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永恆

一念永恆

第一章異樣

時間,飛速逝去,白小純擊敗了逆凡拯救了永恆之母所開闢的世界之後,將破碎的時間和世界整頓成了新的世界,新的永恆。只是在此之前,白小純與時間主宰進行了一段對話。

“白小純,現在的你擁有無敵的實力,可以開闢任何一個世界,可以永恆地存活,但我能感受到一場新的危機正在醞釀,我在時間長河下無法直接干預這場浩劫。所以能阻止的,只有你。”

“到底是什麼樣的浩劫?”白小純自以為現在已經幾乎無敵,在永恆的大道面前,還有什麼能夠成為自己的威脅,成為這個世界的威脅?

“我不知道,我只是管理時間長河久了,對於未知的危機有著天然的敏感。而且這個危機首先會發生在你的身上。至於能否化解,就看你的選擇了。”時間主宰化為了一道虛影消失在了長河之中,與萬千星辰融合在了一起。

白小純相信時間主宰不會說錯,但是他的話實在捉摸不透。他回到了自己的世界裡,隻身降臨在如今最繁盛的地方:魁皇朝的都城。如今的魁皇朝早已是君臨天下的格局,雖然在永恆世界裡依然是魁皇朝,聖皇朝,邪皇朝三分天下的格局,但是論實力魁皇朝早已遠超其他兩個皇朝,光是天尊的數量就已經達到了數百萬,全民半神,而太古也有數千個。

為了抵禦時間主宰所說的危機,白小純認為首先要讓自己世界裡的平均實力提高,讓他們自己有保護自己的能力,因此在修煉資源上白小純投入了大量的資源進行分配。而他自己卻已經幾乎停止了繼續修煉的腳步,因為到了這個實力,幾乎無法再繼續提升了。在永恆的極限,白小純認為他在大道的邊界已經無法突破。

如今自己的妻子也都非常配合他的計劃,日日夜夜閉關提升實力。整個魁皇朝的修煉氣氛可謂是空前鼎盛,這都要得益於白小純的號召。白小純無償地分享自己的修煉感悟和經驗讓無數人充滿感激,實力獲得了超然的飛躍。如今白小純的幾個妻子都在突破主宰的路上,尤其是周紫陌,在白小純的妻妾裡算是天賦極高的一個,可以說已經在突破的關頭。出於好奇,白小純很想前往她閉關的地方偷偷窺視。雖然這並不好,但是好奇心害死貓,說不定他的到來還可以指點指點或者為她護航。

白小純化作一道金光瞬間閃現在了周紫陌閉關的地點。他仔細想想,如果自己就這麼出現在周紫陌的視野中,或許並不合適。他立即易容成了一個普通的護衛出現在了周紫陌閉關之處。周紫陌的閉關地點,守衛森嚴,但是對於白小純而言,時間和空間在這裡都沒有了意義,他可以隨意穿越任何一道屏障去自己想要去的任何一個地方。很快他就看到了正在閉眼破道的周紫陌。

周紫陌此時還在意境的世界裡,因此周圍的一些變化是她目前還無法發現。但是相反,白小純卻可以窺探周紫陌的道。他的意識很快就如同一雙無孔不入的眼睛滲透了進去。窺探他人的道尤其是在突破的時候其實是一種忌諱,會遭天譴,即便是白小純也得遵守這個法則。並不是說他不夠強大無法突破這個法則,而是他太強大了,一旦自己破壞這個法則的話,永恆世界的法則體系就會被破壞,這個世界將會受到損壞。因此白小純也必須

遵守,為了合理地進行窺探就必須有犧牲,那就是將自己的實力壓制在下兩個大境界三天。三天後,等禁忌懲罰結束,自己的實力才可以回覆,這是維持法則所必須要進行的犧牲。之所以要壓制實力,實際上是遭到違逆的法則在吸收主宰和天尊之間的差異的道法來維持自身的強大。白小純此時的實力暫時停留在了天尊,但是並不意味著他的真正實力就是天尊,擁有大道的加持和各種神通,即便是天尊的他也比一般的太古要強上太多太多。

當白小純進入到周紫陌的道法世界中,被眼前的景象震驚道。在周紫陌的意識中,她身穿紅色旗袍,旗袍上的金色紋路都是在那玄妙的道念下幻化而成。黑色的長髮在狂風中飛舞,玉腿被肉色的長筒絲襪覆蓋,好像蒙著一層霧氣一般。那圓潤的膝下,一雙白色的長靴高高的懸在空中。周紫陌一雙犀利的眼睛俯瞰著大地的生靈。那漂亮的大眼睛閃爍著鋒利的寒光,似乎所掃之處都在那寒冷的殺意中盡數破碎。這種壓迫白小純似曾相似卻又覺得不完全一樣。自己曾經最大的對手,逆凡,便是以毀滅之道成就幾乎無敵的實力。而周紫陌看似如此卻又不一樣。白小純聞到了一種絕對壓迫和統治的味道。她的道力分佈也不一樣,雖然她的目光詮釋著壓迫的道法,但真正的力量匯聚在了周紫陌兩隻玉足上。一般而言,道法力量匯聚在自己的身體內,但是可以看到那紅色的道法原力竟然和周紫陌腳上的高跟長靴融合在了一體。這種融合不是簡單的力量融合,而是像是共生共存的關係。周紫陌的一腳踏下,隔著空氣,大地碎裂,在升起的塵埃中化為了碎石。而在大地之下,一片新的世界出現了。白小純大概摸清楚了周紫陌的道,這一種無比霸道的道意,如果用一個字來描述的話,便是“踩”,將萬物踩在腳底,唯我獨尊,獨我至上,山河萬物盡在腳底。

但是周紫陌距離突破依然還有一段距離,這段距離近地就好像隔著一層紙,而這層紙似乎無比堅硬,堅硬地在這個世界裡用盡全力也無法突破。周紫陌的靴子不斷踩下,腳下的世界被踩滅一個又出現了新的一個,但就是無法突破。白小純看到懊惱的周紫陌盡了力卻無法成功出於愛妻心切,他決定做點什麼,來幫助自己的妻子突破最後一道界限。

周紫陌沒有突破的最大關鍵也許就在於她腳下的並非是實物而是她道法之中虛幻的東西,倘若以實物替代,也許就可以鞏固這份道心。

於是白小純故意暴露了自己的氣息,讓一份陌生的意念被周紫陌感受到。原本就因為無法突破而懊惱的周紫陌看到自己的閉關被外人打擾,更是怒火沖天‘:“誰,找死。”周紫陌立即停止了閉關,睜開雙眼,看到一個陌生的守衛正打算逃走。平日裡以兇狠著稱的她怎麼會輕易放過這個人,於是一道血光從手中飛起,生生將那個守衛壓制在地上。

白小純想著這道血光居然已是今非昔比,僅僅隨手的一道攻擊在太古的境界裡已算是極高。為了裝得更像一些,白小純故作掙扎,卻始終被血光壓制住。她看著周紫陌不緊不慢地走過來,一雙玉腿在紅裙下時而閃現時而被遮掩,高跟白色靴子在地面上的清脆步伐下每一步似乎都留下了她那霸氣

的道念,僅僅是停著都能夠在人的心裡留下震撼。

周紫陌的皮靴對著白小純的腹部重重一踩,這一腳凝聚著即將突破的力量,勢大力沉。倘若這屋子不是白小純用永恆之力構造的,怕是早就連著地面一起破碎。然而白小純就沒有那麼幸運了,捱了這一腳重踩,僅僅是天尊修為的他被生生踩得吐血,僅僅靠自己不死肉體強行活著。

看到賊人在自己的腳下居然沒有被踩死,周紫陌勉強產生了一絲興趣,打量著這個無名小賊問:“你是誰,為什麼偷看我閉關。”

白小純心裡突然緊張起來,總不能說自己就是白小純吧,他急中生智回答:“我,大人息怒,就是對您的功法感興趣,想要前來觀看,後續能對修煉有幫助。”

“哦,我的閉關也是你能看的?”周紫陌又是一腳狠狠踩下去,但這一次她對自己的踐踏產生了不一樣的覺悟。周紫陌突然發現原來踐踏帶來的快感,才是自己道念中缺失的東西之一,自己踐踏山河只是為強而強,缺乏了最精華的東西。她看了看被自己踩在腳下的這個小賊,突然覺得他的出現簡直太及時了,心中那一絲怒意逐漸消散開來。原本週紫陌打算不給他留活路就地踩死,但是現在覺得或許他還有利用的價值。只是被她踩在腳下的白小純就不那麼好受了。高跟長靴的靴跟刺穿了他的護甲,紮在他腹部的肉裡。頓時一聲慘叫在周紫陌的靴下響起來。

“算了,看也可以,不過不能就這麼白看,你總得付出點代價。”周紫陌臉上浮現出一絲壞笑,讓原本美妙的面容更加妖豔醉人,尤其是那煙燻的雙眼,血紅的嘴唇,更是不可缺少的點綴。

“您想要怎麼樣都可以,只要您放了我。”白小純早年本身就貪生怕死,現在本色出演更是毫無破綻可言,讓周紫陌覺得這不過就是一個怕死的護衛。

“怎麼樣都可以,這可是你說的,既然如此你就要說到做到。”周紫陌臉上的壞笑顯得更加邪惡,要不是白小純,換做別人一定會覺得周紫陌下一秒就要吞了自己一樣。

她繼續說:“接下來我要不斷踐踏你折磨你,直到我突破為止。在這個過程中你就乖乖地在我的腳下幫助我突破成為主宰。事成之後,不會少了你的好處。我看你也是天尊的實力,只要你乖乖地被我踩在腳下,任由我驅遣。我保證幫你五日之內成就太古。”這樣聽上去,周紫陌還是很講公平的,不過白小純不在意這些,他來就是幫助妻子突破主宰的。“好,我答應您。”白小純很快就點頭了。

然而剛答應下來,視野中,周紫陌的靴底立即就對自己的臉狠狠地高踢起來。高跟長靴向上甩起來,其猛烈的力道捲起一陣劇烈的旋風。周紫陌的旗袍和長髮飄舞的動態讓被踢飛在空中的白小純才發現原來紅塵女居然這麼美。只是剎那的欣賞時間過去後,他的身體飛到了十幾米高的空中就重重地掉落在地面上。

和白小純的疼痛相反,周紫陌只覺得這雙腳越是踢,越是踩,似乎就越是有力氣,這與她的道念存在著某種聯繫。她隱約感受到隔著的那一層白紙應該出現了裂痕,自己離突破越來越近了。

“爬過來,把頭放在我的腳邊,乖乖讓我踩。”這無理的要求下,是個人都不會答應,但是白小純為了周紫陌也是拼了,誰

讓她是自己的老婆呢。而且白小純突然覺得在這個過程中看到紅塵女美美的樣子似乎挨幾腳也值了。他匍匐著爬到了周紫陌的腳下,看著她那苗條而高大的身影,一絲輕蔑的目光投落在自己的身上。周紫陌美妙絕倫地臉上勾勒著滿意的微笑。紅唇中的舌頭掃過白皙的玉指。白色的高跟長靴在白小純的頭頂上高高抬起來,那巨大的靴底懸在白小純的頭頂似乎在發出審判的預告。啪地一下,靴底將白小純的頭踩在了腳下。那沉重的踩踏壓迫讓白小純無法正常地喘息。他試圖去掙脫周紫陌強大的腳力,卻只覺得其中霸道的壓迫之念下,自己越是掙扎就越是無力,一種虛弱在白小純的身體上不斷擴散開來,這是白小純之前沒有想到的。他突然發覺到自己的力量似乎被抽空了一樣,被踩在自己頭頂的靴子瘋狂吸收著。而周紫陌也能夠感受到腳底上劇烈的變化,她踩著目標,只覺得自己越來越強大,越來越享受這種羞辱別人的過程。但,似乎還差一點,就差一點那點。

周紫陌的腳依然踩在白小純的頭頂。白小純也不掙扎著,就這麼乖乖的在周紫陌的腳下感受到她的皮靴在自己的頭皮上用力旋轉。一時間虛弱的白小純內心深處有一種莫名的屈服感。貪生怕死的白小純從來沒有屈服過任何一個強敵,但是此時卻屈服在了自己妻子的腳下。看著妻子玉腿上薄薄的肉絲,他的心似乎也軟了下來,他也許現在就應該靜靜地看著,難得欣賞一下週紫陌的美態,即便代價是被踩在她的靴下。

“怎麼不掙扎了,剛剛你脖子上的力量不是很大嗎?”周紫陌掄起長腿一腳側踢暴力地抽打在白小純的臉上。這一腳將白小純的身體踢出了驚人的旋轉。僅僅是幾腳之間的差距都會如此之大,看來紅塵女的道念又一次增強了,通過實打實地踩踏,讓道念居然有著驚人的提高。白小純的身體在空中以每秒三千轉的速度旋轉在無數米高的空中,飛出了數百米。他第一次感受到高速自轉帶來的暈厥,還沒等自己清醒過來,紅塵女突然飛來的長靴又一次甩在了自己的眼前,剛剛自由落地的白小純臉上又捱了妻子一腳飛踢。有那麼一瞬間,白小純只覺得周紫陌的腿是那麼地美,尤其是飛踢時候的狀態下更是無比地優雅美妙。然而這瞬間的欣賞被疼痛打破。當白小純飛倒在地的時候,這一次紅塵女沒有再暴力地連踢過來,而是閃現在了白小純的頭頂,雙腳下落,兩隻靴子分別踩著白小純臉的左側和右側。高跟靴子的跟部牢牢地紮在了白小純的臉裡。劇烈的疼痛讓白小純沒有因為被刺激而掙扎,反而就是如此屈辱地被虐待。他蒼白的臉上寫滿了無力,是那種不願意反抗受虐的無力。在最後的時間裡,白小純突然明白了周紫陌道念真正可怕的地方,他回想起來,在周紫陌的道法世界裡,她一腳踩滅了一個世界後,一個新的世界產生了。他剛剛還不懂這其中的寓意,但是現在懂了。那新的世界雖然是嶄新的,卻是一個完全不一樣的世界。只是他剛明白的時候,已經晚了,暫時身為天尊實力的他的精神力還無法對抗那股可怕的侵蝕,他原本的意識立即破碎,一種全新的意識產生了。白小純的意識便是道法世界裡那被踩碎的世界,而新形

成的意識便是創造出來的新世界。一瞬間,白小純的兩腿之間迅速勃起形成了巨大的帳篷,在周紫陌凌厲的目光下搖晃起來。周紫陌似乎也明白了什麼,目光中那犀利的眼神開始變得柔和起來。

周紫陌道唸的最後一道坎終於要消失了。她看著那挺起來的小帳篷,若有所思:被自己踩在腳下的就算是世上的強者也終將屈服,沉淪。她領悟了這一點後立即將道念徹底形成,全身散發出紅色的血光。紅光籠罩著一切,形成一片巨大的血柱衝出了這個空間。一時間整個魁皇朝都城中,這道血柱成為了最亮麗的風景線。周紫陌緩慢的上升到空中:“蒼穹萬物,皆在腳下,一腳踩下,眾生皆奴。”這便是真正完善的道念,這在這一刻,周紫陌突破了主宰。她突然感受到自己的實力,肉體,壽命都有了質的飛躍,原本的一切在自己的眼裡都顯得尤為渺小,地面,眾生,似乎都不過是自己腳下的塵埃。現在的她可謂君臨天下,突破萬古長生。

周紫陌看著地上的白小純,同為主宰的她由於實力依然弱於原本主宰的白小純,一時間還看不出他那完美的偽裝。白小純的肉體已經可以幻化成任何的實體,因此在周紫陌看來白小純依然是自己腳下那怕死的守衛。只不過晉升為主宰的她對於白小純又有了新的打算。白小純看著那妙曼的美女從空中下落,他幾乎忘記了那是自己的妻子,他只覺得強如神明的她值得自己用生命去服侍。原本可以自己站起來的白小純並沒有起來,他似乎開始期待周紫陌依然會抬起靴子踩在自己的身上,即便痛得粉身碎骨。

“怎麼不起來了?”周紫陌的靴子輕輕踩在白小純的臉上嘲諷地笑道:“你不會是不想起來了吧?”

白小純的餘光掃視著踩在自己臉上的白色皮靴:“能被您踩在腳下,是我的榮幸,尊敬的紫陌大人,請讓我服侍您。”這些都是此刻白小純的心裡話,在被周紫陌虐待之後,他的意識已經被周紫陌強大的道念影響了。望著那絲滑的肉絲和皮靴,他的目光中充滿著虔誠與崇拜。

“怎麼一直盯著我的靴子看啊,明明被我的踩在腳下啊,還用這麼下賤的目光去欣賞羞辱你的靴子,嘖嘖嘖。看來我的道念果然強悍,哈哈哈,任何被我踩在腳下羞辱的人都將成為我的淪落。”周紫陌得意地大笑起來。聲音在這個密閉的閉關空間裡久久迴盪。

聽到周紫陌的話語並沒讓白小純感受到任何不適,反而激發他被虐待的快感,欣賞著踩踏他的女人的強大。周紫陌將踩在白小純臉上的靴子抬起來:“本來我還想幫你突破到太古來著,現在想想,你這麼下賤的生物根本不配獲得我的幫助。”周紫陌嫌棄地看著白小純,然後將高跟靴子的靴尖放在白小純的眼前晃悠著。白色靴尖整潔光滑,閃爍著細細的光澤,在白小純的眼前宛如聖物,他失神地看著,耳邊響起周紫陌魔性的聲音:“我的靴子,好看嗎,喜歡啊?”在玉腿的晃動下,周紫陌的靴子就像鐘擺一下晃盪著,做著最簡單的簡諧運動。

白小純哪裡能經得起此時這般蠱惑,他的瞳孔裡留下週紫陌高跟靴子的倒影。“好看,喜歡,太喜歡了。”

在道唸的侵蝕下,白小純徹底淪為了周紫陌的腳奴,屈服在她強大的威壓下,對於

眼前這個女人產生了屈服和崇拜的感情。周紫陌開始覺得眼下這個無名的守衛甚是還玩於是繼續羞辱道:“既然如此,你就用你下賤的舌頭舔舐我的靴子。要想吸吮母乳一樣待著原始而渴望的表情。”這樣的要求對於現在的白小純來說就是一個天大的獎勵。他似乎就像是被分到了奶的嬰兒一樣,立即伸出舌頭毫不猶豫地舔舐在了皮靴最髒的部分:靴底。白小純的舌頭反覆地刷在黑色靴底那複雜而精美的紋路上,臉上寫滿了幸福快樂的表情。

周紫陌看到白小純這樣的狀態也有一點點驚訝,但是很快她就適應了白小純這下賤的樣子,她真正摸清楚了白小純在自己的腳下下賤程度的底線。那就是沒有底線。看著白小純把自己的靴底舔得光亮如鏡,周紫陌也收回了靴子,將白小純那露出下賤表情的臉狠狠踹在了地上。疼痛已經無法讓失去理智的白小純停止對周紫陌的崇拜。高跟靴子在他的臉上踹出了深深的鞋印,但他立即恢復了笑臉,看著頭頂上高高懸起的靴子。

“你的下賤簡直噁心透了。”周紫陌一口唾沫噴在白小純的臉上。即便是唾沫下落的力量都足以將白小純的頭撞在地上。周紫陌一腳踩下,白小純的臉被高跟靴子扎出了鮮血。

周紫陌那厭惡的神情很快扭轉成興奮與快樂:“不過,我喜歡,我就喜歡看著你在我腳下像狗一樣下賤。”

白小純聽到後反而開心地在高跟靴子的旋轉下發出興奮的回應:“只要您喜歡,我願意永遠做您腳下的一條狗。”

“哈哈哈哈”周紫陌大笑起來,然後踩了踩白小純的臉:“你也配做我的狗?允許你接觸我高貴的靴底已經是我對你的仁慈和賞賜。不過既然你這麼賤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機會。”周紫陌的高跟鞋從白小純的臉上抬起來繼續說:“把我的靴子脫下來,用嘴。”沒等白小純自己行動,周紫陌直接一腳踹過去將靴子的高跟直接踢入白小純的嘴裡。一種冰冷的感覺穿過了白小純的口腔,含著堅硬的學根,幸福的滋味立即貫穿他的大腦。白小純用力含著靴子的高跟要將靴筒從周紫陌的玉腿上扒出來,卻發現非常困難。白小純用盡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扒出來,此時他的兩排牙齒幾乎要斷掉了。周紫陌的肉絲玉足又繼續晃悠在白小純的眼前,原本疲倦的她頓時又興奮起來。周紫陌的肉絲玉足勾著白小純的下巴,玉腿高高抬起,竟然將白小純整個人從地面上抬了起來。她近距離地看著白小純的眼睛,總覺得這一雙眼睛似乎似曾相識但又無法描述。她沒有想那麼多,肉絲玉足偏過一個小小的角度,讓白小純從她的腳尖上掉落,而掉落的過程中,周紫陌一腳狠狠踹在白小純的腹部。那一腳已經和剛剛那幾腳完全不一樣主宰一腳,無窮的道念威力下足以毀滅一方山河,白小純也是如同射出的箭一樣被高速踢飛。白小純飛了幾公里裝在了一處石頭上落下。幾乎全身碎骨的他倒在了血泊之中。此時他的肉體早已被周紫陌一腳踢到了快崩裂的地步,因此維持白小純改變容貌的肉體主宰之力也消散開來。當週紫陌閃現到白小純的身邊,在一片血泊之中看到自己丈夫的時候,原本戲謔的表情終於變成了惶恐。她才發現被自己虐待的人居然是丈夫,是白小

純。她下意識地立即輸送功力幫白小純療傷。這個時間裡她才恍然大悟,明白了一切,看著昏迷的白小純,她的內心裡充滿歉疚。在這個世上能進入到閉關點的除了白小純還能有誰。正好又是在自己突破口上甘願被自己踩在腳下羞辱從幫助自己突破的也是他。周紫陌一時間被白小純感動落淚,為了自己他居然犧牲了那麼多。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居然將幫助自己的丈夫差點踢死踩死。周紫陌滾燙的淚水從臉上劃過一邊哽咽一邊替白小純療傷。只是,這個效果幾乎沒有。周紫陌怎麼努力,白小純的內傷都暫時無法迅速癒合。她無法接受眼前這個現實無法接受自己差點親手殺了丈夫的現實。氣急敗壞的周紫陌大喊一聲,又陷入了傷心和失落。她低頭看著白小純:“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求求你醒過來。”周紫陌哭喪著,她的手撫摸著白小純的身體。白小純的身體早已在剛剛那一腳下粉身碎骨,現在的骨頭碎的就像渣子一樣。即便是再快的癒合速度也很難短時間內癒合。

周紫陌哭了好一會兒之後,冷靜下來,她的道是壓迫一切,一切的問題都出在道念上。她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腳上,正是這隻腳給予了白小純致命一踢。她似乎頓悟了什麼,毀滅所踩之物,創造新的一切。是她在道法世界裡看到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她是否能用這隻腳讓白小純傷勢恢復?

周紫陌當機立斷,反正也不會有比現在更差的情況了,於是一腳抬起對著幾乎瀕死的白小純,再次踩下去。只不過這一次她踩得極其輕柔。肉絲玉足踏在白小純的臉上,果然在周紫陌的反向頓悟下,一股新生的力量從周紫陌的腳底散發出綠色的生命之力,並且不端傳送到瀕死的白小純身上。周紫陌看到了自己的嘗試居然成功了,悲傷落淚的喪態也終於轉化成了喜悅的神情。現在她意識到自己的腳底下的壓迫之念可以讓人淪落,可以讓人毀滅,也可以讓人新生。而白小純的出現毫無疑問讓她的道變得無比豐富完善。很快白小純恢復了過來,那些碎裂的骨頭以驚人的速度拼接在了一起,並且變得更加堅固結實。

周紫陌的腳依然踩在白小純的臉上,在持續的恢復下,白小純的眼睛終於睜開了。只不過視線一片模糊黑暗,感覺自己的臉上暖暖的有一嫩嫩的東西壓著,特別舒服,時而旋轉,時而搓動,還散發著也別香的氣息。這種香味是兩種混合的味道,女人獨特的體香和皮革的氣息。意識進一步恢復過來,白小純才發現原來自己被周紫陌踩在腳底下。一股快樂的感覺瀰漫開來,原來沒有疼痛的踩踏居然那麼舒服。白小純依戀地乖乖地被踩在周紫陌腳下竟然發出了些許呻吟的聲音。

周紫陌看到白小純醒來了立即說:“白小純,你為什麼進來了要辦成守衛,為什麼要被我羞辱折磨也露面,我剛剛差點殺了你,要不是你易容的肉體潰散,我差點真的會踢死你的。”一連串的責問下,白小純居然一點都沒有反應反而奇怪地說:“紫陌大人,您在說什麼呀,能給您踢死,也是我最幸福的死法了。”

周紫陌覺得好氣又好笑,她突然明白因為犯了禁止強行壓迫自己在天尊領域的白小純依然還沒從自己的羞辱下回到之前的意識。或許

只有在三天之後,眼下的白小純才會恢復過來。

周紫陌細細打量著眼下的白小純,看著他那下賤而快樂的樣子,一時間心又軟了下來,畢竟是自己的丈夫,也畢竟是為了自己才變成這個樣子,周紫陌不忍心再下重腳,但是看著這下賤的白小純,她還是忍不住動了動歪腦筋。

“既然你這麼喜歡被虐待的話,我就讓你爽三天。正好以前的時候你欺負我的帳,就在這個時候慢慢還吧。”周紫陌抬起玉足又再次踩下去,只不過這次她沒敢以特別大的力氣落下,但霸道的腳力依然足夠能將白小純壓在腳底。白小純的臉被肉色絲襪的玉足摩擦。他的耳邊可以聽到絲襪和自己的臉在進行摩擦的細膩的聲音。這種聲音即便是聽上去都十分美妙動人。就這樣,周紫陌將白小純當做自己腳下的玩具,時而踩踏,時而逼迫他舔舐自己的玉足。白小純都無比配合,更確切地說是無比享受。周紫陌甚至都捨不得三天後就這麼放過他了。

三天的時間轉瞬即逝,主宰實力恢復的白小純終於恢復了自己的意識。只不過此刻他發現自己居然還被踩在周紫陌的靴下。恢復意識後的白小純迅速回憶了一下過去三天發生的事情,大概瞭解了失去意識這些天發生了啥。此時恢復主宰實力的他,對於周紫陌的高跟靴子踩踏,簡直不痛不癢。但是莫名地發現這種被自己妻子踐踏的快樂已然留存在了他的心裡,他實打實確實喜歡了這種被羞辱的感覺,即便現在的意識已經不受周紫陌道唸的影響,但現在他依然心甘情願被周紫陌的玉足羞辱和折磨。

看著那肉絲的玉足在自己的臉上摩擦,白小純的心裡還是非常喜悅。不過他終究有正事要做,如今周紫陌突破了主宰其他人想必也在突破的路上。

周紫陌還踩得興奮的時候,腳底下白小純嚴肅的聲音讓她不得不抬起來腳。

“紫陌啊,到此為止吧。”一股渾厚的主宰力量讓周紫陌的心裡被震懾了一下,同為主宰,這就是差距嗎?看到白小純依然恢復,周紫陌也變得老老實實起來,她不知道白小純會不會記仇。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我也都想起來了,你的道念特別奇妙,說實話要不是為了看其他幾個人閉關狀態如何,我還真的就想繼續被你踩呢?”白小純的目光看向周紫陌的玉足,差點又失了神。

周紫陌則嘆了口氣,原來醒來的白小純照樣那麼賤:“好啊,沒想到你意識恢復後居然還這樣,被我踩在腳下真的就那麼快樂嗎?”

白小純尷尬地笑了笑:“嘿嘿,是啊。”不知不覺兩腿之間又勃起了。

“既然你那麼喜歡,其實我每天都可以滿足你。反正你也踩不死。”周紫陌壞笑道。

“那就要辛苦媳婦大人了。不過,我還得去看看杜凌菲她們怎麼樣了,她們想必也在突破的節點。”

“你不會又要把自己的實力壓制在天尊境界吧。”周紫陌皺了皺眉頭:“這次我陪你吧,這一次我差一點真的就把你踩死了。你萬一去窺探別人導致自己因為誤會被打生死難料。”周紫陌也覺得這是自己可以補償白小純的方式。

“不用不用,這次我心裡有數,你放心。”白小純笑了笑,表現的自信反而讓周紫陌懷疑起來。

“好了,不用擔心我。紫陌我先去了。”白小純一個閃身,直接穿越到了

杜凌菲的閉關之處。

第二章回歸

杜凌菲的閉關地點同樣也是有著重兵把守,但是對於白小純來說自己設置的防禦對自己來說簡直是形同虛設,他很快看到了正在閉關冥想的杜凌菲。杜凌菲經過漫長的修行之後,容顏依舊不減當年。直順的秀髮散發著濃郁的香氣垂在腰後,那細細的軟腰被緊身的旗袍所修飾著。她穿著白色的長裙,如同從腰間釋放的瀑布,一雙玉腿盤坐在中央,滑嫩的肌膚對於白小純來說有著一種強烈的吸引力。自從剛剛被周紫陌踩過之後,白小純自己也突然意識了她似乎對漂亮女子的腳和腿開始有一種神器的依戀,僅僅是就這麼隔著幾十米的距離看著杜凌菲的玉腿,以及她玉腿下白色的長靴,兩腿之間的生理反應就在劇烈地進行著。望著那正在冥想的杜凌菲,白小純並沒有立即進入她的道法世界,因為對於他而言似乎有著更加重要更加急切的事情要做。

白小純立即閃現到杜凌菲的身前,現在杜凌菲處在道法世界,只要外部沒有劇烈的干擾,那麼她就還會繼續在那個世界裡對於現實中所發生的事情是一概不知的。鬼迷心竅的白小純對於杜凌菲的美腿美腳終於是欲罷不能,他的手霜輕輕地撫摸在杜凌菲小腿的靴子上,那一瞬間的觸感刻印在了白小純永恆的記憶中。他的手指沿著靴筒劃過一段距離,享受著手指上那美妙的觸感後似乎舌頭也癢癢了。對於他來說,杜凌菲的美腿和靴子簡直是世界上的尤物,很快他的舌頭舔舐在杜凌菲的玉腿上,而她卻還全然不知。聞著杜凌菲玉腿上散發出來的香氣,白小純更是陷入在了沉淪的世界裡,不能自拔。他這才明白自己雖然恢復了主宰的實力,但是意識裡依然留存著被周紫陌道念影響的後果,不過他喜歡,他享受,他在這慾望的世界裡無法自拔。

杜凌菲的皮靴很快就被白小純舔得溼漉漉的,但是白小純並沒有停下。相反他的舌頭簡直就好像粘在了杜凌菲的靴子上無法離開了一樣,他實在是捨不得這種快樂的感覺。哪怕是這樣的感覺消失一分一秒都會覺得可惜,更別說要讓他主動去停止這份快樂。那光滑的靴子在舌頭上摩擦的感覺,還有混合著皮革香氣的體香,以及現在跪拜在杜凌菲身前的強烈羞恥感。即便時靴底都被白小純的舌頭清理得一乾二淨。

白小純覺得自己差不多夠了,意識裡一絲理性勉強讓白小純不捨地將自己的舌頭從杜凌菲的靴子上移開。他覺得差不多是時候進入杜凌菲的道念世界了。於是繼續壓制自己的實力到了天尊晶界,化身一道金光消失了。

杜凌菲的世界和周紫陌的世界有著非常大的區別。在這裡,金色的光芒籠罩著蒼穹大地,層層厚實的浮雲在空中形成了一個個美妙的圖案。杜凌菲則飄在空中,周圍的一切應景都是由她心生。她的心境應該是光明而偉岸的。在被通天道人控制後,杜凌菲的修為曾經一度受到了損壞,如今現在她的天賦才得以發揮。杜凌菲的道,在白小純看來應該是一種光明神聖之力,只是單屬性的光明怕是不能為這份道進行最後的完善。杜凌菲釋放的光明縱然籠罩了道法世界裡每一個角落。沒有任何的黑暗可以逃脫光明的制裁,但是絕對的光便是唯一的缺陷。白小純一邊欣賞

著杜凌菲妙曼的身材,一邊在想如何成全杜凌菲的道念。

杜凌菲在空中不斷釋放和探索強大的光明之力她的額頭露出汗水,盡全力之下,依舊沒有能夠突破。白小純突然頓悟到,絕對的光明就是絕對的黑暗,沒有黑暗的光明便是不完整的光明,在杜凌菲的世界裡缺少了黑暗,這便是杜凌菲的道念不完整的真正原因。他很快想到了解決的辦法,那便是讓自己化成黑暗去彌補杜凌菲道念世界裡唯一的空白,也是唯一無法被光明湮滅的黑暗。

果然一股強大的黑暗之力引起了杜凌菲的注意。此刻的白小純不僅僅易容更是公然出現在光明力量來源,杜凌菲的眼前。她那原本放鬆的姿態立即緊張起來,光明和黑暗勢不兩立,她那和善的目光中瞬間就出現了一絲殺意和驚訝。她驚訝在自己的道法世界裡居然會出現黑暗力量的入侵,這個人肯定來者不善。杜凌菲沒有馬上回到現實而是繼續看著那黑暗修行者。她眉頭一緊開口道:“你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道念世界裡,有什麼意圖。”

“你的光明之力很有意思,我就是被你的光明道念所吸引,光與暗相互吞噬,我今日就要吞噬你的光明化成自己的黑暗。”白小純詭異激怒杜凌菲,這樣杜凌菲不可能沒有強烈的敵意。

“哼,在我的道念世界裡也想打敗我?”杜凌菲一腳狠狠地踏下,靴子上的金光瞬間從天而降,白小純忘記了原來在道念世界裡主人是可以隨心所欲,如果自己是在主宰境,確實不慌,但是隻有天尊境界,自己絕對會被太古秒殺的。說時遲那時快,白小純剛想逃就被那金光壓制在了大地之上無法動彈,只有天尊境界的他被太古的杜凌菲牢牢壓制。在這金光的作用下他甚至連想回到現實都做不到。

杜凌菲則是從空中緩緩落下,走到了黑暗修行者的面前,眼神裡充滿著殺意和不屑,她低頭看著黑暗修行者,穿著長靴的腳高高抬起,又狠狠落在了白小純的臉上。靴底瞬間就覆蓋了白小純的視線,已經被自己舔舐過的熟悉的靴子踩在自己的臉上雖然無比疼痛卻又有一種親切的感覺。與其說被長靴踩著臉,倒不如說是長靴主動找自己的臉來了一場用力的擁抱。杜凌菲的靴子將白小純踩得不能動彈之後,本以為他會奮力反抗,想著繼續踐踏這個黑暗修行者,沒有想到他居然毫無掙扎,難道是自己接近突破實力大增?杜凌菲為了測試自己的實力,於是抬起靴子。她本想著趁黑暗修行者立即試圖逃跑的時候再將其踩下,沒成想黑暗修行者似乎很乖地躺在地上,那張被自己踩出腳印的臉似乎在催著自己踩第二腳一樣。實際上白小純真的是那麼想的,大大的眼睛望著頭頂上即將下墜的靴底,卻發現吃吃沒有下落。

“我的靴子沒踩下去,你不打算逃嗎?”杜凌菲疑惑地問。

白小純這才知道自己陷入痴迷有點過分了,於是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馬上要逃。杜凌菲那一腳踩下斷了黑暗修行者的念想。“哼,被我踩在腳下你以為自己真的能逃嗎?不過是天尊境界就敢來冒犯太古,還想要吞噬我。今天就讓你在我的腳下灰飛煙滅吧。”杜凌菲高高抬起玉腿,原本彎曲的玉腿直直地高高抬起,形成了一條漂亮的直線。而白小純則大飽眼福,看著

那玉腿動態和靜態的美妙,完全不在乎這玉腿可是即將會劈落下來的危險。

“死。”杜凌菲話音宣判了腳下黑暗修行者的死刑,玉腿如光速劈下,這一腳踩下去,大地碎裂,白小純整個人都被踩入了大地之中。塵埃飛起,煙霧繚繞,遮住了杜凌菲的視野。她的靴子似乎還能夠感應到那個黑暗修行者的臉。杜凌菲覺得黑暗修行者想必已經死在了自己的道念世界裡。於是散發出光明之力驅散了塵埃,她驚訝地發現在自己的長靴下那個可惡的黑暗修行者居然還活著,而且似乎還在自己的靴底下笑。這讓人厭惡的笑嘻嘻的表情讓杜凌菲真正產生了怒意。區區一個天尊敢在自己的道念世界裡蹦躂。杜凌菲一腳狠狠地將地上的黑暗修行者踢起來。這一腳飛踢結合著杜凌菲的光明道念又是在她自己的世界裡進行的,所以黑暗修行者捱了這一腳之後也是被踢到了幾十公里高的天空。杜凌菲立即一道光影閃現在了飛天的黑暗修行者的上方:“我就不信,在我的世界裡,踩不死你。”於是散發著光明之力的一腳全力下劈在了白小純的腹部。白小純大口吐血,肋骨幾乎都要碎裂。若是在現實世界裡自己怕是早就昏死了。於是在這一腳劈打下白小純又從幾十公里的高空中以閃電般的速度下落掉在了大地裡。他的頭直接被鑽入了地面,以倒立的姿態露出肚子和兩條腿。

杜凌菲也緩慢落地,看著那黑暗修行者慘兮兮的模樣,走過去一腳狠狠踹在他的肚子上,於是鑽入地面的白小純有誒踢飛出去地面。白小純被踢飛出幾公里後又在地上滾了幾十圈。即便身體非常疼痛,但是被杜凌菲虐待的快樂實在太難得了。他躺在地上看著杜凌菲的身影再次出現在自己的視野中,等待著,期待著她的皮靴繼續抬起。

杜凌菲看到黑暗修行者居然還沒死,非常震驚。這可是在自己的世界裡,對方只是天尊實力,而自己可是太古巔峰啊。她固執地一腳踩下去,又是一道血柱從白小純的嘴裡吐出。

“你為什麼還不死,還不死。”杜凌菲一邊說一邊一腳腳跺踩在白小純的肚子上。反覆沉重的踐踏簡直太爽了,白小純肚子被踩得不斷下凹,彈起,下凹,彈起。

就在這個時候,杜凌菲的雙腳突然閃爍著無比璀璨的金光,一股神奇的力量瞬間貫穿在杜凌菲的全身。她的道念在這個時候完整了。一股金光從杜凌菲的身上擴散開來充斥著這個道念世界。杜凌菲看著被自己踩在腳下的黑暗修行者,也是在一邊踩一邊頓悟了最後的關卡。她在反覆踩踏的過程中,對於黑暗的觀念發生了變化。那踩在柔軟肚子上的腳感,她突然覺得無比舒適,原本要寂滅一切黑暗的她,突然覺得黑暗不應該被消滅。光明需要黑暗,同時壓制黑暗,就像自己將黑暗修行者踩在腳下一樣。

閉關處金色的光芒沖天而起,那代表著主宰境界的神光在都城又一次吸引了人們的注意。周紫陌也被這道光芒所吸引:“好傢伙,杜凌菲居然也突破主宰了。不過,白小純不會有事吧,我是不是得去看看。”

主宰的氣息,主宰的味道,杜凌菲的全身都在發生不可思議的變化。黑色的長髮垂在腰間,明眸清澈地閃爍著主宰的通明,杜凌菲的長靴變成了璀璨的金色皮靴,並繼續踩

著可憐的黑暗修行者。終於她看到了黑暗修行者眼神中難得的恐懼。

白小純這個時候也知道害怕了,自己確實幫助杜凌菲突破主宰境了,但是在主宰境的道法世界裡,自己的肉體可就不一定可以承受那可怕的腳力了。

“你放心,我改變主意了,我不會踩死你的。我的光明直接裡只有光,沒有黑暗,這是我未能突破主宰的原因,而你這個自以為是的傢伙,想著要吞噬我,結果居然恰好成全了我的突破。所以其實我還要感謝你。”杜凌菲的聲音顯得極為平淡,沒有了剛剛的殺氣。

“你。”白小純剛想說什麼就被杜凌菲的皮靴踩住了臉。主宰境的力量果然強大,僅僅是靴子在白小純的臉上輕輕一方就可以絕對將其壓制在自己的腳下。

“聽我說完,我的光明世界裡不能沒有黑暗,否則的我道種會崩塌,所以我需要你作為我道種的一部分,永遠停留在我的道念世界裡。”聽到這裡白小純害怕了那自己豈不是玩大了?

“不,不要。”白小純在杜凌菲的靴子下剛剛發出模糊的聲音就被她以更大的腳力碾在臉上,團團擠壓出來的臉肉,絕對的踩踏腳力讓白小純已經幾乎無法說話。

“你沒有選擇,我沒有踩死你,已經是對你的仁慈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作為我道念裡留存的黑暗,你不僅僅得活著,而且還必須屈辱地活著,這便是你企圖吞噬我所必須受到的懲罰。在我道念裡,光明壓制黑暗,你必須在我的壓制下永遠被蹂躪,被踐踏。”杜凌菲的靴子在白小純上劇烈旋轉著,雖然沒有用多大的力氣,但是那堅硬的靴底已經踩碎了白小純的臉骨,那疙瘩疙瘩的聲音顯得尤為清楚。這種狀態下白小純拼了命也無法在主宰境杜凌菲的腳下說出一句話。所以杜凌菲依舊肆虐地蹂躪白小純。本來掙扎的白小純想著自己這次真的玩大了,他對杜凌菲溫和的性格是非常放心的,畢竟她可不像周紫陌把自己幾乎踩死在腳下。誰知道她居然要將自己永遠困在這個世界裡受她折磨。但是後來白小純放棄了掙扎的念頭,要是自己能一輩子享受活在杜凌菲的腳底,何嘗又不是一件快樂的事情呢。杜凌菲的皮靴終於從白小純的臉上抬起。白小純終於有了說話的機會,但是杜凌菲還是沒有給他這個機會。杜凌菲用了一種神奇的法術將白小純整個人突然縮小。縮小狀態小的白小純說話聲音極小,杜凌菲根本不屑於去聽他說了什麼。

她脫下了自己的一隻長靴,看著企圖逃跑的白小純,用靴子將那小小的人給壓住。“想逃,可是不可以的喲,反正你的肉體不錯,不如就。”杜凌菲將小小的白小純拿起來,看著他掙扎的可愛樣子,笑嘻嘻地將白小純扔進自己的靴筒裡:“就讓你在我的腳底下永遠被摩擦吧。”杜凌菲的玉足伸進靴筒。

被丟進靴子裡的白小純原本可以透過靴筒看到外面的光,看到杜凌菲的眼神。然而一隻玉足高高下落,遮蔽了靴筒內的一切,並且朝著自己踩下來。濃厚的腳香下,白小純被巨大的腳底碾壓著。卻發現並沒有他想的那麼疼,此刻他的位置正好是在腳底中心部分,由於足弓的存在自己和杜凌菲的腳底實際上是有一定的距離,所以不僅僅沒有感受到疼痛在這樣的狀態下反而十分舒服,自己身

體貼著玉足,在她走動的狀態下被摩擦著,被踐踏著,顯得格外舒適。

杜凌菲走了幾步覺得腳感還比較舒適,想著自己的腳下踩著的可是黑暗修行者,她的心裡就非常愜意。於是她放心地離開了自己的道念世界來到了現實當中。突然看到一個陌生人居然匍匐在自己的腳下,臉上一副痴迷的表情。而更驚訝的是,一個不應該出現在自己眼前的人出現了。“周紫陌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來找白小純的,你從道念世界裡倒是離開了,白小純呢?”周紫陌此時眼裡只有白小純,她真的怕這個傢伙玩著玩著翻車了。她一來就看到白小純臉上那副噁心的樣子,想必是在道念世界裡發生了什麼。

“什麼白小純?他怎麼會在我這?”杜凌菲一臉懵逼地看著周紫陌後又看了看眼前這個陌生人,興許就是他出現在自己的道念世界裡的。杜凌菲的腳輕輕踩在他的臉上:“倒是這黑暗修行者,闖入了我的道念世界企圖吞噬我的光明之力,不成想反而幫助我突破了主宰。”杜凌菲得意地說,周紫陌卻不淡定了:“他在哪?現在怎麼樣了?”

“他啊,他是我道念中必須的存在,所以我將他永遠困在我的道念世界裡。我跟你說個特別好玩的事情,現在我把那個黑暗修行者縮小放在了我的靴子裡。反正他踩不死,就一直在我的腳底下被摩擦好了。”

周紫陌全身浮現出紅光,她無法淡定下來,這可是她的丈夫:“快放了他,那就是白小純,他假扮他人就是為了幫我們突破。”

杜凌菲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這。”

“在我閉關的時候也是他犧牲自己,被我差點踩死,幫助我突破了主宰。他進入你的道法世界是需要代價的,必須得將自己的實力壓制在天尊境界三天。你現在趕快回去把他放出來。”

杜凌菲立即將靴子從白小純的臉上抬起,震驚地看了看他:“這,為什麼會這樣。”她沒來得及流露多少情緒,馬上回到了自己的道念世界。此時的她毫不猶豫地脫下了自己的金色長靴,將那被自己踩在腳下的白小純給放了出來。然而白小純的表現卻震驚道了杜凌菲。那表情不像是受難,更像是享受,似乎就在說喜歡被自己踩在靴底上一樣。杜凌菲臉上露出難看的表情,想著,這個噁心的傢伙難道真的是白小純?他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杜凌菲將白小純的大小恢復過去。白小純才發現自己陷入了陶醉有些時候了。看著杜凌菲,他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這個女人又打算幹啥。

“小純,真的是你嗎?”杜凌菲問。

“什麼?”黑暗修行者很驚訝,杜凌菲怎麼會問自己這個,難道她都知道了?不過既然如此白小純也沒打算再隱瞞了:“沒錯,是我。”白小純主動脫離了易容狀態,黑暗的玄力也從他的身上逐漸散開,但依然保留了一些。

“真的是你,”杜凌菲的眼眶裡立即忍不住留出淚水:“對不起,對不起傷害了你。”她一把抱住白小純哭起來,想著自己剛剛還踩著白小純玩,興奮地羞辱和折磨他,杜凌菲就無比難受,她真的不敢相信自己對白小純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然而白小純從她的懷抱中脫離開來:“沒事,幫助你們突破本來就是我的分內之事,只不過,你的道念世界確實需要黑暗的元素,否

則的話根基動搖,主宰境下的你會立即修為大損的。”

“那,那怎麼辦?”杜凌菲問。

“聯繫邪皇朝,尋找真正的黑暗修行者,而且要肉身強大的,來代替我,時間必須要快。脫離黑暗元素下的道念不能長久維持,估計不出一個月就會崩塌。”雖然只有天尊境界,但是對於道唸的感悟,白小純在當今無人能敵。他的一席話也讓杜凌菲茅塞頓開。

“好,你的傷。”杜凌菲畢竟將白小純的骨頭踩碎,皮膚也踩得皮開肉綻,看著他血淋淋的樣子只覺得自己無比罪惡。

“沒事,回到現實世界裡就沒事了。”

白小純和杜凌菲回到了現實,在周紫陌的眼前紛紛睜開眼睛。回到現實中的白小純只感覺渾身無力,整個人幾乎都無法起來。周紫陌紅裙飄舞,來到白小純這裡:“是不是在杜凌菲這裡被踩得半死啊,跟你說了不要單獨來,要不是這次我趕到,也許你真的要被杜凌菲困在靴子裡了。”白小純被數落得就像孩子一樣,那委屈的眼睛裡寫著:我知錯了。只是杜凌菲低著頭,傷心地迴避著什麼。

“杜凌菲,你別難過,白小純沒事就好,畢竟,我沒記錯的話。”周紫陌的臉上露出一絲壞笑:“你就算恢復了主宰實力,實際上心裡還是很喜歡被虐待的吧。杜凌菲是不是給了你很大的快樂啊?”一句驚人之語讓杜凌菲從傷心的狀態下直接變成了驚嚇的狀態,她看著白小純又看了看周紫陌:“怎麼回事,周紫陌你說清楚。小純怎麼就喜歡被虐待了?”

周紫陌的靴子輕輕踩在白小純兩腿之間那被杜凌菲忽視的帳篷上,一陣酸爽就如同給白小純通電了一樣,一聲淫蕩的叫聲在周紫陌的靴子下響起。

“我說杜凌菲你也是粗心啊,男人最誠實的就是他們兩腿之間的這個玩意兒。任他們再怎麼偽裝,唯獨賤根不會撒謊。看來即便在杜凌菲的道念世界裡被踩得半死,你也其實是非常快樂呢,或者說你就是希望杜凌菲虐待你,對吧,白小純?”

杜凌菲瞪大了眼睛,沒有想到自己的傷心居然是多餘的,本以為自己要好好補償補償白小純,卻發現自己費力踩踏不過是在他的計劃裡享受的一部分。自己居然為這個變態流淚。但是她還是保留著最後的執念:“白小純,你為什麼是這樣的,以前,我從來不知道。”

“我也是最近幾天才,進入了周紫陌的道念世界裡幫她成就主宰的時候,受到了她道唸的影響,本以為恢復主宰後就沒事了,卻發現我好像開始喜歡這種感覺了。”

周紫陌倒是不開心了:“哦?賴我了?是你自己要進入我的道念世界的好吧,變成這樣還不是你活該?不過變成這樣或許對你來說不是壞事吧,我覺得你現在一定很快樂吧。畢竟被打得半死都還能自我陶醉。”

“我,。”白小純說不出話來卻看到杜凌菲的目光變得逐漸凌厲起來。杜凌菲簡直是被周紫陌感染了一樣,那一抹熟悉而危險的笑容同樣出現在了她的臉上。

“好啊,白小純,既然你喜歡,我就配合你。你不是很喜歡被蹂躪嗎,今天我蹂躪個夠。”杜凌菲剛要動腳,被周紫陌攔住:“玩歸玩,小純現在還受傷,別踩死了。”看到正要抬起靴子的杜凌菲,細心的周紫陌倒是注意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杜凌菲,你的靴子這麼

鋥亮,看來白小純已經清理過了啊。”

杜凌菲這才注意到自己的靴子居然溼溼的。她看著白小純問:“這是怎麼回事?”

“我。你的靴子太好看了,我沒忍住就,就舔了起來。”白小純一臉委屈的樣子卻讓杜凌菲好氣又好笑。

“白小純你個變態,不僅僅喜歡被虐待,連靴子都喜歡被舔是吧,怪不得剛剛把你從靴子裡拿出來還露出那麼享受的表情。看來你真的很喜歡這種方式。”

周紫陌則笑道:“這算啥,以我對小純的瞭解,我看不只是靴筒,靴面,他肯定連靴底也舔過了吧。你是不知道小純對女人的靴子現在有多依戀,就連吃的東西也得被我踩過之後才可以入口呢。”

杜凌菲聽著白小純變態的壯舉,再也忍不住了,一腳踩在白小純的肚子上。這一次周紫陌沒有,反而跟著一起踐踏下去。

於是屬於白小純真正的磨難和快樂來了,杜凌菲和周紫陌兩個妻子一人一腳地踩踏著白小純。在合理控制力道的情況下,白小純還是在她們的腳下被踢得飛來飛去,被踩入地面,被腳掌扇飛,甚至睡覺也得被縮小放在杜凌菲或者是周紫陌的靴子裡在她們的玉足摩擦下入睡。但對於白小純來說聞著妻子的腳香入睡絕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三天的快樂時間很快過去,恢復了主宰境界的白小純將幫助侯小妹突破主宰。這一次周紫陌和杜凌菲都沒有阻攔。兩個人都知道白小純不過是去主動要去被另一個妻子踐踏而已,自然不能打擾白小純去做快樂的事情了。

永恆世界之外,一股可怕的道魂突然橫空出現,但並不完整,只是出現了一個雛形,就無比可怕。其威壓甚至遠遠超越了當年逼近永恆世界的逆凡。道魂化形,一個女人出現在了浩瀚星空中。她長髮飄舞,不怒自威。長裙飄飄下,一股女帝的皇威輕輕洩出,就直接毀滅了近處一個星球。只是道魂化形出來的女人身體似乎並不完整。她的雙腳尚未被化形出來。此刻的她甚至無法移動,只能遠遠地看著那隔著幾個銀河的永恆世界。一絲貪婪的目光傾斜出她那皎潔的瞳孔。雙腳的道光久久沒有形成,似乎就差臨門一腳。“多少年了,我終於回來了。”女人看著自己的身體心中不免急切,快了,快了,屬於她的時代即將再次降臨在這片陌生的天地。

而在更遠處,時間長河的一端,時間主宰突然心頭一震,拿划著時間之水的木漿掉落在船上:“終於要來了嗎?白小純,你能否渡過此劫?”

侯小妹處,白小純呆呆的看著侯小妹可愛的模樣。白小純所有的妻子裡,侯小妹的年齡是最小的,所以看上去也是最可愛的。白白嫩嫩的小臉蛋就好像充滿了水分一樣,讓人不忍去捏一捏,生怕都會不小心擠出水分。光是看著臉上那暖色的光澤,就能感受到其潤滑和彈性。侯小妹的娃娃臉的臉型和五官更是無比討喜,在欣賞萬杜凌菲和周紫陌的美貌之後,給白小純帶來了一種別樣的清純。

光是這麼看著的過程,白小純就已經在開始想象著自己一會兒被她踩在腳下的快樂時光了。和對待杜凌菲一樣,白小純自然忍不住用自己的舌頭將侯小妹的皮靴清理得乾乾淨淨,那神聖的皮靴在白小純的眼裡不容不得有一絲的灰塵。然後就在他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此時他的

身後突然出現了兩道人影。

“就知道你在對侯小妹做過分的事情。”杜凌菲的聲音在後方響起:“才一會兒沒舔我的靴子,就那麼忍不住?”

白小純尷尬地笑了笑,自己變態的行為沒有想到被這兩個老婆抓了個現行。看著走過來的周紫陌和杜凌菲感到非常意外:“你們怎麼來了,嘿嘿嘿。”

“我們要是不來,你被侯小妹踩死了怎麼辦?”周紫陌說“不會啦,你們都來了那就更不會了。放心吧,我會沒事的。”白小純厚著臉皮說,心裡還是在想,本來自己或許可以再舔一會兒侯小妹的靴子的。

“快去吧,我們在外面等你,一定要小心,別讓自己又受那麼重的傷,在裡面侯小妹可不會控制力道。”說這話的杜凌菲讓白小純簡直心裡一陣吐槽,明明在道法世界裡超級兇殘的可是你本人好不好。在現實世界裡幾乎沒控制住力道的也是你啊。

“好,我馬上回來。”白小純很快消失,出現在了侯小妹的世界裡。然而這個世界和之前看到的,又不一樣,或者說非常不同。紅塵女的霸道道念是血紅色的世界,杜凌菲的光明之道是金色的世界,而侯小妹這裡則是一片暖暖的粉色。那中央處的侯小妹可愛,嫵媚,妖豔。這幾乎完全不是白小純所認識的侯小妹。粉色的櫻花圍繞著侯小妹的周圍在以緩慢的速度旋轉著,又飄落在侯小妹的白色高跟鞋上。侯小妹的長髮也從空中散落下來,微微閉合的美目睜開,那散落的櫻花瞬間複製複製,以光速鋪滿了一片天地。粉色的光芒似乎有著一種可怕而神奇的魔力,能夠直入人的心魂。白小純就是這麼看著就感覺自己的心神受到了波動。她的道實在是玄妙而可怕,甚至比周紫陌帶來的驚訝更加深刻。白小純雖然目前的實力是被壓制在了天尊的水平但是自己剛到達這個世界就覺得自己的意識似乎已經被受到了影響,他感覺自己顯得無比渺小,面對著可愛的侯小妹,總覺的她高高在上,感覺自己活著就是為了給她當腳墊一樣。他並非不喜歡這種被人壓一等的感覺,只是覺得這種感覺到來得太快了,甚至自己還沒有和侯小妹接觸就直覺被影響到,快得簡直奇怪,太奇怪了。

更加讓人驚訝的是,侯小妹的道念,經過白小純的探查得知,這,是一種精神道念,如果說周紫陌的道是以力量壓制別人,唯我獨尊,讓人屈服在自己的腳下成為奴隸。那麼侯小妹的道就是以精神為主影響別人甚至控制別人,但就目前而言少了一種屈服人於自己腳下的道念。難道這就是侯小妹到現在為止還沒有突破的原因嗎,正好這也是自己的機會,想著一會兒被侯小妹踐踏,白小純的兩腿之間又開始不安分地運動起來。他想著就讓自己幫助侯小妹去打破最後的關卡吧。易容後的白小純出現在侯小妹的目光中,卻發現一件可怕的事情。在距離侯小妹不到一百米的時候他根本無法動彈。自己的身體似乎不受控制了,一股神奇的力量似乎在撬開白小純意識的大門,控制著他跪在地上。侯小妹走過來,那高跟鞋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音,這聲音似乎也帶著魔力,每一次高跟鞋的鞋跟敲落在地面上的時候,白小純的意識就弱了一截,好像侯小妹就從自己的身上獲得了更大的控制力。

“我當時是

誰進來了呢,原來是小純哥哥啊。”一股清澈的意識在被壓制之後返還給了白小純。在返還的不僅僅是意識,更是真正的震驚。

“小純哥哥不用那麼驚訝,你已經知道你進入到我的道法世界的目的了。我現在的實力逼近了主宰,已經可以洞察實力接近於我或者比我弱的人的記憶和思想,並且可以直接控制他們的意識,操控其身體。所以我知道你是小純哥哥。”侯小妹可愛的面容上那傾國傾城的微笑下,甜美的聲音在白小純的心靈激盪起驚天的巨浪。

“現在的你居然這麼厲害,看來我也不用易容了。”白小純的肉體短暫地變化後,回到了自己的樣子。看著侯小妹他的驚訝久久沒有散去,這到底是多麼可怕的道念,直入人心。

侯小妹接下來的話讓白小純震驚卻又高興:“不過謝謝小純哥哥特意壓制實力幫助我突破。還幫我分析出了道念不完善的原因。所以,我可要好好感謝小純哥哥。”那天真無暇的面容上一絲熟悉的味道立即擴散開來,白小純隱隱約約感受到了即將發生的事情。

一股精神力量突然又重新奪回了白小純的部分意識卻又保留一部分。這部分精神力量僅僅是控制白小純的身體,讓他從跪著的姿態變成了爬著的姿態。侯小妹慢慢走過來,那雙白色的高跟鞋抬起來在白小純的眼前晃悠著。高跟鞋底動人地舞動著,讓白小純看著逐漸自我陶醉。

“小純哥哥是不是很希望這隻腳踩下去啊。嘻嘻嘻。”侯小妹讀了白小純的記憶怎麼會不知道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和杜凌菲不一樣的是,侯小妹很快接受了白小純變成變態的事實,並且直接打算滿足他。

白小純也沒藏著掖著,直接對侯小妹吐露了自己最本質的心聲:“是的,請小妹猜我,請您務必踩我。”

侯小妹燦爛的微笑如同陽光照耀,更準確的說是粉色的慾望之光籠罩著白小純。“好嘞,嘻嘻嘻。”高跟鞋輕輕落下,將白小純的頭死死在地面。本以為會下重腳的白小純卻發現這一腳踩得並不是很重,只是簡單地將自己的頭壓在地上,讓自己的臉和地面發生輕微的摩擦,這種不是很疼卻足夠屈辱的感覺似乎異常舒服。侯小妹笑嘻嘻地說:“舒服吧,這種屈辱的滋味兒小純哥哥果然很喜歡呢?你放心,我可不會想她倆那樣暴力踩踏你的,她倆也真是的,差點把我心愛的小純哥哥踩死了。在我的道念世界裡,小純哥哥絕對會享受到最舒服的踐踏和羞辱的。”

永恆世界外,那女人的雙腳開始化形,一雙皮靴開始露出了形貌。也許,再過不久,她就將會衝破道念化形的最後一階段。這不完整的道念很快將會完整,她的行動很快就不會受到任何的束縛。女人高傲地俯視著腳下的世界,渴望著,也等待著,自己的雙腳親臨這片土地,將一切上面的生靈變成自己靴下的奴隸。她回想著自己曾經統治的輝煌時代,那一份帝王之心如今將作用在一個陌生的新世界。上億萬年過去,她的身軀被時間長河所埋沒。然後時間無法從她那絕美的容貌上留下一絲皺紋,更無法將其困在原本的宇宙中。女人高漲的情緒下,指著那蔚藍的世界:“我仙樂回來了。”

第三章碾壓

侯小妹的玉足對著白小純的臉一腳踩下,嫩嫩的腳掌,撲鼻的芳香一起

震盪在白小純那充滿著期待的笑臉上。這一腳不如周紫陌那樣霸道無比,企圖將一切征服在自己長靴絕對的力量之下,更不像杜凌菲那樣以光明之力對黑暗絕對鎮壓和掌控,它的力道柔和,柔和到將一股力量化為了能和臉部相融合的地步。原本就粉嫩的腳掌更是將這綿柔而厚重的力道清晰地體現出來。

“小純哥哥,怎麼樣,舒服嗎?”侯小妹甜美的嗓音就像天籟一般感染著白小純的心神。這聲音裡也蘊含了侯小妹修行的道,打入了白小純的精神之中。白小純的心神似乎被壓制,或者說控制住了,在侯小妹的控制下享受著來自侯小妹的蹂躪。

“舒服,舒服,太舒服了。”也許是第一次被這樣溫柔的踩踏,他體會到了在周紫陌和杜凌菲腳下都沒有的快樂,被侯小妹肉絲玉足覆蓋的臉上已經快樂得出現了微微紅暈。

“小純哥哥開心就好。嘻嘻,那我的道應該也快成啦。”通過對白小純的掌控,讓侯小妹對精神的道有了更精確的體會,打入人心,施以道念,融合靈魂,壓制靈魂,一切的靈魂都將被踩在自己的腳下。粉色的光環同時在道法世界內外出現了。

“看來,侯小妹也要進入主宰境了。”杜凌菲看著侯小妹身上道法已有大圓滿的趨勢。周紫陌也默默點頭:“看樣子,白小純也在裡面玩得很開心吧。”她的靴子踩了踩地上閉著眼睛但是臉上卻紅暈滿滿的白小純:“等他醒來之後,我定要再踩他個三天三夜”

一股粉色的光芒直衝雲霄,一天之內,三個主宰境突破的神光出現在了魁皇朝,這絕對是歷史上絕無僅有的場面。

前兩次的光芒持續了數分鐘之間便消散開來,然而這一次粉色的光芒卻久久沒有散開,顏色也開始發生了變化,由粉色變成了紅色,再變成了紫色,衝向天空的那一道光就好像一把巨大的劍將原本蔚藍的天空刺破了了一道口子。一個黑暗的深淵突然在空中出現,好像一個怪獸張開的巨口,從中有大量的煙霧和血氣傾瀉而出。這突然的變故發生得非常快,非常突然。

周紫陌和杜凌菲感受到了外界的異樣,同時喊道:“不好。”

“得趕緊喚醒白小純和侯小妹。”周紫陌當機立斷,一腳狠狠踹在白小純的臉上,一旁杜凌菲也一腳掃向侯小妹。兩個人分別踢醒了,和踩醒了侯小妹和白小純。侯小妹摸了摸臉,感覺醒來的自己似乎臉上被人踢了一腳,看了看眼前那還沒有把腿放下來的杜凌菲不知所措地問:“杜凌菲你對我做了什麼?”

白小純則依然還被周紫陌踩在靴子下,委屈地看著高大委屈的周紫陌。她的紅裙搖曳,如火焰般垂下時不時遮住白小純的視線。

“發生什麼了,紫陌?”

“你們倆快看外面,一股陌生的勢力從永恆世界外進來了。”杜凌菲解釋道,她放下玉腿,眼神裡流露出一絲強力的擔憂,扭頭感應著天空中裂口的方向。外面那不祥的氣息和震盪的巨大聲音將恐懼播撒在這片本應祥和的土地。

白小純此刻的修為還在天尊境界,但是他依然可以感受到外面進來的一股力量,無比強大。

四個人飛出了此地,望向那片被紫紅色侵蝕的天空,一個高大的女人散發著刺眼的白光,浮在空中,俯瞰著這片世界。

仙樂俯瞰著山河大地,俯瞰著千萬生靈

,感受到他們弱小得簡直就像地面的塵埃一般不起眼。她閉上眼睛,身上的神光籠罩下,自己的裝扮也發生了些許變化。秀麗的黑色長髮飄舞在空中卻並不散亂。那根根髮絲看似柔軟彎曲實際上卻無比堅硬。她白皙的面龐給人一種冷漠的氣息,好像是沒有感情的神君臨這片陌生的土地。一抹紅唇襯托出了她的美麗與耀眼,強大和自信。她的全身似乎都充滿著高貴,充滿著一種帝王的氣息。銀色的耳墜在她的耳邊搖晃,金色的項鍊在脖子上閃爍著耀眼的光澤。金色的上衣和短裙上似乎有無數的星光在閃爍,每一點光芒都似乎由強大的道法組成,看上去無比恐怖。肉絲玉腿上看似無比纖細,被白色高跟長靴修飾得更是又長又美,若非不知她已活的歲數,沒有人不會把她當做妙齡少女。

仙樂秀腿浮於空中,她突然輕輕皺眉。四個主宰境的強者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周紫陌率先問道:“你是何人?”面對著這個可怕的存在,周紫陌和侯小妹等人都感到有一種無形的恐懼,眼前的這個女人,看上去容顏似乎是十幾歲的少女,但是她那寫著歲月和歷史的眼睛裡似乎映射著萬古蒼穹的變幻。她的姿態和動作,都顯得無比老成。而在修為感知上,突破主宰境的周紫陌只覺得眼前這個人的修為看不清道不明,好像一個巨大的洞口,漆黑無比,憑藉肉眼似乎無法看到裡面究竟有多深。而其他的三個人對此也是同樣的感受。

仙樂並沒有馬上回答周紫陌,她那凌厲而居高人下的目光原本顯得無比刺眼,凡是被看到的人或許都會感受到強烈的敵意。但是很快這目光變得柔和起來,她細細打量著周紫陌,還有旁邊的侯小妹,杜凌菲,卻唯獨對白小純嗤之以鼻。

“有意思,原來是你們三個激活了我留下的道,將我從萬千宇宙中的寂寞裡召喚回來。至於這男人,哼,應該是被道念所侵蝕了,廢物一個罷了。”仙樂的嘴角向上揚起,那一絲笑容顯得神秘,模糊。

即便是永恆世界裡,也幾乎不會有人把天尊說成是廢物,更不會以如此之高的態度面對著三個主宰。這個女人的修為讓周紫陌等人不得不忌憚。

“你說的道是什麼?”白小純雖然被說成是廢物,但是還是好奇地問。他看到天空中的奇景,看到眼前這個奇怪的女人,看到當前出現的變數,當然回想起來時間主宰對自己說的話,新的危機,難道就是指她?

一絲輕蔑和不屑浮現在仙樂的臉上:“一隻螞蟻也配來問我問題?如果是她們三個繼承我衣缽的問我,我倒是願意回答。”

聽到這讓人不舒服的話,杜凌菲等三個身為白小純的妻子差點動手,但是她們暫時不想和這個修為看似深不可測的少女立即開戰,一個個將怒氣嚥下去。但反倒是白小純最不生氣,從自己一見到仙樂的時候,他一邊恐懼著一邊卻也不知不覺地被眼前這個少女身上自帶的一種帝王威嚴所感染著。看著她那高傲,強大的樣子,那精緻的容顏和性感的玉腿長靴,一種火熱的慾望充斥在白小純的內心,讓他差點衝上去拜倒在這個少女的腳下。他一直在強忍著這衝動。雖然修為是天尊境界,但是精神力上白小純部分保持著和主宰境差不多的水平,硬是不容易的強壓這份慾望。這個女人實

在是太強大了,僅僅是自身自帶的一絲氣息就足以影響主宰境強者的心境,她的實力絕對凌駕於這個世界的所有強者。這是白小純對這個女人實力的初步判斷。

“那我來問,你說的道是什麼,為什麼我們三個會繼承你的衣缽。你到底是誰?”杜凌菲讓自己儘量冷靜下來,同時連續問了這個少女三個問題。

“我是仙樂,這就是我給你們的答案。”說著她揮手一撒,一陣金色的霧氣突然籠罩在三個人的眼前。霧氣彷彿是有靈性的,瞬間幻化成了一幅幅光景。

四個人在霧氣所籠罩的光鏡內看到了仙樂所在的那個世界。宏大,瑰麗。諾大的天庭,上千神明臣服在她的腳下。她,是神界的女帝,屠殺了萬千男神,蹂躪著上一代神帝,折磨著無數的男人。稍微有一丁點惹她不高興的,輕則一腳踩死,重則經歷漫長折磨,死後成為食物。女性主宰著神界,奴役著男性。所有世間的男性都過著屈辱的生活,被一點點的奴化,最終成為仙樂和女神們腳下的玩具。這些同樣臣服於仙樂的女神們,每一個的實力似乎都有主宰境。而仙樂的強大縱橫亙古,時間都難以輕易在她的容顏上留下一絲絲的痕跡。她將女性主宰之道撒播在萬千宇宙。也許有一天她的肉體終究會無法承受過於強大的力量而消亡,但是隻要她那無比強大的道種在某一處開花,道念就將肉體再生,仙樂便會重回世界,睥睨天下。

霧氣散開,光景在四個人的眼前消失,他們的視線中是強大到令人髮指的仙樂。他們心裡都很清楚這麼一個強大的存在降臨世界,絕對會引起一場大的變革。

仙樂看向周紫陌:“你的道,屬於女性主宰之力量道,將一切踩在腳底,令萬物臣服腳下。”

仙樂看向杜凌菲:“你的道,表面上是光明之道,實則是女性主宰之光明道,女性的就是光明的,男性的就是黑暗的,女性要將所有男人踩在腳底,無情碾壓,但大道的本質不一定是將對手磨滅,所以卻不一定也得踩死,要將其永遠控制在腳底。”

仙樂看向侯小妹:“你的道,是屬於女性主宰之精神控制道,讓男性乖乖臣服在腳底,在精神上成為自己的俘虜,永生永世心甘情願變成自己的玩具。”

仙樂繼續說:“三個分道最終形成完整的女性主宰之道,將我從寂滅中召回。”

侯小妹試圖用精神去探知和入侵這個少女,卻發現對方的精神世界似乎有一面可怕的牆無比堅硬任自己怎麼探知也無法進去。

“哦?你想進入我的精神世界?”仙樂知道侯小妹做了什麼,她的一句問話讓本就警惕而恐懼的侯小妹更是害怕得有些發抖。

“哈哈,何必那麼緊張,我並不打算對你們三個做什麼。我的那個世界應該已經在漫長的時間長河裡消亡了。現在我還想讓你們配合我,將女性主宰之道貫徹這個世界,將所有男人都變成我們的奴隸。”

周紫陌看了看白小純,她皺了皺眉頭。此時的白小純也沒有說話,只是剋制著自己對眼前這個少女的崇拜,也領會了周紫陌的意思。她讓白小純儘量不要說話。

“其實我對你的提議有一點興趣,不過,你打算對這個世界的男人怎麼樣。”周紫陌問。

“臣服的,當做奴隸,玩具,當做腳下的傀儡,不臣服的,踩死。”仙樂看了

看那個現在不說話的白小純笑了笑:“比如眼前的這個男人,能在我的女帝氣息下保持甚至清晰的男人,即便是在我的世界裡也算是男性中數一數二的精神強者。但是這樣的人是不允許存在的。像這種不屈服於我的權威和統治的男人,統統得死。”

一時間白小純的成為了雙方關注的交點。

但是這個時候侯小妹又繼續說道:“所有的男人都不能擁有自由意志嗎?”

“是的,所有的男人只是傀儡,當然要是他願意完全屈服於女性的話,倒是也不用死。”

三個女主宰雖然都享受虐待和羞辱男人的感覺,但是當看到仙樂如此決絕的時候便都有了自己的判斷,尤其是當她對白小純的態度的展現出來的時候,她們更是無法讓這個女人傷害白小純。

“對不起,我們都是他的妻子,雖然我們確實喜歡虐待和欺負他的感覺,但,如果要做真正傷害他的事情尤其是讓他成為傀儡的話,我們都不願意。”杜凌菲堅決的說,她那表情同樣也出現在了其他兩個女人的身上。

看到妻子們為了自己不惜和一個無比強大的敵人展現出這樣的態度,白小純也是非常感動。奈何現在他的修為只是天尊境界,在敵人嚴重竟然成了螻蟻,光是對抗仙樂的女帝精神壓迫就幾乎要消耗自己所有的體力。

“哈哈,可笑你們居然會為了男人站在我的對立面,那好,就讓你們知道什麼是實力的差距。”仙樂話音落下,僅僅是語言中這句話的最後一個字稍微加重,就帶有著強烈的道法波動瞬間衝擊向對面三個主宰。

周紫陌大喊一聲不好,杜凌菲也感受到了這強大壓迫,三個人凝聚出符文,才勉強抵禦這強大的攻勢。

仙樂既有些怒意卻也又有些高興,不愧是繼承自己道法衣缽的晚輩,能接下自己略微出手的攻擊也算是有了入了自己眼的資格。

一直不開口的白小純說:“你們不是她的對手。她的強大遠遠超越了所有人。”

“那也不能看著她毀了這個世界。你現在可以恢復到主宰境嗎?”周紫陌問道。

“可以,但是需要時間。而且會對永恆世界的法則造成傷害。”

“不用擔心,小純哥哥我們給你爭取時間。”侯小妹繼續說:“你先避一避,趕緊恢復功力。”

“可是你們。”白小純話還沒有說完,周紫陌穿著長靴的腳狠狠地踹飛白小純。他一陣大叫後整個人被直接從高空中被踹飛到地面,脫離了天空這片戰場。

“真是囉嗦,能用腳解決的事情就不用廢話了。”周紫陌放下玉腿,轉身看著前面那面帶笑意,同樣看著自己的仙樂。

“這一腳踢得秒啊,妙啊,男人就該被這樣踢飛。”仙樂對周紫陌投射出難得的賞識的目光:“這世間難得有值得讓我欣賞的人,我再問你們,你們真的要與我為敵嗎?”

“囉嗦。”周紫陌一腳踢去,道念和腳早已融合,這一腳擊穿空氣,一股道念演化的猩紅之光擴散開來強勢地衝過去。然而還沒有打在仙樂身上就已經散開。

“你的風格我很喜歡,可惜你的立場出現了問題。”仙樂閉上眼無奈地嘆氣,等她睜開眼睛的瞬間,天地彷彿為之變色,好像有一種詭異的力量撕開了這蒼茫的天空。以仙樂為中心如同狂暴野獸一般擴散開來,僅僅是睜開眼睛的波動就有如此的威力。三個人凝

聚道念,杜凌菲也以巨大的金光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金色護罩將三個人圍住。雖然護罩在接觸白色波動的瞬間就支離破碎,但是侯小妹也及時使用了自己的神通,無數的粉色櫻花鋪天蓋地地散開,持續地撲打在那紫色的餘波上,雖然被擊落地粉碎,但最終成功將其削弱。三個人卻還是被震盪地向後退了幾米。

僅僅面對對方的睜眼,就需要合力防禦,三個人一點也不敢放鬆。仙樂開始了她的動作,舞起大長腿,劃過了一條優美的弧線,長靴停止在空氣中的時候,對面的天空中隔著數光年的一道月亮以同樣的弧線切口被劈碎。而身為主宰的三個人近距離面對著這一腳更是直接飛出了數公里,紛紛吐血。她們都沒有被這一腿直接踢中,卻被其威力和強大的道力所震飛。

她們從高空中墜落在地面。看著三個女主宰被擊落,皇都陷入了恐慌,所有的人哭喊著逃命。街道上,奔跑的,逃亡的讓這一切陷入了混亂。

而仙樂高高在上,飄飄欲仙,好像一個主宰殺伐決斷的至尊,從高空中緩慢下落,以凌厲的目光俯視著渺小的生靈。

杜凌菲,周紫陌。侯小妹三個人從地面上站起來,一個個嘴角都掛了鮮血。此刻她們面對著這個強大的存在,除了恐懼之外還有著決絕。

周紫陌的渾身散發著猩紅的光芒,她的雙眼瞳孔也變成了紅色,此刻的她正在進入主宰境的一個新的階段,她知道如果自己對道的領悟不夠深刻絕對無法發揮出更強大的力量,自己需要踩壓一切,即便是這個比自己強大的女人也得被自己踩在腳下,自己便是至尊。她身上的紅色光芒一時間浸染了方圓數十里。與從同事,金色的光芒與之交相呼應,杜凌菲也在對自己的道進行更加深層次的探索,她也需要變得更強,金色的光芒,金色的符文,同樣展開。而侯小妹也在對精神領域進行著探索。

“不錯,知道打不過我,就想對道進行強化。就你們的實力而言,在我曾經的世界裡,達到這點水平算得上是強者。可惜在我面前,哼,是一群欠蹂躪的蠢貨。”

三道沖天的光柱射向天空,她們的道法得到了再次的飛躍,直達蒼穹,連通宇宙。這是主宰境第二層突破的天象。杜凌菲的眼睛裡飄散著金色的火焰:“那就讓我們再領教一下。”她高高飛起,黑色的長髮變成了璀璨的金黃色,如同神聖的聖女投落下金色光芒。她的眼睛一閉一睜,天空中半徑數公里的金色光球宛如人造太陽一般閃現在大地之上。在道法加持下它不會對其他人有作用,只會將攻擊凝聚在被指定為黑暗的仙樂的身上。與此同時周紫陌的殺意也凝聚到了最旺盛的極點,地面上一支長達數十公里的血色長劍也已經將最鋒利的頭指向了仙樂。周紫陌站在了劍伸上,她的雙腳可以隨意操控這把劍的走向,此劍之威力足以一劍劈開整個魁皇朝的土地。在這兩個人都在動用全部的力量的時候,侯小妹主打精神攻擊,此刻她無法控制住對面逆天的仙樂,但是卻成為了最好的輔助,控制隊友周紫陌和杜凌菲,激發著她們最大的潛力,給予敵人最致命的攻擊,雖然兩個人現在是主宰境第二層的修為但是已經可以發揮出了第三層的威力。

若是旁人看到這驚天的攻勢一定會有所忌憚,這樣

的攻擊足以讓邪皇朝和聖皇朝走向末路,但是仙樂則鎮定自若,一動不動,似乎眼前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有意思,出手吧。”

周紫陌踩著血色巨劍衝向仙樂,劍身周圍數公里的建築僅僅是因為飛行時候產生的波動就化成了粉末,一棟一棟變成了廢墟。而杜凌菲則對著金色太陽一腳踩下,巨大的光球和空氣強烈的擠壓產生了爆炸的轟鳴。兩處攻擊同時指向仙樂。速度極快,從出手到對仙樂近身不過是電閃雷鳴一般。

轟隆的撕裂巨響在仙樂所在的位置爆炸開來,地面被劈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坑。血色和金色的光芒在擠壓中爆裂開來直衝雲霄,宛如一朵沖天的蘑菇。

塵埃四濺,光芒刺眼。周紫陌和杜凌菲還有侯小妹也因為攻擊中的決裂碰撞被震飛。然而在這繚亂飛舞肆虐的光景逐漸平息下來之後,一個可怕的聲音讓三個人的心神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我還以為是多有意思的攻擊呢,廢了那麼大的耐心等了一會兒,結果也就是給我撓癢癢。哦不,撓癢癢都比這有感覺。”

三個人驚訝地看著仙樂居然還在原地,一動不動,就連衣服都完好無損,一點痕跡都沒有。

“這不可能。”侯小妹笑聲地感嘆道。

“這就是你們的全部實力了嗎?也罷,看在你們資質還算不錯的份上,也看在這個世界的生靈實在太弱小也就你們稍微還能入我的眼的份上,我把我的修為壓制為百分之一,和你們好好玩玩。”

說著,仙樂的修為迅速開始下降,但是即便如此也遠在三個人之上。她的雙眼裡飄散著這著白色的光芒,一絲一縷如仙如幻,轟,仙樂的身體極速飛行過來,可怕的速度下,光是和空氣的摩擦就發出劇烈的轟鳴和肉眼可見的藍色火焰。侯小妹首當其中被飛來的仙樂一腳踹在了腹部,她狂吐鮮血,在那一腳恐怖的偷襲下整個人飛出了數公里,撞碎了沿途的許多建築。周紫陌和杜凌菲驚訝地看著侯小妹的慘狀,然而還沒有等她們反應過來,帶有著強烈威壓的仙樂突然閃現在了杜凌菲的眼前:“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她的嘴角揚起一個輕微的弧度。下一秒那圓潤的膝蓋已經頂在了杜凌菲的腹部。一邊吐血的杜凌菲立即發動了主宰境神通:“光明領域。”一個黃金光球從她的身體中擴展開來,領域屏障可以驅逐一切敵人,然而當屏障觸碰在仙樂的手指上時,卻出現了明顯的裂縫。正當仙樂抬起美腿要將這領域的屏障踢碎的時候,周紫陌早已凝聚出紅色的殺意之光,一腳踢向仙樂的臉部。啪。

空氣好像突然靜止,氛圍安靜地可怕。周紫陌放下玉腿,看著那個可怕的女人被自己一腳踹出上千米外,卻依然站立,穩穩地保持中心。

仙樂摸了摸自己的臉。即便是如此可怕的一腳踹在臉上,卻依然沒有在她的身上留下一絲痕跡。

“不錯,雖然是我將修為降低為百分之一,但你是上千億年裡第一個踹到我的人。哈哈。”

周紫陌這一腳足以踢死一個太古,但現在面對的是仙樂,一個活了很久很久的至高女帝。此時侯小妹也從遠處飛來,她狼狽不堪,那慘兮兮的臉上依舊留有唯美的神韻。此時侯小妹的腹部那塊的衣服已經破碎,留下了仙樂踹下的一個深深的腳印。她的一邊走一邊卻在捂著腹

部的重傷。

杜凌菲和周紫陌看到侯小妹的狀態都有些擔心。“沒事,我還可以。”侯小妹沒等兩個人開口便說道。

“哈哈,你們很好,很好,我剛重生,正好也熱身完了。現在是時候重新享受蹂躪他人的快樂了。”仙樂抬起腳,狠狠地向上踢出,頓時就如同發生了地震一樣,方圓數百里的大地支離破碎,無數的巨大碎石以極快的速度向天空飛去,整片大地就如同海水一樣被掀起了驚人的海嘯。三個人也同樣被這一腳隔空的威力擊飛到了天上。她們開啟的防護在這一腳的威力下簡直不堪一擊。這一腳的道念遠遠超過了她們的想象。被擊中的這一刻她們的修為似乎被打碎一般,感受到無比的絕望,就如同螞蟻仰望大象一般。僅僅是一腳踢中身體,三個人便從這一腳的龐大玄妙中體會到了自己的渺小。

碎石飛落,三個人也就像羽毛一樣緩慢落下。而仙樂則一個瞬間飛到了三個人的上方,一人一腳踩下去,轟,轟,轟,三個人在地面上各自砸下,地面上頓時出現了一個深數百米的巨坑。

塵埃逐漸散去。周紫陌,杜凌菲,侯小妹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剛突破主宰境的她們本該是世界上最強大的存在,如今卻如此的不堪一擊。她們渾身是血,流淌在碎石之上,一個個失去了戰鬥力的身軀詮釋了什麼叫做悽美。

仙樂緩緩地下落到巨坑之中,看著倒地的三個人冷笑了兩聲:“現在,知道自己的渺小了吧。和我作對,即便是女人,我也會讓其感受到生不如死。”說著她抬起腳,對著杜凌菲的腹部狠狠跺下去。一道血柱濺起,杜凌菲吐血的同時整個人的身體形成了V字形。這一腳的威力雖然對於仙樂來說已經控制在了數萬分之一的全力,但是卻足以踩斷杜凌菲的數根骨頭,對其造成幾乎致命的重傷。

“杜凌菲。”周紫陌和侯小妹同時大喊,但是她們現在也渾身重創,怎麼也無法起來。只能爬著,看著杜凌菲被這個可怕的女人踩在長靴之下。那踐踏杜凌菲的長靴並沒有抬起,而是繼續深入踩下去,高跟靴子的高跟碾在了杜凌菲的肚子裡。仙樂的玉腿妙曼地舞動起來,靴跟刺進了杜凌菲的皮肉,又是一陣鮮血爆裂開來。伴隨著杜凌菲的慘叫,仙樂一邊踩著一邊大笑起來:“怎麼樣,這種感覺是不是很痛苦。你要知道踩死一隻螞蟻很簡單,但是要踩著它不讓它死,精確控制自己下腳的力度可是真的很難,很費心的。能值得我這麼費心,你可是承載了很多人得不到的榮譽啊。”

周紫陌和侯小妹越發看不下去了。看到兩個人掙扎的樣子,仙樂不急不慢地說:“你們著急什麼?放心我對你們很公平,很快你們也會受到平等的對待,要乖乖排隊哦。”

血色的高跟刺入杜凌菲的皮肉中不斷旋轉,並且撕開更大的傷口,然而在極度疼痛中的杜凌菲怎麼掙扎都無法抬起這踩在自己身上的長靴。她的眼眶裡已經充滿了淚水,一邊撕心裂肺地痛叫,一邊肢體亂顫。

“哈哈,想結束這樣的疼痛嗎?”似乎是為了得到肯定的回答,仙樂將高跟長靴的靴跟從杜凌菲的肚皮中拔出,卻又一腳狠狠地跺下,在杜凌菲身上踩出了新的一個窟窿。

“啊啊啊。”杜凌菲尖銳的慘叫下,又一道血柱從她口中噴出。仙樂的高

跟長靴的靴尖刺進了杜凌菲新的傷口中,靴尖的面積比靴跟大,僅僅是輕輕地刺進傷口就足以將其撬開更大的面積。

在劇烈的疼痛下,仙樂繼續發問:“想嗎?”

“想,想。”疼痛到幾乎不能說話的杜凌菲用盡自己的力氣說出了這兩個字。

“好,我對有天資的女人一向是寬容的。”仙樂抬起踩在杜凌菲腹部的靴子。那雙染著杜凌菲鮮血的白色的高跟長靴此刻散發著白色的光芒。

“不好。”侯小妹敏銳的發現那高跟長靴上凝聚的精神道念極具上升:“大家不要看那雙靴子,封住五官。”

周紫陌很快明白了侯小妹的意思封住了自己的視覺,嗅覺,聽覺。然而在被仙樂折磨到幾乎要死的杜凌菲此刻已經失去了任何的行動力,甚至就連封住五官的能力都失去了。她的瞳孔在那高跟靴子投下來的光芒下一點點地發生變化,很快就化為了蒼白。她的意識似乎都被凝聚了在了那長靴之下,杜凌菲的紅唇略微張開,雙眼就好像是著了魔一樣地注視著仙樂的長靴。

“不好。”侯小妹用自己的精神力再控制著杜凌菲的意識卻發現有一股更強大的力量再拉著杜凌菲的意識朝著另一個方向前進。那個方向似乎就指向仙樂腳上的高跟靴子。

“我救不了她。”侯小妹感受到深深的挫敗感:“杜凌菲應該很快就要淪陷了。”

周紫陌不明白侯小妹的意思,問:“什麼淪陷?”

“那雙靴子上的精神道念遠遠比我的更強大,仙樂在操控杜凌菲的意識,讓杜凌菲成為她的靴奴。”

仙樂笑了笑看著倒在地上的兩個人:“不錯,不過,我會讓其保留一部分自己的意識,讓她親眼看到我會將這個世界變成女性主宰的世界。你們很快也會一樣成為我腳下的工具之一。”

高跟長靴上散發的白光開始消失,此刻杜凌菲的瞳孔卻依舊是慘白慘白的。仙樂俯視著杜凌菲:“效忠於我,你身上的疼痛就自然會消失。現在,把我靴子上的鮮血舔乾淨。”

周紫陌和侯小妹驚訝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不可思議的事情。杜凌菲跪在地面上,她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杜凌菲伸出舌頭,她面無表情,動作也顯得非常僵硬,只是乖乖地,機械性地執行著仙樂下達的命令。杜凌菲的舌頭輕輕地舔舐在了仙樂的靴底,她或許甚至都不知道舌尖上的味道,她也不知道舔舐他人長靴的觸感,只是在那絕對的精神影響下,單純地對仙樂的長靴產生了無窮的敬意,對仙樂的命令無條件地執行。

“快醒醒啊,杜凌菲啊。你不要受她控制。”周紫陌在旁邊一遍遍地喊著。

“沒用的,她的自我意識現在被壓制,喚不醒來的。”侯小妹清楚杜凌菲的狀態,早已放棄了希望。

白小純此刻在地底下一個安全的地方進行完自己重新回到主宰境的最後一道關卡,他的主宰境遠遠不是一般的主宰境。此刻由於強行迴歸主宰,永恆世界的法則已經出現了一道裂痕,但是白小純已經沒有空去修復了。他從地面上站起來,重回強大的白小純已經感知到了自己的妻子們為了自己戰鬥到最後一刻的過程,他甚至還感受到仙樂已經將自己的妻子們的精神控制住了。她們飽受折磨,還被控制了精神,正在仙樂的腳下被虐待,和羞辱。

白小純怒氣沖天,全身

的白光湧現而出,瞬間吞噬了此地。可是剎那間他冷靜了下來。自己就這樣衝出去能戰勝仙樂嗎?顯然不能。這個答案非常肯定。

此時他繼續盤坐在地面:“不死長生亙古卷,過去經,未來經,開。”白小純開啟時間長河,將自己的意識融入萬古未來當中搜索著未來會產生的各種可能,尋找著拯救這個世界的答案。他的身體變得無比縹緲,一會兒是實體,一會兒又好像是虛體。處在過去,未來和現實的邊界當中,白小純一絲懈怠度沒有地飛速穿越未來,他慢一秒,自己的妻子就會受到多一秒的痛苦。他首先看到了過去。

【過去:仙樂所在的世界】

曾經有一個美麗的仙子,她善良,強大,她博愛,溫和。她是天庭最信賴,也是最信賴天庭的唯一允許被調遣的女神。在天界,沒有地位的女性只允許被照顧男神,而她成為歷史上唯一一個例外,不僅僅是因為她那傾城傾城的容顏,更是因為她天生強大的神力。她便是仙樂。

她征戰魔族,平定四方,更是照顧了諸多本該被滅掉的妖魔,讓神魔之間維繫著和平。她的功勞和光環早已超越了天帝。因為她做到了歷屆天帝都做不到的事情,她做到了許多男性神明都做不到的千古功業。她無私地為天庭奉獻放棄了權力,放棄了諸多好處。然而激進的魔族奸細與神界中不滿女性光環壓過男性的眾神一起設局想要將其殺害。她從來沒有想到過,她信賴的,信仰的,覺得正義的天庭居然會背叛她,沒有想到過被她幫助過的魔族會恩將仇報,也沒有想到過她是女性竟然成為了天庭背叛自己的理由。那一刻她心碎了,她絕望了,她在痛哭流淚下甚至放棄了抵抗,被神魔一眾人物撕成了碎片。

白小純留下了眼淚,他居然會為殘暴的女魔頭的過去流淚。一個本是善良的女子竟然遭到了這樣的背叛。在她生命凋落前,她對這個世界所有的愛化成了恨,她所有的善,化成了惡。她發誓來生要報復這個世界,將所有的男人踩在腳底碾壓。這個執念伴隨著她的身軀下墜到了地獄。

那份執念穿越了生死的邊界,經過了生與死的錘鍊,在來生形成了天地之間最強大的女性主宰道,仙樂的降臨成為了對這個世界所犯惡行最好的懲罰。她再次重回世界,以驚人的修行速度成為了無敵至尊,將所有的人踩在腳底,她蹂躪那些過去謀害她,背叛她的神魔,以君臨天下的女帝之威統治這個世界。

白小純知道了女性主宰道的由來,對於這個曾經的仙子無比同情,看到她屠殺那些癮君子的時候他感到大快人心。他擦乾了眼淚,想到自己世界裡的人又何曾虧欠過她,她沒有理由懲罰所有世界裡的男人。之後白小純開始穿越無數個越來尋找著拯救危機的道路。無數個未來裡,他和他的妻子,親人,無辜的人被仙樂無情地踩在腳底,被折磨,被蹂躪,被羞辱。每一次的未來都是相同的結局,看到了一個個黑暗的結果他一次次陷入絕望,陷入萬丈深淵的黑暗裡。看到最後他甚至都不想再看到自己和親人被仙樂當做賤狗一樣虐待的場面了。

就在這個時候,那熟悉而溫暖的永恆之花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在這個特殊的時間點,在這個不應該出現的時間點,出現了。一個美麗的女性從

永恆之花中跳躍而出。

“你不用繼續找下去了。”永恆之母說道。

“為什麼?難道您已經知道如何拯救這個世界了嗎?”

“是的,準確的說,從一開始我就已經選擇了你來拯救這個世界。接下來你必須嚴格按照我所說的去做,你將會受到無比殘忍的虐待,甚至有隕落的危險,但最終能達成一個最好的結局。”

“啊啊啊”周紫陌在仙樂的腳下發出一聲慘叫,與此同時,仙樂一腳順便將侯小妹踢飛。

白色的高跟長靴踩著周紫陌那精緻的容顏,微微旋轉碾壓。仙樂笑道:“你還沒體會過被別人踩在腳下的恥辱吧。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女性主宰之力量道。”仙樂抬起玉腿,對著周紫陌的臉又是一腳狠狠踩下。碎石飛濺,卻無法汙染那神聖而潔白的高跟長靴,唯獨周紫陌的鮮血濺射在靴面上。她一邊咳血一邊仰視著踩著自己臉的仙樂,在她絕對的力量壓制下,周紫陌內心中居然自然地產生了一種屈服,一種在絕對力量下的屈服,難道這就是仙樂要告訴自己的女性主宰之力量道嗎?

“怎麼樣,感受到了嗎。”仙樂一腳又是狠狠地踢在了周紫陌的門面上。她白皙的臉被踢得滿是鮮血,整個身體也被仙樂踢飛到數百米高又極速墜落。然而周紫陌的身體並沒有撞在地面而是被仙樂高高抬起的玉腿接住了。繃直的修長美腿悄然彎曲,讓繼續下落的周紫陌的細腰被頂在了仙樂的膝蓋上。又一聲慘叫爆裂開來,周紫陌的脊椎幾乎要被仙樂的膝蓋撞碎。

“疼嗎?疼就對了。與我為敵的人都要經歷最疼痛的羞辱。”仙樂將抬起的膝蓋放下後又是一腳跺下,鮮血四濺。

仙樂揮舞著長靴,此時被踢飛的侯小妹竟然一點點爬了過來。

“你果然回來了。看來我對你施加的一點東西起了作用嘛。”仙樂看著遠處一點點爬過來的侯小妹露出了滿意的表情。而周紫陌同樣看過去,只是她的臉被仙樂的靴子死死地踩著,只能通過皮靴和臉的縫隙還有自己的餘光看到側方那個幾乎陌生的身影。侯小妹的瞳孔此刻也已經變得蒼白。在剛剛那一腳下仙樂毫無保留地注入了強大的女性主宰之精神道,這一腳踢飛侯小妹的同時,也讓自己的道徹底侵略了侯小妹的意識。此刻她幾乎已經徹底被自己控制,光是自己揮動揮動靴子就指揮這個已經淪陷的母狗。侯小妹摸爬滾打,卻無比陶醉而有神地注視著仙樂的長靴,那極度的崇拜寫在了她的臉上。血色的紅唇微微綻開:“仙樂大人萬歲,仙樂大人萬歲。”

與此同時,早已淪陷的杜凌菲則一直保持跪姿,沒有仙樂的命令,她則一動不動,就好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木偶。

看到杜凌菲和侯小妹接連淪陷,此刻又被仙樂踩在腳下,周紫陌已然視死如歸,她知道自己也不會有好的結局。一條淚痕出現在那滿臉是血的臉上,將鮮血劃開,流淌在地面。熱乎乎的淚水在地面上盛開了一朵花。傳聞,只有在絕望和希望的絕對感情中保留有巨大的執念,才會讓淚水在對面上開花。

“小純,保重,你一定要平安。”周紫陌內心裡默唸道,她斷絕了生的希望,或者說將所有的希望寄託在了白小純身上。而自己只待踩著自己的仙樂將自己粉身碎骨。仙樂踩著周紫陌的頭,慢慢地碾著

,但是卻故意不碾碎,只要她願意隨時都可以將周紫陌的腦漿踩爆開。她就是要讓這個女人體會一下骨頭逐漸斷裂的極致疼痛。原本慘叫的周紫陌也無力痛叫下去,她只能默默忍受著這數十倍超越她承受極限的痛苦。

“怎麼不喊了,我可是很喜歡聽見你的慘叫的。給我喊出來。”仙樂高高抬起玉腿,劃開一條優美的曲線狠狠踩下去。

啪,白色的高跟皮靴在周紫陌的腹部上踩出了一個血洞,鮮血直接從靴跟拔出後的血孔中迸濺出來。啪啪啪,仙樂連續抬起美腿,在周紫陌地身上用力踩踏下去,一個個血洞在她的靴子下出現。但是她卻始終沒有聽到周紫陌的哭喊聲。因為周紫陌已經在距離的疼痛中昏死過去了,此時的她離死亡只有一線之隔。

大概仙樂也是注意到了這一點:“死,哼,沒那麼容易。”她的長靴突然附加著一道紅色的血光,對著周紫陌的身體又一次狠狠的踩下。而這次並沒有血洞出現在靴下,相反,原本週紫陌身上的傷口全部迅速癒合。而周紫陌那垂下的眼簾也不禁打開,可是面對著她的依然是那可怕的女人,那蕭瑟的風景。

周紫陌自己也發現身上的傷似乎都消失了,可是並沒有像杜凌菲那樣失去意識,自己還可以理性地思考。

“別那麼好奇,我只是擔心你被我踩死所以將你恢復了傷勢,現在,你要繼續承受我的懲罰,哭喊吧,掙扎吧,然後去死吧。”仙樂像踢皮球一樣,美腿一揮,狠狠地將周紫陌掃飛出去。然而周紫陌不僅僅恢復了傷勢,連功力也幾乎恢復了。她正好借勢逃出一段距離,至少將仙樂引開。因為她明白,白小純還在這裡,如果自己很快也別這個女人結果了,那麼下一個一定是白小純。

仙樂看著正要逃走的周紫陌,連追都沒有追。白色的高跟長靴在地面上輕輕一跺腳。僅僅就是這麼一跺腳,飛在天上的周紫陌感受到精神突然恍惚,自己的意識以極快的速度就被抽空了一樣。雖然面前是無垠的天空,可是眼前出現了一雙白色的長靴,這雙長靴她並不陌生,就是仙樂腳上的那靴子。一種莫名地低賤和崇拜附加在了她的身上。即便是主宰境的她也無法抗拒這份來自長靴的威嚴。轟,周紫陌從天而降,摔在了仙樂的長靴前。她匍匐在地面上,用自己的意識和仙樂的控制做幾乎沒有必要的抵抗。

“嘖嘖,還掙扎什麼?乖乖地成為我的靴奴不好嗎?沒有痛苦,不正如你所願嘛。”仙樂的長靴將周紫陌的腦袋踩進地面狠狠碾壓。

周紫陌幾乎是一邊吃土一邊說話:“你對我做了什麼?”

仙樂一邊優哉遊哉地碾壓周紫陌一邊笑著說:“當時是在踢你的那一腳裡注入了精神道的控制唄。我實在是厭倦了很螻蟻戰鬥,也厭倦了單方面欺負弱小的存在。所以,你很快就會成為我的又一個靴奴。”

周紫陌的掙扎的確毫無意義,很快在黑暗的地下,她的瞳孔也逐漸變得蒼白。她意識裡的一切如同流水般流過,而出現在她腦海裡的最後一個畫面,是白小純,那個到現在還無法放下牽掛的人。

仙樂感受到周紫陌不再掙扎之後,抬起長靴,用靴尖將被踩入地下的周紫陌的臉挑起來:“嗯,很好。雖然你成為我的靴奴了,但我還真是忍不住想多虐待你一會兒。”說

著舞動著美腿在周紫陌的臉上左右開弓,瘋狂地抽打。啪啪啪,高跟靴和周紫陌的臉部幾秒內發生了數萬次的碰撞。喜歡折磨人的仙樂一次次踢碎周紫陌的臉又一次次將其恢復。也許是運動得差不多了,仙樂將周紫陌一腳踢飛。她的身體和杜凌菲侯小妹撞在了一起。原本突破主宰境的三個女主宰現在卻成為了仙樂的三個傀儡。仙樂將她們三個女人的身體疊在一起,高高的美腿狠狠落下,將她們三個一併踩在腳底。然而她突然轉過頭,感受到了地下有一陣異樣。

就在這個時候,轟隆一聲沖天的光柱出現在了上面仙樂的眼前。

白小純伴隨著這道白光一躍而起,從高空之中霸氣落地,卻看著自己的妻子已經成為了仙樂的腳墊,紛紛被她踩在腳下。

“你,要為你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主宰境十層的白小純以一股強大的威壓衝擊向仙樂,卻在仙樂的女帝威壓面前被打碎。

“不錯,沒有想到看似最弱的你,實則是這個世界裡最強大的。我還真是小瞧了你。”仙樂露出了一股期待的笑容,將腳下三個女人一腳一個踢飛。

“你。”白小純憤怒地話語被仙樂打斷。

“踢幾下怎麼了,又不會踢死。再說了,我要是想讓她們死的話,她們三個現在早就已經屍骨無存了。”

“好,很好,她們受過的傷全部,都要還到你的身上。”白小純的永恆之力貫穿在全身周圍,這純粹的白色頓時擴散到了整片天地之中。他化作光的一部分,一個閃身出現在了仙樂面前。仙樂的目光中難得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在那一瞬間她突然感覺這個男人可能比自己遇到過的任何男人都要強大。這近身的威壓和攻擊已然遠遠凌駕於那三個女人之上。

轟,這劇烈的爆炸撕裂天空,直射宇宙。甚至其劇烈的震盪讓天邊的一處衛星都略微偏移了軌道。白光依舊沒有散去,白小純不會輕敵,一擊過後他知道仙樂絕對安然無恙。此刻仙樂依舊在原地,一動不動,但是受到了白小純那恐怖的一擊,卻輕微吐血。可仙樂卻一點都不狼狽,反而露出了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很好,太好了,自我成為女帝之後,還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取我一滴血,你是第一個。就這一點而言,我準你資格活下去。

仙樂抬起玉足,一股滔天的女帝神力僅僅是醞釀階段,就讓白小純遍佈世界的白光出現了裂痕。然而白小純不會給仙樂發動的時間:“水澤,”從虛空中迸濺的汪洋從天空中垂落,一邊從大地上升起。天空中數千萬條巨龍對著仙樂俯衝而來。“國度。”地面上無數頭龍象狂奔著朝著仙樂攻去。

這股猛烈的攻勢足以撕毀一切,是水澤國度這項神通在這個土地上能夠被髮揮出來的最高境界。然而還是沒有能夠在仙樂發動反擊之前打在她的身上。轟的炸裂將白光震碎開來,世界恢復了原本的色彩。整個魁皇朝幾乎都要毀滅。一片廢墟,沒有一點點生機。

白小純和仙樂都穩穩地站在地面上,雙方似乎都沒有受傷。或許還是因為對這個世界存在一絲顧慮,白小純說:“我們到世界之外的蒼穹宇宙戰鬥如何。這片戰場對你我而言太過狹隘。”

仙樂有些驚訝這個男人居然並沒有受傷,剛剛自己的反擊便足以滅殺原本自己世界裡的任何一個人,甚至毀

滅一個種族都能做到。她開始重新審視這個男人,他遠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弱小。這是因為她並不知道白小純的未來經能夠未自己承擔一部分傷害。然而對白小純來說他同樣也很驚訝,因為未來經能為自己承受的傷害已經到了極限了,下一次面對仙樂的攻擊,自己恐怕將會凶多吉少。

“好。”雙方飛躍到宇宙當中。身後是無數的群星,身前是強大的對手,白小純和仙樂互相對視。他的神色凝重,而她卻十分輕鬆自然。

“既然按照你的意思來到了這片宇宙了,你就不用留手了拿出你全部的神通吧。否則對上我,你將一點機會都沒有。”仙樂高傲地說。

“好,你會為你所作為為付出代價,就算我不能殺你,但是也能傷你。”白小純閉上雙眼,過去,現在,未來,時間的長河在他的道念中流動,他將凝聚自己的全部,打出驚天的毀滅攻擊。白色的光芒擴散開來,這擴散的速度很快吞噬了這片黑暗的星空。“不死”白小純的道種如蓮花半盛放在他的胸前,花瓣自中心開始緩慢地垂下,釋放出最純粹而美妙的光彩。“長生,”兩個字念出。蓮花開始以肉眼肉眼可見的速度放大至數萬倍,數千萬倍。數億倍。“亙古”蓮花的大小已經如同太陽一般。仙樂的身軀在這巨大的蓮花面前顯得無比渺小。

這是不死長生亙古功施展出來的極限攻擊。蓮花開始緩慢卻所鎖定著目標飛向仙樂。

仙樂的眉頭微微皺起:“不錯,為了表達對你的一絲敬意,我也使出我的全部,讓你看看我們之間的差距。”任何人在白小純的神通下都曾經吃過虧,但是仙樂不會,她的絕對強大是其鎮定和從容的保障。同樣是一道紫色的光芒爆炸般地湧現出來,仙樂的道種也自胸前亮出,這暴怒的女帝威壓一點也都不亞於白小純,甚至凌駕於白小純之上。那胸前的白色高跟長靴瞬間放大,其驚人的大小甚至已經超過了身前飛來的巨蓮。白小純的頭頂上,一隻巨大的白色靴底在無窮倍地增大,彷彿撐滿了整片宇宙,一開始還是小小的靴底,現在已經看不見盡頭。

“你的永恆道念很不錯,可惜我才是主宰一切的神,所有,都要被踩在我的腳下。”仙樂霸氣地吼道,那驚人的巨大長靴對著巨蓮狠狠踩下。片片花瓣不堪一擊地被踩碎,化成了粉末飄散在各處。白小純更是受到了反噬,大口吐血。仙樂直接衝到了他的面前一腳狠狠地踢在了他的門面上。白小純的肉體在永恆世界裡已經無人能敵,但是面對這一腳暴力地踢踹,他的臉上留下了長靴的靴印,骨頭也幾乎破碎。這一腳的女性主宰之道也侵入了自己的道中,他感覺而自己的修為似乎受到了入侵在逐漸被肢解一樣。

兩個人同時飛昇到太空,而如今白小純一個回合都堅持不到,就卻被仙樂一腳踹飛了下來,就好像一顆隕落的星辰穿越大氣層在地面上砸出一個可怕的窟窿。

第四章輪迴

白小純並沒有和自己的妻子一樣失去戰鬥力,此時整個魁皇朝幾乎毀滅,周紫陌她們在廢墟當中也看不到人影。他一腳登天,以驚人的速度飛到宇宙中,一眼看著那似乎在等待著自己的仙樂。她略微眯起的眼睛似乎表達著對自己的滿意,但這絕對不值得高興。一種精神侵染突然開始由仙樂腳

上那雙靴子折射出一道神力刺向白小純。他用精神力進行抵禦,然而那滔天的性慾突然開始壓制住自己的理性。他望著仙樂的靴子,還有她那妙曼的肉絲玉腿,在白光之下沐浴了一層神聖的外衣,好像至高的存在一般。一種莫名的崇拜刺入了白小純的精神世界中,他搖了搖頭怒吼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仙樂沒有直接回應他,一個照面閃現在他的眼前,玉腿舞動的速度超越了光速,僅僅是在空中滑動0.2米的弧線就在宇宙之中引起了一場星際大風暴。而這一腳硬是踢在了白小純的身上。白小純用手臂擋住這一腳,卻覺得自己的手臂幾乎要斷掉一樣,在強大的衝擊下,白小純整個人被仙樂一腳掃飛幾億公里。白小純被踢飛得光速飛行的身體直接撞在一個衛星上。那可憐的衛星在這恐怖的撞擊下,直接破碎開來,成為了萬千碎石。

“現在,對我說話要客氣。”仙樂凌厲的目光投落在白小純身上。白小純現在才知道至始至終仙樂都沒有發揮出她真正的實力,現在僅僅是和她對視,就好像有一種可怕的壓力貫穿在自己的身上。這個可怕的女人一直都在以很低的修為同他們玩耍,直到此刻才真正展示出她絕對的女帝權威。

在這威壓之下白小純幾乎要跪在地面。仙樂僅僅是在眼神上加入了自己的道念就能夠形成如此恐怖的重力。然而白小純硬是扛著這威壓站了起來:“還沒結束。”

“哦,是嗎。我最喜歡折磨不認輸的男人了。”仙樂嫵媚地笑道:“本來想要使用一點精神力讓你臣服的,但是現在看來還是用腳虐到你求饒更爽。”說著,仙樂飛向白小純所在的那一片碎石當中。

白小純也不是沒有準備,散發著白光的他手中凝聚出一道仙樂從來沒有看到過的火焰,這是白小純開創的百色火,其威力早就數萬倍超越曾經的30色火。百色火足以開闢出一個新的世界。就當仙樂飛起的玉足即將踢在白小純的瞬間,她整個人突然消失在了白小純提前設置的新世界的入口。空間轉移,這是白小純利用百色火所創造出來的絕技之一。藉此機會他趕緊利用這點時間恢復部分傷勢。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空間出現了一個裂口,仙樂顯然並沒有被困住,反而非常輕鬆地破開了白小純創造的世界。

“很有意思的把戲,可惜,你創造的這片空間境界太低了,根本無法容納我的道,自行破碎了。”仙樂越來越喜歡這個男人,或許是遇到了迄今為止最為強大的一個,她難得對一個男人有著很大的興趣。她再次飛身而出,這一次白小純直接用百色火和仙樂的玉腿硬抗。又是一陣劇烈的轟鳴。在百色火的加持下,白小純還是被仙樂一腳掃飛,這一次他的身體被踢飛到了另一個方向。同樣經過了數光年的飛行,他的身軀又一次撞碎了一個星球。

“你還在掙扎什麼,就你那點火焰,根本傷不到我。”仙樂笑道,看著白小純越是狼狽的樣子她就越舒服。

白小純大口吐血,自己的身體接連被仙樂踐踏,他已經無力戰鬥下去,此刻的白小純身體無比孱弱,即便幾乎不死的身體也開始幾乎破裂。“不行,我不能放棄,不死長生亙古功,輪迴,開。”一道白光爆裂開來,這一次仙樂明顯感受到這個白光和之前的都不一

樣。很快白光浸染了這片世界。數秒過後,剛剛被擊碎的星球竟然完好如初,而白小純身上的傷口也不復存在,兩個人繼續對立著。

“你這是使用了什麼功法?”仙樂好奇地問,她看著周圍的變化,似乎都恢復到了幾分鐘之前。這種驚人的變化和功法是她前生前世都沒有見到過,更是不知道如何破解的。

“這是輪迴,可以讓時間逆轉。我已經自動開啟了輪迴機制,從現在開始輪迴的啟動和結束將不會由我的意識所左右,所以就算被你控制住了精神,你和我,都逃不出時間的牢籠。在輪迴中我會永遠和你戰鬥到底。”白小純可怕的決心第一次讓仙樂感到害怕。她突然有些後悔一開始沒有用絕對的精神控制壓制住白小純,現在這個時間輪迴似乎就連自己一時半會兒也破不開。

仙樂原本高高在上對於被自己踢飛虐待的白小純一度得意而藐視,現在她開始憤怒,憤怒自己為什麼不開始解決了這個混蛋,憤怒這個低賤的骯髒的男人居然對自己如此不敬:“好,你以為你能困住我,你錯了,你將會在這個同樣逃不出的時間牢籠裡被我永遠折磨。在我面前如此自大的廢物,我要你死一萬次,十萬次。”仙樂衝上去,一腳使出了自己的全部力量,這一次白小純沒有抵擋,他閉上雙眼,等待著這狂暴地一腳。啪,仙樂的靴子踢穿了白小純的肉身,血液橫飛。白小純第一次被仙樂活活踢死。

【輪迴:啟動】

畫面又回到了剛剛,兩個人互相對立,在群星面前決鬥。仙樂又一次衝上前去,美腿飛踢,一腳踢碎了白小純的頭顱。白小純第二次被仙樂踢死。

【輪迴:啟動】

仙樂看著白小純再次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那副可恨的模樣,握緊了拳頭。他知道自己這次一定還會被踢死,擺出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樣的架勢。從來沒有人可以在仙樂的面前囂張。她再也無法鎮定下來:“你覺得這很好玩嗎?”仙樂一個眼神瞪在白小純身上,便將其打向了一個星球。在那個星球上,仙樂緩緩落地,看著廢墟碎石中的白小純:“就算是讓你死,我也要讓你痛苦地死。”說著一個腿速超越光速的飛踢踹在了白小純的腹部,但是這一次仙樂不著急一腳踢死他。白小純被一腳踹飛數個光年直接從這個星球上被踢飛到了對面一個紅色的星球上。那個星球可是矮白星,有著可怕的重力。這次受了重傷的白小純暫時無法起來,卻看著仙樂已然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她高高抬起長靴朝著自己的腦袋踩下來:“這一次我要讓你嚐嚐被活活碾死的滋味。”皮靴在他的頭頂加倍地增加力度。仙樂也不著急一下子碾碎他的頭顱,她要一點點地一點點地進行這項優雅的虐殺。

骨頭在靴底下寸寸爆裂的聲音清晰地響著。即便是幾乎不死的肉身也在仙樂的腳下不堪一擊。這種緩慢的死亡過程尤其難受。

“怎麼樣,很痛苦吧,要不要再慢一點。”一邊碾壓著白小純,仙樂同時對虛弱的他進行著精神攻擊:“被我的靴子這樣蹂躪,也算是你的榮幸了,對嗎”

果然身體脆弱的他一下子就被仙樂攻陷了精神世界,此刻他瞬間失去了理智。意識被仙樂靴子上的高深莫測的精神道念所控制。此刻的白小純也淪落成了仙樂足下的一條賤狗。蒼白的瞳孔

凝聚在仙樂的靴底,白小純享受著被踐踏帶來的榮耀,兩腿之間也出現了一些生理反應。

“對,主人。”白小純說道,證明了他已經不是他。

仙樂一邊碾踩著白小純一邊命令道:“解開這個時間困局。”

“對不起主人,現在的我也無法做到。”即便是白小純本人已經被控制為仙樂的靴奴,但是他也很清楚什麼是自己做得到,什麼是自己無法做到的,對於不能做到的事情也只能和仙樂彙報。

“什麼?你,做不到?”仙樂本以為控制了白小純的精神,就能解決所有的問題。剛剛她一度以為白小純堅定的態度不過是沒搞清楚狀況的笑話。現在她明白,她真的被困在了這個輪迴裡了。

“哼,那就去死吧。”生氣了的仙樂沒有控制住力道。白色的高跟長靴以數千倍的力氣向下旋轉著。白小純的臉和還有頭部的骨頭在靴底下發出爆裂的聲響。很快,鮮血濺出。仙樂一腳踩爆了白小純的腦袋。

【輪迴:啟動】

白光爆開,新的時間再次啟動。又一次白小純出現在了仙樂的面前。然而這一次他一重生似乎就被仙樂用精神道給死死地控制住。妖媚的仙樂抬起腳上的長靴在白小純的眼前僅僅是晃了晃,一種恐怖的精神攻擊就以不可阻擋的攻勢撲滅了白小純的意識。他原本還想對仙樂炫耀:老子又重生了,你能拿我怎麼樣。然而仙樂大概也知道白小純會擺出那一份討厭的模樣,直接先下腳為強。

白小純看著眼前晃動的長靴,只覺得越來越美。星空中本沒有路,有了強大性慾後,他一手白光揮下,就造就了一條走向仙樂的路。他低著頭,似乎是不讓自己的高度高於仙樂抬起的靴子。那虔誠的加持,讓他對於仙樂的腿腳有著極強的崇拜心理,更是體會到自己的骯髒和下賤,他需要匍匐在仙樂的腳下,通過服侍自己的主人讓靈魂得到深層次的淨化。仙樂微笑地看著剛剛還在神氣的白小純現在就擺出了一條狗的樣子。

“既然我破不開這個局,你也別想嘚瑟,我要你成為我的靴奴,成為最下賤的狗。我就不信,我永遠都被困在這裡。就算如此,我也要折磨你,讓你比我更加痛苦,更加難受。”這話是說給尚存在於白小純意識中的理性部分聽的。此刻的白小純的身體由仙樂激發的奴性所主導,但是另一部分的意識還依舊保留著。

白小純跪在了仙樂的腳邊,仰起頭看著仙樂,如同仰望神明:“主人,請你用神聖的靴子踐踏我骯髒的身體,為我淨化吧。”

“哦,下賤的野種,你捫心自問,你的身體也配用我的靴子淨化嗎?”凌厲的目光拍打在白小純的身上,好似有一種無形的壓力逼著他將頭沉下去。

“請主人指示,我該怎麼做?”

“哼,先用你的舌頭舔舐我的長靴踩過的地方。證明你足夠下賤,下賤到必須得用非人的虐待來讓你淨化。”

“是,主人。”白小純機械地說,他的目光全然定在仙樂的靴底。此時仙樂後退了一部,示意原先踩著的那片地方就是白小純必須要舔舐的一塊。

白小純盯著靴底的那一塊地方,就好像很久沒有吃到東西看著絕世美食一樣。他毫不猶豫地伸出舌頭。紅色的舌頭比刷子的作用似乎都要大,在那一塊小小的地方反覆地舔舐,反覆地洗刷。

“不錯,你的下賤

程度得到了我的認可。”仙樂用靴子將白小純的下巴緩慢地勾起來,她細細想想要如何羞辱和折磨這個噁心的男人,這是她成名千古以來遇到的最無恥的男人,她一定要用最殘忍的方式,最無情的方式虐待他。

被靴子頂著下巴的白小純的目光依舊打在靴面上,看著那潔白的靴筒,聞著靴子上神聖的氣息,他似乎都能夠感受到身體在淨化一樣。

仙樂放下靴子,對著白小純的臉來回踢打。啪啪啪,之前她曾經用同樣的動作將周紫陌的臉一次次踢爛復原,而這個招數現在用在了白小純的身上。只是這一次她用絕對的力量將白小純的身體先固定住,以免自己腳力太大一不小心就將白小純踢飛到別的星球上或者直接踢死了。接著她再一次揮舞著美腿對著白小純的臭臉瘋狂踢打起來。每一腳踢下去都能颳起星辰大風暴,這可怕的風暴如果遇到鄰近的星球,就能直接改變其行動的軌跡,甚至直接吹滅。就是這麼可怕的一腳一次次地猛烈踢打在白小純的臉上。每一次長靴踢碎踢變形白小純的臉的時候,那驚人的疼痛感都是無比可怕的,然而性慾和加持和對長靴的崇拜下,白消除只覺得這是淨化的過程,是自己必須要受到的虐待,他沒有一點點的掙扎和反抗,無數用笑臉去迎接飛踢在自己的臉上的靴尖。

鮮血一次次濺射在靴子上,但是仙樂並沒有在意,反而是越踢越爽,看著這個討厭的男人在自己的靴子下被一次次踢爛了臉,心底裡就有說不出來的快樂。她驚人的腿速,驚人的力量,以平均每秒2萬的腿速左右開弓,不知不覺過去,她已經狂踹白小純的臉80億下了。若是以同樣的腿速,同樣的力量足以將數個銀河系毀滅,然而白小純就是在這麼一邊被踢爛臉一邊又被恢復的過程中忍受了這漫長卻對於他而言無比快樂的過程。

那被鮮血染紅的靴子依舊在瘋狂踢踹著白小純的臉。

【輪迴之前的時間線:永恆世界】

魁皇朝成為了一片廢墟,周紫陌,侯小妹,杜凌菲脫離了仙樂的控制逐漸開始恢復意識,但是由於被仙樂折磨,她們的身體幾乎都已經被踩得支離破碎,修為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破壞。魁皇朝在這一天經歷了不可逆轉的磨難。這一天前它還是最強大的王朝,這一天後,它們成為聖皇朝和邪皇朝眼裡的一塊大肉。

然而就在這蕭瑟的氛圍中,一個不可能出現的人衝出了廢墟,他身上的曙光成為了所有人眼中的希望。

“那是,小純?”杜凌菲躺在廢墟中,但是她卻能夠非常清晰地感受到這燦爛的白光。周紫陌則陷入了重度昏迷,可是在這光芒的照耀下竟然睜開了眼睛。這白光籠罩著魁皇朝的天地,強大而溫暖的道念如大雨灑落人間。光芒籠罩之下,受傷的人開始光速癒合著傷口。唯獨橫死的屍體無法再醒過來。破碎的飛石開始重組這片天地裡所有的物體都開始以有序的規則開始重新建立。

那個一度被奉若神的男人,白小純,他此刻的出現讓所有的人以為剛剛所發生的事情不過是一場虛幻的噩夢罷了。

短短半個小時,魁皇朝就恢復成了原來的模樣。

白小純緩慢地降落地面,看到了三個妻子也差不多恢復了傷勢閃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小純哥哥,你戰勝了仙樂那個女魔頭?

”脫離了自己意識的三個人顯然並不知道之前所發生的事情。

“沒錯。她已經被我所滅。”白小純打量著他們三個:“在我恢復功力之前,讓你們受苦了,你們為了拖住仙樂,受到了程度不輕的折磨。”白小純突然對著自己的妻子們下跪:“是我對不住你們。”

原本想要和白小純溫情相擁的三個女人看到白小純一副賤兮兮的樣子,一種虐待的慾望瞬間就用上心頭。

最為暴躁的周紫陌更是一腳將白小純踢飛:“你知道我們為了你受了多少苦嗎。”

在侯小妹的精神魅惑下,白小純剛被踢飛就下賤兮兮地跪爬到侯小妹的腳邊。

“小純哥哥,我和姐姐們受到的傷本來是應該由你來承擔的哦。”天真可愛的笑臉裡似乎埋藏著一股巨大的殺機,侯小妹也忍不住虐一虐這個M向極度膨脹的至尊。

杜凌菲笑了笑:“剛剛還展現神通恢復了整個魁皇朝的大英雄,現在就露出了本性,迫不及待做狗了啊。來,給我們仨舔舔靴子吧。”

白小純就像打了雞血一樣,臉上興奮的表情讓她們三個看了都覺得無比下賤。

“等等,他不就喜歡舔舐我們的長靴嗎。不能讓他如願。”周紫陌看著剛要伸出舌頭舔舐侯小妹靴子的白小純,一個剎那便對著他的頭踩下去,將地面震裂。

“哦,紫陌姐姐有更好的主意?”侯小妹擺出了滑稽的表情看向她。

“當然,想舔我們的靴子,怎麼可以就這麼便宜這個變態。”周紫陌瞭解白小純的那點變態的心思:“想要舔我們的靴子可是要付出點什麼代價的。”說著周紫陌一腳狠狠地將白小純掃飛。

【輪迴:時間牢籠】

幾乎在同一個時刻,仙樂也將白小純一腳踢飛數個光年。在這一腳之前,她那白色的長靴被染得血紅,已經在白小純的臉上踢了90億下。仙樂以超越光速的速度飛到白小純撞擊的那個行星:“哼,真是便宜你了,你的下賤和骯髒的程度太深,就這點小小的懲罰還不足以淨化你的罪惡。”於是對著躺在塵土中的白小純又是一腳暴力地踐踏。這一腳跺下去,整個行星在仙樂的長靴下被踩碎,又多了上千萬的太空垃圾。而白小純則大口吐血,在極致的疼痛中卻充滿幸福地看著跺在自己胸口的美靴,好像沒有感受到一絲絲的痛苦。

仙樂只好自己用神力鋪開一條寬大的紫色路面。她看著自己血淋淋的長靴對著白小純說:“給你一個救贖的機會,你身上骯髒的血液汙染了我的聖潔的靴子,現在用你那舌頭把我靴子上罪惡的血舔乾淨。動作快點。”

即便是被仙樂踩得粉身碎骨,在接收到仙樂的命令之後,白小純立即就站起來,跪在了仙樂的腳邊,沒有一絲一毫的懈怠。他再度吐出舌頭,從靴底到高高的靴筒,自下而上,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同一個地方要反覆地舔舐刷洗。他的目光裡只有靴子,上面的一粒灰塵都被白小純的舌頭帶走,不留下任何的一絲汙染。

原本血淋淋的長靴變得潔白鋥亮。仙樂非常滿意:“不錯,有做狗的天賦,但你的罪孽還沒有清除乾淨,現在接著被我蹂躪吧。”

【輪迴之前的時間線:永恆世界】

“現在接著被我蹂躪吧。”杜凌菲高高抬起長靴對著白小純的額臉部狠狠踩下。另外兩個絕世美女的美腿也同樣劈落下來瘋狂地

跺踩在白小純的腹部。

如今魁皇朝經歷瞭如此之大的變革,許多逃亡的人恢復了傷勢,回到了原來的地方。不少魁皇朝的骨幹也想像當今的最強者白小純彙報今天的情況,然而當一個個人來到皇都的時候卻看到的是白小純被自己的妻子蹂躪在腳下。讓他們一個個都無比疑惑的是白小純似乎沒有一點點痛苦的樣子。那下賤的笑容反覆是在享受著這非人的折磨。他們不解地看著眼前的這個場面,卻不敢插話。

宋君婉和白小小兩個人從修行之地也趕了過來看著自己的三個姐妹竟然在狂踩著白小純,感到奇怪卻有些憤怒。

“你們,過分了。白小純你是怎麼了。竟然讓他們這樣對你?”

這個時候四個陶醉在過程裡的人才明白所有人居然都看在眼裡。

白小純主動背鍋,慘笑道:“額,是我讓她們這麼做的。嘿嘿。”

“你瘋了嗎?你就不怕她們把你踩死?”宋君婉問道。然而白小純的目光卻根本不再宋君婉身上。她那肉絲玉腿下的美腳早已承擔白小純的全部注意力。

第五章新建永恆世界