴的牲畜,這會讓我非常有成就感。”小潔看著我,眼神中帶著一種不知名的狂熱,“你是我姐的朋友,所以現在你還有最後一次選擇
的機會,如果你願意被我玩弄乃至拋棄自己的人格,就跪下吻我的鞋。如果你不願意也沒關係,我就當你是來跟我合租,我也不要求你照顧我,每月分攤房租就行。”
小潔的話正好說在了我的心坎上,她所描述的實際上就是我所希望的,排除掉意外因素,我會很願意丟掉自己的人格去臣服一個女人。但是在我的想象中,這個女人至少不該是我好朋友的妹妹,還長得又黑又瘦不符合我的審美。所以我此刻很猶豫。
“你在猶豫什麼呢。”
聽到小潔的聲音,我下意識地看了一下她的眼睛,然後順著她的視線往下,正好看到她修長的雙腿翹起,小皮鞋一下一下有規律地輕敲地面。
這一瞬間,我感覺一股熱血湧上腦袋,不再有絲毫的猶豫,直接跪在了小潔的面前,俯下身子親吻她翹起的小皮鞋。
小潔笑了,彷彿早就料到了這樣的結局,抬起一隻腳把我的腦袋狠狠踩在了地上,接著說道:“姐姐有你這樣的朋友,真是丟臉。”
接著,在小潔的命令下,我把衣服脫得乾乾淨淨,和行李一起被小潔放在了儲物間。赤裸著身子重新跪在小潔的面前,我不敢看她的眼睛,低下頭正好看到小潔的鞋,下體不由自主地開始翹起來。
“從現在開始,沒有我的允許,你絕對不準說人話、不準穿衣服、不準站起來。聽懂了嗎,我說的是絕對。”
我下意識地就想回復聽懂了,突然間反應過來,“汪汪”叫了兩聲。
小潔滿意地看著我,然後拿出手機,對著我打開了閃光燈,說道:“現在把手放在你的雞巴上,跟著我的命令擼,不準射出來。”
我的心裡很害怕,不知道小潔錄視頻做什麼,是想作為控制我的一個手段,還是想要發出去,但是此刻我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了,多年來混跡圈內,我的奴性已經根深蒂固,即便小潔不是我理想中最完美的主人,但是此刻已經跪在她的面前,就只能按照她說的做。
小潔下達著指令,讓我一會兒快一會兒慢地擼動雞巴,還時不時地用鞋尖摩擦兩下龜頭,雞巴早就已經腫脹到充血的地步,在小潔摩擦龜頭的時候更是差一點射出來。幸好我及時控制住,否則指不定有什麼下場。
錄了差不多有十多分鐘,小潔才滿意地收起了錄頻,絲毫不顧我腫脹的下體,開始拍照。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時間裡,小潔命令著我擺出了上百種羞恥的姿勢,全部用手機拍攝了下來。有我匍匐在地上她單腳踩頭的,也有我親吻她鞋子的,還有我叼著她的鞋子被她光腳踩雞巴的,總之各種姿勢都有,羞恥感爆棚。我也明白,這下子我的一切都掌握在小潔的手裡了,她手裡的視頻照片如果流傳出去,我將直接社會性死亡。
“今天晚上你就先睡儲物室吧,我定了籠子和一些其他道具,應該過兩天會送到。”
第一天小潔並沒有對我實施什麼調教,只是給我拍了視頻和照片之後就把我打發到儲物室了。昏暗的環境下,我腦子裡想得最多的竟然不是是否後悔做這樣的決定,而是期待小潔到底會怎麼調教我,我知道我徹底沒救了。
兩天之後,小潔在網上訂的東西都送到,籠子被小潔安置在了客廳的一個角落裡,長寬高都只有一米二左右,我只能斜著蜷縮在裡面,一點動彈的空間都沒有。除了籠
子以外,還有很多其他的工具,有些甚至連我這個資深圈內人士都不清楚用途,也不知道小潔是從哪裡看到的。
小潔沒有給我戴手銬腳鐐,只是給我戴了一個項圈,用她的話說就是:“畜生戴項圈就夠了,手銬腳鐐是給人戴的。”至於我幻想中的貞操帶也沒有,不知道是還沒有送到還是小潔沒有買。
從這一天起,我的生活變得規律起來,小潔沒有要求我伺候她,也沒有怎麼調教我,就真的只是把我當作一條狗圈養著。每天早上她會來給我打開籠子,然後牽著我去廁所小便,接著她會自己去上班,而我也在得到她的允許之後穿衣服出門上班。晚上我下班會比她稍早一些,所以我得脫光了衣服跪在門口迎接她。
她有時會自己做飯,有時也會點外賣,但是都沒有我的份。只是心情好的時候會允許我在她腳邊吃她吐出來的東西,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把我關在籠子裡,然後把剩菜剩飯全部混合在狗盆裡讓我吃。
晚上的時候小潔會牽著我在房間裡散步,然後再牽我去廁所解決生理問題。之後就會把我鎖在籠子裡,她去做自己的事兒。可以說,在她的眼裡根本不存在什麼SM了,只是完全地把我當作一隻寵物狗。期間,小潔還是會時不時地給我拍個照或者錄個視頻什麼的,當然,我反正已經破罐子破摔也就任由她去了。
這種日子持續了半個月左右,期間,除了上班我沒有跟任何人聯繫過。當然,我自己是非常享受的,因為在這個過程中我收穫到了滿滿的屈辱感,雖然沒有其他項目那麼刺激,但是從心理層面上卻讓人著迷。唯一有一點不好的就是,小潔沒有給我戴貞操帶,卻嚴令禁止我射出來,除了第一天以外更是連擼都不讓我擼,奴性讓我對小潔言聽計從,發洩的慾望反而愈發強烈。
但是日子不可能一直這麼平淡地過下去,小潔也不會僅滿足於現狀。這天晚上,吃完了飯按照慣例應該是散步的時間,但是小潔卻是直接把我牽到了門口。我有些慌了,難道小潔想把我帶到外面去嗎?雖然現在已經是晚上,但是小區裡肯定是有人的。
我連忙汪汪叫表示詢問。
“怎麼,今天帶你出去放放風。”小潔似笑非笑地看著我說。
我不敢說話,一邊搖頭一邊學狗叫,臉上做出害怕的表情。
“這可由不得你。”小潔臉色突然一冷,然後打開門就拖著我往外拽。我拼命抵抗,小潔一個女孩子,身子又比較消瘦,力氣哪裡有我大,所以不管小潔怎麼用力,都沒有辦法把我拖出去。
這下子小潔是真的火了,順手撿起地上的一隻板鞋就開始抽我的臉,同時腳下也是絲毫不留情,穿著休閒鞋瘋狂踹我的身體。我知道剛才的舉動惹火了小潔,所以只能任由小潔毆打我,不敢反抗也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這是這麼多天來,小潔第一次對我動手,板鞋抽在臉上讓我感覺火辣辣地疼,沒幾下應該就會被抽腫。而小潔下腳更是往我身上最柔軟的地方踹,甚至連下體都沒有放過。可以看出來,她對於我的反抗舉動非常的惱火。
過了差不多五分鐘,但是在我的感覺中彷彿過了一個小時。小潔也打累了,我倒在地上也微微喘息著,除了身體上的疼痛以外,因為我一直憋著沒有發出聲音,現在更是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只能下意識的長大嘴呼吸,舌頭也不受控制地吐了出來,喉嚨裡發出微不可查的嗚咽聲。
休息了一會兒,小潔看著我的樣子,突然噗嗤笑出聲來,說道:“你現在就跟個死狗一樣。”一邊說著,還一邊拿出手機對著我拍照。
“他怎麼了?”
過了好一陣都沒有動靜,我突然聽到了上方傳來了小文的聲音。
聲音是從小潔手機裡傳出來的,我一下子驚醒過來,難道小潔把照片發給小文了?
看著我詢問的眼神,小潔嗤笑一聲說道:“我把你的樣子發給我姐了,還有上次拍的那些,包括你這段時間住狗籠子的照片,我牽著你遛彎的視頻,我都發給我姐看過。”
聞言,我只感覺一陣熱血上湧,但是隨之而來的卻不是生氣和惱怒,而是一種羞辱和刺激感,甚至剛剛被小潔攻擊過的雞巴都開始一點點變硬。
“姐你看,我就說吧這就是個賤貨。剛剛才捱了打,現在一聽說我把他的賤樣子都發給你看過,立馬又硬了。”
小潔察覺到我下體的變化,更是直接和小文打起了視頻,這下子我的醜態直接暴露在了小文的面前,但是我卻一點想要遮掩或者反抗的意識都沒有,內心只有無限的羞辱感,下體也慢慢硬到了極致。
“你打他幹嘛。”小文沒有對我下體的變化發表什麼看法,不知道是刻意地忽視還是根本就不在意。
“剛剛我難得想牽他出去放放風,這賤狗倒好,一點不知道領情,還仗著力氣比我打,硬是不動彈一下。”
“外面還有人呀,你現在把他牽出去別人看到了怎麼辦。”小文無奈地說道,“而且,我感覺你們這段時間是不是玩得太過火了。”
“怎麼會,姐,你自己也看到了。像這樣的賤貨,怎麼玩都不過火,他能夠呆在我腳下當一條畜生那是他的榮幸,他別提有多高興了,是吧賤狗。”
說著,小潔輕輕踹了兩下我的頭。
雖然心裡止不住的興奮,但是我卻不敢表現得太過明顯,汪了兩聲表示回應。
“傅倉,你別太遷就小潔了,她不知道輕重。”小文隔著屏幕對我說著,她知道我能聽到。
我汪了兩聲表示回應。
“你說話呀。”
“行了姐,沒有我的允許他是不能說話的,是吧賤狗。”小潔又踹了兩下我的臉。
“汪汪。”
見我這麼聽小潔的話,小文也不再說什麼,沒有管我,而是和小潔又閒聊了兩句,便掛了電話。
“好了,我們再來談談你剛剛惹火我的事情。”
我知道小潔不會忘了這一茬。最後看在小文的面子上,小潔沒有強行把我拉出去遛彎,但是相對應的,我要接受小潔的懲罰。
這天晚上是我這半個月來第一次沒有在籠子裡度過,之前買來但是基本上沒怎麼用過的道具今天晚上都發揮出了它們的作用。小潔先是用塑料紮帶在我的蛋蛋根部狠狠勒住,然後拿出了一條一米左右的細鐵鏈,一端連在紮帶上把我的蛋蛋從襠部扯到背後,另一端則拴在了牆上。這樣一來,我只能儘量維持屁股上掘的狀態,不然我的蛋蛋就會被狠狠扯住。
接著小潔讓我面向馬桶跪著,然後把頭埋在馬桶裡面,把我的雙手從馬桶背後綁住,把我固定在了馬桶上。然後小潔拿來了一雙老舊的米白色高跟涼鞋,一隻套在了我的雞巴上,把肉棒勒得緊緊的,另一隻直接把鞋跟插進
了我的菊花,吊在屁股後面。當然,為了防止我發出什麼聲音,我的嘴巴早就已經被口球塞上,此刻一滴一滴濃稠的口水正在往馬桶裡面流。
“我本來是想循序漸進的,但是按照今天的情況來看,你似乎還是沒有認清自己的身份。”小潔的聲音有些冷漠,讓我不由自主地產生了害怕的情緒,“明天早上,如果兩隻鞋有任何一隻掉到了地上,我會讓你好好體會下什麼是真正的痛苦。”
說完,小潔關燈離開了廁所,把我留在了黑暗之中。剛開始的時候感覺還好,可是漸漸的,我的下肢越來越酸,膝蓋也疼痛不已,隨之而來的就是臀部開始變得無力,夾在菊花裡的高跟鞋也一晃一晃有掉下來的趨勢。雞巴也早就因為身體的痠痛而漸漸變軟,原本緊緊綁在肉棒上的高跟鞋也變得不那麼緊了。
結果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別說到早上,半夜的時候,雞巴上的高跟涼鞋就掉落了下來,緊跟著沒多久,屁眼中的高跟鞋也掉了出來。
早上的時候小潔來了廁所,看著癱軟在馬桶前的我沒有說話,收拾了一下把我解放了出來,然後把我關進了狗籠,自顧自地做完自己的事兒出門上班了。而我被關在狗籠裡,壓根出不去,更別說去上班了。當然,此時此刻我也沒有更多的心思去想這些,跪在馬桶前面一晚我基本沒有睡著,再加上高跟鞋掉了之後可能要面臨小潔更嚴酷的懲罰,心理壓力之下也讓我精神狀態及其糟糕,沒過多長時間我就在籠子裡睡著了。直到小潔回來我才醒過來,但我還在迷糊之中的時候小潔就把我從籠子裡拖了出去。我知道真正的懲罰馬上就要開始了。
小潔先是讓我喝了兩大瓶水,然後又餵我喝了不知名的液體,當然後面我知道了那是利尿劑。然後小潔取出之前買的一隻大號的針管,準備給我灌腸,注射了滿滿兩大管溫水,我的肚子已經有明顯的鼓起。
接著,小潔把我的雙手吊起吊在了廁所的天花板上。這個時候之前喝的水和灌腸的效果出來了,不管是雞巴還是菊花都有了明顯的便意,但是小潔卻不允許我排洩出來。我不知道小潔到底想怎麼懲罰我,至少到目前為止,除了努力控制住自己的下體,還沒有太大的痛苦。
但是事情當然不會這麼簡單,正在我努力憋尿和收縮菊花的時候,我聽到了外面傳來的開門的聲音。緊跟著,就是好幾個女人的聲音。
我有些慌了,小潔讓其他女人來了?我能夠分辨得出來的人不是小文,更何況外面除了小潔以外,還不止一個女人。
原來,小潔為了摧毀我的人格,把我的事告訴了她在醫院關係最好的三個同事,也是她的閨蜜。小潔不僅把我之前的照片視頻都給她們看了,還要請她們到家裡來欣賞我大小便失禁的樣子。小潔的懲罰不是身體上的懲罰,而是精神上的懲罰,讓我在陌生女人面前丟失作為人的尊嚴。
廁所門打開,三個陌生的女生就站在門口,臉上的表情有好奇,有驚訝,更多的還是鄙夷。這三個女生無論從身材還是從顏值來講,都比小潔要優秀,膚白貌美,前凸後翹,不像小潔,皮膚黑,身材消瘦。
不僅如此,小潔還舉著手機對準了我,不知道她是在和誰打視頻還是錄視頻。此刻的我已經沒有精力去關注這些。被小潔餵了利
尿劑然後灌腸之後,我知道我今天逃不過失禁的下場,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罷了。原本僅僅只是這樣我還是可以接受的,但是現在卻有三個陌生的美女站在我的面前,看著我,這讓我感到了濃濃的屈辱感。我知道,今天我可能會徹底沉淪了,既然都當著別人的面大小便失禁了,還有什麼下賤的事情是我做不到的呢?
沒有任何意外,在四個女生的注視之下,我的菊花首先破防,一股黃褐色的水流從我的菊花噴射出來,還有不少沿著我的大腿根部往下流。緊接著就是我的雞巴,強烈的屈辱感讓雞巴一直保持著堅挺的狀態,此刻也開始瘋狂往外面噴尿。
幾個女生都站在廁所門口,看著我的窘樣都笑出了聲,只不過笑聲中更多的是鄙夷。
等我前門和後門都排洩乾淨了,小潔才進來解下了我吊在天花板的鐵鏈,然後吩咐我把廁所和自己都收拾乾淨。此刻的我已經沒有太多的情緒撥動了,事已至此,小潔的吩咐就是一切。
可以說,我最理想的女主其實應該是小潔三個閨蜜的那種類型,但是現實就是我現在已經在小潔的安排下,徹底成了一個黑瘦女孩的玩物,沒有思想只有臣服。
四個女孩在客廳有說有笑,而我在把廁所和自己收拾乾淨之後,只是安靜地跪在馬桶前面。因為小潔只讓我收拾乾淨,沒有讓我出去。
過了一會兒,小潔進來把我牽了出去。四個女生坐在沙發上面,而我跪在她們的面前。
“怎麼樣,今天三個美女來看你的表演,感受如何?”
小潔故意說話羞辱著我。而我只能汪汪著表示回應。
接著,小潔開始在三個女生面前調教我。一會兒牽著我在客廳裡溜圈,一會兒騎著我轉圈,一會兒讓我給她舔鞋一會兒讓我給她的閨蜜磕頭舔鞋,總之,在她的閨蜜面前把我畜生的一面展現得淋漓盡致。
在小潔的帶動下,三個女生也漸漸放開加入到了玩弄我的隊伍之中。三個女生作為門外漢,自然不像小潔那般專業,但往往能提出比較新奇的玩法。比如有個女生提出讓我聞小潔的一隻護士鞋,讓雞巴硬起來,然後再把另一隻掛在我的雞巴上,看我能堅持多久,中途還不准我用手碰自己的雞巴。這樣一來,為了能時刻保持性慾,我只能瘋狂地從小潔的護士鞋中尋找快感。
但是沒有經過長期的訓練,我對小潔的鞋味還達不到時刻保持性慾的地步,所以中途掉下來好幾次。每一次掉下來,幾個女生又會想出不同的方法來懲罰我。就這樣被四個女生玩了一下午,我不僅體力嚴重透支,身上還到處都是被她們踢打、踩踏、抽打的印子。
小潔也許是被閨蜜啟發了,打算調教我的性取向,讓我只能聞著她的鞋子或者腳才能勃起。於是,小潔找來了一隻最小的貞操鎖,然後把我的雞巴塞了進去,平時無論怎麼調教都不會取下來,唯獨在我給她舔鞋、聞腳的時候才會把貞操鎖取下來,而一直被束縛在籠子裡的雞巴也可以在這個時候放肆地勃起。
久而久之,也許是身體已經適應了這樣的變化,雖然雞巴上還是時常戴著貞操鎖,但是無論是什麼調教項目,它都不會有什麼變化。但是隻要一聞到小潔的鞋或者腳、襪子,就會立馬勃起,為此,小潔還專門開了視頻向小文炫耀她的成果,讓我在鏡
頭前面表演看著黃片雞巴卻毫無反應,然後聞著小潔的帆布鞋一柱擎天。
我不知道小文對此說了什麼,我也不關心這些了。
從來到這裡成為小潔的奴隸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三個多月,這三個多月我一次都沒有見過小文,只是偶爾小潔和小文視頻的時候我有聽到她的聲音。小潔實際上並沒有對我進行太多專業的重口味調教,卻把一些普通的項目融進了我的生活中,就好像這像狗一樣的生活是我本來就應該有的。像什麼黃金、聖水,玩馬眼、菊花等等,小潔基本上都沒有在我身上施展過(除了之前被懲罰)。但正因為如此,這種平淡的調教卻像一種慢性的毒藥,深入我的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